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絲之痛
思索了很久,終歸還是回到網上。面對曾經和正在經歷的痛苦,我依舊彷徨。唯一改變的就是,接受不能改變的事實。我的故事彷彿是一個倒敘篇,有時候結束往往卻是新的開始……
不知如何說起,鍵盤敲擊噼啪作響,寫了卻又刪掉,心情矛盾。是否可以理解像我這樣的一個常人眼中的“變態”呢?
那晚從陸丹家回來的路上,一陣陣鑽心的疼痛,我咬牙忍到了家。不敢洗澡,背上皮鞭抽打的傷口還腫著。小心的脫下褲子,從櫃子裡拿出紫藥水,狠狠的塗了下去,嘔吐感頓然而生。看著下身的黑瘀,都不敢相信是怎麼堅持下來的。隱約看到一條黑絲穿過下身,將那個東西紮成分明的三塊,纏繞幾圈後,又在雞蛋後面打了個死結。摸起來還在,但只是手上還有感覺,下身早已有些溫涼。不管了,我脫掉衣服,靜靜地躺在床上,緊閉著嘴,擔心那雙肉色褲襪會掉出來。回家時已經含了一路,嘴巴酸脹難忍。一個小時以前發生的事情還在頭腦中迴盪,“‘舒服嗎,狗狗不聽話,連兩雙涼鞋都舔不乾淨,今天晚上什麼樣,明早過來還得是什麼樣!不準喝水,也不準上廁所!’鞋跟猛地從我嘴角拔了出來,不等我反映,金色高跟鞋就朝我下身狠踹幾腳。我只覺得好像下面的雞蛋都被踢到肚子裡了,伴著劇痛連滾帶爬的被踢出了門…
…”。我不敢想明早我還能不能身為“男人”,甚至活著見到陸丹……直到意識開始變得恍惚……
看到這裡興許各位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了,或許無法理解,甚至無法接受,那就請遠離這片“汙濁之地”。至少我所寫的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如果能回到從前,也許我寧願重新選擇。但愛絲之痛是無法抗拒的,有時候結束往往卻是新的開始……
【原創】開篇·第二章早餐是不是忘了疼痛也許就不必擔心了,那殘酷的高跟鞋再次狠狠的跺在我的臉上。伴隨著她那銀鈴般的笑聲,迷迷糊糊,原來是在做夢。
我伸手關掉了床邊的手機,外面已經是大亮了。這夢也不知道做了多久,感覺嘴裡還被塞得滿滿的,摸摸下面依舊被死死的綁著,昨天發生的事都是真的。我翻身下床,來到鏡子面前,頹廢的樣子讓人看了可笑。臉上幾塊青瘀,身上到處可見高跟鞋和皮鞭留下的長長的傷痕,下身還被一雙黑絲襪綁得像塊臘肉。伸手摸了摸那塊臘肉,卻是軟軟的、涼涼的,昨晚的疼痛似乎已經全部消失了。匆忙洗了臉,搞了一下頭髮,就馬不停蹄的出門去了。陸丹一定不能原諒我遲到,不然肯定會加倍懲罰,我加快腳步,還好路人都沒有注意到我。上樓的時候卻感覺那褲襠裡有個多餘的東西,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陸丹家門前。
陸丹好像已經在等我,我看了看手機,八點一刻沒有遲到。沒等我按門鈴,陸丹就打開了門。看到我狼狽的樣子,陸丹痴痴一笑,我突然覺得她好美,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吃早飯沒有?”她根本就是明知故問,我搖了搖頭“嗚,嗚……”。“你還是滿聽話的啊,叫你去死你去不?”真是不敢想象這美麗的外表下竟然是如此冷酷的聲音,我點點頭表示忠誠。
“爬進來吧!”我像是被遙控了,膝蓋一軟,雙手伏在地上。她把門鎖好,
我跟在她的後面,爬到客廳的沙發旁。外面已經很亮了,可能由於窗口拉著厚厚的窗簾,屋內顯得還是比較暗。電視開著,吊燈也開著,和昨晚一樣……“昨晚睡的如何,有沒有夢見我?”,我點點頭,眼巴巴的看著她,嘴裡還塞著她那雙肉色褲襪,可能是含的時間久了,襪子已經被完全浸溼,味道已經比較淡了。然而她好像並沒有取出絲襪的意思,只是邊和我說話,邊照著鏡子抹唇膏。
“把衣服都脫了,讓我檢查檢查!”,我跪在地上脫掉上衣,然後仰面朝天脫掉褲子,露出身上唯一掛著的絲。她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狠狠的把我扯到沙發跟前,把我的雙手用尼龍紮帶固定在一個沙發腿上,媚笑著摸了摸我的下身,而我卻沒什麼感覺。“憋了一晚上尿了,是不是感覺很過癮!”,我現在腦子裡根本沒想憋尿的事情,是擔心下面還能不能在。“呦,還挺能憋的,我這就給小狗解開啊。”她站起來,從我頭上邁過去,腿上穿著紫色天鵝絨絲襪,粉紅色高跟涼拖。沒等我意識到,那粉紅色的高跟鞋的鞋尖已經重重的落在了我的寶貝兒上,我本能的想躲開,卻並不覺得怎麼疼。她發現踢了幾腳後,我並沒什麼反映,也可能有點怕了,急忙去解那黑絲。可是昨晚綁的時候打的不只一個死結,哪裡那麼容易解開。只見她剪刀上下飛舞,一陣忙亂之後,我的寶貝兒終於被釋放了。
