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蠍美人
第一季妻子的誘惑當李峰聽到臥室內妻子暢快的淫叫聲時,最後一絲僥倖瞬間破滅了。他簡直不敢相信,妻子居然真的……難怪最近她對他那麼冷淡,他早就有了一絲預感,但一直心存僥倖,他一直覺得妻子還是愛他的,直到這一刻……
憤怒、傷心、絕望……各種情緒一股腦湧上心頭,李峰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著,嘴唇不受控制的哆嗦著,他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抬腳狠狠的踹在臥室門上……
「哐當!」
一聲巨響,李峰彷彿把那可憐的房門當成自己的妻子,當成那個誘拐自己老婆的王八蛋……
門開了,李峰看到了自己最不願意看到的一幕……自己的妻子和一個男人赤身裸體的緊緊相擁,男人的那玩意還插在妻子的身體裡……
「哈哈哈……」
李峰居然笑了,他以為自己會衝過去暴打那個男人一頓,又或者狠狠的扇妻子一個耳光,又或者……連他自己都沒想到自己能這麼沉得住氣,「啪啪……不錯,不錯,真精彩啊……」
李峰拍了兩下巴掌,用悲憤又嘲諷的語氣到……
「啊!」
李峰的突然出現,讓男子驚恐萬分,那個東西一下子痿了,男子一咕嚕滾到床下,抓起自己的褲子尷尬的擋在下體前,「我……我……」
「真不是個男人……」
妻子小芸到沒有一絲驚慌,彷彿正做的是一件在正常不過的事,她輕蔑的看了一眼滾到床下驚慌失措的男子,不屑到,「穿上你的衣服滾……」
「小芸……我……我……」
驚慌失措的男人彷彿想解釋什麼……
「滾!」
回答他的依然是小芸輕蔑的聲音,她緩緩的把目光投向因為憤怒,身體還微微顫抖的李峰,露出一個嫵媚的微笑,「你都看到了……很生氣嗎?」
她說的那麼輕描淡寫,彷彿一點都不在乎李峰的感覺。
男子閃電般的穿上一條褲子,抓起襯衫連滾帶爬的出了李峰的家……
「你!」
看到妻子冷漠的表情,李峰都快氣炸了,指著妻子的手不住哆嗦著……「你……」
『她居然這副神情,居然一點不覺得愧疚!』李峰悲憤的想……
「我還以為你不會生氣呢?」
小芸臉上帶著一絲嘲弄的表情,「我還以為你一點也不在乎我的身體呢?……」
「你……」
「我什麼我?」
小芸略帶些不屑的質問到,「不是嗎?你在乎過我的身體嗎?你愛我嗎?你在乎的只是我的腳……」
「我……我……」
妻子的質問讓李峰心虛的低下頭,在沒有了剛才的趾高氣昂。小芸算不上出眾的美女,但那雙美腿、玉足確是千里挑一的,他和小芸是一個公司的同事,剛開始並沒什麼感覺,直到那年夏天看見小芸穿著涼鞋的玉足,那修長的腳型,芊細的足趾,誘惑的足踝一下子深深的吸引了李峰,之後在李峰的追求下,他們走到了一起……
「怎麼了?心虛了?不威風了?」
小芸冷冷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半夜裡偷偷舔我的絲襪、內褲,捧著我的高跟鞋手淫……」
小芸的臉上露出濃濃的不屑和一絲厭惡,「你真讓我噁心」「我……我……」
妻子的輕蔑讓李峰羞愧難當,他突然覺得很對不住小芸,每次做愛的時候90%的時間他都在舔妻子的腳,腿,甚至臀部,卻不願意碰妻子的上半身,每次親吻都那麼不情願,弄得小芸每次
都無法高潮……而礙於顏面,他也不好太過火,所以每次都等妻子熟睡之後偷偷舔著妻子的高跟鞋絲襪瘋狂的發洩……
「有時候我真覺得你像條狗!」
小芸輕蔑到,「既然你不要我的身體,那我想給誰就給誰!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我……我……」
李峰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移到小芸的玉足上,妻子的羞辱讓他無地自容,但卻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興奮,現在的小芸看起來是那麼美,那股不屑的神情,輕蔑的語氣讓李峰有種靈魂出竅的感覺……
他好渴望這樣的小芸,一股無法抑制的衝動,讓李峰撲通一下跪了下去,跪在妻子腳下,他瘋狂的抱著妻子的玉足舔舐著,一邊呢喃道,「小芸,讓我做你的奴隸吧,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你想怎樣就怎樣,求你……」看著李峰跪在自己腳下,像狗一樣舔舐著自己的腳,小芸一陣厭惡,往事一幕幕湧上心頭,一股股怨氣隨之而來,她狠狠一腳把李峰踹在地上,站起身瘋狂的踢著腳下的李峰,「你真是個變態,我當初怎麼就瞎了眼嫁給你,你給我滾,滾……」
「求你,小芸,求你!」
妻子的虐待讓李峰極度的興奮,那個東西不住的痙攣起來,他不能讓這種幸福溜走,李峰抱住妻子的小腿,哀求著,「求你,你讓我做什麼都行,玩弄我,虐待我都行,你和別的男人上床都行,求你,小芸,讓我做你的奴隸吧,求你!」
說著虔誠的親吻著妻子的玉足。
「你這個變態,賤貨!」
小芸快被丈夫氣瘋了,她狠狠的甩開李峰的手,抬腳把玉足踩在李峰的臉上使勁的碾壓,「你不是想舔我的腳嗎,我讓你舔,我讓你舔……」
「嗚……嗚……」
李峰被小芸踩的快要窒息了,臉憋得通紅,可下體那個東西激烈的抽搐起來,他頂著玉足的壓迫,努力的用舌頭舔舐著小芸細膩的足底,不住發出舒服的呻吟聲……那種極度的羞辱感讓他欲罷不能……
「咔咔咔……」
聽見看門聲,李峰趕緊從廚房跑了出來,跪在小芸腳下為她脫下高跟鞋,換上拖鞋,「你回來了,累了吧!」
李峰獻媚的道。
脫去外衣,小芸冷漠的從李峰身上跨了過去,徑直進了臥室。不一會李峰端著一杯咖啡,和一個果盤走了進來,小心的放在電腦桌上,「先吃點水果吧,飯馬上就好!」
從那次以後李峰就成了小芸的奴隸,洗衣做飯,收拾屋子,擦鞋、洗腳無微不至的伺候小芸,自己的工資卡也交給小芸掌管,他赫然成了家裡的奴僕!
剛開始小芸只是賭氣,想懲罰這個變態老公,慢慢的她居然喜歡上了這種感覺。現在在家裡自己簡直是個女皇,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連洗澡洗腳都有李峰伺候,李峰簡直就是天生的奴隸,對自己的服侍簡直是無微不至,連自己把男人帶回家他也不聞不問,還躲出去給她們創造私人空間。
而這個奴隸不僅不用花錢,還每月交她錢。天下居然有這樣的好事,有時想想小芸自己都覺得可樂,找這樣一個「老公」簡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喝著美味的咖啡,小芸和QQ裡的好友隨意的聊了會天,時間不長李峰就做好了晚飯。
「小芸,飯好了,你現在吃嗎?」
李峰小心翼翼的問道。
「跪下!」
「撲通!」
李峰毫不猶豫的跪了下
去,五體投地的匍匐在小芸腳下。
小芸站起身騎跨在李峰身上,不用說話,李峰就乖乖的馱著小芸爬到了飯廳。
吃飯的時候,李峰就跪伏在小芸腳下,為小芸做足底按摩。小芸舒服的享受著,連看都不屑看李峰一眼,現在她已經完成不把李峰當丈夫看,甚至不把他當人看……
「晚上,小田過來……」
小芸淡淡道,小田是她新認識的男友,一個很俊俏的小夥子。
「好,一會收拾完飯廳我就出去!」
李峰屈辱的答道,自己的妻子和別的男人上床,自己還要騰地方,那個男人能心甘情願?可是,現在的他已經無力反抗……
「不,你留下……」
「啊?」
李峰詫異的抬頭望向小芸,她竟然要自己留下,留下看著他們做愛嗎?
