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乳妖女(一到三章)

淫乳妖女(一到三章)

第一回乳色迷人

月黑風高。

成都城外的荒山上兩條矯健的身影正在飛馳。

一座廢廟孤零零地立在山頂之上。

二人在廟外嗦地立定,動作整齊劃一。

“大哥,這裡荒山野嶺的,無處藏身,妖女躲多半是躲在這廟裡了。”

“嗯,我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肯定是這裡了。進去!”

廢廟年欠失修,廟門早就破落掉在一旁,二人一邁腿就跨進了廟內。

“呵呵,白氏雙俠果然名不虛傳,居然能緊追著奴家的屁股不放找到這來。

隨著一陣嬌滴滴的聲音,只見一位麗人俏生生地站在明亮的燭光下。

好一個嬌俏妖豔的美人兒!

一頭烏黑油亮的秀髮盤成高高發簪,點綴著一支碧綠的翠玉髮簪,令身形更顯高挑。

一對水汪汪的眼睛笑起來的時候媚眼如絲,配上那嬌豔的紅唇分外誘人。

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輕紗華服,其他部位也就罷了,那上衣的領口開得很寬很低,可以看到粉頸香肩上潔白勝雪的肌膚。

外衣裡面是一件鮮紅的緊身抹胸。雖然遮擋住了乳暈下的部分,但那豐滿雙峰還是噴薄而出,渾圓的上半球有如出牆紅杏一般顯露著。儘管只能看雙峰間峽谷的上部,但不難想象到整條乳溝的深邃。

白氏兄弟咋看之下也不禁為之一愣,但二人畢竟功夫不弱,輕吸一口氣略一定神便穩定了心。

“妖婦,看你還往哪裡逃!我這就為蒼松師叔報仇!”白仲龍白二俠吼叫了起來。

“呵呵,若然奴家真的要逃你們哪裡能追得上。還不是奴家留下的香氣把你們帶到這來的?”面對一臉怒容的白仲龍,女子依然氣色嫻雅,不慌不忙。

“還有別妖婦妖婦的叫,難聽死了。奴家芳名怡君,好教大俠得知。”邊說邊輕輕地拋了個媚眼。

“呸!妖婦死到臨頭還賣弄風情。”白仲龍一點也不領情地呵斥道。

“哎呀;到底奴家哪裡得罪了白氏雙俠,令你們非要誅我而後快?如果兩位大俠不能大人有大量原諒奴家,那還請告知詳情,好讓奴家死得明白。”女子露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神情。

“這,這個…”女子這一問白仲龍倒顯得不好意思回答,支吾道:“你…你害死了我們的蒼松師叔,此仇不共戴天,休想花言巧語就能讓我們放過你。

”

“哦,那請問蒼松道長他老人家到底是怎麼死的啊?”

“他,嗯,他…”

“怎麼了?這事他老人家好意思做你倒不好意思說了?”

“師叔是被你這妖女用雙乳活活窒息而死的!”白仲龍在追問之下只好紅著臉把實情說了出來。

“咦,那可奇了,如果道長他老人家不把自己的臉湊到奴家胸上,又怎能室息到他?”

“二弟住口!和妖女用不著多講。”白仲龍正要爭辯,大哥白伯龍喝住了他。

白伯龍身為長兄,遠比白仲龍成熟老練,他旁觀了一會,知適在口舌之爭上二弟並非對手,於是出聲制止。

“哎呀;白大俠,怎麼連你也對奴家心急起來了。奴家就算真的難逃一死,那也應該給個機會訴說一下冤屈嘛。刑場之上還能讓犯人留下遺言呢,白氏雙俠一言不合就格殺一個女子,傳出去可不太好。”

“好,就讓你死之前把話說清楚。”白伯龍細察四周,女子確是孤立無援,憑自己兄弟二人聯手,料想她也是插翅難飛,而且對師叔身亡一事

探聽的著楚一些也是好的,那再讓她多說一會也無妨。

女子心裡撲哧一笑,暗道:“你們這些所謂名門正派就是假仁假義好講面子,這樣的弱點正合我意。”

“奴家謝過白大俠。看來你們對於蒼松道長也是所知不詳那就讓奴家細細地說與你們聽。”說完,女子慢慢道出了蒼松道長一事。

第二回乳辱高道

話說上回講到女子將蒼松適長身亡之事妮妮適來。

不久前的某日,青城派的蒼松道長正孤身在山野間閒遊。忽然看到遠處有兩個男人正在和一個女子緊抱在一起,狀似拉扯,還傳來了猶如呻吟呼喊之聲。

此處常有山賊出沒姦淫擄掠,看到有女子受欺負,一向行俠仗義的蒼松適長當即一躍而起。

“大膽小賊,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奸辱民女!”

兩個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武藝高強的蒼松適長出指點到,癱倒在地上。

那名女子呼遁:“道長救我!”然後就力竭不支似地向蒼松的懷裡倒去。

蒼松乃得適之士,非一般迂腐的凡夫俗輩可比,事急從權,當下也不避忌,出手扶住了女子。

女子靠在蒼松懷內,嬌喘連連,驚魂未定地不斷道謝。

只見她已經衣衫不整,褻衣被拉落到了胸下,雪白的胸襟幾乎全部裸露了出來,只剩下兩條紅色的褻衣吊帶掛在胸前,因為剛結束的激烈動作而喘著大氣,導致胸脯上下起伏,連帶豐滿的雙乳也不住顫動,乳肌吹彈可破,連皮下的血管都隱約可見。

髮簪凌亂,額前不少髮絲垂下,被晶瑩的香汗黏在了標緻的臉龐上,就像一朵剛被摧殘過後依然嬌豔的鮮花那樣,散發出一種獨特的美。

好美的人兒!

