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端的星光

彼端的星光

平凡的一天,我把電瓶車停好後,取過快遞箱,照著上面的號碼撥通了電話。

「你好順峰快遞,請問你是暖小豬嗎?」我一邊說一邊憋著笑,【好搞笑的名字】。

「嗯嗯,是的,有我的快遞是嗎?」電話對面傳來的聲音輕盈可愛。

「對,麻煩你下來取一下。」

「能幫我送上來嗎,我現在有點不方便。」聲音變得柔軟,讓人不忍拒絕。

「好吧,你稍等。」一般都是把快遞扔在保安室就走的我,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答應了女孩的請求,【擁有著這樣的聲音的,會是個怎樣的女孩呢?】。

坐電梯來到最高的樓層,24樓,【住挺高啊,咦,門開著】,女孩的門開著,我走到門口準備敲門,這時候,那把好聽的聲音從屋內響起,「小哥,麻煩幫我拿進來一下,謝謝啦,不用換鞋直接進來。」【這是什麼展開,不會發生什麼羞羞的事情吧】我使勁搖了搖頭,把亂七八糟的幻想甩開,小心地進入了女孩的家。女孩的聲音是從最裡面的那間屋子傳來的,於是我直接向那間房間走去。

房間門半掩著,我推門而入,突然,一桶水,滿滿一桶水從門上倒下來,把我從頭到腳澆了個透,我手中的快遞被水浸入後,開始膨脹發熱,然後「嘭」的一下炸開,白色的粉末從快遞中迸出,頓時糊了我一身,也充滿了整個房間。

【這是……什麼鬼!惡作劇嗎!】我抹了下糊滿白色粉末的臉,想看看女孩在哪,順便看看有沒有攝像頭之類的。可是一無所獲,房間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這時,從我的頭頂傳來了女孩銀鈴般的笑聲「嘻嘻,中招啦!」

我抬起頭,發現了天花板上的一個小喇叭。看來這是個不折不扣的惡作劇了,心頭火起,我提高了音量,道:「這太過分了吧,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辦?我今天還有很多快遞沒送完,開玩笑也得有個限度吧!」

「啊咧,小哥生氣了啊,好啦好啦,馬上幫你弄乾淨。」小喇叭傳來女孩的聲音,這聲音現在聽起來靈動狡黠,恨得我牙癢癢。【身上都溼了,怎麼弄乾淨啊!】女孩繼續說道:「現在你聽我的,你離開這個房間,進去對面那個房間,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扔進那個房間的洗衣機,那個房間裡有一件浴室,你把自己洗乾淨,衣服我幫你弄得乾乾淨淨清清爽爽!」

除了按女孩說的做,我現在也沒什麼更好的辦法,只好轉身進了對面的房間。

小心地開門,小心地邁步,嗯,什麼也沒發生,我安全地進入了房間,果然,房間裡有一個洗衣機,洗衣機旁邊有一道開著的門,裡面是浴室。我按女孩說的把衣服扔進了洗衣機,內褲沒好意思讓女孩幫我洗,抓著進了浴室開始洗澡。

【真是火大,遇到這樣的事情,這女孩是有什麼毛病嗎,隨便對陌生人開這麼過分的玩笑。】正洗著,浴室裡又響起了女孩哼歌的聲音「我愛洗澡好多泡泡,嗷~ 嗷嗷嗷~ 」

「我的衣服你給我弄乾淨沒有,還有閒心哼歌啊你!」一想到自己被陌生人開了這麼過分的玩笑,我就氣不打一處來,語氣也沒有那麼客氣了,我知道女孩能聽到我說話。一邊說著,我已經把身上的粉末都沖洗掉了,開始擦乾身子,想快點弄完離開這裡。

「安啦,都準備好了,你出浴室就能看到~

」女孩果然回覆道。

【這麼快,這什麼洗衣機這麼給力】聽到女孩這麼說,我加快了速度,三下五除二擦乾了身子,穿上內褲就出了浴室,我可不怕女孩正好在外面,反正看到我的裸體,吃虧的也不是我。

出了浴室我就懵了,洗衣機呢?我的衣服呢?整個房間,什麼都沒有,除了房間中央一個凳子,和上面的盒子。

「你的衣服就在盒子裡啦」女孩的聲音適時響起。

我走過去打開盒子,裡面哪是我的衣服,這…這…明明就是兩件連體絲襪,一件黑色,一件咖啡色。「喂,別開玩笑了,一點也不好笑!」我能聽出自己的聲音帶著怒意,玩笑開成這樣,真的讓人火大。

可是這回我沒有聽到女孩的回應,房間裡很安靜,房間門沒有把手,門四周和門框嚴絲合縫,我用盡了所有我能想到的辦法,推、撞、撓、用凳子砸、浴室裡找工具來撬(然而什麼都沒找到),門都紋絲不動,根本沒法打開。對著門忙活了一陣後,我坐了下來,突然感覺一陣迷茫,女孩到底想要什麼,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快遞員,也沒招惹過誰,為什麼要被這樣對待啊。

這時,我打了個冷顫,這才發現房間溫度下降得有些不正常,環顧四周後發現,有一道牆縫在往房間裡灌冷氣。謀殺、凍屍、強姦【為什麼會有這個?】等詞語在我腦中一閃而過,這個女孩想把我凍死!

