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調教的少婦1(被玩壞的天使後記)
芙雅的淫亂依舊繼續著。
星期六下午,放工的阿達們照常來到這個歡樂窩,熟悉的美女熱情地招待著他們。
阿達的一根手指深深插入芙雅的菊門,他的臉埋在她毛茸茸的私處,靈活的舌頭把女人舔弄得嬌喘連連。大鬍子坐在芙雅的身上,粗糙的雙手把芙雅的雙乳夾在一起,緊緊包住自己的肉棒。左右兩邊,芙雅那白玉般的雙手有規律地上下套弄,瘦高個和尖嘴男享受著美女的服務。
「夫人,這樣做爽不?」大鬍子試探著說。
芙雅皺了皺眉頭說:「還可以啦,不過我總覺得不夠刺激。」
那晚過後,有關芙雅的性愛好幾人都漸漸明瞭,對於這位美貌少婦高貴外表下隱藏的強烈性慾,阿達幾人都深感震驚,不過慢慢地,他們也學會了怎麼去應付。畢竟,除了自己有得享受外,這位有錢的少婦還經常給錢他們。
大鬍子一邊加強手上的力度一邊說:「夫人,我和我老婆想出一個好主意,要是你肯出些錢的話。」
「什麼?你老婆知道了?你敢告訴她?」瘦高個十分吃驚。
「不。」大鬍子說:「我騙她的,我說有個寂寞的有錢女人想找刺激而已。
我說過我們很開放的,只要我不是包二奶,她不介意的。」
「好啊,說來聽聽。」芙雅笑著說,「錢不是問題,我老公每個月都寄很多回來。」
「是這樣的,我和我老婆都在一家餐廳打工,我老婆有餐廳的鑰匙,如果夫人你願意的話,今晚餐廳關門後我們去裡面玩個通宵,我們想了很多點子。」說到這裡,大鬍子笑著眨了眨眼睛。
當晚,餐廳九點就關門了,黑呼呼的大門口,來了一輛小車,芙雅和大鬍子下了車。
大鬍子敲了敲門,一個女人開了門,隨後,幾人都進了去。大鬍子領著芙雅來到廚房,這裡還是燈火通明,這是個普通的廚房,做飯後的雜物還沒收拾,顯得有些雜亂,滿是油漬的灶臺有些髒。
三個女人站在那裡,其中一個皮膚較黑的女人看著芙雅說:「這兩人是我在這裡的工友,是不是也能給錢?」
芙雅笑著說:「可以啊,一人一份錢,說好的。如果我滿意還有小費哦。」
面前的三個女人中,黑些的那個明顯是大鬍子的老婆,雖然不漂亮但看出身體很結實。其餘兩個都是三十多歲的女人,應該也是這裡的工人。
芙雅今晚穿著純白色的緊身絨衣,一直套到大腿的情趣吊襪和黑色的及膝裙子,白色高根的長靴把她的美好身材凸現出來,披肩的長髮裝飾著她天使般的臉龐,優雅的姿態不失她的貴族身份。
天氣漸漸變冷,這樣穿也是飽暖需要,不過厚衣服也沒遮蓋住堅挺的雙峰,芙雅可以感覺到射在她身上的三個女人的眼光中充滿了嫉妒。
「那麼,我們怎麼玩呢?」芙雅笑眯眯地說。
「嗯,我們先用你的身體做道菜,可能會弄些小傷,不過我老公說可以的,對嗎?」
芙雅說:「沒關係啊,你們可以把我當作一頭豬來折騰,不過別真的宰了就行了。」對於即將到來的折磨,她的臉上寫滿了期待。
大鬍子的老婆聯合兩個女人,先把她的衣物一件件拖下來,沒多久,一個女人的身體就裸露著出現在眼前,芙雅頓時感到一股寒意。大鬍子掀開一個橢圓形的鐵容器的蓋子,裡面裝滿了熱情騰騰的清水,他大笑著
說:「這個原本是我們這裡洗豬用的。」
芙雅被放在裡面,只有頭部露出水面,就像是浸在浴缸裡似的,水溫剛好,她躺在裡面,望著忙碌的幾人,酥胸微翹,修長的玉腿交織在一起,也許是水蒸汽的關係,一抹紅暈悄悄地出現在她的臉頰上。大鬍子的老婆清了清嗓子,拿著刀片對其她人說:「母豬要煮之前重要先刮毛,我們來把這頭嫩皮豬刮一遍!」
三個女人拿著刀片,各托起芙雅身體的一部分,輕輕地颳去上面的毫毛,冰涼又鋒利的刀片在她身上摩擦,這讓芙雅倒吸了一口冷氣,在一霎那,她覺得自己就像一頭待宰的牛羊。
芙雅的體毛不多,她身上的毫毛很快被颳了一遍,剩下唯一有毛的地方:神秘的三角區。
大鬍子的老婆摸了摸那裡,示意幾個人一起刮。
鋒利的刀片帶給她不一般的刺激,被陌生女人刮下身的毛髮讓她隱隱地感到興奮。濃密的毛髮很快颳了下來,芙雅粉紅柔嫩的下身暴露在視線中,羞澀的肉縫埋在水裡,她難為情地按住那裡。
大鬍子的老婆把刮下來的毛髮放在一個碗裡,接下來,她們幾個把芙雅抬到一張矮桌上,芙雅跪在上面時,那對傲人的乳房剛好比爐高一點點。
一個長髮的女人拿來一個奇怪的竹蒸籠,竹蒸籠很大,側面挖了兩個圓圓的大洞,芙雅正奇怪著,女人一下子把竹籠罩到芙雅水淋淋的雙乳上,豐滿的雙乳剛好穿過那兩個大洞,穿了進去。
