女神
女神濱海女子學院,全國聞名的私立女子高中,女子高中顧名思義從教員到學生全為女性。因為是私立學校,學費昂貴,師資雄厚,招收的也都是富家女。而所謂富家女通常都從小嬌生慣養習慣了,許多父母把她們送到這裡也只是想讓女兒有個地兒呆,並不指望她們出人頭地。濱海女子學院奉行學生治校,是以學生會主席極富權力,可以主導學生的日常學習,生活。而蘭雪是董事長的妹妹,自然順理成章的成為了主席。藉著主席的名號她更是肆無忌憚。學生會有著一年一改選的傳統,上一屆的主席一年之後需要與參選人競爭。但由於蘭雪的特殊身份,所謂的選舉也只是走個形式而已,也有很多人對她不滿,但懾於淫威均敢怒不敢言。學生會有著一年一改選的傳統,上一屆的主席一年之後需要與參選人競爭。但由於蘭雪的特殊身份,所謂的選舉也只是走個形式而已。一開始所有的人都是這樣想的,直到依依的出現。
依依並不是一開始就在濱海學院,她是在高一下學期轉入,但轉入之後憑著自己的出眾能力迅速在同學中成為佼佼者,論相貌,身家,她都是學生中的翹楚,更難能可貴的是她剛正不阿寧折不彎的性格,受到許多同學的歡迎,隱隱有與蘭雪分庭抗禮之勢。依依與蘭雪也多次發生衝突,視彼此為死敵,而老師也礙於蘭雪的身份與依依的優秀無法過多的干預。依依得知學生會在下學期換屆選舉時,毅然報名參選,更使得她與蘭雪的關係白熱化。
暑假剛剛結束,作為省重點的高校裡已經是一片繁忙的景象,一輛外表樸素嚴謹,讓大多數平民都不認識的轎車停在了學校門口。當車上纖細的人影走下來的時候,周圍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都不禁呆滯了片刻。
烏黑柔順的長髮直達腰際,白玉般的精緻面容。星辰般的黑色雙眸中帶著魔女般的嫵媚,仔細看的時候像又變成了純潔少女的迷茫天真。氣質讓人有點琢磨不透。冷豔,知性,淫蕩,優雅這些本該矛盾的詞用在她身上又是那麼的貼切。如果要用什麼肯定的形容詞,人們一定會想到,靈氣逼人,鍾靈剔透之類。一定要說有什麼缺點的話,那就是相對於少女來說略過豐碩的傲人雙峰。這對某些喜歡童顏巨乳的人士,似乎又是優點了。這個尤物正是省重點的校花之首,同時也被好事男女生稱為省花的校園女神,納蘭雪。她的絕代姿容別說男生,就是很多女生也十分迷戀。倒不是這個學校的女生都是拉拉,而是納蘭雪的氣質十分特殊,不論男女都很難抵抗。但她的優秀讓大多數人自慚形愧, 使大多數人不會跟這個女神作對,除了依依。
現在蘭雪也無法像以前那樣高枕無憂,畢竟依依無論各方面比自己均有過之而無不及,為此她也時常擔心,天天琢磨著如何把依依扳倒。
蘭雪:下學期就要換屆選舉了,我真有點擔心依依這個爛逼。粉紅薄唇下惡毒無比很難令人想像女神般的蘭雪其實如此惡毒陰暗詩詩:他媽的,這爛逼天天跟我們作對,要是被她當了主席,我看我們也不用在學校呆了。蘭雪:我哪天不像收拾這騷逼,但一來部分人對她很敬重,老師也喜歡她,若是來硬的恐怕會群情激奮,倒是我們也可能會下不來臺。苑媛:要是
她能自己退出就好了,唉,這又怎麼可能。這時,一直沒有言語的琳琳緩緩道:其實,這也不是不可能。依依的性格我當然知道,軟硬不吃,從她我們自然無法下手。不過,她身邊的人可沒她這麼硬氣啊。身邊的人?你是指?她最好的朋友,蓉蓉。說罷,停下來,狡黠的看了看另外二人。琳琳:蓉蓉跟依依不同,性子軟弱且極為膽小,依依也是因為她的膽小而經常護著她,慢慢的竟跟這種人成為了最好的朋友。我們可以從蓉蓉入手,將依依給制服。蘭雪:嗯,蓉蓉我知道,傻逼一個,又膽小怕事,制服她是很容易的,不過又怎麼通過她制服依依呢。馬上就要暑假了,我們要先趁暑假前的時間把蓉蓉收服,再利用暑假的時間,將依依收服,把她變為雪姐的女奴。蘭雪眼中突然大放異彩,興奮的道:嗯....把這兩個賤貨變成奴隸如果成功的話嘻嘻誰知正正是這句開發出蘭雪心底裡施虐者的一面