「喂!你聽得見嗎,我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們根本不認識啊!」

身上開始起雞皮疙瘩。

「喂!快放了我!我快凍死了!求求你!」

皮膚開始感覺刺痛。女孩是不是忘了回來放我出去,冷氣是女孩不小心開的吧。我開始胡思亂想。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放了我吧!」

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我只是個普通人,從沒想過會出現在這樣的境遇裡,我所能做的,除了求饒和哭泣,還能有什麼呢。

我扭過頭,看到了被扔在地上的盒子,【穿上吧,這裡也沒人,丟臉什麼的,總比丟命強】。

兩件連體絲襪,不是那種很薄的,但也不厚,只有領口一個洞,領口很小,就是脖子那麼粗的一個圓,不知道是用什麼材料加固的,領口這一圈的彈性很大,可以讓人把整個身體從領口塞進去。顧不了那麼多了,我的身上已經冰涼,放開了心裡的抗拒後,很快就把黑色的連體絲襪穿到了身上,絲襪上身後,我感到了一絲溫暖,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絲襪彈性很大很貼身。穿了一件後,再穿上第二件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了心理上的障礙,於是很快,我的身上就套上了兩件連體絲襪,除了內褲包裹的部分,絲襪嚴密地貼在我身上的每一寸皮膚上。

我穿著連體絲襪在房間裡動了動,發現確實暖和了不少,絲襪對身體和心理上帶來的奇妙體驗,對於我來說也不是那麼抗拒了。這時候,我發現冷氣停了,雖然房間還是那麼冷,可是絲襪在身的我,已經無所畏懼了。

「啊咧,小哥已經把衣服穿好了嗎?」女孩的聲音終於響起。

「美女,大姐,姐姐,求求你放了我吧」我趕緊求饒,人在屋簷下,也不敢發怒,只能憋著。

「好啦,暫時就叫我姐姐吧,只有這個稱呼聽著順耳些。」女孩回答道:「現在,聽我的命令哦,把盒子打開,裡面有一

個夾層,夾層裡有兩副手銬和一個頭套,你把頭套套好,然後把左手和右腳銬到一起,把右手和左腳銬到一起,銬好之後乖乖在地上坐好。」

【這又是什麼鬼遊戲啊!】,我有些猶豫,但想到現在自己連門都打不開,除了聽女孩的命令,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可惡,我銬松一點,待會兒如果這小娘皮進來,找個機會把她制住!】我把夾層打開,發現那哪是什麼頭套,分明就是一條很厚的黑色連褲襪,我愣了有半分鐘,感嘆了下女孩的惡趣味,拿著手銬和連褲襪坐到了地上。我先把連褲襪套到了頭上,這條連褲襪又厚有緊,緊緊得套住了我的頭,我把兩條襪腿甩到身後,開始小心地用手銬銬住手腳,按照之前的計劃,銬住手腕的時候,我都只收了一點,確保一用力就能把手抽出來。

「好了,現在做什麼?」我對著空氣說道,聲音透過連褲襪,有些含糊。

【小娘皮,讓我抓到你,看我怎麼收拾你!】突然,毫無徵兆的,就聽見「咔」「咔」「咔」「咔」四聲,我感覺我的手腕和腳腕上的手銬都收到了最緊,鎖了個嚴嚴實實,一把清脆好聽的聲音在我的身前響起:「小哥,耍小聰明可不好喲~ 」

二「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莫小白,莫名其妙的莫,小白(蠟筆小新的腔調)的小白。」女孩頓了一下,繼續道:「也幫你自我介紹一下,你叫周宇,24歲,男,未婚,順峰快遞的快遞小哥,父母離異,都在國外,XX大學XX專業畢業,對不對?」

我心裡咯噔一下,這女孩對我的情況知道得一清二楚,這就排除了我是倒黴蛋被隨機中招的可能性,說明她就是衝著我來的,之前的一切都是有預謀的。可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我根本不認識這個女孩,莫小白這個名字連聽都沒聽說過,在連褲襪的籠罩下,我只能看到一些輪廓看不清女孩的模樣,而且,我也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為什麼她要這樣對付我。我漸漸冷靜下來,已經可以思考分析我現在的情況並考慮怎麼樣擺脫現在的困境。

「看看你,心裡一定還在想著怎樣才能逃出去吧,24歲的大男孩,穿著兩層連體絲襪,手腳被緊緊銬在一起,頭上還套著人家的一條連褲襪,嘻嘻,還想著怎麼逃出去?」

本來沒什麼感覺的我,在聽了莫小白的話後一陣陣羞恥感襲上心頭,身上開始發熱。

「小宇,別擔心,姐姐不會傷害你的」一邊說著,女孩一邊把我頭上套著的連褲襪的襪腿在我的頭上纏繞並打結,「但是呢,如果你一直逃不掉,你會在這間房子裡遭遇到一些不平常的事呢~ 」

