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惑女人的扭曲生活1

不惑女人的扭曲生活1

秋意稠如濃墨,何況還有風,貼著路上行人袖口鑽進身體裡,明明穿著衣裳,也給人種赤身果體置身天地之間的冰冷感覺。

臨街的某間咖啡廳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牆,將濃烈的秋意阻隔成兩個世界,優雅的音樂水波一樣在室內飄蕩,讓浮躁的心也變得澄淨起來。

趙欣雅此時就坐在靠近玻璃牆圓椅上,天藍色長袖汗衫搭配藕綠色坎肩,超短裙下是象徵神秘氣息的黑色連體褲襪,配合一雙修長美腿,踩在曲線優美、款式新潮的鏤空包金高跟鞋上,一條腿自然翹起,雙手十指交叉,搭放在腰部左側,透出優雅淡定的成熟氣質,無論街上那個行人路過,無意間瞥見佳人倩影,都有種驚為天人之感,忍不住會把目光向這邊傾斜,然後停留上幾秒種,然後才在一種不甘的情緒下離開。

之所以有這種不甘情緒,是因為擁有如此曼妙身材,舉止高雅的婦人,這面容實在是……

趙欣雅的五官長得尚算精緻,只是臉孔有些頎長,嘴唇略厚,鼻樑略寬,顴骨險峰一樣突起,眼睛如兩隻想要逃竄的飛鳥,在顴骨的山峰上似飛似落,破壞了本來可以稱得上美麗的容顏。

女人的皮膚呈褐黃色,配上有些慵懶的表情,呈現出一絲病容。

在趙欣雅的對面位置,同樣坐著一個女人,叫做祁紅,年紀和她相仿,都進入不惑之齡,衣著相對比較樸素,是典型的居家小女人姿態,只是這面容卻比趙欣雅美麗許多,看上去也年輕一些。

祁紅用鮮紅的嘴唇嘬飲一口加了許多糖塊的咖啡,手指將湯匙捏起,輕輕攪動幾下,只是她始終將頭低垂著,讓對方看不見她眼神中閃動的狡黠。

“考慮得怎麼樣?欣雅,咱們姐妹這麼多年,我會害你嗎?這樣的機會,可不是總有,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祁紅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說完這些話後,她抬起頭,眼神中已經沒有半分遊離,十分誠摯。

“你說的事情實在有些難以置信,他真的偷偷藏了你絲襪,那他之後又做了什麼呢?”趙欣雅上身向前傾斜,顯然心神都被祁紅所說的事情給吸引住就了。

“男孩子,還能用來做什麼,當然是那種事情了,不過,他似乎很喜歡我穿過的絲襪,那些新買的絲襪可是一隻也不曾丟過。”

“穿過的?”趙欣雅眉頭一皺,問道:“味道不會很好吧!”

“哈……那孩子雖然年紀還小,也不知道從那裡學來的,天天神秘兮兮的,而且,他的床底下還有……”

“還有什麼?”趙欣雅被勾起了好奇心,彷彿有隻小貓在她胸口不停地抓撓。

“欣雅,記得我們有次喝酒自後,你說想找個青澀的男人一起生活,不知道是真心的還是隨口說說。”祁紅語氣一轉,忽然問起這件事情來。

“噢!”趙欣雅把身體的重心落到臀部,舉在空中的那隻腳的腳趾在高跟鞋中一縮,然後才重新放鬆下來,(“還是說你的事情吧,怎麼又扯上了我呢?”

“這個事情當然和你有關了,你知道,自從那個死鬼出了車禍,什麼都沒有給我留下,反倒將不知和那個野女人留下的拖油瓶硬塞給我,現在弄得我生活很拮据,想要再開始新的生活也力不從心,那個小鬼頭人不大,但心眼挺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和我在一起生活時間長了,看我的眼神總有種狼的

感覺,我們之間畢竟是有名分的,所以,要是你不嫌棄的話,我把這小鬼頭賣給你吧,隨你怎麼折騰。”

祁紅說完這番話,眼睛死死盯著趙欣雅,想從對方的眼神中解讀出內心中真正的想法,可惜的是,趙欣雅眼神沒有任何變化,平平落在桌子上的咖啡杯邊緣處,似乎那裡有更加吸引她的東西。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還搞人口買賣這種事,不怕犯法啊!”

“他今年正好16週歲,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了,欣雅你不是在郊區有個別墅麼,那裡還缺少一個保姆,就讓這小鬼頭給你當兩年保姆,工資可是一分錢都不能少,全要交到我的手上,反正那孩子學習也不行,還不如早點有個事情做,將來不至於餓死。”

祁紅似乎早就打定主意,神情中透露這一絲決絕,讓趙欣雅不由有些動心。

“16歲的孩子,正處在叛逆期,會乖乖聽你的安排,給我做保姆,伺候我?”

“這倒是沒有問題,前些日子他偷絲襪的時候被我抓了個現形,被我狠狠揍了一頓,現在老實多了,要不是我缺錢用,還未必捨得把他讓出來呢。”祁紅大言不慚道,對於家裡那個礙眼的,她實在是煩透了。

“還是說說絲襪的事情吧,我對這個更感興趣……”

“你信不信,要是我現在回家,把絲襪脫下來,只要肯給那個小鬼頭,無論讓他做什麼事情,他都會做,不如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賭什麼?”趙欣雅也來了興致,嘴角微微翹起,眼睛也眯縫了起來。

“就賭你那間美容店吧,若是我贏了,你就把美容店交給我打理,若是我輸了,我去給你當保姆。”祁紅想了想,說道。

“你給我當保姆?那我怎麼敢用,不如這樣吧,若是那個小鬼頭真如你說的那麼乖巧,我就收下他也無妨,反正我的那座別墅還空著,正好需要人,至於那間美容店,你想打理,這卻有些難辦,畢竟張姐也在我那幹了許多年,不好辭退,這樣吧,不如把賭注改一改,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我就把美容店的股份給你一成。”

張姐是趙欣雅美容店的經理,八面玲瓏的一個人,祁紅也是認識的,對她這個職位早就眼紅不已。

“十分之一股份的分紅!”祁紅驚訝地長大嘴巴,要知道,趙欣雅的美容店可是市裡數一數二的大美容店,十分之一股份的分紅怕是也要有十幾二十萬。

“不過,我也有個條件。”趙欣雅手指在咖啡桌上輕輕敲動了幾下,讓祁紅從震驚中清醒了過來。

“什麼條件?”

“只要那個小鬼頭在我別墅一天,這一成股份就是你的,若是他那天忍不住,走了,這一成分紅你可要還回來。”

趙欣雅語氣一冷,商界女強人的氣勢盡顯無疑。

祁紅的家是一座老樓,牆皮都脫落許多,而且沒有電梯,需要爬五層樓。

看到祁紅的居住環境,趙欣雅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寶馬車一停下來,就有孩子圍過來,樓下的大爺大娘,還有一些光著膀子的漢子都露出好奇的神色,其中,還夾帶些許的羨慕。

打開車門,趙欣雅把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因為今天早晨下了雨,凹凸不平的地面積存了少許水漬,被她一腳踩散,四濺開來。

祁紅也下了車,有些窘迫地招呼自己的閨蜜一起上樓。

嘎吱,嘎吱……

高跟鞋踩在樓梯上,發

出清脆的響聲,五層樓,不算高,但對於養尊處優的趙欣雅來說,卻是一個不小的難度。

終於到了祁紅的家門口,趙欣雅這才微微喘了口氣,調整一下呼吸,心境也平復許多。

祁紅打開門,門口是一雙小白兔(百度搜索本書名 + h小說網看最快更新)模樣的卡通拖鞋,看樣子是祁紅穿了,腳跟處有些汙漬,想必用了許久,趙欣雅自然是不會穿別人用過的東西,也不打招呼,抬腳就走進客廳中,坐在沙發上。

祁紅換好鞋,對於趙欣雅穿鞋進屋沒有表現出一絲的不悅,自己家的居住環境在閨蜜眼中,和狗窩也差不太多。

“小鬼,有客人來了。”祁紅的聲調很高,甚至還帶著一點怒意。

看樣子,祁紅對生活在一起的繼子態度並不好。

隨著祁紅的聲音逐漸落下,臥室的門被打開了一道縫隙,裡面露出一個小腦袋出來,試探地向外張望一下,見趙欣雅坐在沙發上,並沒敢出來,只是懦懦答應一聲。

祁紅已經帶好門,回頭看見小鬼的表現,很是不滿:“快出來,怎麼不敢見人了,是不是在家又幹什麼壞事了。”

