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玩壞的天使2

被玩壞的天使2

熟悉的鈴聲響起,阿達打開手機聽了聽,答了幾聲,轉頭對身邊的大鬍子說道:「去叫上兄弟們,夫人又想了。」

「一想起她那兩個大咪咪我就興奮哈哈,正好最近老婆回孃家了,我無處發洩。」大鬍子聽了很高興。

晚上,寒冷的山風在山道上吹嘯,秋天似乎正在遠去,阿達幾個人正在山道上前進著。

「達哥,夫人好像越來越喜歡做愛了,這距離上次才五天啊。」

「管她的,就芙美人那種貨色,要我天天來也願意。」瘦高個高興地說。

他們一行來到那消魂的豪宅門前,按下了門鈴。

還是那熟悉的笑容,芙雅穿著乳白色的毛絨襯衣,粉紅色的及膝裙子,梳著過肩長髮,盈盈地走出來迎接。儘管看了很多次,但是每次看都讓他們有驚豔的感覺,不加任何化妝就有極其誘人的魅力。

「你們今晚準備怎樣跟我玩?」芙雅笑吟吟地說。

「夫人想怎麼玩才舒服?」瘦高個邊說別把手伸向芙雅的胸部。芙雅笑著避開,「前幾次都是在我的床上做的,這次,我們換換地方吧。」「換地方?去哪裡?來客廳嗎?」

「不,這次,我們去外面怎麼樣?我的車放在庭院裡,那裡吧。」經過幾次接觸,芙雅跟他們幾個算是很熟了,說話也直接了很多。

「好,不過外面很冷啊。」阿達有些擔憂。

「嘻嘻,其實這樣才刺激啊,這樣吧,你們不拖衣服,拉下褲子就行了,我想試試冷風裡做愛的感覺。」

黑色的寶馬車放在庭院裡,芙雅仰面躺在上面,阿達幾個人先把她的襯衣的上半部分解開,拉開胸罩,讓那對誘人的大乳房暴露在空氣中,至於裙子既是連同內褲一直拉到腳跟,迷人的春色一覽無遺。

阿達首先上場,解開的褲子露出硬邦邦的肉棒,雙手扶起芙雅的雙腿,一直壓到汽車上,讓飢渴的陰戶挺起朝向他,經過對乳房的一番挑逗,肉棒一下就插進肉洞,猛烈的活塞運動隨即開始。

幾次見面,芙雅的性趣已經漸漸顯露,寒冷的車板透過背部傳來一股寒意,冷風在裸露的大腿上拂過,這些不禁沒為她帶來不適,恰恰相反,這種羞辱強烈地刺激著她敏感的身體。猛烈的抽插使寶馬車也跟著晃動起來。

