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我的懺悔錄

(轉)我的懺悔錄

楔子

大家好,我是阿狗。我曾經萎靡在自己乾媽的腳下幾年,做了一個賤狗奴;

後來又奇蹟般的站了起來有了點人樣,而且還娶了一個女王做妻子。

在這個過程中,我認識了很多其他的狗奴還有女王,她們把自己的故事講給我聽,我照原樣,用第一人稱把它記錄下來組成這本自傳集《懺悔錄》。

1崇拜跋扈的王太太「從來紈絝少偉男,聰明反被聰明誤。」這話說來是有道理的,家庭條件好的人其實沒見過什麼大世面,有點小困難就要死要活;如果再加上還挺聰明的話那就更加完蛋了,小時候的事情本來也沒什麼難度,耍點小聰明輕輕鬆鬆就可以搞定,哪還學得會吃苦耐勞,不會吃苦耐勞怎麼可能解決大的困難,於是這樣人的註定了要迷茫,要沉淪。

而這就是我少年的寫照,我叫丁小丁。我雖然自己不太努力,但一方面有點小聰明,另一方面家裡有點關係可用,所以18歲那年我上了最好的大學,讀自己喜歡的機械工程。

那時我的腦子裡運氣大於一切,因為沒吃過什麼苦,關鍵時刻又有貴人相助,在這最好的大學裡我感覺自己不行了。一方面是很快發現大學所學的東西和所想的完全不一樣,並不實用而且離實際的產品設計差距太遠;另一方面我的腦子似乎不太夠用,面對同樣是高智商的同學,我力不從心;這第三嘛,就要怪我爸了,爸爸官不大卻有實權,他為了培養我,經常藉著職務之便,把我帶去和權貴們吃飯。吃著吃著,我的心氣倒是越來越高,實力卻沒有增長。覺得自己的專業不吃香就沒興趣學,沒興趣學卻又下不了決心轉專業,總想等著一天奇蹟出現:某貴人相助,直接給我個老總噹噹什麼的。結果久而久之沒有一技之長,肚子裡沒貨,體育也不出眾,也就找不到女朋友,人也變的猥猥瑣瑣。

場面上那些達官貴人都談的是經濟,是市場,一說到我學機械都不知道怎麼說好。相比之下那些學財經的晚輩就備受好評。一個叔叔的兒子阿中,學習比我差多了,初中畢業直接讀了個財會的中專,出來後有家裡人扶持很快坐上財務總監的位子。年紀只比我大幾歲,看上去卻成熟老練,還有一堆非常漂亮的女孩追著,他都不放在眼裡。可是每當我和他一起玩的時候,我來偷看那些女孩一眼,就被她們惡狠狠的瞪了回來。她們哪裡看得上我這樣的矮小的機械男,其實我也不算很矮,1米72嘛,身材也是適中。

中哥的女朋友中有一個長得特別高挑豐滿白皙的,身高肯定在1米7以上。

夏天她的吊帶裙根本掩飾不住她豐滿的乳房,簡直是噴薄欲出。她叫田心。田心總喜歡穿吊帶裙加一雙白色的高跟鞋。不穿襪子,她的腳也很豐滿,結結實實的塞在白色的鞋子裡,鞋子也變得很有弧線。而我總是想著把自己的小弟弟塞到田姐的鞋裡,可是田姐的腳那麼豐滿,哪裡給我留了地方啊,哎呀,想起來就心裡癢癢。

有一次出去吃火鍋,中哥不帶田心去,田心就靠在門邊故作撒嬌的說:「那等你回來,我頓奶給你喝啊」。哎,怎麼就沒有一個女的對我這麼好呢?難道真的是男怕入錯行?田姐的這句話我現在還記得,因為這話總讓我聯想起田姐的豐滿的乳房。

因為經常和爸爸

出入高級場所,我還養成了一個壞習慣。那就是喜歡瞄那些地方的服務員。她們總是穿著非常緊身的短裙,兩條修長而結實的大腿被緊緊的裹在裡面。我真想把自己的小弟弟塞到姐姐們的大腿中間去,被溫暖的包圍著。

有一次去一個私人會所吃飯,服務員又是穿成這樣的,而且個個美貌高挑,看得我幾乎是垂涎三尺。會所是王總開的,這個王總有一個嬌妻,大家叫她王太太,我叫她阿姨但她的年紀只比我大幾歲,可她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是這個幾十億資產的集團老總的老婆。席間,王總一個勁的跨她厲害,因為她剛給王總生了個雙胞胎,一下子兩個男孩。

上菜的時候,有一個漂亮的服務員不小心把湯潑出來了,灑在同桌李太太的鞋上。王太太立馬呵斥那個服務員,命令她跪在地上給李太太擦鞋。這個美女服務員不敢說一句話,跪在地上擦鞋。擦完了還被王太太命令去面壁跪著,我看那個服務員想哭都不敢哭出聲,乖乖的照做了。當時我們在場的都沒有說話,顯然都覺得,既然都是場面上的人,這種事情沒必要搞成這樣。王總也是,欲言又止。

席上我聽他們說著幾個億的大生意,說誰誰誰用幾千萬空手套白狼賺了幾個億,在城裡勢力極大之類的話。也瞭解到,王太太畢業於一個舞蹈學院。其實現在想來,王太太應該也是一個傍大款的人吧,而且如果論相貌和身材,服務員和王太太李太太都差不多。可是真的是命不一樣啊,服務員在太太們面前就是任人擺佈的命。服務員穿的那種服裝,雖然也還算有點檔次,可是跟王太太相比簡直就是天上地下。王太太李太太的話題主要是如何生孩子坐月子還有產後如何保養身體和身材還有如何給男人進補這一類的。連王總也誇王太太厲害生完孩子後身材立刻恢復了。

記得席間有個人突然說到法蘭克福考察了一下要進口點設備什麼的,王太太立馬回應說「法國的設備好啊。」法蘭克福明明是在德國,她卻以為帶了個法字就是法國。大家愣了一下也沒有揭王太太的面子,王總坐在那裡又是一個欲言又止。

是的,這就是王太太,你說她素質不高,可她卻享有無數女人夢寐以求的尊貴,她對地位低的人飛揚跋扈,卻能把王總這樣的能人搞得妥妥貼貼,你有什麼辦法。王太太美貌出眾,堪稱妖豔,你不可能對她沒興趣,但你要想讓她正眼看你,你就要像王總那樣有能耐,你要是不行,就別怪王太太欺負你。

我是看不慣王太太的霸道,但是說實在,我真的很想跪倒在王太太的腳下,任由她驅使甚至鞭打,我真是踐啊。尤其是席間,王太太還誇我乖,看上去很聽話什麼的。我都多大了,我都大學生了,卻被一個比我大不了幾歲的人說是乖!

?

整個晚上,我的視線就沒有離開王太太,我對什麼市場什麼經營完全聽不進去,我只夢想跪在王太太腳下給她舔鞋,我的小弟弟不時的翹起,擊打著自己的內褲,摩擦摩擦,一頓飯下來,褲子竟然也感覺溼溼的。

王太太的那種跋扈,讓我對有錢的貴婦真的是又恨又愛。我真的害怕自己以後一事無成最後成為王太太那樣的人的羞辱對象,在貴婦的腳下屈辱的過一輩子;可是真要是那樣我肯定會非常的

興奮。我崇拜王太太,崇拜她的美貌,崇拜她的風韻,崇拜她的跋扈,崇拜她那漂亮而昂貴的高跟鞋。

2被白領姐姐戲弄受到王太太那樣的貴婦的影響,我早早的就不像同學們一樣去追求校內的小女生了,而是開始迷戀成熟幹練的女白領,幻想著沒有社會閱歷的內向的我能被她們隨意擺弄。但是不管我離這些女人多麼近,即使旁邊一個人沒有,我也從來不敢上前搭話。大二的時候,年輕體壯我只好經常去商務區飽眼福,因為那裡有最多的小資白領。

我發現最好的時間就是工作日的中午,白領們中午休息要下樓來吃飯,她們總是三五成群有說有笑。你可以想象,夏天那些穿著白襯衫A字裙,高跟鞋和絲襪的美女們排成一排向你走過來的那種迫人的氣勢嗎?不知道為什麼,我發現女白領走路的時候很多人喜歡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兩個堅實碩大的乳房在白襯衣微微敞開的領口下噴薄欲出。

有一次我在過街天橋上迎面遭遇這麼一群光鮮亮麗的女白領,一共五個,朝我走過來,不知道是因為天橋的弧度還是她們都穿了高跟鞋,我覺得自己好矮,她們的氣勢壓的我喘不過氣來,相遇的那一剎那我趕緊閃到一邊讓她們從中間過去。不知道是動作太誇張還是怎麼的,只聽她們撲哧笑出來,有一個還回頭笑著看了我一眼。哎呀,這明顯是在笑我嘛,笑的我心理真是癢啊,那種感覺真是莫可名狀。於是我情不自禁的就跟在了她們後面,隔的遠一點不要讓她們發現。她們也沒有再回頭看我,肯定早已經把我忘記了,我可是心理一直想著她們啊,想著和她們做愛,小弟弟被她們的絲襪腿夾住,一路上我的小弟弟也不斷的翹起來倒下去。夏天我喜歡這麼玩,因為這樣可以讓我的小弟弟摩擦到自己的褲子,很舒服。

就這樣我和她們進了同一家餐館,服務員讓我坐了離她們還挺近的一個位子,本來還可以再近一點的,可是我不敢說,怕讓人覺得自己是奔著美女去的。我面對著她們坐下來,然後故意不看她們,裝模作樣的一心一意點菜,其實也有點不太敢看,怕被她們發現。點完菜等吃的時候我就敢看了,她們坐窗邊,我朝她們那邊看也算是看窗外的風景,不容易被發現。

她們的菜已經上了,一邊吃一邊開心的聊著。我就盯著她們的桌子底下,那一雙雙的美腿和高跟鞋真的是銷魂啊。靠走廊坐著的那個美女身材最好,身高胸大,皮膚白皙,大腿小腿的比例特別好,一雙肉色偏白色的絲襪包裹下的腳面,隱約可見微微突起的青筋。我看得格外入神,這是一雙露後跟的小圓頭黑皮鞋,既不是那種很尖很可笑的翹起來的尖頭,又不是那種很圓很Q的,大約7釐米的高跟,太成熟了太美了。OL是來上班的又不是走秀,7釐米的高跟最合適,看上去非常幹練。你能夠隱約看見她的腳趾的分叉。哎,我真不知道這些女人是怎麼穿這種鞋的,腳趾的分叉都露了,那鞋尖裡面就只有腳趾尖了,走路的時候鞋怎麼不會掉下來呢?難道她們就用腳趾尖就能掌控乾坤嗎?我真的是崇拜女人。

就在這時,她的腳趾和腳面一彎,居然一隻腳在沒有任何外力的幫助下,從鞋裡面出來了,那麼柔軟。我剛才說了,那絲襪是肉

色偏白的,可是這包腳趾的那部分絲襪就更白了,她的腳趾就在那裡面用力的伸展了幾下,腳脖子也歪了幾下,然後奇蹟般地,她的腳一縮,又輕輕鬆鬆的放回了鞋裡。這一刻我真的是看得目瞪口呆,心跳停止,瞳孔放大,心裡面簡直就在呼喚著「姐姐,救命啊!

!」。我真的是瞳孔放大了,若干年後的今天,我似乎還能感覺到自己的瞳孔像照相機的伸縮鏡頭一樣逐步放大的過程。

我過了一會兒才緩過來。我又開始裝摸做樣的來看窗外。就在我的視線往上移的時候,我遭遇了她火辣的目光,我和她對視了幾秒,她的清秀的鵝蛋臉,厚厚的雙唇,挺拔的小鼻子似乎在告訴我「我是你看得的嗎,你也配看我?」她的眼睛似乎目露兇光,我不敢再看,懦弱的低下頭。然後趕緊吃自己的飯,我覺得自己真是沒用,不過還好,她的同伴們似乎沒有注意到剛才她和我短暫的交鋒,我被打敗了真是沒面子。不過我一定要找回來,我要跟著她們去辦公室,看看她到底在哪裡上班!

她們前腳走我後腳就跟了出去,跟她們上同一個電梯,她們去幾層我也去幾層。反正已經被人發現了,索性跟的近一點,反正她們又不知道,我就不能和你們同路嗎,不能在同一層辦公樓上班嗎。

她們按了兩個號碼,在25層的時候下去四個,我正想她們不是一起的嗎,就聽她們其中一個問「你不下嗎?」那個吃飯的時候瞪我的姐姐說道「我上去辦點事。」一不做二不休,我就跟著姐姐去48樓,反正她也不知道我在48樓上班。

出了電梯,我也還是不緊不慢的跟著姐姐。突然姐姐回頭了「你老跟著我幹什麼?」。「跟著你,沒有啊,我在這裡上班。」我指了指旁邊的門,彬彬有禮,裝模作樣的說「我在這家公司上班,您誤會了。」其實我心理別提多緊張了。「是嗎?那你怎麼不進去啊?」姐姐微微笑著,兩手抱在胸前。完了,這下怎麼辦,要是進去的話,不會被人趕出來吧,咳呀,這下怎麼辦啊!「你給我進來吧!」,就在我猶疑的時候,姐姐二話不說,拎著我的耳朵,推門進去了,而且一口氣把我從門外拎到了門內,拎到了窗邊。我這時才緩過神來,啊,原來這個單元沒有公司入駐。那麼大的地方被清的乾乾淨淨。

姐姐手腳利索,一下子解去我的皮帶,把我的長褲內褲一下子全扒到了腳下。我不敢看著姐姐,就側著身子呆呆的站在姐姐身旁,像一個犯了錯誤的無辜小孩,又沒有繩子幫我,可我卻動都不敢動。褲子沒了,感覺下面空蕩蕩的,一點底氣都沒有。心裡盤算著退路,她不會去叫保安什麼的吧?姐姐卻很輕鬆,她倚靠在窗臺上,兩手反撐著窗臺。我忍不住用目光斜視著她,她的雙腿緊緊的被灰色條文的A字裙包裹著,我那時候最怕這個了,總幻想著自己的小弟弟被夾在姐姐的大腿中間。「你是想強姦我,搶劫我,還是來偷大樓裡的東西啊」,姐姐略帶戲虐的問,聲音柔和而威嚴,「你今天不給我交代清楚,就別想從我這離開」。這時我立馬感覺自己特別無助特別緊張,姐姐那麼幹練,她不會把我扒光後再交給警察吧?這下說什麼都晚了,一切都在姐姐的掌控之中,只能祈求姐姐不要對我太恨。

我這一緊張不要緊,一緊張居然小弟弟翹起來了,「啊~~,翹~~起來了!這就是你跟著我的原因吧?你給我跪下~」。一聽到這話,我頓時癱軟,乖乖的側跪在了姐姐腳下。

姐姐並沒有再責怪我,而是抬起一條腿,向我的小弟弟慢慢的伸過來。姐姐的絲襪腿離我那麼近,「叫什麼名字,在哪裡上學啊?」,「啊,完了,我能不能不告訴她啊」我心裡躊躇,姐姐見我發愣就用小腿打了我的臉一下,「問你話呢!沒聽見嗎?」,我下意識的想躲卻沒躲開,趕緊如實回答了她。「嗯,還挺老實的嘛,錢包拿過來,我要看看,要是騙了我,看我怎麼收拾你。」我趕緊從上衣口袋掏出錢包遞給她。姐姐一邊翻看我的錢包,一邊把腳歇在了我高高翹起的命根子上,高跟掛住了我的小弟弟。姐姐雖然是半懸著沒完全踩下去,但是力道已經很大,我的小弟弟根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但她越是踩我,我的小弟弟越是硬,越是彎不下去,小弟弟彎不下去,腰就只好往前彎著了。

姐姐看完,用錢包打了我腦袋一下,我接過錢包放好,側著臉望著姐姐,姐姐也側著腦袋淺笑望著我。我當時簡直是感覺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因為我的錢包裡有我的身份證,學生證,甚至還有一張剛上大學時媽媽放在我錢包裡的全家福,因為錢包是媽媽買的,上高中的時候我都不用錢包。而這兩個證件告訴了姐姐我的姓名、年齡、籍貫、大學、科系、班級。姐姐已經掌握了我所有的一切,而我卻對姐姐一無所知。幾秒之後,姐姐忍不住笑出來,看到姐姐那種淺淺的笑,我的心恐怕只能用小鹿亂撞這個女生專用詞彙來形容了。我的樣子肯定也是很好笑,大家想象一下吧,一個大二的沒見過什麼市面的小男生被白領姐姐踩在那裡,佝僂著背滿臉通紅,又不敢做什麼。今天想起來還有點想手淫的感覺。

我很想求姐姐放我走可是膽子太小欲言又止,姐姐看出來了一邊說「怎麼了?丁小丁同學,想走啊?」一邊用絲襪腳來玩弄我的小弟弟,她的腳先是伸到了我小弟弟的下方,然後慢慢的網上艮,我的小弟弟極度膨脹,但是往上彎還是沒有問題,但是我的陰莖下部可就直接挨著姐姐的腳背啊,姐姐的絲襪摩挲著我。

我盯著姐姐的腳,我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姐姐偏偏不讓我看,姐姐的小腿很長,腳部摩挲著我的小弟弟的同時,膝蓋卻頂住我的下巴,非把我的頭望上抬,不讓我看姐姐的美腳。等姐姐的腳抬的夠高了,我的小弟弟從姐姐的腳上漏了下來。

這時姐姐的鞋跟開了,姐姐只用腳尖挑著高跟鞋,把我的陰莖置於姐姐的腳底和鞋子之間。姐姐又開始開始往下踩我了,我的小弟弟死死的向上抵住姐姐的腳底。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姐姐溫軟的腳底大面積的接觸我的龜頭,絲襪上細小的毛毛被我的龜頭敏銳的感覺到,摩挲得我血脈噴張,我血氣方剛從未接觸過女性,哪裡受得了這個啊,小弟弟倔強的不肯往下彎。可結果還是和剛才一樣,我的腰不由自主的彎了。姐姐就這樣上上下下的動了她的腳幾下,而我的整個身體也跟著上下顫動。

這一幕姐姐看在眼裡,又是輕輕一笑,「哼(呵),別亂動」。她不再往下壓我。她

一鬆腳,把腳從鞋子裡抽了出來。而鞋子的後跟帶卻卡在了我的龜頭上,我立刻感到了鞋子的重量,但還不至於把鞋子掉下。我側過頭向上看著姐姐,不知道她想讓我幹什麼,又看見姐姐也歪著頭,壞笑著看著我說「現在我要你上上下下的挑動我的鞋,不準掉下來,也不準挺著不動,來回一百下,你自己數,數夠了就讓你走,不然就把你交給保安,聽明白了嗎?」,「聽明白了」我回答。我這人向來比較忠於職守,接到姐姐的指令就認認真真的動起來,一,二,三,四。

可是剛數到十下,姐姐就不耐煩了。「行了行了,真是個小淫蟲,什麼都不會,幹這個倒是挺在行,奉勸你還是回學校好好讀書吧。」姐姐飛快的穿回鞋子,這一下姐姐的鞋子掛得我好疼。而姐姐已經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回蕩中空氣中的姐姐輕蔑戲虐的笑。

我再也無法忍受,朝著姐姐離開的方向手淫起來,不久就天堂般的射了。

。

事後我很奇怪,其實姐姐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多少啊,可能也就是個畢業了兩三年的大學生吧,怎麼會那麼幹練,那麼輕而易舉的就把我給矇住了,玩弄了呢?

