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被臭腳虐待2

神被臭腳虐待2

劉倩是一個很普通的女生,家境平凡,身高一米六六,微胖,臉型還算耐看,和其他女生一樣對外內向,對內外向。學習成績平平,也沒有特別的愛好,喜歡少年合唱組合TGboys,一切都很平凡的小女生,如果非要挑出特點那就是有點不修邊幅。在整個宿舍裡她是最邋遢的一個,她的襪子也往往是最臭的,即使整個宿舍都很糟糕,她在六人中也是邋遢的翹楚。

羅瑩的性格是高冷,無論表情還是言語都透出一股冷漠,女王氣質十足。不過這些只是外表,雖然態度冷漠,但與舍友們的感情還是很不錯的。平時寡言少語,只有在舍友之間才會多些交流,不過大多時候就是個毒舌。她喜歡黑色裝束,她的衣褲圍巾手套鞋帽大都是黑色的,襪子更是無一例外的全黑,無論是絲襪還是棉襪,一頭及肩發烏黑油亮,下面是一張精緻的鵝蛋臉,永遠保持著清冷的表情。她的父母都是國家一級運動員,家庭條件不錯,她本人更是個學霸,做為體育生文化課成績卻非常好,尤其是英語水平最為拔尖,在學院裡屬於女神類型的角色。相比於之前那幾位,她不算是很愛乾淨,但她天生體味輕,鞋襪即使不洗一般也不會那麼臭。

最後一個是楊素,外觀上看她是一個古典型美人,面貌清秀,嘴唇薄,眼距稍大,平時不管在哪裡都保持禮儀,言行舉止間總是透著優雅和淑嫻,也是學院女神之一。不過她的存在感很低,即使和舍友交談她的說話聲音也很輕,語氣很柔,更多時候她是獨處的。值得一提的是她家經營著一家全國連鎖大型企業,家裡非常非常有錢,但她本人卻沒有富二代大小姐的架子,性格溫柔,然而這點不針對對我,她大多時候把我當物品看待,對待物品自然談不上什麼憐憫。另外她是宿舍裡第二個汗腳,程度比楊琳琳稍輕(楊琳琳那腳根本就是決堤洪水啊!),不過好在她也是宿舍裡最愛乾淨的一個,襪子和腳三天一洗,很大程度的稀釋了汗腳的氣味。據說我來之前她都是一天一洗……之後的幾天算是風平浪靜,除了食物補充。楊琳琳在那天晚上說我沒有在出來之前吃完那些東西,所以她懲罰我把她穿的的那兩隻絲襪洗乾淨,不過必須用嘴洗,要洗的一點異味都沒有,洗不完就不給新的食物。因此之後的三天我一直在盒子裡與這兩隻酸臭沖天的絲襪做鬥爭,對於只有兩釐米高的我來說,這兩條絲襪實在是太大了,每次我只能含住一點點邊角,努力吮吸,分泌唾液去稀釋纖維裡的汙垢,苦澀鹹臭的汁水不斷刺激著味覺器官,也只能苦著臉往下嚥。襪子裡的那些噁心的汙物也成了我唯一的能量補充來源。

這幾天裡楊琳琳的那雙絲襪一直留在盒子裡,自己則換上了另一條連褲襪,其他幾個女生也沒有再把襪子扔進來,但我的處境依然異常糟糕,連續的吸吮絲襪纖維幾乎麻木了我的味覺神經,對絲襪臭味的感知也變淡了。不過這種情況僅僅持續了20多小時,神罰委員會很快修改了我的身體能力,各種感覺系統不會因為長時間感受痛苦而麻木,嗅覺、味覺、溫度知覺和痛覺都被加強了,同時加強的還有神經堅韌度,讓我不至於因長時間刺激而精神崩潰,神罰執行官還順便在我腦中加了一個

小程序:無條件服從宿舍六人的一切指令。於是,接下來的時間裡我一直都在吮吸這兩隻絲襪,在強化的感官下承受著百分之百的酸臭折磨,一天24小時幾乎完全沒有休息時間,一切都是因為楊琳琳的一句話,而直到現在她們根本沒有搭理我的意思,所以在這雙絲襪徹底乾淨之前,我必須一絲不苟的執行用嘴清洗絲襪任務,不可能停下來。

