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足小姐瑞希(二十一節重口完整版)

沐足小姐瑞希(二十一節重口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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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足小姐瑞希V2.01酒店,沐足部。

我叫了上次的那位技師。她自稱瑞希,23歲,面容尚可,長髮及腰,但有點小肥,目測身高160cm,體重60kg。據上次的對她的觀察,她是個樂觀開朗自信自尊的女生,對客人並不假以辭色。

瑞希進來,一見是我就笑了,“喲,是你呀。”

她準備妥當,捧來盆子讓我泡腳。然後也鑽上沙發,坐在我後面,叉開雙腿,讓我躺在她的身上——我的背貼著她的腹部,後腦勺貼著她的乳溝,鼻子嗅到美妙的香水味,這些都使我浮想聯翩。

她一邊按摩我的腦袋,一邊問:“你一個人來?想我了呀?”

我趁勢翻過身,與她面對面說:“嗯,好想你瑞希姐。”邊說邊把臉蛋埋在她的胸間,順便磨蹭了兩下。

她立即把我推開,“滾,佔老孃便宜,滾滾滾。”

她不是隨便的女孩,而是個有身價的妓女。你不付足量的錢,她是不會給你服務的。她曾給我提示,加錢就可以zhuo ai。

我故意死皮賴臉地又蹭上去,她又推開,我又蹭上去……如此反覆了幾次,她怒了,一巴掌甩我臉上,力氣還不小的。

我彎著腰縮著胳膊,保持著仰視的狀態,呆呆地看著她,盡力做出一副委屈的神態。

她畢竟是服務小姐,此時略有不自然,但很快又強自鎮定下來,“哼,你以為老孃的便宜這麼好佔。”

我儘量低下頭,盯著她套裙裡的內褲,裝作害怕的語氣說道:“對不起,瑞希姐,我不敢了。”

她見我服軟,又哼了一聲,“算啦。躺下來繼續。”我依言,重新躺在她身上。

我兩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我想摸下你的腿,可以嗎?”

她抓住我的手,把它放在我肚子上,一字一頓地說:“不!可!以!”

我兩手又放在她的腳背上,“那麼腳丫呢,可以嗎?”

她再次抓住我的手,放回我肚子上,“也不可以!”

這時我又翻過身,與她面對面,但這次保持著距離,問:“為什麼,為什麼腳丫子都不可以?你還在生氣?”

她生硬地回答:“沒!”

我立即翻身下地,跪在地板上,兩手抓住她的腳丫,“求你別生氣了好嗎?我求求你了瑞希姐。”

她的腳丫掙扎兩下,試圖掙開我的手,“起來啦!放開我!”

我得寸進尺,把她的整條小腿抱入懷中,臉蛋磨著她的膝蓋,“你不原諒我,我就不放開了。”

可能是我的低三下四,使她潛意識裡覺得我是好欺負的,把我們兩人的身份也忘了——她用另一條腿把我踢開,還罵道:“滾!尼瑪幣滾!上次是這樣,今次又是這樣,以為老孃是做雞不收錢的麼!次次都不要臉!老孃的便宜這麼好佔麼!草泥馬!”

我被踢到在地,身上雖然有點痛,心裡卻一陣興奮,忙不迭翻起來爬回去她腳下跪好。這次我沒再碰她的身體,只是眼巴巴地仰望著她的臉。

她也看著我。好一會後,她神情古怪,可能她想起了我是她的顧客。她拍了拍自己胯前的沙發皮面,對我說道:“跪在那裡幹嘛呀,上來呀,繼續按摩。”

“你還在生氣嗎?不原諒我我就不上去。”我順著她的動作,目光移到她的胯間——短短的套裙早已捲上去了,雪白雪白的大腿肌膚和黑色的絲質內褲配

合著展示誘人的魅力。

她看了看我,不說話,卻合上雙腿,轉眼去看電視屏幕了。

我安安靜靜地跪在那裡,好一會兒之後,突然對她磕了三個頭,磕出“砰砰砰”響聲,額頭真有點痛,“求求瑞希姐原諒我吧,我給你磕頭了。”

她笑了,“上來吧,繼續按摩。”

“你原諒我了?”

她看了看我,斂去笑容,又不說話了,轉頭又看電視去了,突然又拿起煙盒抽了一根點著。

我連忙挪了挪膝蓋,取來菸灰缸,雙手捧著奉在她面前,給她彈菸灰。

她又看了看我,笑了笑,於是就在我捧著的菸灰缸彈了彈,然後伸了伸腰板,尋著個舒適的姿勢,認真看電視了。

我還是安靜地雙膝跪著,上身趴著沙發腳,下巴倚在她的腳丫邊上,儘量使鼻子靠近她的腳板,大力呼吸它的氣息,但又保證不會碰到。

時間過得好快,鐘點到了。她坐了起來,四處看看想要找她的高跟鞋,在好幾米遠。

我連忙手腳並用爬過去,用嘴巴叼起其中一隻,然後爬回去她腳下,仰著頭對她討好般諂笑。

她也笑了,笑得捂肚子。她伸手接過我嘴裡的鞋子,又拍拍我的臉,指著另一隻高跟鞋說:“還有那隻啦。”

我照樣叼過來了。她笑著接過鞋子,一邊穿一邊說:“你這是玩什麼啊?扮小狗啊?”

我立即“汪汪汪”的叫了幾聲,還儘量伸著舌頭去舔她的手指。

她笑眯眯地拿開手,在我衣服上擦了擦,說道:“你這個樣,真像是條狗,好有趣,呵呵,不過時間夠了,現在出去買單吧。”

……

第二晚,我又來了。她一見又是我,臉上神情有點無語。

她捧來一盤水放在我腳下,而自己爬上沙發坐著,叉開雙腿,示意我躺在她身上。

我呆呆地看著她的臉,她也看著我。好一會後,她才伸手拉我,說:“發什麼呆呀,躺下來呀!”

我卻什麼也不說,掙開她的手,翻下地板跪著,“不用按摩的,我跪在這裡就行了。”

她笑了一下,問:“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呀?”

我說:“嗯嗯是的,是'不跪瑞希姐就會死'的絕症。”

她呸了一聲,“傻逼。”她伸了伸腰板,舒舒服服地躺在沙發上,閉上雙眼,又說道:“你愛跪就跪著好啦,別投訴老孃不服務就行。”

我想了想,隨即磕了三個響頭,“謝謝瑞希姐。”

她眯著眼睛斜睨我。我仰著腦袋巴巴的看她,從她姣好的面容到豐滿的胸部,再到裙子裡的黑絲內褲。她先是合上雙腿,後又交疊著小腿,不使自己走光。

我只好把腦袋儘量接近她的腳和小腿,大力地呼吸,吸她的氣味,又呼氣在她的肌膚上。

她也不覺癢,毫不理會我的舉動。一會之後,她好像真睡著了,兩個巨乳在有節奏地緩慢起伏。仔細看看,她身材好多肉,圓潤的大腿目測能夾死人。神秘的黑絲內內在合攏的兩腿間若隱若現,襠部的魅力越加誘人。

我立即挪了挪膝蓋,去嗅她的襠部,遺憾只能嗅到香水味。無奈我只得退回去嗅她的腳板,只有腳能嗅到被香水味掩蓋的女人味——劣質皮革和汗水混合而成的氣息,有點臭,但臭得很好聞。

我偷瞄了她幾眼,估計她真的睡著了,於是伸出舌頭輕輕舔她的腳板——味道是酸酸的鹹鹹的,觸感是粗糙的,想必她一個洗腳小姐也沒心機打

理自己的腳丫。

儘管如此,我只把它當成最珍貴的藝術品,用最溫柔的力度去舔遍每一寸皮膚。腳板和後跟有好多老皮、死皮,我用唾液浸泡、用牙齒輕磕,把老皮一點點的磨去、吃進肚裡。

我認真虔誠地侍奉她的腳丫,卻不知她早已醒來。她抬腳踢我的臉,說道:“舔夠了麼,夠鍾了。”

我裝作驚慌的樣子,連忙向後挪,對她磕頭,“對不起瑞希姐,對不起瑞希姐……”

她站起來走出去,留下一句“去買單”。

……

第三晚,我又來了。這次我直接跪房門後,好讓瑞希一進來就能見到我。

她開門一看,果然吃了驚,“怎麼又是你呀?算啦,讓開啦,別跪這裡擋道,老孃要準備些東西。”

我仰望她,“不用準備了,瑞希姐請坐沙發,好好休息就行了。”

她俯身盯著我,一字一頓地說:“我發覺你這人真是有病!”

我又說:“請瑞希姐好好休息。”

她笑了,“好吧,你愛犯賤,老孃也擋不住。”說完她直起身子,向沙發走去。我連忙手腳並用,爬著跟在她的屁股後。

她走到沙發前停下。我裝作不知,腦袋直接撞上她的屁股,臉與她的套裙親密接觸,好舒服好香。

她轉過身坐下來,用手輕拍我的臉,“小樣,又佔老孃便宜是麼。”

我連忙磕頭,“不敢。我不敢佔瑞希姐便宜。”

她哼了一聲,才放鬆身子躺下沙發,指著自己的腳說道:“看你昨晚舔得挺舒服的,今晚繼續麼?”

我流出激動的神情,連忙靠向她的腳丫,“繼續啊繼續,謝謝瑞希姐賞賜。”

她呵呵一笑,扭了扭身子使自己躺的更舒服點,“真不明白咋會有你這麼犯賤的人……”

“皆因瑞希姐太漂亮了。”我說完,隨即伸長舌頭開始舔吃她的腳丫,還是皮革和汗水的混合味道,嚐起來挺不錯的。

她腳丫的皮膚真是太粗糙了,紋理粗大,老繭成堆成堆的,皮膚鬆弛不飽滿,必是窮人家養出來的女孩子。

這次我把工作重點放在她的足繭上,目標是把老皮和死皮全都清理掉,用口水慢慢滋潤,讓她的腳丫皮膚變得細嫩,力圖以此感動她。

死皮的味道是鹹鹹的,夾雜有絲絲的腳臭,口感像是嚼魷魚須。但瑞希是一位好看的女生,她的腳皮在我口裡可比之於珍饈玉食——能吞吃仰慕的女神的脫下的皮肉,只能說太幸運了。

這整個鐘頭,我都保持著最旺盛的精力來清理她腳上的老繭——她能感受到了我的真心,柔和地說道:“好啦,夠鍾啦。”

我放開她的腳丫,拿起高跟鞋替她穿上,然後跪在一邊,安靜地仰視她的臉。

她對我笑,問:“走吧,買單了。”

……

第四晚,我又來了。她推門進來,見到跪在門後的我,也不驚訝,笑著問:“今次還是跪的麼?還是洗腳按摩的?”

我也笑著說:“我跪著就好了。”

她呵呵一聲,從我身邊走過去,順手摸了摸我的頭頂。我趕緊跟在她屁股後爬著。

她在沙發躺下,點了香菸,看了看地上的我,然後仰頭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我連忙把菸灰缸捧在她面前。

她的香菸差不多抽完了,“你這個怪人,到底是鬧啥呀?”

我說:“我跪在瑞希姐腳邊就行了。”

她抬起腳丫貼在我臉上,“給你吃啦,幹跪著也無聊的,呵呵。”

我

連忙用雙手捧著她的腳,一邊舔一邊說道:“謝謝瑞希姐。”

第五晚。她進來後,瞧見是我,也不廢話了,直接走去沙發躺下眯眼休息,抬起雙腿。

我自然又是為她舔腳,舔到夠鍾……

第六晚……

第七晚……

第八晚……

我和她已經形成默契,不需說話,大家各自默認了這種不尋常的服侍關係。她的腳丫已看不見死皮老皮,漸漸變得細滑。她能感受到我的虔誠,感動於我的服侍,常常對我露出燦爛的笑容表示感謝,也偶爾會提及她自己的實情。

她其實已有26歲,有過一次婚姻,已經離異,並有一個女兒在老家。家窮,只好出來打工,無文化,只好做涉黃工作。

她曾問我:“我只是個妓女,為什麼你這麼作賤自己。”當時我沒搭話,只是認真地仰視著她,汪汪的吠了兩聲,然後更加賣力地舔她的腳。

之後,她很親暱地摸我的頭髮,“呼呼呵,我家的小狗狗真可愛。”

第九晚。她進來後一言不發,沒有躺沙發,反而走到廁所裡,坐在座廁上,一根接一根地抽菸,臉色好陰鬱。

我跪在她的腳尖前,安靜地捧著菸灰缸,不敢做聲去惹黴頭。

她卻突然翻過身子,倚著座廁扣喉,發出一陣陣乾嘔聲,除了口水,卻是啥也沒吐出來。我伸手去替她摩挲脊背。

好久之後,她才無力地癱坐在地,勉強地對我笑了笑:“之前那個挨千刀的胖子,逼老孃吞精,噁心得不行了。”

我扶起她,扶出廁所,放在沙發上。又拿來溼毛巾替她擦乾淨。

之後,我包了她。把她帶了出來,領著她去吃宵夜。

吃罷,我對她說:“瑞希姐,你回去休息吧。”

她眨了眨眼睛,“不帶我去開房?”

我也眨了眨眼睛,“錢用光了。”

她噗嗤的笑了,“傻子呀你。老孃勉為其難啦,來老孃家吧。”

我扭扭捏捏裝作害羞,“這樣。那樣。”

她板起臉,“不來拉倒!”說罷作勢要走。

我連忙跟上。

她家是出租屋,好老舊的樓房,還沒有電梯。關了門,我立即跪下。

她見了,自然又呵呵一笑,彎腰摸我頭髮問:“先洗澡好啦。不過沒熱水哦,你要用熱水就自己煲。老孃洗冷水洗慣了。”

她說完,就在我眼前脫光了衣服,然後走進廁所。我也連忙脫了,跟著爬進去。

她的身材說不上窈窕,只是好圓潤,幸好沒什麼贅肉,皮膚白淨,前凸後傾,呈S型,是熟女的模範身形。

我爬到她腳前,呆呆地看著她。她也沒理我,徑自打開花灑頭,對著自己的xia ti沖水,用手指插下插下的,自嘲般說道:“那死胖子不帶套,在裡面射了,老孃要好好洗洗。”

冷水濺到我身上。雖然五月的廣東已經夠熱的了,但乍一碰到冷水,我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我按住她的手,“瑞希姐別這樣,好痛的吧,讓我來可以嗎,我用舌頭替你清潔裡面。”

她看著我,好一會才說:“嗯,隨你呀。你不嫌髒就好啦。”

我趕緊鑽進她的兩腿間,仰頭去舔那肉縫。只見亂草叢生,從陰阜到gang men,全是黑黝黝的yin mao。大yin chun的色澤深紅深紅的,再進一點才是嬌貴的嫩紅色。舌頭探進裡面,好鹹好臊,毫無鮮味——估計都是縱慾濫交的結果。

我對她的職業毫不介

意,心裡更疼惜她,舔起她妹妹來越加賣力。我的口鼻完全陷進yin dao裡,舌頭在深處舔弄,鼻頭剛好能貼著yin di摩擦。

可能她沒被試過被口舌侍奉,很快就興奮得呻吟叫喚,洩身了,緊接著尿失禁了,黃澄澄的聖水噴射到我臉上,沿著我身流了一地。我張嘴接了一點尿液,又鹹又苦。

她快感過後,見我一身都是尿尿,依然埋頭於她胯間溫存她的妹妹,頓時失聲大笑,把我的腦袋推開,把花灑對著我沖水,說道:“好啦,看看你,全身都髒兮兮的,先洗洗。”

我任由她沖洗,說假話:“不髒啊。其實不髒的,我剛剛喝了一點。有點啤酒味。”

“當然啦,剛剛宵夜喝了幾瓶啤酒呢。”過了一會,她突然停下,神情認真地問:“傻子,你真喝了呀?噁心死啦!”

我搔了搔頭髮,裝懵懂,說:“啊,真的,流到我嘴裡了,就吞了。真的好惡心麼?啊,不覺得啊。”

她認真地看了我一會,好像相信我了,於是曲著指頭敲我腦袋,笑罵:“你呀,真是個傻子呢,小笨蛋!”

洗完後,她裹著毛巾躺上床抽菸。我捧著菸灰缸跪在床頭的地上。

抽完煙,她看向我,眼神嫵媚,“傻子,還不上來?今晚老孃是你的人哦!”

浴後的女人別具魅力,沒幹透的長髮隨意散落,毛巾包裹的玉體若隱若現,白皙的長腿一勾一搭。

我看得呆了,ji ba早已充血脹滿,心裡唸叨著女神不可褻瀆,嘴上卻說:“瑞希姐,我跪著…跪在你身邊看著你就行。”

她低頭看了看我的硬ji ba,“噗…呵呵,傻子說啥呢,你可是付了錢的呀!跪著就能射呀你!”

“沒事,我跪著看你就好了。”

“傻子,你真不上來肏老孃?”她沒好氣地說。

我點點頭,“嗯,真的。我跪著就行。”

“隨你啦!老孃睡了。”她又看了我一會,才伸伸懶腰,在床上躺好,給自己蓋好被子。

我看她真睡著了,爬到床尾,鑽進她被子裡,舔她腳丫。舔著舔著,沒什麼腳氣味了,尋思沒道理真跪一晚上的啊,於是起身替她清潔房子。

這個老舊的出租屋很髒,估計她一個洗腳小姐也沒心思認真搞清潔,雖然地上沒垃圾,但汙跡好多。我直到後半夜,累得死去活來,才總算是把地板清潔好,雖不是光可鑑人,起碼看起來是乾淨整潔的。

我回到她臥室,跪在床尾,靠在床沿,抱著她的小腿也睡著了。

第二天,她醒了。我也被她的動作弄醒,連忙放開她小腿,恭恭敬敬的跪著。

她坐起來,用手背抹了抹惺忪的睡眼,看看我,又用腳丫踢踢我,說:“傻子!”說完又站起來,走出臥室,走到廁所。

她身上的毛巾,在睡覺弄掉了,現在是赤身的。我爬著跟在她屁股後,這時我才發現,原來她的兩瓣屁股好美,形狀圓潤,皮膚緊緻,完全沒有下垂跡象,簡直完美——如果有屁股選美大賽,我敢肯定她必是世界冠軍。

她坐在座廁上,打著呵欠,而xia ti卻呲呲地撒尿。我跪在她腳前,死死地盯著她的xia ti,黃金色的聖水像噴泉,呈散射狀向下飛去,而有些卻滲向附近的雜亂的yin mao,再在毛端凝聚成滴,向下滴去。

她伸手取了紙巾,瞥見我的呆樣,噗嗤笑了,“呆子

,老孃撒尿,你看這麼入迷幹嘛呀?”

我不好意思地搔頭,問:“瑞希姐,讓我為你舔下面可以嗎?我保證肯定比紙巾乾淨!”

她拿著紙巾正想擦xia ti,聞言就停下,右手肘拄著膝蓋,手掌託著下巴,雙眼盯著我,說道:“老孃發覺你好變態耶!不會是昨晚喝尿喝上癮了吧?”

我搖搖頭,又認真地點點頭,“可能是的。”

她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低聲罵了句“變態”,站起身,微微張開雙腿,向我展露溼漉漉的xia ti,“來吧,像昨晚那樣,老孃要爽一回。”

我暗喜,趕緊鑽進她胯間開工。又臊又鹹,還有尿的苦味。

這次她更主動了,雙手抓住我的腦袋,死命往自己yin dao裡塞去。我的口鼻都被大yin chun蓋住,幾乎要窒息,分不清是yin水還是殘尿,全都流進我鼻子裡,有種嗆水的惡感,在她胯間不斷地咳嗽。

她卻不管不顧,還是死命按我腦袋。待得她洩身了,才放開我,一屁股坐到座廁上,笑吟吟地看著一邊大口喘氣一邊大聲咳嗽的我,“怎麼樣呀?以後還喜歡往老孃屄裡鑽麼?”

我稍稍定下氣息,才跪直身軀,對她認真地點頭,“還喜歡,很喜歡。”然後我又爬上前,指著她溼漉漉的xia ti說:“瑞希姐,請讓我替你清潔下身的水水。”

她抓狂,抓完自己的頭髮,又甩了我兩巴掌,罵道:“賤!賤!賤……你沒救了!”

我對她磕頭,“瑞希姐別生氣,求瑞希姐息怒。”

她不理我,站起來,自顧自洗臉漱口刷牙。完了,又自顧自走回臥室,穿戴整齊,才走來我面前。

我還呆呆跪在廁所裡,裝著可憐的樣子。見她來了,連忙又磕頭。

她蹲下來,扶著我的腦袋,摸摸我因磕頭而紅腫的額頭,突然笑了,“傻子,好啦,都腫了,還磕什麼。老孃知道你的好就是啦。穿好衣服吧,老孃請你去吃早餐。嗯……還有,謝謝幫我打掃衛生,屋子都乾淨的我都快不認得了。呵呵。”

第十晚。我沒去酒店找她。

第十一晚,我也沒去酒店。

第十二晚,我還是沒去酒店,而是在她家樓下等她下班回來。

後半夜,快三點了,她才疲憊地回到樓下,見了我,吃了一驚,“傻子你怎麼在這?”