被叫做小鬼的男孩這才打開門,出現在趙欣雅的面前。

對於祁紅這個繼子,趙欣雅是有印象的,那是祁紅老公出車禍後的葬禮上,一個只會跟在祁紅屁股後面,唯唯諾諾、低眉順眼的小男孩,對於這個小鬼,她當時也沒有太多印象,如今再度見面,卻已經是小男人的樣子。

小鬼個頭大約在一米六左右,身體十分瘦弱,臉色也很差,一看就是營養不良的樣子,皮膚倒是很白淨,模樣也算俊俏,放在泰國,說不定可以從事最有前途的職業。

此時,祁紅也坐在趙欣雅的旁邊,目光惡狠狠地瞪了小鬼一眼,這才想起和閨蜜的賭約,現在,小鬼就相當於她的財神,還不好太過得罪。

小鬼站來兩個女人的面前,就像是受審的犯人一樣,讓他很不自在,而且,坐在祁紅旁邊的女人一身貴氣,衣著考究,富貴逼人。

就在小鬼偷偷打量趙欣雅的時候,祁紅已經扯下自己的肉色絲襪,在小鬼的面前晃了晃,正打算開口,卻聽見一旁的趙欣雅說話了:“小鬼,你到阿姨這邊來,我有話和你說。”

小鬼有些猶豫,他伸出接絲襪的手一時間定格在那裡。

看到面前這個叫做小鬼的男孩臉上露出喜悅表情用雙手去接祁紅手中的絲襪,趙欣雅沒由來從心中生出惱意,她是個佔有慾很強的女人,不想和別人共同使用一件東西,哪怕這東西之前本來就是屬於別人的。

所以,趙欣雅冰冷的聲音突兀地響起,讓祁紅也是一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急忙對小鬼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違背“財神”的旨意。

小鬼看著唾手可得的聖物,心中很是不捨,他對面前這個陌生女人毫無感覺,對於自己即將要來臨的命運也沒有做好太多準備,他還抱有幻想,希望祁紅能把他留下,畢竟和這個女人已經生活了五六年,彼此熟諳,有種說不出的依戀。

可小鬼也知道,現在祁紅的生活出了問題,甚至影響到了溫飽,而解決這一切的關鍵,自然落在面前這位看上去有些傲慢的女人身上。

小鬼聽話地走到趙欣雅身邊,身體離女人翹起的二郎腿大約半臂的距離,他能嗅到只有成熟女人才會散發出來的香味,

這和祁紅的味道完全不同。

祁紅的香味中,濃郁而辛辣,而趙欣雅的體香彷彿可以深入骨髓一般,讓人心神都要墮入其中。

尤其是小鬼低著頭,女人曼妙的身材近距離展現在他眼前,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和女人這般長時間近距離接觸。

似乎和小媽都沒有這麼恬靜地、舒服地相處過,每天都是在祁紅打罵聲中度過,如此說來,離開這個家,豈不是一件好事?

就在小鬼胡思亂想之際,女人的聲音再度響起。

“跪下!”

“哦。”小鬼一愣,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女人竟然命令他下跪,這實在是違背常理。

“這孩子,平時聽機靈的,怎麼現在開始犯渾了。”一旁的祁紅著急了,恨不得掐著小鬼的脖子將他摁跪在地上。

趙欣雅的手勢止住了祁紅進一步的動作,淡淡說道:“這個事情你不要管,一旁看著就行,他要是讓我滿意,自然一切好說,若是做不到我的要求,咱們之前的約定就作廢了。”

趙欣雅的聲音不大,卻帶有威嚴,祁紅也知道自己這位閨蜜的品性,當下也不再多言,只是期盼著小鬼能上道一些,別讓她希望落空。

轉過頭,趙欣雅目光變得柔和了起來,對小鬼道:“我需要一個聽話的孩子,你要是能做到我滿意,我才會考慮是否收下你,否則,我不想浪費時間。”

“哦,這個……”小鬼一時還沒有完全理解女人這番話所隱含的意思,就用眼睛偷偷望向小媽祁紅,祁紅則是用腦袋微不可查地點點頭,然後雙手抱肩,臉色不善。

“好了,現在可以跪下了,我給你十秒鐘的考慮時間。”

趙欣雅把身體坐得舒服一些,心中默默計數,她是個有決斷的人,不會在一件事情上拖泥帶水。

儘管之前祁紅說得天花亂墜,信誓旦旦的,可她並不十分相信,說起來,找一個小男孩當保姆伺候自己,那是她一直以來的願望,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思緒紛飛之時,她都在幻想著如何能更愜意地去享受生活。

眼前這個男孩,似乎就是一個恰到好處的選擇。

人和人的第一觀感是十分重要的,趙欣雅希望在小鬼的心靈中種下卑微這個難以磨滅的烙印,只要這個烙印銘刻上去,之後的事情,她種種意圖,實現起來,就會順暢很多。

趙欣雅把右手擱在膝蓋上,輕輕點著,一下,一下,很快就到了第七下。

隨著趙欣雅手指的落下,祁紅也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咚咚地敲響,她有生以來似乎第一次這麼緊張,比她和那個死鬼冤家結婚典禮時還要來得忐忑。

當手指敲到第九下的時候,小鬼的聲音在祁紅的耳中無異於天籟之音。

“好,我答應。”

“我不相信語音,只相信行動。”

小鬼感覺自己的心都揪了起來,這是他人生的第一次啊,若是祁紅有這個要求,不知道他是否還會如此糾結。

不過眼下這種窘境,倒是完全是為了祁紅他才會如此做的。

似乎找到了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但下跪這件事情還是讓小鬼感覺頭皮發炸,全身所有毛孔都發緊,彷彿世界之大,卻沒有他立足的地方。

跪在一個陌生女人面前,這還真是不小的挑戰。

時間不知道又過去了幾秒,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幾十秒,反正小鬼有了度日如年的感覺。

這一次,趙欣雅沒有再催促,而

是很耐心地等待著,她期盼這一天已經期盼了那麼多年,又怎麼會差這一時半刻。

只要小鬼跪下去,他的人生將從此改變,未來生活中本來可以有的無數選擇之門都將關閉,等待他的將只有一條路。

人生,原本就是一條不歸路。

噗通,雙膝落地,小鬼的身體頓時矮了下來。

對於這個結果,趙欣雅並不意味,只是剛才有些失神,沒有注意小鬼已經完成契約般的這個動作,等她回過神來,發現小鬼已經匍匐在她的腳下。

小鬼身材瘦弱,嬌小,只有不到一米六的身高,此時蜷縮在地上,像極了一種動物。

趙欣雅心頭忽然生出惡趣向,翹起的一條腳剛好懸在小鬼的頭頂,只要她願意,將腳尖往下一點,就能踩在男孩的頭上。

這感覺真是美妙啊,凌駕在另一個人頭上,控制他的一切,還有什麼會比這件事更加讓人感覺刺激和滿足。

趙欣雅不由仔細端詳著小鬼,發現他瘦小的肩膀微微有些顫抖,惹人憐惜。

她想起自己小時候養過的一條狗,也是經常趴在地上,身體微微抖動著,呼吸急促。

伸出手,趙欣雅輕輕撫摸著小鬼的頭髮,這孩子,頭髮倒是不錯,柔軟,順滑,和他營養不良的身體完全沒有可比性。

在男孩頭上拍了拍,趙欣雅感覺到無比的愜意,半開玩笑地對一旁的閨蜜說道:“人我今天就帶走,你不會捨不得吧。”

“怎麼會,我們說好的事情,你也不要反悔。”祁紅關心的事情自然不在小鬼身上。

只是祁紅不清楚,她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幾乎斬斷了和小鬼之間最後一點關聯。

祁紅客客氣氣地把趙欣雅送到樓下,目送著閨蜜登上座駕,心裡忽然也有些不是滋味,儘管在她內心深處是無比期盼小鬼離開,但真到了這一天,她又有些不捨了。

人和人,只要在一起時間長了,就會有感情,哪怕彼此是路人。

寶馬車駛出破舊的樓區,小鬼坐在副駕位置上,趴在真皮椅背上,留戀地張望著。

“你不要坐在那裡,趴到腳墊上,沒有我的命令不準起來。”

