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計2
天已經很晚了。我駕著車在燈火通明的街頭漫無目的的遊蕩著。
想著也倒黴,要不是今天下午被那個高傲的女上司KATE批了一頓,還打算好好輕鬆輕鬆呢。
到公司這麼幾年才在做了個銷售部小頭目,可現在所有的業績……該不會被上司全否定了吧。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只不過把和客戶的約定忘了,況且我和那個客戶又很熟,又不會丟掉市場,總覺得她有點沒事找事的味道。
也難怪,象我這種有受虐傾向的人表面上不把她放在眼裡,其實是在引起她的注意,要是有朝一日能做做她的奴隸,那可是……
「嘟嘟……」
我的手機叫了起來,「這麼遲了有誰會給我發短信?」
我疑惑著打開手機。
「我有事找你,到麗都花園12幢7A,KATE。」
是她!「會是什麼事呢?」
KATE冷酷又美麗的樣子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心裡琢磨著,不由自主掉轉頭朝麗都花園駛去。
「能幹到今天也不容易,要是被她給炒了……又得重新開始。況且KATE又是我心儀很久的『女王』……難道我會夢想成真?」
這麼想著已到了她的樓下。
「叮……咚……」
我按了門玲。
「進來吧,門沒鎖。」
KATE在屋裡說道,聲音還是那麼冷冷的。
我有點侷促,往日在辦公室的那份自信蕩然無存。
門廊鋪著地毯,我的眼睛馬上就看到了門後的鞋架上放著的好幾雙鞋子,正是她上班是穿的那種漆皮的亮面高跟鞋。我頓時渾身發熱,很不得抱在懷裡狂吻一翻,以解相思之苦。
「男式拖鞋在那呢?」
我裝著在鞋架上到處找拖鞋,鼻子卻拼命嗅著鞋裡飄出來的象蘭草般的氣息,刺激的我狠不得馬上套在小弟弟上爽個夠。
「你在幹什麼吶?」
KATE問到。
「我在找拖鞋。」
「這兒沒有男人的拖鞋,你光腳進來吧。」
我脫掉鞋,進了客廳。
KATE在沙發上斜靠著,暗暗的燈光撒在她的身上,兩條長腿從睡袍中露了出來,出奇的動人,塗了蔻紅的腳趾在透明水晶高跟拖鞋裡包裹著,被地毯上長長的羊毛舔撫著。很慵懶,可是又好性感,簡直和公司裡判若兩人。
從頭到腳充滿著神秘的誘惑。
我越發的侷促,潛意識裡的奴性作起怪來。有種想馬上撲下去舔KATE腳趾的衝動。
「找我有什麼事嗎?MANDOM。」
我幾乎是卑躬屈膝地問到。
「坐呀,站著幹嘛。」
KATE任然靠著,手上拿著盛著紅酒的酒杯。我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忙在KATE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知道下午為什麼責怪你嗎?」
KATE問著邊把玩著酒杯。
「知道,知道,怪我粗心。」
我趕緊達到。
「我對你一直很賞識,」
KATE呷了一小口紅酒,「可我不喜歡自以為是的男人,我要的是絕對的服從!當然,你可以另某高就……」
KATE欠了欠身,「要是被我炒了的人,恐怕……」
「我錯了,MANDOM,是一時糊塗,原諒我吧!」
想想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又一個人隻身在外,我確實有些怕了,不有自主地跪在了KATE面前。「我對天發誓,今後一定絕對的服從您、忠於你。」
「真的嗎?」
KATE拿起了一隻香菸,我趕忙掏出打火機,就這麼
跪著為她點著。KATE沒有為我跪著而有什麼不好意思。朝我臉上噴了一口煙。
「我可要試試你。」
她好象習慣於我在她面前跪著,沒有絲毫的不自在,她的坦然越發使我覺得自己就是她的奴隸。
「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只是別炒我。」
我低聲說道。
「那你可要好好表現嘍!」
KATE笑著,手中酒杯一斜,酒撒在了腳上,「呀,我的腳溼了!」
把一隻腳盈盈的伸到了我面前,眼睛彷彿在說「還不知道怎麼辦嗎?」
好美的腳!每根腳趾玲瓏晶瑩,大腳趾微微翹著,象是在挑逗著我。我的小弟弟立馬也翹了起來。
我呆了,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份讓我魂牽夢引的幸福,不由得,我的嘴唇貼在了KATE的腳上,整個人匍匐在了她的腳下,舔著KATE的腳,大腦一片空白,就情願永遠這樣付在她的面前。
「#!你有資格吻我的腳嗎?」
伴隨著踢在臉上重重的一腳,我從夢中醒了過來。
「對不起,我太沖動了,您的腳好美!」
我直起身低著頭答到。「我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腳。」
「是嗎?」
KATE笑著,用腳尖勾起了我的下巴。「很想吻嗎?」
另一隻腳伸到了我的胯下,隔著褲子撥弄我早已高昂的陰莖。我不由的伸出舌頭去舔裸露在鞋尖的KATE的腳趾。
「啊……」
「你還是不會聽話,哈哈……」
在KATE 的冷笑中,我的襠部被踢了重重的一腳,痛苦的扭曲著身子。
眼前的她的形象越來越模糊,只隱隱的感到KATE走了過來,把菸頭摁在了我裸露著的胸口上。
我疼昏了過去。
醒來時,我已躺在地上,微覺涼意的木地板散發著好聞的香味,胸口傳來的劇痛使我想動動身子,可是……手腳卻不聽使喚,才發現自己被剝光了衣服,手腳被銬著,口裡塞著KATE的絲襪。我恐懼了,可偌大的房間沒有人,KATE 也不知上那去了。
不一會兒,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噔噔……」
的傳了過來,一隻穿著錚亮的皮靴的腳踩住了我的臉, KATE穿著一身我只在網上見過,又是我時常夢想的SM女王皮衣出現在我的面前,亮黑色皮製的胸罩包裹住她那豐滿的乳房,而下半身則是黑色皮製過膝的高跟皮靴,全身都散發出性虐待女王的氣息。一手叉腰,另一隻手裡握著一條九尾鞭!
想不到上司竟然是女王!在我驚奇和興奮的同時,我的小弟弟瘋狂的硬了起來。KATE看到我的興奮,用鞭梢在我腫脹的龜頭上不輕不重的撩撥。
「嗚……嗚……」
我渾身發熱極力的想扭動身體,可尖尖的鞋跟深深的紮在脖子上,動彈不得。
「我會讓慢慢的調教你,直到你學會順從!」
KATE移開踩在我臉上的腳,踩在了我的胸脯上,腳尖輕輕的踏在我的乳頭上,伏下身從我嘴裡漫漫的抽出了只塞到喉嚨的絲襪。
「KATE,哦不,MADMOM,饒了我……」
我這時才體會到了這麼多年來盼望以久的事情——真正受虐的滋味,有些恐懼,當然更多的是渴望!
「閉嘴,#!」
一記皮鞭抽在了我的身上,「從今天開始你要叫我女王!」
「啊,是,KATE女王,我錯……了。」
我忍住爍燒般的疼痛回答到。
「當然,今晚我會慢慢
調教你的,會讓你很開心的,不是嗎?」
KATE用鞋尖撥弄著我的陰莖,「我會讓你成為我的專屬奴隸的,哈哈…
…」
「我錯了,饒了我吧,我會好好聽話的。」
我哀求著。
「NO!NO!NO!……我說了,我要你做我的奴隸!」
KATE 嚴厲的說到。「爬過來,舔我的鞋!」
啪!又一記皮鞭落在了背上,我掙扎著用肩膀向前挪動著身子。向坐在沙發上的KATE爬去。
我的嘴只能夠著她的靴底,我用舌頭賣力的舔著KATE錚亮的皮靴。
「舔這個!」
KATE把靴跟伸到我的面前命令到。
我的口含住細細的鞋跟吮吸著,似乎完全迷醉於被虐待的快感中,眼神也開始迷離起來。我的嘴不斷的套弄著KATE的靴跟,就好象被強姦一樣,我的意志開始慢慢的崩潰。
「現在你明白了吧,奴隸!」
KATE抽回腳。
「是的,女王,我願做你的奴隸。」
我虔誠的拜服在KATE腳下。吻著她的腳踩過的地板。
「可我還得馴服你,奴隸。」
KATE 走上前,解開了我腳上的繩索,即使不這樣,他已沒了憤怒或是逃跑的願望。我跪在KATE面前,雙手仍被綁在背後。我不知即將面臨得又會是什麼樣得懲罰。他的陰莖再次的充血。
KATE 仍就用靴尖撥弄著我的陰莖。把我踢倒在地。
「你喜歡這樣?沒經允許就起來,看來我的好好懲罰它了。」
KATE 用腳踩住了我的陰囊。用腳尖玩著裡面的蛋蛋。
「啊……」
她的腳尖用力的踩著我,「啊,別,女王,我很疼。」
KATE 輕輕抬了抬腳,「你必須服從我所有的命令,要不然……」
KATE的腳又開始用力。
「是……是……我會的……」
我幾乎用盡力氣的回答,心裡越發升騰了起來一種渴望受到虐待的慾望。
可能是KATE 近乎殘酷的踐踏使我心中的受虐慾望不斷暴發,我忽然渴望KATE能狠狠的踩自己的下身,繼續鞭打自己,然後讓自己跪在她的面前舔她的鞋子,然後在KATE靴尖的踩踏下射精,真正成為她的性奴隸。
「跪下!」
KATE 鬆開腳,我爬起來,跪在了她的面前。
「想吻我的靴子嗎?」
「求您了,KATE女王,讓我吻您的靴子吧!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
KATE不停用腳玩弄著我的陰莖,笑著:「象奴隸一樣的求我!」
我趴在地下象奴隸一樣,她已經完全撥掉了我的自尊。我徹徹底底的臣服了。
我雙手捧著KATE 的靴子,靴尖和靴跟彷彿象刀一樣隨時會插進我的心臟,可我確渴望那種刺進心臟的感覺,我激動的渾身微微顫抖。
我順從地爬過去,翻過身躺下來。KATE的腳踩在了我臉上,我的眼前什麼也看不到,只有那黑色的靴底、黑色的靴筒以及尖得嚇人的靴跟。
「你喜歡這樣吧?是不是?」
KATE用靴跟點了我的臉一下。
「是!女王!用力踩我吧!求您了」「哈!原來你這麼喜歡作我的奴隸?」
「我是,我是!請您盡情地虐待你的奴隸吧!」
多年以來埋在心中的話被我說了出來,我感到一陣輕鬆,KATE的辱罵更讓我進入角色。
「哈哈哈哈!我滿足你!奴隸!」
KATE站起來,開始
用腳踢著我。每一腳都讓我疼和迷醉。
「啊……」
隨著我的慘叫,KATE的靴跟紮在了被菸頭燙傷的傷口。「好疼!饒了我,女王!」
我哀求著,可KATE並沒有停止,微微得意的欣賞著我的表情,轉動著靴跟!
異樣的幻覺浮現在我的腦海裡,我已感覺不到疼痛,傷口離乳頭很近,我盼望那尖尖的後跟快扎進來吧,我情願死在KATE腳下,看著KATE的眼神充滿了滿足和渴求。口中的「求求你!……」
的哀求似乎變成了渴望的聲音。陰莖的腫脹程度已到了極限。
KATE從我的表情中感到她已完全強姦了我的意志,抽回腳,踩住了我的陰莖,輕輕的轉動腳尖……
我雙膝顫抖著,弓起上身,一股濃白的精液噴了出來。
「我弄的你舒服嗎?哈哈……」
KATE淫褻的笑著,將我射在靴底的精液擦在了我的臉上。接著蹲下去用手握住了我已經疲軟的陰莖,揉搓著……
我沉侵在射精後的快感中,嘴裡發出「恩……恩……」
的叫聲。
當肉棒再度勃起時,KATE停止了揉弄。
「好了,要帶上這個了。」
KATE說著,拿出了一個黑皮套,套在了我的肉棒上,綁緊繩子,在根部上了鎖。「我要好好控制他,你要有所拘束。」
說者,向我揚了揚鑰匙。
「啊,她給我帶了貞#帶!」
我只是在網上見過,沒想到今天確用到了自己身上。
「我會在適當的時候打開它的,當然要看我的心情和你的表現了。」
剛到日本大阪的時候,我對這個城市的人略帶拘謹溫良的態度頗有好感,但時日稍久,我就發現這座大城市中人與人之間永遠保持著一段距離,人們謙謙有禮的外表之下是一顆壓抑而封閉的心。帶著一點鄉愁,一點寂寞,我迎來了八月十五——中秋節。在這個思鄉的節日裡,這座城市愈發顯得空曠。百無聊賴之中,我來到了大阪最著名的戀足俱樂部——「大阪之夜」以前早有耳聞,這個俱樂部的消費頗高,但口碑甚佳,而且據說來過的人都滿意而歸,對於一個戀足者——我,這無疑是一種誘惑,今夜正想驗證一下這種說法是否言過其實。
來到門口,發現這裡大門裝飾十分質樸,「大阪之夜」幾個字在昏暗的燈光下發出並不耀眼的光芒。我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進去。迎接我的是一位二十歲左右的日本姑娘,裝束有幾分復古,她一面鞠躬,一面引我入內,直到內堂,我才吃了一驚,這裡裝飾之豪華與外部門面有天壤之別,傳來的是一陣陣輕音薄霧般的日本古典音樂,我頓住腳步,向這位姑娘簡單介紹我的來意,她頷首微笑,伸出蔥蔥玉手,向我指示了其中一扇門以及沐浴更衣之所,然後盈盈退去。沐浴後,我身著寬大鬆弛的和服,定了定神,向她指示的那扇門走去。門輕輕一撥就開了,驀地眼前一亮,六位明眸皓齒的姑娘「一」字排開站在我的面前,其中兩位身材高挑,著正規和服,另外兩位身著兔女裝,還有一位歐洲姑娘,身穿丁字褲,著甲冑,最後一位看上去文靜斯文的姑娘則穿著旗袍,她們統一都光著一雙白生生,粉嫩嫩的腳丫,有的稍大,有的稍小,站在紅木地板上。她們都微笑地看著我,而我則低頭看著她們的腳。門在背後輕輕關起,忽
然,我身子一歪,撲騰倒地,原來是兩個兔裝女郎繞到背後將我放倒,我還來不及反應,人已呈「大」
字形被攤開,接著有兩隻赤腳踩住我的雙手,另外兩隻赤腳踩住我的雙腳,還有一隻赤腳踩到我的臉部,最後一隻赤腳踏在我的檔部,六隻滑若無骨的腳丫在我不同的部位開始摩挲,我登時如墜霧裡,雙手各握一隻腳把玩,同時伸出舌頭狂舔臉上這隻腳,這隻腳是身著和服那位女孩的。只見雪白紅潤的腳掌上五個蠶豆般的腳趾,膚質光滑細緻,足弓彎曲,腳趾上翹,我再也按捺不住,從腳跟舔起,舔過腳心,腳掌,再吸吮腳趾,一根一根,一股淡淡的幽香由鼻孔傳遍全身,如中電擊。後來我索性一張口,將整隻前腳掌連同腳趾吞入口中,用舌頭攪拌那五個跳脫可愛的腳趾頭,等她拔出來後,再接受這隻腳對我整個臉部的按摩,這女孩的腳底細膩而有彈性,有節奏地在我臉上蹬踏,摩擦。我對手中的兩隻腳也不閒著,一會兒按捏,一會兒搔腳心,一會兒交叉五指……而我小弟弟上那隻腳是歐洲女孩的,她那雙腳生的稍大,但健康飽滿,毫無瑕疵,五趾勻稱,腳背略高,腳掌肉厚,白如凝脂。此時正蹬踏著我的小弟,軟軟的肉墊令我的小弟熱血噴張,呼之欲出。
還有兩個兔女郎的腳丫稍小,脫兔般的在我身上游走,一會兒踩我胸部,一會兒用腳趾捏我大腿,一會兒又勾我的腳心,我被她們弄得可謂魂不守舍,氣喘如牛。
忽然間,燈光盡滅,漆黑一片,只聽姑娘們說:「我們來捉迷藏,捉到誰誰上臺。」
我一時間沒弄明白,在黑暗中摸索著站起來,只聽見「噔噔噔」女孩們赤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心想:「先捉到一個再說。」
於是聽聲辯位,在女孩們的驚叫聲中,來回撲捉,突然腳下一拌,往前一摔,倒地時便胡亂一抓,剛好抓住一雙腳。這時燈亮了,原來被我捉到的是那位穿旗袍的文靜姑娘,她瞪著一雙驚恐的大眼睛,慌張地說:「不,不……」
但這時她已被其他五個女孩架起,抬到一張臺子上。這張臺子長兩米,寬一米,前後都有鎖鐐,旗袍女孩被抬上去,鎖了手腳,還帶上口塞,旗袍也被脫去,全身只剩一條白色內褲,驚懼地望著我們。一瞬間我明白了,要開始撓癢了。
由我專攻她的雙腳,其他五個女孩則分別在她的腋下、乳房、脖頸、大腿內側搔撓。我看著眼前這雙白淨的赤腳,大小適中,十根腳趾頭乖巧的靠在一起,整個腳掌沒有一點繭子,光潔柔嫩,除腳心雪白之外,腳趾、腳前掌、腳外緣、腳跟都是粉紅色的,腳趾甲平滑整齊,整個腳掌是一條優美的弧線,直劃到我的心裡。現在女孩在她們的搔撓之下身體抖動著,一雙腳也跟著動,從鼻子裡發出無法抑制的悶哼聲。我不再猶豫,張口先咬住了她的腳掌,女孩掙扎了一下,接著我用牙齒來回摩擦,發出「吱吱」聲,用一隻手握住另一隻腳丫的前腳掌,另一隻手開始撓腳心,口手不停地開始動作,當然腳趾縫也不會放過。可憐一雙玉腳猶如風中殘花,在我的百般撓咬之下瑟瑟發抖。忽然,女孩嘴裡的口塞被放開,於是「咯咯」聲、告饒聲不絕於耳,蕩人心神。我把十根腳趾頭挨個吸過,又把兩隻腳掌舔
了幾遍,把前腳掌來回吞吐幾次,直到兩隻玉腳都溼淋淋地沾上我的口水,又用力搔撓按捏了幾下才住手。再看那女孩,已花容失色,凌亂不堪。眾女孩見我罷手,才紛紛停下,我揮了揮手示意把這女孩子「解救」下來。這時,傳來了「篤篤」的敲門聲。
門被輕輕地拉開了,出現在門口的是一位著裝整齊的端莊少女,只見她櫻桃口、瓊瑤鼻、眉似春山、眼如秋水,額前一點細細的劉海點綴在這張精緻的瓜子臉上,正是一個標緻的美人。
她衝我微微頷首:「先生,您該用餐了。」
老實說,我現在並沒有什麼食慾,但見她楚楚的樣子,不忍拒絕,於是道:「好,請進吧。」
美女盈盈點頭,脫掉木屐,著一雙雪白的襪子,手持托盤碎步來到我面前,將食物放下,然後坐在對面,慢慢脫下白襪,露出一雙赤腳。一剎那間,我的血液凝固了,這是一雙多美的腳啊,從足裸、腳背、腳趾、到腳前掌、足弓,腳跟,無一處不透著靈秀,無論從哪個角度去看,甚至連腳掌的厚度與寬度以及腳趾的長度都搭配得天衣無縫,整個腳面白皙剔透,彷彿吹彈得破,整個腳掌更是紅白相間,柔似春水……我感到有點窒息,只見她微微一笑,彷彿知道我的心意,用腳趾夾起一個壽司,送到我嘴邊,我張口含住了腳趾,壽司落入口中,我趁機吸吮趾根,直到她用另一隻腳夾起了生魚片,我轉頭接住,並將她腳掌上的作料舔乾淨,她又用雙腳夾起一些麵條,我用雙手把她的兩腳併攏,貪婪地吸吮她的腳趾以及趾間的麵條,接著她又把雙腳踩踏在一塊蛋糕上,兩隻腳掌包括腳心都粘滿了蛋糕,我心中大樂,從腳跟、腳外緣、腳心、前腳掌、到腳趾、趾縫,一一舔得乾乾淨淨。然後美女忽然轉身跪地,把雙腳反轉併攏,腳掌朝天,兩隻腳心之間形成了一個小凹窩,送到我面前。然後兔女郎將紅酒倒在腳心,淺淺一窪,供我享用。
這時我已心神俱醉,當下低頭用舌尖抵住腳心,嘴巴吸吮,吧嗒有聲地飲盡了這杯酒,然後將這雙天下尤物一口叼住,含在嘴裡用舌頭來回摩挲,只把這美女舔的「纓纓」出聲,然後伸出整條舌頭,來回在這雙白嫩的腳掌上掃來掃去…
…啊,多麼令人心怡的晚餐,我陶醉不已,以至於那女孩臨走時我還戀戀不捨地捏了一下她的臉蛋。
我長長出了一口氣,只因我那小弟弟已經怒髮衝冠了,我不得不調整一下姿勢,控制一下情緒,剛抬起頭就發現那六位姑娘不知何時已一絲不掛站在我面前,而且有四個人好象手裡還拿著一根繩子……我又一次被她們呈「大」字性綁起,身上也被剝得寸縷不剩,兩個身材稍高的女孩正用她們的赤腳在我身上抹著一種油。我開始明白,她們要對我下手了。其中一個女孩赤腳站在我身上,雙手抓著房頂的把手,腳掌游魚般的在我身上滑行,登時一股暖流行遍全身。兩位女孩坐在兩側用兩雙赤腳緊貼我的左右臉頰,一位女孩坐在我頭頂前方,一雙腳理所當然地放在我臉上,還有一位女孩在赤腳上抹了油,和我雙腳相抵,不時摩挲。
最要命的是那位日本高個女孩,她用一雙稍大的赤腳夾住我的小弟弟,用柔軟肥厚的腳掌來回摩擦,不時再換成用大腳趾和第
二個腳趾夾住小弟弟,上下套弄。
噢,這回我真的有點受不了了,六位女孩子雪白粉嫩的赤腳在我身體的不同部位開始行動,甚至蹭我腳心的那位女孩竟換位將她的玉足伸向我的屁眼,用大腳趾輕輕捅了進去,來回抽動。終於我一陣痙攣、全線崩潰了,精液如注般噴射出來,整個人自雲端墜入谷底,虛脫般地呻吟。我恍惚看見六位女孩紛紛把赤腳伸過來,用精液塗在上面,更顯得光滑閃亮,接著身體好象被她們移動,迷迷糊糊之中,我昏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奇異的香氣鑽入我的鼻孔,我悠悠醒轉,略微一動覺得枕頭有異,慢慢張開眼簾,哇!我以為做夢,揉了揉眼睛,原來我的枕頭居然是十二隻美妙絕倫的腳掌,這些腳掌有的稍大,有的稍小,有的略瘦,有的略豐,有的稍厚,有的稍薄,有的趾長,有的掌窄……一個個紅白相間,柔軟如綿,香氣怡人。我環顧四下,原來這張床是特製的,六個女孩朝不同的方位俯臥在地板上,如花瓣一般,她們的赤腳便集中在一處,託著我的腦袋。