我立即跪下,從口袋掏出一個小玻璃瓶,雙手捧到她眼前,“瑞希姐請看。”

她不經意地接過去,“這幾晚都不見你,到哪鬼混去啦?”她看了瓶子幾眼,裡面是一個蛋狀的小球,佈滿深紅色的絲線,問:“這是什麼鬼東西?”

我回答:“是那個胖子的gao wan。”

她嚇了一跳,差點把玻璃瓶都摔了,又就著昏黃的街燈多看了一會,“是像個蛋蛋。不過傻子,你是不是拿個豬蛋蛋糊弄老孃?”

我忙說“不敢騙瑞希姐”,又拿出手機打開照片給她看,是那個胖子,xia ti血淋淋的,她一看就信了,把我拉起來,往樓道里走。

她家裡。她坐在沙發上抽菸,我跪在她腳邊捧菸灰缸,給她說這件事的經過。

我見過那胖子,是土地局長兒子,平時沒什麼大錯,就獨愛女色,由此體質孱弱至極。我在酒店外埋伏了三晚,終於等到機會,給他一套麻袋一棍子,就不會動了。我用小刀在他下面開了個口子,挑了一個蛋蛋,就

把他扔到路上了。

瑞希好奇地看著我,然後裝作害怕的樣子,雙手護著自己的胸部,笑問:“傻子你會不會也割掉我一個波波啊?”

我磕頭,磕出響聲,連說“不敢不敢”。

她噗噗嗤嗤的大笑,說道:“好啦好啦,老孃知道你不會啦,整天就知道磕頭,你是條磕頭蟲呀?但老孃又不是皇后公主什麼的。”

我抬頭看她,也笑,“瑞希姐比皇后公主之類的,更值得我磕頭。”

她抬起兩腿勾住我脖子,兩大腿壓著我肩膀,小腿搭著我脊背,又把我的下巴按在她小腹上,低著頭看我,問:“你對我這麼好呀,不給你獎勵也不好意思呢,呵呵,你想要什麼獎勵呀?”

“我不要獎勵。我見著你,跪在你身邊就足夠了。”

她敲我腦殼,笑罵:“傻子,笨蛋。”說罷,她俯身,嘴唇在我額頭親了一下,然後笑眯眯地看我,又說:“真的不要獎勵麼,可以獎勵zhuo ai哦,不帶套的哦。”

我想了想,“可以獎勵我每天都能見到你嗎?”

她嘿嘿怪笑,“傻子,喜歡老孃呀?”

我點點頭。

“但老孃還不喜歡你呀。”她溫柔地摸著我頭髮,“雖然你對我很好,但我也不能這樣就嫁給你呀。”

我搖搖頭,“我希望能像一張沙發,一雙筷子,一個包包,每天都能在瑞希姐身邊。”

她戳我的額頭,“傻子,你一個大活人,你瑞希姐怎麼帶著到處跑呀!”

我陶醉於她的香水味,不自禁地讚歎:“瑞希姐真香!”

她佯怒,翹起嘴角,輕掐我的臉頰,“哼,香的不是你瑞希姐,是香水。瞎拍馬屁。”

“瑞希姐真美!”

她頓時笑了,輕拍我的臉,“小子有眼光!想肏你美麗的瑞希姐麼?”

我搖頭,“不想。我看著就好了。”

她唉了一聲,“算啦,你不想就算啦,你瑞希姐困啦,想睡覺了。”

我連忙退後,給她讓出路來。

她站起身,走向臥室,順手摸了摸我的頭頂,又嘆了一口氣。我也爬著跟進臥室。

她上了床,衣服也沒脫,轉眼就睡著了。我用舌頭為她清潔完腳丫,也抱著她的小腿睡了。

第二天,快中午了,她才醒來,卻沒見我,於是喊道:“傻子!”

我聞聲,連忙爬進臥室,在床下跪好,才說:“怎麼了瑞希姐?”

她揉著睡眼坐起來,低頭看地面,“還以為你一聲不哼就走了呢。咦,我的拖鞋呢?”

我看見拖鞋在床底,連忙爬進去,把它叼了出來,再抓住她的腳丫,替她穿上。

她摸著我腦殼笑說:“服侍得真周到呀!”說罷就起身走去洗漱。我早已燒好熱水,以供她洗面。

她坐在座廁上撒尿,發出嘩嘩的擊水聲,指著面盆的熱水問:“你燒的?”

我點點頭,“燒給瑞希姐洗面用的。”

她託著下巴看我,問:“傻子,你好喜歡服侍別人嗎?”

“我只喜歡侍奉瑞希姐。”

“為什麼呀?”

“因為喜歡啊,做喜歡的事,就會開心。”

她若有所思,好一會才一拍手掌,高興地說:“老孃想好啦,以後你就做我的管家,專門服侍老孃起居飲食!”

好事來得太突然,我激動得不知所措,整個人呆愣在那裡。

她見我沒動靜,於是扁起嘴巴,“哼,看不起老孃家裡太寒酸麼。還說什麼天天見到老孃就滿足!”

我反應過來,連忙不停地磕頭,發出

砰砰的響聲,“謝謝瑞希姐,謝謝瑞希姐……”

她呵呵一笑,把腳丫遞到我額頭下不讓我磕頭,“行啦行啦,小磕頭蟲,真是的。”

我抬頭,見她已尿完了,問:“瑞希姐可以使用我的舌頭嗎?”

她露出無奈的神情,站起來,張開兩腿,雙手抓住我頭,按向胯間,“你呀,唉!咋就喜歡髒兮兮的呢,”

我擠進她大yin chun裡,好大一股yin靡的臊味,還有點避孕套的膠味,她昨晚又被幾個男人插過呢,一想到此,心裡突然有點疼惜。

她溫柔地撫弄著我的頭髮,語氣又好笑又好氣:“傻子你呀,什麼都好,就是愛作賤自己,你瑞希姐都不知咋說你呢。不過,這感覺,啊,啊……好爽……”

我的舌頭較常人特別長,而擠進yin dao後,鼻頭又剛好能貼著yin di,好像專為侍奉她的xia ti而生。不消兩分鐘,她叫喚著洩了身。

一會後,等我清理好後,她兩腿才鬆開我頭,從我頭上跨過,一邊拉上內褲裙子,一邊嘿嘿笑說:“哎呀呀,聽說男人被女人跨過頭頂,這輩子就沒出息啦!而且老孃還是個做雞的呢,傻子,你這輩子沒得出頭啦!”

我對她笑了,爬到她腳下,用腦袋從她身後鑽進小腿之間,再從身前爬出,然後又掉頭從她腿前鑽入……

她一邊刷牙,一邊大笑,牙膏泡沫噴得到處都是。

此後,她把家裡鑰匙給了我,要我有空就到她家“服侍”她,還認我做契弟,賜名瑞喜,不過她已習慣叫我“傻子”。

半年過去了。這半年來,我一直住在她家。

我們真的像是姐弟一般。她寵愛我,我敬慕她。

我們也像主僕。她使喚我,我忠順她。我在她面前從沒站立過。

我們也像夫妻。我們會接吻(她餵我吃口水),我們會互相發洩性慾(我為她口舌侍奉、她為我足交),我的工資卡交給她。但我月薪只有三千,她月收入兩倍於我,她經常對此不滿,但過後她又會道歉。她每月給我一千塊的零花錢。

她現在不做涉黃的洗腳小姐了,而是轉做了比較正規的陪酒小姐,但遇見順眼的客人也會提供性服務。

這是週末晚上,我買了夜宵,在家等她回來。後半夜了,她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

我連忙叼著拖鞋爬過去。

她見了我,露出溫馨的笑容,抬腳伸到我面前。

我替她脫下高跟鞋,再套上拖鞋。她的腳丫經我口舌半年的滋養,現已變得十分嫩滑,凝脂玉一般誘人。

穿好鞋子後,她突然蹲下來,雙手抱住我脖子,把我頭按在她胸間。一時間,她身上難聞的酒氣、迷人的香水味燻得我暈乎乎。

半年時間,我和她朝夕相處,養出了真摯的感情,相互依賴,相互著想,我對她的愛慕和崇拜像是生而有之生活習性,發自真心的,而非單純荷爾蒙作祟;她也真心地珍惜我,習慣於我的侍候,她說如果某一天我突然離開,她肯定會好傷心。

她抱了我一會,什麼話也沒說,然後放開我,徑直走進臥室,躺上床,沒兩分鐘就睡著了。

我跪在床下,靜靜地看著她的面容,心裡不斷感概,付出總會有回報的,她的生活已經不能沒我了,她將會是我一生的女主人。我從沒有刻意求她的聖水或者黃金,也沒刻意玩任何虐待遊戲,我覺得這種溫馨的主

僕關係夠好的了。

她每天喝酒就像喝水,回家就抱著座廁嘔吐。我看著很心疼,擔心她身體受不了,卻又無可奈何,自己只是小員工,賺的錢不夠奉養她和她家人。但,這些無奈都已是過去的了,我從口袋掏出一張彩票看了看,又看向她,幸福已經到來了。

第二天。她坐在座廁上拉屎,無精打采呵欠連連。我跪在她腳前,呼吸著她的屎味。如果細心分辨,就能通過屎的臭味大致知道,她昨天的飲食是否發生變化。這是我最喜歡做的事。

她曾問我幹嘛看她拉屎看得這麼認真。我回答說拉屎好比gang jiao,瑞希姐被屎強姦pi yan,我要認真看清強姦犯長啥樣的,再惡狠狠地把它們放逐到下水道去。她聽後,笑得一抽一抽的,繼而用力扭我耳朵罵我變態。

我一直脈脈地注視著她的pi yan和yin hu。她對我這變態的呆樣早習慣了,也不在乎了,“嗌,傻子,今天你瑞希姐休假哦,想去哪玩?”

我戀戀不捨地移開目光,抬頭看她,眨著眼睛說:“嗯……不如去北京?”

她唉了一聲,“傻子!”然後抬頭看窗外,自言自語:“快冬天了,逛逛街買幾件衣服好啦。”

我掏出彩票和手機,奉到她眼前,“瑞希姐請看,我們中大獎啦!”

她接了過去,漫不經心地瞥了幾眼,“白日好做夢呀……嗯!傻子!你真中獎了!”她的眼睛亮了。

“嗯啊,所以要去北京領獎。”

“趕緊打包兩件衣服呀!訂機票了沒!啊……算啦!不拿衣服了,現在就出發!”她幾乎是跳了起來,連內褲都忘拉上,急急腳跑出廁所,還差點絆倒。

我連忙扯了一段廁紙,也爬出廁所,見她已經在開門了,叫道:“等等啊瑞希姐,你還沒擦屁股啊……而且證件什麼的帶了麼。”

她太過驚喜了,這時才稍稍冷靜一些,向我撅起屁股,又回頭對我呵呵的笑,“你瑞希姐太得意忘形啦,呵呵。”

我靠近她圓滾滾的屁股,殘留的屎被擠的到處都是,好髒,卻聽見她低聲問道:“傻子,為什麼要告訴我?”

我一邊用廁紙替她擦乾淨,一邊說:“啊?瑞希姐為嘛問這個,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她很滿意很開心,嗯了一聲,打開門,率先走出,揮手說道:“出發!”

領獎之後,我們在帝都逗留了半個月,天天吃香喝辣,四處遊玩,期間她還嫖了兩個英俊高大的男妓。

回來之後,她開始有點悶悶不樂。我初以為她是因為煩惱不知如何投資,也不太留心。畢竟四百萬(稅後)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用於投資什麼的,一個不好轉眼就虧光了,而放銀行裡又貶值太快。

這晚她還是坐在座廁上拉屎,已經坐了大半小時了,苦著臉,託著下巴,一時看看面前跪著的我,一時又看看天花板,不知在想啥。

這些天來,飲食作息翻了幾轉,她身體一時沒適應,搞得便秘了。我一直看著她的菊花,漲縮不定,乾硬的屎剛冒頭又縮回去,剛冒頭又縮回去,心裡替她心疼,“瑞希姐一定好痛了,我給買點通便的藥好嗎?”

她漫不經心地哦了一聲。我連忙爬起來出門去。

買藥回來後,她還坐在那裡沒動。我問:“瑞希姐要現在吃藥嗎?”她還是不經意地說:“哦。”

我把水和藥拿進去,遞給她

,然後跪下,又開始觀察她的pi yan。

她卻沒吃藥,突然放下水杯,站起來,轉過身,屁股對向我,讓我替她擦pi yan。

我擦完了,替她拉上內褲和套裙。她站直身子,靠在牆上抱著手看我,認真地說:“我們又不是真夫妻,又不是親姐弟,為什麼?”

我窺著廁兜裡的屎,不知她指啥,隨口說了句“什麼為什麼”。

她有點生氣,一下按下衝水的按鈕,大聲喊道:“傻子!跪好!抬起頭看著我!老孃有話問你!”

她極少對我生氣。我頓時嚇了一跳,立即跪直身子,抬頭與她對視:“怎麼啦,瑞希姐。”

“我們又不是真夫妻,又不是親姐弟,為什麼?為什麼把那些錢都給我了?那可是五百萬啊!”當時我主動要求,彩票獎金都存在她的信用卡里。

我搔搔頭,天真地說:“錢一直都是上交瑞希姐的啊。怎麼啦瑞希姐,別生氣啦,我害怕。”

她抓自己頭髮,又跺腳。好一會後,她才平息,彎腰,親暱地摸我頭髮,“傻子呀,有了那錢,你可以找更年輕,更性感,更漂亮的女孩做女王,還可以想咋變態就咋玩呢。”

我愕然,“SM什麼的,瑞希姐都是知道的?”

她輕笑,屈指戳我腦殼,“你當你瑞希姐傻呀!和你個小變態同居這麼久啦,找人一問上網一查就都知道了唄。”

我發誓:“對不起,瑞希姐,但我跟別人不一樣的,我愛慕瑞希姐,真心的仰慕!”

“我當然看得出啦,但這個理由就夠了?”

這時,我抱住她雙腿,仰著頭,可憐巴巴地說:“夠了啊!我想瑞希姐開開心心的,不用在酒店、酒吧裡做不喜歡的事。”

聞言,她發了一陣呆,估計是感動的。她彎身抓住我的頭狂吻,她舌頭伸進我嘴裡,她口水一波波地流進我咽喉。不得不說,她口水不香也不甜,反而有些難聞酸腐味。即便如此,我依然非常珍惜,只因是出自女神之口。

她吻完,笑著看我,溫柔地摸我的臉,說:“傻子,你真好,對我真好,嘻嘻。”她笑的很燦爛,笑容很甜。

她領著我進臥室,在我面前脫去衣服,手指輕撫xia ti,嫵媚地問:“傻子,要和我zhuo ai麼?”

我不說話,探頭去舔她yin hu。她慢慢地變得興奮,低聲呻吟:“傻子,上來,操我。”我不上,仍自埋在她胯間,用口和鼻使她推上高潮。待她潮退後,我才離開她腿間,跪到床下,幫她掖好被子。

她一直看著我盡心服侍自己,這時兩眼溼潤,卻笑著說:“老孃都被你感動得死心塌地啦,這都不要老孃麼?嫌老孃太老啦是不是?”

我知道她是說笑,但習慣性磕頭,說:“不是啊不是啊……”

她見我磕頭,通常都會笑罵我“磕頭蟲,不準磕”,但這次她卻靜靜地看著,聽著砰砰的磕頭聲,好久之後,我都數不清磕了幾十個了,才聽見她說:“好啦,停。這麼無聊,就知道磕頭磕頭的,玩SM的都這麼無趣麼,都不能zhuo ai麼。”

我抬頭看她,只見她笑吟吟的,神情很欣喜很開心很滿足。我也笑著說:“是啊,奴才怎麼可以猥褻女主人呢。”

“瞎放屁,老孃天天都給你下面吃呢,咋不聽見你說那是猥褻。”

我搔著頭,一時不知怎麼解釋,只好裝發呆不說話。

她

噗嗤笑出聲,“算啦。”她想了想,突然怪笑著又說:“不過呢,傻子你也知道的啦,你瑞希姐是做雞的嘛,沒男人的滋潤,這日子可是過不下去的喲。”

我偷偷掐自己大腿,狠一狠心說道:“瑞希姐可以找鴨子啊。”

“你以為天天換男人好好玩呢!”

“嗯……要不……瑞希姐給我找個姐夫?”

“三條腿的男人好找,一條心的男人就死剩你一個了。”

……沒想到她對我是這麼高的評價,還真叫人開心。

她又想發飆了,突然喊道:“死傻子!老孃心裡就你一個了!你就這麼願意把老孃推給別人?”

我不知說什麼好,只好又開始磕頭。我也想她專屬我一個人的啊,但我真不願和女主人zhuo ai。否則,還是主僕麼。

她嘆氣,說:“算啦算啦,別磕了。做不zhuo ai隨你啦,你喜歡就行。”

我抬眼偷看她,她卻翻身去看天花。我不知她有沒生氣,卻還壯膽爬過去床尾,去舔她的腳丫。

她也不說話,任由我舔,估計沒真生氣。一會後,她卻突然掀掉被子,坐起來,神情嚴肅,指著自己腳前說:“傻子,過來這裡,跪好了。抬起頭。”

我不知她又想出啥注意,見她嚴肅的神情,跪在她腳下有點心驚肉跳的感覺。

“我想好了,明天我們就登記結婚!”她的神情一點不像開玩笑。

我思維一時轉不過彎來,傻乎乎地說:“明天週日…民政部休假……”

她抓狂,兩手伸出又掐又扯我的兩邊臉頰,痛得我嗚嗚直叫。她掐完還不解恨,又扯我兩隻耳朵,一字一頓地說:“死傻子!老孃不是跟你開玩笑,這是命令,主人的…是女王的命令!老孃命令你,和老孃結婚!”

我痛得呲牙咧嘴,“為什麼啊?”

她鬆手,然後撫著我的臉,抬起兩條圓潤的大腿搭上我肩,低著頭在我額上親吻,輕聲說:“因為我怕,我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來。結婚之後,財產是兩個人的,就不怕辜負你啦。”

我感動,“我不怕的。”

她幽幽地說:“但我怕,我這人善變。這幾天都在想,你對我死心塌地,如果我將來變心了,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我還是人麼。雖然我做雞、賣屄,沒節操沒廉恥,但我不想沒良心。”

“原來瑞希姐這幾天悶悶不樂,就因為這個問題啊。”我好感動,用力地點點頭,“好,我們結婚。”

她笑了,“嘻嘻。小老公……”然後又重新躺下,側著身子看我。

我也看著她笑。她卻突然問道:“傻子,以後叫你小老公好呢,還是小傻子好呢?”

我歪頭想了一會,覺得都挺好,只好說:“不知道啊……”

她也不在意,對我招招手,“過來一點。”

我立即把腦袋湊上去。她在我額頭親吻了一下,“晚安傻子。”

第二天早晨。

我睜開眼,發現瑞希早已醒了,正在床上探著腦袋看我。我一直打地鋪,睡在她床下。

我連忙爬起跪好,磕了響頭,“瑞希姐早安。”

這時她卻放了個響屁,有點尷尬:“呃,老孃又想拉屎了。昨晚沒清完……”

這次她又在座廁上坐了半小時,拉了小半截後,即便憋的滿臉通紅,但剩下的硬是憋不出來。我看著都替她難受。

她看著我苦笑,無奈地說:“你瑞希姐會不會被一條硬屎憋死呀?”

我提議:“瑞希姐,讓我幫

你挖出來好嗎。”

她呸了一聲,“不讓!那不就是爆菊花了,疼死老孃咋辦!”

又過了小半小時,她無奈了,“傻子,老孃菊花的處給你啦……記得輕點,弄疼了看老孃不堵你pi yan。”

我手指才觸到她pi yan的嫩肉,她就疼得殺豬般亂喊:“輕點輕點……啊……啊啊……老孃要殺了你……啊……老孃要閹了你……”我也無奈,第一次開發處女地有不疼的麼…

好吧,試試用吸的。我嘴巴貼上她的pi yan,好濃郁的屎味,舌頭緩緩輕掃菊花般的皺褶,皺褶間都是黃色的屎水,好苦,苦的想吐。我用大毅力忍住,頂住最噁心的感覺往前衝……

pi yan被吸,她舒服得直呻吟,咿咿喔喔的亂叫:“就是這樣,好舒服,好像要出來啦,就是這樣,別停繼續……”

我真的想吐,一直在乾嘔。這時聽見她舒服的yin叫,我彷彿得了最有力的鼓勵,心裡唸叨“她是女神,她是女王,她是女主人,她舒服就好,她舒服就好……”

儘管過程很噁心難受,而結果使人滿意,我吸得嘴都脫臼了,總算把堵住gang men的硬屎吸了出來,然後才用手慢慢拉離。

這段硬屎又粗又大,比起大號yang ju毫不遜色。把它拉出期間,疼得瑞希要死要活,淚花都飆出來了,水汪汪的雙眼我見猶憐。之後,她重新坐下,順利把剩下的憋出。

我被打發去漱口刷牙,她說不刷夠半小時就不準靠近她。我不敢怠工,確實刷了半小時,感覺牙血都刷出來,才爬去臥室。

她讓我張嘴,靠過來仔細嗅了嗅,又把手指伸進我嘴裡摸了兩下,然後放進自己嘴裡嚐嚐,感覺沒什麼異味了,才滿意地笑笑,“很好!”