趙欣雅見小鬼依依不捨的模樣,又有些不高興了。

小鬼似乎在下跪之後,已經對趙欣雅的命令沒有任何牴觸情緒,聽話地趴了下去。

他身體本來就瘦小,一趴下去,蜷縮著身子,還真不佔地方,就算趙欣雅坐在座位上,把腳擱在小鬼背上也不礙事。

微微一笑,趙欣雅腳下加力,猛轟油門,寶馬車如離弦之箭,行駛在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之中。

另一邊,祁紅已經從離別的淡淡愁緒中解脫出來,一個電話,便邀來情人男友,當趙欣雅將車開進郊外別墅的時候,趴在副駕位置腳墊上的小鬼渾然不清楚自己命運走向,茫然無錯之際,祁紅也迎接著自己數年中最為舒暢的一次歡愉。

“真痛快啊!”祁紅呻/吟著、翻滾著、放肆的施展全身解數,迎合男人簡單重複的機械運動,彷彿多年窖藏的火藥一下子被點燃,經久不息,綿綿不絕,一時間,臥室裡春光無限……

“下車吧,小鬼,從今天起,這裡就是你的居所,而我,是這裡的主人。”趙欣雅如是說。

這是一棟二層樓的別墅,建築面積500平方米,歐式風格,帶地下室,院子裡種了許多花草,但因為是夜晚,小鬼也看不清楚都是些什麼,只是鼻端能嗅到

淡淡的清香。

燈忽然亮了起來,院子裡也拉了數盞夜燈,在小鬼打算回頭瞧瞧的時候,卻被趙欣雅一把推進了房門,然後,房門關閉,他感覺自己的世界也似乎被這一道門給隔絕了。

“不要傻愣著,給我換鞋。”趙欣雅並沒有過多責備小鬼,他畢竟第一天來,許多事情還需要熟悉,但也不會因此對他特別和善,要張弛有度才行,否則,養成不好的習慣,想改就難了。

小鬼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身份上的轉變,倒也沒有太多的排斥,心中已經開始認命,他學習不努力,連高中都沒有考上,以後只能做個打工仔,如今轉換身份,成為男保姆,可以算得上是另一條出路。

自以為想清楚一切的小鬼笨手笨腳地從鞋櫃裡翻出一雙拖鞋,放在一旁,然後蹲下去,雙手去給女人脫鞋。

小鬼的手已經握牢了女人的高跟鞋,但趙欣雅卻紋絲未動,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就聽見女人笑罵道:“小笨蛋,要跪下的,以後我在家的時候,你的膝蓋不許離開地面。”

小鬼心中一凜,暗忖:“那樣的話,我豈不是要爬著走路?”

果然,等小鬼跪好身子,趙欣雅才施施然地抬起玉足,將腳從高跟鞋中解放出來,放入男孩準備好的拖鞋裡面。

或許是初來乍到的緣故,小鬼無論神情還是動作都顯得很拘束,對趙欣雅的畏懼也在加深,沒有絲毫叛逆的感覺,這令趙欣雅很滿意。

別墅只有趙欣雅一個人住,前些日子,她剛辭退了一個手腳不乾淨的保姆,原本她已經去了人才市場,有了人選,只是還沒有最後確定,現在倒是可以省卻這些麻煩,不過,小鬼的保姆費可是天價,如果他真的能合乎自己心意的話,這點錢,她還不放在眼裡。

忙碌了一天,趙欣雅也感覺很疲倦,尤其是爬了五層樓,讓她出了一身汗,很不舒服,想了想,還是耐著性子帶著小鬼在別墅中所有房間都轉了一圈,認認門,同時交代好他明天應該做的工作。

等這一切都忙完,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趙欣雅這才好整以暇地帶著小鬼來到洗漱間,教他如何放洗澡水,如何準備好浴具,這是個非常繁瑣的過程,從中也可以看出趙欣雅對生活品質追求是很高的,讓小鬼咋舌不已,好在他還不算太笨,這些事情記在心裡並沒有什麼問題。

趙欣雅讓小鬼淨面、淨手,只穿條牛鼻短褲,至於脫下來的那些衣服,她都讓小鬼直接丟進垃圾桶裡面。

這些衣服實在是入不了趙欣雅的法眼,她心中盤算著明天給這小傢伙買些合體的衣服,最好是有點情調的。

小鬼孤零零地跪在浴室中間,雙手捧著厚厚的浴帽,眼睛被一塊雪白的毛巾圍著,只能聽見女人用手撥動水花時發出的聲響,儘管趙欣雅容貌普通,但身材絕對傲人至極,讓小鬼也憑空多了許多遐想。

隨著時間的流逝,浴室中溼氣漸重,混雜著浴液和女人所特有的體香,小鬼神色儘量保持平靜,只是短褲上卻支起了帳篷。

厚厚的浴袍會擋住那裡的突兀吧?

小鬼心中暗暗思忖,悄悄將浴袍挪了挪位置,儘管看不見,只能自以為是的進行遮掩。

小鬼的動作雖然隱蔽,但還是被趙欣雅看了個清楚明白,她不由抿嘴輕笑,覺得很是有趣,按照祁紅所說,這小鬼可還是純情的男孩子,是一塊沒

有開發過的璞玉,除了偷女人絲襪,到也沒有做過其他過格的事情。

輕輕嘆了口氣,趙欣雅想,若是這個小鬼沒有接觸過其他女人的任何物件,就更完美了。

想到這裡,她把一條玉腿踢出水面,和身體呈四十五度角,白皙的皮膚一下子裸露在空氣中,讓她有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很興奮,也很刺激。

儘管小鬼眼睛被矇住,但是,他畢竟也是個男人,而且還有了生理反應,就像是多了一雙無形的眼睛在盯著她一樣,讓她皮膚髮緊,連身體某處乾涸許久的河流彷彿又煥發了生機,潤溼了那條溝壑。

趙欣雅用手指輕輕揉捏著身體各處肌膚,動作如行雲流水,更像是一種表演,而觀眾卻只有一個,還是瞎子,但卻不影響她的興致,反而更加有賣弄表演的願望。

洗浴的時間很長,足足用了一個半小時,小鬼的腿都跪麻了,但這孩子竟然硬是堅持了下來。

實際上,趙欣雅並不覺得跪一個多小時有什麼難的,她玩得很盡興,沒有意識到時間的流逝。

當她從水池中站起身形,發現小鬼的身子忽然顫抖了起來,不過時間很短,連一秒鐘都不到。

趙欣雅光著身子來到小鬼面前,她的身體上還有水汽在蒸騰著,並沒有完全消散。

小鬼感覺手上一輕,浴袍已經被趙欣雅披在身體上,然後,女人的腳步聲響起,鼻端能嗅到的香味正在遠去。

“你也去洗洗,時間不要太長,我給你準備了一件衣服,是我穿過的,你的那個短褲也丟掉,我在客廳等你。”

然後,就是關門聲,小鬼噓了口氣,扯掉腦袋上的毛巾,癱坐在地上,用手揉了揉膝蓋,想站起來,忽然記起女人說過,只要她在家裡不允許自己的膝蓋離開地面,他於是就爬著走過去,胡亂脫掉褲,把自己泡到水中。

這是女人沐浴後的香湯,泡在裡面,給他一種旖旎之感,使用女人用過的東西,那感覺肯定是不同的。

這樣的生活,貌似也不錯。

女子留下的衣服是件連衣裙,顏色很素淨,只是把短褲丟掉,豈不是要光著身子。

小鬼很是猶豫了一番,直到聽見女人的催促聲,這才把連衣裙套好,把褲戀戀不捨地丟進垃圾桶。

客廳在一樓,浴室在二樓,小鬼要爬著下去,所以花費的時間長了一點,他自己也覺得很彆扭,爬來爬去,不成狗了麼。

走出浴室,小鬼下了樓,一進入客廳,他就感覺心中一緊,好像自己所有秘密都暴露在別人眼前一樣,穿女人衣服,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只要心理正常,這都是難以接受的。

