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購)地湧夫人41章全
地湧夫人一話說唐僧師徒四人一路西行,經過大大小小磨難無數,雖然是上天委派的任務,也有神仙暗中保護,但還是有不少次險些命喪途中。尤其是途中幾個女妖精,不僅妖法高強,而且性感媚惑,四人沒少吃苦頭,如果不是關鍵時刻有神仙出手相助搭救,可能他們早已命喪妖口抑或失了名節。
這一路的桃花劫難,讓取經人的心態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剛出長安之時躊躇滿志,但漸漸地越來越消沉。白龍馬在一次磨難中身負重傷,已回龍宮養傷,孫悟空,一向自命不凡,號稱齊天大聖,但是屢次被妖精打敗,倘若是男妖還好,敗在女妖精手中,不禁讓他大為惱火,而且幾個女妖專門以欺辱他為樂,讓他一想到女妖就懊惱不已;豬八戒本就色心為泯,開始受唐僧調教有所悔改,但幾次女妖的經歷,讓他重燃色心,對女妖充滿了覬覦之心;沙僧自從歸順後老實本分,但實力不及兩位師兄,屢次被女妖輕而易舉擊敗,讓他對女妖產生了恐懼之心;而唐僧的心態則最為奇怪,他本是得道聖僧,對於男女之事早已超脫,但是一路上幾次看到自己幾位神通廣大的徒兒敗在美豔的妖女手中,居然不由自主生出了對女妖的崇拜之心,當他看到自己的徒兒被女妖蹂躪時,居然會產生難以壓抑的快感,他也想努力壓制這種心態,但是卻發現只是越陷越深,他不敢聲張,卻有幾次揹著徒弟,一邊回憶女妖虐待徒弟的場面,一邊做了和尚最不該做的事情。
師徒四人心態各異,但卻有共同的心願,那就是早日到達西天雷音寺,完成任務,同時希望在後邊的路途中,不要再遇到要命的女妖精。
然而事與願違,就在不遠的地方,正有一個絕色女妖在等著她們,而且這個女妖更是有他們絕對無法想到的可怕之處。
二地湧夫人本是一隻金鼻白毛老鼠精,她苦命修煉,才堪堪修成了一句美女的肉身,可惜她初成妖時,修行甚微,常常受其他妖怪欺負,不少兇妖看她美貌,想強行霸佔她,幸虧她比較機敏,才幾次逃脫魔掌。
一個偶然的機會,老鼠精於山中見到一隻修煉多年的狐妖,這狐妖已經修煉近千年,眼看就要修成正果,可惜她過於急功近利,施媚功採補凡人,被上天盯上,派托塔天王李靖下界收服。狐妖被收入李靖的玲瓏寶塔,拼了自身修為逃了出來,此時已經命在旦夕。
臨死之際,狐妖本已絕望,此刻看到白毛老鼠精,立刻將其攔住,不由分說將自己的內丹強行輸入了老鼠精體內,雖然她已在塔內失去了修為,但這內丹已修煉多年,足以讓老鼠精受益匪淺。老鼠精知道狐妖非但不是害自己,忙下拜感謝。
狐妖氣息微弱,說到:我苦練媚功多年,你天資聰穎,又得了我的內丹,很快便可繼承我的妖法,到那時,一般的男人都不是你的對手。但你要吸取我的教訓,一定小心低調,不可濫殺無辜,否則一定也會招來殺身之鍋。我所修煉的媚功尚有我未參透的境界,就看你的造化了,倘若你能達到大成,希望你能為我報仇,記住,害我魂飛湮滅的,是那上天的托塔天王李靖。說完,狐妖便一命嗚呼。老鼠精不僅感到神奇,但轉念一想,李靖乃是天庭上仙,以我一個小小的鼠妖,怎麼可能替你報仇呢
。
雖然這樣想,但是吸入狐妖內丹,報仇的念頭還是深深植根到了她的腦海裡,而且她真的也是修煉媚功的天然妖身,很快便把一些妖法融會貫通。
三老鼠精不敢忘記狐妖的教誨,於是在有了一定把握之後,開始找一些小妖下手,開始的時候她還惴惴不安,但是後來發現,一些道行微末的小妖,在她的媚功面前完全不堪一擊,配合心法和自身慢慢越發成熟的技巧,她單憑一隻腳就可以讓很多小妖變成自己的裙下之臣。
慢慢成長過程中,她開始逐步領悟狐妖遺留下的這套媚功心法的精髓,學會了如何採補,如何利用身體的每個部位去征服控制男妖。她也開始逐步實施自己的復仇計劃,過去曾經覬覦過自己的兇妖,一個個被她用媚功征服,然後受盡羞辱,有的被她吸去功力打回了原型,有的被她悶死在玉臀之下,有的被她反覆戲耍,最後不堪其辱自行了斷,碰上心情好的時候,她會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雙乳去結果對方,不少妖怪自知難逃一死,都以能夠死在她的胸下而作為最大的滿足。
很快,老鼠精在妖界已經有了令人敬仰的聲望,一些原本威猛雄壯的妖怪都唯恐避之不及。老鼠精在這個過程中,因為不斷採補更加的妖媚,但是她卻一直沒有領悟到狐妖所謂的最高境界。這讓她感到多少有些苦悶。
眼看著在人間已經很難再有突破,老鼠精想到了之前狐妖的託付,但想到自己差距尚大,便考慮著能夠找個進一步修行之地,不知不覺間,她便上了靈山,這老鼠精本就聰慧,居然開始聽習佛法,並從中有所收穫。她不知不覺居然喜歡上了這種生活,暫時也變忘卻了其他事情。
只是有一日,她誤食了燃燈古佛的香花寶燭,功力進一步大進,她能感到體內產生了異樣的感覺,但卻也因此事而驚擾了佛法,燃燈古佛再次委派李靖將其收服。老鼠精只得拼死一搏,沒想到居然逃出了靈山。
四李靖奉命追討老鼠精,來到下屆,此時老鼠精自知難逃李靖的追捕,但自認現在功力恐怕還不及李靖,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但猶豫之間,李靖已經查到了她的藏身之所,老鼠精在危機之間,心想只能試一試我的媚功了,但她料想,李靖身為上仙,又向來剛正不阿,自己的媚功恐怕是難有效果。
有了這般想法,老鼠精也不像對付小妖般保守,一開始變使出了渾身解數,李靖原本正準備祭出自己的寶塔將老鼠精收服,卻突然發現這妖怪脫去了自己的上衣,李靖怒道:你這妖孽,還不束手就擒,你這等妖法難道能奈我何?
老鼠精不怒反笑,“天王,你已把我逼上絕路,我只能賭一賭,授我媚功心法的乃是你曾經受過的一隻千年狐妖,她曾告訴我,倘若我能領悟這媚功的最高境界,就是大羅金仙我也一樣能夠讓她敗在我的石榴裙下,我現在雖然還沒有參透,但總要試一試。
李靖心中一驚,想當年,他收服妖狐之時,其實也受了誘惑,而且險些就在妖狐的媚功下迷失,只是狐妖控制了天王一時,但卻不能奈何他,待天王清醒,卻把自己收入了塔中,但也就是這個波折,才讓狐妖后來有了逃出寶塔的機會。
五老鼠精看到李靖吃驚的表情,原本並無希望的內心突然看到了一絲希望,她不再囉嗦,擺
出嫵媚的姿態,褪去腳下的繡花鞋,露出了曼妙的美足,足尖上鮮紅的顏色分外誘人,常人卻不知那正是用死去的妖精的血浸潤而得。同時,老鼠精開始輕搖雙乳,眼中也露出媚惑之色。
李靖收正心神,閉上了眼睛,心中雖然有點憋屈,但他想還是小心為上,以免一失足成千古恨。
老鼠精儘量讓自己心態平和,嫋嫋地逼近李靖,邊走邊媚聲說到:怎麼了,我的天王,難道你怕了我這小小的妖精?
李靖不去理會,繼續閉目凝神,此時,老鼠精已經來到了李靖的跟前,她心思一動,知道只要自己稍微有點差錯,李靖便立刻能夠有機會拿寶塔來鎮壓她。她一方面將一隻玉手移到李靖的下體,暫時分散他的注意力,一方面偷偷施法,將自己剛才仍在地上的繡花鞋吸到了手中。
其實老鼠精自己的媚功修為之高,已經超過了當年的狐妖,只是她自己還不知道,李靖一遍用念力對抗老鼠精在他下體撫摸的玉手,一邊有點心慌,他完全沒想到眼前這個自己沒放在眼裡的小妖居然如此厲害。
老鼠精也感到了李靖的呼吸有些急促,她沒想到自己居然在對抗中佔了上風,信心更足,繞身到李靖後邊,一邊繼續撫摸李靖,一邊用雙乳摩擦李靖的後背,李靖穿著天兵的甲衣,但居然也感到一陣酥麻的感覺侵襲著自己。
六老鼠精和李靖僵持了片刻,明顯感到李靖的呼吸變粗,她抓準時機,將手中的繡花鞋釦在了李靖的鼻子和嘴上,老鼠精本想讓李靖能夠被窒息,但她自己卻不知,偷吃了香花寶燭之後,自己的身體已經有了能夠迷人心智的體香,這雙繡花鞋乃是她最為心愛之物,平日穿的最多,此時鞋上的香味直逼李靖心間,李靖本來就呼吸急促,猛然間這股香味讓他感到無法抵抗,心中一陣噪亂,無法自制,猛然間睜開了眼睛,然後抓狂般地去抓老鼠精的雙手。
老鼠精一陣驚喜,她沒想到自己的突襲會得手,眼看李靖已經亂了分寸,她也不再懼怕,只把他看作是個一般男人。順著李靖的拉勁,輕輕一躍,飄然又回到了李靖面前,她驕傲地望著失神的李靖,輕鬆掙脫他的雙手,然後玉手一摸李靖的下巴,滿帶挑逗地嫵媚一笑。
天王心中尚有一絲清明,但深知已經著了老鼠精的道,老鼠精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一按天王的頭,讓天王的目光死死地釘在了自己的雙乳上。
心智混亂的李靖,此刻與凡人無疑,痴痴地望著老鼠精那傲人的雙峰,只感覺那渾圓的兩個乳房說不出的誘人,隱約間,感到金色的光芒閃現在自己的眼前。
老鼠精見到李靖已經被自己控制,輕而易舉的把他託在手中的寶塔扔到了一邊,然後膩聲說到:天王,沒想到吧,我居然做到了,如果沒人來救你,你馬上就會成為我裙下的第一個神仙。
李靖此時毫不理會,深陷在老鼠精的媚惑之中,他完全不知道老鼠精在說什麼。
老鼠精也怕節外生枝,施展妖法,突然手指甲伸出三寸之長,然後狠狠的向李靖扎去,然而不成想,這一下卻並沒有絲毫傷及李靖,要知道李靖已是上仙之體,當初狐妖也是控制了他卻無可奈何,本來想要吸補李靖,但李靖已經回覆神明,這才沒能得逞。
老鼠精此刻也心中一驚,這一下逞兇,非但沒能要得
李靖性命,還讓李靖清醒了過來,李靖趕忙向後退了幾步,對著老鼠精怒吼:孽障,險些壞了我一世英名,看我收你,但舉手之際,才發現寶塔已在地上。
老鼠精狠狠地咬了咬牙,但她剛才征服過李靖,此時李靖已經難以對她形成有效防禦,她抓緊上前一步,把李靖的寶塔踩在腳下,“李靖,不要囂張,剛才我迷得了你一次,就能有第二次,看我的媚功。
邊說著,邊交叉雙手放到了腦後,這個姿勢最是誘人,身體舒展,雙乳和肚臍形成了一副誘人的畫面,李靖手中沒有寶塔,一時不知所措,猶豫之間,之間老鼠精輕搖腰肢,那誘人的雙乳居然如同武器一般,一個幻影飛出了身際。
七李靖看到飛來的雙乳,不由一愣,不知道躲還是不躲,還沒有考慮清楚之際,這幻影般的雙乳已經擊到了他的臉上,說來奇怪,這看上去不過是兩道影子,但是到了臉上卻好像真實的雙乳一般,李靖只感覺一陣暈眩,伸手去抓,卻什麼也抓不到,只得拼命堅持著,過了片刻,那幻影越來越暗淡,李靖才從這虛擬雙乳的控制中接觸出來。
看著李靖狼狽的樣子,老鼠精咯咯一笑:怎樣,李天王,我這奪魂飛乳的滋味不錯吧,說著目光一轉,“哼,就算是你有神功護體,我奈何不了你,今天也要好好羞辱你一番,我倒要看看你這堂堂的天庭上仙今天怎麼逃出我這小小女妖的雙乳,接招吧。說著,又挺了兩下雙峰,兩道奪魂飛乳飛速地襲向李靖。
李靖已經識得了這手段的厲害,趕緊躲閃,但是這顯然已經在老鼠精的預料之中,剛剛躲過了第一個,第二個便結結實實地又貼在了他的臉上。李靖此時已經完全陷入了被動,老鼠精雖然沒把媚功用到極致,但這雙乳也實在要命,李靖恍惚間感到一股熱流湧上腦門,李靖拼盡全力,才勉強沒有摔倒。
李靖眼看形勢不妙,如果再這樣下去,自己早晚要被對方擊倒,況且這種羞辱哪是他這托塔天王以前受過的。
他看到老鼠精正洋洋得意地看著自己的狼狽模樣,憋住一口氣,猛地向老鼠精衝去,希望能夠奪回寶塔。
豈知這正中老鼠精下懷,她收起自己剛才發招的姿勢,一施妖法,把地上的寶塔握在了自己手中,李靖伸手去奪寶塔,老鼠精陰險一笑,一個回撤,李靖收力不及,向老鼠精摔去,老鼠精計算好方位,輕移腳步,邊剛好讓李靖跌在了自己的懷裡,李靖暗呼不妙,但為時已晚。
老鼠精怎麼會放過自己雙乳下的獵物,雙手環抱李靖後腦,便把他的頭完全按到了自己的乳溝之內,這老鼠精施展妖法,乳房驟然間又擴充了一圈,李靖只想拼命呼喊,但是聲音陷在裡邊完全傳不出來。想要逃出這要命的美乳牢房更是不可能,開始李靖還在掙扎,但緊接著就感到這種香軟溫柔讓他有點不想再反抗。
老鼠精便用這奪命的溫柔鄉再次磨滅了天王的意志,看到時機差不多,老鼠精把天王拉了起來,此時李靖已經眼神呆滯,又被老鼠精控制了。老鼠精心想,既然無法取他性命,便只有施展之法慢慢把李靖吸死了,於是開始挑逗李靖:“想不想舔舔我的乳房啊?”
李靖此時已經失神,眼中老鼠精那對碩大的乳房簡直就如同整個世界,呆呆地應道:“想。”
“那你
求求我。”
“求求你,我要,我受不了了。”李靖眼中已經要冒出火來。但很顯然老鼠精覺著時機還不成熟,接著引誘到:“你叫我聲媽媽,我便讓你舔。”
李靖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天王的任何氣勢,在眼前乳房的誘惑下,乖乖地叫了一句:“媽媽,求求你。”
老鼠精哈哈大笑,只覺著單憑此刻,自己已經不枉一生了,只可惜沒有人見證。
八老鼠精鬆開了手,放李靖低頭舔自己的乳房,李靖如獲大赦,拼命地舔了起來,然後慢慢地開始吮吸,全然不顧個人的身份。老鼠精感到時機成熟,準備開始採補李靖的功力。正在這時,老鼠精突然感到自己乳房內一股熱流竄出,老鼠精不知何故。
但見李靖喉結蠕動,才知道原來自己居然被吸出了奶水,老鼠精一愣,這種事情從未發生,一來以前很少有對手會被她允許舔胸,同時自己雖然常以交合方式採補功力,但自己乃是妖,出現這種情況還是難以解釋。
李靖喝下了老鼠精的奶水,居然慢慢合上了眼睛,安然地順著老鼠精的身體倒在了地上,老鼠精很是詫異,走上前摸了一下李靖的鼻息還在,也就是說他並沒有死,只是暫時睡過去了。
老鼠精有些茫然,倘若李靖醒來後是清醒的,那自己還需要再費一番周折,但此刻卻也沒有別的辦法,她打量了一下自己的雙乳,乳頭上還殘留著一絲奶跡,乳白色中微微地泛著一點金黃。
老鼠精想了想,這時離開,肯定還是要受到天庭新的追捕的,不如先等李靖醒來再說。
約莫過了半刻鐘,李靖悠悠醒來,老鼠精做好了防範的準備,但是李靖眼神中毫無殺氣,看到老鼠精卻有十分的恭敬之意。
九老鼠精看了李靖一眼,試探地問道:李靖,你可服我了?還要鬥嗎?
李靖突然跪在地上:不敢,女王陛下。
“女王陛下?你是叫我。”
“是的,從今天起,您就是我的女王陛下,您所說的一切我都會無條件服從。”
老鼠精一下子蒙了,不知道李靖耍得什麼花樣,要是迷惑自己,這付出也不小。
老鼠精看看李靖,眼中無神,並不像是在說謊話,於是說道:那好,你先爬過來,舔舔我的繡花鞋。
李靖很是聽話,乖乖的爬到老鼠精面前,低下頭,認真地舔了起來。
老鼠精好生得意,她心思一閃,突然想到,難道這就是狐妖留下的媚功的終極奧義,吸了我的奶,便會成為我的奴隸,如果這樣,那真是太厲害了。
但是我又是如何突破到這一終極階段的呢?她想了半天,也沒有頭緒,低頭看到李靖還在不停地舔著自己的繡花鞋。
她料想大概便是這樣,但還不知道對李靖的控制能有多久,但她暫時不想那麼多,對李靖說:我的乖兒,聽說你那寶塔非常厲害,你能否把這用法告知媽媽?
李靖抬起頭:當然當然,這寶塔需要功力達到一定程度才可操作,另外需要配合咒語,不過女王媽媽法力無邊,操作起來自然沒有問題。
說完,詳細地給老鼠精解釋了寶塔的使用方法。
老鼠精心中得意,學會後變衝著李靖施展了起來,李靖被收到塔內,大聲呼喊:女王媽媽饒命,快放我出來,少許片刻,我這功力就要被廢掉了。
老鼠精滿意的一笑,施展法術把李靖放了出來。
之前她還擔心自己這一日
難逃劫難,但是不過片刻時間,她不但沒了危險,還未狐妖報了仇,同時,她對未來也有了更大的野心。
十“啟稟我佛如來,這老鼠精偷食燃燈古佛的香燭,理應處死,但她之前聽佛法教誨,此時有悔過之心,我願收其為乾女兒,好生教導,令其改惡行善。”
“天王有好善之心,便以你所請,如若她再有過世或是不知悔改,再命你去處置她。”
“是。”
李靖退出天庭,來到老鼠精面前,說到:這樣一來,你便沒事了,從此,你便以我乾女兒的身份修行吧。”
老鼠精繡眉一皺,“李靖,你可別演戲演的太真,哼。”說著,輕輕撥開了自己的上衣,一對傲人雙峰一露,剛才還道貌岸然的李靖立刻變了一副模樣。連忙跪下道:不敢,我也是為了掩飾您的身份才出此下策。
老鼠精咯咯一笑,“知道便好,我就先在這裡修行一陣,雖然我已經習得了媚功的至高心法,但是這裡畢竟是天庭,我還是小心為好。另外,我要再進一步,就必須先擺脫自己妖的身份,你有什麼辦法?