今天週日,我們沒有出門。她在上網,四處查看資料,準備購置車子和房子。而我跪在凳子下,時不時舔她yin hu,或者聽她說哪款車好,哪處房子便宜。

我完全沒意見,她說好就是好的。她卻發脾氣罵我沒主見,“給老孃跪一邊去,自己好好想想,想不出個主意,哼哼,別想吃老孃的屄了!”

我靜靜跪在一邊,還真想出個主意:四百萬實際上並不多。1、我們不在城裡購置房產,而是租,租一間敞亮便利的房子,作為在城裡的窩。2、回鄉下蓋間大房子,那是歸宿。3、我入贅到她家。

她眼睛一亮,主動把我腦袋按向胯間,輕輕揉捏我耳朵,“主意不錯呀,小傻子,就這麼辦啦!不過為什麼要入贅來我家?我老家那裡,入贅好醜的,上門女婿都會被人瞧不起的。”

“我無親無故的,瞧不起就瞧不起咯,沒所謂啦。瑞希姐家就只有你一個女兒,我入贅了,你爸媽一定會高興的。”

她笑說:“嗯,她們一定會高興壞的。老孃發財啦,還帶了個兒子回去,呵呵,回到老家,老孃就讓你坐一回花轎,當一回小新娘,嘿嘿。”

“還能坐花轎?”

她彎腰親親我的臉,“當然啦,不坐花轎倒插門,算哪門子的上門女婿。嗯…不過你不願意出醜就算啦。”她笑看著我,笑意盈盈,像是看我笑話。

我急忙抓住她的手,搖來搖去,“我願意啊我願意啊!”

她把我手撥開,沒好氣地說:“知道啦!知道啦!小娘炮,沒出息,恨不得現在就去坐花轎玩是不是

呀。”她的語氣好調皮,毫無指責的意味,說著說著,嘴角竟還微微翹起,露出一絲笑意,戳我額頭繼續說:“你呀,天天就知道磕頭來磕頭去,就知道跪女人,就知道往女人屄裡鑽……唉呀,反正就是沒出息沒出息……老孃遇著你啊,真是倒八輩子血黴啦,掉進你這個大坑裡,這輩子算是玩完啦。”

這話很對,我尋思,我真的沒出息,本就打算在她胯下過完這輩子的,這是最快樂的生活模式。

她見我的尋思狀,以為我委屈落寞,頓覺說話過份了,對我致歉:“開玩笑啦傻子,別當真哦,你這個樣子,我早就習慣啦。如果你變得出息了,我還不喜歡了呢。嗯,我就是喜歡你賤賤的。呵呵。”

我也笑了,“那我要開啟至賤無敵模式了?”

“傻子!”她笑靨如花。

週一,我們拿著結婚證回到家。本來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但回來的路上,瑞希對我的態度不太友好。

她進了門,翻箱倒櫃地找了好一會,拿到目標物——一把文具,尺子。她拿著尺子,坐到沙發上,神色洶洶,對我喊道:“立即滾過來!”

我實在不知哪裡惹著她了,卻也不敢違抗,老實爬過去,閃閃縮縮地偷眼看她。

“把手掌拿來,攤大!”啪的一聲,她竟用尺子打我手掌,就像老師教訓學生。

好痛,鑽心的痛,我忍不住把手掌縮在背後,可憐兮兮地說:“瑞希姐,好痛……”

她重重地哼了一聲,絲毫不為所動,“把另一隻也拿出來!”

然後,我兩隻手心都熱辣辣的。難怪老師們都愛用戒尺,果然是教書育人的上乘道具。

她放下尺子,抱起雙手,開始說正事,“知道自己做錯什麼麼?”

我搖頭。

“哼!剛剛在民政局,你這雙狗眼都看誰了?都看去哪裡了?”

我頓時恍然,原來她是吃錯醋了。當時與我們辦理手續的是一位熟女,其脖子戴著一條好好看的項鍊,我本想問從哪買的。但見瑞希一臉陰沉,以為她怎麼了,一門心思都放在她身上,自然也忘了問那項鍊的事。

瑞希聽了解釋,也想起那熟女的項鍊的確好看,自知錯怪我了,頓時神色有點尷尬,卻死要面子,鼓著腮幫說:“哼,誰知道你個色鬼說真說假呀,她的胸部也很大呢。”

“她給瑞希姐挽鞋都不夠資格。我怎麼會偷看她。”我語氣誠懇。

“那當然啦!”她終於笑了,“嗯…你瑞希姐心情好,決定送個禮物給你吧。”她彎下身,取下腳腕處的紅繩子,叫我把腳伸出來,又說:“這繩子,你瑞希姐戴了快十年啦,我媽給我的,現在送給你了。”

我對那繩子非常熟悉,從第一次見到她,就留意到她腳腕的裝飾物。那是由多根紅繩纏繞而成的吉祥物,穿綴著幾個分不清什麼材質的圓珠,還有個“嘉慶通寶”的銅錢。現在它呈暗紅色,幾近褐色,證明時間確實久遠。

我覺得那腳繩的意義非比尋常,掛在我腳上太浪費了,“瑞希姐,能不能幫我戴在脖子?”

她一愣,旋即明白我的用意,“呵呵,可以呀,等我先弄弄。”她拆開繩子,量了我的脖頸,重新搓合,再打上結,就成了,長度恰到好處。

她替我戴上,左看看右看看,皺眉說道:“有點怪,脖子上掛這種東西……真是不倫不類。”說罷,她就想幫我拆掉。

我趕忙護著

,不讓她碰,“沒關係,我覺得好好。”

她有點好笑,“傻子,脖子戴一條腳繩,會被人笑話的啦。”

“瑞希姐戴了十年的腳繩,戴在我脖子上,最合適不過了。就像時時刻刻都在瑞希姐腳邊,嗅到瑞希姐的腳氣。”

她無奈地拍拍腦門,沒好氣地說:“你瑞希姐還有穿了十年的內褲呢,要不要出街也套在頭上?”

我裝天真,“這個…真的可以嗎瑞希姐?”

她又抓狂,一副崩潰的模樣,惡狠狠地說:“可以呀!老孃現在就脫給你!你要出去跑兩圈才準回來哦!”

“但是,天還沒黑啊,被人看見了咋辦?”

“傻呀!你遮住兩個眼睛不就看不見了麼!”

……

她的內褲脫是脫了,不過沒套我頭上,而是一屁股坐我臉上,用力地擠壓我的口和鼻,看老孃不悶死你!

我被她的大屁股擠壓得五官都要變形了,還有一陣陣屎臭和尿騷味,感覺欲仙欲死,好吧,死在她屁股下也算死得其所……

她當然不會真的悶死我,隔一陣就會讓我透透氣,稍稍退後一點,坐到我脖子上,笑嘻嘻地在我身上揉揉捏捏,“傻子,從今天開始,老孃就是你老婆啦……呃,不對,你是個倒插門的,今天開始,你就是老孃的小老婆啦,你心裡、眼裡都只能有老孃一個,不準偷看、偷吃別的女人,知道沒!給老孃知道看我不閹了你!”她又向前移動,把yin hu對著我的嘴,繼續說:“不過呢,嘿嘿,老孃生性yin蕩,可能會給你戴幾個綠帽子喲,你有沒意見呀?”

我當然沒有意見,繼續舔吃她yin蕩的肉縫,想象著這肉縫被無數尺寸各異的ji ba插過,卻是我眼中最美麗的聖器,心中不禁盪漾起一股滿足的自卑感。

晚上,飲飽吃足了。我服侍她睡下,蓋好被子。

她伸出手抓住我,問:“新婚夜呢,你還不上床來麼?”

我忍住衝動,說:“我能跪在瑞希姐腳邊就夠了。”

她甜甜一笑,給我一吻,“嗯,老孃腳下的位置,永遠是你的。我保證。”

瑞希最終選租了一套位於城中央的高級住宅,她說這是她好早之前的夢想,在最繁華的城中央擁有自己的房子。現在雖然是租的,但她也滿足了。我住哪都沒所謂,只要她喜歡就行。

由於我一直不願交合,而她卻是天天慾求不滿的dang fu,而且她對口舌侍奉的快感越來越不滿意,所以沒辦法,她只能出外覓食。

女性高潮分兩種,yin dao性高潮和yin di性高潮,不同的女人對這兩種高潮各有偏好。我的口活極難使瑞希達到yin dao性高潮,每次都只能是或撫或吸小花蒂,使她到達yin di性高潮。

現在,瑞希幾乎隔天就去泡酒吧。通常晚飯之後出門,後半夜才一臉春風地回來,有時候甚至整宿不歸。她也想帶我一起去玩,但我拒絕了,說我要做一個賢良淑德的住家小男人,每晚等著老婆大人回家就行了。我也勸過她直接將男人帶回家玩,但她一直說不好,對我不公平。

這一晚,我坐在門後的鞋櫃旁邊,一邊嗅瑞希的高跟鞋,一邊等她回家。

突然從門外聽到一男一女的說笑聲,女聲是瑞希的,我自然認得。我看了看時間,還未夠十二點,心道她今晚怎麼回來這麼早?難道真的聽了我勸帶男

人回來玩了?帶就帶吧,我沒關係,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只要瑞希開心就咋都行。

我連忙爬到門後,開了門,只見瑞希和一個男人正在擁吻。

瑞希聽見開門聲,眼角瞥了我一下,然後推開男人,笑道:“謝謝你送我啦,拜拜,下次見。”

那男人也看見我了,可能見我是跪爬著的,神色愣了愣,然後才回應瑞希說:“嗯,拜拜。”說完就轉身走向電梯那邊。

我看著那男人的背影,難免還是有些酸意。他外貌挺陽光的,也夠高大,與瑞希走在一起,挺相配的,至少不會太辱沒了瑞希。

瑞希走入門,經過我身邊時順手摸了摸我頭頂,一邊脫鞋子一邊說:“別看啦傻子,他只是送我回來的。你瑞希姐還未準除了你之外的男人入家門口呢。”

我連忙爬過去,拿著拖鞋替她穿上,“瑞希姐,我真的不介意的,領他回來玩吧。”

瑞希踩著拖鞋走進廁所,一邊脫上衣,一邊問:“為啥你個傻子老是這樣,兜頭兜面給你戴綠帽子呢,一個陌生男拿大雞雞當著你面肏你老婆呢,你傻呀?你呀,哎,喊你傻子還真沒喊錯。”

我跪在她腳下,一邊替她脫著褲子,一邊回答:“我不怕戴綠帽啊,只是怕瑞希姐一個人太晚回家了會有危險。”

瑞希低頭看著替她脫褲子的我,笑道:“呵呵,說得有點道理呀,你瑞希姐這麼漂亮,人見人愛的,說不定會被色狼盯上呢。”

“是啊,所以瑞希姐別讓我擔心了好麼,以後都領回家玩吧,好不好?”

好不容易被我脫下了小腳褲之後,瑞希坐到馬桶上,將我腦袋按向襠部,“那…那你瑞希姐被他肏的時候,你藏起來呀?”

“我跪床下看…”我從她的屄裡吃到點異味,好惡心,肯定是男人的精味,她以前一直都有用避孕套的,於是抬起頭問她:“瑞希姐,你被那人nei she了啊?”

瑞希一向知我不喜歡精味,現在見我一副像是吃了死老鼠的難看神色,頓時笑得花枝招展的,“哈哈…是呀,就是剛剛那男的,怎麼樣呀,好吃不?”

我皺著眉頭呸了兩口水,“難吃死啦!”

瑞希抱著我腦袋,親了我額頭一下,只是依然嘻嘻笑著,語氣絲毫沒抱歉的意味:“對不起啦。那個男的求了我十幾天了,一直說不想用套套,你瑞希姐一時心軟就答應他了。”

“瑞希姐不會有娃兒吧?”

瑞希狠狠地敲了我腦門一下,“怎麼可能,老孃又不是你個傻子,我會用避孕藥的!”

這話聽得我心頭一暖,雖然我不介意戴綠帽子,但是幫人養娃還是覺得不太好玩的。我低頭再去看她的花戶,翹開的小花瓣看起來晶瑩剔透,到處都粘著一絲絲白色的絲狀物,花道口還突然流出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

我咬咬牙,一頭埋進去,自顧自舔舐了起來,頓時一股難忍的精味侵入味蕾,一種叫我作嘔的噁心感散入胃裡。

瑞希好驚訝,拍著我頭頂說:“幹嘛呀你?怎麼連髒jing ye都吃啦?”

我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接著一拍自己的胸膛,含了一嘴的jing ye愛液混合物隨即咕嚕地嚥下喉嚨,然後才衝著她強裝笑容,“原來也不是好難吃的。以後瑞希姐在家玩男人時,我就跪床下看著,替瑞希姐清潔小妹妹。”

瑞希愣了十幾秒鐘,才噗嗤一聲的大

笑出來,用力戳著我額頭說道:“你個傻子,是不是連那男人的屌都要含了啊?”

“瑞希姐不要叫我含屌啊,我不含屌的,我只吃瑞希姐的美xue。”

瑞希哎了一聲,“傻子呀,能不能別對我這麼好,總是讓我覺得好辜負你一樣。”

我正了正色,說:“沒有的事。瑞希姐一直好疼我,我已經好滿足的了。請瑞希姐不要再在深夜裡叫我擔心了,好嗎?”

瑞希死死地盯著我,好一陣之後才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嗯,你瑞希姐都聽你的。”

“謝謝瑞希姐。”

她又將我按向襠部,“謝什麼呀傻子,要你戴綠帽、吃髒jing ye呢,還謝個屁呀!”

“能侍奉瑞希姐,我就好開心了啊。”

瑞希突然拍了我一下,“吸老孃的尿眼乾嘛?”

“我口渴了。”

瑞希夾了夾我腦袋,怪笑著說道:“嘿嘿,吸得出來就賞你喝。”

第二晚,瑞希果然領著那男人來家裡了。男人叫做阿華,比瑞希小了兩年,長得壯實陽光。

她們正泡在浴缸裡互玩。阿華突然指著跪在一邊的我問瑞希道:“他是誰啊?”

瑞希給我拋了個媚眼,然後捉住他的手腕放在自己胸上,“別管他啦,他又沒礙著我們玩兒。”

“哦,那就不管吧。”阿華嘿嘿一笑,兩手捉住瑞希的乳房好一陣揉捏。

衝完涼後,阿華抱著瑞希疾步奔進房裡。當我也爬進去,她們已經擁在一起舌吻滾床單了。

阿華性能力的確夠強,一連換了好幾個姿勢,從床頭肏到床尾,連續高強度地犁了十幾分鍾,啪啪得瑞希的浪叫聲就從沒斷過。

阿華終於趴下喘氣了。瑞希歇了一會,才坐起來,衝我招招手。我連忙爬上床,跪到她的胯前。

瑞希看著我,臉上掛著怪怪的笑意,伸手將我腦袋按下,“傻子,吃吧。”

只見泥濘的花戶張得大大的,極其濃重的精味夾著花戶的腥臊味撲鼻而入。我已經好幾天沒射過了,此時看著晶瑩的花戶,乍一聞到其中yin靡的氣息,頓時從下身升起一股熊熊的慾火,沒多想便張開嘴又舔又吸。

嘗著熬人的新鮮精味,比起昨晚吃過一次的更難忍,即便有慾望支撐也有點反胃,有點想嘔。

我抬眼瞄了瞄瑞希,她也正看著我,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憑我對她的瞭解,我看得出她此時有點幸福的感覺。是呢,我好歹是與她註冊登記過的正牌老公,現在為了她的開心和性福,綠帽子自動求著戴了,愛愛過後的花草地也主動求著清理了,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她是我最崇拜的女神,她是聖潔的,她的嬌軀能淨化一切髒東西,別人弄進去的jing ye也一樣能洗淨,她花戶裡的jing ye是不髒的,我能吃下去,這些侍奉的小事兒,為了能使她覺得幸福,我要為她做到。

我亂七八糟地想了一陣,一邊想一邊吸食,倒是不經意間吃精光了,清理完畢的花戶泛著透亮的水光,紅彤彤的花瓣沒粘有一絲雜質,迷人之極。

瑞希將我的服侍從頭到尾都看了個遍,這時輕輕地捋著我頭髮,呵呵笑著說道:“好傻子。”

我也笑了,她開心就一切都好。

阿華這時伸過手來,拍了拍我腦袋,說:“喂,過來也給我含含。”

瑞希動作比我還快,一甩手就將他拍開,衝他罵道:“滾邊去!”然後張臂抱著我

腦袋說:“這小笨蛋是老孃專用的,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叫他吃牛子!”

阿華愣了愣,一陣才嘀咕了一句:“我剛剛射進去的,他不也吃了麼?”

瑞希瞥了他雞雞一眼,媚笑著說道:“是呀,弄進去的就可以吃,你還能繼續弄麼?”

阿華抖了抖雞雞,嘿嘿一笑,“當然能了,希姐你別求饒就行。”

瑞希放開了我,“傻子,好好看著,是你瑞希姐厲害還是那個屌兒厲害。”

於是兩人又纏一塊去了。這次阿華明顯比第一次持久,但是力氣弱了不少,速度也慢下來了,更加沒第一次的激情來移形換影了。

我一直趴在床尾替瑞希舔腳丫,其汗氣出了好多,白皙的肌膚覆了一層細密的小水珠,悅耳的浪叫聲更是一波蓋過一波,聽得我渾身火熱熱的。我和她同居已有一年多了,結婚也有三四個月了,但我一直堅守奴隸手冊,從沒和女主人交合過一次。

此時聽著她的嬌喘聲,聽得我十分慚愧。我用口舌侍奉她時,從沒有聽過她如此銷魂的呻吟,或許不與女主人交合的堅守,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奴隸要從各方面討女主人的歡喜,為了她的愉快而全身心地奉獻,包括所有的一切,更何況是區區的交合。我心頭翻起一陣陣不絕的懊惱,當初她一次又一次地要求我肏她,但我都為了一個錯誤的堅持而拒絕了,拒絕為她提供性快感,竟敢拒絕滿足女主人的要求,這樣的我還算是個合格的奴隸嗎!幸好我一開始便主動請求她玩別的男人,好歹能讓她滿足了一點,不然我會後悔得要死!

阿華衝完涼走了,是被瑞希趕走的,因為她見了我一副懊惱樣,以為我對這事兒後悔了。

瑞希背倚著床頭軟包,雙手漫不經心地捧著本女性雜誌,雙腿夾住我,歪著頭斜瞥著我,好笑地說道:“瞧你這小樣兒,綠帽子戴得不舒服吧,知道後悔了吧,以後老孃不領男人回來玩啦。”

我抬起頭,下巴託在她陰阜上,一邊摩挲她的黑茸毛,一邊說道:“瑞希姐誤會啦。我沒為剛剛的事後悔啊,我只是想起以前的事了。”

“嗯?”瑞希不解地看著我。

於是我將自己的想法都說出來了。

瑞希聽後,捂著肚子笑了好幾分鐘,“傻子呀,老孃真想敲開你個小腦瓜,看看裡頭種的草是不是都長得兩米高了。”

“不是草吧,應該是菜呢,綠油油的大青菜。”

瑞希合起雜誌書,往我頭頂拍了兩下,笑道:“上來吧,你瑞希姐現在就要肏你。”

我磨蹭了一會,羞答答地說道:“瑞希姐,我以前是部隊裡出了名的快槍手,現在可能又進步了,射擊術應該練得更快了。”

“傻子,”瑞希扔了手中的雜誌書,翻起身將我按住,然後坐到我胯上,一下就吞了我的雞雞,一邊搖一邊說道:“不還有你的小舌頭嘛,雞雞不好使也沒關係啦。”

果然不出所料,我沒夠五分鐘就射了,可能也有好幾天沒發洩過的原因吧,但一切藉口都是奴隸的原罪,我當然直接認錯:“瑞希姐,對不起…”

瑞希愣了一陣,啥話都不說,只是笑眯眯地盯著我,盯了起碼半分鐘,盯得我渾身發毛。

“瑞希姐別惱啊…”

她好歹是個閱遍千萬屌兒的dang fu了,這時倒也能找到些安慰我的話:“也不是太差啦,有些用手摸兩下就射了的屌兒

,老孃也見過啦。”

這麼暖心的話把我感動了,“瑞希姐~”

瑞希挪著屁股坐到我嘴上,嘻嘻壞笑道:“不過啊,你瑞希姐是不滿意的,現在有點想用肉縫夾死你哦。”

“請瑞希姐夾得溫柔點,我想死得舒服點啊。”

瑞希哼了一聲,兀自拿我的口鼻磨著肉縫,“趕明兒要好好鍛鍊下你個傻子了,這麼沒鬼用的小雞雞,真丟老孃的臉!”