不知道這個女人會用什麼樣的目光來看待自己。

終於爬到趙欣雅面前,小鬼也感覺很累了,他晚飯還沒吃,肚子早就咕咕叫個不停。

“抬起頭。”

小鬼在女人的聲音裡聽不出喜怒哀樂,只能很聽話的把頭抬起來,似乎他也沒有很仔細打量過未來的主人。

客廳中的光線十分晃眼,亮如白晝。

趙欣雅還穿著浴袍,將身體隱秘部分全部遮掩起來,不過,胸前的峰巒還是膨脹著想要掙破束縛,但最後只能無奈的收斂在衣襟下面,留下一條淺淺的溝壑,在燈光的照射下,成一片淺淺暗影,誘人至極。

男人看女人第一眼普遍會看女人的胸,小鬼也不例外。

不過看了女人胸前的波濤洶湧,他反倒沒有勇氣看女人的臉了,

目光有些躲閃地遊離到女人腰身以下,似乎只有這樣他才會覺得適合自己的身份。

對於面前的女人,他有種說不出的敬畏。

小鬼抬頭的幅度不大,有些青澀之感,彷彿含羞草,稍稍一碰觸,就把花瓣收縮回去,讓趙欣雅感覺很新奇。

這樣的男孩子也算是單純了。

洗了澡,又穿上女人的衣裳,現在的小鬼有種煥然一新之感,瘦小的身材倒是和連衣裙很搭,用漂亮來形容也不為過。

青澀的花朵,需要經歷暴雨的蹂躪,才會開得嬌豔。

沒由來,趙欣雅心中升騰起一股慾望,想要看著眼前這個含苞待放的小男孩在自己手中逐漸枯萎的感覺。

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癖好,而趙欣雅,她的癖好就是眼前這個男孩,上天所賜予的最好禮物。

只不過,現在,這個禮物還沒有拆封,就算拆封了,還需要重新塑造,是個很大的工程。

趙欣雅心中盤算起來,她也是今天突然起意,接受了祁紅的建議,若是早些年,她即便心裡有這個想法,也不會付諸行動。

這一年,趙欣雅剛好年滿四十,不惑之齡。

女人到了這個年齡,彷彿生命的波紋也發生質變,看問題也更加透徹。

四十歲之前,趙欣雅經歷了一段失敗的婚姻,但事業卻蒸蒸日上,早就跨步於小康社會行列。

正所謂飽暖思淫慾,生活條件好了,連帶著趙欣雅的性情也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可以說,四十歲之前,她是為了別人活著,那麼四十歲之後,她要為自己活著。

所以,祁紅的提議她一開始就動心了,到了她這個年紀,擁有偌大財富之後,婚姻和愛情已經不是她唯一的追求,適性的去生活才是。

不過,要想達成願望,還需要契機。

正所謂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趙欣雅也沒想到祁紅會突然來這一手,更沒想到的是,她的選擇,是順應自己的內心。

都說四十歲的女人才是瘋狂的開始,看樣子,此言不虛。

趙欣雅端起事先倒好的紅酒,抿了一口。

這酒後勁很大,在小鬼洗澡的時候,她已經喝了一杯,現在感覺頭有些暈,身子也輕飄飄的。

睏意上湧,儘管趙欣雅還有些其他想法,現在也感覺無比疲倦,只想上床好好睡上一覺。

自己一個人寡居已經有快十年的時間了,這還是第一次有其他人陪在自己身邊,這種感覺很踏實,也很舒服。

“我們上樓。”趙欣雅用手拄在小鬼的頭頂上,站起身子,步履有些搖晃,但很快就穩住了。

小鬼趴下身子,亦步亦趨地跟在女人身側,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美麗女人帶著愛犬在散步的模樣。

臥室的空間很大,地上鋪著毛茸茸的地毯,手感柔滑,價格自然不菲。

趙欣雅一屁股坐在床上,蹬掉拖鞋,蓋上被子,忽然想到小鬼的安置問題,就吩咐他去取一張被子,直接睡在地毯上。

這個安排本來就在趙欣雅的構思之中,她躺在床上,側著身子,可以藉著月光看見小鬼蜷曲身子的可愛模樣,他的身體真是好小,比一隻成年犬大不了多少。

女人蹬掉的拖鞋就擺放在小鬼的頭上,整整齊齊,是小鬼撿起來的,這讓趙欣雅很滿意。

這一夜,是趙欣雅睡得非常踏實的一夜,她已經許久沒這般睡得如此沉,如此香甜。

看來,自己的選擇是對的,趙欣雅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豔陽

高照,日上三竿。

伸了一個懶腰,趙欣雅並不想起床,但膀胱中恍惚的尿意卻讓她很是厭煩。

小鬼早就醒了,被子也被收了起來,跪坐在地上,正好奇地望著女人。

趙欣雅拉開被子,身體沒有起來,雙腿卻是先下了床,小鬼也算激靈,一雙拖鞋恰到好處地遞送過來,讓女人心情又好了幾分。

強打精神坐了起來,趙欣雅記起今天還有筆生意要談,睡衣立刻消失不見,雙手整理一下壓散的頭髮,整個人也立刻煥發了活力,判若兩人。

梳洗打扮之後,趙欣雅為自己和小鬼做了一頓簡單的早餐,一邊做一邊教,小鬼學得很虛心,看樣子他是下過廚的,對廚房並不陌生。

吃過早餐,趙欣雅又交代了些事情,就開車走了,把小鬼一個人留在家裡。

女人一走,小鬼感覺精神也是一鬆,不過女主人可是交代了許多工作,大概要好久才能全做完,這正是他的分內之事,男保姆本來就是做這個的。

首先是打掃房間,每處死角都要用抹布擦拭一遍,這是一件浩大的工程,500平方的別墅,那不是一般的大,對於一個不過16歲的孩子來說,實在有些超出他的想象。

只是不知道,祁紅現在會做些什麼,會偶爾想起那個讓她討厭的小鬼嗎?

小鬼手裡拿著抹布,心裡浮想聯翩,但工作起來卻十分認真。

到了下午,小鬼就開始洗衣物,女人的衣服總是多到讓人咋舌,看著趙欣雅積攢下來可以堆積如山的各種衣服,他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絲襪也有好多。”小鬼在這堆衣服裡面找出數雙絲襪,不由放在鼻子前嗅了嗅,還是那種熟悉的味道,只不過,趙欣雅的味道似乎要比祁紅淡了許多。

有些留戀地把絲襪上的味道全部吸入到肺裡,之前的忙碌似乎也得到了足夠的回報,他也不清楚,女人的絲襪對自己竟然會有致命的蠱惑力量。

洗衣服是體力活,但也不會太浪費時間,等一切家務做好,才不過下午十五點,離女主人回家還有段時間,小鬼可能真是累得狠了,眼皮開始打架,打了個哈欠,他就躺在沙發上,沒多長時間就睡著了。

昨天小鬼睡在地毯上,睡得並不安穩,他也是第一次和女人在一個房間裡面睡覺,雖然沒有睡在一個床上,但畢竟有了近距離接觸,讓他的心很不安穩,總是容易想入非非。

再加上幹了一天活,小鬼真的乏了,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連趙欣雅開門的聲音都沒有聽見。

小鬼正睡得起勁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身體猛地一沉,彷彿跌入無底深淵一般,猛地驚醒,發現趙欣雅正冷冷地望著自己。

小鬼激靈打個冷戰,急忙爬到沙發下面,把頭低下,大氣也不敢喘。

“今天的工作都做好了?”女人的聲音冷冷的。

“是,都做好了。”

“真沒規矩,叫人也不會嗎?”趙欣雅語氣不善,似乎很生氣的樣子。

“我、我……”小鬼一時之間倒是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自己的女主人。

趙欣雅此時已經坐在沙發上,高跟鞋也沒有脫掉,走路的時候和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聲音不大,卻每一聲都像刀子一般,刺在小鬼的心頭。