“想不想撒尿,你這笨狗!你廢了我可不負責任!”,我遙遙頭,她不知道我要表達什麼意思,“把絲襪吐出來!”,我的嘴被一雙褲襪滿滿佔據,幾乎已經脫鉤了,根本張不開。她可能看出我的窘境了,“我來幫你!”,說著走過來用高跟涼拖踩住我的下巴,見我還是吐不出來,她伸出兩個手指去拽。我只覺得噁心和嗓子裡幹癢的感覺非常難受,昨晚她是讓我把絲襪腳的部分嚥下去,然後才將剩下的塞進嘴裡的。所以拿出來的時候比嚥進去的時候還要痛苦。
“真噁心,下次讓你直接吃下去!”,我如釋重負的點了點頭,嗓子還說不出話。
“小狗還是挺聽話的嘛,早飯還有,要不要吃?”,我確實沒想到她會如此大發慈悲,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證明我是大錯特錯。我啞著嗓子答應著,從茶几下面的縫隙看到她進了廚房。大約過了十幾分鍾吧,開始有尿意了,可手還綁在沙發腿上仰面躺著,可不敢尿在地毯上,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下面由於尿意也開始有些腫脹了,心想還好寶貝兒有救。又過了五分鐘左右,陸丹從廚房走出來,端著一盆豆腐腦,放在茶几上熱熱的都能感覺到。
“小狗躺好了,我要餵食了,如果掉在地毯上你就死定了!”說著話,一個勺子已經送到嘴邊,“啊……”,她像媽媽喂孩子一樣。我張開嘴,讓她把勺子放進我的嘴裡。第一口的感覺就是豆腐腦,只是有點淡淡的酸騷味,心想可能是她放的醋吧。吃了幾口以後突然覺得有東西嚼不動,像是一個布片,絲絲滑滑的。看著陸丹正專心的喂,我直接嚥了下去,陸丹突然一陣大笑,“我的襪子好吃嗎?就是昨天晚上你嘴裡那條,已經沒法穿了,扔了又可惜,剪碎了放在豆腐腦裡,剛好給你補補。”我心理想著這個狠毒的女人啊,但卻還期待著
下一口……由於從昨天下午到今天一直餓著,不一會就把這絲襪豆腐腦都吃完了,看著陸丹滿意的表情,可能還會獎賞我吧。
“你知道嗎,你剛才吃的豆腐腦裡還有我的鼻涕和尿,怎麼樣,十全大補啊,是不是味道很好?”,聽到還有尿,原來那酸臊味?突然感到有些反胃,陸丹看著我的樣子,“我看你敢吐出來!”,她好像有些怒了。只見她迅速脫下腿上的紫色天鵝絨長絲襪,一下子蓋住我的口鼻。我的臉被憋的通紅,連呼吸都困難了,嘔吐的感覺緩解了很多。畢竟尿是排洩物,我還是接受不的。
“好點沒有?”,我點點頭回答,“好點了。”看她的情緒也有點緩和,不知道她下一步還計劃著什麼呢?“連中午飯也一起吃了吧,省得一會再餓。”剛才吃了一盆絲襪豆腐腦,肚子裡有個七成飽。“要不這雙絲襪你也一起吃了吧”,看她把拿在手裡的紫色在我眼前晃了一晃,我瞪大眼睛,“想什麼呢你,我早上才換上,又是新買的,真是賤狗!”我還是躺在地上,腦子裡很亂,不知道她究竟要幹什麼,又不敢問,怕說錯話受到懲罰。只見她快步走到門口鞋架前,從一雙紅色漆皮高跟鞋裡掏出一雙塞成團的黑色絲襪,然後蹲在我的旁邊,我能感覺到從她身上透出的陣陣溫暖的香氣。
“這雙我上週穿了三天,腳尖破了洞,餵狗正合適。”她還像剛才一樣甜甜的笑著,只不過語氣越來越殘酷。“這是長筒絲襪,不連襠,我看就不用剪了吧”,我聽著直冒汗,不等我反駁,她已經媚笑著掰開我的嘴,把其中一隻腳尖的部分塞了進來。絲襪放了幾天以後,味道經過發酵和乾燥已經變得更加濃郁,可是她根本不給我品位的時間。“給我嚥下去,聽見沒有!咽……嘴張大……”絲襪經過嗓子的時候非常幹癢,我強忍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足足花了5分鐘才徹底吃下第一條,而且估計整條絲襪還在食道里。
“太慢了,還有一條呢!咦,這條沒破洞。”,我只能再次像剛才那樣含進第二條絲襪,用力的往下嚥,可正當我已經把腳的部分全都嚥進嗓子裡後,陸丹卻突然拽住絲襪口,好像要再拽出來。我說不出話,只能任她擺佈。她並不是要把絲襪拽出來,而是把絲襪口撐開了,把剩下的絲襪翻過來套在我的頭上。這樣一來,絲襪半截停在我的嗓子裡想咽也咽不下去了。這女人的年紀不大,花樣可真是不少,我算是徹底屈服了。