第八節

於是瑞希的小生活美滿了,通常白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拉著我出門隨意地逛逛街,晚上則打個電話招個男人來家裡,就像是招男妓一般,和我一起輪流侍候。當然我只是輔助人員,主要負責替她清理愛愛後泥濘的花草地,不過她好疼我,每晚的第一槍都會交給我,之後才由招來的男人上場接力。

說實話,瑞希本來就面容姣好,有了錢之後,現在養尊處優都養出氣質來了,只要花點心思打扮一下的話,絕對是個引人矚目的美女。之前泡酒吧泡了一段時間,手機通訊錄裡的待肏男人名單沒一百也有八十。

瑞希果然如她自己所說,貪新厭舊。那個阿華玩了沒夠一週,換人了。當然這個貪新厭舊只是對情夫們而言的,對我這個老公兼奴隸,她自說要愛一輩子。

今晚這個新情夫叫冬木,估計是個還在唸書的小白臉,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但上了床卻比之前那個阿華更狠,瑞希都被他肏得翻白眼了。

那場景,我看著都覺心疼,連忙拿來溼毛巾替她擦臉上的汗珠。

瑞希正眯著眼叫喚,現在卻突然睜眼見了我的動作,頓時衝我露出一絲絲暖暖的笑意,水汪汪的媚眼一個勁地盯著我,嘴上的嬌呼聲越來越來激揚,彷彿是喚給我聽的。

我也看著她笑,雖然我沒能力使她如此舒服,但我可以主動求戴綠帽讓她舒服,也不是太遺憾了,反而覺得好欣慰。只要她開心,要我做什麼我都心甘情願。

其實愛愛後的jing ye留不留在體內,甚至下身溼漉漉的異樣感,她都不在意,但她已經愛上了餵我吃泥濘的花戶的幸福感。她說當她看著我不嫌棄任何時候的自己時,那種溫暖的感覺是從心頭漫過全身的,比高潮還要美妙。

我當然不負她所望,或許是習慣了,現在我對於腥腥的精味已沒有多大抗拒,吃下去沒多大問題,況且還有女神的蜜液混雜其中,心理上倒是有個安慰。

瑞希手摸著正在胯間工作的我,卻歪著頭與冬木舌吻,一邊吻還一邊偶爾斜斜地瞥我兩下,給我拋個媚眼。

冬木有點好奇,問:“他就是黃色小說裡的奴隸老公?被希姐你欺負的?”

我抬起頭本想說這是我自願的,瑞希卻先說話了:“是呀,老孃生性放蕩,一根屌怎麼夠滿足,嘿嘿,把他欺負得死死的。不過先告訴你哦,別想要他含屌,他是老孃小xue專用的。”

冬木笑了笑,“希姐說笑啦,我怎麼敢要你老公舔。”

瑞希推了推我說:“傻子,等會再給你吃。”然後一手捉住冬木的雞雞,嘿嘿浪笑著對他說:“來吧小子,繼續,老孃還未夠呢。”

冬木縮了縮,有些難為情,“希姐再等一會,我再歇一歇的,現在力氣還未回來,怕沒剛剛那激情,希姐會不滿意呢。”

我不禁多看了他幾眼,其雞雞已經夠硬了,卻說力氣還不夠,怕對方不滿意,也不好面子,

挺不錯的小夥啊。

瑞希笑著拍了拍冬木的臉,“那好,老孃去撒泡尿再回來肏死你嘿嘿。”然後轉身下了床。

廁所裡。她坐在馬桶上,我埋頭在她胯間,嘴巴吸住她的尿眼,黃色的尿液湧進我口中,而後從我兩邊嘴角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到馬桶裡。我到現在還是沒有能一口氣吞下她的聖水,她其實也太喜歡餵我喝尿,權當是替我沖刷嘴巴。

尿完後,她拿著花灑頭沖洗自己的身子,“嗌,傻子,老孃是不是太放浪啦?”

我跪在她胯下,張嘴接住從她胯間滴落的水流,用以漱口,“瑞希姐玩得開心就行了啊,放不放浪沒關係的。”

她低頭敲了我腦門一下,“老孃問你我是不是放浪呢,直說!”

“瑞希姐不浪啊。”

瑞希呵呵一笑,又低下頭看我,捏著我鼻子說:“那傻子,你瑞希姐想變得浪一點哦,一晚給你戴兩頂綠帽子,你有沒意見呀?”

“啊…”那個冬木那麼強悍都還嫌不夠滿足,嚇著我了。

瑞希見了我這楞樣,立時就鼓著腮幫子哼道:“還說開心就行什麼的,哼,嫌老孃太浪了就出聲,老孃不玩就是了。”她這幅裝怒的樣子好可愛,有點像是在撒嬌,叫我好受用。

我抱著她的小腰,臉頰貼著她的小腹摩挲,“沒嫌啊,我戴二十個綠帽子都沒關係的。只要瑞希姐開心,我也會跟著開心的。”

瑞希聽後,笑得花枝亂顫的,手指頭猛戳著我腦袋,衝我晃著亮晶晶的媚眼,“傻子呀,不怕吃那髒髒的jing ye吃得撐死了去呀?”

“不怕啊,瑞希姐到時候一定會心疼我,不准我吃的。”

“呸,你瑞希姐才沒空心疼你個傻子呢,”瑞希彎下身,抱著我腦袋親了一下,“嘻嘻,傻子,第一槍永遠都是你的,我保證。”

我裝為難,“每天都要射一次啊?我怕會受不了啊。”

“受不了?呸,你才多大呀!”瑞希一下咬住我嘴唇,惡狠狠地說:“老孃可不管你吃偉哥還是啥的,每天必須保證完成任務!”

我笑了,“好吧,為了瑞希姐,別說區區she jing水,就是射血也要交足功課。”

“傻子。”瑞希笑容好甜,給了我兩個嫵媚的大白眼。

第九節

瑞希的前情夫阿華,一直忘不了瑞希的好,天天糾纏著她,幾乎天天都在我家樓下溜達,一見我們出門就滾上來獻殷勤。瑞希當然好不耐煩,我也對這種男人十分反感,於是向瑞希建議將他調教成專業性奴。

瑞希認為養奴隸太沒勁,覺得虐戀遊戲都是玩玩而已,又不能真個打死打殘什麼的,虐傷了還要送醫送藥。她說反正家裡已經有我這個服侍得極其周到的奴隸老公了,再收個奴隸也是沒用處,反而還佔了地兒,所以她一直以來都對此興趣缺缺的。

這次,她實在受不了阿華那賤男的死纏爛打,於是聽了我的建議,將他收留在家裡,白天就用鐵鏈子鎖在廁所裡,晚上才準他出來侍奉。

阿華倒是沒什麼不滿,因為剛開始時,他天天都能與瑞希親熱。但時間一長,隨著瑞希招來更多的新情人,他漸漸被遺忘了,從天天都能發洩,到三天兩頭一次,再到一週都未必有一次,他開始有怨氣了。

我對馴養奴隸十分感興趣,於是開始將瑞希換下的髒內衣、襪子送給他玩,還將瑞希每次用過馬桶後的排洩物都

留給他。如此一個月後,他已經能每次都用口水將內衣褲洗得浸過水一樣,而且竟能將馬桶裡的大便吃個大半。

瑞希見他這蓬頭垢面的賤樣,自然更加不可能寵幸他了,有心趕他走。

我跟瑞希坦白說了,我是故意將他調教成廁奴的,瑞希姐的香便便每次都衝入下水道太浪費了,用來養活個廁奴是最好不過的。

瑞希一聽就笑了,戳著我腦門罵道:“死傻子,那你咋不吃老孃的香便便呀?又香又甜呢,是不是呀?”

我眨著眼睛說:“我不能吃啊,我天天都要吃瑞希姐的美xue的,汙染了那可咋辦啊。”

瑞希將我腦袋按在襠部,“你們這些小賤賤呀,腦子裡是不是都長了草啊,又吃屎又喝尿的。”

“只因為瑞希姐太漂亮了唄。”

瑞希突然哼了一聲,推開我,盯著我眼睛問:“傻子,老孃問你,如果你瑞希姐將來人老珠黃了,你就不對我好了?不喜歡我了?不服侍我了?”

我見她這認真的樣子,也誠懇地說:“不啊。其他男人可能是因為瑞希姐漂亮,但我喜歡瑞希姐,只是因為你是瑞希姐。”

她燦爛地笑,手指按住我嘴唇,“這小嘴巴夠甜的嘛。”

之後,她領著我進了廁所。阿華見了,立即爬了過來想抱她的大腿,卻被她一腳踹開。

瑞希皺著眉,看了這個曾經陽光乾淨但現在滿身汙垢的男人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賤貨,現在老孃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繼續鎖在這裡吃老孃的屎,二是立即滾蛋。”

阿華趴在地上,眼巴巴地望了瑞希好一陣子,“希姐,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瑞希轉頭看了看我,然後才回過頭去對他說:“別廢話!選吧,吃屎或者滾蛋。”

又是好一陣之後,阿華才默默地說了句:“我留下。”

“你…”瑞希臉色明顯有點吃驚,實在想不到他竟願意留下吃屎,畢竟有過一段時間的情人關係,此時不禁生出些同情,“哎算了,隨你喜歡吧。不過,以後要將自己洗乾淨了,別讓老孃拉屎時看著你這個髒樣覺得不舒服。”

晚上。房裡一女四男。瑞希正躺在床上咿咿喔喔地嬌聲呻吟,冬木趴在其身上氣喘吁吁地犁著,我趴在她身邊,時不時用小毛巾替她擦拭佈滿嬌軀的小汗珠。此外還有一個新情夫正坐在床邊的凳子上歇息,一個新情夫跪在床下看著。我們的床不算大,三人正好,四人就擠了。

這兩個新情夫也不算新了,一個叫做夏科,一個叫做邱波,近一個月來他們幾乎晚晚都來過我家玩。而冬木更是大浪淘沙淘剩下的金子,瑞希非常寵他,從一開始到現在,幾乎每晚都招他來玩。

據我統計,來過我家的男人起碼有三四十個,最討瑞希歡喜的只有冬木一個,其次就是夏科和邱波,其他的都是玩幾晚就扔了。畢竟瑞希本就是個美女,發財之後還養出貴婦的氣質來了,能免費玩還免房費,試問哪個男人不會削尖了腦袋往我家門縫鑽,不愁沒得換。

冬木是個小白臉,思想比較單純,還在唸大學,床上功夫一流。夏科是個小科員,二十五六歲吧,已有婚姻,交合技術過硬,甚至比冬木更持久。而邱波則跟我一樣,是個有SM情結的男人,也結了婚,他老婆就是他的女主人,其性交能力並沒前二者那麼出眾,但我與他惺惺相惜,所以求瑞希帶他也

一起玩兒。

更重要的是,這三男都沒什麼壞心思,純粹喜歡或者崇拜瑞希才來的。所以我們四個男的關係比較融洽,他們應該沒鄙視我,或者有但我和瑞希都看不出。曾經有一個十分帥氣的男人來過我家,對我鄙視過幾句,然後瑞希見我一臉委屈,於是火了,二話不說便將他趕了出門。瑞希還是蠻疼我的,若非我願意,她通常是不會讓我受委屈的。

瑞希有時候白天就會招他們仨出來,五個人一起去唱歌吃飯,玩盡興了就回家開始玩5P性遊戲…4.5P遊戲,我再渣也算0.5P吧。邱波並非每次都上床,他更愛戀瑞希的腳丫子。

那麼多男人中,只有他們仨,瑞希才準留在我家過夜。玩完之後冬木通常會留下,但夏科則要認真清洗自己,然後趕回家報到,而邱波更加不敢留,他要滾回家服侍老婆大人。

冬木終於累趴下了,下了床躺地上喘氣。

接著,我趕緊將瑞希小心扶起,讓她背倚床頭軟包半躺著,然後我才鑽到她胯間埋頭開工。她說她要每次都看著我服侍她愛愛過後的小妹妹,因為那種感覺好好,讓她覺得好幸福。

下一場輪到的是邱波,他也爬了上來,先捉住瑞希的腳丫子猛舔了一陣,然後突然說道:“希姐,我老婆說,她也想服侍你。”

瑞希正溫柔地捋著我的頭髮,這時聽見邱波的話,詫異地抬眼看了過去,“你老婆?什麼意思?”

邱波尷尬地摸了摸腮,說:“前天不小心讓老婆看見了我們幾個一起玩的合照,然後被她一頓嚴刑拷問,基本上能說的都說了。她好羨慕,還逼我向希姐你求情,說好想服侍希姐,做希姐的女奴。”

我從瑞希胯間抬起頭,吱溜一聲吸淨了嘴角的濃稠液體,才對她說:“瑞希姐太漂亮啦,男女通殺呢。”

瑞希噗嗤一聲的笑了,伸著手指頭替我擦了擦嘴邊,接著又塞進我嘴裡,“那當然喇啊,你瑞希姐被你個傻子撿了回家,偷樂吧。”然後她看向邱波說:“你老婆好不好看啊,多大了啊?又老又醜的話,老孃可不要的。”

“希姐等等,我拿她照片給你看。”邱波一聽有戲,立即滾下床取來手機,送到瑞希面前。

瑞希接過手機瞧了兩眼,然後遞給我,“傻子,你說吧,要不要?”

看照片是個上等貨色,估計真人就是中等吧,不過我家正好缺個女奴,“要啊,這個女奴剛好表示瑞希姐的魅力超級大。”

瑞希狐疑地盯著我,“你個傻子不會是想偷吃吧?”

我正想喊冤枉,邱波倒是先說話了:“哪能啊,瑞喜小哥(瑞希給我起的名)又不瞎,我老婆那種貨色還及不上希姐的一根腳趾頭呢。”

“滾邊去,老孃問你了麼。”瑞希瞥了他一眼,然後仍是盯著我既然不信我,幹嘛要問我意見,“每天交給瑞希姐的功課夠多了啊,沒精力偷吃哇。”

瑞希仍自死盯著我,屈起手指戳著我額頭,“傻子你要是敢偷吃,哼!看老孃不閹了你!”

“那好吧,為了讓瑞希姐放心,我還是戴上貞操鎖好了。”做奴隸做到這麼不得女主人信任,我覺得好失敗。

瑞希突然就笑了,“嘿嘿,那給上個最小號的好啦。”

“不要啊瑞希姐,那樣子我服侍不了你的。”

瑞希大手一揮,“你瑞希姐有小女奴了呢,你可以退休啦。”

“啊…”我當場

就懵逼了。雖然明知道她只是開玩笑,但從她口中聽見這種話,心裡十分不得勁。

瑞希見我這傻樣,也知道玩笑開大了,抱住我腦袋笑道:“說笑啦,看你個傻子嚇得,你瑞希姐要欺負你一輩子呢。”

第十節

第二天,邱波領著老婆來拜見瑞希。

邱波的老婆名叫春麗,目測二十五六歲,與瑞希差不多年歲,外貌比照片差一些,比我想象中好一些,看起來挺嬌小可愛的,勉強算得上是個大齡萌妹子。與瑞希這位美貴婦比起來,給我的感覺有點像姐妹,又有點像是母女,介乎兩者之間。

據邱波所說,這個大齡萌妹子在家非常潑辣,常常操著鞭子、腰帶、拖鞋之類的東西訓得他一聲不敢哼,是他家名副其實的女主人。

邱波夫婦來到我家時,瑞希正好在拉屎。我也不怕避忌什麼的,直接領著他們走進廁所,然後我徑自跪到馬桶前,繼續觀賞瑞希的菊花。她的花戶雖然深紅深紅的,幾近褐色,但菊花卻嬌嫩得有些意外,非常好看。

馬桶邊還鎖著個廁奴,即是那個不肯滾蛋的阿華,他也正趴在瑞希的腳邊為她舔鞋子。瑞希嫌阿華吃屎太汙穢,不准他碰到自己的皮膚,給他舔鞋子已經是天恩了。

邱波拉著老婆春麗跪在我身後,介紹說:“希姐,這個就是我老婆,叫做春麗,希望能做希姐你的奴隸。”

瑞希手摸著我頭,眼睛卻看著他們夫妻,好笑地說:“春麗是吧,你想做什麼奴啊?”然後又問我:“嗌傻子,做奴才可以分哪幾種?”

我一邊想一邊說:“呃…有廁奴啦,狗奴啦,馬奴之類的,呃…還有性奴啦,腳奴…對了,還有種家奴…反正好多好多了說也說不清。”

瑞希好奇地問:“那傻子你算是哪一種?”

我笑了笑,掰著手指頭逐個逐個說:“我好像全都佔啦,我喝過尿啦,天天爬著啦,替瑞希姐清潔小xue啦,舔腳丫啦,打理家務啦…”

“好啦,停,你瑞希姐知道離不開你了,行了吧。”瑞希瞪了我一眼,然後看向春麗說:“女人就做家奴吧,還有邱波你以後不用做性奴了,陪你女人做家奴吧,當著你女人的面肏你,感覺怪怪的。”

春麗連忙叩頭,“謝謝主人。”

邱波也叩了頭,“那我以後也隨老婆改口喊希姐做主人嗎?”

“無所謂,隨你們,”瑞希突然指著腳邊的阿華,繼續說:“啊對了,這個賤貨也交給你們了,有空替他沖沖水,髒死了。”

春麗或許第一次見到廁奴,頓時眼裡放光,“主人,他吃屎的麼?是不是要逼他吃光我們全部人的屎?”

阿華一聽,頓時渾身一顫,抬起頭哆哆嗦嗦地望著瑞希的臉,“不要…”

瑞希瞥了瞥阿華,“老孃好開明的,不用逼他吃,愛吃不吃都由著他吧。”

我回頭奇怪地看了看春麗,這女人怎麼對逼別人吃屎有如此興趣,果然有點變態。

自此,春麗夫婦在我家住下了,春麗成了免費的全職保姆,邱波每天下班後也直接回這裡來給她打下手,將家裡所有家務、三餐全包攬上身,而且比我做得還要好。他們夫婦得到的報酬是瑞希的腳丫和髒內衣。

瑞希對勤勤懇懇的春麗十分有好感,幾乎對她有求必應,差不多相當於同性情人了,偶爾還賞她吃愛愛過後的泥濘的花草地。有人和我分擔吃精的任務,我倒是無

所謂,畢竟我始終不喜歡男男那種重口味。

春麗來了之後,由於她是個好奴才,她一心要使瑞希封神,使瑞希變成高高在上的女王,於是我家的SM遊戲的氛圍漸漸加重了。

她好看不慣冬木和夏科那兩個瑞希的老情人的隨意和不敬,認為他們是性奴,理應跪拜瑞希,懷著崇拜的敬意去滿足瑞希的欲求,所以她天天給瑞希吹耳邊風,要在家裡確立一套嚴格的尊卑制度,使瑞希能登上女王寶位,主宰每個人的命運。

初先瑞希只是聽聽而已,覺得現在挺好的,沒必要搞那些虐戀遊戲。但後來我和邱波也加入遊說行列,所謂‘三人成虎’,謠言聽多了也能變成真理,瑞希聽得多了,漸漸起了興致,於是搞了一個試行本。也不怕兩情人不願意,反正憑著瑞希的條件,不愁找不到願意這麼玩的男人。

冬木和夏科兩男也能看得出家裡的氛圍一直在變,對此倒也沒什麼意外,只是跪拜一下又不會少二兩肉,況且瑞希確實姿色了得,他們實在捨不得放棄這麼個美貴婦,於是試行本好順利就實行了。

試行本好簡單:入了這家的門,瑞希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其餘人全是奴隸;瑞希目光所及之處,奴隸非必要時須一直跪著或者趴著或者爬著;得了賞賜要磕頭謝恩;除了我之外,其餘人全都喊瑞希做主人。

這晚,廳裡,全員到齊了,我們搞了個簡單的認主儀式。

瑞希坐在沙發上,奴隸們一溜跪著。她沒讓我與其他人跪一起,招我爬上前,將我頭按在胯間,撫弄我的頭髮。

奴隸們在名義上是平等的,但家奴春麗被瑞希賦予管家的權力,可以管束奴隸們,請示瑞希之後還可以對奴隸作出懲罰。廁奴阿華除外,瑞希聽了春麗的建議,剝奪了他的人權,只當是一個會說話的工具。

隨著春麗一句“叩頭”聲起,四個奴隸齊齊磕了三個響頭,末了又齊聲說:“主人萬歲。”

之後,春麗從冰箱拿出五個小杯子,杯裡是瑞希的尿兌水,看起來是澄澈的淺黃色流體,挺好看的。春麗將杯子分發給五個奴隸,然後率先一口喝光,邱波和我也不甘落後,立即就灌了,比原味尿尿好入口得多。冬木和夏科相互看了一眼,然後仰起脖子也灌了。挺完滿的嘛,畢竟只是尿兌水,量又少,捏一捏鼻子就吞了。

然後春麗又喊“謝恩”,四個奴隸又齊齊磕了三響頭,齊聲喊:“多謝主人賞賜聖水。”

瑞希一直笑眯眯地看著我們的表演,這時低下頭抱住我腦袋,對我甜甜地笑,“傻子,謝謝你,遇上你之前哪會想過有今天的幸福。”

“瑞希姐這麼漂亮,沒有我可能會更幸福呢。”

瑞希咯咯嬌笑,“那你瑞希姐扔了你個傻子,自己去找更幸福的幸福了?”