另一個短髮的女人倒了些熱水進去,在籠底積起薄薄的一層。竹蒸籠被放到爐子上一個鐵架子上,芙雅覺得好像自己的雙乳都放到爐火上去了,不由得有些害怕。大鬍子插了根溫度計在籠子裡,跟她解釋不會有危險。
短髮女人即拿來了一個塞口球,球的上面佈滿了小孔,一塞進芙雅的嘴裡就剛好卡住,止不住的口水隨著小口漏出來,滴在一個事先放置好的小碗裡。
「分開你的臭腿!」長髮女人在芙雅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狠狠罵道。
芙雅一分開腿,長髮女人就把一根電動自慰棒插在芙雅陰道里,與此同時,大鬍子的老婆拿來一個小鍋,裡面是做好的餡料,她把那些刮下的陰毛混合進裡面,攪拌了一下,隨後把鍋放在芙雅的陰戶下面。
爐火被點著了,火焰烘烤著上面的竹蒸籠,儘管相隔有個鐵架,裡面的水還是很快熱了起來。大鬍子的老婆得意地說:「這道菜是用你的乳房味混合麵粉做包皮,下面的騷水調味餡料,當然了你那些髒毛也混合在裡面。
芙雅顯然對於這道奇異的菜感到新奇,她拉開塞口球,笑著說:「不過,只有一根棒子我下面沒多少水。」
「哦?這麼說,要兩根?我看你也不想撐破下面這個洞吧?」
「不,不是兩根。我喜歡有些痛的,你們大力打我的屁股,這樣會多些。」
芙雅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說了出來,她自己不禁臉上一紅。
「哈哈,好。」大鬍子的老婆示意她們動手往那裡打,另兩個女人揚掌就往芙雅上翹的屁股上打,「啪啪」的撞擊聲在夜裡寂靜的餐廳裡久久迴盪。芙雅嫩白的屁股被打得一陣陣發抖,能大力打這種女人,正好讓她們發洩心中的妒忌。
芙雅吃痛,羞辱的感覺加上電動棒的高速震動,敏感到肉壁開始分泌出黏稠的液體,在地球重力的
影響下掉下來,落在餡料裡。
她一對堅挺的乳房此刻在水蒸汽的包圍裡開始流汗,儘管溫度不會太高,但悶熱的蒸籠裡還是十分的難受,細密的汗珠開始在乳房表面滲出來,滴落下面的水裡。
「你們猜猜,這賤人的胸部是什麼味道?」長髮女人說道。
「比你們拉出來的東西要臭些。」芙雅臉上現出一種愉快的顏色,逐漸加強的性慾又把她推向深淵。
大鬍子不失時機地拿出相機拍下了這一幕,這也是芙雅要求的,她要求這次要有相片留念。
過了半個多小時,三個女人輪流打她的屁股都打累了,以往白嫩的屁股上紅彤彤的一片,芙雅在自慰棒的刺激下洩身不知道洩了幾次,餡料的表面明顯黏上了黏呼呼的液體。
她們把她身上的東西拿下來,讓她自己坐在桌子上,隨後,大鬍子把那蒸籠裡的水和碗裡的口水混合進麵粉,交給她老婆做麵皮,長髮女人即把餡料再進行攪拌。短髮女人可也沒閒著,她用芙雅穿來的吊帶襪綁住芙雅的雙手和雙腳。
過了一小會兒,麵皮和餡料都好了,她們把皮和餡料包好,放進蒸籠裡蒸,大鬍子的老婆隨即說:「好,下道菜。」
長髮女人和短髮女人兩人抬著芙雅來到廚房外面放海鮮的水箱前,裡面活動著各種海鮮,電源依舊開著,水泡不斷冒出來,橙色的照明燈也依舊亮著。
長髮女人伸手在芙雅垂在半空的乳房上捏了一把,說:「賤人,待會咬壞了這裡你不怪的吧?」
芙雅笑著說:「你們儘管做,就當我胸前長了兩團臭豬肉好了。」
「好!」剛說完,長髮女人把芙雅的身體按到水面上,豐滿的雙峰整個浸在水下,敏感的乳房一下子浸泡在冰冷的水裡,芙雅不禁打了個抖,寒意透過皮膚直傳入乳房深處。
短髮女人似乎在搜索著什麼,她拿著一根棍子撥弄著水裡,突然芙雅「啊」
的一聲尖叫,水下,一隻螃蟹的大腳夾住了她的乳頭,兩個女人大力按住芙雅的身體不讓她把身體抬出水面。緊接著,在短髮女人的撥弄下,螃蟹另一隻腳也夾上了芙雅的乳肉,至於另一隻乳房,依樣畫葫蘆,另一隻螃蟹也緊緊咬住了這顆動人的乳房。
在笑聲中,兩個女人把芙雅抬到廚房裡,大鬍子和他老婆見到芙雅乳房上吊著兩隻螃蟹的醜態笑著直不起腰,大鬍子邊笑邊把這一幕拍了下來。
大鬍子的老婆拉拉螃蟹,芙雅立刻大聲叫痛,螃蟹堅硬的腳已經陷入她的肉裡,乳頭乃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這樣的疼痛自然不小,可這部位的特殊性讓芙雅在疼痛的同時感到異常的興奮。
幾個人找來工具把螃蟹從芙雅的身上取了下來,一看,那對嬌乳上已經多了四個紅紅的印子,芙雅捏住自己兩個受傷的乳頭,一股觸電般的快感立刻向大腦襲來,敏感的下身似乎又溼漉漉的了。
