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的世界之FATEZERO
距離第四次聖盃戰爭還有8 年的時間,位於山中深處的愛因茲貝倫城堡,衛宮切嗣和他的妻子愛麗絲菲爾正一起生活在這裡,而愛麗絲菲爾已經懷孕快十個月了,即將生下切嗣的孩子。
“沒有什麼不舒服吧,愛麗?”切嗣抱著愛麗絲菲爾的肩膀,輕聲問道。
“不用擔心,切嗣。我一定會生下一個非常可愛非常健康的孩子的。”愛麗絲菲爾躺靠在切嗣懷裡,溫柔的安慰著自己的丈夫。
“嗯,我放心了。”切嗣點了點頭再也不說什麼的抱緊愛麗絲菲爾。
就在傳來一陣敲門聲,一個男人走了,他看著切嗣和愛麗笑著說道:“下午好,兩位還是這麼恩愛啊。”
“啊,伊藤先生,下午好。又要開始身體檢查了嗎?”愛麗絲菲爾看到進來的男人後,從切嗣懷裡站起來笑著打招呼道。
“嗯,例行檢查哦。為了夫人和夫人肚子的孩子的健康著想,檢查是必須的。”
名為伊藤的男人笑著點了點頭,抬起了手中拿著的箱子,似乎是醫療用具的樣子。
“剛好我還有事,那麼我的妻子就拜託你了,伊藤先生。”切嗣也站了起來,對伊藤點了點頭,就朝門外走去。
“嗯,請安心,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夫人的。”對著切嗣的背影,伊藤誠恭敬的說道,但他眼中卻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等到切嗣離開房間之後,伊藤笑著對夫人說道:“對了夫人,我前段時間教你的,有關日本的見面禮儀有沒有忘記呢?”
“嗯,我記得一清二楚哦,怎麼樣伊藤先生,要測試一下嗎?”愛麗絲菲爾高興的說道,學習自己丈夫國家的禮儀,是她非常在意的一件事,多虧了伊藤醫生她才能實現這個願望。
“當然,那麼讓我看看愛麗你對日本禮儀掌握到什麼程度了。”伊藤笑著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
“那麼,我失禮了。”只見愛麗絲菲爾突然挺著自己的大肚子在伊藤的面前跪了下去,伸手解開伊藤的褲帶,將褲子慢慢脫下,露出了伊藤那碩大無比的肉棒。
“伊藤先生的大肉棒真是精神啊,而且還是這麼臭呢,真好聞啊!”雙手輕輕撫摸著眼前的肉棒,愛麗臉色潮紅,如同呻吟一般輕聲呢喃道。
“愛麗,忘了嗎?一個人的時候應該叫我什麼呢?”伊藤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愛麗絲菲爾笑著說道。
“是,主人。那麼請好好享用肉便器愛麗絲菲爾這淫亂的肉體吧。”愛麗絲菲爾高興的應道,說完便張口將肉棒整根的吞下。
“唔……嗯……嗯……”鼻子裡呼出炙熱的氣息,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呻吟,愛麗絲菲爾彷彿享用著無上的美食一般,露出陶醉的神情。
碩大的肉棒即使愛麗絲菲爾拼命吞嚥仍有一截留在外面,為了將肉棒完全吞下,愛麗絲菲爾絲毫不顧及自己的感受,拼命的將肉棒朝自己的喉嚨深處嚥下。
不斷快速前後運動的頭部,肉棒與喉嚨深處發出砰砰的碰撞聲,口水不斷從愛麗絲菲爾的嘴角滑落,看上去異常淫亂。
“唔~~~~”伴隨著一聲悶哼,愛麗絲菲爾終於成功將整根肉棒完全吞了下去,頂穿了喉頭插進了食道中。只見此時她的咽喉處有個碩大的凸起,隨著肉棒的抽插而一起一伏。
愛麗絲菲爾的眼角因為痛苦而滑下淚水,但卻仍沒有絲毫遲疑的,近乎瘋狂的吞吐著伊藤的肉棒,
臉上因為缺氧而顯露出異樣的紅暈。
“做的不錯,愛麗。那麼接好主人的賞賜吧。”伊藤滿意的點了點頭,伸手抓住愛麗絲菲爾的頭部,肉棒猛地一頂,在愛麗絲菲爾的食道之中射出了濃濃的精液。
“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部都要喝乾哦,因為射出了的精液絲毫不灑的全部喝光是精液廁所的禮儀。一邊好好地用喉嚨喝下去一邊記下精液的味道,知道了嗎?
肉便器愛麗絲菲爾。“看著努力吞嚥精液的愛麗絲菲爾,伊藤笑著說道。
“唔……嗯……嗯……”愛麗絲菲爾艱難的點了點頭,吞嚥著濃稠的的精液。
“啵……我做的怎麼樣,主人?禮儀還算合適吧?”吞嚥完精液的愛麗絲菲爾吐出肉棒,笑著看著伊藤說道,等待著主人的評價。
“乾得很好喲,愛麗,非常合格。那麼接下來該進行例行檢查了吧。愛麗,脫光衣服。”伊藤一邊用沾滿口水的肉棒抽打著愛麗絲菲爾的臉頰,一邊笑著說道。
愛麗絲菲爾順從的脫光自己的衣服,挺著懷孕的肚子仰躺在床上,雙腿呈M型大張著,露出兩腿間溼淋淋的蜜處,挺著自己碩大的肚子,艱難的抬起頭說道:“我準備好了,主人,麻煩你檢查一下愛麗淫亂的身體吧。”
只見伊藤打開自己攜帶的箱子,從裡面取出一個足足有普通針管十幾倍大的特製針管,將裡面倒滿原本裝在瓶子裡的美酒,然後走到愛麗絲菲爾的身邊笑著說道:“那麼就讓我們先消毒吧,愛麗。”說著就將針管前面的橡皮管插進愛麗絲菲爾的菊穴之中,將冰冷的酒液注射進去。
“啊~~~嗯~唔~”冰涼的酒液與火熱的腸壁接觸,愛麗絲菲爾不由發出難耐的呻吟,身體下意識的扭動著。
“忍一下,愛麗,馬上就好了哦。”伊藤將針管裡的酒液全部注射完畢後,然後笑著拿起一個圓球型肛門塞將其塞進愛麗絲菲爾的菊穴之中,“感覺怎麼樣,愛麗?”
“肚子……肚子感覺好漲……啊~”愛麗絲菲爾難過的說道,不時發出一聲誘人的嬌吟,凸起的肚子不住晃動著。
“忍耐一下,消毒馬上就好了。”
伊藤撫摸著愛麗絲菲爾光滑的腹部,可以感覺到從裡面傳出來的小小心跳聲,撫摸了半晌,伊藤才拉出肛門塞,猛地拔了出來。
“啊~~~~”愛麗絲菲爾發出一聲高昂的叫喊,紅色的酒液從她的菊穴噴射而出,灑落在潔白的床單上,被柔軟厚實的床被所吸收。
“嗯,肛門還需要好好調教一下呢。”伊藤將手指插進愛麗絲菲爾的菊穴中,感覺著腸道的蠕動,隨手將一個按摩棒插了進去。
“唔~~”愛麗絲菲爾發出一聲輕哼,眼神迷離的看著伊藤。
“那麼,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子宮檢查了哦,愛麗準備好,我要開始了。”
看到愛麗絲菲爾迷茫的眼神,伊藤壞笑著將自己的肉棒對準愛麗絲菲爾的蜜穴,猛地頂了進去。
“啊~好深!嗯~啊~頂到花心了……啊~要頂穿子宮了啊~嗯~小寶寶感覺好奇怪啊~~”隨著伊藤的抽插,愛麗絲菲爾不斷髮出淫亂的叫喊,身體拼命迎合著伊藤的抽插,絲毫不在乎自己肚子裡的孩子。
“嗯,陰道很暢通嘛,這樣子小寶寶也可以順利生下來了,那麼就是最裡面了。”伊藤抱著愛麗絲菲爾的圓臀,肉棒狠狠地撞擊著愛麗絲菲爾
的花心,試圖插進子宮當中。
“啊~花心被頂穿了!子宮……進到子宮裡面了!”愛麗絲菲爾突然發出響亮的近乎悲鳴的叫喊,緊緊的抱住伊藤,雙腿纏在伊藤的腰間。
伊藤的肉棒終於頂進了愛麗絲菲爾的子宮之中,他一邊猛烈的抽插著,一邊低頭咬住愛麗絲菲爾的乳頭,大口大口的吸允著美味的乳汁,淫笑著說道:“愛麗快準備好接受主人的精液大餐吧,這可是非常有營養的哦。”
“是,主人……啊~”愛麗絲菲爾斷斷續續的說道。
“那麼,來了哦。”伊藤將肉棒死死頂在子宮中,放開精關,將大量的精液射進愛麗絲菲爾的子宮當中。
“呀啊啊~~~~精液~精液把我的肚子都填滿了!”愛麗絲菲爾大叫一聲,整個人徹底癱軟在床上,口水不住從嘴角滑落。
伊藤誠將自己的肉棒從蜜穴中緩緩抽出,大量的淫液頓時順著愛麗絲菲爾的大腿根流了出來,浸溼了大片床單。
而從床上下來的伊藤隨意的拍了拍下手,原本緊閉的房門立刻被人推開,兩名愛因茲貝倫的女僕走了進來,她們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房間裡伊藤和愛麗絲菲爾赤裸的樣子,只是將因為高潮無力的愛麗絲菲爾收拾乾淨,就一言不發的離開了房間。
伊藤走到愛麗絲菲爾身前,伸出右手揉捏著愛麗絲菲爾的玉乳,笑著說道:“根據檢查,夫人你一定可以生個健康的小寶寶的,恭喜你了。”
“這都是伊藤醫生的功勞啊。”如同剛才淫亂的一幕沒有發生的樣子,愛麗絲菲爾一臉慈愛的抱著自己赤裸的肚子,微笑著說道。
而一旁的伊藤則露出了一絲莫名的笑意,並沒有再說什麼。
數月後,愛麗絲菲爾成功生下一名女嬰,取名為伊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而這一切絲毫沒有出乎伊藤的預料。
伊藤先生,全名伊藤誠,正是在H 的世界歷險的那個伊藤誠。上一個“上杉姐的家臣世界”因為某種原因而提前終止,現在他正在這Fate/Zero 的世界中,進行著新的冒險。
此刻,他正站在愛麗絲菲爾與衛宮切嗣兩人的身旁,似乎是在檢查產後愛麗絲菲爾的健康狀況,不過他的檢查方法異常淫靡。
只見愛麗絲菲爾正靠著床頭,雙腿大開將自己的蜜穴暴露在伊藤誠眼前,任憑其將手指塞進蜜穴之中不住玩弄,而一旁的衛宮切嗣則抱著剛剛出生的伊莉雅,絲毫沒有因為邊上淫靡的一幕而有所驚奇。
看著因為被手指玩弄而面色潮紅的愛麗絲菲爾,伊藤誠滿意的笑了笑,對著一旁的衛宮切嗣說道:“衛宮先生,夫人剛剛生產需要好好的休息,請您先離開吧。我會給夫人一些營養藥品,好讓她儘快恢復。”
“這樣啊,我知道了。那麼,內人就交給你了。”衛宮切嗣點了點頭,將懷中的伊莉雅遞給愛麗絲菲爾,便朝門外走去。
“那麼,夫人我們也開始吧。”當房間只剩下伊藤誠和愛麗絲菲爾兩位成年人後,伊藤誠淫笑著抽出自己的手指,看著愛麗絲菲爾說道。
“是,主人。”愛麗絲菲爾臉頰通紅,將懷中的伊莉雅小心的放在床頭,整個人趴跪在床上,將自己的圓臀高高翹起,送到伊藤誠的眼前,害羞的說道:“請主人給淫亂的肉便器愛麗絲菲爾補充營養吧。”
“嗯,說的很熟練了嘛。”伊藤誠笑
著說道,伸手輕輕捏住愛麗絲菲爾那凸顯出來的陰蒂。
“唔~~”敏感要害被襲的愛麗絲菲爾發出難耐的呻吟,身體下意識的來回晃動著,渴求著肉棒滿足著自己空虛的身體。
看著愛麗絲菲爾的反應,伊藤誠淫笑著鬆開手重重的拍打著愛麗絲菲爾的圓臀,連續不斷的啪啪聲與愛麗絲菲爾的呻吟奏響了一曲淫靡的樂章,而這篇樂章更是由伊藤誠將肉棒頂進愛麗絲菲爾的蜜穴之中到達了高潮。
“啊~嗯~啊~好深~好棒~嗯~再多一些……再多給愛麗絲菲爾主人的大肉棒吧~啊~~“嘴裡發出淫亂的呻吟,愛麗絲菲爾潔白的身軀配合著身後伊藤誠的抽插搖動著,淫靡的水聲在臥室之中不斷響起。
“愛麗必須更健康才行哦,一個完美的肉便器必須擁有健康的身體,才能完成主人交給她的任務,明白了嗎?”伊藤誠一邊猛烈地抽插著,一邊在愛麗絲菲爾的耳邊低語著,灌輸著肉便器的知識。
“啊~是……肉便器知道了……唔~嗯~愛麗絲菲爾一定會成為完美的肉便器的……啊~~~“斷斷續續回答愛麗絲菲爾發出高昂的淫叫,大量淫液從兩人的交合處飛濺出來。
“回答的很好,那麼接好主人我的精液吧!”伊藤誠也猛地一頂肉棒,將滾燙的精液注射到了愛麗絲菲爾的子宮當中。
看著昏過去的愛麗絲菲爾,伊藤誠不由低聲說道:“接下來應該收服下一個肉便器——遠坂葵了啊,哈哈。”
距離聖盃戰爭兩年前,日本冬木市。
位於城市中一角的柳洞寺是鎮裡聞名的祈福聖地,因其非常靈驗,許願更是心想事成,是人們常去的祈福之地。而今天天剛亮,一位美麗的夫人已經來到山門準備祈福。
“遠坂夫人,請進,主持已經在裡面等候了。”一位僧人看到這位來客後立刻說道,看來對方是這裡的常客。
遠坂葵,遠坂家家主遠坂時臣的妻子,因為知道自己丈夫將要參加聖盃戰爭而非常擔心,所以經常來柳洞寺為自己的丈夫祈福,保佑他平安無事。
“謝謝大師。”遠坂葵笑著點了點頭,朝寺中深處的廂房走去。
數分鐘後,遠坂葵在一處廂房前停下腳步,遠坂葵恭敬的脫下鞋子,赤著雙足走進了房間之中,一陣冰冷粘稠的觸感從腳心傳來,地面上似乎有著一層厚厚的液體,以至於連遠坂葵的腳趾間都被液體塞滿。
遠坂葵臉色瞬間變得通紅起來,這特殊的觸感讓她覺得身子一陣發軟,空氣中那熟悉的腥臭味更是讓她下意識的加快喘息。本來即使是兩個孩子的媽媽,遠坂葵也不一定會知道腳下的液體是什麼,但最近的教育使得她明白,這種味道正是精液散發出來的。
遠坂葵站在原地半天,才繼續踩著地板上的精液前進。房間之中的光線不是很強,所以顯得有些昏暗,遠坂葵在其中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不由高興的喊道:“凜、櫻,是你們嗎?”