我立即爬上去抱住她的腰身,猛蹭她的乳房,“瑞希姐扔不掉的,我會抱得死死的。”

這時春麗突然“咳咳”兩聲,“瑞喜不得對主人無禮,沒大沒小的。”

我愣了愣,這才想起自己名義上是受春麗管束的。

瑞希仍自笑得好歡,卻對我瞪了瞪眼,“對呀,沒大沒小的,小心老孃叫春麗抽你屁股。”

今天是她第一天登基為王,必須要配合的。我於是連忙退後兩步,跪伏在她腳下喊:“瑞希姐饒命啊,我知錯啦。”

瑞希輕輕地踢了踢了我頭,笑道:“說

笑啦,起來吧。”

之後入房侍寢。第一槍的優先權固然是我的,其餘人等全都一溜跪床下等候瑞希召喚。即便輪到其他人侍奉時,我也被特別恩准可以趴在床上替瑞希擦拭汗水。

冬木下去後,瑞希晃著媚眼看了床下一圈,嬌呼一聲:“夏科。”

夏科聞言一喜,當即伸手攀上床沿。

春麗眼明手快,閃身擋在他面前,罵道:“性奴不知要先謝恩?雖然主人寬厚不計較,但別當我死的!”

夏科一愣,只好重新跪下磕頭,“多謝主人賜愛。”

瑞希正在嘻嘻笑著逗弄我剛剛吃過她小妹妹的粘了一絲稠狀物的嘴唇,這時瞥了瞥她們,“好啦春麗,讓他上來吧。”

夏科搞完後,爬去廁所了。而我正想鑽瑞希胯間。春麗卻開始在床下哐哐哐地磕頭。

瑞希奇怪地看著她,“春麗,你怎麼啦?”

春麗抬起臉說:“奴婢也想服侍主人的性器,求主人賞賜。”

瑞希噗嗤一聲,“賞!”然後又戳著我額頭,將我推開一點,笑罵:“傻子呀,你看看人家春麗多有規矩,多向她學學,你這個小奴隸還不合格呢。”

我撇撇嘴,“瑞希姐不是不在意這種小事兒麼?”

瑞希呵呵一笑,“但你瑞希姐現在覺得有趣呀,不行呀,呵呵。”

我看著她歡快的笑容,心下也有點欣慰,看來招春麗來家裡是招對了,因為我的女神已經開始愛上被一群人圍著跪腳下崇拜的快感了,我的瑞希女神將會成長為一個豔壓八方的女王,舉手投足間足以叫無數男人為之瘋狂崇拜。

第十一節

此後一兩個月間,家裡的尊卑制度漸漸鞏固,試行本變成最高憲法,瑞希養出了一派頤指氣使的嬌貴,其餘人被潛移默化,也養出一副奴顏婢膝的賤樣。現在瑞希金口一開,奴隸就得孫子一般前仆後繼。

冬木那個小白臉仍是十分得寵的性奴,被瑞希邀請在家住下了;邱波夫婦早就住我家,邱波每天下班就回來,親親舔舔瑞希的腳丫子,猥褻一下髒衣物,還可以與自己老婆親熱,倒也過得快快樂樂的;春麗是最受信任的管家,有時候還能與瑞希玩一下屄磨屄的蕾絲邊遊戲,其受寵程度已經直追我了;我當然仍是最得寵的奴隸老公,瑞希睡覺時最喜歡抱著我,讓我一邊含乳頭一邊入睡。

此外還加了個新人。性奴夏科說最近工作忙,少來我家玩了,但他給瑞希貢獻了個新性奴,是他的堂弟,叫夏輝。夏輝還未參加工作,但做性奴比夏科稱職,不僅奴性強,更年輕,空閒時間也比較多,也在我家住下了。

這是個看起來十分普通的傍晚。瑞希領著她的表弟回來了。

她表弟比她少了四歲,叫做安豐,看起來挺壯實的,還在唸大學。現在剛好暑假,安豐說想和表姐一起住,瑞希接受了。據瑞希說,安豐是她的初戀小情人,她十八歲時,將貞操交給了十四歲的表弟。

瑞希一進門便徑直走到沙發坐下,伸著懶腰,“累死啦。”

幾個奴隸都在家,立即爬了過去,磕頭齊喊:“奴才叩見主人,給主人請安。”然後春麗自動自覺站到她身後,替她按摩肩膀。

我也滾了過去,跪在她跨前,替她按摩大腿和小腿,“瑞希姐,我捏得舒服嗎?”

“有進步,”瑞希笑眯眯地拍了拍我頭頂,然後看向立在一邊的安豐,怪笑著說:“表弟呀,你可

是答應做奴隸,我才同意你來住的哦。”

安豐看著跪了一地的人影,多少有些吃驚,對瑞希豎了豎大拇指,然後才走上前跪下來,跪到我身邊,歪頭瞥了我一眼之後,捉住瑞希的手腕搖來搖去,嘿嘿笑說:“給表姐請安啦。表姐要我做性奴啊?是不是啊?”

好家奴春麗又咳咳地發表意見了:“奴隸須要稱呼瑞希女王為主人。”

安豐抬眼瞄了瞄春麗,又側頭看著我說:“他剛剛不也是沒叫主人麼?”

春麗回答:“他是主人特別恩准的。”

“表姐~”安豐一聽,看我的眼神立即有點變樣了,貌似是多了些敵意。

瑞希衝春麗擺擺手,然後笑著輕掐安豐的臉,“好啦,喊表姐也無所謂,誰讓表姐寵你呢。”

我也看著安豐,心裡有些不得勁,暗道這貨如果要找茬,肯定有麻煩。他畢竟是瑞希的第一個男人,瑞希對他有些偏愛也是好自然的事兒。但我不太憂心,想當初瑞希還是個低賤的沐足小姐時,我便開始日夜服侍她了,我相信自己和她之間的感情是真摯的,我在她心裡的地位豈是區區一個沒甚聯繫的初戀可以取代。

這晚上侍寢時,我趴在瑞希身上抽了五分鐘,可算是超常發揮了,有點沾沾自喜,笑嘻嘻地向瑞希討功:“瑞希姐,這次我可努力了啊。”

瑞希笑盈盈地拍了拍我的臉,還未說出誇我的話來,頭趴在床沿的安豐就哈哈大笑了:“哈哈,瑞喜啊,你這也叫努力啊。”

我瞥了他一眼,心道關你丫屁事,真是來找茬的。

瑞希也歪頭瞪了安豐一眼,“說什麼廢話,上來吧,到你了,”然後又伸手推了推我,叫我讓位置,也沒誇我,只說有進步繼續努力。

然後,我趴一邊看著安豐插瑞希,看他們的眼神由初初的不以為然,漸漸變成目瞪口呆。安豐足足抽插了半小時,而且整個過程竟能一直保持著旺盛的激情,雖然沒換姿勢,但他每一下的衝撞都力度十足,每挺一下,瑞希的身子便被撞得挪一挪,其挪移效果竟也能從床頭肏到床尾。

瑞希被抽得猛翻白眼,白皙的嬌軀泛起不自然的嫣紅,張著嘴巴高聲浪叫,叫得前所未有的銷魂,連口水都不自覺地汩汩流了個不停。她以前招過回家的幾十個男人中,從來沒一個有安豐這樣出眾的體力。

完事後,瑞希歇了好一陣才恢復過來,也不叫下一個上場侍候了,衝著跪床下的奴隸們揮揮手,叫他們都散了,說今晚玩夠了。

房裡只剩下我們仨,我、瑞希、安豐。

瑞希貌似被安豐征服,手捉住他的屌兒揉揉捏捏,嘴巴卻貼著他嘴索換口水,“你個壞傢伙差點肏死表姐啦。”

安豐嘿嘿一笑,得意地瞧了我好幾眼,“表姐知道誰才是最好的了吧。”

“你最好啦好表弟。”瑞希只是笑了笑,然後轉過來頭眨巴著大眼看我,貌似是叫我別吃醋,接著又稍稍張開雙腿,示意餵我吃風雨過後的嬌花兒。

我伏下頭去吸舔迷人的花戶,頓時一股股噁心感散入嘴裡,雖然早已習慣了精味,但此時心下還是好一陣膩歪,皆因那安豐太討我厭了。要吃討厭的男人的精味,實在太恥辱了。

我一邊忍住噁心舔舐,一邊聽她們嘰嘰喳喳地聊了一陣家事,卻突然聽見安豐說:“表姐,讓他也給我舔舔好麼,溼淋淋的不舒服呢。”

我一聽這話,

頓時渾身顫了一顫。倒不是害怕瑞希會聽他的,只是氣的,這貨也敢叫我含屌,氣得我差點就當場跳起來了。

瑞希用雙腿夾了夾我腦袋,然後從床頭取來紙巾盒,“讓他舔還不是一樣溼淋淋麼,用這個擦吧。”

安豐抽了兩張紙巾,卻沒擦雞雞,只是替瑞希擦拭臉頰,同時嘟著嘴裝可愛撒嬌:“他連我的精都吃了啊,再舔舔屌又能怎麼了?”

“他不願意吃屌嘛。”瑞希也抽了兩張紙巾,一邊替他擦雞雞,一邊說:“要不叫其他人來給你含啦,怎麼樣?家裡還有個可愛的小女奴呢,要不要呀?”

安豐貌似好滿足,“嘻嘻,不要啦。那個女奴的臭嘴,哪裡及得上表姐的小嫩手。一百個小女奴都比不上表姐的一根小手指呢。”

“貧嘴。”瑞希笑罵道。

睡覺時,瑞希叫他回自己房裡去,但被他嗲了幾句之後,就竟準他留下。

最後,安豐從後面抱著瑞希的小腰。而我躺在瑞希懷裡含住她的乳頭。她當然知道我吃醋了,摸著我的頭髮笑道:“小笨蛋。”

我聽著,心裡就不是味道,安豐那貨不簡單啊,有初戀、有kai bao、曉撒嬌、會發嗲,最可恨的還是有一根能完全滿足瑞希的欲求的屌,而且第一天來就被寵上天了,竟然可以抱著她睡覺。我當初上瑞希的床是花了大半年時間的,想及此,心下沒來由的一股危機感油然而生。

第十二節

此後幾天的侍寢,都不出所料,安豐一屌壟斷了瑞希的神秘花園,插斷了性奴們通往極樂的享受之路。幸好瑞希依然將第一槍的優先權交託給我,雖然次次都遭安豐冷嘲熱諷,但好歹叫做發洩了,不然我也得掛在三宮六院當公公,天天侍奉著貴婦,卻就是看得著吃不著。

瑞希越發寵愛安豐那貨了,有事沒事都和他接吻,偶爾看他褲襠時的眼神,就如晃著一汪春水。

安豐本就沒一個奴隸樣,整天就愛嘻嘻哈哈地粘著瑞希鬧。在家裡我們都是跪爬著的,就他一個跑來跑去,只在瑞希身邊才跪下。春麗好看不慣他那樣子,說教過好多次,但都被瑞希護著,說無所謂。

第二晚的情況。

房裡只有我們仨。安豐一如既往地斷了性奴們的發洩之路,搞完之後也賴著不肯走,從第一天起,他就晚晚都睡我們房,現在都成了一妻二夫了…以前是一妻一夫多情夫,我才是正經的丈夫。

我正埋在瑞希胯間清潔小妹妹。安豐揉著她的胸咬耳朵:“我也要做奴隸老公,好不好啊表姐,我想喊表姐做老婆大人呢。”

瑞希高潮的餘韻還未過,如絲的媚眼瞟了他幾下,“小鬼頭,老孃晚晚都被你個小壞蛋肏得死去活來啦,還不滿足呀?”

安豐翻起身一手推開了我,按住瑞希挺著硬屌又插了入去。

瑞希也興奮了,雙手抓住他的頭狂吻了一陣,浪笑著說:“好表弟好厲害呀。”

安豐一邊狠抽,一邊喘著氣說:“喊我老公啊表姐。”

瑞希呻吟著喊:“啊…老公…好老公…嗯啊…”

“哈哈,好老婆。老婆大人,快要瑞喜喊我姐夫。”

這時我正趴在瑞希身邊替她擦額頭的汗水,聽著這些話,心下酸酸的。我都未喊過瑞希做老婆,現在竟然被一個來了沒幾天的小子給搶先了。

安豐突然放慢了活塞的速度,“好老婆,我要聽瑞喜喊姐夫,聽不見就不幹了。

”

“好表弟,啊好老公,別停啊。”瑞希拿春水般的媚眼看著我,神色有點哀求,“喊一聲吧傻子。”

“姐夫…”我沒法子看著瑞希那般神色而不為所動,況且只是喊一聲而已,又不會少兩斤肉,喊就喊了吧。

“哈哈,好的,小舅子。”安豐滿意了,拼了命地幹。

第四晚的情況。

安豐有一下沒一下地抽著瑞希的花戶,“喂,小舅子,求我狠狠gan ni姐。”

瑞希又拿哀求的神色望著我。

我掐了掐自己大腿,咬牙說道:“求姐夫狠狠幹我的瑞希姐。”

就是這一晚睡覺時,瑞希受不了安豐的撒嬌,竟只給我留了個脊背。

第六晚的情況。

安豐趴在瑞希身上,喘著氣說:“好老婆,滿意嗎?”

瑞希嫵媚地笑,大眼裡蕩著春波,“老孃愛死你啦小老公。”

安豐從她體內抽出,翻了個身,順手拍了拍我腦殼,“小舅子,賞你吃了,趕緊給我老婆清潔乾淨下面。”

我不理他,埋下腦袋便開工。他那些話我都聽麻木了,沒所謂,反正只是說說而已…如果只是說說而已就好了,人性都是越說越興奮的,沒有反抗就會自動變本加厲。我不知道安豐那貨是否有目的有計劃,還是純粹好玩而玩上癮,但其結果都是我越發悲催了。

“好老婆,他怎麼這麼愛吃你下面啊,”安豐摟住瑞希揉乳房,看著我這邊怪笑著問:“喂小舅子,你是愛吃你姐流出的,還是愛吃你姐夫射進去的?”

“呵呵。”瑞希沒答話,只是笑吟吟地看著我賣力地工作。

我就更加不理他,只顧著為自己的女神清潔泥濘的花戶。

安豐忽然奸笑一聲,“玩遊戲的狗兒子都他這個樣,哈哈。好老婆,不如讓他做狗兒子吧,好不好啊?”

我一聽就火了,抬起頭狠狠地瞪著他。

瑞希已經寵他寵得不像話,這時聽見他說的話,竟然不是立即拒絕,反而有點好笑地瞥了瞥我,然後拍拍安豐的臉,“小老公你怎麼這個壞樣呀?”

安豐抱住瑞希的腦袋,伸舌探進她嘴裡糾纏了好一會之後,“叫他做狗兒子不好麼,有個人在身邊媽媽爸爸的喊著孝順著,多好啊。”

瑞希偏著頭看了我一會,貌似在思索,之後突然笑道:“傻子,你願意喊我媽媽麼?”

“…”我傻逼了,她竟然真的將安豐的話聽了進去。

瑞希坐了起來,伸手捏住我鼻子,“沒事啦,只是喊一喊嘛,又不是真的,你還是我的大老公嘛。聽你喊媽媽,好像挺有趣的,嘻嘻。”

她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還能說什麼,只要她開心就好。

之後,瑞希還算沒太委屈我,她成了媽媽,我是兒子,不是“狗兒子”,而是“親兒子”。安豐不是“爸爸”,而是“小爸”、“後爹”。

自此之後,順理成章的,家裡的規矩再一次變了。女王之下的奴隸不再是平等的,而是細化了。

新的家規就是:聖母瑞希—小老公安豐—兒子瑞喜—管家春麗—家奴邱波、性奴冬木和夏輝以及偶爾來玩的夏科—廁奴阿華。不過這種地位排序實際操作起來,卻跟以前沒兩樣,只是稱呼變了而已,因為依然只有請示過瑞希之後才可以懲罰奴隸。

我告誡她這畢竟只是個遊戲,而人性醜陋,就像著名的監獄實驗那樣,放權恐怕會生出事端。瑞希也挺開明的,從不虐打奴隸,她的懲罰手

段只有兩條,一是直接滾蛋,二是罰跪,視情節輕重而量刑。為達到懲罰目的,罰跪是不準戴護膝的,通常五個小時起,期間不準飲食,渴得受不了都得忍著。罰跪也分幾種,房裡是木板,廳裡是瓷磚,廁所裡是佈滿細紋的防滑磚,膝蓋的痛感是截然不同的。如果偷懶或者偷吃被發現的話,直接從被發現那一刻重新計時。

安豐可以名正言順地免於爬行了,甚至有時連行跪拜禮都懶,直接就跟瑞希平起平坐,而瑞希也沒說什麼,反而嘻嘻哈哈地跟他一起玩鬧。春麗說過好多次,已經懶得再說了。

所以現在家裡,只有瑞希和安豐是正常人,其餘人都是跪爬的奴隸,看起來有點像夫妻主了。

瑞希也知道我們幾個都有怨言,於是向我們解釋說,安豐在這裡住一兩個月而已,他開學就得離開了,叫我們忍耐一下,好快就過去了。

第十三節

那兩個長期住家性奴,冬木和夏輝,已經一週多沒被瑞希寵幸了。我本以為他們會怨氣極大,即使是一走了之也是正常的。但其結果卻出乎我所料,他們不但沒離開,反而被壓抑的性慾激發了潛在的奴性。他們現在對瑞希更崇拜了,整天就眼巴巴地盯著她的下身。

被幾個男人跪在胯下崇拜性器,瑞希對此覺得好笑,也有驕傲的成就感。於是夏輝和冬木都成了她的坐墊和護墊,沒事時就輪流著被她坐蓮。幸虧安豐對男人毫無興趣,不然真怕他們為了討好瑞希,連她最寵的安豐也爭著滾上去侍奉。

而由於人臉坐墊和護墊的阻礙,搞得我平時也沒啥機會去蹭瑞希的襠部了。

安豐唯一感興趣的男人是我,他十分喜歡羞辱我,要不是瑞希尚未被他迷了心智,我也悲催了。不過我預感悲劇已經離我不遠,因為瑞希對他的寵愛日漸深厚,相應地對我漸漸地看得輕了。不過我也想通了,暫且忍耐著吧,畢竟安豐那貨也就住個一頭半個月,時間會好快過的。

晚上侍寢。一如既往的,我正想爬上瑞希身子開第一槍,不成想卻被剛剛跑進來的安豐一巴掌甩到一邊去。我被拍懵了,捂著腦殼趴床邊,一時還不明白到底發生啥事。

然後又聽見他怪里怪氣地罵道:“畜生!連媽媽都敢亂搞,信不信你老爸我當場就閹了你。”

瑞希一聽就樂了,伸手拍著我腦袋,笑得胸前一對玉峰上下晃盪著,“咯咯,對呀,那就是亂倫了哦。”

“瑞希姐,我…”我真無語了,這到底算什麼亂倫。

瑞希敲了我一下,瞪著我說道:“什麼瑞希姐?嗯?”

“媽媽…”

“嗯,這才是乖兒嘛,”瑞希嘻嘻一笑,伸手去捏了捏我雞雞,“聽你小爸的,現在我是媽媽啦,不可以亂搞的。”

“媽媽…”我覺得自己要玩完了。

瑞希還在揉著我的雞雞,“好啦,等會兒媽媽幫你擼出來,不準生氣啊哈。”

此後,繼失掉交合權之後,安豐又以“侍奉媽媽時不可以有勃起的禽獸行為”為理由,我被逼戴上了貞操鎖。貞操鎖的尺碼原先是允許勉強勃起的特大號,但安豐不依不饒,次次都在交合中給瑞希吹枕邊風,瑞希在無盡的快感中被迷得昏了頭,只好答應他,於是貞操鎖尺碼逐漸縮小。十幾天之後,我已經沒法享受性興奮了,最多隻能保持半勃起狀態。

這晚。我忍著下身的痛楚,趴在瑞

希胯間舔舐泥濘的花草地。由於沒法完全興奮,缺乏慾望的支撐,愛愛過後的花戶吃得極其難受。

瑞希自然看得見我的痛苦,“好老公,乖兒他好辛苦呢,放了吧。”

安豐親了瑞希的香唇一下,接著挺了挺腰,抖著自己的雞雞說:“可以啊,讓他也好好孝順一下爸爸,爸爸就準那小畜生放放風。”

瑞希拍拍我頭,“兒啊,媽媽知道你好痛。去吧,服侍一下小爸,媽媽也幫你擼出來,好不好?”

