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鏡子

心的鏡子

引子警車呼嘯著穿過這條沿著海邊的公路,車輪帶起的疾風捲起了幾片路上的枯葉。公路的另一邊是由深得樹林,一陣秋風經過,樹葉沙沙作響。不知過了多久,警車開到了一幢華麗的別墅前,黃色的警戒線將這幢別墅與世隔絕,警戒線前停著幾輛警車和一輛救護車,一些警員和法醫從別墅出出進進。海浪拍打著岸邊的石階,樹林裡不時傳出幾聲鳥叫。一切都那麼悄然的進行著,就好像時間悄悄的離開,不留任何聲息。

警車的門開了,一直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踏出車門,一個身穿黑色職業裝,戴著黑色太陽鏡,扎著馬尾辮的女子下了車,在她胸前彆著一個印有「見習督察——陸凌萱」字樣的胸牌。她穿過警戒線,走進別墅,別墅裡的一切似乎與它外表的華麗毫不相襯。滿出的血跡,凌亂的房間,破碎的瓷器。客廳的中間躺著一具裸著上半身的男屍,一些法醫正圍著他拍照。陸凌萱走過去,男屍的表情很猙獰,死前似乎受到了極度的驚嚇,劉凌萱摘下太陽鏡,蹲下身子,屍體已經體無完膚,鮮血流成一灘「湖泊」。「死者名叫李志國,53歲,李氏企業的老總,這一帶出了名的土霸主,身家數十億美金。」一個男子站在陸凌萱身邊,手裡捧著一本筆記,道:「他的老婆由於忍受不了他常年的毆打而離家出走。而且據說,這傢伙的公司與黑社會有染。」

陸凌萱站起身,看了看身邊的男子,他叫葉家俊,23歲,剛剛從警校畢業,任職後跟隨陸凌萱,做她的助手。陸凌萱今年25歲,在上任的短短几年裡,她真破了無數莊奇案,也正因為此,25歲的她已經當上了見習督察。「死了幾個?」陸凌萱問。

「2個,還有一個在樓上的臥室。是一名女性,初步判斷,可能是李治國的情婦!」

陸凌萱抬頭看了看臥室的方向,然後走上樓梯。她推開虛掩的門,一股焦糊的味道夾雜著血腥的氣息撲鼻而來,陸凌萱捂著鼻子走了進去。床和被已經被血打透,滿處都是血,一具女屍正被倒掛在床的上方,她的頭已經被完全的燒焦,面目根本無法辨認。陸凌萱突然注意到地板上的血腳印,從紋理和大小上看,是兩個人留下的,而且穿著鞋子。陸凌萱四處看了看,最後她的目光停在一面牆上,那裡用血寫成著三個字:「墮天使」。葉家俊走過來,道:「初步判斷,她這名死者應該是李治國的情婦——於詩雯,26歲,李治國的女秘書。」

「這裡真是壯觀啊!」這是,樓下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陸凌萱和葉家俊聞聲走下樓,那男人大概50幾歲,體形微胖,他就是高級督察——張建忠。

兩個人對他敬了個禮,齊聲道:「長官!」

「怎麼樣?」張建忠對陸凌萱道:「有沒有什麼線索?」

「兇手的作案手段很殘忍,而且應該至少有兩個人,二樓臥室的牆上用血寫著『墮天使』,目前還沒有其他的線索!」

「死者是東區的經濟命脈,上面很重視這件案子,看樣子很棘手啊。」張建忠道:「儘快查清『墮天使』的身份,還有,這件案子很可能不只是簡單的仇殺,不過我相信,你能辦好。」

「長官放心,我一定儘快查出兇手!」

張建忠笑了笑:「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我就快要退休了,

現在總警司很看好你,不過你要記住,遇事要冷靜,你的脾氣太急躁!」

「是!」

張建忠又看了看葉家俊,道:「你要好好的向陸督察學習,你是個很有潛質的年輕人!」

「是,長官!」

說完,張建忠笑著,離開了。

第一章

秋雨沖刷著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彷彿想要洗去它所有的罪惡,失落的街上沒有幾個行人,陰暗的天空籠罩著這個蕭條的世界。「咯咯咯咯,哈哈。

」一座歐式的建築,一陣陣天真又詭異的女孩的笑聲在建築的走廊裡迴盪,聽起來令人毛骨悚然。一間寬敞的屋子裡,一個16歲的女孩,手裡拿著一個帶有一點哥特風格的人偶,坐在一張轉椅上,不是發出詭異的笑聲。屋子的地上鋪著紅色的地毯,紅的像血一般。一個戴著黑色頭套的女人跪伏在女孩的腳前,女孩白皙的玉足懸在她的頭上。女人叫花子,是一名職業殺手。女孩名叫楊妙涵,她就是別人口中的「墮天使」。沒人知道墮天使的長相和年齡,也沒人知道花子的相貌,但「墮天使」的名字卻足以讓那些惡人聞風喪膽。

「下一次的目標找好了麼?」楊妙涵問。

「是的主人,市南區警察署署長——麥國華!」花子回答道。

「他犯了什麼罪啊?」

「他名義上是署長,背地裡卻是南區最大的毒梟,而且濫用職權,擅用公款,任職期間貪汙10億美金。」

「噓!」楊妙涵玩弄著手裡的人偶,輕聲道:「死刑。」說著,腳尖在花子頭上輕輕的點了一下,花子抬起頭,親吻著楊妙涵的腳尖。

「咯咯咯咯。哈哈哈。」

某天深夜,爛醉如泥的麥國華一如既往的回到家裡,他打開門,踉蹌的走進屋子。屋裡漆黑一片,突然,他聽到一陣女孩天真又深邃的笑聲,他憑著記憶摸到等的開關,朦朧中,他看見一個天使般面孔的女孩身穿白色學生裝,給色紅格短裙,腳上是黑色暗紅紋的高筒棉襪,一雙白色帆布鞋,坐在沙發上,她的手裡拿著一個人偶,那女孩正是「墮天使」——楊妙涵。楊妙涵天真的笑著,麥國華也漏出了淫蕩的笑容:「小妹妹,這麼晚了,還來找叔叔玩啊?」他邊說著,邊一步一晃的走向楊妙涵,楊妙涵繼續玩弄著手裡的人偶。而麥國華卻不曾注意,身後的門正悄然的關上,一個戴著頭套名身穿黑色緊身皮衣的女人正站在門後。

麥國華嚥了咽口水,突然他頸椎一震,接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當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地上,全身被綁的嚴嚴實實,他努力抬起頭,發現自己正躺在楊妙涵的腳前,楊妙涵沒有看他,只是擺弄著人偶。麥國華用力將身子向門的方向爬去,可突然身體被什麼重重的擊了一下,又將他擊回原處。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老婆被橫身懸吊在半空,自己的兒子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兩個人的嘴上都貼著膠帶。楊妙涵一隻腳輕輕地踩在麥國華臉上,柔聲道:「叔叔,好玩嗎?」

「你,你是誰?」

「『墮,天,使』!咯咯咯咯。哈哈。」

聽到這個名字,麥國華心中一顫,隨後用力喊:「救命啊,救命!」楊妙涵對花子使了個眼色,花子走上前來,拿出一捆纖細的鋼絲,一隻手捏住麥國華的嘴,用鋼絲把他的嘴縫了起來。楊妙涵站起身子,慢慢走向麥國

華的妻子,他的妻子瞪著大大的眼睛,血絲如一條條毒蛇佈滿她的白眼球,彷彿一個惡魔正走向自己。楊妙涵拿出一捆煙花走向她的身後,將煙花插進她的私處,「嗚嗚。

。!」她想要呼喊卻無法發出聲音,他渾身顫抖著,下體劇烈的疼痛讓她的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花子將一個打火機遞給楊妙涵,楊妙涵慢慢的點燃了煙花。

。「嗞嗞。」煙花綻放出美麗的煙火,楊妙涵將他的身體輕輕一推,她整個人開始在半空中旋轉。楊妙涵大笑著拍起手。煙花然道根部,煙火灼燒著這個女人的下體,她用力搖頭,掙扎,最後終於不堪巨痛,暈死過去。楊妙涵嘟著嘴,歪著頭看了看她,然後目光落在麥國華的兒子身上。她慢慢地走過去,麥國華用力的掙扎,他恨不得將全身的繩索一下子掙開,好去保護自己唯一的兒子,但他無力迴天。只能看著這個天使般的魔鬼一步步走近渾身劇烈顫抖的兒子。楊妙涵輕輕托起他的下吧,像是欣賞一件文物似的看著這個20歲左右的男孩,「啪」,楊妙涵猛地打了他一記耳光,然後用纖細的手指用力摳住他的側臉。「哈哈哈哈。」楊妙涵放肆的笑著,隨著笑聲越來越瘋狂,「唰」的一下,五道血痕深深的留在了他的臉上,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側臉。楊妙涵天真的看了看自己帶著血的手指,然後笑著將它伸向麥國華的兒子。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微側著臉,用恐懼的目光看著楊妙涵。楊妙涵慢慢走向他的身邊,然後猛地一用力將椅子推倒,男孩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楊妙涵笑了笑,走過去,一隻腳慢慢踩在他的臉上,逐漸的加力,並來回的碾著,血佔滿了她的鞋底。男孩蠕動著身子,卻又無法掙脫。