第二章容容成奴
容容其實之所以性格膽小是因為她收虐狂的性格做成。她尤其喜歡女王虐女奴的內容,後來巧合地成為了網上女王的奴隸。誰知那個網上的女王其實就是蘭雪,然而容容並不知道調教她的正正是自己的好朋友的敵人。
在學校裹,手機鈴聲響了,一條新短信「爛貨,做什麼呢。」啊,是主人的短信,蓉蓉突然渾身的細胞都興奮了起來。飛快了回了短信「回主人,爛貨在教室裡,別人都去上體育課了。」「哦?那別人換的衣服和鞋都在教室裡了?」「是,主人」(主人怎麼會知道我們上體育課要換衣服呢,是了,她知道我是哪個學校的,應該也聽說過。)這時,電話鈴響了,正是主人的電話。蓉蓉受寵若驚,她沒想到主人會打電話來「喂,主,主人。」「跪下!」對面依舊是冷冷的聲音。
噗通一聲,蓉蓉跪了下去,一邊磕頭一邊害怕的說「爛貨該死,爛貨該死,求主人懲罰。」「懲罰?好啊,怎麼懲罰都行?」雖然是疑問句,但口氣卻不用質疑。「是,是主人,被您懲罰是奴才的榮幸。」「那好,跪爬到蘭雪的位子那去。」
「是,主人。」雖然不明白主人的意圖,但蓉蓉絲毫不敢怠慢,爬到了蘭雪的座前。「磕3 個頭,一邊磕一邊說『蓉蓉是個爛貨,依依是個超級大爛貨』」「是」蓉蓉心裡雖然也覺得有點奇怪主人的命令,但受虐的快感馬上壓過了她的理智。照著主人的命令做了。「手機開成免提,雙手捧著蘭雪的鞋,舔鞋底。」「是,是主人。」舔蘭雪的鞋底,身為依依的死黨她可是從來都沒想過,但正因為沒想過才對她有著格外的衝擊力和刺激,激動的雙手已經發顫,雙手放佛捧著聖物似的捧起蘭雪的鞋,看著那髒髒的鞋底,卻覺得對她有著格外的吸引力,吞了口唾沫,伸出舌頭,卑賤的舔了上去。「舔出聲」。蓉蓉顧不上大話,嘩啦嘩啦的,故意大聲的舔著。「真他媽是條賤狗,停,把內褲脫下來。」「是……是主人…
這時候的蓉蓉已經深深的陷了進去,完全忘了這裡還是學校,迅速的脫下了內褲。」用鞋底擦你的爛貨,自慰。「」是……是「蓉蓉激動的答道。用蘭雪的鞋底自慰!對她來說又是更深一步的刺激,但她只感到了胸中的那團火不可遏制的越
燒越旺,主人越羞辱的刺激,她越是興奮,她感到自己已經不是一個人了,而是一隻任主人玩弄的狗,玩具,但她卻不可自拔的愛上了這種感覺。一邊自慰著,她一邊呻吟了出來。」說『蘭雪的鞋子主人,請隨意的艹母狗』「」蘭雪的鞋子大人,請隨意的操賤母狗,操死賤母狗,操死我這個爛貨「蓉蓉已經處於發情的階段,隨口的就說出了主人沒要求說的更下賤的話。」用鞋跟插進去「雖然學校不讓穿高跟鞋,但由於蘭雪的特殊身份,學校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蘭雪也只是穿了5 釐米的高跟鞋,也沒有太過分的穿的太高。隨著鞋跟的插入,蓉蓉舒服的呻吟了一聲,不停的抽插著,一邊抽插一邊喊著」鞋子主人操我就在蓉蓉欲仙欲死的時候,只聽著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四聲照相的聲音響起。
