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罪5

原罪5

姚婷叫來了士兵,吩咐他們把陳陽提到刑訊室裡拷起來,自己要單獨進行刑訊吃過早飯,姚婷來到了刑訊室內,陳陽已經被拷在X刑架上,姚婷緩緩走到陳陽面前,輕輕撫摸著陳陽裸露胸膛上的一道道鞭痕陳陽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妻子,這個他熟悉又陌生的刑訊官姚婷戴上了白手套,在陳陽面前轉了一圈,摟著陳陽的脖子,問道:“親愛的,昨晚睡得好麼?”

“你個騙子,毒婦,虐待狂!”陳陽毫不客氣地回敬“只是為了完成工作而已,我也是為了你好,”姚婷冷靜的答道,“換別的刑訊官來,你的手指早就斷了幾根了”

“那又怎麼樣,你們還是什麼都得不到,”陳陽的嘴角泛起一絲得意“哈”姚婷開心的笑出了聲,”你的同志們可沒有這麼想呦,他們已經都招了,你們的備用聯絡點就在啤酒廠,而總負責人,就是啤酒廠的廠長張力!”

陳陽嘴角的那絲得意僵住了,隨即乾笑道“呵呵,你以為他們說的是真的?除了我誰也不知道聯絡點在哪裡,更別提總負責人了!“姚婷敏銳地注意到陳陽臉上那一丁點不自然的神情,對自己推斷的最後一絲懷疑也消除了,現在任務已經完成,剩下的就是“勸說“自己的丈夫停止狡辯,接受現實。

她拿起刑訊室的電話,通知行動組去啤酒廠抓捕張力“你們被我的同志耍了,呵呵”陳陽向姚婷大聲的嘲笑著姚婷打完電話,微笑地看著自己的丈夫,那麼倔強,那麼可愛,她拿起一條蛇鞭,在刑架前站定,問道:“那麼你說,聯絡點在哪裡?”說完一鞭抽在陳陽裸露的上身,伴隨著一聲慘叫,姚婷又甩出一鞭,“負責人又是誰?”

接著,姚婷根本不理會陳陽說什麼,喊什麼,只是不斷的用蛇鞭反覆的抽打拷在刑架上的陳陽,對她來講,陳陽嘴裡說出的任何信息都已經沒有用處了,現在只是屬於他們夫妻的二人時光而已過了一會,姚婷有些累了,光潔的額頭上也滲出了些許細細的汗珠,她放下鞭子,坐在沙發軟椅上,翹起了絲襪腿,拿出一條白手帕擦拭著。

陳陽的身上七橫八豎佈滿了鞭痕,微弱地呻吟著“你並不需要做一個問答題,你只需要給我一個是否的答案就好。”姚婷把右腳抽出高跟鞋,一邊整理足尖的絲襪,一邊問道,“啤酒廠?張力?”

陳陽沒有理會姚婷重新穿上高跟鞋,拿出了一套電刑器,將兩個鱷魚夾夾在陳陽的乳頭上,然後按下了通電的開關6 u) R6 A; S V9 n9 D強大的電流刺激著陳陽的乳頭,在電流的作用下,他的身體不斷痛苦的抖動著姚婷舒服的坐在沙發軟椅上,一邊搖晃著穿著肉色絲襪的玉腿,一邊把玩著電刑器的遙控開關“這可不是情趣玩具那種級別的電流哦”姚婷笑著說道,“情報局審訊處的電氣類刑具大多都是經我調校和試驗過的,那還是四年前了,不會達到致死,但會最大程度的讓受刑人感受到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

姚婷說完,關閉了電刑器的開關,戲謔的問道,“現在是不是想死了呀?”

陳陽大口的喘著氣,頭還一陣陣的抽搐著“啤酒廠?張力?”姚婷走到刑架前,低頭問道陳陽沒有抬頭,看著姚婷的那雙穿著肉色超薄絲襪的美腿和高跟鞋,突然有了一種求饒的衝動“

小婷,不要再折磨我了”陳陽哀求著,同時晃動著刑架上鎖著的四肢,“求求你”

“啤酒廠?張力?”姚婷繼續問道,同時手指撫摸著電刑器的開關6 X2 Q0 M! B; n7 P“別再逼我了,小婷”陳陽繼續哀求著姚婷柳眉一挑,隨即按下了電刑器的開關,然後拿起蛇鞭,對著陳陽裸露的大腿根部反覆的抽打著。

過了一會,姚婷停下了手,關閉了電刑器,用鞭子抵著陳陽的下巴,再一次問道“啤酒廠?張力?”