聽見女人的命令,小鬼不敢馬虎,急忙跪爬到趙欣雅面前,低眉垂手,表現得很乖巧。

“叫人都不會,該怎麼懲罰你呢?”趙欣雅

身體微微前探,右手伸出,把小鬼的下巴抬起,塗著紅色蔻丹的指尖深陷到男孩的肉裡。

小鬼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因為他的臉上都是女人口中噴出的熱氣,他們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近。

“現在我給你三個機會,想一想應該怎麼稱呼我,每錯一次,懲罰就翻倍,現在,我就演示一下懲罰的尺度,你跪好,身子不要動,不許躲閃,否則,懲罰還是要翻倍。”

趙欣雅眼神流露出一絲殘酷,彷彿嗜血野獸在捕獵之前的磨牙。

“準備好了嗎?”女人把身體坐直,手指也鬆開男孩的下巴。

“好了。”

趙欣雅忽然露出神秘的微笑,眼神變得迷離起來,看著小鬼就像看著一件稀世珍寶。

是的,就是那種欣賞的目光。

不過,小鬼可沒有想那麼多,他不清楚等待自己的懲罰是什麼,只希望不要太難以接受就好。

大約過了一分鐘的時間,小鬼心裡的警惕開始鬆弛的時候,突然,一聲清脆的響聲在他耳邊炸響,然後,他就感覺自己的血液一下湧上腦袋,眼前冒出好多星星。

竟然是打耳光。

小鬼一下子被打懵了,還沒等他吃驚的表情發出,第二記耳光也狠狠扇了過來。

誰能想到,趙欣雅一個弱女人,手勁竟然出奇的大,幾記耳光,把小鬼甩得幾乎生出奪門而逃的火氣……

整整十記耳光,把小鬼打得火氣蒸騰,幾乎壓制不住。

小鬼的表情自然逃不過趙欣雅毒辣的目光,停下手之後,改為用雙手輕輕揉搓男孩的臉頰,口氣也變得緩和下來。

“怎麼,這一點點疼痛就忍受不了麼,看來,你還沒有真正長大啊。”趙欣雅語帶譏諷地說。

“沒有,怎麼會……”

剛剛升起的一點叛逆之心,被趙欣雅簡單一句話就給磨滅了,男孩也是有小自尊的,他可不想被這個還算是陌生的女人瞧不起,似乎,這一點疼痛真不算什麼,只是,被人打耳光的事情,若是讓其他人知道了,實在是有夠丟臉。

這同樣涉及尊嚴,小鬼內心中對趙欣雅所做的一切還是有排斥的,只是他來這裡,多是為了繼母祁紅,雖然說祁紅沒有給過他什麼特別的母愛,甚至,對他很苛刻,非打即罵,但是,他還是希望能為祁紅做點什麼。

想到這裡,小鬼原本有些扭曲的臉孔開始恢復正常,眼神也變得馴服起來。

“剛才只是演示,現在才是真正開始,你準備好了嗎?”

趙欣雅把小鬼每一個表情和反應都盡收眼底,似乎隱約中已經把持住了這個男孩心態的變化,有掌控一切之感。

“我準備好了。”小鬼一字一頓,說得很認真,也下了很大決心。如果說錯一次,是十記耳光,那麼,說錯兩次,是二十記,三次就是四十記,看來,這應該也是自己承受的極限了。

“好吧,第一次機會,你應該叫我什麼?”

趙欣雅雙手鬆開小鬼的臉頰,饒有興趣的望著跪下去僅僅高過自己膝蓋的小男孩,心中很是得意。

“阿姨!”小鬼怯生生地說道。

噗嗤一聲,趙欣雅咯咯笑了起來,這個稱呼倒是中規中矩,只是,和她想象中的答案相差有十萬八千里,當然不會讓她滿意。

輕輕搖了搖頭,趙欣雅手掌揚起,噼裡啪啦,十記耳光,毫不停歇,一氣呵成,那種順暢,讓趙欣雅感覺到壓抑心中許久的情感都釋放出來,整個人彷彿解脫了

一半,全身所有毛孔都舒展開來,舒服得有種想要呻吟的衝動。

不過,小鬼可就慘了,連續二十記耳光吃下去,他的臉立刻腫了起來。

“好了,我現在給你第二次機會,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趙欣雅打人開始上癮,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

看著女人躍躍欲試的架勢,小鬼真的恐懼了,此時他心中已經沒有逃避的想法,只是想快點結束這場懲罰。

“……”想了半天,小鬼都沒有想好一個答案,臉憋得通紅,也不知道是被打的,還是急的。

“我給你十秒鐘時間,你要是不回答,我就當你放棄了。”

趙欣雅好整以暇地說道,反正她不在意答案,自己爽了就行。

“主人。”小鬼憋了半天,口中蹦出這兩個字。

“主人?似乎還可以。”趙欣雅想了想,覺得這個稱呼不錯,但是她現在手癢的厲害,心中還有一捆柴沒燒乾淨,這火也不打算撤。

“這個稱謂還是不好。”趙欣雅最終搖搖頭,在小鬼恐懼的目光中,開始了又一輪的懲罰。

這一次,趙欣雅沒有打得那麼匆忙,而是每打一下都停頓上幾秒鐘,觀察男孩的表情和反應,當手掌接觸到男孩面頰的時候,甚至可以深切感受到他內心深處的不安和驚恐。

小鬼的瞳孔在收縮,身體也微微顫抖著,如果不是趙欣雅用手抓著男孩的衣領,他甚至可能會癱軟在地上。

看到小鬼這種表情,趙欣雅卻沒有半絲憐憫,二十記耳光,一下不少,每一下都是結結實實,沒有半分偷工減料。

當第二十記耳光落下帷幕,男孩再也堅持不住,匍匐在地上,嚶嚶地哭泣起來。

看到小鬼這個樣子,趙欣雅也感覺索然無味,只是身體中那隱秘的一點卻開始有了反應,肌膚也微微發熱,好像被一雙無形的雙臂摟抱住,一個小小的寒顫從下腹處升騰起來,瞬間蔓延全身。

女人忍不住把雙腿夾緊,這才控制住即將來臨的第二個寒顫。

好一會,趙欣雅才舒緩過這口起來,便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在地面上一跺,發出咔的一聲脆響,讓小鬼身體也隨之一抖,停止了抽噎。

可能是意識到哭泣對一個男孩來說,是比挨耳光更加難堪的事情,小鬼偷偷抹乾淚痕,身體再度挺直起來。

小鬼這個態度反倒讓趙欣雅有些吃驚,他是想試試第三次機會?

趙欣雅將身體鬆弛下來,正準備說些什麼,忽然聽見男孩從口中吐出兩個含糊的音節。

“你說什麼?”

“夫人。”

小鬼說的是夫人二字,這個稱呼讓趙欣雅有些驚詫,然後又有些欣喜,似乎這個稱謂很符合她的氣質,讓她也有些動心。

將芊芊玉手探出,撫摸在被自己打得紅腫的男孩臉頰上,趙欣雅半開玩笑、半揶揄地說道:“以後就這麼稱呼吧,我還算滿意,不知道你想要什麼,作為這個稱謂的獎賞。”

小鬼聽見獎賞這個詞,眼睛立馬就放光了,他緩緩抬起頭,迎向女人的目光,他可以感受到臉頰c女人手掌心的溫暖,那是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儘管同樣是這隻手,也給他帶來了痛苦。

“我想要……夫人現在腳上穿的絲襪,可以嗎?”小鬼說出自己的願望,卻並不出趙欣雅的意料,這個男孩不就是一個擁有戀襪情結的傢伙麼。

今天,趙欣雅特意穿了一雙肉色絲襪,聽祁紅說,小鬼對肉色絲

襪特別偏愛。

當小鬼提出要求後,他的目光便轉到女人的玉足之上,再也挪移不開。

這種獨特的情感是趙欣雅所無法理解的,不過,有一個男孩無比迷戀自己穿過的絲襪,那感覺也的確不錯。

“想要我的絲襪,好啊,不過你得讓我再摑你十記耳光才行。”

對於摑耳光,趙欣雅感覺有些上癮,那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還要打十下?”小鬼眉頭好看地皺了起來,他的兩側面頰還火燎燎地疼,再打十下,他不清楚自己是否能承受。

