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榮耀花木蘭調教韓信
“你就是龍嗎……”花木蘭叉著腰問韓信。韓信看著花木蘭,哼了一聲:“別人先問你問題,你不回答反而還問回來?不錯,在下就是白龍之魂!速速報上名來!”
花木蘭頭一低,狂氣的笑了起來:“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姐這就讓你認識認識!”說罷,花木蘭一個箭步衝上來,一拳打向韓信。韓信側身一閃,躲開這一拳,立刻挑槍反擊。韓信的槍尖直指花木蘭的喉嚨,突然一把扇子飛了過來,韓信眉頭一緊,趕快改變姿勢,一個橫掃將扇子擊回。
“木蘭姐小心啊!你沒——”
“大喬,帶著你妹妹一起回城,現在。這裡交給姐來~”花木蘭一揮手,示意大小喬姐妹回城,小喬完全不放心,可是姐姐大喬知道花木蘭不會同意兩人留下的,便拉著她往回走,把她拉進了水靈的圈中傳回泉水了。走之前,大喬看著花木蘭堅定又可愛的眼神,輕聲說:“要小心啊。
“好了,這樣就剩咱倆了~”花木蘭拍了拍手上的塵土,看著韓信,“一開局,就感覺有什麼東西一直在影響著我,告訴我要解決掉峽谷裡的龍。”花木蘭把河道里的匕首撿了起來,“本來不打算用武器的,但看你還有兩下子,就稍微認真點吧~”
韓信持槍站穩,上下打量著花木蘭,曼妙的身姿,隆起的雙峰……韓信不禁看的入迷了,這時花木蘭微微俯下身子,故意露出胸口。韓信一下子眼就直了,花木蘭哼了一聲:“哼,小色龍,這麼喜歡姐的身體?那就過來做姐的寵物吧!
韓信一驚,晃了晃腦袋,視線避開花木蘭的胸部,看向別的地方:“女人的身體而已,又不是多稀奇。等我把你殺了之後,你的身體我隨便玩!哈哈哈哈”
“哦喲,口氣不小嘛,欠缺調教~”花木蘭閉著一隻眼睛,用匕首把綁在身上的肩甲、護臂和腿甲全部卸掉,性感完美的身型全部展現了出來。韓信一下就被迷住了,噗的一下流了鼻血。他趕緊捂住鼻子喊道:“你!你這個下流的女人!你要幹什麼!”花木蘭活動活動四肢,回答道:“護甲太重了,這樣子方便一點。”
“覺得重你乾脆就別穿啊!現在脫…”
“又不是我要穿的!我這是在告訴你,只要你能刺中我一槍,就能給予我大傷害。可是你到底能不能刺的中呢~”花木蘭抱著胳膊,輕蔑的笑看著韓信。韓信擦了擦鼻血,說道:“你這個女人,說話好囂張!看我殺了你之後好好玩弄你這豐滿的身體!”
韓信提著槍,刷一聲躍到花木蘭面前:“吃我一擊!”花木蘭輕輕一翻,韓信只挑起一陣水花。韓信扭頭盯緊花木蘭,再是一槍刺去,卻又被花木蘭輕鬆躲開。花木蘭拍了拍身上的水,說道:“還說殺我呢,那麼長的武器,碰都碰不到我一下~”韓信再次站穩身子,一看,自己的胸甲前側面,被花木蘭劃出一道不深不淺的裂口。他說到:“女人,動作挺快!你就一直不打算告訴我你叫什麼?”