我望著這夢中才有的情景,一下子睏意全消,扒在我的「枕頭」上,逐一舔過這一隻只性感且充滿誘惑的腳掌,慢慢的吸吮,從腳趾到腳掌,從腳心到腳縫,無一遺漏。如同虔誠的信徒般頂禮膜拜,一直到舌頭髮麻,再次洩精,並將精液均勻地塗抹在這十二隻腳掌上,使得它們一個個光潔如玉,如天堂裡盛開的十二朵玫瑰……
清晨,我付了厚厚一沓鈔票步出大門外,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大阪之夜」在晨曦中更顯得質撲而黯淡,也許就象戀足一樣,本就是人類最原始的慾望,如果不在壓抑中滅亡,就會在壓抑中昇華,這種情結或多或少地根植在我們每個人的心中,只是有些人敏感,有些人遲鈍。
而人類的情感是最豐富多彩的,或許有一天,戀足會成為一種時尚,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
閃光燈一亮,我把這個小女孩子裝在了相機裡。
她是出來和同學玩的。看樣子只有16歲,該是高一的學生吧。於是在『大哥哥』的稱呼下,我們在一起玩了,爬山的時候我手拉著她,還幫她拿東西,一起唱歌,說笑,好可愛的小妹妹。在碰到她的上身的時候,很小的,還很硬的感覺,她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我的眼光老是離不開她的腳,不知什麼時候,由於爬山的時間長了,她把旅遊鞋的帶子解鬆了,裡邊隱約露出,一雙白色的絲襪,口的邊邊上很白的。
突然在下山的時候,她的腳扭了,走路很吃力,經常的跟不上我們,我就在後面陪著她,由於痛的厲害,我扶她坐下了,於是我伏下身幫她揉揉腳。
我漫漫的把旅遊鞋拖下來,很大的味道衝進我的鼻子,腳上的汗水和白的絲襪粘在一起,象是透明的,看到她的腳,好象用嘴去吻,可是我沒有,在山風的輕扶中,那腳上的味道一股股的進到我的鼻子裡來。我給她輕輕的按摸著。天上不知是什麼吸引了她,她昂著頭,發呆的看著上面。她的腳是小女孩子的腳,好單薄的,好象能把沒塊小骨頭摸到(醫書上講:腳上的骨頭上很豐富的)調皮的腳趾讓人想放在嘴裡嚼碎。由於是青少年的原因,女孩子的腳的味道里夾雜了很大的中性的火力的
汗的味道,讓人能想到她的-原始的衝動,我在給她輕輕的揉著。突然她低下了頭,滿臉迷茫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在她的注目下,我們的眼光對視了,她的臉上有了點異樣,我停住手,直起身來,報住了她,輕輕的吻了她的紅紅的嘴唇,是很純真的一種感覺,沒有性的呼喚,甜甜的。她的手放在身體的兩邊,一點也不動,就這樣靜靜的等著,沒有絲毫的動作,過了一會,她乾脆躺到在山路邊上,我望著眼前的她,腦子停頓了,只有她的白白的絲襪在陽光下顯的很刺眼。我沒有象餓狼一樣的撲上去,因為那樣我將不能原諒自己,我不想看到紅色的血流在綠的草地上,如果那樣將是一種『結束』,不是她這個年齡所喜歡的,和能承受的。再說我在這方面的品位和愛好還是很廣泛的。我用我享受過的手法給她按摩,輕輕的,在腿上,在美麗的絲襪腳上,看到她閉上眼睛,嘴角輕輕的抿著,我知道她在什麼狀態了,我想象的出來。她的腿象小男孩一樣的堅硬,但又不失女孩子的纖細,特別是那美腳和絲襪,放在手中是熱熱的感覺,還有那散不掉的味道。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們掉隊了……
天也漸漸的變暗了。自從山邊小路上起來後,我們的同行的方式有了變化,她總是依偎在我的身邊,我從她的頭髮上,能感到女孩子的氣息。我一直痛苦著,因為我太喜歡她那熱烘烘的小腳丫了,我有一種很強烈的慾望,想報在面前,去仔細的『品味』,想那小腳能碰到我的下身。天漸漸的晚了,我們和她的同伴們失去了聯繫,只好投宿在山裡的老鄉家,我們一起吃過了農家飯,就在房子的周圍散步,我注意到,她腳上的旅遊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趿拉』在腳上了,我好惋惜,裡面的小女孩子的腳的味道在漫漫的散開,可能是太累了吧。
我們20元錢,買了老鄉的兩個鋪位,是大通鋪,鋪的一邊已睡了幾個人,月色裡也看不清是男還是女,我們在鋪的另一邊睡下了。在這裡的人睡覺都是不脫衣服的,我把她讓在靠牆的一邊,讓她的頭衝裡,我在她的身邊躺下,我的頭是衝外的-因為我的心中的小秘密。漫漫的她睡去了。我向白天一樣的輕扶著她的腳,她沒有了反應,我知道她睡去了,我輕輕的將嘴湊到那變暗的絲襪前,吻著,好強的刺激的味道,讓我的全身鬆軟了,我貪戀的吃起了她腳上的白色絲襪,我無法控制的,同時在自己手淫著,不知什麼時候她的腳抽動了一下,接著就不動了,放在鋪下面的旅遊鞋,也在散著味道,我幾乎能將她的一隻腳全部放在我的嘴裡,我使勁吸著她的小腳丫,酸酸的,燻人的味道,還熱烘烘的,還有橡膠的味道,還有山路上的小石土,我不知什麼時候把『小弟弟』那了出來。上下摞動著,不知什麼時候,白色的液體衝了出來。她的腳又一次抽動了一下,可能是我吸的太厲害了,可是接下來就不動了。那小腳和美麗的白絲襪還在我面前,又一次的衝動襲了上來,我有把她的小腳放到嘴裡,『小弟弟』不聽話哦,不知什麼時候跑到了她的腿上,我感到了她的身體輕輕的一陣,我控制不了自己了,把『小弟弟』使勁的頂在她硬硬的纖細的腿上,找到我第一次噴出的液
體上,因為她穿的是牛仔褲,液體還沒全吸收,在液體上面,在她的腿上,蹭是很舒服的,不知什麼時候,她的腿挪到我很容易蹭到的地方。又一瘋狂的噴射,流在她的牛仔褲上……
我起身,在農家小院裡溜達著,天上的星星看不見了,天很悶熱,空氣裡的味道還是剛才瘋狂時的記憶。這我才明白『味道是可以記憶的,是可以在記憶中停留的。我吸的煙的亮點在夜空中一閃一閃的。
好象只是一會的時候,我的下面,又有了感覺。看來是『味道記憶停留的效應』吧。
我又回到了屋字裡,躺到在她的身邊,美麗的小腳,和燻人的味道,又讓我不能自己了,這次我膽子大了,我輕輕的把她的腳90 度,放在我的『小弟弟』前,我把『小弟弟』撮了上去,這次她的身體動了一下,我知道,她在感覺。
然而她腳並沒有離開,而是一上一下把『小弟弟』夾在了小腳丫的中間,我好舒服呀,我手拿著她的雙腳,一上一下的動著,過了一會,那雙美麗的小腳自主的上下動了,我的身體開始象蒸發了一樣的,輕浮了,我的全身顫動起來,那美麗的小腳,生澀的動作,讓我時時感到疼痛,但,那沒有過的快感讓我,忘記了疼痛,我知道她很用力的動著,我努力的控制著,想再享受一會,再一會,終於,我有瘋狂了,白色的液體把她的白絲襪打溼了。
她把身體躺平了,兩腿微微叉開,我只能幫她輕輕的按摩,她的肚子,腿,還有美麗的小腳,能感到她的身體的幾次抖動,不知不覺,我們睡去了,她的腳架到了我頭上,我的手扶著她的大腿根部……
天亮了。找到了她的同伴。昨夜象夢一樣……不一樣的是,我記得她長時間的凝望過她牛孜褲上的白班。我呢?除裡停留在腦子裡的瘋狂記憶外,就是下面好通,又紅又痛,象是什麼地方被撕破了一樣。
接觸SM也有好幾年光景了,經常在大全裡遊蕩,國內的女王也聊過不少,可是一直沒有現實過。
(保留著我的處,呵呵)這幾年也想過去找女王,但每當我看到許多同好發的帖子:某某女王照片和真人差別太大、調教手法敷衍、和想象的差距太大等等這些分享的感受後,我不由得收起了我去現實的念頭。
我人在深圳,當然對深圳的本土女王是格外的關注,今年年初的時候,紅色妖姬進入了我的視野,看照片上確實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人兒,每次看到這樣的漂亮S,我都非常有衝動,可是理智告訴我,誰知道真人怎麼樣呢,我不願意吃這第一隻螃蟹,於是打消了當時念頭。
一晃一年了,我一直在關注著紅色妖姬,我發現妖姬的生活照和調教照都非常真實,最關鍵的是大多數都是露臉的照片,不加PS處理,(我個人是對那些不露臉的女S深惡痛絕的,感覺她們是在欺騙。都很真實,和主人通過電話,主人的聲音很清秀,諸多原因,於是我決定吧我的「處」獻給紅色妖姬主人。
今天,2011年12月11日14點南山:紅色妖姬上線了,我也主人約好了時間地點,便出發了,臨走前我還和主人說了我的喜好,戀足,絲襪,虐陽,插馬眼。
2011年12月11日約16點羅湖:我撥通了主人的電話,主人叫我訂好酒店就把房號發給
他就行了。
我心裡一個激動啊,夢想馬上就要成真了。
我飛快的辦理好了訂房手續,打了個電話告訴主人,順便問要不要我下來接駕。
(主人沒有叫我下來)我心裡是非常想看同主人一起走一段路,幻想著那雙踩著地面的鞋底,將會被我清理得一塵不染年12月11日約16點半羅湖:房門敲響了,我打開門的一瞬間,呼吸驟然加快,這和我幾乎每天對著紅色妖姬打手槍的照片的漂亮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啊,心裡暗想,我來對了。
主人穿著一雙高筒馬靴,黑色絲襪,金色連衣裙,豹紋的風衣。
和主人上海之行在教堂外面拍的著裝一樣。
我曾經對這打開門的這一瞬間應該怎麼做,做過無數次的編排:直接跪下來請主人踏著我的頭進屋、或者直接添乾淨主人的高跟鞋、或者跪下來磕頭……可是到那一刻,我人木訥在那裡了,就只說了一句話「主人,你來了啊」後面想起來覺得好笨。
我在一邊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主人優雅的走到一邊,放下一個小提包,便做了下來,「怎麼了,見到主人了,不會請安了?」
主人的聲音優雅得像一個貴婦人,讓人有無法抗拒的魔力,我連忙跪下,準備去輕吻主人的高跟鞋,沒想到一個耳光迎面過來,「你這個賤狗,這點規矩都不懂,從門口給我爬過來」於是我調整了姿式,從門口低著頭慢慢的爬向主人,當我看到主人的高跟鞋想去輕吻時,主人突然吧我的頭踏了下來,咚的一下磕在地板上,屈辱感由頭頂曼便了全身,多少年的夢,終於實現了,在一位這麼漂亮的女孩面前。
「吧我的鞋子給舔乾淨了」於是我緩緩的抬起頭,偷偷的看了主人一眼,主人看著我在笑,而且是輕蔑的那種,我,趕緊迴避主人的目光,仔細的舔著高跟鞋,我注意了下鞋底,上面有不少灰塵,味道有點甜,有賓榔的味道,我想一定是主人踩到過賓榔。
「舌頭給我伸長點。鞋面找不見人就有你好看」
我應答著,主人一邊說這,一邊打開我隨身帶的相機,她要幫我拍下我這下賤的一幕,讓我好好記得,我只是她腳下的一隻會舔鞋的狗。
我更加賣力了,無論是鞋底鞋面鞋跟,我都舔得乾乾淨淨,程程亮亮,由於是過膝的靴子,靴筒很長,我的舌頭遊向了上面,到了靴筒邊緣的時候,看著那被黑絲包裹著的細長的大腿,我控制不了我自己竟然情不自禁的舔,主人一個耳光下來了,「我叫你舔上面了嗎?你只是一條狗,也配舔上面」我連忙磕頭賠罪。
在主人的要求下,我扇了自己20個耳光,主人終於消了氣。
於是我乘此機會求舔主人大腿,慢慢的我的鼻子接近了主人的神秘禁地地,放肆的聞了起來,「怎麼樣,好聞嗎?」
「很香,主人」我回答,這句話不是敷衍,那確實是一種芳香,可能就是主人的體香,「你上來,張大嘴啦,主人賞給你的」沒想到這麼快我就能嚐到主人的玉液,於是我張大嘴,生怕有一滴會漏下來……很清甜。
主人接著抓住了我的頭髮,吧我的頭按了下去,按到她的神秘地。
「想不想要主人的聖水啊?」
,說句實在話,在調教之前,我是沒想過要有聖水的,因為我不清楚我受不受得了,看論壇上很多同好,調教過很多次
了的也不一定能接受,何況我這是初次。
但是主人給我的感覺真的太好了,她是那麼的漂亮,身材那麼好,如果我錯過這次機會,我會後悔一輩子,於是我迫不及待的回答,「那是狗奴我的榮幸了,求主人賞賜給我把」我回答的很快,生怕主人會反悔一樣。
我躺在木地板上,主人站了起來,我連忙張大了嘴巴,生怕會漏下半滴。
來了,我連忙接住,一閃的念頭「我是否要吞下去?」
吞下去,我徹底是主人的奴隸了,然後這樣的想法我沒想太多,一口嚥下去了,然後對於第一次聖水的我有了反應,可能是過分的刺激和屈辱,眼睛緊緊的壁著,主人可能看出了我的不適,說「去洗手間漱下口吧,第一次很難適應的。
」
2011年12月12日更新回來後,我從新跪在主人面前,用鞋尖挑逗我的下體,我下面立刻就有了反應,把我的褲子撐得高高的,「喲,這麼興奮啊,這是什麼東西啊?呵呵……」
主人銀鈴般的笑聲,「這是主人的玩具,專供取悅主人長的」,「恩,回答得不錯,獎勵一下。」
主人的鞋跟隔著我的褲子刺到了我的蛋蛋,又輕輕的用鞋跟吧我的褲子邊緣給往下挑,「去,吧你的褲子給我扒了」於是我失去了身上最後的一塊遮羞布。
我的JJ面對主人的挑逗一點一點的脹大,主人開心的笑了起來,開始用那修長的美腿,帶著那高貴的馬靴一會踢著我的蛋蛋,一會像踩剎車一樣把我的棒棒給踩下去,一會左右像扇耳光一樣扇著我的龜頭,我的JJ就像一個不倒翁一樣,(或者像破壞之王裡的加菲貓一樣)倒下去又馬上立起來,我下面很痛,但是我看著主人,就像一位美貌的天使在微笑著玩弄著她的寵物,而且是那麼的有興致,我怎麼忍心打擾主人的雅緻呢,我心裡是幸福的,我遇到了這麼一位天使般的主人,我的蛋蛋能成為主人腳下的跳跳球,那是我的榮幸。
「對了,狗奴才,你的馬眼在哪裡呢?呵呵……」
我一震狂喜,又一陣驚恐,幸福來得太快,這不是我一直想要的嗎?我一直幻想著被主人的鞋跟深深的插入我的馬眼,這才是吧我最為珍貴的東西獻給主人,是對主人最大的臣服,對主人最大的崇拜。
我低頭看看我那通通紅的龜頭,那馬眼似乎要比平常要大許多,似乎它也想得到主人的臨幸,「請主人來臨幸我把。」
我一邊說,一邊扶好我拿硬得如鐵一樣的JJ,順應著主人鞋跟的方向,這樣主人會更加方便。
「別害怕,我會好好疼你的。」
後面這個疼字說得特別重,在我以前的印象裡,主人一直是一位溫柔的S,今天我才發現,主人在天使般的面孔下,有令人膽寒的一面,很多人都說過,越是漂亮的女孩,越是會欺負人,虐待別人,確實是真的。
主人的鞋跟抵住了我的龜頭,我用手稍稍撐開了些馬眼,好迎接主人,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主人的鞋跟才稍稍進去1釐米,龜頭上傳來劇烈的疼痛,我咬緊了牙,沒有叫出聲來,我怕主人會就此收腳,主人似乎觀察到了我,但並沒有收回去,而是停了停,「知道了吧,破除也是要付出代價的,說不定還會見紅哦,給你一次機會收手,現在還來得及,等到深入時,就由不得你了,呵呵呵…
…
」
我怎麼能抗拒天使的對我的眷念呢,我沒有退縮,挺直了腰桿,主人會意的微笑點頭,「這個奴還是蠻有骨氣的嘛,那我的跟可得好好的滿足你了」接著主人的鞋跟更加深入了,我感覺我的JJ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脹痛,脹痛一直傳到心裡,以及神經的每一個角落,我握緊了拳頭,頭上的汗水開始滲透出來,在馬眼前部滲透出一絲絲的粘液,一邊潤滑著主人的鞋跟,這個場景令人眩暈。
「就不行了嗎,還不夠深呢」主人邊說邊深入,一直到我的龜頭輕吻到主人腳後跟的鞋底,我額頭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趟下來。
我知道應該不會更深了,痛苦到頭了,我睜開閉著的雙眼,看到主人正悠閒的架著穿著我JJ的腿二郎腿,微笑高傲的看著我,現在主人腳上的每一個動作都能牽動我全身的神經,甚至決定這我以後的命運,我在想,要是主人現在突然站起來走路,那我這條JJ,就永遠叛變我投奔主人的鞋跟,掛在主人的鞋跟上了。
主人輕輕的扭動這腳,我不得片刻休息,肌肉立刻又緊繃起來,開抵抗疼痛。
看到主人的鞋跟,這一幕我驚呆了,主人的鞋跟在我的馬眼了緩緩的抽插著,為了緩解疼痛,我的身體配合著主人前後移動著,主人也發現了我這樣的配合移動,突然,主人變向,向反方向抽送,疼痛感加倍的蔓延開來。
主人在開心的笑了「看你還耍小聰明」主人漸漸的把高跟鞋從我的馬眼裡拔出來,在我的龜頭與鞋跟之間,牽著一條細細的粘液絲。
我鬆了一口氣,現在要輕鬆許多,可是JJ還是非常的脹痛,而主人這時一下子踩住了我的命根子,我的JJ在地板和鞋之間被擠壓著,主人的腳在用力,我的JJ在薄片和圓柱體之間變化著。
由於之前插馬眼留下來的疼痛,加之主人的踩踏,疼痛感愈加劇烈,我無意識的呻吟叫喊起來,這樣會減輕一些痛楚。
於是,主人緊緊的踩住我的JJ,隨即便把身邊早已準備好的一條主人穿過的黑色連褲襪用力的塞進我真在叫喊的嘴巴里,一點也沒露在外面,然後用膠帶把我的嘴粘牢,還用小手在上面輕輕拍了兩下,「這回你如願以償了,好好聞吧,慢慢享受。」
於是,隨著主人的踩踏下,我的喊叫聲變得沉悶無望,只好任由主人擺弄。
過了一會,主人停住了,示意我把她的鞋子脫下來,我看過許多的電影和小說,知道,如果這個時候我用手的話,一定會惹得主人不高興,於是我低下頭,用嘴巴把靴子的拉鍊拉卡,輕輕含住主人的鞋跟吧主人的鞋子脫下了,立刻一股腳香傳入我的鼻子。
我忘情的問起主人的腳了,主人的腳真的非常漂亮,長條形的,當腳用力的時候,絲襪包裹著勾勒出來的線條十分優美,主人用絲襪腳吧我的頭踩了下去,鼻子陷進了謝窩裡,鞋子裡面的氣味很濃,但是沒有臭味,而是一種特有的體香,馬靴的內存很精緻,是用細毛嵌上去的。
我輕輕的舔了舔。
主人用右腳的黑絲足尖輕輕挑起我的下巴,左腳的前腳掌踩在了我的命根子上,「給我好好的聞,哈哈哈,你男人象徵性的東西就在我的腳下」一邊說著一邊用左腳旋轉著蹂躪著我的命根子,「這個場景挺不錯的」主人的玉足,用前掌踮在我
的JJ上,蛋蛋被鼓鼓的踩到了兩邊,馬眼上的水金金閃亮,於是主人又拿起了我的相機對準了玉足和JJ的組和。
我的JJ被主人刺激著,發著紅。
龜頭程亮。
「我的鞋子可是好久沒有上過油哦,呵呵,我要用你的JY好好的保養下我的皮靴」我使勁的點頭來討好主人。
(我的嘴裡還塞著主人的絲襪)主人一邊說,一邊又穿上了皮靴,主人一腳有踩在JJ上面,一會揉,一會兒輕踩,一會兒夾住,一會踢著我的蛋蛋,不一會兒,我的龜頭漲成了紫紅色,JY就像是火山爆發了一樣,JJ痙攣著,吧一縷一縷的經驗射到主人的靴子上,有的射到了靴筒,有的射到鞋面,精液順著主人的高跟鞋鞋面順著鞋跟流向了鞋底,一滴一滴的流到地面上,我眩暈過去,主人很滿意的笑了起來,很好聽,順手吧我嘴的膠布撕開,吧絲襪從我的嘴裡扯了出來,絲襪都溼透了。
我並沒有想很多電影裡面,用舌頭去擦拭自己射的JY了,我覺得我還受不了,主人呢似乎也看出來了,沒有要求我那樣做,而是叫我用絲襪吧她的皮靴擦亮了。
釋放後,我很滿足,我真的很幸運,遇到了妖姬這樣美麗的主人。
後來和主人聊了一些有關SM的事情,覺得主人很親切,臨走之前,我不好意思的想主人說想留下他腿上的黑色絲襪,做留戀,主人想了會就到洗手間換下來送給了我。
這次真的不虛此行。
以後我想我會更加關注主人,每天都頂禮膜拜,希望能得到主人的注意,能做主人的私奴,是我的夢想。
這次的調教已經結束,但對主人的崇拜才剛剛開始。
已經在走廊上走了五分鐘了嗎?