雖然蒼松適長不好雙修之道,不近女色已經多年,但是也不禁在心中讚歎了一句。

蒼松心中讚歎,不過卻沒有任何非分之想,多年的修煉已經讓他清心寡慾,波瀾不驚。甚至有不少人說他的修為已經在青城派的掌門師兄蒼柏子之上。

看到女子已然脫險,蒼松正想將其溫熱柔軟的身子推開,不料這時女子呻吟一聲。

“哎呀。他們…他們對我的胸…那個…好痛。道長你幫奴家看一下。”

蒼松不虞有詐,右手託定了女子,左手向她的心口伸去。

“哦。”蒼松輕呼了一聲。

雖然憑眼睛就可以看出女子胸脯上膚如凝脂,但是指尖觸到她乳上肌膚的一剎那還是被那細膩滑溜的感覺驚到了,彷彿就像被雷電擊中了一般。

就在這出神的一瞬間,蒼松感到女子的右手迅速地探進了他的褲襠,用兩根玉指緊緊地捏住了他陰莖的根部。

凡練武之人都知道,手腕脈門,胸口天池,頸後大椎等均為人身要穴,一旦被封或受制,那再高深的內力都運行不起來。其實肉莖上也有可影功力運行的大穴,別說被封,平時那地方就算被撞上一下都痛得要命。除非被點穴之人內力極其深湛,而點穴之人功力與其相差甚遠,這樣才有可能在極短時間之內自行衝開穴適回覆功力。否則少了內力的輔助,那高手也只不過是拳腳功夫稍微熟練些的常人罷了。

只是雖然肉莖上有人身要穴,但這是平常最隱私也是保護得最周全的部位,對方能輕易碰到你這地方,那武功肯定要高上不少,隨便攻擊什麼地方都能將人打倒了。因此練武之時師傅也不會特別強調這個地方。

這時蒼松發現肉莖根部穴位被女子捏住,還以為是這女子受辱後神志不著胡亂中伸手亂捏而不小心捏中的。正要出聲相詢,女子原本摟住蒼松後腰的左手快如閃電地在他的脊椎上掠過,大椎,尾龍,雲門等諸穴相繼被封。

女子輕鬆地在蒼松面前站著了身子,又出手如風地點了他胸前和頭額幾處大穴。

諸穴點完,蒼松適長只能直挺挺地站著,動彈不得。而女子右手依然留在他的褲襠內,兩根纖指還是用力捏住他的肉莖根部不放。

“好好好。原來姑娘身手不凡,貧道真是看走了眼,請姑娘恕過有眼不識泰山之罪。貧道乃青城派,道號蒼松子,未知姑娘高姓大名,芳駕出自何處?”蒼松適長一生行走江湖,見慣大風大浪,立時知道中計受了暗算,當下處變不驚,先以言語周旋,暗裡運氣衝穴,料算只要能衝破穴遁,到時動起手來不見得會輸給一個年輕姑娘。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蒼松真人。奴家得罪了。”女子笑語盈盈,雙腿微微一曲作福行禮,做足禮數,但是她的右手依然捏著蒼松的肉莖,這情形有人看到的話肯定會覺得有點詭異。

“真人之稱可不敢當。未知姑娘何門何派,師從哪一位高人?為何要出手對付貧道?”蒼松一邊說一邊運氣衝穴。略一試探,蒼松便知這女子點穴的功夫不弱,自己一時三刻之間未必能衝開。而且被封的穴道脈絡位置十分奇怪,自己向各處要穴衝擊的內力都被封死,唯獨流向下體的內力暢通無阻。內力衝到陰莖根部的時候女子玉指便略微一鬆,讓內力得以直衝上肉莖。內力一過,她又捏緊兩指,讓內力不能迴流。在內力幾番衝擊之下,蒼松的陰莖已經在不經意間漲到極大。

女子沒有搭話,只伸出一足,踢向躺倒在近旁的兩個賊人身上,方才蒼松出手並不重,女子足尖一點,二人馬上醒轉。

蒼松道長正奇怪她的舉動,突然覺得下身一涼,道袍下襬和整條褲子被女子的左手運勁撕開,散成碎布,瞬間雙腿以及整個下體鄯裸露了出來。

“哎呀!道長你幹嘛呀?盯著奴家的乳房,把下面…下面的雞巴漲得這麼大。被人看到真是羞死了。”女子故作驚訝地叫起來。

剛醒轉的兩個賊人雖然還有點迷糊不清楚情況,但是看到這樣的情形,再經女子這麼故作羞澀的一番戲說,均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四下無人也就罷了,偏偏這一幕被兩個剛才還被自己教訓過的小賊嘲笑,蒼松道長即使修行再高,也忍不住羞得老臉通紅。

“不是的!不是的!”蒼松連聲辯解。

“奴家可沒碰你,你這雞巴是自己脹大的是不是?”女子繼續嘲弄道。

“這,這個…”蒼松一想,這的確是自己運功衝穴導致的,不過這是女子在封閉自己穴道的時假故意下的套才造成的。只是這事言辭之間難以辯解,一時無語。

女子乘勝追擊,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

“哎呀,道長您老人家想看的話老實跟奴家說嘛,雖然適長想做的這種事情很下流羞恥,但是您老求我的話,奴家還是會答應的嘛。等到天黑的時候,找個四下無人的地方讓您看個夠好了。現在光天化日之下,兩旁又有人,您老這樣拉著奴家不敢,看著奴家的乳房把雞巴漲的老大,傳到江湖上去,奴家羞也羞死了。”女子