我想起了地球上有過不少這樣的實驗:把一個人關在小黑屋裡,讓他什麼也幹不了,沒有聲音,沒有陽光,沒有外界信息交流,這樣的環境下這個人很快就會瘋掉。類似的還有蘇聯人用囚犯做的不睡眠實驗,囚犯們被允許擁有很多娛樂道具,並且堅持一個月不睡覺就能得到無罪釋放,結果沒有人能堅持到最後,所有參與者都瘋了。眼前的這坨絲襪根本不是我一個人能清洗乾淨的,如果就這樣一直持續下去,我不知道自己會怎樣。我的每一分鐘都像是剛剛被投進這裡一樣,永遠不會適應這些恐怖的氣味,當然不會瘋,不過比瘋了更慘,毫不誇張的講,這根本就是地獄的刑罰。

不過幸運的是我並沒有一直這樣傻傻的吮吸這些臭纖維,三天之後琳琳把我夾了出來。因為長時間裡和那隻襪子相處,又沒有食物補充,我的精神顯得萎靡不振,甚至感覺這個宿舍環境已經變得有些陌生了,不過這種感覺並沒有持續太久,我的意識很快就恢復正常。

那麼,琳琳為什麼把我弄出來?肯定不是好事,這個我幾乎不用想就能猜到,不過具體會是什麼呢?我的身體被掛在一個掛鉤上,宿舍裡只有琳琳一個人回來了,她看起來很累,好像剛剛做了很多體力運動,臉上掛滿了汗珠,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溼了,她卻毫不在意這些,一屁股坐在床上,脫掉長筒靴,溼成棕褐色的絲襪腳踩在地上,又拉起靴子拉鍊,然後把我懸在靴洞口正上方“這是給你的禮物,這雙靴子今後我再也不穿了!今天就來給你換個新家,怎麼樣,很驚喜吧!我可是剛剛跑完了5000米,裡面滿滿的都是對你的關愛,好好享受吧!”說完她微笑著鬆手,我就像個無助的雞仔一樣自由落體掉入黝黑的靴子深處。接下來琳琳又脫下另一隻靴子,然後把溼熱的連褲襪也脫下來,褲襪的上半部分團起來,留下腳部溼透的襪尖,這時你會意外的發現琳琳的腳下還穿了一雙肉色的尼龍船襪,現在也是像剛剛泡過水一樣徹底洇溼,彷彿一甩就能滴出水來,五顆腳趾清晰可見,腳趾和腳掌之間還能隱約看到灰黑色的汙泥,整隻腳似乎散發著騰騰蒸汽,周圍的空氣也變得熱起來。

她脫下船襪,小心的團起來丟進靴洞中,傾斜敲打靴子讓船襪滾到鞋尖,然後用連褲襪塞緊靴口,已經發黑的襪尖垂到靴底深處。做完這些,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地上被踩出的溼印,然後又看了看自己油光發亮的汗溼腳底,腳趾縫裡還塞著殘留麵包變成的泥垢,“怎麼會這麼溼嘛!”琳琳皺起眉頭,“應該先讓蟲蟲給我舔舔的……”

……當我懸空在那裡的時候,感覺腳下就是個火山口,我能明顯感覺到下面熱浪湧動,並且我知道我很快就要掉下去了。這種等待執刑的感覺非常不好,但是我沒有等待太久。她鬆手了,我

開始極速進入地獄的深淵,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夾雜著濃烈的酸臭和皮革臭味,還有近乎飽和的地獄溼氣,我重重的落在一個堅硬的平面上,到底了這不是高跟鞋,所以沒有明顯的坡面,當然也沒有人會傻到穿著高跟鞋進行體育運動。鞋底也沒有鞋墊,我的身下是硬橡膠,上面覆蓋了一層黏糊糊的汗脂,氣味說不出的噁心。我的上面是一個圓洞,利用那裡的光可以看到光滑的內壁,我感覺自己在一個深坑裡,而上面的洞是唯一的出口。然而接下來,我盯著的那個“出口”處出現了一坨不明物體,對著我的臉極速墜落下來,“啪嗒”一聲,我被溼噠噠的船襪砸了個正著,襪裡的汗汁向下濺射到了我全身。然後接下來的劇烈搖晃和震動讓這坨船襪裹挾著我滑到了靴子子深處,隨後最後一絲光線被封死了……