也許是天氣的寒冷,四個人沒有過多的愛撫,都是趴在芙雅身上解決了事,射出的精液黏在寶馬車黑色的車板上,芙雅的衣服上,腿上。

「今天這樣搞,好像還差了什麼。」芙雅有些不滿。

「夫人真的想玩得刺激些嗎?如果是的話,我帶你去找找新鮮如何。」阿達說道。

「是嗎,你有什麼新鮮的?」芙雅高興了些。

「地方是有的,就怕夫人顧忌身份不敢去。」

「怕什麼啊,我們都玩了幾次了,我們也剛剛認識麼,只是玩玩我老公又不會知道,不怕。」芙雅回答。

「那麼,我工作的那間酒吧晚上經常有人去尋樂子,像夫人這種美人去到那裡必定是非常受歡迎的,大家都只是玩玩,玩完又不認識了。」

「這,聽起來好刺激,你帶我去吧,不會有什麼事吧。」芙雅既興奮又有些擔憂。

「事?會有什麼事?有我們四個看著,包你安全去安全回來,再說,那酒吧裡誰不賣個面子我。那這樣吧,夫人你打扮好,我們幾個去找車,這寶馬太顯目了。」阿達說。

「車錢我給吧,謝謝

你們帶我去玩啊,這樣好像太麻煩你們了吧?」

「有什麼好麻煩的,別人能上我們不能上嗎?」大鬍子大笑道。

「色鬼!」芙雅瞪了他一眼。

「哈哈……」全部人都笑起來,認識這些日子,他們已把芙雅當朋友了,美麗又大方,讓他們享受了前所未有的歡樂。

兩天後的傍晚,一輛灰色的半舊轎車滿載五個人往酒吧開去。

那是一家小酒吧,地方小人卻不少,酒吧裡燈光昏暗,隨處有親熱的人。像芙雅這種身份的人是不可能來的。

阿達帶著芙雅來到一箇中年人前面,說了幾句,那中年人起初怎麼都不信,直到阿達交了一大筆錢給他,芙雅也說了幾句才相信。他隨即去停了音樂,開了日光燈,酒吧裡頓時一片通亮。

人群都停下來,看著那中年人,他示意芙雅過來,然後拿著麥克風說:「聽著,今晚酒吧被這位女士包了,願意陪這位女士的人留下來,如果今晚你們能滿足這位女士,一切費用全部她包!」

大概還是不習慣站在這麼多人面前,芙雅有些害臊,對著大家笑了笑沒說什麼。她今晚穿著緊身的白色毛衣,花邊的長裙,美好身材一覽便知,在燈光下這甜甜的一笑簡直有傾國傾城之美。想著這裡足足有五十多個人,她心裡不由地浮起一股強烈的渴望。

「這女人好美啊,真的嗎?」下面有人大喊。

芙雅笑著點了點頭說:「嗯,我很喜歡玩的,你們想多些方法,要是舒服的話今晚你們喝什麼吃什麼的錢都我出好不好。」話剛說完,下面頓時沸騰起來,中年人站在門邊讓要出去的出去,結果一點,剩下的還有四十人,包括了女人都有。

芙雅站在舞臺上,看著下面興奮的人,心裡說不出的興奮,這是她做夢也不敢想的情景啊,趁著老公不在,出來瘋狂一下著實很興奮。

「你們誰能把這瓶酒一口乾了就第一個陪這位女士!」中年人索性做起了主持人,他拿著一瓶紅酒喊道。

酒的度數不高,還有半瓶,可要一口下去確實需要酒量。這時,一個體型壯碩的中年人走了出來,一把拿過酒瓶,仰起脖子喝了下去,在一片喊聲中,他把芙雅抱到一張桌子上。

芙雅身上那點衣服經不住他兩下拉扯就沒了,黑色的胸罩和內褲露了出來,中年人藉著酒勁,依次把芙雅最後的兩個屏障去除。堅挺的乳房和隱秘的下身先後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

芙雅的火辣身材讓觀眾群口哨聲四起,中年人抓住芙雅的雙腿高高抬起,看著她的下身說:「嘿嘿,插壞了要不要賠的,小妞。」

芙雅臉上一紅,撅了一口,說:「你要能插爛我那裡,我包你這個月的酒菜錢。」

「聽到沒,插爛這小妞有賞!」中年人喊了一聲,脫下自己的褲子,一根大肉棒跳了出來,在空氣中怒視著芙雅的陰戶。他也不用挑逗,直接把龜頭伸進芙雅的肉洞。

芙雅還是第一次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做愛,心裡既緊張又興奮,她雙手緊緊抓住桌子邊緣,嘴唇微張,中年人壓著她的腿,下身的肉棒逐漸融進小穴,腰一用力,開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把陰囊狠狠撞在芙雅的陰唇上。