“媽媽!”躺在地上的兩名少女從地上抬起頭,驚喜的看著自己的母親,然後撲向媽媽的懷中。遠坂葵溫柔的抱緊自己的女兒,渾然不顧她們身上的精液粘在自己身上。
在昏暗的光線下,遠坂葵看見自己兩位女兒美麗的身軀上滿是精液乾涸的痕跡,平坦的小腹有著明顯的鼓起,在胯間有著自慰棒的痕跡。
看著這一切,遠坂葵滿
意的笑了,她一邊用手摸著女兒的秀髮,一邊溫和的問道:“凜、櫻,你們在這裡過的怎麼樣?”
“很棒哦!寺院裡的叔叔們給我們下面的小嘴吃了很多好吃的大肉棒呢,媽媽你看,我們的肚子現在還飽飽的呢!”純真的少女快樂的回答著母親的提問,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所說的不對勁之處。
“這樣啊,做的很好喲,媽媽很高興。那麼,在這裡等著,媽媽要去見那些叔叔了,明白嗎?”遠坂葵讚許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嗯,媽媽再見。”在女兒的告別聲中,遠坂葵來到了房間的更深處,有著一個人正坐在那裡。
遠坂葵神色恭敬的走到那個人面前,慢慢跪下,她的頭伏的很低,以至於鼻尖都浸在地上的精液當中,美麗的雙唇也沾上了精液。濃厚的腥臭味衝擊著遠坂葵的大腦,她艱難但虔誠地開口說道:“主持大人,我來了。”
對面的男人點了點頭,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遠坂葵的身邊,而看他的相貌正是本應該在愛因茲貝倫城堡的伊藤誠。
繞到遠坂葵身後的伊藤誠,看著遠坂葵那誘人的腰臀曲線開口說道:“你應該知道,遠坂葵。你的丈夫即將參加的聖盃戰爭是一場殘酷的戰爭,他很有可能在其中死去。而為了避免這一點,你才和你的女兒一起接受這神聖的祈福儀式,沒有錯吧。”
“是,我遠坂葵和自己兩個女兒,自願將這淫亂的身體奉獻給至高無上的神,通過懲罰這下賤的身軀,來使自己的丈夫能夠在接下來的聖盃戰爭中活下來。”
趴跪在地上的遠坂葵語氣虔誠的說道。
“那麼你還記得你自己的誓言吧。”伊藤誠淫笑著伸手撫摸在遠坂葵那豐挺的圓臀,緩緩地問道。
“嗯~是……我遠坂葵,自願成為淫亂的性奴隸,下賤的妓女,男人們的精液廁所。以成為完美的肉玩具為目標,獻上自己全部的身心,成為眾人淫虐的母畜奴隸!啊~~”剛開始還有些害羞的遠坂葵越說感覺身體越熱,最後更是高聲喊道。
“說的很不錯啊,精液廁所遠坂葵!”伊藤誠淫笑著抓住遠坂葵的和服衣角,猛地將其拉到腰間,將遠坂葵那渾圓的臀部徹底暴露了出來,“真是淫蕩啊,居然連內褲都沒有穿。告訴我,你是不是很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幹啊?”
“啊~是……精液廁所很希望啊大庭廣眾之下被所有人輪姦,在路上只要想到自己沒有穿內褲,整個人都快要高潮了……唔~”遠坂葵發出淫亂的聲音,美麗的俏臉上沾滿了精液。
“那麼就先讓主人滿足你吧!”伊藤誠大吼一聲,挺著自己的肉棒瞬間插進遠坂葵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之中,同時揚起右手重重的拍打著遠坂葵的翹臀。
“啊~好棒~更多~更多的懲罰葵吧~”遠坂葵瘋狂的挺動著自己的翹臀迎合著伊藤誠的抽插,一點也看不出剛剛溫柔的少婦形象,現在的她更像是淪為情慾的雌獸。
“啪啪!”雪白的圓臀在不斷的拍擊下變得通紅起來,但這絲毫沒有讓伊藤誠留情,他的手依舊用力的拍打著,而在疼痛的刺激下,遠坂葵顯得愈發瘋狂,美麗的秀髮在頭不斷的搖晃下四處飛舞著。
在這樣瘋狂的交合下,遠坂葵首先支持不住,率先到達了高潮。
“啊~~~~”遠坂葵發出近乎痛苦的呻吟,身子一顫一顫,從
蜜穴湧出的蜜液灑在了伊藤誠的大腿上,上半身無力的癱在地上的精液之中,無助的承受著伊藤誠絲毫沒有減弱的攻勢。
看著失神的遠坂葵,伊藤誠露出一絲邪笑,他猛地抽出自己的肉棒對準遠坂葵的俏臉,射出大量濃稠的精液,甚至將遠坂葵黑色的秀髮染成了白色。
遠坂葵貪婪的張開嘴,迎接著伊藤誠的精液,任其灑落在自己的容顏上,被精液玷汙的俏臉上浮現出幸福的笑容。
“那麼祈福儀式的開啟儀式已經完成了,遠坂葵接下來該怎麼做,你應該很清楚吧?”伊藤誠看著痴迷舔食著精液的遠坂葵笑著說道,隨著他的話語,房間漸漸出現了一群男人。
“是,請賜予遠坂葵神聖的精液吧。”遠坂葵看著四周圍上來的男人,躺在地上淫蕩的張開雙腿,將自己的蜜穴展露給眾人。而身上的和服被推擠到腰間,露出了那對豐滿的玉乳,吸引著男人們淫邪的目光。
看著被男人淹沒的遠坂葵,伊藤誠滿意的笑道:“恭喜你,遠坂葵,祈福儀式一定會成功完成的。而你的丈夫也一定會平安無事的,哈哈哈!”
昏暗的房間中迴盪著伊藤誠的笑聲與男人與女人淫亂的喘息聲,祈福儀式繼續進行著……
黃昏時分,完成祈福儀式的遠坂葵走在回往自己家中的路上,她那美麗的容顏上浮現出讓人心醉的紅暈。
此時她並沒有穿著自己來時的那身和服,而是一件經過特殊裁剪的旗袍,短小的裙襬只是剛好遮掩住遠坂葵的大腿根,貼身的旗袍則將她身軀的曲線完美展現出來,腳下是一雙高跟涼鞋,將遠坂葵的身形襯托的更加挺拔,秀氣的腳趾上有著粘稠精液的反光。
遠坂葵呼吸急促,用手扶著街道邊上的欄杆,雙腿夾緊雙腳小小的邁步,一步一步的以一種怪異的姿勢前進著,而在她走過的道路,則會留下一片淫靡的水漬。
一陣寒風吹過,遠坂葵下意識的抓緊旗袍的領口,乳尖上兩個詭異的凸起在旗袍上清晰的顯現出來,正不停的輕輕震動著,豐挺的玉乳也隨著身體的移動而輕微的晃動,而開叉至腰間的旗袍則隨風飄起,露出了遠坂葵赤裸的下身。
“啊~~”遠坂葵低呼一聲,立刻用雙手緊緊按住裙襬,一股淫液順著她的大腿慢慢滑下。幸好這時的大街上已經沒有多少行人,並沒有人發現遠坂葵淫亂的行為。
“啊~呼~精液……精液沒有漏出來……”感到肚子裡滿滿的精液沒有灑出來,遠坂葵安心的笑了笑。
“為了祈福儀式的成功,就要將子宮裡的精液完完全全的帶回家,決不能有一絲流出來哦,遠坂葵。”主持伊藤誠嚴肅的叮囑還記在腦海裡,而且為了保證儀式的成功性,主持還特意在自己的乳頭和陰蒂上夾上了特製法器,以便更好的考驗自己。
那是幾個特製的震動器,像一個個小小的夾子,正掛在自己的玉乳和陰蒂上。
從上面不斷傳來的震動無時無刻不再刺激著遠坂葵的敏感點,一路上更是讓她高潮不斷,有幾次險些徹底將精液一起噴出。
“哈~哈~還差一點……就要到了……”緩過氣的遠坂葵看著不遠處自己的家,便再次邁步繼續這艱難而淫靡的回家之路。
聖盃戰爭一年前,日本冬木市的一個公園中。遠坂葵正坐在公園僻靜一個角落裡,她的女兒遠坂凜正在不遠
處玩耍著。
這時一位年輕男子走了過來笑著說道:“喲,葵小姐,好久不見了。”
遠坂葵抬起頭驚喜的說道:“雁夜,你回來了嗎?聽說你出差去了,真是離開了很久啊。”
這名男子名叫間桐雁夜,是遠坂葵的青梅竹馬,不過因為遠坂葵的幸福而任憑其嫁給了遠坂時臣,自己則時常離開日本這個傷心地,只是會偶爾回來看望葵和她的兩個女兒。
這次他回來也正是為了看望遠坂葵,只不過他發現這麼久不見的遠坂葵似乎變得更加漂亮了。身上的和服顯得有些寬鬆,露出半個比自己記憶中要大上不少的玉乳,短短的裙襬將雪白的小腿暴露出來,踩著木屐的秀氣足趾有著別樣的魅力,而遠坂葵臉上那特殊的紅暈更是讓他心頭一熱。
感到不對勁的雁夜挪開視線,下意識的問道:“櫻呢?怎麼不見小櫻?”