【不平常的事?難道我現在遇到的這些事還還不算是不平常的事嗎!不行,我得做點什麼才行,呼救吧,這是樓房,樓下的人聽到我呼救,應該會報警吧。

】想到就做,毫無徵兆的,我大喊起來:「救命啊!我被綁架了!報警救救我!」

莫小白沒有阻止我呼救,我叫了有一分鐘,漸漸停了下來。

「嚇老孃一跳!下次你要叫,能不能先打個招呼!」看來莫小白是真的被嚇了一跳,說話的聲音都高了八度,仍然那麼好聽。

叫完後,我有些後怕,如果這女孩真是變態綁架殺人犯,那在我剛才的行為刺激下,她會不會作出傷害我的行為。

「第一,這層樓和樓下都沒住人,叫也沒人能聽到;第二,你很不乖,而且嚇到我了,必須受到懲罰,念在這是第一次,懲罰可以輕一點。哼~ 」

我沒說話,拼命在腦中思考對策。

這時,莫小白開始把我的左腳腕和左手腕綁到一起,捆綁的材料彈性和韌性都很大,感覺應該是絲襪,她用了三條絲襪,捆縛得很牢固,手腕和腳腕之間也緊緊捆住,接著,是右手腕和右腳腕,也被如是捆綁,綁完後,莫小白去掉了手銬,我的手腳感覺舒服了少,雖然絲襪的捆綁束縛感比手銬更強。

「那個…」我想說點什麼,以緩解剛才大聲呼救帶來的尷尬氣氛,同時也有點擔心莫小白所說的「懲罰」會是什麼懲罰想問問清楚。

「不許說話喲,捆綁的時候,你應該靜靜感受,絲襪在你肉體上纏繞的感覺,柔軟而韌性十足的感覺,還有,永遠也逃脫不了的感覺,好啦,乖乖的,別說話哦。」她的聲音很溫柔,莫名讓人心安【但是話裡的意思讓人感覺變態感十足啊喂!】。

接下來,我感覺到,她用一根長度大約有一米的長杆,把我的左手和左腳綁在了一端,右手和右腳綁在了另一端。然後,她開始用絲襪緊緊纏繞我的左手手臂和左腿小腿,雖然看不到,但從她緩慢穩定的動作能感覺得出,她在很認真地進行捆綁,從手腕處到手肘處,一絲不苟地纏繞捆綁。左邊結束後右邊也是同樣的捆綁。這個時候,我真正感受到了她所說的「永遠也逃脫不了的感覺」。

捆綁還沒有結束,她把幾條連褲絲襪疊到一起,從我的頸後繞到頸前,打了一個不鬆不緊死結,沒有對脖子造成任何緊勒的感覺,接受把兩頭從腋下繞到身後,繫緊打死結,再繞到胸前,繫緊打死結。接著,她用一條絲襪穿過我脖子處的絲襪,穿過捆綁我左手臂和左小腿的絲襪,收緊打結,再用一條絲襪穿過我脖子處的絲襪,穿過捆綁我右手臂和右小腿的絲襪,收緊打結,如是重複,一共用了十多條絲襪,把我脖子上的絲襪和身體下半部分不同部位捆綁的絲襪繫到了一起,如同在我的雙腳和頭這三個點形成的三角形中,織了一張絲襪作成的網。

這個時候,我已經感覺到被極度束縛了,我坐在地上,手和腿被緊密地綁在一起,不能有半分挪動,雙腿雙手被分開,因為中間的長杆,也完全沒有可能合攏,脖肩處纏繞的絲襪被用來和身體下半部分的捆綁束縛到一起,我只能把上半身緊緊貼在大腿上,唯一可以活動,就是腰和雙肩,而且活動能力也有限。

【結束了吧,應該。】接著,我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感覺到頭上又被罩上了一層緊緊的套子,一絲絲香味沁入,來不及感受,頭上又感覺到了纏繞的感覺,看來,又是一條連褲襪了吧。

【這不會是她剛脫下來的吧】

「好了,乖乖的哦。」莫小白拍了拍我的頭,「姐姐要走了,別擔心,姐姐已經幫你報了警,警察叔叔會到這裡來把你解救出去,而且我還給報社和電視臺爆了料,他們會一起跟過來的。嘻嘻,拜拜。」不等我出聲,就聽見她一溜小跑跑了出去,還故意把門重重關上,「啪嗒」上鎖。

【喂…喂!不帶這樣玩的啊!我這個樣子要是被別人看見,我可怎麼活!