「咳,咳,咳。」這時候,麥國華的妻子醒了過來,楊妙涵轉頭看了看她,然後看了看花子,花子從腰裡拿出一小瓶汽油,遞給楊妙涵,楊妙涵接過汽油,走向那個瑟瑟發抖的女人,一個個血腳印留在地板上。她打開汽油蓋,剛要倒在女人的頭上,卻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看了一眼花子,花子走上前去,一把撕下女人嘴上的膠帶,然後用力捏住她的臉頰,另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用力向上提,女人張著嘴巴,仰著頭,楊妙涵小心翼翼的將汽油灌進她的嘴巴,一瓶汽油下了肚,女人垂著頭殘喘著,花子遞給楊妙涵一個打火機,楊妙涵打著火,然後一點點將火苗靠近那女人的嘴,屋裡的麥國華和他的兒子瞪大了眼睛,歇斯底里的想要喊著什麼,可楊妙涵卻沒有理會,「哄」的一聲,火焰夾雜著嘶啞的吼聲從女人的嘴裡噴出,楊妙涵高興的拍著手,好像一個孩子在看煙火一樣。不一會,女人的頭變成了一個火球,嘶啞的聲音越來越小,慢慢的,呼喊聲停下了,只剩下火焰燃燒的聲音。空氣中瀰漫著被烤焦的肉體的味道。楊妙涵再次將目光轉向那個男孩,這時候,她的身後傳來「砰」的一聲悶響,「嗚嗚嗚嗚。」

楊妙涵回過頭去,只見麥國華已經艱難的跪起身子,嘴一拱一拱的,似乎想要說些什麼,然後「砰」的一聲,將頭重重的磕在地上。楊妙涵向華子使了使眼色,花子走過去,拆下縫在麥國華嘴上的鋼絲,麥國華艱難的直起身子,哀求道:「求求你,放過我們父

子吧,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只要你放過我們。」說著,又一個響頭磕在地上,淚水劃過他臃腫的臉頰。楊妙涵走過去,看了看他,用腳尖輕輕的踢了踢他的頭,麥國華抬起頭,楊妙涵伸出一隻腳,柔聲道:「舔乾淨。」麥國華猶豫了一下,慢慢俯下身子,伸出舌頭去舔楊妙涵的帆布鞋,楊妙涵歪著頭看了看,抬起腳,鞋底鮮紅的一片,麥國華仰頭把嘴貼在她的鞋底,伸出舌頭舔舐著鞋底上的血跡,楊妙涵把腳踩在他的臉上,麥國華流著淚,為眼前這個16歲的小女孩用舌頭清理著鞋底。「哈哈哈。」楊妙涵放肆的笑著,然後一腳將他踹開,這時,花子像拎著一隻落湯雞一樣把麥國華的兒子拎到楊妙涵腳前,楊妙涵把一隻腳從鞋子裡伸出來,遞到他嘴邊,男孩自覺的伸出舌頭,而楊妙涵卻一閃,男孩撲了個空,楊妙涵依然看著他,他再次把嘴湊到楊妙涵腳邊,楊妙涵又一閃,反覆幾次,逗得楊妙涵放肆的笑著。最後,她終於把腳猛地伸進男孩的嘴裡,男孩含著她的腳,表情是那樣痛苦,那樣無助。突然,楊妙涵拔出腳,用力把他踢開,很生氣似的坐回到沙發上。屋子裡突然變得很安靜,就像天使飛過的霎那一樣,只能聽見父子兩個人的殘喘。花子走到麥國華面前,拿出一根香菸塞進他嘴裡,然後幫他點燃,麥國華一下子被搞得一頭霧水,「吸!

」花子冷冷的命令道。麥國華差異的吸了幾口,花子突然奪下他嘴裡的煙,遞給楊妙涵,楊妙涵似乎想起了什麼新玩法,拿著煙走到麥國華兒子面前,蹲下身子,將菸頭對準他的眼睛,調皮的問道:「這是什麼?」他極力的向後躲閃,沒有說話,楊妙涵將菸頭輕輕的在他臉上的傷口上滑了一下,「啊!」男孩叫了一聲,楊妙涵開心的笑著,然後突然把菸頭按在他的傷口上,「滋啦」一聲,伴隨著男孩幾秒鐘的慘叫,他終於暈了過去!

「不,不!」麥國華大喊著:「你這個惡魔,快停下!」楊妙涵轉過頭看著他,眼神中帶著冷漠與憤怒,那眼神讓麥國華感覺一陣寒風順著脊樑骨吹到腦幹,他不禁打了個寒顫,用顫抖的聲音哀求道:「你殺了我吧,但求你放過我兒子,他還那麼小。」話沒說完,花子抽出腰刀,猛地刺進男孩的大腿根處的動脈,「啊!」麥國華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哀號,男孩被劇痛喚醒,身體不斷的抽搐,他已經沒有叫喊的力量,任憑鮮血染紅著地板。他只覺得身體越來越冷,好像置身於冰天雪地,卻找不到地方取暖,那寒冷來自體內,溫度一點點下降,就好像死神一點點靠近。楊妙涵抓住男孩的頭髮,她瘋狂的笑著,把男孩的頭用盡全力砸向地面,不一會,鮮血濺在了楊妙涵的臉上,男孩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楊妙涵站起身,用腳輕輕踢了踢他的臉,然後慢步走向面無表情的麥國華。

楊妙涵踩了踩他的臉,他彷彿被麻醉了一樣,表情呆若木雞,沒有任何反應,她拿起剛剛刺進男孩大腿的刀,慢慢刺進麥國華的腹部,然後慢慢的,向下拉開。

。

第二天,警察封鎖了這座公寓,葉家俊檢查過屍體,走向站在一邊的陸凌萱,陸凌萱正盯著牆上用血寫成的「墮天使」三個字,她看了許久,用手按著自己的額頭。「剛到現場時

,好幾個弟兄都狂吐不止。」葉家俊道:「這真的會是女性乾的嗎?」

「兇手在跟我們玩遊戲。」陸凌萱憤憤的說:「那我就跟他玩到底!」葉家俊深深的看著她,沒再說什麼。這時候,一個警員跑進來,道:「陸長官,城南區捉到一個可疑的女性,她自稱認識麥國華和李志國,而且據知情人透露,她曾揚言要殺了這兩個人。」葉家俊看了看陸凌萱,陸凌萱想了一下,道:「我們走!」

審訊室裡,一盞白熾燈發出昏暗的光,打在一名年齡大概在30歲上下,濃妝淡抹的女人的臉上。幾名警員與她面對面,有的坐著,有的插著手,靠在牆邊,他們個個表情嚴肅。女人名叫藍雪靜,「火玫瑰」夜總會的頭牌,也是該夜總會老闆--高強的乾女兒。「為什麼殺人?」一名警員一臉嚴肅的問。藍雪靜沒有作聲,表情很傲慢。那名警員雙手支著桌子,大聲問:「再問你一遍,為什麼殺人?」藍雪靜依然沒有理會。突然,審訊時的門被狠狠地推開,陸凌萱快步走到桌前,將一本資料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摔,道:「你和『墮天使』是什麼關係,還是你本人就是『墮天使』?」藍雪靜瞄了她一眼,將臉側倒一邊,表情依舊傲慢。陸凌萱走過去,一記耳光重重地打在藍雪靜臉上,藍雪靜從椅子上摔下來,旁邊的所有人都傻了眼。陸凌萱走過去,揪起藍雪靜的頭髮,道:「我在問你話,難道你聽不見?」藍雪靜還是不吭聲,惡狠狠地看著陸凌萱。「很好。」陸凌萱說:「我看你能硬多久!」說著,把藍雪靜抓起來,一腳踹在她小腹上,藍雪靜向後退了幾步,陸凌萱跟上去,一拳打在她側臉,藍雪靜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陸凌萱一腳狠狠地踩在她臉上,道:「你說不說?」說著,抬起腳,又重重地落在她臉上。「。」鼻青臉腫的藍雪靜小聲說著什麼,陸凌萱收回腳,蹲下身子,揪起她的頭髮:「你再說一遍!」

「我。不是什麼『墮天使』,更。更不認識什麼『墮天使』。

」這是,一個警員走進來,來到陸凌萱身邊,小聲對她說:「高強來了,他說非要帶這個女人走。」

「高強是誰?」

「就是『火玫瑰』的老闆,也是他乾爹!」

「告訴他,說她乾女兒涉嫌殺人,讓他滾開!」

「可是。這個人我們惹不起啊。他可是黑白兩道通吃。你把她弄成這個樣子,我們很難交代啊。」

「你這個。臭女人。」藍雪靜斷斷續續地說:「我乾爹會殺了你。

。你還是趕快把我給。放了。」

陸凌萱猛地一下子把她的頭砸在地上,對旁邊的警員喊道:「把她的指甲一根根撬下來,直到她說為止。」說完,起身走出審訊室。來到大廳,一個五六十歲的男人正在那裡狂妄的叫囂,身後跟著六七個黑衣人。陸凌萱走過去:「想必你就是高強!」

「不錯,我要你們督察帶著你把我乾女兒送回家去,再跪下來斟茶向她認錯,不然,我就放火燒了你們的警署大樓。」

陸凌萱一把抓住他的衣襟,用力一甩,將他甩到旁邊的椅子上,然後一腳死死地踏住他的胸口,從腰裡掏出手槍,頂住他的眼睛,道:「你再敢動一下,我就說是你襲警,然後我正當防衛。」

「有種你就開槍啊,我看你們的總督察也是不想幹了,養了你

這麼個部下。

」話沒說完,陸凌萱將子彈上膛,手握著扳機。「別別別,別開槍!」高強服軟道。

「哼,我不管你是什麼來頭,在我面前,你休想撒野!」

「是是是,我知道了!」說完,陸凌萱鬆開腳,高強連滾帶爬的到了門口,狠狠地說:「算你們有種,我看你們今晚要有麻煩了!」。

第二章

陸凌萱一把抓住高強的衣襟,用力一甩,將他甩到旁邊的椅子上,然後一腳死死地踏住他的胸口,從腰裡掏出手槍,頂住他的眼睛,道:「你再敢動一下,我就說是你襲警,然後我正當防衛。」