「在我們煮螃蟹的時候,你照看下這些小東西。」大鬍子的老婆邊說邊把一盆泥鰍拿了出來,裡面滑溜溜的泥鰍不斷遊動。
長髮女人笑得抿起了嘴,她和短髮女人把芙雅抬到一開始的水裡,芙雅依言弓起身體,把自己光溜溜的陰戶露在眾人的面前。長髮女人拿起一個漏斗,插進芙雅的陰戶裡,然後,她們兩人把整盆的泥鰍倒進了芙雅的陰道。
看著這些黑不溜秋的傢伙進入自己的私處
,芙雅又是期待又是害怕,這些滑溜溜的生物最會鑽洞,一來到陰道里就開始亂衝亂鑽。長髮女人一手把芙雅的陰戶口堵住,不讓泥鰍游出來。
「呀……啊……它們要鑽進我的子宮了!」芙雅的驚叫一聲比一聲大,強烈的刺激不斷從陰道里傳來,羞辱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
她強烈地喘息著,嘴裡發出愉快的哼聲,雙手抓住自己的乳房不斷揉捏,被泥鰍侵犯的感覺甚至遠大於任何男人的肉棒,穴裡又癢又痛,敏感的肉壁不斷遭到泥鰍的攻擊。一想到自己的陰道竟然被當作魚缸,羞辱的快感就傳遍全身。
「這樣也能高潮?」大鬍子的老婆叉著腰,一臉鄙視地看著芙雅,很明顯,螃蟹剛剛洗完放下去煮了。
她們幾個把芙雅扶了起來,一鬆手,泥鰍在重力的作用下紛紛從陰道里掉下來,落進水裡。
「好了,現在只剩下等菜熟了,在這期間,你們好好給夫人按摩一下。」大鬍子的老婆笑著說了這些話。
長髮女人和短髮女人心領神會,她們找來一根捆豬的麻繩,先是把芙雅的雙腿曲起來捆緊,然後把她的雙手綁在背後。然後,一根較細的麻繩圍繞著兩顆乳房的乳根打圈綁住,堅挺的雙峰在繩子的勒緊下像個氣球似的凸現出來,顯得更大了。接著,兩根連接手和腳處的繩子把芙雅整個人掉在半空,掛在吊豬肉的鉤子上。
現在她的身體彎曲著,雙腳彎向屁股的一邊,剃光的陰戶向著天花板,兩顆乳房即向臉部的方向垂了下來,這樣的姿勢雖然羞辱,可對現在放開的芙雅來說也沒什麼。
長髮女人走開了下,回來時拿了一小桶冰塊。芙雅一下子明白了她們要幹什麼了,眼神中一陣驚恐,不過隨即就被強烈的慾望取代。這樣的冰塊放進去會是什麼感覺呢?芙雅的內心竟隱約地期待凌辱的到來。
兩個女人選了些冰塊出來,長髮女人把冰塊用刀背敲碎,短髮女人即選了些一面平坦的冰塊,還自己戴上厚手套。
如所料的一樣,長髮女人用勺子把一勺勺碎冰倒進芙雅的陰戶裡,短髮女人即把冰塊貼緊芙雅的乳房,不斷在上面滑動。
冰冷刺骨的感覺在陰戶和乳房上同時傳開,芙雅不禁呻吟了起來,特別是陰道里面,熱呼呼的肉壁突然遇上冰冷的冰塊,一陣強烈的刺激讓她不斷扭動身體卻無可奈何。
看看芙雅受不了了,乳房上毫無血色,陰唇都有一些發紫了,她們又拿來熱水,淋在芙雅的乳房上和陰戶裡。突然的溫度變化讓芙雅這兩個地方感到灼傷的疼痛,她不由得大喊起來,但聲音中充滿了滿足的愉悅。
「你們幹什麼?」大鬍子的老婆見到這情況,邊笑邊說:「放她下來,開飯了。」
熱氣騰騰的飯菜放在桌子上,一盆煮熟的螃蟹和一碗餃子。
芙雅穿回衣服,她靠在椅子上,長髮女人拿著餃子,一個個塞進芙雅嘴裡,特殊配料的餃子散發出一股難聞到味道,吃到嘴裡還有很多毛髮在裡面。
芙雅紅著臉,在這幾人的注視下,將餃子一個個吃下去,邊吃邊享受著這種屈辱帶來的快感。她們幾個即享受著芙雅乳房釣起來的螃蟹,一邊吃一邊談論剛才的趣事。
「夫人,我們這些玩法還可以吧?」大鬍子的老婆問。
芙雅想了想,說:「真是讓我開了眼界了,還有這麼多玩法啊,不過
,就這樣好像太少了點,我想看看更刺激的。」
大鬍子插嘴說:「可以啊,不過明天我們不放假,後天才輪到。」剛說完,他老婆就打了他腦袋一下,「你這傻瓜,明天不休假就不能玩嗎?我倒是有個提議,就不知道夫人還願不願意付錢?」
芙雅笑眯眯地說:「當然好,錢還是照給,要是更刺激的話我每天給雙倍的錢。」
大鬍子的老婆對著眾人把她的想法說了出來,一說完,芙雅立刻「啊」的一聲出來,顯然這是個大膽無比也刺激無比的計劃。
星期天,飯店裡面一片繁忙,人來人往,談話聲,碰撞聲,炒菜聲交織在一起,這,就是一個平凡的日子。
哦,不,在飯店的某個角落裡,有些異乎尋常的事情正在發生。
有著傾國傾城之姿的美貌少婦,芙雅夫人身著白絨上衣,黑色裙子,吊帶絲襪,白色長靴,被五花大綁,扔在一個角落,在她的下身,一根電動自慰棒在慢慢震動。在繁忙的飯店裡被捆綁?不是吧?對!沒錯!
