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罪4

原罪4

姚婷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這是一間很豪華的辦公室,自己在陳陽邊上臥底的這幾年,為避免出現差錯,一直沒有回來過,只是早上抓捕陳陽之後,回來換了制服而已。

她是情報局的副局長,局長常年在首都辦公,而情報局是中央特駐A市的權力機構,要大於A市的任何組織,所以自己實際上是A市最有權力的女人。

姚婷推開了自己辦公室內旁邊的一間門走了進去,裡邊是一個小更衣室,裡邊有很多衣櫥,她打開了其中一個,裡邊掛著七八套上校制服。

像姚婷這樣的高級軍官,所有的制服都是專門定做的,也根據姚婷本人的想法做了一些改進。

姚婷逐一挑選著,最終取出了一套白色的制服,接著她拉開另外一個衣櫥的門。

這個衣櫥裡掛著數十條絲襪,姚婷曾要求在她不在的日子裡,每週都把這些絲襪和制服乾洗一遍,以免落灰弄髒。

姚婷挑出了一雙淡灰色的超薄連褲絲襪,仔細的看了一遍確認是完好的,然後關上了衣櫥的門。

二十分鐘之後,姚婷出現在刑訊室的門口,戴著雪白的軍帽,上身是純白的收腰款式的制服,裡邊穿的是淡藍色的襯衫並打了一條紅色的領帶,下身是雪白的制服短裙,一雙纖細的玉腿上穿著那雙淡灰色的超薄絲襪,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高跟皮鞋,鞋的前邊還鑲著兩排碎鑽。

姚婷拿起一根細直的長鞭,迎著陳陽的目光走了過去,坐在沙發軟椅上,翹起了腿,撫摸著自己的絲襪,一邊對銬在刑架上的陳陽說:“謝謝老公這麼細心,現在我可以放心地投入審訊了,那麼你想好了嗎?要說嗎?”

陳陽一邊搖頭,一邊嗚嗚地叫喊著。

姚婷無奈地搖頭笑了笑,讓一個士兵拿來一套刑具。

“這套刑具叫乳刑器,用來折磨乳頭的”姚婷一邊接過這套刑具一邊對陳陽講解道,“你看這裡有兩個鋼夾”

說著,姚婷將兩個鋼夾分別夾到了陳陽的左右兩個乳頭上。

一陣劇痛使得陳陽又嗚嗚地叫喊起來這兩個鋼夾末端通過的鐵鏈分別連接到一個不鏽鋼條上,而這個不鏽鋼條上的中間垂直插入了另一個像發條一樣的旋轉裝置,末端抵在陳陽的胸口正中。

“你看”姚婷沒有理會陳陽的叫喊,繼續說著,“只要我旋轉這邊的轉手,你的乳頭就會被夾子拉出來”

說完,姚婷將把手旋轉幾圈,陳陽的乳頭被鋼夾拉拽著伸出了胸膛。

“嗚嗚”陳陽被巨大的疼痛折磨著,叫喊著。

姚婷指著陳陽的下身對著士兵做了一個手勢,一個士兵走到刑架的背後,從刑架後邊推出一個鐵板到前邊,正好接住了陳陽的xia ti,接著用一個皮條將陳陽的xia ti固定住。

姚婷抬起右腳,用高跟鞋尖踩在陳陽的xia ti上,同時用鞭梢撫摸著陳陽被拉直的乳頭,觀察著他痛苦掙扎的表情陳陽感覺到乳頭好像要被撕裂一般疼痛,xia ti又突然傳來的一陣劇痛,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xia ti被一隻白色的高跟皮鞋的鞋尖不斷地碾踩著自己被固定的xia ti,而一條被淺灰色超薄絲襪包裹的玉腿正在不斷用力地折磨碾踩著,突然自己的頭髮被用力的向後拽住,眼前出現了姚婷美麗的臉龐,一句冷冷的逼問從塗了口紅的小嘴裡傳出,“快說!“陳陽痛苦地搖

了搖頭,姚婷加大了腿上的力道,高跟鞋裡絲襪包裹的腳趾也動了兩下,無不折磨著陳陽的xia ti,他不禁再一次高聲慘叫,身體不斷地掙扎,而每一次掙扎都使得乳刑器跟著抖動,而把陳陽乳頭拉的筆直的鋼夾穩穩地固定在上面,使得他每一次掙扎都會帶來更加的痛苦。

姚婷鬆開了拽著陳陽頭髮的右手,重新坐回沙發上,將左腳的高跟鞋鞋掌對準陳陽的xia ti踩住,同時右腿翹在左腿上,前後慢慢地晃著。

陳陽低頭看著自己的xia ti被白色的高跟皮鞋踩住,隨著姚婷的右腿晃動的節奏,疼痛也週期性地傳來,他抬頭看著坐在面前的姚婷,透過封口球發出一陣嗚嗚的聲音姚婷鬆開了腳,站起身來,靠近陳陽的臉,關切地問道,“怎麼樣,是不是要告訴我了?”