這事以後好久我都坐立不安,因為我的所有資料都在姐姐的掌握之中,萬一姐姐來找我麻煩我該怎麼應對呢?後來證明這個擔心是多餘的,姐姐沒有再來找我,我的心中對姐姐充滿了感激,而姐姐美麗、幹練、母性和寬容的形象也在我的心中慢慢模糊,幻化為我永久的性幻想對象。畢竟姐姐是第一個玩弄過我小弟弟的女性,我的第一次其實是給了姐姐的腳。

3 被張阿姨收為私奴經過王太太和白領阿姨的事以後,我決定不再讀機械了,我要讀金融,而且要出國留學,我要去外國投資銀行工作,因為我覺得只有那樣才有可能以後找一個像王太太一樣漂亮而強氣場的老婆。爸爸很支持我出國的想法,而且很快就給我介紹了張阿姨。據說張阿姨年紀雖輕,30歲出頭,卻很有閱歷,是一個蘇州出生的美籍華人,早年遊歷香港做過模特,身高1米8,頗有姿色。據說張阿姨20幾歲就在美國賺到大筆的錢,現在看大陸機會多又回來投資房地產了。至於張阿姨是怎麼賺到這麼多錢的大家都覺得是個神秘的傳奇。

張阿姨很快讓人幫我辦好了出國讀金融的一切手續,說是在國外讀三年再加上國內已有的兩年就可以拿一個本科學位了,所有的學雜費由張阿姨包了。媽媽有點害怕這禮太大,可爸爸為了我硬是同意了,爸爸雖然不是高官但卻是張阿姨這次項目的關鍵經辦人,張阿姨是做大生意的人,用她的話說「這點小事不要放在心上」。不過張阿姨也鼓勵我要爭取自己拿獎學金,倒不是錢的問題,而是這可以對你起到一個很好的鍛鍊作用。「長得這麼帥卻這麼嫩,要再長點本事,以後被女人愛死。」,這話說得我真不好意思。

張阿姨的手下帶我來到美國,並把學校還有飲食起居的所有事情都安排好後就走了,臨走還給我一張卡,說張總交代的,一個人獨自在外不要讓家人擔心,錢儘管用。我也暗自鼓勁,和家人和張阿姨說,我第二年要拿獎學金,爭取不再花張阿姨的錢。

可是沒過多久我的希望就宣告落空,我發現英語完全不行,

聽都聽不懂就不用說說了,人又內向,不管是本土學生還是留學生我都比不過,人卻變得比以前還要自卑。平時圈子很小,成績也上不去。讀商科需要溝通能力很強才能有大的發展,這個時候我沒有吃過苦的性格缺陷就顯露出來了,目標離現實太遙遠,於是很快心理就垮了,每日度日如年,也不知道慢慢去學。而且仗著張阿姨有求於我爸,還大手大腳的花錢。

第一年很快過去,這一年我沒有再見到張阿姨,只是有一兩次,張阿姨的手下打電話給我,也就是問問我的生活學習情況,有沒有困難什麼的就掛了。

第一年剛一結束,我就確知我是拿不到獎學金了,膽子小又不敢出去打黑工。我真不知道怎麼和家人和張阿姨交代。

也就在這個時候,張阿姨的一個司機突然來接我去張阿姨家裡玩。張阿姨在湖邊有一座豪宅,美國的豪宅真的是國人不能想象的,佔地可能有二十英畝,進了大門以後,一條彎彎的小路經過小樹林,來到一棟白色與褐色相間的歐式建築下面,司機下車後先是帶我在房子周圍轉了轉,我看見這裡簡直就是一個小王國,游泳池,網球場,小石路,綠草坪,後院還有實木小亭苑,這個亭苑的風景非常好,因為後門正對的是一個大湖,還有一個小碼頭和一艘遊艇。這一切還有這裡的所有工人都是張阿姨的。我真是大開眼界,原來張阿姨這麼有錢。怪不得給我一張卡隨便花呢。

參觀完外面,司機把我直接領上二樓,張阿姨的書房外。司機敲門後說「小丁給您帶來了」就先下去了。裡面沒有回答,我一個人站在門口,坦白講我並喜歡裝修的太豪華的房子,張阿姨這個房子豪華得大的讓我覺得有點陰深,不寒而慄,也許張阿姨這樣的大富豪會喜歡吧。只聽門內傳來張阿姨的聲音,「進來」

。我推門進去後,看見乾媽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打電話,英文,我也聽的不是很清楚,應該是在談生意吧。

以前見到張阿姨,張阿姨都對我很熱情,可是這次卻不是。她好像完全沒有看見我,繼續講她的電話。我這人就這樣,別人不待見我,我就更加拘謹,不知道自己製造氣氛。我呆呆的站在房間中央等張阿姨打完電話,自己開始觀察這個房間。

這個房間大概就有200平米大,三米寬的弧形辦公桌正對著門,進門左手邊放著一組沙發和茶几,右手邊是一整面的書架,放了很多書和工藝品,地上鋪著厚厚的豪華的地毯,牆上掛著一些畫,其中最大幅的是張阿姨的全比例畫像,畫像中張阿姨穿著薄紗側躺在窗邊的躺椅上,真的是性感逼人,雍容華貴。張阿姨坐在辦公桌後面打電話,她的雙腿交叉著架在桌上,身子輕鬆的靠在寬大的皮椅裡,在她身後是整面牆的落地窗,外面是湖光山色。

等一等,我沒有看錯吧,在沙發的邊上跪著一個和張阿姨幾乎一樣美貌與風滿的女人,她全身赤裸的跪在那裡,雙手和雙腳,被紮在了一起,身上被規則的捆了一些很寬的皮帶。她的背上頂著一個圓形的小桌面,然後上面放著一部電話。他跪在那裡垂著頭一聲不吭。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中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

乾媽打完了電話,起身對我說「坐啊,小丁」,見我躊躇,就指了一下

,那個跪在那裡的女人說「阿貓只不過是我的一件物品,我現在把她當家具用。」,「什麼?家~~具~~?」,「哈哈,你那麼緊張幹什麼?沒關係,你可以坐在她旁邊,放心~~又不會咬你!」我還從來沒聽說過把人當家具用的,難道這些工人為了錢什麼都願意做嗎?還是有別的什麼原因?我心裡充滿了問號,我緩慢的,可以說是傻傻的坐在了人體傢俱旁邊的沙發上。張阿姨則不緊不慢的朝我們走來。經過阿貓的時候,還從茶几上抓了一把堅果喂阿貓吃。張阿姨俯身把堅果託在左掌中,阿貓先是學了一聲貓叫,然後很乖的湊到張阿姨的手上去,並且很熟練的把這些堅果都吸到嘴裡,然後大口大口的嚼起來,張阿姨也很滿意的用右手輕輕拍了幾下阿貓的右臉。這情景就和主人餵狗差不多。

張阿姨俯身喂阿貓的時候,我發現張阿姨沒有戴胸罩,兩個碩大堅挺的乳房垂釣下來,我坐在沙發上一覽無餘,我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張阿姨發現了,看著我,目光犀利卻沒有說什麼,我膽卻的低下頭。

喂完阿貓,張阿姨坐到了我旁邊,我被夾在了張阿姨和阿貓中間。這讓我很不自在,我不敢靠著沙發而是直挺挺的坐在那裡。張阿姨側著身子對著我,左手搭在我身後的靠背上,右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張阿姨完全不像是以前那個教我做人的長輩,反而有點像是一個正在勾引我的少婦。張阿姨1米8的身材這樣坐在我身邊,那個壓迫感是很強的。

「拿到獎學金了嗎?」張阿姨隨口問到。我沒有拿到不敢說,窘在那裡。「那這麼說明年還要用我的錢了?」,「哼(呵),你也真夠給家裡爭氣的!」,「你知道你家裡出事了嗎?」,一聽這話我立刻緊張起來,側過臉說「出事?我家裡出什麼事了?」,「你父母不會都沒有讓你知道吧,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你父母都被雙規了,你媽媽剛被放出來,你爸爸還在裡面?」,「你居然完全不知道,每天在這裡渾渾噩噩!」張阿姨說著用手臂頂了我一下,說「現在正是時候,趕快給你媽打個電話」。我遲疑的拿起阿貓頂著的那個電話,撥通了家裡,只聽到媽媽的聲音,好像確實蒼老了不少。媽媽頭一個問題就問我「小丁,你明年的獎學金拿到了嗎?」,在這個時候我怎麼能讓媽媽操心呢,我就說「媽,你放心我拿到了」。「拿到了就好,你爸爸被雙規了,家裡的錢都被凍結了,但是你不要太擔心,媽媽這裡還有兄弟姐妹,我們會趕快想辦法,重要的是你,你一定要自力更生,趕快學成找工作,聽到了嗎?」我熱淚盈眶的說「聽到了,媽」。媽媽又說「那個張阿姨,你以後不要再和她聯繫了,她這個人很複雜」

聽到這裡我心噔的一下,側臉看了一下張阿姨,趕緊說「媽,好的,你放心吧。

我以後一定自力更生」。接著媽媽就說「那我先不和你說了,你叔叔來電話了,我先掛了,你在外面一定要保重,最近不要回來了,完成學業再回來,你爸爸不會有事的,啊!」「好的,媽,您也保重。」說完這句就掛斷了電話。

我轉過臉,看見張阿姨,幹才的話她肯定在旁邊都聽到了。張阿姨說「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呢?還有兩年對吧?怎麼讀完呢?哈

!居然還敢騙家裡」 。

我想,這下已經都給媽媽把謊撒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我對張阿姨說「請讓我在您的公司裡打工吧!」「你現在能為我幹什麼呢?」「做什麼都行,張阿姨。」我現在雖然也感覺張阿姨這人很複雜,媽媽也警告了不要再和她來往,可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要是能在張阿姨公司打雜把書讀完已經很不錯了。

「什麼都行?哼,你英語又不行,知識儲備又不夠,一點社會經驗都沒有,我看你是什麼都不行吧?」,說著說著張阿姨就用手來摸我的臉。我本能的把臉扭開,但是張阿姨一下子捏住我的下巴,待我不敢動了,就又用她的手掌來摩挲我的臉,還時不時的拍打幾下,就像拍打阿貓那樣,這就是在提醒我,我現在只不過是她手上的玩物。我都快要哭了「求您了,張阿姨,您就讓我留下來做點什麼吧,讓我有機會拿個本科學位再回去吧?啊!」我幾乎是哭喪著臉,用乞求的眼光看著張阿姨。「你求我嗎,求人就要有個求人的樣子,要不要我來給你上這走向社會的第一課啊?」,「你要我幫你的忙,你拿什麼來交換呢?」張阿姨的手更加放肆的在我的身上臉上摸起來。「阿姨覺得你很英俊,很嫩,很喜歡你,你是不是也喜歡阿姨呢?想不想幫阿姨達到高潮啊?」我這下其實心已經徹底的亂了,我其實夢想了無數次和張阿姨做愛,在張阿姨腳下舔腳,把小弟弟在張阿姨腿上蹭這樣的情景,但是現在真的要我去做我又害怕了,真得不知道這裡水有多深,想一想媽媽說的話,看一看旁邊跪著的人體傢俱阿貓。我嚇慘了,直接從沙發上滑落下來,跪在了張阿姨的腳下。「求求您了,張阿姨,給我一件正經事做吧?我一定好好幹。」

張阿姨見我這樣,也不再側著身子坐了,她坐正了身子,翹起一條腿疊架在另一條腿上。我這時才注意到,乾媽穿著一身黑色的透明蕾絲睡衣,黑色褲襪,腳上是一雙高跟涼拖,這雙涼拖底很薄,跟也很矮只有5釐米吧,但是它的鞋底子周圍和鞋面上都是光亮而柔順的高級黑色皮草,非常具有慵懶而高貴的氣質。

張阿姨以前做過模特,身材比例皮膚這些就不必說了,後來的這幾年在商海闖蕩成女強人,也不再是那種嫩模了,而是身體變得豐滿了,結實了。張阿姨疊在上面的小腿因為被下面的膝蓋頂著看上去結實而強大,下面的小腿外側,你能夠看見一條若隱若現的前半部與後半部的肌肉的分界線。這一切都挑逗著我的神經,提醒著我張阿姨的強大,我的弱小,我本來個子就不如張阿姨高大,跪在那裡更顯渺小。我不敢抬頭直視張阿姨,只敢低下頭去,目光上挑的看著張阿姨,我的整個身體都不斷的越伏越低,張阿姨也沒有說話就那樣看著我,我從下面看到張阿姨滾圓的大腿,還有深處的一絲春光。我越伏越低,感覺自己無比的渺小,恨不得自己能變成地毯一樣扁的鋪在地上,任由張阿姨踩踏。張阿姨鄙夷的看著我,笑著說「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你爸爸好歹也算個末路英雄,卻生了你這樣一個狗熊。」而我在張阿姨腳下已經嚇得不斷的顫抖,其實不光是害怕,還有就是激動。張阿姨的右腳就在我眼前晃悠,時不時踢到我的額

頭。我真的很想上去舔張阿姨那露在前面的那每一個腳趾,它們是那麼的飽滿。

張阿姨打開了她的雙腿,左腿從我頭上繞過,落地後還把我往中間歸置了一下,我就這樣跪在了張阿姨的雙腿中間,我又發現張阿姨穿的不光是黑色褲襪,還是一雙開襠的黑色褲襪,我直接就看見了乾媽肥厚的陰唇還有上面的濃密的陰毛,我全身血脈噴張,滿臉火辣,老二曝起,張阿姨二話不說,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塞進了她的大腿根部。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張阿姨的兩條腿夾著我的頭,我的耳朵幾乎被閉塞了,幾乎都聽不到張阿姨的嘶吼了。「快,小兔崽子,給我好好的舔。」

我只能賣力的舔起來,我從來沒有見過女人的陰部,我也不知道哪裡是哪裡,也不知道該舔哪裡,我就胡亂的大面積的舔起來,我覺得我的嘴只要在張阿姨的陰部就可以了,我也進入了瘋狂的境界,我不顧一切的舔起來。我的頭在張阿姨的腿中間大幅度的上下掃動尋找著能夠讓張阿姨興奮的點,我很快發現了,經過某些地方的時候,張阿姨就會把我的頭夾的非常緊同時發出更大聲的嘶吼。我想這大概是張阿姨最喜歡的地方吧,我就拼命讓自己去感受張阿姨大腿給我的壓力,然後在那些壓力大的地方不停的舔弄著張阿姨。張阿姨有的時候覺得不過癮還會抓住我的頭髮,把我送到合適的點,有的時候抓住我來回抽送。我的嘴也越來越熟練越來越瘋狂,我的口鼻裡充滿了張阿姨的氣息,張阿姨的手也越來越忙碌。張阿姨的大腿的壓力也越來越大,就這樣過了很久,終於,張阿姨發出了最後一聲嘶吼,張阿姨腿的壓力達到了最大,我感覺我的頭都要被壓爆了,我的耳朵都被壓的耳鳴了。就這樣我的頭被死死的固定在張阿姨的雙腿中間,我面前是張阿姨肥厚的陰唇。裡面噴射出大量粘稠的液體,撲面而來,我無處可躲。可是張阿姨的腿並沒有馬上放鬆,我被這樣死死的夾著已經不能很好的呼吸了,再加上那些粘稠的愛液胡滿我的整張臉,我根本就不能呼吸,不行,發生什麼事了?