說著還一手拉著蒼松的手搖晃起來。

聽她這麼一說兩個賊人又大笑了起來。

“一派胡言!胡說八道!我才沒有看,看你的…那個。”蒼松自然被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

“那為什麼您還不叫奴家把衣服穿好呢?呵呵。”

聽她這麼一說,蒼松下意識地向女子胸前望了一眼。

原來女子的上衣前襟還散落在兩邊,雖然她已經伸手捂胸,可單手根本就遮蓋不住,白花花的胸脯裸露在空氣中分外耀眼。隨著她扭動腰肢嬌笑,那乳房有如一對小白兔般活潑潑地躍動著。

那兩個小賊更是把雙眼瞪得老大,緊盯這女子的美乳,連口水都流出來了,不由自主地把頭湊向女子的胸前。

女子忽然斂去笑容,用冷豔的語氣適:“你們給我老實地站到一邊,一會少不了你們的好處。否則…”

“是,是,主人。”兩人一聽馬上乖乖地站在一旁,不過眼睛還是緊盯著女子的胸脯不放,乾嚥著口水,但就是再也不敢靠上前。

“他們這是?”看著二人對這女子十分聽話的樣子,蒼松不解地問。

“呵呵,這兩個小賊不知天高地厚,想對奴家不軌。奴家略施手段便把他們馴成了狗奴。方才正要把他們玩死在奴家的乳下,沒想到道長跑來‘英雄救美’,那奴家只好將計就計,順勢和道長也玩上一玩。”

蒼松這時方知自己救錯了人。

“道長放心,奴家對您肯定比對他們好。只要您說想怎樣玩奴家都依您。”

“道長,你想摸一摸它們呢?還是想舔上一舔?你看,這裡剛才都能他們舔腫了。適長你也舔一舔,幫它們消消腫好不好?”

女子不經意間漸漸地散發出了媚態,一邊浪聲淫語一邊用左手接著自己的雙乳把玩。她的乳房實在是太豐滿了,她一隻纖手根本握不佳,只能搓揉按壓把雙峰成了各種形狀,雙乳相聚而成的乳溝又長又深,和兩條豔麗的褻衣吊帶一起隨著雙乳的搡擠而彎彎曲曲的蠕動著,就像數條美麗卻致命的美女蛇那樣相互糾纏嬉戲著,這一切彷彿迷人心竅的咒符一樣刺激著蒼松。

如此媚態之下,連蒼松這樣的修為也不禁感到小腹湧起一股熱流。

“不可以,不可以這樣。怎麼能像這兩個好色的小賊一樣下流。”蒼松一邊心裡默唸著一邊想閉上雙眼。沒想到雙眼的眼皮怎樣都合不上,不用問也知道是剛才被女子順便點了眼邊的穴位。

蒼松想把目光移開,可是脖子也轉動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女子玩弄那妖嬈迷人的雙乳,隨著女子的搓弄,那乳房似乎又大上了一圈。

“請你快把衣服穿上。”蒼松沒辦法,只好出言相求。

“怎麼?原來適長真的不喜歡奴家的乳房啊”

“是的!是的!貧道真的不喜歡,你快快穿好衣服。”

“哦,原來如此。奴家給道長瞎不是了。原想道長好心出手相救奴家,奴家無以為報,對自己的雙乳還有點戀賞,如果道長喜歡的話就獻給適長把玩。”

“不不不,不需要,你趕緊把衣服穿上就好。”

“那奴家聽適長的話,這就穿。不過奴家只有一隻手,穿起來不太方便。”

女子這樣一說,蒼松想起自己的肉莖還一直被她的一隻手緊捏著,肉莖一直漲得老大,堅挺地屹立著,欲縮不能,不禁羞愧得臉上一陣火辣。

“那你趕緊把手從…從那…那裡拿開。

”

“不行的,道長的雞吧漲得這麼大,肯定想著很齷齪的事情。奴家一放手,它肯定會忍不住往奴家的胸上戳來了。你看,一戳就進去這麼深,肯定不好受的。”

女子一邊可憐兮兮地說著,一邊提起一根玉蔥般的手指用舌頭舔了舔,然後往自己的乳房上一戳,鬆軟的美乳就像棉花糖一樣順著手指凹進去一塊,她一鬆手,充滿彈性的乳房瞬間恢復到原樣,乳房重新飽滿後彷彿還在微微地一顫一顫。

這女子才思敏捷,見機極快,任何事到了她口裡鄯變成了理所當然,讓人辯駁不得。

明明是她制住了蒼松適長,現在反倒好像是因為道長垂涎她的美色她才不得不這樣做。

而且所有事情她都能往自己的胸脯上引,潛移默化,讓人的心神不得不在有意無意間被她的美乳所吸引。

“不,不會的,貧道從來沒有對姑娘動過歪念。”蒼松已經被捉弄到有點哭笑不得了。

“哦,這樣子啊。不過有些人適貌岸然,口是心非,嘴上說著不要,其實心裡啊比誰都想要呢。奴家再給您最後一次機會想著楚。您一會該不會哭著求奴家再把胸露給你看吧?”

“肯定不會!”蒼松斬釘截鐵地答道。

“好,既然適長執意如此,奴家就只好照做了,醜話說在前頭,一會您可別後悔哦。”

女子說完看了一眼那兩個男人,道:“這兩個死色鬼,奴家怎麼好讓他們給我穿衣,他們肯定毛手毛腳的,道長您說對不對?”

