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趙姐的故事(十五到二十)

我和趙姐的故事(十五到二十)

(十五)

桌面上的手機一震,屏幕亮了。

是一條微信,發送人顯示的是趙姐。

“張總下班要我去他辦公室”趙姐的頭像邊顯示著這樣一句。因為我昨天聽見了她在電話中提到過這事,其實並沒什麼反應,但不明白趙姐為什麼要再一次告訴我,難道是為了照顧我的感受麼,我不禁心中一動,正準備回覆,又是一條消息送來。

“你下班後留下等我”後面附著一個眨眼睛的表情。

我不禁苦笑,下體卻快速的勃起,心裡開始憧憬起一些不堪的畫面來。

“聽候主人差遣”我回複道。

“乖狗”趙姐回覆完便不再理我。

“小劉你病好了吧”突然一隻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連忙鎖了屏幕,回頭一看,原來是楊部長。

“嗯,小病,都沒吃藥,休息了兩天自己好了”我有些心虛的說。

“年輕人就是好啊,最近你也辛苦了”楊部長咧嘴笑了笑,推了推眼鏡“下個禮拜一到三蘇州有個產品展銷會,你業務熟,代表咱們公司去參加吧,順便放鬆一下”

“就我一人麼?”說實話我並不想去,蘇州是個好地方,但一想到三四天見不到主人,我就有些打不起精神。

“誰說的,趙茹也去”楊部長推了推眼鏡,嘴角一咧“有大美女相伴,你可知足吧”

“哦?公司為什麼不安排你去呢”我心中狂喜,但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

“唉,張總給我安排另外的工作了”楊部長悻悻的說,看出來他原來也想去這趟美差。

我突然意識到這有可能是趙姐委託張總安排的行程,心中有些五味雜陳。

楊部長回他辦公室後,我打開手機,給趙姐發了一條微信“趙姐你下週也去蘇州麼”

沒有回應,我放下手機,對著電腦屏幕發呆,突然覺得自己這趟公差來的很窩囊。

又是張總,我敏銳的發覺到了紮在心頭的那根針來自何處,為什麼這個男人既能擁有趙姐的身體,還能擁有差遣我的權力,我不忿的想著,心中充滿了對他的嫉妒。

屏幕再次亮起“是的,本來是我和老楊去,我給使了個壞,讓張總給他排了個任務,你就能一路伺候我了”我正要回復,看見對方正在輸入,便停下來等待她的下一句。

“怎麼了,不滿意?”趙姐似乎覺察到了什麼,果然是個敏銳的女人。

“高興還來不及,我就是有點兒好奇”我快速回復到。

“下週了,還早呢,先想好下班怎麼伺候我吧,呵呵”

時間就在我焦灼的等待中流逝著,我再次以加班的名義推掉所有飯局後,辦公室再次剩我一個人了,我打開微信,給趙姐發了個笑臉的表情。

很快趙姐就回復我了“一會兒接我電話,別出聲,聽著就行了”

緊接著又是一條“不準自慰”跟著三個感嘆號。

我苦笑了一下,原來這次調教沒有畫面,只有語音了,主人為我預留了巨大的想象空間,我已經開始腦補起來他們兩個人在偌大的辦公室裡雲雨的樣子。

信息的聲音再次把我叫醒,我一看,趙姐發來一張自拍照,沒有臉,只是對著鏡子的全身照,全身還是早上從家出發時的那身套裝,唯一的區別就是肉色褲襪此時換成了黑色絲襪,兩個吊帶在筒裙中隱約露出,分外誘惑。

想到趙姐為了另外一個男人專門穿的性感絲襪,我不禁有些吃醋,但還是回道“太美了,我都快把

持不住了”

趙姐回覆道“沒出息的東西,忍著,要是發現你擅自解決,罰你帶一個月貞操戴”

我做出一個害怕的表情,主人沒有再次回覆我。

手機屏幕的右上角的時間慢慢跳過了6點,已經下班一個小時了,在我焦灼的等待中,電話屏幕亮了,是趙姐。

“喂”沒等鈴聲響起,我就接起了電話。

“呵呵,看把你急的”趙姐輕笑的聲音傳來,讓我突然意識到一白天都沒有見過她本尊了。

“我快到他辦公室了”趙姐的聲音變低了“你把話筒調成靜音”

“嗯,好”我的心開始撲騰撲騰亂跳,連忙按下靜音鍵,戴上了手機原裝的耳機,耳邊的聲音一下子清晰了起來。

邦邦邦,三下扣門的聲音,我屏住了呼吸,聽見了一箇中氣十足的男聲“進“壓鎖聲,開門聲,高跟鞋聲,閉門聲,最後還有啪噠的一下,我猜是反鎖的聲音。

“張總”

“嘿嘿,這會兒別叫我張總,叫哈尼”我皺了皺眉。

“討厭,一進門就開始耍流氓”趙姐嗔道。

“怕什麼,這兒有沒有外人”聲音越來越近。

“怎麼以前沒發現你這麼不正經呢”趙姐語氣中帶笑。

“還不都是你,我才變成這樣的”聲音越來越大,我猜他已經走到了趙姐的身旁。

“寶貝兒,你穿的這麼騷,是不是專門為了我啊”自己心中的女神被他用騷這個詞形容,讓我胸中怒火燃起。

“啊”趙姐喘氣的聲音“輕點兒”然後是布料摩擦的聲音。

“拿著手機幹嘛”張總也喘著粗氣。

“報警抓你啊,有人耍流氓”趙姐嬉笑著,呼吸卻開始侷促起來“來啊,讓我幫你撥號”張總的話讓我心一驚,連忙想掛掉電話“啊”趙姐的尖叫聲,然後嘭的一聲,啪的一聲,我耳中一陣巨響。

“討厭”耳機裡重新傳來了趙姐的撒嬌的聲音“把我手機摔壞了,你賠我新的”

“你自己沒抓……好好,給你買個新的”張總很豪氣的說。

“哼,這還差不多,我們去那邊,我要你在你桌子上幹我”

“寶貝你真是極品”然後是兩個鞋跟的聲音。

我此時才發現自己已經一身冷汗,暗歎趙姐反應之快,不然被張總看見的後果不堪設想。

“呃,嗯”趙姐的嬌喘穿來,啪啪清脆的兩聲,我猜是高跟鞋落地的聲音。

“輕點兒,疼,啊”趙姐嬌嗔的聲音。我不知道張總正對她做什麼,只能想象。

啵啵作響,我猜趙姐的乳頭正被張總嘬舐著。我想象著趙姐嫵媚的樣子,下面慢慢翹了起來。

趙姐正發出舒服的輕哼,突然啊的叫了一聲,我聽見拳頭砸在身上咚的聲音“疼死了,不讓你吃了”趙姐佯怒道,然後是張總的壞笑。

“這麼硬”然後是趙姐的嬌呼“下面一定很溼了吧”

“輕點兒,要死”

張總壞笑兩聲,然後又是趙姐喘氣的聲音。

“你要嚐嚐麼,嗯?”趙姐的聲音,我呼吸加快,聽起來是趙姐內褲被脫掉了。

“你先嚐嘗我的”張總說道,然後是解皮帶的聲音。

“就知道自己享受,哼”趙姐不滿的聲音傳來後,就是張總一聲長吟“啊~”

嗯~嗯~嗯,啵啊~趙姐的嘴中此時被另外一個男人的陽具填滿,聽著自己的女神再為其他男人口交,我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嫉妒和難受交織著,編成了一團亂麻。

“寶貝,用你的舌頭,哦~”

啵,

啵噗,噗啊。趙姐喘了一大口氣,說道“討厭,別往裡嗓子眼插,要吐了”

“哈哈,太舒服了,不由自主”張總說道,我不由的想到自己也被趙姐用假陽具深喉過,那種感覺此時讓我此時有些感同身受,彷彿此刻自己嘴中也有……我突然發現我自己有些想歪了,連忙集中精神,繼續聽著兩個人的動作。

“好了,該你給我舔舔下面了”趙姐撒嬌道。

“好好好,舔就舔,又不是沒舔過”張總的聲音中帶著不情願,卻不知道此刻世界上有另外一男人正對著空氣伸著舌頭,幻想著替代他此時的工作。

“啊,輕點兒,呃,對,就是那兒,慢點兒”

趙姐的呻吟再次傳來,夾雜著一些舔舐的聲音。我舌頭本能的撥動著,好像此刻挑弄著趙姐下體的人是我。

“好了寶貝,進入正題”張總的聲音“幫我戴上”我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張總的前戲已經做完,我不由眉頭一皺,按我的經驗來看,這麼短的時間趙姐只是剛剛被挑逗起來而已。

“哼”果然耳機中傳來趙姐不滿的語氣“一點兒不懂風情”

“哈哈,趙小姐不滿意了?等下讓我的小兄弟好好滿足你”張總的聲音中氣十足。

“要不是看在你這兒能幹的份兒上”趙姐停頓了一下,傳來一聲快樂的呻吟“我才不理你”

“怎麼,不理我你回去找你家那位去?他能滿足你麼?哈哈哈”張總很自信的問道。

“他下面不行,口活可比你好多了”趙姐回到,然後是一聲嬌喘“啊~”我意識到趙姐口中的“他”八成指的是我,心裡有些激動。

“口活?哈哈哈,給女人舔盤子?算什麼本事!”張總的話像一記耳光,讓我臉一紅,雖然能用舌頭為趙姐帶去高潮讓我很驕傲,但確實作為男人的標誌,陰莖還是用來征服女人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工具,我對自己能力的不足有些羞愧。

“讓你見識什麼是真的男人”跟著張總的話後又是趙姐的一聲呻吟,我猜她的陰道已被張總的陽具佔據了。

“啊,啊,輕點兒,嗯,嗯”從有節奏的啪啪聲中我知道他們二人融為了一體,但具體的姿勢,模樣卻留給我很大的想象空間。

“額,額,好爽,額”趙姐呻吟的聲音被斷成一截一截,間隔著肉體碰撞的聲音。

“呼~你今天好緊啊,寶貝”

“嗯嗯,輕點兒,疼”

“怎麼樣?呵,比你男人,呵,強吧”張總的氣息也斷開了。

“強,嗯,強多了,嗯,那個廢物,只會用舌頭,啊~頂到頭了”我下體此時硬如磐石,內心充滿了羞恥感。

“難怪,呼,你這麼淫蕩,呼”

“嗯,你要好好的滿足我,哦~”趙姐又是一聲長吟“放心,哈,他舌頭夠不到地方,讓我來,哈哈”

“裡面,裡面都是,留給你的,啊”

“呼,下次讓我認識下吧,呼,呼”

“行啊,嗯,你肯,嗯肯定見過他”我的心跳驟然加快,生怕我的名字從趙姐嘴裡跳出。

“哦?我怎麼,呵,沒印象”我心砰砰狂跳,速率遠遠高過二人肉體碰撞的節奏。

“別管他,啊,好爽”

“轉過去,爬桌子上”

我聽見兩個人挪動的聲音,伴隨著喘息聲。

“呃啊”趙姐的呻吟,向我傳達下半輪性愛的開始……

……

我躲在女廁的隔間裡,坐在馬桶蓋上,心中有些急迫,衛生間的排風扇嗡嗡的響著

。

手機上的數字跳到7點26分後,一個高跟鞋的聲音從樓道遠處響起,這熟悉的步奏讓我嘴角一彎,“來了”,聲音越來越近。我聽見她走進廁所,腳步聲停止,於是小聲咳嗽了一聲,高跟鞋聲再次響起,向我所在的隔間靠近。

吱,門開了,我的女神站在面前,眼神裡充滿了挑逗。

“怎麼樣?”趙姐右手扶著門,左手叉腰。

“挺,挺好的”我窘迫從馬桶蓋上起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哼,又不是第一次了,你緊張什麼”趙姐和我換了個身位,坐在了馬桶蓋上,翹起左腿,從包中掏出一根香菸,點燃,抿在雙唇中,薄荷的清香將潔廁劑的味道蓋過,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看你那樣子”趙姐揶揄道“和吸鴉片一樣”

“我喜歡這個煙味”我也沒有隱藏。

“是麼?”趙姐說完深深的吸了一口香菸,菸頭閃爍起來。她對著我使了個眼神,動了動下巴,我連忙跪在她的腿前。

“呼”我不由得閉起眼,感受到順滑的煙霧輕撫著我的臉龐,我貪婪的呼吸著趙姐吐出的煙,讓它再次進入到我的肺部,品味著趙姐甘甜的氣息。

“給我揉揉腿,剛才把我累死了”趙姐的左腳抬起來,把鞋底踩在我的肩膀上,小腿蹭了蹭我的臉。

我側了側身體,用肩膀頂住趙姐的腳,雙手輕輕的搭在她的小腿後側,手指慢慢發力,揉捏著冰涼的嫩腿,長筒襪那獨有的絲滑手感傳來,我的下體開始充血了。

“嗯~”趙姐舒服的呻吟了一聲“啊,就是那兒,再給我揉揉”

我就這樣跪在廁所的地板上,為趙姐按摩著小腿,趙姐則完全放鬆的任憑我摩挲著她的美腿。

“呼”趙姐遠遠的對我臉上吹了一口煙,眯著眼看著我,嘆了口氣“哎,老張要是能有你十分之一的體貼就好了,一點兒都不懂風情,就知道正戲”

“張總自然有他的長處”我並不願意為那個男人說話,但為了安撫趙姐,只能這樣說。雙手此時摸上趙姐的大腿,她很自然的張了張腿。

“他就是仗著自己的大,哼”趙姐像個小女人一樣,堵著氣,我卻是知道她剛剛才體驗了欲死欲仙的高潮,那縱情的呻吟和淫穢的語言,依然在我腦海裡旋繞著。

“你也是”趙姐似乎把不滿轉移到了我身上,高跟鞋一使勁兒,把我蹬倒在地上“哪兒都好,就是正經兒活兒幹不了,沒用的東西”

“趙姐,我……”我有點兒哭笑不得,“下面的大小也是天生的,我一點兒辦法也沒有,我也想……”

“你什麼你,不許頂嘴”趙姐的鞋底壓在了我的嘴上。

“給我舔乾淨,廁所的地板把我鞋底弄髒了”

我心裡嘀咕“難道舔乾淨一會兒出去就不踩地板了麼”但心中明白此時最好不要忤逆眼前的女人。

不知道為什麼,被虐的天性在我舌頭觸碰在鞋底的那一刻突然迸發了出來,我有些著了魔似的,開始瘋狂的舔舐著主人的鞋底,彷彿鞋底越髒才越能滿足我被虐的慾望。我使勁伸長著我的舌頭,從腳底的弧度一直刷到鞋尖,口水很快就被用完,舌頭傳來澀澀的感覺,我只好將舌頭放回嘴裡,吞嚥下舌頭上的髒汙,再一次的伸出……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和條狗一樣”趙姐本來只是羞辱我的試探得到了這樣意外的效果,顯得有些出乎意料,不過很快她

很快就開始享受起這高高在上的感覺。

在我再一次將鞋底舔舐過後,趙姐停住了我的動作“張開嘴”她命令道。我順從的將嘴張大,舌頭吐著,像夏天馬路上的狗一樣。

“咿~真髒”趙姐皺了皺眉,我能猜想到我的舌面一定是一層灰色。

“喏,給你留的晚餐”趙姐從包裡拿出一團紙巾,用修長的手指慢慢挑開,裡面的避孕套露了出來。

終於來了,我心裡說道。不知為何,反而有了一種安心的感覺,好像是懸在心中的石頭緩緩地落在心底。難道這就是我今晚我一直期待的東西麼?

