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上一篇
字數多了點,一次不行。
黃玫將臉別過一邊沒有理睬,米健順勢將刀子擱在了黃玫秀美的脖子上,聲調也突然兇狠起來:“我向來憐香惜玉,不想讓血汙了雙手。但你最好乖乖的不要亂動,否則我的手一抖,那美麗的濱城小姐就再也說不出話了。然後我再將你先奸後埋,讓你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刀峰繼續往下滑,黃玫感覺到冰涼的刀刃緩緩的移動著,臉唰的白了,恐懼令她緊緊閉起了雙眼。
“或者,嘿嘿!”米健得意的看著黃玫,手裡的刀子忽然劃過一道弧線……
第五節密室淩辱
鋒利的刀子沒有劃到黃玫身上,而是一下割斷了低腰裙的腰帶,黃玫只覺得腰身一鬆,雙腿一涼,裙子已滑到了腳下的塌塌米上,窄窄的三角褲下一雙光澤潔白的美腿呈現在米健的面前。接著的第二刀割斷了背心左肩的部份,隨後是右邊,背心下的文胸露了出來。
“放過我吧,求你放過我吧!”黃玫當然明白即將發生的事情,想到即將又一次被米健淩辱,她實在無法面對,她苦苦的哀求道。
“高貴的黃小姐竟然也會求我這個惡魔?可惜,我已經等待了太久。”米健的聲音像冰冷的鑄鐵。他提起背心的邊緣,手術刀一揮,“嗤”的一聲,背心從胸前被割開兩半,掉在地上,黃玫的身上轉眼間只剩下了乳白色的文胸和內褲。
米健放下手術刀,雙手抱住了黃玫半裸的玉體,口裡“嘖嘖”的叫了起來:“真美,實在太美了。”
黃玫勻稱而優美的身段因為被吊起而顯得格外的修長,光滑的肌膚在背後和腳下黑色的襯托而顯得格外的瑩白,長長的秀髮烏黑柔順地披散在背後,二份一罩杯的無肩帶文胸和細窄的高腰內褲為她的胴體增添了無限的嫵媚和性感。米健圍繞著黃玫轉了幾個圈,彷彿在欣賞一件絕美的藝術品,然後將攝像機推到了黃玫面前,將鏡頭對準了她的身體。
“求求你,不要,不要這樣對我……”可憐的黃玫已是滿面淚痕了,她低下頭,希望能避開攝像機鏡頭。
米健用手抬起了她的下頜,迫使她面對著攝像機:“看著鏡頭!你是當紅的明星,這樣的一盤錄像帶一定會有很多人感興趣的。”米健為自己帶上了頭套,按下了“rec”按鍵,然後在鏡頭前肆意的撫摸起來。
攝像機開動了,錄像的紅燈開始一閃一閃,錄像帶“沙沙”的轉動,記錄下鏡頭前的每一秒鐘。米健脫掉了自己的衣服,頭套將他的臉遮得嚴嚴實實。黃玫低聲的抽泣著,不時發出短暫的呻吟,象牙般剔透的身體在米健的魔掌下微微的發抖。
米健在她的身上每一處留下一個個的熱吻,頸項、腋下、肚臍、臀部……舌頭不住地吐伸著,舔舐著她嬌嫩的肌膚。他站在黃玫的身後,雙手從黃玫的腋下穿過,揉搓著她柔軟的前胸,乳白的文胸被拉開,米健的手伸進去撫摸黃玫的乳房。
一年的時間,黃玫的雪峰依舊挺拔高聳,不同的是越發的晶瑩,也越發的渾圓了。米健將這足以令所有男性如痴如狂的美乳握在手中,那種飽滿而酥軟的感覺像電流一樣通過掌心傳到大腦。他解開了黃玫背後的搭鉤,做工精美的文胸隨即被他拿在手中,兩座大小適中、膚色雪白的完美饅丘於是羞澀的挺立在明亮的燈光下。
米健把黃玫
的文胸遞到鼻子前嗅了一下,同樣帶著黃玫身上的玫瑰花香。他將文胸扔在黃玫的腳旁,用力地將黃玫的雙乳擠向中間,形成一條深深的乳溝,他的手指就在其中穿插。米健含住黃玫一側的乳尖,舌頭撥弄著淡紅色的乳暈,牙齒輕輕地齧咬著小而精巧的乳頭。嬌嫩異常的乳尖被襲,黃玫只覺得渾身如同觸電,忍不住長長的呻吟了一聲。米健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手指捏夾住兩點櫻桃紅彈撥了起來,原本小巧柔軟的乳頭很快就漲大勃起了。
黃玫被刺激得雙眉緊皺,秀髮飛舞,呻吟聲也變成了難受不堪的呼叫:“啊……求求你,不要再弄了,我受不了了!”
她淚跡斑斑的清秀臉龐,因為米健的折磨而顯得滿面緋紅,一副雨打梨花的模樣,讓人產生了萬分憐愛之情。可惜米健似乎心如磐石,不為所動不止,反而激發了他的獸性。他用力地扯住了黃玫的兩點,簡直想把它們生生扯下來一般。黃玫痛得冷汗直冒,全身都像彈簧一樣繃緊了。
米健的雙手轉移到黃玫的腋下,嫩白的肌膚上沒有一根腋毛,米健的手指遊動著畫起了圓圈。胸前火辣辣的疼痛還未完全消失,腋下又傳來了無法忍受的奇癢,黃玫呻吟著苦苦哀求,希望米健停止他的玩弄。
米健的雙手又滑到了腰部,纖細的柳腰和平坦的小腹令米健沉醉其中,黃玫也暫時得到了片刻的喘息。米健愛撫著黃玫的小腹,手掌也滑進內褲的邊緣,他拈起了黃玫近乎半透明的乳白色三角褲,將蕾絲邊緣捲曲成一團,緩緩的向下褪去。黃玫已完全喪失了抵禦惡魔侵犯的能力,無法阻止自己的下體暴露在黑洞洞的攝像機前,她所能做的只是儘量地將雙腿交疊在一起。
薄薄的真絲小內褲終於被脫至足底,然後離開了身體,黃玫馬上變得身無寸縷,清清白白的嬌美胴體,一絲不掛地裸露在淫魔的眼前。米健將三角褲拋到地上,上前抱住了黃玫的裸裎的身體,攝像機的鏡頭“滋滋”的記錄著這極度淫穢的情景。
寂靜而密閉的地下密室裡,大功率的燈管照耀得如同白晝。密室的中間懸吊著黃玫純白的美體,從身後看去,圓滑優美的身體曲線曼妙動人,如雲的秀髮在雪白肌膚的背景下格外的烏黑閃亮,豐腴白皙的臀部中間埋藏了一條令人著迷的深溝,足以平復每一個男人的慾望。
米健出了神似的盯著黃玫的裸體,痴迷於這上帝創造的無與倫比的雕塑品。他捉住黃玫的一側溫潤的腳踝,慢慢向側方提起,隨著大腿漸漸舉高,黃玫兩股間的神秘地帶暴露在鏡頭之前。柔軟而微卷的陰毛下呈現出一片粉紅色的豐饒平原,兩瓣豐厚的貝殼下是一道神秘的裂谷──女性最寶貴的嬌嫩花蕊就深藏在裂谷中央。
米健嘗試著將手指伸入裂谷中深挖起來,柔軟的谷壁兩旁紅色的果肉不時顯露。他把黃玫亮麗的雙腿分開再夾住自己的身體,然後一手緊握著她玉桃似的美乳,挑逗著幾乎熟透了的紅櫻桃,另一手按在她嬌嫩的神秘地帶上發掘著深谷埋藏著的寶藏。
兩處女性身體最敏感的區域同時在米健的魔掌下戰慄著,黃玫不由得緊咬銀牙,劇烈的喘息起來,她高懸的雙手死死的抓住綁在手腕上的皮帶,指節因為過度的用力而發白。強烈的感官衝擊像萬蟻齊噬,令
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此時此刻,黃玫的腦海裡一片模糊,幾乎暈厥了過去,只是本能的悲鳴著:“……不要摸那裡……求求你,放過我吧……不要啊……”
忽然,黃玫發出了一聲尖聲的慘叫,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了身子,劇烈的震顫起來。原來米健一面挑逗著黃玫的身體,一面已經悄悄的騰出手來將自己通紅火熱的巨大陽具瞄準了那柔軟的秘道入口,沒等黃玫的秘穴得到充份的溼潤舒展,他就把大肉棒狠狠的插了進去。為了這一天,他已經整整等了一年了,再也等不及了。
他的雙手託著黃玫的腰部,身體一下下的向前戳去,肉棒蠻橫地插入黃玫的玉門,穿過狹長的深谷直搗花蕊。這裡面依然是那麼緊迫,依然是那麼溫暖,故地重遊,米健粗圓的龜頭像電鑽一樣毫不憐憫的戳向柔軟的秘道壁,撞擊著光滑的宮頸口。
黃玫的第一次正是被米健無情地奪去的,這個噩夢始終揮之不去,一年多以來,她沒有一天不被遊艇上的強暴陰影所籠罩著,所以她一次又一次地拒絕了男士們真誠的求愛,因此她嬌美的身體至今還未經歷過真正的性愛洗禮。米健很快就發現了這點,因為身下的美體仍然像未開苞的處女一般難以進入。一想到這,他越發的興奮了,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因為他又有了奪取寶貴童貞的體驗。
“啊……痛啊……住手!……救救我吧!”黃玫只覺得下身彷彿被鋒利的爪子撕扯著,腦袋似乎也被斧子劈開了兩半。強行的插入,令黃玫的陰道反射性的收縮,緊緊的包住了米健粗大的肉棒,肉棒的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撕裂樣的劇烈疼痛。她不停的哭喊著,淒慘的聲音迴盪在密室裡,懸在空中的上半身不停的晃動。
“哈哈哈……爽!實在太爽了!叫吧,再叫大聲點,沒有人能救你的。哈哈哈……”米健瘋狂的大笑著,肉棒繼續在黃玫體內研磨衝擊。
頻繁的抽插令黃玫的身體分泌出大量的蜜汁,隨著肉棒的進出而流到神秘園外,一部份的液體流到股間,柔軟的陰毛很快就被打溼了,和米健緊貼的恥部也因沾上了透明的愛液而濡溼,在燈光下發出閃亮的光澤。米健伸手抹了一把淫水塗在黃玫柔軟的胸膛上揉了起來,然後捏著黃玫的下頜,將溼漉漉的手指伸到她的嘴邊,強迫她舔下自己的蜜液。
米健還在努力“耕耘”著,黃玫緊繃的陰道慢慢的鬆弛了下來,肉棒來回運動的阻力也漸漸地減小了,黃玫的悲鳴也漸漸變成了嗚咽,下身的疼痛似乎已沒有開始時那麼劇烈了,女性的本能甚至令她感受到一絲絲的快感。一連串的淩辱已經令她毫無還手之力了,只得任由米健像玩偶一樣擺佈。恥辱、痛苦、無助,她彷彿都已經感覺不到了,唯一的希望是結束的一刻儘快的到來。
時間好像已經凝固在這一秒了,密室裡除了攝像機開動的“滋滋”聲,只剩下了兩人交合時身體摩擦的聲音。米健彷彿永遠不會疲倦似的緊擁著黃玫瑩白的美體抽動著,神秘園裡嬌嫩的花果現在都屬於他了。
他握著黃玫雪白的雙乳,在抽動中迎來了高潮的到來──下腹壓在豐美的陰阜上,肉棒頂開了粉紅色的花瓣,一陣肌肉收縮的感覺後,大量灰白粘稠的陽精從他的體內急噴而出,溫熱的液體頓時射進
了黃玫的體內。粘乎乎的液體湧入柔軟的子宮裡,混合了體內原有的陰精,溢滿了肉棒和愛穴之間的空隙。持續湧入的液體塗佈在深谷中的每一處肉壁上,然後緩緩的流到黃玫的雙股間。
肉棒射出最後一滴精液,迅速的綿軟著從愛穴裡退了出去,黃玫不由地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歎息。米健伸手解開了黃玫手腕上的皮帶扣,將黃玫的玉體從半空的懸吊中放了下來,黃玫再也支持不住,身體無力的癱軟在黑色塌塌米上。長時間的汙辱耗盡了她的氣力,而身心受到的折磨又豈是這嬴弱少女所能承受的呢!她倒在塌塌米上,很快就昏睡了過去。
米健關上了攝像機,扯去了頭上的面罩,滿頭的汗水溼透了頭髮。他看了看攝像機的時間顯示,已是深夜11點了,這場瘋狂的姦淫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他也覺得腰痠背痛,疲憊不已了,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他留下黃玫躺在塌塌米上,轉身走出了密室。
洗過一個熱水澡,米健感到舒服了許多,他回到了地下密室時,手上多了一部照相機。黃玫依然昏睡著,玉白的胴體在黑色塌塌米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的晶瑩美麗。她嬌美的軀體此刻斜斜側臥著,幾乎沒有留下被摧殘的痕跡,反而越發的流露出一種溫柔嬌媚的成熟之美來。只有淩亂披散的秀髮,臉上殘存的淚痕,還有下體處精液留下的汙跡,提示著之前這美麗女子所經歷的慘無人道的淩辱與姦淫。
米健坐在塌塌米上,開始重溫剛才攝像機所拍下的片段,巨大的熒光屏上出現了淒美惑人的影像:黃玫的身體吊在空中……撫摸……分開的雙腿……暴露的會陰部……開始插入……慘叫與狂笑……高潮……一份極其清晰而詳細的強姦記錄。米健的心直看得“咚咚”直跳,連綿的淫穢影像令他不敢相信是自己的肉棒居然又堅挺了起來。
濱城小姐冠軍的確是無與倫比,她的美簡直讓人眩目,男人們只要見到她就想佔有她,佔有了一次就會想要第二次。美麗是上天賦予她的財富,美麗卻也為她帶來了災難。
米健實在是被這柔美的女體迷得如痴如狂,他俯身將黃玫的身子扳正,用手梳理著她柔順的長髮。她細膩潔白的手臂上,皮帶扣棒著的地方還留著淡淡的痕跡,陰阜、大腿根,還有塌塌米上,都留下了精液倒流形成的斑斑汙穢。米健從浴室裡拿了一條熱毛巾,輕輕的為黃玫拭去身上的汙跡,冒著熱氣的毛巾溼潤了她每一寸肌膚,不一會兒,黃玫的身體已經像美玉雕刻一般光澤動人了。
米健抄起照相機,變換著角度把這完美無瑕的裸露身軀照下,閃光燈頻繁的亮起,黃玫玉體充滿誘惑的姿勢就一張張的留在了底片上,直至相機裡的膠捲用完。有了這清晰的錄映帶和照片,黃玫再也逃不過他的手指縫,想到這漂亮的美人兒終於成為自己的玩偶,米健實在是得意非常:“只要是我要的女人,沒有一個得不到的。”
夜深了,海邊別墅群裡的燈光漸漸的熄滅了,長長的海灘旁已經見不到汽車和人的蹤影,偶然有一輛警方的巡邏車慢慢駛過。在跨海大橋的那一邊,鬧市區依然是燈紅酒綠,衣香鬢影,車水馬龍。黃玫的同事們奇怪她為何沒有到來,他們嘗試聯絡她,可是家裡的電話沒有人接,手機也關了機,大
家僅僅以為她不舒服,也就自顧狂歡起來。
而就在海邊一間別墅的地下密室裡,黃玫正處在惡魔的蹂躪下。米健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撲在黃玫的身上了。儘管黃玫已經暈迷了過去,米健仍然沒有放過她,他一次又一次地使用著不同的姿勢,肉棒插在黃玫的秘穴裡,軟了硬、硬了再軟,反正他已是第三次在黃玫的體內射精了。
盡情的宣洩讓他的肉棒萎靡不振,他仍然趴在黃玫的嬌軀上撫摸著身下柔軟潔白的溫香軟玉。黃玫的身體每一處都留下了他的“足跡”,在力竭睡去前的一刻,他還在舔著黃玫因多年的舞蹈表演要求而精心呵護的嬌嫩雙足。
第六節結束
米健醒來時已快淩晨4點了,他發現自己還含著黃玫的晶瑩足趾,經過一夜的折騰,黃玫還昏睡著沒有醒來。從黃玫身上爬起來,他還覺得雙腿累得像灌了鉛似的,抬都抬不起來。黃玫的衣服早已被他撕成了碎片,他找來一張床單將黃玫的身子裹了起來抱進了黑色水星裡,他知道,天亮前他一定要把黃玫送回到法拉利停泊的地方。
海水開始漲潮,紅色法拉利孤獨的停在沙灘旁,一輛沒有開燈的黑色水星麵包車幽靈似地從海邊的黑樹林裡鑽出停在法拉利旁,一個戴墨鏡的男人下了車,他小心的向四周望了一遍,確信沒有人了才打開車門,將被單包裹著的昏迷女子塞進了法拉利裡。在關上車門前,他將一部手提電話放回到法拉利的波箱旁,然後水星迅速的發動起來,輪胎的痕跡很快拐了一個彎,消失在黑沉沉的樹林裡。
第六章方雯-最後一夜
第一節邂逅佳人
黃昏的檀香山,美麗而寧靜,金黃的陽光把這太平洋小島的每一個角落都灑上一層金粉。矗立於海灘邊上的希爾頓皇冠大酒店,是這個城市裡最豪華最引人注目的建築之一,船形的48層主樓的樓頂上,是舉世聞名獨一無二的空中宴會廳。此刻,美國太平洋時間傍晚六時,空中宴會廳裡已經燈火通明,廚師和侍應們正忙碌地準備著一會兒將要舉行的宴會──海灣風淩集團與美國西部國民銀行和檀香山市政府就開發春泉灘簽署協議書的答謝宴會。
在會場的中央,一位英俊高大的年輕人正仔細的檢查著會場的佈置,不時交代身邊的下屬改進。他就是風淩集團米氏家族第三代的繼承人之一──米健。這次他跟隨父親來到夏威夷,作為代表團的一員參加了這份價值20億美元,震動全球的超級開發項目的協議書的起草和簽署,可見他在米氏家族中的地位。
米健正忙著指揮下屬吊起大紅橫額的時候,一位年過50的中年人在一班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米健連忙快步走上前去,叫了一聲“父親”,原來這就是風淩的副董事長──米肇偉。
他巡視了一遍會場,拍了拍愛兒的肩膀,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做得好。michael,離開始還有一段時間,你回房間休息一下吧!”
“唔……”米健答應著,雙目卻不停在父親身後的人群裡搜索著,他似乎在尋找一個熟悉的身影,但遺憾的表情很快就從他的臉上顯現出來,“她不在。”米健向身後的酒店經理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宴會廳。
傍晚的夕陽像一隻鮮黃的橘子,懸掛在蔚藍的太平洋麵上。米健拉開了40樓豪
華套間的落地窗簾,讓陽光射到房間裡,自己躺在了寬大的床上,腦海裡不住的浮現著那窈窕多姿的美麗身影。啊,fiona,什麼時候才能得到您呢?米健的心裡暗暗的想著。今天是最後一天了,明天就要起程回國,一旦回到海灣,自己就不可能總是迴風淩閣,接近她的機會也就更少了。不行!今晚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完成這件事情。
米健微微扭曲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他好像已經有了計劃。看一看錶,快七點了,要準備一下了,米健從床上爬起,打開房間的衣櫃,開始挑選今晚的禮服。在衣櫃的一角,有一件淡紫色的半透明的女式睡裙和一條短小的蕾絲邊的白色女式三角內褲,米健蹲下身子,將兩件女式的衣物遞到嘴邊,用力地嗅吸著衣物上殘存的香氣,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迷離起來。他拉開褲鏈,在夕陽的餘輝下自褻起來,口中吐出粗重的喘氣聲,夾雜著斷續的名字:“……雯……”
時空彷彿倒流了。海灣市的半島鬧市區,一幢摩天大樓高聳入雲。這是米氏家族的旗艦風淩集團的總部所在──風淩閣大廈。米健無精打采的站在電梯裡,腦海裡還在考慮著如何將程雅詩弄到手。剛才父親在電話裡讓他趕回風淩閣,說有重要的事情,打亂了他今天的部署。
米健走進父親的office,坐在皮轉椅上,翹起了二郎腿晃悠。父親正聽著下屬的彙報,讓他在一旁先等著,他漫無目的掃視著周圍,顯得很無聊。突然他的視野裡出現了一個美麗的背影,米健的精神馬上來了。
這是一位年輕的白領麗人,一身粉紅色的行政套裝掩蓋不住她高挑曼妙的身材,動聽的聲音如同鳥囀鶯啼,米健盯著她的背影,盯著她烏黑亮澤的披肩長髮和苗條勻稱的白皙雙腿,直至她轉過身來。
米健的心臟猛的狂跳起來,好一位秀美佳人,光潔的面頰、撲閃的雙眼、纖巧的鼻子、輕啟的朱唇,馬上讓米健喜歡上她了。至於之後父親的交代,米健反而聽得不那麼仔細,只知道要去一趟夏威夷,他的魂魄已經快被那美麗的倩影勾走了。
出發的日子很快就到了,米健已經知道這次夏威夷之行的重要程度,他早已做好了準備。當然,他也從公司的電腦裡找到了他所需要的資料。那天在父親的office裡的那位美人叫做方雯,英文名字叫fiona,24歲,匹茲堡大學mba畢業,現在是父親屬下海外拓展部的經理助理,米健還知道了她是風淩裡聞名的“四美”之一。
當然,在父親的手下,米健知道自己並不像在自己公司裡那麼容易得手,於是他只好像狼一樣地默默等候著機會,但是他從來沒有放棄的打算,在米健的字典中,是沒有“得不到”這個詞語的。而在機場的意外邂逅,更加堅定了他要得到方雯的慾望。
那是在即將登機前,在代表團所在的貴賓候機室,米健非常偶然的在洗手間外和方雯撞到了一起,當米健扶起對方時,才發覺自己眼前的紅粉佳人是讓他神魂顛倒的方雯。方雯顯然被他弄痛了,彎下腰去揉自己的腳腕,米健半攙半抱的將方雯送回到位子上,一雙眼早已被她雪白的脖子、飽漲的前胸和修長的美腿所深深的吸引了,一隻手於是不失時機的扶在方雯的纖腰上。
“方小姐,對
不起。”米健彬彬有禮的說道。
“沒關係的,米生。您……您認識我?”
“當然,您是公司的四美之一,又是父親手下的得力助手,我怎會不認識您呢?我扶您回去吧!”
“不用了,謝謝您,米生,我沒事。”
“叫我michael就可以了。”
“這樣不好的。啊,對不起,米生,該上機了,您先走吧!”機場的廣播果然開始通知乘客登機,米健無可奈何,只好先行離開。
方雯顯然對米健抱著一種戒心,這反而激起了米健要得到她的打算。在飛機的頭等艙裡,米健遠遠的望著方雯優美的睡姿和露在毛毯外的包裹在透明絲襪下白皙光滑的大腿,暗想:“fiona,在回來之前,我一定要得到你的。”
第二節一杯香檳
米健的自褻隨著一陣抽搐而達到了高潮,但他竟然忍住沒有洩掉,他要把這寶貴的陽精留給方雯的愛穴,所以他每次都忍住不射。他放好兩件衣物,整理了一下略為淩亂的頭髮,開始更衣。
說起那兩件衣物,米健不由得得意起來,雖然他知道方雯只一個人住在38樓,可是要想通過保安嚴密的服務檯進入她的房間根本是天方夜譚,加上方雯似乎有意識的在躲避他,因此到了夏威夷之後,他沒有多少機會接觸到他預定的獵物。
那天,他無意中發現了酒店為客人洗送衣物的小車,他偷偷的跟在後頭知道了洗衣房所在。夜深的時候,他離開了房間,徑直走到洗衣房前,一路上都沒有酒店員工的身影。米健潛入洗衣房,裡面空無一人,他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編號3818的櫃子,也就是方雯的房間號,然後打開櫃子,從裡面取出待洗的衣物,挑出這兩件最貼身最讓男人產生性幻想的睡裙和內褲,急沖沖的回到自己的房間。這一夜,他把雯的內衣放在床上,在一遍又一遍的自褻中渡過了。
現在,米健收拾停當,穿上筆挺的燕尾服,已經是上流社會的年輕富豪了。他在鏡子前前後看了一遍,走出房間,向著宴會廳走去。
電梯停在了頂樓,米健已經感覺到外面熱鬧的氣氛了,他一走出電梯間,幾位美豔的pr連忙笑面相迎:“米生請進,董事長已經在等您了。”米健擺了擺手,走進宴會廳,一邊與來賓寒暄聊天,一邊注意著方雯美麗的身影。
“阿健!過來見見幾位世叔伯。”聽到父親的叫喚,米健連忙轉過身去。就在轉身的一剎那,他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一個熟悉的倩影:一頭柔順亮澤的披肩長髮,一件無肩帶的低胸黑色珠片長裙,一張清秀明豔的俏臉,不是方雯是誰?米健怔了一怔,還是迎著父親走去。
“只要您來了,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米健心裡最後一個包袱卸掉了。
答謝宴會在八時正準時開始了,檀香山市的各界名流、金融業地產業的頭面人物和當地的僑領都雲集在金碧輝煌的宴會大廳裡。出席的女士們個個都悉心打扮,可謂衣香鬢影,爭奇鬥豔,讓人覺得眼花繚亂。
簡單的致辭和答謝後,氣氛活躍的cocktail開始了,米健跟隨著父親不停的微笑、舉杯,但是雙眼卻一直沒有放過方雯的身影。她今天實在是太美了,黑色的低胸長裙襯托得潔白嫩滑的肌膚光澤無比,在明亮的燈光下簡直有些兒耀眼,那一襲精心剪裁的貼身長裙
令她窈窕的身體曲線暴露無遺,雪白的酥胸上飽漲的玉乳令人想入非非,脖子上一條細細的鑽石項鍊使她顯得明豔而高貴。
米健慢慢的不露痕跡地向方雯靠近,當米健走到她的身邊時,一陣若隱若顯的香氣繚繞,他覺得下身有些緊張了。方雯正微笑著傾聽身旁一位當地僑領的女兒介紹著檀香山博物館的情形,擦身而過的瞬間,米健故意輕觸了一下方雯柔若無骨的玉臂,他感到了極其光滑溫暖的肌膚在手邊滑過,他吞下了一大口唾液。
方雯手中的酒杯被碰跌在地毯上,幸好酒杯內已沒有什麼液體了,只有幾滴水點濺到方雯的長裙上。米健一臉的歉意,忙遞過雪白的絲巾,口中連連說道:“sorry,實在不好意思。”
方雯見到又是米健米少爺,也報以燦爛的微笑:“不要緊。”
米健不由分說攔住了一位oretime!