李靖唯唯諾諾的說:女王媽媽雖然已經法力高強,但是終歸無法擺脫妖身,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下屆吸取那正在去西天取經的唐僧原陽,您就可以變為仙體了。
“恩,唐僧,很好,正好我下屆去找些強大的妖精多獲得寫功力,我去對付妖精,想來如來也不會怪罪於我吧。”
“這個自然,我自會稟報你迴心向善,懲治那些惡妖兇妖,不過您對付唐僧,還須計劃好。”
“怎麼個計劃?”
“您最好擒得唐僧,引他三個徒弟來尋,然後設計降服豬八戒、沙僧二人,打敗孫悟空,再故意放他來天庭求救。”
“為何這樣?擒得唐僧,採補便是。”
“萬萬不可,唐僧取經乃是上天委派的任務,他乃是金蟬子轉世,一旦你有所舉動,如來畢竟派人搭救,這一路上,已經有些妖精險些得手,就是太過著急,最後沒能如願以償。”
“那我放走猴子又如何?”
“孫悟空上天庭請救兵,如來聽說是您,自然會派我前往救援,我既動身,群神自然不會再做防範,待我們前來,您再收服孫悟空,採補唐僧,等到如來反應過來,已經為時晚矣。”
“那你怎麼辦?”
“您只需倒是拿走我的寶塔,把我擊昏就是,如來最多治我一個疏忽之罪,不會再有其他追難,那是唐僧已入您口,他也只能接受現實了。”
“恩,很好,我就把我這繡花鞋賞你,明日,我便下界去取那唐僧,從今起,我便叫做地湧夫人。”
十一地湧夫人按照李靖的建議,下界等待唐僧的到來,意欲吸取其原陽,成為大羅金仙。此時唐僧四人尚在取經途中,地湧夫人便打算在其畢經之路上選一處地方作為自己的洞府等待。
精挑細選之後,地湧夫人看中了一座山,此山名為陷空山,離靈山已經不遠,原本這山上也有各種小妖不在少數,但是對於地湧夫人來說自然不是難事,她不費吹灰之力便輕鬆把這些小妖收服,天庭監視她,見她只是清理小妖,並未做其他傷天害理之事,加上李靖在玉帝面前又為她說了不少好話,不多久,天庭也就不再過多關注她。
地湧夫人在等待唐僧師徒到來之餘,閒來無事,於陷空山上建造了一座地下洞府,名為無底洞。這無
底洞有六個洞口,裡面錯綜複雜,同時地湧夫人在上面設置了結界,一般的人妖進入,很難再找到出口,而地湧夫人在裡邊則可以輕鬆移動變換位置。另外地湧夫人繼續修煉,由於她也不想多傷無辜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因此繼續修煉媚功就多少有些不便,她修習狐妖遺留的媚功之時,主要是集中在自己的雙乳,而現在自己妖力大增,一般的對手她也不屑於用自己的雙乳去征服,於是這段時間,便著力把自己心愛的繡花鞋修煉成了法寶,同時嘗試更多地用下半身施展媚惑妖法,等待著到時更好的羞辱唐僧師徒。
話說地湧夫人很快統治了陷空山,唐僧師徒雖還未到,但卻招來了另外一個不速之客,離這陷空山不遠,還有一個妖怪在等待著唐僧一行,此妖乃是六耳獼猴,他乃是四大靈猴之一,法力與孫悟空只高不低,原本他在此處,準備攔截唐僧師徒四人,然後擊殺他們自己去取真經修仙修佛,但等待之際百無聊賴,便聽說附近陷空山出了個地湧夫人,法力了得,六耳獼猴生性傲慢,便打算趁著等待的機會去降服了地湧夫人。
地湧夫人聞聽此事,心中大喜,一直等待本來就很是無聊,自從自己的媚功達到至高境界之後,地湧夫人最大的樂趣便是羞辱強大的對手,尋常小妖,她已經連消遣的樂趣都沒有了,況且她覺著自己近期的修煉又有精進,正想找個對手好好戲耍一番。
這一日,六耳獼猴便來到了無底洞門前,地湧夫人早已等候在門口,她早已想好了對策,只是穿了很尋常的一身衣服,毫無與六耳獼猴爭鬥的意思,但自己的美豔自是無法掩飾,六耳獼猴早就聽說地湧夫人乃是金鼻白毛鼠修煉,也聽聞她性感嫵媚,但實際一看,還是吃了一驚,自己的戾氣不禁被地湧夫人的美貌壓制了幾份。
地湧夫人打量了六耳獼猴,知道他雖然厲害,但法力終歸與自己尚有距離,於是更加胸有成竹,緩緩地說道:六耳獼猴,你不乖乖地等著唐僧師徒,來我這裡做什麼。
六耳獼猴聽著地湧夫人這言語中既有輕佻,又頗有幾份誘人,便知道這女妖必然有幾份媚功,他不為所動,說道:不用繞圈子,我閒來無事,聽說你最近名頭很大,過來會會你。
地湧夫人頷首一笑:那你就是來自取其辱嘍,正好那孫悟空還在路上,我就先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手段。
六耳獼猴不再多言,舉起自己手中的棒子向地湧夫人打去。他自負自己這棒子的力量和速度難有對手,出手時並未盡全力。
眼見這棒子就要打倒地湧夫人身上,不成想地湧夫人瞬間便消失了,一陣煙霧升起,地上只留著一隻粉色的繡花鞋。
六耳獼猴上前拿起鞋一看,前邊有一些精緻的藍色細穗,一股淡淡的幽香從鞋上傳來,他微微一愣,聽得身後一陣風聲,待反應過來,已經被地湧夫人一腳踢在地上。
六耳獼猴很是惱怒,起身一看,那地湧夫人正吃吃的笑著,腳上瞪著誘人的繡花鞋,而自己手中的繡花鞋已經不翼而飛。六耳獼猴知道中了詭計,繼續舉棍打去,此次則絲毫不再留手。
那棍子便如一陣電光,向地湧夫人襲去,可那地湧夫人不慌不忙,眼看棍子就要打到,卻又是一陣煙霧,消失在了六耳獼猴的視野當中。
六耳獼猴吸取教訓,
迅速轉身謹防偷襲,但這次卻看到地湧夫人已經在一丈開外的地方,地湧夫人衝他嫵媚一笑,轉身進了自己的無底洞。
六耳獼猴咬了咬牙,叫到:別逃,說著也追進了洞中。
地湧夫人施展自己的法術,這無底洞變成了只進不出的大迷宮,她念個咒語,瞬間回到了自己的洞邸之中,喚來兩個小妖為她按摩,然後看著六耳獼猴如同沒頭蒼蠅一樣在自己的無底洞中亂闖。
再說六耳獼猴,本來打算和地湧夫人好好比試一番,卻不成想上來便被戲耍,而且一怒之下進了這無底洞,才發現裡邊錯綜複雜,無數的洞口,他轉來轉去,卻總感覺一直在原地打轉。
時間一久,他心中不僅急躁,一邊咒罵著地湧夫人,一邊用那棍子向牆上打去,可說來也怪,平時無堅不摧的棒子,打在牆上居然毫無反應。
六耳獼猴拔出一把毫毛,變出了很多的小猴子,讓他們分別去尋路,可依然沒有結果,就這樣,不知不覺間,六耳獼猴已經在這洞中被困了兩天。
地湧夫人便始終得意地看著,眼看這六耳獼猴越來越焦慮,開始還大聲咒罵自己,慢慢地越來越消沉,她看到時機成熟,從自己的寶座上站起身,準備進一步戲耍六耳獼猴。
十二六耳獼猴想盡了辦法,正心灰意冷之時,突然看到那牆壁上浮現出了地湧夫人的面容,六耳獼猴又氣又恨,舉起棒子打去,卻發現那原來只是個影子。
地湧夫人哈哈大笑:猴子,怎麼樣,在我這無底洞迷宮裡玩得還開心吧?
“妖女,有本事來和我真刀真槍較量,你一直躲著算什麼本事?”
“我才不想和你鬥狠呢,你既然逃不出我這結界,便只能乖乖地聽我擺佈了,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你看上邊。”
說話間,六耳獼猴突然感到頭頂射來一陣光亮,抬頭一看,才發現上邊多了一個不大的洞口,但是六耳獼猴可以自由變換,他此時一心想離開這地方,也顧不上考慮太多,稍微縮小身子,向那洞口光亮處衝去。
眼看六耳獼猴便要到達洞口,卻突然發現那洞口的光亮慢慢暗淡下來,又被封上了,此時他想減速已經來不及,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上邊,他感覺自己撞上的並非石頭,有些柔軟,又有點熱氣,他不知所故,這是,地湧夫人的聲音又傳來:呵呵,猴子,姑奶奶的玉臀滋味如何啊?
六耳獼猴有點迷糊,再看那牆壁,才發現已經換了景象,地湧夫人掀起裙子,正坐在一處和井口差不多的洞口處。
六耳獼猴一陣羞赧,他自然知道,上邊這洞口堵著的原來是那女妖的屁股。
他憤怒地喊道:你這女妖,待我出去,一定把你撕碎。
地湧夫人絲毫不怒,笑盈盈地說到:別說大話,你要先出得來再說。
六耳獼猴拿出自己的棍子,將其變成洞口粗細,念動真力,猛地擊去,心想,看我不把你這女妖的屁股捅破。
可他沒想到,地湧夫人對這洞內的行動一目瞭然,她又在外邊,這棒子臨近的時候,她已經輕輕起身,那棒子便衝出了洞口,地湧夫人輕輕一撥,便把那棒子擊到了一旁。
六耳獼猴心呼大意,但看到洞口的光亮,還是以最快的速度飛去,但在千鈞一髮之際,地湧夫人的玉臀還是迅速地回到了洞口,六耳獼猴再次結結實實地被地湧夫人性感渾圓的美臀堵了回來。
地湧夫人哈哈一笑,輕輕撫摸自己的乳房,戲謔道:這就把你的武器交給我了,我看你接下來怎麼辦,我也要有點行動了。說著美目一閉,暗施妖法。
這六耳獼猴身邊的石壁居然自行移動了起來,把六耳獼猴的活動空間壓縮的更小,六耳獼猴沒有武器,只能用手去抵擋石壁的移動,但是毫無作用,不多一會兒,六耳獼猴便被壓縮到了只有三四個人的空間裡,顯得更加有壓迫感。
此時六耳獼猴沒有多少可以移動的位置,頭頂上只有一個洞口,卻被地湧夫人用美臀堵得死死的,他知道片刻後自己恐怕呼吸都會受影響,只得硬著頭皮往洞口衝。
這洞口離下邊也有不近的距離,此時六耳獼猴已有疲態,飛到洞口,看到那地湧夫人雪白的臀部堵得嚴嚴實實,看那牆壁上,地湧夫人則是一副怡然自得的姿態,六耳獼猴凝定心神,伸出雙掌,全力向上託去,希望依託自己力量的優勢把地湧夫人托起,可殊不知他的力量本就不及地湧夫人,現在這種姿勢,更是無法把力量發揮出來。
地湧夫人就覺著自己玉臀下邊的六耳獼猴拼盡了全力,可她卻絲毫沒有壓力,穩穩地堵在洞口紋絲不動,反而是有些癢癢的感覺。
地湧夫人約莫著六耳獼猴力氣也用得差不多了,自己也坐得有些累了,微微一笑:猴子,乖乖給我滾回去吧,說話間,玉手請按自己的腹部,一股香氣便從她的玉臀噴出。
六耳獼猴此時其實已經累得不行,只是茫然地還在推著地湧夫人的臀部,突然只覺著一股熱氣從頭頂襲來,絲毫沒有防備,而且吸入香氣,頓時覺著自己渾身綿軟無力,法力也完全無法施展,隨即重重地跌入了洞底。
地湧夫人看著六耳獼猴狼狽的樣子,咯咯一笑:沒想到吧,你一個堂堂的靈猴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六耳獼猴抬頭看著那讓她恐懼的美臀,心中一種說不出的滋味,想再掙扎,卻是有心無力。
地湧夫人目光一轉,以命令的口吻說道:給你個活命的機會,用嘴上來舔本夫人,滿意了就放你一條生路,如果你不從,我只要再放些銷魂香氣出來,就能廢了你全部功力,把你悶死在我這無底洞中。
六耳獼猴被羞辱感充斥著內心,只想一死了之,但他本身也已修煉多年,一來不甘心,二來想死也不是那麼容易,猶豫之間,之間地湧夫人微微抬起臀部,把自己的束腰帶扔了下來,剛好把他的雙手牢牢地捆在身體兩側,這樣一來,他更沒有了任何反抗的機會。
六耳獼猴心一橫,用盡最後的法力飛到了洞口,不甘心的伸出了舌頭。
十三六耳獼猴深陷無底洞中,受盡了地湧夫人的羞辱,最後為求活命,不得不口侍地湧夫人。他被困洞中兩日,本已飢渴難耐,地湧夫人常年修煉媚功,皮膚嬌嫩無比,便覺著這猴子那乾巴巴的舌頭舔的自己並不舒服,想想自己的目的也已達到,就抬起玉臀,放六耳獼猴出了無底洞。
六耳獼猴出得洞來,已經毫無力氣,看得那地湧夫人千嬌百媚的樣子,心中充滿了恨意,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恐怕並非地湧夫人的對手,也不說話,想走卻又迫於地湧夫人的壓力不敢亂動,只能沉默不語。
地湧夫人看著六耳獼猴,想這狂傲不羈的猴子,不出兩日便被自己馴得不敢造次,不禁有幾份得
意,蕩笑一聲:我記得你是來找我麻煩的,不知道現在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六耳獼猴本想雄辯兩句,但是想了想終歸還是沒能開口,轉身去拿自己的棍子,他看地湧夫人也不攔他,怏怏地離開了。
地湧夫人看著六耳獼猴沮喪的身影,自言自語道:可惜你不是孫悟空,連我被馴服的資格都是沒有的。
話說那六耳獼猴,才回到自己的地界,便遇到了唐僧師徒,剛剛鎩羽而歸,他的心氣低了一大截,本想不再招惹是非,卻不想和孫悟空撞個正著,兩人本來實力差距不大,但是在無底洞的經歷一來消磨了他的意志,二來也損耗了不少戰鬥力,交手之下,六耳獼猴居然被孫悟空很輕易地降服了,被送到天庭接受懲罰。
這樣一戰,卻是激發了孫悟空的信心,而且他想到靈山在望,不住催促唐僧快行,不過數日,唐僧四人便來到了陷空山,而此時的無底洞中,地湧夫人欣賞著自己越來越成熟的迷人身體,腳上穿著修煉為寶物的繡花鞋,閃現著異樣的魔力,嫵媚一笑,說不出的勾魂攝魄,在她下方,跪著虎精狼怪,都是山中曾經的地方一霸,此時卻已經歸順於地湧夫人,成了她誓死的隨從。
地湧夫人終於等來了唐僧,難掩心中的喜悅,不由得忍不住施展一下手段,她眼角輕挑,望了一眼虎精狼怪,地湧夫人此時的媚功已經達到至高的境界,兩個妖精立刻一愣,像石化了一般,直愣愣地望著地湧夫人,地湧夫人咯咯一笑,“你們兩個可願為我去死。兩個妖精不住的點頭。
地湧夫人目光下移,指示兩個妖精看到自己的腳上,然後甩掉了自己的繡花鞋,露出了細嫩的粉足,粉足輕輕晃動,兩個妖精得目光也隨著晃動,地湧夫人看到虎狼的窘態,心中好不得意,突然暗施妖法,腳底面向兩個妖精,輕輕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傲人的雙峰,腳底便立刻生出了巨大的吸力,兩個妖精剛才還沉浸在美足的誘惑當中,口水流到了嘴角,頃刻間便被地湧夫人腳底巨大的力量拉了過去,兩個妖精的口鼻不偏不倚地貼在了地湧夫人腳底,一陣特有的香氣襲來,兩個妖精也忘記了自己的處境,趴在臺階上,伸出雙手忘情地撫摸地湧夫人的玉足。
但不過片刻功夫,兩個妖精就發現自己的口鼻完全被地湧夫人用玉足封住,開始難以呼吸,窒息的感覺讓他們暫時從媚功的控制中清醒出來,開始用盡全力想推開地湧夫人的雙足,可即便用盡全力,也絲毫沒有動搖地湧夫人的玉足分毫。
地湧夫人看著被自己戲耍在腳下的虎狼,非常滿意,眼看他們兩個的臉越來越紅,不禁哈哈大笑起來,淫蕩的笑聲迴盪在無底洞中,戲謔的說道:你們不是願意為我去死嗎?說話間,兩個妖精已經真的昏死過去。
地湧夫人踩著兩個妖精,目光嫵媚,嘴角閃過誘人的笑容,說道:好戲開始了。
十四“師傅,我們離靈山越來越近了,翻過這座山,應該再走上二三十天,就能夠到了。”
“是啊,悟空,我們終於看到希望了。”
“猴哥,你可不要掉以輕心,這一路過來,我們已經多次死裡逃生了,只希望最後這一段路,沒有什麼新的麻煩才好。”
“麻煩不怕,只是。最好不要再遇到女妖精了。”
師徒四人原本還挺有心氣,但是沙僧
最後這句話似乎是觸到了大家的痛處,都變得沉默了起來。
不過孫悟空還是最先恢復回來,“不怕,想那六耳獼猴,還不是被我輕易收拾了,沒關係的,放心大膽走吧。
這話鼓舞了一點大家的士氣,師徒四人繼續啟程。
此時已近傍晚,天色微微陰沉,唐僧四人走到了陷空山腳下的一片樹林,正行進間,突然聽到一個女聲傳來輕呼救命。
孫悟空率先一個機靈,心想,難道真的這麼倒黴,又遇到女妖精了,沙僧也是一顫,說道:師傅,你聽,好像是有個女子在呼喊救命。
唐僧微微點頭:徒兒們,我也聽到了,只不過為師也曾經記得紅孩兒的教訓,你們看,這事我們管還是不管。
孫悟空心中一陣安慰,師傅有了這個領悟也是不容易,隨即答道:我看我們還是迅速趕路吧,省得惹麻煩。沙僧也點頭表示贊同。
但此時豬八戒想法卻有不同,他聽到那女子聲音清脆動人,色心已起,於是搶白道:師傅,我們去西天取經乃是普度眾生,碰到有人危難怎能不管呢?
唐僧被說的也有點猶豫,不知如何是好,豬八戒又激孫悟空道:你剛才不還說自己打敗六耳獼猴厲害嗎?再說,你火眼金睛,去看看是不是妖精不就知道了嗎?
