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芳華二到四

地獄芳華二到四

第二章喬裝性奴的妓院沉淪

抱歉,讓各位久等了,本來打算一月一更,結果拖了兩個月,這段時間換了單位,換了城市,忙於安頓,沒怎麼寫文,這個週末爆發了一下,總算是把第二章填完了。兩萬四千字,和第一章篇幅差不多。

從本章起本文更名為《地獄芳華》呃……主要是和某動畫同名給搜索帶來了很大不便。

故事情節的進展不快,實際上可能要到第六章甚至更後才會真正進入到核心劇情的部分,所以……呃,坑還很大,革命尚未成功,吾輩仍需努力啊。

如我說過的,地獄世界有著挺大的世界觀,在阿蘭娜的歌行背後,所掩藏的是第五界門從開啟到關閉的三百年風雲變幻,是一代代英雄糾葛難清的愛恨情仇,有慷慨豪情,也有辛酸血淚,當這些一點一滴呈現時,你才會讀懂阿蘭娜這個角色,才會瞭解她的痛苦與執著——這不是黑暗文,但也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輕鬆愉快的。

為什麼我不直接寫舊時代的故事?因為有位前輩提醒了我,不要老想著寫大史詩,小處見大也很好,所以我決定選了這樣一個後界門時代的時間點,來寫一個簡單的小故事——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我這麼懶的傢伙,寫大部頭妥妥地會坑掉。

阿蘭娜揹著琴囊穿過瀰漫著橘黃色燈光的走廊,又厚又軟的羊毛地毯吞沒了腳步聲,一切顯得出奇的寧靜,一隻魅魔服務生推著小車匆匆而過,和絕大多數惡魔一樣沒忘了朝她多盯上幾眼,阿蘭娜大方地笑了笑——對這種關注她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現在,她站在刻著“407”數字的銘牌前,伸手輕叩那扇油漆光鮮的雕花木門。

“門沒上鎖。”

低沉的聲音透過門扉傳來。

阿蘭娜伸手推開虛掩的門扇,一股冷氣從屋裡湧出來,她扯了扯披風,把身子裹緊一點,抬腳邁進房間,轉身把厚厚的門重新合上,扭了下把手,門栓咔地一聲鎖上了。那是間不大但裝飾豪華的客房,四壁上都是亮晶晶的玻璃畫,天花板上掛著鏤刻精美的燃氣吊燈,卻沒有點火,屋裡的光照來自牆邊上那盞三叉戟樣的老式油燈,黯淡的火苗在牆上投下細碎的粼光。魁梧的藍色身影坐在書桌旁的轉椅上,他抬起頭,用閃著幽光的眼睛注視著她。

“請坐。”

他說。

阿蘭娜抖了抖披風上雪花融成的水珠兒,走向牆邊,在油燈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她朝冰魔微笑了一下:“您這裡比外頭暖和不了多少呢,看來我得戴著帽子聽您說話了。”

“抱歉,我平時不開暖氣。”

那座冰山直起身來,伸手拽動沿著牆壁垂下的拉繩,牆腳下的百葉窗張開了,溼熱的霧氣嫋嫋升騰,他坐回轉椅上,恢復雕像般的肅穆:“直說吧,你到底想要知道什麼?”

“我想您已經猜到了,我在尋找洛奧。”

阿蘭娜把兜帽掀到頸後,捋了捋有點亂的長髮:“您應該認識他的,如果不是曾經和他關係密切,是不會知道人類殺死了卡達魯斯這回事的,我說的對嗎?”

冰魔依然紋絲不動地端坐著,但他眼中的光輝突然黯淡下去,下彎的嘴角緊繃著,良久的沉默後,他開口了:“那是我的畢生之恥。”

他停頓了一下,抬頭望向天花板,像是回憶著什麼:“那個時候……卡達魯斯找上洛奧的時候,他最忠心的兄

弟,他最得力的副手,居然不在他的身旁!”

他倏地立起身來,轉過去面朝書桌,阿蘭娜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

“如果那時我和洛奧在一起,我們就能聯手打敗卡達魯斯,那個女人就不會死,洛奧就不會背叛,第五界門就不會失陷!”

他的聲音越來越激動,突然,他砰地一拳砸在書桌上,猛烈的震動讓桌上的瓷瓶都蹦跳起來。

他花了幾秒鐘讓自己平靜下來,換回那個寒冷如冰的聲音:“然而,一切的一切……都因為我的失職而改變了。”

“那是命運的選擇,您不必太自責的。”

阿蘭娜試著安慰沮喪的大塊頭。

“命運?”

冰魔輕蔑地啐了一口:“那只是弱者掩飾無能的託詞罷了,我可從不推脫責任。”

“好吧好吧,如果您堅持那是您的問題,我只好代表人類向您表達由衷的謝意啦,雖然對惡魔來說是恥辱的敗績,對我們來說,那可是存亡攸關的轉機。”

阿蘭娜彎著眼睛頑皮地笑了笑:“不過,不管怎麼說,您都是值得尊敬的,勇於承擔是項偉大的品格……如果傳說沒有記錯的話,您的大名應該是列普奧.洛蘭薩多吧?”

冰魔低頭沉吟了幾秒:“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有人類記得這個名字麼。”

“哈哈,也許大多數人不記得,但我必須記得喲,我得靠唱歌賺口飯吃呢。”

“我覺得你不唱歌也一樣能賺口飯吃。”

列普奧的眼神帶著幾分嘲弄。

“果然取笑人是您的專長呢。”

阿蘭娜用冰涼纖細的手指捂著泛起紅暈的臉頰:“好了,言歸正傳吧——關於洛奧在人間的事蹟,我已經聽聞了不少,但我想知道的是,他回到地獄之後去了哪裡?”

“從他反叛魔族之日起,我們就沒有再見過面了,他迴歸的時候,我已遠在第六界門,所知的也只是耳聞:洛奧迴歸之後,依照約定領軍參加了對卡隆家和昆丁家的戰役,他的戰績輝煌一如既往,先故意放棄領地,分散敵軍的兵力,然後用不斷的遊擊和破襲蠶食敵方的力量,最後不僅收復了南霜堡,還一舉把戰線前推了數百哩。但從那以後,他便消失無蹤,如同清晨的露珠蒸發一樣,再無人聽聞他的下落。”

“看來還是沒有關鍵的線索呢。”

阿蘭娜皺了皺眉頭,露出失望的神色:“不過,您是否知道,誰最有可能知道他後來的行蹤?”

冰魔仰頭沉思了片刻:“也許有兩個,一個是洛琳娜王妃,是她前往第五界門勸說洛奧回來的,他們的交情頗深,洛奧很可能對他透露過自己的意願。另一個則是列夫沃爵士,他是洛奧迴歸後的副官,王家親信,也許是王室特意派去監視他的,但總之,他應該是最後伴於洛奧左右的冰魔。”

“要去到王宮找王妃……恐怕不是那麼容易呢,看來只有先從第二位著手嘍,那麼……這位列夫沃爵士,現在身在何處?”

冰魔抬起眼簾凝視著她的臉:“不知道你是否記得,我說過,我也有些事情想交託你去辦。”

“啊哈,您不提醒的話我差點就忘記了。”

女孩露出一個頑皮的微笑:“不過,像您這樣慷慨又誠信的主顧,我可是很樂意跟您做生意的喔。”

“你可以聽完條件再決定接受與否,因為這項任務有些兇險。”

女孩偏了偏腦袋:“洗耳恭聽。”

“如你所見,戰爭

正在臨近,卡隆家集結重兵,誓要奪回失地。但至今為止,我們對卡隆家的行動計劃都知之甚少,兩族之間的邊境線曲折漫長,我們通過有限的情報能瞭解到一些兵力調動的信息,從而推測大致的主攻方向,但那並不能完全確定。炎魔們這次的舉動不同以往,沒有急於把兵力屯駐到邊界,而是分散在離邊界稍遠的內陸,使我們難以偵測他們的意圖,而且他們還開始賣力地清除我們的情報網絡,這樣行事和炎魔素常的秉性相去甚遠,這令我很不安。這次的戰爭恐怕有著一名特別的指揮者,而我們還不知道他究竟是誰,但我能感覺到,他想要隱瞞些什麼。”

“那您需要我做什麼呢?”

“據我瞭解到的信息,有一名一度被流放的炎魔領主,在不久前被分封到了止風城附近,他的名字叫庫朗迪斯.巴達魯爾,他在卡隆家並不算什麼位高權重的角色,但他是……有點特別的一隻,而在這個節骨眼上,他被派遣到臨近邊境的地方,我覺得也許有什麼特別的意義。”

“啊,我明白了,您是想叫我去充當探子,打探一下這個庫朗迪斯的情況,對吧?”

冰魔微微點了下頭。

“但為什麼選擇我呢?”

“第一,你是個人類,在地獄裡被視為最沒有威脅的弱者,第二……庫朗迪斯……有些特別的癖好。”

“什麼癖好?”

“對女人的癖好,他喜歡收集年輕的女性人類,並用匪夷所思的手段折磨她們,據說凡是進入他宅邸的人類,不是死了,就是瘋了。”

“原來您讓我被操了一晚上就是為了考驗這個啊,看來這是個適合耐操小婊子的任務喲,唔……我最喜歡了。”

冰魔聳了聳肩:“我覺得你這樣的人類,也許能夠吸引他的注意並接近他,從而打探到有價值的情報。如果你成功的話,我會告訴你列夫沃的下落,再加一千金幣的酬金,如何?”

女孩微笑著打了一個響指:“和您這樣的老闆做生意就是愉快呀,成交!”

“如果你已經考慮清楚的話,還有一件事情要交代你:我知道你的能力並不一般,但這是秘密行動,你必須隱藏力量,要讓卡隆家覺得你不過是個軟弱的普通人。另外,離止風城五十哩的地方有個市鎮,去那找一個名叫格里古力的劣魔,他是我們的人,他會指示你進一步的行動細節。”

“嗯,我會記住的,您只管靜候佳音就好啦。”——阿蘭娜小步走出旅館的大門,門框頂上,三隻呲牙咧嘴的狗頭銅雕仍然在燃氣燈的照耀下泛著黯淡的光澤,她穿過隧道走向遠處的階梯,兩旁粗糙的石壁上,斑斕的彩燈映照著形形色色的招牌,體型各異的惡魔們往來穿梭著,長夜已逝,地獄繁華而短暫的白晝啟幕了。

黑崖城是座廣受讚許的城市,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不論盛夏或是嚴冬,隧道深處總能保持還算過得去的溫度。實際上,這座依山而建的城市,一大半都掩藏在赫拉納山堅實的岩層深處,縱橫錯雜的隧道、臺階和豎井構就了城市的骨架,築城者阿盧科坦茲和他的家族歷經了上千年的不懈開鑿才讓它達到今日的規模,卡隆和凌諾家都曾不止一次地圖謀奪取它,但全都終歸敗落,直到光王的使者親臨戰場,把它定為永遠的中立城為止。

阿蘭娜貼著牆邊攀上陡峭而漫長的螺旋石

梯,她站在第七層的地圖前仔細端詳了一會——城市裡到處都是類似的東西,它們意義非凡,不然幾乎沒人能保證自己不會在這座龐大的迷宮裡迷路。她沿著某條狹窄的巷道拐了幾個彎,順路買了一份三明治和一杯熱奶昔,邊走邊把它們解決掉,最後,她走進一家掛著“藍礬石”招牌的旅店,用金幣輕敲著服務檯:“小姐,一間單人房,要帶浴池的。”

她在服務生訝異的眼神裡付了房費,拿了鑰匙,鑽進自己的房間裡,打開暖氣,用熱水灌滿浴缸,把一絲不掛的身體泡進去,半躺著,舒服地噓著氣。她把手指伸到兩腿間,輕輕碰了碰那兒的嫩肉,被抽插了一整夜的蜜肉仍然又紅又腫,摸上去火辣辣地灼痛,讓這點小問題癒合掉沒什麼難度,但她沒那樣做,那種痛楚讓她覺得滿足,她用另一隻手緩緩按壓著小腹,淤積在子宮裡的精液從鮮紅的肉縫裡一股股湧出來,飄散在熱水裡。“嗯,被操得又腫又爛的小屄兒才是賤婊子該有的樣子嘛……”

她自言自語著,緩緩閉上眼睛。

她泡了大半個鐘頭澡,在被窩裡繼續睡到下午,穿好衣服走出旅館,這次她沒背琴。她穿過繁忙而嘈雜的街道,沿著那些古舊的石階一層一層地向高處攀爬著,直到金色的光芒從前方的隧道口暖暖地照射進來。她迎著那光明,踏上隧道外寬闊的廣場。雪已經停了,光之城正緩緩飛過頭頂偏西的天空,把奪目的光雨灑滿山巒,在凜冬時節,這也許是一天裡最好的時光了。

她慢步穿過黑色的廣場,那是一塊在半山腰上削平山岩而成的空地,築城者一手持錘一手持劍的雕像矗立在廣場中央,不少惡魔在石像下駐足仰望,築城者的傳說在黑崖城人盡皆知,他最後倒在與炎魔入侵者的巷戰中,但他的城市終未失陷,據說光王的使者帶走了他的身體,而他的繼任者都聲稱,築城者的意志依然在守護著這座城市。阿蘭娜向他微微鞠了個躬,繼續走向廣場的邊緣,直走到鐵鏈與石柱組成的圍欄邊,兩旁崎嶇的山壁仍在向上延伸著,消失在灰白的雲霧裡,而腳下,銀色的雪原一望無際。

她揭開兜帽,讓陽光灑在褐色的長髮上,微寒的山風把髮絲輕輕揚起,她雙手撐著鐵欄,駐足遙望,視線盡頭,平原邊緣的山嶺起伏如浪,她深吸了一口氣,張開雙唇,輕唱起來:風往南吹啊,又向北轉,伸手將他挽啊,他卻匆匆天下。

光陰荏苒啊,一曲韶華,回首將他望啊,空留孤影如畫。

春光他照啊,三千桃花,醉裡將她擁啊,夢醒餘香已寒。

金烏他唱啊,一江紅霞,舉杯將她別啊,誰共長夜無涯……

旋律散盡在風中,她抬起頭,望向那片漸行漸遠的橢圓光斑,和人世的太陽相比,它看上去大上許多,卻不那麼熾烈奪目,以至於可以直視片刻而不用擔心灼傷雙眼,但她還是選擇閉上眼睛,用臉龐去品味光明帶來的暖意,光線穿過眼瞼,把視野染成一片鮮紅,一如故鄉的紅霞。

但有個聲音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原來你並不是只有收了錢才會唱歌的啊。”

她睜開眼睛望向一旁,是個粉紅皮膚的傢伙,深紅色的短髮,凹凸有致的身材裹在毛皮袍子裡,正背靠在石柱上,歪著頭用有點迷離的眼神打量著她……她記得那張臉,是

邦德斯餐館的那個魅魔侍應生?

“因為現在不是營業時間喲,小可愛。”

她鬆開握著欄杆的手,轉過身來朝她咧嘴一笑。

“忘了對你說抱歉啦!其實我不是故意把水弄那麼燙的,我只是忙壞了。”

魅魔嘟起嘴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啊……沒關係的,就是要痛一點才刺激呢。”

“你真是個奇怪的傢伙。”

魅魔輕輕搖著頭:“你是人類嗎?”

“如假包換,在地獄裡人類很好認的吧。”

她微笑著眨了眨眼。

魅魔猛地抬高了音調:“可是,人類怎麼可能被那樣操上一晚上都沒事!”

“人類和人類之間差別可不小,在人類的國度,有人手無縛雞之力,也有人能打敗最強壯的惡魔。”

魅魔皺起了眉頭:“這個我倒是能理解……不過總之,你很奇怪。”

“那倒是沒錯,像我這樣的人類可不多……不過,怎麼在這兒能碰到你,你應該不是特地來找我道歉的吧?”

“沒,我只是來曬曬太陽,沒想到你正好在這。”

“你也喜歡陽光嗎?”

“嗯,”

魅魔點了點頭:“我討厭寒冷。”

“聽起來你也很奇怪嘛,我可是第一次聽說怕冷的魅魔。”

阿蘭娜故意作出一副誇張的表情。

“沒錯,我是很奇怪。”

魅魔低下頭去,顯得有點沮喪:“天生沒有魅惑力的魅魔,夠奇怪了不?”

“我明白了,很抱歉,我不是想要取笑你的啦。”

阿蘭娜輕輕拍了拍她的胳膊:“不過,這樣的話,你倒是和人類有點相像呢。”

“為什麼?”

“因為人類從來就沒有任何與生俱來的魔力什麼的呀!”

“喂,和弱小的人類相像可不是什麼開心事。”

“人類雖然弱小,但他們曾創造過許多奇蹟。”

她靠到魅魔身邊,拉著她肩並肩倚在柱子上,她抬起手指向那尊黑黝黝的石像:“築城者是個偉大的魔王,因為他造就了黑崖城的輝煌,但人類也建起過許多城市,比黑崖城甚至永冬城更宏偉,人類還擊敗過許多赫赫有名的魔王,真正見證過那些戰爭的惡魔,都不會再輕視弱小的人類——甚至那些有缺陷的人類,像盲眼的法里奧或是獨臂盧古朗杜。先天的缺陷會帶來麻煩,但並不是沒法彌補哦。”

魅魔用手指輕撓著細細的犄角,低頭沉默了一小會:“我好像明白了點什麼,你的話讓我心情好多啦……不過……”

她突然抬起頭來,像是有了什麼重大發現:“這麼說,你能勾引到那麼多惡魔來和你做愛,也是後天彌補的咯!能教我怎麼彌補嗎?”

阿蘭娜撲哧一下笑出聲來:“你總是找不到伴兒來做愛嗎?”

“倒也不是完全沒有,不過一般都是些笨頭笨腦的土包子。”

“看起來你對土包子很不滿嘛。”

“那當然,從那些低檔傢伙身上能吸取的能量太少啦,也許因為這個我才會怕冷的。”

“他們也不是自己願意從樹上掉下來就是土包子的喲,他們天生有點缺陷,而你也有,不是嗎?”

“你說的……好像挺有道理。”

“你覺得,為什麼惡魔們會喜歡和我做愛呢?”

“和魅魔做愛會被吸取力量,而和人類做愛什麼損失都沒有,所以現在我越來越沒競爭力啦。”

魅魔攤了攤手。

“那,我和別的人類相比呢?”

魅魔思索了幾秒:“你的確和其他女人不一樣,你很漂亮…

…不,不只是漂亮,你有一種特別的魅力,我能感覺得到,但我說不清楚為什麼。”

“哈,那可得感謝你的誇獎啦。不過,你有沒有注意到,昨晚上和我做愛的,差不多都是你所說的土包子呢?我可一個都沒嫌棄過哦。”

“是哦……我……哈,我明白你的意思啦,看來我得多向你學學呢!”

魅魔笑了起來:“其實,還有件事忘了說!你最特別的魅力,是你會唱歌!你自己說的,會做愛的女人多,會唱歌的女人少嘛。”

“呀!你倒是很有洞察力呢。其實,歌聲和做愛有個共同點——都能帶來快樂,給別人,也給自己。”

她扭過頭來看著魅魔:“你會唱歌嗎?”

魅魔搖了搖頭。

“那我教你唱吧,怎麼樣?”

“好倒是好……不過你的歌好像都很難學的樣子。”

“我教你一首,保證簡單,一學就會。”

“嗯!”

魅魔使勁點了點頭。

阿蘭娜抬手掀開披風,搭在她的肩上,把她籠進披風裡,她們轉過身來,朝向被陽光染成金色的廣袤冰原,她張開雙唇,簡潔的旋律歡躍而出:燦燦黃金/閃亮白銀/難買幸福/在我心中日頭東昇/月亮西沉/唯有快樂/伴我永恆她用一隻腳輕輕打著節拍,挽著魅魔在披風下一起左右搖擺著:“來吧,一起唱吧。”

魅魔有點拘謹地張開嘴,吐出生澀的音節,但她很快就跟上了節奏,歌聲一點點大了起來,飛揚在金色的風中,一遍又一遍。

燦燦黃金/閃亮白銀/難買幸福/在我心中日頭東昇/月亮西沉/唯有快樂/伴我永恆最後她們喘著白氣兒停下來,臉上泛著微微的紅暈。“你學得很快嘛,比我預想的還要聰明喲。”

“哈,好像是沒有想象的那麼難呢。”

魅魔一臉興奮的笑容:“阿蘭娜,你的確是個能帶來快樂的傢伙,和你在一起的感覺……很……奇特。”

“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惡魔喲……對了,我還沒問你的名字呢。”

“芙蘭,芙蘭.塞莉昂。”

“蠻好聽的名字,我會記住的。”

“你會在這兒呆多久?我是說在黑崖城。”

“明天一早就走,那位冰魔先生有點事情託我去辦。”

“去哪兒?”

“止風城。”

“聽說過,遠嗎。”

“不算太遠,在東面,平原之外的炎魔之境。”

芙蘭側過頭去,望向那些消逝在霧靄中的遠山:“其實,我也挺想能去看一看那些遙遠的地方,在餐館裡,我就喜歡聽客人講遠方的事情,月輝山、永冬城、淚海、烈焰之口、瘋狂之森……好多有趣的地方,要是能親眼去看看多好。”

“既然想的話,為什麼不試試呢?”

魅魔聳了聳肩:“我在這兒太多年了,從剛降生不久就來到這裡,真的要離開的話,我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突然轉過頭來:“不過我覺得,如果能和你一起旅行的話,一定會是件快樂的事情呢。”

“我……很抱歉,我的旅行有時候……不太適合帶著同伴。”

“嗯,沒關係,能認識你我已經很高興了。”

阿蘭娜握住她的手:“我想,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嗯,我也希望——祝你的旅途永遠愉快。”

“謝謝,也祝你能願望成真。”

夜幕再臨的時候,她退了房,背上琴囊,沿著燈火闌珊的晚街,走上出城的梯道,那是貼著山壁曲折而下的

陡峭臺階,在冬夜的室外,燃氣燈經常不管用,衛兵在欄杆上插上了搖曳的火把,高聳的赫拉納山擋住了月輝塔的光芒,那些火光是照亮臺階的唯一光源,她裹緊披風,快步走向山腳,踏過護城河上的吊橋,把黝黑的城門和石牆拋在身後,她像黑色的幽靈一樣飄行在粉末般的細小雪花裡,直到外城的燈光也已在夜色裡漸行漸遠,薄薄的雪層覆蓋在荒蕪的平原上,只有依稀的足跡標示出道路的輪廓,她停下腳步,拉低兜帽,把雙手疊在胸前:“黑暗,與我同行吧。”

她的身影消失了,如同溶化在黑夜中——阿蘭娜赤腳走在粗糙的黑色石板上,熔岩般的紅亮液體在道路兩邊的溝渠裡像漿糊一樣緩慢地流淌著,把路面也順便煮得發燙,燥熱的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硫磺味兒,外加讓人看不清三十碼外店鋪招牌的煙塵。被汗水糊在臉上的髮絲讓她有幾分不快,她倒是很樂意把它們撥到一邊去的——要是雙手沒被綁在身後的話。

被繩子綁著的不只是手腕,她的脖子上也拴了一條,繩子的另一頭攥在前面那隻弓著背的劣魔手裡,那傢伙有點微瘸地蹣跚著,但有碩大的體型作保證,他的步伐仍然比一般人類快上不少,阿蘭娜得連走帶跑才能跟得上他,“所謂進一步的行動細節……還真是狼狽啊。”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

現在她什麼也沒穿,豐滿的奶子隨著腳步在胸前搖晃著,不過這副尊容還不如她穿著衣服的時候引人注目,周圍來來往往的惡魔頂多是朝她隨便瞟上幾眼而已——一個光溜溜的女奴比起一個衣著光鮮獨來獨往的女人看上去正常多了。他們沿著寬闊的街道往高處走,止風城是座“平坦”的城市,當然,那是相對黑崖城這種山壁上的城市而言的,在這裡,起碼你可以沿著路一直走到山丘頂上而不用去爬樓梯。

當她聽到女人隱約的尖叫和哭喊聲時,她知道目的地快到了,閃爍的紅色燈光和進進出出的惡魔讓她一眼就能認出那地方,那是棟臨街的五層大房子,所有的窗戶都拉著紅色的布簾,當他們再走近點,她就能看清大門頂上的招牌——一副張開的雙唇,周圍環繞著花瓣兒,一旁寫著店名:粉紅尖叫。“倒是個簡潔貼切的名字。”

她心想。

那頭粗笨的劣魔拽著她走進大門,揮手朝裡頭的保安略微打了下招呼,然後穿過迴盪著尖叫聲的大廳,徑直朝裡頭的走廊走去,他使勁地捶打那扇標著“經理室”的木頭門,像要把它砸碎一樣。“混蛋,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不要這麼用力!今年我已經修過三次門了!”