「有種你就開槍啊,我看你們的總督察也是不想幹了,養了你這麼個部下。

」話沒說完,陸凌萱將子彈上膛,手握著扳機。「別別別,別開槍!」高強服軟道。

「哼,我不管你是什麼來頭,在我面前,你休想撒野!」

「是是是,我知道了!」說完,陸凌萱鬆開腳,高強連滾帶爬的到了門口,狠狠地說:「算你們有種,我看你們今晚要有麻煩了!」。

「呦,這不是高老闆嗎?」高強回頭看去,只見張建忠嘴裡叼著一隻香菸,踱步走進了辦公室,微笑著對高強道:「今天怎麼這麼大的火氣?」

「張警官!」高強道:「你的部下抓了我的乾女兒,你得給我個說法!」

「怎麼回事?」張建忠對周圍的警員問道。

「長官,是這樣的。」葉家俊站出來說:「我們的兄弟在城南區抓到一名女子,她曾揚言要殺了李志國和麥國華兩人,我們懷疑這名女子和那兩宗兇殺案有關。」

「張警官!」高強道:「眾所周知,城南區是我的地盤,你讓你的部下在我的地盤上抓我的人,那就是不給我高某人面子咯!」

「您先別生氣,高老闆!」張建忠道:「我的部下不會無緣無故的抓任何人,您也聽到了,之所以抓了您的乾女兒,是因為。」張建忠吐了一口煙氣,輕聲道:「她是疑犯。您乾女兒是兇手?」

「放屁!」高強吼道:「我不管她是不是什麼兇手,我今天來,就是要帶她走,如果我今天兩手空空的回去,以後我高某人在兄弟們面前怎麼抬得起頭?」

「高老闆,您也不是不知道,這兩宗案子已經給市民們造成了巨大的恐慌,身為一名警察,職責就是讓百姓們安居樂業,您也不想在某一天裡,災難降臨在您自己頭上吧?如果您的乾女兒真的是兇手,那。您豈不是引狼入室?」

「你。」

「我雖然馬上就要退休了,可是我有我的原則,只要我在職一天,我就要對我的工作負責。」

這時候,一個黑衣人跑來在高強耳邊耳語道:「老闆,我們的幾個兄弟在城南區出了點事,希望您親自去看一看。」高強擺了擺手,對張建忠說:「好,張警官。如果你們冤枉了她,後果你是知道的。我們走!」說完,帶著他的手下們離開了。

「凌萱。」張建忠對陸凌萱說:「到我辦公室來一下,我。有點事情要和你說。」

兩個人進了辦公室,陸凌萱關上門,張建忠示意她坐下,張建忠給她倒了杯茶,說:「凌萱啊,我很欣賞你的執著,你的才幹,但是你太性急。你很想盡快破案,這一點我可以理解,但是心急往往很容易犯錯。你似乎讓我看到了年輕時的我。」

陸凌萱抬起頭看了看張建忠,張建忠笑了笑

,說:「曾經的我像你一樣衝動過,輕狂過,認真過,迷茫過,無畏過,所以我才有了今天的位置。但我也為此付出過許多代價,我經歷過眼看著自己最好的兄弟被黑社會打死,經歷過自己的家人整天活在威脅和恐懼裡,經歷過同事們的冷嘲熱諷。」張建忠點燃一支菸,接著說:「經歷過太多,現在反而看得很開。年輕人認真是件好事,但有時候過度的認真會起到反效果。」

「張警官。」陸凌萱小聲說:「對不起,給您添了麻煩。」

「我的意思不是說你做的不夠好。」張建忠笑了笑,說:「高強男個混蛋,遭報應是遲早的事。不過你可能是太疲勞,明天是週末,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是!」

「好了,這裡沒什麼事了,你是我最得力的部下,不要讓我失望!」

「是,長官!」

天色已經漸晚,高強帶著剛才的幾名手下來到一間倉庫,一進門,高強變傻了眼,只見二十幾個黑衣人和幾個身穿白大褂,戴著口罩的人,被高高的懸吊在半空,他們的衣服已經被血染成深紅色,鮮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到地上,在地上形成一片紅湖。而這間倉庫,則是高強進毒品加工和交易的地方。滿地大大小小的血腳印顯得雜亂無章。高強瞪著眼睛:「一定要查清楚是誰幹的,老子要親手剁了他。」話音剛落,倉庫的燈突然一下子全滅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天真又詭異小聲在倉庫裡迴盪著,高強的手下各個拿出手槍,緊張的四處張望。突然,在倉庫的一個牆角亮起了一點昏暗的光,燈光中,一個全身赤裸有傷痕累累的女人正被綁在一張木椅上,垂著頭。高強仔細一看,大叫一聲:「老婆!」然後大叫道:「快去救人」兩個黑衣人立刻跑上前去,突然一道黑影「嗖」的一下閃過,兩個黑衣人一動不動,幾秒鐘之後,兩顆人頭嘰裡咕嚕的落到地上。倉庫裡鴉雀無聲,突然,那笑聲再次響起,高強的手下一起向那聲音傳來的地方開槍,不知打了多久,他們的子彈打光了,可那笑聲依然詭異的飄蕩著。

這時,倉庫的燈亮了,從倉庫的另一邊傳出物體被拖動的聲音,所有人順著聲音看去,只見楊妙涵一手拖著一個血淋淋的黑衣人從一個大箱子後面走出來,她的臉上帶著冰冷的笑容,衣服上沾滿了血,楊妙涵放開手中的黑衣人,一隻腳踩在他的頭上,看著眼前的這些人。「呀!」兩個黑衣人咆哮著衝了上去,楊妙涵縱身一躍,雙腿夾住一個人的脖子,將手裡的匕首猛地插進他的額頭,接著落地,一轉身,又將匕首插進另一個人的腹部,「噗噗」兩聲,那兩個人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其他的黑衣人慌慌張張的用顫抖的手給手槍換子彈。「你們的子彈用完了?真是可惜!」楊妙涵說著,再次一躍,「嗖,嗖」的幾聲,在不到20秒的時間裡,剩下的黑衣人便橫屍倉庫,地上還有一些被切斷的手和腳。楊妙涵看了看高強,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高強一下子癱坐在地上,楊妙涵邊一點點走向他,邊舔了舔匕首上的血。「叔叔,陪我玩一會嘛!」

「你。你到底是。」

「我就是『墮天使』!」

高強的頭「嗡」的一下,連忙跪地磕頭道:「求求你,饒了我吧!」

「這樣子就求饒了?」楊妙

涵調皮地說:「那多沒趣啊!」楊妙涵走到高強面前,伸出一隻腳,說:「你看你的手下,把我的鞋子都弄髒了。」

「是,是,我給您舔乾淨。」說著,趴在地上舔舐著楊妙涵鞋子上的血跡。

「哈哈哈哈!」楊妙涵笑著,說:「如果你老婆能看到你現在這副賤模樣一定很有趣,可惜她只剩下半條命。不如你陪她。」說著,楊妙涵一腳踩住他的頭,隨手用匕首在他背上劃出幾道傷痕,然後一腳將他踢到一邊。楊妙涵撿起一包散落在地上的白粉,慢慢走過去,對高強命令道:「脫掉上衣!」高強慢慢的脫掉了自己的上衣,楊妙涵將白粉慢慢灑在他背上的傷口上,「舒服嗎?」楊妙涵柔聲道:「你平時就是用這東西害人的吧?」

「我,我知道錯了。求您饒了我,明天我就去自首。」話沒說完,楊妙涵飛起一腳踢在他臉上,然後從腰間的口袋裡拿出自己的人偶抱在懷裡,說:「那群警察除了吃飯什麼都不會做,他們不能把你怎麼樣,你知道的。」

「那。那你想讓我怎麼樣?」

楊妙涵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的笑了笑,而這笑容,只叫高強渾身劇烈的顫抖,加上毒品的作用,他已經覺得四肢癱軟。楊妙涵踢了踢他的嘴,問道:「你愛你老婆?」

「是。」

「讓別人看著自己愛的人在痛苦中死去,很有趣吧,哈哈哈哈。」說著,楊妙涵慢慢走像高強的老婆。楊妙涵歪著頭看了看眼前這個女人,然後將手裡剩下的白粉塞進她的下體,女人似乎開始有了反應,身體慢慢的蠕動著。「不行!」楊妙涵說:「毒品是壞東西,要銷燬。」說著,她找來一些鎂粉,回頭對高強說:「你們的毒品裡有鎂粉?劣質的毒品。哈哈哈哈。」,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麼,於是,慢慢的為女人解開繩子,將她推倒在地上,將一袋新制成的白粉塞進女人的肛門,然後撒上鎂粉,接著從一個黑衣人屍體的口袋裡找出一個打火機,將鎂粉點燃,隨著一道耀眼的白色火焰,女人開始慘叫,楊妙涵卻邊拍手邊欣賞鎂粉燃燒時發出的美麗的光芒。鎂粉的燃燒只是短短的幾秒鐘,女人的肛門卻被燒焦,楊妙涵蹲下身子揪起女人的頭髮,輕聲問道:「疼嗎?」女人沒有力氣出聲,只是劇烈的顫抖著,楊妙涵想了想,說:「我要看更大的煙火。

。」

她將女人的全身塗滿了鎂粉,然後點燃打火機,一點點逼近女人的身體,女人用恐懼的眼神看著火苗一點點靠近,用盡全力搖頭,可最終:「呲」的一生,女人全身燃起了耀眼的白色火焰,女人在地上打著滾,聲音越來越嘶啞,最終,叫聲隨著火焰一起停止了,只剩女人的殘喘。「啊!突然想要。」楊妙涵緋紅著臉,道:「在這裡真是害羞,但是忍不住了。」說著她解開短裙,對著女人被燒焦的嘴,道:「姐姐,委屈你了!」說著,一股尿液噴湧出來。

女人早已無法動彈,尿液灑了一地,楊妙涵繫上短裙,一隻腳踩著她的身體,道:「浪費可不是好習慣哦。」說完,對身後瑟瑟發抖的高強說:「爬過來!

