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足女生有個女神同桌1

戀足女生有個女神同桌1

步蕊,一個17歲高中女生。長的雖然談不上漂亮,但也絕不平庸,學習成績屬於班裡中等水平,平時沒什麼話,在老師和同學對她的感覺都是不鹹不淡的。然而她的平凡下卻隱藏著極為嚴重的戀足癖,由於實在沒有辦法滿足自己的慾望,有時甚至會盯著自己的腳看上半天,看到忘情時還會低頭吻上一口,然後害羞得滿臉通紅。她的同桌叫田茁,是學校裡的女神。五官精緻的似乎不食人間煙火,168的個頭,幾乎及腰的秀髮隨意的紮成一條馬尾,校服上衣咧著環,挽著褲腿,腳上是一雙黑白相間的帆布鞋。說白了是一個有點兒“屌帥”的女神。在步蕊看來,只要能觸碰一下田茁的腳,就已經死而無憾了。

每週五的數學課是雷打不動的測驗。偏偏是步蕊最怵的三角函數,她答的有些慌亂,一不小心又把筆袋碰到地上。步蕊趕緊俯下身去撿,一抬頭正好看見旁邊田茁翹起的二郎腿,黑白相見的帆布鞋在她眼前晃上晃下,晃得步蕊心裡有種壓抑不住的衝動。她故意將一支筆往田茁那邊推了推,然後探過身子去撿。她的臉離帆布鞋越來越近,終於忍不住在鞋尖處用舌頭飛快的點了一下。步蕊自以為一切都無人知曉,可是早就被田茁全看在眼裡。田茁早就感覺步蕊不大對勁,有事沒事老要看自己的鞋什麼料子的,鞋帶開了她搶著去幫忙系,系的時候還會偷偷的對著鞋面聞一下。所以,田茁看見步蕊去撿筆袋,就特意為她翹起了二郎腿,一切果然在她的掌控中。步蕊坐起身,臉色紅暈,本來就慌亂的她更加六神無主,眼前卷子上的字也更加難以辨認。田茁看著她的一舉一動,臉上閃過一絲開心的笑。

下午有一節體育課,2000米的長跑把同學們折磨得疲憊不堪,好在接下來是自習課,大半的同學都趴下睡了。田茁並沒有睡,正無聊呢,發現身邊的步蕊也只是趴下但沒有睡著,於是她想出了個解悶的辦法。她一把扯開了自己的鞋帶,然後輕輕的拍拍步蕊“蕊蕊,我鞋帶開了,地方太小我彎不下身,幫我係一下行麼”步蕊本來就沒有睡意,聽到這個請求就更加精神抖擻,便爽快的答應了。田茁很滿意這個開始,於是慢慢的抬起那條腿,放在了步蕊的腿上。由於剛剛跑完2000米,田茁這樣的女神也難免會出點兒汗臭,步蕊望著她有些髒了的帆布鞋,聞著似有似無的腳味兒,她已經快要不能自已了。步蕊緩緩的繫著鞋帶,生怕動作太快早早的結束了這份盛宴。田茁知道第一步已經成功了。隨後,田茁突然問“蕊蕊,你覺得我的鞋好看麼”雖然聲音輕如耳語,但步蕊卻聽得清清楚楚。她趕緊回答“好看好看,簡直比我的臉還好看”話一出口她便慌了,自己怎麼這麼不小心,這種話怎麼可能像是正常的誇獎。

田茁心裡卻樂了:蕊蕊真乖,我正想怎麼讓她說出這種話,真是貼心呢,給我省了不少事。但田茁表情依舊平靜,繼續用耳語般的聲音說“呦,這麼高的評價啊,那我真想比較一下。”說完就緩緩抬起步蕊捧著的那條腿,輕輕的搭在步蕊肩上。步蕊徹底慌了,她心裡的防線一層層一點點的被田茁撕下去,她擔心再這樣下去她會把自己的癖好暴露無遺,甚至她已經開始感覺田茁知道自

己的心思。這種恐懼感包裹住她,讓她更加無力掩飾自己。正在她慌亂時,田茁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蕊蕊啊,你蹲下唄,我還沒比較清呢,可是腳抬這麼高很累的”步蕊生怕田茁收回這句話,於是趕緊把凳子推進桌子,然後蹲在地上,抬起臉望著田茁。步蕊以為田茁接下來會讓她舔鞋,誰知道田茁居然把腳收了回去,說“我看清楚了,起來吧”步蕊瞬間從激動的頂點跌落谷底,她不想就這樣結束,於是不僅沒有起身,反倒突然跪在地上。

田茁並不意外,她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逼出步蕊這個動作。她知道人會做出任何事來達到似乎已經近在咫尺的目標,所以故意收回了腳,就是逼著步蕊主動求她。田茁沒有裝著驚訝,她知道情緒的改變會把步蕊從慾望中拉回現實。於是她緩緩的問“跪著幹嘛,要舔我鞋啊”步蕊再也不想掩飾了,就把她所有的心思都招了。田茁越聽越開心,自己的佔有慾在一點點的被滿足。她問步蕊“你既然說我的鞋比你臉漂亮,那能讓你說舔就舔麼”步蕊趕緊說“求您了,讓我舔吧,您當我的主人好不好”田茁其實對這方面稍有耳聞,知道一旦被認作主人就該對賤狗羞辱玩弄。但她不想這樣,她覺得這種一邊享受舔腳聽著一聲聲“主人”一邊罵著賤狗的對白太過傳統無聊,她喜歡的是一種無形的支配,讓一個表面上與自己地位相當的人做卑微下賤的事才能滿足她的佔有慾。她不急著讓步蕊舔鞋,一甩長馬尾,依然輕聲的說“什麼主人,都是朋友,你還比我大幾個月,還是我的姐姐呢,怎麼能這麼稱呼我”步蕊現在只有一個念頭:舔田茁的腳。