在餐廳廚房裡回收食物的巨大長方形鐵容器裡,芙雅無助地呆在一個角落。
這個容器平時使用時只有上面靠右一個圓形的入口,芙雅此刻呆在左側,不掀開蓋子的話根本沒法看見。而掌管這個容器清理的不是別人,正是大鬍子的老婆。
「瑤姐,今天好像特別多剩菜啊。」長髮女人走進正收拾桌子的女人說。
「是啊,我都倒了幾十盆完好的菜了。」大鬍子的老婆回答。
「不會被人發現吧?」長髮女人有些擔憂。
「放心,那婊子在裡面爽著呢。有我照看著怕什麼。」
「瑤姐,不好了,有個客人吐了一地,我把垢物都掃起來了,是不是……」
短髮女人過來說。
「當然還是倒進那裡面,豬吃的東西可不會計較那麼多。」阿瑤大聲說。
黑乎乎的容器裡面,難聞的混合氣味一陣陣往她鼻孔鑽,已經被埋在食物下面的下身,自慰棒依然傳來陣陣刺激。渾濁的湯汁似乎要滲透進她潔白的肌膚,現在剛剛中午,食物卻已經到了腰部,每動一下都有黏稠的噁心感覺。
芙雅拿起一尾完好的蒸魚吃了起來,想到自己竟然在這樣骯髒的地方撿東西吃,比最骯髒的乞丐都不如,芙雅不禁又興奮起來。從小生長在富豪家的她,這樣骯髒的體驗帶給她異樣而強烈的快感。她把沾滿食物殘渣的手伸進衣服裡,搓弄自己傲人的雙峰。
「嗯……啊……」這樣的輕哼不斷從她口中飄出,要不是怕人聽見,此刻興奮的她早就大叫起來了。
「琴,吃剩下的火鍋也倒進去吧,最近豬吃得多了很多,有些不夠了。」阿瑤對一個拿著火鍋走向廁所的女人說。
「娟,那些東西不要了,也倒進去吧。」
「瑤姐,這些是臭了的食物,不好吧。」
「沒關係,倒吧,豬的消化強。」
……
晚上,容器內的食物快要滿了起來,芙雅在裡面不得不坐直身子。
饒是如此,渾濁的食物已經浸到她雪白的脖子上了,一股股臭氣燻得她幾乎暈倒。一想到自己雪白的肉體此刻浸泡在這樣骯髒的東西中,插著自慰棒的下身甚至已經滲進了這種骯髒的液體,黏到了陰道壁上,她心裡一股莫名的興奮就越來越盛。
這不是做夢都期待的事麼,她這樣想著,扭動身體摩擦下身已經沒電的自慰棒,一股股
刺激又傳了上來,「啊……嗯……」
好不容易捱到餐廳關門了,大鬍子,阿瑤和兩個女人特意留了下來,等人都走光時,她們掀開蓋子,看到芙雅端坐在食物中,只有頭部露出來,大笑不已。
她們戴著手套把芙雅拉出來,放在那個橢圓型的容器裡,又用桶子把混合的食物倒在芙雅的容器裡,直到食物把芙雅的身體蓋住,只有她靠在邊緣的頭露出來為止。
此刻的鐵容器放在爐子上,大鬍子開了小火,容器裡的食物慢慢熱了起來,但又不至於燙傷她。
「今晚,這就是你的床,好好地睡吧,明天清晨出發,我們要好好玩上一天呢。」阿瑤戴手套的手一邊把芙雅下身的自慰棒拿出來一邊說。
初冬的早晨有點冷,在寒風吹拂的公路上,一輛小貨車載著三個圓柱形的塑料桶,在路上飛馳。
在早上裝桶時,因為芙雅呆在其中一個桶裡,異常的重感讓司機起了疑心,幸好阿瑤及時搪塞過去。此時,阿瑤和長髮短髮兩個女人一起坐在車廂裡,看著裝芙雅的桶子。桶的蓋子打開了一條小縫,好讓芙雅呼吸。
在裝桶時,芙雅先被脫了個精光,此刻,她裸露的肌膚親密接觸著這些混濁的液體,全身黏呼呼的說不出多噁心,刺鼻的臭氣一陣陣鑽入鼻孔,這讓她保持十分地清醒。
「瑤姐,今天怎麼這麼多人去啊。」司機在前頭喊道。
「是啊,我們順便去探探阿虹,很久沒見過了。」
貨車在一條泥路的前面停了下來,車上的幾人把塑料桶搬下來放到旁邊停放著的一輛人力板車上。接下來的路太崎嶇,而且全是泥,汽車沒法開過去。
「瑤姐,阿虹那裡是山後,一般沒別人的吧?」
「就是沒人才挑這裡的啊。」
阿瑤停下來看了看身後,公路已經看不見了,四周都是茂密的樹木,她說:「從這裡開始一般沒人了,我們把那賤人撈出來綁上面吧。」說完她指著板車上的一條木杆,那原本是固定東西用的。
「抓她來遊街嗎?好!」
芙雅從桶裡被撈出來時已滿身是臭汁,潔白的皮膚也因為食物而染成黃色,渾身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氣味。
「真臭,哇,不知道能不能洗乾淨。」長髮女人捂住鼻子說。
芙雅被綁在木樁上,雙手圈住木杆綁起來,整個人就像被遊街示眾一樣被綁在上面,裸露的酥胸和陰戶忍受著寒風的吹拂。儘管這裡沒人,但是在陽光下這樣綁還是極大地刺激著她。
「嗯,今天我們去哪玩啊?」睡了一晚,芙雅的精神現在竟出奇地好。
「一個好地方,那還有兩個人等著,你說過來多少人給多少份錢的是吧。」
阿瑤回答。
「錢不是問題,只要你們能讓我好好爽一爽。」
崎嶇的山路凹凸不平,芙雅綁在上面,豐滿的雙峰不斷抖動,俏美的臉龐寫滿了期待,想到今天可能會被怎樣折騰,她下身就感到有些溼潤。
沒用多久,山路的盡頭就看見了,那裡有間磚砌的小屋,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在屋前的平坦土地上曬穀子。
「瑤姐,這麼早啊。」見到阿瑤,那女人先開口了,「後面那個就是你說的那個女人啊,一看就是個騷貨。」
「是啊,她泡了一整天了,現在是不單是賤人,是臭賤人,哈哈……」
來到近前,那中年婦女仔細地端詳著綁住的芙雅,「身材很好啊,胸挺屁
股翹,腰又細,是個大美人,這麼糟蹋是不是可惜了些……嗯,等等,你好像有些面熟,你是……?」
中年婦女仔細地看著芙雅的臉,苦想著什麼,「怎麼,你認識我?」看到中年婦女的模樣,芙雅先發問了。
「啊!」中年婦女驚叫了一聲,「阿虹,快出來,看看是誰來了。」
「嗯?」屋裡跑出來一個兩十多歲的年輕女子,她一出來就問:「怎麼了?
