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夜

空氣再次沉靜下來,張涵涵仰著頭看了一會,感覺一陣睏意襲來,打了個呵欠站起身來:“已經很很晚了,我要休息了,明天還有個重要會議要開。”說著,走進車裡,在後車座上斜靠著身子舒服的躺下,微微的閉上眼睛,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連他都不知道自己今晚會做出這種不回家睡覺陪文東看星星的決定,不過她不後悔,至少讓她對文東又多了一些瞭解。

“老婆,我可以進來休息嗎?”文東跟在後面嘿嘿討好的笑道。

“恩。”張涵涵眼睛睜開一絲,鼻子裡輕輕的應了一聲,知道這傢伙肯定忍不住要湊上來。

“嘿嘿。”文東一呲牙,哧溜一下鑽進了車後座張涵涵的身邊,寂寞封閉的空間好像呼吸之間就可以聞到身邊淡淡的女人幽香,盤旋中似乎縈繞間鼻翼之處還能感受到幽香所帶有的一絲熱氣,心中再次蠢蠢欲動起來。

“老婆,我可以摸摸你的小手嗎?”文東又小心翼翼的問道,自己也有些緊張,雖然早就摸過,可在這蠢蠢欲動的氛圍中,自己又是親自問出口,這感覺就不一樣了,大手伸出想要抓住張涵涵平攤在大腿上的小手卻又不敢。

“恩。”張涵涵微微頓了一下,又輕輕嗯了一聲。

文東心中激動不已,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生怕張大美女反悔一般一把抓住了她柔軟無骨的小手,眼睛卻又忍不住落在了張涵涵胸前,使勁的嚥了口唾沫,聲音再次顫抖著問道:“老婆,你可以摸摸你的……”

張涵涵眼睛微眯,其實一直注意著一旁的文東,看到他悸動的眼神,張涵涵的身子輕輕一顫。

文東眼睛死死的盯在張涵涵飽滿之處,自然沒有注意到張涵涵微眯的美眸中越發冰冷的冷芒,見她沒有出聲,嘿嘿一笑,大手緩緩的摸了上去。

“啪!”文東的手剛碰到張涵涵的****,張涵涵便一巴掌將文東的手打飛了:“你這個**,滾,今晚不準進來。”說著一腳將這個得寸進尺的混蛋踹出了車子,‘嘭’的一聲把車門關上,飛快的上了鎖。

“靠啊……”文東帶著一身泥土從地上爬了起來,欲哭無淚,麻痺的張涵涵這個臭女人,你不同意就早說啊,你這不是故意**老子給老子假象麼?

張涵涵卻懶得去管外面滿心抱怨的混蛋文東,可能是先前狂吐的原因太累了,不一會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寒,你過來一下……”確定張涵涵已經睡著並且肯定周圍沒有什麼威脅之後,文東緩步走向黑暗,對著接起的手機叫了一聲,他在之前就知道百里寒不知用什麼方法找了過來,只不過並沒有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之中,文東也不知道他藏身在那裡,但文東能感覺得到。

“好,懸崖北邊。”百里寒語氣淡漠而嚴肅,說完這幾個字便掛斷了電話。

文東走過去的時候,百里寒已經站在那裡等自己,黑暗中,百里寒負手而立,身後揹著一方劍盒,身姿挺拔,彷如長在懸崖邊上一棵孤傲的寒松。

的確是這樣,文東嚇了一跳,因為百里寒所站的位置距離懸崖不足十公分,稍稍向前踏一步就能步入萬丈懸崖。

“你站這麼近幹什麼?不怕有危險嗎?”文東卻是沒敢靠近,他可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我在鍛鍊心智。”百里寒轉過身來,幽深的眸子冷漠如許,不

夾雜一絲其他的情緒,彷如一潭平靜的湖面,沒有一絲漣漪。

“好吧。”文東一陣無語,對於這種將生命寄身於劍和武力的痴人無話可說。

“你保護張涵涵,我出去一趟天亮之前一定回來。”文東嚴肅說道。

“好,車在山腳下,五分鐘的路程,這是鑰匙。”百里寒什麼都沒問,甩手將車鑰匙丟給了文東。

“好,謝了。”文東接過車鑰匙對百里寒感激的點點頭,兩人好像戰場上可以將後背放心的將給對方的生死戰友,文東心中竟對他無條件的相信了,或許,更多的還是因為前幾天張涵涵被****龍抓走那次所發生的事情,百里寒被送到醫院的時候身受重傷昏迷不醒,醫生說他體力極力的被透支,極有死亡的危險,他當晚給文東承諾過,所以為了這個承諾他無怨無悔的哪怕差點死了,之後就連趙易飛都佩服百里寒的毅力,他是一個拿承諾當生命的人,文東很放心。

至於百里寒會不會趁機欺負張涵涵,那文東就更不會擔心了,他心中恪守的原則跟自己的生命一樣,一來這是他的本心,二來他根本就不敢,這就好像武俠小說上所說的心魔一般,他不敢。

文東剛一轉身,身後忽然又傳來百里寒的聲音:“你很著急嗎?”

