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制女子化養成日記1
寒冬傍晚,一對“情侶”緩步走在小區中通往停車場的路上,如果仔細看去就會發現“女孩”身上有著很多異樣,“女孩”的頭髮似乎非常多,把頭頂的毛線帽撐得鼓鼓囊囊的,濃密的齊劉海長得有些過分,基本蓋住了大半個墨鏡,而在這斜陽慘淡的時間,還帶著深色的墨鏡也很不正常,墨鏡下巨大的卡通口罩包裹了大半張臉,一直兜住下巴延伸至圍巾裡,口罩下的鼻子也許有些翻鼻孔吧,鼻尖非常高的翹起,破壞了清秀身材帶來的美感。
“女孩”似乎非常怕冷,圍巾竟然纏了三圈,把口罩和超長的防寒服之間嚴密的包裹起來。雙手帶著手套但還是很怕冷的縮緊袖子,只有拇指勾住那略有些大的雙肩揹包的兩個肩帶,似乎是怕揹包從自己圓潤的肩膀上滑下來。之所以說是身材清秀是因為雖然穿的那麼厚實,但從防寒服的腰帶處依舊可以看出“女孩”子的腰異常的纖細。另外一個很容易被發現的不尋常是從男孩拖著的巨大行李箱以及“女孩”的揹包和二人的打扮來看應該是要出遠門,但“女孩”的步伐極為細碎,而且顯然不豐滿的身材,卻似乎是想要勾引男孩一般極力嬌媚的扭著臀,像是要討好攬在自己腰間的男孩的右手一般,可又似乎不太情願往前走。而男孩卻更出奇的不著急,用非常緩慢的步伐配合著“女孩”的小碎步。最奇怪的是“女孩”的腿不合比例的長,而且即便屁股扭成那樣,腳在走每一步時,腳面的角度竟然也沒有任何變化......其實大家並不知道的是,在那樣的裝備下,其實並不是一個真正的女孩子,而是一個以CD(女裝)奴為幌子騙取同好錢財男孩,醜,而現在,他已經得到了相應的懲罰,寅,在快感無法釋放以及各種痛苦交雜成的地獄中無力的掙扎在快感與痛苦的無盡交錯之下,“女孩”的思緒開始恍惚,各種回憶混亂的交錯在一起,沒有任何頭緒。
旁邊的男生卻絲毫不急,輕鬆寫意的慢步,左手在口袋裡戲謔的來回撥弄著幾個無線遙控器,通過右手摟著的“女孩”反應來猜測著究竟調強的是哪個,調弱的又對應著哪個。在感受著右手處傳來的扭動和顫抖的同時我們的男主人公也開始在腦中構思著下一步的計劃了。為什麼現在才開始想?話還要從三天前說起,姜興在同好群裡聊了一個CD奴,暱稱叫淚瞳,沒想到聊了沒幾句,淚瞳就主動開小窗與我們的興同學私聊了起來。這麼主動的M還真不多見,剛好兩年多沒怎麼玩了,姜興自然也就來者不拒了。說到這裡作者不得不“湊字數”一下,跑題來介紹介紹我們的男主姜興小盆友了^_^興,
80
後,天蠍座,主(S)屬性,認為不管是女生還是CD或者TS之類,都只有一個標準——萌即正義,性取向不限男女,只要萌就行。
180
的身高在北方勉強算是中等偏上,雖是國家二級運動員,但身體也僅僅是中等偏上而已,畢業時間不常,典型的小工科男,左撇子,理科成績好到令人髮指,但英語差到完全靠抄。動手能力極強,但卻有完全玩不轉柔軟的材料,所以每次自己DIY道具時一旦遇到需要乳膠,硅膠,萊卡,氨綸,錦綸......之類的材料時都要聯繫外援,不過幸好他的
發小喜歡裁剪,又對他的特殊愛好並不太反感,所以每次基本都會幫他。家裡條件雖然不差,但也依舊僅僅是中等偏上而已,加之興的愛好太多了點,雖然投資,投機眼光都很準,但手頭其實也並不十分富餘。諸位讀者千萬別動手,這就話歸正題,接引前文。和淚瞳簡單的聊了沒兩句,淚瞳就問起有沒有真的手銬,想要玩。興自然是很謹慎的回答沒有(這貨在說謊,其實道具箱裡明明就有真的警用手銬!)。淚瞳就開始很熟練自然的向興開始索要錢財說是要找人買一副真手銬,回來兩個人見面一起玩時用。
