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舔腳3

給她舔腳3

現在又多了一隻狗,也要給它起個名字。」花邊襪女孩笑著說。「對啊。」

薄棉襪女孩附和道。白棉襪女孩想了一下,壞笑著說道:「就叫他賤狗把。」

「好哎,這個名字好聽。」她們兩個都表示贊同。

白棉襪女孩去了裡間一趟,然後拿出兩副狗項圈,給我們兩個套上。「從此以後,你們就正式成為我們的狗了。在別的地方,你們還是人。但在我們這兒,你們要在意識把自己是人徹底忘掉,你們只是我們的兩條狗,同寶寶沒有什麼區別。寶寶能幹什麼,你們就要能幹什麼。聽明白了沒有?」我們連連磕頭,說明白了。「明白了就好,如果以後在這兒你們誰還把自己當作人,將受到嚴厲的懲罰。」

吃晚飯的時候,我和經理就趴在地上像狗一樣吃她們扔在地上盤子裡的東西。

晚上進行比賽。共有十個項目。一是猜測比賽;二是舔腳比賽;三是脫鞋襪穿鞋襪比賽;四是磕頭比賽;五是騎馬比賽;六是踩踏比賽;七是爬行比賽;八是喝洗腳水比賽;九是FOOTJOB比賽;十是喝聖水比賽。總分1000分,每項100分。

猜測比賽。它又分五個小項目:第一是聞鞋辨主人;第二,含襪子辨主人;

第三,舔腳辨主人;第四,踩踏辨主人;第五,喝洗腳水辨主人,每項20分。

參加比賽有三個:寶寶、狗狗和賤狗,也就是那條狗、我與經理。順序是我、經理和狗。我們被白棉襪女孩的幾雙襪子蒙上眼睛。第一名將受到獎勵,第三名將受到懲罰。

第一小項,聞鞋辨主人。我先來,我把鼻子放進鞋中,大口大口地呼吸,由於我剛才舔過,所以全部判斷正確。接下來是經理,他來了之後主要是磕頭和捱打,沒仔細聞過,因而儘管他也把鼻子放在鞋中大口大口地呼吸,但還是全猜錯了。寶寶挺有靈性,狗的鼻子最尖,也全猜對了,它不會說話,它想說是誰的時候,就汪汪叫,兩聲、四聲、六聲分別代表白棉襪女孩、花邊襪女孩和薄棉襪女孩。第一項我和寶寶各得20分,賤狗得0分。

第二小項,含襪子辨主人。這次還是我先來,由於含過白棉襪女孩的襪子,所以我一下就辨別出來,剩下兩個襪子挺難分別,但憑著紮實的基本功還是全才對了;賤狗含過白棉襪女孩的襪子,所以也猜對了但剩下的兩個猜錯了;寶寶沒有讓它含,只讓它聞,又全對了。我和寶寶又各得20分,賤狗得5分。

第三小項,舔腳辨主人。由於她們三個女孩的腳我仔細舔過,所以一下全猜對了。賤狗沒有舔過,全猜錯了。寶寶全舔過,也全對了。我和寶寶又各得20分,賤狗得0分。

第四小項,踩踏辨主人。我和賤狗都被踩踏過,所以我們全得了20分;寶寶沒有被踩過,全猜錯了,得0分。美女踩的時候是一隻腳放在它身上,而我們身上都放兩隻腳。

第五小項,喝洗腳水辨主人。既然我舔過她們的腳,所以洗腳水的味道我也很容易辨別出來,全對,又得20分;賤狗這次比較幸運,全猜對了,得了20分;寶寶也得了20分。

第一項結束,我總分100分;賤狗總分45分;寶寶80分。我遙遙領先,賤狗落後。

第二項舔腳,我和賤狗先舔。我舔左腳,他舔右腳,同時舔,給每個女孩各

舔40分鐘。我們舔完後,寶寶再舔,每個女孩只需給舔4、分鐘。分數由主人的舒服度、舔腳的熟練度、舔腳的各個部分的順序、舔腳的姿勢四個方面給分。

三個女孩分數的總合除以三,就是我們最後的分數。我的分數還是最高,90分;