花木蘭舔了舔刀刃,伸出手指挑了挑,嘲諷韓信:“來呀,打到我一下我會告訴你。”韓信把槍往水裡一紮,然後猛地挑起,帶出一陣水波飛向花木蘭。花木蘭沒有躲避,被水波打在身上,“誒呀,小白龍竟然敢弄溼——”花木蘭捂著胸,話說到一半,韓信就持槍衝了過來,猛地往前一
刺。
花木蘭無法躲避了,她拿起匕首輕輕擋開槍尖,但是這一刺威力太大,花木蘭只是讓槍刺的位置發生了一點點偏移。只聽見嘩的一聲,花木蘭的左肩被劃開一條口,鮮血正不斷流出。韓信又持槍轉身,用槍尾掃向花木蘭的腹部,花木蘭往後一翻,拉開了距離沒有被擊中。
花木蘭按住傷口,另一隻手解開綁著頭髮的絲帶,纏在肩上。“哼,花木蘭……小白龍,竟然使陰招來對付姐!”花木蘭道出了自己的名字,韓信笑道:“兵不厭詐。嗯,好名字,如同你的美貌”
花木蘭突然往水裡一坐,撒嬌一般的說道:“痛死姐了!你這個壞龍,不和你打了!”韓信一看,感覺不太對,問道:“哦?那你的意思是投降了?”韓信把槍尖指在花木蘭的面前。花木蘭頭一扭,不說話了。
韓信猛的往前一刺,正當槍尖馬上就要刺進花木蘭的腦袋裡時,韓信停了下來。他看花木蘭就算這樣也沒有什麼反應,感覺應該是沒有花招了。“誒,我怎麼捨得殺你嘛!你這麼美……”韓信放下槍,湊近花木蘭,“既然不打了,那不如我們——”
花木蘭啪一個耳光扇在韓信臉上,把他的臉扇到一邊。韓信笑著說:“會反抗是正常的,不過你很快就會習慣——臥槽!”韓信剛一扭過頭,眼裡只看到兩隻黑黑的靴底,但是這隻有一瞬間。下一刻,韓信就被花木蘭一腳踹飛到了上路的草叢裡。他還沒回過神來,花木蘭就立刻站起身,追進草叢之後跳起來,重重的踏到他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韓信被花木蘭一腳踩吐了血,花木蘭的靴跟竟然踩碎了護甲,穿進裡面踏在韓信的肚子上。“兵不厭詐?姐叫你詐!嗯!”花木蘭抬起靴子,狂跺著韓信的臉。韓信被跺的滿臉是血,吃力的抓住花木蘭的靴子使她停下。“你……咳…”
“你什麼你!叫主人!”花木蘭甩開韓信的手,用靴跟狠狠的踩到韓信的喉嚨上,踩進去一個坑。“主人……主人別…別踩了……快不能呼吸……了!”韓信掙扎著,花木蘭緩緩地鬆開了腳,“切,這樣才對!龍就要被姐給踩在腳底下!”花木蘭把靴跟插入韓信的嘴裡,“不想死的話,就給姐吮吸靴跟!姐現在要你幹嘛,你就得幹嘛,不然姐可是有很多辦法弄死你!”
韓信咬著花木蘭的靴跟,瞪著花木蘭,用不清楚的聲音說道:“可惡……我不會屈服的…!”花木蘭一聽,竟然腹黑的笑了:“姐就想聽你這種話~不怕死是嘛,那就試試生不如死的感覺吧!”花木蘭把靴子抽出來,拉開拉鍊脫掉,優雅的把黑絲腳從靴子裡伸出來。
“姐在野區裡打了很久了,剛剛又打了一場,出了好多好多汗啊~粘粘的好不舒服”花木蘭壞笑著,放下靴子,把腳踩到韓信臉上。瞬間,一股濃烈的氣味衝入韓信的鼻腔,又酸又臭的腳味一下把韓信的臉都給燻的憋紅了,腳上的汗也非常的多,當花木蘭一腳踩在韓信臉上的時候,她的腳就像一個海綿一樣,擠出大量粘粘的,又熱又酸的濃臭腳汗,湧進韓信的嘴裡,鼻子裡。
韓信被臭的眼都白了,花木蘭壞笑著碾踩韓信的臉,說道:“姐的汗臭腳好聞吧~你要是想通了,就舔舔姐的腳趾頭,做姐的寵物,姐就把腳拿開~不然……”花木蘭拿起靴子
,放到韓信腦袋邊上,“不然,姐給你喝一杯你這輩子都沒喝過的好東西~”韓信意識模糊了,一個女人的腳竟然這麼酸這麼臭,他還是頭一回聞到。韓信感覺自己很快就會被燻的丟魂了,終於堅持不住了,忍著劇烈的臭味,伸出舌頭舔了舔花木蘭的腳趾。
“非~~常好!”花木蘭慢慢的把腳抬起來,韓信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意識逐漸恢復了。花木蘭看韓信好了,就踩著韓信的胸口,挑逗的說:“小白龍,你現在可是姐的寵物了~不做點什麼表示表示?”韓信看著花木蘭的玉足,其實如果不是窒息的話,那個味道確實十分能勾起別人的慾望。韓信遲鈍的說道:“主……主人的腳出了好多汗…我來給主人……舔乾淨吧?”