陳陽還是通過封口球嗚嗚地發出著相同的聲音。

姚婷把封口球的皮帶放鬆了一點,讓陳陽的嘴巴可以有一點說話的空間,陳陽看著姚婷,眼睛裡透露出一股哀求的神色,用麻木的舌頭說道,“小婷,求求你……““那你告訴我,備用聯絡人和地點。”姚婷急切地問道“……”陳陽眼裡的一抹哀求的神色頓時消失了,他呆滯地望著面前的妻子,這個自己深愛的女人,居然會對自己做這樣的事,陳陽打定主意,就算不是為了組織,也絕不會把秘密告訴眼前這個熟悉的陌生人。

“你快說呀!”姚婷搖晃著陳陽的頭,絲毫沒有注意到陳陽神態的變化。

“算了,沒什麼說的了”陳陽閉上了眼睛。

姚婷心裡一股怒氣頓時衝了上來,她狠狠地勒緊了陳陽的封口球,又用高跟皮鞋不斷地在陳陽的xia ti上來回碾踩,陳陽被疼痛折磨著,而乳刑器依然把自己的乳頭拉的筆直。

也許是累了,也許是對陳陽反應完全的失望,姚婷反身坐回沙發軟椅,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沉思片刻,像是想通了什麼,她重新優雅地翹起了穿著灰色絲襪的美腿,慢慢地對陳陽說,“我其實不是很喜歡像其他的審訊官一樣,我總覺得他們太過粗俗,你知道為什麼嗎?”

陳陽被姚婷突然的轉折驚了一下,睜開眼睛,不解地看著面前這個微笑的美女刑訊官。

“我並不喜歡利用蠻力讓受刑的人感受到痛苦。”姚婷笑吟吟地看著陳陽,“我認為那樣顯得很粗魯,毫無感覺,我更喜歡用這種精巧的刑具來完成製造痛苦的工作。”

說著,姚婷把手放在了乳刑器的旋轉把手上,慢慢地旋轉著。

陳陽感到一陣比剛才更加恐怖的疼痛從乳頭傳來,他用牙咬緊了不鏽鋼的封口球,仰著頭,瞪大著眼睛看著刑訊室的天花板,不住地哀嚎著姚婷根本不去理會陳陽的哀嚎,她慢慢地旋轉著乳刑器的把手,一對鋼夾把陳陽的乳頭拉出胸口足足有七八釐米。

接著,姚婷站起身來走到一排櫃子邊,從一個櫥櫃裡拿出一個小木箱,接著回到哀嚎的陳陽面前,坐下,把木箱放在邊上,依舊是優雅地翹起了穿著淡灰色絲襪的美腿“你不看著我,我不高興的。”伴隨著陳陽的哀號,姚婷戲謔地說著,同時對士兵做了一個手勢士兵走上前來,把陳陽的下巴用皮帶固定住,吊在了刑架上,同時又將陳陽的上眼皮撥開,用膠帶粘在了眼眶上,這樣一來陳陽的頭一動

也不能動,眼睛也只能大睜著,看著面前這位絲襪制服女刑訊官對自己用刑了。

當陳陽再度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身處牢房之中,藉著門縫透過來的昏暗的燈光,陳陽緩慢爬到牢房的角落裡,靠著冰冷的水泥牆壁,在傷口的疼痛中度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陳陽被牢門的開啟聲驚醒,兩個士兵走進來把陳陽拖了出去“又要開始了。”陳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兩個士兵將陳陽拖進了刑訊室,拷在一個X型的鋼架上,四肢被固定在刑架的四端,並調節了鐐銬的長度,直到確認陳陽的四肢完全被繃緊,便走了出去,留下陳陽一個人。

陳陽麻木地閉著眼睛,等待著那個聲音的降臨。

姚婷昨天在審訊過陳陽後,又審訊了幾個X黨的犯人,那幾個X黨的人意志力並不強,姚婷只是把他們拷在刑架上,鞭子隨隨便便抽了幾下,就嚇得知無不言,對於姚婷而言,收穫是相當大的,雖然那幾個X黨犯人的供詞無法直接揭示X黨在A市的總負責人是誰,但她已經從幾份供詞中推測到了。* Z( F0 x9 B3 Y8 h懷著愉快的心情,姚婷在情報處辦公室的臥室內睡了個懶覺,她盤算著,今天只要跟陳陽確認一下自己的推測就可以完成任務了“叮叮叮”電話鈴聲響起,姚婷皺了一下眉頭,翻身接起了電話原來是局長在催促審訊工作的進度,姚婷嘆了口氣,伸了個懶腰,起床更衣她穿上了肉色的超薄連褲絲襪,淡藍色的短袖制式襯衫,把粉紅的領花別在襯衫的領口處,一條黑色及膝的直筒制服短裙,腳上是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鞋,在鞋尖上有一朵碎鑽鑲成的小花姚婷滿意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英姿颯爽,高貴而又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