賤狗80分;寶寶70分。

第三項脫鞋襪穿鞋襪比賽。先用嘴脫下來,然後再穿上。分數從脫、穿的速度、美觀程度、主人的舒服度、鞋襪的未受損害度四個方面給分,自中最主要的還是速度,佔70%.這次不是給三個主人都脫、穿,而是給其中一人。我服務於白棉襪女孩,賤狗服務於花邊襪,寶寶服務於薄棉襪女孩。我用了25分鐘,賤狗用了15分鐘,寶寶用了30分鐘。最後的結果是:我,70分;賤狗90分;

寶寶60分。

可能是賤狗受到他的女秘書的穿鞋脫鞋訓練,所以才那麼快。

第四項磕頭比賽。寶寶因為是狗,只需要鞠躬;我和賤狗兩個被當作狗的人則需要磕頭。寶寶鞠躬不行,鞠了不到50個就不行了,得了10分。我分別給她們磕了300個;磕頭是賤狗的強項,他磕了1100個,但磕得不平均,給白棉襪女孩只磕了200個,因此最後的分數還沒我高。他80分,我90分。

第五項騎馬比賽。看誰堅持的時間長。白棉襪女孩騎我,花邊襪女孩騎賤狗,薄棉襪女孩騎寶寶,不是真騎,而是把自己的兩隻鞋系在一起套在它的脖子上。

比賽結果,我們各得了80分。

第六項踩踏比賽。女孩們雙腳踩在我們臉上,一隻腳緊踩嘴唇,另一隻腳夾住鼻子,看誰堅持的時間長。對寶寶則是坐在沙發上踩它的臉。結果我和賤狗各得90分,寶寶才得60分。

第七項爬行比賽。從大廳爬到門口把鞋叼過來。這是寶寶的強項,它得了100分,我們兩個才得了50分。

第八項喝洗腳水比賽。我喝白棉襪女孩的洗腳水;賤狗喝花邊襪女孩的洗腳水;寶寶喝薄棉襪女孩的洗腳水。喝水人哪比得過狗。薄棉襪女孩的一盆洗腳水全被喝光了;我們只喝了半盆,就喝不動了。結果寶寶得了100分,我們兩個各得50分。

第九項FOOTJOB。白棉襪女孩給我做,花邊襪女孩給賤狗做,薄棉襪女孩給寶寶做。寶寶不如我們兩個。我得分最高90;賤狗80;寶寶50。第十項喝聖水比賽。

就在我們和洗腳水的時候,三個女孩都在喝飲料,以便能積攢大量聖水。經過第九個項目這段時間,我們喝的洗腳水已排出去一部分,肚內又有了空間。然後我們去了衛生間,正好有個和馬桶齊平的凳子,我們躺在上面,頭則在馬桶裡面。

白棉襪女孩的聖水真是多,流的又急,我費了好大勁才把它喝完,足足有一公升,還有一些流出去。最後的結果是我得了90分,賤狗90分,寶寶100分。

最後的結果是我分數最高,賤狗分數最低。我得到的獎賞就是三雙棉襪。得到後我就迫不急待地把白棉襪女孩的襪子塞進空中品嚐,把花邊襪女孩的襪子放在鼻子上聞,把薄棉襪女孩的襪子套在我的雙耳上。賤狗則受到了嚴厲的懲罰。

他被扒光衣服,捱了九下鞭打,每位女孩各打三下,都用力很大,打得他屁股和背部一道道紅印,難受

得要死。

比賽完後,時間也不早了。她們去睡覺了,今晚另兩個女孩睡在白棉襪女孩這兒。我和賤狗則被關在兩個狗籠子裡。半夜我問賤狗:「經理,沒事吧。」

「沒事,小意思。」他作出堅強的樣子。也許真的是沒事,他的女秘書也許這樣調教過他。我們的談話正好被出來方便的白棉襪女孩聽見,她說道:「在我這兒你們只是狗,狗怎麼能說話,你們竟敢把我剛才說的給忘了,明天等著挨懲罰吧。」