“喲~剛剛不是還說不屈服嘛?怎麼現在又想舔姐的腳了?”花木蘭把腳放到韓信嘴邊羞辱他。韓信說道:“因為……因為主人太美了!人也美腳也美……能認您做主人實在是榮幸~”“是嘛!姐也是這麼覺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舔吧你,舔不乾淨等著窒息死吧!”
韓信嚥了口口水,伸出舌頭小心的舔舐。本來韓信還是挺不情願的,可是這麼美的少女,穿的這麼暴露,踩著自己要求做主人,論誰都會心動的吧~韓信把舌頭貼在花木蘭的襪尖下端,輕輕的吮吸著前面的汗,汗為特別鹹酸,但是韓信舔著舔著,漸漸喜歡上這種酸臭味了,因為雖然味道很濃,但是散發味道的玉足真的是太美了。
本來只是輕輕的舔,但是花木蘭不斷挑逗著韓信,在他的臉上來回搓弄著,韓信慢慢有點忍不住了,含住花木蘭的黑絲用力的吮吸舔咬。花木蘭輕蔑的笑了笑,把踩在韓信身上的靴子往下移動,猛地一跺,韓信下體的白龍直接高高的仰起頭來。“誒呀,不小心踩到什麼東西了~噗,原來是小龍頭呀。”花木蘭一邊笑著把腳往韓信喉嚨裡插,一邊踮起另一隻腳,用靴跟來回摩擦韓信下體的小白龍。
韓信感覺來了,被花木蘭用臭腳侮辱著的同時,自己的龍魂也被踏在了髒兮兮的靴子下,親吻著靴跟,這種屈辱的感覺真是讓人爽到不行。韓信咬開了花木蘭的襪尖,把舌頭用力的鑽進大腳趾的縫隙中,拼命的舔著吮吸著,下面的小白龍也不聽話的流出了一點點口水,在花木蘭的靴跟下硬硬的頂著。
花木蘭看腳下的韓信竟然如此下賤,決定要狠狠調教一番才行。花木蘭把腳趾猛的一夾,直接夾爛了韓信的舌頭,把它在腳趾之間殘忍的揉搓著擠壓著,鮮血浸的哪裡都是。“你這條賤龍!姐的絲襪可是用龍鬚加工成絲做的,要殺很多條龍才能做這個一雙,你竟然敢給姐咬破了!姐要狠狠教訓你!”說著,花木蘭鬆開韓信的舌頭,然後把腳高高抬起,猛地跺在韓信的臉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韓信的臉被花木蘭的半裸足一腳跺出個坑,像是臉部被踩扁了一樣。這還不算完,花木蘭又單腳立在韓信的下體,裸足狂扇他的臉,每一腳都扇出不少鼻血。韓信被花木蘭瘋狂的抽著腳耳光,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被活活扇死了,但是下體的小白龍,卻越來越堅挺,越來越有活力,竟然把花木蘭給抬起來了一小段高度。
“賤龍!你怎麼這麼變態啊?被姐用酸臭的裸足扇耳光,下面竟
然變得這麼硬!你這個死變態!淫魔!禽獸不如!看來像你這樣的龍,就連姐的腳汗都不配喝!起來!姐要騎著你!”花木蘭罵的韓信頭都抬不起來,狠狠的跳踩他下體的小白龍,然後把他踢翻個身。韓信的小白龍被這一腳直接踩的硬如化石,趴在地上扶著地面,顫抖著跪好讓花木蘭騎。