我開始試圖用手去抓張阿姨的大腿和屁股,我不行了,我快要悶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阿姨的腿終於放鬆了,我就像在水裡憋久了剛露出水面一樣,在張阿姨的腳下大口的喘著粗氣。

我還沒緩過來,張阿姨就坐了起來,不知從哪拿出一個黑色短襪套在我的頭上,一直套住整個脖子,然後用一根皮帶還是狗帶之類的東西系在我的絲襪脖子上。然後一起身,提著我的狗帶,把我向辦公桌的方向拖。我的臉本來就沾滿了乾媽的愛液,現在這些愛液和氣息又全部被鎖定在了這黑絲套頭襪中,那種氣味更加強烈而持久了。

我歪頭看見了呆若木雞的傢俱阿貓,心裡咯噔一下,想以後不會就是這個下場吧?這個阿貓的身世來歷是怎麼樣的,怎麼會被張阿姨搞成一個一聲都不敢吭的傢俱呢?

張阿姨提著我往前走,她的力氣很大,我一旦沒有跟上步伐就感覺自己整個人被提了起來。張阿姨站起來又穿了高跟鞋顯得特別高大,我感覺自己的頭不會高於張阿姨的膝蓋。

到了辦公桌旁,張阿姨坐在辦公桌上,連拉帶扯的退去我全身的衣服褲子,我呆呆的站在張

阿姨的兩腿中間不敢動,但是小弟弟早已經變成了一根鐵棒。張阿姨抓住它就往裡面塞,還一邊戲虐我「小雞把長得還滿標緻嗎?」「快來為我工作吧」張阿姨不是剛剛高潮了嗎?怎麼馬上接著又要來,我也開始胡言亂語「是啊,好啊」,激動的不行。接著我的小弟進入了張阿姨的身體,感覺溫暖而有壓力。這時張阿姨也整個身子躺在了辦公桌上。她全部躺上去以後,陰部的位置就太高了,我發現自己站著根本夠不著,所以只好墊著腳尖來服侍張阿姨。張阿姨一做愛就喜歡夾住別人不放,剛才就是,現在也是,這次不是我的頭,而是我的整個上半身連同兩條胳膊一起被夾在了張阿姨的兩腿中間,張阿姨力氣太大了,我也不算瘦弱,但幾次想把手抽出來都發現根本就是白費力氣,我就像一個被捆綁了的猴子,墊著腳尖被張阿姨固定在那裡服侍著張阿姨,頭上的套頭襪給我傳遞著張阿姨風騷的母體的氣息。

如果抽送的力度稍有不夠,張阿姨就會收緊她的小腿,我覺得整個過程都由張阿姨的腿在控制著,抽送的速度與深度我都決定不了,我只能順著張阿姨的節奏儘量大力的向張阿姨的方向頂。有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張阿姨的高跟鞋,還晃到我的蛋蛋上,好疼,好過癮啊。我使出吃奶的力氣盡量滿足張阿姨。

終於張阿姨的腿力又一次達到了最大,張阿姨又一次發出了巨大的啊的一聲嘶吼,持續很長時間,這兩條腿夾的無比的緊,我感覺我的肋骨都要被壓斷了,又是很長一段時間的無法呼吸,張阿姨的雙手緊緊扒著桌沿,我脖子青筋暴露,頭仰望著天花板,就像時間停止了一樣。我和張阿姨同時達到了高潮。

等這次張阿姨鬆開我,我已經全身無力的癱軟在地上,而張阿姨的下腹也在桌上不斷抽搐著,每一次抽搐,張阿姨都會發出滿足的笑聲,同時噴出大量的液體到我身上,到地毯上。

這個時候阿貓一聲不響的爬過來了,她不停地舔著我身上和地毯上的張阿姨的愛液。過了一會張阿姨也起身了,她一句話都沒說,只是踢掉拖鞋,徑直向門外走去。

張阿姨走後,阿貓拿下身上的小桌板,站起來拉著我的狗帶。我以為是叫我站起來,結果沒想到阿貓拿起張阿姨的拖鞋就給了我兩記響亮的耳光,我被打得暈頭轉向,經過剛才的不由自主,我已經下賤得不行了,我很快會意到大概是叫我不要起身就一直跪著吧,就這樣我隨阿貓爬出了那個辦公室,來到樓下,來到後院,一路上阿貓吩咐著下人幹這幹那,打掃房間啊,洗衣服啊,準備用餐啊等等,原來阿貓的地位這麼高啊?到了後院,我看到,原來在那裡,張阿姨早已經躺在了露天的溫泉按摩浴池裡,一邊欣賞湖色之美,一邊品味著美酒。

阿貓把我帶到張阿姨旁邊以後,就除去我頭上的狗帶和絲襪,然後往我身上噴沐浴液,然後又用大刷子刷我,刷完了又用高壓蓮蓬頭噴我。真的是高壓哦,噴的我好疼,我到處躲,卻又被阿貓抓回來繼續噴,這一幕被張阿姨看在眼裡引得她哈哈的笑。就這樣,像洗牲口一樣,阿貓反覆洗了我好幾遍。洗完以後,阿貓抓著頭髮把我拉到張阿姨的浴池臺子上,然後自己也跪在旁邊,我也不知道什麼意思,

就跪在那裡,我是正對著張阿姨跪著,阿貓是對著我跪在張阿姨旁邊。

張阿姨笑著說「笨蛋,你擋住我了」,我不知所措,就往旁邊挪了挪,阿貓在旁邊看不下去了,走過來,一抬腿把我踹下了浴池。我慌亂中趕緊把頭抬出水面,用手抹乾淨眼睛上的水,看著張阿姨。就在此時,我看見張阿姨伸出她的腿,我馬上感覺自己的命根子的根部好像被張阿姨的腳趾一把夾住了。我大叫「啊,張阿姨饒了我」。

張阿姨笑起來說「你以後不要叫我張阿姨了,你要叫我主人」,「你以後也不叫小丁了,就叫阿狗吧,你和阿貓一樣,還有這裡的所有下人所有東西一樣,都是我的私人物品,規矩阿貓會慢慢教你的,不過最重要的就是聽我的話,知道了嗎」,我垂下頭說「知道了,張阿姨,啊,不,主人」。張阿姨又說「放心吧,今後兩年,我會供你讀書的,做我的私奴,學士學位還是要一個的,我們阿貓可是碩士,你要加把勁啊!」

4 努力做主人的狗就這樣我在猶疑與興奮中開始了侍奉主人的日子,猶疑的是這事的發展確實從來不在我的規劃以內但是卻這麼快的就發生了,興奮的是我才這麼小就已經見識過這些東西了,還和自己很喜歡的女人做了愛,沒有超過同齡人,至少也和他們相當了吧。而且主人確實是我性幻想的模型,高挑,豐滿,白皙,而且又人情練達,母性十足。

但總的來說,對自己的自責還是佔了大部分,我一直心氣很高,自認為是要幹一番大事業的人,可是現在居然因為一點學費生活費變成了一個成熟女人的私人物品,私奴,狗。這和那些傳說中的雞和鴨又有什麼區別?這不就是賣身嗎?

但是主人的身體卻是對我有著不可抗拒的吸引力;主人給我取名阿狗也讓我非常興奮,做一個有錢有勢,漂亮成熟的女人的狗不正是我這麼兩年來所夢想的嗎?

甚至不得不說,做了主人的阿狗以後的物質生活也很吸引我,雖然我心裡不願意承認這一點。

於是我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抗拒,就搬進了主人的豪宅,這座名叫絲雨山莊的豪華莊園,過上了貴婦的狗的生活。後來的日子也證明做主人的狗對我的生命而言,不管是物質上還是精神上,都是一個大的提升。

主人對我很好,主人雖然是欲求極強,但我也是青春茂盛啊,再加上主人其實不是一個毫無剋制的人,畢竟還有那麼多的生意要去打理,該忙的時候還是要去忙,閒下來享受一下。主人喜歡男人也喜歡女人,所以有的時候我侍奉主人,有的時候阿貓侍奉主人,有的時候我們一起侍奉主人。但是有一點是不變的,主人的控制慾很強,不管是平時還是**的時候,我們都必須聽話。

有一次主人把我吊在她的床上服侍她,她把我的雙手雙腳全部折返到後面,然後用一根繩子把我的雙手和雙腳困在一起,然後她床上的天花板上垂下來一個鉤子勾住繩結,一按電鈕我就被吊到了合適的高度。這時我的小弟弟毫無疑問的漲的青筋爆起,然後主人只要動動手指就可以控制我抽送的節奏和力度了。主人赤裸的躺在我的下方,豐滿而圓潤,面對緊張的我,主人突然一努嘴親了我一下,我更加興奮了。主人開始自己摸自己,摸自己的身體,乳

房,也摸自己的陰部。而且還用摸了陰部的手指插到我的嘴裡,我趕緊不顧一切的吮吸起來。可是主人並不配合我,時而伸進來,時而抽走,還不停地挑逗的問我喜不喜歡,我當然喜歡了。主人的手指特別漂亮,屬於那種尖尖的肉肉的手,伸直了還能看到關節處的酒窩的那種。主人用手指勾住我的嘴把我往前拉一點點我就感覺到我的小弟弟碰到了主人的陰部,我多想趕快進入主人的身體為主人服務啊,可是主人偏偏不讓,她要讓我憋著,她一會捏我的臉,一會讓我吮手指,一會捏我的下巴,不停的挑逗我,每一次的挑逗,我的身體位置和角度也隨著變化,使得我的小弟弟總是在主人的陰部外圍摩擦,卻總也不讓我進去。慢慢的主人的熱情自己也控制不住了,陰部也越來越溼潤,主人的腿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它們抬起來摩挲著我的身體,慢慢的夾緊,突然一用力,我的小弟弟撲哧一聲進入了主人的身體,我努力控制著自己的熱情,希望能夠更長久的為主人效力,主人的節奏和力度慢慢的加大了,主人的喊聲也慢慢的加大了,又是在同一時刻,我和主人達到了高潮,也是在這時,不知是主人力道太猛還是剛才勾子沒有勾牢,我從上面掉了下來,主人身體結實並不在意,就這樣主人測過身子摟著我幸福的睡去了。我照樣被反綁著,我的全身被主人包圍著,頭埋在主人的胸脯還有脖頸之間,感受著主人的嬌喘和香氛,怎麼也睡不著,沒過多久小弟弟就又硬了,我挪動著再一次進入了主人的身體。主人沒有睜開眼睛,嘴角卻露出了笑意,說了句「你真是個小壞蛋!」。

主人喜歡控制別人,所以這種天花板上的電動鉤子到處都是。有一次主人坐在沙發上看報紙,我和阿貓一起跪在主人腳下給主人按摩雙腳,一人負責一邊。

主人人高馬大,有一雙40嗎的大腳,和手掌一樣也是肉肉的,雪白雪白,腳趾修長而且腳趾尖排成美麗的弧形,看到這樣的腳你會放過舔腳的機會嗎,我當然是時不時的就去舔,吮完了腳趾,舔腳背,舔完了腳背咬腳後跟,咬完了腳後跟又舔腳底。我仰起頭,把主人的腳放在臉上,雙手輕輕扶著,瘋狂的舔主人的腳底,那種作踐的快感迅速流淌到我全身的每一個細胞,主人腳上淡淡的特殊的氣味沁入了我的心脾。主人的腳柔軟而溫暖,我簡直是忘乎所以,完全沒感覺到其實主人是怕癢的,主人的腳下意識的想躲卻躲不開,因為我也下意識的跟著腳在動。主人故作嬌嗔,舉起腳用腳底甩了我兩個耳光,我還不死心,還想用手抓回她的腳來舔卻沒有得逞。主人放下報紙,坐起來對阿貓說「嘿~~~,這傢伙今天怎麼這麼不聽話,去把繩子拿來。」接著主人三下兩下把我的雙腳一捆,用鉤子一勾把握倒掛在那裡,我的嘴對著主人肥厚的陰唇,我的小弟弟和蛋蛋卻整個的被主人吞進了嘴裡,我立馬感覺到無比的溫暖和興奮,小弟弟不斷漲大,終於主人的嘴容不下了,從主人的嘴裡繃的蹦了出來。主人很生氣,舉起手就給了我的小弟弟一巴掌,還說「嘿,我還不信了,今天治不了你」。然後就不斷的吮吸我的弟弟和蛋蛋。主人雙手緊緊捆住我的腰,腿緊緊夾著我的頭。我也拼

了命的用舌頭玩弄主人的陰蒂。最後主人的愛液噴了我一臉,而我的精液被主人吃了下去。主人並不介意吃精液,她覺得這樣可以美容養顏。

主人一個人生活,沒有丈夫也沒有子女,豪宅中的下人們對主人服服帖帖,把豪宅中的飲食起居的工作安排的細緻入微,而阿貓就是她們的總指揮,阿貓有營養師的執照,以前主人說阿貓讀過碩士指的就是這個。而且不要小看了這個傢俱阿貓,她其實還負責打理主人在美國的產業,主要是一家連鎖餐飲和一家連鎖超市,當然了,主要是日常事務。

那時我並不知道為什麼主人會一個人生活,也不知道,其實也非常優秀的阿貓怎麼會甘願做主人的傢俱。

主人給了我很好的物質生活條件,我有自己的套間,臥室書房衛浴衣帽間一應俱全。我本來是很不注意穿著的一個人,來了美國以後也不搞體育運動。就連主人都笑著說我「你簡直就是個猥瑣男!哈哈哈~~~」,按照主人的理論是,人必須要吃好,睡好,參加體育運動,身體強健,然後有一技之長才會有自信,然後再打扮打扮才會有氣質,作她的狗狗必須要做到這些才帶的出去。主人喜歡美食,而主人能吃的我們也有份,但是我卻更願意跪在主人腳下吃主人吐出的骨頭。主人也喜歡逛街購物,有的時候給自己買,有的時候也給我和阿貓買。主人在生活上從不吝嗇,也願意花錢裝扮她的小貓小狗。有的時候主人要我剃這個髮型,改天心情一變又讓我換一個。

主人對我的稱呼也經常變化,有時是奴兒,有時是賤狗,有時是兒子,有時是寶貝,甚至有時她也忘記自己當初的約法,直接叫我的名字。所以在主人這裡我和阿貓並不是毫無生氣的木偶,甚至我還敢覺自己很自由很逍遙。主人也喜歡我們能夠給她帶來一點驚喜。主人心情好的時候會和我們開開玩笑,聊聊天,而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們可就要遭殃了,只能淪為主人撒氣的工具。

有一次主人突然從外面回來,剛下飛機就打電話說要馬上見到我,我還在上課,她就讓司機直接從機場繞到學校,把我叫出來。上了主人的車,主人二話沒說就給了我十幾個耳光然後讓我自己脫光衣服跪在座位旁。主人喜歡邁巴赫,後座空間大內飾豪華而且裝備現代,坦白講,跪在這樣一輛豪華車裡,再加上主人精緻的妝容和高高的紅底鞋,我其實非常興奮。主人穿著精緻的小洋裝,胸部凸顯,挺拔的指著我的腦袋,我感覺渺小,小弟弟當然也就馬上翹的老高。

主人打完我以後就沒理我一個人坐在那裡生悶氣,過了大概半個小時,主人似乎平靜了一點,就從皮包裡翻出一個什麼玩意,她騙我說是餅乾,看著確實有點像,我想都沒想就往嘴裡塞。其實哪裡是什麼餅乾,這東西一到嘴裡立刻迅速膨脹,我只感覺我的嘴巴被撐得很大很大,我懷疑我的嘴從來沒有被撐得那麼大過。我想用手把它摳出來完全是白費功夫,這東西已經死死的抵住了我的上下鱷,還在不斷的把我的嘴撐到最大。這時主人拿出一個大大的假雞巴,往我嘴裡一塞,只聽噼的一聲,卡住了。原來這兩個東西是一套的。這個東西上還有一些淺淺的凹槽,我為了看清楚這是個什麼玩意,眼睛都快變成對

眼了。主人看了也差點笑了出來,呵呵,能讓主人高興我就很滿足了。主人說著一拉這假雞巴,我頭也跟著動,她拉著我上了座位,然後讓我倒躺著,就是腿豎起來,身子放坐墊上。主人掀起裙子就朝我坐下來,主人沒穿內褲只穿了褲襪,她也不脫。只見那假雞巴刺破了絲襪進入了主人早已溼潤的下體,而那絲襪緊緊的蒙在我的臉上。主人的屁股巨大的在我上空上下左右晃動,主人的陰道很緊,握力很大,隨著主人的移動,我的頭也跟著移動。主人動作大一點,我的後腦勺就來回在坐墊上撞擊。主人的愛液也順著那些凹槽輾轉的流入我的喉嚨。我無助的張著大嘴,舉著這個大雞巴,那樣子想想自己都覺得搞笑。

主人高潮過後把我推到地板上,除去了我嘴裡的東西,我立刻感覺腮幫子好酸啊。責罰還沒有結束,主人把我的頭按到地板上,然後穿著高跟鞋踩我的臉,我的臉不斷的變形讓主人很是開心,但她沒有停下。最終,主人把她那高14釐米的又粗又長的鞋跟整個塞到了我嘴裡,那鞋跟直達我的喉嚨深處,我嗓子乾燥發癢,心也跟著發癢,小弟弟剛才就沒有得到撫慰,現在更是難受的翹著。我還在主人腳下不斷掙扎,而主人已經在和人講電話了。

5 主人的貴婦朋友圈主人的圈中的好友非富即貴。但是在多數人面前,我們還只是家裡的下人。

可在周太太,莊太太和王太太面前,我們的狗奴身份就暴露出來了。她們是主人最要好的朋友,她們共同組成了一個幫派,叫做清拂幫,說是清風拂面的意思,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的愛好,就是喜歡養個狗奴什麼的。而且她們住得也比較近,所以主人閒下來的時候總會約她們一起打牌喝茶逛街,而我們這些奴才就在旁邊盡心盡力的侍候著,外出逛街的話就鞍前馬後,在家裡湖邊喝茶的話,我們就跪在旁邊任由主人評頭論足,聽主人說些家長裡短,或者生意上的事情,有時笨頭笨腦的做錯了事,如果能讓主人開心,那就算受點小的責罰心理也是美滋滋的啊。

