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足女生有個女神同桌3
我叫步蕊,23歲,是家新興起的跨國公司的職員,本來以我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得到這份工作,但是多虧了我的主人。主人是公司老闆新招的秘書,老闆很重用主人,不光因為主人漂亮,也很有想法,經常幫老闆排憂解難,所以主人的意見老闆還是很重視的。主人在老闆面前推薦了我,我終於沒給主人丟臉,幹得還算不錯。
主人是我的高中同桌,我太崇拜她了,夢想著能跪在她面前舔她的鞋親她的腳,即使被她踩死在腳下也毫不後悔。當時怎麼也沒想到主人居然也很中意我,邀請我去她家裡,就那天晚上,我下定決心一輩子生活在主人腳下,主人就是我的神。
高中很快就要畢業了,畢業最後那天,主人告訴我我這輩子只能侍奉她一個人,大學期間不許碰其他任何人的腳。我在省外讀的大學,而主人卻出了國,我倆的聯繫變得越來越少。但我是隻乖狗,主人不讓我碰我堅決不碰。大學裡也有很多女神,玉足也都美極了,但比起主人的還是差遠了。剛畢業的時候找不到工作,只好在一家烤串店裡當服務員,工資很少倒也可以,就是經常被喝醉酒的客人刁難。
那天有一桌客人從下午五點喝到晚上九點,每個人都像在酒缸中泡過一樣。我為他們開瓶,可是一不小心把瓶蓋掉進一位客人的杯裡。還沒來得及道歉,那位客人瞬間大怒,把一杯酒潑在我身上。我根本不敢反抗,任他對我大罵,好在店長出面救了我。我跑出門蹲在外面哭,這時旁邊來了個人,我還沒看清是誰就被踢倒在地。這回我真的很生氣了,憑什麼都這麼欺負我!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瞅你這丟人的樣子,虧了我還想好好疼疼你呢。”我抹抹眼淚,抬起頭——主人!我太激動了,趕緊抱住主人的腿,生怕她消失了“主人!真的是您麼?您什麼時候回來的?對不起!小狗給您丟臉了!”說完我趕緊趴在地上給主人磕頭。主人笑了,抬起腳輕踩在我頭上“我昨天回來的,知道你在這工作,只是沒想到這地方這麼小,要不是聽到騷動我還真找不著。讓你流浪了這麼久,回到主人的腳下感覺還是不錯吧?我去跟店長說一聲,然後就可以把你牽走了。”
我脫了工作服放進揹包裡,換上自己的衣服跟主人上了輛高級車,上車時司機還下來給主人開門,那司機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好像有點兒羨慕。上車後我哪敢和主人坐在同一高度,就蜷縮起來跪在地上。主人瞟了我一眼,微笑了一下拉起我“知道你乖,但縮在這地方多難受啊,好好坐著吧。”主人對我是真的好!做一輩子主人的狗真是太幸福了。我坐好後主人緩緩把雙腳放在我的腿上,我低下頭欣賞著久違的玉足。主人跟高中時的打扮大不相同:黑絲襪包裹著主人的美腿玉足,透過絲襪依然可以看見主人腳踝上紋著的那顆被蛇纏繞的心,主人腳下是一雙鑲著金扣的亮閃閃的高跟鞋。我實在是愛不釋手,已經剋制不住自己了,沒經過主人的允許就低下頭親吻著主人的鞋底。
車停在了一座公寓旁邊,這可是全市數一數二的公寓啊!我很吃驚,主人卻拉著我往裡進。上了電梯,我看著主人,主人剪掉了及腰長髮,現在梳著一個斜分短髮,顯得特帥特幹練,而且主人高中
時少女的青春氣息竟然一點兒沒減,還多了幾分成熟,修長的雙腿交叉站立,手插在衣服兜裡,背靠著電梯。主人見我一直在看著她傻笑,也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伸出手摸著我的頭“哈哈,真乖真乖,主人好喜歡你啊。”