】【雖然很

想被救出去,可是,這個樣子,太羞恥了吧!】「莫小白!」我大喊。

四周一片寂靜,根本沒有回應。

三【時間…大概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吧。】【有點尿意。】手腳已經麻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很不舒服。

警察還沒來。

…

【兩小時了。】【有點餓。】莫小白說的警察和記者根本就沒來,也不知道是該擔心還是該鬆口氣。

酥麻和不舒適感漸去。

我發現可以靠著扭腰挪屁股進行些許位移。

【莫小白什麼時候會回來解開我?】…

【三個小時了吧。】【想撒尿。】扭腰挪屁股把自己移到了牆邊,然並卵,身上的束縛一點也沒有鬆動。頭部因為脖子上的限制,蹭不到牆,頭上套的連褲襪沒辦法蹭下來。

【莫小白莫小白莫小白】

…

【四個小時。】「莫小白!我想撒尿!」我大喊,但是沒人回應。

【怎麼辦,她還會回來解開我嗎?好餓啊】「啊啊啊啊!」我一邊大叫一邊瘋狂地用力抽手臂踢腿,可是莫小白對我進行的束縛是如此嚴密,一直到我耗盡身體的最後一份力氣,也無法撼動分毫。

…

【五小時。】【會回來,不會回來,會回來,不會回來…】

【憋不住了】

於是,溫熱的尿液浸透內褲,浸透兩層連體絲襪,流了一地。很羞恥,羞恥得讓我想一頭撞昏過去什麼也不再去想,可是因為被莫小白用絲襪如此嚴密的捆綁束縛,我早早就只剩下了一個選擇,那就是尿褲子,然後生生嚥下由此帶來的巨大羞恥感。

…

【六小時了吧。】廢了很大功夫從那灘尿上移開,頭上的兩層厚連褲襪隔絕了大部分尿的味道。

【我的手腳快廢了吧】已經感覺不到手和腳了。

【想哭】

「莫小白姐姐,放過我吧,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沒有回應。

【有些想睡覺。】可是根本睡不著。

【好餓啊。】…

【七個小時。】【莫小白會不會離開就出了什麼事,沒空來管我,或者忙起來忘了我這茬,會不會她本來就是精神病,出來玩了這麼一出,然後就被抓回去了,也有可能出門就被車撞了…】我懷著莫大的惡意胡思亂想著。

【又餓又困又難受。】「啊,尿了。」莫小白的聲音毫無徵兆在我耳邊響起,我甚至懷疑她一直就待在旁邊看著我。

聽到莫小白清脆好聽的聲音,我終於忍不住嗚咽起來,眼淚擠出來便被頭上的連褲襪吸乾了,顧不上男性的尊嚴,就那麼嗚咽著,這七個小時,真的是我從出生以來最難熬的七個小時了。

莫小白的聲音,就像彼端的星光,在無邊黑暗的煎熬中投射而來,讓我心底潛伏的情緒奔湧而出,迷茫、委屈、憤怒、恐懼,化作無法抑制住的嗚咽,傳遞給眼前的女孩。

「好啦,乖乖,不哭了」莫小白拍打著我的頭,然後撫摸著我的背,「姐姐帶你洗澡澡、吃飯飯、睡覺覺,好不好?」

我輕「嗯」一聲,混在嗚咽中,也不知道她聽出了沒。

莫小白先解開了我肩脖處的絲襪,然後我感覺她在我腰上套了一個金屬環,剛好貼合我的腰圍,然後我聽見「喀嗒」一聲上鎖的聲音,接著,她用剪刀剪開了我左手和左腿的束縛,把我的左手扯到我身後,伸到一個小金屬環裡,收緊,上鎖,現在的我無論心裡還是肉體都不剩一點力量,只能任由她擺佈。莫小白

不時開口嬉笑:「嗯嗯,真乖,是姐姐的乖狗狗。」束手的金屬環和腰上的金屬環是呈一定角度焊接在一起的,手的姿勢一點也不難受。左手之後是右手,同樣被拉到身後收緊鎖住。

「好啦,試試能不能站起來。」

我顫抖著站起來,花了好半天,才穩住身子。現在的我頭上依然套著兩層厚厚的連褲襪,連褲襪的襪腿胡亂纏在我的頭上,身上穿的是兩層連體絲襪和一條內褲,下體部分已經快乾了,但仍然能看出一些痕跡,除了腰上和手腕上的金屬環,我的身上已經不再有其他束縛。

「乖乖站著別動哦,剪到肉了我可不管~ 」莫小白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剪掉我身上的連體絲襪,我一動也不敢動,任她施為,直到她把我的內褲也剪掉,露出了我的下體。我夾緊雙腿扭動身體,但是因為看不到,也不知道怎麼躲開她的視線,感覺臉有些發燙。

「嘻嘻,還不好意思呢,跟姐姐去洗澡澡~ 」莫小白說著,給我的脖子上套了一個項圈,拉著我向前走去。

第三節修

【時間…大概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吧。】【有點尿意。】手腳已經麻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很不舒服。

