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罪3

原罪3

陳陽看到,姚婷已經站在房間的門口,陽光照在她的身上,筆挺的制服短裙下邊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腿一動不動,而她腳上的那雙鋥亮的高跟皮鞋正如她美豔的面容一樣,冷冰冰地盯著自己。

陳陽被架進了房間,他注意到房間門上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刑訊2室”

“難道姚婷要對我用刑?”陳陽心裡掠過一絲驚疑“她會嗎?”

姚婷緊跟著走進了刑訊室,對著士兵說,“先拷到鐵架上去”

士兵把陳陽拖到了一個鐵刑架旁邊,熟練地把他固定在刑架上。

這是一個大字型的不鏽鋼刑架,把陳陽的脖子,大臂,手腕,大腿和腳踝全部固定住,由於在於固定腳踝的部分是向後彎曲的,這樣一來,陳陽不得不挺直了上身跪在地上,全身動彈不得。

姚婷悠閒地從一個抽屜裡拿出一副白手套,一個手指一個手指地套在手上,接著轉身走到一個掛滿各種鞭子的牆面前,逐個挑選著,最終取下了一個黑色40cm長的細直鞭,一邊玩弄著鞭梢,一邊朝跪在地上的陳陽走了過來。

一個士兵搬來了一個沙發軟靠椅,擺在刑架前邊,姚婷坐了上去,翹起了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腿,用高跟鞋尖挑起跪在自己面前的陳陽的下巴,一邊撫摸著細細的鞭杆,一邊戲謔地說“老公,你這麼愛我,我該怎麼回報你呢?哈哈”

“姚婷,沒想到我們居然是這個樣子!”陳陽睜大了眼睛盯著姚婷姚婷搖了搖頭,用皮鞋的掌底蹭著陳陽的臉,緩緩地說道:“你以為我想這樣嗎?你如果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會是現在這樣嗎?”

“那你也不能。”

“好了!”姚婷不耐煩的用高跟鞋尖再一次頂住陳陽的下顎,冷冷的問道“告訴我,姓名,地點!”

“……”陳陽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沒有回答姚婷生氣地用尖細的鞋跟頂住陳陽緊閉的嘴唇,恨恨的說道:“我心疼你,你都不知道心疼自己”,說著指著四周擺放著的密密麻麻的刑具,“看到了嗎?到時候你被我用那些刑具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時候,你就接著嘴硬吧,都是你自找的!”

“……”陳陽瞥了一眼四周,又看著姚婷那因為生氣而緊抿著的小嘴唇,頂著鞋跟踩踏的力道,緩緩搖了搖頭。

姚婷氣得用鞋跟狠狠地在陳陽的臉上跺了一腳,痛得陳陽叫了一聲,姚婷聽在心裡,不禁心疼的皺了一下眉,不過不完成自己的任務,不僅無法向局長交代,而且局長還會另外指派審訊官來,與其那樣,還不如自己可靠一點,畢竟夫妻一場,只要不讓他受到肢體上的永久傷害就好了,她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陳陽,默默的打定了主意。

姚婷站起身來,走到掛滿各式鞭子的牆邊,取下了一條一米六長的蛇鞭,接著朝陳陽走了過來。

一個士兵走上前來把沙發軟靠椅挪到了一旁,騰出了充分的空間。

姚婷手持長鞭,站在陳陽面前,稍微猶豫了一下,隨後熟練的甩起了手臂,蛇鞭呼嘯著掠過了陳陽的胸膛。

“啊!”陳陽的胸口傳來一陣痛楚,不禁叫了出來姚婷沒有猶豫,緊接著又是一鞭,接著陳陽的第二聲叫喊,甩出了第三鞭,“快說!”

“不!啊!”陳陽大聲的說道,伴隨著第四鞭劃過自己脖子引起的慘叫聲。

看著倔強的陳陽,姚婷氣不打一處來,揮著蛇鞭反覆的抽

打著陳陽跪在地上被刑架拉直的上身,伴隨著他一次次的慘叫,一鞭比一鞭更重“小婷,不!”

姚婷猛地停下了手,這叫聲這麼熟悉,自己怎麼還能忍心把下一鞭抽出去。

但,又能怎樣呢?