還記得那天晚上,主人說第二天要把我介紹給她的朋友們看,讓她們來點評一下主人新收的小奴。我一聽清拂幫,一聽周太太,王太太還有莊太太就眼前浮想聯翩,一晚上都沒有睡好。尤其是王太太這個名字,讓我想起以前那個王總的老婆,跋扈的王太太。我心裡不斷的呼喊著主人,好像她們都是我的主人一樣。

第二天我和阿貓早早的就裸身跪在屋外的草坪上等候主人們的駕到,我的心情是又激動又忐忑,激動的是,我相信我一定會看到幾個和主人一樣美豔的貴婦的到來,可以看到她們也牽著自己乖順的狗奴;忐忑的是我和主人的主奴關係從此以後就不再是秘密了,而是要被這麼多人知道了,況且我又不知道這個清拂幫到底有多大規模,以主人的社會關係之廣,不會搞得整個上流社會都知道我丁小丁做了張阿姨的狗奴了吧,那以後真的是永無出頭之日了。

想著想著,我幾乎渾身顫抖起來,而再看一看旁邊的阿貓,她也是不停的打顫。正在這時,主人從屋裡走了出來,主人今天特地穿了一身紫色的短晚禮服,大大的波浪卷的頭髮散開,配上一雙黑色的蕾絲面的高跟鞋,那美腳透過

蕾絲若隱若現,真的是華麗十足。也正在這時,三輛豪華小汽車一溜的開進了莊園。

第一輛也是和主人一樣的邁巴赫,車子停妥後,司機下來打開車後門,只見從裡面伸出一條長長的勻稱的美腿,腳上踏一雙簡單的紅底黑絨面高跟鞋,樸實無華中盡顯尊貴。接著我就看見一個和主人幾乎一樣身材的女人走了出來,她手上抱著一條小狗,她一下車就把小狗放在地上。等一下,這條小狗,可不是吉娃娃,確實是一個子的人啊,個子可真小啊。抱在手上還好,一放到莊太太腳下真有點慘不忍睹:像我們這種1米7多的人跪在主人腳下那就是絕對不會超過主人膝蓋的,而這位呢,這小狗站起來大概60釐米,跪下去以後身高簡直就沒有超過莊太太的腳踝,看著它在莊太太前面快節奏的邊跳邊爬著,莊太太走一步,那小狗就要快速的爬上好多步,這樣子就像極了一個貴婦牽著一隻小小的吉娃娃。

第二輛車是勞斯萊斯,下來的那王太太不是別人,正是兩年前我見過的那個跋扈的王太太。王太太穿著一身金色連衣短裙,像是金絲編織的一般,還顯得毛茸茸的,穿一雙黑色的魚嘴鞋。在那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下是我久別了的王太太的美腳。看見王太太的兩個腳趾從那魚嘴裡露出來的樣子,我不停的嚥著口水。

王太太盤著頭髮,站在那裡顯得還是那麼挺拔高傲。在她的腳下匍匐著一個不知所措的年紀稍長個子和王太太一般的婦人,這一定就是王太太的愛犬了。那愛犬的裝束和我頭一次見到阿貓有點相似,也是被一些皮帶緊緊的捆綁著,都掐進了肉裡。王太太手裡雖沒有拿狗鏈和皮鞭,但那婦人,卻寸步不敢離王太太左右,幾乎是在王太太的腳下團團打轉。

再看這第三位女王周太太,她是自己開了個紅色的敞篷法拉利來的。可以看出周太太年紀最輕,舉手投足也最具活力。周太太個子沒有前幾位女王那麼高大,大概只有168左右,但周太太卻非常豐滿,甚至有點偏胖,穿著也比較隨意,一雙黑色的平底鞋和一件黑色的薄紗的連衣裙,一根絲綢的胸帶圍在胸部下方的那種,這身打扮更凸顯了周太太的豐腴。周太太又白又胖,可她的狗狗卻又黑又瘦,還是個明顯比周太太大的男人。這狗奴全身裸體,頭上卻被用皮帶捆了好幾圈,那些皮帶組成一個頭套把那狗奴的頭死死的困在裡面。周太太自己下車以後,摘下黑超墨鏡,那狗奴坐在副駕駛,本想從另一邊下車,卻被周太太拿住狗頭,直接把它拉到這邊車門,一個踉蹌摔下車來。

主人一邊喊著各位女王,一邊迎了上去,我和阿貓也跟在主人腳後。我倒是非常興奮,慢慢的居然走到了前面,那阿貓,卻好像走兩步退一步不敢往前。

從她們互相的稱呼中,我知道了她們大概的排行,老大肯定是莊太太,因為大家都叫她莊姐,周太太還叫她莊阿姨呢。老二就是我的主人了,王太太算是老三吧。

我還知道了我的同輩狗狗們的名字:莊太太的吉娃娃是條母狗,莊太太喊她作小寶。王太太對自己的母狗大概是直呼其名白秋英。周太太的老黑狗名字最搞笑,大家都叫他牛哥。

主人們見面格外親熱,都誇獎對方又變漂亮了,說些「這衣服真好看哪裡買

的」之類的話。我們狗奴們都在下面不敢做聲,阿貓更是怕得一直躲在主人身後哆嗦,只有牛哥最頑皮,還朝我們做鬼臉。

突然王太太說話了,聲音聽著有幾分嚴厲,「阿貓,見到我也不叫,躲在後面幹什麼?」阿貓聽見,立刻哆哆嗦嗦的爬上前來,還是一直低著頭不敢看王太太。王太太捏起阿貓的下巴,隨即賞了阿貓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得阿貓不但不敢做聲,反而還團團轉的像白秋英一樣,跪上前去舔起王太太的鞋來。還是主人好,彎下身來,摸了摸阿貓的臉說,「好了好了,哦,真可憐,不要欺負我們家阿貓嘛。」然後擺了擺手示意阿貓躲遠一點。我看在眼裡更加的敬畏王太太,低頭看著王太太的腳,真恨不得自己被王太太踩在腳底。

「張阿姨,這是你新進的狗狗?」周太太說話還像小女孩一樣,她伸出手來抓了抓我的頭髮,示意我抬起頭來。周太太逗我「狗狗,你多大了,叫什麼名字啊」,天哪,我最害怕的兩個問題出現了,我要是告訴她我叫丁小丁,那豈不是王太太就知道了,那不就完了。我無助的抬頭望向主人。主人看了笑著說「哼(呵),她叫丁小丁,今年21歲」,我完了,我用餘光看著王太太,她一定認出我來了。

可誰知王太太並沒有任何反應,也沒說什麼,她甚至連低頭看看我都沒有,她只是眼睛向下的瞟了了我一眼,而這一眼已經把她所有的鄙夷傳達給了我,我真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只留下一個賤狗頭留在地面上任由王太太踩踏。我的身子和頭不由的越伏越低,低到自己都感覺嘴巴要對上王太太高跟鞋的魚嘴了,我真恨不得能變成一個小小的真菌,被王太太夾在腳趾縫中,變成王太太腳上的死皮,貼在王太太腳上,被包在王太太的絲襪裡永世不得逃脫。

主人絲毫沒有注意到我的反常,見王太太沒有反應,還輕推了王太太一下,說道「你認識他的」

「我怎麼認識?」「誒,你忘了,丁小丁,丁建國的兒子」,「你們還一起吃過飯的!」「哪個丁建國?」真沒想到,王太太根本不記得我,甚至連我爸也忘的一乾二淨。「哪個丁建國,就是那個局長丁建國嘍~~」,「哦,就是那個啊,丁建國不是被抓了嗎」王太太這才反應過來。「老子不中用了,你就把小子抓來用,大小通吃啊,張姐!你可真行啊~~」聽到這裡,我已經再也聽不進去她們怎麼說我,只聽她們說說笑笑的往裡走,只留我一個人,呃,不,我一條狗,愣在原地,許久才回過神來跟上前去。「『大小通吃』到底什麼意思啊?主人又沒有吃過我爸爸。」我心裡想。

主人們在庭院裡坐下來聊天喝茶,我和其他狗奴們也跪在了桌子下面,只有小寶待遇高,她趴在桌上。

我看見白秋英屁股對著莊太太撅著,莊太太那隻架起的腳的絨面的皮鞋不經意的在白求英的陰部上下刮擦,鞋尖似入非入的摩擦白求英的下身,白秋英下身爽得不斷的抽搐著,嘴巴瘋狂的舔著王太太的鞋子。王太太另一隻腳也高高的架起來,不停的在我眼前晃盪,此情此景,我又想起王太太根本就不記得也完全不在乎我是誰,我的心就像被刀刺了一樣的痛,但是看著王太太的勾人心魄的絲襪腳,看著主人蕾絲鞋

裡面的美腳,看著牛哥不斷的舔著周太太的裸足,我又忍不住的下賤的舉起槍桿宣佈投降,我的小弟弟幾乎就要挨著王太太的鞋了,只要往前靠近一丁點,我就會加倍的興奮,但是我又不敢真的觸碰王太太的腳。

但我的不軌還是被王太太發現了,「張姐,你快來看看你們家的阿狗,看看它用什麼對著我呢」,王太太說著用鞋底拍打了一下我的小弟弟。就這一下就把我的魂都攝走了。主人對我一向寬鬆,說「阿狗,你可真有出息」,又對王太太說「不過我們阿狗啊精力旺盛,非要翹起來,我也管不了啊」,「管得了管得了,張姐,正好我跟你們帶來個新鮮玩意」,說著王太太叫下人拿來兩條短褲。「這個叫蛋夾,是日本人發明的新型貞操帶」,「看我給你試試啊」,說著就讓我和牛哥穿上。

我不穿還以為就是一條普通的內褲,穿上以後才知道它的威力。這貞操帶完全就是內褲的模樣,不同的是,有專門放陰莖和睪丸的地方。而且兩個睪丸是被強制了分開放的。一般的內褲只有一層,而這條卻有兩層,中間可以用來充氣。

只要我的陰莖一勃起,馬上會被內褲上的感應器感知,然後開始網內褲中充氣,充氣以後的內褲,會緊緊的裹住整個下體,放置陰莖的管道也會堅硬的網上翹起來,讓人沒辦法觸碰到小弟弟,而且小弟弟因為往上翹而感受不到任何壓迫,這樣也就不可能有任何快感。

穿上以後我和牛哥的內褲馬上硬了,我們在那裡,抓啊,擰啊,小弟弟沒有任何感覺,我們兩個都快要哭了,而主人們卻高興的哈哈大笑起來。王太太更是在一邊解釋起來,說「男人啊平均一天要想女人十幾次,每次想來就會不由自主的摸自己命根子,如果讓他們摸不著呢,他們就會想起那個限制自己自由的人來,要想讓男人時時掛念你啊,你就得管住他們的命根子,控制他們的一舉一動,包括射精。~~」

聽的我們心驚肉跳,而我卻在主人的眼裡看到了一絲絲的興奮,我知道我從此以後,完了!

莊太太說「看,這兩個都是該罰的,你們兩個跪到一邊去」,主人把我們支開,看來有什麼話要說不想讓我們兩隻公狗聽見。我們只好老實的遠遠的跪安了。

我頭一回被這麼捉弄,還在研究那該死的短褲。牛哥倒是先緩過神來,逗我說話。在以後的日子裡,我和牛哥經常這樣被支開,也就經常的交流。牛哥被周太太當作狗奴玩了10年之久,對她們之間的事情一清二楚。我也從牛哥的嘴裡慢慢的瞭解了這個富太太圈子,瞭解了主人們和狗奴們。

原來牛哥確實姓牛,牛哥出生農村,憑著自己的實力上國內最好的大學,畢業後又以全額獎學金上了美國最好的大學的金融博士。按理來說,確實是一個牛人,除了矮了點以外,牛哥只有1米6幾。可是按牛哥的話說自己根本就是周太太的玩物,被周太太欺負侮辱,一直抬不起頭來。

牛哥來美國後省吃檢用,和一個富家子共用一個公寓。牛哥說這個富家子呢,1米8多長得很帥,卻是個沒有主見的人。有一次,富家子跑來問牛哥,說有個女的在追自己,但是那女生早已經和好幾個男人發生過關係,富家子和這女生髮生關係後又不想娶她,又不知道怎麼拒

絕她,每天如臨大敵,六神無主。這個女孩就是現在的周太太。牛哥是什麼人?吃過苦的人,最看不慣這種不負責任又沒有主見的男人,就把那富家子訓了一頓。說這女人說不定人家想安定下來,這麼漂亮,多好。富家子也讓這女孩搬來一起住了,卻還是對人家不好。結果富家子的行為讓這周太太就誤解了牛哥,以為是牛哥從中作梗而讓富家子六神無主,於是就決定作弄牛哥。

有一天,富家子不在家,牛哥剛洗完澡剛出衛生間。周太太就急衝衝的撞門進來,對著鏡子就打扮起來,據說那天周太太穿著極其暴露,而且還主動挑逗牛哥,把只穿一條內褲的牛哥逼到牆角,用豐滿的胸部頂住瘦小的牛哥。還問牛哥漂亮不漂亮。據牛哥自己說,當時自己都快要瘋了,豈止是漂亮。

這周太太打扮玩就出去玩了,留下牛哥一個人在房間裡。牛哥被衝昏了頭腦,在屋子裡轉來轉去,找不到東西釋放,突然看見周太太的一雙皮鞋放在那裡,好像剛剛脫下還冒著熱氣。他就不顧一切的衝過去,對著鞋子又是舔又套在小弟弟上套弄,完全不顧所以。

就在那時,他看到幾道閃光並聽見幾聲拍照的聲音,原來這是周太太故意設局把牛哥抓了個現行。牛哥說自己真是慘啊,從來沒有這樣過,第一次這樣就被人抓住。

被抓以後的日子就完全聽命於周太太,牛哥不得不帶上了貞操帶,不得不在周太太需要的時候給周太太舔腳,給周太太口交。牛哥說最難熬的是晚上,自己這邊帶著貞操帶不能手淫,那邊卻聽見隔壁周太太和富家子做愛的聲音不能入眠。

牛哥當時是想死的心都有,一個小自己幾歲的小丫頭片子還有一個乳臭未乾的沒主見猥瑣男就這樣把自己給吃定了。再加上當時自己的學業壓力也大,久而久之竟然對這種虐待上了癮。

事情還沒有結束,牛哥本以為周太太會和這富家子結婚,而自己被當作她們夫妻的玩物直到周太太玩厭了為止。可是周太太的古靈精怪遠超我們的想像。

周太太的父母都是生意人,常年在外面跑。周太太由奶奶在美國帶大,絕對是個富家女。大學讀了個什麼義工專業,都不知道是學的什麼。據她自己說有一門課程叫人類學,就是告訴你人和人之間是多麼的不一樣,還有為什麼會這麼不一樣。周太太小時候交過很多男朋友。周太太很有才華,經常還給郵報,日報寫些專欄什麼的。

周太太的父母個性都很強,湊不到一塊去,所以後來離異了,爸爸又找了一個年輕的女孩,媽媽則一個人在外地做生意。要換了一般的女孩,一定會討厭自己的爸爸。可是周太太不這樣。她不但和父母的關係很好還和爸爸的新娘關係也不錯。

據牛哥說,有一次爸爸的新娘頭一回來探望周太太,周太太就安排自己的男朋友,那個富家子去調戲爸爸的新娘,結果兩個人硬是把新娘搞上了床,從此以後那新娘看見周太太都要讓她幾分。這還沒完,她還把這個富家子調教的服服帖帖,最後竟然讓這富家子去做她媽媽的助理。說是助理,其實是什麼都幹,白天跑腿,晚上跑馬,需要的時候就是媽媽的性玩物。

周太太后來又找過了一個也是又高又帥的男朋友,就是現在的周先生,個性也和以前那個富家

子差不多,用周太太自己的話說「這種男人帶出去有面子,又容易控制」。可是這周太太結了婚買了房,卻強逼牛哥住在她們家給自己當用人。可憐牛哥被搞得心神不寧,博士讀了8年才畢業。

周太太和周先生生了一個孩子以後,周太太就安排周先生去和自己的爸爸學做生意,自己一個人帶孩子,請個保姆,還把牛哥留在身邊繼續玩弄。

只是為了孩子教育著想,她讓牛哥搬到外面去住了。周太太家在美國有不少物業。於是周太太就安排牛哥做了其中一個公寓樓的管理員,住宿免費以外,收了租子還能分得一成,夠吃夠用還有錢炒股。

周太太時不時的光顧牛哥的小公寓,把牛哥玩的是人仰馬翻,叫苦不迭,上天無路是入地無門。而牛哥的公寓裡的所有佈置也都是按照周太太的意願來的,牛哥必須時時刻刻把公寓打掃得乾乾淨淨,而自己平時只能住在小房間裡。大房間要留給周太太大駕光臨的時候用。

周太太發現牛哥炒股以後,就非要和牛哥比戰績。說是隻要有一年牛哥的賬戶增長率能超過周太太的賬戶,就放牛哥走。可是年復一年,牛哥一開市就戰戰兢兢的坐在電腦前盯著K線圖卻從來沒有超過周太太,而周太太幾乎不怎麼看圖,偶爾一操作,勝過牛哥千百次。牛哥不但從未超越周太太,有的時候還虧得褲子都當了還要周太太中途救濟。

牛哥本想憑著自己的牛校背景,畢業後去華爾街一展身手,但是碰到鬼馬的周太太,被搞得信心掃地,決定回國混一個大學教授噹噹,搞搞沒什麼人看的學術,騙騙那些傻逼學生和小股民。