為了這個目的她可以犧牲一切“不不不,能舔您的腳是我的榮幸,我的臉和您的腳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請讓我的臉去觸碰您腳下的鞋,去蹭您的鞋底,把我這點尊嚴踐踏在腳下是您對我最好的獎勵”田茁這下可有了意外收穫,沒想到其貌不揚的步蕊竟能說出這種話,真不敢想象她的戀足癖究竟有多嚴重。田茁看了眼表,還有一分鐘下課了,她很開心,因為她不想讓步蕊就這麼舔到她的腳,在她看來玩弄是個長期的過程,一時的痛快解不了她的癮。她故意緩緩的將腳伸向步蕊,步蕊已經剋制不住了,看著越來越近的田茁的腳,她的心都快要蹦出來了。突然,震耳的下課鈴想起,同學們也伸著懶腰坐了起來,步蕊再一次被摔向谷底,雙目失神的跪在地上。田茁把她扶了起來,在她耳邊說“放學來我家”

放學後,田茁對步蕊說“我父母這個週末不在家,要不你就去我家住吧”田茁家並不是什麼有錢人家,父親做些小買賣,母親是名記者,所以兩人經常出差。步蕊聽了這個提議滿心歡喜,跟家裡請過假後高高興興的跟田茁回家了。一路上田茁有說有笑,但隻字不提學校發生的事。

到了家,田茁告訴她不用換鞋,隨後親自下廚做了一桌飯。吃飯時,步蕊期盼著田茁會把菜倒在地上穿著鞋子碾踩後命令她趴在地上像狗一樣給吃乾淨。田茁卻什麼也沒做,說說笑笑還聊起了追她的男生,步蕊的心裡早就按耐不住了,如坐針氈,田茁說的什麼她一個字也沒聽進去。腦子裡開始胡亂想起來:她難道忘了麼,她現在是我的主人我的

女神,我只是她腳下卑微的狗,她怎麼還能這樣和我說笑,在等我求她麼,對,求她,跪在地上磕頭求她。她正胡思亂想著,田茁突然拍了拍她,說“想什麼呢?我猜猜,又在想我的腳了吧,我也想讓你舔,這麼折磨你我也過意不去,可我不好意思啊”聽她這麼一說,步蕊立刻跪倒在地,頭磕在地上“主人!您是我的女神,求您了,允許賤奴用她卑微的舌頭去舔您比賤奴的狗臉高貴萬倍的腳吧!”田茁聽後銀鈴般的笑了,解開頭繩,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她踢了一腳蜷在地上的步蕊“來吧。”

田茁坐到沙發上,一隻手拄著頭,另一隻手撥弄著頭髮,翹起二郎腿,瞅也不瞅步蕊一眼,只用鞋尖對著步蕊勾了勾“來啊。”步蕊在地上爬了過去,跪在田茁面前磕了三個頭。田茁用鞋挑起她的下巴說“先把我鞋脫下來吧。”步蕊直接用嘴咬住鞋帶,解開鞋帶後先將頭伸到田茁的腳跟下,用嘴叼住鞋跟,一使勁,把鞋從田茁的腳上扯了下來。步蕊用力過猛,頭[砰]的一聲磕在地上,但她全然不顧疼痛,用嘴含住田茁的鞋尖,把鞋叼起來放在一邊。田茁看她這樣很高興:都不用我下命令了,真是越來越像狗了呢,馬上就可以把她當乖狗狗養了。呈現在步蕊面前的是一隻套著純白船襪的腳,雖然看不見全部,但那腳的形狀線條都足以證明這隻腳的精美,腳踝處還紋著一顆被一條小蛇纏繞的心。正在她看的痴迷的時候,田茁對她說“呵呵,這麼喜歡啊,那先聞聞我的鞋吧,要使勁聞哦,我可想聽聽你的呼吸聲了呢”步蕊聽了馬上趴倒在地,把臉埋進田茁的鞋裡,貪婪的呼吸著裡面的味道。

“嗯!太美妙了!這麼濃郁還一點也不刺鼻,這,這就是女神腳上的味道!如果能被她踩在腳底那麼衝進鼻子裡的就都是這味道了!我一定要一輩子做她的狗!”田茁把這隻腳搭在步蕊的身上,另一隻穿著鞋的腳踏在她頭上,輕輕地拍打,她又解開上衣拉鍊,舒舒服服的往沙發上一靠,閉眼享受步蕊的呼吸聲。田茁漸漸有些困了,就隨手揪著步蕊的頭髮把她從自己的鞋裡拉了起來“今天我真的累死了,剛才都有點兒睡著了,今天就到這吧。”說完不等步蕊回答,就把腳伸回鞋裡,一腳把步蕊踢到一邊。走了兩步回過頭來說“今晚咱們倆睡我爸媽的屋吧,他們床大,咱倆都能睡下。”步蕊聽了[砰]的又磕了一個頭說“女神!賤奴不配跟您睡在一起,賤奴趴在地上就行了。”田茁笑了一下說“那怎麼好意思呢,你畢竟是客人。”她要讓步蕊因為自己還有[人]這個身份而懊惱。田茁不喜歡強烈的虐待把人打的皮開肉綻逼人為奴,她就要這種精神上的逼壓,一點兒一點兒讓人主動蜷縮在她腳下無法翻身,到那時,她想做什麼都行了,當然,她不喜歡把[人]虐待的滿身傷痕,可是狗也許就另當別論了。

“今晚應該會……呵呵,希望她這次還這麼配合啊”田茁一邊打著自己的算盤,一邊還為步蕊鋪好了床。

步蕊躺下後久久不能入睡,她實在太想舔田茁的腳受她羞辱了,這一天那麼多次希望出現卻沒有一次盡興,她隱約懷疑是因為田茁並沒有真把她當狗所以不好意思,於是她決定寧願放棄做人。