我發現自己突然變得陌生起來,我什麼時候墮落成這了個樣子?像一隻狗一樣跪在一個女人面前,渴求著她與另外一個男人苟合後的廢物。我的軀體被本能操控著,慢慢的跪向前,仰著臉,等待著女人慢慢地將套子解開,她此時的笑容美麗卻又有些殘忍,目光彷彿穿透了我的靈魂。

粘稠的精液滴在了我的鼻樑上,然後是人中處,腥臭味瘋狂的刺激著我的鼻腔。“呵呵呵,一直想看看你被顏射的樣子”趙姐笑道“真可愛,哈哈哈”

我感覺到鼻子上的粘液慢慢的向下滑動著,流向我的嘴邊,正在猶豫要不要接納它時,趙姐將套子口對準我的嘴,兩個指頭用力向下一捋。

腥,鹹。嗅覺和味覺混合在一起,瀰漫在我的口腔中,我用嘴呼吸著,試圖通過吸入更多的空氣來減少這樣的痛苦,但無濟於事,精液在我口腔中開始與口水混合稀釋,鹹味開始變苦。(我沒試過,如果寫錯了,請勇敢的實踐者指正)

“哈”我呼出一口長氣,將鼻子上的精液也捲進嘴中。眼神不經意與趙姐碰在了一起,她眼睛眯成一條縫,盯著我,彷彿在尋探著我的底線。

不管了,我眼睛一閉,喉嚨一緊一鬆,將這白色的濃液嚥了下去。

睜開眼,看見趙姐的眼裡透露出一些憐愛的目光,她摸了摸我的頭,然後扶著我的頭頂起身,慢慢的將筒裙捲起來,露出飽滿的陰部,我正要伸出舌頭去舔,卻被她按住了頭“舌頭那麼髒,還什麼都想舔”,她稍微蹲身,反手將馬桶蓋翻上去。

“撐住”趙姐按在我頭上的手一用力,左腳高跟鞋穩穩的踩在了馬桶圈上,鞋跟卡在內側,再一次用力後,女主人分開雙腿蹲在了馬桶上,一隻手牢牢的按著我的腦袋。

“表現的好,這是賞你的”趙姐的手控制著我的頭,慢慢湊向她的下體。

“給你洗洗嘴,不準咽,讓尿從嘴裡流出來,我要看”趙姐向後仰了仰身,在瞄準。

“呃”一聲輕吟後,我的下巴被一股熱流打溼了,隨即又淋溼了我胸前的襯衫,我忙用嘴去接,因為閉上了下水的食道,溫熱的聖水在我嘴中快速積累著,我耳膜傳來了容器灌水的聲音,由小變大,由慢變快,然後嘩的一下,溢了出來。

和剛才的苦腥對比起來,我的舌頭得到了徹底的解放,略鹹的尿液味道對我來說如同到了天堂,我張大了嘴,接受著女神的甘霖。

我的下巴像瀑布一樣,掛著一條銀色的水帶,水流順著我的下巴匯聚在一起,大珠小珠的落在坐便池中,滴答作響。

趙姐從上向下看著我,享用著胯間的人體便器,自己的排洩物澆灌在別人的嘴裡,還有那種不受限制的排洩快感,這個女人的虛榮得到了無上的

滿足。

“不準咽”趙姐強調著,排洩口一用力,尿柱的壓力驟然增加,我嘴中的液體也被打出了更多的泡沫,趴在我口腔上壁。

尿液不停的打進我的口中再流出去,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小容量的夜壺,即使被填滿後依然被肆意的使用著,我偷看了一眼女主人,她面色有些發紅,隨意排洩和施虐的快感讓她此時有些性奮。

隨著流量慢慢減少,我的頭也慢慢湊向了趙姐的下體。她的大腿稍微用力,撐起來身子,對著我的額頭將最後的聖水排幹。然後呼出長長的一口氣。我也趁機將嘴中的甘露一飲而盡。

“很好,今天表現得很好”趙姐此時的語氣很平淡,她扶著我的頭從馬桶上下來,彎腰勾起我的領帶,擦拭著她的下體。

“你越來越像個奴隸了”趙姐看了看我的領帶,用它將我臉上的尿液也擦了擦,然後將筒裙慢慢放下。

“主人,那我今晚可以釋放麼?”我感覺我的內褲有些涼,估計是前列腺液分泌的太多了。

“不行”趙姐冰冷的兩個字像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今天再忍一晚”趙姐整了整絲襪,理了理頭髮,對我說,聲音溫柔了很多“記得蘇珊吧”

“嗯,記得”我站起身,膝蓋發麻,腦海裡閃現出那個照片上的美人。

“明天晚上,打扮精幹點兒,我們一起吃個飯”趙姐對我眨了眨眼。踩著被我舔淨的高跟鞋走了。留下了還在發呆的我…

(十六)

鋼琴聲悠揚在輝煌的大廳中,與中央噴泉潺潺的水聲相和著,巨大的水晶吊燈將整個空間照的敞亮,更顯出這個五星級酒店的大氣恢弘。

我身著正裝,跟著身前這個窈窕的身影穿過大堂,徑直走向電梯,連體裙包裹的曼妙的身姿不停的吸引著各種男性女性的目光,我也不由得抬頭挺胸,但趙姐的氣場依然讓我看上去像一個跟班。

電梯門打開,趙姐回頭打量了我一下,露出滿意的笑容。我看著她欲滴的紅唇輕啟,整齊的貝齒微抬“記住我給你說過了麼”

“嗯”我微微點頭,回想起剛剛車裡的那段對話……

“期待麼”趙姐突然將車內音關掉。

“嗯,啊?”路上車水馬龍,我正在聚精會神的開車,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呆頭呆腦的,一會兒見了我閨蜜機靈點兒”趙姐白了我一眼“好,我一會兒看你眼色”我撓了撓頭。

“她是我大學室友,年齡比我小”趙姐將頭輕輕靠在椅背上,髮髻被慢慢壓下去,繼續說道“很聰明的一個女孩兒,就是有時…”她頓了頓,“太爭強好勝了”

“哦,那和您很像啊”一個車試圖加塞,被我點油門擋了回去。

“我們不太一樣”趙姐望著前方,笑著搖了搖頭“蘇珊這個姑娘,為了達到目的有些……怎麼說呢,不擇手段”

我突然想起照片上那冰冷的眼神,心裡一陣哆嗦。

“呵呵,你別擔心”趙姐的左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似乎是在給我打氣“那只是對別人,她對我特別的好”

“那她知道”我組織了一下語言“知道我們的這種關係麼?額,我是指femdom”

“當然,在澳洲她有一個男朋友就很喜歡這種調調,她每次也很盡興,當然也只限於他們的床上”

“這你都知道”我有點兒驚訝女人之間的話題尺度。

“呵呵”趙姐笑了笑“你不知道的還多呢,她也不避諱

這些”

“我也就在片裡看過”我不好奇想主人口中我不知道的那些是指什麼“那趙姐你,你在那邊有沒有男朋友呢?”

說出這句話我才意識到趙姐那時候已經結婚生子了,後悔不迭“呃,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有一個”趙姐很平淡的說,並沒有一點兒怪罪的意思,手扶在車窗邊“叫皮特的一個老外”

“哦……”雖然知道趙姐風情萬種,但沒想到她在婚後也是情人不斷,我感覺我屬於比較另類的一個存在,不,我並不屬於情人。

“也不算男朋友,就是個臨時的性伴侶而已”趙姐嘴角彎了一下“我的Marketing課講師,喜歡亞裔女人”

“嗯,很多老外喜歡亞洲女人”我附和道,心中平復著波動的情緒。

“他和你一樣,喜歡舔女人的下面”

“是麼?”趙姐的話題讓我嗓子有些發乾“那他也和我一樣伺候您麼”

“那倒沒有,就是很會挑逗我”趙姐似乎在回味著那個男人,我有些嫉妒起來那個素未謀面的聽起來像是個白人名字的男人來“皮特有些像老張和你的結合體,你明白麼?”

結合趙姐昨晚的話,我自然明白了這個男人是個情場高手。

“皮特是我見過男人中最大的一個”趙姐並沒在乎我此時的感受,繼續回味道“那種飽滿的感覺,once you go black, you never go back,你聽過沒”

“啊?黑人麼?”我飽覽外國影片,自然聽過這句哩語,但還是有些詫異“白人啦,只是借來形容一下而已,一根筋”趙姐剜了我一眼,煞是好看。

難怪趙姐對我的尺寸不屑一顧,我心裡恍然,突然靈光一閃,這不會也是趙姐和她老公分居的原因吧?我覺得趙姐老公頭上有些綠的發黑,比我還要慘一些,心中不免有些同病相憐。

“那你們還有聯繫麼”趙姐從來沒提過這個人,所以我覺得多半是沒有聯繫了,這樣問只是確實而已。

“嗯,基本不聯繫了,我回國後他和另外一個女人好上了,後來被妻子發現,離婚了。”

我在裡面罵了句活該,心情突然好了很多,接著裡聽見趙姐問“你知道那個女人是誰麼”

我有些吃驚的盯著趙姐,她也看著我,從她意味深長微笑中我得到了答案“啊,不會吧?”

趙姐點了點頭“她其實一早就喜歡上了皮特,都是女人我怎麼看不出來”

“那你也沒說什麼?”

“呵呵,我當然沒點破,她經常在皮特來找我時穿的很暴露,我也明白是怎麼回事,皮特倒是有些動搖了,但我覺得無所謂,畢竟我和皮特只是相互慰藉的炮友而已,我對他沒什麼感情,他倒是有些迷上我,所以一直在我離開之後他們才走在一起”

我感嘆著趙姐駕馭男人的功力,卻被這兩個女人之間的糾葛有些搞混了。既然趙姐看清了蘇珊的面目,為什麼還要以閨蜜相稱呢。

“雖然她勾引過皮特”趙姐繼續為我解答到“但在我在的時候她還是沒有越過那條界,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且”趙姐頓了頓“她現在是蘇陸(虛構名稱)的總經理”

“啊?”我著實吃了一驚,本以為蘇珊只是一個普通的富家女子,沒想到背景如此深厚。

“呵呵,看把你嚇得”趙姐將額前的一縷頭髮勾在耳後“這姑娘很低調,我們室友兩年,

她並沒有炫耀過家裡的背景,只提過說是開酒店的”

“這個酒店也太大了點兒吧”我感嘆道,實在沒想到現在駕駛的目的地居然是蘇珊的家產,果然深不可測。

“嗯,她回上海後經常邀請我去那兒吃飯,而且每次都是她簽單,我猜出了個大概,前年她的父親心臟有些問題,出國修養了,所以讓她暫時打理”

“厲害,厲害”我由衷的佩服,能把上海的一個頂級的五星級酒店打理的井井有條,蘇珊的能力可見一斑,換做是我一定會亂了方寸。

“你呀,一會兒機靈點兒”趙姐看我沒見識的樣子,不由好笑“見了面叫她英文名就好,這也是她在外國養成的習慣”

“英文名,Susan麼”

“你說呢?”趙姐瞪了我一眼,我吐了吐舌頭,心想這英文名真是缺乏創意。

“主人,還需要注意什麼呢?”車在紅綠燈前停下了,我已經看見了蘇陸酒店寬敞的大門,門前的豪車如雲。

趙姐略一思忖“看我眼色,服從我的每一個命令就好”

“是”綠燈亮了,我踩下油門,車子駛向了那棟宏偉的酒店。

“叮”電梯的聲音把我從剛才的回憶中驚醒,我看著緩緩打開的電梯門,深深的做了一個呼吸,跟著趙姐走了出去。

“您好”一個漂亮的女服務生走了過來,聲音輕柔“請問您有預定麼?”

“我找你們蘇總,我是趙茹”趙姐禮貌的答話,然後笑了笑“你是新來的吧?沒見過你呢”

“不好意思,趙茹女士,我是剛來的實習生,蘇總吩咐過我了,說您來了就直接去原來的包廂稍候,我這就去通知她”

“嗯,麻煩了”趙姐點了點頭,然後徑自走向這個豪華餐廳的頂頭處,高跟鞋在閃亮的大理石地板上敲擊著,噠、噠、噠,吸引著眾多西裝男士的目光。我則放輕腳步,低著頭,順從的跟在她的後面。

包廂沒有號碼,處在這一層的東南角,進門就能感覺到柔軟的地毯,踩上去非常舒服,左手是個精緻的小廚房,右手是衛生間,整個房間非常的寬敞,兩面牆全部都是落地窗,透過錚亮的玻璃,華燈初上的上海看起來是如此的璀璨和優雅。

我站在玻璃前貪婪的欣賞著上海的夜色,趙姐慢慢的走到我的身後“美麼?”

“嗯”我順勢跪在窗邊的沙發上,看著下面街道上的車流,密集的車燈匯成一條流動的光河,在腳下晃動著,突然感覺自己在這樣擁擠的城市中無比的孤寂。

“想什麼呢”趙姐來到我的身側,雙手環胸,看著我,她今天將頭髮束成一份髮髻,更顯成熟,臉上化了淡妝,口紅在燈光下熠熠閃動,耳朵上特意戴了一對銀色的耳墜,輕輕搖擺,身穿一套幽藍色的長裙,裙子在大腿處開叉,白皙的長腿一覽無餘,腳下踩著一雙銀灰色的高跟涼鞋,將她的曲線襯托的更加明顯。

“沒什麼”我有些看呆了,回了回神。趙姐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房間內一時陷入了沉靜之中。

啪嗒,門開了。

“Lynn,你來了,剛才有點兒事兒”未見其人,一個柔軟的聲音便飛了我的耳朵。

“這不是下了班趕忙就過來了,正好錯過高峰期”趙姐轉向門口,迎著快步進來的身影。

然後蘇珊就出現了,比照片上更加明豔,高挑苗條,膚白貌美,只是照片上的長髮變成了中短髮,髮尾彎彎的回捲,搭

在肩上,上身是純白色的短袖襯衣,下身則是一條筒裙,裡面的是黑色的絲襪,被一雙黑色高跟鞋包裹著。她快步走來,挽起趙姐的手,眼睛上下掃了我一遍,隨即轉向趙姐“怎麼,不介紹一下?”