「怎麼了?不願意?」
小芸帶著一股戲謔俯視著腳下的李峰到。
「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
小芸輕蔑到,「我想讓你看著我和他做愛,而且我做愛的時候希望有個奴隸伺候我的腳,你覺得不好嗎?」
說著小芸抬起玉足戲謔的在李峰嘴上蹭了蹭……
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很喜歡羞辱李峰,很喜歡看他那副尷尬卻又渴望的賤樣,有時候她自己都覺得對李峰有些殘忍,可是,她就是想,或許是想看看李峰到底能賤到什麼程度吧……
「恩……恩……」
小芸的挑逗和羞辱讓李峰一下子興奮起來,「可是……」
可一想到要親眼看著自己的老婆和別的男人做愛,他怎麼能……
「可是什麼!」
小芸的聲音突然嚴厲了起來,狠狠的一腳踹在李峰的臉上,冷冷道,「不願意就滾,以後別回來了……」
她現在一點也不能容忍李峰的違拗。
「別……別……我願意,我願意還不行!」
小芸的翻臉立刻讓李峰深深的恐懼,他像小狗一樣抱著小芸的小腿,不住的哀求著,「我錯了,我錯了,我願意,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哼!」
看著李峰的賤樣,小芸輕蔑的哼了一聲,起身狠狠的把李峰的頭踩在地上,使勁的碾壓,「就不能給你好臉,賤貨!」
說著從李峰身上踩了過去……
小田早已知道李峰的存在,所以當看見看門的男人時,他並沒有多少驚訝,他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男人,似乎是很好奇,什麼樣的男人居然能容忍自己的老婆和別人上床。
小芸特意穿了一件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衣,黑色的長筒絲襪,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紅色紗裙,把誘人的軀體襯托的若隱若現,性感非常,讓小田一進來眼睛就直了,原始的慾望一下子就激發了出來。
「你真美,寶貝!」
小田一把抱起小芸,一陣瘋狂的熱吻,雙手貪婪的在小芸的臀部撫摸起來,已經堅硬的下體隔著內褲狠狠的抵住小芸的私處。
「咯咯……」
小芸的身體一陣燥熱,玉手緩緩的滑到小田的那個上,挑逗的撥弄著,「瞧你猴急的,有人看著你呢!咯咯……」
說著嫵媚的看了一眼一旁跪著的李峰。
李峰羞辱的低著頭,聽著自己的妻子和別人打情罵俏,他感到一股從未有過的屈辱,他的身體穩不住微微顫抖著,那種另類的刺激感讓他處於一股病態的興奮中……
「抬起頭來,賤貨,我要你看著我們,咯咯……」
小芸嫵媚的嬌笑道。
「你真壞!」
小田戲謔的到,
「不過,我喜歡!」
說著狠狠的把臉埋進小芸的雙峰裡,瘋狂的舔舐……
「恩……恩……咯咯……」
小芸舒服的呻吟起來,燥熱感越來越強烈,她情不自禁的環抱住小田的脖子,雙腿交叉緊緊的勾在小田的腰上。
「幹我,寶貝,幹我,用你的大雞巴插我,快啊……( ⊙ o ⊙ )啊!( ⊙ o ⊙ )啊!……」
「撕拉……」
回答她的是內褲被粗暴的撕裂,小田粗大堅硬的東西狠狠的插了進去……
「( ⊙ o ⊙ )啊!……」
一股撕裂伴隨著燥熱的快感傳遍全身,小芸放情的淫叫著,兩人瘋狂的在沙發上翻滾……
看著妻子和那個男人瘋狂的做著,李峰都奇怪自己居然沒有一絲憤怒,只有一股極度的羞辱感,但下體興奮的痙攣卻在明確的告訴他,他喜歡渴望這種羞辱感……
另類的羞辱,另類的興奮,讓他也漸漸狂熱起來,下體極度的興奮讓他忍無可忍,他不顧一起的爬過去,抱著妻子的一隻玉足貪婪的舔舐、吸吮著,一隻手緊握著堅硬如鐵的下體不住的抽動著……
「恩……恩……」
他興奮的呻吟著,不一會那個東西就噴湧而出……可沒多久那個東西又再次興奮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著小田野獸般的嚎叫,配合著小芸極度興奮的尖叫聲,二人達到了高潮……
興奮的紅暈佈滿了小芸的臉龐,讓此刻的她看起來說不出的嫵媚,她慵懶的伏在小田的胸口上,看著仍舊在痴迷的舔舐著自己玉足的李峰,美目中浮起一股戲謔夾雜著輕蔑的眼神,「這樣你也能興奮,你還真的賤啊,咯咯……」
說著玉足肆意的撥弄著李峰的臉,弄的李峰一陣神魂顛倒。……
在另一個男人面前,肆意的羞辱著自己的「老公」小芸的下體又一次溼潤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也變得這麼變態,「去,給我們弄點夜宵,賤貨,一會我們會很累的,咯咯。」
吩咐完,小芸的目光轉向小田又一次堅挺的下體上,慢慢的俯過身,用小嘴含住小田的那個痴迷的吸吮起來…………
在小芸和小田又一次顛鸞倒鳳中,李峰屈辱的為自己的妻子和她的情人準備好了夜宵。
雖然小芸已經不是第一次帶男人回家,但他卻是第一次親眼看著妻子在別的男人身下委婉求歡,那股強烈的羞辱感讓他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淒涼。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底卻深深的渴望這種感覺。
妻子和情人吃著自己弄的小云吞,煎蛋,李峰討好的跪在小芸腳下,仔細的為妻子按摩腿部和玉足。
一陣翻雲覆雨,小芸真的有些餓了,吃了一個煎雞蛋,幾個熱乎乎的小云吞,小芸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舒服死了。
看著腳下小心翼翼伺候著自己的李峰,小芸內心深處湧起了一股從未有過的傲然情緒,她現在越來越喜歡羞辱李峰的感覺了。
「給我舔乾淨,賤貨!」
小芸微微的叉開雙腿,讓李峰把嘴伸到自己的胯下道。「這裡還有田田的精液,一定要清理乾淨哦……咯咯……」
「唔……」
小芸的羞辱讓李峰一陣幸福的呻吟,雖然對做愛不感興趣,但他卻很喜歡跪在妻子腳下,用舌頭伺候妻子私處的感覺。深深的把頭埋進小芸的胯下,李峰伸出舌頭輕柔的舔舐著小芸陰唇的四周,清理
一圈後,用嘴包裹著小芸的陰蒂賣力的吸吮,舔的嘖嘖有聲……
「恩……恩……」
小芸舒服的呻吟著,一邊戲謔道,「沒想到你的舌頭還挺好用,賤貨,雖然雞巴不怎麼有用……咯咯……」
「唔……唔……」
聽著小芸的『誇獎』,李峰舔的更加賣力了……
「咯咯……」
看著胯下丈夫的賤樣,小芸突然有種變態的想法。「去,給我的田田把雞巴舔乾淨,咯咯……」
李峰遲疑了……他怎麼能……
儘管很喜歡小芸奴役他,渴望小芸羞辱甚至虐待他,但他絕對不能接受去舔另一個男人的東西,這……太噁心了……
「你聽見沒有,賤貨!」
小芸狠狠的毫起李峰的頭髮,聲色俱厲道。
「不要……不要……求你,小芸……不要」李峰可憐的祈求著,對這個命令,他內心激烈的抗拒……
「不要你媽,賤貨,我讓你去舔……」
小芸冷冷的罵道,「假裝什麼清純,你他*的比狗還賤,還有什麼不能做的,去,給我舔……」
說著使勁拽著李峰的頭髮,試圖把李峰的臉按在小田的雞巴上。
「不要……不要……求你,別讓我……」
李峰拼命的往後退卻著,不住的哀求,「求你……」
「草你媽的,賤狗!」
李峰拼命的抗拒,讓小芸徹底怒了,她才不在乎自己的命令多讓李峰為難,現在在小芸眼裡,李峰就是一條可以任意被她玩弄的狗,讓他做什麼就得做什麼,一絲一毫的違拗都是不能容忍的。
小芸一腳狠狠的把李峰踹在地上,起身,對著李峰的頭又踢又踩,「媽的,你這條賤狗,竟敢違抗我,恩!……」
「你不是喜歡被侮辱嗎,賤貨,裝他媽什麼裝,我讓你去吃屎你也得吃,因為你他媽就是一條狗!」
小芸不停辱罵著李峰,順手抄起小田的皮帶,把皮帶的金屬扣對著李峰的身體,沒頭沒腦的一通抽打。
「嗷!嗷!……啊!……」
李峰疼的不住的在地上翻滾,不停的哀嚎著……
「哼哼!」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地上痛苦的李峰,小芸沒有一絲憐憫,她不住的冷笑,嬌顏上掛起一絲興奮的紅暈,「爽嗎,賤貨,你不是喜歡我虐待你嗎,賤狗,爽不爽……哼哼……」
回答她的是李峰的痛苦的慘叫聲……
夜,小田和小芸相擁入睡,可憐的李峰卻被處罰在樓道跪了一夜……
第二天,李峰昏昏沉沉的上了一天班,特意提前下班,買魚買蝦,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討好小芸。
儘管昨天小芸的要求很過分,但他沒有一點埋怨妻子的意思,反而要相信辦法討好妻子,祈求妻子的原諒,他現在一刻也離不開小芸的羞辱……
一聽到開門聲,李峰迫不及待的跪在地上,惶恐的爬到小芸的腳下,抱著妻子性感的小腿可憐的哀求著,「我錯了,我該死,小芸,求你別生我的氣,求你原諒我……」
「滾!」
小芸厭惡的一腳把李峰踢開,「我讓你進來了嗎,賤貨!給我滾,我不需要不聽話的奴隸!」