在鋪著紅地毯的走廊上,一個妖豔的女性站立在中央。
看起來像是二十歲左右的女性,好像是正在那邊等著我一樣的站在那裡--也沒有突然襲擊過來,未免也過於正直了吧。
與一般的女性的氣質不同,是非常高雅的傢伙。
即使是身處在這淫穢害羞的城中,卻有種上流社會者的高貴感。
「……」
我立刻,將M4卡賓的槍口對準著女人。
眼前的這個女人,相當的妖豔淫靡。
輕飄飄的頭髮,有光澤的嘴唇,大而水靈的瞳孔--飄浮著難以言喻的性的誘惑力。
那樣妖豔的色調與她身上整潔的高貴服裝,絕妙地搭配,融合出另一種誘惑感。
「唉呀……不要使用那種沒有情趣的東西,改用別的方法作戰吧?」
「你……是什麼來的?」
我無視女人說的話,仍把槍口對準著那傢伙--女淫魔。
這個敵人,十分明顯,當然也是淫魔。
「我是艾露美露,和妹妹兩個人,一齊擔任著迎接侵入這個城的人的責任。
」
「妹妹……」
敵人有兩個人嗎?……我,快速地用眼光將四周掃視一圈。
「唉呀,妹妹艾露比妮不在這裡,她往後門去……迎接從後門侵入的顧客了,呵呵。」
艾露美露揚起嘴角,浮起淫猥的笑容。
「呵呵……難道說,你想要和姊妹兩人一起作嗎?」
從這樣的對話裡,這傢伙洩露了兩個重要的情報。
首先,我潛入這裡的事情已經敗露了。
並且,從後門那裡侵入的人也已經被注意到。
這麼簡單就讓侵入者瞭解這些事,看樣子眼前的淫魔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不過--
不管怎麼說這傢伙都是淫魔,淫魔的種類有很多,也有非常難對付的種族。
「說,你是淫魔吧?什麼類的?」
我,用槍指著艾露美露,逼問著問題。
據說淫魔裡,與其他種生物或植物結合的亞種也很多。
純正一般種類的淫魔是有翅膀和尾巴的人型,不過好像也有蜘蛛型和蛇型等多種多樣的亞種淫魔。
我之前知道的那個植物型淫魔,對付她要用手裡劍,這傢伙如果也是亞種,就要考慮對應的攻擊方法。
「呀……我是普通的淫魔喲。」
一邊說著,艾露美露把雙手放入裙子中,並且,迅速而巧妙地……她的黑色內褲順著腳落到地板上。
「呵呵,怎樣……」
艾露美露挽起裙子,把自己的陰部顯示在我眼前了。
更甚地,她用右手的兩根手指,在我眼前張開她的陰道口,刻意讓我看它的裡面--那緊綑男人的陰莖,榨取精液的器官。
「怎樣?很棒吧?別誤會我可不會鬆弛喲,淫魔的陰道里面能夠自由自在的隨意動作,能夠充份的捆緊,榨取精液。」
她的陰道內壁密密麻麻的肉皺摺,像是活的生物一樣,在我眼前不斷蠕動著。
從那淫亂的入口,一滴滴的滴下了愛液。
「呵呵……要不要向姐姐挑戰,用做愛的方式決勝負?」
一邊浮起出奇地淫靡的笑容,艾露美露一邊對我說。
我的視線,被她的陰部吸引。
我決定--1挑戰做愛戰鬥2直接收拾艾露美露(選擇1,挑戰做愛戰鬥)
「那麼,歡迎——」
看著眼前以淫亂的身姿裸露秘處的艾露美露,我脫下了褲子。
「啊……」
脫下褲子後,暴露出完全勃起了的肉棒。
想要體味……艾露美露的陰道,想像著那樣的滋味,這樣的幻想填滿了我的腦。
絕對不可以被淫魔的邀請給欺騙--瓦蘇因拉的忠告,已經完全丟在一邊了。
「絞竭盡……你的小弟弟……」
艾露美露以爽快閃亮的動作蹲下,用M字開腿的姿勢打開雙腿現出女性器。
被那能夠自由自在運動的陰道肉牆誘惑,我失去了理智。
「……」
我立刻將艾露美露推倒,壓在她身上。
一點前戲也沒有,就那樣用正常位,打算一口氣插入。
插進去,向著那窄又擁擠的入口沉下邀--(插入)「呵呵,進來了……」
艾露美露噗嗤笑的聲音,已經傳達不到我的耳中。
「啊咕,唔唔……唉呀呀呀呀呀……」
一口器把陰莖到根源都塞進艾露美露的陰道,我露出著無情的喘息聲。
無法相信的那樣的軟,她的陰道接受了我的肉棒。
並且那個肉牆和善地包住陰莖,一動一動的,開始掐住。
「唔,嗚……」
一邊忍耐此時從下腹部往上衝的快感,我一邊打算揮動腰。
「唉呀,想作什麼?難道,打算使我達到……高潮嗎?」
艾露美露挨近我的臉,幾乎可以碰到我的鼻尖,浮起陰險的表情。
「呵呵,認真的可愛。但是人不管怎麼樣努力,想要使淫魔達到高潮也是不可能的……」
「咦……」
那麼,……所謂的做愛戰鬥?
那根本就是,說謊騙人的而已……對了,瓦蘇因拉不是說過嗎!
「好像理解了,自己現在的處境了……」
這樣說著,艾露美露用雙腿捆住我的腰。
一開始是我用正常位把她推倒的姿勢,可是艾露美露用腿把我夾住,我就
沒有辦法離開--「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你是將會被直接吸乾呢,還是被當作寵物關起來養……」
「咕,這……」
我,慌忙的扭身,打算從艾露美露身上起來。
可是,一夾,一夾的,侵入到她陰道里頭的陰莖傳來了使人溶化的快感。
「唔,唔啊……」
那樣過份爽快的觸感使我使不上力,轉瞬間整個人就軟了。
艾露美露用充滿勝利的優越感的眼神看著我。
「無論是怎樣的強者,插進來這裡就已經結束了,絕對逃不了,就這樣被淫魔引導,除了射精以外什麼也不能。」
收縮,收縮,收縮……
艾露美露的內壁收縮著,開始絞我的陰莖。
黏滑的愛液,陰道內一個個的小凸起刺激著我的龜頭--「啊嗚,唔唔唔…
…」
在那樣強烈的刺激前,我咬緊牙關忍耐著不射精。
而好像是嘲笑我拼了命的忍耐的行為一樣,艾露美露的陰道持續一陣陣的收縮,一次比一次縮的更緊。
「那麼……請在我的裡面,射出第一發。」
「怎麼會……這般!」
緊緊地,整根被握住,包著我陰莖的陰道以難以想像的力道強烈的收縮了。
並且,陰道里溼潤的小凸起一個個的,像舔一樣的在刺激著龜頭。
無法忍受的快感,強迫的突破我的忍耐極限,我反抗的意志也丟失了。
「射出來吧--」艾露美露淫蕩的弄細眼,凝視著掙扎著我的臉。
她的陰道里,能夠隨意的以她自己的自思隨意的動作--真如她說的一樣。
這樣的刺激,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忍的住。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好像要昇天了一般的暢快感中,我射精了。
咕嚕,咕嚕,咕嚕……陰莖大力的一陣陣跳動,一邊吐出快樂和屈服的證據。
在艾露美露的陰道內,大量的精液射出了。
「呵呵呵,射精了,感覺爽不爽?」
「呃嗚,呃呃……」
我被噗嗤笑著的艾露美露的性器,絞了一次份量的精液--她的陰道,黏滑地繼續夾擠我的陰莖。
「現在就在這裡把你的生命都吸乾吧,我連氣都不會喘一下的,就可以給你天堂的快樂……」
「停,停止……啊啊……」
陰道繼續一陣一陣的收縮著。
不管怎樣扭動身體掙扎,艾露美露的雙腿就是好好的夾著我的腰,一點也沒鬆緩,豈止如此,艾露美露用右手按住我的後腦,左手抱住我的背,我成了被她從身體下面牢牢捉住的體態。
起不了身也沒辦法推開她,我因著忍受不了的快感將她抱緊了。
捆緊捆緊捆緊……
「喔啊啊啊……」
艾露美露的陰道肉,黏黏著的在絞陰莖。
本來就汲汲地勒緊著肉棒,現在除此之外還特別加強對龜頭的攻擊--特別的磨擦馬眼。
「裡面……不一樣的運動……」
「呵呵,這裡可是淫魔的兇器喔,把獵物的小弟弟包進去,擰出汁液來……
」
捆緊捆緊捆緊……陰道牆全體收縮著,充份地絞著陰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呵呵……怎樣?快要溶化了?快要溶化了?」
「太,太過爽快……已經,已經不行……」
從腰裡頭,很強的射精慾望高漲著。
熱與麻木的感覺,從陰莖往外擴散開來。
「那麼……現在就讓你爽,到,死。」
艾露美露運動起她的下體。
陰道里頭簡直像是發瘋了一樣
的起伏,拼命的夾擠我的陰莖。
「嗚,唉呀啊啊啊啊啊--!」
受到那執拗的強大的快感,我全身激烈的震動著絕頂。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的噴射出精液。
射出的精液半點也沒有從性器結合處漏出,全都一滴不漏的被她的陰道深深的往上吸去了。
陰莖和善地被那魔窟貪圖,被吸出精液--艾露美露突然露出不愉快的表情。
「精液的品質普普通通……一開始從外表看你的時候,還以為你是上等的好貨色,考慮想把你當寵物養起來常期吸精用呢。不過好像只是單純的看走眼,你這樣也沒有留下來的價值,請在我的陰道里持續射精--將你的生命都吸盡。」
夾緊……
收縮收縮收縮……
夾緊夾緊,收縮收縮收縮……
「啊……哎呀啊啊啊啊……」
包圍陰莖的陰道的快感,一口氣變強了。
陰道強滿滿地緊繃,搓揉著壓迫陰莖,裡面的柔肉好像分成好幾重一樣,一層層的將整根肉棒包住,一道道陸續的快感瘋狂的襲來。
柔肉運動著,將陰莖往裡頭拉,整個陰莖感覺就像是要被吸進陰道里去一樣--沒有絲毫猶豫,沒有半點寬恕,單單純純是為了榨精而運行的甜美的蠕動。
「射,又射出來了……哎呀啊啊啊……」
我眨眼之間就又達到高潮,猛烈的噴出更多的精液。
「呵呵……還沒完喲。到把你的全部都榨出來之前,不會停止。」
陰道的榨取沒有要停止的跡象,給予的快感簡直要讓我發狂,陰道肉繼續激烈的蠕動,像是不允許留下任何精液般的榨取著。
「已經……不行了……求……停下來……」
「已經開始求饒?我應該說過了喲,直到你真的昇天了為止不結束。」
捆緊……捆緊捆緊……
「啊,啊,哎呀啊啊啊啊……」
艾露美露的陰道持續帶給我殘酷的,使我沉醉的快感。
才一點點時間,射精感又往上衝--「唔唔……射,射了!啊啊……」
「嗯,這是第四次。」
「等,等一下……」
「呵呵,第五次」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根本連這次射精與下次射精之間的分隔在哪裡都快搞不清楚了,只感覺到射個不停。
被艾露美露從身下緊緊抱住,我就只是不停的被吸精。
這個,是淫魔的補食。
與愛情,與性的侍奉沒有一點關係,不過是純粹的吸精補食行為。
我是自己對這樣的吸精器官,自己插入陰莖的,就像是自己跳進張開大口的蟒蛇的嘴裡的老鼠一樣--「啊呃,呃嗚嗚嗚……啊啊啊……」
榨精,榨精,榨精……
「感覺很幸福吧。能夠被淫魔吸盡而死……」
艾露美露的聲音,漸漸的聽不清楚了。
視野模糊,意識漸遠。
能清楚的感覺到的,只有那全身都快溶化了的快感。
我的生命本身,被灌輸到艾露美露體內。
在不斷的絕頂中,隨著甜美的快感沾滿全身的同時,我的生命流出。
「……還沒完,要全部吸盡為止。」
「啊,啊啊啊……」
榨精,榨精,榨精……
咕嚕咕嚕……
意識漸漸不清。
包圍著全身,快要溶化了的快感。
簡直像是在天堂一樣的夢境。
被強烈甜美的快感所強迫,我的意識離開了--「呵呵呵,承蒙您款待了--」好像從遠方聽到了這樣的聲音的樣子。
我是一個強姦犯,至今為止強姦了不下2
0名少女,但是自從那天以後我再也沒有作案,甚至再也沒有想,不、是不敢想「強姦」這兩個字。那天所發生的一切對我就是一場噩夢。
那日我沒事在街上閒逛,看看有沒有目標。運氣不是很好,沒有落單的美女。
本來想今天就算了,改天再來碰運氣,但是那天我實在火大,需要找一個女人來發洩,不得已我只得去找援交妹。正當我灰心喪氣的往回走的時候發現一個美麗的背影︰大約178cm高,修長的大腿,穿一雙性感的黑色高跟鞋,整個身材相當勻稱火熱,在她的一身淡色職業裝的襯托下顯得特別性感。直覺告訴我她就是我今天的獵物,正想著她突然回頭往了往︰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性感美女,及肩的烏黑長髮,鵝蛋型的臉,微微有點厚的嘴唇無不顯示出她的性感和迷人。
這更加堅定了我要強姦她的願望,看著她走向前面一棟公寓,我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誰知道這竟然是我噩夢的開始……
尾隨她上了8樓,並沒有引起她的懷疑,正當她拿出鑰匙準備開門的時候我一個箭步衝上去,拿出包裡的小刀頂住她的腰間,低聲說︰「不要叫,不然捅死你!快開門!」
她並沒有想象中的驚慌但是還是把門打開了。我跟著她進去,正準備關門,突然我拿刀的右手手腕一痛,小刀應聲而落。抬頭一看原來她已經轉身一個手刀劈在我的手腕上,我忙彎腰去撿刀,她一步向前,膝蓋向上頂在我的小腹上,我頓時感到疼痛萬分,正想起身與她搏鬥,她又是一記力大勢沉的手刀劈在我的後頸,我頓時不省人事,昏迷前聽見她冷笑︰「哼,居然自己送上門來」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漸漸有了知覺,張開眼楮一看,我被呈大字綁在一張床上,我居然……全身赤裸!努力的轉頭一看,那個女郎左在床旁邊的沙發上看電視,手上拿著我的小刀。她聽見動靜轉頭一看我醒了,關掉電視過來拿刀比劃著我的下身,冷笑兩聲說︰「呵呵,膽子不小啊?敢搶劫本小姐?是不是還想強姦我啊?哼,告訴你,本小姐空手道黑帶,是那麼容易就被你一個強姦犯制服的嗎?不自量力!」
說完就立馬猛的扇了我一耳光,不愧是空手道黑帶啊,力量真大,疼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我想今天是栽了,只有不顧尊嚴求她放過我了。
「這位小姐,我才第一次出來做啊,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了我吧,求您了!」
女郎不說話,起身站到床上,用色咪咪的眼光看著我的下身,看的我頭皮發麻,正想再次求饒,突然下身傳來一陣劇痛,原來女郎穿著高跟鞋一腳踹在我的下身。我痛的叫都叫不出來,被綁著又不能動,那感覺象是世界末日。
女郎饒有興致的看著我已經微微紅腫的下身和被鞋跟擦破皮的龜頭,問我︰「你天呀!是不是準備用這個爛雞八強姦我啊?說!」
我正準備否認,可看見女郎又抬起她的腳我連忙承認求饒︰「好姐姐,親媽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過我吧!」
女郎象是沒聽見一樣繼續說道︰「操你媽居然想強姦我。好,那我們就強姦到底,我今天不強姦你這個賤男人我就不叫劉瑩!操你媽,少他媽給我裝可憐!
」
說完又給了我一巴掌。
我一聽要被強姦,
下意識的想可能是女上男下式的幹我,雖然累一點,總比捱打強。這麼一想我頓時送了口氣。象是知道我怎麼想的似的,劉瑩哼哼冷笑︰「別他媽自以為是,姑娘我今天是要徹底強姦你,不,是雞姦,插你屁眼!哈哈哈哈,我要讓你以後在女人面前再也抬不起頭來!」
劉瑩瘋狂的笑,我已經陷入了絕望,如果真的被劉瑩那樣幹了,我還有男性尊嚴嗎?但是現在一切已經由不得我了,我深深為自己的愚蠢行為後悔。
劉瑩拍拍我的老二說︰「賤男人,快給我勃起!」
我正陷入極端的恐懼中,怎麼可能會硬呢?她撥弄了一會看確實沒反應,於是趴在我身上,用嘴舔我的乳頭,不時用牙齒輕輕地咬一下,更多的是拿她軟軟滑滑舌頭來舔。我感覺到一絲麻麻的感覺,隨著她的舌頭的舔舐感覺越來越舒服,不知不覺的我的老二就硬了起來。原來男人的乳頭也是這麼敏感,我舒服的「哦哦」的呻吟出來。劉瑩看看我的雞八硬的差不多了就停止了舔舐,看看我的雞八,嘲諷的說︰「你說你們男人賤不賤,我是要強姦你呢,你他媽居然還有快感,哈哈,男人真天呀!賤!」
我用不服的眼光看著她,她不屑的說︰「操,難道你們不賤?」
邊說邊捏著我的睪丸逐漸用力「說,你們男人是不是賤,你是不是特別賤?
」
然後用力捏我的睪丸,我痛的受不了連忙大呼︰「賤,賤的很,我們男人都是賤人,其中我特別賤,我是大賤人!」
她絲毫不鬆勁︰「說!你有多賤?」
我痛的眼淚都出來了,痛聲說︰「很賤很賤,賤得被你幹,被你虐待,隨便你怎麼都可以啊,求求你放手!」
劉瑩得到滿意的答案慢慢鬆手,拿出一個數碼相機,對著我猛拍了幾張,然後在電腦面前弄了一會,回頭對我說︰「你就認命吧,我把照片發給一個朋友了,你只有今天老實聽話我才叫她不把照片公佈出去,她可是在報社工作哦,小心全城都看到你的裸照!」
天啊!用裸照威脅是我的慣用手段,沒想到這次居然是我被威脅!我只好認命!
劉瑩給我鬆綁了,因為我已經不敢反抗了,她很滿意,拿出一個皮內褲,前端是一段人造的陽具,又粗又大,足足有20cm長!她把皮內褲穿上,下身頂著一個大陰睫,加上她178cm的身材,顯得格外的妖豔!她叫我爬在地上,對我說︰「在雞姦你之前我們先來點前戲,嘿嘿,把屁股抬起來!」
沒辦法我只得照做。
我不敢回頭看,因為我害怕。過了幾秒鐘,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頂在我的屁股上,我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害怕的發抖。沒過多久,屁眼就傳來一陣撕裂的劇痛,「啊痛……痛死我了!」
一段細細的東西插入我的屁眼,迅速的插到底端,沒等我緩過氣來,那東西便開始了猛烈的抽插,插入抽出插入抽出……我感到痛的不得了,但是又沒辦法反抗。只有拼命的叫喊,雖然我知道這是沒有用的。我回頭一看,嚇了一跳,原來插入我屁眼的竟然是劉瑩的高跟鞋的鞋跟!正在驚詫間,劉瑩又加快了抽插,那種感覺,很象是大便時的舒泰,但是又有點不一樣,慢慢的我竟然感覺到了一絲的快感,天啊!難道我真的很賤,很變態?被人用高跟鞋插屁眼我竟然還感覺很爽
!我的老二慢慢有硬了起來,劉瑩也發現了這一點,這讓她很興奮,她已經抑制不住操我的慾望了,抽出高跟鞋跟,她把我翻轉過來,撥開我的雙腿抬起來,就象A片裡男的幹AV女優的動作,只不過這次,被幹的是我,我這個男人,被一個女人幹了!
高跟鞋抽出的一瞬間,我感到整個人都很空虛,非常希望有一個東西能插入我的屁眼,帶給我那極端的快感。劉瑩雙手抓著我的腳,用假陽具頂在我的屁眼處︰「賤男人!第一次吧?呵呵,本姑娘就給你開苞!」
我羞恥的不敢看她,她卻久久都沒有插入,她說︰「賤男人!求我啊!求我我就插!」
經過剛才高跟鞋的抽插,我發現我已經愛上了這種快感,為了生理的需求,我只得不顧顏面的求她︰「求……求求你……插入吧……」
劉瑩很得意︰「哼,我今天就要徹底摧毀你的男性尊嚴。說!求我插什麼!
」
我低聲說︰「求你插我下面,求你……」
劉瑩大聲說︰「操!大聲點!聽不見,求我插下面,下面是什麼,插哪裡?
」
這時的我已經被慾望填滿,雞八硬到了極至,我只能拋棄所有的尊嚴大聲求道︰「求你了,插我的屁眼,我忍不住了,求你插進來!」
劉瑩這才相當滿意,握住我的雙腳,用假陰睫對準我的屁眼,猛得一挺腰,整個雞八就完全插入了我的肛門!接著毫不停留,連續猛烈的挺腰收腹,人造陰睫快速的在我的肛門裡抽插,我頓時感到天昏地暗只有快感象海水一樣向我湧來,我知道,這輩子我再也擺脫不了被女人操的命運了,特殊的心理加上超爽的生理快感,讓我根本擺脫不了被女人操的滋味!劉瑩快速的抽插著,看見我居然一幅享受的表情這讓她很興奮,因為她又征服了一個男人!她又把一個男人踩在了腳下,在她心裡,女人是至上的,男人只配被女人操!