遠坂葵臉上依舊笑著,她平靜的說道:“櫻已經被送去間桐家當養女了,雁夜你以後見到她時,就拜託你照顧那孩子了。”
雁夜驚訝的喊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間桐家為什麼需要有魔術師血統的孩子來繼承家業,你應該十分清楚。”
遠坂葵淡淡的說道,她的臉上沒有一絲變化。
“這……”雁夜說不出話,頓了頓他突然說道:“等著,葵,我一定會把小櫻帶回來的。”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真遺憾啊,我還想讓雁夜你幫我完成祈福儀式呢。”看著雁夜離去的身影,遠坂葵雙眼迷茫的說道,身子微微一顫,一股蜜液從她的雙腿間留下,順著小腿滑到足趾之間。
傍晚回到自己家中的間桐雁夜氣勢洶洶的找到了自己的父親——間桐髒硯,雁夜強忍著怒氣,大聲說道:“父親,遠坂家的孩子在哪?把她換回去吧。間桐家的事情就由間桐家的人來完成,不要牽連上無關的人。”
如同骷髏的間桐髒硯看著怒氣衝衝的雁夜,冷笑著說道:“怎麼了,拋棄家族榮譽的喪家犬怎麼有膽子回來了?而且你說不牽連無關人是不是有點晚了,雁夜。”
“難道說?”雁夜聽到髒硯的話後驚怒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沒有錯,那個女孩已經開始改造了。真是完美呢,從昨天開始就不停的被蟲子凌辱,陰道、菊穴、喉嚨,所有能被玩弄的洞穴都被上千的蟲子開發過了,她本人好像也適應了這種待遇。遠坂家的教育也很出色呢,呵呵呵。”髒硯開心的說道,似乎非常滿意自己的傑作。
“可惡……”雁夜握緊了雙拳,咬牙說道,“那麼也改造我吧,只要我奪取了聖盃,你就放了那個孩子。”
“想死嗎,雁夜?”髒硯看著自己兒子冷冷的說道,“嘛,也挺有趣的,不是嗎?好吧,我答應你。去拼命奪得聖盃吧,呵呵呵!”
經過漫長的等待,聖盃戰爭終於到了開始的時候。這一天一大早,切嗣就帶著愛麗絲菲爾在教堂中準備召喚法陣,這一工作切嗣十分迅速的完成了,接下來就要開始召喚英靈的儀式了。
“終於要開始了,愛麗。”切嗣一臉平靜的看著愛麗絲菲爾,但他的眼中卻流露出一絲波動。
“是啊,開始了啊,聖盃戰爭。而切嗣你的願望終於就要實現了。”愛麗絲菲爾微笑著注視自己的的丈夫,為他高興著。
愛麗絲菲爾的身上並沒有穿著自己平常穿的長裙,而是穿著一
件日本樣式的巫女服,經過特意裁剪的巫女上衣領口開得極低,將愛麗絲菲爾大半雪白的乳肉裸露出來。而被束在腰間的長裙幾乎被裁成兩塊布片,僅僅在中間一小段連在一起,即使如此,仍能從開口處看見裡面的誘人的蜜處。
“真的要這麼做嗎?愛麗。其實……”切嗣看著巫女打扮的愛麗絲菲爾一臉擔心的說道。
“不用說了,切嗣。這一切都是為了讓你獲得聖盃,實現自己的願望啊。”
愛麗絲菲爾笑著打斷了切嗣的話,雪白的玉足踩著木屐,一步一步的走到祭壇前緩緩蹲下,伸手輕輕撫摸著法陣,回頭看向切嗣:“我自願在召喚儀式上獻出自己的肉體,這樣一定可以召喚出最強的英靈,這也是為了我們的願望啊。”
切嗣聽完愛麗絲菲爾的話後,沉默的點了點頭,看向教堂的一個角落,開口說道:“可以開始了,伊藤先生。”
坐在教堂椅子上的青年正是伊藤誠,不知為何他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會和召喚儀式扯上關係,不過看他臉上那若有若無的淺笑,這次的一切似乎又是他為了玩弄愛麗絲菲爾而特意安排的。
伊藤誠聽到切嗣的叫喊後,慢慢從椅子上站起來,手上提著一個盒子走到了跪在祭壇旁邊的愛麗絲菲爾那裡,微笑著說道:“可以開始了,夫人。”
“是,那麼一切就拜託了,伊藤先生。”愛麗絲菲爾笑著點了點頭,雪白的玉足脫下木屐後高高抬起,巫女服的裙子被拉至腰間,露出愛麗絲菲爾那赤裸裸的蜜谷。
看著自己心愛的妻子做出如此淫靡的動作,衛宮切嗣卻一點異常的表現也沒有,他只是默默的看著,似乎這只是一個平常的儀式一般。
伊藤誠打開盒子從裡面取出了一個劍鞘一樣的東西,正是用來召喚Saber 的聖遺物——阿瓦隆。他拿著阿瓦隆笑著對愛麗絲菲爾說道:“請忍耐夫人,馬上就會結束的。”
說完,他將劍鞘對準愛麗絲菲爾的蜜穴,緩緩地插了進去。
“唔~~~”愛麗絲菲爾低哼一聲,原本緊閉的蜜穴被寬大的劍鞘漸漸撐起,露出裡面粉紅的嫩肉。劍鞘那怪異的形狀,對愛麗絲菲爾陰道里的內壁造成強烈的刺激,短短一會,便有無數淫水順著劍鞘滴下。
為了更好的讓劍鞘深入自己的蜜穴,愛麗絲菲爾艱難的抓住自己雙腳的腳踝,用力拉向自己的胸口,使得自己的蜜穴可以更好承受劍鞘的抽插。
不斷將劍鞘往蜜穴裡塞進的伊藤誠終於感到劍鞘的前端頂到了什麼,知道已經頂到了愛麗絲菲爾的花心,他邪笑著看了一眼咬牙忍耐快感的愛麗絲菲爾,突然鬆開抓著劍鞘的手,只見劍鞘立刻以驚人的速度在愛麗絲菲爾的蜜穴中來回不停的抽插著。
“啊~太快了!啊~~~”原本苦苦忍耐的愛麗絲菲爾再也忍不住大聲淫叫起來,飛速抽插的劍鞘不時帶起一片淫水灑落,臉上一陣痛苦的表情。
愛麗絲菲爾被連續不斷的快感衝擊的全身酥軟,散落的白色秀髮緊貼在滿是汗水的臉上,原本被抓著的雙腳也已經無力的鬆開。此時秀氣的足趾踩著地面,腳背用力繃緊,雪白的玉足上面看不見一絲血管的痕跡,努力配合著蜜穴裡劍鞘。
伊藤誠看著被蜜穴裡的劍鞘玩弄的近乎瘋狂的愛麗絲菲爾,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的切嗣說道:“可
以進行召喚了,衛宮先生。夫人的儀式馬上就要完成了。”
聽到伊藤誠的話後,切嗣看著被劍鞘弄得淫水四濺的妻子,緩緩地走向祭壇,嘴中詠唱著召喚的咒語。
而伊藤誠則走到愛麗絲菲爾身後,將自己的褲子脫下,一把將愛麗絲菲爾抱起,將自己粗壯的肉棒狠狠地插進愛麗絲菲爾的菊穴之中,與劍鞘兩面夾擊著愛麗絲菲爾。
“嗯~啊~~~”本來在劍鞘的抽插下就已經要高潮的愛麗絲菲爾,在兩面夾擊下迅速崩潰了。愛麗絲菲爾雪白的脖頸高高揚起,美麗的紅色雙瞳失神的張開著,口水止不住的從微張的嘴角滑落,秀氣的足趾緊緊的併攏在一起,整個人無意識的痙攣著。
就在這時,切嗣的召喚咒語也誦讀完畢,地上的魔法陣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光芒散盡,一位身著銀白色盔甲的金髮少女出現在了三人面前。她睜開自己翡翠色的眼睛,凜然的說道:“我問你,你是我的master嗎?”
而回答她的,卻是從面前大張著雙腿的女子蜜處噴灑而出的淫液,與射向自己的濃稠腥臭的白濁色液體,措手不及的Saber 被淋了個正著,美麗的俏臉上滿是那白濁色的液體。
沒想到會遇到這種狀況的Saber 茫然的摸了摸臉上的精液,似乎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但卻絲毫想不起來,只是下意識的舔了舔手指上的精液,如同寶石般的雙眼迷茫的注視著前方。
看著渾身被精液與淫水沾滿的Saber 伊藤誠詭異的笑了起來,儀式完成了,接下來就要開始了,不一樣的聖盃戰爭。
“快一點,爸爸。輸的人可是要受到懲罰哦。”
“等等我,伊莉雅。”
林中切嗣與自己的女兒伊莉雅斯菲爾正開心的遊戲著,不時傳來一陣快樂的笑聲。
翡翠色的眼睛從城堡的窗戶中注視著在森林人口處父女嬉鬧的身影。一名少女倚靠著挨著窗戶的床上,柔軟、迷人的金髮端莊地盤在頭上,纖細的身軀穿著頗具古風的禮服,雖然是完全匹配深閨千金的儀容裝扮,但此刻卻散發著別樣的誘惑。
禮服的裙襬被撩到股間,恰好可以看見兩腿間的白色內褲,修長的雙腿隨意的屈伸著,晶瑩圓潤的肌膚閃爍著誘人的光芒。胸前的衣釦被全部解開,衣領打開,裸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掛在乳尖上的衣料勉強遮住了小半玉乳,但仍有相當多的乳肉暴露出來。
“在看什麼呢?Saber.”
被愛麗絲菲爾從背後喊道,窗邊的少女——Saber 轉過頭來。
“沒有什麼,只是有些吃驚罷了。”Saber 有些困惑和不解的說道,同時臉上帶有一絲不滿的表情。愛麗絲菲爾從Saber 一臉苦澀的表情上。窺見了從平時端正的面孔中看不出的本意,不禁笑了起來。
看到她那樣Saber 顯得越發不滿了。“愛麗絲菲爾,這沒什麼可笑的吧。”
“……抱歉。我在想你是不是還在介意被召喚出來時的事情。”愛麗絲菲爾笑著道歉道。
“那當然了,無論是誰,突然被人射的滿臉精液,都會不高興的吧。雖然那也是儀式的一部分,但也應該等我準備好再把射到我的身上吧。”Saber 頗為怨念的說道,卻沒有發現自己忘記了更加恥辱的一點。
“我知道了,來,喝杯飲料消消氣吧
。”愛麗絲菲爾笑著將手中好像牛奶一樣的東西遞給Saber ,Saber 隨手接過杯子,算是接受了愛麗絲菲爾的道歉,仰頭喝了起來。
“唔……咕……”Saber 只覺得杯中的白濁色液體無比粘稠,吞嚥時緊緊粘附著自己的咽喉,必須用力吞嚥才能嚥下去,同時一股濃重的腥臭味充斥著Saber的口鼻,讓她下意識的想吐出嘴裡的液體,但她的身體卻違背自己的意志,絲毫沒有放下杯子反而將裡面的東西一飲而盡。
“哈~哈~這是什麼東西?愛麗絲菲爾。”Saber 放下杯子,看著愛麗絲菲疑惑爾問道,不知怎麼的,Saber 只覺得身體漸漸熱了起來,臉頰紅的好像燒起來一般,一股蜜液不受控制的從胯下湧出。
看著眼神迷離的Saber ,愛麗絲菲爾笑著說道:“這個是男人的精液哦,為了招待Saber 你特意儲存了一個月呢。感覺怎麼樣,Saber.精液的味道是不是很棒呢?非常好吃呢?”