“小偉,我的私人助理”趙姐看著我,眼神裡竟有些寵溺。我有些感動,第一次將我倆的關係暴露在第三者的面前,主人還是照顧到我的感受了。

“這是我常說的姐妹,蘇珊”趙姐比了比身邊的女人。

“你好”我點了點頭,伸出了右手。

“嗯,私人助理呀”蘇珊拖長了語調,表情帶著玩味,再次細細的打量著我,並沒握手的意思,我有些尷尬,目光轉向趙姐,趙姐此時也只是微笑,並沒有說什麼。

“行,還不錯,做私人助理夠格了”蘇珊挑了挑眉毛,點了點頭,伸出手在我手掌上拍了一下,“叫我Susan就行了”然後笑著轉向趙姐,拉著她入了座。我鬆了口氣,才覺察到額頭已全是細汗。

這是一張12人的大圓桌,趙姐年齡最長,坐在了正對門的座位上,蘇珊坐在了她的左側,附耳邊說著悄悄話,邊看著我,然後咯咯的笑,兩個美女湊在一起非常的養眼。

“過來坐下”趙姐滿臉笑意,對著我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坐在她的身邊。

我深吸了口氣,然後慢慢走過去,抽出椅子坐下。

“誒,小偉,你多大了”蘇珊側了側身,轉向我,眼睛盯著我的臉。

“今年二十七了”

“二十七…屬龍的,那你得叫我姐姐啊”蘇珊對我眨了下眼,期待著。

因為趙姐說過她比我大,我心裡倒是不介意,隨口叫了一聲,“蘇姐”把她逗得大笑了起來。

“哈哈,Lynn,聽見他叫我什麼了麼,叫我蘇姐,哈哈哈”我看著她笑著,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再一次感覺到尷尬。

趙姐笑著拍了拍蘇珊,她才收住笑,“你還是叫我Susan吧,蘇姐聽起來so weired”

“嗯”我不知道我哪兒叫錯了,但還是點頭答應了。

砰砰砰,門響了,“進來”蘇珊的聲音很好聽,咬字很清晰。

門開了,領班拿著一瓶紅酒,領著幾位端菜員進來,“蘇總,都備好了,現在上菜麼?”

“嗯”蘇珊嘴角輕輕一勾,點了點頭。

酒菜置好後,服務領班對著蘇珊點了點頭,走了出去把門關上。

我猜趙姐已經很熟悉這個場景了,果然她並沒有看菜,和蘇珊有說有笑,蘇姐聽起來so weired”

“嗯”我不知道我哪兒叫錯了,但還是點頭答應了。

砰砰砰,門響了,“進來”蘇珊的聲音很好聽,咬字很清晰。

門開了,領班拿著一瓶紅酒,領著幾位端菜員進來,“蘇總,都備好了,現在上菜麼?”

“嗯”蘇珊嘴角輕輕一勾,點了點頭。

酒菜置好後,服務領班對著蘇珊點了點頭,走了出去把門關上。

我猜趙姐已經很熟悉這個場景了,果然她並沒有看菜,和蘇珊有說有笑,似乎在討論著化妝品的話題。

“來,cheers, 算是見過小偉了”蘇珊拿起手中的紅酒杯,向趙姐和我致意。

趙姐輕輕和蘇珊碰了下杯,抿了一下口,我則以茶代酒,喝了半杯,綠茶的芳香溢滿口腔,卻是上好的鐵觀音。

“宋合一最近在學校怎麼樣?半年多沒見他了,是不是又變帥了?”蘇珊開始拉

著家常。雖然沒聽趙姐說過,但蘇珊口中的宋合一應該就是趙姐的兒子。

“還可以吧”談到兒子,趙姐臉上洋溢出幸福的光彩“中午還打電話了,考了個全班第三,就把他興奮的”趙姐接著說“讓我月末接他去迪士尼,你說那地方有什麼好玩的,年齡都不小了”

“呵呵,大人都愛去,更別說你兒子那樣的年齡了”蘇珊晃了晃杯子“我也想去,就是抽不開身啊”

“你啊,先找個男人結婚吧”

“這些男人啊,一個個都特沒意思”蘇珊說這句話時若無其事的瞄了我一眼。“要麼花心,要麼貪財貪色,沒一個好東西,比起你家的宋局……”蘇珊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停住了。

我敏銳的察覺到蘇珊對趙姐的丈夫也是有了解的,但話題突然停到這裡,有一些尷尬。

“那你想要什麼樣的男人呢”我連忙插話,打破了沉默,同時撥開一個蟹殼,心中揣測著蘇珊口中的ju字是名字還是職位。

趙姐和蘇珊對視了一下,蘇珊眼睛突然一彎,對著我說“就找像你這樣的啊,善解人意,還很聽話型的”

趙姐看我的眼睛一眯,我連忙把頭低下繼續剝著我的蟹殼。我能感受到兩個女人的目光一起盯在我的側臉上,把臉稍稍的側回了一點。

“哈哈哈,還會還害羞呢”蘇珊銀鈴般的笑聲刺入我的耳朵。

“出息了,我們說話都敢插嘴了”趙姐冷冷的聲音傳來。我忙抬頭,看見趙姐有些複雜的目光,心中一凜。

“主人,我錯了”我習慣性的脫口而出,下一瞬間立馬發覺自己的口誤。

房間裡沒有了聲音,蘇珊眯起了眼睛,嘴角輕輕上揚,像是在看一場好戲上演。

趙姐依然面無表情,只是輕輕的抬起了右手。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在寂靜的屋子裡迴盪著,將這表面的平和擊得粉碎。

我捂著臉,心裡卻很坦然的接受了這一個耳光。

“跪下”趙姐冷冷的說,我默默的照做,跪在了她的腳邊,將頭低下。

“Lynn,雖然我已經知道了,但看到……他跪下,還是有點兒不敢相信”蘇珊不再沉默,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

“本來就是要給你看的嘛,正好他不聽話,罰他一下”趙姐的語氣和緩了一些。我低著頭,但能感覺她俯視了我一眼。女主人接著說“我重新介紹一下,小偉,我的一條狗”最後三個字咬字很重,每一下都錘在我的胸口,我感覺自己的下體正在慢慢的甦醒。

“Amazing……”蘇珊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我連忙把頭低下,主奴的關係被擺上了桌面,我反而有了種釋放的感覺。

“Lynn, 你還記得Andy麼”

“記得啊,那個白人小帥哥”

“他很喜歡這樣的fetish game”

“哦?”

“每次做愛前都要叫我mistress,讓我懲罰他,哈哈,我那時覺得這老外玩的好變態”

“現在呢?”

“現在,你是說現在麼”蘇珊指了指我,趙姐點點頭“看見一個男人就這麼跪在你身旁,好像一個奴隸”

“不是好像,他就是”趙姐笑了笑“你看清楚”

說著趙姐慢慢的將左腿抬起來,我馬上理解了她的意圖,將頭向下一沉,她的高跟鞋就踏上了我的後腦勺,踩著我的頭慢慢落向地面。整個過程很緩慢,我明白趙姐是為了做給蘇珊看,但當

著另外一個女人的面被這樣踩著頭,我的臉還是有些發燙。

“哇哦”我的視線中,蘇珊的腿動了動,想必她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雖然我和Andy也玩過,但感覺真的不一樣”蘇珊的腿又動了動,我覺得她心裡一定起了波瀾。

“呵呵,你和小帥哥那屬於調情,我和他”趙姐踩我的腳用了一下力“就是主奴關係”

“Lynn,你是怎麼讓他變成你的奴隸的?”

“你也想要一個?咯咯”趙姐的腳從我頭上移開,我慢慢的抬起了頭。

“哈哈,我才不要,就是好奇”蘇珊的目光對上了我的眼睛,然後移開。

“這種男人多的是,你需要仔細的觀察”趙姐拿起桌子上的紅酒杯,抿了一小口,臉上掛著笑容。

“你就是這麼發現他的麼?”

我聽著這句話,腦海中突然回憶起與趙姐確立關係的那天……

(十七)

電話響了,是趙姐的座機。

“喂?”我接起電話。

“小劉,來一下我辦公室”趙姐的聲音傳來,沒有什麼情緒,簡單明瞭,不容我做任何回覆。

和楊部長打過招呼後,我向趙姐的部門走去,此時趙姐的音容笑貌浮現在我的腦海。我來到這個公司已經快一年半了,因為學歷和能力都還不錯,很快成了業務主辦,在部門吃的很開,因為部門間業務上下游關係,與趙姐打的交道也多,兼之我的外貌和言談也討喜,和趙姐的關係很不錯……當然這層關係也只是停留在同事之間而已。

也許趙姐對我可能更是欣賞。倒是我,對趙姐存在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痴迷,這種痴迷並不是愛慕,而是一種崇拜的感情……

走過大廳,我站在部長辦公室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敲門。篤篤篤。

“進來”趙姐的聲音更似一道命令,蕩起了我心中剛剛平復的漣漪。

“趙部長”我打開門。

“嗯,小劉,進來”趙姐坐在辦公桌後,身子仰靠在椅背上,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眉頭微皺,鼻樑上夾著一副金邊眼睛,更顯氣質,我知道趙姐的眼睛是不近視的,這幅眼鏡只是防輻射用的,僅僅是鏡架就快小一萬,這也是我閒聊時知道的。

“趙部長,你找我……”我邁進來,因為外面還有其他同事,我的稱謂還是用部長比較穩妥。

“門關上”趙姐並沒有抬頭,依舊看著手中的文件。

我沒有多說話,照做,將門輕輕關上,外面一切如常,沒有同事向這邊看。

屋裡一片安靜,只有趙姐手指翻動紙頁的聲音,嘩啦,嘩啦。

“趙部長,你找我?”看趙姐並沒有開口的意思,我決定打破這尷尬的沉默。

“嗯”趙姐輕輕哼了下,推了推眼鏡,用目光掃了我一眼,再次停在了手中的文件上。“坐吧”

我轉身坐在了辦公室的長沙發上,因為心裡緊張,腰桿筆直。趙姐又看了我一眼,嘴角一撇,把手中的文件夾合住,扔在了桌子上,摘下眼鏡,閉起雙目抬手捏著鼻樑,似乎眼睛有些疲憊。

“你是不是丟了什麼東西啊”趙姐突然拋出一個這樣的問題,但手依舊不急不緩的,一下一下摁著眼角內處。

我有些不安,但一時不知道趙姐說的是什麼。

啪嗒一聲,一個U盤被扔到了桌面上,我的心跳驟然增速。早晨給趙姐拷貝文件後忘了拔下來!最重要的是裡面那兩部femdom電影沒有刪除!

因

為公司網速很快,我昨天用公司的電腦下載了兩部歐美femdom影片,拷進了u盤,回去好好的“欣賞”,然而因為射精後的空白期,忘記了清理痕跡,今天又用它給趙姐拷文件……然後又把它忘在了趙姐的電腦上……

我的臉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充血,我感覺到耳朵開始發燙。

也許趙姐並沒有看u盤的內容,我心底突然冒出這樣一個僥倖的念頭。

“啊,咳,我說怎麼找不到,原來在你這兒”我強裝鎮定,站起身,心裡祈禱著趙姐不會再說什麼,走向她的桌子。

“小劉,沒看出來啊”趙姐換了個姿勢翹起腿,帶著一絲壞意的看著我。

“啊,啊?”我暗暗叫苦,還得繼續裝傻。

“啊什麼啊”趙姐白了我一眼“我看了”

“你看了?”我徹底放棄了。

“嗯,文案做的不錯,變著法把對手公司諷刺了一遍,你肚子裡壞水也不少呢”

“啊,哈哈,趙部長你不也討厭那個李經理麼”我心一寬。

“嗯,替我出了口氣”趙姐對我笑了笑“以後別丟三落四的”

“好好”我心裡鬆了一口氣,抓起桌子上的u盤,生怕它再次消失在我眼前,但不知為何心頭卻閃過一絲失望……

“那我走了”我向她點了點頭,準備離開。

“嗯,去吧,對了”趙姐把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移動硬盤。

“我看了你u盤的視頻”趙姐笑眯眯的說到,彷彿再說一件再普通不過事情,我剛剛平復下去的心情忽然間狂風驟雨。

“呵呵”趙姐饒有興趣的看著我,晃了晃手中的移動硬盤“害羞什麼,都是成年人”

“不是,趙姐,我……”此時的我面紅耳赤,口乾舌燥,語無倫次,好像一絲不掛的站在這個美麗的女人面前,任她的目光直視著我內心那隱秘的幻想。

“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趙姐又晃了下手裡的移動硬盤,我趕忙接過來。

“我挺喜歡的”趙姐面色不改“我就喜歡裡面的女人被伺候的片子”

還沒從窘迫中脫出的我突然被趙姐的這一句話激起了精神。

“趙部長你也喜歡這種片子?”雖然剛才已經聽的很清楚,但我依然迫切想聽到她確認的答案,這麼多年藏在心底的扭曲慾望被一個我崇拜的女人發現並接納,我內心壓抑的激情開始不斷的翻騰,眼神變得熾熱。

趙姐似乎被我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然,瞪了我一眼“怎麼,不行?”

“行,太行了”我差點兒跳起來,一把奪過趙姐的移動硬盤,生怕她反悔。

“我那兒片子多呢”我自豪的說,心裡已經開始琢磨著該給這個剛過不惑的女人看一些什麼樣的片子,但以防萬一,我還是問了句“趙姐你喜歡什麼類型的?”

趙姐似乎有些沒理解“就你U盤裡那種”

我才反應過來我那幾部都是風格比較類似的歐美調教片,主要內容都是男奴為女主舔陰部和肛門,除此之外只有一部有戀足的內容,可惜戲份不多。我心中大概明瞭,點了點頭,帶著一絲壞笑,擠了擠眉毛“趙姐,還有其他內容的片子,有興趣?”