瑤姐來啦?」
中年婦女在她的耳邊說了一陣,阿虹一臉驚訝地抬頭看著芙雅,仔細看了一下,大叫道:「沒錯!是你!」
「怎麼了?」芙雅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心僕僕地猛跳,這可是偷情,要是讓熟人撞見了的話……
阿虹瞪著芙雅的眼睛說:「你還記得十幾歲時,在人民公園,一個小女孩不小心把手中的雪糕撞到一個衣服華麗的女孩身上,那個女孩旁邊的男人立刻給了她一個耳括子,女孩的母親上去抗議也被推倒。這對你來說可能沒什麼,可這種當眾羞辱,我們母女怎麼會忘記。」
芙雅苦想了一下,搖搖頭說:「那是我老爸的保鏢吧,我忘記了。不過要是有這種事的話,你們今天就可以報復了,嘻嘻,錢我會照付的。」
「首先,我們先幫她洗個澡吧,這個女人臭死了。」阿瑤首先打破尷尬的場面。
「洗澡?就在我們燙豬的那個桶吧,剛好現在有熱水。」阿虹說。
……
熱氣騰騰的蒸汽中,芙雅凝視著自己的軀體,這樣大膽的舉動,本來只應存在夢裡的。她嘆了口氣,熱氣似乎使她回想起很多事,不過,目前的機會千載難逢,在這種羞辱中,不同於平時冷清生活的快感油然而生。
「原來我的身體對性愛有著這麼強烈的反應。」她已經深深愛上了這種放縱的快感,如一個長期吸毒的人一樣不可自拔。
「嗯,搓大力些,好舒服。」對敏感部位的搓弄讓她從回到現實,她對著用毛巾擦拭她下身的阿虹說,不由得呻吟起來。在熱氣和搓弄的雙重刺激下,她感到全身湧發出一股燥熱,臉頰不知不覺紅了起來。
在阿虹旁邊,阿虹的母親看著芙雅,眼光裡滿是鄙夷,短髮女人拿著個數碼攝像機在旁邊錄像,依照芙雅的吩咐,這次全部精彩鏡頭都要錄下來。長髮女人和阿瑤拿著香皂幫芙雅上下搓洗,對她們來講,這只是交易,讓芙雅高興就好,沒有任何恩怨。
「洗完了,現在幹什麼?」芙雅眨眨眼睛,笑著問。
「今天你來就是來幫我做農務的。」阿虹沒好氣地說。
「做農務?可我們說好了是要,」話沒說完,阿虹就粗暴地打斷了,「這裡是我的地方,輪不到你這樣的貴小姐來說三道四!」
中年婦女拿出來一條小麻繩,阿虹一把搶過來,她把繩子圍著芙雅的乳房根部綁緊,把一對柔軟的乳房勒得大大凸出來,想兩個氣球似地掛在胸前,粗糙的細麻繩深深陷入嫩白的乳肉裡。她邊綁還邊說:「這對東西長得比母豬的還大,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看我怎麼折騰它,包你後悔自己長了這麼兩塊肉。」
「好姐姐,妹妹這裡好敏感的,你放心勒它,你看它紅僕僕的可舒服了,你妹妹這裡不喜歡輕輕的,勒爆更好!」芙雅臉上一片狐媚,她心裡知道,越刺激阿瑤自己索受的苦就越大。
「別說大話,你就用這對奶子幫我拉
飼料餵豬,快,豬們餓了。」阿虹一副看不起芙雅的模樣。
綁緊芙雅乳房的兩根繩子連在背後一隻小木板車上,小木板車有四個輪子,上面放了個鐵桶,此刻,芙雅就像只驢子一樣,四肢做地,栓著一輛板車。阿瑤把運來的飼料倒滿鐵桶,說:「好了,走吧。」
阿虹在芙雅漲大的乳房上打了一巴掌,說:「走啊,要運很多次的。怎麼,捨不得了,驕氣的大小姐?」
芙雅嘆了口氣說:「好姐姐,你要我當驢子,驢子不打怎麼會動啊。」
「好啊,你是嫌你的屁股太白了吧。」阿虹找來一條分叉的皮鞭,對著芙雅的大屁股狠狠打下去,「啪」,「啊!」一聲慘叫,芙雅奮力向前爬動,車上東西不多,拉動不難,可這對柔軟的乳房是個考驗,芙雅整顆乳房被向後拉扯,被勒出來的部分應充血而發紅,一陣陣疼痛向她的腦海襲來,同時屈辱的快感也如浪潮般湧出,衝擊著心靈的防線。
豬圈離車不遠,就在屋後,可芙雅走得很慢,不時還停下來喘氣,阿虹拿著皮鞭跟在後面,不失時機地一鞭下去,催促芙雅快點走。
阿瑤見狀拿了只電動自慰器上去,插在芙雅的陰戶裡,熟悉的感覺刺激著芙雅的身體,她笑了笑說:「還是瑤姐好,瞭解我。」
在自慰棒和鞭子的抽打下,芙雅終於把車拉到豬圈了。等在那裡的中年婦女把鐵桶裡的東西倒進食槽裡,「快點,大小姐就是沒用,這點活都不會。」中年婦女邊說邊往芙雅的背上吐口水。
「快,拉回去。」阿虹一腳踢在芙雅下身的自慰棒上,震動的棒頭一下子抵在子宮頸上,猛烈的刺激差點沒讓芙雅叫出來,她拉著板車,開始往回走。
一趟,兩趟,三趟……