劉瑩邊操邊問我︰「操,說,我操的你爽不爽!」
我邊呻吟邊回答︰「啊……啊……爽!哦~~哦~~哦哦哦~~太爽啦,劉瑩女王你操的我太爽啦!」
劉瑩很滿意我的回答接著問道︰「說!男人是不是應該被女人踩,被女人操!」
我已經完全喪失了作為男性的所有尊嚴,為了討好劉瑩我馬上回答︰「是的是的我的女王,啊~~爽……再使勁操我……女人操男人天經地義啊~~」劉瑩相當興奮,把我翻轉過來,叫我呈狗爬式,她要從後面插我。她手扶著我的腰,下身快速的撞擊我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音。身後傳來劉瑩的逐漸變粗的喘息聲,我想她也快到高潮了吧,我繼續享受著肛門被操帶來的快感。突然,只聽劉瑩「啊~~~」的一聲長長的尖叫,一股熱流噴射進了我的直腸深出,大概噴了兩三下,劉瑩抽出人造陰睫,對準我的臉叫我張開嘴巴。人造陰睫的馬眼不斷的噴射出濃濃的白色液體,就像精液,噴射在我的臉上和嘴裡。原來這個假陰睫是帶有射精功能的,精液真多,足足射了一分鐘,我的眼楮上,臉上,嘴裡,頭髮上,都射滿了精液。我憋的難受,正準備吐出去,劉瑩不准我吐,叫我吞了人造精液,我只得吞下肚子,感覺味道還可以,有點苦有點腥。劉瑩說︰「你們男人看日本的A片不是都喜歡看顏射嗎?我操,我今天就顏
射在你臉上!爽不爽!」
我哪敢說一個不字,劉瑩從我錢包裡抽出我的名片,看了看對我說︰「老實說你是我操過的男人裡面感覺最爽的一個,我知道怎麼聯繫你了,不想照片傳出去的話必須保證隨傳隨到,知道嗎!」
我只得答應,心裡卻有點期待的感覺。劉瑩打開門,扯著我的頭髮把我拖到門口,一腳把我踢出門外,接著把衣服扔給我︰「滾吧!記著隨傳隨到!哈哈哈哈」在狂笑中她關上了門,剩下我全身赤裸,屁眼還流著血,下身紅腫,臉上是白花花的精液,一個人坐在走廊上,因為下身劇痛,連站都站不起來,好容易掙扎著傳上了衣服,連臉上的精液都顧不得擦,爬著下了樓。
那晚的經歷實在是太可怕了,但是內心深出卻相當喜歡那種快感。也許我根本就是一個很賤的人?或許吧,我喜歡那種感覺,男人被女人從後面幹屁眼,太爽了!
外頭現在、正在吹暴風雪吧。有著劇烈的風聲。風雪拍打著我背後的花瓣、這種振動伴隨著舒適的觸感、傳達到背上。
「背部、很冷吧?過來這邊吧」
兩隻手臂宛如從黑闇中生出般往我這邊而來、然後輕抱住我的身體。
身體前面、被柔軟的觸感包覆著。
「啊啊、好暖活……」
我忍不住這麼嘟噥著。
來到這已經過了多久了呢。
微弱的陽光可以從緊閉的花瓣那透射進來、因此可以藉此區分晝夜。
雖然白天直到二十回為止、都還在心中計算著……
不過我的這般思考、已經因為股間的甜蜜刺激而消失無蹤。
「啊咕……出來了……」
緊抱住眼前的肉體、已經搞不清這是今天在她體內的第幾次射精了。
「呼呼……又射出許多呢。多謝招待」
眼前的她如此喃喃自語地、溫柔地撫摸著我埋進她自己胸口的頭部。
我、在即將進入冬季前的某天、被眼前的她―名為露娜的妖花―給抓住了。
那天、因為有事而忙到很晚、為了趕回家而抄近路穿過這個森林……
然而眼前卻突然出現藤牆、輕柔地、卻讓人動彈不得地將我全身束縛起來。
接著、邊抬高邊拉扯的前端、有著眼神水汪、面紅耳赤的她。
她完全露出從花瓣長出的上半身、雙手朝進入目光的我這伸了出來。
我的身體接近到她手能碰到的距離後、藤蔓的束縛迅速解除、沒等到落下就被她給抱住了。
我的臉埋進她豐滿的胸部。好柔軟。而且、有著花蜜的香甜味道。
她緊抱的手臂放鬆之後、藤蔓再次纏上了我的身體。
慢慢地、我的頭被抬到了跟她的頭相同的高度。
我與她的目光相交。淡綠的細緻肌膚。豐厚的嘴唇。有著妖媚目光的淡紫色眼睛、像是在忍受甚麼而皺起的眉頭。
再怎麼看、她都是十足的美人。並且、有著魔物獨有的破壞性美豔。
劇烈地呼吸落在我的鼻子上、濃厚的花蜜香氣騷弄著我的鼻腔。
她的手抱住我的頭後、就開始狂親起我的嘴唇。
舌頭上沾著唾液、送入我的口中。溼黏濃醇的唾液。一喝下去身體就開始發熱、視野呈現一片桃色。
藤蔓蜿蜒著、將我的衣服和內衣、靈巧地脫了下來。我任由擺佈。連去留意的閒功夫都沒有。
她的舌頭扭動侵犯著我口中的感覺。使我如痴如醉。
「啾……啾嚕……哈……哈……我也、想要、你的唾
液……」
說完後,她的舌頭滑進我的舌根。
溼黏的舌尖、愛撫著我的舌根。如此一會後、這次是她的舌尖繞著我的舌尖、黏滑地糾纏著。
然後舌頭上聚集了我的唾液後、將舌頭縮了回去。
「啾嚕……咕嚕……啊啊、好濃……好好喝……」
她滿足地微笑著。然後、用舌頭舔著被彼此唾液弄溼的嘴唇。似乎連一滴也不想放過我的唾液。
因為這個樣子感覺非常地情色、使我的股間起了反應。
我的陰莖毫無異常地血脈噴張著。浮現著血管翹起、直達腹部。
「那個……」
她低聲細語著。
「想請你聽聽、我的請求……」
霧氣籠罩的腦袋中、響起她的聲音。我毫不迷惘地點頭首肯。
「我呢、現在、肚子餓的不得了呢……為了冬眠、因此需要許多的養分喲」
「養……分……?」
無法正常思考的狀態下、我勉強回應著。
「沒錯、養分。因為過冬其間動不了……所以需要你射出的精液……」
她的手指描繪著我的陰莖繫帶。身體因快感而顫抖。明明只靠手指傳達而已。全身卻像是電流通過般……
「所以啦、拜託你。把你的、精液、給我吧……」
她的手握住陰莖後、開始輕柔地上下套弄著。甜蜜的快樂使全身抖動不已。
「如何、可以嗎?已經忍不住了……」
她眼睛向上往這注視著。苦惱般的表情上。滴落著淚珠。
我輕輕地點頭首肯。這已經是竭盡全力的反應了。
糾纏的藤蔓、將我的下半身滑進她的股下。
恰好、形成對面座位般的樣子。
「那麼……要進去摟?」
說完後、她不等我回應就沉下腰部。
從龜頭開始一點一點地、被黏滑的觸感給包覆。她的花穴內、已經完全被愛液給潤溼了。
毫無阻礙地滑入其中。
完全收納陰莖後、陰道開始扭動起來。
從根部、向著前端、緩慢地收縮著。連前端都被夾緊後、壓力減輕、然後再次從根部開始收縮上來。
簡直就像、幫牛擠乳般刺激。不對、因為對她來說精液就是養分、因此就是用這種感覺在動作吧。
我在這搾精動作所轉變成的刺激下、只能不停地顫抖著身體。
「如何?舒服嗎?能射出許多嗎?」
她詢問著。然而、我連吭一聲都辦不到。
看到我這樣子、她似乎很滿意地點著頭。
「太好了……看來很舒服呢。接下來讓你、更加地舒服喔!」
陰道內的變化開始加快。然後、收縮力道也加強了。再加上、她開始緩慢地扭起腰了。
「啊啊……真棒……好舒服……」
我奄奄一息地嘟噥著。
「要多射一些喔……」
她的嘴唇吸附到我的脖子上。然後、延著靜脈舔了上來。一陣陣的快感傳遞著。
「咕!已經、不行了……出……出來了」
「可以喲、射出來、讓體內、裝得滿滿地!」
她說完後盡力地將腰往下沉。
「啊咕……咻咕咚咕咚咕……」
朝她的陰道最深處、盡情地射精。我腰部抽蓄著、緊緊地抱住她。
「哈……哈……哈……」
我劇烈地吐著氣。
「多謝招待……你的精液、又濃又好吃……而且、量也很多喲……」
她邊陶醉著、邊輕撫我的頭。
以上就是我和她相遇的始末。然後到了現在。
那時候、我還想著就算世界就此滅亡也沒關係了。
嘗過了無與倫比的絕頂快樂後、我
覺得就算當場掛掉了也行。
然而、從那時起陰莖就這麼一直留在她體內、大概已經過了好幾天吧。
變成這樣後、殘留在腦袋中的家人相貌浮現而出。
啊啊、爸爸媽媽不要緊吧。應該正擔心的四處尋找我吧。
還是說、連我的葬禮都舉行完畢了嗎。
「還在擔心父母嗎?」
露娜出聲詢問著。我正在思考的事情、一下子就連內容都被看穿了。
以前曾聽說魔物可以讀取人的心思。我如此詢問著、「啊啦、瞭解喜歡的人在想甚麼、身為女人是理所當然的喲」
得到如此坦然的回應後、我不禁紅了臉。
她邊持續摸著頭邊說著。
「不必那麼煩惱也可以喲。雖然現在還不行、一但春暖花開的話、我就能移動了。到時再一起去向你父母打聲招呼吧?」
她喜歡撫摸我的頭。因為我射精時、有著會抱住她身體的癖好、因此挑弄起她的母性本能了吧。
「對不起呢。無法立刻讓你出去。現在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就……活不下去了……」
她對我的事情就像是對自己的事情一樣的擔憂。
每當聊起我家裡的話題時、她一定會露出悲傷的表情。
雖說是為了延續自己的生命、但對於把我強制束縛住這件事、還是會感到自責吧。
「不要緊的。因為我也喜歡露娜。可以永遠在一起的話我會很高興喲」
每當碰到這情況我一定會這麼說。如此一來、她就會露出滿臉笑容。
我也跟她一樣、身體已經變成沒有她在身旁就活不下去了。
雖說的確很擔心家裡的事、但想跟她永遠結合在一起、也非造假的真心話。
能夠輕意讀取我心思的她、似乎也明白了這件事。
「到春天為止還有很多時間、去向你父母打招呼前、要先生下許多小孩呢」
「啊嗚……陰道又在……扭動了……出來了……」
「啊啊、又是這麼多……好高興……」
「真的、不用我來弄也可以嗎?」
「哎哎、不要緊喲。照料自己的丈夫、也是做為妻子的義務嘛……」
春天。動物們從地下探出頭、草木從融雪下開始發芽的季節。
我們總算從花瓣密室給解放了。
這個時期、兔人順勢來到了森林。
在妖花的花瓣內度過了冬天、男人無法好好地洗個澡、因此身體髒兮兮的。
再加上、頭髮跟鬍子都變長了、就是為了處理這個而來的。
剛才、揹著大包包的兔人、來到了我們這裡。
通常呢、是由兔人洗頭跟剃鬍子的、不過露娜卻插手說想自己來做。
「那麼、先來洗頭吧……」
說完後、她用刷子咯哧咯哧地搔著我的頭。
好舒服。洗出髒汙、神清氣爽。
「那、接著來剃鬍子摟……」
右手拿著剃刀、技巧不純熟地剃著鬍子。手不停地抖動著、好可怕。
「啊啊!很危險喲!我來弄吧」
兔人雖慌忙地勸阻著、露娜卻「不要緊……不要緊……」如此喃喃自語著、沒有停下動作。
總算在沒有割到肌膚的狀況下結束了。
「接下來、最後就是將身體洗乾淨了呢……」
她邊哼著歌、邊用溼布從我身體上方開始依序擦拭下來。
脖子。肩膀。胸部。手臂。側面。背部。腹部。然後機靈地連屁股也擦了。
汙垢被柔軟的布擦掉後、身體頓時輕鬆不少。
洗完她的手能碰到的範圍後。再來是……
「雖然有點捨不得……要抽出摟……
」
她抬起腰部。陰莖一點一點地從她蜜壺內抽出。
入口依依不捨地緊閉起來。
「對不起喔。一洗完、就立刻再讓你進來摟……」
她邊如此說著、邊將被愛液弄的黏答答的陰莖、仔細擦亮。
首先是清洗龜頭。布質纖維輕柔地擦拭著敏感的黏膜、陰莖因此不停抖動著。
「啊嗯、真是的、不要亂動啦。稍微忍耐一下、好嗎?」
就算這麼說、但太舒服了所以隨意亂動這我也很困擾啊。
不過、難得她傾注愛情幫忙清洗。我還是盡力地忍耐著。
軟布從龜頭側邊開始往下至竿部。像是手淫般地上下移動著。我拚命地忍住射精衝動。
「嗚……咕……」
我緊握她的肩膀。
「對不起喔。再一下下就好。再一下下……忍耐忍耐……」
她看著我苦悶的臉、臉頰泛紅。忍耐的話語、就像是說給自己聽一樣。
洗掉肉柱的黏液後、這次是開始擦拭著陰囊。
如同按摩般、手掌一開一合地同時以布擦拭著。
睪丸逐漸地發熱。因為不會牽連到射精、令人感到安心的快樂擴散著。
「嗯、洗乾淨了。那、最後是腳摟……」
連雙腳都被仔細地擦拭著、全身因此煥然一新。
「好啦、都變乾淨了。那、要放進來摟……喲咻……」
毫無阻礙、陰莖再次順利地進入她的體內。
「不好意思久等了。忍耐的獎勵、可以盡情地射精了喔!」
喜悅地說完後、陰道內開始激烈地蠢動著。
「啊咕……稍等、一下……有人在看、有人在看啦!」
我的視線移往用充滿好奇心的視線盯著這邊看的兔人那。
「哎、啊、不用費心張羅我了。只是那個、費用……」
被我看著的兔人眨眼回應道。
「啊啦、不好意思。不好好地回報謝禮可不行呢。來!」
露娜將自己的花蜜、裝滿至從兔人那拿到的瓶子。
妖花的花蜜營養滿點、並且能發揮增強人類男性精力的出眾效果、因此魔物們之間以高價收購著。
有如此份量的話、有好幾個月不用困擾生計了。
「啊啊、竟然這麼多!感謝!」
她緊抱著瓶子後、跟來時一樣、跑進森林內了。
「好啦……這下就是兩人獨處摟。」
她妖豔地微笑著。
一個月後、我的父母、被突然來到的我們和幾十人孫子、給嚇到腰都差點直不起來了。
19歲的雯是一個高挑的大學在校女孩,身高1。7米,有著一頭美麗的頭髮,嬌美的身材是她的驕傲,渾身散發著一股高校女孩的氣質。明是一個挺帥的男孩,有20歲了,身高1。72米,在學校裡有不少的追求者,其中不乏漂亮的女孩,但博有才氣的明相當的高傲,因為明對心中的女孩有相當的要求,況且他從小到大受到的是傳統的教育,20年來和女孩子都保持了一定的距離,更不要說摟腰接吻了,同宿舍的其他男生都笑他「高傲的童子雞」。藉口問問題到明的宿舍中去的漂亮女孩不少,而雯在其中也算是相當出色的一個姑娘,明對這些女孩都客客氣氣的。
這天是星期天,明宿舍的男生都外出去玩了,明獨一個人在宿舍內看著書。
突然響起了敲門聲,明開了門,雯站在門口,一身潔白的連衣長裙,手中拿了一本書,明客氣地讓她了進來,雯關了門,走了過來,宿舍內立即充滿了陣陣少女的清香。明坐在宿舍的床邊
,讓雯坐在了凳子上,明問:「今天有什麼問題」
「有點小問題想要請教你」雯用她嬌美的嗓音回答,雯的嗓音和她的身材一樣,在學校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有一種特別女性的氣息。
雯站起身來,高聳的乳峰,纖柔的腰,勻稱而柔美的身段款款地走到明身邊,雯彎下腰,一股少女的芳香沁入明的嗅覺,雯翻開書,纖細的手指劃過書頁,聲音柔美而又甜蜜:「這裡有個問題我搞不懂?」,明接過書,雯湊近了身子,嫵媚的大眼睛看著明的臉,明抬頭看了看雯,似乎覺察到了什麼,臉刷地紅了,忙挪開身子,離雯遠一點。雯又湊近一點,明又離開一點,這樣一直到床邊,明似乎覺得不妙,連忙說:「這個問題,明天再解決吧!」
雯說:「不行,今天就要解決」說著,又進一步逼近了明,高聳的雙峰離明只有幾釐米,處女青春的芳香包圍了明。明紅著臉說:「雯,我不會喜歡你的,你不是我心目中的女孩!」,雯美麗的大眼睛盯著明,秀眉一揚,甜美的嗓音堅決地說:「是嗎?但你是我心目中的男孩,我今天就是要征服你這隻高傲的童子雞!」
說完,一雙纖細的小手搭上了明的肩頭,明渾身一震,雙手用力推開雯的手,站起來,厲聲說:「你給我出去!」
「是嗎」雯突然襲擊,秀腿一勾,雙手一推,把明仰翻在床上,隨即撲到明身上,高聳面柔軟的乳峰壓在明的胸膛上,雯的雙手迅速將明的雙手壓到頭頂拉直,同時,雙腿張開,從兩外側緊緊夾住了明的臀部。明非弱男子,只是雯曾是校游泳隊的冠軍,身材嬌美,手腳快捷,雙腿及雙手亦有力,並且又受過女子防身術的訓練。在這突然襲擊下,只用了短短几秒就壓制住了明的身驅。
明大為驚駭,大聲叫「你要幹什麼?」。雯用嬌媚的大眼睛盯著明,性感而紅嫩的雙唇吐著少女的芳香「不是說過了嗎,我要征服你這高傲的童子雞,讓你求饒地叫我親姐姐,好姐姐,還要你死心塌地地跟著我!」
這分明是侮辱,讓20歲的男孩叫19歲的女孩叫「姐姐」,是女性對男性最大的侮辱,明又羞又氣,但雙手雙腿的被雯制住,用不上力,他只得漲紅了臉,雙腿亂蹬,用力挺動了身子,想將雯掀下身來,但雯卻牢牢地控制了主動權,明的每一次挺身,雯非但沒有被掀下來,反而隨著波動夾緊她的一雙玉腿,借明的力量進一步控制了明的身驅,還一邊恥笑到:「挺啊,用力啊,想不到我的童子雞還蠻有力的嘛!」明挺了幾下,已是氣喘如牛了,雯卻藉著力,用一隻秀手緊握明的雙手的手腕,令明雙手難動,同時雯也騰出了一隻手來。
雯含笑盯著赤紅著臉,喘著粗氣的明,羞辱道:「怎麼,挺啊,沒力挺啦,你是男生耶,怎麼這麼快就在纖弱的小女生身子下屈服啦?」。
明頓時羞紅了臉,只覺得雯一雙溫熱柔軟的乳房,隨著他的掙扎,隔著紗制的連衣裙擠壓著他,雯勻稱而姣美的大腿更是緊緊地夾住自已,那忽隱忽現的女性三角地帶正隔著裙子和褲子嚮明挑畔,預示著這是女性對男性的羞辱。
明不甘心,又再一次進行殊死的反抗,一時間,床板吱呀作響,男生低沉的嗥聲,女生嬌柔的笑聲夾雜在一起。
這一波的反抗幾乎耗
盡了明的力氣,而雯卻將明夾得更緊了,明更羞紅了臉,雙神無助地望著雯,雯明亮的大眼睛裡閃爍著的光芒,面上掛著勝利的微笑,迷人的紅唇開口了:「怎麼樣,叫我好姐姐了嗎?這次我還要你自已稱乖弟弟,還要你向我求饒投降才行!」
說著,紅唇嚮明的臉伸去,明羞辱地扭過頭去,雯輕輕咬住了明瞭耳垂,吹著香氣,輕聲說:「投降吧,明小弟弟!」
明忽然全身一震,喘著粗氣,叫著:「雯,不要,不要……」
這是怎麼回事?