窗外的夜色依然像漆黑的濃墨一般,方雯從深深的沉睡中悠悠醒轉,不知道自己已經昏迷了多久。身上傳來的一陣陣痠軟疼痛越來越清晰,下體處更是像被烈火燎過一樣火辣辣的,輕輕的轉動一下身子都會引起錐心的刺痛,她只覺得頭暈得厲害,就好像在波濤洶湧的怒海上顛簸、漂流了很久一般。
一陣夜風吹開了輕薄的半透明落地窗簾掠到方雯的嬌軀上,令她感到一股涼意直透到五臟六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激靈。方雯慢慢的張開了雙眼,但什麼都看不見,房間裡一片明亮,照耀得她根本不能睜眼。
方雯雙手撐在床上,緩緩的半坐了起來,疲倦的眼睛終於漸漸適應了光明,但映入眼簾內的一幕馬上令她猛的完全清醒,接著“啊”的尖聲呼叫了起來:亮堂堂的房間裡,自己身無寸縷的睡在寬大淩亂的床上,一條原來蓋在身上的短小被單隨著身子的坐起而滑落到一旁,自己完美挺拔、潔白嬌嫩得如同一對小白鴿的乳房赤裸裸的暴露了出來。更讓她吃驚的是,不管是自己的身上、被單上甚至床上,到處都有粘糊糊的汙穢斑跡,自己下身的白色床單上,隱隱還能看到有幾絲鮮紅的血跡。
霎時間,方雯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見到的一切,但是方才被強暴的一幕幕情景如同放電影一樣在腦海中過了一遍,讓她記起了剛剛結束的那場肉體鏖戰和永遠不會忘卻的那種被強暴的感覺。方雯明白,自己已經被米健迷姦了,一剎那,痛苦、羞恥、憤恨……各種複雜的心情同時湧上心頭,使她再也忍不住哭倒在床上。
一個健壯的男子靜悄悄的從浴室裡走了出來,他走到方雯的身旁,凝視著面前悲痛欲絕的美人兒,然後伸出手來輕輕的放在了她圓滑的肩頭上。方雯驚懼交加抬頭一看,是米健!她緊盯著這個糟蹋了自己的色狼,恨不得將他剁成肉醬。
“fiona,怎麼了?”米健的嘴角帶著微笑。
“禽獸!你還來幹什麼?”方雯將被單緊緊的裹在胸前,雙眼射出憤怒的光芒。
“看看你醒了沒有。”
“滾開,我不想見到你!滾!”方雯歇斯底里的大叫著。
“fiona,對不起,我該死。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你實在太美了,我又愛你愛得那麼深。”米健假惺惺的搧了自己幾下,見方雯沒有反映,順勢坐到方雯身邊,雙手搭在她瑩白的肩頭上。
“混蛋!我恨你
!滾開!”方雯出力的甩開米健的手,“啪”的一巴掌打在米健臉上。米健的臉上立時出現一個掌印。
“找死!”米健被惹惱了,用力將方雯推倒在床上:“你給我聽著,不管你願不願意,你現在都是我的女人。我要你脫光了,你就得脫;我要你上床,你也得乖乖的上。別想著能逃得掉,不然小心你的那些裸照!”米健摸著被打痛了的臉悻悻的說道。
方雯聽罷伏在床上,不由得失聲痛哭起來。
也許是方雯的一記耳光激發起了米健的獸性,看著方雯裹在被單內半裸的身子,米健的慾火又一次被點燃了,他握住了方雯的一雙玉足,將她整個人拽到了地上,接著伸手去扯她身上的被單。方雯雙臂緊緊的護著胸前,不停的擺動著身體。米健見一時不能得手,索性抓住被單的一角用力撕開,在方雯的尖叫聲中,米健將被單撕成了兩片,他急不可耐的掏出自己的肉棒,將方雯雪白的胴體又一次壓在了身下,漲大的肉棒又一次準確地插入到方雯飽受淩虐的愛穴裡。
方雯拼命的掙扎著,瑩白裸裎的美體仿似夜色下飛舞著動人的白鳳蝶。米健健壯的身體很快就制服了身下的嬌軀,他抱住方雯的腋下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然後按在寬闊的落地窗上猛烈地進攻起來。
“剛才你不是很興奮的嗎?onemoretime!再來一次,我的寶貝!”米健一邊瘋狂地在方雯體內抽插擠壓,一邊得意的獰笑著。
方雯痛的實在受不了了,不一會兒就暈了過去。
米健拖著暈過去的方雯來到了陽臺上,他的肉棒始終沒有離開過這比天上群星還要美麗的白皙胴體。在不斷變換體位的過程中,米健插完了愛穴又去插方雯緊小的後穴,細嫩的小菊輪在粗大的肉棒一輪蹂躪下很快就迸裂出鮮豔的血珠。
在第一縷朝陽的曙光刺破厚重的雲層時,米健和方雯的身體也同時交合在一起。米健將方雯架在了身前,張開雙臂,迎著燦爛的陽光,源源不斷地噴射出他的陽精。
第七節結合
兩個星期很快就過去了,又到了週末。米健的“金剛”號發動了,拖著長長的水跡駛向茫茫的大海。
在遊艇深處的船艙裡,米健和方雯緊緊地摟抱在一起,他們身上都已是完全袒露,兩人緊密地貼在一起,米健的肉棒深深的刺在方雯的愛穴中不住地前後運動著。方雯順從地擁抱著米健結實的胸背,默默的承受著米健的“耕耘”,然而那雙飽含著幽怨、無奈的眼睛裡,分明還閃動著瑩瑩的淚光……
第七章程雅詩-幪麵人的項鍊
第一節暗影
初秋的夜晚顯得那麼祥和安謐,半山的碧湖灣小區和城市的其他角落一樣,漸漸從熱鬧歸於平靜。小區內的各條私家路慢慢地泊滿了夜歸人們的車子,從各扇窗戶裡透出的點點燈光,也隨著夜色的濃重而漸漸稀疏了。整潔而寬闊的馬路上,只留下一盞盞白玉蘭造型的街燈用柔和舒適的光線,驅散著黑夜的暗影。
在碧湖灣半山公路上的一角,停泊著一輛棗紅色的honda,車子的發動機已經熄滅了,車門和車窗都緊密的鎖著,乍眼看去普通不過,和周圍的車子並沒有什麼不同。honda的前座上沒有人,但是隱約地還能見到儀錶盤上發出的綠色熒光。車子的後座上,一個男子高大而魁梧的身
影正手持著一臺蘇式的軍用夜視望遠鏡,瞄準了斜坡下的一扇落地窗,聚精會神的觀察著。
因為車子的門窗都緊密著,空調機也沒有開啟,所以並不很狹小的車廂中顯得有幾分悶熱。男子一直保持著瞭望的姿勢,很久也沒有改變,以致於緊握著鏡筒的雙手滿是汗水了也毫不在意。他看得那麼的認真,而且似乎隱藏不住心中的激動,明顯而突出的喉結不斷的上下移動著,渾身上下的肌肉都繃緊了,連鏡筒也因此而微微的有些兒抖動。
望遠鏡指向的方向,是成片9層公寓中的一幢4樓其中的一個單位。屋內還射出暗淡的燈光,主人顯然還沒有入睡,但是臨街的窗門都放下了雙層乳白色的窗簾,幾乎把所有屋內的情景都阻隔開了。
然而這一切,對honda中居高臨下的窺探目光似乎並沒有什麼作用,通過高倍數的紅外望遠鏡,他還是清晰的看到了屋內的每一個角落:落地窗後面的房間裡空無一人,房間裡擺放著鋪著潔白床單的寬大木床、高大的衣櫃和華貴的梳妝檯,床邊的床頭櫃上放置著一盞柔和的檯燈,光線已經被調到了最暗,讓整個房間都染上一種淡淡的色彩,襯托著浪漫而神秘的氣氛;臥床旁邊的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位清秀美麗的女子,帶著甜美的微笑恬靜的凝視著前方,在柔和的燈光下她的美麗顯得是那麼的動人心魄!
車廂中的男子定定的注視著牆上的照片,視線很久都沒有移開。這神秘的男子長久的掃視著屋內的情形,不時還瞄兩眼旁邊的窗戶,但是注意力卻一直沒有離開過這房間,好像是一位獵手在等候著獵物的出現一樣。
終於,一對愛侶的倩影出現在他的視野中,兩人親密相擁著慢慢的走到了望遠鏡的中心。鏡下的俊男一身制服,顯得英武逼人,而他身旁的美女更是清純秀麗、嬌豔鮮嫩,就像是雨露中盛開的梨花,美得簡直讓人不敢直視。他們一進臥室就情不自禁的熱吻起來,絲毫沒有發覺窗外正有一雙迸射著惡毒光芒的眼睛正狠狠的盯著他們。
一對熱戀中的情侶旋轉著緊緊的擁抱在一起,那美人兒身上寬鬆飄逸的純白色睡袍如同飄動的雲彩一般輕舞著,那薄薄的幾乎透明的輕紗令她婀娜多姿的身段曲線若隱若現的展露出來,車廂裡的目光看得簡直痴迷了。
屋內的俊男也被眼前的絕色傾倒了,他輕輕地撫摸著女友那一頭飄散的如雲秀髮,伸手托住了她纖美柔軟的柳腰,一用力將她牢牢的抱在懷中,小心的放到了床上。然後他低下頭,慢慢的解開了那純白睡袍上繫緊的腰帶,分開了睡袍的兩襟。在睡袍的下面是一條同樣輕薄的純白吊帶睡裙,然而幾乎透明的衣料和寬鬆圓滑的裙腳已經無法遮掩其下那白皙晶瑩、光潔細膩的完美胴體了。俊男的雙手愛憐而堅決的放在了這無瑕的玉肌冰膚上,慢慢的將輕柔的睡裙向上撩起,瑩白的雪軀眼看就要赤裸裸的完全袒露在面前……
看到這裡,窗外車廂中的他再也忍不住猛烈的顫抖起來,呼吸急促得喘息不止,一隻手不由得放開了鏡筒,狠狠的抓在自己的襠下,另一隻手卻用力的一拳擊打在車窗上,發出了“砰”的一聲。
就在這時,一輛轎車突然從路旁閃出,車頭大燈的光芒將honda
車廂內照亮了,男子連忙低下頭去,以避開那耀眼的車燈,然而一絲的餘光仍然射到他的臉上,將他憤怒扭曲的面容、削薄蒼白的嘴唇、滿佈了血絲的雙眼和焦急痛恨的目光映在了車窗上。這車廂中的暗影,竟然是海灣市的年輕富豪──米健。
米健為什麼會在這裡?他一直窺視著的,究竟是誰?
第二節痴戀的重創
米健一直盯著的美麗姑娘,叫程雅詩,英文名叫alice,是他手下最得歡心、最受寵愛的員工,也是整個富豪金剛大酒店裡最出類拔萃的美女,人稱之“富豪之花”。自從alice加入富豪金剛以後,米健就好像發了瘋似的被她深深的吸引住了,他從來沒有試過像對alice一樣的迷戀一個女人。
為了能天天見到這心中的美神,米健將alice從拓展部調到自己的身邊擔任秘書,不但每次開會都將帶上她,而且以公司的名義在碧湖灣為她租下一套900平方的公寓,如此優厚的待遇給予一位僅有23歲的年青職員,是富豪金剛從未有過的,這一切只有一個目的:討好alice的芳心。
米健的海邊別墅裡,到處都貼滿了alice的照片。為了她,米健可以放棄夜間的娛樂,獨自架車到碧湖灣,為的只是能從窗口多看她兩眼。
在alice23歲生日那天,在公司為她搞的party上,米健當著所有下屬的面前送了一條價值連城的鑽石項鍊給她作為生日禮物,面對著alice驚愕的目光,米健只是輕描淡寫的說到:“這是為了表彰你對公司的貢獻給予的特別嘉獎。”由此,公司內關於米生追求alice的傳聞便不脛而走了,有些調皮的同事甚至別有深意的詢問alice何時擺酒,但換來的都是她對此的一概否認。
就在米健已經下定決心,打算要向alice表白自己的愛意,並且求婚的時候,alice未婚夫卻突然出現了,他的這一切苦心安排於是在一夜間化為了泡影。一個月前,在公司年度的餐會上,alice出人意料的在一位英武警官的陪伴下出席。當她小鳥一樣依偎在男友身邊,充滿幸福的告訴米健自己訂婚的消息時,米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彷彿在剎那間,米健感到他的世界裡陽光再也不會繼續存在。
然而事實始終是事實,米健很快就知道了alice的男友原來是海灣地區的商業罪案調查專員,前兩年一直在美國受訓,因而沒有在alice的身邊,但兩人的感情並未因此變淡。這次他調回海灣,很快就要和alice結婚了。
米健知道自己已不可能得到alice的愛了,不由得傷痛欲絕,不能自已,從此他每晚都守侯在alice屋後,用望遠鏡遙望著心中的美神。今晚已經是連續第十個晚上了,非常不幸的是,米健居然看到了兩人溫存的情景,這簡直是在他滴血破碎的心頭上再狠狠的插上一刀,讓他快要陷入癲狂的狀態。
他用力地把頭撞向車門的把手,希望藉著身體的痛楚能緩和內心的創傷。但是他仍然忍不住去望alice,忍不住去望那正被柔情蜜意所包圍著的雪白晶瑩、令人銷魂的美麗身軀。alice伸展著肢體,盡情享受著愛慾的快樂,她的曲線是那麼的優美,優美得讓米健的陽具堅
硬的高高立起;她的肌膚是那麼的雪白,雪白得讓米健越發的渴望能佔有她。
米健如同一隻受傷的野獸,蜷縮在車廂內痛苦的發出低聲的吼叫,色慾與嫉妒之火同時在腦海中熊熊燃燒。終於,原始的慾望佔據了他的每一條神經,他緊握的雙拳是那麼的用力,就連一條條的肌腱都清晰的繃緊起來。
“程雅詩,我一定要得到你!我一定要完完全全的佔有你!”米健的內心發狂似的怒吼著……
第三節幪麵人
夜更深了,米健仍舊在窺視著程雅詩的臥室。
alice和男友經過好一陣的愛撫、親吻後,這才從床上坐起來,披上了純白輕盈的睡袍,接著,alice又趴在男友寬大的胸膛前撒了一會兒嬌,這才仔細地為男友穿好制服,然後將他送出房間。米健從望遠鏡裡一直緊盯著兩人的身影,直到alice和男友吻別,那位警官男友下了樓,登上自己的轎車離開為止。
米健繼續監視著程雅詩的臥室,alice並沒有馬上入睡,而是坐在床頭打起了電話。一絲笑容此刻終於爬上了米健的面龐:“小美人,你等著,很快就讓你嘗一嘗我的功夫。”米健平伏了一下略為興奮的心情,戴上了薄牛皮手套,又將尼龍做的幪面頭套塞進外衣的口袋,這才打開車門,向著公寓的樓梯口走去。
藉著夜色的籠罩,米健小心翼翼的在樹蔭下穿行著,為的是不讓巡夜的secure發現。他繞了幾個圈才從樓後轉到樓前,仔細的查看了一下四周,並沒有發現其他人的蹤跡,這才閃進樓道內。公寓的梯燈是通過響聲觸發的,米健靜悄悄地拾級而上,靈巧得像一隻狡猾的狸貓,竟然連一盞梯燈都沒有弄亮。
轉眼間,米健已經摸到了4樓,他環顧了一下週圍,走到了a座的房門前,伸手擰了擰門上的把手,果然已經鎖上了。米健於是不慌不忙的從外套的口袋裡掏出那一副黑色的幪面頭罩戴上,然後從皮帶圈上取下一條細長而奇特的鑰匙,慢慢地插進了黃銅門鎖的匙洞中撥弄起來。
他的動作十分輕微,沒有發出一點的聲音,直到彈簧門鎖發出了輕輕的“咯噠”一聲,他知道門鎖已經打開了,於是扭動門鎖的把手,將棕紅色的橡木門推開一條縫,閃身鑽了進去,再無聲無息的將大門關上,重新反鎖。
眼下他已經置身於雅詩家的客廳中了,他望了望臥室的方向,床頭燈還未熄滅,雅詩似乎還在說著電話。米健感到心裡一陣狂跳,好不容易才按壓下興奮,他這才邁出腳步,繼續無聲的向著臥室的方向移動。
米健一直走到臥室的門前,小心地探出頭窺探臥室內的情況。啊,看到了,就在他的前面,雅詩正側對著他倚靠在床頭上,入了神的打著電話。柔和的燈光下,雅詩慵懶的半臥著,雙腿舒服的伸展開來,寬鬆輕柔的純白睡袍長僅及膝,所以雪白瑩澤的修長雙腿便毫無遮掩的展露在米健的眼中。淡黃的燈光穿透了半透明的睡袍,把雅詩曼妙的身體曲線完全的勾勒出來。
米健死死地盯著雅詩絕美的嬌嫩雪軀,大口大口的吞嚥著幾乎要滴下來的唾液,覺得自己的下身一陣又一陣的僵硬起來,恨不得馬上撲上去。
也許米健實在是太興奮了,激動之間竟將牆上的一幅壁畫碰了下來,木製的鏡框掉到地上
發出了沉悶的聲音,米健連忙將鏡框重新掛好,然後自己躲到了廚房內。alice顯然也被客廳的異響所驚動了,她掛斷了電話,翻身下了床,連鞋也不穿就赤腳走出了房間。
雅詩出到客廳打開燈查看了一下,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她看了看牆上的電子鐘,時針已經指向淩晨二時,鬆弛下來的神經也傳導出了一絲的倦意,於是返身關燈回到臥室,打算洗個澡然後上床睡覺。她身上的衣服被一陣夜風吹得裙裾飄動,讓她感到了無比的舒暢。隱藏在暗處的米健隱約見到了一雙雪玉般修長苗條的雙腿在自己面前經過,然後一縷清新的香氣就鑽進了他的鼻孔裡。
又過了一會兒,米健看到臥室裡的燈光也熄滅了,整個房間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可是他精光四射的雙眼裡卻發出了野獸般的光芒,他終於等到了動手的時機。於是米健無聲的從門後現身,閃入了雅詩的臥室,緩慢的向著窗臺旁的白衣少女走去……
alice進浴室開了浴池的水龍頭,然後回到臥室關上了床頭燈。她走到臥室的落地窗前拉開了窗簾,一邊看著夜空中寥落的星星,一邊伸手去解睡袍的腰帶,準備更衣沐浴。經過了一晚上的纏綿,雖然不像巫山雲雨後那麼疲憊,可是雅詩也快被睡意所籠罩了。她此刻徹底的鬆弛下來,心中一片空明,完全沒有察覺到黑暗中一個高大的身影正步步逼近。
雅詩正解開腰帶的時候,身後的黑影突然撲了上來,一手當胸箍住了alice柔軟溫暖的身體,另一隻手同時捂在她的臉上。alice猝不及防,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已經被黑影抱在了懷中。
黑影孔武有力的右手準確的環抱在她柔嫩而極富彈性的前胸,粗大的五指如同鐵鉗一般扣在了她挺拔嬌嫩的玉乳上。alice只覺得胸前一緊,一陣本能的羞赧馬上擴散到四肢的每一個角落,驚惶中的她終於明白了什麼回事,她遇上了入屋作案的色魔了!
可是當alice明白這一點的時候,她的全身都已經被對方控制住了。她想叫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口鼻都被緊緊的捂住,不但無法求救,就連呼吸也越來越困難了,於是alice拼命的掙扎起來。
色魔強健的手臂越收越緊了,他大概試圖令雅詩窒息,一邊繼續地加大了手臂的壓力,一邊拖著alice的身體向著床邊移動。alice心中的恐懼感越來越濃厚了,她徒勞地揮舞著四肢,希望能擺脫對方的魔掌。這時,兩人糾纏著已到了床邊,色魔雙手一推,把alice推倒在床上,自己順勢壓了下去……
米健的突然襲擊非常成功,雅詩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就被制住了。米健用力地將雅詩溫軟鮮嫩的嬌軀摟在身邊,儘管隔著兩層輕薄的睡袍和睡裙,可是他已經清晰的感覺到了掌下女體無盡的細緻與溫柔了。他迫不及待的握住了alice尖挺飽滿、勻稱誘人的美乳,那種膩滑柔軟的感覺立即傳遍了全身,這簡直讓他瘋狂的美神!