說著甩掉腳上的高跟鞋,從李峰頭上跨了過去。
「我錯了,小芸,求你……」
李峰跪爬著,追逐著小芸的玉足,一邊爬一邊不住的哀求,「你怎麼罰我都行,求你,原諒我這次吧,小芸,求你!」
「哼!」
翹腿坐在沙發上,看著腳下不住磕頭祈求的丈夫,小芸輕蔑的
冷哼了一聲。她現在越來越喜歡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她覺得李峰越下賤,就越能體現出她的高貴。
「我覺得你還不夠賤!」
小芸冷漠道,「所以我決定換一個奴隸!換一個夠賤的奴才!」
「不要,不要,小芸……」
李峰一下子慌了,他太害怕失去眼前的一切,他一把抱住小芸的玉足,瘋狂的哀求著,「我一定更賤,做你腳下最賤的奴隸,求你……」
「小芸是你叫的嗎,賤狗!」
小芸狠狠的一腳把李峰踢開,「以後沒我的允許,不許碰我的腳,懂嗎?包括我的鞋,襪子,都不準碰,懂嗎,賤貨!」
「是,是……」
「是什麼,賤貨!」
小芸冷冷道,「要說,是,主人!奴才遵命~!你要時刻記住自己只是一條狗!」
「是,主人,奴才遵命!」
「一點狗樣都沒有!」
小芸輕蔑的道,「看來我以前對你太放縱了!從今天開始,我要把你變成一條真正的賤狗!」
「是,是,主人,奴才渴望一輩子做您腳下的賤狗!」
「哼!把這個帶上,賤貨!」
說著,小芸從包包裡拿出一個CB3000貞操控制器,「狗是沒有權利隨意發洩的,懂嗎,賤貨!你的幸福要完全有主人掌控,這樣才能幫助你變成一條真正的賤狗!哼哼……」……
「是……是,主人!奴才遵命!」
儘管萬分不願,李峰還是乖乖的把CB3000套在自己的命根子上,冰涼的金屬質感一瞬間讓他覺得失去了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這一刻他的生命將完全由小芸掌控,他再也沒有一絲一毫抗拒的能力,完完全全成為了妻子腳下一條最下賤的狗奴……
第二季魔鬼典獄長「嗚!……」
深夜2點鐘,刺耳的警報聲驟然在福羅倫薩監獄的上空響起,「緊急集合!緊急集合!……」
遍佈監獄的大喇叭裡響起一陣讓人發狂的噪音……
黑暗不見五指的大堂內瞬間閃起刺眼的探照燈光,所有監室的自動門全部開啟……「全體注意,現在是緊急集合!……」
大喇叭依然煩人的叫嚷著……
「我草你媽的……見鬼……你們他媽瘋了嗎……」
隨著一陣喧囂叫罵聲,監獄的犯人們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起來,零零散散的跑向大堂集合地點,福羅倫薩監獄已經很久沒在半夜裡緊急集合了……
這裡是內華達州重刑犯的監獄,關押在這裡的都是窮兇極惡之徒,殺人、放火、強姦無惡不作的變態,還有幾個美國非常有勢力的黑幫頭目,連獄警們都不太敢招惹這些人。數年間,這裡發生了13次越獄事件,犧牲獄警28人,傷者無數,這裡簡直就是警察的地獄……
等這些迷迷糊糊、罵罵咧咧的罪犯小跑到大堂的時候,驟然間眼前一亮,瞬間所有人做了同一個動作--伸出舌頭舔舐自己的嘴唇……
在環繞四周荷槍實彈的獄警中央,他們竟然看見一個金色長髮,身著黑色性感皮衣的美少女。少女大約在18到20之間,披肩的長髮,粉嫩的紅唇,尤其是那雙湛藍色的美目,無不散發著一股清純卻又魅惑的氣息,儘管她的眼神很冷,但尖尖的略微上挑的眼角,卻把美目襯托出一種自然天成的嫵媚。
緊身的皮衣,性感的雙峰突起一個極其誘人的弧度,尤其是開到大腿根的皮裙下,露出的那雙包裹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
……那簡直能讓男人瘋狂……
『哦,天哪!』看著這些罪犯野獸般的眼神,卡恩緊張的額頭直冒冷汗,『在這些野獸面前穿成這樣,您簡直就是誘惑他們暴動,我的美女長官!』卡恩心裡腹誹著,指揮著一隊荷槍實彈的獄警衝到前面,指著這些罪犯大聲喊道,「退後,退後,給我他*的按隊列站好!他*的站好!」
他知道這幫混蛋可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角色,一旦失控,那他們這裡僅有的這50名獄警今天就交代了,當然也包括這個新來的美女典獄長--『薩曼達』長官!他真的想不明白,上級為什麼要派這樣一個女人,哦不,是少女,來接替典獄長的職位,儘管他第一次見到薩曼達的時候也被迷的神魂顛倒,相比那些肥頭大耳的糟老頭,這樣一位美人上級誰不喜歡,但……這裡可是地獄!
「哎,小妞,你是來慰問我們的嗎……」
「小妞,來哥哥這裡,哥哥疼你……」
「小妞,一會來我房裡吧,我會讓你爽死的……哈哈哈……」
「小妞,哥哥很強壯,那玩意是美國最大的,哈哈哈……」
不堪入耳的粗魯聲音此起彼伏,瞬間大堂裡傳來一陣淫蕩的笑聲……
「啪!」
一聲清脆的槍響,剛才那個說自己那玩意美國最大的男人倒在地上,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痛苦的翻滾……
「哦,他*的,婊子,你他媽在幹什麼!」
他親眼看見薩曼達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把精緻的金色手槍,朝他們這邊射擊……結果他就倒在地上。
「嘎達……嘎達……」
薩曼達穿過前排的警衛,走到男人面前,冷冷的俯視著他,「我想看看你的那玩意是不是全美國最大!」
說著薩曼達嫵媚的用手捋了捋耳邊的長髮,「你知道,我喜歡大雞巴……」
「哦……」
薩曼達嫵媚的神態讓他瞬間失神,貪婪的從薩曼達的美腿向上掃視,最後把目光定格在那雙勾魂的美目上,男人貪婪的舔著嘴唇,似乎忘記了腿上的痛楚,忘記了剛剛就是這個女人開槍把他打傷……
「當然,小妞,我會讓你爽翻的……」
男人呼吸漸漸急促,那玩意已經硬的不行了,他貪婪的舔著舌頭,真的當著那麼多人解開褲子,露出粗大堅挺的下體,「小妞,看看,他已經急不可耐了……」
「嗷!」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全場,薩曼達的高跟鞋狠狠的在男人那玩意上踩了下去,「一點也不大,而且它長的太難看了……」
薩曼達輕蔑道,美目中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你知道,我最討厭別人騙我!」
說著高跟鞋不住狠狠的踐踏著男人的命根子。直到這一刻,眾人才發現,薩曼達的高跟鞋底兒上嵌著密密的尖細的鋼刺兒……
「嗷嗚……嗷!……」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淒厲的慘叫聲才停止,男人的那玩意已經成了一團爛泥,鮮紅的血,濃濃的黃色液體留了一地……
「斯……」
大堂內傳來一陣吸冷氣的聲音,儘管這個囚犯都是窮兇極惡之人,但眼看著這麼一個嬌滴滴的美人的舉動,還是讓不少人打了個激靈,好多人下意識的捂了捂自己的命根子,心裡湧起一絲涼意……
「關到禁閉室!」
薩曼達隨意的吩咐道,彷彿她剛做的是一件在正常不過事情。
等到兩個隊員把昏死的男人拖下去,薩曼達才轉過頭,美目流轉
緩緩的掃視著面前200多個罪犯。
「介紹一下……」
薩曼達輕啟紅唇,「我是薩曼達少校,從現在開始,我就是這裡的最高長官,這裡的女王!」
「我知道你們都是危險人物,都是變態,豬!是一幫混蛋!我知道這裡很危險,非常非常危險……」
薩曼達頓了頓,美目瞬間射出一道凌厲的光芒,「不過我還是來了,來統治你們這群混蛋,來奴役你們這群豬,我會把這裡變成你們的地獄!」
「你以為你是誰,婊子!」
一個刺耳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薩曼達,「不過,我喜歡潑辣的小妞,給爺當情人吧,爺保證你吃香喝辣……」
「哈哈哈……」
人群中響起一陣鬨笑聲,說話人叫伍德,是監獄西區的老大,也是一箇中型黑幫的頭目,跟著起鬨的是他的一群小弟。
薩曼達秀眉好看的挑了挑,嫵媚的看向出言挑釁的伍德,出人意料的沒有生氣,「你喜歡我?」
沒等伍德回答,薩曼達繼續道,「我可以給你個機會,一會留下,到我的房間來……你敢不敢……」
說著薩曼達伸出小舌頭魅惑的做了一個舔嘴唇的動作。
「哦……」
人群快要瘋狂了,「老大,這小妞一定是看上你了……老大英俊瀟灑,這小妞被老大迷住了……」
伍德的幾個小弟獻媚的拍著馬屁……
幾個不知道死活的,被薩曼達挑逗的神魂顛倒,不顧一切的就要撲過來……
「安靜,安靜,他*的,給我退後!」
卡恩狂吼著,用槍托打倒幾個衝在前面的囚犯,身後的隊員有的沖天鳴槍,有的對著囚犯身前的地面狠狠的一陣掃射。
『哦,上帝啊,她在幹什麼!』卡恩的後背已經溼透了……他快要瘋了……他還是第一次碰到如此不知死活的女人……
人群中,靠後的幾排始終安靜的站著,加西亞嚴厲約束著自己的小弟,他是監獄東區的老大,一直和伍德不對付,現在他的心理在偷笑……