警察還沒來。

…

【兩小時了。】【有點餓。】莫小白說的警察和記者根本就沒來,也不知道是該擔心還是該鬆口氣。

酥麻和不舒適感漸去。

我發現可以靠著扭腰挪屁股進行些許位移。

【莫小白什麼時候會回來解開我?】…

【三個小時了吧。】【想撒尿。】扭腰挪屁股把自己移到了牆邊,然並卵,身上的束縛一點也沒有鬆動。頭部因為脖子上的限制,蹭不到牆,頭上套的連褲襪沒辦法蹭下來。

【莫小白莫小白莫小白】

…

【四個小時。】「莫小白!我想撒尿!」我大喊,但是沒人回應。

【怎麼辦,她還會回來解開我嗎?好餓啊】「啊啊啊啊!」我一邊大叫一邊瘋狂地用力抽手臂踢腿,可是莫小白對我進行的束縛是如此嚴密,一直到我耗盡身體的最後一份力氣,也無法撼動分毫。

…

【五小時。】【會回來,不會回來,會回來,不會回來…】

【憋不住了】

於是,溫熱的尿液浸透內褲,浸透兩層連體絲襪,流了一地。很羞恥,羞恥得讓我想一頭撞昏過去什麼也不再去想,可是因為被莫小白用絲襪如此嚴密的捆綁束縛,我早早就只剩下了一個選擇,那就是尿褲子,然後生生嚥下由此帶來的巨大羞恥感。

…

【六小時了吧。】廢了很大功夫從那灘尿上移開,頭上的兩層厚連褲襪隔絕了大部分尿的味道。

【我的手腳快廢了吧】已經感覺不到手和腳了。

【想哭】

「莫小白姐姐,放過我吧,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沒有回應。

【有些想睡覺。】可是根本睡不著。

【好餓啊。】…

【七個小時。】【莫小白會不會離開就出了什麼事,沒空來管我,或者忙起來忘了我這茬,會不會她本來就是精神病,出來玩了這麼一出,然後就被抓回去了,也有可能出門就被車撞了…】我懷著莫大的惡意胡思亂想著。

【又餓又困又難受。】「啊,尿了。」莫小白的聲音毫無徵兆在我耳邊響起,我甚至懷疑她一直就待在旁邊看著我。

聽到莫小白清脆好聽的聲音,我終於忍不住嗚咽起來,眼淚擠出來便被頭上的連褲

襪吸乾了,顧不上男性的尊嚴,就那麼嗚咽著,這七個小時,真的是我從出生以來最難熬的七個小時了。

莫小白的聲音,就像彼端的星光,在無邊黑暗的煎熬中投射而來,讓我心底潛伏的情緒奔湧而出,迷茫、委屈、憤怒、恐懼,化作無法抑制住的嗚咽,傳遞給眼前的女孩。

「好啦,乖乖,不哭了」莫小白拍打著我的頭,然後撫摸著我的背,「姐姐帶你洗澡澡、吃飯飯、睡覺覺,好不好?」

我輕「嗯」一聲,混在嗚咽中,也不知道她聽出了沒。

莫小白先解開了我肩脖處的絲襪,然後我感覺她在我腰上套了一個金屬環,剛好貼合我的腰圍,然後我聽見「喀嗒」一聲上鎖的聲音,接著,她用剪刀剪開了我左手和左腿的束縛,把我的左手扯到我身後,伸到一個小金屬環裡,收緊,上鎖,現在的我無論心裡還是肉體都不剩一點力量,只能任由她擺佈。莫小白不時開口嬉笑:「嗯嗯,真乖,是姐姐的乖狗狗。」束手的金屬環和腰上的金屬環是呈一定角度焊接在一起的,手的姿勢一點也不難受。左手之後是右手,同樣被拉到身後收緊鎖住。

「好啦,試試能不能站起來。」

我顫抖著站起來,花了好半天,才穩住身子。現在的我頭上依然套著兩層厚厚的連褲襪,連褲襪的襪腿胡亂纏在我的頭上,身上穿的是兩層連體絲襪和一條內褲,下體部分已經快乾了,但仍然能看出一些痕跡,除了腰上和手腕上的金屬環,我的身上已經不再有其他束縛。

「乖乖站著別動哦,剪到肉了我可不管~ 」莫小白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剪掉我身上的連體絲襪,我一動也不敢動,任她施為,直到她把我的內褲也剪掉,露出了我的下體。我夾緊雙腿扭動身體,但是因為看不到,也不知道怎麼躲開她的視線,感覺臉有些發燙。

「嘻嘻,還不好意思呢,跟姐姐去洗澡澡~ 」莫小白說著,給我的脖子上套了一個項圈,拉著我向前走去。

「來,你前面是浴缸,跨進去坐好。」

我聽話進去坐好,然後莫小白打開淋浴開始給我洗澡,她一手拿著蓮蓬頭,一手在我身上摸來摸去,有些癢、又很舒服,隨著她的小手在我身上滑動,小弟弟慢慢立了起來,我有些羞澀,開口道:「莫小白,你鬆開我讓我自己來吧,我不會逃的。」