」高強連忙像條狗似得爬到楊妙涵腳前。「你的老婆好浪費哦,你把它喝完吧,哈哈哈哈!」

高強慢慢的把最貼近地面,開始舔地上的尿液,地上乾淨之後,楊妙涵看了看

他,說:「她嘴裡的還沒有嚥下去,你替她喝吧。」高強看著眼前這個被燒焦的女人,在她嘴裡還殘留著一口的尿液,高強覺得胃裡一陣翻滾,然後「哇」的一下子吐了出來。「哼。」楊妙涵道:「你根本就不愛她,你只想著自己活命!

」高強抬頭看著楊妙涵。「你又把我的鞋子弄髒了!」說完,高強伸出舌頭,楊妙涵操起匕首,「唰」的一下,他的舌頭便掉了下來。

「啊,啊!」高強捂著嘴迅速向後退,楊妙涵瘋狂的笑著,走過去,將匕首狠狠刺進他的下體。「舒服嗎?」楊妙涵笑著將匕首往上一抬,高強只有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內臟流了一地,他瞪大著眼睛,眼睛裡佈滿了血絲。楊妙涵將一桶汽油倒在上面,然後對著奄奄一息的高強說:「臨死前問一問燒烤的味道也不錯啊,哈哈哈。」說完將汽油點燃。

第二天一早,一陣急促的電話鈴將陸凌萱從睡夢中驚醒,電話的另一邊是葉家俊的聲音:「陸長官,『墮天使』又開始行動了。」

第三章

高強慢慢的把最貼近地面,開始舔地上的尿液,地上乾淨之後,楊妙涵看了看他,說:「她嘴裡的還沒有嚥下去,你替她喝吧。」高強看著眼前這個被燒焦的女人,在她嘴裡還殘留著一口的尿液,高強覺得胃裡一陣翻滾,然後「哇」的一下子吐了出來。「哼。」楊妙涵道:「你根本就不愛她,你只想著自己活命!

」高強抬頭看著楊妙涵。「你又把我的鞋子弄髒了!」說完,高強伸出舌頭,楊妙涵操起匕首,「唰」的一下,他的舌頭便掉了下來。

「啊,啊!」高強捂著嘴迅速向後退,楊妙涵瘋狂的笑著,走過去,將匕首狠狠刺進他的下體。「舒服嗎?」楊妙涵笑著將匕首往上一抬,高強只有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內臟流了一地,他瞪大著眼睛,眼睛裡佈滿了血絲。楊妙涵將一桶汽油倒在上面,然後對著奄奄一息的高強說:「臨死前問一問燒烤的味道也不錯啊,哈哈哈。」說完將汽油點燃。

第二天一早,一陣急促的電話鈴將陸凌萱從睡夢中驚醒,電話的另一邊是葉家俊的聲音:「陸長官,『墮天使』又開始行動了。」

陸凌萱一聽,馬上起身趕往現場,到了現場,葉家俊迎面走過來。「為什麼每次我到了現場第一個看到的不是死者而是你?」陸凌萱冷冷地說。葉家俊尷尬的笑了笑。陸凌萱剛要走進倉庫,葉家俊突然攔住了她,說:「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這次可能是目前為止最慘的一次。」陸凌萱看了看他,然後大步走了進去。

勘察過了現場,陸凌萱強忍著胃裡的翻湧走出了倉庫,一整天,陸凌萱一句話也沒有說,她在心裡反覆的問著自己同一個問題:「我輸了嗎?我就這樣輸了嗎?」傍晚,她一個人來到海邊,她坐在海邊的矮牆上,任憑微涼的海風親吻著她的臉頰。面對著無際的大海,她在心裡似乎有所感慨,張建忠對她說過的那些話在她耳邊一遍遍的迴盪。「也許真的不該太認真!」陸凌萱低下了頭。當她再次抬起頭的時候,發現身邊不遠處坐著一個是十六七歲女孩,她的樣子是那樣的甜美,臉上帶著天真的微笑,身穿一身白色連衣裙,一個倒十字架的項鍊掛在她的脖子上,在她手裡,有著一個人偶,一縷頭髮飄蕩在她的嘴

邊,而陸凌萱似乎不知道,女孩有一個美麗的名字,叫楊妙涵,同時,她也擁有另一個象徵著恐懼的名字。

陸凌萱看著她,似乎想要上前對她說些什麼,卻又一次次把話放在嘴邊,女孩看見了她,對她笑了笑,然後站起身離開了。陸凌萱看著她的背影,她彷彿看見女孩的背上長有六隻潔白的翅膀。

風輕拂著那座歐式的建築,建築裡依然是那天真的笑聲,楊妙涵斜躺在一張公主床上,玩弄著手裡的人偶,花子跪在地上,我們不知道她的相貌,但從她唯一露出的眼神中,卻能看到一絲憂傷。「主人,警方已經開始有所行動了。」花子輕輕的開口道。

「你怕了?」楊妙涵坐慢慢起身,一隻白皙的玉足輕點在花子的頭上。

「不!」花子連忙伏下身子,說:「只要和主人在一起,花子什麼都不怕。

。」

「你抬起頭。」楊妙涵柔聲說。花子慢慢抬起頭,眼神中充滿著渴望,楊妙涵俯下身子,用手背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側臉,「你喜歡我,對嗎?」

花子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不知為什麼,一滴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滑倒下顎,然後滴落到地板上,楊妙涵深深的看著她,然後輕輕的,在她的臉上留下一道吻痕,楊妙涵直起身子,慢慢抬起一隻腳踩在花子頭上,漸漸的加力,花子的頭一點點接近地面,距離楊妙涵的另一隻腳不到兩釐米的地方,楊妙涵不再用力,花子伸出舌頭,輕柔的舔舐著楊妙涵的腳尖。楊妙涵繼續玩弄起手中的人偶,道:「只要有你在,他們破不了案。」說著,用腳尖抬起花子的下巴,然後用腳輕輕的在花子臉上輕撫著。花子再次伸出舌頭,慢慢的,從楊妙涵的腳尖一點點輕滑到小腿,漸漸的,往上移。楊妙涵微笑著緋紅著臉,慢慢的,她張開雙腿。

陌生的某一天,葉家俊獨自來到那間寫滿了死亡的罪惡的倉庫,警戒線依然將倉庫孤立在狹小的空間裡,葉家俊穿過警戒線,慢慢走進倉庫,一進門,他看見陸凌萱正站在一堵寫著「墮天使」的牆前,默默地看著那三個字,看得很專注,以至於沒有發覺葉家俊的到來。「陸警官!」葉家俊小心的走過去。陸凌萱回過頭,樣子顯得有些憔悴。「你怎麼在這裡?」葉家俊問道。

「我來看看會不會有什麼新發現。」

「可是督察給了你兩天的假,叫你在家修養。」

「修養?」陸凌萱長嘆一聲:「我輸了嗎?」

「怎麼會?」葉家俊說:「你太累了,所以。」

「案子破不了,我怎麼能安心的修養?」

「但你也要注意你的身體啊。」葉家軍突然激動的走上前去,雙手握住陸凌萱的雙肩,道:「看著你現在的樣子我很心痛你知道嗎?看著你一天天憔悴,我心頭有多酸楚你明白嗎?」

陸凌萱甩開他的雙手:「我想怎樣是我的事,你是我的助手,你不是我的上司!」

「凌萱。」葉家俊突然脫口而出,道:「你還不明白嗎?為什麼你每次到了現場第一個見到的人總是我,因為我想多看你一眼,因為我想關心你,因為我愛你!」一連串的話終於說出口,時間彷彿戛然而止,兩個人注視著對方,許久,陸凌萱含著淚,狠狠地說了一句:「傻瓜!」然後繞過葉家俊要走,葉家俊一把抓住她的手,緊緊地把她抱在懷裡,陸凌萱用力推

開他,「啪」!一技耳光重重的打在葉家俊臉上,陸凌萱沒有看他的眼睛,只是含著眼淚一臉歉意的說了一句:「對不起!」然後轉身跑開了。葉家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的方向,低下了頭。

陸凌萱跑到一家公園,她對著噴泉洗了洗臉,然後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突然,水中出現一個戴著頭套的女人的身影,陸凌萱猛地回過頭去,卻什麼都沒有。

深夜,葉家俊獨自走在天角區漆黑的小巷裡,昏暗的路燈照著他失落的身影,突然,他看到街的對面有一個是六七歲的小女孩,手裡拿著一個人偶,身後跟著一個戴著頭套身穿黑色緊身衣的女人,葉家俊看著那個女人,他雖然看不見她的相貌,但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感覺這個女人的影子好熟悉。

天空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雨,葉家俊買了一罐啤酒獨自坐在路邊,一輛豪華的轎車從他眼前經過,向著與剛才那女孩和那女人同樣的方向駛去。他抬頭看了看,彷彿看見車上的人是天角區的區長————龍天豪。葉家俊一口乾了剩下的啤酒,自言自語道:「有錢人,區區一個區長竟然成了億萬富翁,操。而我卻連喜歡的女孩都得不到。」雨水洗刷著他的連,也許,他的臉上摻有著許多的淚水。

車子在一幢別墅前停下,龍天豪下了車,拿出鑰匙,卻發現自家的門虛掩著,龍天豪感到奇怪,小心的推開門,隨著他慢慢的走進屋子,一股酒氣瞬間在屋裡飄散開來。「老婆,是你回來了嗎?」龍天豪叫著。

「咯咯咯咯,哈哈哈哈。」一陣笑聲讓龍天豪突然緊張起來,一陣風吹進屋子,涼颼颼的,窗簾隨風飄蕩在半空,龍天豪按了幾下燈的開關,可燈卻絲毫沒有反應,突然,一隻手抓住他的側臉,「唰」的一下,五道血印留在了他的臉上,龍天豪到底的瞬間,門「咣」的一下死死地關上了。朦朧中,一個女孩的身影坐在沙發上,她的手中似乎拿著一個人偶。