瞬間蓉蓉彷彿從天堂掉下了地獄,入墜冰窖,全身僵硬,頭腦一片空白。只聽有人說道「真他媽的賤,糟蹋了我的鞋子。」「是蘭雪!」蓉蓉更是嚇的一動都不敢動,冷汗刷刷的順著臉往下留。「真沒想到她能賤到這個地步,看來咱們真是太高估她了」是苑媛的聲音!「嗯,這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本以為需要再耗點時間。」是琳琳。「哈,多虧了琳琳你的主意,這賤狗才現形的這麼快。」是詩詩。「怎麼,怎麼是她們四個人,而且聽她們的話,好像……好像早知道會這樣。」蓉蓉心下里尋思著。這時,蘭雪走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來,一身體操服彰顯出自己魔鬼般的身材,抬起右腳用腳尖抬起了蓉蓉的頭說道:「雙手捧著!」
蓉蓉啊了一聲,心裡一激靈「這個聲音,這個聲音,這種冷冷的感覺,是… …是……是」突然蘭雪一腳踹在了她的臉上,把她踹倒,一腳踩到她的臉上不停地用腳碾著「爛貨,敢不聽話!嗯」「沒錯,這個聲音,這個態度,就是主人,我說怎麼一開始覺得聲音熟悉,原來是她。」一想到調教自己的是這個所謂的死敵,蓉蓉不由得有點羞愧,但是更多的更多的是這種被死敵踩在腳底下肆意凌辱的新鮮刺激感,彷彿這樣會把自己的下賤表現的更淋漓盡致一樣,那種羞辱那種刺激那種下賤的感覺不斷的膨脹膨脹,她感到了從沒感受到的興奮,不由得嗯,嗯的呻吟了起來。「真賤,這樣被踩竟然還能舒服的呻吟,真是天生當狗的材料」蘭雪不屑的說道。蘭雪也有些被蓉蓉這種深度的奴性所震驚,但隨即天生的施虐欲更不可阻擋的發洩了出來。「張嘴」說著把腳伸進了蓉蓉張開了的嘴裡,不停的用鞋在她的嘴裡攪合,抽插。「舔,舔,你不是跟我的鞋最愛麼,給我口交,好好伺候你的鞋子老公,舔,給我好好的舔。」說著把剛才蓉蓉用來自慰的鞋子扔到了蓉蓉手邊「剛才不是自慰的挺爽麼,接著插自己,讓你的鞋子老公操死你這個賤狗。」蓉蓉二話不說,拿起了鞋子,一下子把鞋跟插進了逼裡,不停快速的抽插著。蘭雪給另外兩個人使了個眼色,琳琳等二人心領神會,琳琳去位子上拿起了換下的褲子,拿下了褲子上的皮帶,走到蓉蓉旁邊,啪的一聲狠狠的抽在蓉蓉的身上。不由自主的蓉蓉口一緊,咬了下蘭雪的腳。這一下蘭雪怒了,抽出在蓉蓉嘴裡的腳,踩在她的
臉上。蓉蓉再皮鞭的抽打下,身體痛苦的一抖一抖,而蘭雪拿起了鞋子,使勁的抽插著蓉蓉的淫戶。在這又痛苦又快感的雙重刺激下,蓉蓉啊,啊的發出呻吟,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痛苦,不過對她來說,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和羞辱便是她最大的快樂。「叫的真他媽難聽」,苑媛拿起蘭雪的另一隻鞋,雙手掐住蓉蓉的下巴,把那隻鞋插進了她的嘴裡,竟然插進去了一半,足見她的用力。蓉蓉嘴裡被堵,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蓉蓉在這巨大的刺激下昏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被一瓶冷水澆醒。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微微抬起了頭,只見蘭雪坐在座位上,雙手環抱,翹著腿,冷冷的看著她。蓉蓉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蹭的一下躥了起來,跪倒在蘭雪面前充滿渴望的望著蘭雪的鞋,呼吸也變的急促起來。蘭雪冷笑了一聲道「快下課了,想所有人看到你這賤樣?」蓉蓉嚇了一跳,不知不覺的竟然要下課了,要是被別的同學都看見那自己是不用做人了。左邊琳琳的聲音響了起來「趕緊收拾好,放學再玩你。」蓉蓉轉到琳琳那邊磕頭道「是,是」。蘭雪突然用腳踩住了蓉蓉的頭,不屑的道「她們兩個都是你的主人,以後要回答該怎麼回答知道麼。」「是,是主人」說罷蘭雪抬起了腳再也不看蓉蓉一眼回到了座位上。詩詩和苑媛也都各自踹了蓉蓉一腳道「爛貨,趕緊收拾」蓉蓉又轉到她倆的方向磕頭道「是主人」