“寶貝,嚐嚐媽媽的腳香不香。”她竟然把腳狠狠的插進我的嘴裡,我的整個口腔、舌頭隔著絲襪感覺到的卻是嫩嫩涼涼挑逗的腳趾。我儘可能配合的張大嘴,因為昨天含襪子的緣故,下巴還是使不上什麼勁,陸丹稍稍一使勁把五個腳趾,最後連整個前腳掌都一下滑了進去。頓然感到頭暈目眩,好像就要死了。陸丹當然不會讓我死,直到她看我真的快要不行了,因為窒息而渾身顫抖的時候,戛然而止了這危險的遊戲。陸丹拿出了腳,在我胸口上蹭幹口水,然後一腳把我幾乎脫鉤的下巴踢上……我的意識還比較清醒,由於頭上套著絲襪,眼前被密密麻麻的花紋包圍著,屋裡微弱的光線在花紋中投射下來。嗓子裡的絲襪彷彿也吸飽了水份,不那麼幹澀了。
“媽媽,狗
狗想尿……”,我的聲音很弱,不確定是否她已經聽見了,只見她轉身又進了廚房。不過很快她就回來了,我看她空著手,心想是不是要給我鬆綁了,然而我的希望再一次落空。陸丹坐在我的肚子上,她苗條的身體背對著我。由於憋尿的緣故,再加上剛才的反覆折磨,我的下面早已經挺立得很高了。突然感覺她嫩嫩的手握住我的寶貝兒,好像在往裡面塞什麼東西。我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尿道里突然感到火辣辣的脹痛。
“別害怕啊,是綠豆,這東西能幫你止尿,三粒、四粒……六粒,好了,再塞上一粒大黃豆……”,這回我徹底傻了,“狗狗要是敢現在尿,我就把狗狗閹了!只要狗狗聽話,媽媽一會兒就給拿出來哦!”無奈我只好繼續憋著,沒見過這麼玩的,我不敢反抗,知道其實反抗也是沒有用的。正在我疑惑的時候,陸丹起身離開,透過絲襪,我看到她又去了鞋架。這回我是真的嚇壞了,莫非還要讓我吃東西?這回我是真的受不了了。只見她反身回來的時候,手裡提著一雙黑色運動鞋,和一雙白色的短棉襪,她好像很平靜,“狗狗別說話啊,好好睡一覺”,一隻棉襪被用力塞進了嘴裡,嘴巴被撐得滿滿的,雖然隔著絲襪,但還是能感覺到這隻棉襪的味道,明顯是穿運動鞋的味道更加重。陸丹接著把一隻運動鞋釦在我的口鼻上,用鞋帶在我腦後死死繫緊。
“狗狗彆著涼了,媽媽去休息一下哦。”話還沒落,另一隻棉襪被套在我的寶貝兒上,一直頂到襪尖,襪口緊緊套住雞蛋。然後又把另一隻運動鞋套在上面,紮緊鞋帶。
從我一進到陸丹家裡,我總共沒有說了超過三句話,完全是在被她玩弄,而現在的我也只能聽天由命。突然間,陸丹關掉了房燈,房間很暗,我的眼前被黑色的朦朧包圍著,隱約聽到陸丹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地暗的。因為重要的感官都被控制了,無法估計現在的時間。看到我伸了伸發麻的腿,“狗狗醒了,睡得好沉啊,我都出去買東西回來了。”,那聲音依舊像銀鈴一樣清脆。“給狗狗買了牛奶,這兩天就住在媽媽家裡吧。不過媽媽這裡沒別的東西餵狗狗,你就湊合吃流食吧!”。我聽得真真切切,心裡已經笑開了花,終於可以在陸丹這裡過夜了。“嗚……嗚……”,我表示喜悅的搖了搖身體,卻發現一直憋著的尿已經很難受了。
“狗狗要乖啊,媽媽給你解開啊!”陸丹快步走到我的身邊,好像是一把水果刀觸到了我的手腕,心裡頓然緊張。一使勁,尼龍紮帶被隔斷,我的手終於重獲自由。我縮回麻麻的手,相互揉搓一下活活學。下身的旅遊鞋和棉襪被猛然抽掉,因為沒有解開鞋帶的緣故,雞蛋被套著狠狠的拽了一下,撕心裂肺的疼痛加上尿意讓人無法忍受。“狗狗起來,可不能在這裡方便!”,陸丹抓著我的頭髮,我翻過身來,跟著她爬進了洗手間。洗手間的地面是冰涼的瓷磚,膝蓋被硌得痠疼。
“狗狗站起來吧。”說著話的同時陸丹的語氣帶著笑。我緩緩站起身,用手提起那可憐的寶貝兒。透過絲襪看東西朦朦朧朧的,面前還豎著一隻運動鞋,終於確信對準了便池。靠!竟然尿不出來。大爺的,怎麼回事!我的右手突然清楚的摸到了寶貝
兒下面一個個鼓包,這時候才想明白她為什麼要塞豆子,分明是要害死我。豆子吸了水份開始膨脹,原先的體積漲大了兩倍,把尿道撐得滿滿的。我回過頭去想和陸丹說我尿不出來,可是嘴裡被塞著襪子哪說得清楚。
“嗚……”一陣,還好陸丹馬上心領神會了。“狗狗尿不想尿啊,那就不尿了啊!”,靠,這個卑鄙的女人。這次我終於用搖頭表示意見相左了,如果這個時候還搞不清楚狀況那我就是必死無疑了。出乎意料的是,陸丹並沒有生氣,只是平靜中略帶嘲笑的語氣說,“好吧,讓媽媽幫幫你吧,不過狗狗要不怕疼啊!”我哪裡知道這個狠毒的女人還要乾點什麼,隨她去吧,現在尿尿已經成了我的頭等大事。陸丹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拉到門口,我趴在地上痛苦的忍者強烈的尿意。大門被打開了,“出去!”我頓時傻了眼,見我不動,陸丹連拉帶踢的把我弄到門外。還沒等我反映,人家一溜煙進屋關上了門。