「咯咯咯咯。哈哈哈。」

第四章

龍天豪下了車,拿出鑰匙,卻發現自家的門虛掩著,龍天豪感到奇怪,小心的推開門,隨著他慢慢的走進屋子,一股酒氣瞬間在屋裡飄散開來。「老婆,是你回來了嗎?」龍天豪叫著。

「咯咯咯咯,哈哈哈哈。」一陣笑聲讓龍天豪突然緊張起來,一陣風吹進屋子,涼颼颼的,窗簾隨風飄蕩在半空,龍天豪按了幾下燈的開關,可燈卻絲毫沒有反應,突然,一隻手抓住他的側臉,「唰」的一下,五道血印留在了他的臉上,龍天豪到底的瞬間,門「咣的一下死死地關上了。朦朧中,一個女孩的身影坐在沙發上,她的手中似乎拿著一個人偶。

「咯咯咯咯。哈哈哈。」女孩邊擺弄著人偶,邊放生的笑著。龍天豪迅速爬起來,戰戰兢兢的掏出手槍,四處看著,最終,他的目光又落在女孩身上,這時,一個身影擋在了女孩前面,龍天豪看不清對方的樣子,只是從輪廓上看來,站在面前的是個女人。「你。你們是誰。」

女孩停止了笑聲,輕輕地說:「『墮,天,使』。」說完,那笑聲又迴盪在整個房間裡。

「呀!」龍天豪怒吼著,緊閉著雙眼對著對面瘋狂的開槍,打了一會,龍天豪慢慢張開眼睛,對面沒有任何人的影子,他慢慢退到牆根,不小心碰到了牆上

燈的開關,燈竟然亮了,沙發上沒有任何人,只有他留下的一個個猙獰的彈孔,龍天豪向四周看了看,並沒發現什麼異常,龍天豪長出了一口氣,「難道剛才的是幻覺?」龍天豪自嘲的笑了笑,也許是笑自己的膽小,他的老婆前幾天回了孃家,兩個人結婚將近二十年卻沒有孩子,為此,兩個人整天吵架,甚至要鬧離婚。龍天豪脫掉西裝,掛在衣櫃裡,就在他掛起衣服的瞬間,突然感覺臉上隱隱作痛,用手一摸,才發覺剛才的不是幻覺。突然,衣櫃的鏡子裡反射出一個女孩的身影,黑色的翻領短袖上衣,深紅色的短裙,黑色長筒棉襪,黑色高筒帆布鞋。女孩低著頭,手裡拿著一個人偶。龍天豪想都沒想,回身就是一槍。可那裡卻沒有人,龍天豪開始感覺奇怪,「難道見了鬼?」龍天豪心想。突然一個聲音從臥室裡傳來:「叔叔好凶哦,叔叔不喜歡我,咯咯咯咯,哈哈哈哈。」

「開什麼玩笑!」龍天豪憤怒地說:「在我面前裝神弄鬼,不管你是人還是鬼,反正你今天死定了。」說著,他端著槍快步走向臥室,一進門,端著槍的手被狠狠地踢了一腳,手一鬆,槍掉到了地上,不等他回過神來,一個黑影閃過他面前,接著,他的手腕被緊緊抓住,那黑影一翻身,將他的胳膊擰了個360度,龍天豪被迫轉過身跪下身子,緊跟著,胸口被重重的踢了一腳,龍天豪捂著胸口,摔倒在地上。他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只見花子站在床前。

「你是誰?」龍天豪問道。花子沒有說話,只是身體側倒一邊,在她身後,楊妙涵坐在床邊,手裡擺弄著龍天豪的手槍,在她身邊,是那個帶有一點哥特風格的人偶。龍天豪瞪大了眼睛,聲音顫抖地說:「墮,墮天使?」

「這個東西打在人身上好痛吧?」楊妙涵擺弄著手中的槍,道:「你也嚐嚐吧!」說著,一槍打中龍天豪左腿,一聲哀號,龍天豪單膝跪在地上,「砰!」

又是一槍,打在他右肩上,龍天豪手捂傷口,表情痛苦的跪在地上,這時候,龍天豪身後的門吱呀呀的關上了,龍天豪向身後看去:「啊,啊!」一聲驚叫,龍天豪癱坐在地上,用力的向後移了移身子————只見他裸著身子的老婆被一根根鐵絲綁在門上,像是一隻被蜘蛛網網住的昆蟲一樣,鐵絲的頭都被釘在門板上。他老婆的乳房和四肢被切去,門板和鐵絲上滿是鮮血,鐵絲深深的嵌進她的肉裡,她瞪著眼睛,嘴巴張成一個大大的黑洞,死相甚是駭人。

「叔叔讓我們等得好無聊哦!」楊妙涵起身走向龍天豪,說:「還好你的老婆先回來了。現在。終於輪到你了。」說著,槍口頂著龍天豪的額頭,龍天豪渾身劇烈的顫抖,眼睛死死地盯著槍桿。楊妙涵慢慢扣動了扳機。「咔嚓」一聲,龍天豪身體劇烈的一顫。可他卻發現自己還有知覺,他慢慢的張開眼睛。

「嚇到了吧!」楊妙涵輕聲說:「這麼快就死的話好無聊的,我要讓你多活一會。咯咯咯咯,哈哈哈哈哈。」

花子提著龍天豪來到浴室,浴缸裡已經被放滿了鹽水,楊妙涵手裡拿著半包鹽,站在浴缸邊上,說:「叔叔的身上都是血,趕快洗個澡吧。」說完,花子猛地將他推進浴缸裡。「啊!」龍天豪掙扎著要掏出浴缸,楊妙涵一

腳踏住他的右肩的傷口,龍天豪的下身浸泡在鹽水中,上身被踩在浴室的牆壁上根本無法動彈。「不喜歡洗澡可不是好習慣哦!」楊妙涵調皮地說。

「為什麼。」龍天豪喘著粗氣,說:「為什麼要殺我?」

「因為壞人就要被判死刑!」

「為什麼選擇我?我不是。」

「你有兩個職務對吧?」花子開口說:「天角區區長,兼任天角區交通部部長。當天角區發生重大交通事故的時候,看似交通部第一個作出賠償,但你為了減少損失,只給了受害人家屬少得可憐的封口費,還威脅他們,想要上報的人統統都被你僱來的殺手殺掉了。」

「我沒有!」龍天豪辯解道。

「真的沒有?我們可是有證據的!」楊妙涵柔聲說著,將腳用力一碾。「啊!」龍天豪慘叫著說:「我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還有你在任職期間,接受賄賂近5千萬美元,你母親曾想要阻止你,甚至要把你告上法庭,卻被你親手殺死。」花子接著說。

「我錯了,我龍天豪不是人,求你們饒了我吧!」

楊妙涵鬆開腳,慢慢俯下身子,抓住他的頭髮,輕聲說:「上帝給每個人的機會。都只有一次哦。」說著,將龍天豪的頭死死地浸在水裡,龍天豪聽著耳邊朦朧的笑聲,慢慢的,停止了掙扎。不知多久,一口水從龍天豪嘴裡噴出,他慢慢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渾身赤裸著,被倒掛在客廳中央,雙手被反綁,腳上繩索的長度正好讓他的頭頂觸碰到地面。眼前,是一雙黑色的高筒帆布鞋,楊妙涵蹲下身子,溫柔的說:「你終於醒啦。水裡的滋味怎麼樣?哈哈哈。」說著她站起身,抬起一隻腳說:「你把我的鞋子都弄溼了。你要把它舔乾淨哦!」

龍天豪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慢慢伸出舌頭,楊妙涵插著手,歪著頭,微笑著看著這個不可一世的區長給自己舔鞋子,然後猛地一腳踹在龍天豪的前胸上,龍天豪前後擺動著,每一次擺動,他的頭都會與地面劇烈的摩擦,不一會,一道血印殷虹了地板,其中還夾雜著許多脫落的頭髮。每次要停下來的時候,楊妙涵都會頑皮的補上一腳。這時候,花子遞給楊妙涵一瓶濃硫酸,楊妙涵接過硫酸,一隻手撫摸著龍天豪的下體,龍天豪似乎有了反應,下體漸漸膨脹起來。

「舒服吧!哈哈哈哈。」楊妙涵不停的揉動著龍天豪的下體,龍天豪開始發出呻吟,過了一會,一道乳白色的液體噴射出來,龍天豪喘著粗氣,表情欲仙欲死。「哈哈哈哈。」楊妙涵天真的笑著,然後打開硫酸的蓋子,說:「書上說稀釋濃硫酸的時候要先放水再放硫酸,這樣,水才不會濺出來。」說著,舉起硫酸,慢慢的倒在龍天豪的下體上。

「不,不!啊!」隨著一聲哀號,一股濃煙從那裡冒出來,楊妙涵邊笑著,邊把硫酸隨意的灑在龍天豪的身體上,「哈哈哈哈。」楊妙涵笑著,邊看著眼前的男人極度扭曲的臉孔,邊聽著他嘶啞的哀號,彷彿在欣賞著一出優雅的歌劇。終於,花子遞給了楊妙涵一根比較粗的鐵絲,楊妙涵用鉗子將鐵絲的一端系在龍天豪的腹部,另一端固定在浴缸裡,浴缸裡的水已經被放空,一根很粗的銅線懸吊在浴缸上方,銅線的一端伸進浴缸裡,另一端連接著高壓線的總閥門,伸

向浴缸的水龍頭裡排放著一股水流。鐵絲中間是一個瓦斯爐,楊妙涵輕輕將瓦斯點燃,火焰灼燒著系在龍天豪身上的鐵絲,熱量很快傳到了龍天豪身上,龍天豪想要叫,嘴卻被花子用膠帶封住。楊妙涵一手拿著人偶,蹲下身子,輕聲說:「好痛哦。等到浴缸裡的水沒過了銅線,你就不用再痛苦了,閉上眼睛祈禱水快點沒過銅線吧!哈哈哈哈。」說完,帶著花子離開了。