「不許叫我名字,叫我姐姐或者小白姐姐」她用異常溫柔的聲音說著:「姐姐幫你洗,你乖乖坐著就好。」

突然覺得有什麼觸動了內心,但又表達不出。

正在我用心感受莫小白的這份溫柔的時候,她突然搓了搓我挺立的小弟弟,然後耳邊傳來她銀鈴般的笑聲:「小騷狗」。

溫柔盡去,妖媚突顯。

「洗好了,我的小騷狗,起來吧」

洗完澡後,莫小白牽著我去吃飯,她一口一口把我餵了個飽,期間一會兒溫柔一會兒調皮,折騰了很久才吃完。

現在我被莫小白推倒在一個很軟的床上,面朝下,頭上依然是兩層連褲襪,腰上是金屬環,雙手在背後,和腰間的金屬環銬在一起,除此之外寸縷不著。

莫小白給我蓋了被子,坐在旁邊摸著我的頭髮,一邊哼著一首我沒聽過的歌。

身心俱疲的我,很快進入了夢鄉。

第四節

這一覺我睡得很香,迷糊間感覺莫小白在折騰我,可轉瞬又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我漸漸醒來,醒來第一個感覺是晨勃了,小弟弟堅挺地斜指天花板;第二個感覺是頭上的連褲襪終於去掉,呼吸通暢的感覺真好,只是眼睛依然被蒙著,感覺得出,是一條連褲襪綁在眼睛上;第三個感覺,隨著身體甦醒皮膚觸覺逐漸敏感,我感覺到我的雙腳腳腕被緊緊綁在一起,雙腿腿彎也就是膝蓋上下,也被緊緊綁在了一起,身體依然赤裸,腰間和手腕的金屬環都消失不見,兩隻手被綁在身體兩側緊緊貼著身體,手腕處有加固的捆綁,手肘處也有加固捆綁,捆綁材料和昨天感覺一樣,也是絲襪。

「你醒啦」莫小白的聲音。

「嗯。」雖然逃出去的心依然堅挺,但我深埋心中,從昨天被莫小白溫柔對待後,我的對她的敵意也不再強烈。

「先喝口水吧,來張嘴。」

我聽話張嘴,然後聽見莫小白喝水的聲音,接著就感覺溼軟的唇印在我的嘴上,溫熱的水從對方嘴裡渡過來。【喂,這是我的初吻啊大姐,我連你長什麼樣都還不知道你就把我的初吻奪了!】「少喝點,小心待會兒尿床,嘻嘻」莫小白的聲音依然輕盈。

「莫…姐姐,放了我吧,你現在放了我,我不會報警的」趁著這個變相親嘴和漸漸有些輕鬆的氣氛,我進行了一次嘗試。

「哼哼,做夢」莫小白點了一下我的鼻子,接著道:「遊戲才剛剛開始呢~ 」

一陣安靜後,莫小白在我耳邊輕聲道:「小狗狗,你永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乖乖聽話吧,安心感受我給你的一切吧。」

【這是…什麼意思?】「好了,先給你加固一下吧,免得你亂動。」

莫小白說完,就坐到了我的大腿上,她的背離我挺立的小小宇很近,但沒有一絲接觸,接著我感覺她把我的雙腳的大拇指緊緊綁到了一起,然後是腳板,腳腕,小腿,膝蓋,大腿,一雙又一雙絲襪捆到了我的雙腿上,雙腿間也有絲襪穿插、收緊、加固。大約20分鐘後,我的雙腿從腳趾到大腿根都已經捆滿絲襪,沒有一絲皮膚露在空氣中。「下半身完工啦~ ,試試動一動~ 」

我試著動了動,連彎腿都難,於是老實答道:「動不了。」

「嗯嗯,乖~ 」莫小白的聲音聽起來挺開心,「現在來綁上半身,絲襪從你身下穿過的時候要乖乖配合姐姐哦。」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莫小白把我的上半身像下半身一樣用絲襪捆了起來,我的雙手緊緊貼在身體兩側,絲襪的捆綁無比柔韌,收縮感很強,我的每一根手指都被絲分別襪纏繞捆綁,然後收束到一起,手和身體間都有絲襪穿插、收緊和加固,關節處的捆綁我因為看不見不知道具體情況,但能感覺到一種來自四面八方的收束感。至此我的上半身從髖骨下面一直到脖子都捆滿了絲襪,脖子處的絲襪可能莫小白怕勒到我,沒有收太緊,我試著動了動,連手指都沒法動。

於是沒等莫小白問,我就用可憐的語氣半帶討好半開玩笑地說道:「動不了。」

「哈哈,真乖」果然,莫小白語氣欣喜,道:「我知道你看不見,我來告訴你你現在是什麼樣,你脖子以下,都被姐姐我用絲襪捆綁起來啦,都是新絲襪,15D到20D的薄絲襪,全是肉色的,只有小小宇和小小宇的蛋蛋還露在外面,嘻嘻,對了,還有眼睛上呢,蒙