米健一邊緊捂著alice的口,不讓她有叫喊的機會,另一邊將她拖向床邊,因為他胯下的長槍已經快要忍受不住了。當alice還在掙扎的時候,米健已經將她壓在了自己身下。
在兩人糾纏的過程中,alice睡袍的腰帶不知什
麼時候鬆開了,米健於是毫不費勁的就直接面對著alice身上最後的一道防線──那半透明的、裙腳只到大腿中間的白色吊帶睡裙了。雖然四周一片黑暗,米健那銳利的目光還依稀能看到睡裙下面的美體那殷紅細巧的兩點和兩腿交合處圓隆的暗區──alice的睡裙下果然是真空的,連內衣內褲都沒穿。
一想到alice晶瑩剔透的完美身軀,米健不免慾火大盛,他用下身牢牢固定住alice的身體,右手繼續緊按著她的口鼻,左手一把掀起了那寬鬆的白色睡裙的下端,將alice的下身暴露在眼前,還沒等程雅詩那足以讓所有男人都癲痴的瑩白小腹和完美陰阜完全展現出來,米健已經急迫的低下頭狂吻起來……
alice被壓倒在床上,這讓她終於看見襲擊她的人的樣子了,只見身上的這個男子長得十分高大,他的全身都穿著黑色的衣服,頭上也戴著黑色的幪面頭套,只是將兩隻兇狠而可怕的眼睛露在外面。他手上也戴著黑色的手套,也許是牛皮做的,捂在臉上的那隻手上因而散發著一種皮革的臭味。
alice繼續拼命的掙扎著,但她馬上就發現自己的全身在幪麵人的重壓下幾乎動彈不得,當幪麵人掀起她的睡裙然後開始親吻她的身體時,她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她扭動著身子,試圖躲開對方的進攻,然而下身依舊傳來一陣又一陣讓她頭暈目眩的衝擊感。尤其是當幪麵人用力的分開她雪白亮麗的大腿後,alice鮮嫩的外陰很快就敏感的捕捉到了兩人相互接觸時浪潮般的刺激。這一起一伏的摩擦令alice很自然就聯想到剛才和男友的纏綿,驚恐的她想大聲的呼叫,但是一點兒聲音也發不出來,一急之下她快要暈過去了。
就在這時,她的右手終於擺脫了幪麵人的控制,並且在床頭櫃上摸到一件硬物,alice在匆忙中再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一手就砸在幪麵人的身上,慌亂之中,alice手中的鬧鐘僅僅擊打在幪麵人的肩上,發出了“噗”的一聲。
趁著幪麵人一愣的機會,alice擺脫了幪麵人的挾持,她連忙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用力地推開了他,奪路往臥室外衝去。眼下她的心跳得好像快飛出來一樣,長時間的缺氧令她覺得有些頭暈腦漲、手腳發軟,已經連叫喊的力氣都沒有了,不過她仍然向著大門的方向衝了過去。
米健其實並沒有被那輕輕的一砸所擊傷,他只是猛的呆了一下,但就是這一下,alice已經從他的手指縫中逃了開去。米健回身撲向那秀美動人的白色身影,跑動中的雅詩氣韻是多麼的動人啊!米健的第一撲抓了個空,他緊接著再次撲過去,雅詩已經快到房門了,米健知道絕對不能讓她逃脫的。
這一次,他的指尖還是碰到了那飄揚的白色睡袍寬大的袖腳,他立即將抓在手中的一角睡袍拉向自己。也許是力氣太大了,只聽見“哧”的一聲,alice睡袍上的一邊袖子被他生生的扯了下來。alice搖晃了一下,雙手緊抱著胸前躲開了米健的黑手。米健又向前一躍,終於趕上了alice,他粗大的手掌再次伸出,又抓住了白色睡袍的一角,又是“哧”一聲,睡袍的後幅幾乎被完全撕了下來,alice光滑潔
白的後背露出了一大半。
米健咧嘴無聲的笑了,他突然發現這其實也是一種非常不錯的遊戲。於是他再次出手,又是“哧”的一聲,睡裙的一角隨著撕巾裂帛的聲音飄落到地面,米健看到了那渾圓雪白、細嫩誘人的美臀……
米健現在已經不想一下子就捉住alice了,只是不停的驅趕著她,撕扯著她身上的衣物,欣賞她驚慌的閃避中動人的嫵媚和一點點暴露出來的雪白美體。隨著米健手掌的不停的揮動,alice身上的睡袍、睡裙,已經被撕扯得殘缺不全,晶瑩嫩白、苗條修長的胴體幾乎已是半裸著了。她渾身上下都在不停的顫抖著,絕望地躲閃著幪麵人的淩辱,隨著幪麵人高大的身影的逼近,alice只好後退著躲進了浴室。
米健知道她這次是再也跑不掉了,於是快步向著她逼去。alice還沒來得及關上浴室門,米健已一腳將門踢開了。alice一直退到浴室的一角,雙手護著身上僅存的碎裂衣物,發現身後已是無路可退了。
浴室裡忽然安靜下來,安靜得只有浴池的水龍頭“嘩嘩”的流水聲。alice拾起了洗手檯上的浴液、毛巾、牙具等向幪麵人擲去,可是依然無法阻擋米健的腳步。米健一直把雅詩逼到了浴池前,然後微笑著將驚恐掙扎著可憐女子推進了水中。
alice整個人滑進了浴池,快要溢滿的池水“嘩啦”的一聲流淌得滿地都是。alice一次次的掙扎著想站起來,可是又一次次的再滑入水中,因為溼滑的浴池裡根本沒有立足的地方。原本平靜的池水好像突然變成了兇猛的野獸,不斷的灌入alice的口中,使她根本無法呼吸。她身上的衣物也因為溼透而變得幾乎完全透明瞭,那凝脂般的瑩白玉體仿如一絲不掛似的清晰可見,以致於她挺拔的玉乳、平坦的小腹、微隆的陰阜和修長的美腿都纖毫畢露在米健眼前。
“美人兒,讓我們來個鴛鴦浴吧!”雅詩美麗誘人的玉體深深的震撼了米健的心,他心中默默的說道。然後他顧不上脫掉身上的衣服,也跨入浴池,緊緊地將雅詩無可挑剔的身體摟在懷中。
米健將雅詩按壓在水中,自己騎跨在她的身上,瘋狂地親吻著她的面頰、頸項、前胸、小腹和四肢。雅詩被水嗆得眼冒金星,又被米健健壯的軀體壓在身底下,只覺得四肢百骸都像被鉛塊綁住了一樣,一雙玉臂拍打了幾下就再也無力掙扎,慢慢的垂落在浴池邊上了。米健再也無所顧忌,對著懷中夢寐以求的美體盡情地玩弄起來。
去水孔的塞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弄開了,浴池中的水慢慢就漏得乾乾淨淨,alice終於呼吸到一點新鮮的空氣,忍不住咳嗽著喘息起來。她緊閉著雙眼,漂亮的長睫毛微微的抖動著,胸口也隨著呼吸而優美的一起一伏;烏黑的披肩秀髮一縷縷的粘結在一起,貼伏在臉頰和脖子上;雪白嬌嫩的肌膚經過了水露的滌盪顯得越發的晶瑩和細膩,幾乎看不到一絲的瑕疵;修長的身體曲成了一道美妙的弧線,使挺拔的玉乳越發的高聳起來;一雙清秀纖美的玉足交疊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冰雕雪砌一般。
雅詩身上的衣物已經毀破不堪了,睡袍幾乎被撕成了兩片,只剩下一邊的衣袖,睡裙的一條肩帶也被扯斷了,無力
地耷拉在高聳的胸前。原本寬鬆的衣物溼透了以後便緊貼在她修長迷人的雪軀上,將那圓滑優美的身體線條清晰的勾勒出來。
浴室裡的燈光此刻顯得那麼的柔和、舒適,alice身上裸露的肌膚在淡淡的光線下散發著一種令米健無法抗拒的迷人光澤,讓他的獸性和慾望越發高漲起來。在alice低聲的哀求聲中,米健已經抓住了睡袍的腰帶,他用力的往兩邊一拉,腰帶“啪”的一聲就被扯斷了,米健順勢一揮手,將裂開兩邊的睡袍從雅詩的身上剝了下來。“啊!”雅詩不由的驚叫了起來,身子也蜷曲成了一團。
米健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用手指挑起了雅詩睡裙剩下的那條肩帶,攥在手中暗暗一使勁,溼透的肩帶竟然“嘶”的一聲被他扯成兩段。接著,他扳正了雅詩的玉體,一手將她的雙臂彎曲著卡在頭頂,另一手則抓住了睡裙的前襟。
雅詩明白,她的身上只剩下這最後的一處遮掩了,只要米健的手指一用力,自己的身體就會徹底的裸裎在色魔的面前。她明亮的眼中噙著淚花,低聲的哀求道:“求求你,放了我,別……”
可是,米健用行動回答了她。在米健持續而有力的撕扯中,雅詩睡裙的前幅“哧”的一聲落到了他的手中,一對晶瑩潔白、細膩挺拔的椒乳頓時呈現出它真實完美的面貌。米健不由得驚歎起來,雙手齊舞,將雅詩身上最後的幾絲褻衣撕扯得乾乾淨淨,於是alice美麗絕倫的玉白胴體就這麼無遮無掩的完全袒露了。
目光逡巡在這完美無瑕的裸體上,乳白細膩的膚色直接的刺激著米健的感覺器官。在雪白肌膚表面水珠的折射下,這誘人的女性裸體顯得格外的光豔奪目,幾乎令他的呼吸停頓下來。
於是,他慢慢的脫去了手套,雙手第一次觸摸起這瑩白絕美的女體來。他的掌心剛剛貼在雅詩的大腿上,一種溫潤細膩而光滑的滋味便從心底冒了出來,他閉起了雙眼,雙手緊貼在雅詩純潔秀美的大腿上,仔細的品位著這種讓人飄飄欲仙的感覺。米健是那麼的陶醉,漸漸連身子也趴了上去,和雅詩赤裸裸的雪白胴體貼在了一起。
盡情地撫摸了好一會兒,米健才輕輕的在雅詩光潔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雙手伸到雅詩的身下,一用力將這傾國傾城的美麗身軀從浴池裡橫身抱了起來,然後轉身向臥室走去。
第四節蛇形的鍊墜
幪麵人抱著雅詩回到黑暗的臥室中,輕輕將她拋到了寬大鬆軟的床上。他不慌不忙地鎖好了房門,又把窗簾重新放下,這才走到床邊,打開了那盞床頭燈,臥室裡立即充滿了溫暖、平和的氣息。幪麵人的視線於是再一次落在雅詩的裸體上,那熊熊燃燒的慾火馬上將這楚楚可憐的美人兒團團包圍起來。
雅詩不斷地後縮著,一直退到牆邊,幪麵人的目光已經告訴了她自己將要面對的情形。幪麵人開始解開黑襯衣的鈕釦了,他的動作是那麼的堅定。很快,他就把身上的衣物一股腦兒的脫了下來丟到一邊,只留下幪在頭上的黑麵罩。
雅詩的雙臂用短小的枕巾掩護著自己的前胸和下體,近乎絕望的注視著這健壯的色魔,那黑黝黝突出的肌肉,粗黑濃密的體毛,還有直立著通紅漲大的醜陋陽具,使他看上去不像一個人,而是一隻兇殘的野獸
。幪麵人的脖子上掛著一條奇粗無比的銀鏈,銀鏈的吊墜依稀看得見是一條面目猙獰的毒蛇。
就在雅詩還在哭泣著苦苦哀求的時候,幪麵人已經飛撲到她的身前,雙手捉住她膩滑而潔白的足踝,將她向著身邊扯去……
“不……不要……放開我!……”雅詩的尖叫聲在小小的臥室中迴盪著。
米健伸手握住了雅詩光潔的雙踝,然後用力地將她拖到床中央,一絲不掛的少女做著最後的無意義的抵抗,冰清玉潔的胴體閃爍著瑩白迷人的亮澤,彷彿一隻落入魔掌的小羊羔。
米健把雅詩一直拖到身前,雙手將她雪亮修長的玉腿往兩邊拉開,目光猶如鷹隼一般的緊緊盯在了赤裸裸的兩腿間那鮮嫩隱秘的花園上。雅詩那玉雕似的美腿被米健固定成了羞恥不堪的姿勢,下體那微隆的陰阜、柔軟的恥毛連同粉紅色的私處,都在燈光下無所遁形了。
米健淫褻的目光長久地注視著自己的下陰,令雅詩羞愧得幾乎暈了過去,直到米健突然低下頭,一口吻在雅詩的雪白粉嫩的大腿根部,咬住了那柔軟細黑的陰毛,一種強烈的、無法忍受的刺激衝動才讓她再次發出了低聲的呻吟。
米健將雅詩的下身架在肩上,俯身在她身體最嬌嫩、最珍貴的角落一寸一寸的探索起來。他粗糙的舌頭帶著燥熱的氣息,狗一樣的舔吸著雅詩細嫩的密道開口上,品嚐著女體上最豐碩甜美的果實,米健每舔一下,雅詩就會感覺到一種又酥又癢的電流從大腿根部傳遍全身,讓她不由自主的呻吟和顫抖。這種性愛的折磨真的十分奏效,僅僅幾個回合,雅詩就已經完全喪失了反抗的意志,任由米健擺佈了。
米健感覺到了這一點,於是他雙手慢慢的將雅詩的玉腿放下,沿著她身軀的兩側上下的撫摸起來。米健的動作是那麼的溫柔,溫熱的雙手在雅詩白似雪玉,滑如錦緞的胴體上游移著,不時還在細嫩的肌膚上掐、捏、揉、彈,同時,他的唇舌也沒有停止下來,將一個個的熱吻留在了雅詩柔軟的大腿、平坦的小腹、嫩白的脖子和清秀的面頰上。
米健很快把視線轉移到了雅詩高聳挺拔的胸前,他是那麼接近的注視著雅詩晶瑩剔透的嬌嫩雙乳,那半球型完美的形狀、象牙雕刻般瑩白的膚色,細巧渾圓的殷紅乳尖和微微顫抖的動人姿態,都讓米健看得神旌心動。他再也按捺不住,一口含住了雅詩的一隻雪乳,瘋狂的舔拭吮吸著;手上則同時握住了另外的一團美玉饅丘,盡情的搓揉撫弄起來。
手中那種柔軟豐腴而極富彈性的感覺,加上雅詩一聲聲痛苦的呻吟聲,不斷地衝擊著米健的中樞神經,令他的動作越發的變得粗暴,米健的身體因而也整個趴在了雅詩的胴體上,上下地摩擦起來。米健充份感受到了身下女體的溫潤和光滑,胯下的肉棒也就更加的漲大了,當他把雅詩緊摟在懷中的時候,兩人的肌膚緊貼在一起,肉棒也一頓一頓的扣擊著雅詩下體。
這種浪潮式的扣擊每一次都準確的觸碰到雅詩豐軟敏感的大陰唇,情慾的火焰開始燒灼她嬌嫩的身軀。雅詩原來蒼白的面頰上不知不覺就染上了兩抹豔麗的桃紅,顯得格外的嫵媚和嬌豔;挺拔的雙乳在米健不斷的揉弄下,像害羞的少女一樣披上了粉紅的紗巾;一雙小巧玲瓏的殷紅兩點,也
因為強烈的刺激成熟挺立了起來;嬌嫩的密穴裡,透明粘稠的愛液更是早已源源湧出了。
眼看著雅詩快要進入忘我的狀態,米健想到了剛才車廂中看到的情景,一種難以言喻的憤怒和痛苦給了他當頭一擊。是啊,無論如何,身下的美人兒都不再屬於他了,他始終都是失敗者。
米健妒火中燒,他要發洩,他要報復!憤怒的火焰激發了米健的獸性,於是他再一次分開了雅詩雪白的雙腿,然後將她的雙膝用力的壓到床面,雅詩的下體和小腹因而明顯的凸現在米健的肉棒之下。深吸了一口氣後,米健揮舞起早已憋足了勁的巨大肉棒,瞄準了雅詩美麗的花園中間微合的玉門,用力的插了下去!粗大的陽具快速的刺入雅詩的愛穴中,一下子就直沒到根部!
“啊!……”雅詩尖聲的慘叫起來,下體突然傳來的巨痛幾乎讓她立時昏死過去。米健的插入動作是如此有力,以致於僅僅一下就把肉棒插到了底。
雅詩嬌嫩的愛穴在毫無準備下被擴張到了極點,巨大的痛苦立即籠罩了雅詩的全身,好像身上同時被萬箭射中一樣。雅詩臉上的緋紅馬上被痛苦的蒼白所代替,一雙黛眉扭曲在一起,光潔的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的下身好像已經被完全冰封了,修長瑩白的大腿在瞬間痙攣起來,一雙秀美白皙的纖纖玉手緊緊的抓住了素白的床單。
沉浸在情慾海洋中的雅詩怎麼也沒想到米健會突然變得那麼的粗暴,這雷霆一擊就像是直接將她劈開了兩半。然而,米健並沒有因此停止他的淩虐,隨著肉棒的深入,米健全身的重量也壓到了雅詩身上,沒等雅詩從巨痛之中喘息過來,米健已經開始了強而有力的抽送。
粗大的龜頭一次次的從雅詩的體內抽出,又一次次的重新撞擊在雅詩光滑的子宮頸上。米健持續的抽動研磨著雅詩嬌嫩的密道,脖子上的銀鏈跟隨著身體的起伏,就像鞭子似的擊打在雅詩柔軟的椒乳上。
雅詩完全被下體傳來的一次次劇痛擊垮了,她不住地哀鳴著,眼淚如同開了閘似的潺潺湧出,請求米健停下來,但是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的折磨。在被淚水模糊了的視線中,米健脖子上的蛇型墜子,彷彿變成了一條巨大猙獰的毒蛇,張著血盆大口鑽進了她的體內,一口一口的噬咬起來……
米健兩手緊緊握持著雅詩挺拔完美的椒乳,持續地抽送著他那根巨大無比的肉棒,幾十個回合下來,雅詩的陰道分泌出了大量的透明愛液,跟隨著肉棒的每次退出而流出體外,將兩人的恥毛全都打溼了。
看到雅詩痛苦不堪的樣子,米健的心中慢慢得到了一絲平衡,身下的動作也漸漸沒有那麼粗暴了。雅詩渾身都被自己的冷汗溼透了,哀求早已被低聲的呻吟代替,會陰部的疼痛雖然沒有那麼明顯,可是長時間的交合也讓她筋疲力盡了,朦朧之中她只希望這一切能早些結束,不要再讓她繼續承受這身心的淩辱。
終於,在一陣加速的抽送之後,雅詩覺得抓在雙乳上的魔掌突然收緊了,接著,體內的肉棒在幾次抽搐之後猛地噴射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灌滿了自己的蜜壺,然後緩緩的塗佈在受創的密道四壁上。雅詩知道幪麵人在自己體內射了精,一種無言的悲苦從心中湧上來,她慢慢地閉起雙眼,任由兩行清
淚滑下光潔白皙的面頰……
窗外的天空依舊是一片漆黑。在雅詩美麗的身體上發洩了自己的獸慾後,米健也像一隻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癟了下去。疲憊不堪的他從雅詩雪白的胴體上翻到了一邊,短縮得只剩下一節aa電池的陽具帶著一灘殘留的精液從雅詩的兩腿間拔了出來。
他抹去了額頭上的汗水,又看了一眼身旁飽受蹂躪的美人兒:烏黑的長髮紊亂的粘結在身體上,晶瑩潔白的肌膚遍佈了揉捏留下的紅印,汗水和淚水將身下的床單溼透了,細嫩嬌貴的會陰不但又紅又腫而且塗滿了灰白粘稠的汙穢物。雅詩赤裸的身子彎彎的歪向一側,柔美的曲線和瑩白的肌膚仍然顯得那麼的美麗動人。
米健入神地望著雅詩優美的背影,那無聲的哭泣令他的心中似乎產生了少許的愧疚,畢竟那曾經是自己心中的女神。不過米健很快就忘掉了這些,他輕輕的在雅詩光滑的後背上親吻了一口,又伸手在她渾圓潔白的臀部摸了一把,才施施然的站起來穿好衣服,然後帶著十二分的滿足離開這溫柔舒適的房間。
幾分鐘過後,半山路旁的一架棗紅色的honda突然發動起來,接著迅速地消失在黑夜的暗影中。
第五節
“原來是你……”
“啊!不!求求你……住手……”夜裡,當alice驚叫著從睡夢中醒來時,才發現自己又在做著那可怕的惡夢了。她猛的從床上坐起,發現自己好好的睡在床上,只是一身的睡衣都讓冷汗溼透了。
alice雙手抱住了頭,放聲痛哭起來。自從被幪麵人入室強暴以後,她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做同一個惡夢了,每當一個人的夜晚,她總是會夢見幪麵人脖子上的蛇型項鍊化作了猙獰的怪物,一口口的吞噬著自己的身體,令她一次又一次的從夢中驚醒。
雅詩知道,從她被強暴的那一刻起,她的世界將再沒有歡笑。她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甚至是她的未婚夫,而且在她的一再堅持下,他們已經取消了婚約,在這樣一個時刻,雅詩實在無法作出這樣的承諾。幸好,她還有米健這麼一位體貼下屬的老闆,他在工作和生活上的精心照料,使她終於能夠回覆到正常的生活節奏中;使她不可收拾的心情漸漸的平伏,也使她不僅僅是活在痛苦和羞憤中。
其實一直以來,米生對她的溫柔體貼、無微不至,都表明著米生是愛著自己的,這些雅詩心裡面都明白,但是,不管是以前還是以後,她都無法接受米生的愛,也許這就叫做緣分吧!所以,在雅詩的心中始終懷有著對米健深深的感激與愧疚。直到有一天,雅詩竟然意外的發現了事情的真相……
那是一個鬱悶的週五下午,隨著下班時間的到來,公司office裡早已是冷冷清清了,同事們幾乎都在米老闆的帶領下去了員工俱樂部打球──這是富豪每週的必備節目,用米健的話來說,是溝通的好時機。雅詩因為不舒服,所以一個人留下來整理材料,有一個國際級的酒店管理年會要在富豪召開,雅詩正在準備和籌劃著,手頭上有不少瑣碎的工作。
在一大疊文件中,雅詩發現其中一份重要的訂貨單上缺少了米生的簽名,她看了看簽收的限期快要到了,需要馬上將單據fax到銷售商那兒。她看了看錶,米生應該還沒離開
,於是就帶上貨單往俱樂部走去。
雅詩來到俱樂部的時候,發現同事們已經散去了,她穿過空蕩蕩的酒吧、保齡球道,終於在壁球館裡找到了一個人還在揮汗如雨的米健。雅詩隔著透明的玻璃門看著米健強健的體魄和靈活的動作,不免就站在那兒看了起來。米健又打了一會兒,才發現alice正站在身後,連忙拉開玻璃纖維門走了出來。
“alice,怎麼那麼晚還沒走,找我有事嗎?”
“不好意思,米生,妨礙你打球了。剛才我查了一下,下個月開會要的餐具訂單您還沒有籤,我看時間快要截止了,所以拿上來給您看一下。”
“是嗎?mary做事總是這樣有頭沒尾的。不像你,無論做什麼都讓我放心。alice,我發現身邊要是缺了你還真不行。”
“米生你過獎了,我還沒謝謝您一直都這麼照顧我呢?”雅詩微笑著回答。
“那等一會兒一起去吃頓飯權當報答我啦?”米健趁機發出了邀請。
“唔……那好吧!”雅詩點了點頭。
“好,你等一等,我先簽了這單子,等一下你先把它fax過去,我洗個澡後下去找你。”米健說完,從身邊的長椅子上拿過一條大毛巾擦了擦手,然後又擦了擦臉上和脖子上的汗水。
毛巾在他脖子上抹了一圈,離開的時候將米健戴著的項鍊也一起帶到了t恤外面,雅詩剛好一抬頭,看見了那條粗大的銀鏈飛舞著落下的情景,她突然看到了銀鏈上懸掛著的吊墜,那是一條毒蛇的雕像,一個碩大的猙獰蛇頭雙眼放著綠色的光芒,吐出腥紅開叉的蛇信子……
雅詩的身體頓時猛地搖晃了一下,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在她的腦海中,一連串的影像好像電影似的回放了出來:漆黑的臥室、高大的幪麵人、破碎的睡衣、哀求與呻吟、下體傳來的劇痛……晴空中好像突然炸響了一個霹靂,“轟隆”的一聲擊中了雅詩,將她完全驚呆了。
雅詩已經認出,這粗大的銀鏈、猙獰的蛇頭吊墜,赫然就是自己被強暴那晚幪麵人所戴著的!雅詩的臉唰的一下全白了,手中的單據也隨之飄落到地上。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最信任、最感激的米生,竟然是那個殘暴的姦汙了自己的幪面色魔!
米健看見雅詩神色劇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關切的走上前,摟住了雅詩的肩膀:“alice,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雅詩用力地甩開了米健的手,眼神裡流露出各種各樣複雜的表情:懷疑、憤怒、怨恨、羞愧、恐懼……她在嘴裡喃喃地不斷重複著:“原來是你……原來是你……”人一步步地向後退去。突然,雅詩痛苦地捂住了臉,扭轉身衝出了俱樂部。
米健張口結舌,不知道該說什麼話才好,直到雅詩裹在黑色套裙中窈窕的背影從視野裡消失,他才突然意識到,雅詩一定是發現到他就是那個幪面色魔了。“這下糟了!一定得攔住她。”米健心中暗暗叫了一聲不好,於是急忙從儲物櫃的最底層中翻出一瓶液體,順手用毛巾包好塞到t恤下面,跟在雅詩後面衝了出去。
雅詩此刻真是心亂如麻,一方面她終於知道了姦汙自己的色魔是誰,而另一方面,她卻為這事實的真相而無比的震驚,不知下一步該怎麼做。她掩面跑回了office,一
手拿過手提包,轉身就往外走。
就在她匆匆走到office的門口時,米健也趕到了:“alice,你是怎麼了?怎麼一聲不吭就走了呢?難道我做錯了什麼嗎?”他的語氣顯得那麼的輕鬆,好像根本不知道有事情發生一樣。
雅詩雙手抱在了胸前,緊盯著這人面獸心的惡魔,恨不得一刀殺了他:“你這無恥的禽獸,自己做過什麼你自己最清楚!”
“alice,你冷靜一點聽我解釋……”
“住口,禽獸!請你讓開,要不然我報警了!”
“alice,其實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米健還在裝糊塗,這使得雅詩的憤怒幾乎到了極點。
“混蛋,你連做過的事情都不敢承認!”