“對,你說的很對。”蒼松怕引起女子不滿會遭到更難堪的待遇,於是恭順地答道。

“有了!不如奴家解開適長雙臂的穴道,讓適長親自幫奴家把衣服穿上好不好?”女子高興地說道,然後伸指分別在蒼松雙肩的肩貞穴上點了一下。

蒼松感到僵硬的雙臂一陣痠麻,已經可以略微活動。但是經過女子的數次言語挑弄之後他已經不敢妄動了,萬一動手幫她穿衣的話有被她誣衊趁機摸胸那就又要令自己難堪了。

“不不不,姑娘你還是辛苦一下,自己動手穿上吧。我看你單手也能穿的。”蒼松趕緊推託。

女子低頭看了一眼滑落在腰間的褻衣,又抬頭盯著蒼松適:“原來道長對穿戴女子的肚兜很有經驗啊。

“沒有沒有。我是胡亂估計的。”蒼松趕緊撇清,慶幸剛才沒有魯莽自己動手幫她穿衣,不然可能就要落得一個更加嚴重的欲加之罪了。

“嗯,好吧。那奴家試試。”女子說完用一支左手捏住滑落在胸下的褻衣往上拉。

褻衣拉到胸部的時候似乎被那豐滿的乳房阻滯了一下,女子就把褻衣往前扯開,輕輕地搖晃自己的雙乳,騰出一些空隙好把褻衣往上拉。

她晃動的時候雙乳就貼得離蒼松更近了。

蒼松只覺得白花花的乳房好像要從女子的身上飛出來砸到臉上,讓他喘不過氣來,同時一股溫熱的暖流從小腹向下體湧去。

可是這時女子緊捏著蒼松肉莖的手指絲毫沒有鬆動,反而捏得更用力更緊了一些。

蒼松這股衝動的勁力衝不破玄關,進退不得,宣洩不能,那死命憋著的感覺極其難受。

蒼松知適此時求女子鬆手的話只會是自取其辱,於是只好咬緊牙關堅持著。牙齒鄯快要被咬碎了才勉強忍住不發出痛苦的叫聲。

幸好褻衣很快就越過乳房最挺拔的部分往上拉去,這對要命的兇器終

於被遮擋了起來,蒼松小腹的這股暖流也縮了回去。

但是蒼松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似乎褻衣又遇到了阻滯,女子又稍微把它往下拉了一下,那雙渾圓的乳球又隨著褻衣的移動若隱若現地半遮半露了出來。

蒼松剛剛好不容易縮回小腹的暖流又直衝了出來!再次遭受欲射不能的酷刑。

女子好像玩弄已經落入了陷阱的獵物一般,來回拉扯了幾回才最終把褻衣拉到頂。又把外衣的前襟合攏在胸前,用左手捏住以免滑落。

“嗷,嗷,嗷。”蒼松像在鬼門關走了一遭般回過氣來,實在忍受不住發出了呻吟一般的喘息聲。

女子故意將緊捏的雙指稍微輕輕地鬆了一些,蒼松殘餘的內勁得以直衝上肉莖,帶動肉莖不斷地上下晃動起來。

女子撲哧一聲,調笑適:“道長,您老人家的雞巴幹嘛一晃一晃的?看上去像是在低下它的龜頭給奴家的陰戶行叩頭禮呢。奴家的小穴又騷又淫,可受不起您老的大禮。”

“不是,不是。”蒼松沒想到才剛回了一口氣,馬上又被這女子羞弄起來。

“姑娘,你在貧道下,下面的手也請鬆一鬆吧。”蒼松趁著這難得的緩和提道。

“這個不忙。奴家的衣服是穿好了,可道長身上這身道袍都破爛不堪了,真是有失道統。”

蒼松的道袍下襬和褲子已經被撕爛,這剩下幾條殘破的布條掛在上身。

“喂,馬狼、馬豹,你們過來。”女子對著兩個賊人叫了一聲。

二人忙不迭地走近來。

“剛才的戲好看不?”

“好看!好看!太好看了!主人真厲害。”二人連聲讚歎起來。

這倒不是奉承,方才女子淫弄蒼松時用雙乳做出的各種媚態的確是萬分妖豔迷人,這二人早就看得目瞪口呆,下體支起了高高的帳篷。

奇怪的是即使馬狼、馬豹二人已經慾火焚身,依然沒有自己動手擼起來,似乎女子讓他們乖乖站著他們就不敢做任何其他事情,他們對女子非常畏懼,不敢不從。

“那還不趕快謝謝道長,若不是託遁長的福,你們就算多積幾輩子的德,還沒來得及看到這種程度的精彩好戲,就早被奴家玩死了。”

“謝謝道長,謝謝道長。”二人一臉認真地道起謝來。

“這不,呃。”長期的修養讓蒼松如條件反射般想答道不客氣,可一想這隱約透著不妥,似乎又是一個套,於是趕緊支吾了過去。

“不能幹說不練啊,要誠心感謝就趕緊幫適長把這身破爛的衣服拿掉。”

“不用,不用。”蒼松的推辭絲毫阻擋不了狼豹二人,三兩下身上餘下的布條就被除掉了,鞋襪也被脫掉,連頭上綁髮簪的布條鄯沒被放過。

蒼松全身上下部被脫得精光,真是名副其實的一絲不掛。

聽到這裡,白氏二俠得知師叔赤身裸體地被妖女捏著肉莖不敢連番淫弄,旁邊還有兩個小賊在不懷好意地嬉笑,臉上鄯露出了震驚的神色,別說身為江湖聞名的俠士了,即使是尋常普通男人面對這情形也是萬分屈辱。

他們深知師叔的性格,當時蒼松肯定寧願單人匹劍殺進陝西馬盜十八聯盟的總山寨,又或者單挑兇殘狠辣的苗疆五大毒魔,甚至即使不精通水性也選擇和東海邪蛟下水較裡一番,也不願受此屈辱。

妖女看了白氏二俠的神情,不屑地篾笑一下。

“哎,看你們這大驚小怪的樣子,這些還只不

過是奴家和道長他老人家打個招呼而已。道長做的真正下流羞恥的事情還在後面呢。”

白氏雙俠一聽之下半信半疑,以他們的道德修養實在猜想不到這女子還能對師叔做出怎樣恥辱的事情來。看她的樣子又不像是吹噓,如果那些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奇恥大辱的事情還只是前戲而已,那真是無法想象她玩弄男人的手段到底能卑劣邪淫到什麼程度!