『伍德,你這個SB,這回你倒黴了!』是的,他認識薩曼達,他老大的兒子就死在這個女人腳下,他們的幫派還差點被軍方圍剿。就因為老大的兒子在酒吧裡對薩曼達說了句調戲的話。
最後還是老大送重禮給薩曼達賠罪,聽說還給薩曼達下跪認錯,事情才算完。這件事外人幾乎都不知道,畢竟作為一個黑幫的老大,自己的兒子被人弄死不說,還得又送禮又下跪求饒,說出去太丟人了……
他不知道薩曼達到底有什麼背景,但是肯定勢力很強大,大的他絕對惹不起,所以今天一看到薩曼達,加西亞使勁約束著自己的手下不要惹事,自己更是老實的像只綿羊…………
突然,眾人眼前一花,一個曼妙的身影不知道怎麼出現在人群中間,高跟鞋踩著迷人的舞姿,薩曼達不斷在優美的擺動著修長的美腿,那身姿、體態讓人神魂顛倒……
但,薩曼達所過之處卻不斷傳來淒厲的慘叫,剛才出言不遜的人都痛苦的倒在地上翻滾,有的小腿被踢折,有了肋骨被刺穿,有的捂著自己的下體痛苦的哀嚎,估計那玩意被踢廢了……
也就一分多鐘的時間,50多個囚犯倒在血泊中,大部分是剛才叫的最歡的伍德的一眾小弟。此時的伍德在地上痛苦的慘叫著,抽搐著,那玩意已經被碾成一撮爛肉,薩曼達誘人的玉足狠狠的踏在他可憐
的臉上,尖利的金屬鞋跟整個沒入伍德的嘴裡,鞋底密密麻麻鋒利的鋼刺殘忍的踩進他的眼睛……
騷動的人群瞬時安靜了,這些窮兇極惡的罪犯被薩曼達的手段鎮住了,他們見過殺人,見過鮮血,自己也殺過人,可是……這個美麗的少女簡直……是魔鬼……
卡恩為首的獄警也停止了射擊,傻傻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一個個嘴巴張的能塞進一個饅頭,『哦,上帝啊,她……她簡直是魔鬼……是的,魔鬼,一個美豔的魔鬼……』卡恩想著,他終於明白上頭為什麼派這樣一個少女來這裡當典獄長了……
「你,滾過來!」
薩曼達指了指人群中的加西亞命令道。
「是,長官!」
被薩曼達玉手一指,加西亞嚇得渾身一激靈,趕緊跑過去,筆桿條直的站在薩曼達面前。
「跪下!」
薩曼達冷冷的道。
「什麼……」
加西亞稍一發愣,被薩曼達狠狠的一巴掌抽在地上,天知道這麼漂亮的玉手究竟有多麼可怕的力量。
加西亞被抽的腦袋一陣發懵,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老老實實的跪在薩曼達腳下,「對……對不起,長官!」
「你想像他一樣嗎,豬!」
薩曼達冷冷的俯視著腳下顫抖的加西亞道,說著玉足在伍德臉上狠狠的扭動了一下,那優美的動作,卻讓腳下的伍德生不如死……
「對……對不起……長官……」
看著伍德在薩曼達腳下痛苦的扭曲、抽搐,加西亞顫抖的更厲害了……
「叫我女王陛下!」
「是……是……女王陛下……」
「哼!」
薩曼達不屑的冷哼一聲,「你今天做的很好!至少比這隻豬聰明!所以你還能看見明天的太陽!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這種聰明,你這隻豬!……」
「是,是的,尊貴的女王陛下!」
加西亞恭敬的答道,「小的完全服從您的統治,女王陛下!」
「很好!現在,帶著這群豬滾回你們的豬窩!」
薩曼達冷冷的命令道,「好好享受最後一個美妙的夜晚吧,你們這群豬!從明天開始,你們將踏上地獄的旅程!」……
「長官,這群人怎麼處理!」
人群散去,卡恩長出了一口氣,快步走到薩曼達面前行了一個報槍禮請示道。
「啪!」
狠狠的一個耳光把卡恩抽的一趔趄,「叫我女王陛下!」
薩曼達冷冷道,「你剛才沒聽到我的話嗎,蠢貨!給我跪下!」
「報告長官!我不能接受您的命令!」
卡恩強硬道,「這不符合規定!」
開什麼玩笑,我又不是罪犯……卡恩心想,雖然他也為薩曼達迷人的風姿所折服,但他好歹也曾經是特種軍人出身,怎麼能像條狗一樣跪在女人腳下!
「你想違抗我嗎!」
薩曼達美目中瞬間升起一股讓人膽寒的鋒芒,想著剛才薩曼達展現出的驚人的戰鬥力,看著面前一堆哀嚎的罪犯,尤其是依然在薩曼達美麗的玉足下痛苦扭曲的伍德……一眾獄警不由得一陣發冷……
「我無意違抗您,長官!」
看著薩曼達的眼神,卡恩心裡也冒起一絲涼意,但依然堅持到,「但我是國家軍人,是您的下屬,但不是您的奴隸!所以,我不能接受您的這個命令!」
「很好,中尉!」
薩曼達語氣說不出的陰冷,但美目中卻隱隱有一絲讚賞之意,很少有人能抗拒她的壓力,尤其是男人,沒想到一個不起眼的小小隊長居然
有勇氣拒絕她的命令。
但這不是薩曼達容忍他的理由,沒人可以抗拒她的命令,閃電般一個狠狠的膝頂,卡恩痛苦的跪在了地上,「唔!……」
卡恩瞬間臉色蒼白,冷汗溼透了衣襟,緊接著,腿上傳來一陣劇痛,薩曼達美麗的玉足狠狠的踩了上去,尖利的金屬細跟和鞋底的鋼刺殘忍的刺進卡恩的大腿肌肉裡!「不得不承認,你很有勇氣,中尉!」
薩曼達俯視著因強忍痛苦而臉部扭曲的卡恩,嬌顏上掛起迷人的微笑,玉足不住優美的扭動著,尖利的金屬鞋跟狠狠的刺入卡恩的肉裡,直到刺到卡恩的大腿骨,「但是,你很愚蠢!」
「呃!……」
卡恩使勁忍著疼痛,最終還是忍不住發出了輕微的慘叫聲,那種,金屬碾刺骨頭的痛苦讓人難以承受,他已經有些虛脫了……
「感覺怎麼樣,蠢貨!是不是很舒服?恩!……」
彷彿很喜歡卡恩的痛苦表情,薩曼達的笑容更加迷人了,那美麗的湛藍色雙眸,配上天使般的容顏,還有那金色的長髮,讓薩曼達整個人散發出一股讓人神魂顛倒的魔力,「我喜歡有勇氣的男人,更喜歡征服他們,沒人能抗拒我的命令,相信我!你很快就會成為一個合格的奴隸!……」
『上帝啊!她簡直是個魔鬼,美麗的魔鬼……』仰視著薩曼達嫵媚帶著一絲邪惡的笑容,感受著她身上散發的那股讓人折服的冷傲氣息,卡恩的那個東西居然可恥的硬了……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是那麼渺小,如此卑微,他突然感覺自己能跪在美麗的女神腳下是一件多麼幸運的事情,是每一個男人夢寐以求的……
腿上依然傳來劇烈的痛楚,但此刻他卻有點享受這種痛苦,因為這是美麗的女神帶給他的痛苦……而且,他突然發現這種痛居然能讓他興奮,刺激的那個東西不住的痙攣起來……「哼!」
注意到卡恩的反應,薩曼達嬌顏上掛起一絲戲謔的笑意,「看來你進入角色還挺快的,咯咯……」
「唔……」
卡恩被薩曼達戲謔的笑聲弄的一陣臊紅,羞愧的低下頭,可眼神卻不由自主的看向那雙踩在他大腿上,正殘忍折磨著他的玉足。
芊美的足部曲線在絲襪的包裹下若隱若現,散發著一股朦朧的讓人瘋狂的誘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卡恩感覺到薩曼達的玉足上有一股讓他意亂情迷的誘人氣息,讓他有一種渴望去親吻的衝動。
「呼……呼……」
整個大堂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那是一種壓抑不住的極度渴望的喘息,獄警們和地上的囚犯們,眼神都貪婪的看著一個方向……
那雙正殘忍的踩踏著卡恩的高跟玉足,看著那精緻的高跟鞋下,卡恩不住流淌著鮮血的場景,他們感覺到的不是殘忍,而是美,是誘惑,是痴醉……「女王陛下,我願意做您的奴隸,我願意永遠效忠於您……」
一個地上的囚犯實在忍不住誘惑,拖著被薩曼達踢斷的腿,艱難的爬到薩曼達腳下,試圖去親吻薩曼達的玉足,眼神裡帶著濃濃的渴望……
可就在他的嘴離那雙讓他痴醉的玉足不到一釐米的剎那,薩曼達的玉足輕輕一挑,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狠狠的在他的頭上踏了下去……
「嗷!……」
囚犯發出一陣痛徹心扉的慘呼……
「沒規矩的蠢貨!我允許你吻我的腳了嗎?恩?」
薩曼達
冷酷的俯視著腳下因痛苦而不住抽搐的囚犯,美目中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玉足不住緩緩的扭動著,鞋底的鋼刺從囚犯的太陽穴一點點的刺進囚犯的頭皮……「嗷!嗷!……女王饒命……饒命……」
囚犯不住慘嚎著,抽搐著……「我錯了……錯了……女王陛下,饒命……嗷嗷……」
「哼!……」
薩曼達美目中帶著濃濃的不屑和一股讓人膽顫的冰冷,還有一絲殘忍的笑意,似乎是很享受腳下男人的痛苦,薩曼達的玉足一點點的在囚犯臉上移動,恰到好處的掌握著踩踏的力度。既讓他痛苦不堪又不會一下子被自己踩死……
性感的高跟玉足帶著鋒利的鋼刺緩緩的滑動,從太陽穴劃到眼睛,從眼睛劃過鼻子、嘴,脖子、胸口……所過之處一片皮開肉綻、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直到薩曼達的玉足狠狠踩在囚犯依然堅挺的命根子上,把那個東西碾成一團爛肉,這個囚犯終於忍不住昏死過去,被踩的稀爛的鼻子裡依然有一絲微弱的氣息……「卡恩!把這隻豬吊在廣場上,明天早上5點,所有人在廣場集合!」
薩曼達冷冷的發佈命令!
「是,女王陛下!」
卡恩匍匐在地,恭敬的領命!