米健見再也無法抵賴,只好承認:“是的,我就是那個強暴你的人……對不起!因為你實在是太美了,美得讓我無法控制自己。原諒我!alice,原諒我!”他越說越激動,最後突然拉著雅詩的袖子跪在了她的面前。
“你、你放手!”雅詩心裡一驚,用力地想甩開米健的手,可是米健卻死死的拉住她的衣袖不放,兩人於是糾纏在了一起。就在一瞬間,雅詩的提包不小心“啪”的一聲掉到了地上,包裡的物品全都散在了地面。米健猛的留意到,包裡面還有一部微型的收錄機,而紅色的錄音鍵不知什麼時候被按了下去。
“原來剛才的對話你都錄了下來,難怪不斷的逼我承認了,一定是想把這做為證據。是吧?賤人!”米健撿起錄音機,雙眼緊緊的盯著雅詩,一字一句的說道。
雅詩沒有回答,她看到了米健的眼中兇光乍現,一種不詳的預感不禁從心底冒起。米健一邊將磁帶扯出來,一邊向著雅詩逼近,“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可要喊人了!”雅詩後退了幾步,轉身向外跑去。
因為是週末的傍晚,寫字樓裡已經沒有人了。雅詩驚恐的呼叫著救命,慌不擇路的跑進了電梯間,她焦急的拍打著電梯門,可是電梯還在蝸牛般的向上爬,她不時的回頭張望,發現米健高大的身影已經出現在身後了。
米健一手拿著一條白毛巾,另外一手不斷地把一個塑料瓶裡的液體倒在毛巾上,然後他把塑料瓶甩手丟到了雅詩的腳邊,瓶子裡液體灑在地面上,雅詩很快聞到了一股刺激難聞的氣味。
“你……你想幹什……唔……”她的話還沒說完,米健已經像餓虎撲食般的撲上來,用手上的毛巾捂住了雅詩的口鼻。雅詩拼命掙扎起來,這熟悉的感覺彷彿又令她回到了那漆黑的夜晚,不同的是,毛巾上刺鼻的味道很快就麻痺了她的神經,使她失去了知覺。
第六節美麗的囚徒
米健抱起不省人事的雅詩回到了他寬敞的office,他把大班桌上所有的物品都掃落到地毯上,輕輕的把雅詩放到了桌上。接下來,他依舊不慌不忙的鎖門、下窗簾,把雅詩所有的物品都放好,這才回到桌旁,欣賞起美麗的獵物來。上一次因為是在夜裡,米健始終沒能完全仔細的看清楚雅詩的玉體雪軀,現在美人兒就在眼前,他終於可以一償所願了。
雅詩今天穿了一套合身的黑色套裙,長袖的黑色上衣和黑色短裙配上黑色的尼龍長襪以及黑色的細跟高跟鞋,襯托得她的膚色格外的晶瑩潔白。這一身的裝束是那麼的合體,雅詩窈窕
動人的身材完全展現了出來。
米健把手放在雅詩那輕輕起伏的胸前,認真的閱讀著雅詩光潔的臉蛋,那彎彎的秀眉、小巧的鼻子、完美的櫻桃小嘴,構成了一副攝人心魄的清秀面容,配合著烏黑柔順的披肩長髮和雪白細嫩的脖子,簡直就像天使一般的美麗。雅詩的面頰是那麼的光滑嬌嫩,雙唇是那麼的柔軟甜美,米健俯身不停地親吻著,連胯下的肉棒也挺立了起來。
一輪瘋狂的熱吻後,米健伸出雙手,開始去解雅詩上衣的扣子。雅詩的黑色上衣是那種單排扣的端莊款式,米健一上來就解開了最上面的一個釦子,然後從上到下逐個的解下去。隨著鈕釦一個個的被鬆開,雅詩瑩澤溫潤的光滑肌膚慢慢的顯露出來,米健迫不及待的將黑色上衣的兩襟往身體兩側分開,終於看到了那日思夜想的迷人嬌軀。
在雅詩的上衣下面,只有一件黑色綴蕾絲的四分三罩杯文胸,胸腹部細膩潔白的肌膚大半都暴露在米健的視線中。他將手掌緊貼在雅詩光潔平坦的腹部,熟悉膩滑的感覺喚醒了腦海中的記憶。米健“咕嘟”吞下一口口水,雙手在那纖細的柳腰上摸索起來,很快他就找到了短裙一側鈕釦和拉鍊的位置,於是他馬不停蹄的鬆開了鈕釦,然後“吱”的拉開了拉練,雅詩的短裙也被鬆開了。
這時,米健的手已經放到了雅詩那修長苗條的雙腿上。他不停地撫摸著,雅詩身上緊貼的尼龍絲襪雖然阻隔了他直接觸摸到光滑的肌膚,反而更加的激發起他高亢的性慾來。他輕輕的托起雅詩的雙踝,小心翼翼的脫下雅詩腳上的黑色高跟鞋,輕輕的放在地上。雅詩秀美的雙足緊裹在黑色的透明絲襪中,帶著一分朦朧,一分誘惑和一分嫵媚,令他忍不住捧在手中親吻起來。
米健的雙手用力的把雅詩的短裙掀起,使雅詩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然後沿著優雅的雙腿曲線慢慢的向上滑去。米健的手滑過修長的大腿、微隆的會陰,仔細地體會著她圓滑柔美的身體曲線。他的手指一直滑到小腹,才微微的彎曲,勾住了絲襪的上緣。接著,米健提起了絲襪的邊緣慢慢的向下褪去。
隨著他手指的動作,黑色透明的絲襪捲曲著從白皙的玉腿上被剝脫下來,一直被剝到纖細的足踝處。雅詩凝脂一般瑩白的完美雙腿於是毫無阻攔的落入米健的手中。米健將捲成一團的絲襪完全從雅詩的雪足上脫下,輕輕的拋落到高跟鞋的旁邊。然後他趴在雅詩的身上,親吻起這溫軟富彈性的美腿。
米健將雅詩的身體擺成了俯臥的姿勢,抓著那件黑色上衣的後領將它扯到光潔的玉背上,再把雅詩雪玉般的雙臂從袖筒中抽出,雅詩的上身就只剩下了黑色的文胸。把上衣丟到一旁,米健又伸手抓著黑色短裙的腰部,把它從雅詩圓滑白皙的臀部一直扯到腳上,然後整條扒了下來。於是,雅詩瑩白美麗的嬌軀幾乎完全裸露了出來,那黑色的34b文胸和同樣黑色的低腰三角褲,在雪白的身體上顯得那麼的醒目和突出。
緊接著米健鬆開了雅詩文胸背後的搭扣,然後將雅詩的身子翻轉了過來,米健將文胸的兩條肩帶雅詩捋到了滑如凝脂的玉臂上,右手抓住了文胸罩杯之間的蕾絲裝飾,稍稍一用力,那精緻漂亮的內衣就離開了胸前,沿著美玉一般溫軟
的手臂滑下了。米健將文胸從雅詩的手上取了下來,放在手中輕輕的揉了揉,一陣清遠悠長的體香隨著他的呼吸悄悄的潛入他的體內。
米健將文胸拋到一邊的時候,視線早已緊緊盯在雅詩挺拔完美的雙峰上了,那一雙晶瑩的玉乳驕傲地聳立在米健的眼前,那麼的雪白,那麼的柔和,那麼的嬌嫩;粉雕玉琢的半球上,兩點細巧的乳頭宛如原野中雨露滋潤後的新鮮草莓一樣,讓米健產生了咬上一口的衝動。不過他還是剋制住了,他轉而提起了雅詩狹小內褲的蕾絲邊緣,準備脫去這最後的一點障礙。
雅詩的內褲緊緊地包裹著她渾圓的雪臀,以致於米健不得不抓著三角褲的兩側褲腰用力拉扯,才將它扯到了雪白的大腿上。米健繼續將那真絲的黑色內褲向下扯去,直到它從雅詩的玉足上被褪下來,他終於將雅詩的身上所有的衣物寸縷不剩的剝光了。米健將那帶著清雅體香的黑色底褲小心的藏進了自己的口袋中,然後抬起頭,如同欣賞一件傑出的藝術品般仔細的端詳著雅詩清純完美的晶瑩胴體。
黑漆漆的大班桌上,一絲不掛的雅詩平靜的熟睡著,不知道自己身上已經是赤裸裸了。她秀美烏黑的長髮猶如瀑布一般鋪灑在桌面上,在明亮的光線下散發著亮澤的光彩;雪白絲緞一般的胴體就那麼靜靜的躺著,修長優美的身段完全的鬆弛、舒展開來;嬌俏純潔的臉蛋上呈現的是女神一般的安詳與莊嚴,看不出有絲毫的恐懼和抗拒。米健的目光從上到下,又從下往上的來回掃視著,只覺得眼前裸裎的玉體簡直就是活生生的美神維納斯。
米健貪婪的目光久久的“親吻”著這美得讓人不敢直視的身體,體內燃起了極度飢渴的慾火。他激動地開始鬆解褲帶,可胯下的毒蛇不等褲子脫下已經高昂起充血的頭顱,米健迅速地脫光了衣服,但是沒有馬上撲上去享受毫無抵抗的溫香軟玉,反而強忍著高亢的性衝動,從抽屜中取出一部照相機。
他明白,如果要長久的佔有這完美的身體,就要從身心上都將雅詩控制住,而只要自己的手中掌握了雅詩的裸照,這清純柔美的美人兒將再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想到這裡,他用相機對準了大班桌上雪玉般的女體,調好了焦距,“喀嚓、喀嚓”的拍了起來。
第七節盛宴
隨著底片的消耗殆盡,office中的閃光也消失了,米健將相機收好,再一次回到雅詩的身邊。望著依舊沉睡著的美人,米健再也不用忍了,他輕輕的說了一句:“寶貝,我來了。”就飛身撲到雅詩光潔雪白的身體上,盡情的享用起這無比豐盛的宴席來。
米健將雅詩光潔的玉體緊緊的擁抱在懷中撫摸、親吻著,恨不得將那透著細膩光澤的玉白肌膚一分一寸都掌握在手中。他全身心的投入到佔有雅詩的美妙過程中,希望把每一秒都深深的刻在記憶裡。
梳理著雅詩柔順的長髮,米健開始不斷的在雅詩光滑白皙的面頰上摩挲,他的嘴順著額頭、面頰、脖子……緩緩的向下移動,幾乎吻遍了雅詩雪白胴體的每一個角落;他的雙手逡巡遊弋在冰清玉潔的胴體上,緞子一般光潔的肌膚柔軟細膩得幾乎在指間化開;就連他的身體也伏倒在了那柔美的嬌軀上,細心的體會著女體那陰柔、滋潤和清涼的感覺。
此刻在這靜靜的房間裡,兩個完全拋開了衣物束縛的身體緊緊相貼在一起,好像水乳交融一般再也無法分開。
米健雙手握著雅詩豐盈嫩滑的椒乳輕柔地搓弄著,雪白細膩、吹彈得破的肌膚彷彿只應屬於天上的神女;在那挺拔、飽滿、純潔的雪峰之巔,一對鮮嫩細巧的嫣紅兩點猶如傲雪的紅梅,在清冽的風中挺立。米健神魂顛倒的注視著這一雙完美無瑕的性感尤物,這才明白當初自己為何歇斯底里的要佔有她。
他將這雪玉似的寶貝含在口中細細的吮吸著,那晶瑩潔白的乳峰不但細膩光滑、充滿了彈性,還散發出一種沁人心脾的香甜,令他快活得簡直要飛起來。越過了高聳的雙乳,又掠過平坦的小腹,米健探訪到了雅詩圓隆豐滿的陰阜上,那細密烏黑的陰毛是那麼的柔軟,組成了一座黑色的樹林,緊緊守護著女性最寶貴的神秘入口。
米健一把將雅詩的玉體拖到桌子的邊緣上,讓那修長的潔白美腿自然的垂落下來,雅詩光滑柔軟的身子因此形成了一個美麗的曲折。他雙膝跪在雅詩身前,顫抖著將那白皙溫軟的雙腿抱在懷中,繼續不停的舔吻吮吸,晶瑩秀美的雙腿是那麼的細膩柔軟,他不由得把頭深埋其中,希望那柔情萬種的嬌美身軀能夠平息自己體內熾熱奔騰的慾火。
米健雙手捧起了雅詩瑩白玲瓏的玉足,將它們遞到嘴邊細細的品味著:纖秀的足底那細嫩的肌膚白皙得幾乎透明,讓人看見就有一種親吻的衝動;精緻光潔的腳弓淺淺的劃出一條美麗的弧線,就像夜空中一輪彎彎的新月;修長秀氣的足趾上鑲嵌著一片片小巧整齊的趾甲,透明的趾甲油在燈光下反射出柔和美麗的亮澤。握著這一雙光滑晶瑩的玉踝,米健慢慢地將它們向兩側分開,雅詩的下體也隨之羞澀地緩緩顯露。
如同上次一樣,米健將雅詩的玉足架上肩膀,然後直身站了起來,雅詩的下身於是屈曲著被分開、固定。順著雅詩光潔晶瑩的大腿內側向下望去,在那雪白嬌嫩的肌膚交合的地方,細密柔軟的黑樹林下,一處粉紅色的神秘花園已經為米健撩開了朦朧的面紗。米健低下頭,用嘴巴和舌頭問候著這熟悉而思念的故友。
那成熟敏感的陰蒂,光潔豐腴的玉門,還有粉紅鮮嫩的密道口,一切都還和那晚所見的一模一樣,那麼完美,那麼誘人,絲毫沒有留下被摧殘、蹂躪過的痕跡。米健不禁開心的哼叫起來,於是他伸出骨節粗大的手指,開始肆意的玩弄這雅詩身體最敏感的部位。他不時的揉捏著雅詩渾圓的陰蒂,又不時地撥弄她緊閉的大陰唇,甚至將手指直接插入到雅詩溫熱溼潤的密道內進行撩撥、挑逗。
在這種持續不斷的瘋狂刺激下,雅詩的身體終於被喚醒了,雖然依然處於昏迷的狀態,但是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面頰開始潮紅,緊閉的玉門也慢慢的隨著米健手指的運動而開始張開,溼潤的密道內更是分泌出大量清澈透明的液體,沿著雪白的大腿根部一直流到桌上。米健看在眼裡,喜上心頭,手指上動作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也許是這種對性器官的玩弄帶來的刺激太過強烈,雅詩“啊……唔……”的呻吟起來,一直安靜躺著的玉體也開始扭動掙扎起來。米健看見這樣,知道雅詩快要醒過來了,手上的挑逗
也就停了下來。他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估計迷藥的效果也快要消失了,為了減少自己不必要的麻煩,他從抽屜的一個塑料袋裡又取出那條浸透了麻藥的白毛巾,然後將它捂在雅詩的鼻子上。在迷藥的作用下,雅詩輕微的呻吟和抵抗很快就消失了,她又陷入了沉沉昏睡中。
看見雅詩不動了,米健又用手指捏了幾下漸漸硬實的陰蒂,查探了一下她昏睡的程度。看到雅詩對於外界全無反應,米健不由得笑了起來,他知道盛宴的主菜終於可以上桌了。
米健胯下的肉棒不用說早已準備就緒,只等著主人一聲號令,就可以開赴戰場了。米健雙手插到了雅詩身下,抱著雪白的大腿用力向兩邊壓開,然後抬起了雅詩渾圓的雪臀,讓粉紅嬌嫩的會陰部更明顯的暴露出來。接著,他調整了一下龜頭瞄準的方向,逐漸俯下身子,直到龜頭準確地從玉門之間插入為止。
肉棒剛一進入雅詩體內,米健已經感覺到一種溫暖和煦的神奇滋味,同時也覺得雅詩的晶瑩的嬌軀猛的繃緊了。他雙手慢慢的抬高雅詩的下身,同時挺腰收腹,用力地向前一送,伴隨著“噗嗤”一聲,舂杵一般大小的陽具就突破了所有的阻礙,完全沒入雅詩的愛穴裡。
也許是本能的收縮,也許是之前的前戲尚不足夠,米健感到雅詩的愛穴仍然是那麼的緊迫,就跟尚未開苞的處女一樣,於是他雙手扶住了雅詩膩滑柔軟的柳腰,用力的抽送起來。他每一次的動作都非常的緩慢,粗大的肉棒帶著無可抵抗的力量在雅詩體內來回的運動,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光滑的宮頸口。
很快,雅詩的身體適應了粗大肉棒的侵入,密道四壁緊緊的纏在肉棒上,隨著每一次的抽送而開合起來。米健感覺到雅詩的身體終於開始配合自己,不免漸漸加快了抽送的動作,“噗……哧……噗……哧……”他緊擁著雅詩赤裸的胴體有規律地上下起伏運動,一次次的攻擊著雅詩的蜜壺。
因為用力的緣故,他的全身不斷冒出豆大的汗珠,一滴滴地落在雅詩白皙的臉上、胸前、腹部和四肢上,兩人不久於是都變得溼漉漉了。不停抽插的同時,米健的雙手也沒有閒下來,他緊緊的抓住了雅詩挺拔潔白的雙乳,一下下的揉捏著,不時還在乳尖上齧咬一下。嫣紅的兩點在這種刺激下很快就變得通紅漲大,就像熟透了的小蜜桃一般,等待米健去採摘了。
猛烈而不停歇的抽插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米健再也忍受不住體內陽精沸騰的衝擊,在一陣最後的瘋狂過後,米健大叫了一聲,下腹一鬆,大量粘稠而滾燙的液體從龜頭激射而出,噴灑在雅詩體內。
米健的精液如同滔天的巨浪一般,席捲了雅詩的身體,從蜜壺的最深處到撐大菲薄的玉門口,甚至大腿根部嫩白的肌膚和圓隆陰阜柔黑的陰毛上,一時間全都溢滿了這粘稠的液體,一直流到黑漆漆的桌面上,不一會兒就凝結成一塊塊的灰白的汙穢。
射精完畢,米健也被突如其來的疲倦所打倒了,於是就趴在雅詩嬌嫩白皙的身體上睡了過去。
第八節無言
雅詩醒來的時候,她已經斜靠在office的真皮沙發上,一絲不掛的嬌軀也已經披上了上衣。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但是散落了一地的內衣、短裙、絲襪,自己完
全赤裸的身體和火辣辣的疼痛已經表明,這段時間已經長得足夠米健再姦汙她一次了,於是,她不由得痛哭失聲起來,眼淚就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傾洩而出。
雅詩發了瘋似的推倒了房間裡所有的一切,直到米健在身後將她緊緊抱住,“噓,美人兒,安靜一點,難道你想讓全世界都見到你現在的樣子嗎?”米健輕聲的在雅詩耳畔說道:“剛才我給你拍了幾張照片,難道你不想看看自己沒穿衣服的樣子嗎?”
米健溫柔的話語猶如當頭一棒,令雅詩的腦海中一片空白。“裸照!他拍下了我的裸照!”雅詩明白,自己是逃不出這惡魔的手心了。她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終於無言地癱軟在米健懷中。
米健輕輕的笑了起來,他在雅詩光潔的面頰上掐了一把,一手掀去了披在她身上的上衣,又一次將晶瑩雪白的赤裸嬌軀按倒在黑漆漆的大班桌上……
第八章徐婷-淫獸的獵物
第一節christine
5月初的濱城,夏天的氣息已經悄悄地鑽到人們的鼻子底下了,街道上緊跟潮流的少男少女們都已迫不及待地開始換上了五顏六色的輕盈夏裝。米健開著他的benz在熱鬧的馬路上穿行著,車窗外是成群結隊放學的少女們清一色的校服短裙,他墨鏡後的雙眼不停地掃視著那一雙雙露出裙子外面光潔白皙的美腿,不由得吞了好幾下口水,“也許自己該找一隻鮮嫩可口的小乳鴿嚐嚐鮮了。”米健心裡暗暗的想著。
回到了位於半山的豪華大宅,裡面除了幾個花王和傭人,連個鬼影子都見不到,因為米老先生一家子統統回老家祭祖去了。米健對這些傳統的禮節特別的不耐煩,所以爺爺和父親也沒有為難他,讓他一個人留了下來。
回到自己房間,米健將沉重的公事包扔到了床上。鬱悶的天氣坡讓他感到煩躁和空虛,於是他打開了床頭的微型hi-fi。音箱裡傳來的是濱山紋狂吼的歌聲,米健聽了一會兒又把唱機關掉了,然後他無聊地打開了落地的玻璃門,踱到了白色雲石地板的露臺上。
從露臺邊上往下望去,晴天的時候本來可以把濱城的美麗景色盡收眼底的,可是今天整個城市都像幪上了一層面紗一樣灰濛濛的,米健不由得皺緊了眉頭。樓下花園的方向傳來了一陣陣銀鈴般的笑聲,米健的視線不由得被吸引到後園的泳池那邊,映入他視野內的是碧藍清澈的池水中幾位青春少女的嬌美身軀。米健認真一看,原來是麗瓊表妹和她的同學。
麗瓊表妹是米健三叔的小女兒,因為要會考的緣故這次也沒有和大家一同回鄉,大概是會考結束了,所以她約了幾位自己要好的同學來家裡玩。米健仔細地觀賞這一群戲水的美少女,只見雪白的水花飛濺當中,四、五個年紀大約十八、九歲的女孩子,一個個都穿著鮮豔的泳衣在豪華寬大的泳池裡追逐玩耍著,她們不停地相互嬉戲,快樂得如同一群唧唧喳喳的小鳥。雖然她們身上的泳衣都是傳統的“一件頭”,遠不如海灘上各色的bikini撩人,可是青春無敵的身材依然讓米健看得入了迷。
他很快就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其中一個長頭髮,穿著黑色泳衣的少女身上。她大約有1米65的身高,瓜子臉蛋,柳眉櫻唇,明眸皓齒,雲發雪膚;一雙雪白
亮麗、修長勻稱的大腿緩緩的在清藍的池水中擺動著,恍如天際游來的一條美人魚。比起身旁的幾位友伴,這位少女不僅容貌動人、身材出眾,連泳術都顯得出類拔萃,比起矮胖而笨拙的麗瓊表妹,那更是鳳凰與山雞了,米健不僅看得入了神。
黑泳衣少女不知道遠處的露臺上有人正緊緊地盯著自己,遊了一會兒就上了池,拉過一條大毛巾坐到池邊的長躺椅上,一邊擦拭著溼漉漉的身子,一邊靜靜的看著同伴們繼續歡快的戲水。她清純甜美的笑容和雪白勻稱的大腿一起,深深的印在了米健的腦海中。
傍晚時分,米健特地吩咐廚房準備了豐盛的晚餐,把表妹的一班同學全都留了下來一起吃飯。在無拘無束的談話中,他很快就得到了他想知道的:那位讓他神魂顛倒的少女叫徐婷,英文名叫christine。
在這一群天真無邪的少女中間,米健施展起他在商海中練就的公關手段起來可謂遊刃有餘,很快地就獲得了她們的好感與信任,這其中當然也包括細心溫柔的christine了。飯後,米健還親自開車一一將她們送回家,米健很仔細的記下了christine的住址和電話,然後目送著她嬌俏的身影從自己的視野裡消失。回家的路上,表妹對他是千謝萬謝,米健都報以淡淡的一笑,心裡只是反覆地默默唸著christine的名字。
第二節清純脫俗的美少女
會考成績終於出來了,麗瓊考了個很不錯的成績,因而格外的輕鬆愉快,一天到晚捧著電話和幾個死黨討論著去日本滑雪的事。米健聽表妹說,她的幾個好朋友也考得很好,christine則更是出色。不過她們所就讀的培雅書院是濱城歷史最悠久也最負盛名的女子學校,能進入這所書院的女孩子不但非富則貴而且聰穎過人,所以這次能順利的通過會考米健倒是一點兒也不意外。只是當他聽到新學年的預科課程一結束,christine就要到國外升讀大學,這麼一個清純如水的美人兒怕是再也弄不到手了,心裡難免覺得很遺憾。聽著表妹唧唧咕咕又笑又叫,他覺得心裡很不痛快,於是打算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睡悶覺。
經過表妹身旁時,他偶然的聽到了表妹的說話:“christine,明天你幾點過來我這兒?一點半,好的,我等你。”
米健的心裡頓時咯喀的跳了一下。明天!明天是週末,家裡的工人一個都不在。如果能把表妹支開,那……他的腦海中隱隱冒出了一個計劃。想到這裡,米健的笑容不知不覺又浮現了出來。這一晚,他興奮得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滿腦子幻想著christine被剝光了衣服赤裸裸的樣子,直到午夜才迷迷糊糊閉上了眼睛。
等他再睜開眼睛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的8點30分了。米健更衣下了樓,偌大的屋子裡果然一片靜謐,工人們放假的放假,不放假的也跟著老太爺回家鄉了。表妹是隻懶豬,不到11點絕對不會醒過來的。米健走到表妹的房門口,用大力的拍門聲將她從睡夢中叫了起來。表妹揉著眼睛一臉的不樂意開了門,才發現米健滿面堆笑的站在門口。
“別睡了,小懶豬,david兩夫妻今天去潛水,我見你那麼悶,讓他們把你捎上,你
去不去?”
麗瓊一聽,馬上蹦了起來:“去!去!怎麼不去!”這可是她一直以來的心願。
“那還不快點?人家9點鐘就到了。”看到表妹答應得那麼爽快,米健心裡暗喜,這個主意可是他昨晚絞盡腦汁才想出來的。
“可是我等一下又約了christine。”
“那還不容易,我打個電話給她就是了。”
“那真謝謝你了,我的好表哥。”麗瓊於是忙亂地準備起來。她見米健絲毫沒有換衣服的打算,問到:“表哥,你不去嗎?”