第三回乳殺蒼松

話說懷著強烈的好奇心,白氏雙俠一時忘了要誅殺妖女,耐心地聽她繼續訴說蒼松道長的下場。

蒼松道長全身赤裸地站著,滿腔悲憤,欲訴無言。蒼松並不知道真正的屈辱才剛剛開始而已。

“哎呀,你們兩個白痴還傻愣著幹嘛,趕緊把衣服脫了,看哪身合適給道長換上啊。”

女子一聲令下,馬狼、馬豹二人立刻脫個精光。

蒼松聽了心中一樂,莫非這女子良心發現不再玩弄自己了?能把衣服穿上至少是個好的開始吧。

狼豹二人正要拿衣服在蒼松身上比劃,女子突然喝住。

“慢!哎呦,我真糊塗。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蒼松真人怎麼能穿兩個山賊的衣服呢,也不知是從哪裡偷搶來的賊贓。傳出去就算適長不介意,別人閒話有損青城派的威名就不好了,道長也不想愧對列祖列宗吧。”

女子字字句句看似替蒼松著想,其實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所遭受的羞辱,再把門派聲譽的名頭壓下來,更增蒼松的恥辱感。

狼豹二人雖然已經被女子迷得暈暈沌沌,但本身是精明伶俐慣於奉如拍馬之人,這時已經深知女子是要他們湊趣演戲,更好地玩弄蒼松。

於是二人把衣服全部扔下了山澗,和蒼松一樣一絲不掛地站在一起,笑嘻嘻地對大家的肉莖評頭論足地比較起來。

蒼松知道又被女子耍了一回,剛給了他一點希望又馬上碾碎。他決定無論女子再做什麼都不為所動。

蒼松畢竟修為不淺,就此不聞不問,致生死榮辱於度外,心中默唸起遁家經典來“天地之像分,陰陽之侯烈,變化之由表,死生之兆章…圓通定慧,體用雙修,即靜而動,雖攖而寧…”

女子看到蒼松緊閉雙唇就知道了他的心思,心中暗笑:“哼,以為來個老僧入定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我玩你的方法可多著呢。”

女子不假思索就已經計上心頭。

“哎呀,馬狼、馬豹,為什麼你們的雞巴這樣大啊。”

“嘻嘻,還不是主人太乳豔動人了,把我們憋得甭提多難受了。”

“哎呀,那怎麼還不趕緊射出來,忍精太久可對身子有損啊。”

“奴才也想啊,可是不擼的話實在射不出啊。”

“嗯,真乖,我說過不准你們的髒手再碰自己的雞巴,你們還算聽話。”

“沒主人恩准奴才萬萬不敢,偷偷擼射了的話主人的懲罰能讓奴才們比忍精更難受。”

“那主人親自幫你們擼射好不好?”

“那真是太好了,求之不得啊!”

“哎呀,不好,瞧我這記性。現在我雙手都忙著,哪裡還有手怎麼幫你們擼啊?”

“啊,那怎麼辦才好?”

“你們笨啊,不是還有道長在嘛,他老人家雙手閒著,想必也不會介意幫你們擼一下。”

聽到這裡蒼松猶如被晴天霹靂擊中,道心立告失守,經文哪裡還能繼續念得下去。

只見狼豹二人已經嬉皮笑臉地各拉著蒼松適長的一隻手往自己

的肉莖上湊。

“不要!不要!”蒼松連聲呼叫,若是讓自己的雙手幫兩個賊人男子擼他們那醜陋的雞巴,還讓他們把骯髒的精液射到手上的話,這真是從所未遇的奇恥大辱,愧對列祖列宗了。

“你到底是何人?要如此折辱貧道!”蒼松道長一向與人為善,慣於先把人往好的方向想。初時還以為這個女子只是哪位高人頑劣的弟子不知天高地厚地要戲耍自己以在江湖上揚名立威,雖然實在是膽大妄為,但是隻要心受感化懸崖勒馬,再約出其師尊相談妥當,勒令其誠心悔改,此事便算揭過了。在看來此女子已經不是如此簡單了,其行徑真是聞所未聞。

“道長您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你就是淫乳妖女!”蒼松突然靈光一現,想起了一人。

“呵呵,適長終於想到奴家了。”

原來近期江湖上有不少成名的高手紛紛斃命。江湖上過的就是刀頭舔血的日子,死些人原本沒什麼稀奇的。

但是這些人的死法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臉上淤青鼻子凹陷。這樣的傷勢既不像是剛猛的開碑掌力造成,也不像是中了陰柔的棉掌掌力。倒像是被柔軟而有韌性的東西活生生地夾傷的,可是想遍了江湖上的所有奇門兵器鄯沒有一種近似的。而且死者下體大多一片狼藉,似是精盡而亡。

直到一個僥倖逃出生天的倖存者說出,大家才知適原來他們是被一個年輕美女的豪乳活生生夾死的!於是“淫乳妖女”的外號便不脛而走。

可是這個倖存者很快便傷重不治而亡,大家還沒來得及詳細盤問。再加上一些行為不軌的江湖人士死於尋花問柳,其親友不好意思說出真正死因,便往淫乳妖女身上一推,說也是因為被妖女暗算才不幸身亡云云,一時真假難辨。

於是淫乳妖女便成了一個虛虛實實的傳說。因此蒼松道長直到此時才想起還有這麼一妖女。

蒼松知道妖女從不留活口,自己也難倖免,與其繼續受辱還不如自行了斷,於是下巴一鬆一合,想咬舌自盡。

妖女怎麼會這麼好心放過蒼松呢?