跟著主人上到23層,主人拿出鑰匙,開了三單元的門。進門後我趴在地上請求為主人換鞋,得到主人同意後我低下頭用嘴幫主人脫高跟鞋。主人的鞋子好難脫啊,那些金扣總刮我的嘴,我很著急,生怕主人怪我笨。可是主人很有耐心,一直低頭看著腳下的我。終於,脫下一隻鞋來,我怕主人腳著地著涼,就伸出一隻手供主人踩著。脫第二隻高跟鞋時我已經有經驗了,很快脫了下來,伸出另一隻手墊著主人的這隻腳。主人誇了我幾句,告訴我幫她拿鞋櫃裡的一雙白絨拖鞋。我使勁伸著脖子也夠不到那雙鞋,主人笑了,允許我用手拿,說著就要從我手上下來。我心裡一驚,趕緊把頭貼在地上,把主人的一隻腳放在我臉上然後騰出手拿來了那雙鞋。主人走進屋,我跟在後面爬。主人家好大啊!主人回過頭看見我一臉吃驚的表情,蹲下來捏著我的臉說“瞅你這表情,這一道淨忙著驚訝了吧?來,伺候伺候我,我給你講講故事。”
主人在一張柔軟的大沙發上坐下,翹起一隻腳。我迫不及待地爬過去,盯著主人裹著黑絲的腳,汪汪叫著請求主人讓我舔。主人抖落了拖鞋,把腳伸過來踩在我臉上,我的鼻子緊貼著主人的腳底使勁呼吸著。這時我覺得主人的聲音彷彿來自遙遠的世界一樣“真是乖呢,這麼久不見你也很想這腳吧?怎麼樣啊,好好聞聞,聞聞我的腳,還是你熟悉的味道麼?”不一樣了,跟第一次聞的時候不一樣了。那次剛上完體育課,主人的腳味兒很濃郁,那真是我一輩子忘不了的。現在,現在是另一種味道,怎麼形容呢,香?沒錯,主人的腳現在是香的!主人的腳底還是那麼柔軟啊,這裡的皮膚不知道比我臉上的皮膚都好多少倍呢,真幸福啊。我又把鼻子往主人的腳趾縫裡探了探,哈哈,這裡還有點兒過去的味道!主人突然拿開了腳,我很失望也特別不情願,可是主人卻用手託著下巴,嘟著嘴看著我。我知道主人又在挑逗我了,主人就喜歡這樣,第一次這樣勾我興趣時我很不適應,差點急瘋了。不過我也知道主人想看什麼!我把臉在主人腿上蹭著,嘴裡嗚嗚地哀求著,又揚起臉來用眼神求著主人。主人被我逗得很開心“嗯嗯,滿足你滿足你,看你急的樣子!幫我把絲襪脫了,用手吧,沒事。”我在衣服上擦擦手,才敢伸過去慢慢褪下了主人的絲襪。終於又見到主人的腳了!纖細的腳形,修長的腳趾,完美的足弓,圓潤的腳跟,還有鮮紅似血的指甲油和腳踝上的紋身。我高興地叫了一聲後撲在主人腳上舔著,先親吻主人的腳趾,然後親吻腳掌,腳跟,都親過後再張開嘴含住主人的腳趾吮吸,真好吃啊,主人的腳真是太美味了!主人的另一隻腳踏在我頭頂,我好喜歡這種被主人完全征服著的感覺!
我給主人舔腳的時候主人告訴我她現在給一家跨國公司的老闆當秘書,老闆很聽她的意見,而且正是需要用人的時候,所以她準備把我介紹到公司裡。聽
到這我愣了,對於我來說,能進這樣一個地方工作簡直就是脫胎換骨。主人看我好像有些懷疑,把臉貼近了問我“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我感受到主人的氣息,想起來沒有什麼主人搞定不了的事。我特別興奮,主人真是我的女神!我太激動了,跪在地上不停的給主人磕頭謝恩,主人如銀鈴般笑了“哎呀,別這樣啊,快起來,磕壞了我會心疼的。你只要乖乖的,我當然不會虧待你啊。再說了,跟我在一個地方工作,我想玩兒你也更方便了啊~”聽到這我趕緊不磕了,可不能讓主人心疼。但我仍然為主人舔著腳,懷著感激與崇拜,我舔得愈發認真。
我呀,田茁,現在給一公司老闆當秘書。這老闆是個挺厲害的人,在國外留的學,大學時和幾個哥們兒辦公司,十多年下來公司已經很有實力了,他才剛剛40,也算年輕有為。不過我其實不咋喜歡這個工作,每天都得對老闆那幫客戶恭恭敬敬,看著他們那老色鬼似的眼神我就噁心,我要是跟老闆說說笑笑還會被人說成老闆養的小老婆。我看不上那老傢伙,但他倒是不虧待我,給我房給我車,還給我配了個司機,要說這司機還真挺有意思,跟我家那小狗竟然有共同愛好。
老闆把他給我的時候介紹說他姓刑,雖然他26了,比我大三歲,但讓我叫他小刑就行。我看這小哥183的個頭,長的也挺精神,還受過正經的教育,挺配給我當司機,就收下了。
第一次送我的時候他不太敢跟我說話,特別拘謹,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看了他兩眼,他趕緊點頭笑著回應。我看他這麼可愛,就拍拍他肩膀“小夥,我挺喜歡你,一會兒上樓,陪我喝兩杯聊聊。”小刑聽完挺吃驚,但還是用力點點頭“行,茁姐,我都聽你的。”哈哈,真是個可愛的小夥,臉都紅了!