門裡頭傳來了罵聲和倉促的腳步聲。門開了,劣魔把她一把推了進去,然後自己也鑽了進去。

“瞧瞧,瞧瞧我幫你弄到的最新貨色,這次你可得好好謝我了。”

劣魔的聲音夾著含混的咕嚕聲,讓阿蘭娜不禁想起某種肥胖的家畜,那隻碩大的巴掌使勁拍在她的屁股上,發出啪的脆響:“站直點!把你那副肥奶子挺起來,讓堅戈理先生好好看看。”

那隻叼著菸斗的矮小綠皮膚繞著她踱了幾圈,用小眼睛從頭到腳仔細打量著她,伸出手來抓捏她的臀部和奶子,揉搓粉色的奶頭兒,讓她尖尖地挺起來,又捏了捏她的臉蛋,翻開嘴唇看看牙齒,最後把手指伸到她的兩腿間,使勁摳

了一把,湊到鼻子邊聞了聞。然後他抬起頭來看著劣魔:“哪兒弄的?”

“是個小領主的私人藏品,他欠了一屁股債招兵買馬跑去第七界門淘金去了,結果回來的只有他的笨腦袋,他的繼任者在變賣他的家產,我就託一個夥計幫我買了這小婊子。”

綠皮膚吐了一口菸圈,又瞟了她一眼:“開個價吧。”

“一百金幣,一個子兒不能少。”

“一百?去你大爺的!我說嘰裡咕嚕,你是不是從狗洞進城的所以撞壞了腦子?一百金幣我可以去界門邊上買到兩打新鮮的女人!”

“嘿,我做生意的標準歷來都是一分錢一分貨,我問問你,你每次買兩打女人回來,一週以後還剩下多少?一個月以後呢?半年以後呢?”

“你這不是廢話麼,每個惡魔都知道人類妓女是易損消耗品。”

“這一隻可不是。”

“嗯?”

綠矮子用狐疑的眼神盯著他。

“我說過的,這可是領主老爺家的寶貝收藏。”

劣魔得意地笑起來,朝她的腳踝上踹了一腳:“來,賤貨,讓堅戈理先生看看你的能耐。”

阿蘭娜順從地俯下身去,用膝蓋和雙手像狗兒一樣趴在地上,把結實挺拔的屁股蛋兒朝著綠皮撅起來,她抿緊嘴唇開始用力,溼嫩的肉瓣和粉紅的花蕊向兩邊分開了,露出一個圓圓的小口,在蜜洞深處,隱約能看見一小塊棕黃色,她深吸了一口氣,皺著眉頭,把那團棕黃色的東西慢慢往外推,穴口兒越撐越大了,那團東西從被拉得薄薄的嫩肉中間凸了出來——是個皮革縫成的圓球,雖然球體還被包裹在肉洞裡頭,但從輪廓上能看得出,它比拳頭還要大上不少。阿蘭娜大聲呻吟著,額頭上冒起細小的汗珠,整個陰戶都跟著皮球一起從下體上鼓了起來,在她分娩般地用力擠壓下,已經比絲巾厚不了多少的穴肉頑強地一點點張開,而同樣在一點點張開的,還有堅戈理先生的嘴巴。最後,像下蛋一樣,那顆圓球終於從她的身體裡噗地掙脫出來,沾滿亮晶晶的液體,彈出去好幾尺遠。而那個粉紅的洞兒立刻就恢復到了嬌小的模樣,只是還在像喘息一樣一張一縮地往外吐著晶瑩的蜜汁。

“喔嘖嘖嘖……”

綠皮的眼睛瞪得滾圓。但這還沒完,緊接著,當阿蘭娜屁股縫裡那朵淡褐色的小菊花也慢慢綻開,開始吐出一顆同樣尺寸的皮球時,他的眼珠子已經快要奪眶而出了。

“那真是……美妙……”

他用無法置信的眼神繼續盯著阿蘭娜光潔細嫩的私處:“我倒不是沒見過這樣的尺寸,但那都是些沒吸引力的老傢伙了,像這個長相和身段兒,居然……呃,最妙的是最後看上去還像處女一樣新鮮!”

他仰起頭來望向壞笑著的劣魔:“不過,一百還是太貴了!我無法接受!”

“好了好了,我們是老朋友嘛,什麼都可以商量,八十八,就這個價,不能再少了。”

“六十,我覺得這個數差不多了。”

“去你的蛋蛋!我買回來都不止這個價!七十八,不干我就找別家了。”

“好吧……你贏了。”

綠皮膚拉了下天花板上的繩子,有個穿著皮鎧的保安跑了進來。“帶這個新貨去維拉那裡報到,好好洗洗乾淨,順便領鎮痛藥……哦,等等。”

他轉向阿蘭娜:“對了,你叫什麼來著?你應該用不著那個吧。”

阿蘭娜

從地上爬起來,朝他鞠了個躬:“抱歉……尊貴的先生……我叫烏蕾妮……我……我也不知道,也許領了會保險一點?”

“那就去吧,烏蕾妮,不過,我可是對你有足夠的信心吶。”

然後他從桌上撕下一張票據,飛快地填上款項,簽上名,遞給劣魔:“這次你發達了,自己去財務室領錢。”

劣魔把那張紙條塞進褲袋裡:“合作愉快,老夥計,但最後我還是要提醒一句,我叫格里古力!不是什麼嘰裡咕嚕。”

“不覺得嘰裡咕嚕更順口嗎?”

綠皮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煙:“起碼在你不再砸我的門之前。”——很快她見到了維拉——一頭頂著稀疏捲毛的壯碩雌劣魔,在男女比例失衡得一塌糊塗的地獄裡,她已經算是緊俏的存在了。她用粗大的手指頭笨拙地翻著名冊:“昨晚上報廢了……七個……你去頂233號房的空缺吧……噢,先去澡堂把這身臭泥洗乾淨。”

澡堂就在地下室裡,阿蘭娜很懷疑用那缸渾肉湯樣的水把身子“洗乾淨”的可能性,不過洗掉那些來之前特意塗上去的泥垢還是沒問題的。維拉把刻著數字的通紅烙鐵狠狠按在她剛洗過的屁股上,在尖叫聲和皮肉燒焦的滋啦聲裡,她緩慢地說著:“不要有任何逃跑的企圖,否則,不管你有沒有被抓回來,你都會覺得,在這兒被操死是多麼仁慈的死法。”

當夜幕降臨的時候,一頭魁梧的劣魔保安把她領到房間開始接客,房間外到處都有這種傢伙來回巡視著,負責用拳腳和棍棒教育那些企圖反抗的女人,當然,也負責解決其它“不可預知”的糾紛。房角里點著薰香,阿蘭娜知道那個,不是為了營造美好氣氛什麼的,而是為了掩蓋血腥味乃至內臟的臊味兒。

第一個上門的顧客是隻身材中等的劣魔,沒穿上衣,只有條髒兮兮的褲子,顯然是個幹粗活的,而當他破天荒地面對一個微笑著擁抱他的女人時,他顯得相當地無所適從。阿蘭娜用前後兩個肉洞兒外加小嘴和那對豐碩的奶子讓他在高潮的邊緣顛簸起伏了好久,直到最後他打著哆嗦像火山一樣噴在她的小屄裡時,都還是一副做夢似的迷茫神情。她笑咪咪地目送著那傢伙像喝醉酒一樣有點趔趄地離開:“滿意嗎?歡迎再來哦。”

但隔壁房間裡的女人顯然沒有她這麼自在,阿蘭娜一開始就聽到她用尖細的聲音在哭泣和哀求,看來那也是個和她一樣的“新貨”但她後來安靜了,應該是保安打了她,直到她挨操時再次發出淒厲的尖叫和求饒聲為止。

滿足完第二個客人之後,阿蘭娜抽空跑到走廊上左右瞧了瞧,從半開著的門裡,她能瞥見隔壁房的女孩蜷縮在角落裡啜泣著,眼角帶著淤青,她看上去顯得瘦小,有點營養不良的模樣,血水正從她的兩腿間淌下來。“如果有大塊頭的客人要去她那邊,請您把他換到這邊來找我吧。”

她湊到門口巡視的保安耳朵邊上,輕聲說:“有小費的話我分你一半。”

“小費?嘿,你在做夢麼,人類。”

“啊,現在是沒有,不過我相信以後會有的……不過,您不相信的話,改成免費操我也行哦。”

她翹起嘴角,擠了擠眼睛:“包您滿意,不信可以問問從我這出去的客人喲。”

那天晚上她接了十來個客人,差不多全是衣冠不整的窮角色

,在地獄裡,來消費便宜的人類婊子的,也只能是這樣泡不到同族的雌性、又沒有魅魔垂青的傢伙了,雖然惡魔們不太在乎氣氛什麼的,但又哭又叫又掙扎,還弄得血肉模糊的場面,終歸是有點影響胃口的。也因為這個,當他們在阿蘭娜房間裡時,全都是一副誇張的古怪神情——沒幾個惡魔曾想象過,會有個人類帶著坦然自若的微笑,用溼漉漉的肉洞兒吞下他們碩大的陽物,而且是三個洞兒輪流!阿蘭娜柔軟的蜜肉盡職地吸吮著每一根插進身體裡的肉棍,用彎彎的笑眼兒對上他們寫滿陶醉的臉——她必須努力,努力讓自己出名,這樣……才能釣到那條名叫庫朗迪斯的大魚呢。

子夜的時候她們開始輪班,妓院的制度是每8小時一班,兩班輪值,也就是一半的時間算工作時間。她們被趕回又潮又臭的集體宿舍裡,有些已經沒法走路的則是被保安拎著扔進去的,伙伕會把一大桶散發著餿味兒的糊糊拖到宿舍來,也許是從周圍的餐館收來的,然後傷痕累累的憔悴女人們開始拿碗從桶裡舀食——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這點,那些傷勢嚴重的或是傷口感染而虛脫的只能哀求同伴幫自己帶一點兒。而在白花花的人群裡,阿蘭娜認出了那個隔壁的女孩。

“你還好嗎?”

她拍拍她的肩膀。

“嗯,還好……很痛,流了些血,但比那些人好多了。”

她望了望牆角呻吟著的女人們:“啊!你是……您是我隔壁的那位小姐嗎?那個惡魔告訴我了……您的心腸真好,我……我真不知道要怎麼謝謝您才好呢。”

“沒什麼,我能做的也只有這點兒事了。”

阿蘭娜打量著她,枯黃的短髮,凹陷的臉頰和眼眶,看來是很久沒吃飽過了。“要是能胖點兒,應該也算得上漂亮的。”

她想。

“你叫什麼?”

“傑琳.安熙”“從哪兒來的?”

“布魯克林郡。”

“呃……我忘了大部分人類不知道界門什麼的……那,你知不知道惡魔是什麼時候入侵你們的世界的?”

“聽說……是七百年前吧,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的話,那你們應該在第四界門的世界,應該整個世界都在惡魔的統治下了吧?”

“嗯,領主和國王全是惡魔,它們向我們徵稅,我就是作為稅收被徵收過來的。”

“你多大了?”

“十六。”

“今天是第一次?”

“不是。”

女孩害羞地搖了搖頭:“我十四歲的時候,就和同村的一個男孩子做過了……我……我不想把第一次留給惡魔。”

“嗯……不錯的想法。你還有家人嗎?”

“有!我有六個姐妹,四個兄弟……在我們那兒,大家都生很多孩子,這樣即使失去一些,也還是能有剩下的。”

“那為什麼被徵收的是你而不是別人呢?”

“已經長大的哥哥姐姐應該留下來,因為他們為家裡能幹更多的活,而比我小的,他們還太小啦,什麼都還不懂,我覺得讓我來是最合適的了。”

“是個好姑娘。”

阿蘭娜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微笑了一下。

“那時候我也不知道被徵稅會是來……幹這個。”

“不是所有的都幹這個,有些會去礦坑或是工地上做苦力,還有些會被送上戰場當炮灰,總之都活不長久,被買去做僕婢應該算是運氣最好的。”

她盯著女孩的眼睛:“

想過自己該怎麼辦嗎?”

女孩搖了搖頭:“不……我不知道……如果不是您幫了我,也許我今天就已經死了。”

她吸了下鼻子:“不過,我也不知道,在地獄裡活著和死了,到底哪個更好些。”

“被比你的大腿還粗的東西捅進身體裡,讓你的整個下身都裂開,但你一時半會還死不掉,還得流著血繼續被操上一天兩天,直到只剩下一口氣,然後他們會把你抬到屠宰場裡,在那裡活生生地掏空你的內臟,直到做成和生豬一樣的肉胚子——你覺得這樣會好嗎?”

女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住地打著哆嗦。

“聽我說,如果你不想就這樣死掉的話,就按我說的去做,我會和你一起上班,替你接待那些大塊頭,但我幫不了你太久,你必須自己努力,去開發自己的肉洞兒,我知道和你說這個會讓你不好意思,但你必須這麼做,用自己的手,用別的什麼你能找到的東西,試著把越來越大的東西放進去,讓她提前適應大的尺寸,這樣,有一天那些大塊頭找上你的時候,你才有機會挺下來,明白了嗎。”

她的臉蛋變得通紅,但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關於粉紅尖叫新來了個不怕操的漂亮人類婊子的新聞,在止風城裡慢慢傳播著,那些在她這享受了極樂的窮光蛋把自己的故事講給同伴,然後那些聽得垂涎三尺的傢伙大都會親自上門來體驗一番,接著故事就傳得更開了。她的房間開始門庭若市,包括一些地位更高的惡魔也會來好奇地一探究竟,這樣帶來的壞處是她越來越難幫傑琳去接待她的顧客了,不過遇到這種衝突的情況,她乾脆建議惡魔們兩個一起來,這個令人咋舌的請求當然從沒被拒絕過,屁眼和嫩屄兒裡一同插著胳膊粗的肉棒兒,滲著血絲卻還掛著微笑的場面,更是讓她聲名鵲起了。

傑琳每天會偷偷地向她報告自己鍛鍊的情況,阿蘭娜會給她打氣,教她技巧,最開始她說的時候總是很害羞,但兩個星期後,她興奮地告訴阿蘭娜,她已經能把自己的手放進下身裡了。“嗯,繼續努力,你能更厲害的。”

她微笑著揉她的臉。

當這個新貨色的名聲已經足夠響亮時,堅戈裡乾脆組織了一次公演,在附近的市集上搭起臺子,在大庭廣眾之下讓壯碩的保安們輪流操這個養眼的神奇婊子,本來他只是想展示到前後兩個洞一起插就算高潮的,結果阿蘭娜主動要求讓兩根肉棒一起進到自己的屄兒裡,那時候周圍的人群簡直炸開了鍋,於是接下來,阿蘭娜自己擔當了主角和導演,把每個誘人的肉洞兒都玩遍了花樣,她的最後一個節目是,讓兩隻惡魔把她抱起來,從身後一左一右把陽具插進她撕裂流血的屁眼,然後走到人群裡,讓興奮的觀眾們輪流把拳頭塞進她一張一縮的蜜洞。

在洶湧的歡呼聲中,她能看到堅戈裡的臉上樂開了花。

但那一天,當她疲憊不堪地回到骯髒的宿舍裡時,她發現傑琳不見了。

她問了保安,他們告訴她,有個炎魔找了傑琳,可能用力太劇烈了,捅穿了她的裡面,她流了很多血,連腸子都從屄裡流出來了,他們趁著她還有一點點氣,把她送去了屠宰場——活的比死的能賣個好點的價錢。

她在那裡站了一分鐘,沒有表情,沒有聲音。

“算了,千萬人中

的一個罷了,何必讓自己難受呢?”

她默默地說。

但那條大魚依然沒出現,也許他出現過,但卻沒表露什麼,也有些惡魔提出付費嘗試除了普通性愛之外的要求,包括用鋼針、皮鞭什麼的,或是和某些古怪的魔畜交配,阿蘭娜全都應承下來了,但有一個要求,這類特別服務都得在大廳裡進行,表面上的理由是為了確保不會發生事故,同時也為了招徠生意,但實際上,她依然在等待著,等待著那個要等的傢伙。當她被綁著雙手吊在天花板上,屄洞兒被鐵架子撐開,讓燃燒的蠟燭伸進淌著水的洞口裡,一圈圈緩慢地燻烤著最深處圓圓的葫蘆口兒時,她會一邊痛苦地嘶喊,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環視著周圍的人群。“一個特別的炎魔?那會是哪一個?”

但兩個多月後,她頭一次敲了堅戈裡辦公室的門,一開始什麼迴音都沒有,直到她像格里古力那樣狠狠地砸門,門馬上就開了。

“嗯?寶貝兒,是什麼風兒把你吹到我房間來了?抱歉,我打盹有點過頭了。”

堅戈裡揉著他細小的眼眶。

阿蘭娜鞠了個躬,露出標誌性的微笑:“尊貴的先生,如果我有主意能讓您的利潤大幅提高,您是否有興趣聽一聽呢?”

“一個人類來和我討論如何做生意?那可真是個奇蹟……不過,寶貝兒,你本來就是個奇蹟,所以我選擇聽一聽。”

“如您所知道的,您絕大部分的女奴,都用不了幾周的時間就報廢了,您不覺得這是種很大的浪費嗎?”

“浪費?哦不不不,她們每一個大概花費我四到五個金幣買進來,報廢之後賣給肉鋪也能值個差不多兩金幣,在使用期內,只要能賺到三金幣就差不多了,而實際上,按平均值算,肯定要遠超過這個數。”

“那我呢?您從我身上賺到的,應該不止三金幣了吧?”

“三金幣?哦,開玩笑,你現在可是我的鎮店之寶吶。”

“如果我說,其實許多女人都可以做到像我一樣,您會相信嗎?”

綠皮膚皺著眉頭用古怪的眼神看著她。

“也許不是和我完全一樣,但起碼,實際上不少女人是可以做到容納大號的惡魔陽具而不會嚴重受傷的,或者說……她們其實可以不必做易損消耗品的。”

“那要怎麼做到呢?”

“只需要一定時間的訓練,以及一定的醫療措施。”

“什麼?我還得白管這些賤貨的飯來訓練她們,甚至……還需要給她們治傷麼?而且這還會導致我沒法把她們賣給肉鋪收回成本?哦不不不,這簡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力。”

“從短時期來看當然有些吃虧。”

阿蘭娜隨手從辦公桌上抽出一張紙,在堅戈裡訝異的眼神裡拿起他的蘸水筆,飛快地在紙上演算起來:“但如果您改變一下‘易損消耗品’的陳舊觀念,您會發現,其實只要運營時間稍微長一點點,這樣做的利率就會遠高過舊的方式。”

“長一點點是多久?”

她把那張紙推到綠皮膚面前:“大約七個月。”

堅戈裡仔細地端詳著那些數字:“七個月的話……倒是在可以運轉的範圍內……但是,你不覺得,長期不換口味也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嗎?”

“您應該已經從我身上看到啦,大家熟悉的舊貨也有她獨特的魅力啊,我們人類管這個叫品牌效應。”

“呃,也許你值得我相信一次,但我不可能

把所有的婊子都這麼弄,那樣我負擔不起,而且我也不覺得那些下等貨色會有什麼品牌效應——這樣吧,你可以選十個品質最好的,然後按你說的去試試。”

“萬分感謝!”

阿蘭娜摟著小矮子狠狠地親了一下:“您這樣的人物,真是想不發財都難喲!”

“但……等等!”

堅戈裡猛地抬起頭來,直勾勾的眼神像要把她刺穿一樣:“作為一個人類……你沒有發現,你知道的實在太多了一點麼。”

“並不是每個人類都是鄉巴佬呀,在來地獄之前我上過學,而來地獄之後,上一位主人也教了我不少東西。”

綠皮膚低下頭去思索了幾秒,咧開嘴露出一個有點醜陋的笑:“其實,那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只管能賺到錢就好了。”

她回到瀰漫著排洩物臭味的地下宿舍裡,多帶了好幾支火把才把那兒照亮堂,她在人群裡搜尋著那些身材樣貌都不錯的女孩兒,仔細地審視她們髖部的形狀,試著推測她們最終能捱得下多大的尺寸,當她選中一個之後,她會告訴維拉去把她帶出來,她選了八個,又從剛到的新貨裡選了兩個。維拉叉著腰,對赤條條站成一排的女人們大聲呵斥著:“從今天起,這位小姐叫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不然有你們好受!”

“珍惜第二次生命的機會吧,我希望你們每一個都能活下去。”

當維拉轉身離去,阿蘭娜低聲說。

她其實並沒有太多的時間來訓練她們,她自己的業務忙得如同火燒,但她還是竭盡所能地去教她們,怎樣把自己羞恥的部位打開到更大的尺寸,也教她們怎樣不要哭喪著臉去迎接那些醜陋的惡魔,為了避免“吃閒飯”的非議,阿蘭娜讓維拉安排她們做好店裡的雜務,並且在高峰時段也接待些不那麼誇張的客人。她會用自己的技巧幫她們達到高潮,讓她們不再那麼恐懼和抗拒性愛。或是花上個把小時的時間,去同某個女孩一邊聊天一邊慢慢突破她粉紅色的極限——一般來說,能放下一隻拳頭是個分水嶺,而放下兩隻則是另一個。每次在大庭廣眾下表演時,她叫她們在一旁看著。“你們必須忘記,忘記你們原來的羞恥心和道德感,你是不是個好女孩,並不是憑下半身決定的。就像你們看到的……我是個壞人嗎?”

訓練的成效緩慢卻不容忽視,當三個月後,女孩們像往常一樣聚在一起時,二十五歲的安妮說:“幫我試試放三隻手吧,我覺得我能行。”

而當她居然成功了的時候,她們歡呼起來,瘋狂地擁抱汗津津的她,臉上掩不住欣喜若狂的神情——雖然她是十個人裡唯一一個生過孩子的,但起碼她證明了,那不是不可能的目標。而且那次,她高潮了,她的裡面溼得要命——女孩們漸漸接受了這種行為帶來的愉悅,阿蘭娜明白,那才是帶來吸引力的關鍵。

她花了五個月來讓最後一個女孩畢業,那姑娘長得很像傑琳,年紀也差不多大,她的體質看上去並不是那麼合適,但阿蘭娜還是選了她,她自己很努力,當女伴們一個個達到標準的時候,她顯得更加著急,還把自己弄傷了一次——醫療措施,阿蘭娜沒忘記這個,雖然在地獄找一個給人類治病的醫師頗為不易,但最後堅戈裡還是找了一個,他本來是給牲口看病的,不過事實證明,他的確還算稱

職。

現在堅戈裡已經把“最耐操!最瘋狂!最漂亮!”

的海報貼遍大街小巷了,訓練過的女孩收費比一般的“消耗品”高上幾番,卻依然有的是願意付錢的主顧。但“烏蕾妮”始終是獨一無二的頭牌,她那種遊蕩在溫柔與狂野之間的魅力讓惡魔們趨之若鶩,當然,還有那雙不管被扯到多大,都能把肉棍裹得比處女還緊的肉洞兒。

那日子一直持續到有一天,堅戈裡在她工作的時間突然出現在門口,他向她神秘兮兮地揮手:“來我房間。”

“有位大人物想要見你。”

綠皮膚在他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吐出一串菸圈。

“什麼樣的大人物?”

“附近一個大鎮子的領主,實際上他以前的地盤比現在還要大得多。”

阿蘭娜的心跳驟然快了起來。

“他前年才從挺遠的地方遷過來的,據說曾經是炎皇面前的紅人呢,他聽說了你的事兒,對你很有興趣。”

“那是什麼意思?”

堅戈裡深吸了一口煙,煙霧隨著他的聲音一同慢慢地吐出來:“其實……我很捨不得你,你是獨一無二的一個,能見識你這樣的人類對我來說是挺榮幸的事情。哦,別見笑,我這可是真心話。”

他自嘲似地搖了搖頭:“如果你不是個人類的話,在地獄裡也許能幹成一番大事業,這些天我都看在眼裡了,不管惡魔還是人類,你和任何一個都能成為朋友,這可是奇妙的品質。本來我是打定了心思多少錢也不放你走的,但……抱歉,我惹不起他那樣的角色。”

“他要把我帶走嗎?”