三分鐘後,宿舍裡的其他人也回來了。“哎呀,累死了!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項目啊!”閆羽月推門而進,楊琳琳正坐在床上玩手機,腳已經用衛生紙擦乾了,“你們的累不算什麼,不然你試試穿著靴子跑?爽死你!”“我們怎麼可能像你那麼變態啊!”這時候劉倩和曹蕊蕊也回來了,“哎呀哎呀我要脫鞋!琳琳姐,我們的蟲蟲呢?”“在我靴子裡呢。”“啊,琳琳姐你好壞呀!又私自佔用蟲蟲!”“對呀琳琳,我們還想給蟲蟲送溫暖呢!”劉倩和曹蕊蕊顯然也想看蟲蟲倒黴的樣子,對楊琳琳的做法很不滿。琳琳不服氣:“我在三天前就預約了,我說過要把蟲蟲關在鞋子裡吧!你們當時還都贊成了!”“呃……好像是這樣。”“可是我今天為了蟲蟲特意找了一雙三個月沒洗的襪子,現在已經預熱到最佳狀態了。總不能浪費了吧。”“倩倩姐你可真行!三個月的襪子還留著!”“什麼?倩倩還留著三個月沒洗的襪子?”閆羽月一邊拿著毛巾擦汗一邊湊了過來,一本正經道:“劉倩同學,我不得不說你兩句,你的個人衛生問題需要注意一下了……”“羽月你別鬧,倩倩也是為蟲蟲著想嘛!”楊琳琳道。“我只求別把我們燻死。”羅瑩默默地補了一句,楊素安靜的坐在角落裡,似乎這些都和她不相干。

“要不你們把襪子都塞進這個靴子裡?”琳琳提出了她的想法,“好主意!這樣蟲蟲可就倒大黴了!”閆羽月開心道,“可以的,不過我的襪子一定要放最裡面啊!”“倩倩姐!我也想放最裡面!”“算了吧,我怕染上腳氣。”“哎呀瑩瑩,我們都沒有腳氣呀,你又不是不知道。”“但是那裡面環境確實糟糕,襪子放裡面可能會漚壞的。”羅瑩對琳琳一點面子都不留,好在琳琳她們都習慣了羅瑩的語言風格,“這確實有可能”楊琳琳若有所思,“不管了,漚壞就漚壞吧,反正蟲蟲不壞就行。”“把我的也放進去吧!我的襪子也攢了很多天沒換了,正好給蟲蟲!”閆羽月已經脫下襪子遞過來了,劉倩和曹蕊蕊也紛紛開始脫鞋……“我的天哪,你這簡直是毒氣彈!”當劉倩脫下運動鞋後,宿舍裡腳臭味瞬間爆炸,所有人都捂住鼻子,“倩倩姐,你的襪子太有殺傷力了!”“比想象中的更糟糕。”“快點放進去吧!太臭了!整個宿舍的風氣都不好了。”劉倩有點不好意思,脫下絲襪用手指捏

著遞給琳琳,然後琳琳捂著鼻子用兩根手指接過來,手離的很遠,生怕這雙襪子咬人似的。這是一雙比較厚的短肉絲,原本是土黃色的絲襪現在已經變得發黑發硬,尤其是襪尖部分全是黑褐色的汙垢,散發著長期擠壓作用下的油光。在劉倩的幫助下琳琳把這毀天滅地的絲襪丟進了靴子中,然後塞緊入口的褲襪,宿舍裡的空氣才再次恢復正常。

“這下蟲蟲恐怕會經歷個難忘的體驗了。”楊琳琳道,“那麼,還有誰想參與?”“太可怕了,我已經不忍心讓我的小襪襪去那種地方了,還是讓它充當塞子吧!”“頂月姐!留給蟲蟲的禮物已經夠分量了!我的也不進去了。”

曹蕊蕊有點心有餘悸,其他人深以為然。這時候楊素突然說話了:“也算我一個吧!我穿的棉襪也能充當塞子,反正我的襪子已經破了洞不能穿了。”她的聲音很輕柔,但不妨礙羽月琳琳她們開心,“瑩瑩啊,連咱們宿舍女神都參與了,你還要觀望嗎?”羅瑩無語,“真是服了你們了!也算我一個!不過我只是想把那個靴子口塞緊,沒有別的意思!”

羅瑩穿的是黑棉襪,所有的襪子加起來能把靴洞塞的很緊,裡面的氣味一點都出不來。靴子放在了宿舍門外,在眾人的催促下,劉倩的鞋子也放在了外面。雖然宿舍裡本身空氣就很糟糕,但劉倩的鞋襪仍然讓眾人無法忍受。對此,劉倩只是訕訕一笑,這次確實有些極端了,那種便宜的襪子本來就容易捂臭,自己也只有一雙,本來是要扔掉的,結果突發奇想就穿出來了。