鐵絲的灼熱讓龍天豪的腹部開始發焦浴缸裡的水聲就好像死神的腳步,一點點,一點點靠近,水一點點上漲,距離懸吊著的銅線還有4公分,3公分,2公分,1公分。「滋啦啦!」

「嗚!」。

「啊!」床上的陸凌萱猛的坐起身,豆大的汗珠掛在她的額頭,睡衣也被汗水溼透。是噩夢嗎?可那感覺是那樣的逼真,好像親身經歷了那場殘忍的虐殺。

她腦海裡朦朧的殘留著一個手拿著人偶的女孩的影子,硫酸冒出的濃煙。警察的直覺讓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她立馬拿起枕邊的手機,撥通了葉家俊的號碼。

「喂,陸警官?怎麼週末給我打來電話?」

「天角區可能發生了兇案。」陸凌萱說:「不要多說了,叫上幾個兄弟,帶上裝備,十分鐘後,警局前集合。」

。

陸凌萱帶著葉家俊和一小隊人馬憑著直覺來到了一幢別墅前,他們拿出手槍對著別墅的正門,陸凌萱一腳踹開門———— 一具赤裸的男屍被倒掛在客廳中央,極度的焦灼讓他的身體縮小的只有1米3左右,其他警員紛紛衝了進來,陸凌萱沮喪的放下槍。「看來又晚了一步!」

「陸警官,這裡有一具女屍!」一個衝進臥室的警員喊道。陸凌萱走過去,看著眼前這具不堪入目的屍體,垂下了頭。

「陸警官,你該來看看這個!」外面的葉家俊喊道。陸凌萱走出去,只見衣櫃的鏡子上,用血寫著「墮天使」。

第五章

陸凌萱帶著葉家俊和一小隊人馬憑著直覺來到了一幢別墅前,他們拿出手槍對著別墅的正門,陸凌萱一腳踹開門———— 一具赤裸的男屍被倒掛在客廳中央,極度的焦灼讓他的身體縮小的只有1米3左右,其他警員紛紛衝了進來,陸凌萱沮喪的放下槍。「看來又晚了一步!」

「陸警官,這裡有一具女屍!」一個衝進臥室的警員喊道。陸凌萱走過去,看著眼前這具不堪入目的屍體,垂下了頭。

「陸警官,你該來看看這個!」外面的葉家俊喊道。陸凌萱走出去,只見衣櫃的鏡子上,用血寫著「墮天使」。

「哼!短短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接二天三發生命案。」城南警司曹健狠狠地拍著桌子,怒吼道:「而且受害人都是本市的經濟主體,你們是怎麼當警察的!」

「兇手十分狡猾。」葉家俊辯解道:「而且每次行兇都。」

「你閉嘴!」曹健打斷了他的話,說:「區區一個見習督察的助手,你沒資格跟我講話。」

「話不能這麼說,曹警司!」張建忠說:「這個年輕人雖然經驗不多,但很有潛能,總警司也非常看好他。」

「你少拿總警司來壓我。」曹健道:「要不是看在你一把年紀,我早就把案子交給別人處理了。念在你對工作還算負責,我才讓你接手這件案子。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你們不但沒有破案,反而兇案越來越多。」

「曹警司!」陸凌萱開口說:「雖然張督察是您的下屬,但他也比您年長,最起碼是您的長輩,您說話應該放尊重些。再狡猾的狐狸也都不過好獵手,我們有信心偵破此案。」

「這就是你所謂的辦案天才?」曹健看了看張建忠,說:「女流之輩!」

「你。」陸凌萱強壓著火,沒再說什麼!

「曹警司您放心!」張建忠道:「再多給我們一個月的時間,我們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好!就再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如果到那時候你們還是像現在這個樣子,我就立即把案子轉交給別人。」說完,氣沖沖的走出辦公室。曹健走後,張建忠坐在皮椅上,對葉家俊說:「你先出去一下,我有點事情要和陸警官單獨談談。

」

「是!」葉家俊說著,敬了個禮,離開了。張建忠讓陸凌萱坐下,問道:「凌萱啊,你是怎麼知道那裡要發生命案的?」

「憑直覺!」

「直覺?」張建忠若有所思的說:「就沒有什麼其他的原因?或者是。

有人在提示你?」

陸凌萱想了想,說:「人偶。我夢見兇手是一個拿著人偶的女孩。

而且我在現實中曾經見過她。」

張建忠笑了笑,說:「身為警務人員,你應該知道我們不可以憑藉一個夢就去斷定誰是兇手。」

「但現場的情況,和死者的死相,與我在夢中的幾乎完全相同,這。」

「這隻能算是一個巧合罷了,世界上有萬分之一的人會有這種情況,也就是所謂的先知能力。著名的『泰坦尼克號』沉船事件的前夕,就有人預見到它的失事,可他們不知道船上死了多少人,死了什麼人。」

「可是。」

「你太累了,忘了從兇手的作案動機出發,李志國,麥國華,高強和龍天豪,他們都是十惡不赦的罪人,但警方又拿他們沒辦法,兇手殺了他們,目的只有一個————懲人間之罪惡。」張建忠點燃了一支菸,說:「本市共有五大經濟主體,而且他們都是靠見不得人的勾當來維持自己和本市的經濟運轉,除了被殺的那四個,還有泰氏集團董事長————泰邦國。」

「這麼說。」

「加派人手,隨時守著泰邦國,我覺得兇手下一個目標會是他,如果他身邊一旦出現可疑人物,你就馬上動手。」

「明白!」。

第二天白天,陸凌萱和葉家俊坐在一輛停在泰邦國的豪宅對面的車子裡,陸凌萱戴著一副褐色的太陽鏡,注視著對面,豪宅前面停著一輛深黑色奔馳,門前和車前各站了兩個黑衣人。在泰氏集團總公司對面的一座高層建築的屋頂,一架高倍望遠鏡正對著泰邦國的辦公室,幾個警員守在那裡。過了一會,西裝革履的泰邦國走出豪宅,一個黑衣人給他打開車門,泰邦國上了車。陸凌萱對著微型對講機道:「第二小組注意,泰邦國已經上了車,可能前往總公司。」

「收到!」

「跟著他們!」陸凌萱對葉家俊道。葉家俊啟動車子,悄悄的跟在那輛黑色奔馳的後面。果不其然,黑色奔馳停在了總公司門前,泰邦國下了車,陸凌萱注視著對面的一切。這時,一個從背影看大概十六歲上下的女孩,身穿一身學生裝,手裡拿著一個人偶走向泰邦國,陸凌萱一下子緊張起來,道:「準備行動!」

話一落地,陸凌萱邊推門下車,衝向那個女孩。

「喂

喂,陸警官!」葉家俊喊著,也跟著下了車。陸凌萱衝到那女孩身後,一技擒拿手,死死地擒住那女孩:「說,你是不是『墮天使』?你的同夥在哪裡?」

「喂,你幹什麼?」泰邦國邊大叫著,邊跑來阻止。幾個黑衣人也衝上前來。

「陸警官!」葉家俊也上來將二人拉開。女孩回過頭,一張陌生的臉孔呈現在陸凌萱眼前。「她是我女兒!」泰邦國生氣的說,那女孩皺著眉頭,瞪了陸凌萱一眼,轉身走進了總公司的大樓。「你們是怎麼辦事的?」泰邦國怒斥道:「竟然把我女兒當成疑兇,你這個見習督察是怎麼當的!我每天出出進進都有十幾個保鏢跟著,我不需要你們這些臭警察來保護,哼!」說完,也轉身走進了大樓。

陸凌萱呆呆的站在那裡,葉家俊拍了拍她:「陸警官,你沒事吧?」

「我沒事!」說完,走向車子。突然,她覺得一陣頭暈,然後眼前一黑,接著,便失去了知覺。

某家醫院裡,葉家俊焦急的等在急診室的門口,不一會,一個醫生走了出來,葉家俊忙湊上去,道:「醫生,怎麼樣?」

「我們為她做了詳細的腦部測驗,她的暈倒是因為過度操勞以至於腦供血不足!你是她什麼人啊?」醫生問。

「我。」葉家俊想了想:「我是她丈夫!」

「哦!」醫生把他叫到一邊,說:「你的太太現在儘管沒有什麼大礙,馬上可以出院,但是精神狀態很不佳。」

回到警局張建忠把葉家俊叫到了辦公室,道:「凌萱現在怎麼樣了?」

「她已經沒事了,只是精神不佳,需要多休息。」

「她為什麼會衝向泰邦國的女兒?」

「這個。」葉家俊想了想,說:「當時陸警官衝過去的太突然,沒有說明原因。」

「是這樣啊。」

「哦,對了!」葉家俊突然說:「案發之後,陸警官曾對我說過她確定兇手是一個拿著人偶的女孩,所以我想。她一見到拿著人偶的女孩就會緊張吧。

。」

「她跟你說了那個女孩?」張建忠問。

「嗯。」葉家俊點了點頭,說:「如果是同一個人,那麼案發當晚,我也應該見過那女孩,而且,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戴著頭套的女人。」

張建中笑著拍了拍葉家俊的肩膀,「我知道,你喜歡陸督察。好好陪陪她,讓她多休息休息。這件案子暫時先放一放,等到下個禮拜,你要全力協助陸督察偵破此案。」

「是。是。」

夜裡,葉家俊和陸凌萱來到一間酒吧,陸凌萱不說話,只是悶頭喝酒,一杯接著一杯,葉家俊看著陸凌萱:「陸警官,不用擔心,醫生說你是過度疲勞,沒大礙的!」

「我不是擔心自己。」陸凌萱看著手裡的酒杯:「我只是在想如何讓才能捉到兇手。我確定兇手一定和那個女孩有關,但是沒有人相信。」陸凌萱說著,苦笑了一下,將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話說那個女孩。我也曾見過。」葉家俊道:「就是我們在高強的死亡現場相遇的那天夜裡。她身後還跟了一個。戴著頭套,穿著緊身衣的女人。那女人的輪廓。很熟悉。」