綠皮膚點了點頭:“嗯,他不止從這兒帶走一個了,他以前有段時間常來,出手很慷慨,說是租用,但實際上付的錢比我的進價還要高不少。”

“那些女孩後來怎麼樣了?”

“也許光王知道,反正他從沒還回來過。”

“我明白了。”

阿蘭娜微笑了一下:“我能最後求您一件事嗎?”

綠皮磕了磕菸灰,抬頭望著她:“說吧。”

“請把我的模式繼續運作下去,讓更多的女人有個活下去的機會,如果有一天她們的吸引力不在了,也請別把她們送到屠宰場去……實際上,您可以考慮開拓些別的產業的,也許能用得上這些淘汰下來的人類。”

“我會好好考慮你的忠告的。”

“謝謝。”——快傍晚的時候,那位大人物的使者來了,做工精緻的馬車停在妓院門口,阿蘭娜正微笑著和她認識的每一個道別,不少女孩兒在偷偷啜泣,連維拉的臉上都露出了和平時不一樣的表情:“希望還能見到你呢,烏妮。”

“別擔心,我會沒事的,別對她們太兇了。”

阿蘭娜擁抱了一下她肥壯的腰。

馬車從側門出了城,在暮色下奔馳在荒野的小道上,叢生的雜草和奇形怪狀的枯樹飛快地掠過身畔,止風城的輪廓在渾濁的煙雲裡漸漸消逝,而月輝塔筆直的白色身影開始刺破天際。“還有多遠,先生?”

她問趕車的那隻惡魔,那居然是隻炎魔,而不是常見的劣魔車伕。

“快了。”

但一刻鐘後阿蘭娜再問他時,他的回答還是:“快了。”

他答了四五次快了之後,前面終於有燈火映入了眼簾,市鎮和田園在皎潔的月輝裡依稀浮現,越來越近。

馬車馳過街道,穿過鎮子中心,最後在一處遠離大部分建築的院落前停下,有僕人來開了門,

馬車轉了個彎,慢慢駛進院裡,阿蘭娜早就望見了院子中央的那座建築:一座高大的石頭房子,像個小號的城堡。

那隻炎魔領著她走進房子,穿過昏暗的長廊,看來黃銅工會的業務還沒覆蓋到這個偏遠地方,屋裡沒有燃氣燈,到處是油燈和蠟燭,他推開一扇兩頁的寬大木門:“大人,您的客人到了。”

屋子中央是一張不大的紅木桌子,桌上擺著幾盤菜餚,一隻穿著精緻綢袍的炎魔坐在桌邊,正對著門口,他抬起頭來,端詳著罩在薄紗裙裡的女孩。

“你叫烏蕾妮,是嗎?”

“嗯。”

阿蘭娜點了點頭。

“坐吧。”

炎魔伸出一隻手:“我叫庫朗迪斯.巴達魯爾。”

從看到他的第一眼起,阿蘭娜已經明白了為什麼他會被稱作特別的炎魔:和她見過的任何一隻炎魔都不同——他的頭頂上沒有火焰。

“很高興見到您,尊貴的庫朗迪斯大人。”

阿蘭娜鞠了個躬,小心翼翼地在他對面的凳子上坐下,仔細地打量著這位奇怪的領主,他的身材倒是和大部分炎魔一樣健碩,不算特別魁梧,但也不瘦弱,只是臉龐顯得比一般的炎魔瘦削一些,隆起的前額上長著兩對短錐形的犄角。她有點拘謹地向他微笑了一下。

“你應該還沒吃晚飯的,請便吧,別拘束。”

炎魔用手掌指了指桌面。

阿蘭娜盯著那些裹滿醬汁的疙瘩兒,卻沒動刀叉。

“嗯?不對胃口麼?”

“不是……大人……我是想……您這不會做人肉什麼的吧?”

“哦,沒有,起碼這頓沒有。”

“那我就放心啦!”

阿蘭娜笑著戳起一塊食物,塞進嘴裡大嚼起來:“好香哪,您知道的,在妓院可沒什麼好東西吃。”

“其實,你不吃人肉的話,我們倒是有百分之五十的相似。”

炎魔撇了下嘴。

“為什麼?”

“我只吃男人,不吃女人。”

阿蘭娜激靈了一下,嘴裡的東西差點掉到地上。

炎魔從的盤子裡切下一片面包,放進嘴裡,一邊欣賞著她尷尬的表情。“女人這麼美妙的玩具,用來吃掉未免太浪費了。”

“那可得感謝您的仁慈啦”阿蘭娜微笑著,和他對視了一眼:“大人……您看起來……我是說……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您這樣的炎魔呢。”

“是說我的後腦勺嗎?嗯,是有點特別,不過也不算壞事。”

他把身子向前探了點:“你覺得一個整天往外冒氣兒的酒瓶,裡邊裝的會是好酒嗎?”

阿蘭娜搖搖頭。

炎魔仰起身子躺回到椅背上:“所以,記住了,凡是喜歡急不可耐地把腦子裡的東西往外倒的傢伙,腦子大都不靈光。”

“嗯,您說得很有道理……只是……我本來只是想說,您說話很有趣,和一般的炎魔不一樣的……”

炎魔的表情有點扭曲:“那,抱歉,我誤會了。”

“不過,我明白您的意思,您對自己的腦子很有信心呢,您一定是個比其他炎魔都聰明的天才!”

“天才不敢當,還稱得上勉強吧。”

炎魔尷尬地聳聳肩。

“聽起來,您倒是很像炎魔們經常說起的一位大英雄,他叫什麼來著……”

她歪著頭,揉了揉鬢角:“對了,坎鐸薩!他也是個聰明的炎魔吧。”

“坎鐸薩?哦……我可不敢和那樣的角色相提並論。”

他舉起手掌在空中比劃了一下:“坎鐸薩用一隻手就能隨便放倒五

個我這樣的菜鳥。”

他端起杯子啜了口湯:“不過,我也有我的長處,比如……我可從來不在乎什麼榮譽感之類的破玩意。”

“我聽堅戈理說您還見過皇上呢,是真的嗎?”

“有段時間經常見,不過後來他就越來越煩我了。”

“我想他一定是嫉妒你太聰明瞭。”

阿蘭娜歪著頭邊笑邊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

炎魔收起了笑容:“人類,你的話太多了。”

“炎魔們不是有句俗話麼?‘當心那些不說話的傢伙。’”“那算什麼,冰疙瘩們還有句俗話呢,當心那些話太多的傢伙。”

“那您覺得呢?那種更糟糕些?”

“我?我可不在乎別人說過什麼,我只管他做了什麼。”

“那您還嫌我話兒多……”

炎魔的眉頭擰成了一團,好幾秒沒說話,最後他拿刀柄敲著桌子:“喂,女奴,你這樣對主人說話可不太好。”

阿蘭娜拿手掩著嘴,使勁憋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我固然不在乎別人的言辭,但有別的惡魔在乎,所以,女人,你應該學會收斂點。另外,我也得提醒你。”

他用食指指了指阿蘭娜:“雖然我腦袋上不冒火,但我依然是個炎魔,你最好不要惹我生氣。”

“明白了,大人。”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隸,以後要叫我主人。”

他揚起眼睛望著天花板:“我叫你什麼好呢?”

“我喜歡被人叫賤屄兒、騷貨兒、小婊子什麼的。”

“這可真是份好愛好……那叫你小賤貨吧,就這麼定了。”

炎魔掃完盤子裡最後一塊肉,揮手招呼門口的侍從:“飯後帶這個新來的賤貨去她的房間,跟她講講這的設計,免得迷路。”

他轉向阿蘭娜:“明早六點,來一樓最東頭的房間找我。”

“沒問題,主人!”——當她在鬧鈴中醒來的時候,房間裡還是一片漆黑,她急匆匆地爬起身來,到水缸邊衝了把臉,一絲不掛地跑到走廊上,牆上的油燈依然冒著小小的火苗,似乎是整夜都沒有熄,她蹬蹬地跑下樓梯,向炎魔告訴她的,一樓盡頭的那間房間趕去。

門是開著的,她在門口就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藥劑味,屋子四壁擺滿了燈臺,把整個房間染上暖暖的橘黃色。炎魔已經在那兒了,裹在白色的長袍裡,拿著一塊布頭,仔細地擦拭著屋裡那些橫七豎八的金屬框架。當她走進去的時候,他剛好差不多擦完最後一根橫杆:“好些天沒啟用過了,灰塵有點多。”

他把抹布扔到牆角的水盆裡:“這是我的小世界,我不大喜歡叫僕人來打掃……不過,以後這活就歸你了。”

他轉過身來,朝向正睜大眼睛四處張望的阿蘭娜:“好了,小賤貨,現在可以進入今天的正題了。話說,以前做遊戲的時候,我都得把玩具綁起來才行,但我聽說過你很特別,也許不一定得用繩子?”

“得試試才會知道呢,不過,我的確不喜歡被繩子綁著。”

炎魔點了下頭:“嗯,很好,我也希望你的表現和她們不一樣。”

他指了指屋子中間像大床一樣的臺子:“去那兒吧。”

阿蘭娜順從地走到那座三呎多高的臺子邊,爬上去躺下,檯面周圍到處是鐵環和鎖鏈,炎魔正在從櫃子裡翻找著物件,把它們一件件擺到小推車上:“那些本來是用來固定四肢的,雖然你決定不用那個,但我已經習慣在老地方幹活

了。”

他關上櫃子門,推著小車走過來,細長的金屬在盤子裡閃著寒光:“你身上有幾個洞兒招待過雄性?”

“三個,屄洞,屁眼兒,還有嘴。”

“我喜歡再多上幾個,我想你也會喜歡的。”

他拿起一根葦杆兒粗細的細長鋼條,在她面前晃了晃,尖錐形的末端看上去像針一樣銳利:“明白要做什麼了嗎?”

阿蘭娜盯著那根駭人的尖刺看了幾秒,然後把雙手移到胸前,握住一側豐碩白皙的乳房,捧著她向上聳立著,她用一根指頭輕輕撥弄著粉紅色的乳尖,讓她硬硬地膨脹起來:“是這樣嗎?”

炎魔歪著嘴笑了一下,用一隻手攫起那顆指頭大小的肉粒兒,輕輕地搓弄了幾下,阿蘭娜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仰起臉等待著,錐尖抵上了奶頭的中心,把閃亮的嫩肉兒頂得凹陷下去,當它終於穿透薄薄的表皮時,阿蘭娜猛地激靈了一下,啊地叫出聲來,但她馬上咬緊了嘴唇,她緊鎖著眉頭不住地哆嗦著,雙手仍然緊緊地抓住那顆堅挺的大奶子,任憑鋼錐往裡邊一點點深入進去。

鋼錐一直刺進去快一呎深,直頂到肋骨上,炎魔鬆開手,它就直直地豎立在白皙的小山丘上,奶頭的尺寸被略微撐大了一圈,細小的血珠兒開始慢慢從乳尖上滲出來,他用手指撥了下露在外面的錐尾,讓它在乳房上來回搖晃著:“的確是副彈性非凡的好奶子……感覺如何,小賤貨?”

“扎進來的時候好痛,但是奶頭兒被脹開的感覺……好奇妙……”

她輕輕地捧起另外一隻乳房,在隆起的乳暈中間,乳頭已經像紅櫻桃一樣飽滿發亮了,她捏著它使勁地往上提起來,像要把它湊到炎魔面前去一樣:“她也想要了呢,請您……請您把小賤貨的奶頭兒狠狠地捅穿吧!”

當第二根鋼錐刺進來時,她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了,盡情地呻吟起來,痛苦裡夾帶著興奮,炎魔同時握住兩根鋼錐,在奶子裡緩慢地抽插,又一圈圈攪動,她緊攥著拳頭,全身都在發抖,一絲滑膩膩的液體卻在從兩腿間的蜜縫兒裡滲出來:“啊……大人……您以前的女孩兒……您扎她們的時候,她們的小屄會不會溼啊?我是不是……比她們都騷……比她們都賤……啊?”

“你果然比傳聞的還要騷啊。”

炎魔把鋼錐猛地往上挑了一下,阿蘭娜大聲尖叫起來,鋼錐開始在她的奶子裡邊瘋狂地到處亂戳,她全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兩條腿顫抖著蹬來蹬去,好幾次她本能地側了下身子,想要翻過身去擺脫那些針尖,但最後她都掙扎著重新恢復到平躺的姿勢。“痛……痛死我啦大人……我的騷奶子還……從來沒被這樣侵犯過呢……啊……她喜歡……她喜歡被您戳爛掉呢……”

炎魔在她的奶子上肆虐了好幾分鐘,然後把鋼錐抽出來,紅色的血流從乳尖上噴湧而出,他抓住奶子使勁擠壓,把血水和碎肉沫都從奶頭上的小孔裡擠出來,流得阿蘭娜滿身都是。然後他拿起一根更粗的銀色金屬棒:“循序漸進可是遊戲的基礎規則。”

他捏起一顆沾滿血跡的奶頭,把那根手指粗細的棍棒向剛剛開掘出來的小孔裡使勁塞進去,一直到底,然後是另外一側的奶子,奶頭已經被撐成一圈薄薄的嫩肉兒,緊裹著冰冷閃亮的金屬。“好了小賤貨,現在是你賣騷的

時候了。”

他鬆開手:“好好操自己的奶子,一邊五百下。”

阿蘭娜伸手抓住挺立在乳尖上的銀棒頭兒,試著慢慢地抽插,硬物擠壓著乳房深處被搗得稀爛的組織,讓她每插入一下都要輕聲地叫喚出來,奶頭兒把金屬裹得太緊了,每次拔出的時候都會把整個奶子都高高地拎起來,而要插進去的時候卻很不配合,於是阿蘭娜放棄了同時抽插兩邊奶子的嘗試,改成用一隻手捏住被脹得幾乎透明的奶頭兒,另一隻手握住銀棒來抽插,她漸漸加快了速度,喊叫聲也變得瘋狂而急促起來。

炎魔已經把目光轉移到了她的下半身:“把腿彎起來,張開,就像你平時挨肏那樣。”

他伸手撫弄著那條已經溼漉漉的蜜縫,一隻手分開充血的肉瓣兒,另一隻手粗糙的手指在中間粉紅的嫩肉上來回摩挲著,阿蘭娜的花心兒開始本能地一張一縮,吐出更多晶亮的液體,但他沒把手指伸進屄洞兒裡去,而是停留在蜜穴上方那個排洩用的小孔上,他沾了點粘滑的蜜汁,輕輕摩擦著小孔周圍稍微有點隆起的紅肉:“這個眼兒有被肏過沒?”

“沒……啊……它太小啦……沒法……”

一臉汗珠的阿蘭娜一邊繼續搗弄著流血的奶頭,一邊斷斷續續地回答他。

“你會愛上讓她挨肏的。”

他取了一根比手指頭略微粗上一點的銀棒,抵在那個看上去只有火柴棍尺寸的小眼兒上:“這個大小應該還弄不壞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圓形的棒頭使勁壓進粉紅的嫩肉裡。阿蘭娜已經沒法把精力集中在奶子上了,她的雙腿抽筋般地顫動著,尖叫起來:“啊……痛啊……那樣會裂開的……啊……啊……尿眼兒……不行……要爆了……啊……大人……您快扎到我的尿包兒裡去了……啊!”

銀棒捅進去快兩吋深了,似乎遇到了點阻礙,他停了下來:“把你的尿泡兒張開,賤貨,稍微用點力,就和你尿尿時一樣。”

阿蘭娜緊咬著牙,小腹因為用力而凸了起來,一挺一挺地顫動著,炎魔猛地用了把力,銀棒一下子往裡推進去一吋多,有一點點尿液從洞口裡滲了出來,但馬上就被堵住了,炎魔把銀棒繼續捅到最深處,輕輕地搗弄,每一下都讓她痛楚地輕喚。“尿泡兒裡面很敏感嘛,賤貨。”

他嘲弄地笑起來。

他鬆開手:“好了,讓它們在裡邊留一會,我們可以來做點正事了。坐起來!賤貨。”

他解開腰帶,掀起袍子,頭一次露出他挺立的陽具,一呎多長,比阿蘭娜的胳膊粗上一圈,尺寸在惡魔裡並不算太誇張,和他的體型挺相稱,但上面散佈著突起的肉刺兒,讓人看上去不寒而慄。“展示下你飽受讚揚的小嘴兒吧,怎麼樣?”

阿蘭娜微笑著張開嘴,用雙手握住那根鮮紅的肉棒,把它溫柔地含進嘴裡,用舌頭和嘴唇靈巧地愛撫著發燙的龜頭,慢慢地把它越放越深,最後她緩緩地把頭向前一直壓到底,直到嘴唇碰到陽具的根部為止,她的表情顯得痛苦,卻依然緩緩地上下吸吮那根巨物,每一下都讓它頂到喉嚨最裡頭,一小會後又把它往外抽出來一點,把重點集中到對龜頭的刺激上,這樣交替了一兩分鐘,她終於把陽具從嘴裡抽出來,輕咳著,大口地喘著氣,但只是幾秒鐘,她又重新把它吞了進去。

往復了一刻多鐘

後,炎魔終於噴發了,他的精液幾乎像開水一樣燙,還帶著濃濃的硫磺味兒,不過阿蘭娜不需要刻意去咽它了,她用食道口裹住了噴射的龜頭,讓精液徑直往肚子裡流了下去。“怎麼樣,對我的技術滿意嗎?”

她抬起頭,眯起眼睛微笑著。

“不錯,比以前的任何一個都強,看來的確值我掏出去的價錢喲。”

“那,現在您打算拿我的奶子和尿眼兒怎麼辦呢?”

她調皮地輕輕撥弄在插在身體裡的金屬。

“循序漸進,我說過的,循序漸進。”

炎魔狡黠地笑起來,他伸手慢慢拔出一隻奶子裡的銀棒,再一次把裡面的血水擠乾淨,然後拿起一根像高粱秸稈一樣的奇怪東西。

“這是什麼?”

“螞蝗草,這可是我從瘋狂之森那邊買過來的好東西。聽起來名字很可怕對嗎?別擔心,其實它只是會吸收水分然後膨脹而已。”

他把那根手指粗細的草杆慢慢地插進奶頭上的血洞兒裡,一直插到最裡頭:“想一下子把奶頭變成能挨操的肉洞兒可不容易呢,所以才得循序漸進,它會吸收你奶子裡的液體,然後一點點慢慢膨脹起來,這樣你奶頭上的洞就會跟著越變越大了——當然,還需要些別的配合。”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把兩顆藥丸倒在手上,遞給阿蘭娜:“每天吃一次,它能讓你的大奶子跟你十幾歲剛初潮的時候一樣充滿活力,這樣才能好好地完成生長吶。”

他把另外一側的奶子也插上草杆,接下來是尿眼兒,當他抽出那根銀棒時,阿蘭娜的尿泡口兒已經快失去知覺了,淡黃的尿液從微張的小口裡像泉水一樣湧出來,流得半個臺子都是,他把一束草杆慢慢地塞進去,一直塞到尿泡裡邊:“為了避免被你的臊尿水擠出來,還得加份保險才行。”

他拿了一根穿好棉線的針,從尿眼兒下方的屄洞口裡穿進去,一直戳穿了尿道和它裡邊的草杆,最後從尿眼兒上方的嫩肉裡穿出來,他剪斷棉線,打上一個死結:“這樣就不會掉出來了。”

“可是……主人……”

阿蘭娜臉上泛起一片紅暈:“可是我要尿尿該怎麼辦呢。”

“這個不是問題,草杆本來就透水,尿會自己滲出來的,就是速度不夠理想,會讓你的尿泡兒發脹罷了。”

“好了,今天的遊戲做完了。”

炎魔拍了拍手,推著小車把剩下的器具都放回櫃子裡:“現在我得出門了,你可以在城堡裡隨便走走,除了上鎖的地方都可以去……不過,也還是得交給你一項任務:大門左邊的棚廄裡有我的兩隻坐騎,去滿足下它們,把精液裝到杯子裡。當然,還有把這兒打掃乾淨。”

炎魔脫下白大褂掛到牆上,換回他錦緞的長衫,轉身朝大門口走去。阿蘭娜從臺子上踉蹌著跳下來,一直緊繃著的肌肉陣陣痠軟,她拿了抹布,打了水,從剛躺過的臺子開始,仔細地擦拭上面的尿汙和血跡,然後把地板也擦乾淨。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休息了一會,但她發現自己不能躺在床上,失禁的尿液已經開始從尿眼裡的草杆上一滴滴滲出來,走到哪兒流到哪兒,再過一會,她就開始明顯地感到奶頭和尿道里膨脹的草杆帶來的疼痛,還有尿液充盈在身體裡的難受鼓脹感。那些感覺讓她的屄洞兒溼得不像話了,淫水和尿液一起流得滿腿都是,她坐在椅子

上盡情地揉了一通凸起的陰核,但那反倒讓她覺得更加飢渴了。

她決定去看看那兩隻牲畜,朝門外的院子走去,留下一路的尿漬,當她看到那兩隻傢伙時,差點兒要驚叫起來,那是兩隻魔蹄,比人還要高上一大截的健碩魔物,有點類似馬匹,紅黑相間的條紋鋪在緊湊的肌肉輪廓上,鼻子和眼睛裡和炎魔一樣冒著煙。看到她進來時,它們用蹄子敲著地,發出嘶嘶的叫聲。

她跪在其中一匹魔蹄的身下,那牲畜的陽具正軟軟地懸垂在後腿中間,沒勃起也有一呎來長,她用手套弄著那條軟軟的肉,讓它興奮地翹起來,變得快有她的小腿那麼粗,而且長度誇張,從包皮裡伸出來紅紅的一大截,散發著濃郁的腥臊味兒,讓阿蘭娜的身子忍不住發抖起來。她搬了兩條長凳並在一起,然後趴到凳子上,把屁股撅起來,正好能夠到魔蹄肚子的高度,她用雙手掰開花唇,張開中間水淋淋的肉洞兒。“嗯,我是個賤貨兒,被畜生操也會興奮的賤貨兒。”

她輕聲唸叨著,把蜜洞迎向那根粗長的肉棒。牲口興奮地嘶鳴著,開始本能地晃動著身子,把陽具狠狠地往女孩的身體裡扎進去。阿蘭娜感覺自己的陰道已經被拉伸到極限了,魔蹄的龜頭頂得葫蘆口兒火辣辣地生疼,但整條陽具卻還只插進去了不到三分之二,她的身子在劇烈的衝力下前後晃動,插著草杆兒的大奶子在身下來回搖盪著。

另外一隻畜生也開始躁動不安起來,在正在交合的這一對兒身邊踱來踱去,打著響鼻,噴出陣陣濃煙,“你也想要了嗎?”

阿蘭娜自言自語著:“得想個法子同時滿足兩隻呢。”

她很快想起了什麼,暫時從凳子上跳下來,飛快地跑回屋子裡,找了一根七八呎長的粗繩子,她把兩條長凳疊起來,自己平躺在上面,正好可以讓身子緊貼到魔蹄的肚皮,她把那根陽具儘量插到屄洞兒的最深處,然後用繩子把自己的腰和牲畜纏在一起,繞上幾個圈,緊緊地打上結。“好啦,你們兩個都可以享受了。”

她用腿勾著牲口的腰臀,伸手掰開緊閉的屁眼兒,用兩隻指頭在裡面輕輕抽插著,示意旁邊的站著的魔蹄:“懂了嗎?你應該是個聰明的傢伙。”

那匹魔蹄低吼了幾聲,走到同伴的身後,揚起前蹄搭在它的背上,像牲畜平時交媾那樣湊了上來,但這次不同,它的陽具不是插進雌獸的身體,而是插進了懸吊在另一匹雄性身下的漂亮女孩的身體裡,那無疑比它的同類們緊多了。它興奮地抽插起來,頂得女孩的身體劇烈地前後搖盪,讓插在她屄洞兒裡的那隻同伴也能得到充分的快感,阿蘭娜興奮地喘息著,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蹦出來了,她下意識地一下一下收縮肉洞裡邊的嫩肉:“啊……同時被兩隻畜生的大雞巴肏……你還……真想得出來啊……真是……十足的賤貨呢……”

那兩隻飢渴的巨獸整整在她身體裡發洩了一個多鐘頭,後來她乾脆換了她最得意的花樣,讓兩根粗壯的陽具一起捅進自己腫脹發紅的屄眼,把她撐得快要裂開了,她一共高潮了四次,最後它們終於一先一後地噴射在她興奮的肉洞裡。她沒忘了自己的任務,使勁縮緊屄口兒,把那些液體留在裡面,一邊手忙腳亂地解開繩子把自己放下來,蹲到事先準備好的

杯子上,把屄洞和肉葫蘆裡頭滿滿的獸精澆到杯子裡,一共裝了差不多兩大杯。

庫朗迪斯到晚上才回來,阿蘭娜興奮地把那兩杯乳白的液體端給她看。“怎麼弄的?”