……然而劉倩的突發奇想卻給我帶來了超乎想象的災難……靴子裡的溼度和熱度都已經達到了恐怖的極點,那坨散發著熱氣的船襪壓在我頭頂上,把我裹在中間,無數的臭汗在重力作用下鋪天蓋地的流下來,現在的我就像個落湯雞,想要掙脫出去卻找不到出路,只能在船襪下面胡亂掙扎。溼淋淋的襪子非常沉重,不斷消耗體力的我很快就變得氣喘吁吁,空氣裡宛若實體的酸臭氣息和汗蒸汽大量湧入我的體內,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汙染了。

好在船襪終究是船襪,結構簡單,廢了一番周折之後,我終於還是爬出來了。外面她們似乎在聊著什麼,不過我更關心眼下的處境。現在的直觀感覺是自己在一個怪獸的肚子裡,且不談空氣裡的臭味,地面上有一層淺淺的積水,可能是旁邊襪子裡流出來的,同時有明顯的滑膩感,就像怪獸分泌的黏液,讓人有種嘔吐的衝動,汗腳的殺傷力實在是恐怖。

不過這些都只是小兒科,幾分鐘後我才知道,即將折磨我兩天兩夜的,真正可怕的怪獸,還沒有被投進來。盒子是新的,裡面也沒有難聞的氣味,宿舍裡沒有其他人,可以說現在是一個難得的休息時間。當然我也猜到了她們的想法,她們想測試新盒子的使用效果,這才想起了我,不然我還會在那個可怕的靴子裡繼續遭受煎熬,無人問津。至於盒子的來源,用屁股想想就知道是神罰委員會扔給她們的;至於功能,看到那兩個開口的造型我就能猜出個大概了。

時間大約到了中午,女主人們才簇擁著回到宿舍,聊著亂七八糟的話題,我和我的盒子被她們拖了出來。“那麼,這個應該怎麼玩?”“我怎麼知道,當時弄到盒子

的時候也沒給說明書……”“你們看這個形狀,還需要查說明書嗎?這明顯就是一個腳盆嘛!”六個人圍著我指手畫腳……準確的說是四個人,高冷的羅瑩和文靜的楊素這種時候總是停留在外圍。她們的討論根本不顧及我的感受,完全是把我當做腳盆的附屬零部件看待。“我覺得這個盒子應該作為足底按摩器,我們只需要把腳從這裡伸進去就行了。”“我覺得它應該有清潔腳趾的附屬功能,這樣我們就相當於洗腳了。”“你們不要老是想著自己啊!這裡是蟲蟲的新家,我們就必須照顧蟲蟲,想辦法增加里面的氣味才行啊!”“蕊蕊說的對,那麼它可以做足底按摩器、腳趾清潔器和髒襪子收納箱三種功能!”“咱們要不要再弄個蓋子,不用的時候可以密封整個盒子空間。”“要什麼蓋子,隨便拿雙鞋釦在兩個開口的地方就行了。”

“行了別聊了,先把腳伸進去試試吧!”

閆羽月是第一個把雙腳伸進來的人,她的腿很細,腳踝沒有把所有的縫隙填滿,女生們感嘆著“你的腿好細啊”之類的話,不過這不是我關注的重點。她今天穿的是橘紅色的厚尼龍襪,當這雙尼龍襪腳像穿鞋一樣伸進來的時候,盒內空氣迅速惡化,一股腳汗夾雜尼龍纖維的黴酸味從襪子裡釋放了出來。橘紅色的巨腳直接踩住了我的全身,但她似乎還是有些猶豫,巨腳又挪開了。

她們終究是不適應這個新玩法,以前的盒子僅僅是個襪子收納盒,只要把髒襪子塞進去就行了;然而現在的盒子是個腳盆,她們從來沒接觸過這種奇怪的東西,這種表現很正常。不過對於神罰委員會來說這些都不是問題,懵逼狀態僅僅持續了5分鐘,所有人就被灌輸了新的思想。那雙橘紅色的尼龍襪腳變得越來越靈活,兩隻巨大足尖懸在頭頂,反覆做著收縮舒張運動,時而蜷縮成球,褶皺浮起,時而足趾舒張,撐大尼龍襪尖,就像要把襪子撐破一樣,在這種運動下,一股股惡臭被不斷釋放出來,空氣變得更加惡劣。她們的聊天內容也不再是我和腳盆,而是某網購中心打折的衣服。就這樣,折騰我又變成了她們的日常,就像呼吸一樣毫不在意。"我被碾在巨腳下面,反覆揉捏變形,然後又被腳趾隔著尼龍襪夾起來,按死在兩隻併攏的腳趾縫之間……閆羽月對自己的本能動作毫無察覺,依然在討論哪種顏色的衣服比較漂亮。直到玩累了,她才把被玩到半死不活的我推給另一個人。我也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直到那雙恐怖的橘紅色從上面的洞裡退出去,我才突然感到如釋重負,彷彿身體已經散架了,無盡的疲憊襲來,繃緊的神經也終於放鬆了下來。