“精液……好吃……”Saber 的雙眼愈發茫然,她愣愣的重複著愛麗絲菲爾的話,胯下的蜜谷處蜜液不斷的湧出,很快就浸溼了身下的床單。
“沒有錯,那粘稠的感覺,濃厚的腥臭味,精液真是無上的美味哦。”愛麗絲菲爾虔誠的說著,整個人爬上床,來到Saber 面前,伸出舌頭舔舐起Saber 嘴角留下的精液,同時伸手在Saber 身上到處摸索著。
“嗯~唔~啊~愛麗絲菲爾……不要……”Saber 低聲呻吟著,想要推開對方卻沒有一點力氣,只能任由愛麗絲菲爾在自己身上肆虐著,整個人更是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愛麗絲菲爾很快就將Saber 嘴邊的精液舔舐乾淨,然後順勢將自己的舌頭擠進Saber 的嘴中,右手伸進禮服之中握住Saber 那嬌嫩的玉乳,而左手則滑到Saber的胯下,將手指探進蜜谷之中。
“唔~~~”Saber 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嘴就徹底被愛麗絲菲爾堵住,自己的舌頭與對方緊緊糾纏在一起,殘留在唇齒間的精液隨著口水被愛麗絲菲爾吸進自己的嘴中。修長的雙腿纏住在蜜谷處肆虐的左手,但蜜谷裡的兩根手指卻絲毫沒有辦法阻止,不斷湧出的蜜液沾滿了愛麗絲菲爾的手指。
糾纏了半晌,愛麗絲菲爾才慢慢離開Saber 的紅唇,兩人的嘴間拉出一條淫靡的絲線,愛麗絲菲爾笑著說道:“真沒想到Saber 你居然還是處女呢,這可真讓人吃驚。這樣子看來Saber 你還沒有嘗過男人的味道吧,真遺憾啊。”
說著愛麗絲菲爾俯下身子,張嘴含住Saber 的乳頭,用牙齒輕輕咬住那點嫣紅,不住擠壓著。
“唔~啊啊~~”Saber 的身軀猛地一僵,雙手抱住愛麗絲菲爾,蜜谷瘋狂的噴湧出大量淫液,居然在強大的刺激下一下子到達了高潮。
愛麗絲菲爾吐出嘴裡的乳頭,看著癱軟在床上的Saber 笑著說道:“真是敏感呢,Saber.撐住哦,一切才剛剛開始呢。”說著將自己與Saber 身上沾滿淫液的衣服全部脫了下來,兩具美麗的胴體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中。
愛麗絲菲爾從邊上拿起一個茶壺,將壺嘴送入自己
的嘴中,然後湊到Saber嘴前,將裡面的精液送進Saber 的嘴中。
“唔~精液……好棒……給我……給我……更多更多的精液……”Saber 迫不及待的吞嚥著愛麗絲菲爾嘴中送過來的精液,美麗的俏臉上滿是情慾的光芒,誘人的紅唇吐出淫賤的請求。
愛麗絲菲爾微笑著繼續將嘴裡含滿精液,這回她並沒有直接餵給Saber ,而是微張紅唇讓精液滴落在Saber 的嬌軀上,不一會精液就將Saber 的全身覆蓋,赤裸的嬌軀上閃爍著精液的光澤。
Saber 只覺得全身都像火燒一般熾熱,只有在精液接觸自己身體的一瞬間才會有舒爽的感覺,但隨即便會變得更加難受,忍受不住的Saber 只能無助的看著愛麗絲菲爾,渴求著更多的精液。
愛麗絲菲爾看著Saber 難耐的表情,微笑著俯下身子,輕輕舔弄起Saber 溼淋淋的蜜谷,不時用牙齒輕咬Saber 那粉紅的陰蒂。
“啊~嗯~啊~”在愛麗絲菲爾嫻熟的技巧下,Saber 只能發出一陣陣呻吟,沾滿精液的嬌軀與愛麗絲菲爾同樣赤裸的身體緊緊的糾纏在一起,形成一幅淫靡的畫面。
愛麗絲菲爾的香舌深深地探進Saber 的蜜穴之中,敏感的嫩肉緊緊的夾住愛麗絲菲爾的舌頭,愛麗絲菲爾感到蜜穴深處那強大的吸力後,壞笑著將纖細的手指突然塞進Saber 的後面的菊穴中,Saber 的雙腿一下子夾緊愛麗絲菲爾的頭部,蜜谷噴湧出大量的淫液,撒的愛麗絲菲爾滿臉都是。
愛麗絲菲爾舔了舔臉上的淫液,看著失神的Saber ,微微笑了起來,漫長的淫戲才剛剛開始……
幾天之後,愛因茲貝倫的城堡,切嗣已經提前趕往日本為聖盃戰爭做準備,而愛麗絲菲爾則會與Saber 一起坐飛機前往日本。在城堡一個房間之中,一位有著與愛麗絲菲爾一樣雪一般銀髮的少女正趴跪在一個男人雙腿間,為對方進行著口舌侍奉。
這名少女正是切嗣與愛麗絲菲爾的女兒伊莉雅,此時她正用自己那嬌小的嘴唇吞吐著碩大的肉棒,巨大的肉棒塞滿了她的口腔,仍有一多半留在外面,伊莉雅拼命吞嚥著肉棒,絲毫不顧咽喉不斷湧上的嘔吐感。
終於在伊莉雅不懈的努力下,整根肉棒徹底被她吞進自己的喉嚨中,粗壯的肉棒在她的脖頸上形成一個碩大的凸起。伊莉雅那稚嫩的臉上絲毫沒有痛苦的痕跡,反而流露出與自己年齡不符的異常淫靡的微笑,一刻不停的吞吐著肉棒。
“做的很好哦,伊莉雅。你已經是一隻出色的性奴母狗了哦。”被伊莉雅服侍的男人笑著摸了摸伊莉雅的腦袋錶示嘉許,同時開口說道,而看面容這個男人正是伊藤誠。
“嗯~伊莉雅……唔~會加油的……嗯~一定會成為被媽媽更出色的性奴母狗的……讓主人更好玩弄淫亂的小母狗……“伊莉雅一邊賣力的含弄著肉棒,一邊斷斷續續的回答著。
伊藤誠聽完伊莉雅的話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說的很好哦伊莉雅,那麼做為獎勵,接好主人的精液吧!”說完雙手死死的按住伊莉雅的頭顱,龜頭一顫,濃稠的精液順著伊莉雅的食道射進胃中。
伊莉雅拼命吞嚥著主人的獎賞,足足數分鐘精液才
完全吞嚥乾淨,在吐出肉棒後,伊莉雅還仔細的將上面殘留的精液舔舐乾淨。伊藤誠淫笑著將嬌小的伊莉雅抱起,然後將自己的肉棒對準那嬌嫩的菊肛慢慢插了進去。
“嗯~啊~”誘人的呻吟再次在房間中迴響起來……
愛因茲貝倫的私人飛機,正是愛麗絲菲爾和Saber 兩人前往日本的交通工具,此時她們正坐在這豪華飛機上前往冬木市。而在這封閉的機艙內,正上演著無比淫亂的一幕。
“嗯~啊~好棒~”愛麗絲菲爾誘人的呻吟在機艙中迴響著,只見她正渾身赤裸坐在一名同樣光著身子的男子身上,分開的雙腿暴露出那誘人的蜜穴,此刻正被粗大的肉棒抽插著。
愛麗絲菲爾雪白的嬌軀上沾滿乾涸的精液,卻仍慾求不滿的用雙手分別握住一隻肉棒,嘴中還含弄著另外一根;豐挺的雙乳被人用手擠壓著,夾弄著乳尖的肉棒,而那對嬌嫩的雙足則被另外兩個男人握住,用那滑嫩的腳心摩擦著怒挺的肉棒,秀氣的足趾間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愛麗絲菲爾居然同時應對7 根肉棒的圍攻,而且在她的周圍無數沒有輪到的男人正握著自己的肉棒,對準愛麗絲菲爾那迷人身軀噴射著精液,豪華機艙厚厚的地毯上已經積滿了一層濃稠的精液。
端坐在一旁的Saber 面紅耳赤的看著不斷與男人交合的愛麗絲菲爾,羞澀的說道:“這樣子是不是不太合適,愛麗絲菲爾。總覺得很害羞……”話雖然這麼說,但Saber 赤裸的雙腳踩在地毯上濃稠的精液層中,不住划動著,享受著精液與自己肌膚接觸的觸感,光滑的肌膚上泛起一層粉紅色。
“你在害羞些什麼呀,Saber.這些可是伊藤誠先生特意為我安排熟悉日本禮儀的人哦,你這麼說很沒有禮貌哦。”愛麗絲菲爾吐出口中的肉棒,微笑著看著侷促不安的Saber ,美麗的俏臉上還沾著剛剛射出來的精液。
“但是,這樣子……”儘管聽到愛麗絲菲爾的解釋,但Saber 內心深處依舊覺得一陣不妥,不過她還是放棄了繼續詢問,只是看著再次將自己陷入肉慾之中的愛麗絲菲爾發出那讓自己臉紅心跳的呻吟。
沉默了片刻,Saber 終於忍不住再次害羞的開口道:“那個……愛麗絲菲爾,我身上的衣服是不是太暴露了?雖然說是為了方便戰鬥,但是……”
只見Saber 身上穿著顏色與一開始洋服極為相似的洋裝,但樣式卻經過了特意的修改,原本將整個上半身包裹的衣料被裁減的只剩下肩膀和腰部還留下少少的布片,渾圓的玉乳被一件短小的貼身軟甲包裹住下半部,而腰間則被一件黑色束腰緊緊勒住,襯托的雙乳愈發挺翹。而束腰和軟甲在背後特意縷空出大片的空白,將大片雪白的玉背和翹臀裸露了出來。
而在下身,僅僅是從腰間的布片上垂下一條窄小的布條,堪堪擋住前面半透明的白色丁字內褲,但只要稍有動作,神秘的蜜谷就會和後面豐挺的圓臀一樣暴露在旁人的視線之下。完全赤裸的兩條修長的玉腿,顯露出羞澀的粉紅色。整件衣服與其說是用來戰鬥,但不如說是用來誘惑男性才對。
“真是的,從剛剛開始你就在亂擔心些什麼啊,Saber ?”這次愛麗絲菲爾終於走向Saber ,
但這所謂的走,卻是愛麗絲菲爾四肢著地身後一個男人仍在不停的抽插著,如同被驅趕的家畜一般爬了過來。
“你身上的衣服可是我和伊藤誠先生精心商量之後才準備好的哦,這可是可以充分發揮你優勢的服裝哦。而且,你不是也很喜歡現在的樣子嗎?”帶著一絲媚笑,愛麗絲菲爾輕輕抓住Saber 的玉足,將沾滿精液的足趾送進自己誘人的紅唇之間。