原來,雯趁著明前一波的掙扎,用騰出來的手,悄悄地拉開了明的褲子拉鍊,解開了皮帶,實際上褪下了明的褲子,現在雯的手正在褪去明的內褲。
在明的「不要」聲中,雯手完成了任務,明的白白嫩嫩的男性在雯的玉腿之間彈了出來。
現在雯轉過臉去,對明柔聲說:「怎麼樣,向雯姐姐我求饒了嗎?」
明倔強地搖搖頭,喘著氣,叫:「你休想」。
雯笑著「你還嘴硬!看我怎麼用兩個小指頭弄到你死去活來!」
明突然身子一挺,兩眼發白,粗氣直喘。
原來,雯用她纖細嫩白的手指,揪住了明白嫩柔軟的男性象徵,明只覺得一雙柔軟溫熱的小手握住了自己的命根子,隨即一股刺激自兩腿間向脊髓伸展,電得他在雯柔軟的懷中全身發軟。明小沒被人碰過的這地方,如今正被異性的溫熱纖細的手指狎弄著,怎能不令他六神無主。
雯格格地笑著,只覺得自已的玉手所握之處是一根柔軟而溫暖的小肉柱,知道這是男性的軟弱之處,於是她美麗的大眼睛觀察著明的神情,嘴唇湊近明的耳邊,用嬌美的嗓音笑著說著:「你的小雞雞真柔軟喲,你的男根好溫暖噢,你的小麻屌好好玩,真有彈性!」
這些有挑逗性的話,讓明的血脈張,明不由得擺著頭,嘴裡叫著:「不要,不要,雯,不要」,身子卻在雯纖纖細指的撥弄下挺扭著。
雯覺得自已手中的男根正變硬,變熱,心裡明白刺激的有效,於是手指下加大了力度,捏著明的小雞兒的秀手開始上下扯動。
明「啊」的一聲,身子劇烈地扭動起來,這下招來了雯的格格的大笑。
從外面看來,衣冠不整的明正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在雯柔軟的女性身驅下扭動掙扎著,而身著一身潔白長裙的雯正緊緊摟著明,一邊格格笑著,一邊用纖細的小手,僅僅用兩個小指頭在身下狎玩著明越來越大的男性象徵,不時小聲對明說著什麼,令明的臉更紅,扭動更激烈了,氣也越喘越粗。
明的神智受到了打擊,臉漲得通紅,嘴裡發出了「哦……哦……」的羞恥的呻吟,雯感覺到手裡明的男性更粗更熱了,於是再次笑著輕聲對明說:「你的男性掌握在我手裡呢,你還不快向雯姐姐我求饒!」象是為了加重語氣,雯改用兩個手指環成一個套,套住平日高傲的明的那小雞兒,有節奏地開始上下用力捋。
「啊……」,明叫著,覺得自己魂都快被套飛了,雖然平時自己高傲不羈,但現在,似乎在這少女柔軟的身下,魂魄被這少女纖纖細指握住了明的身和心在雯的纖手一拉一扯中正慢慢地被少女征服著。
「叫啊,叫雯姐姐饒命,這樣姐姐我才會饒你的命根子啊」,雯一邊在加緊對明的身體徵服一邊做心理的征服,她要從
身和心都征服並佔有這個男性。
「哦……啊……饒…我…」明終於頂不往雯的攻勢,一邊扭動著開始投降,「饒什麼?是不是饒明弟弟的小雞雞?快向姐姐求饒!」雯發出勝利的笑聲,一邊得勢不讓人。
「饒……啊……饒了明弟弟的小雞吧?」明羞恥地呻吟,雯吃吃地笑,柔軟的玉腿更夾緊了明光光的臀部,玉手輕柔而準確地揉套明的男根。
「啊……雯姐姐……饒命……好姐姐……我求饒了」
「乖弟弟要向姐姐求饒,以後要聽姐姐的話!」雯顯然更加緊了攻勢,她要進一步征服這個男生。
「啊……啊……我投降了……我……別玩我了……我乖了,我是乖弟弟,是雯姐姐的乖弟弟,我以後聽話了……啊……饒了我的男根吧……我要死了……」
恥羞一旦突破了防線,使一發而不可收拾。
雯堅決地套弄著明的男根,她覺得被抓住弱點的男子在女子身下掙扎求饒是一件非常快意的事。
「男人有什麼用?一旦被女人捏住小雞就得投降了,是不是?」雯笑著說道。
「不……」明憋紅了臉,正企圖反駁,雯格格地笑,「我讓你看看事實!」
,說完,套弄著明的男性的秀手只輕輕加了一點力。
「啊……啊……」明頓時拉長了脖子嚎叫,氣喘如牛,顯然,女孩給的刺激力度加大了。
「是不是,啊,你看你,被捏住了小雞,現在不是要投降了?」雯得意地笑著。
「是……是……男人沒用……被雯姐捏住小雞就投降了,啊!別捏……我的小雞了……」明邊喘著氣邊求饒著。
雯大笑起來,她發現明的男根開始有跳動的趨勢,她知道徹抵征服這男生的時機快到了。「我要你說,你的小麻銱,你的男性,你的生命都是我雯姐姐的,你失敗了,你被我征服了,你是我的小弟弟!」雯笑著,放開了壓制明雙手的手,集中火力,加緊了對男性的進攻,明一陣陣昏眩,只得緊緊地抱拄雯嬌細而柔軟的身驅。
「我……我……」明弊紅了臉,無疑,說這話是男性恥辱到了極點,但是他的理智很快被女性柔軟的手指制服了。
「我…是…雯姐姐的……乖弟弟……我被雯姐姐征服了……我是雯姐姐的…
…我的男性……我的生命……我的小雞雞……以後是雯姐姐的了……我投降了……我聽話了……好姐姐……饒……饒……弟弟……我……的……命……根……
子……啊……不行了!」
明結實的身軀順從著雯兩根纖細的手指的節奏在挺動,兩條結實而有力在大腿在雯柔美的女性身軀下無助地蹬動著,使雯結白的裙襬耀武揚威似地飄揚。
明的臉憋得紫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緊緊地抱著雯,在雯取得最終勝利的銀鈴般的少女笑聲中,明「啊「的一聲大叫,全身抽搐,終於到達了恥辱的極點,一股股乳白色的男性漿液在少女纖細手指的牽引下,羞愧地射出了三米多遠,濺到了對面雪白的牆上,再也抹不去了!明的第一次終於丟在比他小一歲的少女手上。
良久,明的掙扎無力地停了下來,身子癱軟在雯軟玉溫香的懷中,雯望著被自己征服的男孩的臉,感覺到自已玉手中的男性乖乖地軟下來,她吃吃地笑著,輕輕地吻,明已經無力掙扎了,只好任由雯吻。
從這天起,明有了女友,而且很聽
女友的話。
我喜歡的SM遊戲應該是能讓我的心裡感到恐懼,肉體感到痛苦,生理達到高度興奮,多種感覺交織在一起的受虐感。
下面是我真實經歷:我走進女王的調教室,兩位女王早已不耐煩的盯著我了,面無表情,眼中充滿了殺氣。蠍子女王坐在床邊,身穿黑色蕾絲吊襪女王裝,手裡夾著一隻煙。依麗女王穿著紅黑相間的蕾絲吊襪女王裝,手裡拿著一根黑鞭。(點評:女王穿著性感女王裝可以迅速讓受虐者性奮,產生強烈的渴望受虐感,個人覺得黑色蕾絲吊襪裝是最性感的服飾之一。)
性感威嚴的女王一下讓我感覺渾身開始顫抖,那種威嚴讓我懼怕又渴望。我趕緊跪在地上。
我顫抖著偷偷環顧了一下四周,眼前的景象讓我驚呆了,牆上掛滿了皮鞭,鐐銬,假陽具,窒息口罩,吸精玩偶,鋼針,刀棍,鉗子等。(點評:這些工具直接展示出來,可以讓受虐的人,一進屋就產生恐懼感,興奮感,進而心跳加快更快的進入狀態。)
「如果可以接受就開始,不論中間有多痛苦,你怎麼乞求放棄,都不可能停止。聽清楚,你就是痛暈過去,也不要怪我們。一切痛苦都是你自己選擇的。
」說著女王扔給我一張紙。
上面寫著「以下項目一旦開始,必須全部嚴格執行,受虐者無拒絕權,一切嚴重後果由受虐者自己承擔。
1。吸精+窒息5分鐘3次。
2。吸精+窒息+針錐屁股3次。
3。 ……」
看到這些,我感到一陣眩暈,每一個項目都是讓你快樂加痛苦,但是每一個痛苦又是我可能承受不住的痛苦,一旦開始我就不能反悔,如果我真的痛的受不了可怎麼辦,渴望與擔心的焦慮感讓我心跳加快,我還是心存僥倖的想著女王應該會手下留情的,忍不住點頭答應了,手控制不住的開始有些顫抖。(點評:受虐遊戲如果能做到不因M的求饒而停止,才可以讓受虐者真正高度興奮,和因為有些痛苦不可預測性而緊張恐懼。絕大部分受虐者其實是希望通過痛苦的方式而達到一般情況下難以達到的性興奮狀態,所以S應痛苦和快樂同時給予。)
「好,那我們就開始了,不要在妄想著求我們放過你哦,都是你自己選擇的,知道嗎?」依麗女王用戲謔的口氣說著,然後一把將我耳朵拎住拉了起來,向吊架旁拖去。
吊架是一個鋼鐵加工的框架結構,橫樑大慨有兩米高,上面兩邊各固定了一個皮拷,地下也固定了一根鋼管,上面焊接了一些鋼環,可以將受虐者的雙腳固定。(點評:將M固定後前後左右都應有女王站立的空間,以方便執行各種酷刑)
「把你的皮脫掉,我不敢違抗,脫的一絲不掛。」她們大聲嚴訓道。
兩位女王一左一右將我的手拷在橫樑上的皮拷上,雙腳用繩索分別固定在地下的鋼環上,我整個人呈一個大字赤裸的呈現在兩個女王面前。我突然感覺有點不好意思,扭動著身子,想擺脫下來。可是我能感覺到四肢固定的很死,根本沒可能掙脫。
依麗女王拿著一條碎花小內褲走過來,蠍子女王也拿起了一個吸精的娃娃。
「你不是很喜歡興奮,喜歡射嗎?今天讓你射個夠,非把你吸乾,好嗎?」
蠍子女王羞辱著我,然後在手上倒了些潤滑液,一把抓住我的小雞。
「一陣緊張,然後是強烈的興奮感,小雞一下硬了起來。女王將小雞塗滿潤滑液,我也舒服的一陣眩暈。(點評:語言的羞辱和調動很重要,尤其是這種帶有威脅性的語言,其實是受虐者十分渴望的,女S應多應用。有時候一句話就可以讓M興奮起來。)
依麗女王拿著花內褲走到我身後,我突然有些緊張,不知道她會對我怎麼樣。(點評:性感的女人用品可以讓受虐者心跳加快,加強受虐的興奮感。而且應該是乾淨衛生無異味的,帶著女人香的最好。)
蠍子女王將娃娃套在我的小弟弟上,開始溫柔的套弄著,她越是溫柔我越是緊張,因為這不符合她的風格。她一向對受虐者都是心狠手辣的。
「恩……恩……」我忍不住哼出了聲。
「舒服嗎?很享受吧?」蠍子女王問到。
突然,依麗女王從後面一把箍住我的脖子,一手拿內褲捂住我的口鼻,被突然的窒息,我本能的開始反抗,可是因為被吊著,反抗的力度非常有限。我越掙扎,女王捂的越緊。蠍子女王也沒停下,繼續在下面套弄著我的小弟弟,「嗚……嗚……」我掙扎著,心跳劇烈的加速。越掙扎,呼吸越困難。我開始感到缺氧的痛苦,但同時小弟弟被蠍子女王套弄的堅硬無比,興奮的不斷抽搐。
「嗚……嗚……」痛苦並快樂的感覺,讓我忍不住哀求著,可是發出來的只是嗚嗚聲。
女王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盡情的欣賞著我的哀叫。我感覺有點暈了,我感覺要窒息死掉了,可是又叫不出來……小弟弟因為興奮快要爆掉了,眼看快要噴射。兩位女王突然住手了,給我了一次活過來的機會。我一下感覺癱軟下來。(點評:男M一般只能射2-3次,所以有時候應在適當的時候停止抽精,一個虐待項目分幾節,最後一節抽到M噴射最好。)
就這樣女王交換著角色折磨了我三次,一次比一次多3分鐘。最好一次我是在暈死的最後一瞬間被抽走了精蟲。
「接下來的遊戲更加血腥暴力,抽精+窒息+針錐,你要忍住哦,不要亂叫,要乖乖的哦。」依麗女王手中拿著一根嶄新的醫用針在我眼前晃動著,看著那可怕的針頭,想著它代會將插入我的肉體,我的心不寒而慄。
依麗女王用針尖在我的臉上輕輕的劃過,然後是胸部,腹部。我的心都要蹦跳出來,我突然有點後悔選擇了這樣的項目,我不知道我能挺過去嗎?(點評:其實S每拿出一個工具應多在M眼前展示,通過這樣的前戲,可以讓M高度興奮和恐懼)
蠍子女王拿出了一個醫用超厚的口罩,在我眼前晃了下「這個窒息舒服嗎?
」
沒想到的是,女王竟然在裡面殿了一層塑料,然後一把捂在我的嘴上,將後面牢牢系死。
我的呼吸開始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很困難。
我的呼吸開始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很困難。
兩位女王也都帶上了一個白色的口罩,我感覺一場可怕的手術就要開始了。
蠍子女王拿起娃娃,在我的雞雞上摸了些潤滑油開始玩弄起來。
依麗女王將針尖在我的屁股上划著,可惡的傢伙,就是要讓我處在緊張的煎熬中。(點評:慢慢的戲弄可以使M慾火高漲,極度渴望)
她開始動手了,捏住我的肉,使勁的扎進去,因為緊張,肉很硬,只扎進了一半,
痛苦更加的強烈。
「嗚……嗚……」我痛苦的忍不住叫出聲來。
「嗚……嗚……」「嗚……嗚……」(點評:施虐時同時給予強烈的性刺激,可以讓M欲生欲死,痛苦一般不要施加在性器官上和附近,而應選擇隱蔽和安全的地方,屁股是一個很理想的地方,留下傷痕也不怕被人看見。)
因為痛我突然想放棄,不停的叫著,並不斷搖頭,示意受不了了。可是女王真的很專業,她們知道無論如果這時候是不會放過我的。(點評:M受虐時說不要其實是更想要)
依麗女王又一次使勁扎入,「嗚……嗚……」我可以感覺到針體和肉體接觸的感覺,好痛,我沒想到會那麼痛。
「求……嗚……您……嗚……不……嗚……玩……」我還是努力說著,希望她能聽清楚,我用哀求的眼神望著她。
依麗女王感覺我的哀叫很討厭,對燕女王說到:「這王八蛋叫的真煩!你那邊繼續,看我的……」(點評:越冷酷,越狠毒受虐者其實越喜歡。)
說著依麗女王突然捂住我的嘴和鼻,這下徹底沒有了呼吸的縫隙。
蠍子女王在下面加速套弄著,依麗女王同時毫不留情的捂住我的口鼻,將我的腦袋被向後用裡的搬住,脖子都要斷了。依麗女王下面還不斷用腿摩擦我屁股上的針頭,那個痛……越發的深入骨髓。
「嗚……嗚……嗚……嗚……嗚……嗚……」
我已經感到嚴重的缺氧,我突然覺得依麗女王不是在玩遊戲,她好像要真的弄死我,因為她用的力真的好大,而且我感到真的已經到了極限。
不行,我得告訴她們遊戲不能再玩了,我使出近乎瘋狂的力氣,想把頭扭開,然後叫停。
可是依麗女王似乎看出我的意圖,將我的頭箍在胸前,壓的死死的,因為缺氧,我的力氣越來越小了。(點評:S在施虐過程能多用一些力量型的手法,更可以讓M加強被虐感,被控制感,比如扭胳膊,扭耳朵,掐肉,箍脖子,用身體重量壓住M反抗的力量等)
「嗚……嗚……嗚……」。嗚……嗚……嗚……嗚……」我發出近乎恐怖的哀叫,並且求生的本能使我劇烈的扭動身體。可是兩個女人絲似乎沉浸在虐殺我的興奮中。
(點評:M往往最痛苦的時候也是最快樂的時候,S千萬不能因為M求饒,而真的停止,否則那將是最大的失敗。當然為了安全,在遊戲前可以約定危險暗號,在M確實受不了時可以用暗號告訴S)
雖然感覺要死了,下面的小弟弟,因為被高速的套弄,已經興奮得象一團火。
「嗚……嗚……嗚……嗚……嗚……嗚……」隨著我最後一聲哀號,小弟弟終於噴射了,我整個人也一下軟了,因為缺氧後面的事情什麼也不知道了。(點評:整個遊戲M即獲得了極大痛苦,又可獲得極大的快樂,且傷口小而隱蔽。如果整個遊戲以虐得M哭出眼淚為結束則更有意思。)
我,是比任何人都喜歡下等榨精生物的淫魔,艾璐姆諾亞。
捕獲人類,作為下等榨精生物的餌時——那樣的傳言,是真的沒錯。
可是那個只是餘興節目,我相信每一個生物學家都是這樣子的。
去了解不知名的榨精生物的生態之類的事情,我對此感到喜悅。
今天,將解說關於魔界的蘭花。
那麼,在那個之前,諸位請先看看人
類世界的蘭花的生態。
多花、且誘使昆蟲使之運送花粉等是基本常識。
或著是用帶有特有甜味的花蜜引誘昆蟲過來──連內部也很有興趣,蘭花的一部分進行的「捕蠅草運動」。
用信號、酷似女性私處的形狀的花瓣等,誘惑雄性的昆蟲。
以交尾的誘惑,讓被引誘到旁邊的昆蟲運送花粉——正是這個因為原因,所以被認為是「甜蜜的陷阱」。
模仿昆蟲的私處的形狀的花,並且帶有性的信號。
而且完全被誘惑的雄性昆蟲,對那個花進行交尾的行為。
通常稱作類交尾,以這個詞來稱呼這樣的現象。
根據這個行為向雄性昆蟲的身體沾黏上花粉,並且被運送到遠方。
少數在「類交尾」的時候,射精的雄蜂也不是沒有。
在被欺騙的最後,對著花射出精子,可悲極了。
這樣,蘭花利用女色在你們居住的人類世界也非常有名。
那麼,在這裡介紹存在於魔界裡的蘭花。
在魔界產生,在人類世界非常少數的如此帶有魔性的蘭花的巢。
這些有著與人類世界的蘭花酷似的生態,以類交尾誘惑雄性,不過——這個對手,並不是昆蟲而是人類。
一點不該感到吃驚,如預料之中,魔界的蘭花是引誘人類的。
正是如此,魔性的蘭花對人類做出「甜蜜的陷阱」。
植物與人類交尾——接下來,請觀看那個奇妙的生態。
這是榨精蘭花的一種,燕子蘭。
以人類的精液為養分來生育,是一般的榨精植物。
可是榨精蘭花沒有像榨精玫瑰一樣地,可以使芳香的魔力迷惑獵物。
因此榨精蘭花,用花瓣和果肉根據形成的疑似女性的身體引誘人類男性。
以女人的身體偽裝在痛苦的爬行著,晃裡晃盪引誘過來愚蠢的男人。
察覺到違和感,從而抗拒交尾的誘惑的男性非常少。
就這樣子,男人們獲得類女性的身體。
當然,那個女性般的身體上的胯股之間具有模仿女性器的小巧細緻的穴。
如果將男性器插入內部,就能充分地體味柔軟的果肉的觸感。
連一分鐘都無法忍耐,這將導致他們馬上漏出來。
類女性的身體緊抱男人的身體,好好固定那個身體。
如果變成這樣,也無法拉腰從穴中拔掉男人的性器。
這樣開始的疑似交尾,可能會持續一整天。
最初感到喜悅的男人,也慢慢感覺到強制快感變為痛苦。
在那裡第一次,類女性的身體怎麼樣也不放開自己——終於發現這是個圈套了。
拼命雖然掙扎,但是無法逃跑,陷入一味的射精的狀態。
人類的男人,好像對被植物強制射精的抱持著深深的屈辱感。
因為屈辱而發抖的男人,榨精蘭花也不會寬恕。
到最後精液一滴也出不來,但卻仍然一味地催促射精。
潮溼的柔軟果肉,粘膜本身充斥著黏膠——那個穴,充分地、持續使男性器高興的功能。
如果變成這樣,陰莖也已經不是生殖器,而是如同養分的供給口一樣。
被軟管一樣處理男性器官,攝取人類的精子作為養分,男人悽慘地體味屈辱感和敗北感。
榨取精液到空空如也,疑似交尾總算結束了。
被植物強姦的男人,精和根都總算被解放。
那麼,這次介紹另外的蘭科植物。
螺旋蘭花——這個品種雖然進行與人的疑似交尾,但是並不把精液當作餌食。
與普通的植物
相同,用水與日光生長。
那麼,為了什麼要進行疑似交尾——那個品種,與一般的蘭花一樣。
因為自己不能動,所以讓其他的生物運送花粉。
根據例子,這種由花瓣使之變化的疑似女身也會引誘男人。
而且,讓那個胯股之間具有的特別的穴,能插入男人的陰莖。
可是那裡沒生長出為攝取如同榨精種一樣的榨取精液的結構。
穴的內壁在粘膜,具有極小的粒子狀的花粉。
插入的肉棒能塗上高粘度的粘液,充分滿花粉的構造。
因此好像成功之後,男人的陰莖沾滿花粉的(但是極小,為人類的肉眼看不見)而且這個花粉的壽命極長,最長20年。粘貼在男人的陰莖上持續存活。
並且他進行與另外的人類女性性交的時候,花粉這次向女性的陰道內移動。
並且在子宮內架設根,以那個女性子宮為苗床。
總之,男人會作為搬運花粉的工具而運行——在這點,與普通種的蘭花一樣,沒有任何改變。
那麼,將話題轉回到疑似性交。
總之這個疑似性交,是為了在陰莖上塗滿花粉。
為了有效地進行那個工作,插入孔內部粘膜成為精緻的螺旋狀。
陰莖通過這裡後,會被花粉沾滿全身。
可是,那個螺旋狀的構造好像相當地令人舒暢。
據說能品味扭轉、纏繞、象是纏上一樣的感覺。
是到裡頭為止插入陰莖的階段,男人沒有意外的話大體上會漏出精液。
本來是要塗滿花粉的螺旋內壁,不過也會引起射精的構造。
但是對螺旋蘭花來說,男人的射精完全沒有意義。
對男人來說,也只是徒勞地浪費精子。
通過類交尾一邊抱持著射精的敗北感和屈辱感,在粘著上花粉的運行時一邊淪落。
那麼,在最後,請你也體驗與榨精蘭花的交尾。
和你進行類交尾的,也是榨精蘭花的一種——毒蛇蘭花。
這是用人的精子受精、生殖的類型。
如果總之嚴格來說並不是疑似交尾,可以說是交尾本身。
那麼,請實際體驗人和植物的交尾。
為使誘使你打開手臂,用花瓣和果肉形成的疑似女身。
那麼,試著被那個手臂抱住就好了。
會好好地將你的身體勒緊,不再放開了。
並且,由胯股之間的穴引導你脹大充血了的陰莖。
對那麼窄的孔,你的陰莖會與粘液纏上。
只要充分試著體味那個中的觸覺,帳樣就好了。
首先,應該發現那裡面驚人地暖和。
實際體驗快要溶化了的感覺,感想如何?