不過這種感覺僅持續了十幾秒,第二隻巨腳就無情的壓下來了……那是一雙黑色的厚絲襪巨腳,我的下半身已經被碾進了絲襪腳趾之下,透過透明的穹頂可以看到羅瑩那張冷漠的臉。她低著頭漫不經心的盯著手機屏幕,黑色的手機殼擋住了她的大半張臉,不過依然能看出她對腳下的一切毫無興趣。這隻黑色絲襪很厚,除了腳尖、腳掌和腳跟部位,其餘地方的肉色並不明顯,襪子顯然已經很長時間沒洗過了,酸臭味比剛才的橘紅襪更甚,我一直被壓在下面,不知道它有沒有粘附汙垢,不過想來這隻

襪子不會太乾淨。羅瑩和閆羽月是相反的性格,她的腳一直平放,不會亂動,只有腳趾會小幅度無意識的翹動,我被踩在腳趾下面,雖然被擠壓的感覺很難受,但相對上一個巨腳已經是很溫柔了。

……下一個進來的是灰白色的薄棉襪,整個襪尖都是潮溼的,呈現出顏色更深的灰黑色,但這隻襪子相對於之前的那些氣味卻是最輕的,雖然也有汗酸味,但沒有那麼刺鼻。她的主人楊素盯著盒子裡的玩具,心不在焉,不知在想什麼,不過心思肯定不在腳下的盒子裡。這隻比之前的黑絲腳更安靜,把我覆蓋在腳心下面之後,就沒有了後續動作。

也許是下午沒有課,所以她們有充足的時間來玩我這個玩具。事實上體育專業的學生空閒時間應該是挺多的,只是她們沒課的時候也時常不在宿舍,不知去向。

楊素好像不喜歡這種無聊的遊戲,逗留片刻就去睡午覺了。接下來我就落入了曹蕊蕊、劉倩、楊琳琳三位魔女手中,她們三個興致勃勃的玩了一個下午。三個女生圍著一個奇怪腳盆形盒子,對著盒子裡指指點點,不時的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在歡聲笑語中度過了這個無聊的下午……在外人看來就是這樣,但是如果站在我的立場上,這個下午顯然相當不美妙。具體情節我就不詳細描述了,可以想象被一個超級汗腳和一個超級臭腳蹂躪一下午是什麼體驗。曹蕊蕊是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她的歪點子也是最多的,她不滿足穿著襪子和裸足的踩踏感,竟然不知從哪裡找了一雙藝術體操鞋,這種鞋是由包裹足尖的軟布料和固定它的絲帶構成的,這雙體操鞋看起來非常破舊,白色的布料已經變成了灰黑色,散發著難聞的黴臭味,還夾雜著一絲土腥氣味。她們輪流穿著這雙破鞋,要麼直接踩我,要麼讓我進到鞋窠裡,然後穿上鞋踩我。此外她們的玩法還有很多,比如讓我自己鑽進她們都腳趾縫裡,用舌頭給她們洗腳、保養皮膚,楊琳琳更是要求我把她腳上的汗全部舔食乾淨,然後把容易出汗的部位都舔一遍。以我的身材,這種任務是不可能完成的,她們顯然也知道這一點,卻故意拿來刁難,規定時間裡完不成任務就要接受懲罰。她們還要求把她們所有的腳垢都吃下去,其中還包括楊琳琳腳趾縫裡殘留的麵包殘渣。這些殘渣是上次餵食留下來的,在這裡發酵了好幾天了,已經完全失去了麵包的性質,吃起來比正常形成的腳泥更酸臭難嚥。相比琳琳,劉倩的腳更讓人難以接受,她的腳垢多的嚇人,腳趾縫裡塞滿了黑乎乎的渣結物,發出的臭氣突破天際,然而我卻根本無法違抗命令,身體不受控制的爬向那隻恐怖的散發出惡臭的巨腳,剝開腳趾縫,伸出舌頭……曹蕊蕊和楊琳琳的腳趾都特別好動,尤其是曹蕊蕊,一般人的腳趾只能五隻同時蜷縮,或者同時伸展,而曹蕊蕊的腳趾可以輕易的做到波浪形蠕動,腳趾扭動幅度也非常大,大腳趾和二腳趾甚至可以分開到90度,即使穿著有彈性的襪子也可以這樣靈活的扭動,讓襪子變換各種形狀,就好像裡面有一隻想破殼而出的怪獸。