完了,這回真的是完了。太陽穴彷彿中了一槍,耳朵裡面長鳴不止。我知道敲門人家也不會給開的,反而會找來鄰居。若是被人家看見了,周身赤裸,頭上套著絲襪,臉上還扣著一隻運動鞋還不認為我是“變態”。無所謂了,已經是“變態”了!本來想馬上解開鞋帶,伸手摸摸腦後才知道,這鞋帶真是捆得夠結實。轉念又一想,萬一是陸丹在故意考驗我,而我要是做出不當舉動豈不是自討苦吃,所以還是先解決寶貝兒裡的豆子問題最重要。由於我看不見,只能憑手的感覺,我強忍著劇痛擠了幾下,豆子好像在尿道里和我捉迷藏。明顯感覺綠豆在裡面可以來回遊動,但是尿道口處的大黃豆可是把門看的嚴嚴的。我感覺這樣好像在白費力氣,就在這時門突然開了,心裡咯噔一下,千萬別是鄰居。由於面前豎著運動鞋,眼睛像馬一樣只能朝兩邊看。陸丹換上了高跟長靴,還拿出了一個餐桌椅子。
“狗狗跪著,把東西放在椅子上!”我琢磨著剛才那句話的意思,然後跪下,把寶貝兒放在椅子的座位上。陸丹抓著我的頭髮,一下子站到椅子上。“不想要雞蛋了嗎?”我這才反應過來,把雞蛋放了下去。“把手背好啊,會有點疼,狗狗忍一下就好了。”高高在上的冷酷的聲音讓我不能反抗。那高跟靴子立刻落在了我的寶貝兒上,陸丹抓緊我的頭髮,我的頭皮都被拽的生疼。靴子並沒有重重的踩下去,而是開始在我的寶貝兒上來回摩擦。由於昨天陸丹才用高跟鞋給我做過長時間腳交,昨晚回家就發現寶貝兒的皮都蹭破了,所以塗了紫藥水。這回又換了高跟靴子,力道可想而知比昨天更過之。沒蹭幾下,就已經感覺到表面沙疼,想必傷口又被蹭開了。陸丹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變換著姿勢,由輕到重,最後幾乎整個身體的重量全都用上了,因為我眼看著她把空著的那隻腳翹了起來。我眼冒金星,但是不敢亂動,搞不好一下拽掉了。
高跟靴底的塑膠花紋深深印在了寶貝兒的身上,來回磨蹭使表皮破裂,甚至可以感覺到那鞋底的泥土灰塵已經鑽進了我的傷口之中,想必我的寶貝兒此刻已經灰跡斑斑、傷痕累累了。痛苦總是要過去的,這是我一貫堅信的真理。大概10分鐘以後,陸丹從
椅子上下來了,我想可能她是踩累了吧,痛苦也讓我忘了被鄰居看見的危險。“狗狗把椅子搬進屋,鎖好門!”,我的體力已經快要消耗殆盡了,費力站起身,把椅子搬進屋,放好以後重新又趴在地上,心想,要時刻記得自己是條狗。我再次被陸丹帶到洗手間,再一次站立扶著寶貝兒。手裡的寶貝兒不光是手碰著疼,好像裡面也在隱隱作痛。該不會尿道也破了吧,我都不敢再想。
“快尿啊!”陸丹撫在我旁邊,臉從我後背左邊轉出來,看著我可憐的寶貝兒。我儘可能冷靜,慢慢放鬆,放鬆。或許是因為豆子吸水以後變軟的緣故,經過這樣的碾踏估計都碎的差不多了。一股暖流迸湧而出,期間彷彿塊塊巨石也從波濤中湧出。分明感覺到寶貝兒裡面的陣陣疼痛,但是我隔著黑絲看不清楚,不知道尿裡面有沒有血。終於親身體會到所謂“痛快”中的“痛”是什麼涵義了。
陸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又被綁在沙發腳上仰面躺著,嘴裡依舊含著襪子,臉上扣著運動鞋。自從我上過廁所,下面就又被什麼東西死死綁上,和昨晚一樣,可以感覺到寶貝兒被分明的勒成了三塊。我想應該是絲襪吧,這是陸丹管用的手法。上午的棉襪和運動鞋好像也重新套在上面,鞋帶也被重新系過,比上午還要緊,棉襪和鞋口死死的套住雞蛋。胸口是陸丹垂下來的暖暖的絲襪玉足,偶爾在我乳頭上撥動一下。應該是傍晚了,覺得這樣已經過了幾個小時,也不知道胃裡的那條絲襪消化得怎麼樣了,反正好像不是很餓。因為長時間一個姿勢,後背已經很累,雖然是躺著,卻依舊在消耗體力。我動了一下身體,陸丹彷彿感覺到了什麼。忽然一個激靈站了起來,全身的重量壓在了我的胸口,我頓時覺得呼吸困難,大腦裡的血管嘭嘭的跳動。
“吃飯吧,狗狗!”,陸丹好像還有興致,而我已經快要不行了。陸丹從我身上跳下來,好像我的生命又一次新生,我努力呼吸,運動鞋裡的味道彷彿已經和我肺裡的達到了平衡,整個下午我都在連續不斷的吸收著揮發的腳汗和運動鞋特有的膠皮味道,悶熱的氣息裡再感覺不到什麼。聽到陸丹走開了,心裡卻是有些寂寞,無法忍受被剝奪了感官而一個人被拋棄,孤獨而無助。5分鐘不到,陸丹回到沙發旁,好像茶几上放了什麼東西,但是我看不見。我的頭被陸丹推到一邊,感覺到她在解開我頭後面的鞋帶。我為即將要呼吸的新鮮空氣而感到喜悅,卻又有些說不清楚的失落感,恨不得一輩子臉上被扣著那隻鞋。很快鞋子被拿開了,新鮮的空氣讓我不適應,感覺刺鼻的清涼。