“哎呀,道長不想幫他們擼就算了,何必自尋短見呢。”妖女一出手便阻止了蒼松。

如果她不想蒼松咬舌自盡,捏住他的下巴也就算了,可她竟然是把幾根玉指伸進了蒼松的口裡撐著他的嘴!

妖女用指甲和指尖對蒼松空腔內的上顎、舌苔、牙肉、喉嚨等敏感部位諸般桃!抹!捏!刮!擦!

蒼松何曾感受過如此痛苦卻又略帶欲罷不能的奇異絕倫感覺!

各位要是好奇不妨伸手進自己口中一試。

蒼松被挑弄得鼻喘大氣、滿嘴流誕嗷嗷地呻吟。

如果你以為這就是妖女的全部手段那就大錯特錯了。

妖女一隻手撥弄著蒼松的口腔,在蒼松下體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

妖女的纖指非常靈活,雖拇指和中指緊捏著蒼松肉莖的根部,卻絲毫沒有影響餘下數指的活動。只見她的食指不時撥弄蒼松的陰襄,無名指撫摸肉棒莖身上下,修長的小指還能玩弄到冠狀溝和龜頭。

這讓蒼松口腔受到痛楚的同時下體又傳來一陣陣快感。

但是這又不能簡單地歸結為上痛下爽。因為妖女有時會拔出左手,替蒼松輕抹嘴角的垂涎,讓其一陣舒緩。而讓蒼松下體激爽的右手有時會突然用力彈擊一下肉稜,或者用指甲縫夾住陰毛拔掉,

讓蒼松原本持續的快感瞬間轉化為突然的痛感。

這些痛爽相異手法有時是先後使出,有時是同時使出,有時先後調換,有時又持續不變。

初時蒼松還能著晰地分辯出不同的感覺,或上痛下爽,或上爽下痛,或同痛同爽。

但是隨著妖女慢慢地增加技巧,漸漸地蒼松已經痛爽難分了。別的不說,單就玩弄肉莖這一項,妖女在一指輕撫睪丸的同時,另一指能用指甲猛刮包皮。同時彈向肉棒的兩指力度也是輕重不一。

這種痛爽交替、痛中有爽、爽中有痛的感覺猶如五昧夾雜但又渾若天成,就像最高明的美食家用最靈敏的舌頭也不能一一辯出個中滋味。讓人只覺得猶如醍醐灌頂全身觸電。

正當蒼松欲仙欲死不知到底身在天堂還是煉獄的時假,妖女兩手一停,蒼松身上美妙無匹的感覺頓時全部消失,他心裡竟然泛起了一陣失落而不捨的感覺。

妖女把蒼松流在她左手上的唾液抹到了蒼松的胸膛和頭髮上,然後把捏著蒼松肉莖的右手也一鬆,蒼松虛脫般攤坐在地上。

妖女看著自己晶瑩纖細的雙手,心裡滿意極了。她這一手就能多用的功夫可謂武林一絕,可笑某些人僅僅練成了一心二用或左右互搏就沾沾自喜四處吹噓,真是井底之蛙。

這時已經過了一段不短的時間,蒼松被封的穴道已解。不過蒼松經過連番被辱急氣攻心,又持續承受了好一陣痛快感,已經元氣大損,遁心、精神、功力均大不如前了。即使妖女沒有再次點穴,動起武來他也不是妖女的對手了。

“道長,方才奴家伺候得您老人家爽快麼?”妖女嬌滴滴地問道。

“這,這,這。”方外人不打妄語,蒼松不能否認剛才的確被妖女玩弄得陣陣快感直衝腦際,只好支支吾吾。

“道長啊,您老可爽過了,可是馬狼馬豹他們下面還憋著呢,哎,奴家這雙手剛伺候完您,累得需要歇會,不能幫他們了。您老出家人慈悲為懷,怎能讓他們受苦呢?”

蒼松此刻狀態低落,狼豹二人要拿他雙手去做齷齪事看來他也無力阻止,直急得連連搖頭,“別別別!不要!”

“道長不願意我當然不會勉強。哎,這可怎麼辦呢。”妖女幽幽的道。

“嘻嘻,主人的雙乳這麼美,只要讓奴才再看上幾眼,說不準不用動手擼,奴才們都能直射而出了。”狼豹二人十分精靈,妖女略一提點便知道該如何配戲耍蒼松。

“嗯,這倒是個好主意。但是奴家怎能把胸乳露給兩個色鬼小賊看。除非是道長這樣德高望重心無雜念的人來求奴家。”妖女還在惺惺作態。

蒼松想起方才自己說過不喜歡妖女的胸,更加不會求著要看。這時妖女是要自己屈服,證明她才是對的。

兩害相權取其輕,與其讓兩個男人猥褻,還真不如看一位美女的酥胸呢。

況且領略過剛才欲仙欲死的快感之後,蒼松其實也想再感受一次那份妙不可言的感覺。妖女方才讓他爽到巔毫,但始終控制著沒有讓他射出來,就是要讓他慾求不滿,淫念叢生。此刻蒼松禁不住在心底處暗想:“她可能不會再碰自己了,可是能看到她的美乳的話也會有很大的快感吧。”

“現在回想起來,她的乳房可真美啊,剛才為什麼沒有多看幾眼?還讓她遮上,真是笨!”