“我今天要批很多文件,不去了。”
表妹馬上一臉遺憾:“不要緊,我去捉只大海星送給你。”
9點整,米健的朋友david準時開車到了樓下,麗瓊歡天喜地的下了樓。米健看著車子絕塵而去,揮手致意,口裡卻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好了,最大的麻煩終於走了,可以開始自己的計劃了。”米健一想到christine的到來,馬上覺得胯下的陽具瞬間變硬起來。
“鐺”的一聲,客廳裡的落地大鐘敲響了一點鐘的信號。米健草草的填飽了肚子,已經將所有的措施都準備好了。最後一次檢查了門窗,米健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等候著christine的到來。
15分鐘過去了,20分鐘,30分鐘也過去了,大門的電鈴在米健心急如焚的時候終於動聽地鳴叫起來,米健一躍而起,幾乎是飛奔著跑向大門的鐵閘。
遠遠的望過去,米健的眼睛已經變得雪亮了,門外立著的二九佳人,素衣黑裙,青鞋白襪,一頭烏黑的披肩發整齊地披在腦後,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正透著甜甜的笑意。少女清純秀麗得如同春日的露珠、初夏的朝陽。真的是christine來了!米健拼命地抑制著無比的興奮打開了鐵閘。
“hi!christine,原來是你?快進來。”米健熱情地將christine迎進了屋子裡:“來,請坐。”
“謝謝你,健哥。”christine悅耳婉轉的聲音傳來,讓米健不由得打了個快樂的哆嗦。
“對了,你今天怎會過來的?”
“麗瓊她約我過來玩的。對了,她在家嗎?”
“哦,是這樣。麗瓊這小妮子也太不像話了,明明約了你,自己倒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米健故作不知情的說道。“christine,真不好意思了,你大概要等一等她了。我估計她很快就會回來的。”米健一邊為christine送上一聽可樂,一邊滿懷歉意的說道。
“不要緊的,健哥,我在這裡坐一會就是了。您忙您的吧,不用陪我的。”
“那好,你先坐一坐,我還有一些文件要批,就不陪你了。你不要客氣,有什麼需要自便就是了。”米健說完,深深的望了美麗的christine一眼,就轉身上樓去了,只留下christine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christine獨自呆在米宅寬闊得如同禮堂的豪華客廳裡,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渡過。她拿起可樂喝了一小口,冰涼的感覺馬上從手上一直延續到體內十分的舒服。麗瓊的家裡此刻安靜得聽不到一絲的噪音,略感到幾分無聊的她順手拿起身前几子上的一疊雜誌翻了起來,可能是天氣有些悶熱的緣故,christine邊看邊拿著可樂喝了
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等了太久,christine漸漸的感到疲倦,頭有點昏昏沉沉的,眼前花花綠綠的雜誌內容慢慢開始變得模糊,隨即眼皮也沉重了起來,雙眼幾乎睜不開來。christine起初還以為是昨晚沒有睡好的關係,用力地眨了幾下眼,但眼前的事物還是越來越模糊,到後來連手腳都變得一點力氣也沒有。christine想掙扎著從沙發上站起來,但剛剛直起身子,一陣眩暈襲來,她只覺得眼前的光線突然暗了下去,然後就漸漸失去了知覺。她的身體順著沙發的靠背滑落,手中的雜誌也從鬆開的纖纖玉指間掉到了地上。
這時,樓上的一扇門突然打開了。已經換上了睡袍的米健赤著腳走了出來。他隔著扶手高高的向下望去,看到christine已經躺倒在沙發上,不禁咧開嘴無聲的笑了起來。他躡手躡腳的走到暈倒的少女身旁,小心翼翼的握了握她柔若無骨的玉手,軟軟的沒有反應。“婷,你怎麼了?”米健又輕輕的推了推christine的身體,同樣是軟軟的沒有反應。
這回米健確信徐婷已被可樂中放的藥物所迷暈了,他快步的走到大門口,將桐木大門合上栓好,然後回到徐婷的身邊,一手拉住她的右手,一手把住她的腰部,用力一託就將徐婷攔腰扛到了肩上。米健穩穩的上了二樓,然後把徐婷扛進了自己的臥室。
米健的臥室寬敞而明亮,佔據了豪華大屋最東南的一角,在這裡,只要拉開巨大的落地玻璃門,米健就可以憑海臨風了。臥室的中央擺放著一張足可以躺三個人的大床,被迷暈的徐婷此刻已經被放在了床上。米健“唰”的一聲將窗簾拉開了,臥室裡頓時光亮起來。他激動地走到床邊,仔細的端詳起自己的獵物,眼前這位清純得不帶一絲濁俗之氣的美麗少女來。
徐婷現在正陷於深深的沉睡中,她苗條清麗的身體舒展著躺在鋪著墨綠色床單的大床上,鮮嫩但是飽滿的前胸隨著悠長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著。今天,徐婷的上身穿著一件大翻領的純白襯衣,外面是一條黑色的揹帶裙,裙子的兩條揹帶從肩上跨到背後,在她的身後交叉然後連接在裙腰的上緣;裙腳的長度剛好到小腿的中段,所以兩截瑩白光滑的肌膚露了出來,那種鮮嫩細膩潤澤的感覺讓米健著實垂涎三尺。
米健的目光一路往下掃去,徐婷穿了一雙綁帶的黑皮鞋,一雙白色的短襪襯托著同樣雪白的肌膚,越發的使人浮想聯翩。這一身的裝束使得徐婷渾身上下的透著濃濃的學生氣來,的確是清新的如同山林中野草葉子上一滴晶瑩的露珠。米健看得入了迷,於是坐到了徐婷的身邊,久久的欣賞起這沉睡中的美少女來。
聚精會神的凝視使他產生了一種口乾舌燥的感覺,他的喉結在不停地上下移動著,胯下的陽具也開始堅硬,於是他三下五去二脫掉了衣服,翻身撲到了徐婷的身上。
第三節奪貞
米健伏在徐婷的身上,懷抱著她芬芳柔美的身體,開始不停地撫摸起來。他將徐婷的臉別到一旁,然後一個個的熱吻便接連不斷地落在徐婷光潔的額頭、嬌嫩的面頰和細白的玉頸上。他輕輕的撫摸著她白皙清秀的臉蛋,啊,這嫩滑光潔的肌膚,在米健的掌下簡直有一種入手即化的感
覺,米健快樂得哼哼了起來。
手指不停地在徐婷嬌嫩的臉上摩挲著,米健用心感受著那長長的睫毛、小巧的鼻子、柔軟的雙唇和細膩的下頜。他低下頭輕輕的吻了徐婷一下,口中立即嚐到了伴隨著淡淡清香的如同牛奶蒸蛋一般的細滑感覺。她一定從來沒有被別的男人吻過吧?豐富的經驗讓米健一邊舔吸著婷嬌嫩柔軟的嘴唇一邊想著。
少女如蘭的氣息輕輕的飄到他的臉上,讓他不禁陶醉其中,他索性將大腿墊在婷的頸後。婷柔軟的秀髮如同她們的主人恬靜的披散在腦後。婷用一條白色的頭繩在黑髮上束起一縷頭髮,這使清麗純潔的她平添了一分的活潑,但米健隨手一捋就將細細的頭繩解開,讓輕柔的黑髮飄落在他的身體上。
他握住了徐婷兩隻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將她們貼在自己的臉上吻著,那玉白晶瑩、清涼細膩的修長十指彷彿是絕品的軟玉雕刻而成,米健好像生怕這青蔥一般的玉指會在自己面前突然消失,將她們緊緊的捧在手上不停的吮吸著。他接著解了徐婷兩邊袖口上的鈕釦,白襯衣的袖子軟軟的滑到了肘部,兩條玉藕一樣的雪臂驀的出現在米健的面前,這雪白細嫩得幾乎透明的肌膚是多麼的誘人喲,米健簡直想開心的大叫起來。
米健的手貼著婷的身體遊走了一遍,手心下柔和優美的曲線越發刺激著他冀盼一睹懷中的處女胴體的慾望,所以他彎腰去解婷腳上黑皮鞋的鞋帶。手指拈著鞋帶的一頭輕輕的一扯,細細的鞋帶就鬆開了,握著婷纖美的足踝米健將鞋子從她的腳上脫了下來,同樣的動作米健又脫掉了另外一隻,米健直盯著那雙還套在短白棉襪中的美足入了神,想像著襪子裡包裹著的素足模樣,然後他再次伸出了手。
當他純熟地剝去婷的襪子後,眼前一對如霜似雪的絕美玉足立即使他的心臟狂跳起來,他迫不及待地將那晶瑩光潔的足趾含在口中吮吸起來。這嫩白的足趾是多麼的精緻細膩啊,米健一遍又一遍的舔食著,腹中和胯下的飢餓感同時強烈起來。
他的雙手順著潤澤潔白的的肌膚往上撫去,圓潤的足踝、苗條的小腿、修長的大腿在他的掌下滑過,直到他的指尖觸到那黑色揹帶裙底細嫩的大腿根部和三角內褲的蕾絲邊緣,然後米健的手沿著光滑的玉白肌膚重又退回到原處。他抓著婷晶瑩的足踝用力的一扯,婷的身子就被拖到了床邊。
米健輕輕撫摸著婷柔軟彈手的前胸,少女青春的椒乳就像花瓣一般鮮嫩。他把手移到了婷纖秀的肩膀上,提起揹帶裙的兩條肩帶,慢慢地向著兩旁拉開,肩帶漸漸被移到肩膀的邊緣,然後米健的手下一鬆,兩條肩帶就從肩頭處滑下,脫落到婷身體的兩側。米健淫笑了一下,一手托起婷的腰部,一手插到她的身下,用力一掀將徐婷的身子翻轉了過來。他看著婷渾圓的雙臀,不由得撲下去揉捏起來。
玩弄了一會兒,他伸手解開了揹帶裙腰後的搭扣,接著又扯開了裙腰處的拉鍊,黑色揹帶裙現在完全被鬆開了。聽著拉鍊扯開時“哧”的聲音,米健心裡越來越緊張了,因為他知道他快要看到夢寐以求的處女胴體了,所以他沒有等拉鍊完全的拉開就提住了黑色揹帶裙的兩邊裙腳用力的往婷的腳下扯去。也許是興奮過度的緣故,米健費
了很大的勁也沒能脫下婷的裙子,於是他平伏了一下心情,一手將婷抱起,另一手扯著裙子的兩條肩帶,總算是將揹帶裙給剝了下來。
隨著黑裙子的離體而去,婷的身體完全呈現出白瑩瑩的色澤,長袖的白襯衣僅僅蓋到大腿根的地方,一雙光滑瑩澤的美腿無遮無掩的袒露在米健的身前。米健隨手將裙子往身後一扔,雙眼已經放了光似的停留在婷垂落在床邊兩條裸露的白嫩玉腿上了。
自從他上次在泳池看到這雙修長晶瑩的美腿後,他的腦海裡就一直縈繞著她們嬌嫩欲滴的樣子,想像著將她們擁入懷中的感覺,眼下這個願望快要實現了。米健狠狠的吞下一大口涎液,將徐婷再一次翻轉過來,然後整個人幾乎是趴到了她的身上,心急火燎的開始解開她身上那件白襯衣的鈕釦。
一粒,一粒,又是一粒,米健的手自上而下地移動著,白襯衣上的扣子也一粒接著一粒的被解開,米健已經能看到婷婷那純白的蕾絲文胸了。終於最後一粒釦子都被米健解開了,他雙手抓住了襯衣的衣襟朝兩旁一分,婷婷完美得無可挑剔的胴體顯現了出來。米健也等不及多欣賞幾眼了,先是將徐婷的手臂分別從襯衣的袖筒裡抽出,然後把已經完全脫下的白襯衣從她的身下抽走丟到一邊,他眼前面對著的美麗少女身上現在只剩下了貼身的內衣。
純白的文胸和低腰內褲同樣都是triumph的產品,米健一眼就認了出來。純白的色澤、精細的手工加上合體的尺碼,令徐婷半裸的身體看起來越發的清純美麗。米健反而感到這樣的女體才是最最性感的時刻,但是他還是毫不猶豫動手脫去這僅剩的衣物。他的手摸索著伸到了徐婷的身後,輕而易舉地鬆開了文胸的搭扣,徐婷肩上那兩條細細的文胸肩帶隨後也滑落到了潔白的手臂上,於是她一雙雪白得如同粉雕玉琢的挺拔玉筍就在這一刻暴露在淫魔的目光當中。
米健用力地將文胸扯到了小腹上,仔細的端詳著眼前秀美得不知如何形容的雪峰:這一雙少女的鮮嫩乳房雖然不算很肥大,可是不管是色澤、形狀和彈性都是珍品中的珍品。圓錐形光滑的乳身不但膚色晶瑩潔白,膚質光滑細密,而且外形還十分的挺拔勻稱;乳尖上的鮮紅兩點細小渾圓,光彩奪目,一看就讓人聯想起樹林中初熟的櫻桃;一雙美乳彈性十足,輕輕的觸碰都可以帶來曼妙無比的微顫;雖然徐婷無疑還保持著自己嬌嫩可口的處子之身,可是這一雙美麗得可以讓所有男人都瘋狂的玉乳卻散發著無限的嫵媚、成熟的韻味,彷彿是一雙美味多汁的果實等待著有心人的採摘。
米健的雙眼一直不捨得也不能合上,閱美女無數的他也從未見過一雙那麼完美無缺的處女乳房,他只覺得自己的大肉棒在瞬間感到了漲滿欲洩的疼痛。他二話不說,將徐婷的文胸從手臂上取下,讓她美麗絕倫的雙乳完全的裸裎在空氣之中。接著,他拈起了徐婷純白三角褲的兩側褲腰,緩慢然而堅決的向下褪去,於是雪白光滑的臀部、隆起圓滑的陰阜還有細黑柔軟的陰毛都一一暴露出來。
米健將婷的內褲繼續的向下捲動,雪白而結實的大腿,修長而苗條的小腿,圓潤光滑的足踝最終都從內褲的褲腰中穿出。隨著三角褲最後從雙足間褪出
,徐婷身上最後的一片布料也被取走了,徐婷那白嫩新鮮的處子身體終於徹底的赤裸了。她如同是一隻雪白的小小羔羊,瑩白的胴體上一絲不掛、纖毫畢露,米健幾乎以為自己是在綺夢之中了。但是這柔美潔白、玉潔冰清的完美女體的的確確是那麼真實、那麼清晰、那麼接近的袒露在他面前,等待著他慢慢的去佔有、去享受、去蹂躪,他幾乎要跪下來感謝上天對他的恩賜了。
徐婷被重新抱回到大床的中央,墨綠色的被單襯托著無與倫比的雪白嬌軀,赤裸裸的胴體上發散著一層柔和滋潤的迷人光澤,顯得格外的眩目。米健將徐婷的纖纖玉手高高的舉過頭頂,把她擺成一個不設防的姿勢,她柔和秀美的曲線於是變得更加的曼妙無比、嫵媚誘人。米健握住她圓滑的香肩,整張臉都埋入了徐婷的雪峰之間,他粗壯多毛的大腿螃蟹一般的鉗住徐婷溫暖嫩滑的下身,通紅漲大的肉棒緊緊地頂在她的性愛森林上。
清新的溫馨肌膚將他緊緊地包圍著,米健如飢似渴地撫摸揉搓著身下嬌柔清秀的處子胴體。他的雙手輕捧著徐婷一隻瑩白溫軟的玉筍,一口含著乳尖上細圓的寶珠用力的吮吸起來,芬芳甜美的滋味幾乎讓米健捨不得離開。他的全身肌肉彷彿都抽搐起來,四肢如藤蔓一樣纏繞在徐婷晶瑩奪目的胴體上,他飢渴交加的大口不停地品嚐著細膩嬌嫩的美白肌膚。徐婷白嫩的肩膀、腋下、雙乳、小腹、陰阜、大腿、小腿、足踝上,都留下了米健的涎液。
一輪的肆意撫弄後,米健等不及地將徐婷修長雪白的大腿向身體兩側拉開,最為珍貴的處子之神秘園隨著玉腿的張開而徹底地暴露在米健的眼前。他的目光鷹隼般準確的落在徐婷從未為人所見的鮮嫩愛穴上,強健的心臟幾乎快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這是多麼珍貴的寶藏啊!在雪白光滑的大腿會合處,身體巧妙地創造出一處桃園勝景:細黑柔軟的恥毛嬌羞地覆蓋在圓隆細滑的愛之丘陵上,一道粉紅色潤澤的玉門緊閉著守護在愛穴的入口,柔軟的玉門如同一雙鮮嫩的蚌貝,蚌貝的頂端就是細圓奪目的寶珠。玉門的附近形成了一道淺淺的山澗,中間似乎應該是一條潺潺的溪流,一直延續到後面峽谷之中的秀美菊輪。
此刻,山澗中雖然沒有清澈的泉水,但是光潔而細嫩的肉壁上那粉紅粉紅的膚色仍然是那麼的吸引著米健的目光,他很想立即就撐開這嬌嫩的玉門去探索徐婷處子的美妙身體,他低頭伏在玉門之外,粗紅的舌頭已經一下一下的舔在上面了。“她一定從來沒有嘗過這樣的滋味。”米健的心裡暗想。
在他靈巧的舌頭挑逗下,徐婷少女的矜持逐漸地被擊破了,昏睡中的美少女守身如玉的意志也開始慢慢的減弱了。這一刻,徐婷赤裸裸地躺在陌生男子的身下,一雙亮麗柔美的大腿張大著被高高的舉起靠在陌生男子的肩上,少女身上最隱秘、最寶貴的神秘花園一覽無遺的袒露在男子潮溼溫熱的舌下。她身上所有的敏感點全都被男子掌握著:耳垂、乳尖、小腹、外陰,一波又一波猛烈的攻擊正摧毀著她守護童貞的堤壩。
徐婷的體內慢慢地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刺激,潛藏的本能慾望開始甦醒了。米健一遍遍地撩撥著徐婷的大陰唇,耐心地開發
著這第一次被涉足的豐饒果園。他已經漸漸感覺到了身下的變化:徐婷的乳尖開始漲大,顏色也開始變得像熟透了的櫻桃一般;她如同鮮嫩蚌貝的大陰唇也潮紅溫熱起來,緊閉的玉門不知不覺之間微微地張開了一道細縫,一股清澈的愛液終於在米健的努力下出現了。
米健得意地笑了起來,少女的身體快要被開發了,他於是伸出粗長的手指,強行撥開了徐婷的玉門,往徐婷的體內直探了進去。手指尖傳來了徐婷體內的溫暖感覺,米健快樂得打了個哆嗦。他的手指像蛇一樣的在徐婷體內鑽動起來,徐婷似乎猛的顫抖了一下,少女身體最後的一絲矜持與抵抗終於被消滅於無形,潺潺的愛液從米健手下不停地流出,愛之溪流第一次出現在徐婷鮮嫩的體外。
米健知道時機已經到來了,美少女的胴體已經為自己敞開了,現在只等他飢餓得“嗷嗷”叫的巨大陽具插入的一刻到來了。
米健直起身子,將大肉棒的龜頭對準了目標:徐婷鮮嫩誘人的神秘園入口。他將徐婷柔軟雪白的大腿扛在了肩頭上,雙手穩住了那光滑圓渾的雙臀,然後他低下頭抬起了徐婷纖美的柳腰,把敞開的會陰慢慢地移向自己的身邊,昂起的肉棒直挺挺的朝著那微張的鮮嫩玉門逼去。徐婷平坦白皙的腹部因為用力而向前微微地隆起,大腿根部也因為被儘量的分開而顯得菲薄和透明。
大肉棒的頂端已經接觸到玉門的邊緣了,米健感到了一陣的溫暖和光滑,龜頭從柔軟的陰毛上掠過吻在細圓的陰蒂上,肉棒開始“咬”著陰蒂划起了圓圈。徐婷素白清秀的臉龐上慢慢地染上了動人的緋紅,不知不覺的赤裸胴體越發的柔軟熾熱了。
米健的龜頭沿著徐婷外陰的邊緣有節奏地按摩了一會兒後,終於撥開了豐美的大陰唇,明亮的光線清晰地照射在那鮮嫩多汁的小穴上。米健看到了渾圓的入口,肉棒再也忍不住了,直如脫了韁的野馬,一頭插入了徐婷的體內,米健馬上感覺到了一種緊迫的壓逼感。經驗告訴他,這是從未有過性經驗的處女陰道,必須剛柔並濟,他沒有強行地將肉棒往裡插去,而是停留在徐婷的陰道口慢慢地旋轉研磨。
龜頭的前方有一道細薄而有彈性的膜,在龜頭的持續壓力下繃緊到了極限,米健知道那就是進入徐婷體內最後的一道屏障。他把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到了龜頭上,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挺起下腹向前猛刺過去。肉棒上傳來了一陣突破重圍的舒暢感,前面的障礙突然像被氣球一樣被戳破了,薄薄的處女膜終於抵受不住強力的衝擊被撕裂成幾片,米健的肉棒成功的突入到徐婷的體內頓時被溫暖而緊狹的秘道包繞起來。
米健的心頭湧起了說不出的快感,是他突破了徐婷的處女膜,奪取了她無比珍貴的貞操,是他將她從清純的少女變成了成熟的女人!興奮驅使下,米健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深沒入底的肉棒來。
隨著大肉棒從徐婷體內拔出,米健看到了纏繞在棒上那鮮豔奪目的鮮紅血絲一滴滴的濺落在床單上──那是徐婷的處子之血!米健小心地用白手帕將它們拭下,不等肉棒完全退出腰下一發力,又將它筆直地插到徐婷秘道的最深處,肉棒將徐婷鮮嫩的秘道完全貫通了。
因為用力的緣故,龜頭撞擊在光滑
的宮頸口上,米健清晰地感覺到了徐婷的蜜壺因此而產生的震顫。他又將肉棒往外拔出了一點,更加用力地向內插入,徐婷鮮嫩白皙的身子幾乎和蜜壺一樣震顫起來。兩片粉紅色的玉門早已因為強行的擠壓而變得通紅和繃緊,細圓的花園口被巨大的肉棒極大的撐開了,細嫩的粘膜因為肉棒的抽插,時而蒼白時而通紅,幾絲鮮紅的處子血夾雜在大量透明的愛液中,順著花園口一直流到雪白的大腿兩旁。
對比鮮明的色彩令人有虐待的慾望,米健不由得緊緊抱住徐婷雪白的臀部,起勁地抽送起來。龜頭一下接一下的撞在鮮嫩的花芯上,曲張的肉棒血管摩擦著徐婷細嫩的粘膜發出了淫糜的聲音。
第四節射精
可憐的徐婷深深的陷入昏睡之中,絲毫沒有被強姦的意識。少女胴體本能的防護早已被米健消耗殆盡了,所以米健的肉棒插入時沒有遇到多少的阻礙。現在大肉棒幾乎徹底地征服了徐婷的身子,這雪白誘人的嬌軀所有的一切都是米健的了。
他前後有節律地運動著,幫助肉棒一遍遍的開墾著富饒而新鮮的土壤,處女陰道的緊迫極大的增加了米健的刺激感。他將徐婷挺拔晶瑩的美乳捉在手中不停地搓揉,嘴巴則深深的親吻著徐婷秀美得超塵脫俗的美靨,同時凌虐著身下的溫香軟玉。
徐婷的身子似乎也產生出了反應,不但愛液越來越多,全身都變得鬆軟和順從,瑩白的肌膚在瞬間似乎也光彩明豔起來。她已不再是一個多小時前天真的學生了,她已經成為沐浴在性愛風暴中的溫柔聖女了。
米健的下腹開始覺得飽漲難忍,他皺緊了雙眉繼續狠狠的抽插著,享用著他難得的完美獵物。他的動作越來越快,用力也越來越猛,伴隨著“吭哧、吭哧”的喘氣聲,他已經到達了高潮。
他猛的將徐婷的身子自床上抱起,用盡了力氣把肉棒深深地插入徐婷的宮頸當中。一聲吶喊,滾燙粘稠的精液如同千軍萬馬馳騁在草原一樣激射入徐婷的體內。精液不斷地從龜頭射出並湧入徐婷細嫩的蜜壺,剎時間佈滿了蜜壺內的各個角落。多餘的精液從徐婷的秘道口源源的流出到陰阜、菊輪和大腿根上,很快變成了灰白的斑跡。粗大的肉棒馬上萎小下來,米健帶著疲倦和滿足撲倒在徐婷雪白嬌美的胴體上……
徐婷是從昏睡中被驚醒的,在夢中她被一隻恐怖的野狼緊緊的追趕著跑到了懸崖,幾乎到了絕望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下體刺骨的疼痛。她猛的睜開雙眼,馬上被眼前的景像嚇呆了:自己不知什麼時候赤身露體的躺在了一間陌生的臥室裡,渾身上下的衣物全都不見了,她慌忙將蓋在下身的被單扯過來護住胸前,於是她看到了躺在身旁同樣是赤條條的米健,也看到了自己下身的斑斑汙跡和落紅片片,她終於明白了怎麼一回事:她被人迷姦了!