“媽媽餵狗狗喝牛奶哦!”,我點點頭,等待嘴裡的襪子被取出,而我等來的卻是一個漏斗狠狠的插緊嘴裡。棉襪頓時被捅到了嗓子眼,不過嘴裡的空間倒是大了很多,我的下巴依舊是麻木的,開合都非常吃力。一陣陣奶香伴著臊味順著漏斗流下,我知道那是她買的牛奶,而且肯定裡面還有她的尿。我好像已經習慣了,也不去反抗。由於有襪子的過濾,牛奶下的速度非常緩慢。先是要流過漏斗,然後滲過棉襪,再透過絲襪才流進我的胃裡。但我感覺那牛奶彷彿暖暖的,想必尿是新鮮的,帶著體溫。我努力的喝著
牛奶,視線依舊隔著黑絲斑駁不清,看不到陸丹現在的表情,直到我堅持著把一盆牛奶都喝完。
【原創】開篇·第四章反抗的下場廚房裡傳出叮噹叮噹的鍋鏟聲,應該是陸丹在做飯。真是沒有想到如此美麗而又殘酷的女孩竟然也有賢惠的一面。我還像個蛤蟆一樣仰在地上,覺得自己連條狗都不如,感官被剝奪的時間長了,人不免會胡思亂想起來……知道她還是單身,孤身一人在北京打工。雖然做出納收入不是很高,房子也是租的,但家裡佈置的井井有條,而且看得出她很會生活。從她衣裝、鞋子就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品位。似乎有種溫存的感覺由然而生,也不知是不是愛慕,至少現在是畏懼,哪怕真的有一天娶她做妻子,這秘密也只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汗,我的想法真是齷齪,狠狠咒罵著,真他媽不是東西。不就是個女孩嗎,哪裡找不到,就以我現在的收入和地位豈不是資本很高,何必降低自己。等我找個理由來個先騙色,再騙情……嘿嘿……該死,笑不出來,忘了嘴還被堵著……陸丹把飯菜直接端到茶几上,坐在沙發上吃起來。
靠,該死的女人,我心裡嘀咕著,竟然忽視我的存在。雖然臉上的運動鞋是拿掉了,但是嘴巴還被死死塞著,一個大活人就在旁邊,她卻視而不見。透過黑色的薄絲,我看到她的小腿就在我臉旁,向下是朦朧的紫色天鵝絨和粉紅色的高跟涼拖,仰望上去,一雙修長動人的長腿彷彿觸手可及。我費力扭動頭想去輕吻一下她的腳踝,可能是動作太大的緣故,“幹什麼?”好像陸丹有點生氣,是不是我打擾她吃飯了,後悔剛才太冒失了。我的頭依舊靠在一邊,還不等我反映,一隻高跟涼拖一下踩在我的左臉上,嚇得我一頭冷汗。本以為她會懲罰一下我剛才的冒失行為,結果陸丹卻踩在我的腦袋繼續吃飯。她探著前胸,我感到臉上的壓力很大,然而讓我歡喜的卻是,剛才我想要去吻的那隻右腳並沒有移開,而是朝我的臉又考得更近了。腳踝是吻不到了,不過嘴唇前面就是陸丹的性感絲襪腳趾,偶爾可以看到她們露在涼鞋外面活躍的跳動,我早已經心猿意馬了。
透過絲襪,我可以清晰的聞到涼鞋的塑膠味道,雖然不如運動鞋那樣有韻味,但是期間卻夾雜這陸丹美腳的暖香。我的思緒迷亂了,時而空白,時而感覺好像要崩潰。正當我深深沉醉的時候,卻感覺頭上的鞋被突然拿開,陸丹站起身端起盤子走開了。她應該是已經吃好了,而這對於我來說真是非常殘酷,還好我不是在練武功,不然肯定走火入魔,全身爆裂而死。
陸丹吃過晚飯,徑直回到房間裡,我不知道她去休息還是有什麼別的安排。不一會,正在我無所事事的時候,陸丹突然出現在我旁邊,她脫掉了涼鞋,所以走路靜悄悄的,我被著實嚇了一跳。“媽媽出去散散步,狗狗在家乖啊!”,這漂亮的女孩倒還真挺注意保養,我恨恨的想。見我沒有反映,可能以為我睡著了,走到門口,換上高跟鞋出去了。我能清楚的分辨,當然這是做狗狗的特有的本事,陸丹穿的是那雙紅色的漆皮高跟鞋,一下就可以聽出來是KISSCAT的鞋跟傳來的清脆聲音。那還是我一個月以前給她買的,花了我600多
塊大洋,不過為了她還是值得。房間裡依舊迴盪著飯菜的香味,而我好像沒有感到很餓,可能胃裡的絲襪還沒消化完,我得意的胡思亂想,如果70年代鬧災荒的時候,人民手裡有絲襪吃,興許就不會餓死那麼多人了。感嘆之餘,如今身在福中的我,真是再別無所求了。認識陸丹有快兩個月了,我們的遊戲逐漸升級,而她彷彿也不再顧及我的傷痛。
曾經的小心翼翼,到現在的肆意妄為,每次不等舊傷癒合,就會增添更重的新傷。對於陸丹來說可能是一小步,而對於我的生命來說可算是一大步了。現在除了思考,我沒別的可做,至少時間是屬於我的。此時此刻,彷彿陸丹已經成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人長得漂亮,脾氣也好,溫柔賢惠。而且玩起來花樣繁多,下手狠……我頭腦中蕩然都是她所有的“優點”,真是讓人無法抗拒,突然有一個奇怪的念頭浮現出來:“你願意娶我嗎?”美麗的陸丹楚楚動人的望著我,眼神中清澈而純潔。