「還有誰需要我教他規矩?」
薩曼達冷冷的掃視著地上一眾囚犯,冷冷的問道。
沒人敢出聲,包括獄警在內,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哼!」
看著周圍噤若寒蟬的一眾人,薩曼達高傲的冷哼了一聲,「都給我爬起來,跪好,豬,誰允許你們躺著的……」
薩曼達冷冷掃視著地上的一眾囚犯冷冷道,說著抬玉足,把腳邊的一個囚犯狠狠的踢了出去……
「是……是……女王陛下……」
眾囚犯忍著身上的劇烈痛楚,顫抖著爬了起來,老老實實的在地上匍匐好,血淋淋的教訓,讓他們對這個美麗的少女充滿了恐懼,再也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違拗「從現在開始,你們要像狗一樣生活,不許躺著,更不許站立,只能趴在地上,只能像狗一樣爬,明白嗎,你們這群蠢貨!」
薩曼達冷酷的聲音在囚犯們頭頂上響起,「如果讓我發現誰敢違抗我的命令,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現在,都給我爬到廣場上跪著!」
「是,女王陛下……」
囚犯們顫抖著,參差不齊的答道,一個個忍著身上的痛楚,艱難的在地上緩緩爬行,身後留下一道道鮮紅的血漬……
「報告!加西亞拜見女王陛下!」
加西亞站在薩曼達辦公室門外深深吸了一口氣,心情忐忑的大聲道。深夜3點鐘,他正躺在監房的床上輾轉難眠時,監房的電動門突然打開,一個獄警告訴他薩曼達女王召見,讓他立刻過去。於是,在預警的帶領下,一路小跑來到了薩曼達的辦公室……
「嗷嗷!……饒命……女王陛下……饒命,啊!……」
辦公室裡沒人相應,只是不時的傳來一陣陣慘叫聲,求饒聲……加西亞狠狠的打了個戰慄,身體不由自主的哆嗦起來……想起那個美麗的少女冷酷的神情,殘忍的手段,加西亞顫抖著緩緩的跪了下去,匍匐在辦公室的門口。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開了,兩個身穿白大褂,好像是軍醫的男人從房間裡退爬了出來,爬出老遠才起身走了,「爬進來!」
薩曼達冷酷的聲音從屋裡穿了出來……
「是,女王陛
下!」
得到召喚,加西亞趕緊爬了進去。房間裡,薩曼達正在欣賞著一個「古怪的東西」全身赤裸的卡恩正匍匐在薩曼達腳下小心的舔舐著高跟鞋,他已經舔了一個多小時了,舌頭都發木了,可薩曼達沒有叫停,他只能一遍一遍的反覆舔舐,舔的高跟鞋的鞋面鋥亮……
卡西亞爬到薩曼達腳下,恭敬的匍匐好,餘光好奇的大量著那件「古怪的東西」這仔細一看,加西亞只覺得渾身一陣惡寒,胃裡翻江倒海,使勁忍著才沒當場吐出來,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了……『魔鬼……
這個美麗的少女肯定是魔鬼的化身……』加西亞恐懼的想……
兩個赤裸的男人被齊腰截斷,鑲嵌在一個直徑大約1米,20公分厚的圓形雕花石膏板上。2人成面對面狀,向內傾斜45度角,被固定在中間的羅馬柱上。2人均雙手上託,頭上仰,拱衛著一個高級磨砂玻璃製作的座便盆,手臂被金屬支架固定住,牢固的支撐著頭上的坐便盆,四隻手被金屬螺絲從手背中間穿過,固定在坐便盆的四個支撐角。坐便盆下側有兩個圓形開口,連接著一根很短的軟管,軟管的另一端則固定在2人張大的嘴裡。
這……這赫然是一個人形的座便器……而且其中一人加西亞認出來,正是被薩曼達踩瞎雙目的伍德……「我這個新制作的座便器怎麼樣,是不是很有藝術氣息,咯咯……」
薩曼達帶著迷人的笑容問道,似乎真的在說一件藝術品……
「女……女王……陛下……」
加西亞恐懼的幾乎窒息,身體劇烈的顫抖著……
「如果我每天讓人給它們打一針特製的營養液,它們可以這樣堅持一年,甚至更久……」
薩曼達的笑容越發的嫵媚,「而且它們還可以從我的排洩物裡汲取營養,咯咯……」
「你說它們是不是很幸運?」
薩曼達用玉足挑起腳下加西亞的臉問道。
「是……是……女王……陛下……」
「如果哪天我用膩了,它們就會像垃圾一樣被扔掉!」
薩曼達道,「你說,如果你是它們,你是希望早點死,還是希望多被我使用呢?恩?」
「小的……奴才……奴才……願意一輩子供……供女王陛下使用……」
加西亞顫抖著道。「哼!」
薩曼達冷傲的哼了一聲,走向房間角落的手術檯爬過來,在那跪好!」
卡恩跟隨著薩曼達的玉足一邊爬,一邊繼續舔舐著高跟鞋。
加西亞也趕緊爬到手術檯前跪直身子。他看著薩曼達拿起一個手術刀,冷酷的俯視著他,他不知道薩曼達要幹什麼,內心極度的恐懼,可他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恩!」
腦門上傳來一陣皮肉撕裂的痛楚,加西亞緊咬著牙關,挺直著身體,任由薩曼達的手術刀在自己臉上切刻,他知道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讓這個美麗的魔女滿意,否則,伍德就是他的下場……
「從現在開始你就叫1號,明白嗎,奴隸!」
薩曼達道。
「是,女王陛下!奴才遵命!」
「這裡的每個囚犯都要刻上編號,以方便我使用,這件事你配合卡恩去辦,懂嗎?」
「是,女王陛下,奴才領命!」
加西亞恭敬道。
「現在叼著我的高跟鞋去廣場爬!」
薩曼達冷冷道,說著玉足一挑把一支高跟鞋甩在地上,「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停,懂嗎!」
「是,是,奴才遵命!
奴才遵命!」
加西亞顫巍巍的伸嘴叼起高跟鞋的鞋跟,恭敬的退爬了出去……
已經是下午2點了,薩曼達還沒有出現,廣場上跪著的囚犯微微有了些騷動,一些人不滿的小聲嘀咕著什麼,那批被薩曼達踩廢的囚犯從夜裡就一直跪在廣場上,又累,又渴又餓,還在受著傷痛的折磨,很多已經昏死過去。
加西亞依然在吃力的爬行,累的都快吐血了,可是他不敢停下來。
想想那個人形座便器,他就恐懼的要命。
廣場邊,鐵網上吊著的那個被薩曼達虐的不成人形的囚犯仍在淒厲的慘叫著,薩曼達不知道給他身體裡打了什麼,讓他一直興奮著,怎麼也昏死不過去,那鬼號一樣的聲音,讓人聽著心裡一陣陣發麻。兩隊荷槍實彈的獄警筆直立在兩側,卡恩焦急的來回走動,他不知道該幹什麼,薩曼達只吩咐他5點集合,卻沒有告訴他集合幹什麼,他不敢自己做主張,又怕什麼都不做會讓薩曼達不滿意!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薩曼達終於出現在廣場上,人群立刻安靜了,所有囚犯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出一口,他們現在真怕了這個美麗邪惡的少女。
「女王陛下!」
看見薩曼達出現,卡恩趕忙跪下爬了過去。
「把那幾個給我拖出來!」
薩曼達冷冷的掃視著一眾人,指著那10來個昏死過去的囚犯命令道。
「是,女王陛下!」
卡恩起身,帶領獄警把13個昏迷的囚犯從人群中拖了出來,扔到薩曼達腳下。
看著腳下慘不忍睹的囚犯,薩曼達美目中掛起殘忍的笑意,玉足在一個囚犯的手指上狠狠的踩了下去。
「啊!」
刺骨的痛楚讓那個囚犯一下子疼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看見踩在自己手指上的絕美的玉足,囚犯一下子清醒了過來,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
「女……女王陛下……饒命……」
囚犯顫巍巍的求饒……
「我說過,你們只能像狗一樣趴著,賤貨,你竟然敢趟在地上,恩!」
薩曼達冷酷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
「奴才……奴才該死……」
囚犯顫抖的更厲害了,「饒命……女王陛下……」
「饒命?」
薩曼達美目中帶著一絲戲謔,玉足繼續殘忍的碾著囚犯的手指,「一會你會求我踩死你的,賤貨,哼哼……」
「啊!」
劇烈的痛楚,讓這個囚犯又一次昏死了過去。
如果他知道一會等待他的將是什麼,他一定會後悔剛才沒有被薩曼達踩死。
「1號!」
「奴才……在……」
隨著薩曼達叫號,加西亞氣喘吁吁的爬了過來,像狗一樣張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他實在太累了,連趴著都很吃力。
「抬起頭,對著他們!」
薩曼達命令道,一腳踹開腳下的囚犯,薩曼達緩緩往前走了幾步,「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我腳下的狗,每條狗都要有自己的編號,以便本女王使用!當然,你們可以不願意……」
說著薩曼達頓了一下,冷冷的掃視一眾囚犯,「不願意的現在站出來!」
沒人出聲,所有人都低著頭,連出氣都不敢大聲,每個囚犯都明白,得罪這個美麗少女的後果!