陳陽戰慄著,他無法再繼續承受這種刑訊級的電流折磨了“是的”,他閉上了眼睛,悔恨的淚水流出了眼眶自己調校的電刑器,只用了幾分鐘就讓丈夫屈服了,姚婷很滿意,她拿手帕擦拭著陳陽的眼淚,一邊安慰他,“這就好了嘛,沒什麼的,別擔心”

說完,姚婷把電刑器從陳陽身上取下,走出刑訊室,吩咐士兵將陳陽從刑架上放了下來,押回了囚房0 W6 I+ M8 B4 l陳陽全身的肌肉已經癱軟,他匍匐在地上,冰涼的水泥地面讓他感覺舒爽了許多終於結束了,他想著,終於解脫了陳陽不知道的是,地獄才剛剛向他展示了入口,等待他的將是無盡深淵“什麼?我不同意!”

姚婷大聲抗議著,電話那邊的聲音也同樣堅決“我知道他是你丈夫,可使上級認為,你在這件事情上不能有私心!”

“可我並沒有要求他無罪釋放”姚婷反駁,“難道就不能換一個地方服刑嗎?”

“按照慣例,X黨的人就應該在雪城監獄服刑”

“雪城監獄”姚婷皺起了眉毛,“我不希望我的丈夫去那種地方,這一次我臥底了那麼久,行動那麼成功,不能讓我擁有選擇我丈夫命運的機會嗎?”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小會,“姚局長,這次上級準備晉升你為省情報廳的副廳長,你才二十九歲,正在仕途的起點,難道你真的打算對抗上級的命令?”

姚婷沉默了半晌,輕輕的掛斷了電話幾個士兵把陳陽押到了姚婷的辦公室裡,姚婷把絲襪腿交叉翹在辦公桌上,一邊左右晃著,一邊對陳陽說道,“法院判你終身監禁,你怎麼想?”

“只要不再被拷打折磨就好了”,陳陽回答,他已經沒什麼多餘的期望姚婷臉上閃現了一絲複雜的表情,“你將服刑的監獄是雪城監獄。”

“雪城監獄?沒聽過”陳陽問道,“有什麼不同?”

姚婷怔了一下,“沒什麼不同,不過我希望你能原諒我這兩天,不,這幾年對你所做的一切。”

“我應該是沒有辦法忘記的,你在我心中,將永遠是一個騙子”,陳陽冷冷地答道姚婷並不生氣,她知道,自己確實虧欠了丈夫太多,她留戀地注視著被士兵帶走的陳陽“雪城監獄。”

姚婷輕輕的嘆息著過了幾天,陳陽被帶到了囚車上,押送往雪城監獄,雪城監獄並沒有雪,也沒有城,它處在一個四季如春,秀美的山間。

陳陽欣賞著囚車外的美景,並沒有注意到押送警衛那同情的眼神到了監獄後,警衛將陳陽送入門口就離開了,兩個獄警把陳陽押入了囚犯接收室,進入接收室後,陳陽看到裡邊已經有3個跟自己一樣,剛剛被押過來的囚犯跪在牆邊“你過去,跪在他們邊上”,獄警指揮陳陽陳陽走過去跪好,過了一會,4個獄警和一個帶著口罩,穿著白

大褂的女醫生進入了接收室,獄警們向女醫生敬了個禮,隨即用警棍擊打跪在地上的囚犯,喝令他們把衣服都脫掉陳陽和其它三個囚犯在棍棒交加下脫掉了全身的衣服,然後跪在女醫生的面前帶著眼鏡的女醫生走上前來,拿起名冊,問道“陳陽?”) O E6 B1 l" P7 f8 s0 D* i“到”陳陽挺起身子,抬起了頭,看著女醫生。

“誰讓你抬頭了?”獄警用警棍重重的擊打在陳陽的頭上,“低頭跪好!”

陳陽憤怒的想要站起身來,幾個獄警立刻上前將陳陽按在地上,接著,女醫生將穿著白色高跟鞋的腳踩在陳陽的手指上,冷冷地說:“再敢這樣,就把你的手指一隻一隻的踩斷!”她加重了腳上的力度,“明白了嗎?”

混蛋,陳陽心裡想著,但他並不想白白失去手指,只能回答“明白了”

女醫生沒有挪開高跟鞋,她繼續對著跪在地上的陳陽宣讀:“陳陽,你的囚犯編號為M33,你將在監獄的鑑定中心接受鑑定,鑑定結果會決定你服役的具體內容。”

“鑑定中心?服役內容?”陳陽聽得雲裡霧裡,但手上高跟鞋碾壓的力道突然增大,他忙回答:“是的,明白了”

白色的高跟鞋離開了陳陽的手,接著,兩個獄警將陳陽帶出了接收室,穿過一片美麗的花園,進入了一幢小樓,鑑定中心四個大字赫然在上。

獄警將陳陽帶到一個大房間內,裡邊有各種槓鈴,啞鈴等力量器械,獄警讓陳陽跪在一個坐在辦公桌前,穿著獄警制服,翹著黑色絲襪腿的女警官前邊,女警官問道“年齡?”