說完翩然而去。我和賤狗都忐忑不安,不知道接下來是怎樣嚴厲的懲罰……

當我們還在睡夢中的時候,她們已經起來了,走出來打開狗籠門,放我們出去。然後我們爬到衛生間,用嘴接受了她們積攢一夜的聖水。我喝的白棉襪女孩的,賤狗喝的花邊襪女孩的;我們兩個分享了薄棉襪女孩的。另外我和賤狗還分享了她們的黃金。聖水和黃金就是我們的早餐。

吃過早飯,她們說要出去逛街。我和賤狗被打扮成狗的模樣,和寶寶一起被她們牽著去溜街。我突然明白,這就是對我們的懲罰。牽著我們在大庭廣眾之下散步。我和賤狗特別是賤狗在社會上都是有身份的人,這怎麼能行呢?要被人認出來還怎麼在社會上混?我們磕頭不止求她們別這麼做。可她們決心一定,我們也沒有辦法。我和賤狗都被插上尾巴,身上披上毛,臉上也被粘上毛,這樣好一點,不那麼容易被人出來了,但我們還是擔心。

今天她們穿的鞋又變了,都穿上涼鞋。其中白棉襪女孩穿的是高跟涼拖,花邊襪女孩穿的是平底涼拖,薄棉襪女孩穿的是夾趾涼拖。下面分別改稱她們為高跟涼拖女孩、平底涼拖女孩和夾趾涼拖女孩。高跟涼拖女孩牽著寶寶,平底涼拖女孩牽著我,夾趾涼拖女孩牽著經理,浩浩蕩蕩出了門。

還好在電梯裡沒遇到人。但走出樓門口的時候,遇到了幾個人。其中一個是保安,看得出來他很驚訝,好象受了刺激,一會又流露出嚮往的表情。還有一箇中年男人,也流露出和保安相似的眼神。還有一個年輕母親和她不到10歲的孩子。

「媽媽,快看,哪是什麼?」她母親看了幾眼,顯然看出來了,但為了不讓兒子接受刺激,妨礙他的健康成長,就對兒子說:「不就是幾條狗嘛。」「不是阿,怎麼那兩個狗比旁邊的那個狗大那麼多?」「品種不一樣,那是大狗,生下來的時候就特別大。」她的兒子似乎信了,但好象又發現出什麼異常,又要問他的母親。還沒問,就被他母親帶走了:「快走吧,以後領你去動物園,比這大的狗還有。」還有一對老年夫婦也看出來是什麼了,老婦人生氣地對其丈夫說道:「現在的年輕女孩真是不像話,什麼事都能幹出來。」她丈夫說道:「現在的社會就這個樣子,什麼事都可能,人心不古啊,還是毛主席時代的風氣好。」邊說邊搖著頭走了。三位女孩趾高氣揚,根本沒把這些注意放在眼裡,輕鬆自在地牽著我們向前走。我和經理則無地自容,耷拉著頭,不敢往上看,生怕被人認出來。

高跟涼拖女孩的轎車比較大,能容納六個人。她開著車越過江上大橋,來到江西市區,先去徐蚌路。她們牽著我們在徐蚌路上悠閒地走著,引來了幾乎全部的的目光。人們的表情各不

相同,議論紛紛。但人們的反應可分為以下幾類:1羨慕:一些女孩子羨慕她們:「如果我也找一個男人當狗牽著多好啊」;一些男人則羨慕我們:「我要是和他們一樣被美女當狗牽著多好啊」。2、鄙視:一些人對我和經理兩個人非常鄙視:「看,他兩個男人多麼不要臉,給人家小姑娘當狗,還有狗尾巴。」3、氣憤:主要是老年人:「現在這個社會真不像話,毛主席在的時候哪有這樣的事情?」4、好奇:主要是一些小朋友,用好奇的目光看著我們,問他們的父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另外我還經常聽到咔咔的聲音,是一些人用相機拍了下來,這些人中可能還有老外。天哪,全世界將會看到這樣的場景。我羞愧的不敢抬頭,我用眼光瞥了一下經理,他也是如此,被熟人認出來怎麼辦?我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但三位女孩趾高氣揚,悠閒自在,對人們的注意不屑一顧、毫不在意。