到公寓後他下車來先給我開門,我倒是覺得沒這必要,但有個人伺候著也不錯。上樓的時候他一句話也沒有,很緊張,跟我保持著一點距離,這是幹嘛啊,就跟我隨時都會吸他血似的。進屋後我懶得脫鞋,讓他也甭費這事,直接開了瓶紅酒我倆一人斟了一杯。他講了自己的故事,從小他就性格特別內向,說難聽點兒是慫,班裡那些風風火火的人都願意讓他當小弟,他居然也都忍下來了。他圈子一直很小,就這樣到了大學畢業找工作,可是因為不會來事好多領導看不上他,現在只能來給我當司機。喝到微醉的時候他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突然放下酒杯“茁姐,你請我喝酒聽我說話是看得起我,那我也不見外了。我……我有件事一直想說。我以前被人欺負,班裡有個女生甚至用腳踩我,可我發現我喜歡那種感覺,漸漸的我就有了這麼個癖好。你剛來公司的時候我就很關注你了,能不能……踩我一下?”說完他還給我跪下了,呦呵呵,沒想到他有這麼個愛好,還真是對我口味。這幾年一直見不到我的小狗,實在忍不住就又馴了幾個,真可惜都不行,玩兒兩天就撇了,這又送上門一個,不知道有沒有本事讓我開心呢他想讓我踩他,我能這麼樣就滿足他麼?正常來說女孩子聽到這種請求應該害羞一下才對呢。所以我往後躲了躲,顯得很為難。他卻更著急了,趕緊說只踩一腳就好。嘖嘖,真可惜,這個小
傢伙是不會來事,老說什麼幾腳幾腳的,現在該求我了不知道麼?我調整了一下姿勢,側身坐著,讓他能看清我腿和腳的全部,小聲對他說“怎麼能好意思呢,腳是這麼下賤的東西,你作為人的尊嚴還要不要了?真是的……”他果然急了,語氣已經開始激動起來“沒事的沒事的!只要您能踩我一腳,這些尊嚴什麼的都無所謂!而且您的腳一點也不下賤,比我整個人都要尊貴!”嗯~終於上道了,不過還不行,雖然一句一個您,可他還沒說出我倆的關係呢。我半躺著靠在沙發上,緩緩抬起一隻腳懸在他頭頂,讓他先看清我的鞋底。他果然抬起頭,眼神放光,可是看到我又放下了腳,哈哈,他眼睛裡那光一下就沒了!這種眼神我真是太熟悉了,搞定他易如反掌。他有點兒不知所措,整個人突然萎靡了一樣。我假裝想了想對他說“剛剛我突然覺得我沒這權力踩你,我是你什麼人啊,一點兒關係沒有我可不能這麼羞辱你。”他聽了這話卻像重獲新生一般“您……您是我主人!對,從現在起,我當您的狗!您做我主人!把賤狗踩在腳下吧主人!求您了!”嗯嗯,這樣才乖。看他跪在地上,我就抬起腳踩在他肩膀上。我的腳踩上他肩膀的一瞬間他打了個激靈,夢想成真一般盯著我的這隻腳,開心的樣子就像個小孩兒。我把腳貼到他臉上,向一側用了用力把他踩倒,把他的頭踩在腳底下。他一動不動,躺在我的高跟鞋底下好像挺幸福,唉,這麼踩著一個人我早就習慣了,現在倒是在給他過癮了。不過人家自己送進我嘴裡的我不吃白不吃,有個玩具玩玩兒也挺好的。我碾著他的臉,問他“舒服麼?”他的臉被我踩住,說話有些困難,但他還是回答“舒服,太舒服了,主人就這樣踩死我吧。”我在他臉上跺了一下“真是不懂事,踩死你幹嘛?多噁心啊,你只有活著才好玩兒呢。”這時我想起了我家那隻小狗,我高中的好同桌,雖然我挺捨不得現在腳下這隻,可我不喜歡要這麼多狗,一天天還得餵養他們,只好捨棄這隻了啊。我對他說“其實我已經有隻狗了,也不想要第二隻,所以今天讓你過個癮,然後就拋棄你,行麼?”這個問題真是多餘,他現在完全被我掌控,除了同意他腦子也得不出別的答案了。再說了,雖然我準備拋棄他,可是從這一刻起,他以後也只能是我腳下的一隻狗了,至於要不要再撿他回來也都看我心情。
碾了他一會兒後我站了起來,另一隻腳也踩了上去,站在他臉上。我壓根兒沒刻意去減輕鞋跟的壓力,我知道他不會介意的,看著他整個頭都被我踩在腳下,鞋跟深深陷進他臉裡,還是挺有意思的!我想跳兩下,但忍住了,畢竟人家長這麼帥,這小臉上留下一個女孩踩的傷多不好。我從他臉上下來,兩隻腳分別在他頭的兩側“給你個機會,可以舔舔我的鞋和我的腳,不過只能一隻哦,喜歡哪個就親一口吧。”他左右看來看去,很難做決定。我看著他的頭在我兩隻腳間晃來晃去,覺得他更加可愛了。終於,他選了左腳,在我左腳的鞋幫上使勁親了一口,就像親他女朋友的臉蛋一樣。我在沙發上坐下,把左腳伸給他,他雙手小心翼翼地捧住,眼睛緊盯著,伸出舌頭在鞋尖上舔了一