趙姐又用手捏了捏鼻樑,擋住了臉上的表情“好啊,都拿來,讓我看看你有什麼存貨”

我還處於興奮的狀態,正想多說兩句,這時趙姐的座機響了,趙姐接了起來“喂?啊,張總,不忙,你說,嗯,嗯”趙姐瞄了我一眼,下巴對著門一

抬,我會意的低聲退出了她的辦公室,將門輕輕合上,然後快步的走回我的辦公桌,口袋裡揣著趙姐的硬盤,一路小跑回到了我的座位,深吸一口氣,平復著內心的狂瀾……

臥室中沒有開燈,只有電腦的顯示器忽亮忽暗,不時伴隨著男女的呻吟。我坐在發亮的屏幕前,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屏幕上,快速瀏覽著每一部片子[黃金片,口味太重,pass]

[這個owk系列的太偏向於刑奴,過]

[日本的好像還沒有,不行選這部Loveboot吧]我右鍵複製,然後熟練的複製在趙姐的移動硬盤內,看著綠色的進度條飛快的前進,心中慢慢放鬆下來。

[應該夠了]看著移動硬盤裡支列著的十幾部精心挑選的視頻,我將自己靠進椅背,伸了個懶腰。

從口味輕的戀足,踩踏到比較重口的聖水調教和假陽調教,我所謂的精挑細選無不透露出了我個人的喜好,當然根據趙姐在辦公室裡對我的“暗示”我確保了80%的視頻中都出現了口交的場面。

[希望她會喜歡]我關了電腦,將移動硬盤塞入我的包中,在浴盆裡放滿熱水,舒舒服服的把自己泡進去,心裡從來沒有這樣的期待過第二天的到來,同時也有一些忐忑。

趙姐也對SM感興趣麼?一想到這裡我的心跳就開始加速。我從小就對成熟的女性有一種說不吃來的痴迷,雖然我也會喜歡同齡的女孩,但總覺得這些女孩身上總是缺少一種成熟優雅的氣質。我身邊有很多成熟的女人,但她們也只是年齡或是外貌到達了這一個生理界限,或是為柴米油鹽所累,或是疲心在家庭之上,忘卻了對自身的呵護保養,美麗從她們身上快速的流逝,留下青春的痕跡。趙姐卻是一個特例,好像電視劇裡的女強人一般出現在了我的生活裡,成熟優雅,自信大方,穿衣品味也是辦公室女性的討論話題,工作能力和人際交往也讓人無可挑剔。隨著工作生活中更多的接觸,我對這個女人更加的著迷,白天趙姐作為我的同事,夜晚則作為我的女主人出現在我的性幻想之中……

本以為這兩個角色將永遠平行的存在於我的世界,卻因為我的大意弄巧成拙,如果趙姐真的對Femdom有興趣的話……

晚上我做了一個夢,一個看不清臉的女人彎著腰,將雪白的屁股對著我的臉,誘惑著我,我的嘴裡分泌著口水,將臉慢慢的埋入那兩瓣豐臀當中,探出舌頭。

“啊~”女人發出快樂的嘆息,那麼陌生,卻那麼熟悉……

……

從夢中醒來,天剛矇矇亮,離我的鬧鐘還有40分鐘,回味起昨晚的夢,我不由的笑了,雖然沒有看清正臉,但我知道那一定是趙姐,雖然夢裡香豔的一幕很快就過去了,但留下的深刻印象讓我情不自禁的伸出了舌頭[如果真的能舔到就好了]我的晨勃也很應景的到來,我重新躺下,從床頭的紙抽中抽出兩張紙巾,想象著趙姐的面容和昨晚夢裡的女人,右手開始套弄起來……

“第一次見他的時候”趙姐的手放在我的頭上,摩挲著我的頭髮,很像摸著一直乖狗的腦袋“就覺得他是那種很自傲的男人”我跪在地上,聽著趙姐向蘇珊描述著她對我的第一印象“雖然對誰都很客氣和熱心,但內心卻驕傲的很。”

我有些驚訝,趙姐確實看的很透

徹,剛從大學研究生畢業,我來到公司時,確實有一種精英分子的優越感,雖然到現在已經工作了許久,早已和同級同事打成一片,整天嬉皮笑臉,但內心卻將他們拒之千里之外。我以為用笑容把自己掩飾的很好,但沒想到還是被趙姐輕而易舉的識破了。

“不過我就喜歡征服這樣的男人”趙姐的手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往起一拉,迫使我的頭仰起最大角度,她看著我的眼睛,眼裡有了一絲笑意“讓我很有快感”……

我的思緒再次回到了那天辦公室裡情景。

“劉偉”趙姐盯著屏幕裡的視頻,叫著我的名字。

“哎,趙姐”我站在桌子的正對面,痴迷看著趙姐微微泛起的紅暈的臉,被趙姐這麼一叫才發覺自己失態。

“想什麼呢”趙姐沒看我,點了點鼠標,感覺屏幕亮度一暗,我猜她是把視頻關了。

“怎麼樣?”我小心翼翼的試探道,生怕自己仔細挑選的片子不入趙姐的眼光。

“什麼怎麼樣?”趙姐白了我一眼,用手撩了撩頭髮,靠進了椅背“劉偉你說你個年輕人不看點兒正常的片子,怎麼這麼重口味”

我吐了吐舌頭,心想你不看的也很起勁麼,但只能笑笑“普通的千篇一律,早就看膩了,偶爾換個口味也不錯”

“呵呵,我看你這也不是偶爾才看吧”趙姐用手敲了敲移動硬盤“這麼多存量,我說你都上哪兒找的”

“趙姐你不用管,想看什麼我給你找”在網上搜資源是我的長項,我趕緊向趙姐表現自己。

“嘁,誰要看了”趙姐把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肉色絲襪發出嗦嗦的摩擦聲,秀色可餐,趙姐的雙腿豐滿而又彈性,看起來不會太瘦,而多一分又會覺得太肉感,大腿根部被筒裙遮蓋裡,裡面的景象任由我的想象。

“那不行我回去再給你換幾部?”

“不用了”趙姐說完就陷入了沉默。

“那…”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一時陷入尷尬。

“那,那我先走了”我說出這句話後,便想抽自己一大嘴巴,平時油嘴滑舌,這時候反而怯場,如果趙姐真的沒有任何反應,那我所期待的劇情該如何上演。

“嗯”趙姐似乎沒有多餘的表情,沒有更多的表示,我在心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也許這就是有緣無份吧。

正待我轉身要走時,趙姐猛的站了起來,高跟鞋狠狠地蹬在地上劃出了一道噪音。趙姐盯著我,慢慢的靠近我,噠,一步,噠,兩步,她的眼中的熱切離我越來越近。我的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噠。第三聲腳步傳來,趙姐離我只有一米左右的距離。她也在仔細觀察我的表情,而我開始發熱的雙頰和微張的雙唇讓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有自信。

噠,第四步。趙姐已經站立在了我的面前,我內心的奴性已經完全赤條條的呈現在了她的眼前,我感覺心臟已經被提到了嗓子眼附近,我在等待著…

等待著…

啪,一個不重的耳光打在了我的臉上,趙姐一言不發,用的反手。

我居然鬆了一口氣,或者說,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該發生的終於發生了。

我沒有說話,沒有捂臉,沒有任何動作,只有我誠實的下體開始瘋狂的充血……

趙姐並沒有注意到我的下體,她的注意力依然是我的臉。

啪,又是一個耳光,力度依舊不大,這次是正手。

我感覺到耳朵開始發燙,雙腿開始發軟,

看著眼前這位面帶微笑的女人,突然有種想下跪的衝動…

啪,耳光再次響起,力度開始極大,趙姐的表情裡開始有了興奮。

啪,很用力,趙姐已經不再控制自己的力度了,我的腿開始打纏,臉開始火辣辣的疼。

啪,這次的耳光很響,疼痛感也徹底的擊垮了我理智最後的堤壩,慾望的洪水傾斜而出,灌注進我的雙腿,撲通一聲,我的膝蓋已經承受不住這樣的重壓,跪了下去。

“啊哈哈哈哈哈”趙姐的笑聲從頭頂傳來,雙腿因為笑微微的顫抖。這是勝利者的笑聲,充滿了得意和輕蔑的意味。而我這個跪拜者,雖然面紅耳赤,內心卻一樣充滿著興奮和喜悅,下體也變得堅挺無比。

“五下”趙姐的一隻手摸在了我的臉上,手指摸索向下勾住了我的下巴,向上一抬。

“才五下而已,你就投降了”趙姐低頭看著我,眯起的眼睛貪婪的舔舐著我的表情,長髮垂了臉的兩側,洗髮水的香味撲鼻而來。我不禁又入迷了。

趙姐鬆開了我的下巴,向後半坐在辦公桌上,一條腿微微的離開了地面,看著地上這個被她征服的男人。

“劉偉啊,你怎麼會這樣啊?”趙姐的細高跟懸在半空中,輕輕地晃著,在挑逗著我的視線。

“平時那麼精明能幹,一本正經,沒想到居然是個受虐狂”

我偷眼看了一眼趙姐,她雙手環胸,正在用另外一種眼神打量著我,我連忙把目光移回地面。

“我也不知道”此時的我明白遮羞布已經被掀開,掩飾已無意義,乾脆坦白“從小就渴望被人,額,被女人虐待”

“哦?小時候你媽是不是經常打你”趙姐饒有興趣“所以才有了心理陰影”

“不是”我第一時間否決了,我的童年其實很普通,家庭也是典型的嚴父慈母,家裡關係一直和諧,不會是家庭給我帶來的陰影。

“哦,難道是你的女班主任經常體罰你?”趙姐將右手背伸直,看著自己的指甲,繼續問我。

“也不是”我繼續否認,內心搜尋著幾個嚴厲的女教師,似乎並沒有人對我有過體罰。

“那難道你天生就是這麼的…”趙姐停頓了一下“…賤?”

我微微打了個哆嗦,趙姐這是第一次用這樣的詞語來形容我,我能感覺出她在試探性的選擇詞組。

“嗯,只有看到被女人虐待的場景,我才會有感覺”其實我看到性感的女人也會勃起,也會看正常色情片手淫,但我對femdom的題材情有獨鍾。

“嗯……”趙姐的聲音從頭上傳來“那你知道為什麼我不想再看片了麼”

“不知道”我低著頭,還在悶頓中,條件反射的回答道,突然大腦一個激靈,昂起頭來,望著眼前的女人。

這個性感的女人就那樣半坐在桌角邊,慢慢的向上扯拉著自己筒裙,露出了裡面的雪白的大腿,隨後是黑色的蕾絲邊內褲。

“我要真實的演一遍”趙姐撐著桌子,將身體向後挪了挪,整個屁股都坐在了桌子上,雙腳相互一磕,高跟鞋應聲落地。

“還愣什麼”趙姐氣息有點兒粗“給我脫掉”

我此時早已瘋狂,顧不上疼,用手掌和膝蓋爬到了辦公桌前,挺直身子,用手去脫趙姐的內褲,此時內褲中央一塊早已被浸溼。

“看了這麼久,怎麼還不懂套路”趙姐一隻腳把我的手踢開,不滿道。

我恍然大悟,不禁自責,忙將手背起

來,俯下頭去,臉上能感覺到趙姐的體溫輕撫在我的臉上,我用牙齒輕輕咬住趙姐內褲的邊緣,慢慢向下扯動。

“哈哈,好癢”趙姐咯咯的笑著,但並沒有讓我停下動作。雪白的腰肢在筒裙下輕輕扭動著,配合著我的動作。

胯兩邊的內褲已經被我扯松,還有一條邊被趙姐的屁股壓在後面,我正想趁機將頭埋進更深的地方時,趙姐自己用手將後面的內褲退了下來。

似乎趙姐也沒有做好所有的準備,我揣測到。

我咬著內褲的襠部,慢慢的往下扯拽,內心依然不敢接受這樣一個現實,但趙姐大腿上絲襪的真實觸感又讓我不得不說服自己正在現實之中。

趙姐下面溫熱的女性氣息撲鼻而來,非常的好聞,陰毛也修剪過,並不雜亂,隨著內褲的向下,那塊豐沃的聖地終於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趙姐的陰戶非常的飽滿緊實,此時在愛液的浸染下更像待放的鮑蕾,我不禁的嚥了口口水,似乎吞下的已經是那花蕾上的汁液。

“既然你這麼賤”趙姐將身體向後靠,用手撐著桌面,兩條腿微微打開,騰出我頭的寬度,我能看見陰唇微微打開,上面的汁液被拉成銀絲。“既然你這麼喜歡服侍女人”

趙姐把兩隻腳踩在我的肩膀上,氣息有些紊亂。繼續說道“今天我就讓你滿足一次”

“趙姐”望著眼前的聖物,我腦子裡幾乎一片空白,舌頭已經不受控制的伸出了嘴唇,頭也不自覺的向前探去。

“等等”趙姐的一隻腳抵住了我的額頭,停下了我的動作“沒有性,這場遊戲裡,你是我的奴隸,懂麼?”

“嗯,我是你的奴隸”趙姐腳上的味道也讓我如痴如醉,我已經停止了思考的能力,但即使我能思考,也會是一樣的答案。

“對,像那些片子裡的男人一樣,你是我的性奴”趙姐喘著粗氣說道,她更興奮了,腳尖在用力。

“我是您的性奴”此時我的舌頭只想鑽進那段花蕊之中。

“哈哈,說的好”趙姐的腳尖一鬆,放開了對我頭部的控制“溫柔的,對待你的女…主人…額……”

……

“然後呢,他真的就在辦公室給你那個了?”蘇珊身子向趙姐傾斜著,語氣很激動,追問著趙姐“嗯,那次口了沒多久,我就高潮了”趙姐似乎仍在回味著那一次的香豔“那一段時間壓力大,也很久沒有性生活了,所以一下就爆發了”

“然後你們就確立了關係?”蘇珊追問道“哪兒有那麼快”趙姐白了她一眼“後來又在辦公室來了幾次,才慢慢地……”趙姐似乎又陷入了那時的追憶。

對於趙姐來說,我那時不過是趙姐一個釋放壓力的洩慾對象,但正是這種不平等的洩慾方式的積累,也為後來我們的主奴關係奠定了基礎。

……

“Lynn,再給我多講講你和小尾的故事”

“呵呵,好啊,再來瓶紅酒,今晚的就讓你聽得痛快”

“呵呵,好”

……

從酒店開車出來,已是晚上11點,微醺的趙姐靠在副駕駛上,微閉雙目,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

“小劉,你後悔麼”趙姐似乎並沒有她表面的那麼醉,吐字依然清晰。

“主人,後悔什麼呢”我開著車,穩穩當當的,生怕主人不舒服。

“就是後悔這一切啊,做不成正常人了”趙姐從手提包裡拿出煙盒,優雅的抽出一根香菸。

“不後悔,我現在很幸福”我左手操作,將副駕的車窗打開一條縫,冰冷的空氣將我的倦意掃空。“主人怎麼好好問這個問題?”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不要你了,你怎麼辦?”趙姐點上香菸,抽了一口,向車窗吐出,一股白煙沿著窗縫向外衝去。

“主人不會真的不要我了吧”我內心一糾,心底隱隱不安,又是這個問題,“那我就去死,哈哈”

“討厭,和你說認真的呢”趙姐一隻手捏了捏我的臉,很疼愛的那種“不準把死掛嘴邊”

“那我就”我打滿方向右轉,“就繼續回到原來的生活唄”

“能回去麼?”

“是啊,能回去麼”我內心也有些茫然。趙姐已然是我生命的重心所在了,如果這樣的一個存在突然在我生命裡消失,我能回到我原來的生活麼?