大概拉了十幾次,終於,只剩下最後一桶了,阿虹狠狠踢了一腳,說:「快拉!」這一腳踢斜了位置,芙雅一下斜著倒下去,那輛板車在乳房斜著拉的作用下,傾倒了。
「好啊,你看看你幹了什麼,」阿虹狠狠一鞭打在芙雅的背上。
「是我不好,懲罰我,懲罰我吧。」芙雅坐了起來,望著阿虹說。
「懲罰?本想叫你揀起來的,看在今天食物多的份上就算了。不過打一頓是免不了的,三十鞭,你自己挑挑要打哪裡吧。」
「可以叫人幫忙嗎?」
「幫忙?」
「嗯……」芙雅招手叫阿瑤和長髮女人過來,跟她們耳語了幾句,阿瑤和長髮女人隨即一人抱住芙雅一條腿,把她那光溜溜溼漉漉的陰戶向上揚起來。
「怎麼?打這裡?你不怕打爛嗎?」阿虹揚揚手中的鞭子說。
「嗯,這是我最敏感的地方,我一直有一個夢想,有一天能被人猛打小穴,打得我尿出來……嘻嘻,所以,如果你能打得我尿尿的話,我就把乳房也給你打三十鞭,好嗎?」芙雅臉上滿是淫蕩的神色。
「好!」阿虹大笑著打下去,鞭子準準地落在肉縫的中央,撞擊在裡面粉紅的嫩肉上,發出一聲很大的聲音。
芙雅渾身一抖,伸直了脖子。還沒等她叫出聲來,第兩遍準確地落到漲大的陰蒂上,強烈的刺激讓芙雅直翻白眼,她發出很大的慘叫聲,可依舊在讚揚阿虹打得好,叫她大力些。
鞭打繼續著,溼漉漉的陰戶上,淫水因鞭子的抽打而飛濺出來,粉紅的陰唇很快變得紅腫。
芙雅從小就是富人的女兒,光
彩照人的她何時都有一班男人追隨,男人們把她當仙女崇拜,被人專門打陰戶這種屈辱的事帶給芙雅巨大的刺激,她腦中閃過一個念頭:「要是以前追求她的男人看到她被鞭打陰戶會怎麼看呢?肯定覺得她好下賤,不過,她喜歡這種感覺。」
打到兩十多鞭,芙雅叫得更大聲了,突然間,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她下身噴射出來,又落在屁股上,一股臭味瀰漫開來。
「哈哈,我們的貴小姐撒尿了,你們看看,像頭豬一樣。」阿虹大笑道。
芙雅羞得滿臉通紅,她下身火辣辣地痛,尿液止不住地流出,灼熱的液體給她的下身帶來爽快的感覺。
「好了好了,你們把她拉起來,我要教訓一下這對犯錯的乳房,可惜她沒有奶,要不把她的臭奶水也打出來洗廁所。」
全部鞭打完之後,芙雅無力地躺在地上喘氣,大汗淋漓,乳房和下身滿是鞭痕。阿瑤蹲下來用溼布擦拭芙雅的乳房,說:「夫人,這樣搞喜歡嗎?下面還有更厲害的喔。」
芙雅眨眨眼睛,臉帶笑容地說:「真的啊?很刺激呢,你們知道不,我的胸部是很敏感的,要是你們有辦法更大力地折磨它會很舒服的,剛才鞭打時我都高潮了兩次了。」
「這回保證讓你滿意,你這對養尊處優的肥肉大概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它們差點會爆開吧。」阿虹說這話時一臉的得意樣。
屋子後面有條小溪流,裡面不時有些小魚遊過,幾個女人都來到了這裡,芙雅依舊裸著身子。
阿虹拿出一把長長的繡花針,針上都穿了繩子,她對著芙雅說:「你想清楚了,這可是很痛的。」
「沒關係,你看它們這麼挺,就當按摩一下嘛,不過……」芙雅說。
「不過什麼?」
「你別偏袒哦,我的小穴要抗議了,它說你只給乳房按摩不給它按摩。」
「哈哈,你放心,它的待遇也很好的。」
阿瑤和阿虹兩人各握住芙雅的一隻乳房,手拿著繡花針,就好像繡花一樣,光亮的長針抵住芙雅乳房的皮膚。
「夫人,這樣刺進去,沒問題吧。」阿瑤有些猶豫。
芙雅望著寒光閃閃的鋼針,這樣的虐待還是第一次,面對受傷的危險,她自己也有些擔憂。但是一想到鋼針刺進乳房的絕頂快感,她心裡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想了想還是說:「沒關係,你們儘管幹。」
阿瑤手一用力,寒冷的針穿破嬌嫩的皮膚插了進去,芙雅一陣發抖,她能感到一股寒冷徹骨的疼痛一直深入到自己的雙峰裡面,可眼看著自己乳房被穿刺的刺激又讓她感到強烈的快感。
「哼……插進這賤人的胸部我還怕弄髒我的針呢,像這種大小姐胸部都是壞水。」阿虹對芙雅還是不忘舊恨,一邊插一邊罵。她一手抓住芙雅的一隻乳房,另一隻手迅速把針插進裡面,就像她插的只是一塊割下的豬肉似的,芙雅疼得不斷哼哼,咬住牙看著自己的乳房被插針。
每隻乳房都插了八支針,圍著饒成一圈,看起來就像芙雅的乳房長了刺,或者說被鋼針切成兩部分。