“要是錯過這次機會,你再想得到我穿過的絲襪卻是很難了,我的習慣是絲襪穿過之後就會隨手丟掉,根本不會去洗,今天你洗的那些衣服,都是我以前穿剩的衣服,留給保姆穿的,你不要以為那些東西和我有什麼關係。”

趙欣雅一下子便猜到了小鬼心中的想法,這小傢伙肯定是以為可以借洗衣服之際進行揩油,他卻不知道,趙欣雅的衣服從來不會放在家裡洗,都是有人上門來收,洗乾淨熨燙好再拿回來。

“怎麼樣?今天我心情好,才賞賜你一雙絲襪,這樣的機會可不是總有啊。”

趙欣雅循循善誘,就像是用糖勾引小孩的狼外婆。

“好。”小鬼終於是抵擋不住蠱惑。

“還是不會叫人呢,在和我說話的時候要加上夫人兩個字。”趙欣雅面色一冷,語氣也嚴厲起來。

“是,夫人。”小鬼也被打怕了,急忙改口。

“算了,今天不和你計較。”說完,她的手掌鬆開男孩的臉頰,然後站了起來。

趙欣雅的個字本來就高,再加上穿著高跟鞋,給小鬼很強的壓迫感。

“這次是獎賞,所以我會更用力一些,每一次摑耳光之後,我要聽見你說謝謝。”女人用一隻手按壓住小鬼的頭,五指抓緊他的頭髮,另一隻手叉在腰間,豐腴的臀部和柔軟腰肢構成新月般的角度,由大腿一路向下,延伸至膝彎處,再形成另一道弧線,小腿與玉足構成一道完美的曲線,絲襪便是收攏的入口,緊裹著女人曼妙動人的腳踝。

在小鬼複雜的眼神裡,說不出是愉悅還是痛苦的感覺開始無限蔓延開來……

進入別墅一個月後,小鬼已經開始適應這裡的生活,每天裡除了打掃衛生,他還要照顧好庭院中的花花草草,這活兒同樣不輕鬆,不是隻要澆澆水,清理下垃圾那麼簡單。

首先,他要學著為院子裡的各種奇花異草剪枝,然後修整草坪,灑掃清潔。

這是很磨人的工作,但也非常鍛鍊性情,經過這一個月的操勞,他感覺自己性格中的稜角也快被磨平了,若是一直這樣生活下去,想必他會成為一個全能的管家。

當做好一切之後,小鬼就躺在草坪上,望著藍天,每天只有這個時候才是最舒服的。

這裡是郊區,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見天豪車往來,卻沒有片刻停留,除了保安偶爾騎摩托巡邏之外,平時連個人影也見不到,宛若世外桃源一般。

因為趙欣雅不允許小鬼走出這棟別墅,所以,他自然也無法理發,就把頭髮留長,再穿上前任女保姆的衣服,不留意看,還以為他是個小姑娘呢。

趙欣雅交代過,不允許他和陌生人說話,所以,即便是保安巡邏到此,和他搭訕,他也一聲不吭,一絲不苟地完成對夫人的承諾。

只是,這樣的生活,還真是寂寞啊。

畢竟,小鬼還

是一個16歲的孩子,少年人都貪玩,而他被關在別墅這個大籠子裡面,連唱歌的權利都沒有,無比憋屈。

只有到了夜晚,夫人回來的時候,偌大的別墅才會有一絲人氣,小鬼才會不覺得冷清。

自從小鬼討要過絲襪之後,夫人果然再沒有把絲襪穿回家過,對他的態度也是冷冷淡淡,很少說話,偶爾會在看電視或玩平板電腦的時候,就讓小鬼蜷縮在地上,然後把雙腳放在他的懷裡,或踩在男孩的身上。

夫人的生活並不是很有規律,每一週都要有幾次大的應酬,有一次喝了很多酒,被一個男人送回家,那個男人沒想到家裡還有個“女保姆”,諸多不便,眼神很是躲閃,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見小鬼始終圍繞在夫人身邊,沒有下手的機會,只好悻悻地離開。

事後小鬼提前這件事,夫人只是輕笑一聲,並未在意,也沒和他解釋什麼,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身份不過是一個保姆而已。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服侍夫人的飲食起居,行止坐臥,只要夫人回到家中,他們都會形影不離,無論是洗浴、睡覺,就連上廁所,夫人也會讓小鬼趴在外面,門虛掩著,他們的距離,永遠不會超過三米。

這種陪伴漸漸讓小鬼生出幾許情愫,一顆心似乎也更多地牽掛在夫人的身上,而那個曾經讓他依戀的繼母祁紅,正逐漸淡出他的視野,成為記憶。

和祁紅相比,夫人就像是女神,高高在上,有種讓人臣服的氣質,而且,她的一舉一動都似乎大有深意,讓人捉摸不透。

愈是和夫人接觸,小鬼愈是有種不能自拔的感覺,他希望得到夫人的關注,可能是一個微笑,或者一個動作,亦或是一記耳光。

來別墅第二個晚上那次慘痛的摑耳光經歷,如今回憶起來,似乎並不那麼難過,尤其是夫人溫柔地用手揉搓他的臉頰,含情如水的目光,都讓小鬼怦然心動。

而現在,夫人卻是不苟言笑,只是把他當成一件物什,雖然形影不離,但卻少了那麼一點情趣和味道。

小鬼越來越渴望能被夫人溫柔的撫摸,哪怕要付出被摑耳光的代價。

月涼如水,人冷如冰。

近在咫尺,心卻似遠在天涯。

小鬼迷茫著,懵懂著,期待著,同時也失望著。

生活就像忽然飄過的一場陰霾,明知道這陰霾不會長久,但是在烏雲壓頂的瞬間會讓人喘不過氣去,彷彿末日來臨……

輕輕嘆了口氣,小鬼懶洋洋地躺在草坪上,嘴裡叼著一節草葉,神思卻不知飄到了那裡。

眯縫著眼睛,刺目的陽光忽然收斂了威風,然後,雷聲滾滾而來,天氣也一下子變得涼爽。

這是要下大雨麼,小鬼嘴裡叨咕一句,拍拍屁股站了起來,又將身上的女式汗衫整理乾淨,這才不緊不慢地回到別墅之中,趴在窗臺上,等著夫人回來。

豆大的雨點很快就劈頭蓋臉地打下來,天地一片昏沉,小鬼打開燈,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晚上,不知道夫人是否要回家吃飯,也許,應該打個電話問問,不過,按照習慣,夫人要是回家,都會打電話過來的。

小鬼走到電話旁邊,有些猶豫,他現在是有些擔心夫人的安全。

客廳中那面歐式掛鐘緩慢地走著,就像是一個駝背的老人,向著人生終極的目標不斷前行。

“怎麼還沒有回家呢?”小鬼焦急地在

房間裡踱步,夫人沒有夜不歸宿的習慣,眼看著現在時間已經快到凌晨二十四點,由不得小鬼不著急。

大雨一直下到凌晨二點才有了收歇的意思,但雨點還是非常密集,如古時行軍打仗時漫天飛射的箭矢。

“或許是因為下雨,開車不安全,所以才沒有回來吧。”

小鬼此時趴在沙發上,為夫人一夜未歸找出好些理由。

直到這一刻,他才發現,夫人在他心中位置竟然已經根深蒂固,成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重要因素。

當天空露出魚肚白,纏綿一夜的雨終於準備歸去。

打開門,呼吸著鋪面而來潮溼的空氣,小鬼揉揉眼睛,他一夜未眠,睏意深沉,倒是被這風一吹,又清醒了許多,睡意也淡去了不好。

車笛聲天籟般傳來,自動門緩緩打開,那輛熟悉的寶馬車駛了進來。

小鬼歡呼一聲,急忙去迎接,就像是迎接新年來臨的孩子。

看到小鬼如此雀躍,眼圈卻是黑黑的,趙欣雅也明白了這個小傢伙等了自己一夜,這份情誼還是非常難得的。

“擔心我了,小鬼。”趙欣雅用手指點了一下男孩的額頭,語氣責備中帶著一絲欣慰,並沒有介意他現在沒有跪下迎接這個事實。

“夫人沒事就好。”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禮,小鬼急忙矮下身子,跟在夫人旁邊,為夫人換好鞋子,然後就飛快地去準備洗澡水和早餐。