夜晚太

漫長難熬了,她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的等待。步蕊看了看身邊的田茁,好像已經睡去了,輕輕的喚了兩聲“主人”也沒有聽到答覆。她確信田茁睡了,便大膽起來。步蕊悄悄地溜下床,爬到床腳田茁的腳邊,磕了兩個頭後輕輕地掀開田茁的被子。終於,那雙腳徹底暴露在她的面前:修長的腳趾,整齊的指甲塗著血紅的指甲油,還有完美的足弓,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腳背上的幾條青筋,不過這幾條青筋使田茁的腳更像一塊色澤飽滿,紋路古老高貴的美玉,看著反倒讓人更想被她踐踏在地上。步蕊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柔軟順滑,皮膚真好!她直接將臉埋進田茁的腳底,鼻子被腳趾包裹著,腳掌的味道,趾縫間的味道,還是那樣濃郁,刺激著步蕊的大腦。她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呼吸聲越來越大,更沒有注意到田茁一直在滿意的看著她。

田茁用腳蹬了步蕊一下,步蕊一抬頭,趕緊趴在地上不敢起來。田茁微笑著問她“幹嘛呢”“主人,賤奴……”隨後她發出一陣像小狗犯錯時發出的唔咽聲,把自己都嚇了一跳。田茁聽了又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哈哈,小乖狗會叫了,好吧,既然你癮這麼大,今晚就滿足你!”說完田茁又揪著她的頭髮把她扔在床上,自己站起身來走到步蕊身邊。一隻腳緊貼著步蕊的脖子,一隻腳貼著她的臉。貼著步蕊脖子的那隻腳慢慢蹭到她脖子上,用了用力,然後腳跟一轉,步蕊的臉就一邊被田茁的腳底踩著,另一邊正枕在她那隻腳上。田茁這時眉毛微挑,嘴角微笑,眼神慵懶的看著被自己踩在雙腳間的同桌,一臉的輕蔑和不屑。踩了一會兒,田茁拿開步蕊臉上的腳,墊在她臉下的那隻腳使勁一踢,直接把步蕊從床上掀了下去。看著步蕊摔在地上的樣子,田茁又笑了,聽見田茁的笑聲,步蕊也趕緊“汪汪汪”叫了幾聲。

田茁抬腳走到床邊,一甩腿又把剛剛爬起來的步蕊踢到。田茁在床邊坐下,甩了甩頭髮,把腳伸向狼狽趴在地上的步蕊,用一種嘲諷的聲音命令“舔啊,你不盼了一天麼,快點快點!把你的小舌頭伸出來給我舔舔腳”步蕊四肢著地,爬過來瘋狂的舔著。她的舌頭在田茁修長的腳趾間穿梭,把田茁的每一根腳趾都伺候的舒舒服服,也把所有的汗垢一併嚥了下去,舔過腳趾步蕊開始沿著田茁腳背上的青筋舔著,舔到腳踝處又對著她的紋身吻了又吻。舔完腳面,步蕊早就大腦一片空白了,一翻身又躺在地上,胳膊和腿都像小狗一樣蜷著,臉正對著田茁的腳底,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認真的舔著,癢得田茁一邊笑一邊用另一隻腳踢踩著步蕊的臉。田茁玩兒得高興,將整隻腳伸進步蕊的嘴裡,修長的腳趾撓著步蕊的舌頭,刺激得步蕊口水直流。另一隻腳又踩在步蕊的脖子上,使勁的碾著,步蕊有些呼吸困難,可含著田茁的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痛苦的唔嚥著。

田茁開心的笑著說“怎麼了怎麼了?小乖狗怎麼出這種聲?喘不上氣啊,喘不上氣求我啊,哈哈,求求我抬起腳放了你,哎呀,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現在說不出話了,這怎麼辦啊,小狗這麼乖可是好可憐啊。”看步蕊實在有些要窒息了,田茁這才抬起踩在她脖子上的腳,從她嘴裡把另一隻腳抽出來,在步

蕊頭髮上擦了擦口水。她把步蕊揪起來,又一腳把她蹬倒,掄起腿用腳給了她一個耳光。田茁在學校很受男生歡迎,不光是因為她迷人的臉,也因為她性格跟那些男生很合得來,所以她一天天少不了跑跳打鬧,大腿練的很有力量。這一耳光打得步蕊發暈,她有些想反抗,可是她的嘴卻不爭氣的發出小狗的聲音,而且還把臉迎了上去。田茁也興奮到了高潮,左一腳右一腳使勁扇著步蕊耳光。扇了二十來下,步蕊終於有些忍不住疼,眼裡流出淚來,田茁看見步蕊哭了,便收住了正準備把步蕊重重蹬踏在地的腳。蹲在步蕊身邊,幫她抹了一下眼淚說“怎麼哭了啊,不哭不哭,來,你來當主人”說完一把拉起步蕊,讓她坐到床上。

田茁就是這麼個性格,沒人猜的透她的心思,主人當的好好的,偏要做回狗,但她心裡清楚:無論她做什麼,她和步蕊的主從關係都無法改變。田茁跪在地上,捧起步蕊一隻腳“你的腳也挺好看的嘛”拉過來把步蕊的腳底按在自己的胸上搓揉著。這個動作卻讓步蕊觸電了一樣:怎麼能讓高貴的主人跪在自己腳下,還踩在主人驕傲的部位上!她真後悔自己剛才不爭氣流了淚。步蕊抽回腳,扶起田茁,自己從床上出溜下來,匍匐在地上親吻著田茁的腳表達著歉意,又把頭伸進田茁的胯下用臉蹭著她的大腿。田茁起身後縷順了頭髮,插著腰,臉上又恢復了輕蔑的神情,而且這次更加不屑。這時,她倆都明白:步蕊放棄了所有做人的機會,從此以後她只能屈服在田茁的腳下任田茁玩弄擺佈了。