著姐姐昨天穿過的黑色厚連褲襪,不能動,也看不見~ 」

「我知道你現在心裡很迷茫,不知道我的目的是什麼。」

【原來你知道啊,我從昨天到現在一直是懵的啊!】莫小白的聲調突轉調皮,道:「但是呢,我就是不告訴你,來咬我呀~ 」

【我怎麼咬,怎麼咬!被你綁成這樣了都。】「姐…姐姐,你不會像昨天一樣把我丟下幾個小時不管吧。」我問出了我最關心的問題。

莫小白的答案在意料之中:「你猜~ 」

「……」

「放心啦,今天沒有放置play哦~ 」莫小白頓了頓,我的心放下來一點點,但是她接下來的話,讓我的心又提了起來:「今天的遊戲是氣味play~ 」

【那是什麼啊喂,聽起來比放置play還變態啊!】莫小白的語氣變得很妖媚:「今天的目標,是讓你熟悉姐姐的各種味道,乖乖配合姐姐哦,不乖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我有些焦慮。

「彆著急嘛,慢慢來,我們有一整天的時間,來,先張開嘴」最後幾個字,莫小白用魅惑的聲音慢慢念出,彷彿有魔力一般,我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

「嗯,真乖」依然魅惑。

我感覺一團織物塞進了我的嘴裡,【這是絲襪啊】,回過神的我舌頭一用力,就把織物頂了出來,就算是新絲襪,感覺也怪怪的。

「這就不乖了!」莫小白嬌嗔道:「張嘴!」

【我不】我使勁閉著嘴,這是我尊嚴的最後一道關口,當然得好好守住。

「不張嘴是不是?」莫小白恢復魅惑的聲音,「姐姐有的是辦法讓你張嘴的哦~ 再問問你,張不張嘴?」

【不張】心裡有些忐忑。

莫小白離開了一會兒,回來道:「先告訴你哦,剛才塞嘴是用的新的15D連褲絲襪,現在塞嘴呢,用的是一條以前穿過一個星期,然後密封起來的30D的連褲襪,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那我更不會張嘴了,開玩笑,穿過的連褲襪,想想都噁心啊。】我感覺莫小白往我的大腿內側塞進了一根手指大小的棒狀物,接著又往我的大腿根部內側塞進了同樣的東西,一頭還頂著我的蛋蛋小面,然後莫小白往我的腋下,乳頭上,都塞進了同樣的棒狀物,由於有絲襪緊密的捆綁,這些棒狀物有的被我緊緊夾住,有的被絲襪穩穩固定在我的身上。

隨著莫小白一聲「action」,這些棒棒都開始輕微地震動起來。這下可要了命了,這些棒棒都被放在我比較敏感的部位,而我又無法動彈,只能任由這酥麻的感覺遊遍全身,我的嘴裡甚至不知覺發出了輕輕的呻吟。

「嗯…莫…莫小白…好…好癢啊」我想說點什麼,可是說出口才發現是這麼羞恥的聲音和句子。

「張嘴~ 」耳邊傳來莫小白平靜而魅惑的聲音。

雖然此刻全身酥癢難當,但我並不想妥協,我幾乎用盡了全身力氣,才保持嘴不張開。其實這個時候,莫小白只要用力捏住我的兩頰就能把我的嘴捏開了。

這些棒棒在我的身上各處敏感部位震動的時候,那種感覺其實是不難受的,只是全身酥癢,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上下盪來盪去,讓人暫時失去思考能力。

「不說話啊,那這樣呢?」說完,我感覺一根冰涼的手指觸到了小小宇的頭上,然後這根手指開始慢慢

在小小宇頭的邊緣畫起圈圈。

毫無意識的,我輕輕發出了「啊……」的呻吟聲,莫小白並沒有趁機把連褲襪塞進去,而是一邊畫著圈圈,一邊緩緩道:「張嘴~ 」

「可…可不可以…換…換成…剛才…剛才的新絲襪。」無論是剛才呻吟還是現在說話,我的嘴其實已經張開,但我懷疑莫小白就是想這樣玩弄我。

「不行哦,記住了,和姐姐玩的時候,可沒有後悔藥吃,你的每一次拒絕都收到相應的懲罰,記住哦~ 」莫小白語調魅惑依然,「嘴張到最大。」一邊說著,畫圈圈的手指沒有停下。

我的大腦已一片空白,依言把嘴巴張大。

莫小白停下了畫圈圈,輕笑一聲,開始慢慢把連褲襪塞進我的嘴裡,先是把兩條襪腿塞到嘴的兩邊直到腮幫子鼓起來,然後才是一點一點把連褲襪全部塞進我的嘴裡,最後,一條膠布貼到了我的嘴上,把嘴巴徹底封死。

貼完膠布,莫小白用手指輕輕摩挲,輕聲道:「這才乖嘛,其實仔細想想,這條連褲襪是姐姐平時穿在腿上,上面僅僅是有一點姐姐的汗水,感覺並不是那麼令人難以接受的,對不對?」

【我根本沒看到過你的美腿啊大姐!而且腳尖呢,腳底呢!完全無法接受好不好!】連褲襪塞進嘴裡,瞬間吸乾了我嘴裡的唾液,再加上全身敏感部位的震動還沒停止,我的口腔開始大量分泌唾液,本能驅使著我作出下嚥的動作,可是所有唾液一分泌出來就被連褲襪吸收,什麼也咽不下去,感覺難受至極,再加上心理上的抗拒,我有些想嘔吐。