「好緊!這小妞是我幹過最棒的貨色!幹你奶奶的,把老子的那根包得那麼緊,爽!」中年人酒性漸漸發作,滿臉通紅,每次抽插的力度都很大,龜頭

不斷撞擊著芙雅的子宮口,芙雅的下身傳來致命的快感,強大的電流不斷刺激著她的腦海,在無數目光的注視中做愛更是強烈地刺激了她,她不由自主地跟著插入呻吟起來。

沒多久,中年人大喊了幾下,在猛烈抽插中把大股滾燙的精液注進了芙雅的陰道,肉棒幾乎是頂著芙雅的子宮射的,隨著肉棒的拔出,大股精液混合著芙雅高潮的淫水從陰道口流出。

「嗯……好舒服啊,」芙雅舒服地呻吟,高潮過後的芙雅臉上滿是潮紅,更增添了幾分狐媚。主持的中年人見狀又出來說:「新規則,這回誰想上來,要先說明自己的主意,怎麼玩,然後根據這位美人的評分給賞錢!」

「還有錢?美人兒夠大方啊,來……我先來。」一張坐著三男一女的桌子叫道。

芙雅還沒響應,已經有兩個女服務生走過來,拿著一隻酒杯,一人扶著芙雅坐起來,一人把杯子放在她陰戶下面,黏稠的精液隨即流出來盛到杯子裡,這舉動搞到芙雅羞愧難當,不敢去看周圍的笑聲。

這時,那桌子上一個穿著皮夾克的男人說:「要先說玩法是不,我們先把美人兒放在桌上的轉盤上,當成一盤菜,轉動起來輪流享用,至於怎麼享用嘛,就先不說了。」

「啊。」聽到要用這麼羞辱的方式當眾玩她,芙雅不禁臉上一紅,沒容她準備,兩個女招待已經抬著她放到那張桌子上,桌上滿是食物剩下的油漬,這樣一放通通都黏到了芙雅的後背上。

芙雅羞人的陰戶對著剛才那男人,頭對著那個女人,雙腳因桌子不夠長而伸了出去。皮夾克拿起一根燒烤雞腿,對準芙雅的陰戶慢慢插了進去,周圍人見狀紛紛大笑,芙雅羞紅了臉,但對於這種羞辱,內心卻興奮無比。

那女的年紀很輕,看來兩十左右,她看著芙雅,抿嘴笑了笑,把手指伸進芙雅嘴裡讓她添乾淨自己的手指。其它兩個男的也不閒著,他們拿起筷子玩弄芙雅的乳頭,芙雅的乳頭又紅又硬,他們像夾花生似的夾住芙雅的乳頭拉扯,再用舌頭去添弄。

皮夾克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雞腿上的外皮首先被摩擦下來,慢慢地,雞腿上一塊塊肉都掉進了淫穴中。

「這隻雞肯定做夢都想不到它死了腿還能幹女人的小穴,哈哈……」皮夾克邊插邊笑。隨著抽插的加劇,大量的淫水隨著抽插被帶出來,黏在穴口,周圍有人拿了手機拍照,大笑道要幫這陰戶留念第一次吃雞腿。

用不了多久,雞腿上的肉幾乎都在摩擦中掉落,皮夾克把剩下的肉都撕下來塞進穴裡,剩下的骨頭既整根插進芙雅的屁眼裡。

「快轉快轉,餓死了!」坐皮夾克旁邊的那個男人說。

他們抓住芙雅的腿和乳房,把她轉了一下,把鼓脹的小穴對準那個人。

那男人把筷子伸進穴裡夾雞腿肉出來,混合了淫水的雞肉黏呼呼的,他也不計較,一下扔進口裡,還大叫這女人下面的味道真騷,穴裡的肉也不是很多,他們把芙雅轉來轉去夾肉吃,很快就夾光了,沒了肉,皮夾克還用勺子伸進芙雅的穴裡掛,把肉壁上的黏液都掛出來放在桌上讓人群看。勺子的刮動強烈地刺激著芙雅的身體,下身的淫水只有增多沒有減少。