剎那間,徐婷羞愧、憤怒、悔恨交集,她恨不得將身邊這個奪去自己初夜權的男人剁成肉醬。然而一個不可迴避的現實是她已經被一個她曾經那麼信任的男人粗暴地玷汙了,徐婷忍不住掩面哭泣起來。
徐婷的抽泣聲驚醒了米健,他翻身坐了起來,臉上掛著勝利者的微笑。他一把掀開了兩人身上蓋著的被單,徐婷雪白無瑕的胴體再一次完全袒露在他面前。他收起了一貫
彬彬有禮的態度,如急色鬼般的將徐婷壓倒在床上,不顧徐婷拼命的反抗與掙扎,又一次將他粗大的肉棒插入那血跡猶存的嬌嫩愛穴中抽送起來。
這一天,徐婷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走回家的了,留在記憶中的是幾次她幾乎要把自己投身到滾滾的車流當中。
第五節停車場內的襲擊
米健已經不記得後來徐婷是怎麼痛哭著離開米宅的了,反正這樣的故事經常發生著。天氣依然悶熱,表妹依然咋咋呼呼,米健也仍然在商海叱吒風雲,他再沒有見過徐婷一面,可是他的心裡依然記掛著這位青春純潔的美麗少女,記掛著她秀美清純的容貌,她雪白晶瑩的胴體和她溫暖緊迫的愛穴。
好多次他偷偷的跑到徐婷的樓下希望能再見一下她,最後都是失望而歸,一段時間他甚至以為自己再不會見到她。直到表妹開學之後,米健才偶爾聽到徐婷少之又少的消息,比如她已經搬了家,換了電話號碼等等。
從不言放棄的米健決定一定要徹徹底底的將徐婷征服,讓這美麗的少女永遠臣服在自己的胯下。於是他開始了緊張的追蹤,大學期間精研過的跟蹤術終於又派上了用場,他很快就知道了她的新地址和電話號碼,甚至還偷拍下了她上學、打球、游泳的一系列照片。在海邊別墅的書桌旁,米健撫摸著照片中徐婷漂亮的面龐,慢慢的伸出了他的魔掌輕輕的摩挲……
時間也許是醫治創傷的最佳藥物。那件事不知不覺過去了四個月後,新學年開始了,徐婷回到熟悉而親切的校園,心情慢慢的好了起來。她沒有把自己被迷姦的事告訴任何人包括她的父母,雖然這件事似乎並沒有影響她和麗瓊的友誼,但她從此再也沒有踏足米家一步了。
徐婷的生活似乎已經回到了正常而普通的軌道,一樣的上學,一樣的回家,一樣的日子,她彷彿將那段不堪回首的回憶塵封在了記憶的海底。可是徐婷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一切都還沒有結束,獵色的淫魔並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這隻鮮嫩的小羊羔,在她的身後,一雙陰鷙的眼睛已經無時不刻地緊盯著她美麗的倩影,只等待著撲向獵物的一刻。
又是一個略帶陰霾的週末下午,天文臺已經掛出了颱風戒備信號,培雅書院裡文體課仍然照常進行著。也許是同為女性的緣故,今天授籃球課的miss1612,hotspringstarhotel,l.a.,730pm。我討厭遲到。”
這分明是脅迫,是圈套。只要她去了,必定會面對再次被惡魔凌辱的命運;可是如果不去,米健的手中握著自己的裸照,她實在無法想像這些照片被公開的後果。在驚怕和忐忑之中,菲菲也不記得自己是如何渡過剩下的空中旅程的。直至乘務長輕拍了一下,她才發覺飛機已經準備降落了。她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扣好安全帶,然後閉上眼睛開始祈禱,希望降落的一刻不要那麼快就來臨。
波音747巨大的輪子終於接觸到了洛杉磯國際機場的跑道。機身“轟”的抖了一下,便在跑道上滑行了。當飛機穩穩的在停機坪停下的時候,旅客們開始魚貫而出。完成了最後的工作,機組人員也離開了飛機。大家原本已經約好了晚上一齊吃飯、逛街的,只有菲菲以身體不適的理由推辭了。她提著簡單的行李
,最後一個走出機場。
離米健指定的時間還有3個多小時,菲菲在機場旁邊的coffeeshop麻木地坐下,枯候著那個時刻的到來。
“該怎麼辦?”她不斷地問著自己。她多麼想向同事們伸出求援之手,她們也一定願意幫她,可是這樣的事情如何能說得出口?她也想到過報警,可是在這人生地不熟的異國他鄉,無證無據,誰會相信她的話?各種想法胡亂的充斥在她的腦海中,可惜沒有一個是可行的。此時此刻,除了屈從於惡魔的威脅,她還能有什麼選擇呢?
夜幕漸降,菲菲茫然地坐上了一輛出租車。長著一口漂亮牙齒的黑人司機熱情地詢問她的目的地,她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才吐出“hotspringstarhotel”這幾個單詞。司機對這東方美女苦悶的情緒感到一絲不解,但是車子還是平穩地駛上了高速公路。
車窗外,繁華的洛杉磯擁有著任何一個大都市應該有的一切,可是菲菲全然沒有心情理會這些。車子在她的胡思亂想中嘎的停在了酒店的門前,菲菲塞了一張鈔票給了司機,轉身走入了富麗堂皇的酒店大堂。
拒絕了侍者為她提包後,菲菲徑直走入了豪華的電梯內,她按下“16”的按鈕時,纖長玉白的手指開始微微地發抖。那深烙於腦海的強暴過程一遍又一遍地重放著,惡魔米健如何誘騙自己喝下摻有藥物的飲料,如何剝光自己的衣服,如何為自己擦洗身體,又是如何奪走自己的貞操……一切依然是那麼的清晰,就像是昨天才發生的一樣。
明亮的金屬門安靜地打開了,16樓到了,菲菲遲疑了一下,終於邁出了電梯。酒店的走廊是那麼的狹長,菲菲的高跟鞋踏上鬆軟的紅地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越來越接近12號房間了,菲菲的心跳越來越快,腳步也越來越沉重。
終於到了,棕紅色厚重的房門已經在面前了。門沒有鎖,留下了一條細縫,透出房間裡的一片漆黑,菲菲伸出手指放到門邊的房鈴上,沒有按下去,最後還是直接推開了房門。歐陽菲菲用力地捏了一下旅行包的提手,走入了黑洞一般的房間。身後,厚重的房門隨之緩緩地合上。
第六節制服美人
從歐陽菲菲走入酒店的一刻,米健已經從窗內看見了。他知道她一定會赴約的,因為那些裸照。沒有幾個女子會置自己的那些照片不顧的,歐陽菲菲也不例外。他要讓她明白,做了他米健的女人,無論用什麼方法也不可能再離開他的手心。此刻,他正坐在房間裡寬大舒適的沙發上等候著佳人的到來。當菲菲出現在他眼前,房門重新關上的時候,他按了按手上的遙控器,原本漆黑的房間內突然變得燈火通明,把房內的一切都照亮了。
身著空中小姐制服的歐陽菲菲婷婷玉立地站在米健的面前,儘管他曾經那麼仔細地欣賞、品嚐過這清秀脫俗的美麗姑娘,但是幾個月不見,米健發現菲菲出落得越發的楚楚動人了,尤其是一身制服的她,簡直如同玉芙蓉般的典雅迷人。
她髮髻上戴著一頂寶藍色的小圓帽;頸前繫著藏紅色的領結;窈窕苗條的身上穿著一件寶藍色的馬甲,襯著藍白雙色的豎紋襯衣,同樣寶藍色的短裙;一雙修長光潔的玉腿外罩著肉色透明的尼龍長襪;雙足蹬著一雙寶藍色
的高跟皮鞋。制服貼身的剪裁,使菲菲婀娜的身材和優美的曲線被毫不吝嗇的表現出來,米健看了也不由得暗暗讚歎,真是傾國傾城的絕色!
“歡迎你,歐陽小姐!也許稱呼你diana更加親切一些吧?”
菲菲沒有理睬他,米健於是站起來走到菲菲的身邊,接過她手中的提包放到了一邊:“剛下飛機,覺得累嗎?來,坐下來吧!”
菲菲將頭扭向一邊,繼續以沉默作為回答。米健又坐到了沙發上,顯得頗為無趣。
“歐陽小姐,你是聰明人。今天你既然來了,一定明白我讓你來的目的。不要說我不提醒你,最好合作一點,不要惹我生氣。否則……你應該清楚有什麼後果。”
菲菲仍然沒有吭聲,只是緊繃起身體,準備應付米健的羞辱。
米健冷笑了兩聲,手指在遙控器上又按了一下,悄悄打開了藏在窗簾之後的攝像機鏡頭,然後冷酷的對菲菲說道:“好了,我不想浪費時間了,不想讓我動手的話就自己來吧。先把帽子脫掉!”
菲菲知道事到如今,違拗對於自己沒有任何的好處,於是她服從了米健的命令,伸手摘下了頭上的小圓帽。
“把帽子丟到腳邊,然後慢慢地解開發髻!”
菲菲順從地鬆開了髮夾,盤於腦後的柔軟秀髮失去了固定,慢慢地披散飄灑下來。
“很好,現在脫掉鞋子。”
菲菲側身彎下腰,輕輕地把腳上的高跟鞋脫下放到了一旁,穿著絲襪的纖纖玉足踩在了綿軟的地毯上。米健滿意地笑了一笑,繼續發佈他的指令:“去掉領結。”
藏紅的領結被解開,從菲菲潔白的指尖飄落到腳旁。
“不要急,我讓你慢慢來,你明白嗎?”
“……”
“我在問你呢!”
“明白……”
“好了,把馬甲脫掉!”
菲菲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開始去解寶藍色馬甲的鈕釦。她的動作很慢,因而顯得非常的優雅。馬甲穿過手臂,從菲菲的身上脫了下來,靜靜的蓋在了腳邊的鞋帽上。
“裙子。”米健的命令簡短扼要。
菲菲的素手慢慢地伸到腰畔,鬆開了及膝短裙的搭扣。接著,她拉開了搭扣下面的拉鍊。隨著她手指的鬆開,寶藍色的制服短裙從纖細平坦的腰間墜落到地面,菲菲一雙修長結實的玉腿幾乎完全暴露出來,在透明的絲襪下呈現出一種朦朧美來。米健盯著那透明絲襪遮掩著的優美線條,只覺得心跳開始加速了。
“……脫掉襪子。再慢一點!”
菲菲今天穿的是一雙肉色的半透明連褲絲襪,要脫掉便首先要掀起襯衣的下襬。她輕輕地撩起了襯衣的一角,雙手在腰間提住了絲襪的上緣,一點點地向下褪去。由於站立的緣故,她只好彎下腰,把絲襪從上到下的卷下去,這樣一來,那渾圓豐盈的雪白雙臀和白玉一般光潔的修長美腿就裸露在米健眼前了。絲襪被一直褪到了足踝處,菲菲依次提起雙腳,將它們脫到地毯上,她溫潤如玉的瑩白雙足於是赤裸裸的袒露出來了。
“襯衣,鈕釦要一個一個的解。”米健被那潔白無瑕的細膩肌膚所吸引,肉棒變得堅挺並開始搏動了。
菲菲挺直的身體也開始發抖了,她閉上了雙眼,試圖躲開惡魔那慾火狂燃的目光。摸索著,她一粒粒的解著襯衣上的鈕釦,一粒,兩粒,三粒……藍白條紋的襯衣前襟開始敞開。當她將最後一粒
手腕上的鈕釦也解開以後,她把襯衣領肩的部位向後掀去,襯衣便貼著她的身體,從酥軟晶瑩的玉臂上一滑而下了,菲菲美玉般的完美胴體上僅剩下貼身的文胸和內褲了。
看著天仙似的半裸美體,米健都快忍不住了:“寸縷不留,把內衣褲全部脫掉!”他說話的聲調明顯提高了。
菲菲輕輕地咬了咬柔軟的下唇,伸手鬆開了雪白的身後文胸的搭扣,淺藍色文胸的肩帶順著光滑的手臂滑落,終於也離開了身體。想到自己雪白的乳房和嫣紅的乳頭又一次裸露在自己痛恨的男人面前,菲菲的臉頰上已經不由自主的羞紅髮燙起來。
“不要停,還有一件,快!”
菲菲強忍著羞懼,提起了淺藍色三角褲的上緣,一咬牙將它脫到了大腿上,原本被內褲遮擋著的月白雙臀和圓隆陰阜也袒露了,菲菲玉潔冰清的美麗胴體,終於又一次變得完全赤裸了。將身上最後的一件衣物脫下,輕輕的放到腳旁的地上,她一手擋在胸前,一手護著下身,重新挺直了身體,赤裸的雪白胴體如同玉雕一般在明亮的燈光下熠熠生輝,散發著令人不敢直視的神聖光芒。
米健貪婪地賞視著這曾經被他佔有、被他凌辱過的美人兒雪白的胴體,只覺得眼前的歐陽菲菲,比起數月前清純秀美、未經人事的少女來,羞澀嬌怯未減,反而增添了數分柔情似水的成熟韻味。“她真是越來越迷人了。”米健不住地讚歎。
“走到我面前來。”米健從沙發上站起命令道。
菲菲緊緊地護著自己的身體,慢慢地走到米健身前,“幫我脫掉它。”米健指了指身上的浴袍。
菲菲不敢反抗,伸手解開了他浴袍的腰帶,米健精壯黝黑的身體也裸露了出來。浴袍下原來什麼都沒穿,菲菲著眼之處盡是男子軀體,頓時大感羞辱,可是米健故意把身體一挪,將已經高高頂起的肉棒送到了她手上。菲菲雪白的手掌突然碰到這淫褻的玩意兒,驚呼一聲,觸電般的縮了回去。
“跪下!”米健跨步上前,兩人裸裎相對。菲菲順從地雙膝跪倒在米健的身前,不等她反應過來,米健的下腹已經貼上了她素白的面龐,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臉上點戳起來。菲菲正想把頭扭開躲避,卻被米健一把抓住了柔黑的秀髮,扯得整個頭向後仰起,然後米健那根鐵棍也似的肉棒便強行塞入了她的櫻桃小嘴內,直將她憋得淚流滿面。
“給我好好侍侯它,不然有nihao看!”
菲菲只覺得口中含著的陽具又粗又長,令她幾乎快要窒息。她根本不懂口舌之道,加上又是被強迫服務,因而絲毫未能給米健帶來快感,米健只好放棄了口交的打算,將菲菲雪嫩柔滑的赤裸胴體一把拉入懷中,然後瘋狂地搓弄、親吻起來。
第七節鏖戰再起
米健的雙手牢牢地握住了歐陽菲菲挺拔嬌嫩的玉乳,用力地揉捏起來,如脂如玉的潔白肌膚不一會兒就蒙上了一層粉紅的輕紗。他的手指同時捏住了那一雙渾圓纖細的朱丸,變換著力度彈夾了起來,柔嫩敏感的乳尖受到如此對待,很快就漲紅挺立起來。菲菲溫暖柔軟的胴體這時不由得輕顫起來,急促的喘息中發出了陣陣的呻吟:“唔……求求你,別……”她如鳥囀鶯啼的動聽聲音此刻低聲的哀求,真是讓人說不出的舒服。
米健將全身緊貼在菲菲溫
潤如玉的嬌軀上,潔白晶瑩的肌膚是那麼的柔軟光滑,富有彈性,使他恨不得將這動人的美人一口吞下。他從身後將菲菲緊緊的纏繞著,不停地在她柔軟白皙的耳畔、頸側、肩頭上留下一個個熱吻。他一隻強健的手臂從菲菲光潔的腋下穿過,橫抱在菲菲高聳的雪峰之上,騰出的另一隻手撥開了菲菲的阻擋,闖入了一雙雪白玉腿緊夾著的豐美桃園中。
米健的手指撫弄著菲菲下體柔軟細黑的絨毛,慢慢地分開了她修長光滑的雙腿,向著陰阜之下鮮嫩的玉徑襲去。米健的手指在豐厚的大陰唇上游走了幾圈,便撐開兩扇緊閉的玉門,鑽入了溫暖而狹窄的陰道內。下體被手指侵入所帶來的酥癢讓菲菲的全身麻軟不已,但是她明白再多的哀求和呻吟都無法挽救自己,反而只能更激發起米健的獸慾,於是她緊咬牙關,將身體繃得僵硬,希望自己的理智不要迷失在一浪高似一浪的慾望衝動中。
米健的手指不斷的在菲菲的玉徑裡鑽啊鑽的,一下,兩下……眼見菲菲的身體一直在抵抗自己的侵入,米健很是惱火,於是他兩隻手指捻著菲菲柔嫩的陰蒂用力地捏了下去,“啊……”菲菲全身猛的一抖,忍不住叫了出來。
米健又將雙手移到了她大腿根部與會陰交界的地方,按在菲薄細嫩的雪白肌膚上揉動起來。那裡是女性身體其中一個非常敏感的區域,這種輕微的刺激所產生的神經衝動已經足夠喚起女性的性慾,果然,菲菲很快就把持不住了。她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雙手緊緊的握住米健的手臂,同時扭動著身體,竭力想讓米健停止下來。
米健豈會放過嘴邊的羔羊,雙手一推,將菲菲推倒在寬大的床上,菲菲來不及翻身,已經被米健從後面壓在了身下。菲菲知道馬上將要發生的事情,一想到那醜陋巨大的陽具直挺挺地插入到自己的身體裡,她就會記起那一晚被強暴時的痛苦,她開始竭力地掙扎,以逃避再次相同的遭遇。可是她的力量和米健相比差得實在太遠了,米健只用一隻手就把她的雙臂都扭在身後,下身將她光潔的雙腿固定成前後分開的姿勢。然後他用另一隻手分開了菲菲粉紅細嫩的大陰唇,通紅的肉棒趨上前去頂住了她的玉徑外口上。
“米先生,求求你放過我吧!”菲菲全身被制,只覺得一條滾燙的物體緊緊地頂在會陰上,已經嚇得幾欲暈厥了,她不得不再一次的哀求米健。可是米健已是箭在弦上,沒等菲菲說完,已經用力地將肉棒插入了她的體內。
“啊……”劇烈的疼痛又一次從下身傳來,那種像要把身體活活扯開的撕裂感令菲菲不由得發出了無法控制的淒慘呼叫。米健漲得通紅的肉棒已經盡沒於那溫暖緊窄的密道之中了,米健重溫到那種被擠壓、被吸住的緊迫感,慾望在瞬間提升到了極點。他將肉棒自菲菲的體內拔出少許,再次用力的向前一壓,肉棒如鐵千般的貫通了玉徑,龜頭狠狠地撞在了菲菲的花芯上。
“哎……”又一下的疼痛讓菲菲發出了絕望的嘆息聲,下身處火辣辣的疼痛籠罩了全身。米健聽到這時斷時續的哀鳴,只覺得無比的悅耳動聽,他把肉棒在菲菲體內旋轉了一下,然後用力的抽插起來。
菲菲的身體畢竟剛剛才經歷過陽元的洗禮,仍然和處子時沒有什麼區別
;加上菲菲當日被藥物所迷倒,雖然感覺仍存,可是畢竟沒有今天這麼敏銳和清晰;交合前挑逗的時間很短,愛液還沒有使陰道完全的滋潤;而米健今天像是發洩怒火一樣格外的用強,完全沒有憐惜的心情,這一切都使得菲菲的玉徑份外的緊迫和狹窄。
米健的肉棒前後抽插的時候都緊貼著鮮嫩的陰壁,兩者結合得如此緊密,中間連一條縫隙都沒有。這種緊密的接觸對米健來說是無與倫比的快樂和銷魂,在整個抽動的過程中,他可以細緻地體會兩人肉體相交時產生的那種酥麻入心的感覺;他還能體會強迫、凌辱這美麗的姑娘時那種獨佔熬頭的榮耀;更重要的是,他喜歡這種使人從反抗、被迫接受到順從的過程。
然而這種緊密的接觸對菲菲來說卻是莫大的痛苦。雲雨之際,本是人間第一歡娛之事,可是,一而再的失身於一個自己極度厭惡的惡魔,對任何女性都是一種酷刑。忍受著對方不停地對自己的身體進行侵犯、凌辱而無法反抗,這種生理上的痛楚加上心理上的羞憤將歐陽菲菲完全擊垮了。
米健仍在盡情地享用著歐陽菲菲──這道豐盛的晚餐。不管是肉棒頂在柔軟的花房上,還是退到玉徑中間,都像是有一隻張牙舞爪的野獸在啃食著菲菲的身體。她玉蔥似的纖長十指死死地抓住了床單,玉白潤潔的手背上,幾根青色的血管因為過度的用力而顯露出來。但是經過長久的抽插後,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放鬆了,下體處透明的愛液迅速地潤滑了兩人交合的地方,在肉棒不斷的進出時發出“滋、滋”的聲音。
早期極度的痛苦過後,一種從未經歷過的刺激快感慢慢地滋生出來,並且逐漸擴散到菲菲的軀體和四肢。她原本雪白晶瑩的胴體上已逐漸呈現出一種成熟、誘人的酡紅,像是吸引著別人前來採摘一般,使她的身體越發的顯得動人心魄,就連她婉轉的呻吟聲,逐漸也變得如同享受,而不是受難了。她的腦海中已經是空白一片了,沒有了恐懼,沒有了憤恨,也沒有了羞恥。感官的本能刺激終於戰勝了理智,儘管這種刺激是強加在她身上的。她已經沉入了無邊無際的慾望之海中。
米健持續不斷地引導著菲菲,直至兩人都到達了交合的高潮。菲菲的身體微微地抽搐著,在肉棒的連續攻擊下徹底臣服了,嬌嫩的花房吸住了龜頭,宮口張開的瞬間,一股陰精快速湧出。米健感到菲菲的陰關已開,陰元已洩,急忙將忍了很久的陽精同時射出。兩股液體在菲菲嬌小的蜜壺裡混合、交融在一起。
菲菲長長的吁嘆了一聲,劇烈起伏的胸脯逐漸平靜下來,然後很快便陷入了沉睡之中。米健再次將那光潔晶瑩的胴體撫摸了一遍,伸手關掉了攝像機,這才摟著她慢慢地睡去。
又一位美麗的姑娘被征服了。
第十章何琳-邪惡陰謀
第一節巨鱷敗訴
六月的一個早晨,陽光明媚。在半山金石道上的海灣專區高等法院外,聚集著一大群記者,他們一個個都焦急的盯著緊閉的法院大門,做好了隨時衝殺上去的準備。
此刻,法庭內正在緊張的審理著一件經濟案。對陣的雙方是風凌集團屬下的風雲地產和灣區土地管理署一方是政府,一方是雄霸當地的超級財閥,自然吸引人。最重要的一點是:如果連政府都沒
辦法通過法律的手段控制風凌集團,恐怕再也沒有其他力量能撼動他們了。
隨著雙方律師最後陳詞完畢,陪審團退席決議了,法庭內黑壓壓的人群裡各種議論、猜測紛紛冒了出來。代表政府的一席上,首席大律師陳銘平靜而自信地對自己的助手說道:“helen,我們贏定了。”身旁身後的幾位政府官員這時也掩飾不住心中的喜悅。與此同時,對面風凌一方的氣氛就嚴肅多了,親自坐鎮的集團懂事長米肇章滿面的陰鬱的端坐在旁聽席上,一聲不吭,彷彿也預料到了自己這一方難逃失敗了。
這時,隨著大法官redmond和陪審團的再次出庭,所有的嘈雜聲立即消失殆盡。隨著陪審團將決議書呈遞到大法官面前,所有的疑惑都揭開了。大法官的宣佈果然在意料之中,風凌敗訴了。這一敗,不僅讓他們丟掉了志在必得的集裝箱碼頭承建權,更嚴重的是直接打破了風凌對灣區航運業的壟斷。
米肇章沒等判決宣讀完,第一個站了起來,他怒視了陳銘一眼,拂袖而去。這一次,他們不是敗在法律之下,而只是敗在了這個年輕的大律師手下,難怪他如此的慍怒的。身旁的米健見伯父退席,連忙起立跟隨,他也朝這陳銘的方向投去了目光,不同的是,他大部份的視線都落在了陳銘身旁那位精幹美豔,容貌動人的女助手──何琳身上。
隨著大老闆的離去,風凌集團的人也安靜而迅速地離開了法庭。可是甫出大門,已被大群蜂擁而上的記者們圍個水洩不通。
“米生,請問您對判決有何意見?”、“米生,能談談您的看法嗎?”……
記者們的提問一個接一個,可是米肇章仍然是一言不發。在侄子米健和保鏢們的保護下,他快速地穿過人群,鑽入了早已就緒的勞士車內。身後,一名保鏢用手擋開了一名記者伸過來的相機,繼而一推,那記者就連人帶機摔了個四仰八叉。擁擠的人群裡頓時亂作一團……米肇章的汽車這時猛然發動,將一團廢氣留給了又叫又罵的記者們疾馳而去了。
車內,米肇章突然皺了皺眉頭,右手撫上了胸口。米健一看就知道伯父心臟病又發作了,他一邊吩咐司機前往醫院,一邊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一個小藥盒。米肇章吃了一粒藥丸,症狀終於緩解了下來。
他餘恨未消,反覆的說道:“陳銘,陳大律師,果真是公正無私。好……很好……”米健連忙勸慰道:“伯父,息怒,身體要緊,不值得為這些無名小輩傷了自己身體。陳銘這傢伙不但不領我們的情,還讓我們吃了一個那麼大的虧。這個仇不能不報,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好的,michael。讓他吃點小苦頭也好。不過要小心一點,你自己不要牽涉進去。”
“知道了,伯父,您放心吧!”