“嗯~~”Saber 發出羞澀的低哼,她只覺得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從腳尖傳遍全身,害羞的她想將腳趾抽出,但卻渾身發軟怎麼也用不上勁。
愛麗絲菲爾仔細的舔舐著Saber 腳上的精液,連足趾間的縫隙也不放過,弄得Saber 腳上滿是口水。感覺到Saber 的掙扎後,愛麗絲菲爾壞笑著用舌尖舔了舔Saber 那滑嫩的腳心。
看著因為麻癢發出呻吟而俏臉通紅的Saber ,愛麗絲菲爾笑著說道:“真是卡哇伊呢,Saber 醬。其實你自己感覺很棒吧,能被這麼多濃稠腥臭的精液包圍,你一定性奮都快要高潮了吧,淫蕩的Saber 醬。”一邊說著愛麗絲菲爾一邊將Saber的玉足再次放在地毯厚厚的精液當中。
感受著從腳心傳來的滑膩觸感,以及那濃重的精臭味,Saber 俏臉通紅的點了點頭,嬌羞的說道:“是,Saber 我非常喜歡精液了,現在能被這麼多精液包圍實在是太幸福了。淫蕩的……淫蕩的Saber 已經高潮了。”說著,Saber 輕輕分開自己的雙腿,將胯間那因為溼淋淋變得透明起來的內褲暴露在愛麗絲菲爾的視線下。
看著Saber 順著大腿留下的淫液,愛麗絲菲爾滿意的笑了,她吐出香舌,從Saber 的腳踝開始順著大腿朝上舔去,將從胯間流出的淫液一滴不剩的舔乾淨。
一直將自己的腦袋埋進Saber 的雙腿之間,輕輕撥開溼漉漉的丁字褲,將香舌頂進Saber 的蜜穴之中。
“唔~~”Saber 發出一聲低哼,身軀一顫,瞬時又是大量的淫液從蜜穴湧出,剛好全被愛麗絲菲爾吞嚥乾淨。
愛麗絲菲爾抬起頭,伸出舌頭舔了舔嘴邊的淫液,媚笑著說道:“Saber 的蜜汁真的很好吃呢,做為回禮,那我就請Saber 你喝點奶水吧。”說著讓一旁的男人拿來一個杯子,放到自己的乳前,用力擠壓著自己豐滿的玉乳,很快就從乳頭噴射出乳白色的奶水。
當杯子裝了一半奶水時,愛麗絲菲爾突然將杯子湊到一個男人的胯下,用手抓住粗壯的肉棒來回套弄起來,讓其將精液也射進了杯子之中。最終,愛麗絲菲爾端著這杯一半精液一半奶水的飲品遞給Saber ,笑著說道:“請喝吧,Saber醬。”
Saber 臉色通紅的接過杯子,湊到嘴邊,刺鼻的精臭味和奶香味混合在一起,讓她感到一陣眩暈。慢慢揚起脖子,將杯中的飲品緩緩吞下,乳白色的汁液順著嘴角滑落,分不清是精液還是奶水。
一口氣喝完這精液奶水的Saber 雙眼迷離的放下杯子,失神的看著愛麗絲菲爾,而愛麗絲菲爾則笑了笑,對著兩邊站著的男人說道:“還不趕快給可愛的Saber更多精液。”
站立在一旁的一眾男
人彷彿得到命令的傀儡,挺著自己的肉棒將Saber 圍在中間,被圍起來的Saber 看著近在眼前沾滿淫液的肉棒,呼吸不由急促起來。
隨著一聲悶哼,無數精液從男人的馬眼射出,紛紛灑落在Saber 的身上,將Saber 原本就貼身的洋裝濡溼徹底貼在身上,而Saber 茫然的舔了舔手指上的精液,任憑自己美麗的金髮也變成一樣的乳白色。
看到這淫靡一幕的愛麗絲菲爾笑得愈發妖媚,她看著四周沒有輪上的男人們,笑著說道:“那麼,讓我們繼續吧,在飛機到達目的地前還有一段時間,這期間可要好好的教導我日本的禮儀啊,呵呵。”
伴隨著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淫靡的聚會繼續在豪華的機艙中進行著……
冬木市,遠坂宅。
在客廳中,遠坂時臣正與自己的弟子言峰綺禮商量著聖盃戰爭的對策,這時房門被人打開,遠坂葵微笑著出現在兩人面前。
“有什麼事嗎,葵?”時臣看著自己的妻子淡淡的問道。
“午飯已經準備好了,我是來叫兩位吃飯的。”葵微微鞠躬,身上貼身的和服隨著身體的彎曲而露出赤裸著的玉足,在雪白的玉足和小腿上似乎有著某種液體滑落,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是嗎?已經到這個時間了嗎?那麼,我們先去吃飯吧,綺禮。”時臣點了點頭,對著一旁站著的言峰說道。
“我還要整理一下資料,師傅你先過去吧。”言峰綺禮看著時臣禮貌的回答道。
“那等會再見。”時臣笑著揮了揮手朝房間外走去,葵對著言峰笑了笑便轉身跟著時臣一起出去。
走到房門外,葵隨時關上房門後,突然伸手輕輕拉住時臣,害羞的說道:“親愛的,你覺得我今天漂亮嗎?”
被葵拉住的時臣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道:“怎麼了,葵?為什麼會問這樣的問題?當然了,葵是非常漂亮的美人啊。”
被誇獎葵羞澀的看著時臣,問道:“那麼……我今天的打扮……你喜歡嗎?”
葵美麗通紅的俏臉上在室內光線的照耀下,此刻正閃爍著和足背上一模一樣的淫靡光澤。
時臣似乎沒有想到葵會這麼問,他仔細端詳了葵一會,才笑著點了點頭:“嗯,很不錯的裝扮,而且還有一股奇妙的氣味,我很喜歡。”
似乎時臣的話讓葵很高興,她開心的說道:“是嗎?那麼我以後都這樣打扮可以嗎?親愛的。”
“當然了,只要你高興就可以了,葵。”時臣笑著說道,“走吧,不是該吃飯了嗎?”
葵一副非常高興的樣子,美麗的面容上浮現出大片紅暈,她的雙手緊緊的握著胸前,似乎在忍耐什麼一樣,嬌軀微微顫抖著。聽到時臣的話後,葵才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一個人先去吧,我還有些事情沒有忙完,不過馬上就會過去的。”
“那麼我就先走了,待會見,葵。”時臣理解的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看著時臣離去的背影,原本說有事的葵卻轉身走進了剛剛才離開的時臣的房間,房間中言峰綺禮正站在那裡。
只見葵慢慢走到綺禮身邊,整個人突然一下子跪在綺禮的面前,雙手合什,看著綺禮虔誠的說道:“神父大人,請給予我這背叛丈夫的蕩婦,無比淫亂的女人救贖吧。”
對於葵的動作綺禮絲毫沒有驚訝的樣子,他彷彿真的為痛苦的人開導一
般開口道:“神會寬恕一切罪孽,但是那需要徹底的悔悟。那麼,請罪人你徹底的袒露自身吧。”
“是。”葵輕聲應道,就這樣將身上的和服緩緩褪下,露出自己姣好的胴體。
而在葵的蜜處,正有一根粗大的按摩棒插在裡面,不斷震動著,淫水不停從其中湧出。
葵跪在地上,兩腿呈倒V 狀大大分開,膝蓋和腳尖用力直起身子,右手抓住胯下的按摩棒不斷抽插著,左手則伸到乳房上按在上面用力揉捏起來,口中發出誘人的喘息,斷斷續續的說道:“啊~葵……葵是淫亂的女人,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啊~居然……居然偷偷在小穴中插著按摩棒,在自己的身上塗滿別的男人的精液……嗚~啊~好舒服……神父啊……請懲罰我這個不忠的妻子吧~”
“嗯,淫亂和不忠的確是非常嚴重的罪行。”只見綺禮緩緩的脫下自己的褲子,露出了一根足足有三十釐米長,嬰兒拳頭粗的誇張肉棒。“那麼就必須用此聖具來對你進行淨化了。”
“是……請儘管做吧,神父大人!”葵一臉期待的說道,雙手動作愈發快了,蜜谷流出淫液已經將地毯濡溼。
只見綺禮挺著肉棒,猛地朝葵的乳房上甩去,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在葵原本雪白的乳肉上多出了一道清晰的紅印。
“啊~好疼~~更多……再多懲罰我吧~”葵發出喜悅的喊聲,整個人不住的顫抖著。
不用葵催促,綺禮已經繼續用自己的肉棒抽打著葵奶光,短短一會,葵的雙乳已經整個的發紅起來,在嬌嫩的乳尖,居然湧出了純白的奶水。
綺禮終於停下抽打的動作,但卻猛地拉住葵的秀髮,粗魯的將肉棒插進葵的嘴中,說道:“含緊一點,聖液馬上就要出來了。”說話的同時,將肉棒使勁的朝葵喉嚨深處頂去。
“唔~啊~嘔~~”葵聽到綺禮的話後,也拼命般的將肉棒朝自己喉嚨中吞嚥,渾然不顧喉嚨被強行撐開時發出的悲鳴。
將肉棒完全插進葵喉嚨中的綺禮用力按住葵,說道:“接好聖液吧,罪人!”
肉棒猛烈的射出精液,巨大的數量超乎葵的想象。
“嗯~咕咚……啊~嗚嗚嗚~~~”葵瘋狂的吞嚥著射出來的精液,但不斷射出的精液根本來不及嚥下,終於,一部分精液跑進了氣管中順著鼻孔倒流出來,堵住了葵的呼吸。
儘快胯下的葵陷入窒息的險境,但綺禮絲毫沒有鬆手的打算,依舊死死的按住葵,直到將精液全部射完後,才緩緩鬆開了手。
葵無力的癱軟在地上,大聲咳嗽起來,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精液順著她的鼻孔和口腔倒流到地上,看上去無比狼狽。
但綺禮顯然不打算給葵休息的時間,他抓住葵的雙腿,將其高高抬起放在肩膀上,露出葵溼淋淋的蜜穴。仍在轉動著的按摩棒被綺禮從蜜穴中抽出,隨後他將自己的肉棒對準蜜穴,看著不住喘息著的葵說道:“接下來聖具要淨化你這淫亂罪孽的根源,準備好了嗎?”