“她握住我肉莖的手也很美啊,細膩酥

滑,我為什麼沒有用力蹭上去抽插幾下,真是可惜!”

“哎呦,我在胡思亂想什麼。”侵淫多年的仁義禮教讓蒼松突然一個激靈清醒了一下,不過轉念又想:“我為什麼會有如此齷齪的念頭?莫非我本性如此?難道此女子一開始時說擔心我心裡有歪念想侵犯她是對的?我真的是假道學真小人?”

“不過現在我是要為馬狼馬豹二人而求她露乳,又不是我自己要看,若然她就在這露的話,那我順道瞟幾眼就是了,我也不會追著去看。況且看幾下胸也不是什麼有傷天和的事。”

為自己想好了藉口,蒼松便拈輕避重的道:“姑娘,你就行行好,把胸露出了給他們二人一看吧。”

妖女一動不動,只翹起嘴角在那冷笑。

看到蒼松不知所措,馬狼笑適:“道長你這樣不行的,讓我們教你吧。”說完二人便俯到蒼松耳邊一人一句地低聲指點起來。

蒼松何曾聞到過如此淫蕩低賤的言語,更別提讓他說出口了,直聽得臉紅耳赤。

“道長啊,該說的我們都教你了,就看你自己的了。”狼豹二人哈哈大笑。

蒼松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心裡天人交戰,掙扎好一會後慾念終於佔了上風。

蒼松在妖女面前跪好,恭敬地道:“姑娘,哦,主…主人,請您寬衣一露酥胸,他...們...我...喔...奴才很想看!”

蒼松還是有點不好意思,有些地方說得不夠低賤,這時狼豹二人就會輕踢他後背來提醒大。漸漸地蒼松說得熟練了起來。

“奴才犯賤,看過主人的美胸後沒齒難忘,希望主人能賜奴才再看一下。”

看到蒼松奴性漸長,妖女臉上露出了嬌豔的笑容,雙手捏住上衣的前襟慢慢地向兩邊解開。

“哦,姑娘你給他們看一下就好。”這時蒼松的羞恥心又湧現了上來。

妖女一聽,玉容一冷,嫵媚的笑容不見了,解衣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還把衣襟合了回去。

蒼松一看,就像餓狗看著將要到口的肥肉飛走一樣,心裡一慌之下殘餘的最後那點禮儀廉恥也拋到九霄雲外了,低賤話語噴薄而出:“主人息怒,奴才犯賤,奴才說的不對。”

“其實是奴才自己很想看主人的美胸,求主人賞賜。”

“奴才是假適學偽君子,奴才早就對主人的美乳垂涎欲滴了。”

“主人你就行行好,恩賜給奴才吧,奴才的臭雞巴實在漲得難受。”

“奴才方才瞎了狗眼了,身在福中不知福,主人好好的給我看不看,還反駁主人。”

“太上老君、三清祖師他們說的都不對,只有主人的美乳才是極樂的源泉啊。”

“奴才的臭雞巴給主人磕頭了!”

就像狗吠了第一聲後就會繼續吠下去,蒼松這心裡關口一過,就什麼話都說得出了,有些甚至已經超過了狼豹二人所教的範疇,更為低賤。食色性也,人這本心所具有的奴性一旦被激發出來,自然而然就懂得怎樣做,不用旁人再指教了。

妖女很是滿意,覺得也差不多是時候了,也就不再吝嗇,把衣服全部脫落,整個乳房顯露了出來。

“嗷!”就連蒼松都和狼豹二人一起驚叫了出來,甚至叫得比他們還大聲。

妖女玉乳全露的模樣和剛才半遮半露的感覺相比又別有一番風味。

兩個豐滿挺拔的乳房全都映入眼簾,更具衝擊力。大得讓人感覺看了上面看不到下面,看

了下面看不到上面,無論看哪裡都看不夠。

妖女上身前傾,雙手上臂往中間稍微一夾,一條又深又長的乳溝便如一把半月鉤般飛旋出來。

“啊!”蒼松曾躲開過梧桐山莊的孔雀翎,也躲開過唐門的暴雨梨花針,甚至連霹靂雷火堂的連環子母彈也不過是擦破了他的衣角而已。但他竟然被這有形無質的飛乳擊得躺倒在地上。

那邊狼豹二人早已按捺不住爬向了妖女。

妖女屈膝盤坐下來,讓狼豹二人跪伏在自己胸前,對乳房又吸又舔。

只見狼豹二人狀如痴呆,揉捏吮吸著一對豪乳,在他們的口手擺弄之下乳房擠壓變化出各種形狀。二人舔得乳頭乳暈各處鄯是口水,更顯雙乳的晶瑩剔透。

蒼松何曾見過如此淫靡的景象,只看得唇千舌燥,喉結顫動。

“你看你們,真是的,這樣子也不怕道長看了笑話。”妖女雖然是這樣說,但是她含春的眼角,帶滿笑意的嘴角,盯著蒼松不時眨動的眼睛,無不訴說著另一種意思:“賤貨,你是不是也很想舔啊?”

“你看他們的樣子賤不賤?”

“你是不是也想這樣犯賤。”

“你是想比他們更賤吧。”

“想舔,就像狗一樣給我爬過來!”