“步蕊!上後面站著去!”這是步蕊這周第二次在數學課上被請到教室後面。步蕊拿起書和筆,看了眼田茁空蕩蕩的座位,無奈的走到教室最後去。田茁的奶奶患了重病,怕是不久就要離開人世,所以田茁請了一週假,回老家去看望奶奶。這一走對步蕊打擊太大了,她剛剛被田茁征服在腳下,奴性得到了釋放,可是主人突然就走了,她的奴性又無處發洩,只能強壓住,她已經成了一隻伸著舌頭等待主人回家,並準備在主人進屋的一剎那衝上去舔腳的小狗。

“步蕊!罰站還能走神!下課來我辦公室!”步蕊從懷念中驚醒,發現全班同學都在盯著她,教課的林老師憤怒的瞪著她。林老師是位五十多歲的老教師,多次被評為全省教師骨幹,她對步蕊的評價就是教課三十年沒見過這麼不求上進的學生。下課後步蕊站在林老師辦公桌前聽著林老師所謂的逆耳忠言。“你再看看上週那測試!先不說你那丟人的成績,你這是什麼字跡?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字?連一個好的態度都沒有!真是不求上進!”字跡亂不能全怪步蕊,上週測驗她去撿掉在地上的筆袋時田茁用腳勾引她,害得她忍無可忍的在田茁腳尖舔了一口,起來後又緊張又興奮,哪還有什麼心思寫數學卷子。林老師正訓得來勁,突然一個電話通知她去開會,好像又是準備公開課之類的事。林老師掛了電話,瞪了一眼步蕊,轉頭對旁邊的老師說“我讓這學生在這好好反省,你幫我盯著她!不上課不讓她回去!”說完大步流星的出門了。

這位老師姓劉,叫劉玉萌,上個月剛剛過完30歲生日,別看她年輕,她可是學校作為人才招來

的,她的另一個絕活是舞蹈,民族舞,街舞都很在行,在校園藝術節上大展風采,很快成為了學生們口中的焦點話題。劉老師看林老師走遠了,招招手讓步蕊到她身邊來“犯什麼錯了?把林老師惹得那麼生氣”步蕊小聲回答說上課經常不聽講。劉老師跟步蕊談起心來,步蕊怎麼能說實話呢,看劉老師平易近人,就支支吾吾地撒謊說是不願意聽林老師的課。劉老師聽完就笑了“林老師年紀大了,可能不合你們的口味。要不這周你來我家補補課,我給你把這周的知識縷縷,再往下預習一點,這樣林老師應該不會再說你不求上進了。”和步蕊約定好時間後劉老師就讓她回班了。

週末,步蕊準時到了劉老師家,劉老師把她迎進門後說“換完鞋就進來吧,我去準備教材和卷子。”步蕊蹲下換鞋,一抬頭看見鞋櫃裡有一雙黑白帆布鞋!“和主人的那雙真像!”步蕊被迷住了,她腦海中又出現了咧著上衣,挽著褲腿,一頭長髮,穿著黑白帆布鞋的田茁,又想起了田茁的腳味兒和那天晚上盡情舔著田茁的腳還被田茁用腳扇耳光的畫面。步蕊突然四肢著地,嘴裡發出一陣屬於另一種動物的嗚咽聲,並把這雙鞋從鞋架上叼了下來。她一頭扎進鞋裡,大口地呼吸著。沒味兒,幾乎一點兒也沒有,這雙鞋劉老師工作後就不怎麼穿了。但步蕊已經把這當成田茁的鞋了,她很疑惑自己熟悉並深愛著的味道去哪了,為了找到那濃郁的屬於主人的腳味兒,她更加使勁的呼吸著。

劉老師在屋裡等了很久不見步蕊進來,又聽見步蕊好像在哼哼什麼,突然又想起了巨大的喘息聲,劉老師擔心步蕊出了什麼問題,趕緊出來看看,眼前的畫面讓她大吃一驚:步蕊趴在地上,嘴裡哼哼著,臉埋在自己的鞋裡大口呼吸著。劉老師嚇了一跳,好不容易蹦出一句話“步蕊!你……你幹什麼呢!站起來!”步蕊瞬間恢復了理智,她想起了自己現在在哪,趕緊抬起頭望著劉老師,劉老師也望著她,在等她給出一個解釋。“老師,我……其實…但是……老師!其實我戀足!”可能因為已經沒有掩飾的必要了,步蕊把自己怎樣戀足又怎樣認田茁為主人的事全說了出來。劉老師真的震驚了,平靜下來後說“你起來吧,咱們先去上課。”

上課的時候劉老師真的發現步蕊已經很難集中注意力了,而且被責怪後的樣子特別像一隻打碎了花瓶的小狗。劉老師還是年輕膽大,想出了一個辦法。她起身去門口的鞋架裡把自己平時最愛穿的一雙10釐米的暗紅色高跟涼鞋換上。踏著高跟鞋,劉老師大步走進屋裡,指著自己的腳問步蕊“步蕊,你覺得老師的腳好看麼。”劉老師的腳因為練跳舞和穿高跟,真的遠遠不如田茁的玉足精美,但腳形並不遜色,黑色的指甲油再配上腳下的這雙高跟鞋,顯出另一番韻味,對步蕊這種嚴重的戀足癖來說也是很致命的誘惑。步蕊盯著劉老師的腳,點了點頭。劉老師說“這節課你保證不再想那些事,好好聽課,把題都做對了,老師會給你想要的獎勵。”步蕊看了劉老師一會兒,點頭答應了。這節課她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題上,劉老師講的也幽默精彩,一節課很順利的講下來了,最後的小測驗步蕊也總算發揮出了正常水

平。

劉老師很高興,也很有成就感,林老師一直是她們這些年輕老師的榜樣,她覺得在對步蕊的教育上自己戰勝了榜樣。步蕊當然沒有忘記劉老師許諾的獎勵,問道“老師,能讓我舔你的鞋麼”劉老師不大情願,但是她確實許諾過了,硬著頭皮答應了。