莫小白關掉了震動棒棒,調皮道:「無法接受也無所謂,接下來就是姐姐的氣味遊戲了,你會很快忘掉現在的不愉快的,準備好了嗎?」

【我還有什麼好準備的,被你綁得動不了,嘴也塞住說不了話,眼睛也矇住看不到,我還能準備什麼。】莫小白上了床,在我的頭上方跪坐下來,用大腿夾住了我的頭。我感受到莫小白柔嫩的雙腿緊貼著我的雙耳和兩腮,之間僅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

然後我聽見莫小白妖媚的聲音:「姐姐喜歡穿絲襪,但是從不洗絲襪,每次穿完絲襪,就密封起來保存,」她一邊說著,我聽見開密封袋的聲音。

「這是一雙7D黑色的連褲絲襪。」她一邊說一邊拎著絲襪在我臉上劃來劃去,「來,聞聞吧。」

話音剛落,我就感覺到她把絲襪團成一團捂在了我的鼻子上,她剛開始介紹絲襪的時候我就有所警惕,明白了她說的氣味遊戲是什麼,所以,當她把絲襪捂到我的鼻子上上,我迅速扭開了頭,頭的兩邊是莫小白的大腿,我一扭頭,整個臉就貼在了她的大腿上。

莫小白並沒有生氣,只是笑著說了聲「調皮」,然後,她把我的頭板正,大腿用力夾住我的頭,接著,她用一隻手從下巴下面環抱住我的頭,另一隻手捏住了我的鼻子。因為嘴被封住我只能用鼻子呼吸,現在鼻子被她捏住,我就完全喪失了呼吸能力,而且我的頭被她緊緊箍住,根本沒法擺脫捏住鼻子的小手。時間一秒秒過去,我已經放棄抵抗了,可是我突然發現我根本無法傳遞求饒的信息。

【我知錯了!我快憋死了,快放手啊!】今天的捆綁比昨天更嚴密,更牢固,我徒勞地扭動著身體,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唔唔的聲音

。

「忘了姐姐告訴你的?你的每一次拒絕,都會收到相應的懲罰。」說完這句話,莫小白才鬆開我的鼻子和頭,只是用大腿夾在頭的兩邊。

嘴被封著,我只能用鼻子不停深呼吸,以求快點緩過來。這時,莫小白把團成一團的絲襪輕輕捂到了我的鼻子上,我本能地想扭頭,可一想到剛才的遭遇,我停下了動作,只是剛才憋氣還遠沒緩過來,只能用鼻子做一次又一次的深呼吸。

莫小白輕輕拍了拍我的頭,以示發現了我的小動作並表示欣慰。

輕微的茉莉花香和腳汗的味道隨著我的深呼吸被我吸進肺裡,進入我的血液。

「好好聞聞,姐姐的味道,這是姐姐的味道。」莫小白一直在我耳邊輕吟。

「並不難聞對不對,絲襪包裹著姐姐的肌膚,吸收姐姐的汗液,腳也好,腿也好,臀部也好,小妹妹也好,都是姐姐的味道,並不難聞對不對~ 小狗狗很喜歡是不是。」

我什麼也做不了,不能動也不能說話,只能一口一口呼吸著莫小白絲襪上的味道,一句一句聽著莫小白魅惑的聲音在耳邊低吟。

大約過了五分鐘,莫小白拿開了絲襪,我也漸漸緩了過來。

「這是一雙白色的過膝絲襪,來~ 」說完,莫小白又把一團織物捂到了我的鼻子上。我不敢躲,但是憋著氣,也不知道憋氣有什麼用,只是暫時的逃避罷。

果然,憋不住後,我深深的吸了幾口氣,不知道是不是莫小白髮現了我憋氣,我深吸幾口氣的時候她特別用力地把絲襪按在我的鼻子上。這雙絲襪的腳汗味比上一雙濃,也沒有香味,但由於有了第一雙,第二雙對於心理的衝擊就小了不少。

接下來,是一雙接一雙各種各樣的絲襪,每一雙絲襪莫小白都會告訴我是什麼樣的,然後在我鼻子上捂5分鐘,而我,只能全盤接受。到了後來,有的絲襪莫小白會把腳底的部分展開貼到我的鼻子上,有的連褲襪她會把中間部分展開貼到我的鼻子上,各種各樣的味道從我的鼻腔吸進我的肺,融進我的血液,莫小白夢囈般的聲音一直在耳邊響起「你很喜歡對不對,這是姐姐的味道,腳的味道、腿的味道、屁股的味道、小妹妹的味道,這是姐姐的味道,小狗狗很喜歡對不對。」

嘴裡的連褲襪早已被唾液浸潤,稍一用力,就能擠出液體,我現在嚥下的唾液,都帶著鹹鹹的味道。

也不知是汗液中荷爾蒙的原因,還是因為莫小白柔嫩的雙腿貼著我的頭,我的下體一直堅挺著,從頭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