“是……擺脫你了,神父大人……”葵滿臉通紅,但仍然虔誠的說道。
綺禮聽完葵的話後點了點頭,身體猛地向前一頂,肉棒一下子就撐開葵的陰道,直插進子宮之中。
“啊”葵僅僅發出半聲淫叫就再也發不出聲音,整個人只是隨著綺禮猛烈的抽插而不住晃動著,口水不受控制的從嘴角
滑落,雙腿死死的夾住綺禮的腰部,下意識的配合著對方的抽插。
對於葵近乎痛苦的反應,綺禮絲毫沒有在意的繼續著自己的動作,粗壯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頂到葵的子宮壁上,給葵帶來巨大的衝擊,將她的思維慢慢剝奪,沉浸在快感的世界中。
“嘭……嘭……”兩人的交合處發出猶如打樁機般的聲音,葵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只是隨著身體的快感而下意識的抽搐著,美麗的秀髮上沾滿了精液和自己的蜜液。
綺禮突然加快速度,隨著他低聲悶哼,粗壯的龜頭在葵的子宮之中打開精關,從馬眼射出熾熱的精液。
“啊啊啊~~唔~啊~~”葵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不知道第幾次的到達了高潮,被肉棒堵住子宮之中的精液將她平坦的小腹弄得鼓脹起來。
“還沒有結束哦,淨化才進行了不到一半,在完成之前請忍耐。”綺禮一邊說著一邊拔出肉棒將葵的身子翻過來,將龜頭對準了葵身後的菊穴,在葵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呻吟聲中,贖罪的淨化儀式繼續進行著……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葵充滿歉意的聲音出現在了餐廳之中,距離她離開時臣已經過去了足足半個多小時。
“嗯來了啊,葵。看你的樣子又去化妝了吧?真是的,明明本來就已經足夠漂亮了。”時臣看著葵笑著說道。
只見葵原本黑色的秀髮上沾滿了白濁色的液體,美麗的俏臉上似乎也塗滿著一樣的液體,在光線的照射下反射著光芒。
“怎麼?老公你真愛開玩笑……耽誤了這麼久真是抱歉,那麼吃飯吧。言峰先生,坐在我的對面好了。”葵對著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後的綺禮說道,然後等所有人都做好後,才慢慢坐下。
遲到的午餐開始了,時臣享受著面前的美食,並沒有注意到身邊妻子的異樣。
應該說,從一開始就沒有對葵的怪異之處感到懷疑。
葵此時絲毫沒有動桌子上的食物,反而一臉恍惚的喘著粗氣,身體微微顫抖著,一副隨時都會倒下去的樣子。而她對面言峰綺禮則將雙手放在桌子下,雙肩聳動,似乎抓著什麼東西一般。
“怎麼了,葵?不舒服嗎?”看著葵面前絲毫未動的食物,時臣突然開口問道。
“啊……沒有事,我只是想慢慢吃而已。”葵笑著看向時臣,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什麼問題,時臣哦了一聲再次享用起午餐。
就在葵應付著自己的丈夫時,在餐桌下方正發生著淫靡的一幕。
言峰綺禮的雙手正放在桌下下方,分別握住葵的兩隻腳的腳踝,正用葵白嫩的腳心摩擦著自己碩大的肉棒,只見葵雪白的裸足和小腿上沾滿了精液,看起來已經玩弄很久的樣子。
綺禮抓著葵的雙腳迅速摩擦著肉棒前端的龜頭,雖然敏感之處被服侍,但他本人卻絲毫沒有流露出不妥的神色,反倒是葵臉上湧現出誘人的紅暈,嘴裡也不時發出難耐的呻吟,艱難的保持著坐姿。
一旁的時臣享用完午餐,看著綺禮笑著問道:“感覺怎麼樣?綺禮。”
“嗯,夫人的腳底非常光滑而且非常敏感,按摩肉棒的技巧也很高超,和陰道相比簡直不分上下。能夠讓夫人為我足交,真是我的榮幸。”綺禮的臉上沒有絲毫波動,卻說出了無比淫邪的話語。
“是嗎?你喜歡真是太好了,那麼請盡情享用吧。”時臣似乎沒
有注意到綺禮話語中的含義一般,笑著說道。
綺禮冷漠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再說話,只是加快了用葵雙腳腳心摩擦肉棒的速度,而葵也終於忍耐不住,整個人不顧形象的趴在桌子上,大聲呻吟起來。而時臣則品味著紅茶,彷彿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妻子失態的一般。
就這樣數分鐘後,綺禮肉棒猛地一顫,馬眼大開,濃稠的精液飛射而出,散落在葵的雙腳以及大腿上。葵也無力的癱軟在椅子上,發出滿足的嘆息,淫水從她的胯間不住滴落。
綺禮放開葵沾滿自己精液的雙腳,好讓葵將上面滿是精液的美腿搭在桌子上,然後看向坐在一旁的凜說道:“凜,來嘗一下你媽媽腿上的精液,然後告訴你父親精液的味道怎麼樣。”
一直坐著的凜聽到綺禮的話後高興的爬到桌子上,湊到葵的雙腿前,仔細的舔食起上面的精液,一邊舔一邊高興的對時臣說道:“爸爸,精液的味道真是太好吃了!”
“嗯,那麼你就多吃點吧,凜。”而時臣仍然一副微笑的表情,接受了女兒正舔食著妻子腿上精液的事實。
言峰綺禮看著眼前淫靡的一幕,一直沒有表情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愛麗絲菲爾和Saber 所搭乘的飛機終於到達了冬木市,愛麗絲菲爾站在飛機專用的懸梯上,好奇的觀察著周圍的景色,而Saber 正跟在她的身後。
此時她們兩人身上已經看不見在飛機上淫亂的痕跡,不過在愛麗絲菲爾雪白的冬裝下,卻仍有著淫靡的反光。長度驚人的高跟鞋一直包裹到大腿上,僅僅露出了一小部分雪白的肌膚,短裙的裙襬恰好將蜜處擋住,但微風吹過,仍然可以依稀看到一絲水光。
Saber 身上則是一身筆挺的男裝,顯露出一股颯爽的英氣,但是卻將領口處的扣子全部打開,將乳溝裸露出來,臉上不時閃過一絲害羞的紅暈,看上去無比迷人。
愛麗絲菲爾和Saber 走下飛機,只見在迎接她們兩人的車前站在一名女性。
她穿著一身古典的紫色和服,姣好的身段自然而然的在貼身的和服上凸顯出來,看上去一股端莊高貴的氣息自然的散發著。
見到愛麗絲菲爾和Saber 過來,那名女性微笑著彎腰說道:“是愛麗絲菲爾和Saber 兩位大人吧?旅途還算愉快吧,看起來真是精神呢。在下是上杉綾姬,主人命令我前來迎接兩位。”
愛麗絲菲爾也禮貌的回禮道:“唉,一路上真是承蒙照顧了,禮儀的特殊指導真是太棒,真希望能多來幾次。”
綾姬笑著側過身,說道:“請上車吧,先到休息的地方安頓下來再說吧。”
“我明白了。”愛麗絲菲爾和Saber 點了點頭,先後坐進車後座之中,綾姬最後一個上去後,轎車緩緩的發動了。
轎車後面是一個寬闊的空間,地面上鋪著豪華的地毯,綾姬和愛麗絲菲爾兩人相對而坐,愛麗絲菲爾修長的雙腿斜放在身前,隨意舒展著,裸露在空氣中大腿肌膚上有一層滑膩的光澤,在車廂燈光的照耀下,更是凸顯出誘惑迷人的肉感。
愛麗絲菲爾好奇的看著綾姬問道:“不知道綾姬你是哪裡的人呢?”
綾姬笑著說道:“我以前是一位公主,不過現在我伊藤誠主人的性奴隸哦。”
“好厲害啊,沒想到綾姬殿下是性奴隸
啊!真是讓人羨慕啊!”愛麗絲菲爾以一種羨慕的口氣讚歎道。
聊了一會後,看著愛麗絲菲爾不時挪動雙腿好讓自己更加舒適,綾姬笑著說道:“愛麗絲菲爾夫人,讓我來幫你的雙腿按摩一下吧,在下還算會一下按摩的技術。那麼,靴子就讓在下來幫夫人脫下來吧。”
“那就麻煩你了,綾姬殿下。”愛麗絲菲爾略帶驚喜的點了點頭,將雙腿前伸以便綾姬脫下自己的靴子。
綾姬笑著來到愛麗絲菲爾的身前,雙膝跪地,赤裸的玉足從和服邊緣露了出來,圓潤光滑的腳踝有著奇異的紋身,宛如綠色的荊棘一般纏繞著向小腿上蔓延,而在雪白的腳心處更是紋上一朵嬌豔的紅花,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那麼刺眼。
愛麗絲菲爾看著綾姬腳上奇怪的花紋後,不由問道:“綾姬,你腳上的那個紋身是什麼東西啊?看起來和一般常見的紋身不一樣呢。”
“這個嗎?”綾姬笑著抬起頭,手輕輕提起和服的衣襬,露出大半個玉腿,怪異的花紋順著大腿繼續向上蔓延著。
綾姬笑著說道:“這個是主人特別賞賜給我的淫娃紋身哦,你看。”綾姬站起來將身上的和服一下子脫了下來,豐滿挺拔的身軀瞬間展露出來,怪異的花紋在綾姬大半個身子上纏繞著,而在蜜穴、乳尖這些敏感處則紋上了一朵朵妖豔的鮮花,花心上穿著金環。
綾姬慢慢轉了一圈,以一副炫耀語氣的說著:“主人經常將我身上的金環串起來,將我擺成各種奇怪的姿勢來玩弄,而且這些花紋可不僅僅是裝飾哦。只要主人下達命令,就會發出微弱的電流刺激我的身體,讓我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呢。”
“真好啊,我也想給身體上弄上這種紋身。”愛麗絲菲爾看著綾姬的紋身羨慕的說道。
“只要愛麗絲菲爾夫人向主人要求的話,主人一定會給夫人你紋上的。那麼現在就讓在下先給夫人好好按摩一下吧。”綾姬就這樣赤裸著跪了下來,抓起愛麗絲菲爾的右腿,緩緩將上面的長靴褪下,瞬間車廂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精臭味。
只見愛麗絲菲爾光滑白嫩的小腿上滿是精液乾涸的痕跡,而雪白的玉足上面更是還有尚未凝結的精液不住滴落著。
綾姬晃了晃手裡的長靴,頓時從靴子中傳出嘩嘩的聲響,看起來裡面還殘留著相當多的精液。綾姬媚笑著將長靴舉起,誘人的紅唇湊到靴筒邊,一口氣將裡面的精液全部喝了下去,靴口與嘴角邊不時有精液滴落,灑在綾姬飽滿的雙乳上。
“咕咚咕咚~”將長靴裡的精液一飲而盡後,綾姬接著伸手抓住愛麗絲菲爾的玉足仔細的舔舐起上面殘留的精液,同時笑著說道:“沒想到愛麗夫人的腳這麼香,而且為了保養自己的玉足,居然這麼奢侈的用精液浸泡雙足,效果一定很棒吧?”
“當然了,精液和皮膚碰觸的感覺可是最美妙不過的了!這些精液都是在飛機上那些熱心幫助我學習禮儀的男人留下的,因為伊藤先生說過,為別的男人足尖或者口交,然後讓對方的精液射遍自己的全身,是見面時必須的禮儀。我的雙腳可是經過了伊藤先生的特別改造哦,變得比陰蒂還要敏感呢,如果不用精液浸泡的話,哪怕穿鞋這種程度的動作都會讓我高潮呢。”愛麗絲菲爾張開雙腿,將因為刺激而不斷湧出淫水的蜜穴暴露
在綾姬兩人眼前。
“另外伊藤先生不也說過了嗎?男人的精液對於女人來說可是非常有營養的補品,如果可以的話最好將全身都塗滿精液,我可是很完全這麼做了哦。不光是雙足,其他地方,像乳房和臉龐,我都好好的塗抹了精液哦。”愛麗絲菲爾高興的解開自己身上的冬衣,露出裡面一絲未掛的誘人胴體,只見那傲人的雙峰和平坦的小腹上同樣閃爍著精液的光澤。
“夫人真的非常努力呢!主人知道了的話,一定會用他那粗壯的大肉棒好好的誇獎夫人你的。”綾姬一邊笑著說道,一邊將愛麗右足上的精液舔食乾淨,隨手抬起愛麗的另一條腿,脫下上面的靴子時,忽然發現一旁的Saber 正愣愣的看著愛麗絲菲爾沾滿精液的雙腿,美麗的雙眼此時一片茫然。
綾姬看到Saber 的樣子後,嘴角微微露出一絲微笑,她放下愛麗絲菲爾的長靴,站起身來到Saber 面前,拉著Saber 的手將她帶到愛麗絲菲爾面前,隨後讓雙目茫然的Saber 握住裡面滿是精液的長靴,低聲在Saber 耳邊問道:“你手裡現在拿的是什麼,Saber ?”
“愛麗絲菲爾的……靴子……”Saber 下意識的回答道,迷離的雙眼無神的注視著前方。
綾姬聽到Saber 的回答後,笑了笑再次說道:“那靴子裡面又是什麼呢?”
“……精液……”Saber 遲疑著回答道,看著靴子內壁黏著的白色液體,她的呼吸逐漸加快了。
“那麼,你想不想要裡面的精液呢?”綾姬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將Saber 的上衣完全脫下,露出那沒有絲毫傷痕的美麗身軀。
“啊……”Saber 張了張嘴卻什麼話也沒有說出來,只是看著靴子裡的精液目光愈發熾熱起來。
綾姬繼續在Saber 耳邊低語著:“沒有錯,你非常想要精液,你的身體渴望著被精液包圍,你無時無刻不想喝到男人的精液。這絕不是什麼羞恥的事情,而是你身為騎士的責任讓你追求精液。為了精液奉獻你的一切,這才是你淫亂的精液騎士姬阿爾託莉雅一直做的事情哦。”
“想要精液……不羞恥……必須追求精液……我是淫亂的精液騎士姬……”
隨著綾姬的低語,Saber 的雙眼漸漸明亮起來,就在這時,綾姬握住Saber的雙手猛地一抬,使得靴子裡的精液一下子倒在了Saber 的俏臉和雙乳上,美麗的金髮被染成了白濁色。
“啊,你在做什麼呢,綾姬大人?”彷彿被綾姬的動作喚醒一般,Saber 先是茫然的用手摸著自己沾滿精液的臉頰,然後一臉不滿的看著綾姬質問道:“這麼珍貴的精液怎麼能就這樣輕易倒出來呢?至少也要讓我準備好,這樣才不會浪費這些寶貴的精液。身為淫亂的精液騎士姬,浪費精液的是絕對不能原諒的!”