……花樣繁多的玩法持續了一下午,直到她們玩累了我才得到自由。但是令我吐血三升的是這些還沒有結束,閆羽月整個下午都沒

有閒著,她逛遍了附近的所有女生宿舍樓,收購了一大堆舊絲襪、舊棉襪、船襪、隱形襪……就連藝術體操鞋和芭蕾舞鞋都沒放過,這些東西每一件都是閆羽月篩選出來的,沒有最臭,只有更臭,足足裝了一紙箱。她們找了一個空的純淨水桶,底部鑿洞,然後把收來的髒襪子統統裝進桶裡,上面的蓋子被拔掉,細頸裡又能塞進幾隻冰絲襪……我曾經的小方盒子也被改造,入口處加了一圈護墊,勉強能把礦泉水桶的細頸塞進去,盒子內部也塞進了一堆最臭的芭蕾舞鞋,據說這些是從大四學姐那裡淘來的,穿了四年從來都沒洗過。這些鞋子裝在塑料袋裡而不是紙箱中,當時閆羽月是因為被這些芭蕾舞鞋的氣味震撼到了,所以特意留了出來,當塑料袋打開時圍在那裡的人也直皺眉,想來這些鞋的主人腳臭程度完全不輸於在場的六位。

一切準備就緒,我被很自然的丟進那個方盒子中。隨後巨大的礦泉水桶頸杵進來,我的唯一獲取外界空氣的途徑沒有了,神罰委員會非常配合的剝奪了我隨便製造氧氣的能力,還貼心的在盒子裡增添了一個真空機,外面的空氣要進來只能透過頭頂上臭襪子山的重重過濾,身邊的芭蕾舞鞋極大的壓縮了我的活動空間,這些惡臭的灰黑布料幾乎填滿了整個盒子,每個鞋窠裡都是焦黃色的汗漬和發黑的趾印。這樣糟糕的環境恐怕就是我獨處時候的新家了。

之後一段時間我又過上了悲慘的腳奴生活,平時沒事的時候就住在塞滿了舞蹈鞋的盒子裡,她們來了興致就把我丟進那個腳盆盒子裡玩弄。楊琳琳幾次想把我塞進襪子裡穿出去玩,但每次都被其他人拒絕,時隔多日,她還是對那一天的享受念念不忘。宿舍六人中楊琳琳在盆盒裡玩弄我的次數是最多的,每次她的腳伸進來時都附著著一層鹹臭的腳汗,她要求的最多的服務項目是舔腳。琳琳似乎特別喜歡看我舔食她的腳汗,她那油光發亮的腳底像是剛從水裡泡過似的,沾滿了黏滑的液體,鹹澀、噁心、酸臭、粘黏,這些腳底分泌物不管是氣味還是口感都糟糕到了極點。巨腳離開之後踩過的地方凝結了一片腳底形狀的霧水,我的身上則沾滿了油膩的腳汗。其他幾個主人雖然也會拿我消遣腳下的時間,但沒有楊琳琳這樣頻繁,我的大部分時間還是呆在那個芭蕾舞鞋盒子裡的。

至於食物的供應,她們已經不再給我餵食泡過腳汗的麵包爛泥,而是直接在芭蕾舞鞋盒子裡留了一小塊饅頭,我的食物問題基本不用擔心了。雖然平時在裡面不用伺候那些汗臭遮天的巨腳,但這裡的空氣卻不是一個可怕能形容的。我依然還記得剛剛搬到盒子裡的那一天,從外面看這隻方形的塑料盒子裡已經塞滿了灰黑泛黃的舊芭蕾舞鞋,一團團白色的布料如今只能勉強分辨曾經的顏色。這些舞蹈鞋凌亂不堪的填充了整個方形空間,目測至少有一個班的舊鞋數量,似乎已經沒有塞下我的空間了,但不要忘了我的身高只有2cm,隨便一點縫隙就能讓我容身。當時那個巨大的純淨水桶也格外的顯眼,隔著暗藍色的桶壁可以看到裡面全是揉成一團的襪子,襪子間擠壓的很緊,花花綠綠的一桶看著格外難受。不過顏色什麼的都可以無視,它們帶來的空氣