“如果你覺得後悔,現在還來得及”趙姐直視著前方的夜幕,平淡的說。

“主人,你醉了”我心裡突然開始害怕起來,不好的預兆慢慢的從心裡蔓延。

“嗯嗯”趙姐搖搖頭,示意她沒有醉“我知道我在說什麼,小劉,我並不討厭你,甚至可以說,我已經開始依賴上了你,這是我很久沒有遇到的感覺”

我內心一動,便感覺眼淚拼命的在向眼眶外湧,只能拼命睜大眼睛,做深呼吸,將眼淚憋了回去,嗓音卻有些走調“趙姐,這些都是我樂意的”我不知道該回復她什麼好。

“你還年輕”趙姐又輕輕搖了搖頭,將那個沒有抽幾口的煙扔了出去,回頭看向我“有你最近的陪伴我真的知足了,不要為了我荒廢了自己的前程”

“不!”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聲音也突然提高了許多,帶著哭腔的喊出了這一個字。

“主人,別拋棄我”我把車停在了路邊,側過身,正對著趙姐,黑暗中,她的神情略顯疲憊,但嘴角里卻掛著一絲憐愛,就像母親在安慰一個發脾氣的孩子。

“傻奴隸,誰說要拋棄你了”趙姐伸手在我臉上抹去了眼淚“你對我這個半老徐娘不離不棄,還這樣……伺候著我,其實讓我一直受寵若驚”

“誰說你老了,主人一點兒都不老”

“呵呵,年齡已經不小了”

“我就喜歡……”

“其實我挺失敗的”趙姐打斷了我的話,突然換到了另外一個話題,她直直的望著窗外,黃浦江中一艘貨輪正緩緩的駛進夜幕。

“怎麼會?”我很詫異“我的婚姻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笑話”

我並沒有說話,但從趙姐平時的表現,我多少能體會出一些。

“你知道形婚嗎?”

我點了點頭,隨後內心暗藏已久的疑惑突然被點明瞭!

“你老公……?”

“嗯”趙姐點了點頭,眼神中充滿了悲傷。

一聲貨輪的汽笛聲從遠處傳來,悠悠的蕩在這黃浦江邊。

(十八)

把趙姐送回家,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住處,躺在床上,心裡五味雜陳,與蘇珊的見面相比,和趙姐今晚在車裡的對話更讓我難以釋懷……

形婚……這個詞在我腦海裡不停地飄動,我聯想到了趙姐對肉慾的渴求,對她丈夫的閃爍其詞,還有深夜不願歸宿的種種,心中所有的問號此時全變成了驚歎號。

“他不介意我在外面有沒有男人,或者說,他不在乎”我又想起趙姐悲傷的神情“只要維持好這個家光鮮的外表就好……”

我不禁好奇趙姐為什麼當初要嫁個一個這樣

的男人,但那時的氣氛,我並沒有多問,只是默默的將趙姐送到了家。

我側過身,心裡開始想起趙姐與我之間的“關係”,一方面是冰冷的婚姻,一方面卻是熾熱而扭曲的虐戀關係,趙姐一定把她對家庭的失望和對丈夫的恨發洩在了我的身上吧。我突然覺得那個平時精明能幹的女強人如此的脆弱。

突然想起這個女人放下戒心需要我的擁抱時,我做出的冰冷回應。我內心產生了深深的愧疚感,如果此刻這個女人在我身邊,我不會再次逃避,我要緊緊擁抱住她,告訴她我要用這一生來保護她,服侍她……

而後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知道了趙姐心底最深的秘密,這是不是說明她已經從心底開始接納我了呢?想到這裡,我心中稍稍一款,嘴角彎起,眼皮開始慢慢闔上。

第二天是週六,我睡到十點才從床裡爬起來,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心裡突然想到趙姐是不是每天也和我一樣孤身一人的起床,洗漱,然後匆匆的出門……我又開始想她了。

我拿起手機,進了微信點了趙姐的頭像,在文字框內打出[我想你了],想發送卻自覺身份不配,刪除後再次輸入[主人,早安]後面跟了一個傻笑,然後發送。

消息發送後我又重新躺下,手裡攥著手機,回憶起上個週末那美妙的三天,就在我躺的這張床上,我和趙姐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慾望的高潮,只是現在情慾的潮水退去後,沙灘上只有兩隻空空如也的貝殼而已。

手裡一震,把我從感傷中拉了回來,時趙姐的回覆[怎麼啦狗狗,想主人了?]

看來她的心情不錯。我沮喪的情緒也被一掃而空,急忙輸入[是啊,想的不得了,汪]

[哈哈,看把你饞的]趙姐回覆的很快,看來這會兒不忙。

[嗯,你和合一已經在迪士尼了?]我想起來趙姐今天要帶著她兒子去新建成的迪士尼樂園。

[是啊]趙姐發了一張和她兒子的照片,兩個人都帶著大大的墨鏡,露出燦爛的笑容,雖看不見眼睛,但從眉宇之間也能看出趙姐的兒子繼承了母親優秀的基因。

我不由得笑了,如果趙姐的婚姻和正常人一樣,也許我和趙姐之間扭曲的關係就不會出現,我也只能繼續從網上來找到慰藉,最後娶妻生子,平淡的過著日子。

[這週末我要好好陪兒子,下週出差好好調教你]趙姐發來一條消息,讓我心裡突然開始悸動。

接著又是一條消息[這兩天不準釋放,憋一憋,主人要好好享用你,呵呵]

看到這句話我的下體已然翹了起來[是,主人]

趙姐便不再理我,應該是陪兒子去了,我放下手機,發現自己面帶著笑容。下一週要去蘇州出差,因為需要帶一些公司的產品去展示,所以分配給我們一輛別克的商務車,司機張師傅正好休年假,面對為難的辦公室人員,我便順水推舟的兼起了司機的角色,內心更是樂開了花,沒想到我和趙姐單獨出行居然會如此順利。

本以為今天會在我的禁慾和憧憬中匆匆度過,沒想到午休後,一個微信的好友請求出現在了我的手機上。

[我是Susan]一個美女的頭像,旁邊這樣寫到。

我有些疑惑,她加我幹什麼,不會真的像趙姐說的那樣,連我也想下手吧?有些忐忑我點了同意,她就進去了我的通訊錄。

過了一會兒,

她並沒有找我,我也不想主動去招惹她,進入她的朋友圈看了看,主要就是曬一些美食和旅遊的風景。最新的一條朋友圈發表於昨天,只一個英文單詞[Delivery]

什麼意思呢,我隱約記得和傳送有關,但不敢確定,正要調出詞典的App來查,一條新的消息來了。

[在麼?]是蘇珊。

[在,你好]我在後面加了一個問候。

[幹嘛呢?]蘇珊不接我的問候,一種自來熟的感覺。

[在家,沒事幹]我如實回答,想看看她要幹什麼。

[哦,就你一個人?]蘇珊的問題一個接一個,我感覺自己正在被她盤問。

[嗯]我有些不想繼續說下去,回答的很簡單。

[Lynn呢?沒和你在一起?]

[沒有]我本想說她在迪士尼,打出來後又刪除了[也是,不然你怎麼會回我消息]蘇珊很聰明我不知道該怎麼回她,又看見她正在輸入…

[昨天我真是大開眼界了]

[沒想到你能做到這種程度]她繼續發消息,手速很快。

[這是主人的要求,我只是服從而已]我認真的回到[哦……]她好像若有所思[你真的是從心底崇拜Lynn的嘛?]

[是的,主人就是我的一切]我的腦子裡都是趙姐的音容相貌[那如果她不要你了,你怎麼辦?]蘇珊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讓我的心再一次收緊,這是巧合嗎?為什麼在趙姐昨晚之後,她的閨蜜也問出同樣的問題,難道趙姐真的不想繼續這段關係了嗎?

[不會的,主人不會拋棄我的]我爭辯道,不僅僅是對著蘇珊,更是對著我自己。

[我也就是問問,你別擔心]蘇珊的回覆讓我心裡稍微一寬,看來趙姐並沒有和她提到過此事。

然後她繼續問到[像你這樣的男人多嗎?]

[你是說哪方面?]我大概理解她說的“這樣”是指什麼,但還是問了[想做女人奴隸的男人]蘇珊倒是很直白。

[不少,但不是哪個女人都可以做我主人的]我在後面加上了我的補充。

[呵呵]

[那什麼樣的女人可以當你的主人呢?]這句話裡有一絲挑逗的意味。

[只有主人這樣的]我快速的回覆道,心中沒有猶豫。

[其他的女人都不會考慮嗎?]蘇珊暗有所指的意味已經很明顯。

[不會]蘇珊的暗示讓我有那麼一絲得意,但在這些原則問題上我很堅定。

[嗯,好吧,我知道了]蘇珊似乎有些悻悻。

[你問這些幹嘛?]我覺得話題打開後,我沒有一開始那麼排斥這個女人了。

[我也想找一個奴隸呀,感覺太有意思了]蘇珊倒不避諱。

[額…]我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這個不好說,要找到一個M很簡單]我想了想國內圈子的現狀,確實是僧多粥少的局面,而像蘇珊這樣的女人,只要知道途徑,想找一個聽話的奴隸其實很容易。

[你周圍還有男人好這一口麼?介紹給我一個唄]蘇珊還是不放棄,我有點兒好笑,不想再和這個女人糾纏。

[沒有,這愛好都是很隱秘的,怎麼可能告訴別人!]

[這有什麼]蘇珊不屑一顧[Lynn不就把你倆的關係告訴我了麼]

我一時語塞,趙姐當初把她和我的主奴關係告訴給蘇珊難道真的是一時衝動嗎,我在趙姐的內心中到底是什麼樣的分量讓我又開始困惑起來……

我突然又想起一件

重要的事[主人的老公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宋先生啊,看來Lynn也告訴你了,你不錯啊]我心中不禁得意。但看來蘇珊早就認識趙姐的老公,我的好奇心越來越重,這是怎樣的一個男人呢。

[告訴你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還沒等我回復,蘇珊接著又是一條消息發來。

[說來聽聽]我回複道。

……

週一上午我去單位開車,是公司的別克GL8商務,平時接送領導去機場,因為最近沒有什麼外出,所以這幾天可以讓我們使用,我從辦公室登記完拿到鑰匙,然後將一些產品放進後座,安排好我的一些工作後,離開了公司,駛向趙姐的家。

車一轉彎,就看見小區路邊的趙姐,棕色的皮靴,黑色的褲襪,灰白色的羊毛筒裙,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緊身毛衣,外面是黑色的小披風,一手拉著棕色萬向輪拉桿箱,另一隻手正握著電話,看見了車後對我揮了揮手,然後指了指她的箱子,繼續她的電話。

[好好好]我苦笑,心裡卻美滋滋的,我的女主人已經開始使喚她的奴隸了。

我泊好車,下車推開後面的車門,把她的箱子小心翼翼的放好,然後為她打開副駕駛的位置,趙姐繼續著她的電話[嗯,好,不和你說了,他來了,我上車了]趙姐低頭,坐上了副駕駛的座位。

[很,好了,知道了,真煩,就這樣吧]趙姐嬉笑著,然後把掛了手機,調整了坐姿,我把門關上。

我回到駕駛位,繫上安全帶,然後看了看趙姐,她嘴角的笑容還沒退去“誰的電話啊,這麼高興?”我打開了話匣子。

“蘇珊”趙姐把手機收了起來“問咱們的事兒呢”

“哦”我心裡苦笑,想起了她那奇怪的條件,也只能裝作不知道的繼續說“她還挺關心咱倆的”

“嗯,問咱倆這兩天準備幹什麼,呵呵”

“哈哈,她比咱們還著急”聽到這裡,我心裡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趙姐白了我一眼,示意我出發。

“狗狗,這兩天憋壞了吧?”

“嗯”我如實的答,在面板裡設置好目的地,然後掛擋,車子一動,開始緩緩駛入大道。

“乖”趙姐伸過手來拍了拍我的臉,一股香氣順著她的手指送進我的鼻腔。

“那有什麼獎勵啊”我的下面立刻就硬了起來。

“專心開車”趙姐把手收回,把座位向後靠倒“哪兒有那麼容易就賞你,這兩天你好好表現”

“汪!”我內心充滿期待,不覺加快了油門。

上海到蘇州基本就是一個小時的路程,加上市區車速不高,上了高速後已經是十點半了,因為是第二天的展會所以我們並不趕路。80邁的速度行駛在滬常高速上,趙姐用車載音響播放著她手機的曲目,車內的時間變得緩慢起來。

趙姐彎下腰,把靴子的拉鍊拉開,把腳騰了出來。

“小奴隸”趙姐對著我笑了笑,開始這樣稱呼我。

“主人的腳這會兒好悶啊”趙姐低頭看了看她微微抬起的腳,然後看了看我。“想不想聞聞啊?”

“想”我不假思索“可我開車呢”

“嘿嘿”趙姐壞了一下,用她的手抓住前腳掌,來回的摩挲,同時盯著我的臉。

我的呼吸不由的開始急促起來。

趙姐向我湊了湊身,把那隻摸過腳的手靠在了我的鼻子下。

“好好聞聞,你也很久沒有聞到主人的味道了”

我盯著前方

,不感分散注意,同時鼻翼大張,奮力的呼吸著趙姐手上的味道,有一股微微的汗味,加之趙姐手上的香水味,讓我極為受用。

“啊~”我露出滿足的表情,逗的趙姐哈哈大笑。

“看你那賤樣,我的腳就那麼勾人?”趙姐把她的手放在鼻子前聞了聞,眉頭一皺“真是不懂你”

“主人,我好想舔您的腳”積攢了幾天的奴性爆發了,但是開著車我只能快速的扭頭看了一眼趙姐,露出一個乞憐的表情。

“好好開車”趙姐的腳滑了過來,抵在了我的大腿側上,因為這輛車的掛擋在前面的操作檯上,我和趙姐之間只有兩個扶手的間隔,她的動作並不影響我的駕駛。

我開始興奮了,但還是提醒自己要注意前面的路況。

“看把你興奮的”趙姐的腳開始慢慢摸索,腳又放上了我的大腿,腳背蹭過了我早已勃起的下體,然後稍稍用力,我激靈了一下,很是受用。

“說吧,今天想讓主人怎麼調教你啊?”趙姐的姿勢似乎並不是很舒服,她乾脆脫掉了另外一隻鞋,側過身來,身子後傾,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充滿了誘惑,兩隻穿著褲襪的玉足向上勾起,停在了我的右臂旁。

“主人,我是您的奴隸,您怎麼舒服怎麼來吧”雖然聽上期想拍馬屁,但這是我真實的想法。

“呵呵,真乖,沒白疼你”趙姐的腳在我臉上撫了一下,淡淡的體香沁入我的鼻腔。

“我想……”趙姐的話慢悠悠的,腳在我的肩膀上劃來劃去,“我想在車裡來一次”

“啊?”我大吃一驚,一來是吃驚場合,二來是不理解趙姐的來一次是指什麼。不會是……?“來一次?”