芙雅扭動著身體,愉快的呻吟聲不斷地傳出,在眾人面前如此淫亂還是第一次,少婦的身份更增添

了一分刺激,她粉紅的陰道口微微張開,任由幾雙筷子在裡面自由攪動,比男人肉棒更硬的雞骨頭不斷把她推向淫慾的深淵。

皮夾克乾脆一不做兩不休,乾脆把沒肉的雞腿骨插進芙雅緊閉的菊門,隨著「啊」的一聲驚叫,雞腿骨幾乎一半進了去。

雞腿骨在裡面摩擦了幾下就抽了出來,皮夾克把芙雅轉過來,不由分說地把骨頭插進了芙雅的嘴裡,一股異樣的感覺出現在舌頭上,芙雅皺了皺眉頭,但周圍無數的眼光馬上讓她感到深深的羞辱。

「賤人,自己的穴味和屁眼味怎樣樣?」現在面對著芙雅小穴的那個女孩變玩弄芙雅的陰唇邊說。

「好難吃,不過,我還想再吃次,嘻嘻。」芙雅笑著說,雙腿大張著讓自己的私處露在女孩面前享受玩弄。

「這婊子喜歡臭屁眼,我們哥們幾個給她個機會,哈哈。」這時,一旁圍觀中有個長髮青年大聲說。

眾人都看向那個青年,他大聲說:「我們來跟這婊子玩個遊戲,蒙上她的眼睛,給她聞我們幾個的襪子,然後來幫我們幾個舔腳趾,猜猜是誰,猜對了就幹一炮獎勵,錯了的話嘛……」他頓了頓,望瞭望眾人,「幫我們幾個添屁眼,哈哈……」

聽到他的玩法,人群高聲叫好,芙雅羞得低下頭,想著自己要當眾像只狗一樣的幫人舔腳趾,心裡七上八下地,有些害羞,有些興奮。她順從地跪在地上,有人拿來兩雙肉色的厚絲襪矇住她的眼睛,突然失去無數眼光的撫摸,她心裡浮現出一絲失落感。

還沒等她準備好,一隻醜烘烘的襪子伸到她面前,汗臭味刺激著她的嗅覺,柔軟的舌頭在襪子上舔了幾下,鼻孔裡品味著這股臭氣,過了一會,芙雅點了點頭。

有人把她帶到一塊地方,她伸手摸了摸,眼前有四雙光腳。第一隻,連芙雅自己都驚訝自己竟能這麼毫不猶豫地把腳趾放進自己那美麗的小口,一股異味黏在舌頭上,在口腔裡擴散,芙雅莫名地感到一陣興奮,舌頭開始在腳趾縫打轉。

「哇,這女人長得這麼純,原來是個大騷貨,你們看,她把我的腳趾舔得多幹淨!」

言語上的刺激讓芙雅的下身感到飢渴,嘴裡的味道即把那種飢渴推向瘋狂,她把混合了腳味的口水吞下肚子,摸到第兩隻腳,開始舔弄……

在周圍一片叫喊聲中,芙雅舔完了八隻腳,滑溜的口水黏在四雙腳上,一抹紅暈不知何時已經爬上她的臉龐。她把她認為的襪子放在腳上,對眾人說:「辨別完了。」

有人除掉了她頭上的襪子,這時,幾個壓抑以久的青年大笑起來:「哈哈,這女人的舌頭不行啊,都錯了,哈哈……」

「啊?」芙雅驚訝地看著那些襪子,不過隨即又嘆了口氣:「那……那……

我幫你們舔,舔那裡。」想到即將到來的尷尬,芙雅有點不知怎麼辦才好,淫慾的花瓣卻變得溼漉漉的。

青年把身體靠在椅子上,屁股面對著芙雅。芙雅慢慢地走過去,解下青年的褲子,把自己的俏臉埋在屁股的夾縫中,用自己的舌頭幫對方清潔,被舔的青年大聲笑著說舒服,還故意大聲呻吟。

芙雅在注視下愈來愈興奮,一條滑舌不斷深入到那個骯髒的洞裡,強烈的味道讓她享受到一種異樣的興奮,她一邊舔一邊把手指伸到自己的陰道里抽送,透明的液體隨著手指飛濺

到地上。

一個接一個,芙雅不但沒有噁心的感覺,反之,這種體驗讓從小身為富家女的她燃起了原始的慾望。她從心底厭惡這種身份的束縛,但此刻的身份反而把她的放縱推向瘋狂的高潮,芙雅買力地舔弄,把混合了各種垢汙的口水吞進去,因為這樣讓她更加興奮,來自感官的愉悅是她此刻唯一的追求。