他問“當然是用我的小騷屄啦。”

炎魔的眼睛突然瞪得滾圓,把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她臉上,他咆哮起來:“混蛋!你這愚蠢的婊子!誰叫你用你的臭屄去滿足那兩隻牲口?你是打算讓我用被畜生用剩下的洞麼?我真沒想到你會這麼沒腦子!”

他暴怒地拽著她的頭髮,把她扯到浴室裡,拿起刷衣服的鬃毛刷子,在她的尖叫聲中狠狠地捅進她紅腫的肉洞裡,把一桶水砰地丟在她面前:“自己把裡面洗乾淨!你這蠢婊子!”

他氣沖沖地摔上門。

阿蘭娜抽著鼻子握住那把刷子,來回刷洗著自己的蜜穴,尖硬的刷毛刮破了嬌嫩的肉壁,帶下縷縷血絲,她用了半個鐘頭把裡面徹底洗了個遍,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她剛坐下,庫朗迪斯跟著就進來了。

“抱歉,主人……我不是有意要這樣的。”

她仰起佈滿淚痕的臉。

“還疼麼?”

炎魔已經換回了他平緩的聲音。

阿蘭娜輕輕點了下頭。

“好吧,其實我沒那麼生氣,不過……呃,但主人也得展示一下主人的威嚴,我終歸是隻炎魔,偶爾也得有副炎魔的樣子嘛。”

那傢伙攤了攤手。

“您是說,其實這也是遊戲的一部分麼?”

“Bingo.”他打了個響指。

“哈,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沒法控制情緒的惡魔的!”

阿蘭娜一下子破涕為笑。

他把她撲倒在床上,飛快地脫下袍子扔到一邊,手指伸進她的髮絲裡,另一隻手輕撫著她的胸腹,粗糙的表皮緊貼著她細滑的肌膚,滾燙的嘴唇挨在她發抖的臉上,他分開她的腿,勃起的陽具在帶著血絲和淫水的穴口上來回滑動著。她抱住他的背,扭動著身子,把豐碩柔軟的奶子在他的身上揉來揉去,她張開嘴,舌頭探進他冒著焦味兒的嘴裡。他們一起在床上來回翻滾著。

“進來吧,主人,我要你。”

第三章惡魔莊園的性奴改造

第三章惡魔莊園的性奴改造

第三章收工!

唉,還真成了雙月一更了,其實本來計劃的內容要比這個更多,但篇幅不夠,寫不下了,看來得在計劃之外多加一個比較短的第四章了,不過也許會乾脆和原計劃的第四章放到一起。

不管怎麼樣,阿蘭娜的故事將很快告一段落,鏡頭將轉向人間,新的角色將會登場,再下一章則是魅魔芙蘭的旅程,第二和第三章讓我自己都覺得有點絮叨了,所以我盼著能趕緊去寫後面的內容,讓風格重新回到第一章的路子上去。順帶,寫H文必須圍繞H來服務,對劇情的構思來說其實是相當糾結的——唉,H文果然不適合拿來玩故事啊。反正,祝您的旅途愉快。

阿蘭娜的雙臂緊挽著他的背,手指溫柔地滑過那些突起的鱗片,由上而下,到腰間,然後臀部,她把髖部輕輕地向前挺,讓溼漉漉的穴口迎向那條飢渴的巨蟒,稜錐形的龜頭緩緩地擠開蠕動著的粉紅蜜肉,鑽進佈滿褶皺的溫熱泉眼裡,把粘稠晶亮的液體從穴口一點點擠壓出來,漫過淡褐色的菊穴,直淌到身下的褥子上。她閉著眼睛,雙唇吮吸著那條帶著焦苦味的乾燥舌頭,用自己的蘭舌和它打鬧

嬉戲著。“主人”的陽具並不像那些笨重的大塊頭一樣尺寸離譜,但卻有如炭火般灼熱,她能感覺到那些因興奮而隆起的肉刺兒刮擦著她的蜜肉,帶來尖銳的痛感,堅硬而粗糙的龜頭頂上了她的子宮口,推動那個小小的鼓包,把整個子宮頂進腹腔深處,直到整條肉柱都沒入她的身體為止。她使勁收縮著緊繃的肉壁,用溫軟溼滑的嫩肉揉弄著那條滾燙的陽具。

“我終於……是您的人啦……主人……”

她張開嘴輕喘著。

回應是在她那對被草杆撐滿的紅彤彤的奶頭兒上猛地一掐,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尖叫起來,她的手指顫抖著,指甲陷進炎魔背上的皮膚裡,但對方似乎完全沒感覺到疼,他開始迅捷有力地抖動著腰臀,那條巨蟒在她的身體裡狂野地奔騰起來。陽具往外抽出時,倒生的肉刺帶來遠比插入時更強烈的劇痛,也許讓穴肉放鬆點兒能減輕些痛苦,但她沒那麼做,她咬著嘴唇,繼續一下接一下有節奏地緊縮著蜜肉,讓每一寸肉壁都和那條無情的刑具緊貼在一起,淫水帶著縷縷血絲隨著抽插一汪汪湧出來,把他們的下身染上一片雜亂的鮮紅。

“怎麼樣……主人……我的小屄兒……緊嗎?我好喜歡……您弄疼我的感覺……啊!”

她吃力地讓喘息停頓下來,露出一個慘白的微笑。

“是嗎?”

炎魔咧起嘴角,一隻手移向她光禿禿的陰阜,輕揉著那層柔軟的皮肉,把它向上掀起來:“你的騷肉粒兒不小嘛,我見過的女人裡最大顆的。”

“那當然……大家都說……陰核兒越大的女人……越淫蕩嘛……她喜歡被摸……被舔……”

她伸手摟住炎魔的脖子,把身子向上拉起來一點,嘴唇貼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還喜歡被弄疼哦。”

她的聲音馬上變成了淒厲的慘叫,炎魔的手指捏緊了那顆指頭大小的堅挺肉粒,使勁搓捏著,像要把它揉碎一樣,而另一隻手則開始用同樣的方式凌虐她充血的乳頭,把她捏得像薄薄的一層紙,最後他彎下脖頸,張口咬住了剩下下的那顆奶頭,刀鋒般的齒尖在奶頭上來回滑過,切破了柔嫩的表皮,鮮血沿著乳房淌下來,在潔白的肌膚上畫出細長的軌跡,阿蘭娜覺得那顆奶頭就快要被整個兒割下來了一樣,但炎魔完美地掌握著力度,利齒在乳頭上切出一道接一道血痕,卻每一道都不深。屄洞兒裡的抽插又開始了,她在一個個敏感點傳來的劇痛中放肆地喊叫著,身軀像被扔到旱地上的魚兒一樣抖動,把床板撞得砰砰直響,蜜穴卻始終執著地吮吸著那條橫衝直撞的巨棒。

“主人……您喜歡我……這樣嗎……您喜歡……我痛的樣子嗎……”

她緊攥著炎魔粗壯的胳膊,眼角里閃著淚花:“喜歡就……再用力點……啊……把我的……騷肉粒兒……弄爛掉……也沒關係……啊……”

炎魔放緩了動作,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撓弄她的穴口,尖銳而堅硬。“我聽說過你的騷洞兒很有彈性的。”

炎魔壞笑著。她想起來了,那是他的尾巴,每個炎魔都有的,帶著一長排一寸長的骨刺,粗壯靈活的玩意兒。

“您說哪個?屄洞兒還是屁眼兒?”

她的聲音還沒落下,那根東西已經擠進了陽具和穴肉的縫隙裡,像弩箭一樣往裡猛突進去,直扎到最深處,鋼錐般的尾尖

刺破了宮頸的血肉,幾乎要把那個硬硬的小半球捅穿掉。但接下來的痛苦更可怕,炎魔驟然縮緊了尾巴上的肌肉,倒伏的骨刺猛地彈起,捅穿了蜜穴和菊門之間薄薄的隔層,一直扎進屁眼兒的肉壁裡,這一次,阿蘭娜的叫聲快要把油燈都震破了。

“比我想的……還要厲害啊……”

她的牙齒格格作響著,額前的髮絲沾滿了汗水:“您怎麼知道……我最喜歡的……就是我的騷洞兒……被玩爛……掉啊……”

兩條毒蛇一同在淌血的蜜穴裡肆虐起來,從泉水般湧出的淫水來看,她可沒說謊,從屄洞直捅到屁眼裡的骨刺隨著抽插來回劃拉,一縷縷血絲從痙攣的菊門裡滲了出來,阿蘭娜似乎已經沒有多少力氣掙扎了,她只是抱緊庫朗迪斯的身軀,緊貼在他的胸前瑟瑟發抖著,任由那兩根手臂粗的肉柱在陰戶裡間飛快地抽插,把鮮紅的屄肉兒鉤出來又推進去,但有一件事情始終沒變過:她依然在盡最大的努力保持穴肉的緊縮,一直持續到炎魔把濃稠滾熱的液體噴射在她殘破的屄洞兒裡為止。她大口地喘著氣,顫抖著,讓菊穴微微張開,如熔岩般紅橙間雜的古怪精液從穴口裡汩汩地流淌下來。

“用屄洞兒挨肏……也能把精液灌到屁眼兒裡……我還是第一次嚐到呢……”

她低囈著,發白的臉上泛著高潮的紅暈,她吃力地撐起身子,再一次吻了炎魔的嘴唇:“就是不知道……我的騷洞兒有沒有讓您滿意呢?”

“很好……堅戈里居然破天荒地沒有吹牛。”

炎魔狡黠地笑了起來,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絲巾,擦了擦她臉上的汗珠和眼淚:“好了,小賤貨,去洗個澡吧,會有傭人來給你換床單。”

“其實……換成皮革的床墊的話,就不用每天都洗床單啦。”

“嗯?好像是這麼回事兒……”

炎魔撓了撓額頭:“我以前怎麼沒想到。”

“因為您是男人呀!家務事怎麼比得上女人!”

阿蘭娜從床上跳下來,挺起胸脯,大聲宣告。

第二天早上,當炎魔出現在“手術室”的門口時,她已經赤條條地躺在大床上朝他微笑了:“讓主人等小賤貨兒可不好,所以我把鬧鈴調早了一點。”

“好習慣。”

炎魔換上白袍,走向他的工具櫃:“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是硬硬粗粗的大蟲子嗎?”

她滿臉緋紅地笑起來:“您這的寶貝兒真多,昨天打掃的時候我都看啦,想著被它們玩虐的樣子,我的騷洞兒就開始癢癢了。”

“別急,你會有機會每樣都嚐個遍的。”

炎魔推著小車走過來:“把腿抬起來,騷屄兒張開點,你這賤貨。”

他把兩根手指伸進還帶著斑斑血跡的蜜穴裡,在裡邊掏挖了幾圈,阿蘭娜的身子猛地抽搐了一下,輕聲叫喚出來。“啊……昨晚上被您弄爛的……還沒好呢。”

“已經好得夠快了,一般的女人沒死於失血過多就不錯了。”

“所以賤婊子可不是誰都能當的喲。”

她的眼睛彎成細細的月牙兒。

炎魔解開被血染紅的棉線,從阿蘭娜的奶頭和尿道里抽出吸足了水分膨脹起來的螞蝗草,脹滿膀胱的尿液如釋重負地噴射出來,飛濺得滿牆都是,在阿蘭娜半痛半爽的呻吟聲裡,他再一次把帶著突起的金屬棒塞進小孔兒裡,當然,還得加上阿蘭娜自己,當她忍著痛把自己的手

指頭慢慢插進奶頭上的小眼兒時,連屄花兒也和她的小嘴一樣一張一合地喘息起來,吐出大滴的愛液。他們一塊把三個洞兒裡的嫩肉都捅得紅豔發亮,合不攏口,然後塞上更粗的草杆。接著,他開始用鋼針和陽具輪番蹂躪她紅腫的陰核和淌著蜜汁的兩個騷洞兒,直到在女孩聲嘶力竭的尖叫聲中衝上高潮為止。

“遊戲”做完之後,炎魔和前一天一樣騎馬出門,阿蘭娜開始在城堡和庭院裡到處走走看看,這座宅邸看上去有些歷史了,如果庫朗迪斯的確是不久前才入住的,那這兒以前應該還有別的主人,城堡大概有三十來碼高,結構頗為複雜,有大量上上下下的樓梯和走道,此外還有個不小的地窖。說它是城堡也許不太恰當,它的尺寸比起那些宏偉的城堡還有相當的差距,但比起一般的宅子又要大上許多,大部分的空間似乎還沒來得及利用起來,除了靠近門口的那部分房間,其他地方大都還被灰塵和蜘蛛網統治著。相比它的規模,這裡的人氣顯得冷清了點,只有寥寥不多的劣魔僕從,而那個趕車接阿蘭娜過來的炎魔,他看來是這裡的管家,某種意義上說,他也和庫朗迪斯一樣不像個炎魔,雖然他頭上燃著火焰,但他實在是太過沉默冷峻了,他整天都在四處巡視,但除了呵斥或是吩咐一下僕從,就完全聽不到他說話的聲音。

她開始找活兒幹,從庭院的井裡打水,去擦拭那些落滿灰塵的扶欄和桌椅,還有好像從來都沒擦乾淨過的地板,然後是廚房灶臺和案板上的油汙,當然那得用上肥皂。有間不大的房間裡擺了好幾座書架,上面排滿厚厚的各種文字的書,還有一張書桌和一張床,她想那應該是庫朗迪斯自己的房間了,看起來領主並不喜歡僕人來打掃這兒,屋裡亂糟糟的,書本、紙筆和衣帽扔得到處都是,還有不少稀奇古怪的器械,像是用來繪圖的工具,甚至還有鋸子、刻刀和橫七豎八的木頭。

“有意思的傢伙,刑房打掃的那麼幹淨,自己的房間卻一團糟。”

她搖了搖頭。

她花了大半個小時來收拾,把所有的東西分門別類整整齊齊地碼好,再把窗戶和傢俱全都擦得鋥亮,她的手在書桌抽屜的拉環上停了一秒,但最後她笑了笑,把它放了回去。

庫朗迪斯直到入夜時分才回來,阿蘭娜在庭院門口等著他從馬背上跳下來,然後撲上去摟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努力把嘴唇湊到他耳朵邊上:“我幫你幹了點活兒……希望這次不會捱揍哦。”

炎魔盯了她幾秒。“我沒扔掉任何東西哦,我保證!”

她補充道。

“哦,我知道了。”

炎魔直起身來,恢復淡然的神態:“看來想給你一個整潔的好印象的企圖落空了啊。”

晚餐後依然是雲雨之歡的時間,然後炎魔回他自己的房間,阿蘭娜洗完澡,擦乾淨床墊,然後溜出房間,沿著盤旋的樓梯,爬上屋角的露臺,月色已經灑滿了荒原,清冷的光芒在凹凸不平的石牆上投下她斑駁的影子,她站在那兒,靜靜凝望天邊矗立的耀眼光柱,藍白色的光輝如同利刃直刺天穹,幾乎照亮了三分之一的夜空,最後化作愈來愈淡的白痕,溶化在黑暗裡。

“是個有趣的傢伙。”

她在心裡低語著,嘴角微微揚起。“和你捉捉迷藏,也許是個好遊戲呢。”

好幾天以後,庫朗迪斯才頭一次問到她的身世。

“你是從哪兒來的?”

領主切著盤子裡的肉排。

“堅戈裡的妓院呀……哦,之前我在一個叫西里瓦瑪塔的領主那兒,在哭號高原的中立區。”

“呃,我不是說這個,我的意思是……人類總有人類的世界吧?”

“希瓦蘭,你們稱作第五界門的地方。”

炎魔皺起了眉頭:“第五界門已經關閉兩百來年了。”

阿蘭娜從勺子裡啜了口湯:“我是個重生者。”

“哦?那你的運氣還真不錯。”

“是啊,一貫如此,特別是碰到您這樣仁慈的主人呢。”

她歪著頭壞笑著,露出淺淺的酒窩兒。

“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不是一般平民家的女兒。”

“嗯……果然什麼都瞞不過您呢,我母親……是個將軍。”

“女將軍?說說名字,也許我聽說過。”

“她叫木蓮。”

炎魔的眼睛打了幾個轉:“東方人?那我似乎不熟。”

他沉默了片刻,嚼掉一整塊麵包:“讓我再猜猜……你應該不會是壽終正寢才來這兒的?”

“看來的確是頭上不冒火的才聰明呀。”

她淡淡地笑了笑:“我在人間只活了二十八年。”

“那可真是……呃,看來你的運氣並不是一貫都好啊。”

“也許上輩子把壞運氣都花光了吧。”

“好吧,最後再猜一次,你是怎麼來的?疾病?”

“哈,這次猜錯啦,我是死在惡魔手上的。”

“嗯?這可不太對勁……靈魂通常都帶著復仇的恨意,可你看起來……並不憎恨惡魔?”

“恨?”

她嘆了口氣,垂下眼簾,苦笑了一下:“有什麼必要嗎?我只是個女人罷了,在人間也好,地獄也罷,都不過是個玩物,起碼在這兒,當個騷貨兒不會被看作大逆不道,是吧。”

炎魔思索了半分鐘:“這個話題太傷腦筋,”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邊,站起身來:“看來,我們還是多討論討論你的騷屄兒為妙。”

日子一天天溜走,每天的生活倒是大同小異,庫朗迪斯每天準點來到手術室玩他的“遊戲”然後準點出門,晚上準點歸來,準點用餐,準點做愛,他喜歡帶著古怪的笑容調侃幾句,但從沒談過什麼關鍵的內容,戰爭、宮廷,或是他每天的工作,他全都沒提過。不過也有兩件事情在變化,一是城堡正在一天比一天干淨漂亮,二是阿蘭娜的奶頭和尿眼兒一天天越來越大了。

其實循序漸進也並沒花太多時間,二十多天後炎魔頭一次享用了她下身新開闢的肉洞兒,雖然那個緊窄的洞口看上去還是比陽具小上一圈,炎魔開始衝刺時,碩大的龜頭把整個陰戶都頂得往裡凹了進去,但最後它還是奇蹟般地全部埋進了粉嫩的媚肉裡。尿道可沒有屄洞兒那麼深,那支滾燙帶刺的巨莖野蠻地洞穿了整條尿道,一直捅到膀胱最裡頭,膀胱口的括約肌被撕開一道大口子,一個勁地往外流血,阿蘭娜一開始痛得不住地掉眼淚,肌肉哆嗦著沒法說話,但被抽插了幾分鐘後她就慢慢平淡下來了,雖然下身還在邊冒著血邊本能地抽搐著,她還是使勁從慘白的臉上擠出一絲微笑:“不嫌小賤貨的尿泡兒髒嗎……主人……啊……這次真的要玩壞啦……會不會以後再也憋不住尿了……啊?”

事實證明這個擔心是多餘的,雖然這回的流血過了大半個

小時才止住,從床上一直流得滿地都是,接下來兩三天裡她連走路都顯得艱難,尿水沿著大腿不停地往下淌,但一個星期以後,傷口就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再過上幾天,阿蘭娜覺得應該連奶頭兒也可以試試肉棒的滋味了,在那種藥丸的作用下,她的乳暈已經擴大到差不多蓋住半個乳房,而且油亮亮地向前隆起,曾經嬌小可人的奶頭也變成了兩條紅潤柔嫩的肉筒兒,抽掉塞在中央的那束草杆,撐開的乳孔馬上就收縮成皺縮的小口兒,泛著和媚肉一樣的粉紅色,但只要輕輕搓弄那團嫩肉兒,她很快就會硬硬地挺立起來,張著拇指粗細的誘人孔洞,滲出絲絲乳白粘稠的液體來。

當主人的陽具終於撐開淡紅色的奶管,一點點鑽進她柔軟的球體裡時,阿蘭娜臉上一副緊張又陶醉的神情,等龜頭完全擠過那條緊窄的孔道,鑽進乳房深處之後,她輕聲呻吟著,握住被撐成薄薄一層的奶頭兒,慢慢往前推,一直套到陽具的根部,把整根肉棒全都吞進拉長的乳房裡為止,包著碩大龜頭的乳房顯得比平時還要豐滿不少,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來吧,主人,肏爛小賤貨的騷奶子吧?”

炎魔開始由快而慢地抽動陽具,乳房沒法像屄肉兒那樣使上勁,但它有別的妙處,阿蘭娜可以用雙手捧著那座在抽插下搖擺的雪白山丘,隔著乳肉搓揉裡面的陽具,那感覺可能比蜜穴裡還要更帶勁幾分。但痛楚也隨之而來,奶子裡那點細微的乳汁潤滑作用遠遠不夠,沒捱上幾下,陽具抽出時就帶上了縷縷血絲,阿蘭娜咬緊牙噝噝地吸著涼氣,雙手卻更加發瘋地陷進自己白皙的奶肉裡。

“主人……好痛……啊……比屄洞兒第一次的時候……還痛多啦……啊……對不起……主人……沒能把我最好的……第一次留給您……啊……不過……有三個洞兒的第一次……給了您……我也很開心……啊……再痛也沒關係哦……因為……第一次……就是應該痛的……對嗎……”

幾百次狂野的抽插後,奔騰的火山噴發了,大量的精液把本來就豐滿的奶子像吹氣球一樣更加膨脹起來,灼熱的溫度讓乳房表面也泛起了緋紅,表皮下的細細青筋都清晰可見。炎魔習慣性地想要往後退,把肉棒抽出來,但阿蘭娜抓住了他,她仰起頭,用期盼的眼神盯著他的雙眼,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微微的顫抖:“別出去,好嗎?這兒……是離心最近的地方,我喜歡你呆在這。”

庫朗迪斯楞了幾秒,似乎有點不知所措,最後他噓了口氣,用手指輕輕梳了梳她的頭髮:“好吧好吧,偶爾也得聽你一次對吧?”

第二天早上,當他們照常在手術室裡碰頭時,炎魔開口了。

“小賤貨兒,你做婊子的那會,每天得被挺多惡魔操吧?”

“嗯,多的時候得有好幾十個呢。”

“我聽過不少關於你的誇張故事,有人說你的屄裡能裝得下一整頭巨魔吶。”

“不至於吧!”

阿蘭娜瞪圓了眼睛:“那也傳得太過分了……不過,同時被兩頭巨魔肏倒是有過,那次我覺得連骨頭都快要裂開了。”

“還想念那樣的日子嗎?”

她望著天花板思索了幾秒:“唔……您要聽實話嗎?”

炎魔點了下頭。

“那是兩種……不一樣的感覺,您知道的,我是個十足的騷貨兒,每

天被群奸得快發瘋讓我覺得刺激、興奮,我喜歡那種感覺,那讓我的身體覺得滿足,我沒法說我已經忘掉了。但是,現在,在您這兒,我覺得更開心一些,因為……您比那些傢伙體貼多啦。”

“哈哈——”

炎魔突然放聲大笑起來:“和我猜的八九不離十呀,我就覺得你這樣的賤貨,不讓騷洞兒吃個飽是不會滿足的。”

他低下頭來望著一臉茫然的女孩:“所以,我準備了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不過,得先作點準備工作。”

他揚了揚手中閃著寒光的錐子:“把屄眼兒張開,賤貨。”

他把手指稍微伸進溼漉漉的蜜穴裡,捏起穴口如同玫瑰花瓣一樣稍稍外翻的嫩肉兒,用錐子猛地一紮,穿出一個通透的血窟窿,然後是另一片兒,他詭秘地笑著:“你的肉瓣兒比花還漂亮,正適合這個。”

他一共在媚肉上紮了四個眼兒,然後把兩條細細的銀鏈子穿進去,在穴口上把鏈子的末端扭在一起,扣上一把精緻的小鎖:“完成!”