過濾效果才是重點。這裡面的襪子全都是穿了很久的原味貨,它們的主人絕大部分是體育學院的女生,有相當一部分的襪子主人還是汗腳,每一隻單獨拿出來都堪稱毒氣彈,我不知道閆羽月為什麼能弄到這麼多惡臭的襪子,難道這些是她們學校搞“臭襪子比賽”的副產物嗎?這個裝置非常可怕,空氣從上面的入口進入,來到下面的出口時已經變成了“毒氣”。直到很久以後我依然認為這套空氣過濾裝置簡直是滅絕人性的即使不使用那個空氣過濾器,我生存的盒子裡依然臭氣熏天。當我第一次被丟進舞蹈鞋堆的空隙裡時,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灰黑色,難以想象世界上還有如此可怕的舞蹈鞋,燻蒸的臭氣灌滿了每一個縫隙,宛如實體一般衝擊著我的嗅覺神經,如果把腳臭氣比作淡黃色,那麼整個盒子都會改變顏色,濃度驚人的氣體還會從開口處溢出。在痛苦的掙扎中我不慎剛好掉進一個舞蹈鞋的鞋窠裡,無邊無盡的汗漬,焦黃的裡襯,五顆焦黑色的趾印觸目驚心。

。

這樣的極端環境下,我能堅持下來真的稱得上是奇蹟。這個盒子被改裝後增加了一個特殊功能,它的內壁能把裡面的空氣排出到外面,這是神罰委員會增加的新功能,目的是讓上面的臭襪子空氣過濾器正常工作。從上面下來的空氣不會比盒子裡的空氣好,那根本就是一種能把正常人燻暈的氣體,那種刺鼻的漚酸臭味已經無法用語言描述了。

這個盒子——其實應該叫做空氣汙濁裝置,伴隨著我度過了接下來的兩個星期。有好幾次楊琳琳提議大家輪流把我穿在腳下出去玩,都被宿舍眾人否決了。其實我寧願讓她們把我穿進鞋裡隨便玩,呆在這個狹小的盒子裡與腳臭四溢的布料為伴,每一秒都是無法想象的煎熬,一般能在這裡面堅持2-3個小時就已經很了不起了,而我卻每天都有20小時以上的時間要被迫承受這種非人的折磨。

……我的身體正在增大。

不知神罰委員會是什麼想法,我的身體已經長高到了5㎝左右,本來就不大生存空間顯得越發狹窄,直到今天,我依然搞不懂他們的用意。不過我有預感,今天一定會有新的變化,增高的作用絕不僅僅是壓縮我的生存空間。

宿舍的門被推開,卻只有羅瑩一個人回來了。她什麼也沒說,徑直走到禁閉我的盒子旁邊,把我拎出來,塞進事先準備好的口袋裡(這個口袋似乎是用來裝鞋套的),封口,裝包,鎖門,我就這樣被莫名其妙的帶出了宿舍。

我不知道我會被帶到哪裡去,估計她還要走相當一段路程。慶幸的是這個小袋子裡的空氣還算不錯,至少比那個臭盒子好一萬倍,也幸好帶路人是羅瑩,如果換成楊琳琳曹蕊劉倩,我大概已經被塞進鞋裡了。羅瑩並不知道挎包裡的小傢伙的浮想聯翩,她僅僅是充當搬運工的角色,真正需要這個小東西的人是她們學院的學生會會長。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這隻小傢伙最近增加了很多特異功能,但她不知道具體怎樣觸發這些能力。也許學生會會長知道它的能力,要用它的能力做一些事?但他是怎麼知道小東西這些事的呢?算了不管了,反正與我無關。

體育學院的學生會會長是一個外貌平平的男生,這個人顯然不屬於帥哥的行列

,但人品還不錯。這裡是分團委辦公室,羅瑩進來的時候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了,“呦,這位同學回來了,東西帶來了嗎?”一個老師模樣的人站起來問道,羅瑩從包裡拿出一個鞋套包,裡面似乎裝著活物。“太好了,把東西給趙易昕吧。這次真的是謝謝你們了!”“老師你客氣了,不過能告訴我你們要它有什麼用嗎?”趙易昕是校女子籃球隊的隊長,身高將近兩米,羅瑩看她必須要仰視的,她接過裝活物的袋子,“這個不是一句兩句能解釋清楚的,按理說你們應該最清楚它的功能,只要把它踩在腳下,就能快速治癒物理挫傷和肌肉軟組織拉傷,同時還能維持肌肉活性,同時這個傢伙還能分身,直接切斷就能變成兩個比較小的個體,功能不變,合起來還能變回來。我們的一個主力訓練時腳扭傷了,後天的比賽她必須代表學校參戰,所以不得已來找你借東西了。另外它的分身是沒有數量限制的,我們完全可以做到每人腳下各一隻,這樣勝算就更大了。”