社會好像對美女也比較寬容。假如換成男的牽女的,社會就無法接受了。恐怕就有人干涉了,無論是警察還是一般市民,那個男的恐怕要挨一頓揍,還可能以侮辱婦女罪繩之以法,不管那個女的是不是自願。美女牽男「狗」就不會那麼嚴重了,頂多被人說不像話,相當多的人還會羨慕不已。

我們爬在地上,跟著她們去商場、下飯館、逛街,累得不行,人本來用腳走路,現在用四肢爬行那麼遠的路,怎麼受的了。正當我們累得不行時,高跟涼拖女孩突然要我們學狗叫,她讓寶寶先叫,讓我們跟著叫。我們哪能叫出口啊?我們小聲地求饒著。她們哪聽啊,說不叫就讓你們更難看。我們沒有辦法,只好隨著寶寶「汪汪」叫起來。這一下,引來了更多的目光。

好像有人認出了經理,原來是女秘書和她的兩個女朋友,但沒認出我。女秘書走過來:「說道,XXX,想不到你這麼下賤,竟讓小姑娘當狗牽著溜街。」

經理羞愧得哭了,說不出話來。這是高跟涼拖女孩說話了:「請你尊重我的狗。

我要你向狗的主人道歉。」「吆,想不到你這個小女孩脾氣還不小。讓我給你道歉,真是笑話。我勸你趕快把他牽回去,免得丟人現眼。」「我的事用不了你管,你現在必須給我道歉。不然的話,我的狗會咬人的。」高跟涼拖女孩轉過頭對著經理說:「賤狗,她和我頂嘴,你給我咬她。」經理那敢咬阿,不說女秘書也是他的主人,何況又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經理不動,高跟涼拖女孩很生氣,一腳把他踢到,使勁踩他的臉,才得扭曲變形。經理知道寧可被踩,也不能咬,不然的話就完了,因此忍受著被踩的疼痛。女秘書受到侮辱,很生氣,和她的朋友們走了。

第二天經理回去後,遭到了他的女秘書的嚴厲懲罰,先是被女秘書用高跟鞋踢倒在地,之後又在他身上一陣亂踢;然後又是一陣鞭打;鞭打完之後罰他磕頭;

磕完頭後讓他把她的高跟鞋舔乾淨;舔完鞋後,女秘書把自己的絲襪脫下來,塞進經理的口中,讓他含了整整一天,只有中午吃飯的時候才暫時被拿出來,而且命令經理下班以後繼續含著,除吃晚飯和早飯時可以拿下來,要一直含著,喊到第二天上午女秘書來上班為止,並且還要求經理含著的時候要用心品

嘗。經理不敢不從,從週一上午十點一直含到週二上午九點,僅僅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把襪子拿出來吃飯。凡是找經理的人都被女秘書攔在外面了,我是常客,女秘書沒有攔我,我看到經理含著絲襪的那個樣子,真是可笑。經理擺手朝我打招呼,他在我面前沒有什麼不好意思,因為我們是同好。我彙報時,經理吃吃的不知說什麼,絲襪塞在口中說不出話來,最後簽了字。我彙報時,女秘書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嘲笑地看著我們。這是後話。後話少說,再回到週日的街頭。

高跟涼拖女孩見賤狗在大庭廣眾之下讓她下不了臺,非常生氣,使勁踩經理。

周圍圍了厚厚的人群。只聽有人喊:「美女,使勁踩他,讓他不聽你的話。」

還有人說:「美女,饒了他吧,他也挺不容易的。」這是一位老婦人過來,嚴肅批評了高跟涼拖女孩。高跟涼拖女孩雖然很驕傲,但對老人還是挺尊重,就收回腳,笑著跟老婦人解釋說:「我們這是在玩遊戲,他是自願的。是不是啊,賤狗?」

經理忙說:「是,是,我們在玩遊戲。」老婦人說:「玩遊戲也不能把人當狗玩啊。」經理忙說:「體驗生活,體驗生活,很有意思,很有意思。」老婦人不解地搖頭走開了。雖然現在經理逃過了一劫,但回去後他要接受高跟涼拖女孩嚴厲的懲罰。