但那倆人也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蓉蓉也顧不了許多,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整理好頭髮,並有拖把把地給拖了乾淨。整理完沒一會兒,下課鈴響了,同學們也都陸陸續續的回到了教室。誰也沒有想到,在她們去上體育課的時間裡發生了這麼多事。
在接下來的上課時間裡蓉蓉一直都魂不守舍,糊里糊塗的混到了放學。期間蘭雪她們一次都沒有看過她,整的她好生失望,她覺得如果能被主人看一眼,用眼神羞辱下自己也是件美事。放學時,蘭雪走到她身旁輕聲說了句「放學到學生會辦公室來。」魂不守舍的蓉蓉聽罷精神大振,差一點就激動的要跪下磕頭,幸好還有些剋制力。但激動的心情已經無法忍耐,本來每天她都是要跟依依一塊回家的,她找了個藉口說姐姐要來接自己,讓依依先回家。等到學生都走完了,她激動的跑到了學生會辦公室。敲了敲門,門內蘭雪的聲音「進」。
蓉蓉推開了門,不由得一呆「這哪裡是辦公室,簡直是宮殿啊。」由於學校的財力雄厚,學校中最重要的學生會的裝潢自然豪華,面積足有教室的大小,電冰箱,電視電腦燈一應俱全,地下是鑲金邊的羊毛地毯,盡頭有一個小高臺,臺上有一把公主椅,蘭雪就坐在上面,顯得極其的高貴而神聖,全沒把蓉蓉放在眼裡。蓉蓉被這種氣勢深深的震懾住了,噗通跪了下來,跪爬到蘭雪座下,磕頭道「爛貨給蘭雪主人請安。」蘭雪抬起腳,用腳尖抬起蓉蓉的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道「你是什麼」「爛貨是狗,爛貨是賤狗,爛貨是您腳下的玩具。」蓉蓉虔誠的道。突然,蘭雪一腳狠狠才踹開了她「狗穿衣服?」眼神中發出了鷹一般銳利的眼神,蓉蓉看著打從心底生出了一股寒意。連忙搗蒜般的磕頭道「爛貨該死
,爛貨著就脫。」說罷想要脫衣服。只見蘭雪給詩詩使了個眼色,詩詩站起來左手毫起蓉蓉的頭髮,右手啪啪啪啪的連打了蓉蓉四個嘴巴,然後把她一下按倒在地,一屁股坐在她的臉上,粗魯的撕扯她的衣服。詩詩使跆拳道5 段,力氣很大,一下子就撕開了蓉蓉的衣服,不一會就把蓉蓉扒的一絲不掛。等詩詩起身之後,發現蓉蓉竟然是一臉享受的樣子,不由的吃了一驚,罵道「他媽的天生的爛逼,被我坐臉強暴還這麼享受,呸」一口水吐到了蓉蓉身上,並且一邊狠狠的踹她「我讓你爽,我讓你爽」她的身手哪是蓉蓉能受的了的,被踹的啊啊的嚎叫。「好了,踹死了就不好玩了。」蘭雪淡淡發話了。蓉蓉聽著心裡先是一陣的難過「不讓她踹只是為了更好的玩我,在她的眼裡我的死活根本就無所謂。」不過這個念頭也就一閃即逝,轉眼便被受虐的快感壓倒,越是這樣不把她當人,越是給她非人的虐待她越是興奮。這時,蘭雪用腳點了點底面,蓉蓉意識到是叫她過去,忙不迭的爬起來跪在蘭雪身前。
蘭雪戲謔的看著她,緩緩的道「想做我的狗?」蓉蓉不停的點頭,用充滿渴望的眼神祈求著蘭雪。「想做我的狗要有屬於我的記號,願意在你的身上留下屬於我的記號麼。」蓉蓉聽罷瘋了似的磕頭「願意,願意,爛貨願意,爛貨做夢都想在身上留下屬於主人高貴的記號」說著說著竟然帶了點哭聲,顯然是激動到了極點。