“回去吧。”
“還是先去醫院……”
“不必了。”米肇章打斷了侄兒的話。司機於是一扭方向盤,車隊浩浩蕩蕩地向著風凌閣駛去……
第二節密謀
兩個月後的一個下午,在著名的旅遊勝地龍王灘的一個露天茶寮裡,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正一邊喝茶,一邊不知等候著什麼人。正是下午茶的時間,茶寮裡生意興隆,沒有誰會注意到另一個人的到來。他徑直走到中年男子的身旁坐下,連戴著的墨鏡都沒有取下
,只給別人留下一個高大的背影。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是的,米……”
“好,拿來吧!”
中年男子於是將桌下的一個公文袋拿了出來,遞到高大男子的面前。高大男子接過公文袋,也將另一個小一點的牛皮紙袋遞給了中年男子:“你要的東西都在裡面,記住,不要那麼快回來。”
“是,先生。”高大男子說完,起身離去。
中年男子打開袋子看了一看,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隨手將一張200元的紙幣扔在桌面上,跟著也離開了茶寮。
夜幕降臨的時候,在海岸旁的高級別墅裡,米健正坐在桌前仔細地翻閱著下午拿到的公文袋裡的文件。厚厚的一疊材料和照片,詳細地記錄下了陳銘和何琳兩人所有的有關資料:年齡、履歷、健康狀況、住址、電話、車牌號碼、銀行帳戶、家庭生活、作息規律、性格特點、業餘愛好等等,無微不至。這是米健讓一名私家偵探進行的調查,看得出他對私家偵探的工作非常的滿意。
從這些詳實的材料中他了解到:陳銘是近年來律師界冒出的一顆明星,36歲,畢業於哈佛的他以“低下階層代言人”的形象,專與權貴富豪作對,為普通老百姓打抱不平,幾單官司下來已經聲名鵲起,成為了大律師公會的副會長,並且以極高的票數當選為新一屆立法委員;作為他的得力助手,26歲的何琳同樣是名校畢業的高才生,人們往往只被她出類拔萃的容貌所深深吸引,卻忘記了她也是一名極其出色的女律師。
當然,米健向伯父所作出的承諾,絕大部份的原因是因為何琳美豔絕倫的容貌的。自從看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為這位有著“冷豔”美譽的年輕女律師所驚豔,並開始計劃如何能“合法的”佔有她了。
面對著眼前這兩位大律師的材料,尤其是一幅幅偷拍下來何琳的照片,米健的腦海裡此刻已經逐漸形成了一個陰謀。他望著照片裡婀娜多姿的美麗身影,胯下巨柱不知不覺的挺立搏動起來。他對自己的計劃充滿了自信,甚至已經看到了女律師臣服在他寶杵之下的情景,因為他已經將自己的獵物瞭解得十分得透徹,而獵物卻不知道一場驚變正朝著他們悄然襲去。
端詳著照片上何琳窈窕的倩影,米健舒服地靠在了寬大的椅子上。一隻待機而動的捕獵獸,開始向他的獵物慢慢逼近了。
第三節突如其然的襲擊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的快,不知不覺中,又是一個週末的傍晚來臨了。位於中區金時針廣場裡的c&k律師事務所裡,一週熱鬧與緊張的快節奏也隨著時針的轉動而過去了。
陳銘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後,整理完最後一份文件,也準備回家陪妻兒過一個週末了。他像往常一樣關好了辦公室的門窗,拎起那個跟隨自己多年的黑皮包向大門走去。經過何琳的房間,他習慣地往裡面看了一看,發現何琳仍然在電腦前忙碌著,於是便走了進去。
“helen,怎麼還不走?還在打什麼呢?”
“哦,patrick,嚇了我一跳。沒什麼的,幾份下週要用的材料,我想做完再走。”
“快7點了,henry在家可要等急了。再不回去,他又以為我又把你霸住不放了。”
一提到男友henry,何琳頓時不好意思起來,忙不迭的解釋道
:“才不呢!他跟著他們老闆去了歐洲考察,下個週末才能回來。”
“那我更要趕你走了,等一會兒太晚了,你連接送的人都沒有。最近看新聞說你們家那邊治安不大好,連著發生了幾起搶奪案,你可真得當心點。要不要我現在就送你回去,反正順路。”
“好了,好了,我很快就做完了。我看你還是快點走吧,不然嫂子可真的等急了。”
陳銘還想說時,手機響了,他一看,真的是家裡的電話打過來的,於是陳銘只好一邊接聽著電話,一邊揮手跟何琳道別了。臨走前,他又叮囑了助手一句:“早點回家,路上注意安全。”何琳笑了笑,目送上司身影離去。
陳銘很快便來到大廈底層空曠的停車場,向著他的車位走去。拐過一個彎,他那輛心愛的墨綠色豐田佳美就泊在前面,他從褲兜裡掏出電子鎖牌按了一下,“嗶嗶”兩聲,車子的防盜系統便解除了。陳銘走到車子旁打開了車門,一切都如同每天發生的一樣,他絲毫沒有發現自己身後5米的地方,一個從頭到腳都籠罩在黑色中的幪麵人像鬼魅一般的閃出來。
正當陳銘拉開車門,準備坐進車廂的時候,那高大的身影突然迅猛地撲了過來,幪麵人一隻粗壯的手臂突然從後勒住了陳銘的脖子,與此同時,另一隻手中握著的電擊器已經頂在狠狠的戳到了他的背後。電擊器的兩個電極間閃耀出幾下藍色的電弧,然後一道電流倏的通過了陳銘的身體。陳銘還沒有弄明白怎麼回事就被強大的電流擊昏了,他的身體抽搐了一下撞到了佳美的車門上,然後“啪”的一聲摔倒在地上。
幪麵人向四周環視了一遍,靜謐的地下停車場裡一個人影也沒有,唯一能查看到現場的攝像機也早被他弄停了。他用力地踢了陳銘一腳,可憐的大律師癱軟在地上像死豬一樣沒有反應。確認了陳銘處於昏迷狀態後,幪麵人將他拖到了車後陰暗的角落裡,利索地幪眼、封口、捆綁手腳,很快就將向來都不可一世的大律師公會副會長捆了個結結實實。接著,他從陳銘的身上搜出了手機、皮夾和匙包,戴上了他的金錶,換上了他的皮鞋,又剝下了他的西裝穿到自己身上,然後打開了佳美的車尾箱將捆得跟蝦米似的陳銘扔了進去。
幪麵人給車尾箱留了一條縫,自己坐上了駕駛座。關上車門,幪麵人才將頭上戴著的頭套取了下來,米健那張蒼白瘦削的臉反映在後視鏡上。米健小心地脫去了已經被汗水溼透的手套,重新換了一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然後發動汽車駛出了停車場。停車場的門衛看見是陳律師的車子,連看都沒看就放行了。墨綠色的佳美一拐上馬路,很快就消失在燈火照耀著的不夜城中。
“嘀、嘀……”時鐘一秒一秒的跳躍著。完全沉浸在工作中的何琳終於打完了最後一個字母,保存好文件,她看了看錶,已經是晚上的九點了,想到自己的晚餐還沒著落,她就不免覺得有些餓了。“回家泡個面吃吧!”何琳心想,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桌面,她穿上了粉紅色的短袖外套,拿過自己的小提包離開了辦公室。
一天的工作下來,到現在終於有點兒累了,坐在回家的taxi上,何琳望著金碧輝煌的通衢大道,心中不禁湧起了對男友的想念:“這傢伙現在不知在幹什
麼呢?”
taxi從繁華的中心商業區一直駛向半山的高尚住宅區,沿路的行人和燈光也在一點點的減少。“小姐,小姐……寶雲臺到了。”司機的提示將打著瞌睡的何琳驚醒了。她想起自己家所在的寶雲徑taxi是上不去的,於是便付過車資下了車。
何琳走在一條寧靜的上坡小徑上,心中暗想:平時總是有henry包接包送,自己快連坐taxi都不會了。
寶雲臺是這座濱海城市一處著名的住宅區,因為是私人開發商擁有的土地,這裡很多的道路特別是上山路都被列為私家路,除了業主的私家車,其它車輛一律不能開入。小路兩旁栽滿了茂盛的果樹,每年到了這個時節真是滿路飄香。這裡依山傍海,景色開闊,加上建築美觀,保安嚴密,成了許多高級專業人士和管理階層置業的首選。
一年前,何琳與她擔任上市公司高層的男友便斥資在寶雲徑上的寶誠大廈購下了一套複式單元作為他們的愛巢。每次走在這條寶雲徑上,聽著自己的高跟涼鞋踏在石路上清脆的“滴答”聲,總是讓何琳感到非常的舒服,她實在是太喜歡這裡輕鬆、寧靜的氣氛了。
何琳一邊走著,一邊讓自己的神經鬆弛下來。突然,提包中的手機悅耳的響了起來,“喂?”話筒裡馬上傳來一把焦急的聲音:“helen,你在哪?patrick和你在一起嗎?”來電的是陳銘的妻子linda。
“嫂子,是你嗎?patrick沒和我在一起。他很早就走了呀!”
“我7點鐘給他打過電話,他說正要回來,可是到了9點都沒見人,把我急死了!可剛才他又發了個短訊說正在送你回家,我再打他的手機就怎麼也打不通了,那他現在究竟跑到哪裡去了?”
“嫂子您別急,patrick不是這麼沒有交待的人,一定是臨時有什麼事情。這樣吧,您先打電話回律師所看他在不在,我聯絡一下幾個朋友看他是不是和他們在一起,等一會我給電話您。”
“好的,謝謝你,helen。”
收了線,何琳感到非常奇怪:陳銘明明早就走了,他怎麼還會說送自己回家呢?
就在這時,她發現了更奇怪的事情,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一輛豐田的佳美沒有熄火,斜斜的靠在路邊,車後的尾燈也亮著,清晰地顯現出車牌號碼:cm519。這是陳銘的車子!何琳快步的走上去,沒錯,墨綠色的佳美車型和清晰的車牌都表明了這一點。
就在何琳走近車子的時候,一個男子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她身旁的樹後,藉著濃濃的夜色掩護,這個人從後而至,無聲地靠近了何琳。趁著何琳俯下身子察看佳美車內的情況時,他猝然發難,一手捂在了何琳的臉上。突如其來的襲擊令何琳完全無法動彈,她看不清身後的人是誰,可是那人手上戴著的勞力士金錶,卻是和陳銘的一模一樣的。
“嗯……”何琳竭力地掙扎起來,可是襲擊的男子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她不但沒能掙脫對方的手臂,反而被整個人抱住了。何琳用手中的電話向那隻手臂狠狠地砸去,可是那隻手只是那麼輕輕的一揮,手機就被遠遠的甩了出去。
襲擊者空出的一隻手終於亮出了那隻閃著藍光的電擊器,他把電擊器頂在了何琳纖細的柳腰上按動了開關,電流立時擊
中何琳美麗的身體。何琳只覺得渾身一震,靈魂在瞬間好像脫離了自己的軀體一樣,她失去了知覺,軟軟地倒在了那男人的懷中。
襲擊的男子當然就是米健,他急忙將何琳攔腰抱起,拉開佳美的車門,將她放到了車後座上,接著自己也鑽進了車廂內。
朝思暮想的美人兒此刻已經乖乖的躺在自己身前,米健的心臟興奮得飛快跳動起來。他雙手支撐起身體,上下仔細的掃視著何琳的裝束:年輕的女律師一身粉紅色的休閒套裝,短袖的開襟上衣下,雪白的吊帶背心隱約可見,輕薄的低腰長褲勾勒出下身修長柔和的曲線,襯著雪玉似的美足上粉紅色的細帶高跟涼鞋,好一個端莊典雅的白領麗人!何琳的人比她的照片來得更美,她的美,美得那麼和諧悅目,美得那麼的超凡脫俗,令米健情不自禁的就被俘虜了。
望著佳人白皙嬌嫩、淡掃娥眉的絕色嬌靨,和清頎修長、凹凸有緻的苗條曲線,聞著柔軟烏黑的披肩長髮和溫潤如玉的細膩肌膚所散發出的誘人香味,米健再也按捺不住,將何琳一把抱住狂吻起來。
他的雙唇熱烈地親吻著何琳的玉容,所及之處那種清涼、柔軟和細滑的感覺越發的刺激他的慾望。他的雙手細心地輕揉著何琳的軀體,儘管相隔著一層薄薄的衣物,仍然讓他再也捨不得放手。他將何琳重重地壓在身下,兩腿之間的利器不知不覺的高高豎立起來。因為激動,他的動作不免劇烈了一些,停在路旁的佳美於是不時地輕輕晃動,發出了“吱、吱”的細響。
米健幾乎被慾火所吞噬,恨不得馬上就扒光這漂亮得讓人眩暈的美麗胴體,不過理智告訴他,這裡並不是動手的好地方。一旦巡夜的保安發現了異常,自己的計劃就會前功盡棄。於是,他強忍著慾望,喘著粗氣從何琳身上爬了起來,繼續完成他原來的方案。為了防止何琳突然的醒來,米健將陳銘的襯衣撕成幾條,然後將她幪眼封口捆綁起來。完成了這一切,米健發動起佳美,飛速地向郊外駛去……
第四節惡夜幽靈
城市的郊外,遠離了煩囂。在玉屏山腳一個無人的渡假山莊裡,幾幢小洋樓孤零零的立在夜色中。兩束車燈驅散了單調的黑暗,一輛小車的到來並沒有打破原有的死靜。不一會兒,其中的一座樓房裡出現了久違的燈光,但馬上就被阻隔在窗簾後面,只剩下昏黃的一點了。這裡是陳銘大律師其中的一處渡假別墅,也是米健挑中準備享用何琳的地方。
佳美被直接開進了車房。偵探的資料很齊全,米健已經對這裡熟悉得跟自己的別墅一樣了。他把仍然昏迷著的陳銘拖出了尾廂,給他注射了一支長效的鎮靜劑,好讓自己不必分心去處置他,然後將他牢牢的綁在了客房裡。
接著,他將何琳從後座裡抱了出來,扛著上了二樓的主臥室。將何琳放到臥室中間的法國式大床上後,米健除去了床上的宮廷帳幕,將一架攝錄機固定在床架頂上,他看了看鏡頭,沒有遺漏床上的任一角落。一切準備工作就緒,米健又將屋裡屋外檢查了一遍,毫無動靜,這才放下心來。
忙碌了大半夜,儘管開著空調,米健早已熱得全身溼透了,眼下再沒有什麼事可以阻擋他享用獵物了,他也就一古腦兒將身上的衣服脫了個乾淨。不過考慮再三,
臉上的面具還是沒敢摘下來。
啟動了攝相機後,米健走到床邊,將何琳柔軟的胴體拖到了床中央。佳人昏睡未醒,米健也不急著立馬就幹,他解開了綁在何琳足踝上的布條,接著分別鬆開了兩側高跟涼鞋的鞋釦,將那粉紅色窄細的帶子從雪足上剝下,高跟涼鞋便被他輕易的脫掉了。何琳象牙般的雙足裸露了出來,米健小心翼翼地把它們捧於懷中細細欣賞:那晶瑩的纖足盈盈一握,骨肉均勻;完美的肌膚瑩白如玉,柔滑細緻;小巧的足趾玲瓏剔透,渾然天成;就連那十片花瓣似的透明趾甲,也被修剪得整整齊齊,透出讓人說不出來的可愛。米健把這雙令人愛不釋手的美足捧到嘴邊,輕輕的親吻吮吸起來。溫熱溼潤的舌頭在何琳精巧的玉足上騰挪著,像一條蠕動的爬蟲,從光潔的足背到瑩白的足底,從纖巧的足趾到渾圓的足踝,很快就將那晶瑩的肌膚舔了個遍。
接下來,米健索性也爬上了床,他放下何琳的裸足,隨手解開了她胸前的衣帶,當粉紅色短衣的衣襟被兩邊分開以後,其下性感誘人的白色吊帶小背心就將何琳窈窕迷人的身段完全的顯露出來。隔著半透明的吊帶背心,米健看到了隱藏在純白色文胸之後的挺拔雙峰誘人至極地緩慢起伏著。他忍不住露出了淫邪的笑容,十指立刻箕張著落在了何琳神聖傲人的胸膛上。接著,那一雙柔軟無比的乳峰就被米健一手握於掌中,然後用力的揉搓起來。
很快米健已不滿足於此,他的雙手伸到了何琳的腰間,把吊帶背心從下往上一把掀起,一片光滑細膩的冰肌雪膚頓時袒露了出來。一個淺淺的渾圓的肚臍眼兒,安靜的鑲嵌在平坦柔滑、白璧無瑕的小腹上,柔軟的肌膚如同美玉一般的晶瑩潔白。
米健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探到何琳的背後,鬆開了那白色二分一罩杯的文胸搭鉤,貼身的文胸從何琳挺立的胸膛上鬆脫出來,被米健順勢向上推到頜下……何琳雪白晶瑩的酥胸終於裸裎在米健眼前,一雙欺霜賽雪、挺拔高聳的玲瓏玉鍾含羞微顫著;兩點精巧稚嫩、細圓如珠的相思紅豆在一圈淡淡的嫣紅玉暈中傲然翹立起來;一道光滑的淺溝橫亙於挺立的雙峰間。米健直瞧得兩眼發亮,將雙手放到了瑩澤動人的白皙肌膚上緩慢地撫摸起來。
佳人鮮嫩的玉乳不但滑不溜手,而且充滿了彈性,米健兩隻大手將它們握在掌心的時候,清楚的感受著那極緻的溫潤和飽滿的張力。米健的雙手緊貼在這動人心魄的胸膛上輕撫著,逐漸地向下向兩側移動,掌心所接觸的肌膚透出絲緞一樣清涼順滑的感覺……
他的手沿著何琳身體兩側平滑的曲線很快移到了纖細的小蠻腰上,彷彿不經意似的解開了長褲上的扣子,接著就是“吱……”的一聲,長褲上的拉鍊也被輕描淡寫的拉開了。米健勾住褲腰的兩側向下拉扯,粉紅色的休閒褲就滑落下來,一雙修長結實、柔光閃爍的大腿於是夢幻般的逐漸顯露。
隨著長褲的褪落,何琳的下身只剩下一條極薄的粉紅色絲質三角內褲,窄小的內褲緊緊遮掩著春色無邊的神秘地帶,可是那鏤空的花邊、半透明的質地和性感的色彩,更顯得惑人之極。米健毫不猶豫地脫下了粉色三角褲,只見冰雕玉琢的秀腿交合之處,麗人細白豐盈的
陰阜微隆而出,柔軟的恥丘上一叢柔軟細密的淡黑絨毛也隨之顯現。渾圓柔和的曲線,潔白透明的膚色,溫順微卷的絨毛,一切都顯得搭配合度、無可挑剔,稱得上是完美無瑕。
米健只覺得心臟已是狂跳不已,強自壓抑,可是雙手一觸及到那雪玉般的肌膚,就再也無法自持,如餓虎擒羊般撲了上去,一口含住了軟玉般的雪峰吮吸起來。這美麗嬌嫩的胸脯是那麼的芳香甜美,如脂如玉,如膏如蜜,含於口中彷彿隨時都會溶化一樣。米健一邊品嚐著柔軟豐美的椒乳,一邊在象牙般晶潤的肌膚上盡情撫弄;手指還在梳理著美人兒雪白的下體,自己的長槍卻已經硬挺挺的漲大通紅……
何琳從昏睡中悠悠醒轉的時候,米健正摟著她胡摸亂拱,雙手肆無忌憚地侵襲著女律師瑩白的半裸胴體。也許是被侵犯的刺激令何琳慢慢地恢復了知覺,她覺得一雙手正同時撫弄自己身上最敏感的兩個部位,胸前和下體傳來一陣陣觸電的感覺,這才明白身上的衣物幾乎已被完全卸去了。
年輕的女律師不由自主地戰慄著,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緊緊地反綁在身後。她不知道自己身處什麼地方,因為雙眼被緊縛著幪了起來,但身體上反應過來的一切明白無誤的告訴她:她落入了色魔的手中。
何琳驚恐之下想呼救,可是嘴裡塞著的布條讓她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她扭動著身子,試圖把雙手從背後掙脫出來,但是緊縛雙腕的水手結根本難以鬆解,她的一切努力因而顯得徒勞。
就在何琳還在驚懼交加的時候,她感到一個人重重地壓到了自己身上。這個人喘著粗氣坐到何琳的身上,將何琳的肩頭死死的抵在了床上,使何琳的身體完全無法動彈。然後他提住了何琳光滑的足踝向兩旁用力地分開,將何琳淡黑絨毛下深藏不露的神秘花園暴露了出來……
何琳的腦海裡此時此刻一團混亂,從家門口受襲失去知覺,到現在不知在什麼地方被羞虐,這中間所發生的事情她完全不清楚,眼下的情形她當然根本無法想像:她半裸的胴體被捆綁著擺成了一個羞恥萬分的“人”字姿勢,將女兒家最隱秘的私處完完全全的袒露在一個陌生男子的眼前;而那邪惡猙獰的男子就赤條條的騎坐在她的身上,雙手一邊蹂躪著她晶瑩膩滑的玉乳,大得嚇人的陽具一邊對著她鮮嫩水靈的美人溝虎視眈眈……
雖然何琳無法看見這一幕令人心臟狂跳不止的情景,但肢體被玩弄產生的又酥又麻的刺激感,足以令她明瞭自己所處的境地。她嘗試竭力地掙扎反抗,但是和一個健壯的男性相比,她的力量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何琳一想到接下來自己即將遭遇到被凌辱強暴的厄運,又是羞澀、又是焦急,但更多的是驚恐和絕望。當米健的雙手同時捏在她尖挺的雪峰上那對細圓精巧的嫣然紫珠之時,她全身猛地抖動了一下,險些兒背過氣去。
對於獵物的甦醒,米健感到萬分的高興和享受。平素堅毅的女律師雖然仍在作著無謂的掙扎,但他知道這擁有傾國傾城之貌的美人兒已成為插翅難逃的待宰羔羊,很快就會被他無堅不摧的寶杵所征服。能夠欣賞到這著名的冷豔美人如何屈服於自己棍下的過程,實在比單純強暴她的結果更令米健興奮。
想到這裡
,他或深或淺,或緩或疾地揉捏起何琳瑩澤迷人的完美玉筍,軟滑的雙峰在他的指間不斷的變換著形狀,原本潔白得如同雪域冰原般的肌膚慢慢覆上了一層嬌豔的粉妝。何琳左右轉動著身體,卻始終無法擺脫米健魔掌的肆虐,嬌軟如綿的玉體因為性感帶的刺激而一次次的顫律抖動。
握著豐盈的玉筍揉弄了一會兒,米健突然用手指夾住了何琳柔嫩的乳尖輕輕一彈,女律師只覺得全身一顫,不由得“嗯……”的長哼了一聲,雪白光潔的俏臉痛苦的扭向一旁,被分開的修長玉腿也緊張的夾到了一起。