劉老師梳著微微發紫的波浪長髮,遮住半邊額頭搭在耳後,深紫色的緊身上衣和黑色的皮短褲,結實飽滿的大腿,腳下是一雙暗紅色高跟鞋,坐在沙發上很有女王的風範,她對步蕊說“來吧,隨便舔吧。”步蕊從沒舔過高跟鞋,很興奮地爬了過去,低下頭在劉老師的鞋側面舔了一口,涼涼的,有點兒皮革的味道。她又舔了一口鞋尖,有些泥,步蕊用舌頭舔下來吃了。她的鼻子在劉老師裸露的腳趾上一一滑過,這又是一種味道,一種……成熟的味道,香水味兒混合著淡淡的腳味兒。她更興奮了,捧起劉老師的腳,把高跟鞋底對著自己,伸出舌頭痛痛快快的舔了一口。更多的泥進入她的嘴裡,步蕊太高興了,把舌頭伸進高跟鞋底的紋路中舔著,用舌尖把劉老師鞋底的汙垢挑了出來,嚼在嘴裡仔細的品味,她把舌頭緊貼在鞋底蹭動著,感受鞋底的紋路和泥石摩擦舌頭的感覺。劉老師面對這樣忘情的步蕊,本來是很害怕的,可是看著步蕊跪在地上這樣虔誠的舔著自己腳下的鞋子,她的嘴角不經意間上揚了起來,心中一種全新的慾望正在被步蕊喚醒。

劉老師抬起另一隻腳,輕輕地碰了碰步蕊的臉“步蕊,你怎麼稱呼田茁?”“主人”步蕊下意識的回答。“那你……這麼稱呼我怎麼樣?”劉老師有些小心翼翼地問,她對這種關係感到陌生,但心裡似乎在嚮往著。步蕊停止了舔鞋,頭磕在地上喊了聲“主人!”劉老師笑了,她劉玉萌長這麼大真沒想到會有一個年輕的少女跪在自己腳下喊自己主人,還認為自己腳下的鞋子,那與爛泥接觸的鞋底高貴得超過了她的臉和尊嚴。劉老師漸漸愛上了這種感覺。

“嘿嘿,那來啊,你這……小狗?哈哈,小狗!還是小賤狗!來來來,把你的小狗臉伸過來”步蕊順從的伸過臉,劉老師抬腳將高跟鞋踏在步蕊臉上,碾著,用鞋跟碾著。步蕊感覺到疼,鑽心的疼,但她知道不能哭,這都是主人對她的獎勵。劉老師向下使勁把步蕊踩翻,用鞋跟把她的頭死死壓在地板上,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用鞋底碾著步蕊的眼睛,用鞋跟挑她的嘴唇。劉老師站了起來,高高地舉起一隻腳,表情愈加興奮,狠了狠心一腳跺了下來。步蕊剛想發出一聲慘叫,但是立刻又忍住了。高跟鞋重重踏在她的臉上,鞋跟也在她臉上劃了一道紅印。劉老師再次把腳高高抬起,又狠狠跺了下來。步蕊雙手緊緊捂在嘴上,剋制著自己不能哭也不能喊,享受著劉老師殘忍的獎賞。幾腳下去,步蕊的臉破了,洇出血來,劉老師用腳蹭了蹭步蕊臉上的傷口,暗紅色的高跟鞋上添了一抹鮮紅。血順著臉頰滴落下來,正滴在劉老師踩在地板上的那隻腳的黑色指甲上。

劉老師抬起這隻腳,用腳趾點著步蕊的嘴唇冷豔地命令“把我腳上的血舔了。”步蕊伸出舌頭舔著自己的血,腥腥的,品到嘴裡還有一絲只屬於腳的味道。劉老師順勢將這隻腳踩上步蕊的臉

,另一隻腳踩上她的胸口,高高在上地站在步蕊身上。步蕊感覺到了壓迫感,自己瘦弱的身體承受著一個成年人的體重,而且這體重全部被劉老師集中在了兩個鞋跟上,那兩個鞋跟似乎隨時都會穿透步蕊的身體。劉老師垂下眼瞅了一眼腳下的步蕊,感覺自己如此的高大,她將步蕊胸口上的那隻腳也移到了步蕊的臉上。現在,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步蕊的臉上,這樣的重壓加上鋒利的鞋跟,步蕊臉上的傷口流出更多血來,浸泡著劉老師的鞋底。劉老師從她臉上下來,在地上踩了幾個血腳印,又踩了步蕊脖子一腳讓她爬起來後抬起一條腿,讓步蕊用一隻手託著腳,命令她“從我胯下爬過去。”這可難為了步蕊,她趴在地上一隻手託著劉老師的腳,前半身只能用另一隻手支撐,很艱難的從劉老師的褲襠底下鑽了過去。

鑽過去後劉老師又命令她鑽回來,步蕊先換手託著劉老師的腳,再慢慢轉過身鑽了回來。她這樣簡直就是在親自幫著另一個女人羞辱自己。人們總會記住在最需要的時候出現的人,對步蕊來說,她已經對劉老師的羞辱虐踩產生了依賴。

劉老師看看錶,覺得時間也不早了,第一次玩兒成這樣也足夠,該讓步蕊回去了。她收起腿勾倒了正在她胯下的步蕊,抬腳踩在她嘴上,滿臉愉悅地對躺在腳下的步蕊說“今天你進步很大,下週應該不會挨林老師的罵了。時間不早了,獎勵也該結束了,回家去吧”說完後抬起腳放了步蕊。步蕊爬到門口叼起自己的鞋,因為只有出了劉老師的視線她才能站起來把鞋穿好。劉老師把她送到樓梯口,低下頭看著步蕊笑了笑,讓她走了。步蕊剛爬到樓梯邊,劉老師突然飛起一腳,把步蕊連滾帶爬的踢下了樓梯。步蕊從樓梯上滾了下來,有點兒摔暈了,一身的泥土,胳膊也摔破了。她隱約聽見劉老師大笑著的聲音“哈哈,回去就說你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臉上的傷也是這麼摔的,記住了啊!”然後就是一聲[砰]的關門聲。