我搖頭。

安豐哼了一聲,翻起身一手推開我,徑自挺著硬屌又插入瑞希體內,“叫那小畜生滾下去,看著就煩人。”

瑞希一下又興奮了,只顧享受快感,啥都不管不顧,用眼角瞄了瞄我,抬起腳丫子踢我臉,“乖兒啊…啊…下…下去。”

就連到了睡覺的時候,她也聽了安豐的撒嬌,沒再叫我上床睡了。

我滾到床下坐在一溜奴隸堆中,不禁心下哀嘆一聲,終於連趴床上服侍的權利都失掉了。瑞希是挺開明的,允許奴隸們跪累了可以坐地上休息。雖然大家平時都有戴護膝,但跪得久了,膝頭還是會又痛又麻的。

我做奴是有底線的,堅決不服侍男人,吃花戶裡的精味已經是最下限了。我深知底線一旦破了,那就肯定永無翻身之日。雖然現在瑞希還未對我用強,凡事都會先問我意見,但按照這情形下去,長期沉溺於安豐的屌下,難保她不會一變再變。

這一刻我才恍然大悟,原來不知不覺間我已經心淡了。大半個月前瑞希還是那麼的寵我,即便有無數男人在其胯下承歡,她眼裡依然只有我一個,而安豐那賤貨才來了區區二十日罷了,我便已經淪落到這等田地。那再過二十日之後呢,我會變成啥樣子,沒來由地想起一直鎖廁所裡的阿華。雖然我願意吃她的黃金,但我不願終日鎖廁所裡。

我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一段時間,好好思考一下以後該如何自處。於是離開了,搬到她以前租住過的舊樓裡。雖說是奴隸,但畢竟只是個生活遊戲,所以我們是來去自由的,想走就可以走,何況我不僅是奴隸,而且是她的註冊老公。我跟她說了我想進修課程考個技工證書,所以想搬出去一個人住,好好用心讀書,她想了想,也覺得挺好的,還給我加油,最後叫我每三四天就得回家一趟做讀書報告。

如果在以前,即使放棄性遊戲,她也肯定不讓我走的,而現在卻只是要我幾天才回去報道一次,呵呵,我在她眼裡的分量到底是變輕了。

我離開之後,安豐一肚子的壞水沒處發洩,只好轉移目標。現在的管家春麗已經成了他的專屬狗女兒,吹簫、毒龍、舔腳、接尿、腳趾姦汙無一不能。

我每次回去,春麗的老公邱波都對我表示極大的憤概。但我問他為什麼不離開,他卻無奈回答說春麗留戀瑞希,被虐玩得那麼慘都不願離開。

小白臉冬木還是奴性不夠強悍,不滿於每天只是被瑞希坐蓮,還要受安豐羞辱,最終受不住走了。倒是夏輝堅持留下,現已成長為一個優秀的人臉坐墊兼職花戶清道夫、尿壺,不管是軟沙發還是硬木凳,只要瑞希還坐著,他就能堅持不動一下。

這晚,我回來報到。

沙發上,半躺著的瑞希腦袋歪在安豐懷裡,屁股壓在夏輝的臉上。安豐低著頭親舔瑞希的嘴巴,其腳趾卻插著跪地

上的春麗的私處。

我也跪在沙發邊,一邊舔瑞希的腳丫子,一邊認真說著進修班的課業。

瑞希完全沒在意我說的事,一個勁地糾纏著安豐的舌頭。

之後,我說完了想走,瑞希還仍自與安豐嬉鬧,只是用眼角瞄了我一下,衝我揮了揮手。之前幾次她都極力挽留我,說想念我的侍奉,但這次竟然從頭到尾沒對我說過一個字。

我真的傷心了。她以前就說過自己容易變心,那時候我還自信我是獨一無二的。

但傷心之餘,我竟有些慶幸,慶幸自己早就發覺苗頭不對路而搬了出去,沒有像其他幾個奴隸那般越陷越深。我有這種念頭是因為我也變了心吧,沒再如以前那樣一心一意只為她的快樂著想了。

我只是一個有虐戀情結的普通人,多少夫共事一妻我都不介意,但我也有普通人所需要的情感訴求,既然她已經給不了我了,既然我在她心裡已經沒地位,那我忍著痛也得割捨掉這段愛慕她的心意,重新開始吧,再去尋找一位心只屬於自己的女王老婆。

第十四節

下定決心離開瑞希之後,我沒親口告訴她,只是將一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放在書櫃裡。我們的存款是共用的,我好輕易就取了一部分,然後走了。雖然我決心捨棄她,但好歹也是愛慕過、侍奉過一年有餘的女神,所以我給她留了大部分,只取了足夠我自己一個人無憂無慮地生活四五年的。

既然決心離開,那就對自己決絕點,為免將來一時腦熱又滾回去找她,我直接換了一個城市,換了手機號。換號之前,她給我打了幾十通憤怒的電話,發了幾十條咆哮的信息,沒一次是好言勸慰或者向我道歉的,全是叫我立即滾回去跪廁所。估計她連我為什麼要離開都還未知道吧。

此後,我念了個成人本科,白天做兼職,晚上上夜校,雖然有點累,也沒女人可供崇拜,但這種忙碌的小日子倒也叫做過得充充實實的。

我念的是會計專業,每天對著一堆數字確實無聊之極。但叫我有些開心的是,班裡有兩三個女同學是挺漂亮的,偶爾瞄兩眼意yin一下,對枯燥的生活來說也算是挺不錯的調劑。

說到底只是遠遠地意yin罷了,我還沒膽量上前搭訕,因為完全不知人家是否已戀愛、已結婚。不過即便勾搭上手,我也不會再犯錯誤了,瑞希就是一個深刻的教訓,教曉了我漂亮女人是決不能奉為女王老婆的,因為一旦放任她玩男人,那就會像在砂礫中淘金子一樣,遲早會淘到一個足以完全取代自己的男人。

這晚下課後,天下著毛毛雨。我家離這裡沒多遠,轉個街口就是了,我想也沒想就衝了回去。

跑到我家樓下時,卻見一個小姑娘坐在溼噠噠的樓梯階上揉腳踝,趁著街燈可見其兩個大眼噙滿了淚花。

我走近了一些,離她還有兩三米遠,問她:“滑倒了?”

小姑娘聞言抬起頭來看我,然後默默地點了點頭。

“你住哪啊?痛得不能走了?”我一見她那清純的俏臉,心下頓時一個突突,她那種十七八歲的青澀味叫我一下就想起好幾年前暗戀過的女同學。只是她的面口看起來好陌生,我住在這兒三個月了,從未有過印象。

小姑娘指了指泊在走道之外的單車,“我不住這兒啦,我是來送外賣的。”

“你家住好遠啊?別送外賣了,我

幫你打電話叫你家人來接你回去吧,你家電話多少?”我一邊掏出手機一邊問。

小姑娘連忙擺手說:“不用啦,我再坐一會就可以,現在都沒那麼痛了。”

“哦。”我看著她,心裡暗歎,她一個花季少女竟然在夜晚送外賣,家裡環境肯定不咋的,受傷了還不願給家人添麻煩,多好的心地,“呃,小姑娘,如果你不怕我是個壞人,就上我家坐一會休息下,我家就在三樓。來嗎?”

“啊…”小姑娘有點猶豫。

我撓了撓腦袋,“呃…其實我不是壞人來的。”

小姑娘或許是見我尷尬的樣子覺得好笑吧,嘴角微微揚起,“嗯,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呢。”

雖然我真是個好人,但我們才聊過那麼幾句話就信我是好人,這小姑娘估計是個被賣了還幫數錢的主兒。

這是一棟十分老舊的八層樓,年久失修,牆面的白灰全是裂紋,但應該不是危樓吧。小姑娘在又暗又窄的樓道走了幾步,走不動了。想扶她走吧,樓道窄得容不下兩人並行,只好由我揹著上去,倒是叫我好好感受了一番溫香軟玉,比瑞希還要溫軟,果然年輕就是好。

我家好小,一房一廳加個廁所,連專門的廚房都沒有,不過沒所謂,反正我在家只會煮麵條吃。廳裡有一張桌子和幾張塑料凳,還有一張前任租客留下的沙發椅。

小姑娘坐在沙發椅上。我將桌子搬了過來,與她一人一碗雞蛋麵吃著。

“你家住哪啊?”

“挺遠的呢,在解放路。”

“嗯,對一個受傷的小姑娘來說,是好遠的了。啊,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雲希,大哥你呢?”

雲希?怎麼跟瑞希同名,我跟這些“希”還真有緣,“我叫陳果。”瑞喜是瑞希給我起的名字,現在離開她了,自然要用回本名。

“嘻嘻,陳大哥~”小姑娘雲希甜甜地喊了一聲。

“雲希你還在唸高中吧,多大了今年?”

“對呀高三,我今年十八歲啦。”

“想好去哪裡念大學了沒?”

“沒什麼好想的啦,選近一點的,XX大學就行。”

“哈,那明年我就是你的師兄了。”

小姑娘雲希吃了一驚,“師兄?陳大哥也是XX大學的學生啊?大幾啦?”

我哈哈一笑,“說笑啦,你明年是念正正經經的高考本科。我念的是成人學校,只是掛了XX大學的名頭。”

雲希也笑了,“陳師兄~陳師哥~陳學長…”

“嗯,乖啦小師妹。”

吃完後。我拉開桌子,跪在她腳前,將她的腳丫子褪去鞋襪,放在自己大腿上,只見其腳丫子嫩得透出水來一般,紅紅腫腫的腳踝卻甚是礙眼,怕她今晚是走不了回家。

雲希有點害羞,扭擰了身子低聲喊:“陳大哥不嫌髒呀…”

我抬頭看了看她,“雲希啊,別喊我大哥,喊陳果、阿果、蘋果、水果、果子都好,就是別喊大哥。”

“什麼水果蘋果亂七八糟的呀。”雲希樂了,黑兮兮的眼珠子溜了兩溜,“那喊果子哥好不好,嘻嘻。”

“也好啊,比什麼陳大哥好聽多了。”

外面已經停雨了,時間也快十一點了,就算什麼也不圖,只為了她喊我的幾聲“哥”,也得送她回家去。

下了出租車,我揹著她走上樓道,來到她家門口。她家住的樓比我家好了一點,起碼管理和清潔都比較到位。

“雲希你家裡有藥油吧?”

“有啊。”

“進去後好好揉一陣散散瘀,如果明天還不見好,記得要上醫院看看,知道嗎?”

“嗯,知道啦。”雲希已經開了門,拉起我手腕說:“果子哥進來坐一會。”

我撥開她的小嫩手,“現在就不進了,這麼晚還打擾你家人不好的,以後有機會再來拜訪吧。”說完我轉身向樓下走去,“拜拜。”

雲希看著我,揮手道:“拜拜果子哥。”

其實我剛剛捉住她的嫩腳丫時就好糾結,心下一直吶喊吃她腳丫,腦裡卻厲聲喝止這種禽獸行為。現在也是患得患失的,非常渴望與她增進一下關係,但又害怕過幾天就被遺忘了,畢竟我大了她好幾年,她也只是對我懷著一絲感激,只是看我做大哥而已。

第十五節

之後幾天,果然沒再見過雲希那個俏姑娘。哎,有點後悔當晚連同單車都一起送回去了,如果留著,好歹能再見一次吧。算了,沒就沒了吧,無所謂,畢竟我的性癖好比較變態,就算勾搭上了,也難保不被嫌棄。

這晚夜校沒課上,我百無聊賴地滾到報刊亭蹭雜誌看,不曾想竟從報紙上見到一則搞笑的尋人啟事,尋的正是我,說我是神經病的,有報復社會的危險傾向…嗯,是好搞笑了,瑞希竟有這閒錢、閒心玩這個。讓她玩吧,生完氣自然就玩膩了,倒是她這場氣生得挺久的了。莫非安豐走了,她念起我的好了?真的想招我回去了?

第二天,我賤性犯了,即便不在同一個城市,我竟也抑不住內心的衝動,滾了回去。

這個滾回去當然不是直接滾回家,我只是坐在樓下的咖啡店裡,坐了一整個下午。直到黃昏時分,才隔著玻璃看見瑞希和安豐一起走過。安豐那貨不是開學了嗎,而且他所就讀的學校在北方,怎麼現在還留在這裡?呵呵,想不到那貨還挺痴情的嘛,為了瑞希連學業都放棄了。

既然如此,我也沒什麼好遺憾的了,希望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吧。

第三天下午,我回到新家,感覺全身一陣輕鬆,瑞希和我之間真的結束了。我也向著新的生活出發吧。

剛剛想完,果然新的幸福就來敲門了。

我一開門,只見原味爆表的小姑娘雲希怯生生地立在門外,甜膩膩地喊:“果子哥~”

這呼喚聲聽得我骨頭都酥了,一手就將她扯了入屋。然後,我的酥骨頭立馬又變硬了,硬梆梆地立在那裡不會動,因為我看見她身後還站著個熟婦…在其老媽眼皮子底下作出如此曖昧的動作,我不得不尷尬啊。

屋裡。雲希老媽坐在沙發椅上,雲希搬凳子坐在其老媽身邊,我坐在桌子後面,隔得有點遠。桌上有一個果籃,是她們送來的,還有三杯白開水…我家沒飲料、沒茶葉。

原來她家是單親家庭,雲希對上還有個長了三歲的哥哥,為了妹妹能念大學,他高中畢業便到外地謀食了。雲希可謂集老媽、老哥的寵愛於一身。

“總之非常感激陳先生對小女的照顧。”雲老媽起身要走了。

我也站起來送她,“伯…雲夫人客氣了。”

雖然她一直好客氣,但句句都是套話而已,想必對我也沒什麼好感。我多瞄了雲希那俏姑娘幾眼,心下哀嘆,這幸福的火花還未點著,就行雷閃電了。

不過這樣子也好,免得我這個沒金沒樣的變態屌絲有非分之想。雲希多好的小姑娘,將來肯定能泡上個高富帥,領著她們

一家子過上幸福生活。

……

……

此後兩年間,我的生活發生了一些喜人的變化:成人本科證、從業資格證都拿到手;而後在一家審計公司做了個小職員;談了個其貌不揚的小女友;窩也換了一間大一點的出租房。

我女友叫米莉,矮矮的,還多肉。我嫌她不夠好看,她也嫌我雞雞不夠持久,所以我們兩個總是有種若即若離的生疏感。很大程度上,我們的關係只是靠**維繫的,我用她的花道發洩,她用我的口舌發洩,各得其所。我用嘴巴服侍她,並非因為愛慕,只是她老是埋怨,不得已而為之。

此外,我還有個小主人,哎也不知道算不算主人了,反正我偶爾會親舔一下她的嫩腳丫。這小主人就是雲希那個俏姑娘。雲希自從上了大學之後,空閒時間多了好多,她老媽也不知是管不住還是不明情況,反正小姑娘經常來找我玩兒。

那麼俏生生的一個小姑娘整天在我眼前晃悠,我自然忍不住了,向她坦白我這人是戀足的。她雖然吃驚,但也沒嫌棄,反而經常請我吃自己的嫩腳丫。不過我也沒敢更進一步,一直都滿足於舔舐玉足的現狀。我也實在不知道雲希為啥對我這麼好,僅僅因為是將我看做大哥嗎,還是有著別樣的情愫。

雲希在學校的生活是咋樣的,交的是什麼朋友,憑她的顏色能找到幾多男友,這些我都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先不論她喜不喜歡我,只要有她老媽那座大山擋住,就足以叫我望而卻步了,所以能偶爾親舔她的腳丫子,我已經夠滿足的了。我理想中的虐戀,前提是交心的愛戀,沒戀只有虐,談何虐戀。沒有愛心的虐待,純粹就是虐待,我並不太感興趣。

“果子哥,今次的腳丫子好不好吃呀?”雲希坐在凳子上,一臉笑吟吟的看著我。

我跪在她腳下,雙手捧著她的一隻腳丫,舌頭正在努力鑽腳趾縫裡去舔舐,“小云今天跑完步啊?酸酸臭臭的。”

“是呀,又酸又臭呢,但果子哥這個笨蛋就是愛吃呀。”她的小腳趾用力地夾住我舌頭笑道。

兩個腳趾頭哪能夾得住,我一下就抽了出來,轉戰腳掌,“嗌,小云,這幾天有空嗎?”

“嗯?怎麼啦,”雲希忽然大眼一亮,“是不是要領我去哪玩呀?”

我抬眼瞄了瞄她亮晶晶的眸子,心感抱歉,“不是了,只是有個忙想求你在學校裡找些同學幫一幫手。”

雲希那大眼頓時暗了下去,“什麼事啊?又是那間破公司的事?”

我點了點頭。的確是破公司,人手不夠用又捨不得招新人,只會偷偷找些便宜的大學生勞力幫忙。但就是因為雲希的幫忙十分給力,我才能得到那個摳老闆的賞識。

“哼!沒空!”雲希別了臉過去。

“小云姐,好雲姐,別這樣嘛,幫幫忙好不好。”

雲希沒回過頭來,只是用眼角瞥了瞥我,“除非帶你小云姐去旅行吧。”

“好雲姐啊,旅遊是不行的啊,換成去XX酒店吃西餐好不好?”不是我捨不得旅行那幾個錢,而是我怕被她老媽劈了。這丫頭的確是對我有好感的,但我不敢接受啊。以前曾偶遇過她老媽,聊了幾句,雖然說得隱晦,但叫我別纏著雲希的意思我還是聽得懂的。其實我當時好想告訴她,是你閨女纏著我而已,我根本就沒主動找過你閨女。

雲希哼了一聲,非常幹

脆地說不好。

“哦,那算啦。”我捉起她的另一隻腳丫,正想褪去鞋襪繼續舔。

小姑娘卻來氣了,氣哼哼地扭擰著腳丫子,不讓我脫。

哎,不讓吃就不吃吧,這個小姑奶奶我真服侍不起。於是我放開了她,然後乾脆躺地板上望天花思考人生。想起來,我已經半年多沒玩過SM崇拜女人了,上次玩時找的是個收費女王,玩得十分不滿意,純粹是侮辱加虐待,不適合我啊。

雲希下了凳子,蹲在我頭邊,小手指在我臉上滑來滑去,好一陣才問:“果子哥,你有沒吃過那個米莉的腳丫子呀?”

我瞟了她一眼,“吃過啊。”

“她的好看還是我的好看啊?”

“她的。”

“她的好味還是我的好味啊?”

“她的。”

雲希火了,嗖一下站了起來,順腳踢了我大腿一下,哼哼嚇嚇地走了。

我爬起來捂住大腿,有點痛,不止大腿痛,心肝也痛,這麼個俏姑娘就這樣被我騙走了,好心塞。

晚上,米莉來了。

我趴在她身上抽了三四分鐘吧,射了。

然後她叫我下去用舌頭。

我毫無心情,還在為雲希的事心塞,於是一口回絕。

她當然火了,“你到底舔不舔!”

“不舔。”

“不舔就分手!”

我別過臉,“請便。”

於是她也踢了我一下,也哼哼嚇嚇地走了。

很好哈,一天之內氣走了兩個親密的女人,我感覺自己頭上那頂綠油油的帽子不見了,反而換上了一個金燦燦的“負心漢”頭銜。

第十六節.

女朋友米莉一走沒回頭。倒是俏主人云希給我來了個回眸一笑百媚生,幾天後她說找到幫手了,要我帶著需要做的資料去學校裡找她。

這種代工是偷摸進行的,如果讓主顧知道,那麼公司恐怕再難接到生意了。雲希雖然比不上瑞希,但好歹也是個嬌滴滴的小美女,在男生中應該好受歡迎吧,找幾個能封口的男人估計不是難事,況且又不是白做,我們多少都有付些報酬的。

這兒是校裡的一個小花園。說是花園還不如說是樹園來得合適,只可見密密麻麻的灌木和遮天蔽日的喬木。

雲希拖著我鑽入園子的小道,“果子哥你以前有沒來過我們學校啊?”

“沒啊,”我被樹枝勾了一下,差點撲倒她身上去,“話說小云啊,為嘛要鑽這園子?沒事閒的也該去複習複習功課吧。”

雲希嘻嘻一笑,“不藏起來怎麼餵你個笨蛋吃腳丫。”

我心當即蕩了一蕩,這丫頭太會勾引人了。

之後,雲希坐在一塊大石頭上。

我跪下來捉起她腳丫,她今天穿的是涼拖,一撥就掉了,白嫩又飽滿的玉足真是百看不厭,伸著舌頭正想湊上去舔。

她卻彎下腰,一隻手推著我腦袋,“果子哥,我問你個問題,答對了才可以吃。”

我抬起臉,“嗯?啥啊?”