陸凌萱說:「她們一定會再作案,我決不能讓她們逍遙法外。」

「陸警官,你有沒有注意到。」

「什麼?」

「高強死的時候,地上有很多血腳印,但有一個人的腳印很小,而且從紋理上看,不是那些

黑衣人的皮鞋留下的。」

陸凌萱停下了放到嘴邊的酒杯,好想想到了什麼似的!「以往的兇案現場來看,」葉家俊覺著說:「兇手的腳印都是兩個,包括龍天豪被殺的現場也是一樣,這。」陸凌萱放下酒杯,頭腦裡突然亂作一團,她只覺得頭部一陣巨痛,接著,她拼命的跑去了洗手間。陸凌萱洗了洗臉,然後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鏡子裡卻反射出一個戴著頭套的女人,陸凌萱向後退了一步,掏出手槍「砰!」的一下打碎了眼前的鏡子。

第二天,這一年裡的最後一場雨送走了這一年的秋天,雨下得好大,像是訴說著這一年的哀傷。楊妙涵身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站在建築的陽臺上,看著外面的雨,風偶爾吹起她的頭髮,她的眼神像手中的人偶一樣充滿了憂傷。花子跪在她的身後,她知道有一個叫陸凌萱的女人已經開始懷疑楊妙涵就是兇手,她也知道警方已經派人24小時監護她們的下一個目標————泰邦國,她更知道自己會永遠聽從楊妙涵的命令,哪怕用生命做代價,她會拼死保護自己的主人,因為她愛她,就算一輩子戴著她賜給她的頭套,就算一輩子都只能跪在她的腳下,但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她也就心滿意足了。

楊妙涵伸出一隻手去接住幾滴落下的雨滴,她看著手裡的雨水慢慢的變少,最終所剩無幾,她慢慢轉過身,將那隻手伸向花子,花子恭敬地抬起頭,舔舐著殘留在楊妙涵掌心的雨水,輕柔的吸吮這楊妙涵每一根修長的手指,楊妙涵摸了摸花子的頭,花子慢慢伏下身子。楊妙涵抬起一隻穿著白色毛絨拖鞋的腳輕輕踩在花子頭上,微笑著看著她。

第六章

楊妙涵伸出一隻手去接住幾滴落下的雨滴,她看著手裡的雨水慢慢的變少,最終所剩無幾,她慢慢轉過身,將那隻手伸向花子,花子恭敬地抬起頭,舔舐著殘留在楊妙涵掌心的雨水,輕柔的吸吮這楊妙涵每一根修長的手指,楊妙涵摸了摸花子的頭,花子慢慢伏下身子。楊妙涵抬起一隻穿著白色毛絨拖鞋的腳輕輕踩在花子頭上,微笑著看著她。

零點的鐘聲將昨天落幕,又將今天敲醒,葉家俊獨自坐在海邊的矮牆上,手裡是半瓶酒,他的神情是那麼憂鬱。

。「傻瓜。」

。「對不起。」

。「你的太太精神狀態很不佳。」

。「多陪陪她。」

。「為什麼我每次到了現場,第一個看到的不是屍體而是你。」

往事一幕幕在葉家俊腦海裡閃過,葉家俊仰頭一口氣喝光了所有的酒。「為什麼?」葉家俊大聲的喊道:「我愛你,陸凌萱。為什麼會這樣?」葉家俊喘著粗氣,他覺得身後似乎有人,於是,他慢慢回過頭去,只見一個戴著黑色頭套,身穿一身黑色緊身皮衣的女人站在那裡,葉家俊用空洞的眼神看著她,他想要翻牆下去,卻因為喝多了酒,從矮牆上摔了下來,他踉蹌著站起身,半睜著眼睛,對面的花子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快步走上前一技迴旋踢踢在葉家俊胸部,葉家俊向後退了幾步,只見花子衝上來,一拳打在他的側臉,一拳剛剛結束,緊跟著另一拳直擊葉家俊鼻樑,鮮血瞬間噴湧出來,葉家俊佝僂著身子,看著花子,花子飛身躍起,用膝蓋狠狠地撞擊葉家俊的下顎,葉家俊整個人飛了出去。

花

子走過去,抬起腳,狠狠地踩在葉家俊的小腹上,葉家俊沒有呻吟,依然死死地盯著花子,花子再次抬起腳,然後有一次重重地落在葉家俊的小腹上,「噗。」一口鮮血從葉家俊的嘴裡噴了出來,花子一腳將他踢開。葉家俊在地上打了幾個滾,然後艱難的站起身。他用盡最後的力氣衝向花子,花子抽出腰間的匕首迎上去。

「噗!」的一聲,匕首深深的刺進葉家俊的腹部,花子用小臂抵住他的脖子,一口氣將他頂到矮牆的牆根。葉家俊殘喘著看著花子,用後的氣息,小聲說著:「我。我。」不等他說完,花子猛地拔出匕首。葉家俊漸漸的跪下了身子,最終,他倒在了地上。他看著花子離去的身影,慢慢的閉上了雙眼。

。

「啪啪!」兩聲清脆的聲響從歐式建築裡傳出,「為什麼要殺他!」一身白色連衣裙的楊妙涵一手握著皮鞭,眼前是傷痕累累的花子。

「因為我不想讓任何人傷害主人。」花子跪伏在地毯上,用顫抖的聲音說。

「你以為這樣做就可以討好我嗎?你違背了我的原則,侮辱了『墮天使』的名字。」說著揮鞭打向花子。楊妙涵一腳踩著花子的臉,柔聲問道:「那個見習督察呢?你打算怎麼辦?」

「任何能夠對主人造成傷害的人,花子都不會放過!」

楊妙涵放開腳,蹲下身子,微笑著用手托起花子的臉,「啪」的一技耳光打在她的臉上,「你喜歡我這樣對你,對嗎?」

「只要能跪在主人腳前,花子就滿足了。」

楊妙涵輕拂著花子身上的傷口,然後站起身,坐到床邊,花子爬過去,舔舐著楊妙涵纖細的玉足。「今晚,就是泰邦國行刑的時候。咯咯咯咯。哈哈哈哈哈。」

睡夢中的泰邦國只感覺喉嚨一陣乾渴,他下了床,走向客廳的冰箱。突然,一隻手捂住他的鼻子,他只聞到一股很濃的藥味,然後就不省人事。當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被綁在屋後的院子裡,嘴被封得嚴嚴實實的,楊妙涵坐在院子的鞦韆上,身邊跪著泰邦國的女兒和老婆,她們的手腳都被綁著,嘴上封著膠帶。楊妙涵哼著歌,擺弄著手裡的人偶。院子的中央是一個大大的玻璃缸,裡面裝滿了透明的液體。楊妙涵抬起腳踩這泰邦國老婆的頭,用尖銳的眼神看著泰邦國。泰邦國的嘴一動一動的。「想要叫人是嗎?」楊妙涵道:「你的手下,都在那裡。」說著,向旁邊看了看,只見五個放滿白色液體的大玻璃缸裡,各自裝著兩個表情猙獰的黑衣人的屍體。黑衣人的身體浸沒在液體上,露出他們的臉。

「那裡邊都是高純度的水銀。」楊妙涵說:「一會水銀揮發掉,你就能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了。」花子撕下泰邦國女兒嘴上的膠帶。「要乖乖聽話哦,不然會被媽媽罵!」楊妙涵說著,把一隻腳伸到她嘴邊,「舔乾淨!」女孩渾身顫抖著,伸出舌頭。楊妙涵一腳將泰邦國的老婆踹到,看了看花子,花子走過去拖著她走向院子中央的玻璃缸,然後一用力將她退了進去,只見她的身體迅速腐爛,然後慢慢的停止了掙扎。

「啊~!」泰邦國的女兒尖叫著堆坐在那裡,楊妙涵抓住她的頭髮,重重地打了她一耳光。「哈哈。哈哈哈。」楊妙涵開始大笑,過了一會,開口說道:「那裡邊是濃度為百分之九十

八的硫酸,你的老婆剛才一定很痛,咯咯咯咯。哈哈哈哈。」說完,花子走過來,將泰邦國的女兒拖到玻璃缸前,將她的臉浸在硫酸裡,只是短短的幾秒鐘,他的女兒的臉便面目全非,還冒著白煙。花子鬆開手,泰邦國的女兒倒在地上,楊妙涵慢慢的走過去,伸出腳慢慢踩在他女兒的臉上,就在鞋底與臉頰接觸的時候,他的女兒的身體劇烈的抽搐了一下,可能是因為劇烈的疼痛的原因。楊妙涵微笑著,緩慢的碾著她的臉,她的身體輕微的蠕動著。泰邦國面無血色,眼神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這時,裝著黑衣人的屍體的玻璃缸裡的水銀已經揮發的所剩無幾,露出來的屍體,個個都沒有了四肢,屍體上還殘留著些許的水銀。花子走過去,將一個玻璃缸踹倒,兩個沒有四肢,表情猙獰的屍體滑倒泰邦國面前,泰邦國的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身體劇烈的顫抖。楊妙涵卻繼續玩弄著腳下只剩半條命的女孩,她微笑著抬起腳,一點點伸進女孩已經沒有了雙唇的嘴裡,女孩嘴裡喊著她的黑色高筒帆布鞋,楊妙涵越來越用力,女孩的嘴一點點張大,隨著「嘎巴,嘎巴」的聲音,女孩的下顎漸漸的脫臼,脫節,最後楊妙涵把腳跟向下一踩,女孩的下顎與頭骨完全的脫離,這時候,楊妙涵的整隻腳已經完全插進了女孩的嘴裡,鮮血從女孩的眼睛裡流出。