口。看他這麼拘謹我是又心疼又來氣“哎呀你就盡情舔,要是讓我覺得太沒勁,現在可就會讓你滾哦。”他一聽急了,把舌頭全伸了出來,在我鞋底上舔了一大口。他這一口下去舌頭都髒了,上面可都是我腳下的爛泥啊,不行,用這麼個舌頭繼續舔下去那我鞋可就都髒了。我用腳撥開他的臉,讓他把嘴裡的泥巴先都吃下去。他使勁抿著舌頭,抿過後伸出來讓我檢查,我說還髒他就接著抿,直到我同意他繼續舔為止。清理了鞋底他又含住我的鞋跟,我的鞋跟不長,他很輕鬆地含在嘴裡,我能感覺到他用舌頭轉圈擦著我的鞋跟,就像吃一根冰棒一樣。舔完鞋跟他又舔了我的鞋側面,本來就亮的高跟鞋現在都能映出他的臉來。都舔完了他就要脫我的鞋,我伸出手一把捏住他的臉說“又忘了是不是?舔完鞋嘴裡這麼髒就要舔我腳。”我倒了半杯紅酒灌進他嘴裡讓他漱了漱口。脫鞋的時候我沒讓他用嘴,他哪會啊,肯定特別費勁還弄得我不舒服,那種讓自己都難受的遊戲我才不做呢。那天我沒穿襪子,倒是便宜了他,直接讓他看了個全部,不過當時他那傻了的樣子還真是難忘呢。他只是這麼看著,好像不太敢真來舔,我就用另一隻腳把他的頭向下踩,他開始很順從,但是臉離我光著的這隻腳越近就越能感覺到他在猶豫。我繼續向下使勁,鼓勵他,這小夥的臉終於貼在我腳上。我的腳背能感覺到他的呼吸,癢癢的,真好玩兒,現在他能聞到的可都是我的味道了。我輕聲問他“就這麼一直聞著?舔舔怎麼樣啊?不舔就給我把鞋穿上吧。”他一聽趕緊說“我舔!只是沒想到主人的腳這麼美,這麼香,我真被迷住了,請主人原諒!”我沒搭理他,只是用腳尖在他嘴唇上蹭蹭催促他。他終於伸出舌頭問候著我腳上的每一寸皮膚,把我這隻腳當作他需要用生命守護的東西一樣。每次這個時候我都是很享受的,腳上那種癢癢的,溼漉漉的,還有被人用嘴包裹住的感覺,沒享受過的人是理解不了了的呢~他用各種姿勢舔我的腳,跪著舔,躺著舔,呵呵,居然還鑽到我胯下趴在地上舔,這麼糟踐自己就是為了舔舔我的腳,看著他這下賤的樣子我都替他害羞呢。直到他確認把我這隻腳舔了六遍以上才罷休,他癮不是特別大,虧我之前一直挑逗他他才舔了這麼久,現在應該已經過癮了,再下去也沒什麼可玩兒的了。我在他衣服上把腳上的口水擦乾淨後就讓他走了。他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在他沒被我踩過的半邊臉上親了一下,倒也沒什麼別的意思,就是覺得他讓我挺開心,最後給他一點兒獎勵而已。公司已經風生水起,老闆覺得應該犒勞一下自己的骨幹員工們,於是他叫來了田茁。“葉總,有何吩咐?”田茁跟老闆關係很好,說話也很隨意。“咱們公司今天的成就少不了中層們的努力,我這有份大名單,你幫我去通知他們,今晚在國宴請大家吃頓飯。”田茁卻賣了個關子“哦,這樣啊~那有我麼?”老闆沒回答,只是示意田茁看眼名單。田茁輕伸玉手,挑起名單,看到頭一個寫的就是自己,笑了“妥嘞,我這就去告訴他們。”她剛要走,老闆又叫住她“對了,今晚我愛人也會一起去,她一會兒就到,我這有點忙,
你幫我接待一下。”
田茁掃了一眼名單就牢記在心,根據各部門辦公室的距離安排了一條路線,很迅速地通知到了每一個人,然後在老闆愛人到達的時間提前十五分鐘時就在公司大門口準備迎接了。
老闆的愛人準時到了,田茁趕緊迎了上去。她看了一眼這位葉太太,一頭微發暗紫的長髮,打扮的很氣派也很時尚,身材極好,再一看臉,田茁瞬間就懵了:劉玉萌。她怎麼也沒想到老闆的夫人竟然就是劉老師,上高中時只聽說劉老師男朋友在國外打拼,兩人年齡不小了才結的婚。田茁又想到了高中時和劉玉萌之間的事,腦子裡嗡嗡響。劉玉萌似乎沒認出田茁,很從容地跟她打招呼,田茁調整了一下心態,強擠出笑容把劉玉萌領進了貴賓室。安排妥當後田茁說自己還有工作,很有禮貌地退出了房間,劉玉萌把她送出去後隨手關上了門。田茁一走,劉玉萌臉色就變了,她坐在沙發上,怎麼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早就認出田茁了,這美若天仙的面龐和引領潮流般的打扮除了田茁不可能有第二個人。