孫悟空有苦難言,心想,我看出是妖精又如何,打不過人家不照樣被羞辱,但是想到剛才自己誇過海口,也不好就此認慫,只得說:那好,就讓我先去探視一下。
孫悟空言畢,就巡著聲音的方向走去,不過數步,就遠遠地看到一個女子被捆綁在大樹上,這女子看上去楚楚可憐,顯然是受了傷害,但是眉目間依然掩藏不住一股誘人的魅惑之氣。孫悟空雙眼一閉,施展火眼金睛,向這女子望去,但見這女子並不驚慌,也並未看出端倪,就是一個尋常女子,辨別之時,唐僧與其他兩位徒弟也已經趕了過來。
那女子自然便是地湧夫人,只是她在天上修煉數載,加上修行已經遠非普通妖怪所能比,於是即便是孫悟空,卻也無法看出她的真身。
地湧夫人見到眾人都已臨近,輕聲細語地說到:小女子住在這陷空山中,昨日下山購買衣物,卻不想遇到了強盜,不僅搶走了我的銀兩,還把我捆在這樹上,幸虧遇到幾位菩薩經過,我腳也受了傷,不能行走,不知道是否能將我送回家中。
豬八戒剛剛一看地湧夫人,早已迷了心竅,此時不待其他三人反應,早已跑上前去,給她鬆了繩索,不用自主伸手向地湧夫人的手上摸去。
地湧夫人好生厭惡,施個妖法,豬八戒就感到手上被刺痛了一下,低頭一看,卻是一個銀針紮在自己手上,豬八戒不禁惱到:這是什麼?
地湧夫人心中一笑,說道:那夥強盜還有銀針暗器,想來是剛好留在這繩索上,不小心扎到了您。
豬八戒聽到軟語溫存,怒氣也就消了一半,但是手上作痛,跑到唐僧跟前:師傅,這女菩薩只是個尋常姑娘,我們不如做好事把她送回家吧。
唐僧望了一眼地湧夫人,不知道怎的,心中有一絲失望,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已經變得崇拜女妖,只可惜眼前這個較弱的女子,看上去的確不是什麼厲害的角色,於是微微頷首,對孫悟空說:悟空,為師聽你的意見吧。
孫悟空剛才一直在打量地湧夫人,心中也有自己的盤算,
這一路下來,自己屢次被女妖精羞辱,讓自己的顏面大減,眼看眼下這個女子並無什麼危害,凌然說道:師傅,我們自然應該幫她一下,不如就讓我揹她回家吧。
唐僧微微點頭,表示贊同,豬八戒雖然更想與地湧夫人近距離接觸,但是想來揹她一路,也不容易,於是也就沒再答話。
十五地湧夫人看到自己的計劃已經如願,很是高興,身子微傾,便趴在了孫悟空的背上,其實以她的功力,直接用強,孫悟空三人也遠不是對手,只不過,他聽從李靖的建議,需要布好局,讓自己的能夠更加從容地擒獲唐僧,同時這個過程,也是一種樂趣。
孫悟空背上地湧夫人,問道:但不知你家在哪裡啊?
地湧夫人指向半山中,那裡有一片村莊,接著說道:我們時代就生活在這山上,家中以打獵為生,我一個女子,卻做不了什麼事情,只能幫助其他人往返買些東西,卻不想這一次遇到了歹人,能夠撿回一條性命,已經是萬幸了。
孫悟空也不理會她說的,就想快點把她送回家,了卻了此事儘快趕路,於是順著地湧夫人指的方向就走去。
話說地湧夫人剛才化身農婦,自然隱藏了自己的法力,此時趴在了孫悟空的身上,開始慢慢實施戲耍四人的計劃,原本這地湧夫人身子很輕,以孫悟空的法力,自然是毫不吃力,但是路還沒走多少,孫悟空突然覺著自己後邊很是柔軟,原來地湧夫人剛才隱藏了自己的雙峰,現在一點點變大,以她的法力,自己的雙乳早就是施展媚功最主要的武器,可以任意變大縮小,當年就曾經放大雙乳,讓李靖淪陷其中,此時慢慢放大,孫悟空只覺著一陣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而背上的地湧夫人也顯得越來越重,不多一會兒,居然汗水從額頭滲了出來。他不禁暗暗著急,心想不好,這其中恐怕有詐。
地湧夫人見到孫悟空腰彎的越來越低,知道是被自己暗中作怪所致,故意問道:讓您受累了,不知道是否需要休息一下啊?
旁邊的沙僧說道:我大師兄法力無邊,別說揹著你,就是揹著一座大山也不在話下。
孫悟空有苦說不出,只得故作輕鬆道:你坐穩就好,我老孫就是再背十個八個你這樣的小姑娘,也沒有問題。
地湧夫人吃吃一笑,說道:那就有勞了。說笑間,又開始戲耍豬八戒,豬八戒其實一直注視著地湧夫人,內心自然是一些骯髒齷蹉的想法,只不過也不敢如何造次,正走著,地湧夫人突然輕輕一甩,自己的繡花鞋掉了地上,豬八戒連忙上去撿起,鞋裡瀰漫著一股特殊的香氣,豬八戒險些就禁不住把鞋放在鼻子上親上一親,她看著豬八戒失態的樣子,故作羞赧:快把鞋還給我,其實心中已經樂開了花。
豬八戒趕緊上去給地湧夫人把鞋穿好,不過目光就再也沒有離開地湧夫人。
十六孫悟空揹著地湧夫人,艱難得來到了陷空山的半山腰,其實他已經感到了不妙,只是不知道背上這女子到底是什麼來頭,心中暗存僥倖心理,希望把她送到家中,師徒四人便可全身而退了。
到了這村莊,師徒四人頓時感到更加詭異,一來來往的人非常稀少,而且基本上每個人都緊鎖眉頭,並不開口,地湧夫人此時卻一掃之前被救時的落魄神態,神舞飛揚,拉著唐僧說道:多謝師傅相
救了,不如到我家中一坐吧。
孫悟空連忙衝著唐僧搖搖頭,意思是我們快走,這裡不對勁,唐僧趕忙說道:不多勞了,我們還得趕路,能把你平安送到家,我們也就放心了,話說完,就匆忙轉身,但是地湧夫人不由分說一把抓過唐僧,唐僧萬萬沒想到,這一個女子居然有這樣的力氣,掙脫不開,孫悟空想要上前搭救,已經來不及,地湧夫人一把把唐僧推進了屋子,唐僧就好像被一股吸力拉著,進到了屋子的深處,迅速沒了蹤影。
孫悟空大喝一聲,不好,妖精!旋即拿起了自己的金箍棒,豬八戒和沙僧還沒反應過來,只見那屋門口一陣濃煙,剛才孱弱的村婦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乃是嫵媚妖豔的地湧夫人。只見她長髮披肩,頭上戴著光亮的頭飾,杏目微瞪,容貌說不出的精緻誘人,身穿淡藍色的貼身內衣,外面罩著一件粉色的披肩外套,高高聳起的雙峰,讓人只覺著炫目非常,不戰已鬥氣被削去了三分,腳下的繡花鞋藍麵粉穗,與衣服相映成彰,那繡花鞋看似尋常,卻透著一股魔氣。
孫悟空剛剛舉起棒子,但此時也是一愣,之前見過的女妖不在少數,但是卻都還沒有地湧夫人這般得讓人沉醉,地湧夫人玉手貼在櫻桃小口之上,伸平玉手,輕輕一吹,三個心形的飛吻分別飛向徒弟三人。孫悟空舉起棒子一揮,飛吻被擊碎,豬八戒和沙僧則完全沒有反應。
地湧夫人笑嘻嘻的說到:歡迎來到無底洞,我是地湧夫人。你們有三個時辰來救你們的師傅,如果不能在這個時間內打敗我,恐怕就要看著你們的師傅被我變成面首了,哈哈哈。說完雙手一揮,背後的村莊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底洞的六個洞口,地湧夫人搖身一變,也進了洞中,只留下孫悟空三人呆呆站在那裡。
這一切實在發生的太快,以至於孫悟空根本也來不及去抱怨豬八戒,他思忖一下說道:兩位師弟,我們又遇到女妖精了,而且你們也看到了,我的火眼金睛根本辨別不了她,可見她的法力比我們之前的妖精都要高,看來,我只能上天庭去請救兵了。
沙僧嘆了口氣,但是這妖精說了,我們只有三個時辰,你上天一來一回,恐怕就把救師傅的時間耽擱了。
豬八戒此時還沉浸在剛才地湧夫人美輪美奐的形象之中,孫悟空上來拍了他一巴掌,說到:八戒,你說怎麼辦?
豬八戒被一巴掌從幻想中打醒,轉了轉眼睛說,我看這樣:這裡有六個洞口,我們先分頭進去找師傅,一旦找到,我們匯合由我和沙師弟牽制妖精,猴哥再到天庭找幫手。
孫悟空猶豫了一下,但想了想,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隨即說道:也罷,那你們兩人一定要小心,不要和妖精動手,否則,恐怕你們不是她的對手。
十七孫悟空三人分別進到洞中,這無底洞被地湧夫人用妖法設成結界,六耳獼猴就曾被困其中,此時地湧夫人引他們進來,便是為了分別對付他們。地湧夫人先是把唐僧安置在自己的洞中,然後觀察三人都已經深陷其中,才不慌不忙的起身,她先把目標鎖定在了豬八戒身上。
話說這豬八戒滿腦子都還想著地湧夫人的俊俏模樣,雖然知道這妖精手段不凡,但也恨不得自己能夠法力大增,收服這妖精,好好地享受一番,他一邊想著,一
邊在洞裡亂走亂逛,他內心比較矛盾,既希望能夠撞倒妖精,但又害怕撞倒妖精後打不過,就這樣瞎想的時候,突然走到了一個封閉的岔路中,他晃了晃自己的大耳朵,回身準備重新找路。
但剛剛回身,發現地湧夫人已經在自己的身後了,剛才他還胡思亂想,但是現在一見到地湧夫人,其他想法立刻都拋到了腦後,就想恨不得上去把她撲倒在地。但他記得孫悟空的叮囑,知道這妖精並非等閒之輩,於是暫時收起色心,裝作一副正義凌然的樣子,說道:妖精,你乖乖地把我師傅送出來,我留你一條性命,否則的話,小心豬爺爺的九尺釘耙。
地湧夫人不怒反笑,你個色膽包天的肥豬,剛才還想摸姑奶奶的手,我就先好好地玩玩你。
豬八戒也不管那些,吼道: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等我把你打倒求饒,我把你全身摸個夠,說完,舉起釘耙就衝了上去。
地湧夫人成竹在胸,一抓腰間,抽出了自己的腰帶,輕輕一拋,那腰帶就剛好捆住了豬八戒的釘耙,任憑豬八戒用再大的力氣也紋絲不動。
趁著豬八戒費勁的功夫,地湧夫人脫掉了外邊的粉色外衣,露出了藍色的貼身內衣,胸前的雙乳挺拔高聳,豬八戒望了一眼就眼睛看直了,手裡的釘耙也掉在了地上,地湧夫人聲音媚惑:想不想上來摸上一把。
豬八戒已經失神,踉踉蹌蹌得就向地湧夫人走去,兩隻大手伸出,臉上泛起了淫蕩的笑容,眼看就要摸到的時候,地湧夫人伸出右手,玉手上伸出了近半尺的紅色指甲,只見她目光依然媚惑,手卻已經狠狠得刺到了豬八戒的胳臂上,豬八戒只感覺鑽心的疼痛,趕忙退了回來,怒吼一聲:好你個妖精,豬爺爺跟你拼了。
他回身抓起釘耙,準備繼續上前施暴,地湧夫人毫無懼意,她本來就是在戲耍豬八戒,眼看他動了怒氣,只是微微一笑,又脫掉了自己的貼身內衣,露出了渾圓的乳房,由於修煉媚功的緣故,一堆乳房不僅碩大,而且絲毫沒有下垂,即使沒有任何衣服的遮攔,依然可以看到清晰的乳溝,地湧夫人也不說話,只是輕輕搖晃雙乳,剛才還一股怒氣的豬八戒就像是看到了剋星一般,高高舉起的釘耙軟趴趴地又垂了下來,如同飢餓的小孩兒一樣向地湧夫人的雙乳走去。
地湧夫人看著失神的豬八戒,笑道:李靖都抵不過我這雙乳的誘惑,何況是你這頭色豬,乖乖過來讓姑奶奶開心的玩耍吧。
豬八戒怔怔地走到地湧夫人跟前,快要觸及的時候,地湧夫人的腰帶突然從後邊勒到了他的脖子上,豬八戒用力地往前走,只感覺無比地難受,但是依然無法抵禦地湧夫人雙乳的誘惑,很快臉就被勒的通紅。
地湧夫人感覺還沒玩夠,輕輕向豬八戒吹了一口氣,豬八戒就被吹出去很遠,地湧夫人一伸手,地上的外衣被抓上來,披在了身上。
豬八戒倒在地上,爬起來第一反應還是向地湧夫人奔去,但此時地湧夫人穿上外衣,遮住了雙乳,同時也收斂了媚功,豬八戒清醒了過來,他自知跟地湧夫人差距太大,心想找機會逃跑,但是又無法忘記地湧夫人那迷人的雙乳,一時間也不知所措。
地湧夫人戲謔的說道:豬八戒,難道你還想跑嗎?
豬八戒搖搖頭,如果我今天要死在這裡,我也希望能夠
摸一摸你。
地湧夫人滿意的點點頭,“我就是要想出最有趣的方法來蹂躪你們,只有這樣,我才能體會做女王的快樂。”
豬八戒不置可否,他雖然色心很重,但也是有點廉恥之心的,讓自己對一個女妖做出崇拜的作為,其實並不是他的本意。
地湧夫人看出豬八戒的糾結,突然抬起腳,脫掉繡花鞋,從腳上飛出一條裹腳布,那布很快變長,直接延伸到了豬八戒的面前,地湧夫人說道:豬八戒,你肯定不是我的對手,如果你能夠從我這裹腳布上爬過來,我就讓你如願摸一摸我的美胸,怎麼樣?
豬八戒知道地湧夫人要戲耍他,但卻想不出什麼更好的選擇,猶豫了片刻,還是跪了下去。
十八豬八戒被地湧夫人的媚功玩弄於股掌,進退兩難,地湧夫人遠遠地站在那裡,說不出得嫵媚動人,豬八戒恨不得撲上去摸個夠,可他知道眼前這個女妖精的手段恐怕比以前遇到的都厲害幾倍,此刻跪在地上,腳下是地湧夫人的裹腳布,要從這上面爬過去,那般屈辱自是不用說,但一時之間似乎又沒有別的辦法。
豬八戒正在猶豫,地湧夫人似乎已經等得不耐煩了:“本夫人沒那麼多時間,你到底爬還不是不爬?這是你唯一的機會。”說話間,又抖了抖自己的雙乳。豬八戒望著那微微顫抖的雙乳,比唐僧的教誨,孫悟空的棒子還要有效百倍,立刻放棄了所有的抵抗,低下頭,向地湧夫人爬去。只爬了幾步,只見地湧夫人的裹腳布上突然出現了若隱若現的圖案,豬八戒定睛一看,才發現卻是地湧夫人的玉足,豬八戒不知所措,愣了一下,繼續往前爬,卻不成想,那原本只是虛幻的玉足突然憑空飛了出來,不偏不倚地踢在了豬八戒的面門上,而且力度不凡,豬八戒本來就身體笨重,這一腳居然把跪在地上的他,完全後仰踢翻在地。
豬八戒站起身來,摸著自己的屁股,大呼大叫,地湧夫人則在遠處嬌笑不已:豬八戒,你以為本夫人的裹腳布是那麼容易過的?呵呵,讓我指點你一下,要想不被我踢,就只有乖乖舔你看到的腳,等你舔到我的腳舒服了,才能夠繼續過來。呵呵。
豬八戒惱怒不已,羞辱感再次湧上心頭,加上摔倒的疼痛,努力克服地湧夫人的媚惑,鼓足勇氣反駁了一句:我呸,你這個女妖精,剛才我一時糊塗,被你迷了心竅,就算是我打不過你,也絕不能受你這般羞辱,我跟你拼了。說話間,豬八戒又拾起釘耙,準備全力一擊。
地湧夫人笑道:我倒是小瞧了你,沒想到,你還有點骨氣,只可惜,你的色心太重,在我這無底洞裡,你所有的掙扎都只不過是給我添點樂趣罷了,我就讓你知道,在我的媚功之下,你是多麼的渺小和可憐,哈哈哈。
說話間,緩緩地敞開了自己的粉色外衣,此時地湧夫人的內衣已經脫掉,勾魂攝魄的雙乳就像一件男人無法抗衡的逆天神器,以一種無法形容的媚惑姿態再次出現在豬八戒的眼前,豬八戒晃了晃自己的頭,趕緊閉上眼睛,希望能夠逃脫地湧夫人的控制,但是他卻發現,即使已經合上了眼睛,那對巨乳依然在他的眼前,而他的耳邊響徹著地湧夫人不可一世的蕩笑聲,地湧夫人的笑聲不斷,豬八戒無論如何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心神,只感覺地湧夫人的
巨乳不斷再蹂躪著自己的意志。
不過片刻,豬八戒就感到喉嚨乾涸,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一樣,無法出氣,他大聲喊著:不要,不要,然後掙扎幾下之後,還是又跪倒了地上。
地湧夫人看著痛苦掙扎的豬八戒,暢快的感覺遊貫全身,“怎麼樣啊?豬八戒,過來打我啊。”
豬八戒聽著地湧夫人的戲謔,但是卻無法再做出任何反抗,只感覺自己雖然還活著,但是靈魂已經完全無法支配了,這種無力感是他從來沒有經歷過的。
地湧夫人看著差不多了,合上外衣,繼續命令到:繼續做你該做的事情,從我的裹腳布上爬過來,豬八戒乖乖地跪在地上繼續爬,爬到了玉足面前,地湧夫人又命令道:舔。豬八戒不再反抗,伸出長長的舌頭,認真地舔起來,舔了片刻,那裹腳布上的玉足便越來越淺,慢慢地消失掉了。
十九豬八戒迷迷糊糊地在地湧夫人的裹腳布上爬著,舔著,思維裡只剩下隱約的一點清明,但是卻根本不足以支撐他再做任何的抵抗,地湧夫人望著他,似乎覺著還沒玩夠,但是卻也感覺樂趣不大了。正思忖著是否就此結束對豬八戒的羞辱,只見他已經快要爬到了自己的腳下,眼看就剩下最後一個玉足幻像了,豬八戒抬起頭,望了望地湧夫人的雙乳,似乎色心又佔了上風,說道:能夠舔到你的美胸,我豬八戒也就認了。
地湧夫人突然有一絲反感,原本她只是一個妖精,修煉媚功自然少不了誘惑之法,但現在自己已經比以前法力高強太多,她就覺著,像豬八戒這樣的角色,實在已經不配碰到自己的上身,想罷此刻,她媚笑到:豬八戒,你想玩本夫人的胸,恐怕是沒那個本事,還是讓本夫人用我的胸好好玩一下你吧。
此時豬八戒剛剛舔完,抬起頭,似乎又有一陣惱怒,此刻他離地湧夫人只有幾步的距離,他按耐不住,站起來就向地湧夫人撲去,地湧夫人眼角閃出一絲不屑的神情,優雅地敞開外衣,豬八戒的雙眼便被釘在了她的雙乳上,無法再動彈,地湧夫人雙手交叉,放在腦後,胸部稍稍上挺,只見一對巨乳便飛了出去,正是當年羞辱李靖的奪魂飛乳,只不過當年她的法力尚未大成,只是幻像,但此時,奪魂飛乳已變為奪命飛乳,這一記飛乳結結實實地打在豬八戒臉上,豬八戒被擊出六七米。
豬八戒一陣疼痛,地湧夫人望了望,合上外衣,戲謔得說道:豬八戒,接著來啊,我的雙乳迫不及待地等著你再來送死呢,呵呵呵。豬八戒此時各種心情湧在一起,爬起來二話不說又撲了上去,可眼見還剩幾步的時候,地湧夫人再次敞開外衣,憤怒的豬八戒就立刻變成了一隻被控制的羔羊,只能任憑地湧夫人把自己牢牢地控制在她的雙乳之下,然後又是在毫無抵抗能力的情況下被一記飛乳打了回來,地湧夫人有意戲耍豬八戒,打出之後便合上外衣,收起媚功,刺激豬八戒再次犯狠,但不論豬八戒怎麼憤怒,只要到了切近,只要地湧夫人敞開外衣,露出雙乳,他便只剩了任人宰割的命運。
幾個回合下來,豬八戒的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地湧夫人則一直笑吟吟地享受著這個過程,而她的雙乳,就如同一個控制開關,讓豬八戒既無法得逞,也無法退出,簡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豬八戒
縱然再有色心,此時也已經被消磨的差不多,但是卻不知道怎麼才能逃出這妖女的戲耍,自知無力反抗,他索性坐在地上不再動彈,地湧夫人似乎也看出了他的心思,說道:豬八戒,耍賴可不行啊,爬過來求我,本夫人就不再羞辱你了。
豬八戒搖晃著大腦袋,說道:不行,不行,要是被師傅和大師兄知道,我也是跟死了一樣。
地湧夫人咯咯一笑,他們早晚也是和你一樣,只不過你比他們先拜在我的腳下而已,快來吧,我對你也已經玩厭倦了。
豬八戒還是不肯就範,索性默不作聲,地湧夫人稍微有點不耐煩,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你賴在那裡我就沒辦法嗎?哼,說話間,地湧夫人敞開外衣,雙乳露出,地湧夫人稍施媚功,豬八戒目光便被雙乳牽引著,他努力地想剋制,但是腳下卻停不下來,只能一步步邁向地湧夫人,到了切近,地湧夫人也不再使用奪命飛乳,直接吹出一口妖氣,豬八戒被吹出十幾米,重重的摔在地上。可等豬八戒剛剛起身,雙乳的媚惑又牽引著他身不由己地邁向地湧夫人,幾個來回,豬八戒已經被摔得快散了架,地湧夫人合上外衣,繡眉微挑:豬八戒,你服還是不服?