裡面特別光滑柔軟,就會簡單地插入到擁擠的裡頭。
而且隨著進入到裡頭,那個內部會慢慢縮窄。
是為了男人帶來最有感覺的壓迫感,俐落地將你導向射精。
那裡面是極為緊固,能使你的陰莖獲得快樂。
這樣的陰莖,是沉浸在被柔軟的肉包覆的觸覺的。
為了稍微體味很長的快感,忍耐射精也好聽憑甜蜜的刺激的安排,馬上射精好。
你放出的精液,就如同先前說的那樣能作為「種子」來使用。
最後,對植物進行交配的那個違背道德感也會成為快樂的調味料。
那麼——如果暫時忍耐著射精的話,毒蛇蘭花便會打算用力地擰出你的精子。
在穴內部柔軟的粘膜將龜頭包覆進去,一點一點地開始慢慢的收縮。
那個簡直就像是搓揉、洗滌一樣的觸覺,執拗地刺激可以說是男人的
最大的弱點的龜頭。
如果這個甜蜜的龜頭按摩開始,已經只能聽天由命了。
被刺激陰莖的話,射精——你會沉痛感受到那個單純的事實。
那個不是人們的甜蜜的交往,愛什麼的都也不介於其中。
你的男性器官被植物佔領,連是不是要射精的決定權都被掌握。
被掌握住生殖的主導權,並且屈辱的達到射精的絕頂。
那麼,就聽天由命切斷任何思考,只要去感受射精的快了這樣就好了。
榨精蘭花會也會一滴不漏的接受你噴發出來的精液。
那麼,你在應該在榨精蘭花中暫短地終了。
應該榨取更多的精液,榨精蘭花會持續刺激射精中的陰莖。
穴的內部收縮,對脈搏跳動的陰莖,能開始給予撫摩一樣的刺激。
這樣連最後的一滴都不在尿道里留下,使之排出所有的精液,而你也能體味最高的射精感。
那麼,與植物的類交尾會怎樣?
還在榨精蘭花裡,好多次被吸取精液的人——源源不絕。
另外,知道「甜蜜的陷阱」,而一邊掛念的人佔多數。
與植物的類交尾,那對男人來說是多麼的甘美、甜蜜。
非常幸運的,在人間界存活的榨精蘭花的數量並不是很多。
如果這個被量產的話,人類這個種族會立即面對存亡的危機。
人類的男人,會比人們的交尾都還要期望與植物的類交尾——那麼榨精蘭花的這個話題結束了。
如果想知道關於各式各樣的榨精生物的生態的情況,再來到我的居處來就好了。
關注sm圈好久了,總是幻想著自己跪在女王的腳邊,接受著女王的調教,但是終究沒有邁出現實這一步。
終於事情發生了轉機,在2010年,我在網上看到了貂蟬女王的qq,於是加了,當時的我對於現實調教的流程完全不知道,我給主人做了自我介紹,同時還給主人發送了自己的照片。就這樣在網上交流了一下,後來我給主人發送過很多qq消息,主人給我回復,找我調教的時候直接打我電話預約。終於,我鼓起了勇氣,給女王打了電話,電話的另一邊傳來了非常動聽的聲音,我問明白了地址,便出發了,踏上了第一次服侍主人的道路。
我距離主人的調教地點還是挺遠的,大約有1個小時後,我到了主人讓我去的地方,我又一次撥通了主人的電話,「您好,我到了,請問現在去哪裡?」「你你是那個揹著包的吧,你來對面這個小區,1號樓,803」主人說道。我懷著忐忑的心情按照主人說的地址找去。
面對著主人的房間門,我腦子一片空白,畢竟是第一次找女s現實調教,有些踟躕,我敲了敲門。當門打開時,我的腦子一片空白,主人太美麗了,上身穿著凸顯身材的緊身短袖,下身是牛仔熱褲,連褲黑絲襪包裹著主人曼妙美腿,最下面是一雙性感的高跟鞋,主人開門後看了我一眼,就自顧自的走回了沙發上坐下,我被主人的高貴與威嚴震懾了,而且是第一次接受現實調教,不知該如何是好,我竟然說了一聲您好,走了進去,主人看我緊張,似乎有些詫異,主人問我「喜歡什麼項目?」我本來準備了好多喜歡的項目想要告訴主人,但這時竟然全忘記了,我回答「舔您的絲襪,高跟,被您懲罰,禁慾,如果可以我可以舔陰」
「不玩舔陰」主人乾淨利落的打
斷了我,我趕忙跳過「只要不血腥就可以」,主人聽了問道「虐缸,虐陽呢?」我沒有接觸過,只能支支吾吾的回答:「可以吧,應該。」主人聽我的回答不是很乾脆,補充了一句:「那就是可以接受輕微的虐陽虐缸嘍,好了,我知道了,把衣服脫了吧。」我聽到以後多少一些遲疑,但是我知道奴隸在主人面前是沒有尊嚴的,當然要裸體,於是我開始脫去衣服,直到剩下內褲。我穿著內褲站在主人面前,主人的表情告訴我她很不滿意,我問道:「內褲也脫麼?」主人不屑的回答:「你說呢?」於是我將內褲也脫了,這下我一絲不掛的站在了女王面前,女王笑著看著我,不說話,我這樣被人看著感覺非常的羞愧,兩隻手不知道應該放到哪裡,竟然不自覺的去摸陰莖。主人終於說話了:「你是一隻狗,狗是不需要尊嚴的,還穿內褲?你配麼?」我被主人的一句話震撼了,我不自覺的跪了下去,爬向了主人的高跟鞋,太誘惑了,那是多麼高貴的一雙玉足呀,能永遠跪在她的腳下,簡直是一種幸福,我想著想著就伸舌頭去舔,可是,主人卻把腳移到了一邊,說:「讓你舔了麼,賤人」說著給我瞥了一件女式的情趣內衣,「把這個穿上」我求之不得,我一直就喜歡CD,幻想著打扮成一個賤女奴讓主人操,於是我趕忙穿了上去,然後跟著主人來到了裡面的房間,這個房間有一張穿,地上鋪著木地板,在床邊上是一塊大地毯,一看這就是調教賤奴的地方了。這時候主人坐在床上,翹起美麗腳,「過來,好好的服侍我」,我如獲至寶,開始仔細的舔主人的高跟鞋,一點也沒有放過,最後我直接把主人的高跟直接含到嘴裡,儘量的往喉嚨深處插,主人對這個比較滿意,作為獎勵主人說:「恩,不錯,給我把鞋子去掉,服侍一下我的腳吧」我開心極了,開始用我下賤的嘴給主人脫鞋,可主人的高跟鞋是皮質的,太滑了,根本不可能用嘴脫掉,我著急的不行,主人看到我著急的樣子非常開心,還故意用腳挑逗我,「行了,行了,用爪子給我脫掉,真笨」我趕忙用手給主人脫去鞋子,一雙完美無瑕的腳隔著絲襪透露出無窮的誘惑,我簡直要窒息了,主人的腳近在咫尺,絲襪的質感讓我根本無法忍受,太誘惑了,我趕忙靠上去聞了起來,主人的腳好香,夾雜著一絲穿過鞋子的皮革味道,太美味了,我開始按照主人的指示舔,從腳心,到腳背,腳踝,腳趾,我甚至拼命地想去舔腳趾中間的部分,絲襪對男性的誘惑實在太大了,我的陰莖早就高高翹起,主人則是不斷地刺激我,主人把腿微微分開,說道「往上舔,快來,賤貨」我開始從腳移到小腿,但是我始終沒有越過主人的膝蓋,頭在主人的兩腿中間,耳朵偶爾碰觸到主人的絲腿,奴心蕩漾。這時候,主人又給我下命令了「給我舔這裡,說著指了一下大腿內側,我唯唯諾諾的靠了過去,我努力的呼吸了一下,我想聞到主人體香,然後開始給主人舔大腿。
可能是我第一次服侍主人,服侍的不夠好,口舌服務水平太低,過了一會,主人不太滿意,讓我停止了,「賤奴,跪好,把身子直起來」我聽話的照做了,「呦,這麼硬了啊,還挺大的,你想幹嘛呀?這
麼硬?我讓你硬了麼?恩?」說著主人狠狠的打了兩下我的陽具,然後又狠狠的掐了我的乳頭,「在主人面前竟然敢硬,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我讓你硬,我讓你硬」說著主人拿出了一卷膠帶,開始在我的陽具上纏繞,我苦苦求饒,「主人饒命,主人饒命,賤奴知道錯了,賤奴的雞巴是主人的,主人說了算,主人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求主人饒命,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主人打了我兩耳光,對著我的嘴吐了一口痰「呵呵,真是一個賤奴,你好賤啊,來,過來」主人說完站了起來,雙手掐腰,兩腿分開,「爬過去,快,賤東西」我開始從主人的胯下爬過,剛要過去,主人將我夾住了,「到了主人的胯下要崇拜,知道麼,要求主人,才能通過」「是主人」我回答到,主人又說「好,重新來」我乖乖的爬了回去,重新爬向主人的胯下,快要到了的時候,我對著主人的高貴的下體磕頭,並且請求:「主人,讓奴隸過去吧,求您了。」一邊求一邊蹭主人的高跟鞋,求了一段時間,主人才慢慢的說:「過去吧,賤人,」我開心的爬了過去,就這樣爬了好多圈,每次都被主人用不同的話侮辱,我的人格喪失殆盡,現在的我只想永遠做主人的奴隸,做主人的玩具,任憑主人玩弄。
終於,主人拿出了一個肝門栓,還挺大的,然後主人給上面帶了一個安全套,又在上面塗了許多潤滑油,然後讓我趴在地上,我知道主人要操我了,「賤人,一會好好享受,要好好叫床哦,叫的不好我就弄死你,一定要讓本大爺開心喔」我還沒有反映上來,主人便將假陽具塞入了我的菊花,頓時一陣充實感席捲了整個肛門,就這樣,主人開始抽插,一會充盈,一會空曠,一會快,一會慢,我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痛苦,快感,恥辱交加在一起,我開始呻吟,並且按照主人的要求,開始像一個浪女一樣叫床:「啊~啊~啊~,主人,求您操死我吧,主人~啊~~」我不停的呻吟,過了一會,主人又讓我躺了過來,繼續操我,邊操便套弄我的陽具,兩重快感襲來,我的呻吟更加濃烈「啊~~啊啊啊啊啊,嗯~嗯~~主人,奴隸的小穴好癢啊,求你了,求您操我,求您在猛烈些吧。主人,求你了。我就是您的性玩具,主人求你了。」主人在手上塗了很多潤滑液,她套弄我的雞巴的手法非常高明,弄得我奇癢難撓,我不停的扭動著身體,雙手不知該放到哪裡,我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陰莖已經硬到了快要爆發的地步,同時肛門中傳來的快感更是瑜伽欲裂,就在我要忍不住射精的時候,主人停下來了,他重新坐在床上,把腳伸到我面前,「來啊,給我舔舔,」我趕忙求女王,「主人,求您操我吧,我忍不住了,我快要高潮了,主人,求你了」「我讓你給我舔腳,沒聽見」我被主人的威嚴震懾了,無奈的開始舔主人絲足,主人的另一隻腳則是在我的陰莖旁邊遊走,弄得我更加難耐。這時,主人終於開口了「想射精麼」
「想,主人,我就要射了」「你敢,你只要敢射,我打死你,想要射精就要求我,知道麼?我同意了你才能射,讓你射多少就要射多少知道麼?」「主人,求您讓我射精吧,奴隸是您的玩具,奴隸的精子只配給您
擦皮鞋,您看您的皮鞋有一點點髒了,我給您射點精子擦洗一下,會很好的,主人求您了。」「好,自慰給我看,一邊自慰一邊舔我的腳,不許停」我如釋重負,開始舔著主人的腳,自慰,本來就已經到了極點,沒自慰兩下就要射了,「主~人,我要~射~了,我強忍著說了一句」「不許停,舔我的腳,快,不許停」一邊說,一邊拿皮鞭抽打我,就這樣我含著絲足,接受著鞭打,在主人另一隻腳對我陰莖的挑逗下,自慰到了極點,精子噴湧而出,噴了好遠,主人還在不停地責罰我「繼續射,不要停,射,快」我不斷地套弄我的陰莖,一股股精子不停的噴發……
我癱軟了,主人站起來,踢了我一腳,沒用的東西,這麼點精子還給我擦皮鞋?下次看我收拾你。
就這樣,第一次調教告一段落。我在女主人的浴室裡洗了身體,擦乾,給女主人跪安,便離去了。
學校的生活總是那麼的無聊,整天在寢室待著都快傻了,閒著沒事做就來到學校旁邊的網吧包宿,雖然不知道包宿應該乾點什麼,可是還是這麼沒頭沒腦的來了,就當是找點刺激,為了第二天能更爽的睡上一天吧。進了網吧,習慣性的在開機器前走上一圈,每次都想找個最僻靜的位置,因為那樣沒人打擾,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可剛走到拐角處我愣住了,裡面的座位上坐著一個很漂亮的女孩,是我夢寐以求的那種,第一眼看她的感覺就只有一個詞能形容,那就是高貴!
長長的頭髮下面帶著輕微波浪卷,染成紫紅色,白白的小臉蛋,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向上翹起,高高的鼻子,耳朵上帶著閃閃發亮的耳釘,我想這樣的臉蛋足以迷倒任何男人了!她的上身穿著一件阿迪的緊身衣,胸膛微微挺起,水蛇一般的腰,我的目光順勢向下,她修長的雙腿上穿著一條緊身的深藍色牛仔褲,顯出了她那修長筆直的雙腿,可以用多一點少一點都不勻稱來形容,腳上穿了一雙嶄新的白粉air force one的耐克板鞋,翹起了二郎腿,微微的晃著,露出的小腿十分白嫩,很短很短的若隱若現的白襪,一根纖細的亮銀腳鏈,太迷人了!我鬼使神差的就走了過去,走到她的後面,看她的機器是65號,左邊的64號一箇中年男子正在矇頭大睡,大概是包宿中人吧,那個漂亮的美女正在玩qq飛車,技術很是嫻熟,一身套裝都是要花錢買的,這時我的jj已經挺了起來,我毫不猶豫的去前臺開了66號機器,嘿,吉利的數字,預示著我今晚的好運。
我來到66號座位上坐了下去,她可能是因為玩qq飛車不能分神,看都沒看我一眼。我脫掉外衣,打開機器,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我也開始玩qq飛車,但我卻始終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總不停地往她那邊看,我看到她的左手小指上戴了一枚閃閃發亮的白金戒指,十根青蔥般的手指,塗著黑色果凍似的指甲油,指甲比正常的略長一點,看到這些兒,我還哪有心情上網了,這時候她的一局qq飛車結束了,往我這看了一眼,發現我正在看她,很輕蔑的看了看我,就接著看自己的屏幕了,可能這麼看她的人太多了吧。這時她接了個電話,接完後電話就放在桌上,馬上就開始了下一局
的遊戲,我怕太暴露,就沒敢再多看她,也開始玩遊戲。
過了一會,她起身好像是去了去廁所,我發現她的手機並沒有拿走,可能是忘記了吧,於是我壯了壯膽子,拿起她的手機往我自己的手機裡打個電話,想記住她的手機號碼,可能我太緊張了,自己的手機號按錯了好多次,正當我慶幸播對了,按下播出鍵的時候,後面一聲美妙又嚴肅的聲音傳來:「你幹嘛呢?」
「我···」我真的無言以對,這種情況下根本沒有好的理由為自己解釋的,就算讓我想十分鐘再說也完全不知道說什麼,「對不起」我輕輕的把她的手機放了回去,「膽不小啊,幹嘛?想要我電話?然後呢?你覺得有用嗎?就你?給我舔鞋我用不用還得看心情呢!」美女一連串的攻擊後我不知從哪來的勇氣,說「我願意給你舔鞋,求你成全我吧!」美女輕蔑的笑了笑,坐回到椅子上,看著我說:「你配嗎?」我紅著臉低下了頭。
這時突然她把一隻腳放到了我的腿上,「舔吧,今天我心情不好,又碰到個這麼賤的,玩玩也行」,雖然我戀足,但還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不知道怎麼下嘴,「舔啊,你不是要舔的嗎?」我硬著頭皮,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她的鞋,她的鞋一點都不髒,舔了大概十分鐘,我覺得跟開始的時候沒什麼變化,可能美女也累了,「行了,別舔了,把我鞋脫了」我的天啊,她居然讓我脫她的鞋,看來今天夢幻的時刻要到來了!
我看過很多戀足文章,知道給漂亮的女孩子脫鞋是要用嘴的,我咬開她的鞋帶,用牙卡住鞋跟,她輕輕的一抬腳,鞋就落在了地上,一隻完美的玉足展現在我的面前,實在太美了,五根腳趾一根比一根稍長,不像好多女孩子第二根特長,很難看,這正是我的最愛,隔著白襪子我看見她的腳上塗了黑色的指甲油,好像跟手上是同一種,她的腳基本沒什麼味道,有股熱氣和鞋裡的皮革味,這時我的下面已經硬的不行了,頂到了她的玉足,她輕蔑的笑了笑,踩了踩我的jj問:「就這樣的還想要我的電話呢啊?呵呵,你能在我的腳下堅持30秒,讓我跟你上床都行啊!」我不服氣:「30秒有什麼不行的?」「是嗎?」她突然用一種極具誘惑力的眼神看著我,腳下稍稍用力踩著我的jj,「我還沒見過在我腳下堅持那麼長時間的人呢,我老公的性慾很強了,我用腳夾著他jj時,他也就挺個一分鐘,射完了還得求我,還要再來一次,就你?呵呵···」她的話還沒說我,我已經實在是堅持不了了,一股精液噴射而出,全身一陣抽搐,「哈哈哈··」
美女不屑的笑了起來「到10秒了嗎?」我搖搖頭說:「您這樣的玉足能堅持30秒那就是性無能了。」「哼哼··」美女冷哼了一聲,「還挺會說話的呢」,像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可不是人人都有機會在我腳下射一次的,我第一次和我對象出去一個晚上讓他射了9次,5次用腳,4次用手,都用不到我那裡,呵呵,第二天他爬都爬不起來了,你們男的還沒有配碰我那裡的呢,要碰用舌頭舔還差不多」她說話的功夫我的jj又硬了起來。」怎麼?你想試試?」美女輕蔑的看著我,我毫不猶豫的點點頭,美女用腳踩著我堅
挺的jj說「你的舌頭恐怕也不配吧?」
我羞愧的無地自容,但面對這樣一位美女,我又能說些什麼呢?恐怕任何一位男士在面對她的時候也都不知道自己的尊嚴在哪裡了吧!「跟我來」正當我出神的時候,她已經穿上了鞋,起身向廁所走去,我趕緊跟了過去,站起來我才發現我175的身高比她高不了多少,她也應該170左右,我們走到洗手間,她進去看了看,在裡面哼了一句「滾進來吧」我環顧一下四周沒有人,趕緊掀開門簾進去,剛進去美女飛起一腳踢在我的jj上,「讓你滾進來沒聽見啊?」我順勢跪了下去,給她磕著頭說對不起,沒想到她理都不理,一腳踢到我的頭上,把我踢到在地,抬起一隻腳踩在我的脖子上,慢慢用力,直到我憋得滿臉通紅,她才把腳抬起來,「看你那個賤樣」她高高在上的衝著我說,這更讓我的jj已經挺得要爆裂了。
她讓我把褲子脫了,我抬頭看看確定沒有監控器,就按照戀足文章裡的做法把下身脫得一絲不掛,跪在她的面前,「站起來」美女一臉壞笑命令道,「這次我跟你賭15秒,如果你能堅持15秒,我就獎勵你舔我的腳,如果不能我就要讓你變得更賤,你敢跟我賭嗎?」我連連點頭,為了能親吻她的玉足,我準備咬牙堅持,沒想到她突然勾魂攝魄般的看著我,伸出一隻玉手握住我的jj,上下套動,說來慚愧,沒出5下,我就已經堅持不住了,為了怕射到她的手上惹她生氣,我趕緊轉過身來,一股精液噴射而出到了牆上,同時又硬生生的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哎,第二次了,連TM十秒都挺不到,你也算個男的啊?」我無言以對,只是跪著把頭貼在她的鞋面上,等待著她的懲罰,「不過看你剛才沒到處亂射,今天我就讓你幸福一次吧,把頭抬起來!」我抬起頭,她慢慢解開了自己的牛仔褲腰帶,輕輕地脫到膝蓋處,只剩下一件蕾絲短褲,我忙張嘴想幫她咬下來,誰知她一個嘴巴抽到我的臉上「滾,你也配?」她自己慢慢脫掉了短褲,我不敢抬頭看,怕再次捱打,突然我感覺到美女伸手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頭塞進她的胯下「舌頭伸出來,伸長點!」我不敢怠慢,儘量將我的舌頭伸到最長,隨著她的手的搖動一次一次的想她的小穴插入,拔出,插入,拔出······可能我的舌頭根本滿足不了她的慾望,她根本沒有像電影裡那樣發出任何的呻吟,「你能不能伸長點?」
「額···」我乾著急卻說不出話來,這時美女好像有點生氣了,抬腳踩住了我又一次勃起的jj,踏在地上來回的碾著,我痛並快樂著,不斷的呻吟,舌頭不斷的打轉,可能是第三次的原因,大概堅持了20秒左右,我再一次射了。
渾身抽搐不止,就這樣,她在短短的幾分鐘內讓我連射三次,我相信她有足夠的能力能用這種方法讓任何男人幸福的死去!
「滾」她一腳踢開我,穿好褲子,開門走了,只剩下我一個人在洗手間裡回味著,一直到現在,我還經常光顧那家網吧,希望能夠再碰到她,我的夢想會實現嗎?
回憶起那一天我還真是毛骨悚然吖!那是一個超嚇人的場面呢!
那天,我因為要職日所以在操場上掃地,忽然,聽到一陣罵罵咧咧的
聲音,我抬起頭,看過去,一大堆女孩的居然在罵一個男生,我也不敢上前去叫住她們,只能躲起來,看著她們,忽然他們好像說的不如意,那個男的賞了一個女的巴掌,那個挨把掌的氣的叫全部女的打他!可是,女的怎能打的贏男的呢!一會兒功夫,那男的就把一大堆女的打到了,可見下手十分的重,有的暈了,有的還捂住被打的地方在地上,翻滾著!
那男的拍了拍手,正準備離開,可是,那個挨巴掌的女生居然叫住了他,男生馬上回過頭來,舉起拳頭正要砸過去!可是,那女的居然主動托起了衣服,一雖然不大,但是與他的身材成正比例的乳房被彈了出來!
「可以摸一下哦!」我還是能聽到那女生說的話啦!
「……」那男的沉默了一會兒!但是手還是乖乖的撫摸起女生的雙乳!
「彈性還可以吧!」那女的的又說!
「嗯,嗯!」那男的嚥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很明顯,他下身的小弟弟已經按捺不住了,勃了起來!在褲子裡撐起了一把傘!
「下面也可以摸哦!」那女的拿起裙角,露出了白白的內褲!
「可以嗎?」那男的很快就摸了下去,虛偽的問了一句!
「你小弟弟很急切哦!」女的摸在他的褲襠上!
「啊,嗯!喔!」男的放出了呻吟聲?