楊妙涵拔出腳,鞋子上佔滿了血跡。花子撕下泰邦國嘴上的膠帶,把他按在楊妙涵腳前。「這是你女兒的血,你幫她舔乾淨吧。」楊妙涵柔聲道。泰邦國顫抖著舔舐著楊妙涵鞋子上的血跡,血腥的味道夾雜著人死前口中的分泌物,讓他陣陣作嘔。舔了一會,楊妙涵猛地踩住他的舌頭,一用力,他的舌頭便血肉模糊。楊妙涵看了一眼花子,然後拿著人偶,瘋狂的笑著,離開了。身後的花子把泰邦國拖到玻璃缸前。

「啊!」。

最終章楊妙涵拔出腳,鞋子上佔滿了血跡。花子撕下泰邦國嘴上的膠帶,把他按在楊妙涵腳前。「這是你女兒的血,你幫她舔乾淨吧。」楊妙涵柔聲道。泰邦國顫抖著舔舐著楊妙涵鞋子上的血跡,血腥的味道夾雜著人死前口中的分泌物,讓他陣陣作嘔。舔了一會,楊妙涵猛地踩住他的舌頭,一用力,他的舌頭便血肉模糊。楊妙涵看了一眼花子,然後拿著人偶,瘋狂的笑著,離開了。身後的花子把泰邦國拖到玻璃缸前。

「啊!」。

清晨,海邊的矮牆角,一些警員在忙碌,還有幾個法醫在拍照,他們的臉上無不透漏著黯然,陸凌萱蹲在屍體邊,眼睛裡含著晶瑩的淚光,她輕輕的撫摩著葉家俊的臉,輕聲說:「傻瓜,真是傻瓜。」這時,幾個法醫走過來,把葉家俊的屍體臺上了擔架,陸凌萱眼看著他的臉被冰冷冷的擺佈蓋住,一個警員跑過來,對陸凌萱說:「陸警官。泰邦國死了!」。

勘察過現場,陸凌萱拄著頭,說:「我累了,想休息一會,有什麼發現就打電話告訴我。」

「怎麼會這樣?」張建忠神情沮喪的坐在辦公室裡,說:「我不是叫你們24小時監守泰邦國嗎?」

「這。」一個警員站在張建忠面前,吞吞吐吐地說:「昨天夜裡。

」

。

黃昏時分,楊妙涵獨自站在陽臺上,風吹動著她的裙子,吻遍她身

體的每一寸肌膚。花子偷偷地在門後看著她,然後轉身離開了。楊妙涵回過頭,看著門的方向。

花子來到泰氏集團總公司對面的高層建築的天台,只見陸凌萱站在天台邊上,看著下面的一切。聽見腳步聲,她看著花子。兩個人對視著,就像陸凌萱抬頭看著精子的瞬間。「呀!」花子二話不說衝向陸凌萱,陸凌萱也迎了上去。花子打出一拳,陸凌萱一閃,用膝蓋猛地撞在花子的腹部,然後抓起她的胳膊,一技過肩摔,將花子重重摔在地上,花子站起身,一拳打在陸凌萱臉上,陸凌萱向後退了幾步,花子一技迴旋踢,踢在陸凌萱的前胸。不知打了多久,楊妙涵來到天台,遠遠的注視著眼前的一切,眼神裡帶著惋惜。陸凌萱突然伸出手抓住花子的頭套,然後回身一技背摔,但不曾想她只扯掉了花子的頭套,她立馬掏出手槍,轉身對準花子,就在同時,花子也掏出手槍對著陸凌萱,兩個人都一手拿著槍指著對方的頭,一手握著對方的槍桿。就在兩個人對視的瞬間,陸凌萱竟發現花子與自己的長相完全相同。

。時間退回到一個星期之前,地點是醫院。

醫生把葉家俊叫到一邊,道:「雖然你太太沒有什麼大礙,馬上就可以出院,但是她的精神狀態很不佳,而且,她患有嚴重的人格分裂症和精神分裂症。」

「這是什麼意思?」

「也就是說,她有時會變成另外一個人,而且精神分裂症會使她產生幻覺,在她的世界裡,她變成的另外一個人,可能是存在的。」。

。時間是葉家俊和陸凌萱在倉庫相遇的那天夜裡。

葉家俊看著街道對面的女孩還有身後的女人,他突然覺得那女人的身影好熟悉。忽然他發覺那女人的高跟鞋,和陸凌萱的完全一樣。

。時間是葉家俊和陸凌萱在酒吧的那天深夜。

葉家俊把陸凌萱送回家,獨自回到了辦公室,他仔細回想著屬漏掉的細節,從第一宗命案,到龍天豪的死,突然,他想到,只有高強死的那天,陸凌萱在警局,所以那天的兇手,少了一個人。

。時間是上午,地點在張建忠辦公室。

「我不是叫你們24小時監守泰邦國嗎?」張建忠道。

「這。」一個警員吞吞吐吐地說:「昨天晚上,我們接到陸警官的電話,她讓我們馬上回去休息,她說她5分鐘之後就到,所以不用擔心,聽她的聲音好像半睡半醒,但我們還是聽從了命令。回去休息了。」

「馬上派人去找陸警官!」

。時間是葉家俊死的當時。

葉家俊看著「花子」離去的背影,一滴淚水從他的眼角溢出,慢慢的,他閉上了雙眼。

花子和陸凌萱互相對視著,「兩個人」的經歷一幕幕閃過大腦,最後,「她們」笑了。楊妙涵看著把自己弄的鼻青臉腫的花子用槍對著自己的頭,一陣哀傷湧上了她的心頭,但她沒有上前阻止,也沒有流下眼淚,只是默默的看著。最終,花子微笑著,對著「陸凌萱」扣動了扳機。

「砰!」。

楊妙涵長嘆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一座歐式的建築,一陣天陣又詭異的笑聲飄蕩在建築的走廊裡,一間寬敞的屋子裡,一個十六歲,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坐在床邊,她的手裡拿著一個帶有一點哥特風格的人偶。在她腳前,跪伏著一個戴著黑色頭套,裸著身子的男人,他

深埋著頭,女孩的玉足就垂在他頭上,女孩用腳抬起男人的下巴,男人的眼神中帶著崇拜與渴望。「你會不會像花子一樣,用生命來證明對我的衷心?」女孩柔聲問道。

「我會比那個女人更加的衷心。」男人說:「我會用盡全力保護主人,警方那邊,我會替主人分擔。」

女孩笑了笑:「只要有你,他們破不了案。」說著,邊伸手去摘下男人的頭套邊說:「你戴著頭套,總會讓我想起她,以後,你還是不要戴了吧。」

「是!」男人恭敬的回答。女孩咬著食指歪著頭,微笑著看著眼瞼的男人,他大概有50多歲,名字,叫張建忠。

女孩抬起一隻腳,踩在他的頭上,慢慢的,將他的頭踩到地面。

「咯咯咯咯。哈哈哈哈。」

。警車呼嘯著穿過這條沿著海邊的公路,車輪帶起的疾風捲起了幾片路上的枯葉。公路的另一邊是由深得樹林,一陣秋風經過,樹葉沙沙作響。不知過了多久,警車開到了一幢華麗的別墅前,黃色的警戒線將這幢別墅與世隔絕,警戒線前停著幾輛警車和一輛救護車,一些警員和法醫從別墅出出進進。海浪拍打著岸邊的石階,樹林裡不時傳出幾聲鳥叫。一切都那麼悄然的進行著,就好像時間悄悄的離開,不留任何聲息。

警車的門開了,一直穿著黑色皮鞋的腳踏出車門,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下了車,在他胸前彆著一個印有「高級督察——張建忠」字樣的胸牌。他穿過警戒線,走進別墅,別墅裡的一切似乎與它外表的華麗毫不相襯。滿出的血跡,凌亂的房間,破碎的瓷器。客廳的中間躺著一具裸著上半身的女屍,一些法醫正圍著他拍照。張建忠走過去,女屍的表情很猙獰,死前似乎受到了極度的驚嚇,張建忠蹲下身子,屍體已經體無完膚,鮮血流成一灘「湖泊」。一名年輕的警員站在他身邊,手裡拿著一個筆記,道:「死者名叫藍雪靜。」

。

後記

雪,悄悄的掩埋了那個失落的秋天,這一年,在冬天中開始,又在冬天中結束,人們不明白每一年中有兩個冬天,但人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時節。就像人們習慣了生活在罪惡的世界裡,要麼,變得與這世界一樣罪惡,要麼,就在罪惡的壓迫中死去。

世間的一切似乎都源於一個「愛」字,罪惡的人,為「愛」而罪惡,因為他們愛自己;善良的人也為「愛」而善良,因為他們愛別人。文中的「墮天使」懷著「懲人間之罪惡」的想法一次次考驗著那些惡人的「愛」,但結果卻總是會令她失望。也許你會說她是個惡魔,或者說她是個變態,但她,只為了懲罰那些法律無法懲罰的人,仔細想想,如果人們都會有這樣的心態,那麼,也許罪惡將不復存在。有些事情往往不是人們想象的那樣,人生中有太多的無奈,就像悲情的「葉家俊」眼看著自己最愛的人殺死了自己,在遭受攻擊的時候,他沒有還手,他寧願用生命來替自己所愛的人來掩蓋真相,在他臨死前,他用盡全力想要說出那三個字,可最終沒能說的出口。也許人生就好象一面鏡子,你在鏡子中可以看到你自己,可以看到你的哭,你的笑,你的一切,但你沒有辦法得到鏡子裡的任何一樣東西,因為鏡子裡的一切,都只是虛幻,只有親身接觸的,才最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