可這樣的針插還不夠,阿虹她們又捏住芙雅的乳暈,把一支細些的鋼針穿進去,透過一邊乳暈,從另一邊穿出來,貫通整個乳房。
芙雅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對敏感部位的穿刺在造成痛苦的同時也提供致命的快感,芙雅感到臉上發熱,看著自己佈滿了鋼
針的乳房,不禁有了一種莫名的慾望,淫蕩的小穴適時分泌出淫水,從陰唇下流了出來。
所有的線都在乳房前面連在一起,連接著一條堅韌的漁線,漁線一端綁著一個魚鉤,這樣,一個簡單的釣魚杆就做好了。
陰戶那呢?也沒閒著。她兩人各捏住芙雅一片大陰唇,把繡花針斜斜地刺進去,穿透那兩片肥嫩的唇肉,直直釘入地上一根樹枝上。這樣,芙雅就沒法把下身抬起來了,只能趴在地上,而她兩顆堅挺的乳房帶著魚鉤伸到水面上。
阿虹把魚鉤傳上魚餌,放進水裡,說:「有魚吃鉤了就拉住,我會來收的,別動,釣不到的話我就把魚鉤傳到你那臭陰蒂上。」
芙雅無奈地點了點頭,看著自己滿是針的乳房,難堪的形狀,她隱隱感到心底的快感又湧上來了。
阿瑤拿了一個跳蛋摩擦芙雅的陰蒂,震動的刺激讓她扭動身體,可她又不能動,就在她滿頭大汗,高潮即將來臨,淫水不斷流到地上的時候,乳房一陣地劇痛,全部針都往水裡的方向拉扯,針插進去的地方,乳肉都被壓得變了形狀,血珠從針的根部滲透出來,乳房上的劇痛傳來毀滅的快感,似乎整個乳房要被這些繡花針切成幾片。
她嗚嗚地哼了幾聲,胸部大力地扭動,修長的雙腿在地上磨蹭,一股淫水從穴裡噴射而出,噴到地上。
阿虹馬上走上去拉起漁線,指著芙雅的陰部說:「這賤人,乳房釣到魚都會吹潮,待會來條大魚把她的臭胸部扯掉才好看。」
芙雅滿臉紅暈,喘息不已,繡花針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巨大刺激,乳房上,細密的汗珠也滲了出來。
……
這樣一直持續到中午,芙雅釣到了四尾魚,都不大,可乳房也已痛得夠嗆,特別是最後一條魚,猛烈的掙扎差點把繡花針從乳房上拔出來,芙雅但是痛得差點暈過去。
繡花針一拔掉,細密的血珠馬上冒了出來,芙雅看著自己的乳房,白淨的皮膚上多了些小紅點,儘管很痛,可芙雅卻發覺這樣帶來的快感非平常性愛可比,「將來看錄像一點很有趣。」她這樣想著。
「好了,該吃飯啦。」阿虹招呼阿瑤她們去做飯,此刻芙雅終於可以躺在地上休息一下,讓傷痕累累的乳房和陰戶回覆元氣。
飯很快做好了,眾人圍在桌子周圍準備吃飯,阿虹對芙雅說:「過來,吃飯了,趴在這裡吃飯。」地上擺著一個鐵盆子,裡面的飯菜雜七雜八的。
芙雅湊過去,馬上聞到一股刺鼻的酸氣,很明顯這些飯菜早就發酸了。
「你知道要準備這麼一碗飯多不容易嗎?別浪費了,吃下去,下午還有得忙呢。」阿虹不客氣地說,剛說完,她就一腳踩在芙雅的後腦勺上,把她深深地壓下去,直到臉頰碰到飯菜。
芙雅只好張開口,伸出舌頭,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下這些飯菜,令人作嘔的氣味讓她差點反胃,不過被人踩住頭吃飯這種奇恥大辱倒是讓她高潮餘韻未息的身體感到興奮,此刻,她就像條狗一樣,趴在桌底下吃東西,佈滿紅痕的屁股高高翹起,偶爾阿虹還會把食物吐到屁股上面。
「把她搬到這裡來。」阿虹吩咐其她人把芙雅搬到豬圈後面,這裡堆著一大堆豬糞,惡臭的氣味離老遠就可以聞到。
「現在……」阿虹清了清嗓子說,「你要幫我給菜地澆糞水,至於用什麼做容器嘛,
看來也只有你的肚子了。」
芙雅皺了皺眉頭:「這些糞太硬了,不好灑。」
「當然當然,這裡有幾桶豬尿,混合一下就行了麼。像你這種人,以前想在田地裡拉糞都沒機會對不,這回一次讓你拉個痛快。」阿虹邊說別笑。
長髮女人拿來幾個大號的針筒,不帶針頭的,阿瑤把豬糞倒進一個鐵桶裡,再把旁邊的豬尿倒進去,混合起來,加以攪拌,一桶糞水就形成了。
長髮女人和阿瑤兩人把芙雅背放著放在板車上,阿虹吸滿了一針筒的糞水,大力擠進芙雅小巧的肛門裡去,混濁惡臭的糞水隨即流進芙雅的肚子裡,芙雅輕哼了一聲,肛門傳來一陣便意。
沒等她適應,第兩支針筒又來了,骯髒的液體進入她美麗的身體裡面,還帶著強烈的臭氣,第三支來了,這回芙雅平實的小腹被糞水撐得微微凸起來,好像懷孕了的女人一樣,強烈的便意持續襲擊著她。