蘭雪嗯了一聲,對琳琳等人點了下頭。詩詩見狀把蓉蓉拽了起來,苑媛從裡屋推出了一個醫療用的滑輪床,詩詩把蓉蓉一把抱了起來扔到了床上,並迅速的把她的四肢固定在床上。琳琳拿出了準備已久的烤爐,烤爐上有一個長長的鐵夾鐵夾夾著不知道什麼在火上烤。蘭雪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緩緩的走到火爐旁邊,拿起鐵夾,嘴角露出了一絲冷酷的笑意,對著蓉蓉說「怕麼」。說實話,任何一個女孩在知道自己身上要被烙上烙印的時候都會有恐懼,蓉蓉當然不例外,但是另外的那股受虐的火焰也在心裡燃燒的,烙上之後我就是徹底屬於主人的了,我就是徹徹底底的狗了,這種畸形的渴望使她克服了對疼痛的恐懼,崇拜的看著蘭雪,堅定的說道「爛貨不怕,爛貨渴望身上留下主人的烙印。」「好」蘭雪看著烙鐵淡淡的說道,對詩詩使了個眼色,詩詩會意,把口球戴在了閻曼的口上。倒不是怕蓉蓉喊叫,辦公室的隔音效果超好,喊的再大聲也不虞有人聽到,只是怕蓉蓉在劇烈的疼痛下咬到舌頭,萬一出了什麼狀況那可就不好玩了。
蘭雪伸出右手,摸了摸蓉蓉的臉,微笑著看著蓉蓉,蓉蓉也充滿幸福感的看著蘭雪,突然,蘭雪左手的鐵夾急速的印到了蓉蓉的胸口。只聽撕拉的烤肉聲,於此同時,只見蓉蓉的臉由剛才的幸福一瞬間扭曲了起來,眼睛睜的大大的充滿了恐懼,瞳孔急速縮小,最裡發出嗚嗚嗚的嘶喊聲,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向上彈起,但由於手腳被敷,彈了一下又回到了床上。瞬間汗水從蓉蓉的身上嘩嘩的流。再看蘭雪,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那是施虐者施虐時看到獵物受苦時的笑容。左手的烙鐵依舊死死的印在蓉蓉的胸口上,過了一會才把它拔起,拔其實又連著撕扯
下了一些皮肉,蓉蓉又是一陣的抽搐。這邊,蘭雪一把烙鐵拿開,蓉蓉就往傷口處塗抹藥膏,一來防止感染,二來讓印記更深,有點類似於倚天屠龍記裡說的去腐消肌膏。這藥膏塗抹起來倒是清清涼涼的很是舒服,多少緩解了蓉蓉的痛苦,但蓉蓉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之後的半個小時裡,蘭雪用相同的方式在蓉蓉的身上印了其他的6 個字。最後一個字印完,蓉蓉已經昏死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蓉蓉緩緩的甦醒了過來,只見自己的手臂上在打著點滴,依稀看到是葡萄糖。琳琳見蓉蓉醒了過來,在蓉蓉頭邊放了個大塑料杯,杯上有一個吸管,插進了蓉蓉的嘴裡,琳琳簡單的說了一個字「吸」。蓉蓉不敢怠慢吸了起來,有點鹹,應該是生理鹽水。在剛才極度的刺激下蓉蓉出了太多的汗以致有較為嚴重的脫水,又消耗了太多的能量,所以蘭雪給她注射葡萄糖並且給她喝生理鹽水,要不然以蓉蓉一個小女生的體格,恐怕真的會有生命危險。
蓉蓉突然想起胸前被烙印的字,急切的想看。蘭雪也意識到了她的想法,說道「嘖嘖,真是夠賤的,剛醒就想看主人的傑作麼。」說罷,對詩詩微微點頭,詩詩把床調整到差不多垂直的位置,因為蓉蓉的手腳被縛所以不虞掉下,在蓉蓉身前放了一面大鏡子,蓉蓉只見胸口上印了7 個大字,顏色深黑「蘭雪女神的賤狗」。蘭雪看著自己的傑作也不禁露出了滿意的微笑「我在你的胸口上用特殊的顏料上了色,這種顏料深入肌膚,一輩子都洗不掉,這個烙印將會陪伴你的一聲,喜歡麼?」蓉蓉看著這7 個字,眼淚刷的流了下來,蘭雪一看勃然變色,啪啪啪扇了她幾個耳光厲聲道「不喜歡麼爛逼!」蓉蓉搖了搖頭,眼淚汪汪的看著曹青道「不,不,爛貨很喜歡,爛貨是因為太高興了所以哭了,有了這個烙印,賤逼從此就是主人的東西了,主人可以任意的玩我,虐我,一想到能被主人玩殘,玩廢,爛貨就,就不由自主的興奮,求主人把爛貨玩成全天下最賤最賤的爛貨,奴才是永遠屬於蘭雪主人的大爛貨。」