“挺漂亮的小玩意,這算是送給我的禮物嗎?”

阿蘭娜用胳膊肘支著身子,望了望下身的那道枷鎖。

炎魔沒回答她,他伸手把她拉起來:“好了,是時候帶你去外面呼吸下新鮮空氣了。”

他們穿過走廊,走出城堡,夜色還沒褪去,月輝依然照耀,東方的天空剛泛起微微光亮。他們直走到庭院門口,一輛四輪馬車停在那兒,套著韁繩的魔蹄正來回甩著尾巴,咕嚕嚕地嗚咽著,吐出縷縷煙氣。庫朗迪斯縱身跳上車去,坐到車伕的位子上,然後伸手把阿蘭娜也拉上去,坐在自己身邊。

“小夥子,出發!”

炎魔甩動韁繩,馳向濛濛晨靄。

馬車顛簸著駛過荒原,破曉前的黑暗也許是炎魔之境最富生機的時刻,霧氣開始瀰漫,月輝塔的身影在霧靄裡顯得朦朧,稀疏的野草與樹木張開了它們羽毛狀的枝葉,匆忙地吸取著露珠和水汽,而到光之城照耀之時,它們全都會收斂葉面,垂垂沉睡。不知名的小活物在陰影中悉悉作響,一同啜飲著葉片上的甘露。

在這乾旱的飢渴之地,水是珍貴之物,生靈之本。

他們沿著路往與止風城相反的方向而行,阿蘭娜側著身半躺著,把頭枕在炎魔的腿上,長髮灑滿了他的膝頭。“月光真美。”

她說。

“比起人間之月,月輝塔的確壯麗百倍,在這邊遠之地也許感覺不明顯,但我曾站在銀海的岸邊看過它,在那兒,白色的光輝充滿了天與海,淹沒了我的身與魂,那時候我想,如果天穹像一把傘,那一定是這支銀色的傘柄把它撐起來的。”

“聽起來好迷人……要是能和您一起去看看就好了。”

她摟緊他的腰。

“但願吧,那可是段挺遠的路。”

庫朗迪斯揮了揮韁繩:“不過,月輝塔雖然壯美,卻單調了點,不像人間的月亮,永遠在改變著形象。”

“其實人類並不喜歡會變的月亮。”

“嗯?和女人一樣經常換換口味不好嗎?”

“在人間,月亮的圓缺常被拿來比照人世的悲歡離合,如同沒有永恆的滿月一樣,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易逝,當人們舉頭望月的時候,總是會想到這個而不大開心的。”

“哈,那可真是奇怪的情緒。”

“您當然會覺得奇怪了,人類只有幾十年的壽命,就像月亮一樣,生生死死,來去匆匆

,難免要感慨光陰苦短,而惡魔是不朽之軀,永遠不會去考慮這個。”

“嗯,有道理。”

車子跑了約摸一個小時,才抵達一處村落,庫朗迪斯趕著車穿過簡陋的小道,最後停在村子中央的水井旁,天還沒亮,四下裡一片靜寂,他跳下車,從馬背上解下車轅,然後轉身走到車尾,從車廂裡拿出一條四五尺長的鐵鏈,他伸手招呼阿蘭娜:“該你上場的時候了,小賤貨。”

他把鐵鏈一頭的鐐銬套在阿蘭娜的腳踝上,上了鎖,把另一頭拴在水井的絞盤架上,馬車就停在井邊幾碼遠的地方,阿蘭娜現在才注意到車身上寫的字:“杜坦穆拉親王,盧沽蘭郡之主,庫朗迪斯.巴達魯爾,在此分享他的個人財產:女奴烏蕾妮。她的口、乳、尿道與肛門皆可隨意插入,不收取任何費用,唯產道歸王公私人獨有,如有違者,嚴懲不貸。”

“晚上我再回來。別急,很快就會熱鬧起來了。”

庫朗迪斯跨上馬背,朝她獰笑了一下,向遠方飛馳而去。

隨著光之城的金線出現在天際,晨斑貓的號叫回響在石牆和廬舍間,村落亮了起來,一扇接一扇的門打開了,體型各異的惡魔們帶著農具和器皿走出各自的居所,而他們來井邊打水時,毫無疑問地會立刻注意到,那有個赤條條的漂亮女人。在此起彼伏的嚷嚷聲中,群奸的盛會馬上開場了。

她微笑著,賣力地滿足他們每一個,不少惡魔嘖嘖地垂涎她淫水四溢的粉紅蜜穴,不過在交叉的銀鏈和庫朗迪斯“嚴懲不貸”的警告面前,都還是很老實地作罷了。雖然少了最迷人的部分可用,但多出來的三個新肉洞兒也足夠火爆和令人稱奇了,阿蘭娜似乎完全陶醉於這種同時滿足五根陽具的荒淫狀態裡:她仰面跨坐在一隻劣魔身上,讓他的巨根完全深入自己的菊穴,另一隻劣魔則從前面狠肏她的尿眼兒,還有更多的惡魔圍在她身旁,她把豐碩的奶子分向兩邊,用淌著奶水的奶孔兒分別套上一根粗壯的肉棒,嘴裡再含上一根,她的玉指靈巧地搓揉著乳肉,讓那些傢伙連連叫爽。前後一起的抽插帶動著屄洞兒裡的嫩肉也互相磨來擦去,從她上了鎖的屄眼兒裡,晶瑩濃郁的愛液隨著蜜肉的蠕動源源不斷地流淌出來,牽著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地上。

阿蘭娜估計著那一天所有的雄性惡魔都操了她不止一次——實際上她也沒見到任何雌性的惡魔。她已經沒法記清身體裡到底進來過多少根陽具了,更沒法弄清到底哪幾次是同一頭惡魔。他們的飢渴完全可以理解,在這沒有妓院,甚至連一個雌性都沒有的荒涼村落裡,恐怕他們的確是難有一次縱慾的機會。早上的場面是最火爆的,等惡魔各自開始一天的工作,井邊就安靜了幾分,但到傍晚收工的時分,群交的盛況又再一次上演。到最後,她下身兩個肉洞兒裡面的嫩肉都被操得從穴口脫出來半吋,鼓鼓地腫著,看上去飽滿閃亮,奶孔兒更是完全收不攏了,敞著手腕粗的鮮紅口子,不停地淌著血水和白漿,不但如此,她全身白嫩的肌膚上也佈滿了各種淤青和抓痕,特別是奶子和屁股上。而陰核還要更糟糕些,惡魔們看來對那顆小櫻桃般的敏感肉粒尤有興趣,也許她那副又痛又興奮的表情更激發了他們的邪欲,幾乎每一個來肏她的時候

都喜歡抓撓和揉捏它一番,蓋著陰核的那層皮肉幾乎要被他們撕脫下來了,陰核的表面就像是被剮掉了一層皮,看上去鮮血淋漓。

到夜幕降臨,她期盼的馬蹄聲終於響起了,惡魔們紛紛讓到路旁,朝馬背上的領主躬身致敬,庫朗迪斯放慢了馬步,一邊向他們點頭示意,一邊走向水井,他從馬上跳下來,彎下腰,帶著笑意注視著滿身汙物,虛脫地喘著氣的阿蘭娜:“如何?小賤貨,今天還算爽麼?”

“嗯!”

她興奮地點了點頭:“小賤貨兒就是喜歡挨肏嘛,每個洞兒都被塞得滿滿的,那感覺真舒服……可是,我還是喜歡和主人在一起的感覺,真的,只有您讓我覺得……嗯,暖暖的!”

“還有……”

她掙扎著爬起來,湊到庫朗迪斯耳邊,壓低了聲音:“我的小屄兒好餓,您可要好好對她哦。”

於是乎,往後的日程表修訂了,每天庫朗迪斯都帶她一同出門,然後把她和馬車留在村子裡,自己騎馬離開,到入夜之後再回來,庫朗迪斯治下的村落似乎不少,光是這一個方向上就有四個,她輪換著做他們的公用村妓,從早到晚,直到渾身上下一片狼藉,肉洞兒更是血肉模糊。雖然她的癒合能力無與倫比,但也趕不上這樣幾乎永無休止的肆虐,肉洞兒裡的傷似乎從來沒有完全好掉過,總是前一天的還沒痊癒,就又在新一天的抽插裡撕裂了。不過她似乎挺喜歡這樣的狀態,“流著血的爛穴兒才夠賤嘛。”

她舐著伸過來的又一根腥臭陽具,輕聲說。

但她一直好奇的,是庫朗迪斯的行蹤,他每天離去後,應該都是去往同一個方向,在那兒他一定有著什麼特別的工作,那才是他來到這個荒涼之地的真正原因。也許直接去看一看才是最好的辦法?但她找不到機會,也許庫朗迪斯把她拴在這裡就是為了防範她隨意行動的,而且她也摸不透那個古怪傢伙的底細,他從沒展示過力量,貴族們大都能自由異變成其他的形態,戰士?巫師?還是飛翔的掠襲者?他從來不帶衛兵和隨從,卻總是神色自若,似乎並不擔心任何危險,從這點上看,起碼他自己對自己的能力有足夠的信心。在沒有把握之前,她覺得還是不輕舉妄動為好。

事情在一個多月後起了些變化,當庫朗迪斯和往常一樣趕著車,載著她奔馳在月色下的行途上時,他們望見了遠方道路上的點點火光,那火光和他們相迎而來,很快,沉重的蹄聲已經隱隱可聞,再過片刻,就能望見霧靄後面飛揚的塵土,以及晨風中飄揚的旗幟了——軍隊,那是炎魔的軍隊,而那些火光就是他們頭頂的烈焰。

雖說這地方叫做炎魔之境,但這個稱謂實際上是個相當廣袤的範疇,在這荒涼的邊境地帶,平時其實見不到多少炎魔,散佈在荒野的大都只是些劣魔平民,而當一支真正的炎魔軍團踏過時,那景象足以稱得上壯觀。熊熊燃燒的深紅色排成一個接一個的方陣,由高擎戰旗的旗手引領,沉默而整齊地行進著,走在最前面的是騎著魔蹄的馬隊,然後是小山般的巨獸,再後面是望不到頭的步兵和輜重。而當中最顯眼的,是那些披著雕飾精美的鎧甲,猶如紅色巨塔般的武士,他們比普通的炎魔幾乎要高出一倍,渾身遍佈著鐵塊般的肌肉和巖片般的甲殼,雙拳如同

熔岩熾熱耀眼。

庫朗迪斯把車趕到路邊,目視著軍隊通過,有些士兵注意到了路旁默然不語的貴族,朝他露出幾分訝異的神色,他輕撫著懷裡的女郎,神色自若地等待著,直到一頭馱著華麗轎輦的巨獸走過,他站起身來,抬頭高喊:“好久不見啊!彭革茲督軍。”

巨獸上傳出悠長的號角聲,整支軍隊都漸漸停下腳步,轎輦上的布簾揭開了,有個披著盔甲的貴族從裡面探出頭來:“原來是戰無不勝的黑蛇親王吶!您這是要去哪兒?是要去皇宮商議國事,還是要去把冰塊們打個屁滾尿流呢?”

他瞥了一眼阿蘭娜:“你的這個愛好倒是一直沒變。”

“不過是個郡守在巡視自己的領地罷了。”

庫朗迪斯把一隻手按在胸前,身子微微前傾,擺出個鞠躬的姿勢。

“那你倒是起得挺早,真是盡忠職守啊。”

“哪裡比得上將軍您日夜兼程呢?”

“哈,說到這個,你倒是要欠我個人情了,有我在,你就不用擔心冰疙瘩們打到你這來搶錢搶糧搶女人啦。”

“那可得好好仰仗將軍您了,提前向您致謝,祝戰無不勝,榮焰永興。”

“祝榮焰……啊,我忘了這句話對你不大合適了。”

“你不如祝我溺死在女人的奶子裡好了。”

“哈哈哈哈”巨獸背上的傢伙笑得前仰後合:“真是個好祝福,那祝你如願以償!”

督軍合上簾子,號角再次響起,燃燒的大軍繼續邁動悶雷般的腳步。

“快要打仗了嗎?”

阿蘭娜仰起臉看著主人。

“說快,倒也是不遠了,說不快,應該還有幾個月。”

“這裡會打起來嗎?”

“那得看冰塊們的意思了。”

“為什麼?”

阿蘭娜露出不解的神色。

“注意看,軍隊的編成,弓弩多,重鎧少,沒有多少攻城器械,顯然不是用來進攻的,而且這個規模,也不夠發動像樣的戰役,所以這邊應該是處於守勢,主攻方向在別的地方……當然,我也沒法百分之百肯定,不排除還會有後續的部隊派過來。不過,以我對彭革茲這傢伙的瞭解,他是喜歡把軍隊聚在一塊行軍的,而看他那春風得意的樣子,這邊應該也沒有比他位子高的將領了,所以,即使還有後續部隊,也不會多到哪去。”

“原來,您不是指揮官啊……我本以為您也會帶著軍隊去前線的呢。”

“哈……”

炎魔尷尬地笑了一聲:“我不過是個小領主罷了,手上能召集起來的軍隊,頂多只是七拼八湊的幾百號民兵。”

他說的應該不假,阿蘭娜尋思著,這支軍隊的規模並不算太大,領軍的自然也不會是地位太高的角色,既然那樣的傢伙對庫朗迪斯也是一副不敬的態度,看來他眼下的確不是什麼大人物——最起碼明面上看是如此。

“可是……我覺得,您這麼聰明的人物,打仗應該很厲害才對。”

“嗯……那天你說什麼來著?月亮有圓有缺,世事也變幻莫測啊。”

“哈,您說得沒錯,人類有句話,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嘛……不過,人類還有句話,是金子總會發光。我相信有一天,您會比那傢伙更加威風凜凜的!”

“太威風也不見得是件好事。”

“那倒也是……對了,這兒以前打起來過嗎?”

“曾經打過,還被冰魔攻佔過幾次。”

“那,炎魔打到山那邊去過沒?”

“也打過,上上次我

們攻佔了西諾平原的一半,不過上次又被冰魔奪回來了。”

“這次為什麼不繼續打過去了呢?”

“不清楚,也許這次的總頭兒覺得打下來也守不住吧。炎魔從沒控制過西諾平原太久,每次很快就被攻佔回去了。”

“為什麼?”

“因為他們太喜歡修防禦工事。”

“修工事……那對防禦不是件好事嗎?”

“嘿,絕大部分炎魔也這麼想,”

庫朗迪斯笑了起來:“你見過冰塊們攻城嗎?”

阿蘭娜搖搖頭:“是什麼樣?”

“他們不用投石機也不用弩炮,他們用雹子,”

他張開雙臂比劃了一下:“比水缸還大的雹子,也許叫冰山還合適些,稀里嘩啦地砸下來,然後……就什麼工事都沒了。”

“可那樣的話,為什麼他們不一路打過來呢?”

“因為雹子沒法憑空變出來,得有水源,巫師們在附近的河流或是湖泊裡製造冰雹,然後召喚到目標上空來,炎魔之境這邊可沒那麼多水,而西諾平原的中央,就是西諾瓦河,現在你明白為什麼我們守不住了吧?”

“巫師們在河邊施法的時候,不能突襲然後幹掉他們嗎?”

“可能性不大,首先要找到作法的地點就不容易,然後,要繞過對方的主力進行秘密行動,只能是小規模的部隊,而小部隊去硬拼巫師,本來也沒多少勝算,最後,就算成功了又能怎樣?隔幾天他們換個地方換幾個巫師再來就好了,順便多派點部隊保護。”

“那,不如干脆打到河那邊去,把整條河流都控制住就好啦。”

炎魔瞪大眼睛盯著她,停頓了好幾秒:“你的思路……其實相當不錯……你母親是個將軍?看來果然將門無犬女啊……只可惜,你還不太瞭解情況。”

“本來就不瞭解嘛,我又沒去打過仗。”

阿蘭娜撅起嘴巴。

“在西諾瓦河的西岸邊,冰魔建了不少的要塞,要渡過西諾瓦河絕非易事,冰塊們多的是玩水的法子,你想要從冰面上過河,他們就把冰弄化掉,你想要乘船渡過去,他們就把水凍起來……總之,只要有水的地方,他們都很難纏。”

“嗯,我明白啦!所以,您的意思是,要守住西諾平原,只有放棄掉工事,和他們打野戰對嗎?”

“悟性不錯,小賤貨。”

炎魔在她的奶頭兒上輕輕彈了一下:“從理論上說這是個可行的法子,不過,也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阿蘭娜仰起頭,朝他得意地眨眨眼睛。

“對付冰塊們的法術,你必須不斷地移動,不能在一個地方呆上太久,而炎魔和冰魔其實都是些頑固不化的傢伙,讓他們去硬碰硬地廝殺,他們很勇猛,但如果要他們整天跑來跑去,花上許多天來尋找一個合適的時機,他們十有八九受不了。”

“可我聽說過,曾經有個有名的冰魔,他的軍隊可以來去如風呢。”

“洛奧,霜風之翼……那的確是個非凡的傢伙,不過,那種角色幾百年也就出上一兩個。”

炎魔仰起臉,像在回憶點什麼:“知道嗎,在戰場上成就功名的傢伙,要麼可以衝鋒陷陣,以一敵百,要麼可以運籌帷幄,決勝千里——而洛奧,他是兩者兼備的怪物。”

他停頓了一會,重新低下頭來:“不過,有些事情,倒也並不是做不到,問題的關鍵在於,你必須得有足夠的時間去統率一支軍隊,在一次次的戰鬥中,去發

現哪些人適合幹什麼,把他們派到該去的位置上,培育他們,讓他們一點一點變得更強,然後你才能越來越勝任更困難的戰鬥,這才是為將之道。”

“嗯,我還聽我母親說過別的,比如……知道自己的弱點才能避開它,知道敵人的弱點才能利用它。”

“差不多,其實這兩個意思合起來,就是你們東方的某位名將說過的:‘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也就是說,如果給您足夠的時間,您就沒有打不贏的仗咯?我相信您哦,因為……頭上不冒火的炎魔,也得幾百年才出一兩個吧?”

阿蘭娜掩著嘴咯咯地笑出聲來。

“呃……你這算是奉承我嗎?”

炎魔聳聳肩,猛地一甩韁繩,魔蹄嘶鳴著,馬車重新奔上行途。

從那天起,夜晚的活動多了兩項內容,其中之一是讀書。庫朗迪斯把她的每個肉洞兒裡都灌滿熾熱的橙色精液以後,沒有和往常一樣獨自離去,他開始叫上她一起去到書房,從書架上抽出某本發黃的書,遞給她,自己坐在書桌邊,攤開厚厚的稿紙,在上面演算某種冗長的算式,或是蘸著燈油描繪奇怪的符咒,而阿蘭娜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為他朗讀,拿給她讀的大都是史書,有時他會指定章節,也有時隨便她翻到哪讀哪。他偶爾會停下來,同她討論書中的故事,尤其是那些關於戰爭的部分,那些曾經崛起或隕落的英雄們,他們的是非功過,成敗得失,炎魔似乎很喜歡聽她發表看法,尤其是那些與惡魔們的慣常思路不同的點子。另一項新活動則是下棋,庫朗迪斯的棋是件獨特的創作,沒有畫著格子的棋盤,而是在一張大桌子上用木塊和彩色布勾勒出地形,用木雕的棋子代表軍隊,像一場真正的戰役那樣排兵佈陣來廝殺,他們一同在桌上重現那些昔日的戰例,探尋最合適的策略,這種遊戲有著極其細緻複雜的規則,間雜著各種算式和插圖,寫滿了厚厚的一本冊子——阿蘭娜十分肯定,這種東西足夠把大部分惡魔那點可憐的耐心完全粉碎掉。

“我以前從沒料想過,能和我坐在一起談論這些的會是個人類。”

當庫朗迪斯合上他的手冊,仰頭半躺在椅子上時,他用低沉的聲音這麼說。

“我也沒料想過,居然能和一位貴族一起聊這些呢,我本以為只要用騷洞兒服務就夠啦。”

“相比於和我的那些同族們交談,和你說話倒要輕鬆些,和一幫完全不能理解自己想法的傢伙交談,你也許能想象那感覺。”

“因為您是個不一樣的炎魔呀,其實在人類的世界也一樣,太特別的傢伙總是很難融進世界。”

炎魔把身子向前傾,盯著她的眼睛:“你也是個不一樣的人類,但你好像在這個世界裡融入得還不錯?”

“正因為這是惡魔的世界呀,和您一樣,我覺得和惡魔打交道有時候比和同類打交道更輕鬆呢。”

“為什麼?”

“惡魔大部分沒有多少詭計,總是簡單地表露自己的心意,而人類,你很難看清他們千變萬化的面容背後,所隱藏的真實想法。”

“這麼說起來——我其實更像個人類咯?”

“哈,那倒不見得,起碼您不會一邊心裡垂涎著女孩兒的美貌,一邊用淫婦的罪名把她們送上火刑柱。”

“那倒是……人類真是奇怪的活物,有時候,我覺得他們很聰明,能設計出複雜

的機關與謀略,有時候卻又覺得他們愚笨,總是給自己圈上古怪的條條框框。”

“其實並不矛盾呀,因為人和人是不一樣的,有聰明人也有傻子,有勇士也有懦夫。可是不管惡魔還是人類,都經常忘了這一點。”

“……確然如此。”

炎魔託著下巴沉吟了幾秒:“不過,你也得明白:惡魔和惡魔也不一樣,甚至比人類之間的差異更大,也許大部分惡魔看上去不工心計,但也有不少,特別是貴族們,一樣是滿肚子壞水的傢伙。”

“所以我並不喜歡和貴族在一起喲。”

阿蘭娜抿著嘴偷笑起來:“當然,您是個例外。”

“看來取笑我已經成了你的習慣了?”

炎魔聳聳肩,嘆了口氣:“對了,你好像沒說過你父親。”

“他是個小人物,沒有官爵,只是個樂師。”

“樂師?那,你也會音樂嗎?”

“我會唱歌,您要聽嗎?”

炎魔饒有興致地點點頭。

她清了清嗓子,深吸了一口氣,從離開黑崖城之時起,這是旋律第一次在從她唇間飛揚。

雲起霜空,風捲去,天末一襲征塵。

陽關西望,黃沙裡,淡卻鼓角錚鳴。

紅窗雪亂,黯了青燈,獨擁孤衾冷。

憂君寒衣,可堪關山凜風?

夢裡煙波柳岸,執手憑欄處,音容依稀。

江山縞素,驛路遠,一騎邊聲迢遞。

蒼茫千里,家書未有期,怎銷心戚。

輕裘縱馬,冰河北踏長鏑。

(注:借用念奴嬌詞牌,平仄有出入)庫朗迪斯閉著雙眼,紋絲不動地靜默著,直到歌聲落下片刻,他才睜開眼睛,轉過臉來:“你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能耐啊?”

“我只是個卑微的小賤貨而已呀,如果有什麼讓您覺得特別的,只好感謝我的父母啦。”

炎魔又沉默了一會,似乎在思考點什麼:“那就算是吧……對了,唱得不錯。”

對她赤裸肉體的開發也在緩慢推進著。她的私處四周和膨脹的乳頭上都被穿上了好些銀環,可以用來把肉穴兒鎖住,也可以把她們拽開,露出淫態畢露的紅豔肉壁,她的陰核也在藥物的作用下更加豐碩起來,像是一顆通紅透亮的小核桃,乳房則完全進入了哺乳的狀態,無休止地分泌帶著微微腥味的濃稠乳汁。

但看來這場遊戲還遠未達到高潮,庫朗迪斯那些古怪的藥品和器具還有一大部分沒派上過用場,而他看起來也並不著急,他似乎更滿意於和她做愛,而那些毛骨悚然的玩具倒好像只是調情的佐料。但有時,他也會表示出想要讓開發更進一步的願望來的,當他用大號的金屬框子撐開她的屄洞兒時,他把手指探進那個微微蠕動的粉紅泉眼裡,輕輕摩挲著最深處圓圓的小鼓包:“小賤貨兒,這裡邊有沒被肏過?”

“有過啊,以前有好些傢伙插到裡邊的肉袋兒裡去過呢。”

“看來你每個肉洞兒的恢復能力都一樣厲害麼,完全看不出被撐開過。”

“當然啦,要是被肏上一兩次就不緊了,小賤貨兒還怎麼讓您爽呀?”