「很好!」
薩曼達冷傲的命令道,「現在都跟著1號爬進去刻編號!」
說著指著地上昏死的13個囚犯,「這幾條死狗託到我辦公室去!」
「是,女王陛下!」
卡恩領命到,想起
昨天那個人形座便器,卡恩和加西亞胃裡一陣翻滾。這些可憐的人還不知道等待他們的將是什麼……從此,福羅倫薩監獄變成了囚犯的地獄,直到3年後,薩曼達玩夠了離開這裡,囚犯們才過上了正常的生活,這3年來,不知道多少囚犯被薩曼達用極端殘忍的手段變成了各種人形傢俱,有人形廁所,人形沙發,人形茶几……
比較幸運的囚犯則成為了薩曼達女王的馬奴、鞋奴、廁奴……直到10多年後,這裡還流傳著美麗的魔鬼少女薩曼達的故事,這些註定要終老在這裡的囚犯們,說起薩曼達女王陛下的時候,在深深的恐懼中,卻奇怪的流露出一絲濃濃的懷念……
第三季按摩女的羞辱馮侖又點起一根菸,假裝對著手機說著什麼,一邊不經意的從街口往回走,路過那家按摩店的時候,他的眼睛貪婪的盯著那個玻璃門裡翹腿坐著的妖豔女孩……
他每天下班都會路過這個按摩店,每天都會看到那個妖豔的女孩,透過玻璃門,他能清楚的看到女孩包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能看到女孩勾著高跟鞋的玉足。女孩很妖豔,帶著一股冷傲的氣質,這是很少能在按摩小姐身上看到的氣質。
每次看到她,馮侖就有一股渴望爬到她腳下舔她高跟鞋的衝動,可是……
『萬一讓同事看見怎辦』,這裡離單位是在太近了,『這樣做會不會對不起小瑩』小瑩是馮侖的妻子……
儘管內心矛盾著,掙扎著,可馮侖始終不捨得決然離開,他已經在這條街徘徊好幾趟了,那個妖豔女孩勾著高跟鞋的玉足像帶著什麼魔力般牽引著他的神經,讓他無法離去……
『不管了……』馮侖扔下手裡的菸頭,忐忑的走了過去,他終究還是抵擋不了內心深處的那種誘惑……
「做按摩?」
女孩起身把玻璃門打開問道。
「恩……」
馮侖帶著羞澀小聲的恩了一聲,便跟著女孩走了進去。從後面看著女孩誘惑的美腿,馮侖努力忍著才沒匍匐下去親吻女孩的高跟鞋,他怕自己被當做變態。「趟下吧……」
女孩冷淡的對馮侖道,她沒有一般按摩女郎的熱情,沒有問馮侖要做什麼,也沒有用手撫摸馮侖的那個玩意,囈語般誘惑馮侖,而是那麼冷淡,讓進來找服務的男人很不自在,很不舒服,彷彿是厭倦了這種工作,彷彿是厭倦了男人,但為了生存卻又不得不做下去。這讓馮侖更緊張了……
「那個……能……能做什麼……」
馮侖小聲問道。
「推油,200……」
女孩依然冷淡的回答,美目中帶著一絲不耐與輕蔑,彷彿是很厭惡這些在外面找樂子的男人,儘管這些男人是她的衣食父母……
「能……能……能戀足嗎」馮侖鼓足勇氣問女孩道,他覺得自己緊張的快要窒息了,聲音彷彿是從嗓子眼裡擠了出來……
「什麼?」
女孩提高了聲音,眉毛微微挑了挑,似乎是沒聽清馮侖的話。
「戀……戀足……」
「300……」
說完,女孩翹腿坐在床上,輕蔑的看著馮侖……
「行……行……那……」
馮侖沒想到女孩答應的那麼痛快,興奮的有點語無倫次,尤其是女孩那股輕蔑冷傲的氣質,天生帶著一股女王範,讓馮侖說不出的受用……
「撲通……」
馮侖興奮的跪在女孩腳下,雙手著地,匍匐了下去,用嘴去親吻女
孩包裹的黑絲的玉足,那個東西瞬間興奮的抽搐起來……
「別舔……」
當馮侖用舌頭舔舐女孩的玉足時,頭頂上傳來女孩厭惡的聲音,「別把我絲襪舔溼了……」
「那……那……」
馮侖停住了動作,他很想說『戀足哪有不讓舔的啊!』,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不願意,或許是不敢違拗女孩的話,他喜歡被女孩命令,喜歡這種感覺……
「可以親……」
女孩冷淡的補充了一句……
「那……我……我能舔您的鞋嗎?」
問出這句下賤的話,馮侖感覺到一股刺激靈魂的羞辱感,他真感覺,此時的自己像是一條乞憐的狗……「恩……」
女孩似乎懶得和他說話,冷淡的恩了一聲……
得到了女孩的允許,馮侖如蒙大赫,激動的伏在女孩腳下,用舌頭小心翼翼的清理著高跟鞋上每一絲灰塵,有時故意用舌頭觸碰一下女孩的玉足,期待著女孩冷酷的聲音,或是用腳踹他一下以示懲罰……可惜讓他失望的是,女孩一點反應也沒有……
「行了,快點,自己推出來吧。」
大約過了5、6分鐘,頭頂上傳來女孩不耐的聲音。馮侖這種下賤卑微的侍奉,女孩彷彿一點都不領情,也不享受,只想快點結束……
「哦……」
馮侖無奈的拉開褲子的拉鍊,一邊舔舐著女孩的鞋底,一邊抽動著自己的那個……女孩的催促讓他不能儘性,只能草草結束……
這一陣,馮侖每個星期都會去一趟按摩店,有時還帶些絲襪啊,腳鏈啊,高跟鞋一類的禮物送給女孩,慢慢和女孩混熟了點,知道女孩叫子怡,估計不是真名……
儘管子怡還是很冷淡,似乎性格就是這樣,但慢慢的不在那麼煩馮侖,戀足的時候也偶爾配合著罵馮侖幾句『賤貨』,用高跟鞋踢馮侖幾下,或是用尖尖的鞋跟踩馮侖……
子怡沒有一般女孩的膽怯,踩馮侖的時候真的用力,有時踩的馮侖慘叫,也不鬆勁。此刻子怡正用高跟鞋踩著馮侖的臉,使勁的碾壓著……「嗚嗚……」
馮侖躺在子怡腳下,被踩的鼻子都癟了,使勁的嗚嗚著,一邊用手抽動著自己的那玩意……
「啊!……」
隨著一聲痛苦伴隨著亢奮的叫聲,馮侖噴發了……
起身穿好褲子,馮侖付了費,然後從包裡拿出一個盒子,小心翼翼的捧著遞給子怡,「奴才給您買了一個禮物……您看看喜歡不喜歡?」
說話的時候馮侖一臉期待的看著子怡。他每次在子怡面前都自稱奴才……
「是什麼?」
子怡習慣了馮侖的禮物,也沒有特別的表情,淡淡的打開盒子,裡面是一部嶄新的「奴才看您這也沒什麼玩的,給您買個小電腦,網卡也配好了,你可以沒事上上網什麼的,省的無聊……」
看到子怡臉上露出一絲罕見的笑容,馮侖趕緊獻媚道……
「你還真有心!」
子怡臉上泛起一絲驚喜的笑容,似乎是被馮侖的誠意打動,「雖然你賤點,但比那些臭男人強多了……咯咯……」
說著子怡居然嬌笑了起來……
這還是馮侖第一次見到子怡笑,馮侖看的有點傻,不過機靈的跪了下去,虔誠的祈求道,「奴才很賤,也很忠誠、老實,真的很渴望做您腳下的奴隸,伺候您,供您奴役,使用,真的,做什麼都行,求您給奴才一個機會,求您!」
「怎麼做我的奴才啊?」
子怡臉
上還掛著淡淡的笑意,「總說做我的奴才,你想怎麼做啊?」
「就是……就是……」
聽到子怡的話,馮侖一陣激動,以前他不止一次的求子怡想做她的奴才,子怡總是冷淡的說不用,這是第一次有鬆口的跡象……
「就是伺候您的奴才,你想怎麼使喚奴才都行……給您當足底按摩器,給您當擦鞋器,當腳墊,為您洗衣服、做飯,打掃屋子,刷廁所……做什麼都行,真的,求您,給奴才個機會吧,求您!」
「為什麼?」
子怡笑著問道,「為什麼想做我的奴才,你不是有什麼企圖吧?」
「沒有,沒有,真的沒有……」
馮侖急著道,「我真的只是想做您腳下的奴才,伺候您,供您奴役,真的,從第一次看見您,我就很渴望能匍匐在您腳下,奴才覺得您有一種高貴的氣質,讓奴才心甘情願的臣服,真的很渴望伺候您,服侍您,供您使用……」
「高貴?」
子怡嘲弄的一笑,似乎是嘲弄馮侖,又似乎是嘲弄自己的現狀,「您哄小孩嗎?我高貴,我只是個小姐……為了錢,我會跟隨便一個男人上床……」
「奴才說的真心話,真的,奴才真覺得您有一種高貴,冷傲的氣質,您天生就應該是高高在上的,奴才說的都是真的,真的很渴望能做您腳下的奴僕,能伺候您,供您奴役對奴才來說是最幸運的事……奴才是真心的」「是嗎?」
子怡臉上依然掛著嘲弄的笑容,「你什麼都願意為我做?」
「是,是,奴才願意為主人做任何事……」
「你結婚了嗎?」
子怡突然問道。
「是,奴才結婚了?」
「你老婆知道你這麼賤嗎?」
「不知道……我不想讓她知道……」
「為什麼,為什麼不做她的奴隸……」
子怡又恢復了往日的冷淡,問道。
「我……我不想讓她知道我這個癖好,其實,其實我平時不是這樣,平時奴才很大男子主義的……而且她也給不了我這種感覺,奴才只是在您面前才這麼賤的,真的,求您,奴才說的都是真的……」
「是嗎,那我問你,我和她誰重要?……」
「當然是主人重要!主人的命令對奴才來說是最重要的……」
「那好,去和你老婆離婚!」
子怡用那股嘲弄的語氣道。「啊……那個……」
「怎麼了,蔫了……」
子怡嘲弄道,「接著說啊,不是我讓你做什麼都行嗎,我現在讓你離婚,去做啊……」
「我……」
馮侖啞口無言,他怎麼能真的為了做奴才尋求被羞辱的刺激感,和小瑩離婚,生活畢竟還是生活……