蒼松像發情的野獸一樣低吼一聲,四足著地爬到了妖女的胸前。

妖女的主要目標是蒼松,她把狼豹二人振開,把兩個美乳都留給了蒼松。

蒼松的臉剛埋進了妖女的胸間,兩個豪乳就自動從兩旁包夾了上來。

原來妖女一身武功的精髓就在這雙乳上,即使沒有用手輔助,單憑雙乳本身就能做出各種動作,遠比一般壯碩的男士抖動胸肌要靈活得多。只是施展起來耗費內力,而且手乳並用更有美感情趣,所以她一般不施展這招。

只見蒼松的眼耳口鼻都深深地埋在了美乳之間,感受著那份溫熱、那份幽香、那份滑膩、那份柔軟…

蒼松的肉莖即使沒有遭到任何觸碰也勃起得猶如一柱擎天,龜頭幾乎都要觸到了自己的肚臍眼!

妖女把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湊上去,把蒼松的肉莖緊壓在他們的小腹之間。

“道長啊,舒服嗎?”妖女稍微將雙乳鬆開,讓蒼松能開口說話。

“舒服,好舒服。”蒼松暱哺著回答的時候還停地伸長舌頭舔著乳房,生怕如此尤物會跑掉一般。

“雞巴呢?舒服嗎?”

“雞巴,嗯,有壓得點緊,抽動起來才舒服。”

“那想不想肏啊?”

“想!”

“想肏哪裡?”

“肏你的騷穴!”

“肏爛你的淫穴!我要肏你!”

“我要肏死你!”

不久前還高情遠致的有道之士此刻已經和市井之徒一般滿口汙言髒語。

“奴家冰清玉潔怎好迎合適長做此苟且之事。除非道長強姦奴家,奴家不能反抗只好從了適長。”

“這個…”

“適長擔心制服不了奴家嗎?你該不會指使馬狼馬豹他們做幫兇吧?”

“你們兩個,給我把她按住!”

狼豹二人演戲一般抓住妖女雙手把她按到在地。

已經喪失人性狀若野獸的蒼松哪裡還顧得上這些細節。怒吼一聲,壓到妖女身上,彎腰弓起身子,雙手左右接著巨乳,將頭埋了進去,下身猛地一提肉莖直插進去。

蒼松只覺得肉莖彷彿插進了一個無底黑洞,無論怎樣用力抽插妖女都玉容不驚。

“怎麼了道長,你不是說要肏死我嗎?怎麼感覺像是在瘙癢啊

。”

“嗷,我肏!我肏死你!”蒼松用盡全力把肉莖往前插。

妖女趁勢弓長開雙腿,繞到蒼松腰後一曲,緊緊夾住,讓蒼松的肉莖完全沒入了她的玉洞之中。

蒼松的肉莖欲動不能,頭臉也被雙乳夾得快要窒息。

“道長原來你不行啊,就讓奴家來幫幫你吧。”

也不見妖女做任何動作,蒼松在她玉洞內的肉莖便感到被諸般擠壓。

龜頭彷彿被一個肉環套住不住玉洞深處拉扯,陰莖被四周的肉芽緊壓著前後快速套動。

“啊一,’蒼松終於支持不住,積蓄已久的陽精噴薄而出,經久不絕。其畢生修煉的內力也隨之源源不斷地被妖女吸進體內。妖女也靜止不動,緩緩地消化吸收其內力。

過了良久,蒼松連水都射不出了,肉莖已經軟化萎縮,被妖女的玉洞擠出了體外。妖女鬆開雙乳,蒼松頭一歪,癱瘓在了一邊,氣若游絲。

這裡多說一句,世人對吸精采陽補陰之術頗有誤解,一些流俗的小說家將一個懂吸精術的女子寫得厲害無比,吸了幾個高手的功力之後便可以大殺四方無人可擋。

若然此術真的如此厲害的話,那此道中人早就稱霸江湖了,為何名不見經傳?

其實就像木桶裝水一樣,能裝多少全看木桶本身的大小。木桶就這麼大,即使給它整個海洋,它也僅能裝下一桶水而已。同理,吸取內力之人不可過分貪婪,不分份量地過分吸入內力只會收蓄不住,走火入魔而亡。

而且還要吸得其法,例如把木桶放到大瀑布底下直接裝取飛流直下的水,那木桶可能還沒裝箱就已經被水流衝擊破裂了。因此上,吸取高手內力之前要以淫辱等種種手段引其先洩出部分剛猛內力,讓其降到一定閾值才能安全吸取。

在吸取之中和之後還有種種轉化,最後能變為己用的已是折上打折。

能吸多少看個人的修為,前序漸進,無法一蹴而成。武功大成之前須輔以各種手段制敵,淫乳妖女雙乳天賦異稟,她主要靠的便是雙乳了。

閒話休提。話說蒼松適長被榨精吸盡功力之後雖然手腳痠軟,但耳目依然聰明。只聽得妖女還在繼續羞辱他。

“哎,真沒想到德高望重的蒼松道長會是這樣的人。竟然指使人幫兇強姦女子。”

“還好狼豹二俠一身正氣,不畏強敵,力鬥道長,才救下了小女子。奴家在此謝過。”

“呵呵,不敢當,這是分內之事。”

“這事要是在江湖上…。”

蒼松兩行老淚忍不住汨汨流出,自己實在是再無面目留在人世間。

“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吧。”

“既然這是道長的意思,那奴家唯有遵命是了。”

“不知適長想如何死法?是否願意死在奴家乳下,暢快地飛昇極樂?”

“好,好。”昕到這裡蒼松不由得兩眼放光,反正要死,這樣的死法也好。

妖女將蒼松的頭放在自己的大腿之上,兩乳慢慢壓下,將蒼松的臉包裹起來。

蒼松又嚐到了美乳的快感,輕輕呻吟,嘴角含笑,漸漸地失去了氣息。

妖女並非生性好殺之人,只是留下活口的話自己的功法難免外傳,為別人深悉之後就十分不利了。因此方才一直都斬草除根。

(待續)

下一回第四回乳戲雙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