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姚婷心裡想著,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甩起長長的蛇鞭豎著抽在了陳陽的胸膛上,鞭梢劃過了陳陽的嘴,陳陽的慘叫聲再一次響徹整個刑訊室姚婷咬了咬嘴唇,走到陳陽跟前,用帶著白手套的手一邊撫摸著陳陽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一邊心疼地說“你快說了吧,說了就沒事了。”

陳陽一邊喘息著,一邊抬頭看著自己的妻子,今天姚婷只畫了一點淡妝,精緻的五官還是像從前那樣美麗,也許是帶著帽子的原因,一頭黑亮順滑的長髮挽在腦後,由於剛才鞭打用力的緣故,有些許溼潤的汗水從鬢角滲出,而一雙美麗的眼睛裡透露出來的只是急切與心疼的眼神。

“這是我的妻子嗎?”陳陽在心裡問著自己,隨即低下頭,躲開姚婷放在自己臉上的手一雙苗條的雙腿,在肉色絲襪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美麗,姚婷喜歡穿很薄的絲襪,而這雙美腿他再熟悉不過了,而此時看著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隱約反射著刑訊室的燈光,陳陽覺得心裡一陣失落感湧出! j* z5 t* r3 I5 L4 M3 e5 O“小婷”陳陽看著姚婷的腳踝,喃喃地說,“你穿的這雙絲襪是我昨天才洗的那一雙吧?”

“你怎麼知道?”姚婷坐到士兵搬過來的沙發軟椅上,翹起了腿,一邊仔細觀察著自己的絲襪,一邊問道。

“這雙絲襪左腳踝內側面有一點破了,我昨天洗完晾起的時候才發現的,我以為你會扔掉它。”

姚婷對絲襪有潔癖,凡是破了一點點或者有一點起絲的絲襪都會扔掉。

“大概是今天早上太忙了,沒有注意到。”姚婷發現了絲襪上破損的那個地方,確實那個洞很小,不像陳陽這樣跪著看的話是不可能注意到的她皺起了眉頭,自己的丈夫,無微不至的悉心關心自己,連自己絲襪是不是有破損都瞭如指掌,但自己卻把他銬在刑架上跪在自己面前,還要親手摺磨他,姚婷心裡也不是滋味。

“唉,先不管那麼多了,先把絲襪換掉”,姚婷心裡想著,又看了一下制服短裙,發現短裙上有一些斑點的血跡,“大概是因為陳陽的嘴流血時說話濺出來的,真是自己太心疼導致忘記了,總是這樣要換衣服的,真麻煩啊。”

姚婷轉身命令一個士兵拿來一個封口球,另一個士兵走上前來,用一個不鏽鋼的開口器把陳陽的嘴鉗開固定住,姚婷把封口球塞進了陳陽的嘴,隨後把兩端的皮帶在陳陽的頭後邊用鋼釦扣住,這樣陳陽再叫喊也不會把血濺到自己的制服上了。

士兵見姚婷扣好了封口球,便把開口器撤掉,姚婷坐在沙發軟椅上,脫掉左腳的高跟皮鞋,用穿著絲襪的玉足在陳陽封口球上來回摩挲著,說道“還是老公心細,知道我不喜歡穿破掉的絲襪。”

陳陽由於被封口球堵住了舌頭,只能支支吾吾的發出一些聲音,而看著姚婷把絲襪玉足伸到自己的鼻子下邊摩擦著自己的臉頰,她的臉上又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陳陽只得閉上眼睛,心裡想著:“如果當初沒加入地下組織,該多好。”

看著陳

陽閉上了眼睛,姚婷心裡有些不高興,她收回玉足,穿上了高跟皮鞋,接著用皮鞋尖細的鞋尖順著陳陽的臉,下巴,劃到了陳陽的傷痕累累的胸膛上,並加重了腿上的力道。

陳陽在沉思中被一陣疼痛驚醒,嗚嗚的聲音從封口球中傳出。

姚婷瞪了陳陽一眼,站起身來對著陳陽說“我去換一下衣服,你好好想一下,就算是為了你自己!”說完轉身走出了刑訊室陳陽望著妻子美麗的身影和那一雙漸行漸遠的絲襪美腿,重重地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