豬八戒此時已經被地湧夫人雙乳的魔力深深折服,全身也已經沒有了力量,跪伏在地,恭敬地答道:夫人您法力高強,求您放過。
地湧夫人滿意的一笑,這還差不多,“爬過來”。豬八戒拖著殘軀,爬到了地湧夫人面前,地湧夫人感到也玩得差不多了,敞開外衣,左手捏住豬八戒的肥膩的臉,讓他張開嘴,右手輕輕撫摸自己的右乳,一股奶水直噴豬八戒而去,豬八戒怔怔地望著,本來還奢望著能夠摸上一把地湧夫人的雙乳,可是這奶水乃是地湧夫人媚功的最高境界,不管何人,只要喝了,便從此只能淪為她的奴隸,豬八戒只感覺一股清澈的液體灌入自己體內,不多一時,便悠悠地昏了過去。
二十地湧夫人略施手段,把豬八戒折磨得痛不欲生,可憐豬八戒直到最後,也沒能如願摸一下把他迷惑地神魂顛倒的雙乳。喝下地湧夫人的奶水,待他醒來,已經徹底淪為地湧夫人的奴隸。此刻地湧夫人已經重新整理好衣裝,準備向下一個目標動手。
在唐僧的三個徒弟裡,沙僧是最老實本分的,但是也是法力最弱的,此次分頭行動,沙僧迫切得希望能夠先找到師傅,但是卻又一直擔心,如果自己遇上妖精怎麼辦,聽大師兄的說法,這女妖法力高強,似乎連他也不是對手,憑藉自己的微弱道行,恐怕實在難以抗衡。他不禁回想一路上被其他女妖打敗羞辱的場景,臉上不禁一陣羞赧。
沙僧一邊想著,一邊努力尋找蹤跡,他比孫悟空和豬八戒都要細心,每到一處,便用禪杖做個記號,此時他走進一個山洞,卻發現已經有了記號,心道不好,這裡邊錯綜複雜,自己走了半天,居然又繞了回來,正在沮喪,突然這洞中一亮,四壁燃起了蠟燭,沙僧一驚,定睛一看,地湧夫人已經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而她身邊還跟著豬八戒,豬八戒目光呆滯,痴痴地望著地湧夫人,一言不發。
沙僧不明所以趕緊喊道:二師兄,你怎麼了?
豬八戒似乎不認識沙僧一樣,依然痴痴地望著地湧夫人,沉默不語,沙僧
心想,看來二師兄已經中了這女妖的道,但既然二師兄都被抓住了,自己恐怕也難以怎樣,但是轉念一想,二師兄看上去呆呆傻傻,恐怕是中了這妖女的媚惑控制之術,要說自己還有什麼稍微自信的,那就是自己誠心修法,對這女色卻是很有把握不為所動,思忖間,鼓足勇氣,大聲說道:妖精,你可是對我二師兄用了什麼妖法,快快束手就擒,你這賣弄美色的一套,對我不起作用。
地湧夫人咯咯一笑,完全沒有把沙僧放在眼中,輕啟朱唇,不用媚功已是傾國傾城之色:沙僧,就憑你那點道行,也配我用媚功對付你嗎?呵呵,本來你根本不配我動手的,但是今天在這無底洞中,為了圓滿,我怎麼也得把你們師徒四人都玩上一番,就讓你討個便宜吧。
沙僧臉上一紅,自然知道這妖精並不是純粹的誇口,但是事到此刻,也不由得他再退縮,上前一步:少囉嗦,就讓我來跟你鬥上一鬥。
地湧夫人掠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輕描淡寫的說:別說我沒給你機會,你來看。說話間,地湧夫人彈了三下手指,那牆上便多出了三隻蠟燭。“沙僧,我給你三次機會,只要你能抓住一次,便是我輸了,我就送你們師徒出這無底洞,但倘若你做不到,呵呵。”
沙僧心中一顫,說道:我雖法術不及兩位師兄,但絕非貪生怕死之輩,若是輸了,一死便是。
“那可沒那麼容易,我地湧夫人既然想玩,自然就是不能讓你們如願,你想死,我偏不讓你死,如果你輸了,我會讓你受盡這世間最難以承受的羞辱,到時候,恐怕你只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哦,哈哈哈。”
沙僧真的不怕死,但是地湧夫人這話,卻如同一隻匕首,插進了他的心窩,讓他不僅渾身緊張起來,他正在想著這女妖會用什麼手段羞辱自己,地湧夫人已經又發話了,只見她吹出一口妖氣,那第一隻蠟燭便亮了起來,“沙僧,這第一隻蠟燭燃滅之前,只要你能夠碰到本夫人,便是你贏。”
沙僧心想這妖精實在太過託大,但是口上也不多說,突然啟動,禪杖只推,衝著地湧夫人便去,只見地湧夫人毫無慌張,伸開手掌,輕按自己的左乳,剛剛一直沉默的豬八戒突然也啟動,釘耙揮出,擋住了沙僧的禪杖。
沙僧一驚,下意識地未敢再出全力,一愣的功夫,豬八戒已經向自己攻了過來,沙僧大喊:二師兄,是我啊!可豬八戒完全不為所動,還是發了瘋地向自己攻過來,但是卻沒有什麼章法,沙僧把豬八戒的攻擊一一化解,但是還是不忍心反擊,不一會兒,蠟燭已經燃去了一半,沙僧看到地湧夫人只是在遠處嘿嘿的笑著,心想不能再猶豫了,於是平息心神,開始反擊。
其實原本豬八戒的本領是在沙僧之上的,可他之前已經被地湧夫人玩得半死,加上此時已經失神,倒並非沙僧的對手。沙僧知道要想救豬八戒,就只有先把他擊倒,認真起來,不幾個回合,便把豬八戒打翻在地。地湧夫人見豬八戒如此不堪,搖了搖頭,扭動性感身軀,走上前去,沙僧豈可放過這個機會,不管豬八戒,全力向地湧夫人一擊,可眼看禪杖就要打到,地湧夫人抽出腰帶,輕輕一拋,那禪杖便被腰帶纏住,無論如何也不能再進一步。地湧夫人從容地站在禪杖前邊,胸有成竹
,輕輕抬腳,伸出了自己的玉足,豬八戒剛才已經被打倒在地,可此刻嗅了一下地湧夫人的腳,居然兩眼放出光芒,重新活力十足地站了起來。
沙僧被這情景驚呆了,不知這其中的奧妙,但是容不得他思考,豬八戒已經揮舞著釘耙又攻了過來,釘耙與禪杖相撞,沙僧覺著豬八戒的力道至少強了三分,不僅內心一陣恐慌,而地湧夫人在那邊依然自在,戲虐地說:沙僧,本夫人的手段還可以吧,你要抓緊啊,時間不多了。
沙僧有心想說什麼,可是完全無法分神,豬八戒的攻擊越來越迅猛,自己已經很快只能招架無力還手了。沙僧勉強又支撐了一會兒,只見那牆上的一隻蠟燭已經熄滅,地湧夫人輕輕按了一下自己的右乳,豬八戒剛才還很癲狂,瞬間又變成了呆傻的樣子,乖乖的回到了地湧夫人身邊。
二十一沙僧看到豬八戒退回去,不知何故,正想再上前進攻,只見地湧夫人一指牆上,原來那第一隻蠟燭已經燃盡,此刻沙僧還在回想剛才那詭異的一幕,他自知恐怕剩下兩次機會也難取勝,所想的就是儘量少受羞辱,本想自己了斷,但是終歸還有兩次機會,也不能就此放棄,於是問道:這第一場,你用妖法控制我二師兄,我顧及兄弟情義,無法用出全力,你若有本事,便直接來和我鬥上一鬥。
地湧夫人知道沙僧是在嘴硬,也不戳穿,打了一個響指,豬八戒乖乖地跪在了地上,地湧夫人淡然地坐在了豬八戒的背上,這場面對沙僧無疑是個巨大的衝擊,地湧夫人心中一笑,“沙僧,這第二局,我就來玩一玩你,依然是一隻蠟燭的時間,你要是能夠堅持不被我打倒,便算你贏。說話間,那第二隻蠟燭已經燃起。
沙僧心想,自己不能受她牽制,還是應該伺機反擊,想罷邊說:好吧,你亮出你的兵器吧。
地湧夫人咯咯一笑,對付你,還用什麼兵器,我若動了地方,都算我輸,剛剛你也見識了,我這腳能讓豬八戒變得厲害,接下來,就讓你見識另外一面,小心嘍,說話間,地湧夫人抬起一條玉腿,腳上的繡花鞋突然飛了出去。那繡花鞋似乎有了靈性,直奔沙僧而去,沙僧的目光還停留在地湧夫人那完美的玉足之上,繡花鞋已經到了自己切近,他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已經被繡花鞋結結實實扇了一個耳光,疼得他大叫一聲,只見地湧夫人噗嗤一笑,晃了晃自己的玉足,那繡花鞋就又動了起來。
沙僧一陣惱怒,退後一步,橫握禪杖,準備防禦,可是腦海裡不知為何,還是泛起地湧夫人那玉足的影子,纖細白嫩,指甲上鮮紅,卻不知是否是用鮮血所然,稍稍失神,地湧夫人玉足一晃,繡花鞋繞過禪杖,再次扇在沙僧臉上,沙僧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居然已經腫了起來,而地湧夫人在那邊,則一邊晃著玉足,一邊花枝招展得笑著。
沙僧不敢再掉以輕心,用盡全力平復心情,然後眼光盯著那繡花鞋,一邊防守一邊躲避,可那繡花鞋在地湧夫人的控制下輕靈無比,饒是沙僧用盡了辦法,還是接二連三的被擊中,半根蠟燭的時間,已經被打了七八下。
沙僧臉上疼痛,同時也感到羞辱無比,但心想,就先忍著,倘若時間到了,她自然也就輸了,這點疼痛,還是受得住的,可是他的想法如何能夠逃得過
地湧夫人的計算,看著時間已經過去一半,地湧夫人突然玉足平伸,換了個姿勢,可是沙僧疲於應付,並沒看到這個變化,他盯著地湧夫人的繡花鞋,其實眼前已經有些幻覺,但是還是努力堅持著,眼見繡花鞋再次襲來,向後連跳兩步,希望避過,卻不成想,那繡花鞋並沒有向之前一樣橫著揮打過來,而是突然豎了起來,飛速得奔向自己,沙僧後退的速度遠沒有繡花鞋快,還沒有反應的機會,只見眼前一黑,那繡花鞋已經結結實實地扣在了自己的口鼻之上。
沙僧心想失策,被一個女人的鞋打耳光已是羞辱,此刻更好,居然被迫要聞地湧夫人的繡花鞋,他伸出手去拉繡花鞋,卻發現繡花鞋如同鑲嵌在自己的臉上一樣,任憑自己用力,卻無法移動半分,他想大聲呼喊,卻也發不出聲音。
地湧夫人看著沙僧掙扎的樣子,好不得意,說道:沙僧,本夫人這腳上的香氣,倘若是我的奴隸聞了,便能振奮精神,可是像你聞了,什麼滋味,你就體會一下吧,哈哈。
沙僧被繡花鞋釦住的時候,憑直覺屏住了呼吸,可是那畢竟堅持不了多久,片刻間,便覺著窒息的感覺襲來,為了呼吸,他雖覺著羞辱,卻不得不去聞地湧夫人繡花鞋內的味道,不聞還好,這一聞,他才發現,那是一種奇異的香味,夾雜著一點點地湧夫人的玉足的味道,剛聞的時候很是舒服,但是不一刻,似乎是毒氣一般,自己渾身開始發軟。
開始沙僧還有力氣去試圖搬開繡花鞋,但是沒多一會兒,他就只能勉強靠禪杖支撐站著,而且那繡花鞋雖然沒有完全捂死呼吸器官,但是終歸呼吸起來越來越難,而那股香味,越來越濃郁,地湧夫人戲謔的說道:堅持啊,那蠟燭已經過了3/4了,沙僧恍惚間,還依然期盼著能夠堅持下去,但是地湧夫人怎麼會讓他如願,對著玉足吹了一口妖氣,沙僧就覺著繡花鞋內突然湧出一股強烈的氣息,直衝自己的鼻孔,他隱約覺著地湧夫人那完美的玉足向自己襲來,地湧夫人似乎就在自己面前蕩笑:沙僧,你好歹曾經也是天庭一員,捲簾大將居然連我這個妖女的一隻腳都鬥不過,你還想救你師傅,哈哈哈,給我倒下吧。
沙僧最後一點意志被摧毀,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二十二沙僧拼盡全力,卻依然無法逃脫地湧夫人的股掌之中,儘管地湧夫人連動都沒動,沙僧還是沒能堅持到一炷香的時間,被地湧夫人用繡花鞋戲耍一番之後又被迷暈過去。地湧夫人看著倒在地上的沙僧,雖然她原本就想到了這個結果,但是不免還是搖了搖頭,感到失望和無趣。
由於沙僧和地湧夫人的實力差距實在太大,儘管地湧夫人最後只是施了不到一份的法力,沙僧還是久久無法甦醒,地湧夫人有些不耐煩,略施手段,那繡花鞋飛到沙僧的面前,一股清幽的味道傳到沙僧的鼻子裡,沙僧這才悠悠轉醒,剛剛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繡花鞋,沙僧趕緊退後一跳,擺出防禦的姿勢,地湧夫人看到沙僧拙笨的樣子,不禁咯咯一笑,沙僧這才想到剛才發生的一切,不僅羞愧難當,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
地湧夫人依舊坐在豬八戒背上,那豬八戒就像是一塊石頭,紋絲不動,地湧夫人略帶不滿地說到:“沙僧,你實在是太弱了,我
都已經沒興趣玩你了,但我既然做出了承諾,這第三根蠟燭,還是需要讓它點完才行啊。”
沙僧羞得說不出話,感覺自己在地湧夫人眼裡完全就像是不存在一般,但是實力差距所限,自己實在無力撼動這妖女半分,所以這第三跟蠟燭與其說是地湧夫人給他的機會,還不如說是對他的又一番折磨。所以,他只是悶頭不語,似乎是做出了任憑處置的姿態。
地湧夫人站起身,緩緩地搖了搖頭,“你這個樣子,真是太沒意思了,我最不喜歡的,就是乖乖被我收拾的男人,你反抗,我才有興奮感,你這樣消極,實在是掃興啊。
沙僧一方面並不善於表達,而此時看著地湧夫人的樣子,也實在不想說什麼,索性繼續沉默不語,這樣一來,反而有點激怒了地湧夫人,地湧夫人思忖了一下,想施展媚功把這木訥和尚變個樣子,但又覺著完全沒有興致,但她覺著如果不能讓沙僧有點鬥志,實在是很失敗,對付起來也完全沒有樂趣,想了片刻,突然有了一個主意。
沙僧看著地湧夫人陷入沉思,知道她在想折磨自己的辦法,但是他本性駑鈍,也沒什麼太多的榮辱之心,心想大不了一死,這女妖縱然有百般手段,想從我身上如願得到樂趣那是萬萬不能的,想到這一節,沙僧突然又有了一份自信,說道:妖女,我打不過你,要殺要剮都隨你便,但是你休想讓我屈服,也別想再從我身上得到什麼樂子。
地湧夫人剛剛有了想法,聽到沙僧這樣說,嫣然一樂,就像是絕望中的一絲希望一般,她自信地說:沙和尚,你先不要得意,本夫人想玩你,就一定要玩到,我就是要看你力不能及的樣子才覺著有趣,你想消極抵抗,我便偏偏不讓你如願。
沙僧頭一偏,“哼,妖女,不管你用什麼手段,我都不再動手,我倒要看你能拿我如何。
“呵呵,是嗎?那就來試試吧。”地湧夫人說話間,杏目一挑,剛才地上的繡花鞋飛了起來,向沙僧屁股上就是一下,沙僧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被踢了一個踉蹌,身不由己向地湧夫人撲去。
地湧夫人坐在豬八戒背上,輕輕抬起修長的美腿,玉足足底伸向沙僧,一股強大的吸力向沙僧傳來,沙僧在繡花鞋的推動下和地湧夫人玉足的吸力下,很快被吸到了地湧夫人的面前,在慣性的驅使下,沙僧本想舉手向地湧夫人進攻,但他馬上想到,進攻肯定是徒然,另外已經做好了消極對抗的準備,於是索性閉上眼睛,也不去看地湧夫人,也不做任何動作。
看著沙僧一副凌然正氣的樣子,地湧夫人更覺著有趣,這種感覺也讓她變得更加媚惑動人,豬八戒在她的玉臀下也收到了這種感染,有一些蠢蠢欲動,只是沙僧似乎完全不理會,閉上眼睛,毫無反應。
地湧夫人不再惱怒,看著近在咫尺的沙僧,自信滿滿,因為她相信,只要她的一句話,沙僧就必須乖乖得睜開眼,然後繼續做那無力的反抗,滿足她要的快樂。
沙僧的消極抵抗,只是無奈之舉,但是即便如此,地湧夫人自然是不能讓他如願,將沙僧吸到了自己的面前,地湧夫人輕聲說道:沙和尚,你自己自然是可以無所謂了,但是如果你再不打起精神,我就要對你師傅動手了。
這句話果然靈驗非常,剛才還默不作聲的沙僧突然睜開
眼睛,此刻他的前胸正被地湧夫人的足底吸住,睜開眼睛,地湧夫人媚惑的面容便在咫尺之處,儘管地湧夫人完全沒有施展媚功,儘管沙僧從不對美色動心,但這一對視之下,沙僧還是立刻感到一股電流從身上穿過,下體也分明有了反應,地湧夫人滿意地一笑,她本就不想用媚功征服沙僧,因為他實在不配,她希望的是激發沙僧的鬥志,然後看盡他的無力掙扎。
二十三沙僧穩了穩心神,說道:妖精,有什麼手段衝我來,休要動我師傅。其實他並不知道,此刻地湧夫人還不會貿然對唐僧動手,以免影響了她原本的計劃,地湧夫人看到事情向著自己計劃的方向發展,哈哈大笑,“沙和尚,那可就由不得你了。”說話間,打了一個響指,只見旁邊的一塊石壁突然打開,唐僧赫然在內。
沙僧趕忙大呼:師傅,師傅。
地湧夫人呵呵一笑:這麼想你師傅,就讓你離得近點,說著抬起自己另外一條美腿,玉足一吸,唐僧便也被吸到了自己面前,只見唐僧神色慌張,口中塞著一根布條,應該是地湧夫人的裹腳布,想說話卻說不出,沙僧想上前扶一把,卻無奈自己根本無法逃脫地湧夫人的玉足。
地湧夫人一把將唐僧推到在地,也不多話,玉足便向唐僧的臉上緩緩踩去,唐僧連忙伸手阻擋,但卻哪有半分作用,地湧夫人絕美的玉足便結結實實地踩到了唐僧的臉上,唐僧只能用手試圖掀動地湧夫人的玉足,唐僧雖然一路西行,但是全由徒弟們保護,因此手白皙非常,與地湧夫人腳上的紅色指甲形成鮮明對比,地湧夫人戲謔般地搓動著自己的腳趾,彷彿在唐僧的臉上彈琴一般。
沙僧在邊上看著,內心說不出的痛苦,大叫住手,地湧夫人看著沙僧著急的樣子,內心愉悅極了,膩聲說到:唐僧,是不是被本夫人捂住很難受啊,如果出不了氣,就舔舔本夫人的腳吧,這樣我就可以給你點呼吸空間。
沙僧趕忙說道:不要,師傅,你不能被這妖女羞辱啊,你這妖女,有本事衝我來,不要羞辱我師傅,我可以舔你的腳,你放開我師傅。
地湧夫人蕩笑一聲:沙和尚,看來你完全沒搞清形勢啊,現在你有什麼跟我提條件的資本嗎?不過呢,我原本也只是想讓你跟我玩得帶點情緒,那麼就讓我開心地玩完最後一部分吧。話說完,牆上最後的一根蠟燭已經燃起。“還是一炷香,用盡你的全力,逃出本夫人的腳,如果你做不到,你的師父就會再次被我踩在腳下了,下次,我就不保證能讓他堅持到呼吸新的一口空氣了。說完,地湧夫人鬆開了唐僧臉上的玉足,唐僧如獲大赦般地大口呼氣,臉已經因為剛才的窒息憋得通紅。
沙僧此刻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坦然,他可以自己被打被虐甚至被殺,卻看不得自己師傅被這般悽慘模樣,他重新打起精神,儘管他知道地湧夫人就是在戲耍他,卻只能努力拿出最後的力氣陪她玩。儘管如此,但是自己牢牢得被地湧夫人吸住,他拼命想動,卻只看到地湧夫人的玉足紋絲不動,看著地湧夫人得意的模樣,他想死的心都有,但看看倒在地上的師傅,還是隻能繼續做這種無謂的抵抗。
地湧夫人看到沙僧糾結的樣子,卻半天沒有動作,有些不滿,於是另一隻玉足向唐僧的臉伸去:“沙僧
,你要是再不認真點,別怪我不按遊戲規則來啊。”
沙僧趕忙說道:不要。
“對嘛,趕緊有點動作嘛!”