“哼,想什麼呢你”趙姐腳尖用力戳了我的側臉一下。接著說道“那會你接我的時候,我注意了一下”趙姐的腳趾在絲襪裡搓了搓,聲音很是誘惑“這個車的玻璃是看不進來的,所以,嘿嘿……”

“原來如此”我恍然,領導的接送車還是比較注重這方面的細節的。看來趙姐很早就想好了,我不禁佩服趙姐的大膽。

“那我找個地兒停車?”我看向右側後視鏡,沒有車。

“找個應急停車帶,我們休息一下,呵呵”趙姐的腿似乎有些懸的累了,直接踏在了我胳膊的側面。

我心裡想才開了半個小時不到哪兒需要休息,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找到了一個應急停車道,將車開了進去。

車停穩了,我將雙閃燈打開,趙姐此時斜靠在車座上,左腿放在了我的肩上,右腿則搭在了方向盤前,筒裙裡的景色也若隱若現。

“前排太擠了”趙姐眼睛看著我,右手向後摸索,只聽吱的一聲,副駕椅在電動機的驅使下緩緩的向後靠,隨著趙姐慢慢分開的兩腿,主人褲襪襠處的黑色內褲也慢慢的展露在我眼前。

我正要俯下身,趙姐一隻腳停住了我“高速上停久了還是不安全,舔舔腳就好”

“是”我放寬心,手掌捧起趙姐的小腿,手指輕輕的捏動,將臉向她的腳底。

“呃~”女主人很受用的呻吟了出來,十個腳趾在絲襪中蠕動,表達著內心的歡愉。

趙姐的兩隻玉足籠罩在我的面前。腳上的溫度將我鼻前的空氣哄熱,伴隨著微微的汗味,這樣的誘惑就像一塊美味的奶油蛋糕放在眼前,捨不得咬下第一口。我閉上眼睛,鬆開了屏住的呼吸,一絲一絲的吸入這最原始的氣

味,女主人的體味和絲襪原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灌入我的鼻腔,刺激著我的神經元,荷爾蒙開始瘋狂分泌,血液開始下下體聚攏。

“啊”我不自覺的發出了一聲呻吟,自覺有些丟臉,睜開了眼睛,看見趙姐正笑眯眯的看著我。

“看把你饞的”趙姐挪了挪屁股。一隻手撥了撥額前的頭髮。

我用臉頰蹭著主人的腳底,絲襪的觸感摩擦在我的臉上,讓我的呼吸慢慢急促,意識恍惚中舌頭伸了出來。

“啊,癢”我舌尖碰到趙姐腳底時,她的腳向後一縮,咯咯的笑起來,隨後又把腳伸了回來。

我得到了進一步的許可,握住足背,用鼻尖和嘴唇按摩著柔軟的足底,舌頭也開始向前,舌面與腳底充分的接觸再一起,手中腳背一抖,趙姐微微的發出一聲輕哼。

噠、噠、外面開始滴雨,車窗上慢慢的形成了一道額外的紗簾,讓車內的一切更加的模糊起來。

“向下”趙姐不再看我,微閉雙眼,輕咬著嘴唇,一手勾著自己的雙腿。

這是一道溫柔的命令,在沙沙的雨水聲中,我順從的吻向女主人的腳踝。

窗外的高速路上,車輪帶過唰唰的水聲不停飛響,路上的一切都在飛速向前,而在車中,時間卻在這曖昧的空氣滯緩。自從那晚後,趙姐也一直在積攢著自己的情慾,即使車內光線灰暗,即使身著深色的內褲,那滾燙的腿內側,那胯下溼痕,早已暴露了眼前這個女人的飢渴。

“主人”看到如此動人的景色,我心中騰起得卻更多的保護欲。

“嗯?”主人含糊不清,微開雙目。

“我幫您脫了吧”我用側臉蹭了蹭褲襪,這樣的衣物包裹下,我沒法進行“更深一步”的服務。

“幾點了?”趙姐雙唇微啟,從快感中慢慢清醒了過來,拿起了手機“啊,都二十分了,本來說停十分鐘就走呢”她推了把我的頭,我知道“前戲”結束了,悻悻的坐回了駕駛位。

“討厭,我的腳底全溼了”趙姐把腳塞進了靴子中,埋怨的看了我一眼。我吐了吐舌頭,心想不知道誰剛才那麼享受。

“快開車吧,一會兒去了酒店,有你伺候的”趙姐理了理頭髮,讓我剛平靜下的慾望又開始翻騰起來。

再次啟動發動機,我打開了雨刷,車窗上的水簾被撥開,眼前的路又清晰了起來,天上的雲雨依舊綿延向前,陰沉的天色籠罩在前方。

“希望早些天晴吧”我自言自語的說道,將車併入了車輛的洪流之中,向前駛去。

(十九)

窗外淅瀝的小雨敲打著落地玻璃,噠噠作響。

中央空調輕輕的作響,向屋內吹著熱氣。

我躺在這房間的床上,枕著自己的雙手,直直的看著對面的天花板。房裡的溫度已被烘的很高,我感覺臉頰和鼻子已經開始發燙,嗓子也有一些發乾,不自覺的嚥了口唾沫。白天的種種又開始浮現在我的腦海……

我們入住的是蘇陸湖區別墅酒店,依靠在墅湖的北岸,條件自然不用說,蘇珊也早已幫我們安排好了房間,準確的說,不是房間,而是一整幢臨湖的獨棟別墅……

塞給服務生一筆小費後,我把門關上,四下看著,屋內裝修很簡約,卻處處透露出考究,我感嘆著自己撞了大運,沾了趙姐的光才能入住這樣豪華的別墅。窗外的雨較中午更細密了,墅湖在煙雨中顯得冷清幽靜,此景此情更為屋

裡增添一絲冷意。

趙姐踱步走到了壁爐前,擰開了開關,看著厚厚的玻璃後的火苗開始慢慢騰起,橙色的火光不斷跳躍著,改變著屋裡的光影,也鋪在趙姐的側臉上,她的嘴角揚著一絲笑意。

“我和我老公”趙姐回頭望著我,指了指壁爐前的地面,眼睛在火光中閃閃發亮“就是在這裡有的宋合一。”

我有些驚訝,原來趙姐心裡還是為那個男人留存著一片空間。

“你們以前就來過麼?”我小心翼翼的問道。“這個房子?”

趙姐點了點頭,又看向壁爐,指了指壁爐前的地面“是啊,那時剛結婚,我還不知道他是……”她頓了頓,似乎故意避開了那個詞“他一直不肯碰我,我一直以為他還沒有放得開”

此時她眼神中充滿了溫柔,繼續著那段的回憶“那次是去拜訪附近的一位朋友,他喝了不少酒”

“然後你們?”我稍稍有些吃醋的問道。

趙姐沒有回答我,靠近了壁爐,微抬著雙手烤著火,影子在天花板上抖動著。

“那晚他真的很溫柔”趙姐突然打破了沉寂,柔聲道“也許是覺得對不起我吧,他真的很用心,也有可能是第一次和女人做那個事吧,呵呵呵”趙姐翻過手背,繼續烘烤著。

我走到高桌邊,拿起紅酒,為這個美麗的女人斟酒。

“那是我倆的第一次結合”趙姐咬了咬嘴唇“也是我的第一次”

我知道那時候的趙姐是個單純的女子,為了嫁給這個男人,放棄了保研的機會,早早的畢業,將自己的一切收拾妥當,準備投身於一個幸福的家庭,卻不知道邁入了一個殘酷的陷阱之中。

“……”我欲言又止,只是默默地將紅酒杯遞了過去。

“謝謝”趙姐接過杯子,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一下,然後輕輕地一啜,杯壁上留下了淡淡的唇印。

“你和他有些像”趙姐把杯子遞還給我,把外套脫下,扔在了旁邊的沙發上,白色的毛衣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上圍。

這句話我在前天就聽蘇珊告訴我了,所以並沒有那麼驚訝。我遞迴酒杯,微微笑了一下“是麼?”

“特別是眉眼”趙姐抬手用手指颳了下我的眉毛,微微的笑著。

“那主人調教我的時候,有沒有把我想成是他呢”這個問題從前天一直堵在我的心裡,我有些急切的想問出來。

“呵呵”趙姐背過身去,看著火光“當然有啊,不然我為什麼會選你”

我的心裡一緊,其實這個問題我想過無數的答案,包括這一個我作為替代品的回答。儘管心理早已做好準備,但還是一些惱火和憤怒。

“難道我就是他的替代品麼!用來報復他的工具”我不想再壓抑自己“你懂什麼!”趙姐的聲音突然變得高了起來“你最近是不是得寸進尺了?”

我渾身一縮,剛才所有的憤怒一下煙消雲散,被趙姐調教出的奴性一下子佔據我的人格。我此時清醒的意識到面前的女人的身份並不是我的女人,而是我的女主人。

“跪下!”趙姐的聲音短促,卻是一道命令。

我的膝蓋內側一軟,噗通的跪了下去。

“我最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聲音從頭上傳來,而後一股液體順著頭髮流了下來,紅酒獨有的酸味傳來。

“對不起”我閉上眼睛。

啪,一陣火辣從我的臉頰傳來“睜開眼睛”

我忙睜開眼睛,正對上了趙姐眼睛,裡面閃爍著壁爐中的火光

。

“不要忘了自己身份”她用空著的那隻手捏著我的下巴。臉湊近,嘴唇一動。

吐!一口唾沫砸在我的眉毛上,我不敢閉眼,看到趙姐的紅唇上還掛著一絲唾液,我嚥了一口唾沫。

“我就拿你當他的替代品怎麼了?”趙姐又捏了下我的下巴,把我往後一推“你有意見麼?”

我失去重心,倒在地上,急忙爬起跪好,被問起這個問題,心理又是一揪,但也只能不甘心的回答“沒”

趙姐聽出了我的語氣,用高跟靴踩著我的左肩用力一蹬,我順勢往下一倒。趙姐向我靠近一步,用靴根踩住了我的胸口“恨我麼?”

我搖了搖頭,我不恨。

趙姐用力踩著我的胸口,腳跟擰著“恨我麼?”

我還是搖著頭,我愛你,我是你最忠誠的奴隸。

趙姐用鞋踩著我的脖子,用力碾動著“為什麼不恨我?你只是他的替代品而已”

我努力的搖頭,即使我恨全世界的人,你也不會是其中一個。

趙姐的腳繼續向上,踏住了我的側臉,鞋底微微的顫抖通過我的頭骨傳遞著她內心的激動。

“恨嗎?恨嗎!”

“不,我…不……恨”我的嘴已經歪的不像樣,還是清晰的吐出了這幾個字。

我的臉突然一鬆,趙姐把腳從我頭上移開了,我把頭從地上抬起,疑惑的望向我的主人。

沒有聲音,但趙姐眼淚正大滴大滴的從臉上滑落。

“主人”我連忙站起來,在她的面前不知所措。

“別哭了”我把自己的衣服袖子給趙姐。

“誰讓你站起來了”趙姐推了我一下,帶著一絲抽泣的聲音,卻非常可愛,我彷彿看見這個女人十六七歲少女的模樣,心中突然有一種抱她的衝動。

然後我就抱了她。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這麼做了,但我懷中的女人卻是那麼真實,她的溫軟,她的氣息,她的髮香,一切真實的感觸讓我慢慢的接受了這個現實。

我們保持著這個動作,不只是激動還是緊張,身子開始微微顫抖。

一隻手輕輕地撫上了我的背,拍了拍,我笑了,那個成熟的女人又回來了,我也不再顫抖。

“多久沒有釋放了”主人輕輕地掙脫我的懷抱,不經意的用杯壁摩擦了一下我的胯間,聲音已然回覆了平靜。

“好幾天了”我感覺自己下面開始膨脹起來。

趙姐回身把杯子放下。然後又回到我面前,笑眯眯的看著我,幫我擦了擦臉上的灰。她肩頭多了一條淺紅色的印記,是我剛剛沾上去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剛才的舉動,似乎有些越過界了。

“剛才有些激動了”趙姐用手抹了抹眼角“今天不說這些傷心事兒了,本來是要好好的放鬆的”

“嗯”

“去,把我的箱子拿過來”

“誒”

我應聲而動,去了趙姐的房間,拉著箱子走了出來,帶著好奇,我把箱子停在了她的面前。

“猜猜裡面是什麼?”趙姐蹲下身子,把箱子平放好,拉開了拉鎖,笑眯眯的看著我,完全不像一個剛哭過的女人。

“道具吧”我覺得八九不離十,靠近過去,一起蹲下。

“呵呵,算你聰明”趙姐也沒打算賣關子,慢慢的掀開了箱子。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兩根粗長的黑色柱體。一根我很熟悉,另一根卻是我第一次見到。

[Strapon……]我腦海浮現出這個單詞,脊背一陣發冷。

“主人,這個.……”我有些心虛“嘿嘿,

我早就想玩這個了”趙姐壞笑了兩聲,左手伸了過來,拍了拍我的屁股,讓我的括約肌一震顫抖。

“我一直想試試侵犯一個男人”趙姐用手勾起穿戴式假陽的皮帶,把整個東西湊近我的臉前,仔細的端詳著。黑色的龜頭在火光下閃閃發亮。

“我昨晚就幻想著穿著這個東西”趙姐的視線從黑色的柱體上移到我的臉上。我看見她豐滿的嘴唇一張一合“操,著,你,的,屁!眼!”最後兩個字她故意拉的很長,眼神中充滿了挑逗的慾望,我知道,趙姐是在試探我。

但我硬了起來。

老實說,我對Pegging(作者注,pegging意味女方穿戴假陽具後入男方,用英文是因為它短)一向都是不太感冒的,甚至帶有一些排斥的情緒,一來可能因為怕疼,但更多的是我認為這種方式並不能給女S肉體上的快感……但看著趙姐的眼神,她那想急切的侵犯我的眼神,我的身體和大腦也做出了最熱情的回應YES.我點了點頭,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心底居然帶著某種期待。

趙姐的眼睛笑的更彎了,很滿意我的答案。她把那個strapon放了回去,拿起一個毛絨絨的尾巴,在我面前抖了抖,表情十分調皮“放心吧,我知道你是第一次,咱們由淺入深的來”

我心中連連叫苦。不過直到我看見趙姐從一塊絨布中取出一個粗大的注射器後我才知道這才是一切的起點。

“還要灌腸啊?”我都能感覺到我臉有一些扭曲。

“不灌也行”趙姐取出一副防水手套,沒有看我。“就是最後要用你的嘴給我把假陽清理乾淨,到時候你別嫌髒就行”

“呃……”趙姐最後一句話無疑戳中了我的G點,想想趙姐說的畫面我突然又有了十足的動力。

在趙姐的要求下,我去沖洗了身體,還專門按照她特別的要求仔仔細細,反反覆覆的洗乾淨了菊花,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好像一個初嫁的處女,馬上要獻出自己珍貴的第一次……

浴室的門開了,趙姐走了進來,上身依舊是白色緊身毛衣,下身的筒裙已經脫掉,只黑色的褲襪,腳下依舊踩著那雙皮靴,姣好的身姿一覽無餘。

直到看到她手中拎著那根注射器,我才下意識的捂住了後面。

“怕什麼,這才是第一步而已”趙姐走到洗臉池前,打開水龍頭,水嘩嘩的積蓄著。趙姐用手撈了撈水,似乎溫度有些涼,又打開了熱水龍頭,我能看見水蒸氣在盆中騰起。

趙姐見我發呆,翻了個好看的白眼“還愣著幹什麼,洗乾淨了?”