劉玉萌心裡也很慌,她想起了田茁還在上高中時對她做的事,那個夜晚對她來說如永恆般漫長。劉玉萌從來沒對任何人提起過自己經歷的極度地羞辱與摧殘,自己怎樣被兩個高中女生像玩兒狗一樣玩弄在腳下,自己的臉怎樣被兩個女孩用鞋底蹂躪,怎樣為了能結束這一切而對她們磕了上百個響頭,可是換來的卻是譏諷嘲笑和更加羞辱的虐待。爬行,翻滾,舔腳已經算不得什麼了,她那天晚上究竟舔過什麼自己現在都記不清了,她只記得自己從最初的掙扎變得無力,再被田茁用各種花招玩弄後居然開始想要討好田茁。而到了後半夜,噩夢才算剛剛開始,田茁玩的異常開心,也興奮到了高潮,漸漸展現出鮮為人知的一面。她在摧毀了劉玉萌的精神後開始對她的身體下手,她一臉的溫婉疼愛,手段卻新奇殘忍,不僅讓劉玉萌感到不寒而慄,另一個同樣在施虐的女生似乎也感到吃驚。那晚後她不敢再去學校,不敢再面對學生,不得不辭了工作。葉釗(葉老闆大名)以為她得了抑鬱症,就把她接到了國外,換了環境休了半年後劉玉萌才算恢復。
再次見到田茁讓劉玉萌又想到了自己的經歷,但她很快就冷靜下來:畢竟現在她是葉老闆的愛人,田茁是葉老闆的秘書,是要靠著她家吃飯的,所以田茁現在害怕她,怕她慫恿老闆炒了自己。劉玉萌是有一百種辦法讓葉老闆辭了田茁的,但她考慮了一下決定不這樣做,她得把田茁留在身邊,這樣才能掌控田茁。田茁出門後碰到了步蕊,在公司裡田茁允許步蕊不用稱呼她主人。步蕊見田茁一臉愁容,上前問道“田姐,怎麼了?看你心情挺不好的。”田茁看見是步蕊,露出笑容伸手摸了摸步蕊的頭“真乖,我沒事。今晚老闆請客,我得晚點回去。你要是無聊了鞋櫃裡的鞋你就隨便舔吧。”步蕊本來因為主人不能回家很失望,但被允許可以隨意舔主人的鞋後又開心了起來,看看四周無人,對田茁深深鞠了一躬。
晚上,葉老闆在宴席上向中層的骨幹們敬酒代表公司表達謝意,宴會氣氛很活躍,大家都有了些醉意。這時劉玉萌舉杯站了起來“我在這裡也要感謝大家
的努力,沒有在座的各位老葉工作一定很幸苦。可是我作為老葉的愛人當然對他個人更加關心,所以我尤其要感謝老葉的秘書田小姐,今天和她的接觸也能感覺到她對工作的負責態度,有她做老葉助手我很放心,我要敬田小姐一杯!”田茁聽了趕緊舉杯,一飲而盡。老闆看了很高興,也說起了田茁對公司的貢獻。見老闆都這樣開口了,其他人也都說起田茁的貢獻,邊說邊搶著向田茁敬酒。田茁無奈,只能一杯一杯的往下灌。
宴會結束後田茁爛醉如泥,最後是她的司機小刑把她送回家後背上了樓。一路上小刑聽見田茁不是在笑就是在唸叨“老闆娘是劉玉萌,老闆娘是劉玉萌……”
回了家田茁鞋也沒脫衣服也沒換就癱在沙發上,感覺天旋地轉,她大聲喊著步蕊卻沒人回答。“呵呵,這小狗,知道我不在家去哪廝混了……等她回來……不給她吃的!嗯,不給她吃的……”
第二天本來是週末,可是田茁接到老闆的電話要她去一趟公司。她正好一宿沒換衣服,直接起身出了門。田茁到了辦公室,感覺不太對勁,桌上按字母序列排的文件順序亂了,櫃門也被打開過。田茁心裡一驚,想起昨天自己心煩意亂,下班時可能忘了鎖門,這一宿不知道什麼人進來過!她趕緊檢查了一下辦公桌的抽屜,果然有拉動的痕跡,好在是上了鎖的。田茁拿出鑰匙打開抽屜仔細檢查,確定這裡沒被人看過。她長舒一口氣,坐了下來。這個抽屜裡的幾封文件關乎她在這個公司的存亡,不管是誰翻的她辦公室,目的都很明確了,公司的文件一封沒丟,看來就是衝她個人來的了。田茁首先就斷定是劉玉萌乾的,她瞭解劉玉萌,看來她得多加小心。田茁雙手捂著臉趴在辦公桌上沉思,嘴角漸漸露出一個笑容“行吧,唉,那麼久了的賬現在還要算啊~沒辦法咯,那就陪你再玩兒玩兒吧,到時候悲劇重演,不怪我嘍~”
可惜田茁昨晚喝的爛醉,根本不知道葉老闆和劉玉萌直接回了家,也忘記其實她是鎖了辦公室門的。田茁越想越不放心,她想去查一下監控錄像,看看是誰進過她的辦公室。可是公司規定任何人不能隨便查監控,包括她田茁,出了事首先要上報老闆,得到批准後才能去。田茁擔心真是劉玉萌所為,那樣的話讓老闆知道實在太尷尬了。她決定給自己開份批准,拿起筆模仿葉老闆的簽名,寫得幾乎一模一樣。