沙僧想了想,咬了咬牙,好,妖女,我來了。說話間,低下頭,朝著地湧夫人的腳猛地咬了過去。
地湧夫人微微一笑,這才對嘛,不過我才不想你的嘴髒了本夫人的玉足,說話間,美腿一彎,沙僧撲了個空,但沙僧立刻反應過來自己的身體已經脫離了地湧夫人玉足的吸力,掉頭準備去拿自己的禪杖,可剛邁出一步,就感到背後一陣強大的吸力,自己的後背又被地湧夫人吸住了。
沙僧雙手向後背伸去,抓住了地湧夫人的玉足,用盡全力想把地湧夫人捏疼,可手中的玉足柔若無骨,不僅沒有傳來地湧夫人吃疼的聲音,反而是一陣淫蕩的笑聲,“沙和尚,沒想到你也這麼色啊,居然摸我的腳摸得這麼起勁。”沙僧一陣羞赧,加大了力度,用了自己最大的力度,臉也憋得通紅,可是卻依然沒有任何意義。
地湧夫人一邊笑,一邊輕移另外一條玉腿,她輕巧得一撤自己的一隻玉足,同時另外一條腿猛地蹬出,沙僧無力按住背後的腳,也完全沒有感到另外一隻腿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了過來,然後就被狠狠得踹出了很遠,重重地跌在了地上。
他本想趴在地上就此不起來,但想想自己的師傅還在地湧夫人控制之下,只得又勉強起來,拾起禪杖,但他突然看到牆上的蠟燭,按照規則,自己只要逃脫地湧夫人玉足的控制就贏了,那麼此刻,自己只要跑不就可以了嘛,他也顧不得這種想法是否丟人,扔掉剛剛拾起的禪杖,向地湧夫人的反方向跑起來。
地湧夫人看到飛奔的沙僧,這一切自然在她的掌握之中,她像看著一個正在做無謂抵抗的獵物,說道:沙和尚,你以為你這樣就能逃脫本夫人的玉足了嗎?呵呵呵,聲音雖小,但是依然清晰地傳到了沙僧的耳朵裡,沙僧一愣,更加沒命地跑起來。可他卻忘記了,自己跑來跑去,也依然跑不出這無底洞。
地湧夫人看著沙僧跑了一會兒,覺著玩得也差不多了,唸了一個咒語,正在奔跑的沙僧突然感到腳下一軟,一下子跌到了一個陷阱裡,沙僧爬起來,只見四面的牆非常光滑,彷彿是四面鏡子,而頭頂上傳來地湧夫人的聲音:沙和尚,跑得還挺快,但是有什麼用呢?就讓你永遠陷入對本夫人玉足的恐懼中吧。
沙僧一陣恐慌,轉頭看著四面的牆,不知道地湧夫人玩什麼把戲,正在不知所措的時候,他看到四面牆上都出現了地湧夫人的玉足,他剛才為了逃跑扔掉了禪杖,現在只得緊張得原地打轉,此刻,地湧夫人的蕩笑聲再次傳來,“沙和尚,享受你的終極遊戲吧,永遠記住,本夫人不可戰勝,你,只配做我玉足的玩物,哈哈哈。說話間,四面牆上的玉足居然動了起來,然後牆面變得虛幻,地湧夫人的一條美腿分別從四個牆壁伸出,每隻玉足不安份地晃動著,充滿了誘惑,又充滿了未知的恐怖。
二十四沙僧抬頭看看上面,想逃,但此刻法力已經所剩不多,無法飛出去,而牆壁光滑,想爬也是不易,他正胡思亂想著,卻只見那四隻玉足已經啟動,自己眼前的玉足抬起,一股吸力把他吸了過去,沙僧雙手橫在胸前,想建立和玉足的距離,
但是臨到跟前,玉足一擺,已經結結實實地扇在自己的臉上,幾個玉足耳光打得沙僧眼冒金星,他趕忙用手去擋住自己的臉,卻突然感到左側一陣吸力,已經被吸到了左側,沙僧趕緊護住自己的臉,但是玉足卻結結實實踢在了他的下體之上,疼痛讓沙僧忘記了羞辱,捂著下體跪在了玉足面前,牆壁上的玉足向上一抬,把沙僧踩在了地上,不停地攆動。
沙僧被踩的眼淚都出來了,想去搬開玉足,可瞬間又是一陣吸力,自己又被吸到了另外一側,他不知道這次又要怎麼玩他,本能得做好了各種防禦,這隻玉足卻沒有攻擊他,而是不停晃動,極盡誘惑,沙僧身上疼痛,心中憤恨,用力向玉足一拳打去,可那玉足靈活非常,輕輕避過沙僧的拳頭,分開腳趾,輕巧的夾住了沙僧的鼻子,沙僧用力握著腳腕,但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撼動那隻玉足,不一會兒自己又陷入了窒息,玉足緩緩得收了回去,沙僧知道還有一輪羞辱,但是他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反抗了,攤在地上。
最後一隻玉足還是把沙僧吸了過去,沙僧已經無力站立,幾乎是被從地上拖了過去,只見絕美的玉足橫在自己臉上,地湧夫人的聲音傳來:想活命,就舔啊。沙僧無力地說到:妖女,你殺了我吧。地湧夫人說道:我說了,殺你太容易,重要的是,讓你體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現在,你體會了嗎?哈哈哈。
沙僧閉上眼睛,但是淚水還是在眼眶打轉,不知道是剛才疼痛的眼淚,還是羞辱的眼淚,但他知道,自己此刻已經徹底被地湧夫人奪走了所有的尊嚴,因為他已經拼盡了全力,卻依然敵不過地湧夫人的一隻玉足。
沙僧正感到無力的時候,地湧夫人的聲音再次傳來:你沒得選擇,因為時間就要到了,想讓你師傅少受點苦,你只能舔我的腳,如果我高興了,也許能夠讓你那個白白胖胖的師傅少受點苦。
沙僧沒有選擇,只得伸出舌頭,麻木地舔著牆壁上伸出的那隻腳,他卻不知道,地湧夫人因為瞧不起他,連自己真正的腳都不給他機會舔,舔了幾下之後,沙僧只覺著頭頂上又是一陣吸力,自己又被吸到了地湧夫人的足底,然後帶回了唐僧身旁,而此時,最後一根蠟燭也已經燃盡。
沙僧跪伏在地湧夫人的腳下,央求道:求您放過我師傅,他是得道高僧,怎麼能受這般羞辱呢,地湧夫人不屑地打了一下響指,剛才的唐僧在一陣青煙中消失不見了:“真是笨啊,法力不行,腦子也不好用。”沙僧緩了片刻,才醒過神來“剛才不是師傅,你居然騙我?”
地湧夫人說道:“是啊,不過我告訴你,你真正的師傅,可不像你說的那樣,我會讓你親眼看著他,在我面前做出齷齪的舉動的,哈哈哈,不過,不是現在。
沙僧怒道:你胡說,我師傅才不會。
“沒時間跟你廢話了,你和那肥豬都只是讓我熱熱身,接下來,該去玩那隻自以為是的猴子了,此刻,我才開始有那麼一點真的興奮呢,哈哈哈。
沙僧拼盡全力,想再站起來反抗一下,地湧夫人看到不看,抬起玉足,繡花鞋從腳上飛出,穩穩地停在了沙僧的胸上,沙僧憤怒地掙扎著,可是卻無法撼動繡花鞋半分,地湧夫人嘴角微微一笑,又放出另外一隻繡花鞋,豬八戒拖動著笨拙的
身體,移到繡花鞋面前,忘情地聞著裡邊的味道。
地湧夫人戲謔地說道:你們兩個,就在這兒乖乖地等我回來吧,只見一陣青煙,地湧夫人已經不見,只留下被兩隻繡花鞋困住的沙僧和豬八戒。
二十五唐僧四人陷入無底洞中,豬八戒和沙僧先後被地湧夫人擒獲羞辱,而此時孫悟空還在焦急地尋找著,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預感到可能形勢越來越不妙,眼前遇到的女妖可能完全不是他能對付的,而自己的兩位師弟很可能已經遭遇了不測,與其受辱還不如早點去搬救兵,但是即便如此,他卻發現這個無底洞錯綜複雜,他連出去的路都無法找到。
正在孫悟空焦躁不安的時候,只聽到背後一陣清脆的笑聲,“孫猴子,你是在找我嗎?”孫悟空連忙轉過頭,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地湧夫人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說話間笑顏如花,說不出的妖媚,饒是孫悟空,也忍不住又多去打量了兩眼,目光碰到地湧夫人藍色穢衣遮掩下的雙乳,不禁有些臉紅,地湧夫人看出猴子的表情,更加得意地挺了挺雙乳,孫悟空連忙低下頭,但目光剛好觸及到地湧夫人繡花鞋內的美腳,僅僅是一點露出的雪白玉足,但是還是讓他不由自主內心一顫,心中暗想,這妖精手段實在高明,不能再多耽擱了。
剛才還貌似羞赧的孫悟空,突然火眼金睛一閃,一絲霸氣閃出:妖精,看我的金箍棒,毫不囉嗦,跳將起來向地湧夫人打去。地湧夫人儘管一直面露笑容,但是對孫悟空的突然出手顯然已經早已料到,她毫不慌張,將自己的外衣迅速脫下拋出,那粉色的外衣帶著一股香氣便裹住了孫悟空的金箍棒,想那金箍棒乃是東海龍宮的定海神針,而孫悟空這一擊又是用足了力氣,力道可想而知,但是奇怪的是,棍子打到地湧夫人的外衣上,居然無法再動半分,孫悟空懸在半空中,很是尷尬,只得向回抽回金箍棒,跳回原處,看到地湧夫人並沒有乘勝出手,孫悟空把棍子一橫,直著向地湧夫人戳過來,地湧夫人依然紋絲不動,玉手一擺,空中的外衣便橫在了她的面前,金箍棒打到衣服上,再次停了下來。
地湧夫人咯咯一笑:孫悟空,你也不過如此嘛,連本夫人的一件衣服都奈何不了。這話在孫悟空的耳中無比諷刺,但是他也深知,此刻恐怕絕非這妖精的對手,還是要拖延一下時間去找救兵才是最好的辦法。於是孫悟空儘管知道無法傷及地湧夫人,還是不斷地變換角度,用金箍棒試圖去攻擊,同時觀察周圍有沒有什麼機會逃走。
地湧夫人其實此刻無比想出手羞辱孫悟空,但是考慮到李靖最早的建議,她知道首先要先放他走,雙方的心思都不是很專注,所以不一會兒功夫,孫悟空已經揮出了幾十棒,但是卻都被地湧夫人的衣服擋住,他也不知道地湧夫人到底在想什麼,所以思忖了一下,停下手來:妖精,你只守不攻,難道是想拖延時間?
地湧夫人捋了捋頭髮,說道: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本事,看來也不過如此,那我要出手了,說話間,地湧夫人從腰間抽出了自己的腰帶,那腰帶瞬間變長變粗,形成了一根讓人膽寒的鞭子,然後向孫悟空打去。
孫悟空撓撓頭,看著鞭子的速度並不快,於是輕輕一閃,便閃了過去,眼見鞭子落
空,孫悟空又恢復了猴子的本性,挑釁地說:太慢,太慢了。地湧夫人不動聲色,“是嗎?那接著來。”於是指揮鞭子再次打去,那鞭子越舞越快,如同飛在空中的銀蛇,開始孫悟空還能在躲閃之餘諷笑兩句,但是很快就有點力不從心,不過片刻,那鞭子結結實實地抽在了他的身上。
只是孫悟空的神通,這鞭子打在身上並不見痛,也只是瘙癢一般,於是繼續笑道:用力,用點力。地湧夫人自然知道這猴子的鋼筋鐵骨,只是她的目的也不是在此,又抽了幾下之後,鞭子突然變換軌跡,似乎是失誤一般,打到了旁邊的牆上,說來奇怪,孫悟空之前的金箍棒雖然難以撼動這洞中的壁石半分,地湧夫人的鞭子抽上去,居然打出了一個洞,洞雖不大,但是孫悟空看準時機,已經迅速變小飛了出去。
地湧夫人也不追趕,收起衣服和腰帶,自言自語道:總算把你送出去了。
二十六孫悟空趁機飛出無底洞,不敢怠慢,立刻架起筋斗雲,直奔天庭,而地湧夫人則嫵媚的一笑,心中暗想,快快回來,我已經快忍不住了。
孫悟空雖有神通,但這一路下來,已經早已沒有了開始的桀驁,到了天庭,看到二郎神正在看守天門,小心翼翼地說道:“二郎真君,煩請稟告玉帝,我師徒一行在那陷空山遇到了一個女妖,好生厲害,還請能夠派位上仙下界相助。”
二郎神曾經把孫悟空視為自己最好的對手,但是此刻看到他的乖巧模樣,也不禁有些感慨,說道:大聖,切莫著急,等我前去稟報。
“有勞,有勞了。”
不一會兒,二郎神來到玉帝的玉皇寶殿上,將孫悟空的情況如實稟報,玉帝皺了皺眉頭,說道:這唐僧師徒一路下來已經幾次險些喪命,西天取經,乃是如來佛祖的安排,此刻已經到了最後階段,我們一定不能出閃失啊,太白金星,且調查一下,這次的妖精是什麼來頭。
殿下太白金星連忙稱諾,掐指一算,沉吟一聲,皺了皺眉頭。
玉帝看出太白金星的異常,問道:愛卿,有何為難之處嗎?