牛哥只要一輸錢就會被周太太取笑,一被取笑就會犯賤,一犯賤就會使出吃奶的力氣來服侍周太太。牛哥曾經無數次的想要自殺,但還是堅持了下來,8年抗戰讀完博士後又在周太太的淫威下又讀了兩年博士後。周太太性慾旺盛,但是卻不找別人,就可著牛哥一個人玩,光是急性前列腺炎牛哥就得了很多次。牛哥現在還害著慢性前列腺炎。可是牛哥說,實在是抗不住周太太啊,她太漂亮了,又能幹,自己讀了幾年的博士卻炒股就虧,周太太學個義工專業卻炒股就贏。牛哥從心理上已經臣服於周太太,身體也就任由周太太玩弄。現在的牛哥只要一接近周太太那白白的身體,小弟弟就能不斷的流出精液來。

有一次,牛哥跟我說,周太太要放他的生了。因為周太太懷了第二胎,孩子以後照顧不過來,自己那方面也不行了。周太太家有關係,搞了個人才引進把牛哥引進到一個好學校當教授了。

我真同情牛哥,就問牛哥「那您不行了,以後不打算結婚生孩子了?」牛哥故作一臉苦相,說「周太太早就給我安排好了,我做周太太狗奴的第二年,她就讓我去精子銀行存了不少精子,現在可以拿出來用了。」我問「那你老婆知道你不行了,難道願意死心踏地的跟著你?」牛哥居然得意的說「我未來的老婆是周太太以前的一個母狗奴,她不敢違背周太太,也就不會背叛我」。說到這裡牛哥還真神氣了起來,說「我老婆可漂亮了,我的同學裡面就沒有一個找了像我這樣漂亮的老婆,有的時候想想做她的狗還真的強過自己做人~~~」

牛哥這麼慫,可是怎麼大家還

老是叫他牛哥呢?大概是戲虐他吧,我想。

從牛哥那裡我還了解到我的主人。張阿姨做模特後認識了一個比自己大不少的香港人,後來一起移民美國,兩人同甘共苦開創事業,可就在事業處於上升期的時候,那香港人卻得癌症去世了,也沒有留下個一男半女。張阿姨對先生感情深厚,就沒有再嫁。當時的張阿姨咬著牙堅持下來,而且還努力做大做強後來就有了現在這連鎖餐飲和超市,一年純利潤也上億。不過張阿姨也差點破產,而就在這個時候是莊太太幫了她一把,所以張阿姨和莊太太的感情特別深厚,而且張阿姨也特別敬重莊太太。周太太的媽媽還是莊太太的老朋友呢,這個圈子就是莊太太帶周太太進來的。聽牛哥這麼一說,我在對主人的敬畏裡又加了一份憐愛,「原來主人也有這麼多的心酸血淚啊!」

「王太太是一個狠角色。」「你知道她腳下的狗奴白秋英是誰嗎」

「誰啊?」我問。

「是王總的原配妻子。」

「你知道阿貓為什麼那麼怕王太太嗎?」

「阿貓以前想奪王太太的正宮之位,去勾引王總,卻被王太太提早發現,被王太太找人給玩殘了。」

原來,當年王太太就是王總的秘書,與王總有婚外情。有一次白秋英去王總公司,正好撞見王太太與王總在辦公室雲雨。當時白秋英正好還懷著孩子,這一撞見不要緊,一撞見居然把白秋英氣得小產,差點沒命,而且從此不能生育。王太太卻懷上了王總的骨肉,於是王總和白秋英離婚娶了王太太。「王總不是人吧!」「王太太更狠」。她這樣還不放過白秋英,竟然派人去騷擾白秋英的生活,把白秋英搞得又恨又怕,最後竟被王太太調教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然後王太太又以白秋英一個人生活可憐為理由,勸王總讓她把白秋英留在自己身邊做了一個狗奴。王總也覺得自己有愧於白秋英,但能相見總比看不見的心裡踏實一點於是就同意了。

再說這個阿貓,阿貓是王總旗下一個私人會所的領班,她覺得王太太能夠耍手段,憑生孩子來坐上王太太的位子,那麼自己也行,也想試一試。沒想到竟然被王太太帶人把她給輪姦了,搞了個生殖器破損不能生育。後來張阿姨看阿貓太可憐了不希望她像白秋英一樣那麼慘就提議收養了阿貓,還供阿貓讀書,成就了現在的阿貓。

可憐啊,阿貓現在看了王太太還像老鼠見了貓一樣。

「王太太這麼專橫跋扈,可是王太太也有怕的人。」

「誰啊?」我好奇的問牛哥。

「莊太太啊」

「不知道吧!王總早年也曾遊學美國,落魄不堪,有個女朋友卻和一個有錢人跑了。」王總相當長一段時間狀態很低迷,更是曾經不顧一切的追求莊太太,但莊太太覺得王總這個人名利心太重不願意與他結婚。後來莊太太當了心理醫生,王總更是成了她的病人,說是病人,其實兩人儼然就是一對知己。莊太太要是想廢了王太太那是輕而易舉,莊太太以前也問過王總,說「你怎麼找個這樣的,這麼狠的老婆啊」,但是也無奈,白秋英已經被王太太調教成一個無法挽救的狗奴。莊太太也只好作罷,只是提醒王太太要對白秋英好一點。

「當著莊太太的面,王太太當然不會,而且也不會在白秋英身上留下什麼傷疤,

可是背地裡真的說不準啊,你看看白秋英和阿貓怕王太太都怕成什麼樣了。

」

原來,莊太太確實是這幾個人的靈魂人物。莊太太是美國本土出生的,她的父親祖父還有曾祖父都是中醫,國民黨敗退的時候,莊太太的曾祖父隨軍到了臺灣後來又輾轉到了美國。莊太太的母親嫁了一個白人後來生下了莊太太。莊太太得天獨厚,身材高大,豐乳肥臀,臉窄窄的卻肉肉的,鼻樑小巧挺拔,這些都很像那些漂亮的西方人,但是莊太太的皮膚卻像黃種人一樣,和主人有的一拼,也是膚如凝脂,毛孔細膩的幾乎看不見,莊太太有一頭濃密的自然的棗紅色頭髮。

莊太太的腿和主人一樣也是筆直筆直,大腿渾圓有力,小腿緊緻結實。只不過莊太太比主人要大不少,所以身材略顯慵懶,但皮膚仍然吹彈可破,也是風韻十足。莊太太也繼承了家族傳統,從小學貫中西,對中華文化尤其是中醫有深入瞭解,長大以後又同時學了醫學和心理學,後來成為了一個很有名氣的心理醫生。莊太太也嫁了一個白人,是個有名的大律師,兩人育有兩子一女。夫妻二人非常恩愛,而且在高收入的同時,兩人聯手投資,斬獲頗豐,身價達數百億美元。現在莊太太在滑雪勝地開有一家大型的身心一體的療養院,幫助那些身體或者心理有缺陷的人,很多壓力巨大的上層人士也把療養院當作一個最佳的休閒放送的去處。很多社會名流也因此成為莊太太的好朋友。

「我說這些你都是從哪裡知道的啊?」我問牛哥。

「你笨啊,天天跪在主人腳下,就不會聽主人說話嗎」,「還有,主人的狗奴們,你不會問問她們嗎?」「結合幾家之言再融匯貫通一下,真相不就出來了嗎?」

「牛哥,你真牛!」我聽了開起牛哥玩笑來。「怪不得我感覺莊太太那麼儒雅端莊,處變不驚呢,原來又有家學淵源,又有經濟實力,又有美滿家庭啊」,我不由的感嘆起來。「怪不得,有的時候聽莊太太說起自己年輕時候的事情,比如初戀還是那樣一個小女孩的神情」

「是啊,要說這個世界上真有那種受上帝眷顧的人,莊太太要算一個。」牛哥補充道,「莊太太這種人是天生的懂得享受生活,懂得感恩,可是越是擁有,上帝卻越要給她更多。」

「那莊太太怎麼也會養個小寶當狗奴呢?」我問牛哥。

「莊太太怎麼會是紅底鞋的大股東呢?」

「你不知道吧,設計師要想把鞋子設計的出神入化,就一定要對女人的腳有著了魔一樣的迷戀。而莊太太的腳就是這樣一雙讓設計師無法自拔的美腳~~~」

6 漸入佳境得意忘形清拂幫的這些女王的造訪總是會給我們狗奴帶來巨大的驚喜,尤其是王太太帶來的那些個新鮮玩意。雖然主人並不一定都用,但是有幾樣主人很喜歡我也很喜歡,一個就是上次王太太讓我和牛哥帶的貞操帶,還有一個就是一條黑色的美觀而結實的狗項圈,這兩樣我和阿貓都是長期戴著的。有了這個狗項圈主人要是想牽著我,拉扯我,或者把我拴在哪裡都非常的方便。而這個貞操帶就讓真的如王太太所說,在主人不臨幸我的時候,讓我日日夜夜的想念主人。有的時候主人出差,好幾個星期見不到主人,我簡直就會坐立不安,做夢都

想跪到主人腳下,用嘴對著主人的蜜穴,希望主人能夠賞一口那美美的愛液。這種時候不要說是主人的身體,就是主人穿過的衣服,主人穿過的皮鞋,主人坐過的沙發甚至主人踩過的地板,我都會不顧一切的撲上去舔個夠。其實我最喜歡的還是主人剛脫下來的高跟鞋,我喜歡把自己的臉深深的埋進鞋裡,因為那個味道只有聞過的人才知道,那是全世界最美妙的最銷魂的氣味。

王太太還送了主人一個法寶也是常用的,就是蛋夾,其實就是一個金屬圈連著兩個金屬夾子。那個金屬圈用來套住我的陰莖根部,而那兩個金屬夾子,造型不偏不倚正好夾住我的兩個蛋蛋。這東西真的是能把我全身的精華迅速的持久的鎖定到我的小弟弟上。每一次都讓我加倍的堅挺和持久,每一次射精後都加倍疲勞。

那一次我還是照舊跪在桌下,頭靠在主人的大腿上,臉任由主人撫摸著,聽著主人們聊天,這是我最喜歡的狀態,我感覺自己就是主人的一條愛犬。王太太命令阿貓把我帶上去,於是阿貓就扯著我的狗項圈把我拉了上去,讓我跪在主人的臥室中,阿貓也恭恭敬敬的跪下等候。我知道過不了多久主人和王太太就要上來玩弄我們了,因為主人們都是男女通吃的,我的小弟弟翹的老高,卻沒有著落,就在那裡憋著等候主人的駕臨來拯救和釋放我。其實不光是我,阿貓的下體早都已經流出了愛液,全身顫抖。這也很好理解,阿貓對主人那是死心塌地感恩戴德,但最怕的還是王太太,最興奮的也是跪在王太太腳下。阿貓確實是被王太太整怕了,無論王太太對阿貓做任何事,都只能讓阿貓更加的崇拜王太太。

過了很久,王太太和主人才上樓來。她們一進門就開始互相撫摸,她們關上門靠在門邊。主人的一隻手去抓揉王太太的胸部,另一隻手繞道後面抓住王太太的脖子,她們不停的親吻,舌吻,主人甚至彎腰去吮吸王太太的乳頭。王太太也毫不示弱,伸手撩開主人的裙子,隔著內褲捏住主人的陰蒂部位有節奏的揉搓。

這一切我們做狗奴的在主人腳下都看得一清二楚。

阿貓再也忍不住了,她爬了上去,不顧一切的親吻兩位主人的高跟鞋,然後是她們的小腿,大腿。阿貓的嘴唇在兩位女王的腿上游走,尤其是在舔王太太的時候,眼神迷離,完全沉醉在其中忘了時間王太太,也許王太太的腳下才是阿貓心靈永久的歸屬。可是王太太卻嫌阿貓的嘴舔自己太多了,王太太抬起腿來好像在躲避。阿貓卻不放棄,可是她脖子越伸越長,身子卻越伏越低,這樣怎麼能舔到呢?可以看出阿貓的心已經下賤和渺小的不行了,才會這樣。她舔不到大腿就舔小腿,舔不到小腿就舔腳踝,舔不到腳踝就去舔王太太的鞋底,吮吸王太太的鞋跟。王太太一下把阿貓踢翻在地,阿貓跌坐在地上,卻還是馬上用手撐住,用嘴巴去夠王太太的鞋底。王太太索性把腳架在阿貓的臉上,而且還把主人的腿也搬到自己的腿上。兩條腿的重量,很顯然讓阿貓的脖子幾乎無法承受,但阿貓還是虔誠的死撐著。這時再看主人,已經由剛開始的進攻完全變成了防守,主人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王太太扒光,只剩下絲襪和吊襪帶。王太太一手攬住主人的腰,另

一隻手不停的揉搓主人豐滿的胸部,王太太還不停的親吻主人的脖子。而主人呢?早已經閉上了眼睛發出了一聲聲的嬌喘。奇怪的是平時主人興奮起來雙手雙腿總是非常有力,可是這一次腿卻近乎癱軟的放在王太太腿上,而雙手也順從的被王太太固定在背後。主人只是仰著頭享受著,而王太太則更像一個女王,她連外衣都沒有怎麼亂就已經掌控了一切。

看著如此香豔,貴氣十足的王太太玩弄著那個一向玩弄我的主人,我再也受不了了,雖然沒有主人的命令,我還是不顧一切的朝她們爬過去,經過王太太的胯下,我看到黑洞洞的,王太太並沒有穿內褲,那雙肉色的褲襪還是開檔的,那些邊緣的蕾絲衝昏了我的頭腦。我一口向王太太的陰唇咬過去。王太太的身子徵了一下,甚至還叫出了聲,顯然王太太也被我的突然襲擊嚇到了,但是王太太很快穩住了神,她抓住我的狗帶,把我從胯下提溜了出來,然後把我的頭按倒了主人的屁股下。

王太太的手也開始攻擊主人的陰部,我向阿貓一樣仰面舔著主人的外陰,而王太太的手指已經進入了主人的陰道。我看見王太太的手法非常到位,手指修長而肉感,王太太的的中指和無名指在主人的陰道里不斷的抽插和刮擦,同時食指和小指鉗住主人的陰唇,而且大指還按住主人的陰蒂。在這樣的攻勢下,主人很快就不行了,我感覺主人癱軟了,屁股越來越重的朝我的臉壓下來。

這時王太太突然走開,飛快的從包裡面拿出兩個大雞巴,就是上次主人生氣給我帶的那種,一個塞到我的嘴裡,一個塞到阿貓嘴裡。王太太熟練的除去我和阿貓的貞操帶。我坐在地上靠著門,臉朝上嘴裡含著個大雞巴,主人用手一提阿貓的狗項圈,阿貓就坐到了我的身上,肉棒插進了阿貓的身體。王太太還從腰上解下衣服上寬寬的腰帶系在我和阿貓的脖子上,然後用力一拉,把我和阿貓的脖子緊緊的捆在了一起,那腰帶還帶著王太太腰間的溫度。我和阿貓下巴對著下巴,兩人各含一個假雞巴仰望著天等待王太太的發落。

王太太果然出手不凡,用手扣住主人的陰部把早已癱軟的主人身子提起來放到我了我和阿貓的臉上,假雞巴一根插入了主人的陰道一根插入了主人的尿道。

王太太則把阿貓的頭夾在胯下,不停的扭動和撞擊,我能夠感覺到我的頭也隨之而動,後腦勺還不停的在門上撞擊。

就這樣王太太胯下夾著阿貓的頭扭動著腰肢,雙手揉搓主人的乳房,嘴不停親吻吮吸主人的肌膚。阿貓也不老實,頭被王太太控制了,下身卻不停的扭動,刺激著我的陰莖。我和阿貓嘴裡的肉棒又不停的刺激著主人,就這樣跟隨著王太太的節奏~~~不知道過了多久,主人達到了高朝徹底的癱坐在我和阿貓的臉形成的馬鞍上,愛液流了我們一身,而我和阿貓在兩位女王的胯下也達到了高潮。

我因為後腦勺撞擊門板的緣故,幾乎就是處於半昏迷狀態。

只是隱約感覺到王太太還沒有盡興,她一手把我和阿貓扯到床上,一手把主人扶到床上。她除去了那根腰帶,阿貓也很自覺的打掃戰場,舔乾淨我下體的淫水~~~王太太也側躺到床上,看著被她玩到天堂的主人,還有她的兩個笨狗奴,不

時的發出浪笑。

休息了一會之後,主人慢慢的緩過神來,我也迷迷糊糊的甦醒。主人這回來勁了,也許她覺得這樣被王太太搞也太沒面子了,對王太太說「我讓你笑」,主人在我的下體上了蛋夾,我立刻像觸電一樣感覺全身的精華和血液都向小弟弟湧來,小弟弟立刻成為一根鐵棒。

主人一把把王太太提溜起來,讓她坐到我的命根子上。主人本來個子就比王太太大,倒也不太費勁,然後把王太太衣服剝了個精光。主人自己朝我的臉上坐下來,還是留給自己。兩個主人就這樣在我的身上大戰第二輪,我也不知道她們是怎麼戰鬥的,只是感覺兩位女王的大腿都很有力,把我死死的鉗在底下。我為了配合主人向王太太報仇,也不斷的挺動腰身,希望能給王太太更大的刺激~~~最後,王太太很顯然是受不了了,她的腿也夾的很緊,她的小腿還不住的往我的身下鑽,最後居然兩條小腿墊到了我的屁股下面,而屁股壓著我,陰道夾著我,主人的腿也死死的夾住我,我的手抽出來不顧一切的往上亂摸,抓住那柔軟的東西,我想一定是乳房就不斷的抓捏。