米健看得過癮,如法炮製又向著雪峰之巔彈夾了一次,這次用力更大,何琳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猛的一緊,纖細的脖子高高的仰起,雙腿也用力的絞動起來。米健突然放開了潔白美麗的雙乳,順手捉住了何琳的雙腿再一次分開,這一來何琳下身的密處又從雙腿的掩護下被完全暴露出來。何琳更激烈地扭動掙扎起來,但米健絲毫不顧她的又踢又蹬,反而埋下頭深入到何琳的身前近距離的觀賞起女律師的粉嫩誘人的會陰部來:平滑柔軟的小腹下方,雪白的胴體勾勒出一道美麗的弧線,成為了美妙渾圓的陰阜;在茵茵細軟的絨毛之間,柔美的曲線在此陡然下落,和一雙修長柔美、玉潔光滑的大腿共同形成了一片粉紅色鮮嫩異常的三角洲;一條緊閉嬌嫩的粉紅細縫就羞答答的深藏於這春光明媚的三角洲之內。
米健頭一次清晰地觀賞著何琳神秘花園的入口,高聳的大棒子“騰”的幾乎直撲過去。他把何琳的下身的粉紅色長褲捋了下來,讓何琳一雙修長晶瑩的優美玉腿完全的裸露,又一手將粉紅的小三角褲拽到了腳腕上,然後將何琳的下身用力的往兩側拉開,直至將雪白圓渾的雙膝壓到床上。嬌豔欲滴的神秘花園於是被凸顯出來,連原本緊閉的玉縫也微微分開,讓人產生欲窺無邊春色的遐想。
因為一雙玉腿的極度張開,大腿根部原本就已白皙菲薄的細嫩肌膚幾乎呈現半透明狀,就連幾根淡青色細小的靜脈都清楚地顯現出來。米健將頭一直湊到了何琳的兩腿之間,用帶著鬍子渣兒的面頰摩擦著大腿內側光潔玉潤、吹彈得破的肌膚,體會那一分凝脂般的溫軟和膩滑。他的嘴沿著一雙玉腿間柔滑的曲線來回逡巡,最終停在了大腿盡頭誘人的峽谷前。他愛憐地望著嬌貴細嫩的神秘花園,俯下身去輕輕的舔吻起來……
何琳奮力地扭動身子,可是米健強壯的手臂始終牢牢地控制著她的下體,毒蛇一般的舌頭如影隨行的遊動在豐美細嫩的大陰唇上,白得森然的牙齒找到了待放花蕾一樣的陰蒂輕輕的齧咬起來。何琳嬌軀最敏感的部位上產生的電流,一股接著一股傳遍了全身的每一個角落。
幾個回合下來,她已經心跳加速,喘息不止,美麗潔白的胴體也被玩弄得渾身發燙,緊張至極。但是憑著自己的意志,何琳仍然苦苦地堅守著最後的一道心理防線,不讓自己流露出屈服的反應。
看到女律師瑩白半裸的玉體在自己身下掙扎翻滾,緊繃著抵抗自己的調戲,而自己百計盡出卻沒有什麼進展,米健顯得越來越沒有耐心了。他直起身子,一把將何琳拖到床邊,雙手托起了她滑圓柔軟的月白雙臀,將她滑若玉脂、細若
精瓷的修長玉腿扛上了肩頭,何琳雪白優美的赤裸胴體被擺佈成了一個無比誘人的“s”形狀。米健早已憋得發痛的通紅大棍,也就正好頂在了何琳柔滑緊夾的玉門之外。
何琳嚇得幾乎連魂兒都沒有了,她清晰地感覺到米健那灼熱搏動的生殖器已經慢慢分開了自己柔嫩的陰唇,抵住了細小緊閉的陰道口!何琳狂亂地扭動著身體,竭盡全力地躲避色魔對自己聖潔領地的侵入,滿頭烏黑柔順的秀髮頓時飛舞著在雪白的床褥上散亂掃掠。可是米健鐵鉗一樣的雙手緊緊地卡住何琳的下身,強行分開了玉人的雙腿,再重重的往下一沉,將她纖瘦的細腰壓在床沿上。這一來,不管何琳再如何掙扎,再也沒辦法將下身挪動半寸。
清秀脫俗的女律師連最後的反抗也都失敗了,過度的掙扎讓她很快便氣力不繼。等候已久的米健於是挺直了身子,將巨大滾燙的龜頭向著她嬌滑的下體中心直戳進去,碩大無朋的龜頭劃開了何琳豐美柔嫩的玉門,在持續不斷的壓力下漸漸地將嫣紅粉嫩的陰道口擴大,強行闖入了她鮮嫩而矜貴的禁區。堅挺的肉柱一感受到女律師暖煦的體溫,立即高度亢奮起來,通紅的棒身好像突然又漲大了一圈,毫不留情地向著玄妙神秘的玉體深處直挺而入……
何琳感到下體傳來了撕裂般火辣辣的疼痛,她痛苦得弓起了身體,被塞住的口中也發出了含糊不清的悶哼。高貴典雅的女律師從來沒有想像過自己也會有被強暴的時候,然而此時此刻,一個陌生人粗大的陽具卻真真切切的侵犯到自己體內那麼深的地方。她羞憤萬分,不過她已經沒有辦法能阻止色魔的繼續侵入了。
隨著肉棒的步步深入,米健驚奇地發現何琳的玉徑竟然是如此緊迫,甚至比起未經人事的處女秘道也有過之而無不及,以至於自己的肉棒每取得一分的前進都要付出九分的努力。窄迫溫暖的玉徑將自己的肉棒包夾得緊緊的,中間沒有一絲空隙,從龜頭的頂端傳來的酥麻感覺讓米健熱血沸騰,性慾大盛。說老實話,米健已經很久沒嘗過這種感覺了。
他把何琳的玉腿盤到自己腰部,雙手扶在何琳的身側盤旋前進,肉棒研磨著嬌嫩的陰道壁波浪式地繼續深入。因為缺乏足夠的潤滑,一直又處於緊張而抵抗的狀態,這種旋轉插入的方式令何琳疼痛不已。金剛鑽般的陽具每一次動作都顯得粗暴而生硬,玉徑被驟然撐開時產生的銳痛,就像把一顆顆釘子敲入她體內一樣。
她甩動著頭似乎在哀求米健能停下來,可是壓抑了很久的米健已經變成了一隻飢渴的野獸,根本不會憐香惜玉到放棄口中的美豔“大餐”,只見他猛的一挺腰,發起了最後的一擊。在何琳無比的羞憤、痛苦和絕望中,米健那粗大驚人的陽具終於堅決而完全的插入了女律師溫暖而緊窄的玉徑中,兩人的身體隨之緊密的結合在一起。等到肉棒連根沒入何琳的蜜穴裡,米健又用力的將身體向前頂了一頂,於是剛猛的大肉棒趁勢往裡一衝,著著實實的親吻到何琳綿軟光滑的宮頸口上。
面對著這從未嘗試過的粗暴侵入,何琳的身體彷彿在一瞬間被冰封冷凍了起來。她痛苦的低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嚶泣,一顆顆閃亮的淚珠奪眶而出,染溼了幪眼的布條,又滑落到白皙光
潔的面頰上。可是米健並沒有停止他的暴行,他只是讓肉棒短暫停留了一會兒,將它從溫暖的蜜穴裡後退了幾分,然後再一次慢慢的向著柔嫩嬌軟的花心深刺過去,於是肉棒就在這反覆的一進一出中抽插起來。
巨大猙獰的圓柱體在女律師嬌嫩無比的陰道里開始了穿刺,粗紅的龜頭緊貼著玉徑的嫩壁前後磨擦,令略顯乾澀的粘膜開始充血。米健的胯部伴隨著肉棒的插送一次次地撞擊著何琳的會陰,兩人烏黑的陰毛相互糾纏在一起,在摩擦的過程中造成“颯颯”的微響。米健牢牢地把握著何琳的細腰,活塞式的抽插動作推動著何琳的玉體前後運動。
經過一輪破冰似的進攻,女律師嬌嫩的秘道終於溼潤起來,女體滋潤的陰液源源的從體內滲出,使得狹長的桃園小徑逐漸地變得潤滑。米健感到肉棒的抽動越來越順暢,小蜜穴雖然依舊緊緊的壓迫著肉棒,可是肉棒每次進入的時候受到的阻力卻是越來越小了。
米健加快了抽動的頻率,更起勁更賣力地拔送起來,抽插的力度越來越大,到達何琳體內的位置也越來越深。一直緊繃著的晶瑩玉體在連續不斷的攻擊下慢慢鬆弛,肉棒的深入再沒有阻力,順利地直滑到玉徑盡頭,震盪著嬌小的蜜壺。
感受著色魔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何琳的身體在不知不覺中產生出了微妙的變化,鮮嫩的玉徑得到了足夠的潤滑後,慢慢地表現出絕佳的彈性來。當粗大的陽具完全插入的時候,陰道也充份地擴張開來,那種充實漲滿的滋味竟然令何琳覺得與男友歡好時的感覺有幾分相似。
何琳對自己有這種想法感到無地自容,她不敢相信自己在被強暴的時候竟然也被挑起了情慾,可是軀體上的感官興奮的的確確發生了,她的身體背叛了自己的意志。這種強烈的羞愧終於摧毀了女律師最後的心理防線,一直掙扎著的瑩白軀體在米健的淫威之下徹底地放棄了抵禦,任由色魔的巨炮盡情地拮取美麗花心中的蜜汁了。
米健的抽送很快到達了高潮,兩人的身體起伏越來越大,他用雙手將何琳晶瑩剔透的光潔身子向後一拖,自己的下身往前一送,赤紅的大肉棒就狠狠的敲開了緊閉的宮頸開口,穩穩的嵌入細嫩的花蕊中心。米健只覺得下體一陣的興奮,一股濃稠的精液就迅猛地噴灑而出,然後在剎那間遍塗了玉人蜜壺的每一處……
第五節反覆抽送的樂趣
一輪鏖戰過去了,米健心滿意足地自何琳的嫩穴裡拔出了陽具,他提起何琳潔白的玉腿,胡亂地在她剛被蹂躪完的下身擦了擦斑斑精液,然後將她拖回到床上。從房間的抽屜裡,他找到了一匣上等的古巴雪茄,他不客氣地點燃了一支享用起來。繚繞的青煙很快在吞吐間飄散開來,他舒坦地長呼了一口氣,覺得真是說不出的暢快淋漓。
何琳一動不動地斜躺在床邊,無聲無息,好像只剩下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身體上被挑逗而泛起的嬌豔緋紅已經褪去了,光滑的肌膚回覆了原本晶瑩潔白的色澤,越發的顯得淒美動人;身上的衣物仍然凌亂不堪,大部份的身體都裸露在外,嬌嫩的下身明顯的留下了被摧殘的痕跡:紅腫充血的會陰部溼淋淋的,細黑的絨毛雜亂地粘在一塊,玉門附近的身上、身下到處都是片片凝固的精斑。
這突
如其來的強暴不但將她作為女性的尊嚴無情踐踏,也把她美好的人生徹底毀滅了。從那個十惡不赦的色魔玷汙自己身體的一刻起,已經註定她一輩子也揮不去心中的屈辱了。何琳想到了死,可是henry的身影突然在她的腦海裡顯現出來,她只覺心中一痛,昏厥了過去。
儘管已是凌晨時分,米健卻絲毫沒有疲倦的感覺,望著床上美麗端莊的女律師那動人心魄的冰肌雪膚,尚未完全平息的熊熊慾火竟然又燃燒了起來。於是,他挺著仍舊漲大的陽具,再次向何琳的身邊走去……
揮舞起手中的剪刀,米健將上衣從後領處剪出了一個大口子,接著“嘶……嘶……”的幾聲,何琳粉紅色的短上衣在他的掌下被從中撕開了兩半。鋒利的剪刀又從袖口伸了進去,“唰唰唰”的剪開了衣袖,上衣被裁成了四片從何琳身上脫落下來。米健又把剪刀伸向純白的吊帶小背心,小背心頃刻成為了一堆白色的布條被扔到了地上。隨著他的手起剪落,女律師貼身的白色文胸應聲褪下,冰玉似的上身完全袒露出來。
米健放下剪刀,伸手將滑到足腕的小三角褲一把扯掉,於是女律師皓月明星般優美光潔的迷人胴體再無一絲半縷掩蓋。米健在柔如絲緞的溫滑肌膚上輕緩的撫摸著,最後拔掉了團塞在何琳口中的布條,女律師明豔的嬌容第一次被展現出來。
米健痴痴地看著何琳天人般的秀容:曼妙無比的雪頰桃腮、精巧嬌小的粉鼻櫻唇,在瑩如美玉的瓜子臉上完美的組合在一起,構成了聖潔超凡的絕色美靨。他俯首尋著了明潤柔軟的紅唇淺嘗了一口,然後便不停頓地長吻起來。接著,從嬌豔的面頰,到細直的玉頸、高聳的乳峰、幼滑的小腹、豐盈的會陰、修長的美腿,最後到晶瑩的玉足,一個個狂熱的溼吻落到了玉人吹彈得破的肌膚上。
米健將海棠春睡中的誘人嬌軀翻轉過去,平坦光滑的酥背和渾圓白嫩的玉臀便呈現在眼前。他如獲至寶似的淺揉輕拂,雪絨一般細膩潤滑的肌膚如觸即化。在一遍又一遍溫柔的愛撫和親吻中,米健將何琳滑膩晶瑩的嬌軀上每一個角落都細細地探索、品嚐了一次。
絕色麗人象牙般修長晶潤的赤裸胴體接受著色魔涎液和氣息的洗禮,白鴿子一般柔若無骨的身軀舒展著敞開,滑如凝脂的動人肌膚越發的透射出柔和悅目的瑩瑩光澤。女律師睡蓮般清幽脫俗、高貴雍雅的迷人氣質此時此刻完全的散發開來。
一絲不掛的完美玉體,配合著溫柔婉約的迷人風韻,令寬闊的臥房裡春光無限,滿室馨香。米健直感到唇乾舌燥,胯下神具也再一次蠢蠢欲動。他猱身將聖女裸身緊抱於懷,雙手環繞在美人滑膩嬌盈的乳峰上輕輕的揉捏起來,高高豎起的肉棒悄悄地指向一雙柔軟瑩白的玉臀之間……
迷迷糊糊當中,何琳感到全身被燠熱的氣息緊緊包圍起來,自己好像身處在一個密閉的牢籠裡,四面八方沒有一絲空隙。牢籠的壁上突然飛出了幾十條繩索密密地將自己纏繞了起來,那些繩索纏上她的身子以後尖端變成了一個個吸盤,一下子就吸住了她嬌嫩的雪膚,其中的一個吸盤正好附在殷紅嬌小的乳尖之上。何琳頓時打了個激靈,覺得半邊身子都又酥又軟,不由得“唔……啊……”的嬌喘起來。
乳尖上的吸盤突然又變成了爪子,深深的扣在了柔滑無比的雪嶺之上。與此同時,另一條飛索卻變化成一根細長的硬棒,在自己深藏不露的玉溝旁試探著,似乎想循隙而入。
這不間斷的挑逗,將昏睡中的美人兒帶回到真實殘酷的世界裡,何琳慢慢地清醒過來,明白牢籠與飛索都是一種幻像,事實上自己仍然被幪閉雙眼、反綁雙手,處於色魔的挑逗和羞辱下。
經歷過剛才撕心裂肺的陣痛,她體內的情慾尚未完全退卻,米健的上下夾攻很快就見到了效果,本已經蒼白如雪的面龐上慢慢地爬上了一片醉人的紅暈,整齊潔白的貝齒緊緊咬住了鮮嫩的櫻唇。
米健將一手橫抱在她挺拔的胸前,另一隻手又順勢而下伸到了微合的玉腿之間。靈巧的手指熟練的在依舊濡溼的桃園中找到了那粒嬌柔敏銳的情慾之珠──陰蒂。不等何琳作出反應,他已經極盡其能地掐捏揉搓起來。
何琳被那強烈的震撼刺激得心兒狂跳,渾身顫抖,再也把持不住輕呼低吟起來:“……啊……唔……不要……啊……不……要……嗯嗯……”清雅佳人端莊秀麗的容顏此時羞赧盡現,雪玉似的肌膚很快紅粉菲菲,高聳於雙峰之上的一雙赤玉葡萄也熟透般羞立起來。
不一會兒,女律師如蘭的氣息越來越急促,高聳挺拔的酥胸劇烈地起伏;散亂烏黑的長髮浸透了淋漓的香汗,細膩白皙的肌膚滲出了細密的小露珠;嫣紅的玉溪流淌出了透明粘滑的愛液,神聖的女陰之地向入侵者敞開了迷人的懷抱。
米健早已蓄勢待發的巨炮也已架上了美人溼漉漉的桃園入口,只見他用兩指分開了微微開合的兩扇玉門,堅挺昂立的異人神具已如離弦之箭直貫而入,一插到底。
“啊……”情慾迷離的女律師突然覺得一條異常粗大的物事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刺入了自己體內,窄小溫熱的寶徑內瞬間被撐塞漲滿,晶瑩潔白的胴體一陣的顫抖、抽搐,美妙結實的雙腿痙攣著緊緊夾在了一起。從後而入的米健感受到了佳人秘道的緊窄和火熱,他向前猛力一頂,巨大的龜頭順著嫩滑的秘道直入到盡頭,一口吻在了同樣嬌柔的花心上。接著,他搖動起腰臀,令肉棒在緊迫狹長的玉徑中旋轉研磨起來。
佳人體內灼熱的巨棒快速地抽動著,強烈的摩擦使嬌嫩的陰道壁一陣陣的擴張、收縮,女律師盪漾的春情終於也如潮水般氾濫,一漲一退起來。“啊……唔……啊……”聲聲的嬌喘不斷的自何琳口中傳出,又是羞澀又是哀怨的呻吟清晰地迴盪在封閉的空間裡,外表堅強的女律師此刻也變成了一隻任人宰割的弱小羔羊。何琳的腦海中忽然劃過一絲清明,她為自己屈服於色魔的淫慾挑動下而悔恨不已,可是米健的大肉棒一陣迅猛剛勁的抽動,馬上又使她迷失於茫然無邊的慾海中。
側後方的攻擊過後,米健搬起了何琳的上身,屈曲分開雙膝使她改成了跪著的姿勢。這時,米健又將何琳上身重新按倒在床上,使她渾圓月白的雙臀高高仰起,然後他再次提槍上馬乾了起來,他的恥部猛烈地撞擊著何琳柔軟的玉臀,發出“啪、啪”響亮的聲音。
姿勢的改變令插入變得困難,可是進入體內後,因為更緊迫也就更興奮,米健雙手把著何琳的大腿根部,緊閉雙眼盡情享
受著這難得的感受。然而對何琳來說,這樣的姿勢因雙手被縛而無法支撐上身,被抬起分開的下體因此承受了很大的壓力,抽插過程中就會造成更大的疼痛。伴隨著肉棒的抽動,何琳痛苦不堪地悲鳴起來,可是米健卻心滿意足地繼續著他的奸辱。
持續不斷的侵入不知道進行了多久,就在何琳快要支持不住的時候,米健加快了拔送的頻率,然後在一陣抽動中,又一股溫暖的狂流自大肉棒的頂端激噴而出,熱燙的精液潑灑在女律師顫動的花房裡,多餘的順著兩人肌膚相觸之間緩緩流出,滴落到雪白的床單上。疼痛、興奮、疲倦、羞憤,各種感受同時襲向女律師柔弱的身子,終於令她再一次暈厥過去。
第六節李代桃僵
“嗯……哦……求求你……啊……”小小的農莊別墅裡,反覆地傳出女性低泣和呻吟的聲音。此刻何琳修長雪白的雙腿被大張著高高吊在床頂的金屬欄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v”字,使神秘的花園近距離地朝向攝像機。美人粉嫩嬌柔的下陰因為長時間的蹂躪而紅腫,米健輕扶著何琳溼滑蒼白的大腿,又一次將她插得死去活來。
就這樣,何琳一次次的被姦淫得暈死過去,又一次次被弄醒。米健不斷地變換著花樣,反覆地將兩人送上情慾的巔峰。直至他自己也渾身痠軟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強暴才終於告一段落。
疲憊不堪的米健醒來的時候,屋子外的公雞已經開始了新一天的報鳴,不知不覺,他已經在床上渡過了一日兩夜了。米健揉了揉痠痛的腰,在廚房裡隨便找了點東西果腹,然後回到臥室,還有很多工作在等著他做。
他戴上手套,拆下床頂的攝像機,更換了所有的床單床罩,然後將何琳解了下來。經過20多個小時的摧殘,可憐天姿國色的女律師滴水未沾,已被糟蹋得渾身冷汗,虛脫過去。米健仔細地清除了何琳身上所有屬於自己的精液,用一條被單將昏迷不醒的女律師裹了起來,然後從隔壁的客房將仍舊昏睡中的陳銘也拖到了主臥室。
米健迅速地將陳銘扒了個乾乾淨淨,然後為陳大律師按摩陽具。費了好一陣工夫,陳銘居然也給他弄得射了出來,米健就將大部份這些極其重要的“證物”分別灑在了何琳的會陰部和大腿內側,又再撕開一隻陳銘常用的安全套,用安全套將其餘的精液裝好扔到了垃圾桶裡。接著,他沒有忘記把陳銘抱上床,握著何琳冰涼的玉手在陳銘的背部和腿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抓痕。然後米健將陳銘平放上床,把他的衣物胡亂的拋到了地上,還留下兩個空的威士忌酒瓶,他甚至還在床頭櫃裡留下了少量的海洛因。接下來,米健抱著何琳走到了客房,將飽受折磨的美人放進了衣櫥中,然後將何琳破碎的衣物、高跟鞋和皮包統統藏在了客房的抽屜裡。
做完這一切,他小心翼翼地將所有碰過的門窗、床欄、把手擦拭了一遍,清除了所有可疑的足跡,這才退到樓下。米健從車庫內將陳銘的佳美開到了別墅外停下,看了看四處無人,於是趁著黎明前的暗淡從另一條小路悄然離去。
一切正如米健所預料的那樣,鎮靜劑的藥效消失後,陳銘慢慢地醒了過來。他一睜眼就發現自己赤條條的躺在農莊別墅的臥室裡。頭昏腦漲的大律師對發生過什麼事情
一無所知,更不會發現客房裡還藏著自己昏迷的女助手,他草草的吃了點東西,就暈乎乎開著車上了高速公路。
高效率的濱城警方很快就發現了這輛消失了30多個小時的墨綠色的豐田佳美,一隊警笛長鳴的警車風馳電掣地追上了陳銘的車子,將驚愕不已的大律師帶回了警署。直到這一刻,陳銘才知道自己和何琳已經失蹤了一天多了。
讓陳銘吃驚的事情接踵而來。警方申請到搜查令後仔細地將陳銘的別墅翻了個底朝天,他們很快就在客房的衣櫥內找到了不省人事的何琳並把她火速送進了醫院,他們當然也找到了那個被丟棄的安全套和那一小包海洛因。一切的證據似乎都那麼的確鑿,重案組的探員們接到報告後星夜趕赴陳大律師位於紅杉半島的家中,在大律師的萬分震驚中將他的雙手拷上了手銬。
何琳終於在醫院裡甦醒過來,雖然她一直被幪著雙眼,但是根據她描述受到襲擊的過程、被發現的地點、身體上殘留的精液化驗結果,還有陳銘背部的抓痕……警方相信他們已經找到了要找的人。當天夜裡,陳銘被正式逮捕。
第七節陰謀得逞
翌日。
“各位早上好,現在是早晨新聞報道。大律師失蹤案有了突破性進展,昨日警方在南郊一幢別墅找到失蹤兩日的助理女律師何琳,當時受害人已陷於昏迷,後被送往聖母醫院救治,目前情況穩定。女受害者曾遭性侵犯及虐待。警方在稍後時間已經拘捕同時失蹤的候任立法委員、大律師公會副會長陳銘……”
電視臺的報道吸引了大批市民的注意力,暗流洶湧的政壇被這條爆炸性新聞所震動了,政府高官、法律界人士、議會議員……各色人等紛紛粉墨登場,“義憤填膺”地猛烈譴責“殘暴”的陳大律師。全城的報紙更是頭版頭條,大肆渲染這難得的桃色醜聞:“大律師涉嫌迷姦,女助手慘遭施暴”、“候任立法委員被控強暴、非法禁錮及藏毒等多項罪名”……
風光無限的大律師一夜之間身敗名裂。
三個月後。海灣專區高等法院又是一幅人頭湧湧的情景,大律師強暴女助手案終於到了宣判的日子,大批的傳媒爭相採訪。法庭內一片寂靜,形同枯槁的陳銘呆坐在被告席上聆聽著法官的判決:“……被告身為大律師,知法犯法,手段殘忍,數罪併罰,從重判處12年監禁……”
這一無情的判決彷彿是晴天霹靂,幾乎令陳銘暈厥過去。看著暈倒在旁聽席上的妻子,陳銘絕望地撼動著堅固的鐵欄,厲聲高呼起來:“我冤枉!我沒有做過!冤枉!我要上訴!”兩個魁梧的法警撲上來抓住了他的雙臂,將他拖離了法庭……
夜幕低垂,在溫暖的海旁別墅裡,米健正愜意地看著電視新聞報道。眼看著自己邪惡的陰謀得到了最完美的結局,他的嘴角終於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在他面前的lcd屏幕上,此時正播放著強暴何琳的高清晰度vide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