“啟奏玉帝,這妖精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來頭,乃是一隻金鼻白毛老鼠精,李天王曾經奉命擒獲,但曾擔保教她向善。”
玉帝點點頭,“你這般說,我倒是想了起來,可這小妖在李天王的引導下,下屆確實都是在做善事,也平息了不少別的小妖,但不知道為何此次突然向唐僧師徒發難,居然還讓那孫猴子上天來求援。”
這時,李靖連忙從仙班中站出:“玉帝,這妖精當年確實是我擔保,後來見她向善,便疏於了管理,既然此事由她引起,我願下屆平息此事。”
玉帝微微頷首,“也罷,這樣我也安心,就請李天王下屆瞭解究竟,倘若是這小妖一時糊塗,可重收天庭好生看管,如果已經犯下不可饒恕的罪行,天王可就地正法,儘快讓那唐僧趕緊西去。”
“小神領命。”李靖應聲的時候,內心已經在顫抖,因為他不自覺想到了當年,這些年,只要想到地湧夫人的巨乳,自己就恨不得下屆去跪在女王面前,但是他卻知道,時機未到,於是只能思念之時,拿著地湧夫人留下的繡花鞋意淫,而今天聽到孫悟空上天庭的消息,他便已經有些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此刻既已正式,而玉帝又如此順利地將此任務交
待給他,想來助自己女王成就大事的機會終於到了。
二十七天庭南天門外,孫悟空正焦急等待,卻見李靖拖著自己的寶塔緩緩而來,孫悟空連忙上前問道:“天王,此次玉帝可是派你與我下屆降妖。”
“正是,這鼠妖乃是我當年擔保下屆的,不成想她阻撓聖僧與大聖的去路,我定會將她早些收服,讓你師徒四人早日上路。”
“那便甚好,但是不知你是否要再帶上個助手呢,那妖精的洞府複雜非常,而且她的手段也厲害得很啊。”
李靖哈哈一笑:大聖,當年你大鬧天宮之時何等威風,此刻怎麼這般小心,有我的寶塔在,不管那妖精躲在何處,我都能將她收服。
“那便好,事不宜遲,我們快快前去吧,時間久了,我怕我師傅師弟會有閃失。”
“大聖頭前帶路。”
說話間,孫悟空和李靖架起祥雲,下屆向陷空山飛去,越是接近,李靖就越是激動,不僅身體有些顫抖。
孫悟空不明其中的玄機,問道:“天王,你渾身顫抖,不知何故啊。”
李靖自知失態,連忙掩飾道:“我是想到這妖精好生讓我失望,給她機會不好好把握,我有些氣憤。”
孫悟空點點頭:“天王好生正氣,那就等你拿住她,再來發落。”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無底洞前,孫悟空看到六個洞口,不禁心中一亂,問道:天王,不知道我們要怎樣擒那妖怪。”
李靖此刻正在出神,幻想著一會兒見到地湧夫人如何保持自己的姿態,孫悟空發問倒讓他有些為難,但他頓了頓,說道:不如這樣,大聖你去洞口叫罵,不知能否把那妖精激出來,她一出來,我便用寶塔收了她。
孫悟空連連點頭:好法子。我這便去。說話間,來到洞前,大聲喊道:妖精,實相的快快出來,你孫爺爺剛才尿急離開,有本事再出來與我一斗,看我不打得你跪地求饒。
話說地湧夫人在洞中,也早已等得心急,她在洞中看到李靖和孫悟空到來,正猶豫是否要主動出去,就聽到孫悟空的叫罵,正合她心意,地湧夫人望了望鏡中自己的絕世面容,再看看洞外李靖那顫巍巍的姿態,不禁有些感慨,她自打一個無名小妖,機緣巧合,現在離成仙之路已經越來越近,思索間,笑容不禁湧上面容,隨後輕啟朱唇,念動咒語,移動到了洞外。
孫悟空料想地湧夫人不會輕易出動,正思索著怎麼換些更惡毒的語言,卻不想地湧夫人已經出現在了自己面前,一愣之後,他趕緊叫道:天王,妖精來了。
而令孫悟空沒有想到的是,那地湧夫人出來後,居然看都沒看自己一眼,目光直接鎖定在李靖身上,而李靖看到地湧夫人,目光從剛才的堅毅也突然變了一種顏色,孫悟空感覺有些不對,卻不知道是何原因,正感到奇怪的時候,地湧夫人已經發話了:“我以為是誰,原來猴子你把託塔李天王請來了。”
李靖想念這個聲音已經不知多久,頃刻間便想跪下磕頭,但是他強忍著這個念頭,說道:妖孽,不要猖狂,看我拿你!
二十八李靖喊出聲來,但是手中的寶塔卻遲遲未動,孫悟空看在眼裡,急在心裡,連忙喊道:天王,快祭出寶塔啊。
李靖一愣,卻聽地湧夫人已經接話:李靖,本夫人就在這裡,你倒是來拿我啊,只是你那寶塔恐怕奈何不了我。
李靖很
是尷尬,不知道地湧夫人到底想要如何,他卻不知,這些年間,地湧夫人的法力已經遠勝於他,這寶塔的用法她有熟知,縱然是他用了全力,有確實奈何不了地湧夫人半分,但是心中的敬畏還是讓他畏手畏腳,猶豫了半天,才念動咒語,扔出寶塔,孫悟空精神為之一震,等著女妖被擒伏法。
只見地湧夫人並無慌張之色,依然脫掉自己的外衣,口中念動咒語,卻見那外衣閃出一陣粉色的煙霧,將李靖的寶塔包在中間,不消片刻,寶塔應聲落在地上,而地湧夫人的外衣依然在空中閃爍。
孫悟空和李靖同時大驚,只有地湧夫人哈哈大笑,“李靖,你這寶塔的法力已經被我轉移到我這衣服上,你那寶塔已是廢物一件,同時,我這衣服遮住上空,兩個時辰內,天庭都只會覺著你在降服我,我們做什麼,他們完全看不到了。
李靖聽過之後,驚訝的神情退卻,竟是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而孫悟空則急了,他沒想到這妖精法力居然如此無邊,第一想法,便是趕緊去討救兵,於是也不管李靖的反應,轉身就想跑。可此時地湧夫人哪裡還由得他,抽出腰帶,念個咒語,那腰帶如同有了靈性,瞬間便到了孫悟空面前,將他捆得結結實實。
孫悟空用力掙扎,卻是於事無補,只聽地湧夫人笑道:猴子,先被我這腰帶捆上片刻,讓我先把李天王收拾了再說。
聽到這話,李靖感到雙膝已軟,就要跪下,但是地湧夫人看在眼裡,迅速移動到了他的面前,不由分說一個耳光,旋即玉手一抓,把李靖按在地上,孫悟空在一旁看著,只道李靖沒了寶塔,亂了陣腳,卻不知李靖此刻早已沒有了半分反抗的打算。
地湧夫人並不想在李靖身上多浪費時間,他的目標是唐僧的真元,他只是要為李靖之後迴天庭覆命做個樣子。本想把李靖擊昏了事,卻不成想,李靖突然抬起頭,小聲說道:求媽媽成全,讓我再受一次您雙胸的蹂躪,我已想了多年,說話間,地湧夫人明顯看到李靖的下體已經挺起。
地湧夫人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終極媚功收服的神仙,那表情哪有半點天王的威嚴,簡直連乞討的狗都不如,內心也不想再戲弄他,輕輕點點頭,把李靖提起來,塞到了自己的乳溝之中。
那熟悉的香味,那熟悉的柔軟,讓李靖頃刻間便淪陷了,手不自覺向下體摸去,地湧夫人伸出另外一隻玉手阻攔住了他,儘管她知道孫悟空今天也難逃她的股掌,但是她還是不願意讓孫悟空了解真相,於是她伸出兩根手指,順著李靖支起的下體輕輕晃動,李靖立刻一瀉千里,而他明明在自己的乳溝裡已經難以呼吸,但自己的另外一隻玉手卻絲毫沒感覺到反抗。
不過片刻,李靖已經幸福地昏死在地湧夫人的雙乳之中。而剛才一直掙扎的孫悟空已經停止了掙扎,因為眼前的一幕,已經讓他驚呆了。地湧夫人一把將李靖推在地上,然後轉向孫悟空,宣佈到:最後的遊戲,開始了。
二十九孫悟空被地湧夫人用腰帶捆住,無法動彈,眼睜睜看著李靖毫無還手之力地淪陷在地湧夫人的雙乳之中,此刻他的腦海裡泛起了曾經被女妖羞辱的場面,但是不得不說,眼前所見的,是自己還從未經歷過的。而此刻,他自知這次的處境比以前都更加兇險,但他所
想的,就是能夠拼盡全力,好好地與妖精一戰,但此刻被捆繩中,實在憋屈,眼看李靖倒地不起,知道已經沒有任何指望,只得向地湧夫人喊道:妖精,有本事放開我,好好跟我打一場。
地湧夫人緩緩轉過頭,目光中帶著輕蔑和戲謔,“猴子,別急,我會好好跟你玩一下的,不過,在這之前,我不能忘了我的大事,我要讓觀眾先到位,說話間,地湧夫人一念咒語,無底洞的三個洞口突然打開,地湧夫人舉起玉手一揮,唐僧、豬八戒、沙僧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突然就被吸到了外邊。
地湧夫人笑道:你們師徒又團聚了,先說點什麼吧,然後我希望能好好玩一場。
唐僧蜷縮在地上,被樹藤捆著雙手,他睜開眼睛,打量四周,豬八戒正痴痴地抱著地湧夫人的一隻繡花鞋聞個不停,沙僧則依然被另外一隻繡花鞋壓著無法動彈,孫悟空被地湧夫人的腰帶捆著正在掙扎,而更令他吃驚的是,另外一旁,托塔天王李靖居然倒在地上。再看地湧夫人毫髮未損,千嬌百媚地站在那裡,不自覺自己內心最隱秘的感覺湧了上來,這美貌的妖精簡直是自己夢寐以求的,此刻他忘記了自身安危,居然一心想著看這妖精用何種手段來對付自己的大徒弟。
而此刻孫悟空真得著急了,剛才他並不知道自己師傅師弟的處境,現在看到了,自知一切的希望都寄託在自己身上了,努力抖擻精神,用力一怔,居然將地湧夫人的腰帶怔斷了,他精神一抖,叫道:師傅,莫怕,我來救你。
地湧夫人哈哈一笑,“好啊,好啊,你能有點精神,我們玩起來才有意思,唐僧,我要取你原陽助我成仙,但我自知只有你自己心甘情願才會效果最佳,所以,我就來玩這個遊戲,我相信,看到我玩你的大徒弟,你會很興奮的吧。”
唐僧想去爭辯,但是卻被擊中了要害一般,只得悶頭不語,不自覺更加蜷縮自己的身子,以便把自己下體隱藏起來。孫悟空並不知道其中道理,他只想盡全力一戰,縱然不能取勝,也不能毀了自己的名聲。
那邊沙僧也已經悠悠轉醒,他看了看周圍的形勢,也大概知道了情況,於是給孫悟空鼓勁到:大師兄,就靠你了。
孫悟空點點頭,從耳朵裡取出金箍棒,抖擻精神,準備一戰。
三十地湧夫人和孫悟空兩相對峙,戰鬥一觸即發,對於孫悟空來說,這是一場事關榮譽的戰鬥,而對於地湧夫人來說,她只想用盡自己的手段,讓孫悟空受盡羞辱,只有這樣,唐僧才能更好地興奮,這樣她才能取得最好的原陽。
兩個人的想法都是一閃而過,孫悟空已經準備出手了,他看到地湧夫人的外衣已經遮在空中,而腰帶已經被自己怔斷,他想自己再用金箍棒攻擊,不知道那地湧夫人還有什麼防禦的法子,但見地湧夫人並沒有拿出別的武器,媚目一橫,雙胸挺起,媚功在不自覺間便施展出來,孫悟空只覺著手中一軟,好似一股電流遊貫全身。但孫悟空畢竟也非等閒的妖怪可比,猛地一晃頭,舉起棍子向地湧夫人打去。
孫悟空此刻用了全身的戰力,儘管兩人之間有不斷的距離,但是也就是瞬間,孫悟空就已經到了跟前,他全力打去,但之間一陣煙霧,地湧夫人已經不見,地上只剩下一隻繡花鞋,孫悟空大喝一聲,環顧四
周,卻見地湧夫人已經在幾米開外,悟空繼續追擊過去,一棍下去,又是隻剩下一隻繡花鞋,如此四次,孫悟空都打了空,他甚是惱怒,喊道:妖精,你老是逃跑,有何意思?
地湧夫人站到遠處,微微一笑,“誰說我逃,小猴子,你來看。”說話間,那四隻繡花鞋居然分別出現了一個地湧夫人,孫悟空才發現,這四個位置剛好把自己包圍了起來,他想再跳出去打地湧夫人,卻已經被團團圍住了。
悟空橫握金箍棒,準備防禦偷襲,地湧夫人打了一個響指,那四個地湧夫人的幻影動了起來,正對孫悟空的幻影雙手高舉交叉放在腦後,雙胸挺起,正是地湧夫人最得意的招式奪命飛乳,孫悟空非常警覺,用棍子打去,卻發現那飛乳只是幻影,並打不破,眼看已經到了跟前,悟空趕緊側身閃過,閃身的時候,卻見左側的幻影突然撲上來,猛地把他抱在懷裡,明明是幻影,但是悟空卻感覺後邊的胸跟真的一樣,他不禁想起了當初揹著地湧夫人的時候,那種感覺實在無法拒絕,失神的一刻,悟空忘記了掙脫,右側的幻影突然抬起腳,繡花鞋飛速向他襲來,結結實實地扇了他一個耳光,地湧夫人的真身在那邊看得好玩,哈哈大笑,而唐僧看到這一幕,臉突然紅了,因為他知道,自己的下體已經不爭氣地硬了起來。
孫悟空大怒,用力一擺,那身後的幻影便被甩掉了,但是同時另外三個幻影已經擺出嫵媚的姿勢向自己飄來,三個幻影完全不是拼鬥的姿勢,而是極盡淫蕩,一個挺著雙乳,一個背對自己,抬起玉臀,最後一個則是半浮在空中,抬起玉足,悟空明知道是地湧夫人的詭計,但是依然在這種強力的誘惑面前失神了,他努力用手掐了自己一下,但是三個幻影已在切近,三個幻影頓了一下,同時行動,巨乳撞在自己臉上,玉臀撞在自己身上,粉足踢在自己下體,孫悟空被三股整齊的力量推出去好遠,用金箍棒支撐才勉強停下來。
地湧夫人看著孫悟空狼狽的樣子,笑得更加肆無忌憚,孫悟空被地湧夫人的恥笑激發了更大的鬥志,他大吼一聲,四個幻影被震破,消失在空氣中。
三十一地湧夫人用幻影先羞辱了孫悟空一局,但是隨著孫悟空的怒氣飆升,他的戰鬥力也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一聲怒吼,吼破了幻影,但是地湧夫人沒有采取其他行動,孫悟空惡狠狠地說道:你以為只有你會招人嗎?看我的。說話間,拔起一把猴毛,輕輕一吹,瞬間每跟猴毛都變成了一個孫悟空的分身,這算得上孫悟空最為上乘的法術了,雖然變換的分身時間有限,但是足以讓一切敵人被擊敗。
但是地湧夫人似乎早有準備,看到孫悟空用起了分身術,將貼身的藍色內衣一掀,從自己精緻的肚臍上取下了一顆珠子,孫悟空一愣,他不自覺想起了蜘蛛精的肚臍,想當初也是吃盡了苦頭,但不知道地湧夫人有什麼手段,但是他沒有停止自己的行動,催動意念,讓分身的猴子繼續進攻,眼見分身已經離地湧夫人越來越近,只見地湧夫人對著那顆珠子吹了一口氣,那珠子越來越大,慢慢變成了透明狀,圍繞在地湧夫人身旁,孫悟空不知道她這是什麼手段,只能讓分身繼續進攻。
奇異的一幕發生了,那分身的猴子剛剛貼近
地湧夫人,便被那珠子變化的氣泡攔住,進而被包裹進去,進到了一個大氣泡裡,分身不斷湧進,但是沒有一個能夠碰到地湧夫人,一個個都被封到了不同的氣泡裡,孫悟空大驚,趕緊控制分身停止,但是隻見地湧夫人詭異的一笑,在氣泡中伸出兩隻玉手,輕彈氣泡,一個個小氣泡飛出,分身的猴子四散逃竄,但只要碰到就會被包裹到氣泡內。
孫悟空大怒,又抓起一把毫毛,用盡妖力,變出更多分身,地湧夫人也不著急,輕輕舔了一下自己性感的嘴唇,然後嘟起嘴一吹,更多的氣泡飛了出來,分身的猴子努力想避過飛來的氣泡,但是大多沒能逃脫,即便是衝過去的,也一頭還是栽到大氣泡上,被包裹了起來。
片刻功夫,空中懸浮著上百個氣泡,每個裡邊都是一個焦慮的孫悟空分身,用力地嘗試擊破氣泡,卻沒有任何辦法。一個個看上去沮喪非常,孫悟空已經沒有多餘的力量再去變出更多分身,只得自己舉起棍子飛了過去,但是地湧夫人輕輕又吹了一口,更多的氣泡向他襲來,孫悟空左避右閃,但是終歸還是沒能逃過,一個不留神,被一個氣泡包裹在裡邊。
孫悟空用金箍棒用力去戳,但是氣泡只是越來越大,卻完全戳不破,地湧夫人見到所有的猴子都被自己控制住了,念個咒語,那自身周圍的保護圈又變回了一顆珠子。
孫悟空看著自己的分身全部被困,只得坐以待斃,又不知道那妖精要如何戲耍自己,只得喊道:妖精,有本事放我出去。
地湧夫人似乎很享受孫悟空的抓狂狀態,嫵媚地衝著地上的唐僧一笑:唐僧,你看好了,接下來的遊戲,才好玩。
三十二孫悟空變出了很多分身,本想能夠一舉扭轉敗局,卻不想被地湧夫人輕而易舉識破,自己還被困在氣泡中無法脫身,但是他很好奇,地湧夫人打算如何來做。地湧夫人似乎看透了孫悟空的心思,膩聲說道:猴子,別急,讓你看看你的這些猴子猴孫是怎麼被我戲耍的。
地湧夫人說話間,將那顆珠子高舉了起來,氣泡中的猴子都顯得格外焦慮,亂跳亂叫,孫悟空想硬氣幾句,但是自知完全被控制在地湧夫人股掌之中,只得默默等待地湧夫人的審判,地湧夫人像故意演示一樣,緩慢的把珠子劃過自己的身體,然後轉過身,將珠子慢慢移動到了自己的玉臀。
孫悟空和唐僧都目不轉睛地望著,只不過他們的心理不同,在兩人的注視下,地湧夫人掀起裙子,將珠子塞到了自己的臀部之中,孫悟空和唐僧似乎同時想到了什麼,孫悟空大喊:不要,唐僧則渾身一顫,明顯感覺下體已經硬的不行,地湧夫人似乎也看到了這一點,哈哈大笑:唐僧,這就不行了,就讓你的徒弟們看看你的樣子吧,說著,玉手一揮,唐僧被妖風掀翻在地,而下身的僧袍也已被拔去,那挺立的陽具已經溼潤,唐僧只覺著臉上通紅,不自覺捂住了臉,但是卻忍不住露出眼睛,想看地湧夫人如何對待這些被困囹圄的猴子。
地湧夫人望著唐僧的下體,得意的一笑,瞬間飛到面前,褪下了自己的裙子,摸了一把唐僧的下巴:羞什麼,好好睜開眼,看看那些猴子是怎麼被我玩的,哈哈哈哈,說話間猛地向下一坐,唐僧的陽具已經深陷到地湧夫人的體內,地湧夫人
趴下身,撅起玉臀,向著唐僧吹了一口香氣,說道:開始了,準備給我射吧。
唐僧還是無法控制睜開了眼睛,只聽一聲清脆的聲音,一股氣體從地湧夫人的玉臀噴薄而出,迅速瀰漫了寶珠,而所有氣泡裡都瀰漫了一股淡淡的氣體,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包括孫悟空在內,猴子們都被嚇了一跳,努力躲著氣體,但是因為氣泡完全是封閉的,很快,裡邊就瀰漫了氣體,唐僧當然知道,那是地湧夫人的屁,猴子們開始還活蹦亂跳地躲著,但是慢慢的,只感覺那氣體泛著淡淡的香氣,身體卻越來越無力。
地湧夫人沒有回身,但是似乎已經知道猴子們的處境,她只是目光流轉望著唐僧,說道:知道嗎?燃燈古佛的香燭,讓我渾身都是香的,但是那畢竟是我的屁,而你的大徒弟,就在聞著我的屁,努力地支撐著,哈哈哈哈。快看看,爽不爽啊。
此刻,氣泡中的猴子們已經支撐不住,一個個捂住鼻子,但是為了呼吸,還是不得不去吸周圍的氣體,然後一個個倒了下去,孫悟空已經被怒意激發到了頂點,但是他同樣被地湧夫人的香氣燻得渾身無力,他努力堅持著,用金箍棒支撐不倒下,但是這種堅持只是一種無奈的倔強而已。
唐僧看著猴子一個個倒下,越來越激動,陽具開始滲出精液,但是他還在最後一絲心智中希望孫悟空能夠突然掙脫出來,地湧夫人滿意地控制著這一切,考慮孫悟空已經臨近極限,晃動了一下自己的玉臀,唐僧感覺到了龜頭的摩擦,忍不住呻吟了起來,地湧夫人目露媚色,說道:射吧!隨著命令,臀部又放出一個更加濃郁的屁。
氣泡中的猴子一個個都昏死過去,而孫悟空眼看著大勢已去,再也無法堅持,也倒了下去,隨著孫悟空倒下,唐僧的精關也一鬆,精液噴薄而出,毫無保留地射入了地湧夫人的體內。
三十三唐僧四人已經被地湧夫人完全控制,但是為了能夠取得唐僧寶貴的原陽,地湧夫人故意上演了羞辱孫悟空的好戲,在她玉臀的香氣侵襲下,孫悟空眼含淚水,努力支撐,但還是慢慢地倒了下去,同時他也目睹了唐僧柔弱的身體一震,精液隨之射入了地湧夫人體內,孫悟空一時心灰意冷,而地湧夫人則放聲蕩笑,唐僧精液注入的一剎那,她只覺著自己全身說不出地舒服,一股暖流從自己的寶器灌入,然後遊貫全身。她沒想到,一切的心願,就此達成,過了片刻,地湧夫人調整自己的呼吸,將唐僧的精液完全吸收,化為仙氣輸送到自己的全身,與妖氣大為不同的是,她感到自己變得更加神聖和高貴。
地湧夫人望著眼前的局面,思忖著如何處理唐僧四人,但正在這時,不遠處的李靖卻悠悠轉醒,李靖緩緩睜開眼睛,望了地湧夫人一眼,吃了一驚,但馬上拜倒:恭喜夫人,您已獲得那唐僧的第一股原陽,成了半仙之體。
地湧夫人很是享受,微微點點頭,但猛地一愣:李靖,為何只是半仙之體?