逛街也差不多了,我們就上了車,去一家飯店吃飯。她們三個女孩在上面吃飯,我們在下面啃她們吃剩下的骨頭。周圍的人都看著我們。但她們三位毫不在意,飯店經理看不下去了,過來說道:「也讓他們坐下和你們一起吃飯吧。」

「他們是狗,怎麼能和人同桌吃飯?」平底涼拖女孩說道。夾趾涼拖女孩用腳踢了我們兩人一下,示意我們扮狗。我們哪還敢不聽,就汪汪地叫起來。「你聽,他們在叫,人怎麼會叫,他們就是狗嘛,不勞您費心了。」高跟涼拖女孩笑容可掬地對飯店經理說。飯店經理無話可說,走了,這個飯店經理也沒有幫上我們公司經理的忙。不過我們公司經理對這個飯店經理留下了好印象,以後經常過來捧場,當然飯店經理沒有認出我們經理。

我們的叫聲引來了眾多的笑聲,「很真有這麼不要臉的人!給女孩子做狗。」

一箇中年人說到。「她們也真夠大膽的,讓我就不敢。」一個女孩對另外一個女孩說到。夾趾涼拖女孩又踢了我們一腳,示意我們不要叫了,我們就停止叫聲,專心地啃起骨頭來。我突然發現坐在旁邊桌上的一位女孩是我大學時的同學,我趕忙耷拉下頭,幸好沒有被她發現,不然我就沒臉見人了。

吃過飯,我以為就可以回去了。沒想到,她又把車開到中心廣場,牽著我們從中心廣場經由金陵路一直到江邊,然後又從原路把我們牽回來。我們爬行都累得不行了。走了多半天了,她們也累了,就坐在路上的椅子上休息。她們的腳走了一天,一定很累了,也出了不少漢,腳底汗漬漬的。我和經理跪在她們的腳下。

「來,你們兩個躺下作墊腳。」我和經理躺在地上,六隻汗淋淋的腳放在我們臉上,完全覆蓋了我們的臉,她們還不斷交替腳的位置,一會是這個女孩,一會是那個女孩把腳放在我臉上。她們用腳在我們臉上肆意地摩擦、揉搓,還

不時專門揉我們的眼睛、嘴唇、鼻子,還把腳趾或半隻腳伸進我們口中,只達咽喉。

我們躺在地上被她們蹂躪了半小時。

「爬起來,舔我們的腳,不準用手,只准用嘴。」夾趾涼拖女孩命令道,於是我把臉趴到夾趾涼拖女孩腳上,用嘴銜掉她的涼鞋,然後先是拼命地聞她腳的氣味,之後從她的腳趾舔起,舌頭橫掃她的整個玉腳,她腳味道很濃,但對我來說真是無比的美味。經理也在忘情地舔平底涼拖女孩的腳。高跟涼拖女孩則把她的雙腳分別放在我和經理的頭上。我們整整舔了一個小時。

在我們開始舔就不久,一個長得比較酷的男孩,來到高跟涼拖女孩面前,請求高跟涼拖女孩讓他舔腳。高跟涼拖女孩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說:「我的腳是誰想舔就能舔的嗎。你現在還不配舔我的腳,如果你實在想舔,就把我的涼鞋給舔乾淨把。」那男孩興奮得不得了,馬上跪在高跟涼拖女孩腳下,拿起她的涼鞋就舔。高跟涼拖女孩用腳尖挑起男孩的下巴,訓斥道:「你沒有任何表示就舔我的鞋,怎麼這麼不懂禮貌。」男孩也挺聰明,馬上砰砰地給高跟涼拖女孩磕頭。磕了一會,高跟涼拖女孩說:「行了,舔吧。」男孩抓起涼鞋忘情地舔起來,把鞋上的腳汗全部舔進口中,在對涼鞋鞋裡舔了一遍又一遍後,又把鞋底填得乾乾淨。

「把她們兩個的涼鞋也給舔乾淨。」高跟涼拖女孩命令道。男孩又先後拿起另外兩位女孩的涼鞋,舔得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