田茁去了監控室,向保安出示了這份“批准”,又說她是有重要的事,讓保安迴避。保安離開後田茁迅速縷了下思路,她不能在這查整整一宿的錄像,昨天因為是週五,老闆還要請客,這層樓的人五點半就都走的差不多了,保安六點鐘會來檢查,過了六點再來就要登記,要想不被懷疑五點半到六點之間是絕佳的機會。果然不出所料,在五點四十分時,一個人來到她辦公室前,居然拿出鑰匙開了門!田茁心裡一驚,她辦公室就兩把鑰匙,一把在她兜裡,另一把在家,這個人的鑰匙哪來的?那個人進去大約十分鐘左右就出來了,鎖上門後下了樓。田茁用手機錄下了這段監控後上另一臺電腦翻看昨天電子打卡的登記表,在六點鐘離開公司的只有一個人,陳湘。
陳湘是公司來的實習生,和步蕊在一個部門,
今年24,比田茁也只大了一歲,個人能力很不錯,被公司正式聘用也只是時間問題。田茁想不出有什麼理由會讓她拿自己的前途做賭注幹這種事。不管怎麼樣,田茁不太相信,她要親自跟陳湘談談。恰好陳湘週末也在值班,接到田茁的電話後趕緊趕到了田茁辦公室。
因為葉老闆工作很忙,很多對員工任務的安排都由田茁負責轉達,所以被叫來她辦公室並不奇怪,可是陳湘卻顯得很緊張。田茁看著她的樣子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陳湘被田茁的沉默弄得很不舒服,先來了口“田姐,有……有事麼?”田茁笑了一下“也不用這麼客氣,就是問問你在這乾的怎麼樣?”陳湘小心翼翼地回答“挺好的,已經幹了兩個月了,馬上就可以被正式聘用了。”田茁挑了挑眉“哦~可我覺得聘用這事,嘖嘖,難了。”田茁很乾脆,直接把手機錄像給陳湘看。陳湘傻了,她剛來時就聽說老闆的女秘書雖然年紀很小,但是辦事的能力和手段可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她很害怕,感覺自己今天在劫難逃。田茁看到陳湘的表情知道她又一次掌握了局面,現在她可以從陳湘身上獲得一切她想要的。
田茁相信一定有人幕後指使,但她不急著問出是誰,她要先讓這個實習生長長記性。田茁語速緩慢聲音輕柔地說“你看啊,這件事對你實在是不利呢,我隨時可以讓你滾蛋,再讓老闆知道那你兩個月的工作可就徹底白費了。而且我要是說丟了什麼的話~你還要負些刑事責任。”陳湘一聽就怕了,她哭了出來,哀求田茁不要揭露她,她一定把一切都告訴田茁。田茁擺弄著指甲,有些不滿地說“那都是後話了,就單說你翻我辦公室這事,被你弄亂的文件我得重新排,而且我真覺得我被侵犯了啊。不如你逗我開開心,我保證你能在公司順利幹下去。”陳湘聽後滿口答應,但她沒想到田茁對她的第一個要求就是“跪下。”
陳湘一愣,這個要求難免過分了吧,可是對她這種實習生來說見田茁如見老闆,為了自己付出的努力不白費,她只能照做了。看陳湘跪下了,田茁很開心,把腳搭在陳湘肩上“給我捶捶腿,哎呦,這一天天累死我了。”陳湘知道田茁在羞辱她,但她忍住眼淚,給田茁認真的捶著腿,田茁的腳隨意的擺動,不時的踢到陳湘的頭。突然響起了敲門聲,田茁順勢向下一用力,把陳湘踩在她辦公桌底下,她的辦公桌很大,還是封閉的,正正好好把陳湘藏在了裡面。敲門的人來給田茁送幾份需要老闆簽署的文件,田茁示意他放在桌上就好。那人走後田茁看了眼桌下的陳湘“嘿嘿,這地方跟個狗窩似的還挺適合你,你先在裡面待著吧,我有點兒事忙。”田茁一邊給文件做記錄,一邊隨意地踩著桌子下面的陳湘。她右腳在陳湘胸口跺著,左腳移向陳湘的臉。陳湘想躲,可是哪能躲的過去,最終她的臉還是被田茁用高跟鞋踩在腳下,頭“咚”的一聲磕在地上。田茁聽到這聲,自己都替陳湘感覺疼,她繼續忙著手頭的工作,嘴上卻說“哎呀哎呀,真對不起,我給你揉揉。”說完就用腳在陳湘臉上搓揉碾踩。陳湘臉上的皮膚還是很嫩的,被高跟鞋底這樣用力的碾踩,她的臉幾乎被劃破了。田茁聽到陳湘的啜泣輕聲嘆口氣,