阿虹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塊小抹布,一下子塞進芙雅的屁眼,不讓裡面的液體流出來。汗水紛紛從芙雅的額頭滲出,下身的飽漲感讓她十分不舒服,一想到那些都是惡臭的糞水,她更有種身體被徹底弄汙的擔憂。
阿瑤幾人推著芙雅來到菜地上,幾個人抱住芙雅的手腳把她提起來,屁股朝向地上,一拉開塞子,芙雅「啊」的一聲驚叫,失去控制的糞水噴湧而出,灑到田地上,一股臭味立刻在空氣中擴散,羞辱的快感從肛門迅速傳遞到大腦,芙雅滿臉通紅,在野外以這種方式排洩讓她的道德防線徹底崩潰,隱隱中她只覺得,肛門傳來的快感讓她的小穴又癢了起來。
阿虹大叫道:「你可真會拉,你是我看過的最會拉糞的母豬了。」她伸手捏了捏芙雅的乳頭,說:「你說你這裡這麼肥,是不是裝糞用的。」
芙雅喘著氣說:「不,最臭的東西都留在裡面沒有出去,那是,那是我製造臭奶汁用的嘛。」
自己貶低自己的身體,芙雅感到更加強烈的慾火,在這寒冷的空氣中,她卻覺得全身一片燥熱。
這種羞辱不會只有一次,她們把芙雅運回去,再度裝滿糞水,又來到田地裡排洩,芙雅儼然就是她們澆糞的工具,惡臭的豬糞一次次充滿她的腸道,從她未開發的菊門噴出來,臭味飄入鼻孔,芙雅的大腦一片空白,多次排洩摧殘著這個美人。
再後來,阿虹甚至將一管糞水注進芙雅紅腫的小穴裡,臭味馬上侵佔了這個女人聖潔的地方,在極端的羞辱下,芙雅高潮一次接過一次,下身不斷分泌出淫水,溼漉漉的一片,看起來髒極了。
好不容易把糞水澆遍菜地,不止芙雅,抬她的幾個女人也累得夠嗆。看到澆遍菜地的糞水都是自己拉出來的,芙雅就羞得不知怎麼辦才好。
「我說,我們這麼累侍侯夫人拉完肚子,夫人是不是給些獎勵?」阿瑤說。
「你們還沒把我送回去啊,再說,我覺得是不是還可以玩玩。」芙雅身體雖累,精神卻不錯。
「回去啊,可以一邊走一邊玩,我有辦法,就怕你驕氣的身體玩不了。」阿虹說。
「沒關係,可以的,說實話,我喜歡被人玩到爬不起來,嘻嘻……這樣很刺激。」芙雅回答。
「好!」阿虹說完,就拿來了一開始用乳房運東西的小板車和幾條麻繩,她讓芙雅跪到上面,然後把麻繩圍著大腿把芙雅固定
在車上。然後,她用小麻繩圍著芙雅的雙乳綁了幾圈,把碩大的雙乳勒成一層層的乳肉,再把繩子連接到一開始來的那輛大板車上。
「夫人,你最好祈禱你下賤的奶子不要被拉斷了,瑤姐,我們走吧。」望著自己的設計,阿虹十分得意。
一行人上路了,繩子大力拉扯著芙雅的乳房,把她向前拖去,猛烈的拖力讓她的乳房有種被拉成幾斷的恐懼。
骯髒不堪的下身還插著一支電動自慰棒,不斷的震動讓她性慾高漲,她盡力後仰好讓乳房受到更大的拉力,強烈的刺激不斷衝擊著神經。走在前面的幾個女人邊走邊笑,阿虹還走過來往她身上吐口水,隔一會用鞭子抽打她的背部讓她老實些。
儘管走得很慢,一行人還是來到了路口,大鬍子駕駛的小車已經在路上等待了。就在抬芙雅上車時,芙雅說:「你們就這樣送我回家嗎?不給些紀念?」
「你還想怎樣,你以為穿上衣服就沒人聞出你的臭屁股麼。」阿虹沒好氣地說。
「我不是這個意思。」芙雅臉上一紅,說:「車的後面有個大塑料袋吧,你們把我放裡面,再用尿液幫我洗一下,丟在車後箱回去,好嗎?」
「好,好,這個太容易了。」
她們把芙雅套在塑料袋裡,然後,每人依次撒了一泡尿進去,黃色的尿樣流遍全身,在袋的下面積起厚厚的一層。
芙雅就這樣被載到了她的豪宅裡,在那裡,阿達幾人在等著幫她洗澡和……
看她一起看今天的錄像!
儘管這次的行動很大膽,但事後芙雅表示十分刺激,甚至考慮是不是再來一次,阿達他們似乎成了專門侍侯這個女主人的僕人。
芙雅有其專門的醫生,身上那種小傷很快就好了,什麼痕跡都沒留。阿達他們以為很快就能恢復那種天堂般的生活了,就在這時傳來兩個消息,一好一壞壞消息是芙雅正式懷孕了,已經有兩個多月了,而她的丈夫聞言也特地回來探望,這意味以後能玩的機會幾乎沒有了。好消息是:芙雅懷孕是時間是她老公沒走之前,也就是說,那孩子是他老公的,跟其它人沒關係……
還是那間酒吧裡,雪花飄飄,阿達和一群哥們。
「達哥,你說夫人是不是真的不會再玩了?」
「不會?嘿嘿?我瞭解這女人,現在大著肚子,而且老公在,不方便罷了,你們等著看,還有機會的,我敢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