但一副手銬就要兩千多,就算再不會買東西也知道這個價格有些黑,所以此時興多少起了一點疑心,但也並沒當場拒絕,就找了個藉口與淚瞳攀談,問起他那個朋友除了賣手銬之外還賣些什麼云云,最後約定兩日後一起去挑選各種道具。之後興其實只是出於好奇,想了解一下自己得到的這個便宜M究竟都喜歡哪些調教,長得萌不萌,很“善意”的黑客了一下淚瞳,當然了興學的並不是信安或者其它什麼和軟件之類相關的專業,對各種高端的黑客手段也掌握的不是很多,只是對一些相關的或者比較普及的論壇等進行了一下搜索和比對,找到了以淚瞳這個暱稱或是淚瞳的Q號並聯的一些論壇和容易入侵的小網站。得到了應該是淚瞳本人的照片,一些簡單的資料和淘寶賬號之類的信息。可是基本沒有找到幾張淚瞳CD時的照片,也並沒有發現淚瞳在淘寶上買過什麼女裝或者CD用的道具。於是興的疑心更重了幾分,擴大了檢索的範圍,挖掘了很多有提及“淚瞳”為關鍵字的帖子後發現,很多同好反應曾被一個暱稱為淚瞳的少年騙取過錢財。
而後興通過私信等形式聯繫了其中一部分人,詢問相關情況。第二天得到了少量回復,更加確定了興的懷疑。但畢竟沒有確鑿證據,所以興還是本著多善良一點的原則,著手做了雙重的準備,如果此淚瞳非彼淚瞳,那麼好好珍惜這個M,遊戲是是主奴,平日是朋友;如果是打算來騙錢的,至少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結果到了約定的日期,興在謊稱是自己住所的日租屋內和淚瞳見面了。但在興再次拖延購買手銬的時間時,淚瞳露出了本來的面目,不但不但堅決不說出真名和自己任何的信息,並惡語相向還威脅興說要讓鄰居都知道興的特殊愛好之類的話。興假意驚恐,連忙安撫淚瞳說會去買手銬,並說現金不夠,馬上把自己原油賬戶中的錢轉出來之類云云來拖延時間,等待著摻入ZIMA預調酒中的地西泮,褪黑素等藥物起效。在盯著姜興操作電腦轉款的淚瞳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心靈手巧的姜興,能夠將這樣易拉封裝的飲料打開下藥後好無瑕疵的封裝回原樣,根本無法看出絲毫破綻。
眼皮越來越沉而且開始有點頭疼的淚瞳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做賊心虛的他瞬間警惕起來。但典型天蠍座這般心思縝密的姜興又怎會不知其實無論是強效安眠藥還是鎮定劑之類,根本都是無法產生電視劇或者小說中那樣迅速的效果的。而且這日租屋的隔音是遠遠無法與自己家相比的(姜興的父母在興考上大學後就又新買了別墅,在興的要求下老房子並沒賣掉,留給興準
備將來做婚房之用,後來興在讀研期間用自己的收入對房子重新裝修改造,加裝了真空雙層玻璃窗和蜂窩孔護牆板等隔音結構,還私建了地下室)。所以當從屏幕邊的鏡影中看到淚瞳臉色突變時,就知道淚瞳已經發現了正在開始起效的藥物,於是瞬間暴起,將淚瞳放翻在地,右膝死死壓住淚瞳脊椎,右手在左手的幫助下擒住淚瞳的雙腕,騰出左手掏出塑料袋內早已準備好的浸過少量三氯甲烷的手帕,去堵剛剛因突變而驚呆了的淚瞳的口鼻。
“你要幹什麼!救......”之後傳出的就變成了小了很多的啊啊嗚嗚之類的悶聲了。瘦小的淚瞳並沒有能做出什麼有效的掙扎就軟了下去。但興並沒敢放鬆警惕,比剛剛更加迅速的行動了起來右手放開了淚瞳的雙腕,接替左手依舊將厚厚的手帕死死壓在淚瞳的口鼻上,左手從另一口袋裡拿出強力膠布,也顧不上衛不衛生,用牙齒幫助,撕開一段拿好,右手丟下手帕緊忙將膠布貼在淚瞳嘴上,這才長出了一口氣,抬起膝蓋將淚瞳翻了過來,也不顧剛才因為是面朝下既不得看又不得貼,膠布粘的七扭八歪的,直接又是迅速撕下兩段,X型牢牢貼上又將淚瞳翻回去,用兩幅警用手銬繞在一起,將淚瞳銬了一個四馬倒攢蹄。一向行事縝密的興拿起了淚瞳的包,打開後開始翻看檢查裡面的東西,查閱了電話,身份證等物品後,興得知淚瞳真名為X月X,很女性化的名字,從電話的短信和通話記錄以及微信,陌陌之類軟件的聊天記錄中獲知,他是X省X市遠郊人,家中共有兩個孩子,因為頑劣不上進,所以父母更偏愛長子,因他嗜賭成性,所以父母在其兄長畢業歸來後將全部家業留給他的兄長繼承,因此與家裡發生衝突,在三年多前離家出走,北上來到本市,但之後依舊惡習不改,曾因盜竊、騙取公私財物等惡性被多次治安拘留,而且幾乎欠所有他的朋友的錢。