“不錯,我可是有一籮筐的點子來玩女人的肉袋兒,你有的是機會。”

阿蘭娜的眼神變得嬌媚起來:“光聽您這麼說,我的騷洞兒就開始癢癢啦。”

炎魔把手從她溼漉漉的蜜穴裡抽出來:“不過那不是今天的課題,我給你準備了別的娛樂,那可是個不小的工程哪。”

他掀開袍子,露出挺立

的陽具,把它慢慢擠進阿蘭娜的尿眼兒裡。“還真是又騷又緊哪,你的尿眼兒也被肏了挺多次了,談談感受如何,和下面的屄洞兒相比?”

“好刺激,連那種地方也能被肏,讓我覺得自己好騷好賤哦,那種感覺光想想就讓我興奮得發抖啦!不過……她天生畢竟不是用來挨肏的嘛,和屄洞兒相比,恐怕沒那麼容易到高潮哦。所以最完美的就是幾個洞兒一起被插啦,那感覺就像自己要融化了一樣。”

“那就對了,今天的主菜,就是讓它變得和屄洞兒一樣爽。”

炎魔獰笑著搓了搓手,從陶罐裡抽出了亮閃閃的尖刀。

阿蘭娜帶著幾分驚恐的眼神看著那把刀伸向自己的私處,當刀尖輕易地刺破粉紅的媚肉時,她咬緊牙關輕輕呻吟起來,刀鋒從還塞著陽具的尿眼兒旁邊緩緩切入,一直捅進去兩吋深,鮮血像小蛇一樣沿著嫩肉和肌膚蜿蜒而下,而那只是個開始,當炎魔開始前後拉動刀鋒時,呻吟聲立刻變成了悽烈的慘叫,她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慘白的臉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兒。

炎魔讓刀刃沿著尿眼兒的邊緣一點點切割過去,從那張開的肉腔上割下薄薄的一層,他一隻手握刀,另一隻手揉弄著她鼓脹的陰核,陽具還保持著緩慢的抽送,阿蘭娜的表情雖然痛苦而扭曲,屄洞兒和乳孔裡卻在無法遮掩地滲出一縷縷興奮的液體來。“啊……我的尿眼兒……被割爛掉了……啊……好痛……啊……我的爛穴兒……爛婊子的爛穴兒……啊……”

終於,刀刃繞了一圈回到起點,現在整個尿道壁都被剝離下來了,只餘下最裡邊那點兒連在軀體上,鮮血正像泉水一樣湧流著,把手術檯下的地面都染紅了一大片,炎魔慢慢抽出陽具,摩擦力拉拽著沾滿鮮血的薄薄肉壁從身體裡延伸出來,那景象恐怖又淫靡。炎魔沒有用刀去切斷最後的那圈聯接,他用手抓住那截紅紅的肉,緩慢而無情地向外拉扯著,阿蘭娜剛剛漸弱下去的慘叫又響了起來,比先前更甚,她本能地扭動著身子,迷亂地想要推開那隻帶來慘烈刑罰的手,但毫無意義,炎魔一點點把那段肉壁從她的身體裡活活地撕了下來,還在她面前晃了晃:“這麼一片小小的肉,就能讓女人騷勁連連,真是神奇啊。”

接下來輪到屄洞兒了,炎魔把尖刀探進被金屬框架撐開的蜜穴深處,刀刃割進了媚肉裡,由內而外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接著又在一吋距離的地方劃上另外一條,他收起刀子,用手指攫起兩道刀口之間那條窄窄的肉條兒,慢慢地撕扯著,阿蘭娜一邊慘叫一邊發狂似的來回掙扎,但她始終都著保持兩腿完全張開的樣子,讓下身保持在基本穩定的姿勢,直到整條媚肉兒像剝香蕉皮一樣被完全撕下來。

“接下來才是關鍵,小賤貨兒。”

炎魔咧開嘴露出鋒利的門牙,他把另一具稍小些的金屬框架慢慢推進被剝去了肉壁的鮮紅尿眼兒裡,讓它也和屄洞兒一樣大喇喇地撐開來,接著他用小刷子蘸上某種奇怪的粘液,在血淋淋的肉穴裡塗了一圈,他把從屄洞兒裡撕下來的那條嫩肉兒仔細地放進尿道里,讓它緊貼在還滲著血的肉壁上,最後他拿起針線,把兩者縫合到一起。“嗯,就是這樣,效果不錯。”

“你是要……讓屄肉兒長到尿眼兒裡嗎?這樣…

…真的能行嗎?”

阿蘭娜虛弱地喘著氣。

“從理論以及相似的臨床實驗來看,應該可行。”

炎魔用手指玩弄著那把刀子,笑盈盈地看著她。“別急,這才剛開始。”

他繼續從血水和淫液同流的屄眼兒裡一條一條地剮肉,然後把它們縫合到沒了肉壁的尿眼兒裡,整齊地排成一個圈。阿蘭娜已經沒什麼力氣掙扎了,汗水早就沾溼了她全身的肌膚,肉片兒被活活撕離腔壁的時候,她也只是緊咬著牙劇烈地顫抖,最後,炎魔抽出兩幅框架,兩個血肉模糊的肉洞洞猛地合攏,又帶來了一陣劇痛和尖叫。“主人……肏我……我想你……肏我的爛穴兒……”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含混不清地喊叫著。

帶著尖刺的粗大陽具猛地突進了她被剮成碎條兒的蜜穴,讓她呲牙咧嘴地倒吸著涼氣,但她很快讓表情平靜下來,艱難地露出一個微笑:“嗯……賤貨兒一直都想……讓自己的騷屄兒被玩爛掉……然後……讓大雞巴來肏我稀爛的小屄……謝謝您……讓我如願以償啦……啊!”

猛烈的抽插開始了,尖叫聲淹沒了語句,她使勁抱緊他,漲得像紅蘋果似的奶頭緊貼在他的胸膛上,她的牙齒把嘴唇咬出了血,鮮紅粘稠的混合液隨著抽插一股股地從屄洞裡往外冒著。尾巴彎了上來,鑽進沾著血跡的菊門裡,一隻拳頭則轉動著塞進了腫脹的奶孔,擠得乳汁四下流淌。炎魔粗糙的腹部隨著抽插狠狠地撞擊著她膨大的陰核,幾乎要把它磨出血來。她忽高忽低地叫喚著,既有痛苦的尖叫,又帶著興奮的呻吟。“啊……

主人……啊……你肏死小賤貨兒了……每個洞兒都要裂開了……啊……使勁……

肏爛我……把我肏成……爛透了的爛婊子……啊……”

她的身子猛地抽搐,肌膚上泛起一片片潮紅,一股暖熱的水流從鮮血淋漓的尿眼兒裡直射出來,緊接著,炎魔的陽具也噴出了灼熱的精液。

她無力地躺倒在手術檯上,沾滿汗水的髮絲亂糟糟地糊在因高潮而緋紅的臉上,腹部還在劇烈地一起一伏,她微笑著盯著炎魔的眼睛,聲音聽起來氣若游絲:“小賤貨兒真賤啊……用爛屄兒也能高潮……就是不知道……您喜不喜歡我這麼賤哦。”

“那當然,我可是費了大把心思才找到你這麼個賤貨呢。”

炎魔捏了捏她的臉蛋:“好好休息幾天,等傷口長好了,你就知道什麼叫加倍爽了。”

傷口完全長好花了一個多星期,當她第一次用改造後的尿眼兒迎接陽具時,她的嘴張得老大,像是不相信那是自己的身體一樣,那些肉條兒不但牢牢地長在了尿眼兒裡,而且還像兩邊延伸開來,讓整個尿道壁都變得像屄眼兒一樣粉紅溼潤,佈滿皺褶,和屄眼兒一起挨肏時,高潮來得又頻繁又洶湧,幾乎要把她衝昏過去了。

“原來……我的身體……可以這麼帶勁……這麼舒服……小賤貨真是開心死啦!您真是從地獄到人間,最好最好最最好的主人!”

她把臉頰緊貼在他健碩的胸膛上。

炎魔依然每天帶她出門,把她一個人拋下接受整天的淫虐,到夜晚再準點歸來帶她離去,但最終,那一天,當夜色漸濃,月輝璀璨,他卻沒有如往常一樣出現,她在粗蠻肉體的包圍裡淌著血絲和淫水,虛弱地呻吟,眼睛卻向他離去的方向張望著

,但始終沒有他的身影,甚至當那些享用她身體的惡魔都一個個散去,只餘下她孤單地蜷坐在井旁,那熟悉的馬蹄聲仍然沒有響起。最後她開始哭泣起來,淚水沿著遍體鱗傷的胴體流淌著,從無聲地啜泣漸漸變成無束的號啕,迴響在清冷的夜裡。

當時近午夜,夜幕深處終於響起急促的蹄聲時,她依然在斷斷續續地哽咽著,炎魔飛奔到她身旁,跳下馬背,還沒來得及打開她腳上的鐐銬,她已經撲到他的身上,紅腫的眼瞼緊貼著他粗糙的肌膚,淚水絲絲滲進乾燥的甲縫裡,她的聲音因為抽噎而含混:“我好害怕……我以為你再……也不會回來了……我以為你要永遠丟下我了……”

炎魔蹲在那裡,似乎有點不知所措,他猶疑地抬起一隻手,摟住她長髮凌亂的頭顱,最後他伸出另一隻手,把她完全攬進懷裡,他們在月光裡凝固著,直到她止住淚水,重新換回俏皮的笑容:“下次再這樣,小心我把你榨乾喲!”

在回程的路上,炎魔顯得出奇的沉默,只是無言地揮動著韁繩,最後阿蘭娜開口問他:“怎麼了,主人?您在想事情嗎?”

“我只是覺得奇怪——我見過許多女人,她們每一個都哭得比你更撕心裂肺,但只有你哭的時候,我感到有點……自己也說不清的感覺。”

“她們都是因為見到您才哭,只有我是因為見不到您才哭吧?”

阿蘭娜摟著他的手臂,輕吻了一下。

炎魔又陷入了沉默:“也許你說的對。”

片刻之後,他低聲說。

第二天早上,當庫朗迪斯走進手術室時,他沒有和往常一樣換上白大褂。

“這幾天你就在家吧,我可能會要比較晚才能回來,我可不想再看到你哭鼻子了,而且……你不在的日子裡,屋子又變髒了很多。”

他們瘋狂地做了愛,就像再也不能相見的情侶一樣,然後庫朗迪斯依舊縱馬東行,那一天,他的確又是午夜才回來,第二天他大早就匆匆出門,而晚上回來時,卻多帶了一位客人,那是個看上去有點身份的劣魔,穿著光鮮,明顯不是做苦力的鄉巴佬,他們一同用了餐,庫朗迪斯給阿蘭娜略微介紹了下訪客,他名叫格雷古列,是毗鄰的紅芒山郡的一個小地主,靠當工頭髮了些財,在飯桌上,他的眼睛總是賊溜溜地盯著阿蘭娜的臉蛋和胸脯看,庫朗迪斯曉得他的心思,飯後乾脆叫阿蘭娜去陪了他一晚,毫無疑問,那傢伙爽得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

次日清早,庫朗迪斯和客人一同離開,但這一次,他整晚都沒有回來,第二天也沒有,第三天依然沒有,阿蘭娜每晚都在露臺上遠望,等著他騎馬的身影從黑黝黝的夜幕裡浮現,但第四天的入夜時分,她看到了天邊血紅的閃光和騰起的火柱,然後悶雷般的轟響席捲而至。

幾個小時後,庫朗迪斯回來了,身上落滿灰撲撲的塵土,但他的神情卻顯得挺愉快,他一把抱起在門口等著他的阿蘭娜,狠狠地吻了她,阿蘭娜覺得他可能要就地和她來上一發了,但他卻沒那麼做,炎魔收回他的雙唇,碩大的手掌握住她的雙臂,把她像個布偶一樣放在身前,他凝視著她的臉,像要數清她的每一個毛孔一樣,他就那樣看了快十分鐘,最後緩緩放開她。

“晚安,小賤貨兒。”

他站起身來,飛快地朝樓上走去。

早上

,當阿蘭娜在鬧鈴聲中醒來時,房間裡已經瀰漫著燈光,炎魔龐然的身影在橘黃的光中搖曳著,他伸出一隻手,把她從床上拉起來,她用迷惑的眼神望著他:“主人,您看上去……有點奇怪。”

“從今天起,你不用再叫我主人了。”

“為什麼?”

阿蘭娜瞪大了眼睛,燈火在她的眼裡輕舞:“您不要我了嗎?您不再喜歡我了嗎?”

“我要離開挺長一段時間,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而我也沒法帶上你一起。”

他伸手輕捋著她的長髮,沉默了一小會兒:“所以,今天,我,庫朗迪斯.巴達魯爾,奉光王之名,賜予你自由,自此以後,你不再是奴隸,你可以自由地離開……當然,如果你願意,將來也可以回來看看。”

他的指尖燃起淡淡的紅色火花,他用那隻手指輕輕擦過阿蘭娜的臀,烙上去的奴隸標記頃刻間消失無跡——那是阿蘭娜第一次見到他用法術。

“您要去哪兒?”

“抱歉。”

炎魔攤了攤手“您一個人走嗎?”

“還有些同伴,格雷古列先生也會和我一起,我先出發,他會在三炬鎮和我會合。”

庫朗迪斯直起身來,走向門口,他身後傳來阿蘭娜的輕喚“可是……您……”

她的眼裡閃著淚光:“小賤貨兒不能最後和您做次愛了嗎?”

“如果將來有一天,我們再見面的話,我會補上的。”

阿蘭娜穿好衣裙,跟在他的身後,他們走下樓梯,走出城堡的大門,管家和僕人們都已經在院子裡,等著向主人道別,兩匹魔蹄套上了轡頭,甩著尾巴等候著,庫朗迪斯跨上其中一匹,他伸手拍了拍另一匹的前額:“這匹馬兒,就送給你吧。”

“謝謝。”

她抬起頭再一次向他微笑:“那,我們乾脆一起啟程吧。”

“你不清點下行李嗎?”

“不用了,我沒帶什麼來,也不用帶什麼東西去。”

阿蘭娜使勁爬上那匹魔蹄的背,她拍了拍它的臉頰,讓它靠向庫朗迪斯的坐騎,兩匹馬緊挨著,他們在馬背上擁抱在一起,最後深吻了一次。庫朗迪斯把頭顱貼在她的耳畔,低聲悄語。

“也許我該向你的父母致敬的,不然就沒有你這樣的女兒了——可惜了,惡魔沒法有孩子。”

他鬆開她,向她揮手:“好運。”

“您也好運,對了……祝您榮焰永興。”

她高高舉起手,目送那匹馬兒帶著塵沙遠去,消融在黎明前的夜幕裡。

然後她打轉馬頭,披著漸薄的月色,帶著淡然的笑容,馳向他們每早晨同往的那個方向,昨天夜裡騰起烈焰與雷霆的方向。

飛馳的魔蹄並沒花太多時間把她帶到想去的地方,從他每次離去的方向推斷,她能確定那就是庫朗迪斯每天前往的地方,而當魔蹄停下腳步時,焦灼的氣息正熊熊翻滾著撲過她的臉龐——那是一片支離破碎的焦黑土地,隆起的裂口裡還在冒著滾滾濃煙,赤紅的岩漿像蛛網一般汩汩流淌著。

裂縫和凝結的岩石看上去都很新,毫無疑問,這兒剛經歷了一場小規模的火山噴發,那就是昨天夜裡閃光和巨響的來源——地質的動盪在炎魔之境不算稀奇事,不穩定的地層是許多炎魔法術所仰賴的基礎,但這次……不,這絕不是自然的事件,在這之後,庫朗迪斯馬上就決定離開此地……這兩者之間一定有著什麼聯繫,如果這裡的確是庫朗迪斯

每天工作的場所,那這樣的噴發對他的工作應該是一場嚴重的災難才對,但他並沒表露出任何的不快,而是飛速地趕赴新的目的地,顯然這是在他的計劃之內的——那不會是自然的噴發,而是刻意而為,十有八九是某種法術的結果,而且得是個頗為強大的巫師才做得到,會是誰?是庫朗迪斯本人嗎?還是他另有其他的扈從?

不管怎樣,他一定想要掩蓋些什麼……看來庫朗迪斯的確在這裡進行過某項重要的活動,但他不希望再有誰來這裡瞭解他的事蹟了,所以乾脆用熔岩來吞滅一切,這是最為合理的答案了。但那究竟是什麼?那項工作原本必定會留下相當顯著的痕跡,不然就不需要用到這樣的手段來掩蓋真相了。

也許有一點可以確定:不論他在這兒想要什麼,他都已經得到了。

阿蘭娜凝望著那片寬廣而熾熱的焦土,魔蹄不安地輕輕踢騰著,金色的光輝開始驅散黑夜,她的嘴角浮起了一絲微笑。——也許有個傢伙知道答案。

格雷古列.阿塔在他的車裡焦躁地吸著菸斗,車輪在凹凸不平的路面上顛簸著,讓他微胖的身子不斷地偏來倒去。幾個騎馬的私兵穿著盔甲,隨行在馬車前後。“看好箱子!別顛壞了裡面的物件!”

他扭過頭去,朝跟在後面的其他車子高叫。“挨千刀的,這條路已經申請維修多少年了?那些老爺們全都是些沒心肝的混蛋。”

他拿菸斗使勁敲著車板,忿忿地叫罵起來。

他當然不會知道,在他前面幾里遠的路旁,阿蘭娜正坐在寫著“往三炬鎮”的路牌底下。她微微張開修長的雙腿,用手指輕揉著飽滿的陰核,眼神迷離地輕喘著,黏糊糊的液體沾溼了身下的塵土。遠方的道路上,馬蹄聲和馬車的吱嘎聲正隱隱傳來,緩緩而近,當亂舞的熱風夾帶著車隊揚起的灰塵拂過臉龐時,她有點不捨地抽回手,慢慢地站起身來,她的臉色緋紅迷人,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笑。濃黑色的煙霧從她的雙臂上騰起,如風中怒焰般舞動,黑霧之下,狹長的刀鋒若隱若現,薄如蟬翼。

而在路盡頭的市鎮裡,庫朗迪斯.巴達魯爾輕輕拍打著魔蹄的脖頸,那畜生正悠然而穩當地載著他踏過街道,在他的身後,是一小隊披著披著厚重鎧甲的騎兵,皮膚深紅而粗硬,不息之焰在他們頭頂熊熊燃燒,除那以外,還有一頭雙頭犀牛般的巨獸,拖拽著金屬輪子的貨車,邁動遲緩而沉重的步伐。而他的懷中,是一把五呎來長,漆黑粗糙的巨劍,橙紅的火焰在劍身上巍巍搖曳。

十幾具屍體七零八落地躺倒在馬車四周,每一具都只有一道傷口,格雷古列.阿塔先生望著那個朝他走來的纖細身影,輕薄的紗衣下面,白皙的身軀豐滿精緻,足夠讓每個雄性流下口水,但現在,那是他最無心顧及的問題。她站在他的身前,歪著頭朝他微笑著,那笑容讓他覺得如冰河般寒冷。

“你想要什麼?我沒帶多少盤纏上路,你能找到的就全拿去好了!”

“抱歉,我不差錢。我只是想向您討教一件事兒罷了——庫朗迪斯這幾個月在忙些什麼?”

“啊哈哈哈哈——”

劣魔先是楞了一下,然後仰頭大笑起來:“人類,你難道不知道惡魔從來都不怕死麼?”

“我當然知道,我還知道惡魔也會疼的。”

血花飛起,

格雷古列的嚎叫聲響徹曠野,他的手臂上少了一整條肉,從肩膀直到手腕。“您還是乖乖合作比較好,不然我會把您的那話兒也一片一片地切下來喲。”

女孩依舊掛著那副天真的笑容。

“混蛋!你這賤婊子!該下火湖的雜種!啊!”

“罵得真好,我喜歡哦。不過,您到底說還是不說呢?”

女孩揚起手腕上那把湧著黑煙的刀鋒,在他的身上輕輕比劃著:“嗯,是左腿,還是右手呢?”

“我說!我說!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不說了!啊!”

庫朗迪斯的隊伍隆隆北行,光之城金色的光輝灑滿他的鎧甲與披風,三炬鎮的屋宇正在他們身後漸漸遠去。“我們不等格雷古列先生了麼?”

一名騎兵加快步子追上他,低聲詢問。

“不用了,我想他不會來了。”

他的手指緩緩擦過劍鋒,像是在自言自語:“彆著急,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趕呢。”

“感謝您寶貴的信息,那真是不小的收穫呢。”

女孩的笑容看上去如陽光般燦爛:“不過,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要問您——您認識我是誰嗎?”

“認識!當然認識!你是庫朗迪斯家的那個女奴!我們還睡過覺呢!”

“喔……您的記性不錯呢。”

女孩露出一副吃驚的神情,然後她撅起嘴,搖了搖頭:“那可真是您這輩子最大的缺點。”

刀鋒挾著煙霧掠過,格雷古列瞪大了眼睛,像是遇見了什麼難以置信的奇蹟,幾秒後,他的身軀倒了下去,頭顱隨之滾落。

第四章被邊肏邊屠宰的少女肉畜

第四章收工!哈,這次居然沒拖兩個月。

這章內容可能不算太多?一萬六千字吧,主要是肉戲,口味倒是挺重的,希望讀者能受得了……

到這章為止,序章部分就算是結束了,從劇情角度說,接下來才是正戲的開始。主要的角色們將一個一個登上地獄的舞臺,為了各自的信念與追求踏上曲折艱辛而又情色的旅途。嗯,我會努力寫得好看的,不過,預先提醒一下,並不是每一章都有特別重口又特別長的肉戲啦……肉戲得服務於劇情喲。

總之嘛,願您喜歡我塑造的世界,喜歡我塑造的角色,我就心滿意足啦。

祝您旅途愉快在重返冰魔們的飄雪國度之前,阿蘭娜回了一趟格里古力的小屋,但那裡早已人去廬空,房門虛掩著,屋裡簡陋的器物上落滿了厚厚的黑塵,抽屜或是櫃子裡,什麼值錢的玩意都沒剩下,所幸,那還有把鐵鍬,阿蘭娜拾起它,走出屋子,把門重新帶上,朝著正東方慢慢走過去,一步、兩步、三步……數到一百時,她舉起鐵鍬,鏟進土裡。

她一下下掀開乾燥的沙土與石塊,底下,用油紙包著的東西還在,她解開上面綁著的麻繩,把物品一件件拿出來——衣服、靴子、披風……當然,還有那把琴,她把這些都塞進馬背上的布囊裡,翻身上馬,朝著西天的晚霞揚蹄而去。

她沒走大路,魔蹄飛馳在貧瘠焦黑的荒野上,光之城的燦爛身影消逝在前方的夜色裡,留下漫長的無星之夜,然後又從她身後的天際露出惺忪的睡眼,最後,當巍峨而朦朧的山影浮現在前方時,她下了馬,脫下身上那件還帶著些許血跡的薄袍,從行囊裡取出禦寒的衣物,一件件穿好,最後她斜背上琴囊,在那匹噴著輕煙的畜牲屁股上輕拍了一巴掌:“好了,你也

自由了,願你找到同類,生一堆馬駒兒。”

她合攏雙手,聚集起精神,再次消失在陰影的帷幕中。

當赫拉納山的絕壁浮現在遠方時,正是正午時分,四下的雪原上到處矗起了臨時的堡壘和塔樓,手持兵刃的冰魔武士和劣魔僱傭兵在道路上匆匆來往,從界牆山的隘口直到黑崖城都是如此,戰爭的氣息正一點點變得濃厚,山隘兩邊的軍隊都在摩拳擦掌,只等著光王的使者降下,宣告新一季的征伐開始。阿蘭娜低著頭默默踏過咔咔作響的路面——西諾平原的嚴冬雖然寒風刺骨,卻並不經常下雪,赫拉納山阻隔了自大海而來的溼氣,寒冷則讓西諾瓦河不再蒸騰,在灰暗的天穹上,唯有乾燥的風相互衝撞,道路上的積雪早已被來往的腳步踏成硬滑的冰渣子,一不小心便有滑倒之虞——但冰魔們從沒打算把路面清理清理,他們早已習慣了在寒冰上行動,留著冰雪給敵人帶來麻煩反而是一件好事。

冰魔們的稟性冷漠而鎮定,對罩在黑斗篷裡的女人大都視而不見,只有些劣魔會扭頭多盯上幾眼,她沒理會它們,低著頭匆匆前行,很快,那座黑色山壁上的城市就已清晰可辨。但當她就快要走近外城的那些低矮房屋時,路旁有個黑色的身影朝她迎了過來。

“午安,女士,不知可否打擾一下。”身披長長黑袍的傢伙向她微微躬身,那讓他本來就有點彎的背顯得更彎了。他的整個頭和臉都裹在黑色的布條裡,只有綠色的眼睛從縫隙裡閃著微光,他全身唯一顯得不那麼沉悶的東西,是脖子上那根紅黃藍三色的布條,布條上懸著一個小小的玻璃瓶,微小的氣泡漂浮在瓶中的粘稠液體裡——那是鍊金師行會的徽記。

阿蘭娜在記憶中翻找著,她在哪兒見過這個傢伙……那已經是差不多一年之前了,她上一次來到黑崖城的時候,在邦德斯的酒館裡賣唱兼賣淫的那個晚上,他是為數不多的幾個沒來享用她身體的惡魔之一。

“午安,鍊金師,遇到您可是件幸事,您的族群在這兒不多見啊。”她朝他露出笑臉。

“的確如此。”黑衣人的聲音低沉而清晰:“這麼說,您去過我的家鄉咯?”