看著滿臉精液的Saber 義正言辭的說著侮辱自己的淫亂話語,綾姬輕笑著說道:“是是,我明白了,淫亂的精液騎士姬殿下。那麼,愛麗絲菲爾腳上剩下的精液就交給你了哦。”說著便將肌膚上完全被精液沾滿的愛麗斯菲爾的雙足放到Saber 手上。
“放心吧,這些神聖的精液我一定會全部舔乾淨的!”Saber 一臉
正色的說道,接著便將臉湊到腳邊,吐出自己的香舌,仔細舔舐著愛麗絲菲爾祖上的精液,即使是足趾間的縫隙也不放過。
而綾姬則和愛麗絲菲爾互相舌吻起來,雙手肆意的撫摸著對方的嬌軀,整個車廂充斥著淫靡的氣息,轎車就在這若有若無的呻吟聲中駛向了目的地。
當轎車在一所別墅前停下後不久,綾姬就已經帶著愛麗絲菲爾和Saber 來到了別墅中的一個房間前,綾姬站在門前笑著對Saber 和愛麗絲菲爾說道:“主人知道兩位旅途勞累,所以特別安排兩位在這裡好好休息一下,請進吧。”
說完,綾姬緩緩打開房門,瞬間遠比車廂中還要濃厚百倍的精液臭味迎面而來,出現在愛麗絲菲爾她們面前的是一個有游泳池一般大小的巨大浴室,在浴池中是滿滿的精液。
“這真是太棒了,綾姬殿下!啊全是精液的味道!”愛麗絲菲爾陶醉的深深吸了一口房間中腥臭的空氣,高興的對身旁的綾姬說道,她迫不及待的走進浴室中,將手放進滿是精液的浴池裡來回攪拌,然後將黏在手指上粘稠的液體送進嘴中,宛如無上美味般仔細品嚐起來。
跟著愛麗絲菲爾後面的綾姬笑著說道:“夫人你能滿意真是太好了,這是主人為了讓兩位可以更好的休息臨時準備的地方,我還擔心會顯得有些簡陋。”
“哪裡的話,能夠將全身都浸泡在精液之中是再美妙不過的事情了,綾姬你太謙虛了。”Saber 也走進了浴室之中滿意的說道。
這時愛麗絲菲爾突然叫道:“嗯,這個味道,似乎不止是男人的精液。裡面好像還有其他動物的精液,好像是狗……豬……還有馬的樣子。我說的對嗎,綾姬?”
綾姬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沒有錯,夫人。主人特意加上了種豬種馬這些家畜的精液,不知道夫人覺得怎麼樣?”
“當然了,這真是太美妙了!家畜的精液更能讓我這樣淫亂的女人滿足,伊藤先生安排的真是太周到了!”愛麗絲菲爾發出真誠的感謝,接著很快就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下,然後整個人浸泡在浴池之中,任憑精液包裹自己的身體。
積存數月併發酵後的精液緊緊粘附在愛麗絲菲爾的身上,還不時被愛麗送入嘴中,大口大口的吞嚥著,原本雪白的長髮也被粘稠的精液弄得粘在一起,貼在愛麗的後背上。
Saber 來到浴池邊後並沒有像愛麗絲菲爾一樣整個人都浸泡在精液中,只是坐在池邊,將自己赤裸的雙足放入浴池中,來回撥弄著池裡的精液,嘴裡不時發出滿足的低哼。
就在愛麗絲菲爾和Saber 沉迷於精液浴中時,不知何時消失的綾姬再次走了進來,她身後跟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其胯下直接暴露出來的肉棒與常人差異非常。
綾姬依舊穿著一身華美的和服,毫不在意浴池邊濺出的精液,跪坐在上面,笑著對愛麗絲菲爾說道:“夫人,主人還特意為您準備了按摩服務,現在人已經被我帶來了,請夫人盡情享受吧。”
愛麗絲菲爾聽完綾姬的話後,驚喜的點了點頭,高興的說道:“真是太謝謝綾姬你了,伊藤先生的安排真是太完美了。”說著愛麗絲菲爾慢慢從浴池中爬了出來,粘稠的精液被她甩的四處都是,不少飛濺到跪在旁邊綾姬的臉上,但綾姬
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反而一臉陶醉的用舌頭舔乾淨。
愛麗絲菲爾看著綾姬身後渾身赤裸的男人,禮貌的問道:“你就是為我按摩的人吧?麻煩你了,你叫什麼名字?”
“小人名叫犬養家畜,是伊藤大人安排小人為夫人您服務的。”犬養家畜一臉討好的對愛麗絲菲爾說道。
“這樣啊,不過犬養家畜?犬養先生你的名字還真是奇特呢?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愛麗絲菲爾一臉好奇的問道。
“沒有問題夫人。我的這個名字其實是一個榮譽稱號,因為從很久以前,我的家族就以將美女調教成為一隻合格的美女犬而聞名,每一個繼承人無論以前叫什麼,之後都會將名字改成犬養家畜。而且伊藤大人得知這一點後特意讓我移植了這根經過特殊強化的狗雞巴,讓我更加符合這個光榮的名字。”犬養頗為驕傲的挺了挺胯下的肉棒,說出了自己名字的含義。
“真的?”愛麗絲菲爾一臉驚奇跪行到犬養面前,伸手輕輕撫摸著那怒挺的肉棒,發出驚訝的感嘆:“的確和一般的肉棒不一樣啊,好棒!”
“嘶~”犬養倒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快感的刺激說道:“而且這根狗雞巴還經過特殊改造,可以讓女人正常懷孕並生下小狗哦。”
“好厲害啊!沒想到犬養先生的肉棒這麼神奇啊!對了,犬養先生你說你是專門調教美女犬的,美女犬又是怎麼調教的呢?”愛麗絲菲爾一邊驚歎一邊用自己豐滿的雙乳緊緊夾住犬養的肉棒,來回摩擦著,雙乳上面的精液很快就將肉棒染上一層淫靡的顏色。
“這個可是我們家族的驕傲哦!將美麗的女性調教成一隻聰明、優雅、高貴、淫亂的美女犬可是隻有我們犬養家族才能做到的,其他三流調教師只會弄出一堆沒有思想的母豬罷了。”犬養驕傲的挺了挺胸,一邊忍不住舒服的輕聲哼著,一邊向愛麗絲菲爾解釋道,犬養看著賣力含弄自己肉棒的愛麗絲菲爾,強忍著快感問道:“我的肉棒怎麼樣,夫人?”
“嗯,很棒的味道哦,上面的腥臭味非常的濃厚呢。”愛麗絲菲爾吐出嘴裡的龜頭,微笑著回答道。
“當然了,為了夫人你我可是整整一個多月沒有洗澡呢!這積攢了一個月的氣味,都是為了讓夫人您享受到最純正的狗雞巴的味道!”犬養自豪的挺了挺胸說道。
“實在是太感謝了犬養先生你了,那麼接下來就賞賜給愛麗絲菲爾最純正的狗精液吧!”愛麗絲菲爾說完一口氣將肉棒完全吞下,喉嚨中凸出一個碩大的凸起,同時頭部劇烈的前後運動著,不時因為囊丸撞擊在下巴上而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嗚~哦哦哦~~”犬養家畜不顧愛麗絲菲爾頭髮上滿是精液,雙手直接用力的按在上面,嘴裡發出爽快無比的呻吟,下身以更加猛烈的姿態衝撞著愛麗絲菲爾的咽喉,終於在一聲悶哼之後,射了出來。
“嗯~唔~”愛麗絲菲爾的喉嚨不在起伏,努力吞嚥著新鮮的精液,但犬養家畜經過特殊改造的狗雞巴顯然威力不凡,這次射精足足持續了數分鐘後才慢慢停了下來,愛麗絲菲爾的俏臉上堆滿了厚厚一層來不及吞嚥的濃精。
犬養滿足的將自己的肉棒抽出,而愛麗絲菲爾依舊不捨的緊緊含住,直到完全抽出時,發出響亮而淫靡“啵”的一聲。
當愛麗絲菲爾將肉棒
上面的精液清理乾淨後,一臉微笑的看著犬養說道:“對了,犬養先生,你剛剛說你會將女性調教成聰明、優雅、高貴、淫亂的美女犬,那麼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資格成為美女犬呢?”
“嗯,夫人你的話的確有這個資質,但是做為美女犬就必須有主人。如果你肯認我做你的主人的話,我可以考慮將你調教成一隻美女犬。”犬養也沒想到愛麗絲菲爾會提出這樣的請求,但略微思考後,便淫笑著說道。
“是,愛麗絲菲爾見過主人。”愛麗絲菲爾聽完毫不遲疑的趴跪在地方,向犬養行禮道。
“嗯,那麼愛麗絲菲爾,在你成為一隻真正的美女犬之前,主人我就賜予你光榮的母狗稱號。明白嗎?”犬養家畜淫笑著點了點頭,卻假裝莊重的說道。
“是,母狗明白。”愛麗絲菲爾依舊趴跪在地上恭敬的說道。
“那麼抬起頭來,接受主人對你這隻新生母狗的祝福吧。”犬養家畜說完,居然直接對準愛麗絲菲爾的俏臉尿了出來。黃濁色的尿液直直的射到愛麗絲菲爾的臉龐上,而愛麗絲菲爾居然閃都沒閃,還張大嘴接住尿液,不斷的吞嚥下去,看起來就好像是母狗喝尿一般。
等到尿水全部被愛麗絲菲爾喝下去後,犬養家畜淫笑著說道:“母狗,趕快給主人我趴好,讓主人我的大雞巴好好捅穿你的淫穴吧!”