就這樣三個人忙忙亂亂的達到了第二次高潮。等主人們癱軟的躺倒了,我才發現阿貓整個過程都把頭鑽到王太太的胯下,舔她的屁眼和我的蛋蛋。

主人和王太太用枕頭枕著半躺在床上,我躺在主人們腳邊,小弟弟伸在王太太的腳邊摩擦,嘴巴細細的舔主人的腳。阿貓則跪在床上接受主人的問話。

王太太就問阿貓說「你是不是很喜歡舔我的屁眼啊」,阿貓趕快虔誠的回答「是啊,我向往舔您的陰部,您的屁眼,我向往舔您的全身,我希望一輩子在您的腳下,任由您鞭打,您無論怎樣玩弄我,羞辱我,使用我都是我這個做狗奴的福分,我就是為侍奉主人而生的,我連主人的屎尿都不如,就是主人腳下的爛泥~~」,聽阿貓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王太太高興死了,轉臉對主人說「行啊你,調教的不錯啊!」,主人也說「呵呵,那也要加上你的魅力大啊」,王太太又調皮的問「那讓你在我和你主人之間只能選一個,你願意做誰的狗奴啊?」,阿貓一聽窘在那裡,不知道怎麼回答,主人說「好了好了,不要為難咱們家阿貓了,哦!」,然後還抬腳摸了摸阿貓的臉蛋~~捉弄完了阿貓,王太太又想捉弄我,就說「你看看你們家這隻阿狗,你看它那個髒東西在哪裡蹭呢!」說著用腳趾夾住我的陰莖,我一疼啊的叫出聲來。

主人看了一樂,笑著說「來,快到媽媽這裡來」,王太太一鬆腳,我趕緊爬到主人的身邊躺下,臉埋在主人的腰間,小弟弟還是忍不住在主人的腿上蹭起來。王太太看見就說「你看,這麼放蕩,你可真是慣著他啊!」,主人只是笑笑,沒有作聲~~~我被主人就這樣玩弄著,我被所有的四個主人都玩弄過,我的陰莖進入過她們的身體,我舔過她們的腳和陰唇。我在絲雨山莊的日子就這樣快樂無憂無慮的過著。學校裡學不到的東西,我在生活中學到了,我雖然只是個家奴,我卻自己渾然不覺,倒是越來越覺得自己見多識廣而自信起來。

我也儘量的提高自己來滿足主人對我的要求。我學學會了開車,這樣主人出行的時候就不用帶司機

了;我學會了按摩,這樣可以讓主人更好的放鬆;我還學會了柔道,不但起到了強身健體的作用,而且我的身體越來越棒,越來越結實,主人也慢慢開始在我的懷裡也會撒嬌了;我還把柔道的手法和泰式按摩結合起來創造了一些新式的按摩方法,主人對我這種抓起來摔打的按摩非常受用,一向彪悍蠻橫作風的主人有時竟然被我按摩成一隻聽話的小貓;我在牛哥的影響下,決定要去股市試一試伸手,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也像牛哥那麼爛賺不到錢。主人無比爽快的說給我1百萬,我還拒絕了,只拿了10萬練手。

我還慫恿主人把遊艇賣掉,換成了大帆船,我也學會了開帆船。大號的日子我會帶著主人,阿貓還有幾個用人一起出海,那種船身傾斜的乘風破浪的感覺一定讓我的彪悍的男人氣質開始顯露出來,因為在我掌舵的時候,在主帆有力的翻轉的時候,我感覺到主人躺在甲板上看我的眼神已經和以前不同了。

我在同學當中也越來越自信,成績雖然一般但是,也開始廣泛涉獵,博覽群書,說起話來也開始頭頭是道。我在豪宅裡服侍主人,也在遊艇裡服侍主人,也在車裡服侍主人。我投資的賬戶也開始有贏有虧,緩慢增長。我還開始幫助阿貓,幫助主人去處理一些實際的生意上的事情。總之我的能力閱歷在那兩年中迅速增長,自信心也越來越強。

我覺得我也和以前有了變化,我還是會像小狗一樣的依偎在主人身旁,但是有時主人也會像小貓一樣的依偎在我的懷裡。這兩種感覺都越來越好。我和主人做愛也不光是我被主人控制一種形態了,我也開始學習王太太她們一樣的玩弄主人,我也從後面插入跪著的主人,一邊挺她,一邊雙手抓住主人的乳房,我這樣也能夠與主人同時達到高潮。

主人和我聊天的內容也越來越廣,偶爾也打開心扉和我說些心裡話了。我也是,我感覺主人不但是主人,還是更多更多~~~男人的魅力來自於他的自信與能力,這話一點都不假。自從在絲雨山莊服侍主人後,我不但閱歷能力才藝都增加了,就連穿衣服的品味也被主人和阿貓提高了,於是在同學裡面,尤其是在女同學中也越來越變成了被人崇拜的形象。影影就是這樣一個女孩,影影也是從小就獨自在海外求學的小姑娘,柔弱的性格,遇事總想找人幫忙,心煩又要找人開導。我也算有些歷練,影影覺得和我在一起很有安全感,所以就慢慢的成了我的跟班,如影隨形。

而我的心也和影影不斷的靠近,似乎有一種朦朦朧朧的東西在我們之間滋生了。我後來再去體會那一段感情才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以前和主人們在一起,我是狗奴在服侍主人,她們只是把我當作狗,當作玩物。即使是主人把我當作亦狗亦友,但她在個方面仍然是我學習的榜樣。但是在影影這裡,我卻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無所不能的強大男人。

應該說那段時間我對影影是有求必應的,但是我從來沒有與她親熱過,我就像一個大哥哥一樣照顧著小妹妹。我還把影影帶給主人認識,並告訴影影說主人是我的乾媽。主人也沒有介意,很熱情的招待了我的小朋友。

可是我做錯了一件事,也許是我得意忘形了,我在主人不在的時候,向影影顯擺我

的帆船技能,開著帆船和影影獨自出海玩了一次。而這一切後來被阿貓告訴了主人。我不知道這件事情為什麼會對主人的觸動那麼大,主人對我發了一次從沒有過的大火。並且命令我永遠不許再見影影。我無數次的告訴主人,我和影影就是同學關係,頂多就是兄妹關係,絕沒有其他,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話,可我又覺得我和女同學在一起似乎是有一點對主人不忠誠。可是又說不上來為什麼。

我不願意服從主人這次的命令,我居然大聲和主人爭吵起來,主人毫不示弱,在一次完全由她控制的**以後,她把我用鐵鏈鎖了起來。她在她家的大廳裡進門的正中央,擺了一個臺子,就是一根柱子頂著一個圓形的桌面,柱子中有轉軸讓這桌面不斷的旋轉。而我就跪在這圓形桌面上,雙手雙腳被鐵鏈鎖住,嘴裡塞了口球,頭上帶著牛皮頭套,這頭套只有眼睛和耳朵的地方扎有一些小孔讓我能夠聽見和看見。我的全身赤裸。我就這樣每天在這裡旋轉著,迎接主人的所有客人。主人只說我是她的一條狗,有的時候那些貴婦們好奇,還用手來抓我的弟弟和蛋蛋,就算很疼我也叫不出來,只能發出恩恩的聲音。

我知道主人是想用這種啊方式告訴我,我只不過是她的一條狗,是她的一件私人物品,她想怎麼處置我就怎麼處置我,她能夠讓我成為一個有魅力的男人,瞬間也能讓我變成一條下賤的狗。

我不得不說,我是下賤,我跪在那裡聽主人向別的貴婦介紹我是一件她新想出來的工藝品的時候,小弟弟還能不由自主的翹起來,而主人就是要把我的下賤展示給每一個人看,也讓我自己認清楚自己。

但每天她問我,離不離開影影的時候,我卻完全不屈服的說不。

最後主人使出了殺手鐧,她把騙說我要開聚會,把影影帶到了家裡。然後把我這條狗的一切不堪行徑告訴了影影。這一次我的小弟弟沒有像往常那樣硬起來,我徹底癱軟了,影影是哭著跑走的。我已經顧不上影影是不是會在我的同學圈裡去說這件事,我知道我在影影眼中的光輝形象徹底的幻滅了,一個真實的我是多麼的可悲~~~那以後三天我不吃不喝,在家上這一直以來的折磨,我整個人已經非常瘦弱了。主人心軟下來,把我從臺子上放下來,可正好那時王太太也在場。說這種狗奴不要同情她,她說把我交給她處置,主人猶豫了片刻後說「帶走吧,我永遠不想見到這隻死猴子!」

就這樣我被轉給了王太太。

7 被王太太玩殘王太太把我帶走後就把我關在她家的地窖裡,那裡只有一個沙發,一個馬桶,一連幾天王太太沒有和我說一句話,只是保證我好吃好喝,讓人看著我的貞操帶,我一直帶著。我情緒低落根本不知道要幹什麼,也沒有精力,也分不清白天晚上,反正是餓了差不多飯也來了,累了就睡。王太太偶爾會下來看我一下。每一次下來,我就能聽見她的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聲音,王太太隔著柵欄,看一看就又上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秋英來打開鐵柵欄把我牽出去了,這麼多天沒有見到陽光的我很不適應。我被推進了王太太的豪華轎車,被帶到了機場,上了王太太的包下的公務機,我沒有享受到做人的資格,我被關在

籠子裡,放在了下層的貨艙裡。

飛機的目的地是菲律賓的女王島。其實以前在主人腳下的時候對這女王島就早有耳聞。女王島是王太太發起的,由包括清拂幫的主人們在內的很多富婆甚至一些富豪共同出資搞起來的。清拂幫在菲律賓有通天的本事,她們買下了一個島嶼,並取名女王島。女王島是一個完全獨立的孤島,不大不小,有獨立的小型機場和小型碼頭。這裡的一切正如它的名字一樣,是女王的天下,確切的說是貴婦的天下。這裡崇尚虐戀崇尚男人服從女人。

聽他們說,自打女王島營業以來,生意非常的好,這裡卻實成了貴婦們交朋結友的地方。有時貴婦們自己過來逍遙,有的時候竟然把自己的丈夫也連哄帶騙的誆來,這男人要是上了女王島多數都會喜歡上這裡,喜歡上虐戀,因為這裡有莊太太發明的一整套中西結合的身心結合的方法來讓男人就範。所以這裡的貴婦家庭都非常幸福,因為她們的男人不管多有本事,最後還是逃不出她們的手掌心。這大概是這裡這麼受歡迎的最大原因。

我在這個島上呆了將近一年,但是我從來沒有搞清楚,這個小島有多大,這裡有多少房子,因為我在這裡沒有自由,上島以後我的一切由小牧管理,她是王太太養在這裡的一條小母狗。前一個月,我什麼都沒幹除了,曬太陽,鍛鍊,就是檢查身體。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被帶到一個走廊邊跪著,我也不知道這個走廊是幹什麼的,通往哪裡,只知道走廊兩邊,每隔一米放一個臺子,每個臺子上面跪一個狗奴,這些狗奴全部赤身裸體,小弟弟的根部被一個鐵環套著拴在臺子的地面上,沒有服務員的允許,狗奴不能動彈。這裡貴婦們人來人往,她們或者由服務員陪同,或者三五成群有說有笑。她們有時如果過看到這些狗奴裡有她們看得順眼的,她們可以當場把狗奴牽走,也可以讓服務員直接把狗奴帶到自己房間。這裡的服務員都是清一色的漂亮年輕女孩,她們的統一稱呼是小貓。而男人在這裡全都是犬類,最下賤的像我這樣的被抓來為她們服務的叫狗,而那些貴婦的丈夫們則叫狼。

我在那裡跪了整整一個月,可是沒有一個富婆願意點我。一開始我還在想著主人,這些一般的富婆我其實根本就看不上她們,可是隨著旁邊的狗奴一個個的被帶走,新的狗奴又補充上來。我也按奈不住了,我甚至在貴婦經過的時候,使勁的挺起小雞雞讓她們知道我是有能力做好她們的狗奴的。但是仍然沒有一個貴婦正眼看過我一下。每當那些衣著華麗的貴婦們從我眼前把我的同伴們帶走的時候,我簡直就是望穿秋水,我的眼裡透著渴望,透著對那些被垂青的狗奴的羨慕嫉妒恨。

於是我開始注意這些被帶走的狗奴,我發現我確實不行,我身邊的狗奴個個都是一頂一的帥哥,不但臉龐英俊而且身材還很健碩,我這種樣子的被放在這裡和它們直接比較簡直是慘不忍睹。而且這些狗奴很會討富婆歡心,有的時候那些富婆會忍不住上手去摸,那些狗怒就會爽的不行甚至發出歡快的狼狗一樣的嚎叫,逗得富婆們心花怒放。我就不行了,我要是被富婆捏著臉我都不敢抬頭看,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像一條死狗。

別說帥哥,連黑奴

我都比不過。一個黑奴被帶走因為他身體強壯,他的小弟弟挺起來能有三四十公分,可是我呢?一些中國的貴婦,甚至還把他們剛點的黑奴帶到我的身邊來比較。她們交頭接耳,一面感嘆黑奴的陽具的巨大,一面感嘆我的渺小。我更加的緊張,乾脆完全軟下去了,不但軟了而且還好像不好意思的往裡縮,結果就剩下一個龜頭羞答答的躲在毛毛裡面。而那個黑奴跪在那裡指高氣昂的用他的巨型雞巴對著我。我羞愧的低下頭。可是突然有個富婆開口了,說我這個小狗的雞雞都看不見了,問小貓能不能把我的陰毛剃了。小貓兒話不說,拿來剃刀三下兩下把我陰毛腋毛鬍子頭髮全部剃了個精光。而那些貴婦們就這樣在旁邊看著,笑著。當小貓要來剃我的眉毛的時候,我再也受不了了,我朝貴婦們一個勁的磕頭,「求女王們保留我的眉毛吧?不然的話我就要變成一個鴨蛋了~~」話還沒說完,貴婦們馬上鬨堂大笑起來。

「這個好玩,這條狗我要了」,突然從人群中傳來一聲響亮的女聲。小貓說「好的,女王,我先去把它洗乾淨然後再帶到您那裡」。女王根本理都懶得理就徑自結伴有說有笑的走了,我都沒來得及看看女王的長相。而我懷著無比的羞憤在眾女王的說笑中被小貓帶走了。阿貓把我帶到澡堂像以前在主人家阿貓幫我洗澡一樣的把我的裡三層外三層洗了個乾乾淨淨。

然後就帶我去了剛才那群女王活動的地方。她們正在那裡唱歌,在她們中間我看到了正把著一個高腳杯的高音,高音是我們當年的校花。身材樣貌氣質學習可以說是樣樣出眾,除此以外,高音還出生於音樂世家,有一副金嗓子,唱的民歌特別動聽。以前學校的文藝活動她都是壓軸的。記得有一次全校的大型活動,她在上面號召大家和她一起唱,我們在下面激動的簡直是扯著嗓子跟著她喊,沒有一個男生不跟著唱的,沒有一個女生不在下面悄悄的罵高音的,而且還罵我們這些男生沒出息。當年追求高音的人非常多,校內的校外的,有錢的,有才的。

就連我的一個好朋友還曾經捧一束花去教室門口賭那高音,當時我也在場,其實我自己也喜歡,可是卻沒那勇氣。不過我那朋友也好不到哪去,花送過去了,卻也沒說出什麼來,高音見過市面,接過花,跟我那朋友握了個手,然後說聲謝謝就走了。我那朋友也是個沒出息的貨,回來後和我說自己確實配不上人家,然後幾天沒有洗手,還用那隻握過的手手淫,還說那樣特別爽。其實當時我更加沒出息,我那時還沒握過女孩子的手呢,我真的很想能靠近一次高音,可是完全沒有機會。

真的沒想到在這裡看到她,我只知道她後來嫁了一個自己班上最有才華帥哥,然後那帥哥早早的就開了公司當老闆,現在難道已經有能力躋身女王島這樣的超級富豪俱樂部了?

我想這麼多女王,不知道剛才是誰點了我呢?不會要把我帶到高音那裡吧?