看著小鬼忙裡忙外,趙欣雅也感覺到家的溫馨,有人關心和無人掛念,肯定是不一樣的。

趙欣雅的飯量不大,對飲食要求同樣不高,不然的話,以小鬼的廚藝,根本上不了檯面,好在隨著一個月的磨合,小鬼廚藝也有了長足的進步。

這些細節都讓趙欣雅十分滿意,似乎從一個保姆的角度來說,小鬼也沒有什麼太多可以讓人可挑剔的地方。

“是時候開始進行下一步計劃了。”趙欣雅心中一動,望了望腳下趴伏的小鬼,這小傢伙在自己這裡將養了一個月,氣色好了許多,身體也開始發育,個頭也長高了一點,再非初次見面時一臉菜色的模樣,現在看上去,已經有了美少年的雛形。

“這孩子,要是離開這裡,將來肯定要欠下許多風流情債,讓無數女人夜夜銷魂。”

趙欣雅暗自思忖,腹誹不已。

也在這一刻,趙欣雅決定,絕不讓其他女人接觸到小鬼,否則,這孩子長得這麼漂亮,心思又純淨,如上好璞玉一般,被其他姐妹給橫刀奪愛了,後悔藥可沒處買去。

“要不要現在就把這個孩子的處兒給破了呢?”趙欣雅心中忽然生出壞壞的念頭,她現在已經把小鬼當成禁臠,對於小鬼的處男之身,她可是覬覦已久。

想到這裡,趙欣雅望向男孩的目光中,又多了些其他情愫。

趙欣雅似乎也一夜未睡,但她昨夜身在那裡,又做了什麼,小鬼自然是沒有資格去過問的,只能把小貓一樣的好奇心藏在心裡,用耐心慢慢的去磨滅。

洗漱完畢,夫人帶著腳下的小鬼來到臥室,側臥在床上,用一隻胳膊支起螓首,雙腿一上一下,呈美人臥姿。

小鬼這時也睡眼惺忪,強打精神硬撐。

“上床來吧,今天我准許你在我腳下睡覺。”夫人的聲音柔軟嬌媚,和以往的嚴厲大不相同。

起初,小鬼以為自己聽錯了,待確定夫人所說是真之後,不由大為興奮,期待許久的溫柔忽然而至,強烈的

幸福感鋪面而來。

小鬼謹守本分,並不敢太過放肆,小心翼翼爬到床上,依然蜷縮著身子,可憐兮兮地靠在夫人的腳邊,動也不敢動。

“睡吧。”夫人把腳放在小鬼的懷裡,輕輕地踩壓,那個熟悉的地方她已經踩過許多次,大小和方位都已經爛熟,這個小男人的小東西似乎還沒有完全長大,暫時處於萌芽狀態。

“抽時間給他驗驗身,總這樣看著也不是個事兒。”趙欣雅也感覺有些累,給小鬼破在她看來是件很重要的事情,不想馬虎對待,等養好了精神,興致較高的時候,再完成這一神聖時刻。想到這裡,趙欣雅伸了個懶腰,又蹬了幾下小鬼的襠部,這才舒服的蓋上被子,睡覺去了。

女人做了一個夢,她夢見自己成為一個國家的女王,腳下都是臣服的賤民,跪在廣場上,怕是有成千上萬那麼多,而小鬼搖身一變成了國師,人也長大了,非常英俊,有無數年輕女子崇拜,每天眼冒星星守候在國師門前,排隊喊口號,我喜歡你,我愛你之類的謠言滿天飛,場面同樣壯觀無比。

最可氣的是,大國師小鬼對女王的態度總是若即若離的,每當槍炮準備停當之際,可以跨馬揚鞭之時,這大國師總是掉鏈子,要不就腳底抹油,反正他們之間的好事總是成不了。

女王很生氣,後果自然非常嚴重。

這一天,國師又找藉口要溜走,女王終於怒了,狠狠一腳踹了過去,蹬在國師的命根子上面,然後就聽見慘叫和撲通落地之聲。

趙欣雅就感覺腳下一空,身體彷彿也無限膨脹,將整個臥室都填充得滿滿的,尤其是她的腦袋,沉沉的,一種被夢魘迷住的感覺。

勉強睜開眼睛,趙欣雅發現小鬼滾落在地,雙手捂著襠部,痛得額頭冒汗。

“這一腳踢得狠了,不會落下殘廢吧。”看到小鬼痛苦的表情,趙欣雅也有些擔心,若是將來因此而失去某些功能,那可得不償失,她下輩子的幸福還指望這孩子呢。

把小鬼重新拉到床上,男孩也從巨大的痛楚中緩解過來,眼神望向趙欣雅,竟然有了幽怨之態。

就好像是受了氣的小媳婦,想撒嬌又不敢,只能委屈地皺眉頭。

趙欣雅看到小鬼這個表情,反倒放下心來,說道:“別亂動,我看看你的傷勢。”說完,就去撩男孩的褲子。

小鬼畢竟是男孩,還有些羞澀,沒有在女人面前顯露過身子,見夫人的手伸過來,又不好打掉,只是裝作很疼的模樣,雙手捂著緊要處,不肯鬆開。

“害羞呀,沒關係,我要是有孩子也和你年紀差不多,讓夫人我看看,你傷得到底厲不厲害。”趙欣雅拿出威嚴,語氣也帶了一點嚴厲,這讓小鬼不敢反抗。

一個月的相處,小鬼已經非常瞭解夫人的性子,只要是她說的話,不許自己有半點違逆,否則,就要接受懲罰。

小鬼順從的褪下褲子,露出正待展翅翱翔的雛鷹。

這雛鷹毛髮稀少,但個頭已經有些規模,只是現在翅膀回縮,並沒有振翅欲飛之態,趙欣雅的腳踢的是下面兩個肉團,現在已經紅腫了起來。

“把雙手背到身後去,不要礙事。”趙欣雅想了想,記起藥箱中有專治跌打損傷的噴劑,消炎藥應該也有一些,就取了過來,見小鬼還是躲躲閃閃的樣子,就像是小狗護著自己那塊啃不完的骨頭,只好繼續發佈命令。

果然,隨著趙欣雅語氣的變化,小鬼也恢復的日常模樣,低眉順眼,無比聽話,雙手背在身後,保持跪姿,雙腿間的雛鷹完全展現出來。

趙欣雅伸出芊芊玉指,捏住鷹頭,食指一翻,再一繞,就把鷹頭夾在兩指之間,按壓在手背上,往上抬了抬,可以清晰感受到來自男孩的體溫和鷹身部位的溫暖。

男孩畢竟和男人不同,雛鷹的顏色還很淺,粉嫩肉感,不像成年男人,變成醜陋的絳紫色,味道也刺鼻。

趙欣雅用手指靈巧的搓動鷹頭幾下,覺得很好玩,又用手指壓了壓下方那兩個凸起,這才給他噴上藥,一股清涼自小鬼敏銳處傳來,讓本來針扎似的疼痛也消散不少。

“看樣子不會有什麼大礙,過兩天就會好。”趙欣雅歪著頭自我安慰,本來她還打算過些天再給小男孩破,現在用手指玩弄一番雛鷹,忽然變得有些迫不及待了。

“一定要早些好起來啊!”趙欣雅喃喃自語,小鬼老實地把手背在身後,他很少會有機會和夫人如此近距離接觸,何況,自己的命根子還攥在對方手心,小鬼有種把自己性命交到對方手上之感。

性命,先有性後有命。

男人當然對臍下三寸最為重視,可謂第二生命。

甚至對於某些人來說,可以稱做第一生命也不為過。

“怎麼軟軟的,這麼長時間還沒有雄起,是年紀太小了,還是被我踢傷造成的?”趙欣雅揉捏半天,雛鷹還是沒有長大,讓她有些失望,不過,她現在來了慾火,卻是沒地方可洩,若是摑男孩耳光,只會讓她身體裡的火更加旺盛。

主僕二人剛剛睡了一覺,此時已是中午時分,陽光正足,但都被厚密的窗簾遮擋住,臥室只開了一盞昏黃的桔燈,到也很難分清現在是夜晚還是白天。

“小鬼,你聽說過匹諾曹的故事嗎?”趙欣雅忍著腹部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樂波流,另一隻玉手順著男孩的腹部,一路向上,緩緩滑動,到他胸口那粒小櫻桃處,便在上面畫了幾個圈圈,讓小鬼感覺癢癢的,有種莫名的衝動。