“我要認真考慮一下!”我傲慢的回答。“我會一輩子虐待你的,而且我也喜歡這樣,我會滿足你所有的願望……我們還有很多沒有玩過,不是嗎?”陸丹繼續請求,語氣裡彷彿帶有一些懇求和期待。“你給我點時間吧,畢竟感情的事情是不可以勉強的!”我繼續冷酷的回答。看著陸丹失望的眼神,晶瑩的淚珠打著轉轉,突然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我他媽真不是人啊,玩弄了這樣純潔一個女孩的感情。我咒罵著自己,不知不覺嘴巴好像都咧到了耳朵根兒了,我邪惡的笑著……
開門聲打斷了我的美夢,可能剛才太過投入,都沒有聽見陸丹上樓的聲音。“狗狗醒醒,玩遊戲了!”,我疑惑著,都累了一天了還玩啥遊戲。陸丹脫掉高跟鞋靜靜的走到我旁邊,“聞聞媽媽的腳香不香?”,她把絲襪腳底整個蓋在我的臉上,前腳掌緊貼著我的嘴。絲襪和高跟鞋是絕佳搭配,只是出去散步不到一個小時,就會散發出沁人心脾的暖暖的皮革味道。陸丹是個不佔香菸的女孩,汗香裡沒有菸草的混濁,畢竟天然純淨的才是健康的。陸丹輪換著腳在我臉上溫柔的摩擦著,溼暖的腳香透著清純,我幾乎沉迷了,整個身體也彷彿已經飄到天外,如此的溫暖恬靜……“想不想嚐嚐新鮮的?”我點頭表示願意。陸丹沒有忘記我嘴裡的棉襪,用兩個手指深深夾註,一下子就拽了出來,我卻感覺被拿出來的是嘴裡的肉。陸丹不慌不忙的脫下那雙紫色長絲,天鵝絨是如此的柔軟,絲襪還帶著陸丹的體溫,一條條的被直接脫在我的臉上。
“香嗎?”我努力的呼吸著面前的醉人的氣息,“別光顧著聞,嘗一嘗!”,陸丹拿起其中一條,將腳的部分放進我嘴裡。因為隔著黑絲,使我不能很順利的把這聖物含進去,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美味吃進嘴裡。陸丹看著我的傻樣,撲哧一下笑了,“需要媽媽幫忙就說啊!”,她狠狠的把整條絲襪一股腦塞了進去。這條天鵝絨絲襪是比較厚的,僅僅一條已經把我的嘴巴撐得爆滿,合不上了。突然頭上被套了什麼東西,口鼻被罩住了,眼睛卻沒被遮住……是陸丹的內褲,尿尿的地方正好對著我的口鼻,靠……陸丹拿起另外一條絲襪,緊緊的將我
張開的嘴巴勒住,然後繞過內褲在腦後打了個死結,嘴裡的絲襪已經被勒到了嗓子眼,有些乾嘔的感覺。長長的天鵝絨從頭後繞回來,寬寬的一起包裹住我的口鼻和眼睛,然後又在腦後打了死結。我的整張臉像是打了石膏,由於天鵝絨比較厚,我的視線變得更加模糊了,只能尚且分別的近處輪廓而已。
感官被完全控制之後,突然心裡開始有些恐懼。因為絲襪的捆束,鼻子已經被壓扁,呼吸變得有些困難,我開始本能的轉動身體。心裡想是不是有點玩過火了,萬一窒息了怎麼辦。陸丹好像並不在乎,她也不再和我說話,收拾好以後她靜靜的走開了。由於呼吸困難,我開始扭動,不斷踢腿,甚至想掙脫捆綁手腕的尼龍紮帶。透過內褲和絲襪我只能維持微弱的呼吸,可以清晰感覺到頭上的血管因為受到強烈擠壓嘭嘭的跳著,我並不是想有意反抗,而是實在感到事情不妙。不一會,一陣奇怪的腳步聲慢慢走近了,很快我便意識到陸丹是穿著靴子走在地毯上。
“動什麼動,我看你再敢反抗!信不信我現在就閹了你!”,她的語氣裡帶著憤怒和冷漠,我的意識已經慌亂到了極點,本能讓我繼續著無謂的反抗。我的右腿被猛的扯開,陸丹站在了我的兩腿之間,我感覺到我的下腹在顫抖。下身套著的運動鞋被突然拿掉,可能已經被綁得太久已經感覺不到疼痛。高跟靴子狠狠的落在了我的寶貝兒上,陸丹氣急敗壞的連踢帶踹,陣陣疼痛反而從小腹傳來。我知道我的寶貝兒此刻正在遭受著滅頂之災,而我卻無力挽回。一次次猛烈的碰撞讓我感覺到寶貝兒被踢得甩來甩去,寶貝兒上套著的棉襪也被踢飛,大腿根兒也被高跟鞋的鞋跟劃出了口子,覺得生疼。終於在被踢了幾十腳以後,陸丹停下來,喘著粗氣。
“……看你再反抗!”,如果寶貝兒不是被絲襪長期勒得沒有感覺了,怕是現在我早就疼得口吐白沫了。“好好享受吧!”陸丹竟然開始解開我下身的綁束,長絲從我的大腿之間被一次次的穿過,雞蛋也被慢慢釋放開。虧我還一直念著她的好,沒想到她卻如此卑鄙,莫非真想要了老子的命!我已經不再反抗了,靜靜的等待著下身恢復知覺。陸丹累了,坐在沙發上,高跟皮靴踩在我的喉嚨上,靴底涼涼的,讓我感到絕望而恐怖。