「脫下褲子我給你按摩一下吧!」
男的已經完全沉迷與她的美色之中,無法自拔了!「好!」說著,把褲子和內褲一同脫下了,露出了整個生殖器!
「哦!好啊!」女的突然陰險的一笑!一手抓住了他的蛋蛋!
「嗷~~嗷,你卑鄙!賤貨!」男的馬上哀叫起來!手想捂住他受傷的蛋蛋,可是卻摸到了女生的手!
「是啊!我很賤吧?」那女的又用了點力!把男生的蛋蛋玩弄於股掌之中!
「不是!嗷~~~嗷,痛!大姐,放開我好不?」男生額頭的汗水流了下來!痛苦的求饒!
「我就不要!你們也起來吧!」那女的居然對著地上躺著的女孩說!
「哎呀,還真是痛死了!」「就是,就是!真狠毒!」……地上的女生慢慢的站了起來!
「你媽的,臭刁,你不是很神奇嗎?」有一個女的指著男生的小弟弟罵了起來!
「我靠!讓我的皮靴和你的小弟弟認識一下好不?」那女的和那個「大姐大」對換了一下眼色!「大姐大」鬆開了扭住蛋蛋的手,男的馬上感到全身都輕鬆了,可是下一秒,下體一股錐心的疼痛傳來了!
那另一個女孩居然把那尖尖的皮靴頭對準了他的蛋蛋踢了過去,而且還正中了他的兩顆蛋蛋!
男的兩腿一軟!跪倒了!雙手捂住蛋蛋,表情痛苦!就像一個即將要死的人一樣!那些女生看到她的樣子,仰天長笑!說「你終於要今天了!」說著又一腳踢到他的股間裡!
「嗷~~~嗷!不要提哦、踢了,我的蛋都碎了!」那男的捂住要害!不停的求饒著!
大姐大半跪下來,扭住他的一個蛋蛋,拍了幾下!「你剛才不是很叼嗎?現在呢?叼給我看啊!」
「嗷嗷!啊!~~碎了碎了!我不叼我不叼!放開我吧!」那男的用力的想扒開女生的手,卻力不從心!
「廢物!」一個女孩在男生的後面踢了他的另一個蛋,更要命的是她還是穿著一雙高跟鞋呢!
「啊!我~~的蛋!嘔~~」男生突然嘔吐了出
來!剛好吐在了大姐大的右腿上!
「真噁心!」大姐大鬆開了男生的蛋!揮手示意四個女孩把他的四肢分開了!那男的就這樣被弄成了大字型!雙腿被分的是很開!好像有一個平角那樣,180°,「啊!不要,別踢了,都碎了!我家就只有我一個男丁了!」男那的看著自己的生殖器!大聲說!
「你媽的!那你又敢打我們?」大姐大率先來了個腳踏!「嗷~~~嗷!
!我的蛋!嘔~~」又吐了!吐在自己的胸部上!
「真噁心!再敢吐就踢爆它~!」大姐大十分厭惡的看了男生一眼!「明白嗎?」她的雙眼透露著冰冷的氣息!
「嗯!」那男生乖乖的點了點頭!但下體馬上又被踢了一腳狠狠的!「嗷嗷!~~~你媽的!」不由自主男生就罵起大姐大來!
「好你個叼毛哦!罵我?拿剪刀來!」那女生看著他依舊勃起來的色情小弟弟!心想:剪了它看你還叼個P啊!
「不要!我羅說話!」那男的害怕的居然哭了!
「好啊!叫我主人啊!」
「主~~」人還沒有說完!女生的叫就他的蛋蛋來回踢了5下!
「啊!嗷嗷!我的蛋~~~」
那女的冷冷看了他一眼!把腿凌空舉起到90°,一個劈腿下壓到男生的蛋蛋上,只聽「啪」的一聲,那個男生狂在嘔吐,而他可憐的蛋蛋也銷燬了一顆,只剩下右邊的蛋蛋腫大的呆在陰囊裡!
「哎呀!真是失敗!」那女生居然甜美的笑了笑!覺得男生的生殖器就是一個玩具!
「嗷嗷~~我的蛋!」虛弱的男生被剛剛的一擊弄得差點就暈死過去了!
「去死吧!」抓住他右腿的女孩突然把他右邊的蛋蛋拍打了一下!「啊!
~~」直插天空的慘叫!這一下,雖然還沒有報單,但也損壞的七零八落了!
「大姐大!這個也很好玩的哦!」有一個女孩居然拿起一根鐵絲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什麼好玩啊!弄出來看看!」
「好的!」那女的抓起男生挺直的小弟弟,扒開了他的馬眼,把鐵絲狠狠的插了進去「啊!你這婊子,插我刁!」男生不停的叫罵!
「後面更精彩呢!」她拿出了一個打火機和一瓶火油!倒在了他的小弟弟和鐵絲上!再點燃火油,「吼」的一聲,他的小弟弟燃燒起來了,過了一會兒,就被燒的黑漆漆的了!而男的也差不多了!進入了不昏迷狀態!
「大姐大!怎麼樣啊!」女孩可愛的問著大姐大!
「幹得不錯!不玩了,累死人了!」她又揮手示意全部人走開,自己的右手在用力的捏向男生剩餘的蛋蛋!「啪」的一聲,他右邊的蛋蛋也破了!馬眼裡流出了血紅色的精液,而那男生只是輕輕的呻吟了一下,就暈倒了!是死是活?沒有人知道吧!
看到那男生的樣子,眾人滿意的離開了!離開時,還個人踹了那男生的雞把!
等到他們走後,我才剛悄悄的走了出來,看到他那沒有幾乎沒有了的生殖器,我的下體彷彿也有些疼痛!如果剛才自己也出來,也會遭到這樣的折磨嗎?還真不敢想象!
上次趁深夜老闆娘醉酒,我摸進她的房間偷用絲襪和鞋拖後,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沒有再敢到那間網吧,可是心裡對這兩次成功的行動卻始終不能忘懷,而老闆娘的音容笑貌更是讓我心往神弛,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前些日子我決
定再次光顧那間網吧,現在想來,真得不知道那次決定是不是正確。
我是傍晚時分到的網吧,網吧裡的人不是很多,老闆娘見到我後略顯詫異,但還是很熱情的招呼我。我找了一個包廂坐下上網,但是老闆娘見到我時的表情讓我有些心煩意亂,正在胡亂點擊網頁時,老闆娘來到了我的包廂,「小史,幫我到房間搬點東西好嗎?」
於是我隨著老闆娘來到了樓上的房間,也就是我上次偷偷進入的那個房間,老闆娘示意我等一下,然後她打開衣櫃,從衣櫃下面拿出了兩樣東西,一看之下,我不禁大驚失色,這正是我上次用來打飛機的絲襪和鞋拖!老闆娘倒是顯得很鎮靜,把東西往我面前一扔,雙手抱臂坐在床上「我想,這兩樣東西你一定認識吧」我極力控制著慌亂的情緒,假作鎮定的說「不就是絲襪和鞋拖嗎,就搬這些嗎?」
聽到我的回答,老闆娘笑了,她口氣略帶嚴厲的說道「我之所以把你叫上來,是不想讓你太難堪,我們相識也算很長時間了,我一直覺得你是一個不錯的小夥子,所以我給你留面子,你懂嗎?那天晚上,你摸進我的房間裡的時候,正好我醒了,本來打算喝點水再上個廁所,可以你的闖入讓我非常害怕,差一點我就喊人了,好在你並沒有對我做出什麼不軌的舉動,從這一點上說我倒也應該感謝你。可是,你對我的絲襪和鞋子做了什麼,我可看得一清二楚。」
聽著老闆娘的話,我的心跳越來越快,腦袋裡一片空白,雙膝一軟,不禁跪在了老闆娘的面前「姐姐,我絕對沒有冒犯您的意思,我只是太喜歡你了,太崇拜你了,求你不要向別人說起這件事」我慌亂地求饒道。老闆娘看著我的樣子,輕嘆了一口氣,口氣也緩和了下來「我並不是一個保守的人,對於像你這樣的舉動我也略有了解,只是沒想到這種事情會發生在我身上,這實在讓我有些難堪。
我想知道,為什麼你會這麼喜歡我的絲襪和鞋子呢?」
我梳理了一下思緒,仍然跪在地上,向她介紹了一些FEMDOM的知識,聽完後,老闆娘似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好吧,小史,看在你向我講真話的份上,我不打算深究這件事了,但是我要給你一個教訓,現在你就在我的面前,再表演一次那天晚上你做過的事,可以嗎?」
雖然我曾經不止一次幻想過做老闆娘私奴的情景,但當我聽到老闆娘的要求後,我還是感到了一種深深的恥辱,我現在就跪在這個女人面前,而這個女人竟然要求我當著她的面用絲襪和鞋拖打飛機,在恥辱的同時一種刺激感也從心底油然而生,這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我的頭腦有一了絲暈沉沉的感覺,那一瞬間,我彷彿被赤裸裸的拋在了大街上,但是卻又不得不服從於這個女人的命令。我解開褲帶,掏出陽具,把絲襪套在上面,絲襪的末端還殘留著上次的精斑,然後,我又把一隻鞋拖的後跟插進了肛門裡,匍匐在地上擼動起自己的陽具,老闆娘豐腴的雙腿就在我的跟前,雙腳分叉在我頭的兩側。看到我順從的樣子,老闆娘咯咯笑出了聲,並拿起手機對我進行了全程錄相,在巨大的屈辱中,我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快感,一陣強烈的噴射後,我跪爬在地上輕聲的抽泣起
來。我知道從此以後,我在老闆娘面前再也沒有了男人起碼的尊嚴,也許連只狗都不如……老闆娘站起身,輕輕拍拍我的背「襪子和鞋子就送你了,收拾好就下去吧,我不會跟別人說的,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聽著老闆娘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我的腦袋裡一片空白,真不知道我是該不該來這一趟。
今年20歲的項宇是個懦弱的男生,不僅在學校經常被同學欺負,就連妹妹項晴也總是用鄙夷的眼光看他。久而久之,項宇變得孤僻不愛說話,每天沉浸在網絡世界裡尋求慰藉。
某一天,項宇無意間進了一個戀足網站,滿目琳琅的美足看得他心跳加速,面紅耳赤。從那時起,項宇開始偷偷關注女生的腳,在學校看女同學的,在家便看妹妹的。他渴望著有一天能向視頻裡那樣捧著一雙玉足美美地品嚐一番。
為此,項宇時常偷偷拿妹妹換下來的襪子在自己房間裡又舔又聞,甚至套在**上打飛機。每次射完,他都會立刻拿去洗,然而有一次卻忘了。
這天週末,項宇依舊呆在房間裡上網。家中只有妹妹項晴一人在收拾東西,像是要出去玩。他豎耳傾聽屋外的動靜,只等妹妹出門後爽個夠。
「哥哥,我出去一會。」
「哎。」項宇應了一聲,等妹妹關上大門,他便來到洗衣機旁,果然找到了一雙還未洗的藍色棉襪。
項宇拿起襪子迅速趕回房間,迫不及待地解了褲帶,將兩隻襪子分別放在鼻子上和**上,一邊使勁聞妹妹的腳味,一邊套弄。
項晴雖是個愛乾淨的女孩,但穿在腳上一天的襪子也會留有臭味,不過對項宇來說,沒有比這更令他陶醉的了。襪子上那香中帶臭的氣味很快讓項宇臨近噴發,他套弄的速度漸漸加快。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個嘲諷而鄙夷的聲音:呵呵,果然是哥哥乾的好事。
項宇一抖,扭頭驚恐地看著妹妹,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他的妹妹今天穿著白T恤,紅色褶裙配上黑色的連褲襪,看起來十分漂亮。
「變態哥哥,繼續啊。反正你也經常弄髒我的襪子,對吧?」項晴邪惡地笑道,原來那次項宇忘了洗被她發現了上面的汙漬。
「怎麼?我的襪子就那麼好聞嗎?」項晴緩緩走近,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說話!」項晴眼睛一瞪,抬腳就把哥哥踹倒。
「妹妹,我…」
「你什麼你!我怎麼會有你這麼變態的哥哥?氣死我了,喜歡聞是吧?好,給我聞個夠!」項晴越說越氣,粗暴地踩在項宇臉上使勁輾動。
項宇立即聞到一股強烈的腳臭,差點就要被燻吐了。不過理虧的他不敢反抗,仍舊乖乖地聞。聞得久了,發現更加能刺激自己的慾望,原本萎了的**又豎起來。
「這雙連褲襪我故意穿了好幾天不洗,沒想到你還興奮了?果然變態到無可救藥!」項晴乾脆雙腳都踩上他的臉,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上去。
還好項晴不怎麼重,不然項宇哪裡受得了。只是被這麼踩著,他的呼吸就受到限制,吸進去的除了腳臭還是腳臭。他的**脹得發疼,迫切需要射出來緩解一下。
項晴發現了這點,便去拿根細繩捆緊**的根部,然後一屁股坐在項宇臉上,伸著雙腳盡情玩弄**。
在妹妹的玉臀下,項宇聞到了源自少女的芳香,命根感受著兩隻絲襪玉足的夾揉擠搓
,方才的噴發感又重新湧現。然而根部被緊縛令他不能如願。
「怎麼,要射了?真沒用!啊,我有辦法讓你暫時不射。」項晴站起來來到哥哥雙腿間,衝著子孫袋猛地踢兩腳。
項宇立即發出慘叫,命根也真的軟下來了。
「哈哈,我的辦法很有效呢。接下來玩什麼呢?嘿嘿,有了。」項晴脫下黑色連褲襪套住哥哥的腦袋,將襪尖塞到他嘴裡,然後拉起兩條腿,用左腳使勁踩兩顆蛋蛋。
「哈哈,怎麼樣?被妹妹的腳丫踩是不是很爽?變態哥哥,我要踩爆你~」
項晴越來越用力地踩,踩的同時還叉開腳趾使勁夾擠根部。
不一會,項宇的**在玉足的**下又堅挺起來,一股尿意油然而生。
「又要射了?看我的!」項晴揪住繩子兩頭,發力一勒緊,命根頓時青筋暴起,卻也射不出來。
「求我啊,變態哥哥,求我讓你射。」項晴邪笑道。
「求你了,妹妹。」
「嗯,我反悔了。幫你鬆開吧,不過不許射,給我忍著,不然我告訴爸爸去。」
「妹妹…我忍不住了…」
「不行噢!我還沒玩夠呢。」項晴拿起把剪刀,小心翼翼地將刀背嵌進馬眼裡。
不料,項宇被冰涼的剪刀一碰,渾身一顫,大量白色液體從馬眼噴發出來。
強烈的快感令他一陣目眩。
項晴火了,因為一部分液體還噴到她臉上了。她丟開剪刀,站起來對著軟趴趴的命根踹了一腳又一腳,直踹得項宇痛叫連連。
「踢死你踢死你!敢射到我臉上?我要踢爆你!」項晴怒不可赦,一腳比一腳狠,出乎意料的,那根東西居然在她的腳下又挺起來了。
「大變態!」項晴用力地踩下去。
「嗷嗷嗷嗷嗷嗷!」項宇捂著襠就地打滾,痛的臉色發青,滿頭大汗。
「哼,今晚等著瞧!」項晴恨恨地甩下這句話,摔門而去。
晚上,一家人坐在餐桌吃飯。心虛的項宇低著頭不敢看妹妹,他知道妹妹一直盯著自己。好幾次項晴開口說話,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生怕項晴將自己戀足的事告訴父母。
突然,項宇感到腿間有東西在動,稍微低頭一瞧,竟是妹妹的赤足。想不到她如此膽大,敢在父母眼皮底下做這樣的事。
那隻嬌巧的赤足靈活地挑開襠門,夾住小兄弟的根部滑動著。項宇頓時一抖,用哀求的眼神看妹妹。
項晴根本不理他,一邊玩弄**一邊和父母說話。
這頓飯項宇吃得很痛苦,一來要忍住由命根傳至全身的快感,二來還要注意不被父母發現。所謂食不知味應該就是如此吧。
飯後,父母照舊出去散步,家中又只剩兄妹倆。項宇有些害怕,妹妹會對自己做什麼?
正想著,項晴來了。
「哥哥,我是來道歉的,下午不應該那麼對你。哥哥不會怪我吧?」
項晴一上來就露出愧疚的神情,搞得項宇不知所措,「不,不怪你…」
「真的嗎?」項晴可憐兮兮地問道。
「嗯…」
「呵呵,那就好。」項晴態度一轉,猛地踏住哥哥的命根,冷笑道,「既然這樣,現在來算算總賬。說!用我的襪子玩了多少次!」
「啊?」項宇傻眼了。
「啊什麼啊!變態,被我踩很爽是嗎!」項晴發現哥哥的命根硬了,於是更用力地又踩又輾。
「站起來!」項晴命令道。
項宇乖乖照做,接著項晴雙手扶住他的肩膀,抬起大
腿狠狠撞進胯下。堅硬的膝蓋與命根的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音。項宇捂著襠慢慢跪下,嗚嗚呻吟。
「嘻嘻,挺好玩的。起來,我要多頂幾下。」
「別別…我疼…」
「快點!想讓我告訴爸爸嗎?嗯!」
「不想…」項宇艱難地起來,哀求道:「妹妹輕點好嗎?」
「囉嗦!喏,把襪子含著,免得叫出聲來,我聽著煩。」項晴將白天那條黑色連褲襪整個都塞進哥哥嘴裡,然後做幾個高抬腿熱身。
「要開始嘍~3,2,1…」項晴的大腿隨著倒數結束開始快速抬起落下,每一擊都快準狠,頂得兩顆蛋蛋四處亂竄。
「變態哥哥,我頂死你!」項晴一下比一下用力,越頂越興奮,直到累了才停下。
出乎意料的是,命根居然被頂得脫精了。不過它的主人此時的表情幾近扭曲,又紫又青,怪嚇人的。
「變態就是變態,這樣也能射。喂,還沒死吧?」項晴站在哥哥頭頂,腳踩他的臉,命令道,「舔!」
項宇伸出舌頭舔著妹妹的腳底,將上面的香汗悉數捲進口中,精力旺盛的他不一會又勃起了。
「哦?又硬了,哥哥果然夠厲害嘛。」項晴索性把腳插進哥哥口中,反覆一抽一插「強姦」他的嘴。
「現在一邊舔一邊自。慰給我看!」
項宇聽話地握住命根套弄,房間裡迴盪著咕嚕咕嚕的聲音。
「看你這麼熟練,小妹我真是又羞愧又生氣,怎麼會有這樣變態的哥哥?」
項晴抽出腳丫,以69的姿勢趴在哥哥身上,大腿牢牢夾住他的腦袋,說,「用你的賤嘴舔我的那裡!」
此時項宇的口鼻完全貼在妹妹的胯下,那裡飄著淡淡的奶香和些許騷味。這股味道令他更加亢奮,賣力地舔起來。
「啊…啊…你這臭變態的舌頭還挺不錯的,好舒服…」項晴漸漸意亂,也用小嘴含住哥哥的命根搖晃起腦袋。
「啊…不許再伸進去…啊…伸進去…深深地伸進去…啊…」
「啊…臭哥哥…變態哥哥…啊…好舒服…快點…不許停…啊…」
項晴的理智隨著高潮臨近逐漸喪失,她的大腿根部緊緊夾著哥哥的腦袋往裡擠,迫切要讓哥哥的舌頭插得更深嗯。與此同時,她更快地吞吐命根,滑嫩的小舌頭使勁往馬眼裡鑽。
「啊…啊!我要飛了!」
「唔…」
兩人在這一刻同時達到暈眩的最高點。各自臉上都沾滿了彼此的液體……
幾分鐘後。
「啊!變態!你竟敢射到我臉上!」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變態!你死定了!」
怒不可赦的項晴咬住命根的同時,兩條大腿尋著哥哥的脖子狠狠地絞纏起來。
無辜的項宇慘叫連連,下身的劇痛和脖子兩側的壓迫感同時折磨著他。
不過妹妹的足下生活才剛剛開始……
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寫下這篇文字。除了表達我對貓主如滔滔江水般連綿不絕的敬仰與想念之外,也算是對自己十餘年的戀足情懷有個交代。因為當這篇文字點上句點之時,也許就是我戀足生涯結束之日。當然,和很多同好一樣,信誓旦旦許下的諾言可能會在精蟲再次上腦的時候剎那間消失殆盡,這便是後話了。
我得說,在這個時候遇到貓主,是一種幸運,同時也產生了一種無奈。幸運的是在我準備脫離M身份之前竟會遇上從裡到外透露著女王氣場一個眼神就讓你心跳加速雙腿發
軟想先跪而後快的優秀主人;無奈的是由於我的決定,可能會強忍著再也不會去找貓主人了。這當然是一件痛苦的事,就像小時候為了期末考試而把心愛的紅白機鎖在家中的櫃子裡誰玩都不讓,像好不容易娶個漂亮媳婦兒卻在新婚之夜把腰扭了需要療養半年上不去床,像公司開會領導滔滔不絕N個小時沒法上廁所那顆腫脹卻得不到解放的膀胱。
但是我想,痛苦歸痛苦,有些事決定了還是應該堅持下去,不然,之前一切的種種讚美或是捨不得便會變得一文不值,毫無意義。坦白講,這也許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就算我繼續找貓主,可以找第二次,第三次,也大不可能找一輩子。倒不如這樣隨緣顯得灑脫,不求天長地久,但求曾經擁有,此生能被貓主調教一次,已然足夠,就像曇花迷亂了雙眼,像流星劃過了天邊,短暫,卻可以直到永遠。在這還得請主人原諒我的不知所謂,竟把你我主奴的關係描述得好像戀人一般……
一第一次見到貓主的場面還是有些混亂,我一手拎著書包,一手拎著全家桶和三杯可樂,莫名其妙地從電梯裡走出來,本來想給貓主打電話確認一下樓層,但她卻鬼使神差地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雖然當時我並不清楚她是不是貓主,可感覺上還是先入為主,覺得眼前這個長腿蠻腰畫著淡妝穿著一身運動休閒服卻難掩凌人氣質的冷豔女人正是我要找的貓主人。同時,她視乎也注意到了電梯門口那個在她氣場震懾下目光迷離神色恍惚好像被抽去了魂魄的我。於是她微微一笑,用一種不削中帶著幾分妖嬈的眼神朝我不經意的一勾,便轉身走了。我立即明白了其中的含義,瑟瑟地跟著主人進了屋。整個過程匆忙而又簡單,可只一眼我便被貓主人的整體感覺吸引住了,和很多女神一樣,貓主人的形象完全值得用這幾個詞來形容——瘦、高、白、秀、肉!