「她不會認出我來吧?」「這個擔心有點多餘,她怎麼可能認識我呢?」

就在這時,我發現自己被小貓牽著正在一步步的靠近高音,並且最終真的在高音面前跪定。我當時的心情可以說是無比的激動,難道我今天有機會侍奉高音主人嗎?我的命

真是太好了。

小貓說「主人,小狗給您帶來了!」,「知道了」高音繼續欣賞別人表演,連看都沒有看我一下。我就那樣傻呆的跪在高音的腿旁邊。這是我平生最近距離的有機會看自己心目中的女神。高音很漂亮這當然是沒得說的,最關鍵的是皮膚極其白皙細膩,完全沒有毛孔的雪白的大腿就這樣展露在我的面前,那光滑的小腿,還有那黑色薄紗的高跟鞋裡包著的美腳,那些晶瑩剔透的腳趾隱隱約約。高音完全無視我的存在,自得其樂,鞋子也掛在她的腳尖上晃啊晃的,看得我也忘了所以,想著今天能夠服侍高音,高女王,我的心都要跳出來了。我自覺的把自己硬梆梆的小弟弟夾在兩腿之間,不要讓那噁心的東西搗亂了眼前的美景。我的眼球隨著每一次高主人的腳的伸展,挑動而轉動。

突然間,那腳尖上的鞋子掉落了,我趕緊伸出手去想給高主人穿上,可是馬上意識到這樣太不恭敬了,於是我伏在地上,用嘴含住高主人的鞋跟把它重新套上高音的美腳,我甚至都不願意用牙去咬,因為要是咬壞了高主人的鞋那我是多麼的該死啊。

待我把鞋子給主人穿上,我在主人的鞋底下往上看到,這時的高音才注意到了我。看到主人在看我,我馬上規矩的低下頭去。她用腳尖挑起我的臉,然後用手來摸了摸我的光頭,那簡直就是一種觸電的感覺。然後叫小貓拿來一面大鏡子。

高音抓住我的腦瓜頂,旋轉著,我乖巧的順勢轉身,然後看到了跪在高音腳下的自己,高主人的腿疊在一起,一隻手拿著高腳杯轉動著裡面的白葡萄酒,另一隻手搭在我的光頭上。有的時候聽音樂聽到高興還用她那柔軟的手指在我的頭上彈起鋼琴來。

我跪在高音的沙發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看著自己噁心的身體和主人雪白的小腿,我的小弟弟也隨著主人手指的節奏一翹一翹的。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主人一拍我的後腦勺,讓我伏下去。我乖乖的照做了,主人的一隻腳插到我跪著兩條小腿中間左右撥動讓我把腿分開,我也乖乖的照做了。接下來主人的動作可以說簡直讓我感動一生。她竟然從後面,撫摸著我的蛋蛋,我真得沒想到,我今生唯一的一次接近高音竟然是在這樣的場景下。等她的手指慢慢的伸到前面來握住我的小弟弟的那一剎那,我竟然忍受不住,流了一點黏黏的液體出來。

高音馬上抽回手,她的手上沾了一點我的粘液,我從鏡子中看見,馬上轉身。高音的纖纖玉指正在那裡等候著我,我馬上意會把她吮在嘴裡,舔了乾淨。

舔完以後,高音並沒有責怪我的無用,她只是平靜的朝小貓揮了揮手,我就感覺自己的脖子被東西套住了往後拉。就這樣我被拖了出去,放回了原來的那個臺子。我心裡想的那些服侍高音的美好畫面就這樣幻滅了,事實證明那就是一個一生一次的機會,後來我就沒怎麼見到過高音,她或許已經離開島了,或許在別的地方活動。僅有的兩次看見高音從走廊經過,高音也沒有正眼看我。

接下來的兩個月,我哪也沒去,沒有一個富婆點我。我就在那裡跪著,看著她們人來人往。有一次我居然看到我爸爸的上級的上級,他居然被一個富婆牽著,跟在一群貴婦後面從我面前爬過。我認識

這位叔叔的老婆,並不在其中?難道這位叔叔被人抓住了什麼把柄,被要挾到貴婦腳下做了狗奴?好久沒有和家裡聯繫了,也不知道爸爸關在監獄裡現在怎麼樣了?我真是不自量力,當初竟然以為主人有求於爸爸就肆無忌憚的花主人的錢,現在看來,即使是爸爸的上級的上級也不過是貴婦的一條狗,而我又算個什麼東西呢?我真是悔恨當初怎麼沒有好好學習,拿到獎學金的話就不需要做主人的狗,即使做了主人的狗如果自己稍微努力一點,爭取再拿獎學金也可以理直氣壯的告別主人。即使是做了主人的狗,我也沒有好好做,被主人懲罰了,現在到了這裡又沒有好的長相與魁梧的身材,甚至也不會討貴婦人歡心,我還有什麼用呢?

兩個月以後,王太太回來了。小貓把王太太帶到我的面前,這麼多天都沒有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看到王太太我非常激動。跪在那裡喊王太太。「王太太也是你叫的嗎」小貓很生氣的對我說,一邊說還一邊左右開弓的扇我的耳光。「好了」王太太示意她停下,問道「他在這裡最近表現怎麼樣?」,小貓回答「女王,他在這裡根本就沒有任何表現」,小貓說到這裡還故意提高嗓音「三個月來沒有一個女王點他的名,女王」,「一次都沒有」王太太抱著憐憫的表情看著我微笑道。「哦,如果說又一次的話,上次高女王,把他叫到身邊看了看,然後沒要就又送回來了。」。王太太聽到這裡都忍不住了,笑聲打斷了談話,王太太仔細的端詳著我,可能她也在納悶「這傢伙怎麼會這麼不濟,這不是丟張姐的臉嗎?」,「為什麼他身上毛這麼短?」王太太接著問。小貓答「這是女王們讓乾的,因為他的雞巴太小,躲在陰毛裡女王們看不見,所以就叫小的們把他剃了個精光。」我跪在那裡無地自容,王太太又大笑起來,還說「嗯,是不大!」「既然剃個精光,那為什麼眉毛還那麼長啊?」這時連小貓都笑起來,說「是他說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像個鴨蛋求女王開恩才留下的」。王太太聽到這裡笑得更大聲了「好吧,那今天我就要把他變成真正的鴨蛋」「把他給我剃幹抹淨,然後送我房間去」,「哦,不要再讓他跪了,直接綁在我床上就行了。」

就這樣我的毛全被剃了,完全不由分說,王太太把我變成了名副其實的鴨蛋。那些小貓幸災樂禍,把我颳得格外的乾淨,一根毛茬都沒有留下。洗乾淨以後我頭上和整個陽具各被一隻短絲襪套著,手和腳被繩索死死的綁在了王太太的床柱上,變成了一個「大」字。這個房間真是豪華啊,讓我想起了以前主人的房間。以我的賤命居然上了王太太的床,我立馬就精神起來,心裡面的化學成分馬上開始作怪,我覺得自己特別渺小,簡直就像一隻等待被分吃的掛爐烤鴨。

終於到了晚上,女王們酒足飯飽要回來歇息了。王太太牽著白秋英進來了,王太太可能是喝了點酒,臉色潮紅,步伐有一點搖曳。但是配上那一身華麗的晚禮服,還有王太太苗條而肉感的身段這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難得一見的美景,那跪在她腳下灰頭土臉的白秋英,前任王太太如今竟變成現任王太太的母狗,王太太藉著酒力挑弄著白秋英,不停的的撥亂白秋英的頭髮,

並用言語刺激她,「看一看你那灰頭土臉的樣子~~~,怎麼會有人喜歡你呢?你只配給我舔腳,是不是啊?」。那白秋英二話沒有,連忙點頭稱是。王太太一坐到了床上,就慵懶的躺倒了下來,兩隻手臂伸展開來。那晚禮服中的大乳房像果凍一樣的隨著王太太的呼吸上下浮動著。她的腿懸在床下,調皮的上下挑動。而那被羞辱的白秋英卻更加發狂的賣力的為王太太按摩雙腳。用嘴巴舔王太太的腳趾。這一切要是讓我來幹該多好啊,王太太的絲襪是那麼的薄,那麼的精緻,那裡面的腳是那麼的圓潤美麗。可我卻被綁在床柱上,我多想跪下來為王太太,主人服務啊,我從心裡面呼喊著,主人。

王太太休息了片刻,享受了白秋英虔誠的膜拜和按摩後,用那高貴的絲襪腳一腳把白秋英踢開。白秋英見王太太上了床自己也乖乖的退後,慢慢的爬到旁邊的床頭櫃邊恭恭敬敬的跪好,手裡捧著王太太的鞋子仔仔細細的舔起來。

王太太拿出手機打通了王總的電話,「喂」~~「死鬼,事情還沒談完呢」

,~~「這裡可是有壞人在打你老婆的主意哦?」說著王太太挑逗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這個壞人可是刺身裸體,凶神惡煞的看著我」~~,「手槍瞄準著我」,說著說著,王太太的腳抬起來,碰到了我的蛋蛋,然後是我的小弟弟,然後竟在我的腹部緩慢的遊走起來,慢慢的到達了我的胸部。我低頭看見王太太的腳,那是多麼精緻的絲襪,多麼精緻的腳啊。我多想伸長舌頭舔上一口啊。可是不管我怎麼彎腰,怎麼勾頭,那也是絕對夠不著的啊。

正在這時,王總開門進來了,一開門第一句話就說「誰這麼大膽,竟敢垂涎我的愛妻啊?看我怎麼收拾它」,然後就像狼狗一樣的朝床這邊撲過來。王太太嬌滴滴的說「你看,就是他嘍,可是我呀,武藝高強,已經把這狗奴才綁了,你要怎麼安慰我啊」王太太一邊說著一邊張開雙腿雙手歡迎王總的到來,王太太那麼苗條,雙腿筆直修長,這一展開,馬上看得我的眼珠都要爆出來了。王總毫不含糊,手忙腳亂的脫光衣服到處亂扔,甚至還有一件扔到了白秋英的頭上。王總簡直就是跳躍著進入了王太太那偉大的懷抱,次落落的王總被王太太雙手雙腳緊緊鉗住,享受著王太太的體香和溫存在王太太的身上瘋狂的親吻~~王太太越發嬌媚,聲音越來越浪,她們就在我的面前,在白秋英的面前旁落無人般的撕咬,翻滾~~~我看得熱血沸騰,我敬愛的王太太,我要是有一個王太太這樣的妻子就好了。可是我配嗎?我只不過是一條狗,我只配吃王太太的大便。我就像是一個自己的女人被人奪取了的失敗者一樣,看著王太太和王總翻雲覆雨。

最後王太太竟朝我跪著,王總從後面插入,每一撥抽插我都看的那麼清楚,王太太身上的肉抖動著,王太太懸在那裡的一對大波波劇烈的晃動著。

王太太陶醉的甩動著頭髮,有時還挑逗的看著我,就好象一隻母老虎看見小獵物一樣的要吃了我。我激動萬分,手腳不老實的亂動。床晃得更厲害了。突然綁著我的那些繩子四根送了三根,就剩一根綁著左腳的沒有鬆開。我從床柱上掉了下來,狠狠的摔在地上,一隻腳還被繩

子懸在床柱上。

王太太不顧王總還在那裡賣力的抽插,用腿蹬開王總,跳下床來,解開那剩下的繩子,把自己的絲襪脫下來,紮在我的小弟弟上,又把另一隻脫下來紮在王總身上。然後小牧和小貓進來,一個人抓一個,我的絲襪被小牧抓在手裡,王總雞巴上的絲襪被小貓抓在手裡。

王太太在我們眼前扭動著腰肢,她一邊撥弄自己的陰部,一邊揉搓自己的乳房。而我和王總跪在她的面前,拼命的向前想去夠著那肥美的陰唇。可是小牧和小貓又不讓我們夠著,拽著絲襪使勁的往後拉。我的小弟弟越勒越緊,王總似乎比我更加虔誠的想要享用這頓美餐,他不顧一切的向前,我也不顧一切的向前。

最後王總使壞,推了我一把,然後拼了老命的撲了上去,到達了聖地。

王總辛勤的在那肥沃的土地上耕種,王太太回饋了他滿嘴滿身的愛液,還有王總的小弟弟在王太太大腿的夾擊還有手掌的揉搓下達到了高潮,那些疼痛對王總來說是值得的。

還有什麼留給我呢?我眼巴巴的看著王總享用美餐,不由得心情失落,怪小牧拉我也太用力了,害我輸給王總。現在只要是王太太願意,我什麼都會願意吃下去的。我就是王太太的一條賤狗,我是她的性工具,只要她用一用我那就是發揮了我人生最大的價值。我的下賤在那一刻達到了極點~~~上天真好,王太太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她一把抓過我的頭,我的最對準王太太的陰部,這一次等待我的是王太太的尿液,我如飢似渴的全部吞下去了,只覺得像可樂一樣刺激而美味。這些聖水將要進入我的體內,流向我的每一細胞,變成構築我身體的一部分。我覺得我那一刻已經變成了王太太的,我的全部都屬於王太太。

王太太蹲下來,王太太居然想拉屎,我雖然從來沒有這樣過,但是那一刻,我什麼也顧不上了,我也不故一切的鑽到王太太屁股下面等待天屎的降落。

但是旁邊的白秋英按奈不住了,她不願意這最後的一點榮光也被我佔了,她和小貓小牧合力把我從王太太的胯下拖了出來,然後自己鑽了下去。我跪在那裡,小腿被小貓小牧踩著,頭髮被小牧抓著。看見白秋英一口一口的吃下王太太的大便,我再也忍不住了。手抓住自己的陰莖,不顧一切的擄起來,我就這樣噴射了。

王太太拉完,白秋英就被小貓和小牧拖到衛生間去了,而小貓上來為王太太清理,小貓先舔,然後小牧再舔,知道把主人的屁眼完全清理乾淨~~~後來的日子裡,王太太並沒有如我所料想的收我做狗奴,其實我也覺得王太太有王總在旁邊,多多少少還是會影響我的感覺的,我還是懷念當初服侍主人的日子,那裡主人是獨一無二的天王聖主,而我是主人唯一的小公狗。

還記得那晚完事後,王太太王總躺在床上,王太太懷裡抱著王總的頭,對小牧說「你以後就不要服侍我們家王王了,你這一年也算有功勞,我就把這小丁賞給你了。」

後來小牧玩過我一段時間,我也瞭解到,原來王太太也擔心王總出去拈花惹草,所以索性自己招募收養一些符合自己丈夫的女人來為王總服務,王太太通過控制這些讓女人來控制王總。所以和王總做愛的雖然是別的女人,但是王總心理惦念的

卻只有王太太,王太太確實是有手段的人,我對王太太這樣的女人真的越來越崇拜了。

小牧沒過多久就對我沒有感覺了,於是我在女王島得到了我的新工作:我被關在一個四周都是有機玻璃的透明房間裡和各種美貌的女人做愛,而玻璃房間的外面是一個大廳,女王們在這裡打麻將的也有,喝茶,喝酒的也有,高聲談笑的也有。這就像是那些脫衣舞酒吧,女人在臺上跳舞,而男人在臺下觀看。而到了女王島,上演的不是舞蹈,而是女人大戰男人,直到把男人玩趴下,玩到求饒。這裡有人高馬大的白人性感女,也有精緻慵懶的亞洲女性,而男人也是各色各樣五花八門。

但是再強壯的男人也經不住這樣玩,正所謂鐵杵磨成針,那些曾經威猛的黑人最後都有死在這籠子裡的。而我就更加不行了,剛開始對我來說還是享受,但個把星期以後,就變成了忍受,然後就是無盡的折磨,我在那地上爬著,想要掏出那些妖豔女人的魔掌,但是一次次的被拖回去強制射精。

有的時候,那些富太太帶來的丈夫們也想上來一試身手,可是都馬上敗下陣去,但是他們不行了,還有自己的妻子在場下叫停,一下去,看把那些太太們心疼的。可是我們就沒有了,我們只有死戰到底,沒有活路。

半年啊。

大概還不止。其實開始知道要躲還是好的,到了後面我明知道自己不行還老是自告奮勇的衝過去挑戰,接過可想而知,精疲力竭。

我的身體已經沒有任何精力了,我真得要精盡人亡了,我手腳麻木,經常無故發燒和腹痛。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我躺在床上,我懷疑我就要死了。

。我夢見了莊太太,主人讓莊太太救我來了,莊太太上上下下檢查了我的身體一遍,說「他不行了,我要帶他走」,莊太太對小貓說。這時的莊太太對我來說簡直就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我懷著對莊太太的感激再一次昏迷過去。

。

重新醒來我已經躺在了莊太太的療養山莊裡了。我躺在病床上打了幾周的點滴,但是醫生告訴我我來的時候得了慢性前列腺炎,還有一些其他的病,不過沒什麼問題,修養一段時間就會好。莊太太也沒事就會過來看我一下,問一些情況。我這個時候覺得莊太太真好,就像我媽媽,她年紀也像媽媽一樣大。

閒下來我就四處逛遊。我看到大家在這裡吃得好,睡得香,白天出去滑雪,晚上回來泡溫泉喝啤酒,男人們在一起高談闊論,女人家長裡短,但說的都是正常人說的話,做的都是正常人做的事。有健身房可以鍛鍊,也有圖書館可以學習。這時我才發覺的自己又重新變回了人,回到了人間。這種生活是多麼好啊。原來莊太太的療養院是男女分開的,呵呵,新穎!