我不知道我被逮到了哪裡,不過從外面的談話中我大致猜到了我接下來的命運。她們所說的“治療”“分身”能力,在來到這裡之前我是完全不知道的,我只知道最近自己得到了一個身體發出熒光的小能力,可以說基本沒啥卵用。按照她們的意思,我的新能力似乎不止這些,可以確定的是這些新能力肯定不會讓我安逸。

……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我一直在黑暗中度過,那個叫做“趙易欣”的人根本沒有放我出來的意思,就像是忘記了我的存在。這段時間裡我開始嘗試逃出這個小口袋,經過不知幾個小時的努力,現在我已經把上面被尼龍繩封住的開口撐開了一個不小的大洞。我發現自己的體力似乎增強了,撲騰了這麼長時間也僅僅是氣喘吁吁而已,好吧,也許和我體型增大有關,現在的我身高5c㎝,已經不是之前那個2㎝的小豆丁了!當然,消耗了這麼多體力,飢餓是不可避免的,被關進袋子之前我就已經十幾個小時沒吃東西了(我通常只需要一天一餐),不過我也發現了另一個秘密。我的體力不會因為飢餓而減少,而且當飢餓達到一定程度時就不再增加飢餓度。我當然知道這些變化是怎麼回事,憑空增加能量和物質的技術是每一個新晉神首先要掌握的入門技能,向某個固定的生物體憑空傳輸能量並不是什麼高深的技術,只要編個小小的程序就能維持我這種永動機狀態。這對我來說是個好消息,難道是神罰官良心發現了?呵呵,我寧願相信它們是不想讓我活活餓死。

(PS:神的人稱代詞是“它”。

(PS2:如果主角肉體死亡,則主體將會遊離,不過並不會有危險,解決的方法也很簡單,讓委員會再造一個肉體就是了。)

(PS3:如果主角故意尋死,則相當於犯人越獄,要增加服役期。如果主角意外死亡,則視為神罰執行官監視不力。這種制度防止犯人生存環境惡劣無限增加服役期,也防止神罰執行官故意尋釁或瀆職。)

當然,一直保持臨界點上的飢餓感也是件十分難受的事。

上面的開口已經能讓我爬出去了,所以本小仙要逃跑了!怪就怪你們疏忽大意吧,後面的籃球賽不陪你們玩了!我連跳帶蹦的爬出了這

個鞋套口袋,外面好黑呀!這裡應該是一個更大的袋子裡,可能是揹包,也可能是挎包,想逃出這樣的大包不是什麼容易的事,但該做的努力還是要做,萬一真能逃出去呢?

我開始用熒光能力偵查環境,這裡的空間很大,不過大部分空間被一隻表面帶有顆粒的暗紅色球體佔據了——那應該是一個籃球。我現在正在站在這個巨大的籃球上,穹頂的布料鑲嵌了一排拉鍊,拉鍊是封閉的,只有拉鎖的那一端開了一個小口,透過小口可以看到外面也是一片漆黑。也許現在是晚上,當然,也有可能是我被關在了汽車後備箱。

正當我努力分析局勢時,外面隱約傳來了腳步聲,隨後揹包被突然拉開,在廣闊的穹頂背景下,一個黑色的巨大人影出現在我的頭頂上……我的熒光功率開到了最大,在黑夜中肯定特別顯眼。這個巨人明顯是看見了我,把臉靠了過來,我也同時看清了她的面容。一雙丹鳳眼,睡眼蓬鬆,臉型偏瘦,披散的頭髮自然下垂,身上穿著睡衣,身材明顯比正常女生大一號,見到我之後她似乎很驚訝,不是那種從來沒見過小人的驚訝,而是見到一隻蟲子竟然成功逃脫束縛的驚訝。我以最快的速度收起熒光,但是顯然她早就看到我了。

“這小東西可以,竟然還知道逃跑!”她喃喃自語,像是在說夢話“要不是我剛好起來翻查書包,你就已經跑了!”大半夜的起來翻書包,這個傢伙是有多閒。我猜現在肯定是凌晨的某個時段,她明顯困得要死,至於為什麼會起床…………我覺得沒必要討論這個問題。

……我又被丟進了鞋套口袋,然後為了防止我逃跑她還往這隻口袋裡塞了一團運動襪。“不好意思,這雙襪子我已經穿了一個星期,這星期訓練多出汗多,累的我也懶得換洗襪子。明天這雙襪子就不穿了,算是你的逃跑懲罰吧。”說完她就趴回去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