前一段時間曾在本市近郊的一個小餐廳打工,今日因懶惰又被老闆辭退了。在離家的幾年中雖也曾有過幾次與家中聯繫,但似乎都是因為索要錢財,最後似乎也都無果而終。情況似乎有些超出了興的想象,不過回頭看看因為藥物慢慢起效,雖然是在極不舒服的姿態下,但也依舊從昏迷轉換到慢慢睡去的月某,興決定,至少第一步還是依照原有的計劃行事。再次確認了一下月某的狀態和呼吸,一向做事比較嚴肅的姜興竟然還很反常的拿一根小絨毛逗了逗月某的鼻子,“其實這貨仔細看看還真挺有做CD的潛質,靜靜的睡在那還挺萌的”心中一邊這樣想著,一邊轉身去行李箱中取出各種道具,碼放在床邊,桌上和搬來的椅子上,把月某腳上的手銬打開,抱到床上面朝下放好。
“還好時間短,雖然勒出了挺深的印子,但基本都沒有淤痕,更不用說破皮了,也就只有我這麼細心,還會在手銬內給你這個賭鬼加襯墊吧,不過你還真是瘦呀,我上個M身高
1
米
55
都比你有分量,恐怕你也就勉強有
90
斤吧”一邊想著,手中卻沒停,迅速的脫下月某下身的衣物丟進空塑膠袋中,“夠白的跟我膚色深淺差不多,甚至因為更少了一絲血色,看起來好像比我還白上一點,不錯。哇咔咔!丁丁
那麼小!活該你丫做CD奴!”笑過之後拿出一對束腿,分別給月某穿上,先將窄的一面從腳那邊像穿襪子一樣穿上,然後將小腿折向大腿,將寬的一面在大腿下(因為月某此時是趴在床上,所以大腿前面向下)穿過後皮帶一條一條插入對應的扣眼繫緊。這樣一來月某的兩腿就分別牢固的摺疊在一起了。興又打開了月某手上的手銬,迅速的把上衣也都扒了下來,丟進那個袋子後把口封好,和月某的揹包一併扔進了旅行箱裡。拿過床邊的很多綁帶的長手套給月某戴上,在分別繫緊了腋下和手腕上的皮帶後,將兩臂在背後折成W型,手腕的皮帶綁緊在一起後,開始從左肘拉出一根皮帶穿入右肘上的扣眼內,右手試著力推動月某的雙臂向上,左手就開始一格一格的收緊皮帶,當皮帶輕鬆收緊到最後一格時,興不禁發出一聲驚歎“我去!
女神經級別的柔韌性!貌似潛質很不錯呢!”就在此時,微弱的悶哼聲傳出,月某開始無力的扭動起來,但也僅僅是扭動了幾下,顯然劇烈的睏意使他即使是在如此難受的姿態下也無法真正的醒來。不過這也使得比較謹慎的興警惕心大起,撕下了月某嘴上的膠布,趁著月某被劇痛驚醒,混亂朦朧時迅速將一個硬膠牙套塞入了剛剛打算張嘴呼喊的月某口中,緊隨其後是一個充氣口塞,正在月某因口中的異物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時,一個馬具型的緊固裝置套在了月某頭上,隨著緊固裝置的迅速勒緊,月某呼喊的聲音也被打斷了,下顎被迫合上,隔著牙套緊緊咬住了充氣口塞,沒弄明白情況還想發出呻吟的月某,嘴裡迅速被正在充氣的口塞脹滿,只能用鼻子發出粗重的哼聲了,但顯然興不想讓月某這樣吵鬧,拿起櫃子上一副帶有鼻鉤功能的膨脹式消音鼻塞推進了月某的鼻孔中,在月某哼聲消失的同時,將鼻塞的牽引帶連接到了頭部束具的頂部,並開始收緊,月某的鼻子隨之快速的被吊起,鼻樑前部向上摺疊,形成了可愛的小豬摸樣,隨著上唇也變成類似三角形打開的樣子,微微露出一點點門牙,好像小孩子想要親誰時的表情,眼睛和眉毛也因為鼻子被吊起兒嫵媚的朝中間微微抬起。