病好了以後,我來到莊太太的辦公室。莊太太招呼我坐下。我就在她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莊太太停下手中的事情看著我,我發現莊太太的腳還是那麼美麗。我問莊太太「怎麼小寶不在?」,莊太太說「我一般上班是不會帶他來的,因為不想影響到大家。」,莊太太儀態端莊,說完以後就微笑的看著我,等我說下一句。我愣了很久,感覺自己都不會說人話了,居然蹦出一句「莊太太,我能不能在您的腳下跪一會兒?」,莊太太聽我這

麼說,並沒有吃驚,她只是溫柔的展開雙臂對我說「過來吧」,我於是就跪下,慢慢的從辦公桌下爬到了莊太太的腿邊。

我很奇怪,莊太太的腿和腳還是那麼美,可我的小弟弟這一次居然沒有翹起來。反而我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把頭靠在莊太太大腿上。焦慮的問莊太太,「為什麼我的小弟弟不會翹起來,莊太太,我是不是完了?我這麼久以來看見這裡的漂亮女人,還有您的美腳,我都不會翹起來了?怎麼辦?啊」我都快要哭出來了。

莊太太雙手托住我的臉微笑著對我說「傻孩子,人都是有自我保護機能的,累了就要休息,你現在不會翹起來,就說明你累了,休息一段時間就會好,如果現在非要讓它翹起來,當然有的是辦法,但是那樣就透支了你的身體。你是想要一個健康的身體呢?還是想要一個有事沒事都舉在那裡的小弟弟啊?」,「那我會不會好啊?」,「當然會了,不過你要老實一點了管住你的小弟弟,不要把自己的精力都花在那上面。」,我聽到這樣的話真是太感動了,我真想在莊太太的身邊多呆一會啊,但是又怕她有事情要忙。莊太太雖然有事但是都沒有趕我走,反而是當我依偎在她身邊的時候,不斷的撫摸我的頭,像媽媽一樣。

過了很久我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起來,和莊太太道別。走到門口的時候,莊太太對我說「你就在這裡好好調養吧,有空去看一看張阿姨,她很掛念你。她一直說要王太太好好照顧你,王太太要治你也是她讓把你接回來的。」我說「我會的」,其實我也想張阿姨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在周圍人的帶動下,開始了健康的生活方式。我慢慢的恢復了鍛鍊身體,並且一頭扎進了圖書館,博覽起群書來,慢慢的越是這樣我就越是喜歡這種積極的生活方式。也許是因為小弟弟不好使的原因,我甚至一度忘記了自己的性慾,一心求學。

半年的時間,我不但完成了本科的最後幾個學分,而且還申請了一個數學博士課程。其實對我來說,我覺得學什麼已經無所謂,因為這麼多荒唐的人生閱歷還有最近大量的閱讀與思考已經讓我定下了今後的方向,就是投資,之所以學數學一個是因為我自覺已經熟知人情世故不在迷茫,不需要再在人文的方面下太多功夫了,也不需要去學那些空洞的商業課程,學一個自己擅長的難學的數學來增加自己的硬實力也許更好。另外一方面也是考慮到經濟因素,數學專業的博士,獎學金沒有問題而且又不需要成天做實驗被老師盯著,這樣就可以有大把的時間研究自己的投資了。除了這些以外,我甚至還想好了,自己要找一個像莊太太一樣的老婆,那種處變不驚的淡定還有讓我神魂顛倒的美貌。

拿到獎學金後,我去找主人要回我留在主人家中的我的身份材料。

再見主人,主人變化不大,還是和以前一樣神采飛揚坐在辦公桌後面和人打電話。主人見我進來非常高興的招呼我先坐。

我很高興看到主人活的非常開心,很高興主人對我非常的熱情。但是我決意要走。等主人放下電話,我就不失時機的說:「張阿姨,我拿到獎學金了,我要去其他州讀博士了,今天是來拿回我的東西的。」張阿姨對我的開場白好想非常生氣但還是壓制住了

:「難道你要離開阿姨嗎?阿姨以前對你不好嗎?」「非常好,阿姨,但是我要去追求自己的新生活了,這麼長的時間我想過了,我不能一輩子做您腳下的狗」,「做我的狗有什麼不好的呢?」,「做您的狗,我就不能實現自己的人生理想,我還想娶妻生子呢?」,「做我的狗,你一樣有資格娶妻生子,我以後會給你安排,但是你現在還小~~」,我打斷了她:「阿姨,我不需要您來給我安排,我有能力自己去追去。」,「那我以前那樣對你好,你就要這樣一走了之了嗎?」,我毫不相讓「阿姨,您放心,以前我花您的錢都會一分不少的還給你」,阿姨聽到這裡也一下子沒了話說,她咬著指尖,不知道是憤怒還是難過。張阿姨接著說「我知道上次影影的事情我做的過分了,我也知道你想要獨立自在,但是你要知道你做我的狗,並不是一件丟人的事。」,「你去看一看我的飯店的那些夥計,有的是偷渡過來的,每天上班我就派人接他們從宿舍到飯店,下班我就派人接她們從飯店到宿舍,他們來這裡這麼多年了,英語不會說,沒有業餘生活,所有的時間指望我能多發幾個工資給他們,他們好有朝一日接一家老小過來,他們看起來是我的員工,其實還不如做我的狗,我要是哪天走到他們的員工宿舍叫一聲,我敢保證所有人都會趴在地上乖乖的爬到我的腳下。」

,我被主人這話也說的啞口無言,主人接著說「做我的狗除了拿我的工資還可以得到我的身體,得到**,他們有這樣的機會嗎?一夥大男人悶在一個宿舍裡,晚上除了手淫還能幹什麼?白天除了給我幹活,他們還能幹什麼?他們的人生在哪裡,他們難道不是連我的狗都不如嗎?」,「小丁,你要知道你在我腳下,你一樣可以做你想做的大事業,我甚至還可以給你更多的機會。你又何必固執呢?

」,「你真正瞭解這個社會嗎?你以為人類真的進步了嗎?像你的教科書說的那樣,消滅了奴隸社會?」,「你錯了,小丁,這個社會一小部分人仍然主宰著其他大部分的人,只不過方式不一樣了而已。」

聽主人說了這麼多,我真的是從理論上也找不到什麼好反駁的。我呆呆的愣在那裡。

主人見我猶豫了,於是起身對我說:「你好好想想吧,我現在去睡覺了,你要想好了就來我的臥室。」

我急了,追在主人後面一言不發。直到到了臥室,主人躺下,才又問我:「怎麼樣?想通了嗎?」,我說「是的,主人,就算您說的都對,我還是要走。」

,主人見我這麼強硬,生氣了「難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做狗奴的證據公佈於眾嗎?

」,我也豁出去了「您要是公佈於眾,我就是去死,也不再做你的狗奴!」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沒啥可說了。主人氣的乾脆一頭栽倒在床上,睡著了。

我也沒啥可再說的,於是也躺在主人的床下面,靜靜的想起事來。主人跟我炒的這麼厲害都沒有威脅我還錢,我挺感動的。而且主人說的那些話,雖然沒聽過,但是確實有一定的道理。

不知不覺過了許久,我站起來,看著眼前熟睡的主人。突然想起了主人以前對自己確實很好。看見主人的腳,我居然不由自主的,跪在床前,舔起主人的腳來。

主人慢慢的被

我舔醒了,她坐起來對我說:「小丁,你如果不願意陪我,你就走吧,我把你的材料都給你,把你的那些照片也都還給你,以後就沒人可以威脅到你了。」「主人,我相信您只要同意了就一定不會難為我,我只要拿回我的東西就可以了。另外我還想要主人一雙高跟鞋,如果想主人了,也可以看一眼。

」「好的,如果以後想我了可以回來看我。」,我點頭說好,主人又說「小丁,我想收你為養子,這樣我們母子就可以有一個真正的紐帶,你自己以後在這裡辦什麼事情也方便不是嗎?」,我回絕了「我說,張阿姨在我心中其實已經是媽媽了,但是我要憑我自己的力量去得到,不想再依靠別人。」。

就這樣,我告別了主人,帶著行李走向了我新的人生。

8 一朝為奴終生為奴到了新學校以後,我非常努力,課程不多,我就獨自在家讀書,還到外面打工賺來第一筆錢投入股市,開始了我的股票投機生涯。我獨自租住,把主人的高跟鞋擺在床頭,雖然沒事的時候會盯著入迷,但是接下來的三年我沒有再親過這雙鞋。我剋制住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股市當中。

股市有虧有贏,起起伏伏,我的帳號從1萬變成3千,又從3千變成3萬,又從3變回5千。就這樣起起落落,但是我始終沒有停止去嘗試,始終沒有讓自己傾家蕩產,我保持著樂觀,堅持學習,慢慢的我的帳號又回到1萬,然後又慢慢的開始緩慢增長。

就在我讀博士的第四年,程晨闖進了我的生活。因為臨時找不到住的地方,同學們安排到我家來暫住,但是程晨也是個活潑精靈的主,到後面她竟然不走了,還把我趕到了客廳,霸佔了我的臥室。而且還不交一分錢房租。但是作為交換,她每頓都會給我做好吃的。而我也對她百般容忍,千般照顧。房租不交就不交吧,反正我現在除了獎學金,股市也能有固定收益,再加上還在外面打工,倒也不怕。

程晨的身材樣貌是我喜歡的類型,168高挑豐滿,腿長而直,比例勻稱,鵝蛋型的臉。不管是身上還是臉上都透著一股母性的圓潤。坦白講看了她我很有感覺,我也是禁慾三年了,現在看到這麼漂亮的女孩心動是肯定的了,可就是年齡大了點,和我同歲,不然的話我就要考慮追求她了。我自打經歷主人還有王太太她們那麼多事以後,我的心裡就有了一個莊太太那種類型的小女孩,所以一直對身邊的女性保持著距離,畢竟荒唐的事情也都幹過了,要找女朋友的話,就一定是最後與我結婚共度一生的那一個了,我相信我能找到這樣的她。

但是,我也沒有排斥程晨,畢竟她也是一人在外求學不容易,我們一起吃飯,一起買東西,一起看書,甚至一起看電影。程晨是可愛的女孩,自打她出現以後,我的生活少了很多使命感,以前禁慾,炒股,都有點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勁頭。現在有了程晨這樣一個開心果,我的心態越來越放鬆了,投資竟然越來越成功了。

程晨不但做的一手好菜,而且還是個愛乾淨的人,她做完飯總是要像以前媽媽一樣把廚房抹得乾乾淨淨,隔一段時間還要全家大掃除,這個時候就會把我的天地也打掃一下。我挺感激的。

程晨也很調皮,我住在客廳,本來就沒什

麼隱私。她還經常冷不丁的跳出來,說要檢查我在幹什麼。還經常洗完澡也就那樣穿個睡衣從我眼前晃過。而且她問我為什麼放一雙高跟鞋在自己的床頭,搞的我很不好意思。一次我從外面回來,發現那雙主人的高跟鞋不見了,被她扔了。我真是拿她沒辦法。

我其實嘴上不承認,但心裡面已經愛上了程晨。

我不斷的成功投機,再加上打工賺了錢還不斷的往裡投入,在第四年,我的賬戶達到了一百萬。那一天我真的是太高興了,那天單子做完的時候,程晨也在場,我把消息告訴她,我們幾乎是狂歡的又蹦又跳的在房間裡面鬧了半個小時。

程晨說去洗澡了,換下了一雙白色的高跟鞋。我氣喘吁吁的躺倒,側頭盯著那雙鞋看了很久。

我已經四年沒有舔過鞋子了,前兩年是心癢難耐,後面是沒有心思。現在那個念頭又回來了。想起程晨豐滿的身段,還有那柔柔的美腳,看著那熱氣騰騰的白色高跟。我再也忍不住了,反正程晨還在洗澡,我趕緊把那雙鞋抱上了床,趴在那裡又舔又吸。把頭埋進鞋裡面,想象著這一年來發生在我的程晨之間那些酸痠軟軟的事。

就在這時,我的下體疼了起來。我回頭一看,程晨洗澡出來了,她身上過著浴巾,單腳站立著,另一隻腳橫跨過我踩在我的小弟弟上。她還不斷的調整,腳往我的短褲裡鑽,竟然用腳趾捏住了我的龜頭。我想起來卻發現不行,我的小弟弟被程晨捏的死死的。「哈哈,我說怎麼對我沒興趣呢,我說怎麼在床頭放一雙高跟鞋呢!」,原來好這一口。我又拿出平時大哥的口吻大聲說道「別鬧了,程晨。」,我還是想掙脫,這小弟弟果然是命根子,牽一髮而動全身,小弟弟被這樣踩著,我是動不了了。也找不到什麼理由來搪塞,竟然自嘲的笑了出來。

程晨見我笑了,馬上放開,然後整個身子坐到我的腰上。說「小丁哥!」

那個身音真的是,聽的我汗毛都豎起來了。我還在那裡傻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程晨潑辣得很,拼命的把我的汗衫扒了下來,然後還把我的短褲也扒了。她自己身上的浴巾也掀了,我被她撥了轉過身來,她就那樣熱辣辣的躺在了我的身上。

好久沒有的感覺,我觸電了一樣,要知道自打逃離女王島以後,我可是一直禁慾的。程晨的壓在我的身上,她的乳房軟軟的捂住我的口鼻。

「娶我!」程晨輕聲說到。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程晨,見我沒反應。程晨繼續用乳房壓我,全身在我身上蠕動,搖晃我的腦袋,「聽見沒?我要你娶我!」

我吞吞吐吐的說「好~~~」。

「說你喜歡我」

「我喜歡你」

「說你愛我」

「我愛你」

聽我說出這三個字,程晨就在我臉上親啊吻啊的,然後就頭埋在我脖頸之間。我們甜蜜的擁抱在一起。

過了一會,程晨側躺在我身邊,把大腿搭在我的肚子上,她的大腿可真是光滑啊,他的兩個乳房就在我的旁邊,我忍不住把臉在這乳房上不斷的磨蹭。真是光滑啊,白皙啊。

程晨很是調皮,她的大腿小腿的關節把我高挺著的小弟弟一夾,我馬上爽到天上去了,那是多麼柔軟而有力的一夾啊。

程晨說「呆子,你知道我是誰嗎?」,「你不就是程晨嗎,有什麼不知道的。」

「不要

以為你以前的醜事,我不知道。」

「什麼醜事?」我想程晨又在編什麼瞎玩意了。

「你以前上大學的時候,是不是被一個女白領玩弄過啊?你忘了」。一聽這個,我簡直緊張就要坐起來,卻被程晨按了回去,我嘀咕「你怎麼會知道?」

「怎麼?不記得姐姐我了?」我睜大眼睛瞪著她,什麼難道她就是白領姐姐?

程晨這時頗為得意,發出「哼哼的笑聲」

我驚訝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好幾個問號閃現在我的腦子裡,不對啊,當時玩弄我的明明是姐姐啊,怎麼可能是這丫頭片子呢?我一邊想著,一邊一會看天花板沉思,一會看一下程晨。她怎麼會認出我呢?我怎麼會忘記了她呢?

程晨一看我這樣,神經兮兮的,就說,「你呀,就是個笨蛋,我當時不是問你要了身份證看過了嗎?你叫什麼名字,什麼長相我還能不記得,那天第一次見面我就認出來了。你居然完全不知道。」

「那你那時候看上去很成熟啊,怎麼現在變成小女生了?」

「女生多變,你不知道嗎?再說我那時侯哪裡成熟了?是你自己太嫩好不好?」

我一聽這話就無由的興奮,頭往程晨的懷裡鑽。我高興死了,我這是娶了誰啊,居然是我的第一次的那個主人,我抱起程晨在床上翻滾,程晨也高興的稀里嘩啦。

。

就這樣,我和程晨結婚了。可是張阿姨又一次出現了,她把我叫到一個飯店說要見我。我已經告別以前的生活這麼久,我真的不想,現在到手的一切幸福被主人輕易的奪了去,就瞞著程晨偷偷的來和主人見面。

主人坐在沙發上質問我為什麼這麼多年都沒和她聯繫,主人還是那麼精緻高貴。她說「我要收回你這個奴隸的自由,我要讓你的老婆知道這一切」,我低頭在那裡對主人說「求求您了!」,「跪下求我」主人冷冷的說。我順從的跪下了,我就這樣又跪在了主人面前。我爬向主人,乞求主人放我一馬,心裡面為自己當年做過的事情後悔不已。「放過你,當然可以,不過你今天晚上要好好服侍我!」,一聽這話我生氣了,扭頭不看主人「不行,我已經喜歡上了程晨,您要是再逼我的話,我就是去死也不從你。」「哎呦,還蠻有氣節的嘛?媽媽沒有看錯你」,張阿姨捏住我的下巴對我說,「你看看那是誰!」

只見程晨華麗的出現了,我很緊張,但是程晨卻邁著貓步優雅的走道主人身邊坐下。

主人對程晨說「你看,她還是很忠誠於你的,你可真是幸福啊!」程晨在那裡微笑著不做聲。

我都被這一切搞糊塗了,後來才知道。原來程晨在國內工作時,是張阿姨業務在國內的聯繫人,同時也是張阿姨的同性伴侶。後來,張阿姨把程晨弄到國外來唸書,一方面是來控制我,另一方面也是完成程晨的心願。真的沒想到,我這麼折騰還是沒有逃脫主人的控制。

那一晚,主人再一次提出正式收養我為養子,程晨替我答應了,而且主人,啊,不,媽媽還給我介紹了一些有錢人,讓她們投資給我搞了一個私募基金由我管理。就這樣,我又成了媽媽腳下的一條看門狗,只是現在這狗有了一點功能,那就是讓錢保值甚至升值。

我的心情那段時間很低落,但是程晨卻鼓勵我好好幹,她認為這是很好的機會。

既然

她不介意我是主人的狗,我也就少了顧忌,鑽心做起這個基金來。一開始大家的投資規模並不大,因為並不是很信任我。但是一年兩年這樣一直有好的增長,她們的投資越來越大,而我也變得越來越有名氣,越來越富有。

程晨在這些富太太中的地位也越來越高,程晨也會耍些手段。她在國內和王太太一起搞影視,有一次她坐車去查看現場,發現一個小侏儒來應召特型演員,就把那侏儒叫上車,然後扒去衣服褲子,用自己的一隻長筒襪把那侏儒由頭套到腳,然後再用另一隻絲襪由腳套到頭。就這樣那侏儒被兩隻絲襪搞定了,在絲襪裡憋了很久以後,同意做她的養子。於是程晨把這養子帶來美國獻給了莊太太,取名大寶,給她那小寶做了一對伴侶,如今都已經生出了小寶二代了。我問過小寶她們,他們決定讓小寶二代以後世世代代都做莊太太的小狗狗。

程晨還用高科技的方法,幫助張阿姨去搞了試管嬰兒,現在張阿姨已經生下了一男一女做起了媽媽,現在也不再像以前那樣要找男狗奴了,而是把全部的愛心和時間都放到了養育孩子上,她和阿貓一起每天忙的不亦樂乎。生意也不做了,以張阿姨的實力,不用再發展了,吃老本都完全沒有問題。我和程晨接管了張阿姨的很大部分資產,四處投資,收穫頗豐。

我和程晨經常會去看望張阿姨,我叫張阿姨叫乾媽,可是程晨因為特別會做人,在她們圈子裡面也算是個人物了,變成了她們的姐妹。連乾媽都叫程晨叫程妹妹。我現在也搞不清楚這個輩分了,我以前一直擔心的一件事情,就是怕自己一輩子被王太太她們踩在腳下,這件事居然被程晨用這種方式化解了。我真的是佩服自己的老婆,心甘情願的臣服於她,打心眼裡叫她白領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