劉老師對步蕊身體上的折磨更讓她覺得自己擁有的就是一條死不足惜的狗命,而她劉玉萌則踏在田茁的肩上得到了這麼一個精神上早已被調理成狗,如今肉體也飽受摧殘的玩具午休時,同學有的回家吃飯了,有的在操場上放鬆曬太陽,班裡剩下一些學霸在研究各自的錯題。步蕊沒有出去,她不知道出去幹什麼。她的生活和從前比起來發生了翻天地覆的變化,她的靈魂已經被某種突然釋放的東西佔據了。步蕊無事可做,趴在桌上想休息一會兒。這時班裡進來個背書包的女生,兩手插著兜,甩著長馬尾和屋裡的同學打招呼。她走到步蕊身邊,低頭看了看她,笑了,然後用膝蓋在步蕊的身上頂了一下。步蕊身體一晃,爬了起來,定睛一看“田茁!”田茁一愣“你叫我什麼?”步蕊笑著趕緊小聲改口“主人!”田茁哼了一聲,奶奶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她也又能見到自己的小寵物了,心情本來是不錯的,可是步蕊先是對她直呼其名,又像喊同學外號一樣喊她主人讓她很彆扭。

她覺得雖然自己不能說百分之百征服了步蕊,但也不可能短短一週就被她都忘了,這段時間一定發生過什麼,難道有人乘虛而入?應該不會,步蕊這種癖好怎麼會這

麼輕易讓人知道。

步蕊一直對著田茁傻笑,她確實是發自內心的開心,只是比之前少了很多對田茁的依賴。田茁看到了她臉上的創可貼,便問她“臉怎麼了,讓別的狗咬了啊?”步蕊回答說“謝謝主人關心,不小心摔的。”她沒說實話,她覺得在田茁離開的時候屈服在劉老師腳下這件事就像戀愛中出軌一樣難以啟齒。田茁將信將疑,把嘴貼在步蕊耳邊,用手指輕輕撫摸著步蕊的下巴,小聲說“小心點,別太糟踐自己。你要是壞了,修不好了,我玩兒什麼去。”田茁說完這句話,揚起臉看著步蕊,步蕊的眼神則躲躲閃閃,低聲說“明白了,主人”田茁確信了:步蕊有事瞞著她。但她嘴上只是說“明白就好,在學校別叫我主人了,知道的人太多反倒玩兒不開心。誒,對了,明天是不是要模考?考完後你來我家吧,放鬆放鬆。”當天放學,田茁向隔壁老王借了兩條拴自行車的帶鎖的鐵鏈子。

模考結束,步蕊跟著田茁回了家,這一路上田茁一言不發,腦子裡不知道在想著什麼,步蕊更是沒敢說話,因為現在她心上擺著的是一雙暗紅色高跟鞋。

這次田茁讓步蕊換了鞋再進去,自己還把脫下的鞋假裝隨手一扔,砸在了步蕊的身上。步蕊盯著被扔在身邊的鞋,真是久違了!突然剋制不住的想去叼起來,再聞一聞那味道,再給自己這位主人磕幾個頭,舔舔那雙腳。田茁用撇在地上的鞋勾起了步蕊重新跪在她腳下的慾望,當她看見步蕊爬著進屋跪在自己面前,冷冷地問“呦,還知道尊敬主人啊,那主人說的話你是不是都得聽啊?”步蕊連連磕頭表示馴服。田茁笑了一下說“那好,先把衣服脫了,褲子也脫下來。”步蕊有些驚訝,抬起臉仰望著田茁。田茁重重地在步蕊揚起的小臉上踩了一腳“脫!全脫光!”步蕊趕緊脫了衣服,又脫了褲子和襪子,整整齊齊疊好擺在地上。田茁走上前用腳挑起步蕊的衣服,甩在牆上“沒事,不用你這麼利索。”說完拿出那兩根鐵鏈子,捆了步蕊的手腳,扣上鎖,揪著她頭髮把她拎到衛生間,一把推進浴缸中。步蕊仰面躺在浴缸裡,一絲不掛,手腳被粗粗的鐵鏈子捆著,大眼睛無辜的望著田茁,嘴裡可憐地哼哼著。

田茁坐在浴缸邊緣,伸下腳,一隻腳踩在步蕊額頭上,另一隻腳踩在她肚子上,又抬手打開了浴缸的水龍頭。水流灌進浴缸,很快步蕊就躺在水裡了,但水位還在快速上升。田茁微笑著,胳膊搭在膝蓋上,用手託著下巴,俯視著腳下驚恐的步蕊。水很快淹到了步蕊的耳朵,步蕊真的開始慌了,她瞭解田茁,知道自己沒什麼瞞得住她,或許田茁知道了自己揹著她認劉老師做主人的事。

“主人!您的狗知道錯了!求求您放了她吧!”步蕊唉聲哭求著。田茁問她“你怎麼知道主人是懲罰你啊,那你說說吧,都做錯了什麼。”水聲在步蕊耳邊嘩嘩做響,過不了多久就會把她淹沒,可她現在四肢被鐵鏈固定,頭又被田茁用腳踩住,一動都動不了,多次被田茁利用的恐懼感再次包裹住她,吞噬了她的理智“是劉老師!劉玉萌老師!您不在的時候小狗認劉老師做主人了!”她又把事情經過快速地敘述了一邊,一邊講還一邊哭。步蕊趕在水位淹沒她之前講完了經

過,水一上來她趕緊閉嘴憋氣,很快整個人都被淹在水裡。田茁聽後覺得好笑,老師居然也會喜歡這類事,而且還偏偏是劉老師。她和劉老師在學校同為女神級的人物,可她除了臉蛋壓倒性地戰勝劉玉萌外其他的才藝實在不及劉玉萌。青春期的少女嫉妒心和攀比心很強,她偏要和劉玉萌比個高低,她不信一個老師能有什麼手段從她腳下搶走一隻狗。