「你們看不出她下面有多飢渴嗎?」一群打扮妖豔,看上去三十左右的女人中,一個穿著紅外套的女人大聲說,「來,讓我們姐妹玩玩。」幾個服務生把芙雅抬到女人的前面,情慾焚身的芙雅不等她們說出玩法,搶著說:「我這穴,你們怎麼玩都行,別留情。」

「哈哈,放心,我們看你下面那麼餓,叫過來給點東西吃,要是你吃了卻說不出是什麼東西,就用你胸前那兩團肉幫我們洗腳底。」

說完,她們一起把芙雅平放在桌子上,一人拿了筷子,沾了點辣椒,在陰道口點了一下。一股熱辣辣的感覺頓時衝擊著芙雅的下身,她大喊道:「是……是辣椒,不……不要,痛!」

「這賤人下面還真敏感。」紅衣女人說,「那這個呢?」她黏了黏醬油點在陰唇上。

陰唇又不是味覺器官,這種沒刺激性的東西當然說不出來,芙雅胡亂說了一個。

「錯了……」那女人又夾了顆花生放進陰道,花生的感覺雖有,但是一粒粒的東西有很多,芙雅又猜錯了。

連錯兩次,女人大聲宣佈芙雅輸了,也不由她抗議,她們把她抱下來,端來預先準備好的熱水,要懲罰她。

那幾個女人坐在椅子上,晃動著自己的腳,芙雅尷尬地笑了下,順從地幫她們脫下靴子和襪子,用手把熱水淋在自己傲人的雙峰上,緊接著,潔白的乳房緊緊貼著女人的腳底,上下摩擦起來,白白的乳肉隨著擠壓不斷變化著形狀,粉紅的乳頭在腳趾縫摩擦,似乎把一切汙垢都吸進乳頭的紋路里。

圍觀的人群不斷髮出噓聲,被服務到的女人也儘量按壓芙雅的乳房,用腳趾夾住她的乳肉,用力把腳底放在上面摩擦。芙雅舒服地望著女人,自己一手把乳房貼緊腳底,一手不斷把熱水潑到乳房上,胸前的雙峰此刻就像兩條毛巾,盡責地擦拭著。

屈辱的感覺不斷地襲擊著芙雅,但這種陌生的感覺只能讓她更興奮,對自己高貴肉體的羞辱不僅莫名地勾起了她內心的慾火,更讓她敏感的身體不斷衝向高潮。

一次次的羞辱,玩弄,讓芙雅追求著性愛的顛峰,就在她漸漸地迷亂時,一群小混混樣的青年中有人大笑道:「來來,換我們了,看來這女人是個極品貨色啊,我們來玩玩看。」

芙雅被帶到他們旁邊,這群人都是兩十左右的青年,男女都有。

似乎已經是商量好了,一個穿著時尚的少女在芙雅耳朵旁耳語了一會兒,芙雅邊聽邊點點頭,似乎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渴望的眼神。他們在人群中清理出一個地方,擺上一張桌子和一隻椅子,其它地方都是空地。

芙雅和那個少女在一個地方跪了下來,然後,一個剪平頭的少年坐上椅子,他清了清嗓子,說:「肅靜,肅靜,開庭了。」

旁觀的人見到這種玩法也是覺得新奇,現場頓時靜了下來。

「法官」大聲說:「你們誰告誰啊?」

時尚少女馬上說:「大人,我告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勾

引了我老公。」

「法官」厲聲對芙雅說:「她的話可屬實?」

「是的……」芙雅有些不自然,配合他們演戲差點讓她笑出來。身後站著一個少年,把她的身子按得低低的,誘惑的雙峰自然地左右晃動。

「看你這個淫婦,胸前長的兩團是什麼東西?長那麼大幹什麼?奶孩子用的嗎?」「法官」大聲問。

「稟大人,這是我的乳房,不過跟一般女人不同,我這裡不能奶孩子,是我勾引男人用的兩團騷肉,裡面都是臭水,不能奶孩子。」說出這句話芙雅自己羞紅了臉,手又不自覺地向下身摸去。