我懵懵的點了點頭。

“那就擦擦,爬那兒等我”趙姐指了指一旁的坐便器。

我抓過浴巾擦拭身子,看著這個女人向注射器內吸水,認真的神情中帶著興奮。

[來吧]我心裡默唸著,俯下身子,手趴在水箱上,閉上眼,心中充滿了悲壯的情緒。

噠,噠,噠,靴子的聲音由遠及近,我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在不受控制的顫抖。

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腰背上,我一個激靈,好涼,這是手套的觸感。

手在我的背部向上,橡膠的摩擦感很強,我越發的緊張。

“笨狗,身子往下,屁股抬高”趙姐的手拍了拍我的後背。

我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把手向下,趴在了馬桶圈上,雙腿打直,小臂傳來陶瓷的涼感。

“嗯~”趙姐似乎在端詳我的雛菊

,發出滿意的哼聲,不知是滿意我的順從還是我菊花的形狀。我感覺一隻手在我的股溝處摸索,然後抓住左半邊的屁股,向左邊一掰。

一絲涼氣鑽進了我的肛門,我的括約肌抖動了一下。

“手過來自己抓住”趙姐命令道,我聽話的把手伸了過去,把自己左半邊屁股扒開,一種很羞恥的感覺油然升起,我把頭低了下去,馬桶中自己的倒影也是一臉的尷尬,我只好閉上眼睛。

此時趙姐的手指在我菊花處撫摸著,在試探著我。

“菊花還挺緊的,看來是第一次啊”趙姐的手指在我的褶皺邊畫著圈。

“嗯,啊啊啊!”我的話沒落下,注射口就戳了進來,因為針管並不粗,所以只有一些異物感,我的括約肌不停的收縮著。

“哈哈哈哈,忍著,一會兒就好。”我感覺到一股暖流正緩緩射入我的腹中,從下到上慢慢的積攢著,我的腸道開始被溫水填滿,小腹開始快速的脹起來。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我的便意也開始膨脹起來。

我紅著臉“主人,我想……”最後一個“拉”字沒有說出口,被我嚥了下去。

“你想什麼?”趙姐追問著。

“我想,我想……”聲音逐漸變低,我感覺到自己的臉更紅了。

“你想什麼啊?”趙姐再次明知故問,手裡的動作並沒停下。我感覺到水被更快的注入體內。

“呃啊”我不自覺的呻吟了一聲“主人,我想大便”即使用了這個詞,我依然感覺到了很強的羞恥感。

“不準”趙姐的回答讓我絕望起來,隨後我感覺到那個細硬的注射頭從我菊花中拔出,我連忙夾緊自己的菊花,以免漏出水來。

“很好,就這樣堅持住”趙姐把手中的器具隨手一扔,然後走到了我的身後,一隻手摸著我的屁股,一隻手探了下來,兜住了我的睪丸,一陣酥麻傳來,我的腿有些打戰,但仍然用力夾緊了肛門。

“你要是敢漏出來”趙姐的手一緊“就閹了你”

我在這時慢慢的硬了起來。

“啊哈哈,你真是不一般的變態”抓著我蛋蛋的手一鬆一緊,我感覺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肚子裡的水拼命的尋找著出口,我拼命加緊自己的菊花,便意如同潮水一遍一遍的湧上來,退下去,週期確實越來越短。

“主人,不行了”我開始把腿往中間靠攏,想併攏屁股,水在我的肚子裡咕咚的響著。

“瞧你這點兒本事”趙姐不滿的掐了我的屁股一下,向後退閃,我如蒙大赦,翻身坐回馬桶上,正準備傾瀉自己時,發現趙姐正歪著頭的站在我的面前,觀察著我。

馬上要傾斜而出的洪流又被我硬生生的截住了。

“怎麼了?”趙姐挑了下眉毛“你不是要大便麼?快點啊”

“主人,您能先出去會兒麼”這樣赤條條的在主人面前排便,羞恥感太強烈了。

“出去幹什麼,還有好幾次呢”趙姐分腿站定,彎起嘴角望著我,雙手環胸,一片波瀾壯闊。

她就是想看我出醜樣子,我也只好使出殺手鐧,手向後按下衝水鍵。

嘩啦啦啦啦啦,順著沖水的聲音,我瘋狂的排瀉著,快感自下而上層層傳遞著,我舒服的打起顫。

“呼”我長長的吁了一口氣,真心得到了極大的放鬆。

“呵呵,擦乾淨,準備第二次吧”趙姐似乎有些失望,彎腰撿起注射器,走回洗手檯,開始充水。

“主人,別了吧”

“嗯?”女主人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我苦笑了一下,拍了拍小腹,抽出紙巾把自己擦拭乾淨,然後恢復到剛才姿勢。想起剛才的場景,感覺自己好像慢慢的適應了這一切。

“這才乖嘛”趙姐走到我身後“來,自己掰開”

我把臉低下。聽話的照做……

來來回回四次後,我終於被“清洗”的差不多了。

趙姐帶我來到了客廳,命令我跪在沙發前。

“今天你就是我的狗,是狗,就得有個狗樣子”趙姐把那隻毛茸茸假尾巴拿在左手,把玩著,另外一隻手裡拿著一個小瓶子,我猜應該是潤滑劑。

“來,爬下,屁股撅起來”趙姐拿尾巴在我臉上一撫,走到了我的身後。我連忙撅起屁股,調皮的晃了晃。

“討厭,別動”一個輕輕的巴掌,趙姐嗔怪道。

“汪”我很快的進入了角色。

“瞧把你急得,這會兒不怕了?”此時趙姐的聲音分外溫柔。

“汪汪”我有些期待。

“來啦”

我感覺菊花被一個滑溜溜,涼津津的東西抵住了,剛開始是一個很輕的觸感,但慢慢的我感覺到括約肌慢慢的被這個物件推開,排便感隨之而來。

“放鬆,別使勁”趙姐溫言道。我試著放鬆自己的肛門,但是生理的自然反應還是佔據了上風。

肛塞應該是被充分潤滑過的,所以並沒有摩擦的痛感。趙姐也不著急,只是左右擰動著,慢慢的向內推擠。

我的陰莖也因為括約肌的收縮一跳一跳的。

趙姐似乎也注意到了,騰出另一隻手輕輕的在我陰莖後側輕輕的刮動。我舒服的長出一口氣。

突然後面一疼,讓我身子本能的向前一衝,嘴巴大張,深深地吸了口氣,把嗓子眼那個“嗷”生生的咽回了肚子裡。肛門強烈的異物感不停的傳來,我把那口氣慢慢的籲出來,心裡感嘆自己後門就這樣被貢獻了。

“嘿嘿,好了”趙姐滿意的在我屁股上一拍,一隻手撩了下我的[尾巴],似乎很滿意她的作品。

我的肛門依舊一收一收的,排便感也是一波接著一波,但被清理乾淨的我已經有了心裡準備,情緒也慢慢的平復過來。

“狗狗,轉過來”我手腳並用,把自己的頭對向了主人。趙姐已經脫掉了黑色的褲襪,然後扔過來一個物體。

啪,黑色的物體落在我手邊,定睛一看,正是那會兒的strapon。

“給我穿上”趙姐的雙腿微微打開,站在我面前。

我理好帶子後,趙姐微微抬起了左腳。

“狗狗”趙姐輕喚著我,左腳再次落下。

“汪?”我用手撐開另一邊的帶圈,等待著趙姐的右腳。

趙姐右腳抬起,我迎合著她的腳把帶子穿了過來。

“那會主人有些失態了”趙姐又在想剛才的事了。“嗚嗚”我搖著頭,表示自己並不會受到影響。

“呵呵,傻啊你,允許你說話”趙姐彎腰摸了摸我的臉。

“主人,沒關係,被主人踩狗狗特別高興”我由衷的說道。

“嗯”趙姐拍拍我的頭示意我繼續穿戴strapon,一邊說“也許真的有一點兒把你當成了他”

“你是說你老公吧”我把穿戴式假陽向上拉拽,橡皮帶子開始在趙姐的大腿處慢慢收緊。

“但你們卻是兩個極端”趙姐又分了分腿,以便我更快的穿戴好道具。

“他在家從來不碰我”趙姐摸著我的頭髮“你卻恨不得天天跟著我”

[不是天

天,是時時刻刻]我心裡糾正道,抬頭望了一眼主人,正好碰見她溫柔的目光。

“狗狗,你想什麼呢?”

“我只想每時每刻都服侍好主人”我把假陽具固定好位置,黑色的長物直立立的豎在女主人的胯間,好不神氣,我現在有些後悔答應獻出自己的菊花了。

“嘴巴真甜”趙姐咯咯笑了,在我頭上的手指慢慢收緊了“來,讓主人看看裡面是不是嚼了蜂蜜”

我的頭被趙姐抓靠在黑色的陰莖旁邊,我張開嘴,感覺自己的舌頭正不由自主向外探去。

“咦,怎麼什麼都沒有啊?”趙姐故意瞪大了眼睛,向我嘴裡望著。

“都,都在主人的嘴裡”我靈機一動,順著主人的話說了下去。

“什麼啊?”趙姐笑眯眯的問著,手上卻突的一使勁,我的頭皮有些發疼。

“蜂蜜……在主人嘴裡”我含糊不清的說。

“算你聰明,嘿嘿”趙姐眼睛一彎,彎腰向我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那狗狗想不想吃啊”

“想”此刻我嘴的反應比我的腦子還要快。

“想吃什麼”趙姐抖抖腰,那根黑色的柱體在我有臉頰摩擦著。我發覺自己的下體已經硬如燙鐵。

“想吃主人的口水”久違的下賤感這一刻再次回到了我的身體。

“是嘛?多想吃啊?”主人繼續用那根大棒戳著我的臉,臉上出現一抹紅暈。

“特別想”我有些詞窮,嚥了口唾沫,彷彿喝不到主人的口水下一秒就會渴死。

“那你是我的乖狗嘛”趙姐看出了我的渴切,繼續挑逗著我。

“汪,汪汪”我像狗一樣把手搭在半空。

“哈哈哈哈,來,搖搖尾巴”趙姐被我逗笑了,笑的花枝亂顫,我臉上的橡膠棒也抖動著。

我晃動著屁股,感覺到毛茸茸的東西刺撓著我的屁股。

“哈哈哈,乖,來,賞你的,接好”趙姐笑著,另一隻手向耳後摟了下頭髮,慢慢抿起了嘴唇。我張大嘴,極力的張大,生怕錯過這救命的甘露。

一掛銀色的露珠從趙姐嘴唇中吐出,自由落體,準確的落了我的舌頭上,溫熱的觸感讓我打了一個冷顫。

“不準咽,把嘴張開”趙姐挺回身,一隻手抓住strapon的根部,魅魅的一笑“讓主人給你攪拌攪拌,這樣才甜”

看著黑色的龜頭慢慢探向我的嘴角,我渾身發抖,主人這樣的狀態好久沒有見到了。我內心也湧起一股衝動,想傾盡我的所有隻能來取悅這個女人,來滿足她的一切慾望。

黑色的假陽具擦著我的上嘴唇慢慢的挺進我的口腔,我眼前的趙姐的胯部正一點一點向我靠近。

然後就是舌頭與橡膠的觸感,我發出了“喔”的一聲,示意主人可以停止了。

趙姐也滿意的發出一聲呻吟“原來當男人可以這麼爽”

然後她俯視著我,盯著我的臉,另一隻手也扶在我的頭上。

“賤貨,含住它”趙姐開始進入狀態了。

我慢慢的合住嘴唇,用柔軟的嘴唇包住了趙姐的“陽具”

“對,用舌頭纏住主人的JB”趙姐的手在我頭髮裡摩挲著。

“嗚”我的舌頭被壓在巨根下面,當然沒法“纏住”這麼大的東西。

“小賤貨再把你的嘴閉緊點兒,被人操過太多已經合不攏了嗎,哈哈哈”趙姐此時已經放開了。

我拼命的嘟攏著嘴,儘可能的讓口腔內壁包裹著假陽具,似乎要向主人證明自己的清白。

“哈哈哈,真是賤

,別動,輪到主人插你的嘴了”趙姐說著。開始慢慢,小幅度的動著腰。

“嗚嗚”龜頭填滿了的口腔裡側,我儘量把舌頭向下以讓出空間。

“啊,好爽,原來操一個人的嘴是這種感覺”趙姐節奏很難,一點一點深入,然後再一點一點的抽出,直到龜頭被抽回到我的雙唇間她才停下。

“我的小性奴”趙姐眼神閃著亮光“把主人含住,對,就是這樣,舌頭伸出來,我要你的舌頭粘在上面”

我順從著趙姐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努力的伸長著舌頭,探向那沾滿口水反著亮光的橡膠龜頭。

“對,就是這樣,嗚~”趙姐的反應讓我開始以為自己嘴中的陰莖是長在她身上的。

“真是賤,我越來越想蹂躪你了”趙姐一把拉起我的頭髮,讓我的嘴脫離了她的假陽,直勾勾的盯著我的眼睛,眼中充滿了施虐的狂熱。

她回身走向沙發,拿起了她脫下的褲襪。

她走回來,一句話不說,只是把褲襪的口撐開,我明白了她的用意,將頭慢慢的塞了進去。女主人把襠部的位置調整在我的口鼻處。用手指一扯一撕,刺啦,我的嘴部重新露在了空氣之中。我這時才完全明白了趙姐的用意。

“現在,這裡不再是嘴了”趙姐用手指撥弄著我的嘴唇,向我宣佈著。

我被趙姐的創意折服,被羞辱的快感不停的積攢著,只能拼命點頭表示出我的興奮。

“確保我能得到最緊的感受”趙姐的雙手把褲襪的褲腿一圈一圈的捲起,只餘下一截長度來控制我的頭。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依然可以看見那根根黑色的陽具在慢慢向我的嘴邊湊來……

(二十)

噗“”