田茁正想著,突然聽見腳下有咕嚕咕嚕的水泡聲,一低頭看見水位都沒過了自己的小腿,步蕊早已撒了氣,痛苦地在水裡掙扎扭動。田茁關上水龍頭,把踩在步蕊頭上的那隻腳移到她頭下面,一抬腳把步蕊從水裡撈了出來。步蕊的頭搭在田茁身邊,臉對著地板咳嗽著,吐了很多水。田茁雙腳仍泡在水裡,玩弄著步蕊柔軟的肚子,一臉憐惜地低頭看著自己身邊的步蕊,撫摸著她的頭,幫她把溼漉漉的頭髮從臉上撥開。

田茁丟給了步蕊一條毛巾讓她擦乾身子,又讓她把衣服撿回來穿好,自己很仔細地幫步蕊把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因為她覺得只有乾淨整潔的寵物才能顯出主人的高貴。田茁披著一件浴袍,在沙發上坐下,招呼步蕊過來給她舔腳。步蕊快步爬了過來,伸出舌頭伺候著田茁的玉足。田茁享受地靠在沙發上,盤算著怎樣去找劉老師。舔腳太舒服了,軟得像果凍一樣的舌頭在她腳趾縫間來回穿梭,被從腳跟順著腳底一口舔下來的感覺酥癢至極,她不知不覺放鬆下來。這時,一個有趣的計劃進入她的腦海:自己可以去給劉老師舔腳啊!給自己的對手舔腳?田茁瘋了吧!她並沒有,她不在乎這些表面上的東西,她準備去劉老師家當回狗,看看那劉玉萌都有些什麼手段,這種卑賤的身份一定會讓劉老師放鬆警惕甚至忘我,到時候,自己說不定會有個絕地反擊的機會將劉老師也征服在腳下。

“嗯,征服劉玉萌後可以讓她先給步蕊舔腳,這畫面一定相當精彩吧,順便也犒勞犒勞我這小乖狗。”望了眼跪在地上正認真舔著自己右腳的步蕊,田茁忍不住抬起左腳,疼愛地在步蕊的臉上輕撫著週末的這個時候步蕊應該去劉老師家補課的,她卻在家裡老老實實的待著。不是她不想去,上回補過課後確實有效,林老師也沒再訓她,而且補完課還可以享受劉老師的獎勵,可是田茁不讓她去,田茁不讓她做的事她再想也不能做。田茁則準備今天去拜訪拜訪劉老師,她穿上一件淡黃色上衣,白色短裙,赤腳踩著雙白色涼鞋,長髮縷順了披在腦後,清純柔弱,她就要這效果。背上一個書包,她就出發了。

田茁計劃著去了後先對劉老師示弱,自己也好好享受享受被虐踩的感覺,看看劉老師都有些什麼手段,等她得意忘形時自己再尋機會反擊。她又想步蕊舔過了自己的腳,卻也甘願拜倒在那雙腳下,想必劉老師的腳很有看頭,舔起來也應該不錯,想著想著,她伸出舌頭咂了咂嘴唇。田茁希望劉老師是個值得她這樣費心的對手,帶著滿心期待向劉老師家走去,全然不理會街上的人對她投來著迷的眼光。

劉老師在家裡早就換好了高跟鞋,坐在沙發上焦急地等待著步蕊的到來。終於響起了敲門聲,劉老師大步過去打開了門,門口站著的居然是田茁。劉老師先愣了

一下,但她馬上想起田茁和步蕊的關係,也大致猜出了為什麼田茁會來。“她現在不是我的學生,倒是來跟我搶玩物的吧。”劉老師集中精神,她不知道田茁會用怎樣的語氣與她交涉。誰知田茁先是鞠了一躬,直起腰後眼角居然閃著淚花。劉老師有些迷糊,田茁不給她縷清思路的機會,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抱著劉老師的腿委屈地哭了起來“劉老師!我知道步蕊來您家補課都發生了什麼,您也應該知道我倆曾經的關係。自從她屈服在您的腳下後就再也不理我了,她嫌我不能帶給她快感,讓她舔腳她也不肯,我控制不了她了!作為一個主人被自己的狗嫌棄了,我還有什麼臉啊!求您了,您把我也踩在腳底下吧!”說完一頭磕在劉老師的雙腳間。劉老師看著田茁下賤的樣子很是興奮,她已經想不了太多了,只是感覺自己的成就感和佔有慾被空前的滿足了。

在學校,她自然知道學生們視她和田茁為女神,也經常比較她倆,雖然作為老師,她不在乎這些,但作為女人也忍不住去關注田茁。在劉老師眼裡田茁太美了,自己的那些才藝在這樣一張絕世的面龐和曼妙的身材前簡直不值一提。而且有一次她在走廊裡聽見幾個同學小聲說“劉老師怎麼可能和茁姐一個級別,你看她的摸樣怎麼能和茁姐相提並論。”自那以後,每次看見田茁的臉她就感覺自卑。所以,當她看見田茁這樣柔弱可憐還主動請求做她的狗時她簡直開心到了極點。劉老師壓抑住內心的激動,抬起一隻腳踩在田茁頭上說“還好只是被自己的狗嫌棄,要是被狗騎到頭上,那這主人做的還不如一隻狗呢。”田茁聽了這句話心裡樂了“好,你有這個概念就好,不著急,你會真正體驗這種感覺的。”