怪自己對工作總是這麼認真,以至於不能去欣賞桌下的美景。田茁用鞋跟點著陳湘的額頭,小腿發力,扭動腳跟,看樣是要把陳湘的頭踩穿。陳湘感覺頭痛欲裂,用雙手扶住田茁的腳踝來減輕頭上的壓力。田茁雖然看不見,卻準確無誤地用另一隻腳踩住了陳湘的一隻手,輕點兩下後突然抬腳跺了一下,陳湘發出一聲慘叫。聽到這聲田茁再也沒法專心工作了,她雙腳並用把陳湘從桌下扒拉出來。看著眼含淚水,滿臉通紅,渾身鞋印的陳湘,田茁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哈哈,哎呦我天吶,這還是你麼?一會兒不見怎麼成這樣了?”陳湘痛哭流涕,求著田茁放過她。田茁幫她抹了抹眼淚後說“好吧好吧,哎呦,真對不起,看你哭的。陪我玩兒個遊戲就放你走,把我鞋脫了,親親我的腳我就告訴你。”陳湘受盡侮辱,可是無奈只能照辦。她脫下了田茁雙腳的高跟鞋,對著田茁冰雕玉刻般的裸足俯下身,用櫻桃小嘴在田茁的腳背輕吻著。田茁把腳踩在陳湘的頭頂,柔軟的腳底撫摸著她的頭,對她說“我說的啊,是舌吻~”陳湘有些沒反應過來,田茁把她的臉壓在自己的腳上,有些不高興地說“真笨,舌吻不會麼?這不會是你的初吻吧?好吧,我教你,來,伸出舌頭。”陳湘明白了,不得不緩緩伸出舌頭。田茁突然一抬腳,把腳底貼在陳湘的舌頭上。沒錯,這是陳湘的初吻,就這樣獻給了另一個年輕女孩的腳底。田茁很滿意,她穿上高跟鞋,用鞋跟踩住陳湘的手,陳湘疼的剛要喊,田茁用一根手指壓在陳湘嘴唇上“噓~你要能一聲不喊,把這隻鞋舔乾淨了,我就讓你走。”陳湘強忍住疼,點頭答應了。她的手已經被田茁踩得發麻,可她不但不能反抗,還必須把自己的舌頭當成擦鞋布,擦亮這隻折磨她的高跟鞋。田茁十指交叉,饒有興趣地看著腳下的陳湘。
舔淨鞋後陳湘的手指已經不能動了,眼睛也哭腫了。田茁把她扶起來,拍著她肩膀說“好了好了,別哭了,這算什麼啊,長這麼大不會一點兒委屈沒受過吧?現在,告訴我,誰讓你來的?我辦公室的鑰匙你又是哪來的?”陳湘說“最近家裡出了點事,爸爸騎車的時候被車撞了,肇事的人跑了,家裡很需要一筆醫療費。那天我來上班,桌上放著很多錢,一把鑰匙和一張字條,說如果我能找到你當初進公司應聘時的簡歷這些錢就都給我,而且能讓我通過試用期。”田茁又問“你家的事都跟誰說過?”陳湘回答“只有一個部門的人知道。”田茁對陳湘說以後有事找她就行了,被正式聘用更是不用擔心,翻辦公室這事也不再追究了。
打發陳湘走後田茁坐下來渾身冒冷汗,不光是那把來歷不明的鑰匙,最主要的是那個幕後指使的人居然知道她田茁在公司最大的弱點就是應聘時的簡歷。想到這田茁不敢肯定就是劉玉萌,老闆不會對自己的愛人說田茁應聘時的事,而且如果劉玉萌要用這份簡歷威脅田茁的話那葉老闆也會被牽扯進來。田茁越想頭越疼,想起自己還有工作,就拿起桌上的文件給老闆送去了。劉玉萌坐在家裡的歐式沙發上,晨光從落地窗射進來映在她臉上,她皺著眉頭看著表,很焦急地等著什麼。終於響起了敲門聲,她起身大步走去開門
,門口站著的,是步蕊。劉玉萌回到沙發上坐好,翹起腳,步蕊在沙發前端端正正地跪著,捧起劉玉萌的這隻腳低頭親吻了一下。
“東西拿到了麼?”劉玉萌很期待地問步蕊。
“對不起,沒有找到。而且陳湘被田茁發現了,她似乎還吃了點苦。”
, }5 D6 p3 V6 f2 q劉玉萌聽完一腳踢倒步蕊,又踩在步蕊臉上“一個實習生辦事果然不行!看樣子還被田茁調教了一把,以後怕是都只敢看田茁臉色活了。”劉玉萌邊說邊發狠地踩著腳下的步蕊,步蕊趴在地上,一聲不吭,任由劉玉萌發洩不滿。劉玉萌踩了一會兒,又踢踢步蕊的腦袋問“你怎麼把東西給陳湘的?”步蕊的頭被踩著,臉貼在地板上,但她還是回答“在她上班前我把東西放她桌上了,又留的打印的字條,所以她不可能知道誰讓她乾的。”劉玉萌聽了放開步蕊,又問“那鑰匙呢,田茁會不會發現那是她家裡的那把?”步蕊起身跪好,頭磕在地上回答“我拿鑰匙的時候印好了模子,配了一把給她放回去了。”
劉玉萌聽了還是很滿意,她一直很中意步蕊,步蕊最大的優點就是總能知道誰會給她帶來最大的利益和滿足。劉玉萌有自信讓步蕊覺得自己就是她唯一的主人。在步蕊高中時劉玉萌就已經讓她明白了這點,但在得到她後又把她放回田茁身邊,從而瞭解田茁的一舉一動。只是劉玉萌實在沒想到田茁最後那幾步居然連步蕊也瞞著,所以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田茁反客為主。劉玉萌更沒想到田茁出手就那麼狠,弄得她幾乎崩潰,不得不去了國外調整一段時間。她這一走步蕊沒了依靠,只能繼續寄在田茁籬下。