「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哼!還不滾,在這幹嘛……」
子怡冷冷道。
「我……我……求您,給奴才個機會吧,我真的願意為您做任何事,只是,別影響彼此的正常生活就行,求您……」
「是嗎?」
子怡依然是一副嘲弄的口吻,「那給我10萬塊錢……」
「這……奴才沒有這麼多錢啊……」
馮侖為難道,10萬他倒是有,可是畢竟不是個小數目,讓他一下子給一個名字都不知道真假的女孩,這……
「切……這也不行……不是說什麼都願意為我做嗎?你們男人也就是會說,一到真格的就什麼都不行了……行了行了,滾吧,別耽誤我做生意……」……
夜色漸漸降臨,五彩斑斕的燈光點燃了街巷,馮侖在按摩店不遠處
徘徊著,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看見一個又一個的男人進去,再出來……他知道子怡只是個按摩女……可是,他就是無法捨棄按摩店裡明亮的燈光映照下,讓子怡那雙包裹著黑絲的美腿在夜色裡顯得格外鮮明、誘惑,過往的人群中,不時有男人投去貪婪的目光……
妖豔的容顏,冷傲的氣質,修長的美腿,芊美的玉足,子怡擁有的一切構成了馮侖心中完美的女王形象……讓他無法自拔……
雖然她只是個按摩女,可似乎那種匍匐在一個小姐腳下的感覺更讓他覺得羞辱,刺激,更讓他強烈的渴望…………
10點多的時候,終於按摩店裡的燈熄了,子怡走了出來,鎖上了按摩店的門。
馮侖小心的跟在子怡身後,他判斷的沒錯,子怡果然就住在附近的一個小區裡……
看著左右無人,馮侖快步跟了上去,出聲叫道,「主人!」
「啊!……」
子怡被嚇了一跳,等看清身邊的人是馮侖,才定下神,狠狠的抽了他一個巴掌,「賤貨,你想嚇死我啊!」
「對不起,對不起……」
馮侖撲通跪了下去,「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你跟著我幹嗎?」
子怡冰冷道。
「主人,求您給奴才個機會吧!」
馮侖卑微的祈求,說著從兜裡掏出一疊錢,「奴才真的一下子拿不出那麼多錢,先孝敬您1萬行嗎,奴才慢慢攢錢孝敬主人,求您恩賜奴才個機會吧,求您……」
稍微遲疑了一下,子怡接過馮侖手裡的1萬塊錢,帶著一絲好奇與嘲弄道,「你就那麼想做我的奴才?」
想想這個下賤的男人每星期在店裡的消費,再加上時不時送自己的東西,恐怕花了沒1萬,也得8、9千了吧。
下午自己說讓他給10萬,只不過是隨口說說,沒想到他現在真的就拿著1萬塊送自己,還跪著求自己收下。難道就圖讓自己踢幾腳,踹兩下,難道世上真有這麼賤的人……
「是的,主人,我真的很渴望做您腳下的奴才,求您恩賜奴才個機會吧……」
馮侖卑賤的祈求道,「你試用奴才一次,求您,您就把我當僕人,洗衣擦鞋,收拾屋子,刷廁所,把我當狗玩,當馬騎,不開心的時候打我罵我出氣,怎麼都行,求您!」
「你晚上不回家?」
「奴才聽主人的」馮侖趕緊道,「伺候完主人,主人讓奴才滾,奴才就滾,主人讓奴才做什麼奴才就做什麼……」
「我和一姐妹合租的房子,不是一個人住……」
「沒事的,沒事的,奴才不會影響別人的,你叫奴才呆在那,奴才就呆在那,您叫奴才幹什麼奴才就幹什麼……」
聽到子怡口氣有鬆動的跡象,馮侖信誓旦旦的保證道,生怕又出什麼差錯……
「起來吧,本小姐就試用你一次,你給我老實點,聽見沒?」
「是,是,是!奴才謝主人恩賜,奴才一定會讓主人滿意的!」
聽到子怡終於答應了,馮侖激動的難以言表,趕緊獻媚道,「主人,您累不累,您騎在奴才身上,奴才馱著您吧……」
「他*的,賤樣!」
看著馮侖下賤德性,子怡不禁又好氣又好笑,抬腳在馮侖頭上踹了一腳罵道。
「是,是,是,奴才就是您腳下的賤狗!」
「好啊,我現在還真想看看你他媽到底能有多賤!」
「奴才一定最賤,最賤,嘿嘿!……啊!……」
馮侖正興奮著,
冷不防臉上被子怡狠狠踹了一腳。
「我他媽讓你賤!讓你犯賤!」
子怡恨恨的罵道,不知道怎麼心裡突然泛起一陣暴戾之氣,抬腿用高跟鞋狠狠的在馮侖臉上又踢又踹,「還賤嗎,SB,賤貨……」
「啊!嗷!嗷!……」
回答子怡的是一陣慘叫……
「說話,還賤不賤,說!……」
聽著馮侖的慘叫聲,子怡沒有一點憐憫之意,高跟鞋狠狠的踏著馮侖的臉使勁的碾壓……
「嗚嗚……奴才……嗚嗚……奴才賤……」
「***的,賤貨!……」
子怡恨恨罵道,玉足狠狠的加力,把馮侖的臉踩的扭曲成一團,鼻子幾乎都踩癟了,猶自覺得不解氣,「我他媽踩死你,SB!賤狗……」
說著又是一陣踢踩,痛的馮侖不住在地上扭曲,嗚嗚的慘叫……
「還他媽賤不賤?恩?」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腳下被自己折磨的痛苦扭曲的男人,子怡突然覺得有一種很舒暢的感覺。彷彿一下子把積蓄在心中的怨恨、壓抑、痛苦一股腦發洩了出來……這種感覺說不出的好「嗚嗚……」
馮侖雙手撫著臉,在地上微微的顫抖著,子怡突如其來的暴戾讓他內心升起一絲恐懼,可是下體的極度亢奮卻又讓他難以自拔,這種痛並著快樂的感覺讓他糾結不已……
「怎麼了,害怕了?賤貨!」
子怡俯視著腳下的馮侖冷冷的問道,「還想做我的奴才嗎?」
「是,是,主人!……」
雖然有點恐懼,可終究抵不過內心深處強烈的渴望,馮侖毫不猶豫的回答,「奴才渴望做您腳下的狗,渴望被您玩弄虐待,非常渴望,求您!」
「哼!」
子怡得意的冷哼了一聲,「跟我過來,賤貨,爬著!」
說完轉身向樓門走去……
和子怡同住的女孩叫蘇蘇,是個清秀的江南女子,說話綿綿的,讓男人聽著有股酥麻的味道。
此時蘇蘇正坐在沙發上,好奇的打量著腳下像狗一樣匍匐著的男人……
「讓你幹什麼都行嗎?」
蘇蘇好奇的問道。
「……」
馮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猶豫的抬頭看了子怡一眼。
「問你話呢,賤貨!」
子怡抬腿踹了馮侖一腳,「叫蘇蘇主人!」
「是,主人!」
馮侖嚇的一低頭,「回蘇蘇主人,您讓奴才做什麼都行,您就當奴才就是一條下賤的狗!……」
「咯咯……」
蘇蘇被逗得一陣嬌笑,戲謔道,「那叫兩聲,我聽聽,狗……咯咯……」
「汪汪……汪嗚……汪……」
蘇蘇話音剛落,馮侖聽話的叫了起來。
「咯咯……」
蘇蘇笑的前仰後合,「子怡你太酷了,從那弄了個這麼好玩的男人,咯咯……」
「他不是男人,只是一條賤狗!」
子怡輕蔑的道。
「是,是,奴才是主人腳下的一條賤狗……」
馮侖趕緊獻媚道,那個玩意被子怡羞辱的又是一陣抽搐……
「我他媽讓你說話了嗎,賤貨!」
子怡在馮侖頭上踹了一腳罵道,順手從沙發上拿起剛脫下的絲襪,使勁塞進馮侖的嘴裡。
「賤貨,本小姐的襪子香嗎?」
「嗚嗚……」
馮侖嘴被堵著,說不話來,使勁點頭,一臉獻媚的嗚嗚著……
「媽的,犯賤!」
子怡狠狠的抽了馮侖一個耳光罵道,「把你的衣服都脫了,賤狗……」
「嗚嗚……」
馮侖被子怡侮辱的極度亢奮,聽話的把自己脫光,匍匐在
子怡腳下,乞憐的嗚嗚著……
「咦……」
蘇蘇看見馮侖異常堅挺的那個,調笑道,「子怡,你的襪子讓他好興奮啊,咯咯……」
說著俏皮的用赤裸的玉足在馮侖的那個上挑了挑……
「恩……恩……」
馮侖只覺得一股電流傳遍全身,幸福的哼唧著,那個東西使勁的抽搐了幾下,差點噴出來……
「咯咯……」
蘇蘇一陣戲謔的嬌笑,玉足輕輕劃過馮侖的身體,在馮侖的鼻子上輕輕的摩擦起來,「來,聞聞,咯咯……」
「恩……恩……」
馮侖聽話的使勁嗅起來,一邊興奮的哼唧著,那個東西一陣激烈的痙攣……
「香嗎,賤狗?……」
蘇蘇戲謔的問道,玉足不停的在馮侖眼前勾人的扭動著「嗚嗚……」
馮侖興奮的嗚嗚著,像一條狗一樣,腦袋隨著蘇蘇的玉足擺動,拼命的抽著鼻子,呼吸著那股讓他亢奮的羞辱……
「咯咯……真他媽是條賤狗!……」
蘇蘇輕蔑的說道。
「嗚嗚……」
「嗚嗚你媽……賤貨!」
看著馮侖的賤樣,子怡就氣不打一出來,抬腿狠狠的一腳踹在馮侖臉上……
「唔!……」
馮侖冷不防一聲悶哼,被子怡踹的躺在地上,腦袋一陣發懵……
「起來!」
子怡冷聲命令道。
「嗚嗚……」
馮侖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匍匐在子怡腳下低聲乞憐著……
「嗚嗚!嗚嗚!我他媽讓你嗚嗚,賤逼!」
子怡照著馮侖的頭一陣狠狠的踢踩!