“夫人您有所不知,這一路的大小妖怪都想截獲唐僧,或者吃起肉長生不老,或者想借他之力一步成仙,但是這唐僧乃是如來欽點,又是金蟬子轉世,想要徹底獲取他的原陽,一次不行,還需一次,而且依然需要他自己興奮才行,有了第一次,這第二次可就難上加難了
。”
“那如果我不吸他第二次呢?”
“那您只是一個半仙之體,當然也已非常難得,只是待過得今日,上天追究起來,再派人來剿襲你,便很可能會取你性命。”
“如果我吸了第二次呢?”
“那您便可一躍成為上仙之體,縱然有人來拿您,也沒有本事在凡間取你性命,需要將您擒住帶回天界,然後由如來才能破掉您的仙體。”
“原來是這樣,那看來,我還是高興地太早了。”
“夫人,正是,想要讓這唐僧再射一次,恐怕還是要從那猴子身上著落。只有你羞辱他越甚,這唐僧才有可能再次勃起,獻出二次原陽。”
地湧夫人點點頭,但馬上又皺了皺眉,這猴子已經這般破爛模樣,我還要怎麼羞辱他呢,他若不反抗,這唐僧恐怕是沒法興奮起來吧。
“夫人明鑑,但是您切莫小看了這猴子,別看他現在已經半死不活,可是他還有巨大潛力,只看您如何激發了。”
地湧夫人有些茫然,哼哼一笑,“別賣關子,快說。”
李靖渾身一顫,連忙應道:“這猴子劣性未馴,倘若夫人能刺激他,可以讓他恢復本體,那時他的力量恐怕要強上10倍,不過夫人現在的能力也已又提升很多,想來依然可以隨意蹂躪他,只是這蹂躪的手段,您需要提前想想,才能讓唐僧看得興奮,唐僧的二道原陽,需要連續刺激六次,一次要比一次猛烈,才有可能射出,而他射出原陽的第一時間,您需要及時捕獲,只有這樣,才能成功。而且那遮在天上的您的玉衣,能支撐的時間已經不多,您如果不能儘快完成,就終歸還是功虧一簣了。
地湧夫人沉默半響,原來如此,自言自語間,地湧夫人站起身,望了望唐僧,望了望孫悟空,又望了望自己。只見她眉頭緊皺,要知道這個時候,儘管她已穩操勝券,但這最後一役能否拿下,卻是重要至極。
三十四地湧夫人吸了唐僧原陽,原本以為大功告成,卻突然聽得李靖提醒,才知道還需要吸得二次原陽才能真正成為上仙之體,地湧夫人踱了幾步,突然目光一閃,嫵媚地笑了一下,然後望了望李靖,且看我如何取這唐僧的二次原陽。李靖唯唯諾諾地退到一旁,那唐僧也一直在聽著對話,但他現在能做的也只有儘量消極對抗,看到地湧夫人計上心來,他不僅額頭滲出了汗滴,他的內心是極度渴望的,但是卻又實在不想讓地湧夫人得逞,矛盾的心情複雜地交織著。
地湧夫人先是收了寶珠的神通,那些氣泡紛紛破碎,裡邊的猴子一個個跌落在地上,又變回了一地的猴毛,而長時間被困在氣泡內,孫悟空被地湧夫人的香氣燻得只是剩了半條性命,跌倒地上依然昏死著。
地湧夫人原地直立,默唸咒語,地上聳起了一個橢圓形的器皿,地湧夫人合上眼睛,四肢伸展,居然褪去了身上的衣服,赤裸的胴體完美地展現在眾人面前,李靖畢恭畢敬地跪了下去,而那一旁的豬八戒早已忍不住自擼起來,精液噴的四處都是,沙僧也只是多多堅持了片刻,就覺著難以抑制,只得閉上眼睛,地湧夫人再念咒語,只見地上那根鞭子也進入了器皿,隨後地湧夫人把臀下的寶珠也扔了進去,只見那器皿內閃現出奇異的光芒。
此刻唯一還能在思考的便只有唐僧,雖然地湧夫人的胴體誘人,
但是他卻還能抵抗,因為能讓他興奮的東西,一定是被虐的孫悟空,不過看著地湧夫人的行動,他還是有些焦慮恐慌。地湧夫人此刻也顧不上許多,唸了片刻後,又雙手交叉,按在了自己的胸前,隨後嬌斥一聲,只見豬八戒和沙僧身上的兩隻繡花鞋也飛到了器皿之內。沙僧此刻恢復了自由,但是知道上前也於事無補,只得繼續閉著眼睛等待。
兩隻繡花鞋進入器皿後,光芒更勝,片刻後,地湧夫人喊了一聲,“來!”只見那器皿中慢慢升起煙霧,煙霧越來越濃,慢慢生成人形,那人形越來越清晰,仔細一看,居然和地湧夫人完全無異,而且同樣沒穿衣服,最大的區別,是這新的地湧夫人渾身散發著香氣,而且更具媚態。
地湧夫人呼了一口氣,伸出玉手,輕輕一指,那旁邊便多出了一張錦絲綾羅的軟床,她漫步踱至床上,極其媚惑地躺了下去,微微一笑。
眾人都不知道地湧夫人在計劃什麼,只見那器皿中的地湧分身開始慢慢活動,本就完美的身體行動起來更加誘人,她先是飛到了孫悟空的面前,看著孫悟空還沒醒過來,張開雙腿,跨坐在孫悟空的頭上,那邊的唐僧看得清清楚楚,但是他心中默唸,希望自己的下體不要不爭氣。
地湧分身也不多言,一按小腹,只見一股清澈的尿液從下體噴出,不偏不倚地澆在了孫悟空頭上,孫悟空只覺著頭上一陣溼潤,然後悠悠轉醒,睜看眼睛只看到頭上是個女人的屁股,好不吃驚,待他明白過來,才知道自己居然是被那妖精的尿澆醒的,他想反抗,卻看到那妖精已經飛到了另一側。
地湧分身輕輕一拉唐僧,將他扔到了床上,唐僧只覺著在空中受到一股吸引力,然後慢慢下落,剛好下體插入了地湧夫人的體內,而他的目光則剛好能夠看到孫悟空的一舉一動,唐僧自然明白,地湧夫人是想了這個法子,用她的分身去羞辱孫悟空,然後好能夠第一時間吸掉他的第二股原陽。但唐僧此刻心中一片混沌,只想按照地湧夫人的佈置發展進行下去。
三十五孫悟空還在剛才的羞辱中憤怒著,但是眼前的一幕也讓他有點不解,為何憑空又多出來一個地湧夫人,想來是她的分身,可她為何要這樣做,自己卻完全不知道,他只覺著自己的力氣已經用得差不多了,雖然金箍棒還在手中,但是他卻依然沒有信心再上去和妖精拼上一下。
地湧夫人的分身看到基本已經安置妥當,微微點頭,地湧夫人望了一眼自己身體上面跨坐的唐僧,猛然出手,玉手用力就是狠狠的一個耳光,那唐僧細皮嫩肉哪裡受過這樣的摧殘,臉頰立刻通紅了起來,孫悟空立刻眼冒火光,就想過去拼命,那邊沙僧離得更加切近,雖然自知能力不足,也安奈不住,率先衝了過去,地湧夫人也不行動,只見她的分身已經一個飛了過去,毫不囉嗦,抓起沙僧的脖領,直接扔到了地湧夫人身前,地湧夫人輕鬆接住,兩人就像是在扔一隻小雞一樣。
沙僧完全無力反抗,地湧夫人暗用法術,叫了一聲:開,沙僧也不知道被什麼力量驅使,強迫睜開了嘴,地湧夫人一按自己裸露的乳房,一股乳汁噴進了沙僧嘴裡,沙僧立刻倒下閉上了眼睛。孫悟空怒吼一聲,就要衝過去,但是卻被地湧夫人的分身擋住,孫
悟空使勁渾身的力量向分身打去,但是卻見那分身遊刃有餘地躲避著,時不時扇他個耳光,或者踹上一腳,但是孫悟空想要越過她,卻是萬萬不能。
唐僧在一邊看著,下體已經開始不安地躁動著,地湧夫人微微一笑,衝著李靖和豬八戒各拋了一個媚眼,兩人只覺著渾身一股電流穿過,乖乖地爬到了地湧夫人的面前,一人一邊,舔舐著她的玉足,眼見著自己的師弟師傅和神仙都被地湧夫人戲耍著,孫悟空更加焦躁,只想衝過去解救他們,但是眼前的分身卻無法逾越,他感覺自己的體內開始不斷地積攢怒氣,卻無法釋放。
又周旋了幾個回合,地湧的分身看到地湧夫人已經控制到位,輕輕一躍跳到了孫悟空的上方,孫悟空正準備用金箍棒抵擋,卻見那地湧分身已經到了頭頂,地湧分身雙腿岔開,剛好夾住了孫悟空的脖子,孫悟空全力想掙開,但是卻於事無補,那分身居然突然開了口,生意甜膩嫵媚,和地湧夫人也完全沒有差異,笨猴子,被姑奶奶夾在胯下感覺可好啊,哈哈哈。
孫悟空只覺著莫大的恥辱,雙手用力去掰開分身的兩條腿,但是就像是在撼動兩棵根深蒂固的大樹一樣,完全沒有效果,開始只是羞辱,但是片刻後,孫悟空開始覺著痛疼和窒息感,分身則好像完全不知道他的痛苦,一句一句地羞辱著他。
而那一側,地湧夫人也極盡羞辱之能,一遍戲弄著李靖和豬八戒,讓他們學狗叫,一遍玉手摑打著唐僧,而唐僧下體卻越來越有反應,雖然力度不大,但是每一下都刺激著孫悟空的內心。
分身慢慢晃動著身軀,讓孫悟空感到更大的恥辱,這樣的畫面任誰都無法想象,地湧夫人不僅控制了他們,而且還在不斷刷新他們恥辱的下限。
孫悟空不停掙扎著,雖然無法解脫,但是他感覺自己體內積攢的說不出的力量在發酵,耳邊李靖、豬八戒的浪叫聲,唐僧的呻吟聲,一聲聲傳到自己的耳朵裡,終於,他張開口,撕心裂肺地喊了一聲,地湧的分身只覺著一股力量向上不斷施壓,她想再壓制已經很難了,只得一躍跳開。
只見孫悟空越發得面目猙獰,所有人都驚呆了,李靖和豬八戒暫時停止了犯賤,唐僧似乎看到了巨大的希望,也精神為之一震,而地湧夫人也興奮非常,因為她知道,孫悟空的本體覺醒了。
三十六地湧夫人苦心積慮佈局,就是為了讓孫悟空二次覺醒,而在一系列羞辱刺激下,她如願以償,孫悟空引發了自己的身體潛能,只見他越來越大,逐步顯出了猿猴的原型,足有原來的十倍之大,他怒視著比自己小很多的地湧分身,抬起腳踩了過去,轟的一聲,地上顯出一個巨大的腳印。
唐僧一陣欣喜,似乎看到了希望,喊道:悟空!地湧夫人卻似乎並不慌張,躺在床上,嫵媚地衝著唐僧一笑,唐僧,最後的高潮終於要到了,千萬別讓我失望啊,好好看戲,好好給我射,哈哈哈。
唐僧看到孫悟空已經將地湧的分身踩在腳下,不知道為何地湧夫人還這般得意,正詫異的時候,卻見那地湧的分身已經出現在了孫悟空的背後,而且也在不斷變大,不多時,便已經和孫悟空的本體一般大小。
分身略帶挑逗地笑了笑,然後飛起一腳,把孫悟空踢翻在地,那孫悟空已經魁梧非常
,倒在地上,將地也震得顫顫巍巍,孫悟空大怒,轉過身,向地湧的分身用力打去,地湧的分身依然遊刃有餘地躲避著,就像是剛才一樣,不慌不忙地戲耍著孫悟空,唐僧在一旁已經看呆了,因為他知道剛才自己僅僅一會兒的幻想很可能馬上就破滅了。
地湧夫人似乎已經感到了唐僧的心理變化,問道:做好準備了嗎?唐僧不置可否,地湧夫人伸出玉手,然後伸出一根手指頭,意思是第一波羞辱開始,那邊的分身似乎早就迫不及待了,稍微向後閃了半步,將那綁在頭上的頭繩一摞,一頭烏黑的秀髮垂了下來,孫悟空不知她有什麼手段,也不敢貿然向前,只見那分身咯咯一笑,頭部一甩,那秀髮居然如同軟鞭一樣揮了出來,而且越來越長,孫悟空一陣恐慌,忙返身想跑,但因為身體巨大,行動緩慢,還沒跑出兩步,就已經被地湧分身的頭髮纏住,剛好捆在脖子上。
孫悟空還想再跑,但是卻發現脖子勒的很疼,地湧分身晃動著腰肢,蕩笑一聲:往哪跑兒啊?哈哈。孫悟空脖子吃疼,被分身一點點拉了回來,他用手想去把頭髮怔斷,但是卻毫無作用,只是越拉越近,只見分身暗運法術,她身上的香味越來越濃郁,孫悟空越被拉進,就越覺著香氣逼人。
幾下之後,孫悟空已經被拉到了地湧分身的身前,而分身散發的氣味,讓他越來越感到身體的乏力,到了切近,只見那分身猛地回頭,和孫悟空目光相對,孫悟空痴痴地望著,也忘了反抗,那分身與地湧夫人完全無異,目光媚得讓人只想下跪,精緻的面容毫無瑕疵,而那邊地湧夫人也說話了:唐僧,看我的嘴,而孫悟空也不自覺地去看那分身性感的嘴唇。
地湧分身唇紅齒白,咯咯一笑,輕啟朱唇,一股銷魂的香氣噴出,比她身體散發的味道又不知道濃郁了多少倍,孫悟空暗叫不好,但是已經來不及,那一口香氣十足地碰到了他的鼻腔內,地湧的分身鬆開了頭髮,孫悟空用手捂著頭,感覺渾身的骨頭像碎了一樣,比唐僧念起緊箍咒還要難受,不自覺地只能躺在地上翻滾。
地湧和分身同時哈哈大笑,那笑聲淫蕩中透著得意,唐僧只看得目不轉睛,他眼看著地上的孫悟空慢慢地縮小,比剛才矮了一個頭。地湧戲謔的說道:唐僧,我的手段還可以吧,哈哈。
唐僧其實已經非常難過,地湧簡單的一句話,他的內心也徹底鬆懈掉了,只覺著下體猛地挺了一下,明顯大了一截。地湧夫人滿意地一笑,悠悠地伸出了第二個手指。
三十七那邊孫悟空躺在地上,感覺自己被這一口香氣噴的好生難受,但是片刻後,卻感覺自己似乎又些許恢復了正常,他狠狠心,又努力地站了起來,卻發現自己已經比地湧的分身低了一頭,目光直視之處,卻是那地湧挺拔的雙峰,地湧的分身搖搖頭:孫猴子,你變小了哦,來啊,來打我啊。
一邊說,分身一邊抖動著一對巨乳,那巨乳似有魔力,好像幻化成了地湧的頭像,嘲笑著孫悟空,孫悟空大喊一聲,揮出拳頭向分身的雙乳打去,分身不閃不避,反而用力挺了挺,孫悟空拳頭打上去卻只是像打到了一灘死水,縱然用盡全力,卻看不出地湧夫人有半分的痛楚,不一會兒孫悟空已經用盡全力打了上百拳,分身只是在
那兒像看笑話一般地看著,時不時戲謔兩句:用力啊,齊天大聖。
孫悟空已經累得渾身是汗,感覺有點抬不起胳臂,但是他剛想停下來,那分身輕輕搖搖頭,然後微微晃動雙乳,孫悟空就又像著魔一樣沒命地打去,又打了一陣,孫悟空已經明顯脫力了,地湧的分身輕呵了一聲,“來。”孫悟空就像被一根繩子拽著一樣,被拉到了切近,孫悟空目光裡只剩下地湧分身明晃晃的兩個巨乳,而此刻那巨乳不再顯現地湧的頭像,而是顯出了骷髏的頭像,孫悟空大驚,驚叫了一聲,從巨乳的迷惑中醒過來,就想撤身。
可是地湧的分身哪會給他這個機會,雙胸一挺,雙手一拉,孫悟空的頭就被活活按在了她的乳溝裡,然後不斷地晃動身軀,故意給唐僧來看,唐僧剛才看到孫悟空失心迷狂,無力地擊打地湧分身的雙乳,就已經在不斷地被觸及興奮了,此刻看到分身的淫蕩模樣,再看孫悟空的窘態,更是難以抑制,地湧夫人覺著差不多了,輕聲說道:唐僧,又要變了。
唐僧一驚,只見地湧的分身用雙手按著雙乳的外側,用力擠壓,孫悟空努力想呼喊卻喊不出來,同時一股淡淡的霧氣從地湧分身的雙乳間升騰,孫悟空只覺著又是那股要命的香味,從乳溝裡直愣愣地竄了出來,孫悟空連忙屏住了呼吸,但是地湧的分身調整了一下位置,孫悟空的嘴完全被塞擠在雙乳的中間,片刻後,孫悟空感到窒息得難受,只得試圖用鼻子來換取一點呼吸。
地湧的分身得意的一笑,更加用力地擠壓著雙乳,孫悟空只覺著渾身乏力,眼前都是黑漆漆的,開始還能憋上一下,後來呼吸越來越緊促,而吸進的香氣也就越來越多,呼了幾口之後,只感覺又是剛才一樣的感覺,鑽心的疼痛傳來,地湧的分身看到孫悟空的變化,玉手一拉,把孫悟空從乳溝中拉出來,然後一把扔在地上,雖然擺脫了雙乳的束縛,但是孫悟空被香氣侵襲,再次快速的變小著,不一會又小了一個頭下去。
孫悟空變小的一剎那,唐僧的第二次勃起也完成了,地湧夫人暗暗點頭,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孫悟空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自己已經只能有地湧分身一半的大小,目光所及,乃是地湧夫人纖細的腰身,最為要命的是那深邃的肚臍,孫悟空不僅想到剛才地湧肚臍上的寶珠,渾身一顫。他正不知如何是好,卻見地湧夫人已經向自己走來。
地湧分身雙手叉腰,一步一步向孫悟空逼近,孫悟空只覺著所剩的一點勇氣都被地湧分身那性感的肚臍吸走了,他也顧不上師傅師弟如何,狼狽地爬起來就想跑,只想躲離地湧分身的肚臍。地湧分身哪能讓他如願,施個咒語,孫悟空逃跑的方向就多出了兩道透明的鏡子,孫悟空剛好被夾在一個角落裡,他用力打過去,卻完全打不破,鏡子裡孫悟空只見到地湧的分身一步步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孫猴子,你怕了我嗎?”