“嗯啊。”她點點頭:“那兒的樹苗很可愛。”

“您見笑了,它們可是很少得到如此褒揚的。”黑衣人又微微俯了下身——一個惡魔對人類如此禮貌,讓阿蘭娜覺得頗有點不自在了。

“您太客氣了,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嗎?”

“不知您是否還記得我……”

“哈,記得,挺多天以前的事啦,您的紳士風度讓我印象深刻呢。”阿蘭娜咧開嘴露出一縷白牙。

“您給我的印象也許更為深刻,所以我一直期望和您再見——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您是位巫師吧。”

“算是吧。”阿蘭娜聳聳肩。

“我親眼見到過您施展法術,簡潔,輕靈,優雅,令人讚歎,但最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您的儲能媒質是什麼?您的身體絲毫沒有散發出魔法的氣息,赤身裸體的時候也不可能攜帶法器——所以我向您請教,請求您解除我心中的困惑。”

“哈,看來您也是巫師嘛,不然是不會注意到這個的。”阿蘭娜用手託著下巴,眼睛微微轉了轉:“不過,這個問題怎麼描述好呢?嗯,您是個鍊金師,那麼……請問一下,如果一粒火星掉進西

米爾酸和芳丁的混合物裡,會怎麼樣?”

“爆炸。”

阿蘭娜抿著嘴微笑了一下:“魔法其實也一樣,一顆火花就能點燃燎原之火。”

黑衣人皺起眉頭陷入了沉默,過了片刻,他抬起頭來,再次問道:“我依然不明白,總得要有能被點燃之物才行吧?”

阿蘭娜從腰間解下水壺,在空中晃了晃:“這裡面是什麼?”

“某種液體,也許是水。”

她揭開木塞,把瓶口朝向地面,水流淅瀝灑落,在地上頃刻凝結成冰,她甩了甩瓶子,把最後一點水珠也灑乾淨,她舉起空瓶:“現在呢?”

黑衣人猶疑了一下:“水已空了,但還有氣體在。”

“如果連氣體也沒有了呢?”

黑衣人再次陷入沉思,這次比先前更久一些,最後,他手按著胸口深鞠了一躬:“感謝您的教誨,女士,您讓我受益菲淺。”他微微向後退了一步:“衷心希望,將來有一日,您不再忙碌時,能邀您到舍下多住些時日,仔細向您請教。”

阿蘭娜也向他躬身淺笑:“您言重了,若命運賜下機緣,我也許會去的。”她直起身來,俏皮地擠擠眼:“只怕到時候,讓您看出我其實才疏學淺,會被您見笑呢。”

“我信任我的眼光,您所參透的奧秘,恐怕比我想象的還要更多才是。”

“哈,那可真得感謝您的抬舉了。”她停頓下來,掩著嘴唇思索了幾秒:“其實,我倒是有一份不情之請,如果太唐突的話,還請您不要見怪。”

鍊金師略略頷首:“願效薄力。”

“邦德斯的餐館裡有個魅魔侍應生,我記得那天晚上您也見過她。”

“哦……是幫我遞過盤子的那個?抱歉,我對魅魔的相貌一直有點分不清楚。”

“她叫芙蘭,如果您繼續旅行的話,不知能否帶上她一起。”

“有個同行者倒不是件壞事……不過,我能問問原因嗎?”

阿蘭娜仰頭望了望灰白的天空:“她讓我想起了些東西。”

“什麼?”

“我,一個已經遠去的我。”

傍晚時分,阿蘭娜再一次倚在廣場的鐵欄上,寒風依舊在耳畔輕語,揚起縷縷髮絲。她探頭俯視著巖壁下依山而建的街道,與夜歸的人流相逆,有個瘦削的黑色聲影正沿著階梯向山下緩緩行去,他的身後是一隻裹在厚袍子裡的粉色魅魔,刺骨的冷氣讓她看起來不太自在,她不住地搓著手,不時往手心裡呵上幾口熱氣,但她連蹦帶跳的步子和神經兮兮的左右飛吻裡都透著興奮。阿蘭娜微笑著,目送他們在漸濃的夜色中遠去,消失在如繁星一顆顆亮起的燈火裡。

她迴轉頭,向染滿昏黃燈光的隧洞走去。

當她再一次造訪三首犬旅店時,她並沒抱多少希望能見到列普奧.洛蘭薩多——那個滿嘴毒舌的冰疙瘩。時光已經流逝了差不多一年,何況在這戰事將近的時刻,他更沒理由繼續悠哉地呆在中立城的旅店裡。但她依然無聲地踏過那道鋪著厚厚毛毯的走廊,敲響了407號房間的門——在毫無線索的時候,除了這兒,她也沒別的地方好去了。

與預想的一樣,回應她的只有巖洞的回聲,她停下來等待了一會,又更用力地敲了一次門,但這次,裡面響起了腳步聲,然後是門閂的碰撞聲,門張開了一條縫,一張臃腫的劣魔臉孔探了出來,一臉狐疑地盯著她:“幹什麼,人類?哦……我現在

不需要特殊服務!”

“請問您認識列普奧.洛蘭薩多先生嗎?”

“那聽起來像個冰魔?不認識,我一個星期前才住進來的。”那顆腦袋縮了回去,帶著幾分不快,門重重地關上了。她輕嘆了口氣,回頭向出口走去。“嗯,真是妙極了,當賞金獵人帶著人頭歸來,卻發現自己找不到僱主。”她低著頭尷尬地笑了笑。

但就在她走近旅店大門時,前臺的魅魔注意到了她,盯著她看了好幾秒之後,她有點猶豫地開口了:“你是阿蘭娜嗎?”

“是我。”她停下腳步。

“等等。”她彎下腰去,在櫃檯底下翻找了一會,最後抽出一個信封,把它遞給阿蘭娜:“有個冰魔託我交給你的,他六個月前退的房。”

“謝謝你,小姐,”她把信封揣進裡衣,把一枚金幣擱在櫃檯上,朝眼珠子都要冒出光來的魅魔微笑了一下。

再次啟程是次日清晨,東方露出濛濛光亮的時刻,冰魔約定的會面場所離城不算遠,阿蘭娜沿著大道走了幾里,然後轉上一條似乎剛修不久的小路,一路上的士兵越來越多,到處是旗幟和營帳,巨石與堅冰砌就的臨時城堡在前方的晨曦裡屹立著——新的軍隊已經逐漸抵達,而這兒就是冰魔的戰時兵營。

她走近削尖的巨木架起的圍欄,在兩座塔樓之間的營門前,她掏出那封信,遞給擋路的衛兵,他們用低沉的吱嘎聲竊竊私語了幾句,一名衛兵拿著信件朝營區深處走去,過了不多一會,一個披著鋥亮鎧甲的傢伙匆匆走向營門,他朝阿蘭娜頷首示意:“這邊走,洛蘭薩多大人在等你。”

在那座最高的冰壘裡,她終於再次見到了列普奧,他仍然是那副似乎憤怒而輕蔑的神情——想從表情上分辨冰魔的心情差不多是天方夜譚,他們的臉孔總是長時間地凝固在同一個狀態,當然,你還是能隱約從中推測出那座雕像的一部分性格的,但前提是你能分辨出“表情”這個概念,因為大部分冰疙瘩壓根沒有表情這種東西。

領主揮了揮手,當所有的侍從都離開後,他關上了房門:“那邊的凳子可以坐——抱歉,這兒可不裝暖氣。”

阿蘭娜瞟了一眼那塊附著薄冰閃閃發亮的石頭,聳著肩笑了笑:“別客氣,我還是站著好了。”

冰魔坐回他自己的桌邊,繡著洛蘭薩多家徽的藍色軍旗在他身後的石牆上光鮮醒目:“情況如何?”

“啊,說來話長呢,裝成妓女的法子是您想出來的還是那個嘰裡咕嚕想出來的啊?害我的小騷屄兒辛苦了好幾個月呢!不過……”她的臉上泛起一片微紅,眼睛有點不好意思地左顧右盼著:“我還挺喜歡的啦!”

冰魔那浮雕樣的表情產生了一點小小的扭曲,他的指頭叩著桌面:“說重要的。”

“好吧好吧。”女孩撒嬌似地撅起嘴:“第一,這次戰爭的統帥是個從第七界門回來的傢伙,自傲而且喜歡標新立異。”平日的交談裡,庫朗迪斯雖然沒提過他的名字,但卻旁敲側擊地譏諷過他好幾回了,“不過,庫朗迪斯也不肯定是誰,他只是猜測。”

冰魔點點頭,沉默了片刻:“我明白了,很好,還有別的嗎?”

“西諾平原不會成為主攻方向,炎魔已準備防禦,對面的指揮官叫彭格茲,看起來是個好大喜功的傢伙。”她接著說下去,把所瞭解到的炎魔軍隊的編成

和部署統統倒了出來。

冰魔握著筆,在紙上記錄些什麼:“還有別的麼?關於庫朗迪斯本人。”

“他已經在幾天前離開封地。”

“嗯?”洛普奧抬起頭:“去哪?”

“抱歉,具體的行程他選擇保密……但有一樣消息也許對您有用:過去的幾個月裡,他一直在地下挖掘某些古物,要尋找的東西不止一樣,他有把著火的劍,似乎能指示出目標的位置。他已經完成了在封地的挖掘,然後前往下一個挖掘點。”

“有趣……這是個有趣的消息。”冰魔低頭思索了一會:“不過,你確定你隱藏好了身份,庫朗迪斯沒有對你起疑?”

“不,我覺得庫朗迪斯並不完全信任我。”

“那如果他故意提供假消息呢?”

“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我所報告給您的部分,我相信它們的真實性。”

“為什麼?”

“因為我是個女人呀!”阿蘭娜咧開嘴笑了起來:“察言觀色善解人意什麼的,是我的特長嘛。”

冰魔的表情又開始抽動起來:“這算是令人信服的理由?”

“好吧好吧,言歸正傳,”阿蘭娜往前走了幾步,俯身用胳膊肘撐在冰魔的桌子上:“庫朗迪斯是個失寵者,您似乎比我更瞭解?”

冰魔點點頭。

“那就對了,他並不希望炎魔在這場戰爭裡取得多好的戰果,相反,現在的當權者受挫,才更有利於他東山再起——而他似乎樂意借你們的手來完成這個願望。”

“這聽起來可以理解。”冰魔收起筆,用戒指在紙尾蓋上紅印:“我們好像被當成了棋子麼?聽起來真不光榮啊。”

“好啦,洛蘭薩多大人,我該說的已經說完了,是否該輪到您兌現諾言呢?”阿蘭娜仰起臉,微笑著盯著冰魔的眼睛。

“放心,洛蘭薩多家說話算話。”冰魔拉開抽屜,抽出一張疊起來的紙,遞給對面的女孩:“有關的信息都在這上面,祝你如願。”他站起身來,走向一旁的鐵櫃子,從裡邊拎出沉甸甸的口袋,哐當作響地扔在桌上,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有幾分輕柔:“如果……你真能見到洛奧的話,請代我向他問聲好吧。”

阿蘭娜打開那張紙,目光飛速地在紙面上來回掃過,然後用兩根指頭捏著它,微笑著湊近微微搖曳的橘色燈火,火焰緩緩吞沒了紙張,只餘下青煙和灰燼。她的眼睛在眼眶裡狡黠地轉著圈圈,輕聲自言自語著:“好遠呢,看來得想個抄近路的法子哦……”

半分鐘後,她的目光停了下來,帶著有點古怪的笑容望向冰魔的臉:“唉,真是不好意思呢,洛蘭薩多大人,也許還得求您幫個小忙,不過不會讓您吃虧的啦,只是舉手之勞罷了——我想用您給我的金幣,買點小禮物送給您。”

冰魔的眼眶稍微變大了一丁點,抬起頭和她無聲地對視著。

“願意的話就請跟我來哦,很近的,就算給洛奧殿下一個面子,怎麼樣?”

列普奧沉默了幾秒,嘆了口氣,緩緩站起身來。

“哈哈,就知道您是慷慨的好主顧的。”阿蘭娜的眼睛彎成了細縫兒:“以後我的歌兒裡,一定要把您唱得更偉大點!”

冰魔聳了聳肩:“走吧。”

他們踏過冰雪,沿著來時的路向黑崖城的方向行去,在好奇而疑惑的眼光裡,他們穿行在外城嘈雜破敗的街巷上,最後在一間店面前停下,那兒的空氣裡充盈著濃烈的血腥

味,地上的冰凌一片暗啞的紅色,不高的門楣上,舊兮兮的招牌刻著一行字:第一刀肉品。

阿蘭娜走近油膩膩的櫃檯,伸手撥弄著懸掛在窗口上方紅白間雜的肉條:“老闆在嗎?”

櫃檯的另一邊,一頭身形不算高的劣魔停下了他手指間如雜耍般旋轉飛舞的尖刀,扭頭望向她,他的肌肉如同石雕一般健碩,小眼睛裡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慄:“我就是。”

“你這兒還有多少人肉的存貨?要活的哦。”

“不多了,最近貨源很吃緊,誰都懂的。”屠夫的聲音低沉而乾脆。

阿蘭娜把那袋金幣擱在案板上:“我想全部買下來,不知道夠不夠?”

劣魔拎起袋子掂了掂,又把它擱回去,他的眼裡並沒有絕大部分買賣人見到財富時的那份興奮:“抱歉,女人,你的錢能值我整個店的價,但我不能賣太多給你,絕大部分活畜都已經預定完了。”

阿蘭娜的神情卻好像一點也不失望,她咧開嘴笑了起來:“哈哈,多魯昂先生,您果然和我聽聞的一樣,是個誠信的生意人呢。”她把身子稍微前傾,對視著屠夫的眼睛:“那,能賣多少?”

“兩百磅,女人的話勉強能頂兩個活的。”

“有點少呢……”女孩撅起嘴微微搖了搖頭:“那,你這有小孩嘛?”

“還有四五個。”

“嗯啊,那我們做個公平買賣吧。”阿蘭娜的笑容好像晨輝一樣柔軟:“反正小孩兒盡是骨頭沒多少肉,不如把我自己賣給您,換他們出來,怎麼樣?”她稍稍彎下腰,把胸前那副豐滿水靈的肉球擱在櫃檯上,把衣領拉開一點,露出白嫩的肌膚間深深的溝壑,語氣聽起來輕描淡寫:“我的肉質很好的喲,您考慮一下?”

劣魔堆滿橫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但他很快收起了它:“這個方案聽起來還不錯。”

“太好啦,您可是真是爽快的老闆喲,我先替孩子們感謝您的仁慈了……嗯,剩下的兩百磅,我用金幣買了吧,要兩個女人,最好是孩子的母親。”她打開袋子,點了金幣,一枚枚擱在櫃檯上。

屠夫收起金幣,轉身朝裡屋走去,幾分鐘後,他帶著貨物出來了,全都一絲不掛,被凍得發青的肌膚上沾著泥汙,在寒風裡瑟瑟發抖。幾個孩子都不大,約摸從兩三歲到七八歲之間,有三個瘦小點的,另外兩個看起來倒還白皙健康。兩個女人的身材都挺高挑,雖然有點偏瘦,皮膚倒是光滑細嫩,應該是大戶人家來的——送到屠宰場來的許多都是如此,體質健碩的莊稼人大都被送去了礦山和工場,生活優裕的富人沒多少力氣,肉質倒是細嫩,才是最適合下肚的料子。

“成交。”屠夫向她伸出一隻粗壯的手,她也伸出手去,和他的掌心貼在一起。

她轉身朝向身後一直一言不發的冰魔領主:“好啦,這就算是我送給您的禮物了,您這樣的大人物,家裡應該不會安置不下這麼幾個小小的僕從的,餘下的金幣您拿回去吧,就算是我給您的幫我照顧他們的酬勞了。”

她解下披風,裹在身邊打著冷顫的男孩身上,孩子仰起臉,烏黑的大眼睛迷惑地忽閃著。她拍了拍他的臉,給他一個微笑:“要活著,然後,要長大。”

她一件件地脫下衣物,依次地蓋在孩子們身上,直到自己一絲不掛,柔軟白皙的乳房在寒風中搖擺著。她

拉起一隻瘦弱的小手,把它塞到冰魔的手掌心裡:“好啦,洛蘭薩多先生,全交給您了,最後一次向您致敬,祝您永凍如磐!”她停了幾秒,又好像想起了什麼:“不過,您最好還是帶他們去旁邊的店鋪買點能穿的。”

冰魔盯著她,像是要從她的毛孔裡找出什麼秘密來一樣,他隔了一會兒才開口:“女人,你真是個……讓我無法看透的角色。”

“嘿,其實每個人類都不容易看透。”她微笑了一下:“好啦,後會有期。”

冰魔帶著那支纖細的隊列在寒風裡遠去,阿蘭娜站在那兒,身前只餘下那把琴。

她蹲下身去,手指劃過帶著血跡的冰層,慢慢勾勒出一副圓形的奇怪圖案,她把琴放到圓圈的中央,輕輕吟唱著什麼,白色的霧氣從盤繞的線條裡升騰而起,遮蓋了琴身,而當她站起身來,霧氣漸漸散去,冰面上已經空無一物。

她迴轉身來,微笑著走向面無表情的屠夫:“我一直聽說您的刀工很棒的,不如這樣吧,今天我什麼都聽您的,明天,您按我的願望來宰殺我,怎麼樣?”

第二天一早,光之城剛眯縫著睜開眼的時刻,多魯昂推開了店門,和往常一樣裹在他那件油漬漬的袍子裡,腰間寬厚的皮帶上插著他長長短短的寶貝刀子,在日光下明晃晃地耀眼。他闊步踏上覆著細細白霜的凍土,回頭揮了揮手:“走這邊,我們去城門。”

緊跟在他身後的是那兩頭最魁梧的劣魔活計,他們一前一後,一同扛著一副笨重的木架子,那是胳膊粗細的圓木頭紮起來的,有七八尺高,十來尺長,模樣像屋脊一樣上窄下寬,架子中間的部分卻蓋著一大張白布,看不見底下究竟有什麼,只能隱約分辨出有什麼東西懸在架子上,隨著架子的顛簸來回晃盪著。後面還跟了另外幾個夥計,卻全都挑著大捆的柴火。這古怪的隊伍沿著大路朝城門走去,一路上不少過客都放慢步子投來好奇的目光。

隊伍在離城門口不遠的開闊地上停下,那兒正是外城的熱鬧處,城內空間有限,許多外來的商販都在這塊面積不小的空地上賣貨,進出城的客旅也都從此處經過,四下裡一片熙熙攘攘。多魯昂一臉兇相地攆開了幾個叫賣的矮劣魔,見縫插針地清出一塊空地來,大塊頭們把木架子卸在空地中央,其他幾個夥計則放下柴火,取了些在架子兩邊碼起柴堆,莽都昂掏出黃銅工會出品的小盒子點著了它們,躍動的火焰略略驅散了寒意,他舉起雙臂,用力擊掌,把周圍的目光吸引過來,他清了清嗓子,用他號角般的響亮聲音喊道:“各位!我,多魯昂!第一刀肉品店的所有人,感謝各位對我生意的關照!”他停頓下來環視了一下人群:“平日大家都從我這買過肉,但親眼看著宰牲口的時候卻不多。昨天,本店新到了一隻上等的肉畜,非但肉質鮮嫩,連品相也是一等一地養眼吶!為答謝各位的厚愛,我決定在這兒當眾宰殺!而且在一飽各位的口福之前,還要用她的肉洞子幫各位尋點樂子!”他伸手猛地掀開蓋在木架上的布單:“好戲馬上開場!”

人群裡頓時一陣譁聲:布單下面是一副白花花的女人軀體,幾條粗繩子分別緊勒在她的奶子上下和腰間,把她的身子懸空吊在木架子的橫樑上,擺成前傾的姿勢。兩條光潔細嫩的

長腿同樣被繩子吊著,向兩邊充分地拉開,連私處那兩片鮮豔的花瓣都沒法合攏了,張著一指多寬的縫隙,中間粉紅的媚肉一覽無餘。她的雙手也被綁在一起懸在橫樑上,拉扯著肩膀和脖頸往後仰,讓胸脯向前挺起來,那對像西瓜般豐碩圓潤的奶子顯得更加挺拔醒目。

女孩微皺著眉頭,輕輕地喘著氣,薄而微翹的嘴唇裡發出清澈的聲音:“我又來啦!黑崖城的各位,我答應過要回來再給你們肏一次的哦!”

惡魔們已經裡三層外三層地聚了攏來,議論聲四起,大部分惡魔還沒明白她的話,但也有幾個親歷過那個不可思議的淫亂之夜的傢伙恍然大悟地驚呼起來:“啊!是她!那個被整屋子的惡魔操過一夜的女人!”