“哦?怎麼了?”文東納悶的轉頭看著他,心下奇怪他會這麼問。

“我們比試一下,這幾天我又有精進。”百里寒說道,幽暗深邃的瞳仁中閃爍著強烈的戰意,說著,滿是老繭的大手摸向身後的劍盒,周身霎時間爆發出凌厲的氣勢。

“能不能我辦完事再打,跟你打太浪費力氣。”文東一陣無語道。

“男人就該心志堅定,而且這也是你答應我的,不能避戰。”百里寒說道。

“靠,我這次出去說不得還要打架,我想留點力氣而已,這事馬虎不得。”文東蛋疼的解釋道,跟這一根筋的傢伙說話必須要將事情說清楚,文東神色嚴肅,他這次要去殺的人可是李沛洪,很可能七殺的殺手會在周圍保護他。

雖然李沛洪只是一個傀儡,但也要殺。畢竟,他是嵐雲貿易那邊的主心骨,他死了,其他以他為首的貿易公司高層也就慌了,而且就算對方再找個傀儡代替,那也不可能跟在嵐雲做了幾十年的李沛洪相比,他的管理能力和關係網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做好的,這也算是給他們一個小小的警告,別以為老子不能拿你們怎麼樣。

百里寒微微頓了頓,這才點頭道:“那好。”

——“喂,文東啊。”張三白接起電話說道。

“喂,張大哥,你怎麼親自接的電話,還沒睡?”文東坐上百里寒的車,對張三白奇怪說道。

他早在之前就問過張三白了,請他幫忙找到李沛洪的資料和今晚的住處,張三白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並且給了文東他一個叫李晟的手下的號碼,讓文東到時候他就好,可是沒想到打過去竟然是張三白接的,不是李晟手下嗎?

“呵呵,有點麻煩事,最近天嵐幫蠢蠢欲動,今晚又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就沒睡,老李就在我旁邊,我就接了。”張三白笑著道。

“嵐雲幫?****龍管理的那個幫派?”文東心中一動,問道。

“是啊,他們幫跟我們幫一直有些小摩擦,今晚又打起來了,死了好幾個人,剛去跟****龍那小子見面商談回來。”張三白笑著道

。

“張哥,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地方你拒說,****放火我也是很在行的,你每次都不遺餘力的幫我,我幫不上什麼忙反而還一直麻煩你。”文東嚴肅說道,從認識張三白以來,他可是幫了自己不少忙,文東心裡一直記著,只不過因為他地位勢力太強,一些事根本就不用自己幫。

“呵呵,這是說的哪裡的話,我有需要你幫忙的一定會找你,這個你可以放心,而且事情已經解決了,沒你想的那麼棘手。”電話那邊響起了張三白爽朗的笑聲。

“那你小心****龍,他是殖裝人。”文東嚴肅的提醒道。

電話那邊明顯一頓,緊接著便響起張三白嚴肅的聲音:“我知道了,怪不得這小子最近張狂了不少,我會小心的。”

之後兩人又聊了幾句,張三白似乎知道文東想幹什麼,問自己需不需要幫忙,文東自然說不用,李沛洪沒什麼武力,殺他容易,要不引起別人注意,自然是人越少越好。

之後,張三白又說今天是趕巧了,李沛洪陪著幾個高層去了他所管理的大型洗浴城,張三白特意安排送給他一個長相極為漂亮的‘招牌’,李沛洪喝了點酒就拉著女人去酒店開了房,他是有老婆的,也有一個關係很好的**在他偷偷買的別墅之中,他自然不能將這新歡帶回家,只得去酒店開-房,並且張三白還囑咐那招牌今晚要好好的伺候這個老傢伙,一定要留他在酒店過夜,並且剛剛招牌偷偷發信息過來,李沛洪做了幾次已經睡著了。

文東聞言,又是對張三白連連道謝,難怪七殺的高級殺手都會有這麼一個人輔助她,有了張三白的情報和暗處的幫忙,殺起人來絕對是事半功倍了。

這樣一來,李沛洪就算身邊有保護他的人,也不會太多了。

李沛洪,臨死前還能**一把,也算不枉此生了吧。

夜黑風高,今晚,是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