“妖精,不要過來,有本事穿上衣服來鬥。”
“哈哈哈,我就是要用身體羞辱你,才有快樂!”
說話間,地湧分身蕩笑著施法,只見一股香氣從肚臍中噴薄而出,孫悟空連忙趴倒,想盡量躲避,但是那地湧分身肚臍噴出的香氣越來越濃郁,孫悟空又被鏡子困在角落,也只能躲避片刻,很快就
不得已又吸入了要命的香氣,孫悟空只覺著渾身疼痛,想要反抗卻毫無能力。
地湧分身看著孫悟空狼狽的樣子,很是開心,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毛,抓到了自己的面前,另一隻手則輕輕按在了自己的肚臍上,香氣暫時停止了噴出。
孫悟空被拉到跟前,看著地湧分身的玉手,恨不得咬上一口,但是剛剛動了動,就被地湧夫人往後一拉,只能憑空掙扎著,地湧分身嫵媚的笑著:孫悟空,你可服輸啊?你若服了,就像他們一樣跪下做我的狗,否則的話,哼哼。
孫悟空雖然此刻已經自知難以翻盤,但是他知道師傅那邊還在堅持,於是眉頭一橫,說道:休想。
地湧分身也不動怒,似乎早就知道如此,“猴子,那就別怪姑奶奶無情了。“說話間,玉手的兩個手指分開,肚臍一點一點顯現出來,孫悟空大叫:不好。
但此刻他已在地湧分身控制之下,那玉手分開,肚臍便立刻噴出大量的香氣,孫悟空都能感到香氣衝擊地自己難以睜眼,源源不斷的氣體立刻包圍了他的周圍,伴隨著地湧的蕩笑聲,孫悟空只覺著渾身四分五裂,同時自己的體型也近一步縮小。終於因為疼痛而昏死了過去。
三十八地湧夫人用肚臍噴出的香氣將孫悟空再次身體縮小,此刻的孫悟空已經完全沒有對抗的能力了,而唐僧預感到自己可能也已經失控了,看著地湧分身的表演,他明明知道地湧的想法,但是下體還是不爭氣地不斷反應著,地湧用盡了各種形式來折磨孫悟空,只見他在地湧香氣的折磨下越來越小,他只是機械地做著反抗,而這一切都恰恰是在地湧的計劃之中。
緩緩轉醒的孫悟空緊緊捂著自己的頭,而不遠處的地湧還站在那裡,已經是他身形的兩倍還多,地湧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孫悟空說道:齊天大聖,你總算起來了,你師傅已經射過三次了,快點來,我已經要等不及了。
孫悟空抓起身邊的金箍棒,勉強站起來,望望那邊唐僧既痛苦卻又帶著一絲享受的矛盾表情,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知道一時半刻上天是不會再派來增援了,而地湧夫人如果想取自己的性命易如反掌,他唯一能做的也許就是拖延和消極抵抗,但是他最後的一絲尊嚴讓他很難做出這樣的行為。
地湧似乎已經對孫悟空的想法分析地很清楚,眼見他在那兒發楞,於是說道:孫悟空,你不用枉費心機了,你就算是消極抵抗也沒用,你現在只是我讓你師傅興奮的道具,縱然你不做任何抵抗,我一樣能夠羞辱你,畢竟你是齊天大聖,這就已經夠了,哈哈哈。
孫悟空聽到齊天大聖四個字,心中一顫,他知道地湧夫人說得並沒錯,在現在的形勢下,他們都已經完全在對方的控制之下了,反抗只是為了自己的名聲和尊嚴,想到這裡,孫悟空站起身,擺出一副繼續戰鬥的姿勢。
地湧的分身咯咯一笑,“呦,既然你還願意繼續來,那就更好,你師傅可能會看得更爽呢,來吧,小猴子。”那邊的唐僧聽著這樣的話,臉不禁紅了起來,但是呼吸卻越來越粗。
孫悟空也不多說,發了一下狠,就衝著地湧衝了過去,揮出金箍棒打去,地湧的分身連動也不動,看著只有自己半身高的孫悟空,早就想好了接下來的方法,眼看孫悟空已經全速衝過來,一個背身
,背向孫悟空,妖豔的一笑,然後輕輕撫摸自己的肚腹。
此刻孫悟空身材已經變得只有地湧一半,跳起來向下,棍子勉強能夠夠到地湧分身的腰際,地湧似乎背後長了眼睛,稍微一移腳步,那棍子便打了個空,孫悟空卻剛好暴露在地湧的攻擊範圍內,只見地湧翹起自己的玉臀,一股香氣從臀部噴出,剛好噴個正著,剛才好不容易積攢出一絲氣力的孫悟空,只覺著頭腦暈暈沉沉,手一鬆,金箍棒也握不住只得扔在一旁,想到剛才在地湧製造的氣泡裡自己被屁燻暈的窘態,孫悟空好生惱怒,迷迷糊糊地也不管其他,張開口就想去咬地湧夫人的臀部,以解自己心中的怨恨,地湧夫人看到孫悟空已經幾乎喪失了理智,蕩笑不已,唐僧看著孫悟空狼狽的樣子,一邊興奮著一邊內疚著。
然而地湧自然還是不會讓孫悟空如願,她的分身連這樣的機會也不會給孫悟空,儘管孫悟空已經發瘋般地撲向地湧的分身,可在她眼中依然速度很慢,她輕鬆閃開,讓孫悟空撲了個空,然後用力收腹,看準孫悟空的腦袋,猛地撅起玉臀,地湧分身的玉臀就好比一記重錘,撞在孫悟空的頭上,此刻孫悟空已經變得身體很小,而且身體虛弱,地湧分身的臀擊生生把他撞翻在地。
孫悟空眼冒金星,晃晃悠悠站起來,又衝了過去,地湧分身再次從容地閃身讓過,順勢玉臀一拱,孫悟空後背被撞,重重地趴在了地上,他用拳猛擊打了一下地面,不甘心的準備起來,卻突然感到上邊一股巨大的壓力,原來地湧的分身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背上。
地湧的分身戲虐地說道:孫猴子,你倒是再爬起來啊,恩?難道想就此被我坐在屁股底下嗎?
孫悟空用盡全力,卻哪裡能夠撼動半分,片刻後終因體力不濟,趴倒在地上不再動彈,地湧分身哼哼一聲冷笑,施個法術,手掌一翻,孫悟空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憑空翻了過來,還沒等他有任何反應,地湧分身已經輕移玉臀,到了他的近前,地湧分身慢慢蹲下,玉臀離孫悟空的臉越來越近,孫悟空只覺著自己的視野慢慢被遮住,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想去咬上一口,只可惜地湧分身已經先他一步,噴出一口香氣,孫悟空為了儘量少呼入,只能緊閉口鼻。
地湧分身得意地笑著,玉臀一沉,結結實實坐在孫悟空臉上,孫悟空只能任由地湧分身羞辱,片刻後就感到無法呼吸,只得努力尋找一絲縫隙能夠喘口氣,地湧分身早已料到,一邊蕩笑,一邊不斷地釋放香氣,在香氣的侵襲下,孫悟空再次不斷變小。
地湧羞辱道:齊天大聖,我看你怎麼逃出本夫人的玉臀,今天就讓你聞我的屁,聞個夠,哈哈哈。唐僧,你可看夠了,乖乖準備獻出你的二次原陽吧。
三十九唐僧在地湧地言語刺激下,無力抵抗,已經完成了第四次地興奮點,而那邊的孫悟空在地湧分身的玉臀下,越變越小,漸漸地已經看不到了。地湧分身看到這一輪已經成功,站起身來,才看到在她玉臀下昏死過去的孫悟空已經恢復了平常大小。
地湧分身圍著孫悟空轉了幾圈,看他這次半天也無法轉醒,皺了皺眉頭,那邊地湧也有些焦急,她明顯感覺唐僧在趁這個機會試圖恢復自己的狀態,正在苦惱之時,地湧突然靈機一動,她玉手一揮,
之間那無底洞中飛出一個盒子,緩緩落在孫悟空身邊,地湧的分身連忙把那個盒子打開,之間裡邊放著各式的靈丹妙藥,這些都是地湧數年來從其他妖精得來的戰利品,但是這些東西對她的修為早已作用微乎其微,不過此刻,這些東西對孫悟空卻可以派上用場。
地湧分身迅速施法,昏迷的孫悟空乾涸的嘴唇慢慢張開,地湧也不管都是些什麼東西,一股腦施法喂到了孫悟空體內,孫悟空早些年在天庭吃過蟠桃仙丹,這些靈丹妙藥雖然比不上那些功效,卻也在短時間內恢復了他大量的體能,加之孫悟空本就體質超常,很快他便悠悠轉醒。
地湧分身看到孫悟空醒來,好生高興,連忙到:猴子,險些被你誤了我的大事,來來來,快些來幫本夫人完成這最後兩次。
孫悟空此刻醒來,腦子裡反抗的意識依然非常強烈,但是他此刻自知力不從心,根本沒有動的力氣,地湧皺了下眉頭,又生一計,她做個障眼法,把自己和唐僧眾人暫時隱藏了起來,而設個虛擬的影像給孫悟空,孫悟空看到自己的師傅被繩子捆住,豬八戒沙僧也被捆在兩側,唐僧呼喊到:悟空,快打死那女妖精解救為師。
孫悟空只覺著渾身一顫,他此刻已經有些恍惚,只見到對面一個數倍於自己的女妖正俯視著自己,自己的身體恐怕只有她的腳掌大小,但是眼見著唐僧在那邊不斷呼喊,孫悟空本能地拿起金箍棒,向地湧碩大的分身打去,地湧分身看到孫悟空出手,才長出了一口氣,她也不躲避,任憑孫悟空金箍棒打在自己腳上,可是那金箍棒縱然力達千鈞,此刻打在地湧分身的腳上卻也毫無效果,反而反彈回來的力量讓孫悟空虎口生疼。
那邊帳幕之下的唐僧,卻清楚的看到這一幕,剛才好不容易收斂的一絲心神,此刻又被地湧牢牢控制了下來,目光無法離開地湧分身碩大的胴體以及孫悟空迷茫的眼神。地湧分身看到時機差不多了,抬起玉足,就向孫悟空踩去,孫悟空剛才一味在打,卻不成想地湧的分身突然動了,他連忙橫起金箍棒,擋住地湧分身突如其來的玉足。
然而匪夷所思的一幕發生了,無堅不摧的定海神針,在地湧分身玉足的踩踏下,居然一點一點發生了彎曲,孫悟空驚恐地望著,卻還是無法抵擋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玉足,直到金箍棒已經彎曲成了弧形,地湧分身詭異一笑,用腳趾一夾,便把孫悟空手中的金箍棒夾到了兩個腳趾之間,孫悟空哪裡有力氣阻擋,只能眼看著自己的得意武器被地湧夫人夾在腳趾間,地湧夫人拿起金箍棒,笑吟吟地說:孫猴子,越來越接近結尾了,大!
說話間,金箍棒一點點變大,但是依然是彎曲的,大概到了地湧分身的大小,分身舉起棍子,向自己膝蓋撞去,金箍棒居然硬生生被地湧的分身斷成了兩截,孫悟空驚呆地望著,萬念俱灰,恐懼讓他只想逃跑,於是他狼狽地爬起來想跑,可是地湧的身體是他數倍之多,他跑了半天,地湧分身只是幾步就已趕到。“孫猴子,認命吧,說話間,玉足向孫悟空踩去。
孫悟空眼看著自己頭頂一點點變暗,然後一個巨大的玉足壓了過來,隨即完全被壓在了地湧分身的腳下,地湧分身得意地笑笑:孫悟空,當年你逃得出如來的五指山,今天我看
你如何逃出我腳下的這座五指山,哈哈。
孫悟空自認已難逃一死,只得不甘心的放棄了最後的抵抗。
四十地湧夫人用分身把孫悟空踩在腳下,那邊隨即也去除了屏障,唐僧在孫悟空繳械的一刻,已經達到了第五層的高潮,只剩下最後的一點希望,但是他自知已經沒有機會了,只是想知道,地湧夫人會如何再折磨孫悟空一次。
地湧夫人似乎從唐僧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想法,嘿嘿一笑,和尚別急,馬上就要結束了,你且看你那大徒弟。說著手指指向分身的玉足。
原來那孫悟空被地湧的分身踩在腳下,分身依然在不斷釋放香氣,待到她抬起腳,那孫悟空的大小已經不足她的腳趾大,比平常情況還小了數倍,地湧分身念個法術,自己也一點點恢復到了正常體態,只見她衝著地上的孫悟空吐了一口口水,孫悟空連忙狼狽地逃避,地湧分身嘿嘿一笑,似乎對自己的遊戲很是滿意。
地湧在那邊幽幽說道,來吧,我們的聖僧已經等不及了,我也已經等不及了,讓我們結束最後的部分吧,地湧分身微微頷首,俯身抓起孫悟空,可憐孫悟空被抓在半空,用力掙扎卻毫無用途,分身慢慢走到了唐僧的面前,念個口訣,從手上變出了一個小小的瓶子,之後像表演一樣,把孫悟空扔了進去,孫悟空也不知道地湧要如何羞辱於他,值得惶恐地試圖爬出去。
地湧分身似乎就像是在看一隻可憐的蟲子,也不說話,慢慢把瓶口向下移動,緩緩放在了自己的下體,唐僧和孫悟空似乎都明白了地湧的意思,但是他們都已經無力阻止了,隨著一陣清脆的聲音,一股清泉般的聖水從地湧分身下體流出,緩緩地流進瓶子裡,在如此切近的距離裡,唐僧目睹了孫悟空是如何慢慢被地湧的聖水浸溺的,孫悟空開始還努力躲避著,但是很快,聖水已經要淹沒了他,他就好像是大海上的一葉扁舟,孤獨地等待著最終的命運審判。
地湧在那邊已經穩操勝券,調整好姿勢準備迎接唐僧原陽的貢獻,而半空中的衣服也已經開始若隱若現,時間已經不多,但是孫悟空和唐僧已經失去了最後的鬥爭能力。
地湧分身的聖水越噴越多,越噴越急,孫悟空開始無法掙扎,嗆了一口聖水,隨即趕到自己的身體瞬間變得無力,等到瓶子已經灌滿,地湧分身封住了瓶口,然後像遊戲一樣開始反覆搖晃,孫悟空在瓶子裡不斷被晃來晃去,然後慢慢沒法呼吸,只得張開嘴,聖水灌入他的口中鼻子,片刻後,孫悟空閉上了眼睛,地湧分身豎起瓶子,孫悟空從瓶子最上邊緩緩下落,慢慢沉到了瓶底。
在沉下去的那一刻,唐僧也終於被擊垮了最後的底線,渾身顫抖,原陽湧出,地湧在那邊早已恭候多時,照單全收,只見得地湧的膚色越發的細膩光潤,慢慢她的身體泛出一陣金色的光芒。
四十一唐僧洩出自己的二次原陽,隨即昏死了過去,地湧將他推在地上,以勝利者的姿態站起身來,那邊的李靖似乎比地湧還要興奮,不迭地叩頭,豬八戒和沙僧也在地湧強大的氣場下,乖乖下拜,不敢抬頭,而此時,天空中地湧的衣服慢慢消失,李靖的寶塔落在地上,已經變成了一件尋常的物件。
地湧的分身也逐漸變成了透明,一點點消散,地湧夫人突然感到
自己有些茫然了,因為她做到了所有女妖都夢寐以求的事情,此刻她已是仙體,縱然尋常仙人也沒有辦法在下屆取她性命,唯一的辦法是將她捉拿回天庭由如來處置,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用不了多久就會被知道,因為唐僧畢竟是上天欽點的取經人,她的做法已經違背了上天,她唯一的一條路就是和天庭對抗到底。
李靖看到地湧夫人失神,小心的問道:夫人,您大功已成,是否對接下來有所顧忌呢,地湧夫人點點頭表示默認,李靖說道:以小奴的看法,您現在的法力已非尋常仙人所能及,不過你吸收了唐僧的原陽,還需要好生利用才能讓自己再入新的境界,不如您收服了唐僧這三個徒弟,離開這陷空山,再尋機緣,想來上天定會派人下屆擒你,你可小心行事,未來如何,尚未可知啊。
地湧夫人沉吟了片刻,點點頭,說道:那唐僧被我吸了原陽,已是凡人一個,天庭如何處理,我就不管了,那孫悟空我權且救它小命,只不過他也肯定沒有往昔的實力了,不過收了這三人,我也不至於太過寂寞,待我一路去把其他妖精聚攏,找個地方與天庭分庭抗禮,就像你說的,未來如何,尚未可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