但她的身體看起來和那時候有些不一樣了,白嫩的雙乳比以前更加大了一號,曾經嬌小的奶頭現在鼓脹得像小蘋果一樣,奶頭中間凹下去的位置,能清楚地分辨出粉紅的小孔兒,而且還往外大顆大顆滴著濃白的液體。她的肚子則像懷了四五個月的胎兒一樣隆起,多魯昂在她的肚皮上猛地一按,隨著啊的一聲嬌喘,一大股黏糊糊的白漿從微張的屄眼裡撲哧一聲噴了出來。女孩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不好意思啦,本來想幹乾淨淨地給大家操的……可是小屄兒沒忍住,昨天就把肚子給灌滿了。”

多魯昂粗糙的手掌拍打著她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脆響:“這一肚子可是五花八門吶,尿水,精液,豬的,牛的,狗的,人類的,什麼都有,她自個兒非要把它們留在肚子裡的,說今天被開膛了就再沒法享受子宮滿滿的感覺了。”

阿蘭娜微閉著眼簾,一副迷離的表情:“是啊,小賤貨最喜歡子宮裡被灌得滿滿的了,今天大家還要繼續哦,把你們的精液全都射到裡邊,越多越好哦……要是嫌小屄兒髒,我身上還有別的肉洞可以為您服務的,現在我有新的服務項目啦!除了嘴巴和屁股洞,尿眼兒和奶頭上的小洞洞也全都開門營業哦!使勁肏,別客氣,肏爛肏碎都沒關係,反正過不了多久我就得變成碎肉塊啦。”

她微笑著看著急不可耐地擁上來的惡魔們,繼續補充了一下:“想幹我下身的從後面來,想試試奶子和小嘴的站兩邊,給多魯昂先生留塊地方表演他的手藝噢。”

她的話還沒落音,一根一尺多長的大肉棒已經噗地捅進了她沾滿白汁的陰戶裡,擠得裡邊殘餘的液體都從肉縫裡溢了出來,那是隻身材高大的劣魔,他狂暴地抽送著粗大的陽具,把屄洞裡紅彤彤的嫩肉一次次猛地牽扯出來,又狠狠地塞回身體裡,被撐得要爆開的陰道像泉水一樣滲著淫水,很快就把整條肉棒都裹得亮晶晶的,另外兩隻惡魔則捧起了她鼓囊囊的大奶子,把挺拔紅豔的奶頭對準挺起的肉棒,興奮地套了上去,膨大的龜頭奮力擠開肉壁的束縛,闖入到乳房最深處,原本緊縮的奶頭一下就被撐成了薄薄的肉筒兒,像袖子口一樣緊裹在抽動的陽具上,惡魔陶醉地揉弄著阿蘭娜被龜頭填塞得更加鼓脹的乳房,隔著乳肉擠壓著裡面的陽具,興奮地讚歎著:“這熱乎乎滑膩膩的感覺真是爽爆了。”

阿蘭娜沒法回應他,她的頭正歪向一邊,一隻劣魔拽住她的長髮,把陽具連根沒入她的小嘴裡,直頂到嗓子眼上,她用

彎彎的笑眼望著那個粗暴的傢伙,努力地蠕動著喉頭,舌頭也像小蛇一樣靈巧地舐弄著嘴裡的巨物,來自每個肉洞兒裡的快感讓她不由自主地要叫喚,叫聲卻被堵在了喉嚨裡,只剩下嗯嗯的嗚咽。還有更多迫不及待的惡魔圍在她的身後,貪婪地打量著她溼濡的私處,用指頭去掐她鮮紅晶亮的陰核,還試著把手指挖進據說和屄眼兒一樣能挨操的尿孔裡,當發現那個小洞洞真的能容得下好幾根手指時,他們的陽具更加躍躍欲試了。很快他們商討好了方案,享用著她騷屄兒的那隻惡魔分開兩腿,好讓另一個傢伙可以從下方把陽具捅進她的尿眼,兩隻惡魔開始爭先恐後地猛插著她緊繃繃的肉穴,隔著薄薄的肌膚,連尿道里肉棒的輪廓都若隱若現。

她的吮吸和舔舐沒多久就讓嘴裡的那條肉棒投降了,她主動把那條痙攣的肉棒整個兒深深地搗進嘴裡,讓噴湧的腥臭液體從咽喉直接灌進胃裡。身後的惡魔也加快了抽插的節奏,她閉上雙眼,一邊努力地一下下收縮已經被塞得滿滿的肉穴,仔細品嚐著遍佈突起的粗糙巨物刮擦嫩肉的熾烈快感,一邊含混不清地呻吟著,當屄洞裡的肉棒終於開始噴發時,她試著讓早已腫脹的宮頸放鬆一點,把鼓包兒中間的小孔緊緊抵在噴射的馬眼上,陶醉地享受著滾熱的濃精衝過宮頸口,把已經裝滿穢物的子宮撐得更飽滿的感覺,當射精結束的時候,她趕忙收緊宮口,努力不讓裡邊的液體倒流,但還是有一縷黃黃白白的濃汁漏了出來,沿著一張一合的屄口往下緩緩流淌,她輕聲囈語著:“啊……好丟人……這麼快就快裝不下了呢……這樣可不行……啊……我還沒懷過孩子呢……你們一定……啊……要把我的肚子……灌得像十個月那麼滿哦……”

惡魔們前擁後擠地輪番爭搶著位置,撐開她淌著淫水的緊窄騷洞兒,把每一寸肉壁都磨擦得充血發紅,當每一條發洩完了的雞巴抽出身體時,她都要盡力收緊穴口,把所有的精液都留在身體裡,不過用不了幾秒,就會有另一條肉棒擠過來,興奮地堵上那個眼兒。很快,不只是子宮,連她的尿泡裡也被灌進了越來越多的精液,讓隆起的小腹顯得更加鼓脹了,她強忍著尿意把它們留在裡邊,但最後還是失敗了,下身和兩乳一共四個肉洞的刺激讓她很快在高潮的痙攣裡失禁了,隨著她興奮發顫的喊叫聲,精液和尿水的混合物從尿眼裡像瀑布一樣洶湧地噴射出來,約摸半分鐘才停住。精液也把她的奶子像水袋一樣撐得更飽滿了,只是乳頭沒法像括約肌一樣緊縮,白色的液體總在不斷地從裡面淌出來,沿著肌膚流得身前到處都是。

經過快兩個小時的激戰,她的肚子真的已經如願以償地漲得像懷胎十月的孕婦了,渾身都是高潮的潮紅,沾滿津津細汗,下身的三個肉洞全都紅腫發亮,穴口的嫩肉兒被操得微微外翻出來,看上去如同剛綻放的鮮花。而乳孔已經完全鬆弛地敞開了,乳汁和精液夾著縷縷血絲肆意地流淌。她掃視一下擁擠的群魔,露出一個憔悴的微笑:“該進入正題啦!大家見過女人肚子裡邊的模樣嗎?沒見過的話,今天可以好好欣賞一下哦。”她喘息著望向在一旁踱步的屠夫:“好啦,多魯昂先生,該勞煩您啦!來吧,灌

滿精液的肉袋兒肯定很漂亮呢。”

屠夫從皮帶上抽出狹長的尖刀,在磨刀棒上颳得錚錚作響,他緩緩走向木架上的女孩,咧開嘴露出歪七斜八的牙齒,圍觀的人群突然變得安靜下來,所有的眼睛都盯著他。倒是阿蘭娜自己微笑著打破了沉默:“邊挨肏邊開膛的話,不會影響到您的操作吧?”

劣魔撇著他醜陋的肥嘴唇,聲音裡帶著驕傲:“怎麼?不相信我的技術?你就是晃得再厲害,我的刀子也一樣精準哪!”

“那就好。”阿蘭娜朝身後猶疑的惡魔們甩了甩頭:“來,繼續吧,一定要狠狠地操哦,小賤貨被操得夠舒服的時候,才不會覺得太痛呢。”

多魯昂悠然地把刀子在指間甩了個圈,握緊刀柄,隨便比劃了一下,刀尖往前一送,刺進女孩那光潔無毛的陰阜。阿蘭娜眉頭一緊,咬著牙輕喚了一聲,但她馬上就換回了嫵媚的笑容:“嗯,您的手藝真的不錯,只有一點點疼呢。”

屠夫獰笑著從下往上拉動刀鋒,鮮血從變長的刀口裡汩汩淌下,阿蘭娜的身體還在隨著抽插搖擺著,而他的手也精確地一同擺動,直到切出一條六七寸長的口子,他把刀子插回腰間,十指粗暴地摳進那道已經被盛滿精液的臟器撐得豁開的裂口裡,在女孩淒厲的尖叫聲中,他使勁把她的肚皮向兩邊掰開,一個鼓囊囊的球體從血洞子裡凸了出來,透過被漲得薄薄的淡紅外壁,隱約能看出裡邊裝滿了白濁的液體,屠夫扒拉著那個圓球,讓它差不多全部暴露到腹腔外,只餘下一頭和陰戶相接,還有兩條細細的管子連到腹腔裡。他用手指戳著圓球,每戳一下阿蘭娜都會呻吟著激靈一下。“肉畜,告訴大家,這是什麼雜碎?”

“這是我的……尿泡兒……平時用來裝尿水……現在……裝的是大家的精液哦……”

這血腥又淫蕩的場面讓在她尿道里抽插的傢伙更加賣力起來,短短的尿道遠遠容不下他的整條巨棒,隨著每一次插入,尿泡口都會被陽具撐開,碩大的龜頭直撞到尿泡壁上,把尿泡撐得更加鼓起來,而肉棒抽出時,尿泡的體積又會稍微回縮,看起來就像呼吸一樣一張一縮著,透過被切開的肚皮,整個過程全都被看得一清二楚。阿蘭娜一邊呻吟一邊微笑著,透過迷離的眼簾隱約能看見自己下身的那片血紅,寒風吹過創口和裸露的器官,帶來陣陣刺痛,但那讓她覺得更興奮了。她的身子瑟瑟顫抖著,一半是因為寒冷,另一半則是因為燃燒的荒誕情慾。“賤貨兒就該這樣呢,用最變態的法子把自己玩壞掉……”這想法讓她的屄肉兒又是一陣緊縮,肉洞裡的感覺也似乎變得更加靈敏了,每一次抽插都讓她覺得快要暈厥過去,沒多久她再一次高潮了,沾著血跡的膀胱在眾目睽睽下使勁收縮著,把裡邊腥臊的液體像火山一樣從下身噴發出去,讓圍觀者們頓時一片嘖嘖稱奇。阿蘭娜陶醉地享受著這份飄飄欲仙的極樂,好一會兒才讓空白的意識回過神來,她用發抖的音調輕聲招呼屠夫:“嗯……繼續……把更裡面的寶貝掏出來哦……”

多魯昂重新抽出刀子,把刀口向上再多切開幾寸,這下她的整個小腹已經全都敞開了,多魯昂還剛開始用力拉開切口,白花花的腸子已經像鰻魚一樣流了出來,軟綿綿地懸垂在身下,腸子

看上去同樣有點鼓囊囊的,無疑裡面也灌進了不少精液,屠夫捏起那條几乎要垂到地上的腸子,把它像綢帶一樣纏在女孩白皙的大腿上。她輕輕吸著涼氣,微微蹩起眉頭,但嘴唇卻依然帶著享受的笑意:“還不夠滿呢,大家要多多光顧我的屁眼兒,把我的腸子裡也全灌滿精液哦。”

但腸子不是最誘人的寶貝,現在,她大敞門開的鮮紅腹腔裡,最顯眼的是那個比尿泡兒更大上好幾倍的飽滿肉袋,看起來裡面裝了十幾磅的液體,像口小水缸一樣,失去了肚皮的依託,它幾乎要整個兒從肚子裡掉出來了,而屄洞裡的抽插還在讓它一下下抖動。阿蘭娜興奮地揚起嘴角,像是在展示什麼驕傲的榮譽似的:“這就是女人裝孩子的地方啦,我的肉葫蘆兒,女人最寶貝最秘密的地方哦……不過小賤貨是沒有秘密的啦,裡裡外外全都被人家看得一清二楚的感覺,我才最喜歡呢……她好有彈性的是不是?平時她只有拳頭那麼大呢,現在裝滿了精液,才會變得這麼大的……”

多魯昂輕輕拍打那個碩大的水球,讓她像波浪一樣晃動,他捏起連在子宮一側的橄欖大小的橙黃色橢球體,揉搓了幾下,阿蘭娜繼續解說著:“這是我的卵泡兒,靠著這個女人才能生孩子哦,聽說女人喜歡挨肏也是因為她呢。”說到這裡她的臉上又泛起了羞紅:“我這麼喜歡挨肏,肯定卵泡兒也比別的女人大吧。您說呢,多魯昂先生?”

屠夫點頭贊同:“那倒還真是,我開過膛的女人成百上千了,她們的這玩意差不多隻有你的一半大——不過,我覺得她們的屄洞子還遠不到你的一半大呢。”

“哈哈,您這麼誇獎我,我會不好意思的啦。”阿蘭娜的笑容像被母親表揚的孩子般燦爛:“就憑您的這句話,我都想多給您肏上幾天呢。”

“你這樣的賤貨應該被拴到馬廄的水槽邊,讓來喝水的牲口把你的賤洞子肏成肉糊糊,不過我可是屠夫不是老鴇哪——用刀子才是我的樂趣。”屠夫的指頭擦拭著刀刃上的油脂和血跡:“接下來是哪?”

“我說過的啦,小賤貨最喜歡裡裡外外都被看得清清楚楚了,大家還只看到我肉袋兒的外面呢,請您代勞一下,把裡邊也讓大家看清楚……嗯……先尿泡兒吧,讓我再多享受一會肉葫蘆被灌得滿滿的感覺哦。”

“明白。”屠夫握著尖刀的手伸向女孩血黏黏的下體,刀尖輕而易舉地刺破了薄薄的膀胱壁,它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發出噗的聲響,被陽具的抽插搗得混在一起的尿液和精液稀里嘩啦地傾瀉出來,還帶著縷縷血絲。“全都漏光了……唔……真捨不得呢……”她邊發抖邊呻吟著:“先生……別用刀子了好嗎……試試撕爛她……她的韌性可好了呢……”

“那可有你好受的。”屠夫放下刀子,把兩手的食指探進那個還不算大的創口,開始朝兩邊慢慢拉扯,架子上的女孩猛地掙扎起來,被綁住的雙腿抽筋似地亂蹬著,整個身子劇烈地搖來晃去,不過她可沒說謊,那層薄薄肉壁的彈性的確好得出奇,指頭大的小孔足足被拉到三寸寬才進一步裂開,兩層粘膜之間的鮮紅肌肉層滲著絲絲鮮血,裂口沿著肌肉的紋理一點點分開,露出失去內容物而重新鬆弛皺縮下來的內壁,而臉色慘白的阿蘭娜還在從緊咬

的牙關裡吐出雜亂無章的呻吟:“啊……爛了……啊……肏我……快點……啊……喜歡……啊……好……過癮……啊……”當整個尿泡兒都快要被豁成兩瓣時,她紛亂的掙扎變成了有節奏的痙攣,連破碎的尿泡肉也抽動起來,屄眼和乳孔都興奮地收縮著,吐出大股的液體。“狗日的賤畜,這樣也能高潮。”屠夫嘟噥著罵了一聲,像剝開豆莢一樣把被剖開的尿泡向兩邊分開,把還沾著殘餘精液的內壁完全展示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用指甲狠狠地摳刮那層淡黃色的粘膜,留下一道道血痕,女孩的身子也隨之陣陣顫抖。“賤貨,滋味怎麼樣?”他咧著嘴問道。

“好……刺激……啊……好久沒有……這麼痛快……的高潮過了呢……”阿蘭娜沾滿汗水的臉上泛起淺淺的酒窩兒:“果然……只有被玩爛掉……才最舒服呢……嗯……繼續……奶子裡的肉洞兒……也要展示給大家哦……”

“馬上就讓你如願。”屠夫的手伸向阿蘭娜的左胸,攫起那枚豐碩圓球上充血腫脹著的紅豔奶頭,刀鋒飛快地劃破乳肉,剖開了整個乳頭,沿著乳房的下沿一點一點往下切割著,精液和乳汁混成的白色濃漿同著鮮血一起淅瀝瀝地噴灑出來,屠夫一直割到乳房根部才停手,然後在奶子的上沿也割開一道同樣的口子,直到把阿蘭娜的整個左乳完全分成兩半。他兩隻手分別捏住被切開的半顆奶頭,把那隻奶子向兩邊拉開,讓整個剖面完全暴露出來,他伸手抹掉創口上往外滲的鮮血,被切開的肌膚、乳腺和脂肪組織全都清晰可見,乳腔裡和屄洞兒一樣的褶皺和肉芽也全被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能看著微白的奶水從乳肉裡一絲絲滲出來。吊架上的阿蘭娜全身緊繃得格格發抖,不住地倒吸著涼氣,可她的眼睛卻依然帶著滿足的笑意。“小賤貨的騷奶子……漂亮嗎……喜歡的話……一會可以買回去哦……油炸還是紅燒隨便您。”

多魯昂如法炮製,把她的另一側乳房也縱切成兩半,她胸部往下的地方,肚腹、大腿,全都被流出的鮮血染成通紅,分成四份的乳房像烤架上的肉一樣在身前晃盪著,她的臉色看上去越發蒼白了,聲音也變得虛弱:“嗯……該輪到肉葫蘆兒啦……馬上把最美的地方……展示給大家看哦……”

刀子伸向了半露在腹腔外的那個裝滿液體的肉囊,輕巧地刺透了它,屠夫霍地抽回刀子,子宮裡從昨夜積攢到現在的汙濁混合物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噴了出來,冒著騰騰熱氣,澆在冰冷的地上噗噗作響,子宮的尺寸緩緩回縮,最後只剩下柚子大小。屠夫使勁掐了一下那層重新變得肥厚的肉壁“用割的還是用撕的?”

“當然用撕的啦……小賤貨兒……就是越痛越想要呢……”

屠夫冷笑了一聲,接著繼續他的工作,吊架上的阿蘭娜幾乎瘋狂地掙扎顫抖著,發出帶著咳嗽的沙啞嚎叫,但屠夫完全不理會那些,他一點一點把子宮上的切口從中央直撕到兩頭,當他像翻開錢包一樣掰開阿蘭娜破裂的子宮時,觀眾們都能清楚地看到她粉紅色的內壁和緊縮的子宮口,宮口還在屄洞裡陽具的撞擊下跳動著,一下一下浮現出宮頸的圓形輪廓。屠夫伸出他的巨拳,另一隻手托住敞開的子宮,像用抹布擦手一樣,把拳頭在子宮內壁上使

勁旋轉摩擦。阿蘭娜頓時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拳頭像要攥出水一樣:“啊……太……刺激……啦……不行……啊……要去了……啊……啊……用力……啊……”這樣可怖的折磨只持續了幾分鐘,阿蘭娜裸露的子宮內壁就已經一片血肉模糊,脫落的子宮內膜破破爛爛地沾得到處都是,但她屄洞裡的淫水卻越流越瘋,終於,她的屄肉兒一陣猛烈的收縮,拉扯得破碎的尿泡和子宮都紛紛亂顫,失神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翻著白,連已經前後通透的尿眼裡居然也噴出了水流,強烈的握力讓裡邊的陽具也堅持不住噴發了,精液的激流穿透宮頸口,從敞開的子宮裡飛濺出來,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當高潮的眩暈漸漸消退,血肉模糊的創口帶來的劇痛再次瀰漫起來,阿蘭娜努力地躲避著它們,把精神集中到尿孔和屄洞裡抽插的肉棒上。那是第多少次了?第多少次痴迷地品嚐這樣的暴虐?第多少次毫無廉恥地讓最私密的部位被肆意摧殘?她早已經不記得了,她只知道,這樣的凌虐能讓每一寸媚肉兒變得像處女的陰核一樣敏感,讓每一次抽插都如同天旋地轉,而最讓她沉醉的,是那份在靈魂裡盪漾的無法言表的滿足感,那樣的快樂能讓一切痛苦都似乎變得溫柔。糾纏的極苦與極樂如同毒蛇啃噬著她的意志,讓她一點點沉沒到瘋狂的肉慾裡——淫亂的遊戲一旦開始,想要掙脫它比承受它還要困難——可惜,在已走過的漫漫旅途裡,能讓她真正盡情盡興地享受瘋狂的時候,其實,並不多。

“嗯……差不多啦……還剩下一樣保留節目呢……”她短促地喘息著:“平時大家都是……從外面往裡面肏……今天小賤貨……的裡面全都露出來啦……想不想試試……從裡邊往外邊肏啊……”她朝屠夫投去一個媚眼:“借您的手幫我演示一下怎麼樣?”

屠夫冷笑著捋起袖子,右手伸進了阿蘭娜敞開的腹腔,像握杯子一樣隨手攥起宮頸周圍的血肉,左手的五指攢成錐形,來回轉動著,朝子宮底部的那個小眼兒鑽進去,伴隨著阿蘭娜帶著哭腔的喊叫聲,看上去圓潤緊窄的宮口居然一點點張開了,屠夫一把一把地使著勁把拳頭往下塞,每塞一下阿蘭娜都要全身抽搐一下,當他的五根手指差不多全部鑽進那個小洞裡時,她已經不再出聲了,只是顫慄著翻著白眼,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屠夫鼓著腮幫子粗暴地進行最後的衝刺,拳頭最粗的部位忽地一下擠過了那個眼看就要斷裂的肉圈圈,從裡向外整個兒竄進了屄洞裡,隨著阿蘭娜如釋重負的喘息,宮口韌性十足地回縮了,緊緊噙住他的手腕,多魯昂握緊了緊裹在媚肉裡的拳頭,快速地轉動了幾下,然後繼續往外推。阿蘭娜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興奮的浪叫,屄洞兩頭的口子都能看到滲出來的股股淫水,她的陰戶被頂得像饅頭一樣高高隆起,從張開的紅腫洞口已經可以看見拳頭的表面了,就像是快要分娩出來的嬰兒頭顱一樣。屠夫壞笑著,拳頭像搗米一樣在女孩的蜜穴裡猛捅起來,沾著血跡的白嫩陰戶跟著快速地一起一伏,穴口也像乾渴的魚嘴一樣開合著,大股大股地吐出晶瑩的蜜液。最後,在神智不清的大聲呻吟裡,她的身體再一次有節奏地劇烈抽搐起來,清澈的水流從尿

眼裡激射而出,連那對被剖開的大奶子滴下的乳汁都變成了涓涓溪流。在她高潮的狂歡裡,屠夫的手臂猛地一突,整個拳頭衝出了還在猛力收縮著的陰道,聳立在她瑟瑟發抖的兩腿之間,他沒停下來,而是把手臂繼續一點點擠進像分娩一樣洞開的宮口,又從另一端鑽出來,最後,整條粗壯的手臂都穿過了敞開的子宮裡被拉得如紙般薄的小口,裹滿亮晶晶的粘液,如同巨蟒一樣從女孩悸動著的下體裡蜿蜒而出,這一幕居然引來了一片熱烈的掌聲。

阿蘭娜潮紅的臉上掛著細細的汗珠,大口地喘著氣:“好看嗎?歡迎親自嘗試哦……嗯……先幫我換個姿勢吧……多魯昂先生,您知道的。”

屠夫搓了搓手掌,麻利地解開弔著她手臂和上身的繩子,她的身體軟綿綿地倒垂下來,頭髮幾乎要捱到地面,只剩下大張著的雙腿仍然被吊在木架子上,私處高高地朝向天空,而兩個被剖開的肉袋裡,尿道和屄洞兒原本深藏在體內的開口紅豔豔地向下裸露著。倒流向頭部的血液讓她覺得一陣眩暈,她努力地微笑著:“對啦,這樣子就好肏多啦,加油哦,把小賤貨肉洞兒的兩頭都肏爛掉哦!”

一頭高大的劣魔迫不及待地擠上前來,把滾熱的陽具刺進她鮮血淋漓的腹腔,紫紅髮亮的龜頭穿過倒置的尿道,從她的尿眼裡噗地穿出來,又飛快地縮回去,另一隻不甘等待的惡魔在前者的身後尋找著可能的位置,他拽住她血淋淋的子宮,使勁往下拉扯,好把她的宮口拉得更低些,最後他透過前面那隻惡魔雙腿的間隙,把他帶著骨刺的陽具捅進了阿蘭娜的宮頸,他興奮地嚷嚷起來:“這另一頭比原先那個眼兒緊多了呢!”

阿蘭娜閉上了眼睛,仔細去品味那不大一樣的充實感,任由本能的叫喚聲從喉嚨裡躍出。她能感覺到屠夫的手觸摸著她的內臟,刀鋒的冰涼感也緊隨而來,血從被割斷的血管裡湧出,沿著肌膚汩汩流下,淌過胸口,沿著脖子,一直流過嘴邊,糊住雙眼,她伸出舌頭輕舐了一下那甜腥的味道。屠夫正把她的內臟一件件取下,擺放在一旁的案板上,她的意識一點點變得模糊,色彩、聲音、寒冷、疼痛……全都在如煙般消逝,只剩下抽插的歡愉仍然洶湧,她用微弱的力氣輕聲喊叫:“別……讓我的……屁眼兒……閒著……隨便……來點什麼……謝謝……”

在觀眾的鬧騰聲中,有什麼粗糙的東西野蠻地捅進了那最後一個肉洞兒,那是一根手臂粗細的木柴,還帶著魚鱗般的樹皮,刮爛了她柔嫩的粘膜,直搗進還軟軟懸垂著的腸道里,往裡一點點深入,把腸子撐得像一根黃白色的光滑棍棒般直立起來,屠夫用手捋動腸子,積存的精液向胃裡倒流著,連同她吞進胃裡的精液一起,湧出鬆弛的喉頭,從她的口鼻裡奔流而下。她咳嗽著,像溺水者一樣艱難地喘息,直到嘴也被某隻矮個子小綠魔的陽具堵上。

“快要結束了。”她吃力地抬起眼簾,糊著血的視野一片鮮紅。有什麼聲音如同從天際響起,清澈如水,細軟綿長。

她用最後的力氣使勁縮緊了蜜穴裡的嫩肉兒。

血紅色似乎正在褪去,明亮如日的白光開始瀰漫。陽具由裡向外衝刺著,把她的屄肉兒頂得像鮮花一樣從穴口裡綻放。最後一次高潮來臨了

,她虛弱的身體微微扭動著。她已經沒有力氣噴出潮水了,清澈的液體滲出陽具和尿道的間隙,在陰戶上緩緩流淌那聲音越來越近,笛聲,琴聲,歌聲,它們似乎溶化成了一體。

“我來了。”

她最後微笑了一下,把這個表情定格在蒼白的臉上。

刀鋒刺穿了心臟,血紅色像瀑布奔湧而出。

第五章故園秋暮

(重口虐文|自願被暴肏子宮的偵探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