蓉蓉是含著淚,斷斷續續的說完上面的話,幾次因為哽咽而緩了好久,但也更添心意的真誠。蘭雪突然感到滿滿的征服感,她憑著自己的魅力讓一個同齡的女生死心塌地的效忠於自己,渴望著自己的奴役,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讓她的每一個細胞都興奮起來。她興奮的逼視著蓉蓉,微笑著並以一種邪惡的語調說道「我會把你玩殘,玩廢,我會把你變成天下第二的爛逼。」
當天晚上蘭雪把蓉蓉留在了學生會辦公室(從聊天中知道了她的姐姐出差一個禮拜不回家),辦公室裡不知道蘭雪什麼時候弄來了一把椅子,椅子的正中央有著一個高高聳起的假陽具。蘭雪強迫蓉蓉坐在假陽具上,碩大的假陽具就那樣進入了蓉蓉的菊花裡。畢竟蓉蓉的菊花以前沒有被開發過,感覺撐撐的十分的難受,蘭雪按了下陽具的開關,陽具在蓉蓉的肛門裡轉動了起來,這一轉更加刺激了蓉蓉的感覺。蓉蓉只覺得既漲漲的難受,卻又感受到了新鮮的快感。要知道,假陽具對於肛門來說就好像我們腸子裡的大便一樣,會按照身體的技能將其排放出去,但是又排放不出去,這
對於一般人來說無疑是很不適應的。蓉蓉緊閉著眼睛,嘴裡哼哼的發出了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激動的呻吟聲,相信至少有一半是興奮的聲音。若她的手現在能自由活動的話,她肯定是會摸自己自慰,但現在她的雙手被綁在椅子的後面,雙腿又被分開固定住,想要合攏雙腿靠雙腿的摩擦自慰,但是腿並不上,只能難受的不停的扭動的身體,但無異於飲鴆止渴。蘭雪四人則把蓉蓉安置好之後就出去玩去了,一邊走著一邊興奮的談論著這次的調教以及以後的計劃。晚上,蓉蓉已經有一些適應了肛門裡的陽具了,再加上一天的折騰也實在是累了,便低著頭沉沉的睡了去。不過沒有睡多久,突然肛門裡的陽具急速的震動旋轉起來,蓉蓉一下子被震醒了。本來已經適應的轉動速度突然加快,只覺得腸子被攪和的急速的伸縮,放佛想要快速的將其排放出去,但越是這樣越是無法排出去,越是無法排出卻越是想排出,就在這死循環裡,蓉蓉又呻吟了起來。
突然陽具的轉動停了下來,這突然的放鬆使得蓉蓉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但隱隱的又覺得有些失落。剛才的轉動很明顯是主人拿著遙控器在玩自己,而蓉蓉也把這假陽具想象成主人戴在腰間在艹自己,艹的越狠自己就越賤越興奮,但這突然的停止就好像主人突然不願意艹自己了一樣,不由得心裡有些失望。不過能放鬆一下也是好的,但放鬆了沒五分鐘,突然假陽具又急速的轉動了起來,蓉蓉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種想要排便而不能的痛苦及想象中被主人艹的興奮。就這樣陽具一會急速的轉,一會停,一會又緩慢的動,讓蓉蓉敢到了無盡的痛苦以及無盡的興奮,但苦於無法自慰,這種快感又無法得到宣洩,只能不停的呻吟來稍稍緩解下身體和心裡的煎熬。就這樣,蓉蓉度過了一個難眠的夜晚。第二天一早,蘭雪四人來到了辦公室。蓉蓉已經被折磨的精疲力盡,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來,只能身體一顫一顫的抽搐著。當她聽到開門的聲音,就好像看到神一樣,抬起疲憊的雙眼用一種高興又帶著苦苦哀求的眼神看著蘭雪。蘭雪對她的眼神很滿意,看看看其他三人,相視輕蔑的一笑,向詩詩點了點頭。