「法官」見狀又問:「那你陰戶呢,你勾引男人還要那兒的吧?」

「大人,賤婦沒有陰道。」

「沒有,那你下面那個洞是什麼?」

「那是我身上長的一個臭肉洞,比老母豬的屁眼還要臭的地方,是我弄臭男人的肉棒用的。」自己貶低自己的身體讓芙雅的慾火越來越旺盛。

「大膽賤婦,還敢幹出這種卑鄙的事,你那兩團肉見了本大人還這麼神氣不低頭嗎?」裝著一本正經都說出這些話,「法官」自己差點笑出來,旁觀的有人已經笑彎了腰。

芙雅的乳尖挺立著微微向上翹,的確是有點抬頭,她說:「是啊,它們很驕傲的。」

「法官」大聲說道:「豈有此理,這對可惡的臭肉,來人,給我重重掌一百下,我倒要看看它們肯不肯低頭!」

兩個少年走過來準備掌打,芙雅卻大聲說:「你們聽清楚了,是一個乳房打一百下,兩個就是兩百下。」

兩人大笑著同意了,揚起手掌重重打在芙雅那嫩白的雙峰上,柔軟的肉被手掌打得猛烈晃動,芙雅發出一聲叫喊,喊聲中卻充滿了愉悅。隨著拍打的繼續,兩人不斷地變化著方向,有時是對著乳尖豎直打下去,把粉紅的乳頭按進乳肉裡面,乳房隨之發出一陣顫動。

敏感到部位被粗魯地拍打,芙雅感覺到一股股強烈的刺激從乳房上傳來,不由得催促他們:「呀……大力些,打爛這兩團臭肉,把它們當成豬肉一樣地打!

嗯,對,就是這樣!」

看到芙雅興奮,兩人打得更起勁了,等到他們手臂累了,起碼打了一百五十下了,白皙的皮膚上滿是紅紅的掌印,乳頭因為興奮而依舊挺立著。

見到芙雅興奮,「法官」似乎發了脾氣,他大聲說:「豈有此理,這兩團臭肉還是那麼驕傲,來人啊,大刑伺候。」

芙雅身邊圍過來四個女人,她們兩個拿著剛脫下的厚黑絨襪,撐大了套住芙雅的乳房,就好像是戴上了黑胸罩:另外兩個拿著剛脫下的鞋子,剛才的兩個少年拉開芙雅的雙腿,讓那溼漉漉的淫穴暴露在空氣中。

刑罰開始了,芙雅躺在地上,雙腳被大大拉開,姿勢十分下賤,她嚥了咽口水,似乎充滿了期待。

用絲襪罩住她乳房的兩人各用食指和中指夾住芙雅的乳頭,大力往各個方向捏,陰戶那的兩人揚起鞋子,一起一落地拍打芙雅的陰道口,粗糙的鞋底不斷拍打著柔軟的陰唇,各種髒物黏到芙雅的陰道口和陰毛上。

芙雅吃痛,剛要叫出聲來,那個原告的少女馬上把自己穿著白襪子的腳踩在芙雅的臉上,讓她叫不出來。

隔著黑襪子,芙雅可以感覺到自己高貴的乳房肉被隨意捏弄,手指縫夾住的乳肉不斷旋轉,透過指縫不斷地擠出來。這帶給

她很大的痛苦和刺激,她的乳頭幾乎給夾扁了,傳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

鞋底的拍打撞擊到敏感到陰唇和陰蒂,每一次撞擊都刺激著她的腦海,傳來觸電一般的感覺,她自己的雙手也沒停下,她自己扒開自己的陰唇,讓漲大的陰蒂和穴口的嫩肉暴露在鞋子的打擊下。