“你是喜歡吃我的美腳丫呢,還是喜歡吃那個米莉的臭腳?”雲希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為什麼說她的是臭腳,小云你不是嗅過吧。”

雲希不輕不重地拍了我頭頂一下,“哼!她的腳丫子那麼醜,肯定是臭的。”

“好醜嗎?”

“就是醜!”雲希瞪了我一下,“回答我問題!喜歡吃誰的?”

對不起啊親愛的小主人,我還是得說大話:“她的。”

雲希一聽就扯著我耳朵罵道:“說謊!騙子!大話精!她那臭腳怎麼可能喜歡德了!”

“啊,啊,小云姐,先放手,好疼啊好雲姐。”看來平時真是太慣著這丫頭了,都慣成一幅主家婆的小樣了,虐起我來狠狠的。

雲希哼了一聲,放開手,“再問你一次,喜歡吃誰的?”

“眼光不一樣嘛,我眼光又低俗又老套,喜歡她的就是喜歡她的,我也沒法子啊。”如果她老媽突然掛了該是多好啊,哎,男追女隔個媽,真不是說說而已。何況這丫頭的條件確實不俗,她全家的希望都寄託在她身上了,我自問負不起那種殷殷重託啊。

雲希重重地連續哼了好幾聲,一邊哼一邊踹我,踹了幾腳就走,走前留下一句:“絕交!”

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鞋印,看看她捉在手裡死力搓死力揉的牛皮紙袋,又抬頭看了看天色,今天的工作總算完成,就不回公司了,回家去吧。

家裡。躺在床上,我認真地思索著人生意義。今年我26了,是時候考慮下終生大事,買房是沒指望了,買車倒是足夠的,也有份說得過去的職業,試試談個看得過眼的小女友吧,虐戀是必須接受得了的,不然我這一輩子就算白活了,沒趣味了,視情況再考慮戴不戴綠帽子吧,畢竟我的雞雞確實不給力,也不好意思要老婆大人天天過得守活寡似的。

目標對象是有好幾個的,有以前讀夜校的女同學,也有現在的女同事,她們共通的特點是相貌普普通通,但是身材比較不錯。

想到就做到,我一向行事果斷。

首選目標:“喂,陳果,好久沒見,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啊,是啊,好久沒聯繫了,所以想重新聯絡下嘛,有空嗎,一起看看電影?”

“咯咯,陳果你真逗,我過兩天訂婚啦。”

“……”

次選目標:“啊陳果,咋啦?”

“今天工作挺累的呢。”

“是呢。累死人了。”

“一起吃個飯、看場電影,放鬆下?”

“啊…呃…剛剛吃過啦。”

“……”

再選目標:“是陳果啊,晚上好。”

“我想問你個問題。”

“嗯?什麼問題?”

“你有男朋友了嗎?”

“呵呵,有啦。”

“……”

是我太直接了嗎?還是人家實在瞧不上我?我蛋疼了,據我所觀察,次選目標和再選目標都沒在朋友圈裡曬過恩愛的…好吧,不愛曬恩愛也不代表沒戀愛。

沒法子了,最後的目標,找媒人婆。

“喂,是方姨嗎?我是陳果啊,上次說的事有合適的了嗎?”

“哦,是小夥你啊。白的有不少,瘦的也有幾個,但又白又瘦的就沒啦。”

“嗌也對,又白又瘦的都是搶手貨。”

“小夥子別灰心嘛,方姨一定幫你留意著,一見有就給你去電話。”

“謝謝啦方姨,到時候一定給你個大紅包。”

“呵呵,說什麼話呢。”

晚上吃過麵條後,我正想沖涼,門外卻傳來一陣敲門聲。來我家的客人除了前女友就只剩下個雲希了,但今天下午不才剛氣完她嗎,怎麼這麼快就不惱了。

我打開門一看,楞了十秒鐘,又“嘭”一聲重新關了門。

站門外的人竟然是兩年沒見了的那個美貴婦,前妻瑞希,我驚得小心肝噗噗地亂跳,她怎麼找得到這裡來的?她是念我的好才找來的?還是還未惱完我離家出走而找來的?應該前者的可能性大一點。

半分鐘後,門外又響起敲門聲了,還傳入瑞希的聲音:“傻子,開門啦,你瑞

希姐來帶你回家啦,乖喇開門。”

聽她那語氣不溫不火的,也不像生氣的樣子。畢竟兩年了,什麼氣都應該生完了吧。那好吧,大家心平氣和聊幾句也不打緊的。

之後,我將她請了入屋,隨她行的還有夏輝、安豐和春麗。

我皺著眉看了安豐那貨幾眼,心裡還是有結,就是那貨毀了我和瑞希的幸福。

瑞希走到凳子邊,夏輝先一步坐了下地,腦袋後仰著枕在凳面上,然後瑞希才一屁股坐到他臉上,扭了扭身子,順便兩隻鞋子也稍微抬起搭在他褲襠上。

接著,瑞希看向安豐,嘴巴輕輕地“咳”了一聲。

安豐現在已經沒了兩年前那種精神氣,從剛剛見到就一直耷拉著腦袋。這時聽見瑞希的聲音,立馬跪下,爬到我腳邊磕頭喊:“賤狗叩見爸爸,給爸爸請安。”

我有點吃驚,疑惑地看向瑞希。瑞希也不說話,只是看著我微笑。

然後由春麗簡單介紹了一下家裡的變化:我一聲不響離開了之後,瑞希初時好生氣,說一定找我回去打斷我腿;後來不惱了,反而想起以前她和我的相處,越來越想念我的好,好後悔沒珍惜我,於是將氣都撒在安豐身上,幾乎每天都對他拳打腳踢,安豐卻打死不願離開;最後瑞希一氣之下將安豐鎖廁所裡逼他吃屎,以前的廁奴阿華生了一場大病,退休了,現在的安豐已經成了全職廁奴。

我有點感動,“你們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春麗回答:“請私家偵探啊,主人為了找你回家老費心機了。”

但感動歸感動,我也有自己的新生活,不可能為了一個曾經傷過我的女人如此簡單就拋棄現在的這一切,更何況她容易變心,說不準將來會傷我第二次,“我現在挺好的,有一份穩定的工作,還有個好好的女朋友,我們說好了存夠首期買房就結婚。”

瑞希愣了好一陣,突然就怒了,“死傻子!你好大的膽啊,敢瞞著老孃偷吃!跪下!”

我瞥了瞥她,不卑不亢地說:“瑞希姐,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瑞希更火了,從春麗手裡搶過包包,一手扔我臉上,“你說結束就結束?問過老孃了?”

我捂著被包包砸痛的臉,心下也是一陣氣惱,乾脆走了去門口打開門,“你們都走吧,我是不可能再回去了。”

瑞希沒有動,只是死死地瞪著我,兩眼都快要冒出火星來。

我好說歹說了一陣,最後還威脅說要找保安,才總算將她們送出門去。

第十七節

我還害怕瑞希會繼續來糾纏,但或許是我想多了,之後都沒見過她。倒是雲希糾纏上我了,幾乎天天都來過找我玩兒,因為她知道我和米莉分手了。

雲希正坐在桌上,我坐著桌邊的凳子。她裸著兩個嫩腳丫,一邊用腳趾夾著青葡萄餵我吃,一邊說:“果子哥,快到黃金週了呢。”

“是啊,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下了。”我對那個葡萄沒啥興趣,只是含住她的腳趾頭,舌頭圍著腳趾打轉,感覺酸酸的,一點也不臭,而且還有些灰塵的味道,她今天又穿涼拖了。

雲希的腳丫子往我嘴裡捅了捅,“哼,難得放假就知道睡懶覺,找點好事兒來做不行呀。”

“還能有什麼好事能好得過睡覺啊?”我捉住她的小腿,提起了一點啃腳跟。這小玉足本來就夠嫩的了,這年來又被我時時用口舌滋養,越發晶瑩光潤了,到了現在想

啃點死皮、老皮或者體垢來吃真是難於登天。

“去爬山呀。”雲希笑眯眯的,撲閃著大眼,抬起另一隻小腳丫在我眼前晃悠,“果子哥不想吃味道十足的美腳丫呀?會走一天的喲,會捂一天的喲,果子哥說那會什麼味道呢。”

這小丫頭好鬼…我忍住!“不行啦,你果子哥這小身板做不來那種高強度運動的,會累趴的。”

雲希熱情不減,立即換了個建議:“那去玩漂流喇,坐著不用動喇。”

我捉住了她的兩隻腳丫,將腳板放在自己臉上摩挲,裝作害怕的模樣,“不行的,你果子哥怕水呢。”

“不怕啦,我會游水的,果子哥就由我來護著。”雲希一邊嬌笑,一邊將小腳趾往我鼻孔裡塞。

我甩甩頭,一口咬住她使壞的小腳趾,含糊地說:“小云啊,你這麼嬌嬌小小的,被我拉住一齊淹死了就壞事了。”

雲希歪著腦袋看了我一會,“呃…嗯…那去遊樂園喇,玩過山車,玩摩天輪,行了吧。”

“還是不行啊姑奶奶,我畏高的。”

小丫頭終於來氣了,哼了一聲,一腳板踹開我的臉,咬著銀牙說:“又怕累又怕高又怕水,次次都這樣子,鬼才信你啊!你就是不想和我玩兒!”

我訕訕一笑,一手捉住她的腳踝,一手撓她腳板,“別生氣嘛小云姐。”

雲希完全不怕癢,只是死盯著我,沉默了一會後才問:“果子哥是不是嫌我煩啦?討厭我喇?”

“嗌,瞎說啥呢,你果子哥怎麼可能討厭小云雲。”

雲希嘴角一揚,“那果子哥是喜歡小云雲了麼?”

我瞄了瞄她的俏臉,“當然啦,小云雲是我最可愛的小妹嘛。”

“小妹麼,”雲希撇了撇嘴,然後又說:“那就帶你小妹去玩呀!”

“哎!”我誇張地嘆了一口,“不是我不想帶你玩啊,這裡頭有原因的。”

“為什麼啊?因為我媽呀?”

我點點頭,原來她也知道自己老媽是一座隔斷陰陽的大山。

雲希卻嘻嘻一笑:“我媽沒所謂的,不告訴她就行了呀。”

“不告訴她…”

雲希轉過身子,趴在桌上,帶著狡黠的笑意的俏臉湊了上來,離我眼睛只有十公分,小嘴吐出的芬芳撲面而來:“騙她說我和同學一起出去玩,她肯定不知道的。”

於是我被征服了,她媽的她媽由她媽去吧,我不管了。

幾天後,我和雲希出發了,就近去了青城山,想吃原味玉足自然還是爬山好啊。也不知道是不是青城山和都江堰的名頭不夠大,遊客多但不擁擠,倒也逛得挺舒服的。那些什麼人文自然遺產我沒多大興趣,我感興趣的是老城裡熙熙攘攘的古街,吃吃古靈精怪的零食、聽聽此起彼伏的小歌、看看活潑詼諧的表演,逛累了坐下來喝點濃烈辣喉的小酒,還真是愜意。

最重要的是,身邊還有個一直吱吱喳喳的俏姑娘陪玩陪吃,不時還湊上來抱一抱、親一親,親密得像是度蜜月的小夫妻,這輩子活了二十幾年第一次發覺原來生活除了虐戀之外,也可以這麼美好的。

晚上,客棧,房裡。雲希醉醺醺地斜躺在床上。我跪在床邊,替她脫去鞋襪,頓時一股濃濃的酸臭味直擊而來。不是惡臭,而是一種迷人的酸臭,出了汗捂了一天肯定都會有的。我伏下頭去舔,酸酸的鹹鹹的,還有一絲絲小苦味。汗液是電解質,自然有鹹味,而酸味源於乳酸,

臭味是細菌和黴菌分解出來的,但至於這微微的苦味從何而來我就不知道了。

但這幾種實際上並不美妙的味兒混合在一起,卻能叫人突發性衝動,我不知道是因為潛意識裡認為這玉足是一個俏姑娘的,還是因為這腳味有些勾人的少女荷爾蒙滲在其中,反正其結果都是我嗅著舔著沒一會兒就被這種酸臭勾起了雞雞。在雲希腳下,我一直都好注意隱藏自己的性慾,不想讓她知道過於變態的癖好。

我抬起頭看了看她,那恬靜的小臉橫看豎看都是睡著了。於是我壯了壯了膽子,爬上床去,小心分開她的雙腿,臉湊近到她襠部不足兩公分處,猛地‘噝噝’吸氣,一絲絲淡淡的酸臊味夾著少女的芳香惑人之極,由鼻子直擊大腦,催促我趕緊脫下這姑娘的褲子直接舔舐。我顫抖著雙手慢慢舉起,摸上她褲頭,扯了一扯,眼角卻瞟見她皺了皺眉頭。

最終,她沒醒來,但我被嚇跑了,握住她的襪子跑了,跑回自己房裡用她的白棉襪子狠狠地擼了一把。我是變態,但不是禽獸,趁人之危還是做不出來啊。

第二天早上,雲希四處找襪子,最終在我房的垃圾桶裡找到那隻粘滿濃稠液的白棉襪。然後她指著垃圾桶,氣鼓鼓地問道:“果子哥!這是怎麼回事?”

我還賴著被子不願起床,歪著頭看向她,無所謂地說道:“啊,就是昨晚變態了一番罷了,別大驚小怪喇。”

小丫頭蹬蹬幾步跑了過來,一手指戳著我額頭罵道:“你變態你還有理啦?啊!”

以前我還未曾用過她的東西打飛機,那隻襪子是第一次,“對啊,我變態我有理,怎麼的,想抽我是不是?”

昨晚我考慮了好久,最終決定以後還是疏遠雲希一點比較好。我知道她對我好有好感,但我不敢接受,一是因為沒法面對她老媽,她老媽要求的女婿是富帥高,借女婿以青雲直上,但我一條都搭不上邊,二是自覺配不上她,給不了她一家三口幸福富貴的生活,三是自己對漂亮女人有點恐懼感,害怕再犯瑞希那次的錯誤。我覺得還是找個平平凡凡的小女人過點平平淡淡的虐戀小日子對我來說會比較合適,即使戴綠帽子也起碼不會像漂亮女人那樣有太多誘惑可受而搞得變了心。所以我存了打擊她對我的熱情的心思,將我的變態癖好告訴她,如果她接受得了再說其它的,接受不了就結束吧。

“咦,果子哥,你這是怎麼了?心情不好麼?做噩夢喇?”雲希沒惱,反而關心起我來。

“沒啊,我心情好好。”看來拿她襪子打飛機都不太反感,“小云啊,晨尿撒了沒?”

雲希愣了一愣,“呸,問這個幹嘛!”

我下了床,從桌子上拿起個杯子遞給她,“還沒尿就尿這個杯子裡,我要喝。”

雲希沒接杯子,反而舉起小手摸摸我額頭,“果子哥你是發燒了麼?還是沒睡醒呀?”

我捉住她摸我額頭的小手,將杯子放在她手掌上,十二分認真地盯著她的大眼說:“睡沒睡醒都一樣的,你果子哥我就是個大變態,白天意yin你的屎和尿尿,夜晚也夢見吃你的屎尿。”

砰的一聲,杯子掉地上碎了,她呆愣愣的看著我,“吃屎和尿…”

……

回家的路上,我們兩人都好沉默,除了幾句必要的交流,再沒一句閒聊了。

第十八節

黃金週後第一天上班,

我被老闆單方面辭退了,順便補償了半年的工資。

無端端地被炒了魷魚,本就夠叫我吃驚的了,又無端端地被補發了六個月的薪水,差點嚇掉我這一對招子,翻遍全世界二百幾個國家的勞動法都沒見過這麼優厚的條款吧。

我找到老闆問原因時,他只浪笑著說了一句:“你娶了那麼一個老婆,真羨慕死人了。”

很好,原來那筆極度優厚的補償和蠻橫無理的辭退單,都是付給瑞希的嫖資。只是不知道嫖了幾天呢,頂多十來天吧,瑞希今年都二十七八了,身價還保持得挺不錯嘛。

失業後的第二天,瑞希來了我家一次,問我肯不肯跟她回去。我正在氣頭上,想也沒想便拒絕了。然後她惡狠狠地威脅說除非我跟她回去,否則我會一直失業直到變成流民。

她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這世界又不是賣狗血的SM小說,哪有那麼多為了美女而放棄原則的賤男…好像是我高估自己了,我哪算得上是他們的“原則”,說扔就扔了,又不是沒我就轉不動…哎,怕是瑞希說得出做得到。

失業後的第四天。雲希又來了,“果子哥,你那些話是騙我的吧?”

我遞給她一灌冰可樂,“都是真的。”

雲希將可樂罐“嘭”的一聲拍在桌面上,“我不信!”

我自顧自坐下來,喝了一大口可樂,打了個嗝,“要是不信,你現在屙屎吧,我吃給你看。”

“好!我現在就去!我就不信你真吃!”小丫頭有點氣瘋了,蹬蹬跑進廁所裡,“嘭”的順手帶上門。

大約十分鐘後,我跪在廁坑旁邊,看著深黃色的大便,嗅著新鮮的屎臭味,腐爛性氣息劈頭蓋面地襲來,燻得我一陣暈眩,刺激之極,兩年多沒嗅過美女的屎味了,此刻心下竟有些抑不住的激動。

雲希抱著雙手靠在廁所門邊,一直在罵罵咧咧:“吃呀!我就不信了!哼!”

我瞥了她一眼,心下暗道了一句抱歉,然後垂下手去捉了一條黃金,捧在手心上,接著伏下頭張嘴便咬,極其苦澀,一股噁心感頓時散入喉嚨,落下胃裡,旋即又變成一股反胃感逆襲而上。忍住!這是小美女的黃金,打死也要吃下去。

雲希見我真的吃了,還吞了下去,嚇得目瞪口呆,早就沒聲出了。

我好不容易吞完手上的那一條大便,又從廁坑裡撿了一條,然後轉過頭去看她,一邊舔舐一邊裝出笑容說:“不是好好吃了,不過我就是愛吃,謝謝你啦雲希。”

從雲希的臉上沒有看出鄙夷的意味,只是看到一種貌似是失望、絕望的情緒。

然後,她張著小嘴,看似好想說些什麼話,但終究沒說出口,最後失魂落魄地走了。

這晚,我用她的黃金塗滿了自己的身體,躺在廁所裡睡了一晚。回想起這幾天遇到的事兒,有點傷心,俏姑娘沒了,工作也沒了,真是失敗透頂了,難道真要吃回頭草跟瑞希回去?

於是我給自己下了個決定,此後一個月內,沒找到新工作,或者雲希那俏姑娘不來找我,或者沒找到新女友,就跟瑞希回去。

或許是我心底暗念著瑞希吧,這個月我基本上都在家裡發呆,沒什麼動力外出找工作和女朋友,而云希也是徹底對我絕望了。於是不出所料,一個月後我找上瑞希談條件。

我給瑞希提了三個條件:一,任何時候,我都對其情夫們有決定去或留的權力;二

,任何時候我都有權決定自己的去留;三,任何時候都要寵著我,不準不愛我。

其實這三個條件我純粹瞎扯的,本就想著與她討價還價,不過叫我意外的是瑞希竟然好爽快便答應了。這樣子看來,現在的瑞希是真心想念我的,值得我偷樂了。

第十九節

回到以前的家,人和物都變了不少。

瑞希變得越發嬌貴了,每樣東西都沒以前那麼隨意,罰起奴隸來也毫不心軟;邱波、春麗兩夫婦還是家奴;夏輝已經是專業坐墊和夜壺,失去了侍寢權;冬木回來了,仍是最得寵的性奴;安豐是業餘廁奴,吃不下屎,但終日鎖廁所裡,專門舔女人們出恭之後的菊花;還有一個名叫寶兒的人妖,但不是性奴,而是情夫;此外還多了兩個新性奴和幾個偶爾才來玩幾天的專業廁奴。

家裡的房間,一個是瑞希和人妖寶兒住的主人房,一個是用作集體宿舍的性奴房,一個是用作夫妻房的家奴房。夏輝作為夜壺,通常睡瑞希床下以隨時侍候。兩個新性奴都是年輕的小夥子,一個叫朱明,一個商節,據說都是冬木在學校裡的師弟。

這個人妖寶兒看起來頗為嫵媚,身形高挑窈窕,皮膚白皙細嫩,絕對能將好多女人都比得黯然無光。如果忽略其胯下吊著的那根屌兒,那就是百分百的美女,看得我都心動不已。她是專業玩SM的收費人妖女王,她的調教室就在我家斜對面,難怪與瑞希熟悉。倒是瑞希的口味竟然變得這麼重了,連人妖都不放過,而且寵人妖多過寵男人,好叫我意外。

晚上,又是侍寢時間。

瑞希正坐在寶兒胯上。寶兒的雞雞比我的小一點,卻比我要持久,七八分鐘起碼是有的。我跪在她們身邊,手拿著小毛巾替她們兩個擦汗。

瑞希見我替寶兒擦汗擦得那麼細心,舉起手捏我臉笑道:“傻子,怎麼連老孃的情人都服侍啦?你不是好討厭做這種事的麼?”