詩詩上前把蓉蓉的手腳都鬆綁開來,將她拖到了地上,當然,那陽具跟著蓉蓉一起從凳子上被取了下來。詩詩拖著蓉蓉走進了衛生間,把蓉蓉扶起來安放在馬桶上,道「自己把陽具拿出來」。這時蘭雪四人也跟著來到了衛生間,只見蓉蓉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去拔陽具,但由於被折騰的筋疲力盡,手上沒什麼力氣,這一拔竟然沒拔下來。琳琳看著輕蔑的道「不想拔那就接著留在裡面。」蓉蓉聽後嚇了一跳,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僅有的力氣,一點點的把陽具緩緩的拔了出來,一邊拔著一邊發出舒服的呻吟聲。心理學家做過分析,說人的最低級的興奮點就是吃飯的興奮以及排便的興奮,這拔出陽具的過程就好像是在排便一般,對於肛門被封堵了一個晚上的蓉蓉來說,無疑是最最舒服的事情。而隨著陽具最後的拔出,蓉蓉大聲的「啊」的一聲呻吟了出來,隨即,大便不受控制的從肛門裡排出。蘭雪等人都捂著鼻子,退出了屋子,打開衛生間的換氣扇,在門外看著蓉蓉。蓉蓉這一
排洩足足持續了有5 分鐘,而就在已經排放完之後,她的直腸和肛門依舊在做著排便的動作,蓉蓉也一直髮著痛快的呻吟聲。隨著排洩最終的結束,蓉蓉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突然只覺得眼前一黑,送馬桶上跌到地上,暈了過去。不知道暈了多久,蓉蓉醒了過來,感覺自己躺在廁所的地上,手臂上掛著點滴,想來依舊是葡萄糖。只見蘭雪等四人也坐在她的眼前,苑媛見她醒了,拿著一杯蜂蜜,送到她嘴邊冷冷的道「張嘴」。
蓉蓉馬上張開了最,苑媛也不客氣把蜂蜜一股腦的倒進了蓉蓉的嘴裡。蜂蜜是上等的蜂蜜,不過一股腦的一次性倒進去不由得把蓉蓉甜的不停咳嗽。苑媛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啪啪啪抽了她幾個嘴巴「媽的,小姐我餵你不願意是吧」。蓉蓉嚇的連連搖頭「不敢,不敢,賤……賤……爛貨不敢。」一來由於驚嚇一來由於比較虛弱,蓉蓉的聲音斷斷續續。苑媛哼了一聲回到了座位上。蘭雪拿出了一個三明治,遞到蓉蓉的眼前,戲謔的看著他緩緩道「給你兩個選擇,一、自己吃了,二、我把它踩碎,你舔我的鞋底吃」邪惡的笑著看著蓉蓉。蓉蓉聽到可以舔女王的鞋,一下子興奮了起來,高興的道「賤……賤……爛貨選第二個。」蘭雪聽罷輕蔑的笑了笑,彷彿是說「就知道你這個爛逼會這樣選。」淡淡的道「自己拿著吃。」蓉蓉滿心的歡喜突然落空了,不由的一陣失望,但也不敢違逆主人,拿起三明治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蘭雪很欣賞蓉蓉這種由興奮而到失落的表情,為自己能夠主宰一個人的情緒而驕傲。看著蓉蓉狼吞虎嚥不禁覺得好笑。蓉蓉迅速的吃完三明治之後,感覺胃裡有了東西很舒服,再加上葡萄糖和蜂蜜,體力恢復了一些。而這時候葡萄糖也打完了,苑媛撤下了點滴。蓉蓉趕緊跪了起來,給四位主人磕頭道「謝謝主人們賞賜」。蘭雪輕蔑的看著她道「把雞巴拿起來」。蓉蓉轉著頭找了找,在右側找到了假陽具,只見陽具上沾滿了自己的大便,只覺一陣的噁心,但不敢抗命,只能皺著眉頭,用手拿了起來。「舔乾淨」蘭雪冷冷的說道,語氣不容置疑。蓉蓉徹底傻了,呆看著手裡的雞巴,貌似不敢置信剛才的命令。蘭雪抬起腳狠狠的抽了蓉蓉一嘴巴「我讓你舔乾淨。」聲音裡有些憤怒。