「唔!唔!」
馮侖被踩的一陣眩暈,頭痛欲裂,一邊低聲悲鳴著,一邊顫抖著往後躲閃……
「過來!」
子怡對著馮侖挑了挑玉足,冷冷的命令道。
儘管腦袋暈暈的,痛的厲害,馮侖還是乖乖的爬了過去,匍匐在子怡腳下微微的哆嗦著,可是下體不住痙攣的那個明確的告訴他,他渴望子怡的虐待……
「爽嗎,喜歡我虐待你嗎,賤貨!」
子怡用玉足勾起馮侖的下吧,輕蔑的問道。
「……嗚嗚……」
遲疑了一下,馮侖低聲的嗚嗚兩聲算是表示喜歡……
「喜歡還躲,賤狗!」
說著又是狠狠的一腳正正踹在馮侖的臉上……
「唔!」
馮侖只覺得鼻子一酸,一股熱流順著鼻子流了出來,忍不住雙手撫著臉,匍匐在低聲悲鳴起來……
「媽的,賤貨!踢的我腳都疼了」子怡套上拖鞋,又狠狠在馮侖身上踹了一腳,罵道。
「咯咯……真賤!」
看見馮侖依然堅挺的下體,蘇蘇戲謔的嬌笑道,「這樣也能讓他興奮,真是天生的賤狗,咯咯……子怡,把他借我玩玩行嗎?……」
「喜歡玩就玩唄,」
子怡淡淡道,彷彿馮侖就是一個玩具似的,「我去洗澡,你自己玩吧……」……
「咔咔……」
馮侖拿出配置的鑰匙,忐忑的打開了子怡家的門鎖,心臟一陣激盪……經過不懈的努力、殷勤侍奉,她終於獲得了子怡的信任,成為了子怡的私奴……
子怡同意他配了家裡的鑰匙,這還是他第一次一個人來子怡的家。馮侖吃力的抱著一個大箱子,氣喘吁吁的挪了進來,這是他給子怡買的新款的一體機,打算今天給子怡一個驚喜。
這一陣,他可以說是早請示、晚彙報,隔三差五的過來洗衣做飯,收拾屋子,連廁所都刷的乾乾淨淨,子怡要什麼他就給買什麼,子怡說什麼,他就做什麼,把子怡伺候的無微不至
,連蘇蘇都沾了光,什麼家務都不用管了……
「子怡,你這奴才真是不錯,就算追女朋友也沒這麼殷勤啊,咯咯……」
蘇蘇經常調笑對子怡說……
不僅如此,馮侖心甘情願做奴才不說,還每月孝敬子怡3000零花錢,讓蘇蘇不禁感嘆,男人真是賤啊!……
「咣!」
趕緊關好門,馮侖迫不及待跪下去,把臉埋進門邊的鞋架裡,像狗一樣瘋狂的嗅了起來,那個東西一下子堅硬如鐵……
鞋架上有10多雙鞋子,有高跟鞋,有涼鞋,也有旅遊鞋……其中大多是子怡的,也有幾雙蘇蘇的,馮侖貪婪的嗅著,吸吮著鞋裡的氣味,挨個舔舐著每一雙鞋的鞋面,鞋底……
下體一陣陣的脈衝,一陣陣劇烈的痙攣,那股強烈的羞辱感讓馮侖神魂顛倒……
不知道舔了多久,馮侖的舌頭都有點發麻了,依然不捨的抱著一雙子怡的高跟鞋,使勁的嗅著鞋裡的味道,這雙鞋應該是子怡剛穿過,裡面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酸臭味,這種混合著腳味、皮革味,汗味的味道,讓人厭惡,但對於馮侖來說卻說不出是受用……
他享受的閉著雙眼,使勁的吸吮著,大口的呼吸著,一邊小心的舔舐著鞋的裡襯,像一臺換氣扇一樣,似乎要把鞋裡的味道全部吸收到肺裡……
在那股羞辱的味道刺激下,馮侖終於忍不住了,那個東西一陣劇烈的抽搐,噴射而出…………
晚上10點多,子怡和蘇蘇相繼回到家中。此時,馮侖已經把屋子收拾的乾乾淨淨,弄好了夜宵等候主人。
子怡一進門,馮侖就『嗚嗚』叫著,爬了過去,小心的為子怡換上拖鞋,捧著剛換下來的高跟鞋使勁的嗅了兩下。那股混合著皮革和汗味的酸臭味道一下子讓馮侖的那個又極度的亢奮起來……「嗯……嗯……」
馮侖興奮的夢囈了兩聲……
「哼!」
子怡不屑的哼了一聲,從馮侖身上邁了過去,她已經完全習慣了馮侖的下賤,甚至有點享受馮侖的下賤……
「主人,您累了吧,奴才給您揉揉腳吧!」
跟著子怡腳下爬到沙發邊,馮侖獻媚的說。
子怡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抬起腿,馮侖就如獲至寶的捧起子怡的玉足小心翼翼的按摩起來,一邊貪婪的用鼻子嗅著玉足上的氣味。
「主人,您餓不餓,奴才給您把宵夜端過來?」
馮侖一邊按摩,一邊討好的問道。
「那電腦是你買的?」
子怡一進門就看見寫字檯上擺了一臺新電腦,問道。
「是,奴才看您喜歡看電視劇,就想著買個大屏幕的電腦!」
馮侖獻媚的道,「奴才給您裝了一年的寬帶,以後您就可以在網上看了,不用等電視裡一天兩集那麼慢……」
「哎呦,瞧瞧這奴才……」
這時蘇蘇端著一杯牛奶也走了過來,「真會討好人,子怡我看你以後也別找老公了,就讓這條狗伺候你一輩子吧,咯咯……」
「奴才願意一輩子伺候主人,供主人奴役使用……」
腳下的馮侖趕緊討好的道。
「是嗎?」
子怡傲然的俯視著腳下的馮侖,玉足勾起馮侖的下巴問道。
「是……嗯嗯……主人……」
被子怡的玉足一撥弄,馮侖只覺得一股觸電般的酥麻,渾身軟軟的,仰望著子怡妖豔的容顏,感受著那股頤指氣使的冷傲,馮侖徹底的痴醉了,「奴才……奴才願意為主人做任何事……」
馮侖喃喃道……
「好啊,明天去跟你老婆離婚!」
子怡冷漠道,「一生一世做我的狗!」
「唔……」
子怡的話一下子把馮侖打回冷酷的現實。「奴才……奴才……」
他很想說,SM只是遊戲,不影響彼此生活好嗎?……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不敢對子怡這麼說,他怕惹惱子怡,他怕失去這一切。儘管這不是正常生活,可是,他無法自拔,他深深的愛上子怡腳下的感覺……
如果可以的話,他寧可放棄和老婆做愛的機會,來換取被子怡踩在腳下踐踏奴役……可是……
「怎麼了,蔫了……不是說做什麼都行嗎,感情只是說說……」
子怡不屑道,說著狠狠在馮侖臉上踹了一腳。
「不是,不是!」
馮侖趕緊爬起來,恭敬的匍匐在子怡腳下,「奴才說的都是真的,奴才真的願意一輩子伺候主人,供主人奴役,真的……」
「好啊,那去跟你老婆離婚!」
子怡冷冷道,「我不喜歡和人分享,我的狗只能屬於我一個人……」
「奴才……奴才……」
「哼!死奴才!」
子怡玉足踩住馮侖的頭,罵道,「好好想清楚,是主人重要,還是你那個賤老婆重要,恩?」
說著抬玉足狠狠在馮侖頭上踹了一腳,「滾出去好好想,想清楚再來找我!」
「主人重要,主人重要!」
馮侖慌忙道,「在奴才心中,主人永遠是最重要的,奴才只屬於您,永遠是您腳下忠誠的狗!」
「好了好了,子怡,別總欺負人家了……我都看不過去了……」
蘇蘇在一邊戲謔道,「人家的老公被你踩在腳下當奴才用,你還不知足,這個賤貨的老婆才最倒黴,咯咯。……」
「是不是呀,賤狗!」
說著,蘇蘇抬腳在馮侖頭上輕踢了一腳。「你說你老婆要是看見你現在這賤樣,會不會被氣死,咯咯…………」
「是……唔……」
蘇蘇的調笑讓馮侖羞愧不已,內心充滿了對小瑩的愧疚感。可是那股奇特的羞辱感,卻讓下面的東西一陣激烈的亢奮……
「哼!滾去廁所跪著,好好反思,你這條賤狗!」
子怡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在馮侖頭上踹了一腳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