但這樣可愛的表情依舊無法掩蓋嚴重那劇烈的睏意和因為疼痛而隱現的淚光。雖然興也非常憐香惜玉,但那更多的是對於女M,CD奴嘛~嘿嘿......手下動作沒停,顯然現在月某沒有辦法發出什麼聲音了,可以放手施為了。興用皮帶把他的上半身固定在床上,然後兩腿略向前折也固定好,這樣月某的屁股就被自己高高支起,完全的打開了。興惡意的在雪白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月因為疼痛奮力的扭動,但並沒有什麼明顯的聲音傳出,這時興才放心的仔細帶好醫用橡膠手套,用酒精棉消毒之後檢查了一下月某的下體和肛門,睪丸很小,可以推進腹腔內,肛門雖然顏色挺淺沒有什麼色素沉積,但鬆弛,而且明顯曾經受過撕裂傷,顯然是暴力開發過,真討厭,這樣的話以後就要小心使用了,再次把那裡弄傷就很麻煩了。拿來熱水把醫用潤滑液和消毒過的充氣灌腸肛塞放進去加溫,然後去開始調配灌腸液。
“估計不是他自己玩弄的,有可能是換不上錢被債主給XXOO了吧”
興腹黑的想著,但還是很好心的考慮到月某有可能經驗不足,所以特地用四倍的
40
°C左右溫水充分稀釋了甘油,把灌腸液緩緩注入醫用膠管,直到空氣全部排出,液體從肛塞嘴部流出才夾住了軟管。擠了一些潤滑液在手指和月某的肛門上,插進去開始按摩,幫助括約肌鬆弛,同時也是為了檢查一下里面的開發情況,“還不錯”一邊說一邊用兩指輕鬆的撐開了月某的肛門,然後右手拿來充氣灌腸肛塞,塗勻潤滑液後一點點的插進了月某的菊花,擰緊了放氣螺母,擠壓了兩下打氣球,又擠進一根手指劃了一圈,讓菊蕾更好的貼合,然後再次打了四下氣,“應該可以了”看到月某開始掙扎扭動,興壞笑的想著。把膠管插進灌腸液瓶固定後把瓶子放在了高高的衣櫃頂上,鬆開限流夾的滾輪一點點後興就去準其他道具了。僅僅用了不到
5
分鐘,瓶中就空空如也了,畢竟也只有
500
毫升而已,要不是興善意的只鬆開一點點,那恐怕一分鐘內就可以都灌完了。但月某顯然沒有過什麼被灌腸調教的經驗,甘油帶了的絞痛和排洩感使他完全征服了睡意,劇烈的掙扎扭動起來,皮帶和床隨之發出了嘎吱吱的響聲......一邊戲謔的看著他掙扎,一邊仔細的整理好用過的道具,一樣一樣仔細的放回巨大的行李箱中固定好。順便把他的手機關掉,以前的衣服也摺好,跟揹包一起放進袋子裡封嚴實。然後開始準備起下一步要用的道具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月某的掙扎也慢慢的減弱,又過了六七分鐘後完全不動了,興發現後馬上探了一下月某的脈搏,然後瘙了一下月某腋下的癢,看到了抽搐,興哈哈的笑了一下,敢裝死,看我怎麼懲治你!拿來了一個兩段有軟管的瓶子,將有閥門和分叉的那一端接在了月某鼻鉤連帶的消音鼻塞上,然後將軟管也固定在頭部束具上並整理好,瓶子則固定在了月某的背後。
只幾秒月某就開始拼命的搖頭,似乎想要甩掉這個東西,看著月某徒勞的掙扎興完全可以想到那些襪子上酸臭的腳汗味和內褲上精液尿液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加上微量嗅鹽所產生的刺激是多麼強烈了。但興顯然沒有達到預期的目的,月某不但沒有再次開始扭動身體,還聰明的低下頭開始用鼻子蹭床試圖擺脫這樣濃郁的“芬芳”氣味。興拿出了項圈和幾根皮帶,將他的手腕和項圈後部的D型環固定在一起後又把頭部束具用皮帶跟手套上臂根部的D環及肘部的皮帶固定在了一起,這樣月某就只能高昂著頭做出很小幅度的掙扎了,看月某依舊沒有扭動身體,興只好自己動手按摩他的腹部,本來略微凹陷的腹部因為甘油還在不斷吸收水分增加灌腸液的體積而變得平坦,甚至小腹已經開始慢慢向外突了出來,隨著興的按摩發出咕嚕嚕好聽的聲音,但因為肛栓充氣後的形狀和尺寸,無論他怎樣努力,都無法越過括約肌的限制將其擠出體外,也無法將帶來地獄般痛苦的灌腸液排出分毫。
月某小巧的陰莖也隨之勃起,露出了豔紅色的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