劉老師坐在沙發上,田茁跪在她面前。劉老師越看越樂,輕蔑地對田茁說“你剛成為我的狗,先讓我看看你的忠心吧。來!磕三十個頭!”田茁二話沒說就開始磕頭,每一個都磕得很響。三十個過後田茁也覺得挺疼,腦門都紅了。劉老師很滿意,站起身踢倒田茁,抬起腳踩在她胸口,揉著她隆起的胸部。“表現不錯,我喜歡你這樣的狗,聰明,知道主人喜歡什麼。也許是因為你自己曾經是主人吧?哈哈,想沒想到自己現在連人也不是了?”田茁聽了伸出舌頭像小狗一樣喘著氣,劉老師抿嘴一笑“哈哈,這是想舔鞋麼?好啊!滿足你!”劉老師直接抬起另一隻腳踩在田茁臉上。現在她高高站在田茁身上,一隻腳下是田茁的胸,另一隻腳下是田茁伸出的舌頭,兩隻腳都在使勁的碾踩著。田茁的胸口很疼,舌頭感覺也像快爛了一樣,一直這麼使勁伸著還有點兒犯惡心。劉老師碾了一會兒從她身上下來了,田茁的舌頭已經被踩得發黑,淡黃色的衣服上也多了很多腳印。

劉老師命令她把舌頭上的髒東西都吃了下去,又高高抬起腳,像當初踩步蕊時一樣狠狠地對著田茁的臉踩了下去。一腳下去田茁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心裡不由得佩服劉老師確實會玩兒。劉老師一邊踩,一邊念著“讓你長這麼漂亮,毀了你的臉!”每一腳都更加用力。田茁聽了知道劉老師嫉妒自己的美貌,那這就是一個對付她的武器。田茁得想辦法保護好自己的臉。當劉老師再

次準備踩下來時,田茁看準了劉老師的鞋跟,一狠心張嘴迎了上去。劉老師一腳踩進她嘴裡,這一腳幾乎把她的頭踩穿,舌頭也被劃破了,鮮血直流。田茁含住了劉老師的鞋跟,輕輕晃動臉裝出在舔的樣子。劉老師很高興“呦,你可比步蕊機靈多了,她就只會像個破麻袋一樣躺在地上。”田茁伸出帶血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被血色渲染的嘴唇就像一朵嬌豔的薔薇花,整張臉看上去不知變得動人了多少倍。劉老師看著她,愣了一下,突然用鞋跟踩住她手指關節。

一陣鑽心的劇痛,這回田茁是真忍不住了,她疼的叫出聲來。劉老師聽了她的慘叫,更使勁地扭動著腳跟,哈哈大笑著說“疼吧!對,疼就喊出來,再大點聲!來,用臉蹭蹭我的腳我就放了你,蹭啊!像個狗一樣蹭啊!”這是田茁現在不想做的,但她疼痛難忍,無奈只能低下頭,用臉在這隻折磨著她的腳的腳背上蹭了蹭。劉老師鬆了勁,腳跟點地揚起鞋底讓田茁繼續蹭著“哎呦,這是怎樣一張臉啊,任何人看到都會為之傾倒吧,可是這臉現在卻只能蹭著我的鞋底啊。”劉老師玩兒夠了,靠在沙發上,伸出腳讓田茁把她的鞋脫了。田茁跪在地上脫了劉老師的高跟鞋,擺放在一邊,雙手托起劉老師的雙腳舉過頭頂,揚起臉深情地聞著,呼吸聲充滿整個房間。剛剛對田茁一頓狠踩,劉老師的腳上出了些汗,味道比以往濃了些。這種腳味兒混合著鞋子的皮革味兒還有女人身上香水味的獨特味道鑽進田茁的鼻子,刺激著她的神經。

這要是步蕊的話,怕是已經失去控制力瘋狂的用舌頭舔噬這雙腳了吧,但是田茁不一樣,這種刺激加強了她的征服慾望,她更想得到劉玉萌這條狗了。田茁慢慢伸出舌頭,想要品嚐一下,但是卻被劉老師制止了“收回你的舌頭。別舔得我一腳的狗血。”田茁有些愣,她居然被這樣拒絕了,雖然之前劉老師對她羞辱虐待,但那都算是她默默允許了的,這回自己一直在想的舔腳居然被拒絕了,語言還這樣充滿羞辱,她正要發火,又擔心自己的努力前功盡棄,只好收回了舌頭。田茁吞了一口自己的血,很腥,她喜歡這味道,她很想再嘗一次,但下回,則是要來自劉玉萌的。劉老師不知道田茁在想什麼,只是沉浸在羞辱田茁的愉悅中“別用舌頭,用你的狗臉,給我按摩按摩。”田茁把臉緊緊貼在劉老師的腳底,把著劉老師的腳在自己臉上搓揉著。劉老師渾身都麻了,太舒服了!這是什麼皮膚啊!光滑柔軟富有彈性,自己的雙腳真的踩在人臉上麼?

按摩後劉老師又讓田茁趴在地上,自己穿上高跟鞋站在她身上,低著頭欣賞被踏在腳下的田茁。

時間不早了,但劉老師不想讓田茁走,她要讓她整宿都跪在自己腳下。突然,劉老師的電話響了,是田茁的母親“劉老師麼?您好!田茁說她今天去您那補課了,現在結束了麼?她學的怎麼樣?”劉老師沒想到田茁的母親出差回來了,自己的計劃只好落空,她說田茁很聰明,很多東西沒等她教田茁就懂了。掛了電話,劉老師掃興地從田茁身上下來,打發她走了。

其實田茁的母親壓根沒回來,田茁怕劉老師會不讓她走,就跟她母親說劉老師太愛壓堂,如果這時候沒收到

她到家的短信就給劉老師打個電話。

田茁出了劉老師家門,很滿意這一天的成果:劉玉萌現在產生了自信,自以為是地認為征服了自己,只要挺過這段時間,等這份自信變為自負,那時候,那個劉玉萌就會弱不禁風。田茁拎起她進門前放在樓道里的書包,裡面裝著她的衣服。她換上一件白色寬鬆衛衣,一條黑色緊腿褲,腳下一雙黑色帶跟短靴,戴上一頂很潮的鴨舌帽,在脖子上掛上一條十字項鍊——這才是她平日裡的打扮。田茁把換下來的白短裙和涼鞋扔進包裡,單肩揹著,手裡拿著淡黃色上衣,大步下了樓。

出了門,路過一個垃圾桶時,田茁順手把這件沾滿鞋印的上衣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