“沒啦,寶兒姐也是個大美女嘛,我也好喜歡她的。”

寶兒呸了一聲,“小子你瞎呀,我是美麗的男人!”

我趴到到她腦袋邊,一邊替她輕輕地擦著額頭的汗珠,一邊諂笑著說:“是啊,被寶兒姐的絕色美貌閃瞎眼了喇。”

寶兒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臉,看著瑞希說:“老婆,你家這個小傻子好有趣嘛。”

瑞希也笑眯眯的,“他呀,就是個色胚,一見到靚女就被迷了。”

……

瑞希半倚著床頭,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死死地夾住我的腦袋,“傻子你有兩年多沒服侍老孃喇,這次老孃情願夾死你,都不再會讓你跑了。”

“輕點啊瑞希姐,我吃不到美xue裡面的東西了。”

瑞希呵呵一笑,放鬆了雙腿,拍著我腦殼說:“傻子啊,如果你不愛吃,那就別吃了。不管你吃不吃小xue,老孃一樣都寵著你。”

“不啊,侍奉瑞希姐是我的神聖權利和義務。”

“嗯。”瑞希笑吟吟的,將我腦袋按了下去。

然後,寶兒好奇地問:“嗌,小子,你好愛戴綠帽子?”

瑞希笑道:“這傻子愛老孃嘛。他知道自己滿足不了我,才願意戴的。”

寶兒說:“他好愛服侍自己老婆的情人吧?連那裡頭的jing ye都吃。”

瑞希笑得怪怪的,“別的男人就不知道喇,但這傻子肯定願意服侍寶兒你,迷上你了呢。”

寶兒伸過手來拍拍

我,“喂,小子過來,給我舔舔屌。”

我抬起頭看了看她,橫看是嫵媚,豎看是婀娜,不禁有些意動,然後又看看瑞希,卻見瑞希笑眯眯的,“老孃無所謂啦,你喜歡去就去唄。”

我眨了眨眼,“吃過寶兒姐那話兒之後,瑞希姐會不會小看我了?不寵我了?其他情人的都會繼續要我吃了?”

瑞希用力地揉我的頭髮,“傻子呀,你瑞希姐寵你都來不及呢。去吧,你寶兒姐姐是最特別的小情人嘛,跟其他人不一樣的。”

好吧,既然都這麼說了,還不去那就是矯情了。於是我爬了過去,用兩根手指頭輕輕夾住寶兒的歪頭搭腦的小雞雞的根部,看起來不太老,紅撲撲的,“寶兒姐調教那些賤男時,沒肏他們的屁股麼?”

寶兒呸了我一下,“傻呀,玩具都不會用啊!真刀真槍肏屎眼,那麼噁心我才不幹。”

嘿嘿,挺好啊,本來還對不知她是否肏過男人屁股而有些牴觸,現在可以放心了。我伸舌圍著gui tou 舔了幾下,只有一些精夜和花蜜水的混合味,沒嚐到其它異味了,看來她是挺注意衛生的。

寶兒細聲地“嗯啊”著,對我的舔弄頗為滿意,對瑞希說:“這小子不舔雞雞真是浪費啦,呵呵。”

瑞希笑眯眯地摸著我頭髮,饒有興致地看了我一會,然後才叫性奴們輪流上來侍候。

現在當瑞希的性奴不是一件易事了。每個性奴都被根據其平均表現而制定了一個嚴格的交合標準,春麗跪在床邊負責計時和督促。冬木的標準是以每分鐘頻率為五十下持續十五分鐘以上,而朱明和商節則是以頻率為五十下持續十分鐘以上。網上到處都有人說自己能持續高強度衝擊二三十分鐘,反正我是不信的,除非用藥了吧,不然哪來這麼多神人。每分鐘五十下是瑞希最享受的衝擊頻率。可以更快更久,但不達標準的話,這晚就跪著過一夜。如果長期不達標,那就直接滾蛋或者貶為廁奴。瑞希不需要狗奴、馬奴、鞋奴之類的,打理家務的家奴有春麗夫婦已經足夠有餘,實際上只要她喜歡,我們都可以兼職當狗當馬,所以她只要性奴或者廁奴。

現在的三個性奴都是久經考驗才成功留下的,好少有不達標的時候,但偷懶卻時有發生,比如體力不足而搞得衝擊力度不夠,如果瑞希心情好,那就跪床下,如果遇上壞心情,那就滾廁所裡跪吧,還不準戴護膝的。

直玩到半夜,期間我還替寶兒含得又射了一次,瑞希才衝床下甩甩手:“冬木跪著,其餘人都滾吧。”

幾個奴隸齊齊磕頭喊了句:“奴才告退。”

這時寶兒摸著自己的雞雞,問我:“嗌,喝尿麼小子?”

我搖搖頭,然後趴到瑞希大腿上,側頭看了看冬木那小白臉,“冬木怎麼了?”

“那狗奴才剛剛心不在焉的,毫無激情,老孃不滿意唄。”瑞希瞥了瞥冬木,然後垂下手將床底的夏輝招了上來,叫他去接寶兒的尿尿。

我看著床下跪著的冬木,問:“冬木你怎麼了,有什麼煩心事?”

冬木抬起一張木訥的臉,嘆氣說:“我在這裡的事兒,被女朋友發覺了,要和我分手。”

我有點奇怪,“冬木你不是天天都留在這裡住了麼,竟然還有時間泡妞?”

“我白天多數會回學校去上課的。”

其實冬木那小白臉蠻好看的,想必泡一個半

個小妞也是手到擒來的小事,“那你就別來玩了啊,或者少來玩啊,還是自己的生活重要點吧。”

瑞希一聽就不樂意了,扯住我耳朵罵道:“死傻子,才回來沒幾天就要趕走老孃最寵的小性奴呀?”

“沒啊,我也挺看好冬木的,這只是建議啦。”我蹭上她的胸含住乳頭說:“況且瑞希姐最寵的不是我麼?”

瑞希敲了我腦門一下,沒好氣地說:“這都吃醋呀傻子?冬木是個小奴隸喇,你是老孃最寵的老公嘛。”

我抬起臉看著她嘿嘿一笑,然後才轉頭看向冬木,“捨不得離開我家老婆大人啊?”

冬木痴迷地望著瑞希,又嘆氣了,“是啊,活了二十年從沒見過瑞希主人如此吸引我的美女了。”

瑞希得意地笑了,戳著我額頭笑罵:“看看人家小冬木,再看看你這死傻子,老孃一心一意找你回來,還敢嫌三嫌四跟老孃講條件,”說完又隨手抓起自己的內褲扔給冬木,“賞你啦。”

冬木偷笑,連忙磕了三個響頭,“謝主人賞賜。”

我看著為了一條髒內褲而竊喜的冬木,有點不是味道,想當初我對瑞希的愛慕比他更瘋狂,只是過了兩年正常生活的現在的我已經變了,對瑞希也沒了以前那種發自內心的崇拜,甚至偶爾吃著她的小xue時也會想起那個餵過我吃了兩年嫩腳丫的俏姑娘雲希。

我不敢確定,只是有點懷疑自己是否後悔回這裡來了。

第二十節

我回來一個月後,經過大家一起商量,重新搬出了以前那套家規,家裡的尊卑終於發展的比較完善。

瑞希是女至尊;其下是老公寶兒,兒子是我;再其下是管家春麗;再再其下是家奴邱波和性奴冬木、朱明、商節;再再再其下是坐墊和尿壺夏輝,最下是廁紙安豐。奴隸必須爬行的規定被廢除了,平時可以走路,但沒事時還是必須跪著。瑞希的家人和管家是不用跪的,但我和春麗都習慣了。奴隸們其實除了跪拜瑞希之外,若非主動求犯賤,實際上瑞希也不要求他們再做其它下賤的事了,當然夏輝和安豐除外,因為這兩個是相當於一件物品的存在。

夏輝當坐墊和夜壺當得挺快活的,每天都能嗅著瑞希的屁股味,偶爾遇上瑞希心情好還會被踩幾下褲襠踩出水,而由於其他人都不能一口氣喝下瑞希的夜尿而不漏一滴,所以也沒人能和他爭聖水喝,雖然順帶連寶兒那人妖的尿液也得喝了,但我從其臉上是看不出一絲不滿的。

至於安豐,其實我好想將他趕走,但瑞希說他始終是自家的表弟,這情做不了太絕,由著他吧,他不願走也正好可以給我出出氣。我真不懂,都已經終日鎖廁所裡,還不願意離開,到底有多迷戀瑞希啊。

“兒子,你是愛吃爸爸的屌,還是愛吃媽媽的小屄啊?”寶兒摟住瑞希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這時瞥了瞥我笑道。

“爸爸的屌兒好好味,媽媽的小xue也好吸引…”我跪在她們腳邊,左右瞧瞧,有點為難,她們正在爭用我的嘴巴。

瑞希也打趣說:“乖兒啊,生你養你的是媽媽的下面,你爸爸只是插了幾下喇,這還用想呀?”

雖然美貌人妖的雞雞好吸引,但我自然更愛吃玉壺了,這時一聽,立馬就滾到瑞希褲襠上猛蹭,“媽媽~”

瑞希嘻嘻一笑,微微抬起了屁股,“幫媽媽脫了褲子吧,給我家乖兒好吃

的。”

寶兒伸過手來拍了我頭頂一下,笑罵:“這個小混蛋,愛老媽就不要老爸了。”

瑞希轉過頭看著她,得意地笑道:“怎麼的,兒子喜歡他媽媽還不行啊,小老公你還吃醋呀?”

“有什麼好吃的,都是自家兒子,”寶兒也不以為意,親了瑞希一下,又說:“不如替我們的兒子找個小媳婦吧,讓兒媳婦孝順爸爸。”

瑞希一聽就變了臉,“放屁!毛的媳婦!他要是敢出軌,老孃當場就閹了他。”

寶兒也沒想她反應這麼大,訕訕一笑:“那好,不找兒媳婦,再認個乾女兒好不好?”

“乾女兒麼?”瑞希拍了拍我,“除非這傻子答應不搞他的姐姐吧。”

我抬頭,“為嘛不是妹妹?”

瑞希笑吟吟地捏住我鼻子,“姐姐比你大呀,你要聽她話呀,幫媽媽管著你呀,不准你亂搞呀。”

這一屋子四個屌都任你搞任你玩了,到底是誰亂搞啊。我撇撇嘴,低頭繼續舔吃花戶。

瑞希卻拍著我說:“別舔啦,上來,乾媽媽,嘻嘻,和媽媽玩亂倫好爽吧。”

寶兒哈哈大笑,“你們這兩母子真是的,愛亂搞就搞唄,能不能別大大聲聲地說出來啊。”

瑞希也笑得好歡,戳著寶兒的額頭說:“要你管!老孃就是喜歡和自己乖兒瞎搞呀,看不過眼還是怎麼的。”

“兒子老媽我是管不著啦,但兒子我說幾句還不行啊。”寶兒說完,瞪大眼看著我,裝怒,“你這個要媽不要爸的小混蛋!想搞我老婆問過我了沒?”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瑞希。

瑞希笑著拍我臉,“去,給你爸爸磕個頭,求他準你搞媽媽。”

我下了地,衝著寶兒磕頭喊:“求爸爸準我搞媽媽。”

寶兒嘿嘿一笑,彎下身抱起我腦袋,將我按在自己胸間,感覺還挺香軟的,“兒啊,爸爸也好疼你的,媽媽要孝順,爸爸也要孝順,知道麼。”

“知道喇,我也愛爸爸。”我舔著她的脖頸說道。

寶兒推開了我,“嗯,去吧,爸爸準你搞你媽媽了。”

最初瑞希想讓我做大老公,讓寶兒做小老公,但我賤性發作,於是就漸漸變成現在這個樣了。幸好寶兒不是安豐,肚子裡沒什麼壞水,只是愛開玩笑而已,況且她橫看豎看都是個靚女,所以我喊她做爸爸、舔她的陽性器也不覺委屈。

然後我爬上沙發,跪在瑞希腿間開幹。瑞希背倚著寶兒,腦袋歪在寶兒胸間,寶兒則是低著頭與她舌吻。

啪啪了四五分鐘吧,瑞希才剛進入狀態,我就射了。

“媽媽~”我自覺已經狀態不錯了,但瑞希天天享受盡四五根大屌帶來的高強度快感,哪是區區四五分鐘能搞起來的。

瑞希笑眯眯地說:“小笨蛋,媽媽還不知道你那話兒沒鬼用麼,媽媽不介意啦,現在抱媽媽入房吧。”

入房裡後,毫無疑問又是一場夜瘋狂。

但今晚冬木不在,寶兒和朱明、商節都射過一次了,瑞希還是有點不滿意,於是使喚兩個性奴繼續上場。這不上場不打緊,一上場就出事了,朱明早洩,商節力氣不足,然後瑞希好自然就火了。其實也不奇怪吧,他們幾乎每天都保持至少一次的高強度交合,在持久、忍耐、力度、頻率等幾方面都作了嚴格要求,有時真不像是享受,反而有點像是強制交功課,長期下來形成一種性壓力,自然失了準頭。

只見兩個性奴哆哆嗦嗦地

並排跪著,瑞希則是叉著腰、瞪著眼破口大罵:“傻逼!廢材!養條狗都比你兩個廢物好使!滾吧,明晚不用回來了!滾得遠遠的!”

我聽得一陣汗顏,他們倆是廢材,那我算是什麼,不可回收的垃圾麼…

兩性奴當然不捨得瑞希這個美貴婦了,立即“哐哐哐”地磕頭求情。我下了地爬過去抱住她的大腿,替他們求情:“媽媽彆氣啊,氣壞身子就壞事了。罰他們跪廁所吧好不好?我用嘴巴來服侍媽媽,好不好?”

他們見我來幫口,頓時樂了,磕頭磕得越發起勁,求饒聲也喊得更大聲了:“求主人饒命啊,奴才知錯啦,別扔了奴才啊。”

其實瑞希也只是一時火遮眼說過頭了而已,這時見有臺階,便順著下了:“算啦,既然我乖兒替你們兩個廢物求情,就饒你們一次。”說完又衝春麗繼續說:“春麗,這兩個廢物交給你了。”

春麗問道:“准不准他們戴護膝?”

這時我正舔著瑞希的花唇,“媽媽,不戴護膝第二天會走不了路的。”

瑞希低頭看了看我,然後給兩性奴每人踹了一腳丫子,才說道:“讓他們戴吧。”

兩性奴千恩萬謝地滾出去了。

瑞希戳著我腦門,沒好氣地罵道:“好人都被你個小笨蛋做完喇,媽媽淨是做壞人的,哼!”

“我媽媽就算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壞蛋,他們還不是跪著哭著求寵愛嘛,沒關係啦。”

“好啊,你個不孝子敢罵媽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信不信媽媽也罰你去跪廁所!”瑞希氣得扯住我耳朵扭了半圈。

“別啊,”我捉住她的牛扭耳朵的幾個手指頭,一邊掰著一邊說:“哪有人吃肉不吐骨的啊,那是說笑喇媽媽。”

瑞希哼了兩聲,放開我後徑自坐回床上。我也爬上前,討好般地舔著她的腳趾頭。

寶兒一頭湊上前吻著她,“老婆啊,看看你都生了個什麼東西出來,遲早會氣死媽。”

瑞希一聽就樂了,用腳丫挑了挑我的下巴,“這個傻兒子,你沒份兒生的呀?”

寶兒壞笑著說:“嘿嘿,那不如趁著未被氣死,趕緊掐死這個小混蛋算啦。”

“放屁!掐死你都不掐老孃的寶貝兒。”

寶兒笑得更歡了,“慈母多敗兒呀!”

瑞希捉住她的雞雞揉著,“那好老公,你就做個嚴父嘛。”

寶兒故作嚴肅,瞪著我說:“小混蛋,你媽慣著你,你爸卻不慣你,今晚你也跪著吧,不準睡了,好好反省!”

瑞希卻將寶兒按躺下,接著坐上了她的襠部,一邊搖著一邊學寶兒的語氣:“對呀,媽媽真是太慣你喇,跪著,好好反省!”

這對假夫妻還真是一對合拍的活寶。我哀怨地看著她們,跪就跪吧。反正瑞希和我還在蜜月期,正寵著我呢,肯定捨不得真要我跪一晚的。

果然不出所料。寶兒射了之後,瑞希坐到床沿,張開雙腿,衝我招招手,“乖兒過來,媽媽下面好多好吃的呢。”

我爬了前去,鑽進其腿間,埋頭吸舔。

寶兒也湊過來笑道:“兒啊,媽媽和爸爸合份炮製的美味夠不夠吃呀?”

我抬眼瞄了她一下,“說不夠還會有啊?”

寶兒摸摸自己的雞雞,感覺今晚再硬不起來了,只好衝我挺了挺胸,一對小乳房晃了兩晃,“美味哪能說有就有,要不爸爸餵你吃奶吧,要不要?”

瑞希樂了,一巴掌拍在寶兒的乳房上,“滾開喇,你這

個不知羞的爸爸都不知從哪爆出來,也好意思挺著奶子說要喂自家兒子吃奶。”

寶兒貌似不太樂意,站了起身,一手抖著自己的雞雞,一手搓著自己的小乳房,“我有屌兒,有奶子,爹媽都能做,怎麼的,你做不來了老爸,還羨慕啊?”

聽得瑞希咯咯嬌笑,指著她的屌兒說:“那你用這話兒生個兒子出來給老孃看看。”

寶兒洩氣了,重新坐下,用小乳房貼瑞希光滑的脊背摩挲,“呃”了幾聲,“那我做奶媽還不行麼。”

“那讓乖兒以後都喊奶媽喇?”

“奶媽那麼難聽…”

……

睡覺時,寶兒不依不饒地纏了好一陣,終於得了餵我吃奶子的位置…雖然這一美婦和一靚妖都好寵我,但我仍是沒來由地覺得蛋疼…

第二十一節

八年後。

八年間,瑞希沒變過心,待我仍是一心一意的好。人妖寶兒越發人老色衰,被世人嫌棄了,不久前自殺而死。家中的奴隸們換了好多批,一直堅持留下的只有一個家奴春麗,她與邱波離婚了。冬木早已事業、婚姻雙雙有成,卻始終留戀瑞希,一週來玩兩三次。除此之外,其餘人早已不知去向。

瑞希或許是因為一直有無數男人的滋潤,姿色保養得還不錯,至今仍是容光煥發的,但比起以前多少還是能見到點歲月的痕跡。

又是一個黃金週,我領著瑞希重遊青城山。瑞希想帶兩個性奴過來玩,但被我以死威脅地拒絕了。

我之所以選青城山,或者心底仍有些記掛當年的俏姑娘雲希,青城山即是我和她之間最美好的回憶。

晚上。我和瑞希坐在一家燈光昏暗卻情調不錯的小酒吧裡,我大口大口地喝啤酒,她一抿一抿地啜調和酒。

不像歪果仁那般愛假斯文,我們中國人就是豪放愛熱鬧,不論所處環境庸俗還是高雅,都是此起彼伏的嚷嚷聲。

在嚷嚷聲中有一陣銀鈴般的咯咯笑聲特別引我側耳,歪過頭去看,卻是隻見個姑娘赤著一隻腳丫子放上同桌的男人的大腿上,隱約聽見這麼一句話:“…哥,餵你吃美腳丫啦。”

我有些神搖,愣愣地望著那個姑娘的背影,望了幾分鐘,好不容易才等到她歪了歪臉蛋,驚鴻一瞥間,認出了那泛著酡紅的腮幫子,果然是雲希那個俏姑娘,八年的時間為她添了不少韻味。這一刻,心底忽然湧起一陣陣悔意,後悔當初將她氣走,又不知道她在我離開後還有沒再去過那間屋子找我呢,如果真有找,那找不見我她會是什麼心情呢…

瑞希見我一直呆望著別的女人,有些來氣了,一鞋子踩上我褲襠,“再偷窺人家小姑娘,小心老孃當場就踩爛你雞雞!”

我回過頭來衝瑞希訕訕一笑,“沒啊,只是覺得她們大庭廣眾吃腳丫子有趣嘛。”

之後,我喝了兩口啤酒,再轉頭去看時,雲希已經穿好鞋襪,被那男人和同行的女子一左一右扶起,然後慢慢走向酒吧門口。

我多看了那個男人幾眼,長得挺陽光的,雖然不認識其衣服品牌,但也能看出他那身西裝極其考究,絕非專賣店所售的那等貨色,目測是量身定製的。黃金週來旅行還穿西服,雖然我也替他蛋疼…不對,假期已經在昨天結束了,今天是要上班的了,可能那男人是來接雲希回家的吧。

很好嘛,小云雲,知道你現在過得好,我也沒什麼好遺憾的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