步蕊工作後聽說老闆的愛人就是劉玉萌,她很興奮,覺得這是擊敗田茁,讓劉玉萌一雪前恥的機會,所以她沒對田茁提過一個字。步蕊知道田茁的學歷和社會實踐遠不如簡歷上寫的,但因為田茁的父親和葉老闆做過生意,葉老闆對田茁也很熟悉,知道她的能力,為了能讓她進入公司就為她偽造了一份簡歷,靠著這個,田茁力壓其他競爭者進入公司,而全公司上下都因為來了這樣一個難得的全面人才而高興。如果能拿到這份簡歷,就能讓田茁在公司名聲掃地。所以步蕊決定先下手為強,想利用一個單純的實習生達到目的。然後那天晚上趁田茁喝得爛醉,步蕊跑出去見了劉玉萌,簡單地說了自己的所作所為,之後就一直蜷縮在劉玉萌的腳底。劉玉萌見到步蕊,又聽步蕊為她做了這樣的事,又驚又喜,告訴步蕊不論事成與否,今天早晨都要來向她彙報。
雖說這次沒有成功,但劉玉萌還是想獎賞一下步蕊。她拿出一條嶄新的狗鏈扣在步蕊的脖子上,狗鏈上掛著的銅牌還寫著步蕊的名字。步蕊把頭塞進劉玉萌胯下,撒嬌一樣蹭著她的大腿。劉玉萌腳下一雙英倫皮鞋,牽著步蕊在屋後的小花園裡散步。步蕊看見小路的幾顆鵝卵石上有泥點,就爬過去伸出舌頭舔淨。劉玉萌看見後笑了笑“還挺喜歡吃的,好啊,讓你吃個夠。”說完把腳伸進旁邊草坪裡用力往下踩進去,拔出腳的時候皮鞋上沾滿了淤泥和草屑。劉玉萌把這隻腳伸給步蕊,步蕊立刻張開嘴用舌頭舔下鞋尖的一大塊泥巴,嚼了幾口後嚥了下去。她
又把臉貼在劉玉萌鞋面上舔,抬起臉的時候滿臉都是泥,她卻很享受的樣子。劉玉萌看到她這樣笑出了聲,指著自己剛剛踩出的泥坑說“這才有點狗的樣子,去,把臉伸進去,再在旁邊打個滾,回來後給我舔舔鞋底。”步蕊很聽話地把臉伸進劉玉萌用腳踩出的泥坑裡,又在旁邊打了個滾,弄得渾身泥點,回來後躺在地上,劉玉萌抬腳踩在她嘴上,讓她舔自己的鞋底。步蕊動作很嫻熟,舌頭在鞋底的紋路間靈活地穿梭,有些小石子步蕊嚼不動,想吐在一邊,劉玉萌很看不慣“怎麼?主人鞋底的東西不好吃?都給我嚥下去!”步蕊只好叼起石子,硬著頭皮吞嚥下去。這時旁邊土裡鑽出了一條蚯蚓,劉玉萌看到後命令步蕊“用嘴把你自己的鞋襪都脫下來。”這個動作很難,步蕊盤起腿,弓下身,努力地用嘴去解自己的鞋帶,樣子像極了一隻小狗用狗腿撓癢癢。劉玉萌把腳踩在她背上,踩穩後整個人站了上去。步蕊瞬間感覺到後背的壓力,在這個姿勢下她的脊柱都快斷了,但她還在執行主人的命令,還怕把背上的主人摔下來。終於脫下來後,劉玉萌從她背上下來,步蕊赤著雙腳,渾身泥濘地跪在地上。劉玉萌拾起步蕊的一隻襪子,用樹枝把那條蚯蚓挑起來放進襪子裡,遞還給步蕊“穿上。”步蕊接過襪子,想著沉在襪尖的蚯蚓有些哆嗦,但她還是順從地把腳伸了進入。步蕊的腳趾和蚯蚓接觸的一瞬間渾身打了個機靈,她不敢想象蚯蚓被她用腳趾碾碎的感覺,所以盡力躲避著,最後把蚯蚓壓在她腳趾和腳掌間狹小的空間裡。劉玉萌看出了步蕊渾身彆扭,她在長凳上坐下,脫下鞋釦在步蕊臉上讓她聞。鞋裡有些潮,帶著淡淡的皮革味,還有一種腳上獨有的味道,這絕對不能算是臭腳,女人腳上微微的汗味聞起來感覺像是香的,步蕊的臉上露出吸毒一樣沉醉的表情,也暫時忘記了緊貼著她腳底掙扎蠕動的蚯蚓。劉玉萌問她“想不想直接聞聞我的腳啊?想的話把我襪子脫下來吧。”步蕊動作迅速地脫下劉玉萌的襪子,把臉埋進劉玉萌的腳底,用力地深呼吸著。聞著聞著步蕊忍不住伸出了舌頭,舔著面前這個女人的腳底。劉玉萌因為從小練舞蹈,腳上的皮膚不再柔軟,還有很多的繭子。即便是這樣,步蕊依然喜歡,她用自己的舌頭摩擦那些繭子,張開嘴含住劉玉萌的腳趾,用口水和舌頭把劉玉萌黑色的腳趾甲擦得鋥亮。對步蕊來說,這隻腳就是用來踐踏她的尊嚴的,而這個恥辱的動作是她用這一聲都要認真對待的。步蕊的嘴剛吃過很多爛泥,把劉玉萌的腳都舔髒了,劉玉萌不生氣,她說“好好舔啊,舔得越髒越好,舔得越髒,一會兒你喝的洗腳水就越髒。”步蕊聽了舔得更使勁,恨不得把整隻腳含在嘴裡,她忘情了,很興奮地扭動身體,不停地蹬著腿。而那隻可憐的蚯蚓卻被這忘情的母狗用腳碾碎在襪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