一根粗長的陽具被液體裹挾著,慢慢滑進一個溫溼的肉穴。

“呃~”一聲女人滿意的呻吟,拖著綿長的尾音,消散在空氣中。

男人用喉嚨發出低沉的呻吟,卻不知是因興奮還是痛苦。

“哧”

陽具慢慢從洞穴抽回,被擠壓的肉壁馬上又恢復到原來的形狀。

女人輕咬嘴唇,微閉雙目,慢慢的昂起頭,被束起的馬尾髮梢在她乳白色的脊背上摩擦著。

男人從鼻腔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似乎剛才的一刻用盡了他體內的氧氣。

“噗”

黑色的圓柱體再一次衝進了那充滿津液的肉洞,這一次更快也更深入了一些。

“嗚嗚”男人不由自主的弓起了身子,想要逃離。卻感覺腦後一緊,黑色的巨根衝過了口腔,兇狠的衝進了喉管,排山倒海的反嘔感再也沒法被壓抑。

“嘔啊”男人一聲乾嘔,巨大的陽具帶著自己的口水被吐了出來,還伴隨著淚水,男人大口的喘著粗氣,讓身體找回一點兒平衡,因為他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女人站立著,俯視著跪在自己面前這個狼狽的男人,赤身裸體,屁股後戴著一個可笑的狗尾巴。自己還沒有發出命令,男人便自己又跪起身來,重新張開雙唇,用口包含住從自己胯下延展出去的粗長陽具。男人的雙眼處因為蒙著絲襪,只能看見兩點溼痕,但是深深凹陷進去的雙腮表明著這個男人正在費勁全身氣力來討好自己。

強烈的快感電流一般爬過女人的全身,匯聚在女人的丹田。女人閉上眼睛,幻想著自己此刻胯間的巨物能夠活絡過來,她想感受到男人的口穴夾裹自己陰莖,她想感受男人舌頭滑過陰莖爆起的青筋,她想感受到龜

頭的冠狀體與男人喉嚨的摩擦,最重要的,她想感受到射精,她想射在這個男人的喉嚨裡,他的舌頭上,他的臉上,甚至他的頭髮上,她想用射精來向世人宣佈這個男人是自己的專有物。

“嗯呃”女人施虐欲被勾了起來,她將手中的兩個絲襪褲腿在男人的脖子上環繞,交叉,然後慢慢勒緊,現在,男人的呼吸也被自己掌握在手裡。

女人嘴角勾起壞笑,一隻手將兩個褲襪腿慢慢挽緊,一隻手捏住了男人的鼻子,她的胯則慢慢的向前挺去……

男人意識到了女主人的意圖,在陽具封閉住最後一個氣閥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秒,二秒,三秒……

看著胯間那個被自己用陽具掌握著呼吸的男人,女人越發的興奮起來,她繼續挽卷著絲襪,看著肉色的絲織品慢慢勒入男人的脖頸,她的眼睛發亮起來。

十五,十六,十七……

男人的窒息感越來越嚴重,嘴中的性具沒有絲毫退出的跡象,男人不想讓女人失望,強壓著掙扎的慾望,依然靜靜地張著嘴,褲襪下的臉卻一點一點的變紅。

二十九,三十,三十一。

對氧氣的渴求讓男人身子開始發抖了,每一秒的忍耐都是用盡了全身力氣,但為了女主人多高興一秒,男人繼續忍耐著,眼前已經開始發黑。

四十一,四十二,四十三……

女人有些驚訝男人的忍耐力,但她更想看到的是男人的痛苦,絲襪下扭曲的面孔慢慢的憋紅讓她的陰戶又一次的分泌出了愛液。

四十九……

“噗啊”男人再無法忍耐下去,求生的本能讓他頭猛然向後,把strapon吐出,大口呼吸著空氣。

“沒用”女人輕哼一聲,用手環住陰莖的根部,抽了抽男人的臉頰。男人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舌頭的向陰莖伸去。

女人心頭一動,命令道“舌頭伸長”

男人伸長了舌頭,嘴裡哈著氣,像一條狗。

女人稍稍移動了步伐,按住了奴隸的頭,向後輕退,另一隻手握住黑色的陰莖,向著男人伸長的舌面拍打著。

啪啪啪。女人興奮的用自己的“陰莖”羞辱著面前的男人,看著他在尼龍絲下緊閉的雙眼,加快了手中的速度,柔軟的舌面被橡膠拍打的汁液四濺。

男人的舌面被抽的生疼,卻一動也不敢動,只能閉著雙眼忍受著,突然嘴巴又是一滿,嗓子眼再次被頂到了盡頭。

“嗚”男人再一次強壓下劇烈的嘔吐反應,順從的用喉嚨包裹住女主人的龜頭。難受的感覺讓他的眼淚不自覺的翻出眼眶,他睜開眼,正好碰見了她的目光,目光中似乎有那麼一絲憐愛,但更多的是征服的滿足感。

克服了生理上的不適,男人用眼神給出一個可以繼續的信號。

女人眼睛一亮,退後,用手撈起褲襪的一個腿,拉著這個裸體的男人走到了沙發邊。她轉身坐下,分開著兩條白色大腿,陰戶的肉唇呼之欲出,愛液壁爐的火光中閃閃發亮。

那條黑色的陰莖沖天而立,在女人的雙胯間向男人示威。男人的喉結一抖,嚥下一口唾沫,探身向前。

我正在為趙姐“口交”著,趙姐的手機響了。我嘴中的動作沒停,注意力開始集中在了耳根。

趙姐看了手機,詭秘一笑,看了我一眼,用手指按了下屏幕“喂,張總”趙姐聲音上揚起來,我的心卻是一沉,嘴裡的動作停了下來。

“趙茹,

到了沒”一個低沉的男聲,再熟悉不過。我皺了皺眉,把頭抬起來。

“我到了”趙姐摁住我的頭,往下按,我的頭重新在趙姐的陽具上擺動著。我卻很在乎趙姐用的字“我”而不是“我們”

“嗯,小劉呢?”張總居然還惦記著我。

“在他房間呢”趙姐把手機換了個手,靠在了沙發靠背上,抬起一隻腿,盤搭在我的肩膀上。用小腿內側壓了壓我的頭。

“那就你一個人吧,嘿嘿”張總的語氣放鬆了很多。原來問我是怕說話不方便。

“嗯,我這會兒在酒店呢,張總什麼事兒呢?”最後一句的語氣上翹,已經明顯有了挑逗的意味。

“寶貝,又想你了”

“才幾天就又想了?”趙姐笑了,我想去感覺趙姐的笑是否發自內心,但讓我失望的是趙姐確實笑的很開心。對話只是個開始,我心中的醋意已經開始沸騰了。

“那天在辦公室時間太短了”

“哼,還不是你太快了”趙姐戲謔道。但當時“在場”的我知道張總的時長,確實比一般男人要持久的多。

“哈哈哈”張總很爽朗的笑,手機中的聲音都顯得中氣十足“好好好,怪我,那我可得好好補償你”

“那你怎麼補償呢”趙姐笑眯眯的,卻是看著我。

“你說呢,你不是就喜歡我的老二麼”聽到這裡我心中騰起了怒火。但我還是忍住了,現在的我不一樣在享用主人的“老二”麼。我在心中嘆了口氣,機械的上下重複著吞吐的動作。

“討厭”趙姐嗔怪到,腿放了下來,一隻手把我的頭向後一推,假陽具終於擺脫了我嘴巴的束縛,暴露在空氣中,依然堅挺如初。

“那你說,你準備怎麼用你的老二滿足我呢?”小姐一手按住我的頭,一手拿著電話,笑眯眯的盯著我的臉。

我不知所措,只能跪在主人面前,聽著她與我的上司調著情。

“寶貝,我要先讓你用嘴幫我含大了”張總的聲音小了下來,但我依然聽的清清楚楚。

“哦,是嗎,你等等”趙姐盯著我的眼睛亮了起來。

“哦?怎麼了?”

“別急嘛,等等”接著趙姐在手機上按了一下,對著我說“等下的聲表演就靠你了,別露了餡兒,呵呵”

表演?我正在納悶,粗壯的龜頭就插進了我的嘴巴,趙姐的聲音又從上方傳來“今天心情好,就給你來個特殊服務吧,好好聽著”接著趙姐對著手機輕輕的呻吟起來“嗯,嗯,哦,嘶溜”

我的女神正在我的面前和另一個男人一個手機湊到了我的嘴邊,屏幕上顯示著張師武三個字。

趙姐沒有回話,拍了拍我的頭,示意開始。

我只好用嘴巴和舌頭重新吮吸趙姐的陽具,到同時小心的避免發出嗯,哦的聲音。

說實話,給另外一個男人表演口交的聲音讓我感到很不適應,好像這個電話把我的嘴和張總的老二連接起來,趙姐捂著嘴笑著,欣賞著我的表演。

電話裡傳來了沉重的喘氣聲,我感覺電話的另一邊那個男人已經被挑動了起來,被另外一個男人……這種感覺讓我很彆扭。

可能是怕露陷,趙姐把手機拿了起來,對著話筒輕輕的喘著氣,耳語般的聲音說到“老二好大,把我的嘴都撐累了”然後又咂了咂嘴,嘴裡發出含糊的聲音,充滿了誘惑。

“寶貝,繼續,就這樣,我快了”

“嗯,嗯”趙姐答應著,然後把手機再次放在我的

嘴邊,對我使了個眼色。

我又開始了嘴裡的動作,替趙姐滿足著另一個男人的慾念。

隨著電話那頭呼吸的侷促,趙姐的表情也越發的陶醉。

如果這是我女主人所想的,我閉上眼,這樣的不適感算什麼呢?我放大口中嘬食的聲音,電話傳出了呃的一聲呻吟……

趙姐滿意的笑了笑,拍了拍我的頭,向後邁了一小步,從我口中抽出了黑色的橡膠。我長喘一口氣,卻不敢出聲,心中被對自己的厭惡慢慢充滿。

“怎麼樣,滿足了麼?”趙姐一手拎著電話,一手扶著我的頭,繞著我踱步。

“寶貝,你真是絕了”電話那頭張總的氣息仍有些侷促“即使不在身邊你也一樣勾人”

“呵呵呵,那我就把這句話當成褒獎吧”趙姐的手在我頭髮裡輕輕的摸著。好像是在安撫我一般,我舒服的昂起頭,眯起眼睛,享受著主人的愛撫,心中的霧霾也被一吹而光。

“好,等我回去再說,就這樣”等我回過神來,趙姐已經通完電話,面帶微笑的對著我站著,一隻手仍然扶在我的頭上。

“小性奴”趙姐慢慢的卸下胯間的假陽,一邊挑逗我“看來你真的有伺候男人的天賦吶,呵呵”

我拼命搖頭,發出嗚嗚的抗議。趙姐的手按住了我的頭“別晃!剛才看你那騷樣,別提讓我多興奮了,你看”

我視線向下,趙姐的陰戶正閃著亮光,我知道那裡已經桃源氾濫。

“來,伺候完大領導,也該給你的主人服務服務了”趙姐扭了扭腿,假陽從兩腿間咣的掉在了地上,女主人轉身走到了沙發旁,順著沙發邊沿坐了下去了。

“楞著幹嘛”趙姐見我發呆,對我勾了勾手指。我急忙手腳並用的爬了過去。

“知道該怎麼做麼?”趙姐笑眯眯的俯視著我,慢慢張開了腿。我痴痴的點著頭,視界裡只有那道緩緩開的大門。

“那還不快舔”女主人用小腿勾著我的頭向前送去,胯間熾熱的溫度讓我明白了她的性慾有多麼的強烈。

我挺直了舌頭,慢慢的塞進了那溼熱的通道,上面傳來了滿足的一哼。

我自知舌頭的長度無法繼續取悅主人,遍順著肉縫一路向上,將她的甘露全部收納進我的嘴裡,舌尖繼續遊走,最終抵住了主人慾望的敏感點,陰蒂。

隨著我舌頭的觸碰,主人大腿一顫,一隻手按住我的頭,手指拉了拉我頭髮。

我接受到了主人的指令,開始滿足這發燙的身體。

“啊~對,舒服~”趙姐挪了挪玉臀,好讓自己最大限度的享受到口交的快感。“速度快點兒,對,就這樣,保持住,啊啊~用你的嘴包住,吸”

我用嘴唇包住趙姐的外陰,慢慢的縮小範圍,最後只留下陰蒂的部分在口中,然後用舌尖挑起那顆蚌珠,蠕動起嘴唇,開始慢慢吮吸。主人的身體反應告訴我做的正確,讓我更加賣力。

“嗯,嗯,不錯,舌頭”趙姐的命令再次傳來“我快了”

我連忙鬆開嘴唇,開始用舌尖瘋狂的舔弄主人的陰蒂。髮間的拉力向我傳達著主人身體的信號,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啊!”然後是一聲長長的呼氣聲,趙姐的身子抖動著,告訴我已經完成了侍奉的工作,我準備起身去拿些紙巾來擦,被趙姐用腿擋了下來。

“別動”趙姐舒展了下腰身,重新把下體對向了我的臉。“主人不想動了”趙姐慵懶的看著我

,用撒嬌的語氣對我說“就先存到你身體裡吧”

我剛剛半軟下的陰莖隨之一硬,嘴巴好像被撬起的開關,張到了最大限度。主人,我樂意至極。

“呵呵,真乖”主人用腳撫摸了我的背部,然後眉頭輕顰。我吞了口口水,等待著聖水的降臨。

譁…第一股尿液直直打在我的喉嚨上,讓我差點沒有喘過氣來,熱流在我口中聚集形成漩渦,我的食管快速的開合,將這瓊漿大股的灌注進我的胃裡。我的胃和食管傳來暖烘烘的感覺,“這就是主人的體溫”,我痴痴的想著,沒發覺趙姐已經用廁完畢了。

“小饞狗,沒有吃夠呀”趙姐用腳踩著我的肩膀把我推開,自己借力向沙發一靠,長出了一口氣。

“主人,我幫您清理”我意猶未盡,想繼續埋頭趙姐胯下,又被她一腳頂了回來。

“主人剛爽了,累了,你給我把毯子拿來,我睡一會兒”

“是”我起身回去臥室拿上了毯子再出來時,趙姐已經睡著了。

側臥的她呼吸沉重,我躡手躡腳走過去,將毯子蓋在她身上,她的眼皮動了動,睜著迷離的眼睛拍了拍頭前的沙發,示意我坐過去,我坐下後,她抬起頭,枕在了我的大腿上,滿意的擠了個笑容,然後合上眼睡了,柔順的黑髮散亂的搭在我的腿上,有幾分癢意,頭髮上香波的氣味也讓我有些陶醉,我把趙姐側臉上幾根散落的頭髮撥到她的耳後,然後輕輕的長吁一口氣,發覺嘴裡還是趙姐的味道,我尷尬的嚥了嚥唾沫“還是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