蓉蓉知道,再不舔後果不堪設想,沒辦法,只能顫抖著手,把雞巴緩緩的送往自己的嘴裡,但大便的臭味讓她感到陣陣的噁心,但又不敢吐,只能強忍著。馬上就要送進嘴裡了,蓉蓉又遲疑了一下。「吃!」蘭雪又發出了命令。蓉蓉一下子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一閉眼,一狠心,把雞巴送進了嘴裡。由於極度的羞辱和恐懼,蓉蓉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口感到底是怎麼樣的,閉著眼睛以痛苦的表情轉動著舌頭,但那一陣陣的惡臭不斷的衝擊著她。終於,蓉蓉把雞巴抽了出來,哇的一聲,對著馬桶嘔了出來。剛才吃的東西全部都吐了出來後,還不斷的吐著酸水。這一切都在蘭雪的預料之中,但還是感到了憤怒,站起身來,一腳把蓉蓉的頭踹進馬桶裡,用腳按著她的頭「麻痺的,讓你這爛貨吃雞巴還不樂意是吧!那就給我舔馬桶!」蓉蓉的臉部已經浸到了馬桶的水裡,難受的掙扎著
,嗚嗚的發出聲音。
蘭雪也不想讓她嗆死,略微抬了下腳,讓蓉蓉呼吸了一下空氣,又把她踩進了馬桶裡「給我喝,大口的喝,媽的,就你個爛逼讓你吃雞巴都是抬舉你了」反覆這麼幾次,蓉蓉已經喝了一肚子的馬桶水。蘭雪也發洩的差不多了,就對詩詩使了個眼色,抬起腳,詩詩伸手拽著蓉蓉的頭髮將她的頭從馬桶裡拽了出來,把蓉蓉的身子轉了過來。蓉蓉靠著馬桶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眼淚嘩嘩的流,嘴裡不停的抽泣,「不……不敢了……主人……賤……爛貨……逼……不敢了。」蘭雪用鞋尖抬起蓉蓉的下巴,瞪著眼睛看著她狠狠的道「不敢了是吧,那我再給你次機會,把雞巴舔乾淨,要是再敢吐或者舔不乾淨,以後你就用馬桶當飯盒!」「是……是……爛貨……肯……肯定舔乾淨」蓉蓉手忙腳亂的拿起丟在地上的假雞巴,不要命的往嘴裡塞,也顧不上什麼味道和乾淨不乾淨,轉動著舌頭舔著。「電影裡雞巴有你這樣吃的麼,你這樣吃你的雞巴老公怎麼會爽?」「嗯,嗯」蓉蓉點頭表示明白,然後頭前後擺動吸允著雞巴。慢慢的,蓉蓉不再感到噁心,反而有點喜歡上了這種吸吮雞巴的感覺,就放佛主人在艹自己的嘴一樣。蘭雪見蓉蓉的表情漸漸的由痛苦轉向了快樂,不由得為她的下賤感到驚訝,冷哼了一聲,然後狠狠的踹了蓉蓉一腳道「麻痺還舔爽了是吧,舔沒舔完!」蓉蓉有點不捨的把雞巴抽了出來,雙手捧著舉到了頭頂,低著頭道「舔……舔乾淨了,請主人檢查。」蘭雪大略的看了眼,道「嗯,重新插進屁眼裡。」蓉蓉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剛舔完,就又要插進去,但不敢有絲毫遲疑,把假雞巴對著自己的後庭,插了進去。由於有唾液的潤滑以及肛門之前已經被開發了下,這次插的挺順利。插進去的時候不由得嗯的發出了舒服的聲音。蘭雪道「我們要去上課去,你在這把地和馬桶都舔乾淨,冰箱裡有吃的,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好好的休息,我們中午再來玩你。」蓉蓉得知主人得中午之後才能來玩自己,心底有些失落,但也只能磕頭答道「是主人,爛貨一定做好,好好休息等著主人來把爛貨玩死。」琳琳這時候踹了她一腳道「玩死你有什麼意思,我們會把你玩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後呸的一聲向她吐了口唾沫,揚長而去。其他人也同樣吐了口唾沫,一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