漸漸的,下身的血液開始恢復,撕心裂肺的疼痛慢慢襲來。好像魔鬼正在用刀子一下下的割開我身上的肉,嘔吐的感覺也漸漸湧上心頭,而那高跟靴子依舊無情的踩著。我真是領教到了什麼是“最毒婦人心”,不敢再動,只是忍者……突然胃裡一陣劇烈抽搐,疼痛讓我幾乎打了個滾。狠狠地踩著我喉嚨的靴子並沒有拿開而是更加用力,而我已經無法再承受下去,胃裡陣陣強烈的疼痛讓我嗓子裡不時湧上酸水。我用盡最後的力量扭動身體,併發出微弱的嗚嗚的聲音,希望陸丹能夠知道這次我真的是支持不下去了。幾次扭動,又被狠狠地踩住後,我的全身開始發冷汗,渾身哆嗦的我終於讓陸丹明白了我現在的處境。我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感覺到腦後的絲襪被解開,內褲和嘴裡的絲襪被掏出,頭上的絲襪也被拿下來……嚥進嗓子的部分被慢慢拽出,胃裡的一陣陣酸水頓時
翻過幹癢的喉嚨,鹹、酸、苦、澀……充滿了我空虛的口腔。
我終於被徹底的釋放了,然而肚子並沒有因為我能夠重新呼吸的新鮮空氣而好轉,腹部持續的疼痛著。陸丹好像有點慌了,她放開我的手。“要不要緊啊,不會死吧,我以為你沒事的。”她的聲音裡不再有冷酷,取而代之的是輕柔。我的嘴巴還是不能正常的開合,嗓子裡面發出微弱的聲音,“肚子……疼得太厲害了……”。
陸丹很果斷,她趕快拿起沙發上的衣服放到我身邊,“馬上穿好衣服,去醫院!”,奄奄一息的我傻呆呆看著面前的這個美麗女孩。
【原創】開篇·第五章夢魘陸丹住的地方比較繁華,雖然已是晚上九點但街上依然燈火通明。她挽著我的手臂穿過小區,一路上對我問個不停。遠看去,兩個人親密的姿態宛若戀人一般。北京的十月雖不算寒冷季節,可能是我“餓”了一天的緣故,卻還是手腳冰涼,幸好不過五分鐘就打到了車。陸丹剛剛扶我坐穩,“師傅,中日友好醫院!”,還是那甜美清脆的銀鈴聲。我的心裡真的很亂,不光是因為身體上的不適,其實現在異常恐懼去醫院的,這裡我就不必贅述,大家一定非常理解我當前的處境。二十分鐘左右的車程卻彷彿過了半個世紀,“你也要洗半個世紀!AO史密斯熱水器……”,一個個古怪的想法此起彼伏,我的大腦好似變成了一大團纏繞的絲襪,被條條、片片的黑色、肉色、紫色、灰色……緊緊包圍著。無法抗拒胃裡和下身傳來的陣陣劇痛和抽搐,使我不能正常的呼吸。陸丹說我心不在焉,我只是側過臉去看到她那薄薄的嘴唇一開一合的,什麼也聽不到,一句句的彷彿隨著窗口的風飄到車輪下面,一圈…
…一圈地機械的轉著……
我被稀裡糊塗的推進了急診室,腦子裡卻想的還是躺在沙發前,被陸丹一腳一腳的踩踏著。“哪裡不舒服?”一箇中年左右的白大褂打斷我混亂的思緒,因為仰面朝著床頭的燈,被晃的迷迷糊糊。是個女大夫,我不由緊張起來,會不會讓我脫衣服?會不會看到我傷痕斑斑的下身?我什麼都不知道,不自覺的抽搐著,“疼……肚子……我疼……”,已經被折磨的語無倫次的我,下巴又無力開合,只覺得說剛才那句話是個傻子、弱智,可是現在卻連自嘲的力氣也沒有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我確實記不清楚了,只覺得臉上被帶上了面罩,我想可能是氣體麻醉吧……
“小黑,你給我過來!”我憤怒的罵著,小黑怯怯懦懦的跪在我面前,我上去幾個軍用的大嘴巴,然後又補上一腳。“你奶奶的想害死老子啊!”我繼續罵著,小黑嚇得不敢抬頭。我提著小黑的耳朵,小黑哭喪著臉,“老大饒命啊,我也是不得以,都怪那個陸丹……”。我不等他說完,又用手掌狠狠地削了他的後腦勺,“你自己爬進去,害的老子差點丟了性命,現在又怪別人,我看你是找死!”,我瞪著眼睛訓斥著。小黑不敢再說了,只是哆嗦著,嘴裡不時哼上一聲。突然覺得腳下一滑,我原地摔了個跟頭。只見小黑猛地站起來轉身就跑,我咬著牙想要站起來把他捉住臭扁,回頭卻見阿紫在後面抱住我的腿,“求求老大,放了小黑吧!”,不等我掙脫阿紫,小黑已經
消失在黑黑的巷子裡……我氣得回頭就給阿紫一個大嘴巴。卻感到手掌落到了我的臉上,“好了,醒醒吧!”,我被大夫喚醒,一隻帶著膠皮手套的手正在拍打我的臉。
好像忘記了剛才肚子的疼痛,一陣陣恐慌感湧上心頭,我小心的用手在身上探了探,讓我慶幸的是衣服還穿著。
顯然是陸丹幫我辦好了所有醫療手續,因為我什麼都沒有做。麻醉劑的作用可能還沒有完全失效,躺在病床上依舊感到身體輕飄飄的。“好點沒有?”,一陣溫柔的聲音浮在我的耳邊,原來陸丹就在我的旁邊。“好像不疼了”,我遲鈍的回答著,心裡還在想大夫到底是如何診斷的,只是擔心卻不敢開口問,反正也已經好了,管他呢!直到最後下床要走的時候,那個白大褂終於說話了,“小夥子,別再亂吃東西了!”,白口罩遮住了她的表情,不知道她是嘲笑著,還是鄙視著,至少我是這樣想的。手裡拿著幾張醫院的單據,掛號、收費、胃內提取物化驗單和胃窺鏡檢查報告。因為那檢查報告上分明是寫著,“十二指腸幽門梗阻,阻塞物為黑色棉絲狀物”。我看著白口罩,又轉頭去望望身邊的陸丹,靠!她竟然面無表情,我心裡嘀咕著,莫非這一切都是我的過錯?我心裡雖然生氣,但是表面上還是和顏悅色的朝那個白口罩點了點頭。