“31”

“有受過骨骼損傷嗎?”

“沒有”

“做上肢力量測試”,說完,女警官拿起一條馬鞭,指揮陳陽爬到槓鈴前,接著說道:“一分鐘之內,挺舉槓鈴20次,在我鞭打你的時候也不能停,開始!”

“跪著舉?”陳陽迷惑的問道女警官並不回答,舉起馬鞭開始抽打陳陽裸露的後背由於害怕站起來會招致橫禍,陳陽只好嘗試跪著舉槓鈴,可這幾天被監禁拷打,吃不好睡不好,手上根本沒有力氣,一分鐘過去了,後背被女警官馬鞭抽打得血跡斑斑,但槓鈴卻一次都沒舉起來。

女警官抬腳將陳陽的頭踩在了地板上,來回碾踩,兩個獄警趕忙上前,用警棍擊打陳陽的屁股和後背,“廢物,不合格”,女警官扔下一句話,隨即丟下了鞭子,回到辦公桌前,在陳陽的鑑定表格上蓋上了“力奴不合格”的章“這他*的在幹嘛?怎麼又開始拷打我了?”陳陽鬱悶的想著,“而且力奴是什麼東西?叫奴的總不是什麼好差事,不合格也罷。”

兩個獄警拿著陳陽的鑑定表格,將他帶到了第二個房間裡一個穿著白大褂,肉色絲襪,白色高跟鞋的女醫生跟前邊的女警官一樣,拿起了一條長鞭,走到了跪在地上的陳陽背後,用手銬將他得雙手拷在後邊,然後命令道“三十秒鐘之內勃起,開始”說完甩開長鞭,抽打陳陽的後背陳陽一下子懵了,被皮鞭抽打的狀態下,連思考都來不及,怎麼可能勃起?而且還不能用手!

他閉著眼睛努力回憶,想記起之前與姚婷翻雲覆雨的細節,但在長鞭抽打的劇痛下,他滿腦子都是穿著軍官制服,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的妻子在對自己用刑的畫面,儘管

如此,他還是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小弟弟逐漸的硬了起來。

“三十秒到”女醫生停下了手,戴上了橡膠手套,拿起一個卡尺,測量了陳陽小弟弟的長度,直徑,又捏了幾下測試硬度,隨後回到辦公桌前,在鑑定表格上蓋上了章“性奴合格”

女醫生把章遞給獄警,然後用將高跟鞋伸到陳陽的面前,命令道:“舔我的鞋子”

陳陽臉上一陣發燒,眼睛盯著女醫生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足踝,以及穿著白色高跟鞋的玉足,可他硬是沒動。

女醫生笑了笑,“看來你的奴性還是隱性的,需要進一步的調教才可以,這樣吧,你先去做後邊的鑑定,如果都不合格,再送到我這邊來。”說完示意獄警把陳陽帶走。

陳陽面紅耳赤地被帶到下一個房間,同樣是一個穿著黑色絲襪的女警,她沒有用鞭子,只是問了陳陽幾個問題,諸如“高跟鞋該怎麼刷”“絲襪該怎麼洗”

陳陽感激地認真回答了女警的問題,跟姚婷生活的這幾年,對於高跟鞋和絲襪的清潔早已熟練掌握女警略帶驚訝的問“你已經結婚了?你的妻子叫什麼?”

“我的前妻是你們情報局的,叫姚婷“陳陽並不想把姚婷稱作妻子女警怔了一下,隨即無奈地嘆了口氣,在表格上蓋上了“雜奴不合格”,然後跟陳陽說道6 T3 y3 g. j( z1 I6 A“說實話,你很符合雜奴的標準,但你是姚廳長的前夫,我並不敢安排你以後做這樣的工作。“感覺到這個女警與其它的人不太一樣,陳陽膽子大了些,問道,“請問雜奴是什麼?做什麼工作?”

“雜奴就是為這裡的警官和工作人員提供清潔服務的,包括保養女警的高跟鞋,清洗絲襪。”女警笑著說,“這可是這間監獄裡最好的差役了,可惜你們這些男犯大多一點基礎都沒有,手又粗糙,沒有辦法勝任,你要不是姚廳長的前夫,也許能夠做這樣的工作呢”

“對比性奴,力奴,看來雜奴還是不錯的”陳陽失望的想著。

獄警將陳陽帶到最後一個房間內,陳陽一進去,就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房間與情報局的刑訊室大同小異,五六張各式各異的刑架擺放在房間中,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長短不一的鞭子,鐐銬,以及花樣繁多的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