行刑的人越打越大力,每次都發出「啪啪」的撞擊聲,芙雅洪水氾濫的下身在不斷地拍打下淫水飛濺。傲人的雙峰被大力的拉扯,粉紅的乳尖在大力的揉捏下變得通紅,被絲襪罩住的羞態即給了芙雅加倍的刺激。

拉開她雙腿的少年此刻也沒閒著,抽出一隻手拍打她修長的雙腿,幾個紅手印立刻印在潔白的大腿上。圍觀的人明顯情緒高漲,不斷有人大聲喊著:打爛這臭婊子,把那兩團肉捏爆,扒開洞裡打裡面的臭肉等等。

芙雅自己也受到莫大的刺激,下身不斷流出淫水,黏在打來的鞋底上,高潮的刺激似乎不斷來臨,在無數的視線中,她似乎十分享受。

看到這幾人打累了,「法官」趁機喊了聲:「淫婦要受到群眾的制裁!把她幹爛,讓她以後不能勾引男人!」

兩個少年聞言把芙雅丟向人群,場面一時失控,美貌的少婦頓時被淹沒,壓抑以久的人等著紛紛在她身上發洩……

失控的人群爭相在芙雅的美穴上發洩,大概過了一個小時,這期間,全酒吧有半數以上的人侵入了少婦那迷人的身體。

阿達一夥人想制止都沒辦法,好不容易圍上的人少了,他們趁機把芙雅拖了出來,酒吧老闆大聲喊道:「停!別亂來,進入下個節目了,都回桌子坐去!我們這位美女會用嘴收集大家的精液,收集完畢後她要喝了全部的精液!」

人群依言坐回原位,芙雅即鑽入桌底,一個個幫男人口交,手裡還拿著一個大號的玻璃杯,每口交出一個就把精液吐進去。大戰過後的芙雅渾身上下都黏乎乎的,汗水和男女下身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發出一股難聞到味道。

依舊堅挺的乳房上佈滿紅痕,乳暈上還留著兩個牙印,想是誰趁亂咬了她。

紅腫的陰道口微微張開,不斷流出黏稠的液體。此刻做這個羞人的服務讓她高潮過後的臉上重現出愉快的韻色,對於這個安排她明顯十分滿意。

雖然她的口交技巧不好,但絕色外貌彌補了這一點,加上男人都興奮以久,基本她吸了幾下就射了,每一臺都沒花多少時間,至於已經在她身上發洩了的男人,她就舔幾下了事。

酒吧裡,全部人都跟著她的位置看,看她躲在桌子下面幫人口交。兩個女服務生拿著勺子和酒杯,把剛才地上的精液通通掃進杯子。

過了好一會兒,芙雅手中的玻璃杯已經有三分之一的液體了,在場的人基本都洩了一次以上,她拿著杯子站在酒吧中央,兩個服務生把收集到的精液倒進玻璃杯,足足有大半杯了。

芙雅看了看周圍的人,說:「今天真高興,多謝你們讓我體驗了前所未有的刺激,為表示感謝,我喝下這杯精液。」說完,她楊起頭,慢慢把杯子裡的精液喝了下次。

精液數量之多,幾乎能把她的胃裝滿,一股腥臭味直往鼻孔裡鑽,但芙雅一點都不介意,對於此刻的她來說,這只是性愛後的點心,她希望那黏稠的液體流遍全身,性愛的瘋狂,今晚她第一次嚐到,也在第

一次深深愛上了這種感覺……

燈火通明的豪宅裡,芙雅年輕的肉體舒服地躺在浴缸裡,在溫暖的水的浸泡下,疲累在慢慢消退,濃濃的香水味在身上纏繞。她一臉陶醉,似乎留戀於今晚的瘋狂,阿達他們送她回來就走了。

她看著自己完美的軀體上留下的痕跡,小手撥弄著粉紅的乳頭,嘴裡不知不覺地說了一句:「他們都不知道,我是故意辨別錯腳和襪子的,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