我安然下地,陸丹還是伴我旁邊,我現在心裡只想著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但是夢想與現實總是相距甚遠,還沒等我跨出診室大門,就眼前一黑癱倒在地上……
窗外的陽光白得刺眼,我躺在靠近窗口的病床上,同屋還有個不幸的的兄弟,頭上纏著紗布,手臂上打著吊瓶,看上去病得不輕。我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但應該不到中午光景,還好是今天週日。我環顧四周,病房裡就我和那位依然“熟睡”著的兄弟。腹部的不適已經徹底消失,下身的疼痛也減輕了許多,雖然感覺頸子麻麻的,還是好奇的探起身來。身邊的吊瓶架還沒有拿開,桌子上還放著已是空空的葡萄糖溶液的玻璃瓶子,正反著窗子外面搖曳的光線,晶瑩剔透,像風在瓶子裡跳著舞。我看著發呆,其實這幾天我已經習慣發呆,也許是感官受到限制留下的後遺症。門外偶爾可以聽到有人匆匆走過,房間裡卻顯得明亮而安靜。
“你醒了?”,我不知道開門進來的護士是不是在問我,我突然懷疑自己是不是老年痴呆了。“嗯!”,我合攏嘴答應著,下巴好像也比較聽話了。見到她熟練的給同室的兄弟換了吊瓶,眼也沒抬的就出去了,而那個兄弟依然是是“酣睡”狀態。我沒太去注意護士的長相,只覺得身材勻稱,面容白淨。不敢相信從醒來到現在的1個小時裡,我頭一次這樣長的時間沒有生過邪念,更沒有去觀察那女護士穿的是什麼鞋、什麼顏色的絲襪。我摸了摸口袋,想給陸丹去個電話,和她道個謝。其實還不如說是道個歉,人家肯定是被累得夠嗆了,咦……口袋裡的手機到哪去了?我掀開被子去找,希望可以在床上找到,環視了一圈仍不見蹤影。最後我的精力竟集中在了依舊隱隱作痛的下身上。護士剛剛幫那位仁兄換過吊瓶,應該暫時不會進來。我屈著腿,慢慢褪下一些褲子,撩開襯衣的下襬,一隻手小
心翼翼的拽著被角,擔心有人突然進來,這是我兩天以來第一次可以仔細看看我的寶貝兒了。
下身皮膚處處可見條紋般的傷痕,多數已經結痂,灰塵泥土遍佈每一處傷口,雞蛋的側面可以看見幾片瘀血,想必是靴子留下的痕跡。整個寶貝兒已經慘不忍睹,馬眼兒紅腫著貼著灰黑色,用手指蹭去還楚楚的疼痛。內褲的底下也遍是塵土,偶爾可以看見已經凝固的點點血跡……看到這一切我並不驚訝,其實早已想到會是這樣。
大概又過了半小時,病房的門輕輕敲了兩下,然後慢慢推開了。我見到陸丹提著一個保溫小桶悄悄走進來,那雙昨天讓我痛不欲生的靴子站到我面前。“外面風很大,你餓不餓?我做了飯。”,陸丹看著眼神呆滯的我。“你昨天低血糖暈倒了,大夫讓你住下觀察一天再走,這裡是臨時病房,不提供伙食。”我點著頭,不知道該微笑還是……,“來,趕緊趁熱吃吧!”。保溫桶的蓋子被打開,一縷縷飯菜的香味撲鼻而來,小雞燉蘑菇還冒著熱氣。我當時真是有種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感覺,雖然比不上拿到棉被的四川災區的人民。“很累吧,別忙了,你吃過了嗎?”我喃喃的問著,滿臉的感激,周身的暖意。見她點著頭,我如同風捲殘雲一般把小桶打掃得乾乾淨淨。而她只是點著頭,痴痴地笑著……突然感覺她的美是無法抗拒的,即便是那夢魘陪伴我一生也是值得的……
體力剛一恢復了,人就開始犯賤,說什麼都無法控制,飽暖思淫慾嘛,我安慰著自己。“陸丹,我下身有點癢。”說話的同時,我轉頭看了看那位仁兄,果然他還是不省人事。陸丹壞笑的看著我,“咦……馬上就回家了,還等不及了?”,聽到這話,我不好意思的列了一下嘴。“那你想怎麼樣?”陸丹顯然在等我的建議。我簡單思索一下,既然在醫院也不怎麼方便,“不如你把襪子脫下來給我吧。”,我真是膽大妄為。“我穿的靴子,裡面是棉襪,出汗了!”,“沒事,我就是把她們放在下面解解癢……”。陸丹當然是不會拒絕我的,她早就不會像剛認識的時候那樣放不開了。如我所願,她嘩的一下拉下靴子上的拉鍊,幾下功夫一雙新鮮出路的粉紅色短襪已經遞到我手裡。我像是做賊一樣,立刻把她們塞進內褲裡,翻身下床提了提牛仔褲,披上外衣……
可是才走在樓道里,我就已經開始對剛才的行為後悔不已了。內褲裡的棉襪潮潮熱熱的,牛仔褲也裹得緊,寶貝兒受到如此的刺激開始腫脹,那一條條的傷口在腫脹的過程中被重新撕開,我每走一步都會後悔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