花木蘭蹬上長靴,跨坐在韓信背上,然後把腿伸到後面,用兩隻髒靴底捏住小白龍猛的一擠。“往前爬呀!爬都不會嗎?信不信姐一腳把你的小賤龍給踩爆!”花木蘭用猛的一擠,韓信趕緊開始爬,下體已經腫脹的不行了,漲的花木蘭的靴底都不能完全踩住了。
花木蘭騎著韓信爬了兩圈,玩累了。她把靴子伸到韓信臉上,冷冷的說:“舔乾淨。”韓信趕緊伸出流血的舌頭,狂舔花木蘭的靴底,舌頭在堅硬的靴底紋路下不斷滲血。花木蘭用兩隻靴底夾住韓信的舌頭,兩隻腳往相反的方向摩擦,兩下就把韓信的舌頭碾的爛爛的了。花木蘭哼哼一笑,從韓信身上下來,命令韓信平躺在地上。
“咬住,姐要脫靴子。”花木蘭站在韓信身上,把靴跟踩在韓信嘴唇上,韓信顫顫巍巍的張開嘴咬著花木蘭的靴跟。花木蘭拔出腳,這隻被咬爛絲襪的半裸足,在靴子裡濃濃腳汗的浸泡下,散發出無比濃烈的巨臭,還不斷往下滴汗。花木蘭用腳跟踏在韓信白龍的根部,把汗液包裹著的大腳趾往龍頭上輕輕一踮,瞬間,整根龍身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猛的漲大,然後從龍嘴裡瞬間爆發,噴吐出大量的白色龍精。韓信翻著白眼,早在花木蘭拉開靴鏈的時候,就被燻的沒知覺了。
花木蘭看著韓信的白龍在自己腳下噴出一柱龍精,調皮的用大腳趾按住龍頭,瞬間韓信的小白龍漲的通紅通紅,一跳一跳的想要噴發。花木蘭笑著羞辱韓信:“哈哈哈哈,廢物龍,聞了一口姐的腳趾頭就忍不住射了這麼多哈哈哈哈哈哈,堵住你的賤龍眼,看你這麼射~”
韓信痛苦不堪,翻著白眼乞求花木蘭:“主人……主人…求您了…求您把玉趾抬起來吧……好痛苦啊……”花木蘭理都不理他,還搓了搓腳趾讓濃郁的汗水流到他的白龍上。“求我?就這麼求麼?”韓信快要瘋了,下體的白龍很快就要炸開了,他哭著求花木蘭:“主人!求……求您了,我願意給主人舔一輩子的靴底,求求主人……把玉趾抬起來吧……要炸了…!”
“哼,這還差不多~”花木蘭翹起大腳趾,瞬間一大股濃濃的龍精迸發而出,濺的韓信自己全身都是。花木蘭看韓信射完了,小白龍無力的癱倒在一邊,於是便又用腳趾夾住它,對韓信說:“射完了這東西就沒用了吧?姐想把它夾斷~”韓信已經失去意識了,一次性射了太多,把生命都給玩沒了,他暈死在地上,沒有回答花木蘭。
“死了嘛?切,廢物!人都能聞那麼久,小龍根聞一口就射死了~這種沒用的東西,姐就用腳趾夾斷它!”花木蘭壞笑一聲,腳趾一用力,噗滋一聲夾出不少液體,混著血一起噴出來。花木蘭看著已經被夾斷的小白龍,不屑的往上面吐了口吐沫,用靴跟一腳把它踩爆了。
“賤龍,給姐舔一輩子靴底吧!復活之後再來找姐~”花木蘭對著韓信屍體說道,說完後,用力一腳把他踹飛到了峽
谷一邊的樹林裡,然後優雅的蹬上長靴,撿起之前丟下的匕首和重劍,回到野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