進屋之後,我關上門,放下書包和全家桶,心想這就算正式進入貓之領域了。可出乎我意料的是,貓主人並沒有像很多女S一樣,懶洋洋的委在沙發裡不以為然地鼓搗著手機,然後不耐煩地讓你脫衣服進屋,稀裡糊塗地開始調教。而是雙手交叉搭在胸口上直挺挺地站在門口看著我,用看這個詞似乎有些簡單了,那是一種真的好像貓一樣凌厲魔幻深邃讓人不寒而慄的眼神——有點小邪惡,壞壞的眼神。我完全沒了主意,不知道貓主人這樣看著我用意,更不知道下一秒鐘會發生什麼,只能呆呆地站在那裡,傻呵地笑著。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貓主人突然抬起腳蹬在了我的褲襠上說:「別的女S沒教過你看見主人要怎麼做啊?」
嚴厲中還殘存著些許溫柔。這一腳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使下意識地伸手去擋,由於貓主人的這一腳不是特別用力速度也不是特別快,所以她的腳被我抱了起來。
我摸著貓主人鞋底上的花紋,XX立時硬了。我就是這樣類型的M,重口味的挨不住,只對白色運動鞋白棉襪情有獨鍾,貓主人那天穿的是白色帶著粉色圖案的板鞋,正是我喜歡的類型,當用手接觸到之後,很快不行了。可當時畢竟剛進屋,衣服還都穿在身上,不是特別習慣,所以狀態也只是進入了一半。可面對主人的質問我哪敢怠慢,隨即
附和到:「應該給主人請安。」
「請安就站著請嗎?」這回主人的語氣裡再也沒有溫柔的成分,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腳上用的力更大了,蹬得我不自禁向後晃了一下,心理防線徹底崩潰,身上那點兒自尊剎那間被蹬出了門外,XX更硬了。
「我錯了主人。」我完全進入了狀態,徹底變成主人的一條狗。我趕緊跪了下去,給貓主人磕了幾個頭。貓主人也順勢用一隻腳用力踩住我的頭死勁地碾,我的視線裡只剩下貓主人腳上的那雙性感誘人的白色運動鞋,並在幻想中把貓主人的鞋舔了好幾遍。
「這點規矩還得讓主人教你嗎?」貓主人腳上的力用得更大了,「恩?賤狗。」
「我錯了主人。」我的頭緊緊地貼在了門口的鞋墊上抬不起來,雙手抱著貓主人的那雙運動鞋摸來摸去,興奮的感覺就像開水裡的溫度計,快要頂到了臨界點。
這種開局是我從來沒有想象過的,也從來沒有遇到過。貓主人這種不按我心中套路的出牌,確實收到了奇效。從那一刻開始,我就好像進入了另一個世界,真正地進入了貓之領域,現實中的一切身份、精神、尊嚴全都忘得一乾二淨。心裡想的,只有眼前的這個主人,和被她玩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片段。
開局之後,貓主人進屋坐在了沙發上,我穿著衣服跪在她的腳下,心裡仍然在舔著她的運動鞋。我開始和貓主人溝通,她耐心地聽我描述著喜歡的項目和嚮往的調教方式,並不時地插話與我展開交流。聊得開心的時候,還拿腳踢踢我的臉,我也順勢地把臉貼過去蹭著她的運動鞋,親吻著,朝著鞋舌頭和腳踝的地方大口的吸著氣。強忍著不去伸出舌頭舔她的運動鞋,因為我太明白慢慢來才能獲得長久快感的道理。
就這樣,我和貓主人聊了很久。我沒想到貓主人會這麼有耐心,所以說前戲要做足呢。後來我之所以能全身心地投入,和之前與貓主人充分地溝通有很大關係。從這開始,我就知道我這趟肯定不會白來。
二脫光了衣服之後,調教正式開始了。貓主人給我戴上狗鏈之後,讓我跟著她在屋裡轉了兩圈。我眼睛死盯著她的運動鞋,跟著她的步伐在地上爬著。不時地突然把臉貼到貓主人的鞋上蹭兩下,一種幸福感油然而生。
回到床邊,重新跪在貓主人的腳下。她開始用腳玩我的XX,把我的XX踩扁到肚子上,使我痛並快樂著,既幻想著被貓主人的腳死勁碾壓,又脹痛得有些退縮。在貓主人語言的刺激下,我欲仙欲死。
之後便是常規的調教了,而且我只是戀足而已,有些看上去很神奇的大項目也享受不了。所以細節我就不再重複了,因為這個根本不重要,想了解細節看視頻比看文字來得直接,來得快。那什麼是重要在我心中久久揮之不去的呢?
我覺得一個主人的出色絕對不是偶然的,也不是單方面的,並不是光靠時間磨就可以的,你磨得好可能會成為朗朗,但永遠成不了貝多芬。就像我的貓主人,不用過多保持就可以擁有如此高挑的身材,那是天賦,不服不行;獅子座註定的霸權主義性格與生俱來,誰也沒辦法;模特走T臺的經歷又進一步磨練了高傲凌人的姿態氣質;再加上和女權主義截然相反的那種小溫柔小體貼。使貓主人一切的行為
舉止都那麼自然,嚴厲起來不刻意,溫柔起來不矯情,強迫與引導之間拿捏得非常到位。
我曾因為沒接住貓主扔過來的火腿腸而受到她打耳光的懲罰,連打帶罵一共二十四響。疼得我直躲,打完了之後,貓主一腳踩著我的XX聳動碾壓著,一隻手捏著我的耳朵訓斥調教我。有時候被主人踩得疼了,我便用臉順勢地貼著貓主人露出來的胳膊使勁蹭。貓主人並不反感,還是一邊笑著一邊罵我賤。那時候我突然感覺到了一種作為M從未體會過的感覺,那似乎是一種非被動相對靜止的M狀態。很多M,包括我,去找女S玩SM遊戲的時候,總嚮往著通過被打被罵被調教而達到某種快感,這種普遍存在的狀態,可以說是被動的接受。但是當時我竟產生了一種,即使不舔鞋,不挨耳光,不被主人踩,不被主人玩,只是在那裡蹭蹭主人的身體就會很愉快的感覺。貓主人溫柔的一面,在那個時候顯現得淋漓盡致。
另外貓主人還有一點比較牛的地方是,悟出了一套控制射精簡稱「控精」的奧義。體會起來大概是這樣的。
「主人。」我一邊舔著主人的嫩足一邊說,「讓我感受感受控精唄。」
「想感受啊?」主人饒有興致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此處省略649個字)
想到此乃貓主人的獨門秘訣,在此一切細節便全用省略號來代替了。總之那是一種能讓你爽得都會產生拿腦瓜子磕暖氣片想法的高端技巧,是你從未有過,甚至從未想過的究極體驗。
我就這樣在貓主人熟練隨性地玩弄下,快樂地掙扎著。主人看我越痛不欲生,她就玩得越高興;我越看主人因為我的痛不欲生而高興,就更加興奮。也不知道堅持了多久,我終於挺不住了,求饒了:「主人求你讓我射吧,我受不了了」
。
「那不行。」主人意猶未盡的視我於無物,腳上的力量更大了,頻率更快了,「我還沒玩夠呢。」
「我真不行了,主人。」在主人突然加強的刺激下,我整個人已經近乎虛脫了,覺得雙腿都沒有知覺了,我拼命地蹭著主人的大腿以示求饒,「主人求你讓我射吧。」
「真的想射啊?」經過幾輪反覆,主人的腳終於停止了蠕動,「真沒用。」
「讓我射吧……」我的臉攤在主人的腿上,大口的喘著粗氣,渾身是汗,「真不行了。」
最後,在貓主人對我XX快速的摩擦下,我一瀉千里。
不得不說貓主人足交的功力真不是蓋的,她會讓你XX在極度膨脹,精液極度充盈的情況下,猶如火山噴發一樣射得酣暢淋漓。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從表面上看和其他女S並沒有什麼不一樣,都是用雙腳擠著快速摩擦;但從實際效果來看,就是這樣神奇。這就是高人一等,無法被模仿的地方。如果和其他女S相比,貓主人足交最大的特點就是。被其他女S足交的時候就好像是普通水槍,壓來壓去的也就簡單射了,壓力不夠,射得不充分,好像總有殘留;貓主人的足交就好像打壓水槍,可以讓你在覺得已經不行了就要射出來了的那一刻保持若干秒,就像在給水槍快速打壓,然後到了臨界點,便會像不小心砸漏了煉油井一樣,精液如噴泉般一湧而出。讓你在那一瞬間嗨到爆棚,感受到一種一步上天堂的節奏。
喜歡足交
的同好,我有一個衷心不帶一點植入廣告意思的建議,那就是快跪在貓主人的腳下吧。沒找過貓主人,你可能根本不知道什麼叫足交,不知道什麼叫上天,不知道什麼叫欲仙欲死,不知道什麼叫徹底臣服在主人的腳下……
總之,遇到貓主人,你無法想象究竟可以體驗到什麼;錯過貓主人,你根本不會意識到真正錯過了什麼。
三後記:貓主人給我的念想遠不止打打罵罵調教一次那麼簡單,而是徹底改變了我對女S的認識。她細心、耐心、體貼、仗義、爽快、不拘小節,從未有一個女S在騎著跪在地上的我玩騎馬的時候,還囑咐我要戴上護膝;從未有一個女S會在對我足交之後主動讓我躺下來好好歇一會;從未有一個女S熱水器的水24小時燒得滾熱,洗漱用品全新伺候,還拿自己的高級乳液給你擦;從未有一個女S在我洗澡之後提醒我快點擦乾別感冒;從未有一個女S會在遊戲結束之後陪我聊天聊那麼久……
多少次被女S踩射之後沒有熱水可以洗澡;多少次在遊戲之後被女S趕著走;多少次你的調教是在女S一聲不吭只玩手機讓你舔鞋的情況下靠自己擼射結束遊戲的?
別人做不到的,貓主做到了;別人做得到的,貓主做得更好。在我心中,貓主人就是最棒的,沒有之一!
序言:一轉眼能有大半年沒有創作了,我發現自己正逐漸的從SM圈退出到邊緣。
也許是對目前大環境的失望,近半年沒有再實踐了,況且創作需要體驗生活,並不能完全靠意淫來解決。
我不能像以前那樣每半年就將S們做個排名了,因為圈子越來越小,S越來越少,質量卻沒有提高,於是,我將多數的精力都放在洗浴中心的女孩身上,她們不能做到純粹的SM,或許只夠得上戀足的標準,但我覺得還是有所值的,希望我能將這些100%親身經歷寫給大家看,也算是為大家提供了新的思路和方法。
1、先從小涵說起吧小涵是個黑龍江女孩,個子很高,將近1米7,眼睛大大的,離遠看很有明星範。
認識小涵是因為第一次見到她就給了我很深刻的印象,按摩時很認真,尤其是臀療時腳上力度很足。
我一般點這套按摩就是衝著有個環節女孩會用腳踩PP和夾JJ,多數女孩都是淺嘗輒止,畢竟很多女孩不喜歡這樣挑逗。
認識小涵前我一般是不點號的,應為感覺所有的女孩都不太中意,那天點了個隨機號,小涵也是第一次給我做按摩,我趴在床上,先按後背,做到臀療時她先是雙手插進浴褲內給我揉PP,並用手指向肛門裡揉,我以前沒試過,立即叫停並告訴她踩踩PP就可以了。
之後她用左腳伸到了我褲襠下,腳背墊在了我JJ下面,用右腳開始踩我的PP。
我的JJ被墊住後馬上就硬了,感覺她的腳很厚實很有力,腳跟時不時都踩進股縫裡,她的左腳感覺我的JJ硬了後也上下移動著給我搓搓蛋蛋,踩了會PP,就用兩隻腳來夾JJ,她跟別人的方法不太一樣,別人只是腳尖夾夾就得了,她是用腳掌夾住後來回揉,我當然受不了了,馬上告饒,起身用紙巾擦JJ。
見她靠在床頭,我不好意思的道歉,說不知怎麼就衝動了,她卻安慰我「沒關係,很正常,時間稍長點都受不了」槍都
交了,就沒別的慾望了,雖然初次見面,但感覺很友善,接著按程序做完了每個部位,臨走時對我說「哥,你要是下回來就點我的號吧,我叫小涵」於是這個甜美的女孩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懂得自我推銷,我喜歡。
第2天去的時候,我就點了她的號。
她進屋一見我,也很驚喜,第2次見就算熟人了,她給我按摩的時候我們就多聊了些,我稱讚她手法好,她也更賣力了,我說我平時坐的時間長,就喜歡讓她踩PP,她就很認真的給我踩。
她的腳太有力了,即使不夾JJ也讓我欲仙欲死,她會用腳跟及腳尖按摩我下身的穴位,記的那次我又射了,但射過後堅持讓他繼續踩PP夾JJ,後來我們互留了電話,她讓我去之前給她發短信,她好等我。
隨後,幾乎每個禮拜我都至少去兩次,漸漸熟悉後,她也知道我的喜好了,每次開場就直接進入正題,後來我發現自己習慣她腳上的力度了,射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通過談話,我知道她不願意給人打飛機,每次JJ脹到最後沒射也不好意思說了。
早些時候還是中規中矩的,都是我臉朝下趴著,她給我踩PP夾 JJ,我渴望她能直接踩在我JJ上,但那時還沒想到如何表白。
就這樣,最開始我認識小涵的時候還是春節左右,後來到5月份後屋裡就要開空調了。
按摩時她還是那樣給我踩PP,而我也習慣了,有時候踩著踩著我還能睡著。
儘管屋外很熱,但屋內卻涼爽,我發現小涵的腳很熱,而我的身上卻很涼,所以她的腳踩在我PP上很是受用,她說她天生就是手熱腳熱的,摸我的腳卻很涼,我就說我的蛋蛋也涼,於是她很大方的讓我翻過身來用腳掌給我捂蛋蛋。
儘管穿著浴褲,我還是很滿足,蛋蛋能感覺到她腳掌的溫度,很溫暖,我也經常被她踩住蛋蛋才進入夢鄉。
直到有一天,她說她休假了,我才和她中斷了聯繫。
我又開始了漫無邊際的尋找。
這時,小雪進入了我的視線。
2、小雪出場我對小雪是有印象的,在熟識小涵之前小雪給我做過按摩,但當時的她很靦腆,讓我無法是從,半年後,由於小涵的休假讓我又一次見到了小雪。
這回的她失去了初來時的羞澀,按摩技術也很成熟了。
小雪最初給我的感覺也是比較敬業,按摩快結束的時候居然主動幫我打飛機,我很意外,因為這家洗浴中心沒什麼背景,從奧運年開始已經不推這種露骨的按摩了,當然她主動做我也很願意接受,還得迎奉兩句。
她說看我人挺好才主動幫我打出來的,我很感激,於是互留了電話,她讓我去之前給她發短信。
沒想到這麼快就又找到合適的女孩。
小雪是那種外表很文靜的女孩,恰恰她的腳也很熱,後來我就如法炮製的讓她每次都給我踩蛋蛋,但不知道是習慣還是怎麼的,她總是習慣快結束的時候幫我打飛機而不是用腳把JJ踩射,再後來我拒絕被她打飛機,期望在她的腳下得到釋放,當然那個階段無法直說。
小雪很多時候愛穿襪子,有時棉襪有時是絲襪,基本上給我按摩的時候會脫下來,走的時候很多次忘記帶走,就都被我收藏了,味道多是酸酸的略帶清香,目前也是我自己打飛機的必備裝備。
隨著我去的次數頻繁
,關係也越來越親密,進入秋天后,屋子有些冷,我有時得蓋著被子,卻不影響小雪給我踩JJ,由於穿著浴褲會對JJ有摩擦,踩的時間長了就會有痛楚感。
我對小雪說了,她很大方的讓我把浴褲脫下來,說反正有被蓋著不怕被服務員發現。
哦,天啊,沒想到這麼快夢想就成真了。
我記得跟小雪的腳第一次親密接觸時的感覺,熱乎乎的腳掌踩在蛋蛋上令人立刻有了衝動,好在時間長了,對她的腳也習慣了,沒當場交槍,她的腳很有節奏,每次我都差點要射出來的時候,她都停一下。
總的來說,小雪的技術沒有小涵好,小涵的腳雖隔著浴褲仍能準確的辨認穴位,腳趾對JJ各部位的搓揉都很有針對性。
自那次以後,都是我蓋著被子,裸露著JJ,小雪坐在床上用腳踩。
能夠踩到裸J,小雪也改良了一些方式,兩隻腳變著花樣玩JJ,最刺激的還是她用腳掌來回摩擦JJ頭,頻率不高但很使勁,這個環節簡直讓人崩潰,那種摩擦帶來的劇烈疼痛真是爽到了極點,有時忍不住直接射到她的腳掌上。
這種刺激令人著迷,每次爽過之後,JJ頭都被搓的很紅,尿尿都會疼。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直到有一次她說要回家一趟,我有些茫然,知道這行業流動性很大,我有可能會失去小雪,有可能會進入漫長的等待。
3、與豔豔短暫的邂逅小雪與小涵都休假了,我又開始了獵豔之旅,通過與小雪與小涵大半年的接觸我基本上對可能出現機會做出了判斷,一般能成功的都是女孩主動做出挑逗動作的,比如把手伸進浴褲裡直接揉蛋蛋的,或者用腳總夾JJ的,就這樣,又接觸了7、8個女孩,都沒有太中意的,這使我很懷念小雪,懷念她腳底的皮膚,懷念那種痛楚的感覺。
偶然的一天,一個叫豔豔的女孩進入了我的視線,她是那種高高瘦瘦的女孩,腳也很瘦,有骨感美,小涵和小雪的腳都是那種很胖乎的,而且最大的區別在於豔豔的腳是涼的,不同於前兩個女孩的那種火熱。
經過幾次的熟悉,豔豔終於習慣每次給我踩JJ了,當然我是穿著浴褲的,每次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她那冰冷的小腳,心裡很癢癢。
可能是經過小涵和小雪的錘鍊,我的JJ不像剛開始時那麼脆弱了,像豔豔這樣力度不大的搓揉我能堅持1個多小時也不射。
豔豔也很喜歡用腳踩我的JJ,可能是相對於真正做按摩要省力的多。
對於豔豔,我是有些遺憾的,很多次都沒能突破浴褲的枷鎖,她每次結束後看我還挺拔的JJ總要給我打飛機打出來,被我拒絕了,我渴望她能認真的用腳踩出來,可最終這個願望並沒有實現。
與豔豔本來是很難的的邂逅,卻因為突發情況被打亂了。
這個突發情況就是小涵與小雪同時回來了,我面對一個很嚴峻的問題,那就是如何解決三線作戰。
由於小涵與小雪的強勢迴歸使我不得不主動放棄豔豔。
好吧,我沒能力同時滿足這麼多美女的需求,何況是與豔豔的進展非常緩慢。
也許我錯過了與更多美女邂逅的機會,這是必然的,小涵與小雪的迴歸使我應接不暇了。
4、第一次在小涵面前一絲不掛小涵回來了,給我發的短信,我迫不及待的去見她。
我們有種
小別勝新婚的感覺,我說特想她,她很高興,直接進入正題,她那溫暖的小腳是我日思夜想的,但還有個問題,那就是我可以對小雪裸露JJ,但從來沒在小涵面前裸露過,原來的小涵很矜持,不會主動幫我打飛機,所以我也不想被她看不起,還像老樣子,雖然隔著浴褲但仍然很爽。
那天也巧了,浴褲有點小,小涵用腳踩了會我的雞雞,感覺我的雞雞被浴褲箍住了,就跟我說找個被子蓋住身上,讓我把浴褲脫下來。
沒想到幸福來的如此之快,這樣不是可以直接用JJ接觸小涵的美腳了嗎?
我在被裡把浴褲脫了下來,小涵很大方的用雙腳的腳心夾住了我的蛋蛋,我兩邊蛋蛋分別感覺到了她左右腳心的溫暖。
我嘆了聲好爽,並開玩笑般的對她說這樣很容易讓我衝動哦。
她卻很開心,問我是不是喜歡她這樣,我當然說是了,她安慰我,「哥,別不好意思,放鬆,咱倆怎麼久不見你還能來就說明你心裡有我,今天妹妹讓你敞開了射,要是還留一滴都不能讓你走。」
面對這樣的熱情我也被感動了,我恨不得將全部都交給小涵。
儘管以前習慣了讓小涵這麼踩JJ,但這樣貼切的接觸還是頭一次,每次摩擦到JJ頭都像是過電一樣,小涵與小雪的技術風格有很大的差異,在小涵的腳下不會有摩擦的疼痛,會感覺到她每根腳趾都很細緻的撫摸JJ的每個的部位,左右腳的配合也很好,很容易產生衝動。
往常隔著浴褲我基本上能挺很長時間,但這次堅持了10多分鐘我就交了槍。
由於她開始引導的好,我噴的很爽,小涵讓我不要動,她幫我清理,隨後她拿出了一包溼巾,很仔細的幫我擦乾淨,然後把自己腳上的也擦掉了。
我不無感慨的說,沒想到被你踩射會這麼爽,小涵很大方的說「舒服了嗎?
放鬆些,把JJ交給我,一會再讓你射出來。」
於是,又蓋上被繼續用腳給我按摩,與其說是按摩不如說是被玩,我感覺自己的JJ在小涵的腳下被玩成各種形狀,兩分鐘不到我的JJ又硬了起來,這次能挺了40多分鐘吧,在她的腳做了一次活塞運動後我就射了出來,沒射出多少,小涵幫我擦了下也說沒射多少。
我說我有點力不從心了,她非要檢驗下,直接抓住我的JJ給我打飛機,我沒想到她打飛機的手法也特別的專業,指尖對穴位的搓揉也很準確,刺激的我很快就硬了,然後又射了,這次非常痛苦,有那種射精的感覺,卻什麼也沒射出來。
小涵問我什麼感覺,我說感覺JJ一直往外噴氣,小涵說「哥,看來這樣就是你的極限了,你裡面全出來了,以後來我這裡就得這樣全交出來。」
我說好,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