愛麗絲菲爾聽話的轉過身,趴跪在地上,將圓臀高高翹起,恭敬的說道:“主人,請享用母狗淫亂的身體吧。”
犬養家畜淫笑著點了點頭,滿意的將肉棒對準愛麗絲菲爾的蜜穴,喊道:“母狗,主人的大雞巴來了哦!好好享受吧!”說完,下身猛地一頂,肉棒毫無阻礙的插進滿是淫液的蜜穴之中。
“唔啊啊啊~”愛麗絲菲爾高聲淫叫起來,纖細雪白的脖頸高高揚起,宛如發情的母獸。
犬養家畜毫不客氣,特殊改造的狗雞巴輕易的捅穿愛麗絲菲爾的花心,頂到了那尚未有人進入過的子宮當中,好像要捅穿一樣瘋狂的抽插著,不斷碰撞的下身傳出驚人的啪啪聲。
愛麗絲菲爾紅色的瞳孔不住的上翻著,前所未有的激烈性交讓她整個人的意識都逐漸遠去,只是下意識的配合著身後犬養家畜的抽插而聳動著,經過調教的嬌軀近乎完美的吞吐著犬養家畜的肉棒,爽的對方不住吸氣。
Saber 心不在焉的用玉足攪拌著池子裡粘稠的精液,雙目不時掠過一旁瘋狂交合的愛麗絲菲爾,俏臉上一片迷人的暈紅,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雙腿不由自主的輕輕摩擦著。
旁邊的綾姬笑眯眯的看著Saber 那誘人的表情,伸手在池中撈起一些精液送進嘴中,然後將紅唇湊到Saber 嘴邊一下子就吻了上去。
“唔~嗯~”Saber 被綾姬突然襲擊嚇了一跳,反應過來之前,雙唇就被綾姬堵住,隨即一股粘稠的精液順著綾姬的香舌流進嘴中,讓Saber 頓時露出迷醉的神情,與綾姬不住的親吻起來,吸允著對方嘴中的精液。
而綾姬的右手則順著Saber 光滑的玉背滑到那豐挺的臀瓣上,纖細的手指微微一探,立刻頂進Saber 那嬌嫩的菊穴之中。
“唔~”紅唇被堵住的Saber 只能發出一聲無助的悶哼,便只能任由綾姬玩弄著自己從未有異物入侵過的菊穴,整個身
子好像骨頭都軟了般,無力的倚靠在綾姬同樣誘人的嬌軀上。
隨著綾姬手指的不住活動,Saber 癱軟的陡然一震,隨即便徹底無力的趴在綾姬身上,終於得到解放的雙唇吐出陣陣慵懶嬌媚的呻吟。
綾姬從菊穴中抽出沾滿淫水的手指,臉上露出一絲淫靡的微笑,這場淫亂的宴會才剛剛開始……
夜色中寂靜無人的冬木市碼頭,卻突然多出了兩個美麗的身影。
“愛麗絲菲爾,這裡就是綾姬殿下說的,敵方Servant 的藏身之處吧?”身著鎧甲的Saber 一臉戒備的觀察著周圍,並向身後的愛麗絲菲爾詢問道。
“嗯,應該是這裡沒有錯啊,但是為什麼感覺不到敵人的氣息呢?好奇怪啊。”
愛麗絲菲爾也是一臉疑惑的說道,同時小心的打量著四周。
只見愛麗絲菲爾身上依舊穿著來冬木時的那身高級冬裝,但大大敞開的領口卻是一片雪白,高聳的玉乳裸露大半,那嫣紅的凸起也若隱若現的顯露著自己的存在,顯然裡面沒有了任何衣物。而下身除了那過膝的高跟長靴外,再也沒有了一絲布料,被衣襬勉強遮擋住的蜜穴在微風中若隱若現。
“不要擔心,愛麗絲菲爾。剛剛才喝下大量精液的我們兩個,魔力的儲備絕對是沒有問題的。”Saber 語氣堅定的說道,臉上卻微微泛起紅暈,顯然是想起了不久前自己和綾姬在精液池中放蕩的百合淫戲。
“嗯,Saber 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們再仔細找找看吧。”愛麗絲菲爾也笑著點了點頭,但就在這時異變卻陡然發生。
數條銀色的觸手突然從地上的下水道口冒了出來,其中兩條準確的纏在愛麗絲菲爾的腰間,將她猛地提起朝後面拉去。
“Saber !救命!”整個人被捲起來的愛麗絲菲爾只能無助的衝Saber 求救道,但是Saber 卻被另外幾條銀色觸手擋了下來。
“愛麗絲菲爾!”Saber 砍斷了襲擊自己的觸手後,愛麗絲菲爾已經被銀色觸手抓住拖走,不由大驚失色,正準備追上去救下愛麗絲菲爾時,一個手持雙槍的英俊男性卻憑空出現在Saber 面前,攔下了想要前進的Saber.幾次交手也奈何不了對方的Saber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愛麗絲菲爾被觸手帶到了遠處另外一個男人面前,衝著眼前的男子憤怒的喊道:“你就是Lancer嗎?真是卑鄙啊!”
Lancer只是笑了笑,瀟灑的說道:“這可不是卑鄙,這是策略啊,Saber.現在你的master已經被我們抓住了,你還打算繼續打下去嗎?Saber ,阿爾託莉雅喲。”
Saber 聽到了Lancer的話後不由咬緊了牙齒,一臉憤怒的想要衝上來,但是看到遠處被Lancer的master肯尼斯抓住的愛麗絲菲爾,只能無奈的放下高舉的聖劍,一副任憑對方處置的樣子。
這時肯尼斯也帶著被銀色觸手吊在半空中的愛麗絲菲爾走了過來,一臉猥瑣的說道:“沒想到這個女人連內褲都沒有穿就來戰鬥了,而且已經這麼溼了,真是個淫亂的女人。什麼時候,魔術名門愛因茲貝倫家的女人都變成這樣下賤的妓女了?”
說著,肯尼斯將手指插進愛麗絲菲爾的蜜穴中不住的抽插起來,大量淫水隨
著手指的動作飛濺出來。
“啊~不要~”愛麗絲菲爾不由高聲淫叫起來,雖然話語滿是拒絕的語調,但是滿是紅暈的雙頰卻是早已情動難耐。
肯尼斯淫笑著抽出沾滿淫液的手指,輕輕拍了一下,愛麗絲菲爾整個人頓時被觸手倒吊在半空之中,兩條銀色觸手纏住她的腳踝大大拉開,看起來好像一個“Y ”字。
因為姿勢的關係,愛麗絲菲爾的衣服全部倒垂過來,徹底暴露出那光滑平坦的小腹和誘人淫亂的蜜穴,而倒垂過來的長靴處,正不斷的流出某種白色的粘稠液體,散發著一陣刺鼻的惡臭。
Saber 看到這一幕後,頓時忍不住就向肯尼斯那裡衝去,但是剛剛前進了一步,就又被Lancer擋了下來,只得對肯尼斯大叫道:“放了愛麗絲菲爾,我願意任憑你們處置。”
“不行Saber ,這傢伙……唔~”被倒吊著的愛麗絲菲爾聽到Saber 的話後連忙出聲喊道,但是很快就被一條銀色的觸手堵住嘴巴說不出話來,而且那條觸手很快就在愛麗絲菲爾的咽喉之中激烈的抽插起來,白皙的脖頸上不時出現一個巨大的凸起,而愛麗絲菲爾只能發出弱不可聞的呻吟聲。
肯尼斯嘿嘿淫笑起來,上下打量起英氣逼人的Saber ,好半天才說道:“這樣的話,你先解除武裝,然後跪在地上。”
Saber 無言的解除身上的鎧甲,露出下面合體的禮服,然後一臉屈辱的跪在地上,抬起頭來看著肯尼斯,一字一句的說道:“那麼,現在可以放了愛麗絲菲爾了吧?”
肯尼斯卻搖了搖頭,淫笑著說道:“不要急嘛,我還沒有滿意呢。那麼接下來就看Saber 你的誠意有多大了,滿意我的命令絕對不允許動哦。”
說完肯尼斯就大大咧咧的走到Saber 面前,抬起自己的右腳,用鞋背頂起Saber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看著自己,突然一口口水吐在了Saber 的臉龐上。
Saber 的身上一下子湧起大量的魔力,似乎要立刻殺死眼前這個侮辱自己的男人,但旁邊突然傳來的一聲悶哼卻彷彿一下子驚醒了她,準備爬起來的身軀一下子僵硬起來。
Saber 扭過頭看向愛麗絲菲爾那邊,只見愛麗絲菲爾誘人的蜜處和嬌嫩的菊穴正分別被兩條猙獰的觸手瘋狂抽插著,粗壯的銀色觸手好像鑽頭一樣激烈的旋轉著,每一次旋轉都會深深地插進愛麗絲菲爾體內,平坦的小腹上呈現出兩條誇張的凸起,好像要將肚子頂穿一般。
看到Saber 一臉屈辱和憤怒,卻又不敢的樣子,肯尼斯得意的笑了起來,說道:“看來你終於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了啊,那麼現在快點給我舔乾淨它。”說完肯尼斯又對著自己鞋子上吐了口口水,將其湊到Saber 的面前。
Saber 聖青色的瞳孔中滿是屈辱和怒火,但是她最終只是閉上了雙眼,艱難的吐出自己粉紅的香舌,好像狗一樣舔起了肯尼斯鞋子上面的口水,淚水順著緊閉的眼角不住滑落。
肯尼斯猖狂的大笑起來,得意的說道:“不錯哦,真是條聽話的母狗,就是身上的衣服有點礙事,讓我幫你脫掉好了。”
只見肯尼斯一揮手,一條銀色的觸手頓時快速揮舞起來,Saber 只覺身上一涼,才發現自己
的衣服已經變成一片片碎片,身軀就已經完全赤裸了。
肯尼斯淫蕩的掃視著Saber 赤裸的嬌軀,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看不出來母狗你的身體還是挺不錯的嘛,那麼先幫主人我爽一下吧。”
Saber 茫然的抬起頭,卻不料肯尼斯猛地俯下身子,用力的抓住Saber 的頭髮向上拉扯,大嘴一張就吻住了Saber 的紅唇。
連遭羞辱的Saber 還沒有回過神,肯尼斯那帶有異味的口水就已經不斷湧進Saber 的嘴裡,迫使她不斷嚥下。最後就連肯尼斯那粗大的舌頭也硬擠進Saber嘴中,與Saber 的香舌緊緊糾纏在一起。
激烈舌吻了幾分鐘後,肯尼斯才放開雙頰緋紅不住嬌喘的Saber ,一把解開褲帶,將那怒挺的肉棒頂在Saber 的俏臉上,淫笑道:“幫主人我好好舔乾淨吧,母狗。”
原本還無比憤怒和屈辱的Saber ,在肯尼斯掏出肉棒後,卻變得一臉渴望和羞澀起來,聽到肯尼斯的話後,立刻就張開紅唇,將肯尼斯的肉棒含進嘴裡,不住的吞吐起來。
“嘶~哦~真是個淫亂的母狗啊,剛剛明明還恨不得殺死我,現在一看到肉棒就什麼也不管了,哈哈!”肯尼斯淫蕩的大笑起來,雙手按在Saber 的後腦上,以更加兇猛的氣勢的撞擊著Saber 的喉頭,一副要將肉棒插到Saber 深喉中的模樣。
儘管喉頭不斷遭受衝擊讓Saber 感到一陣陣反胃,但沉迷於肉棒的Saber 並沒有在意,反而積極配合著肯尼斯的抽插放鬆自己的咽喉,好讓肉棒更加深入的插進來。
在Saber 的積極配合下,肯尼斯的肉棒一點一點的撐開了Saber 嬌嫩的喉頭,終於將肉棒完全插進了那溫熱潤滑的深喉之中,肯尼斯不由爽得大叫一聲,就這樣放開精關射了出來。
就在炙熱粘稠的精液在Saber 食道中流動時,卻猛地響起了一聲槍響,肯尼斯站立著的身體突然向後倒去,猛地從Saber 嘴中拔出的肉棒頓時射的Saber 滿臉都是精液。
當Saber 茫然的看向四周,才發現連Lancer也消失不見,而倒在地上的肯尼斯胸口上多出了一個槍眼,已經徹底死掉了。
愛麗絲菲爾痛苦又快樂的呻吟聲驚醒了Saber ,只見失去主人控制的銀色觸手更加瘋狂的抽插著愛麗絲菲爾身上一切可以抽插的地方,同時更是不斷髮出強烈的電擊,刺激得愛麗絲菲爾雙眼不住翻白。
Saber 連忙站起來,也顧不得穿上鎧甲,就這樣赤裸著身體將侵犯愛麗絲菲爾的銀色觸手全部砍斷,救下了愛麗絲菲爾。
“你沒有事吧,愛麗絲菲爾?”赤裸的Saber 抱住半裸的愛麗絲菲爾看起來是那麼的淫靡,但Saber 卻顧不上這些,一臉擔心的對愛麗絲菲爾大聲喊道。
“啊~我沒事,多謝你了,Saber.”愛麗絲菲爾勉強睜開眼睛,笑著對Saber說道,“Lancerd 的master已經死了嗎?”
“嗯,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像被誰從遠處打死了。”Saber 扶起愛麗絲菲爾,看著肯尼斯的屍體說道。
“是嗎?那留在這裡也沒有用了,我們走吧Sab
er ,如果被人發現的話就麻煩了。”愛麗絲菲爾勉強從Saber 懷裡站起來,淫水不住的從她的裙角滑落,指著來時的汽車說道。
“我知道了。”Saber 將愛麗絲菲爾扶到車上,自己則將備用西裝穿上,勉強不再赤裸後,便開車朝著冬木市內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