夫人的手指不停,就像翻開土地的扒犁,把小鬼的肌膚劃出一條白線,過鎖骨,走咽喉,直抵嘴唇。

“是的,夫人,因為說謊話鼻子變長的匹諾曹麼,我……”小鬼還沒有說完,夫人的手指就順著男孩張開的嘴巴,滑了進去,在他的舌頭上反覆掛弄,速度不快,但卻很有韻律,彷彿夫人的身體也隨著她手指的動作而微微搖晃。

尤其是趙欣雅的酥胸,起伏洶湧,兩個尖銳的稜角在真絲睡衣上凸顯出來,讓小鬼的眼神一凝,喉嚨也不由滾動一下,口中生液,掛滿了夫人那根竹筍般的玉指。

“用嘴巴含住我的手指,就像吃棒棒冰那樣,只是不要發出聲音。”

趙欣雅不再手指,而是讓男孩去吮吸,她可以清晰感受到手指被男孩口腔包裹住的緊繃觸感,尤其是他的小舌頭,靈巧而又彈性,在她手指的四周反覆轉動,酥麻的感覺讓她的身體反應又強烈了一些。

“真可惜啊。”趙欣雅嘆了口氣,心中也很無奈,誰讓她做了那麼奇異一個怪夢,然後又做那麼狠辣一個舉動。

男孩吸吮得很認真,他是把這件事也當成自己工作的一部分,實際上,他也不清楚一個真正保姆的職責範圍是什麼,潛意識中,小鬼以為做保姆的,就是凡事都聽主人話就

對了。

不過,當小鬼吸吮夫人手指幾分鐘後,他被夫人攥在掌中的雛鷹忽然羽翼大開,勃然爆發!

原本只是只凡鳥,現在搖身一變,躍上枝頭,有了想要翱翔的意境……

雛鷹振翅,抬首欲飛。

趙欣雅感覺原本虛無的手心,忽然變得充盈起來,讓她心中一喜,口中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綿長婉約的嬌嗔。

不過,這雛鷹還是稍顯稚嫩,只是振翅了幾下,便又萎頓了下來,小腦袋也耷拉著,可憐兮兮的模樣。

趙欣雅見了,也不由苦笑,按常理不應該這樣啊。

尚未經歷人事的男孩,應該很有挺頭才對,難道是因為受傷?

趙欣雅還真猜對了,就在小鬼滿腔熱情勃然而發之際,一股針扎的疼痛也自傷患處傳來,讓他出了一頭冷汗。有心提醒夫人不要再勾弄他的小寶貝,卻又捨不得被女人用手指不停挑逗的那種刺激。

果然是痛並快樂著。

又過了一會,趙欣雅見這雛鷹翅膀低垂,肯定無法飛起之後,終於停止了動作。

“匹諾曹因為說謊話鼻子變長,不知道你有沒有說謊話的習慣。”趙欣雅坐在床邊,讓小鬼在她面前跪好,雙腿微微分開,張開的縫隙不大,卻可以隱約看見帶有黑色蕾絲花邊內褲的冰山一角。

如果臥室的光線好,甚至還可以看清楚透明內褲裡面的幾分玄機。

小鬼侷促地跪在夫人面前,他的目光總是不可避免地望向那條神秘而幽深的隧道,似乎夫人也沒有避諱他,語氣中也沒有責怪的意思,甚至,他能隱約感受到夫人對他接下來某些想法的鼓勵。

不過,這種複雜的情感,小鬼是體會不清楚的,他只能大致明白夫人現在情緒不錯,只是不知道會給自己什麼“獎賞”。

“我、我從來是不說謊的。”

“不說麼,那我看看你的鼻子變長了沒有。”

夫人雙手抓住小鬼的兩個耳朵,然後雙腿大字張開,他就看見女人大腿內側白皙的肌膚,和包裹住女人神秘氣息的墮落花園。

人的身體中,大腿內側的肌膚是非常嫩滑的,而且白皙,尤其是很注重肌膚顏色的亞洲女人,不會刻意去曬日光浴,弄得全身都是健康的小麥色。

趙欣雅容貌雖然一般,但也很注重保養,除了臉上的皮膚有些黯淡之外,身上的肌膚都非常白皙,用她閨蜜的話說,就像是一個絕世美人的身子,卻頂了一顆普通人的腦殼。

小鬼被夫人稀裡糊塗地拉近到身體的隱秘處,那裡是他只曾想象不曾實踐的幽謐之所,鼻子直接頂在一片被薄霧覆蓋的草叢上。

“這便是女人的味道。”

幾乎是一瞬間,小鬼就嗅到和女人體香不完全類似的惱人味道,這味道濃烈而又擁有非凡魔力,雖然不是香味,卻更能滲透到人的骨髓,影響人的靈魂。

沒有任何思考的時間,小鬼的頭被夫人當成了按摩棒,狠狠地壓在女人的花房門口,鼻尖頂著兩瓣花朵中間那一小塊凸起,不停揉搓。

小鬼感覺鼻子酸酸的,眼淚也忍不住流下來,呼吸變得困難,但是,他卻不覺得難過,反而很興奮,甚至,還有一種不知道來自於何種情感的期待。

到了後來,夫人雙手漸漸鬆開小鬼的頭,身體也躺倒在床上,只是把雙腿夾住男孩的頭,任由男孩自己隨意耕耘。

沒有夫人的控制,小鬼就像是脫韁的野馬,縱橫馳騁,肆意妄為,他也

覺得很痛快,甚至用雙手捧著女人豐滿的雙腿,小腦袋一拱一拱的,偶爾,他還伸出舌頭,偷偷去品嚐夫人的味道。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

小鬼的鼻子在夫人內褲上摩來摩去,竟然把夫人的內褲摩擦得糾結在一起,已經起不到阻擋的作用,而小鬼卻沒有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麼,還在努力著用鼻子去找夫人的肉鬮,一不小心,糾結在一起的內褲就被他拱到一邊去了,他的鼻子直接探入到幽深的隧道之中,然後柔軟的花肉將他的鼻子和嘴巴都包裹進去。

彷彿是雷電破開烏雲,亦或是大地吞噬了閃電。

小鬼就感覺到一個全新的世界對他敞開,一股更加真切的味道和體悟同時在他心頭展現。

夫人也感覺到下體的異樣,她本不想這麼快就使用男孩的唇舌,在她想來,這個男孩的初吻可能都沒有被其他女人或女孩奪走,總要找個合適的機會才好搞到手,沒想到,她一時心血來潮,竟然用下面的嘴奪去了小鬼的初吻。

如今,趙欣雅正處於身體難以自制的高峰期,根本停不下來,也不打算停下來,便用雙腿用力夾住男孩的頭,口中嬌嗔起來。

“伸出舌頭,舔我,不要停。”

這是超越普通人情感極限的話語,從趙欣雅口中說出來,她自己也感覺很不好意思,對方畢竟只是一個16歲的男孩,若是成年人,她就不會這般覺得羞愧。

男孩和男人就是不同。

男孩的舌頭也帶著青澀的感覺,甚至有些粗魯,胡亂而沒有節制,但卻十分新鮮,乾淨,像陽光下的草地,給人清新舒服的愉悅感。

偶爾,男孩的鼻子或舌頭會不經意地碰觸到女人最為嬌嫩也最為敏感的部位,每一下,都會讓夫人的喘息聲起伏跌宕,韻律發生變化,而在這個時候,女人的身體也會突然打過一個寒顫,彷彿快樂的音符瞬間爆發,由內及外,傳遞到男孩的舌尖,而後盤旋而下,為那小小的雛鷹充電加能。

床板在搖晃著,大地似乎也在搖晃著,整個天地都開始了搖晃。

也不知道被多少個幸福旋渦所擊中,趙欣雅在體巨大空虛中得到另一種滿足,她此時感覺全身乏力,肌膚痠軟,雙腿也由於長時間處於緊繃狀態而變得軟綿綿的,搭在男孩的肩膀上,此時的小鬼精氣頭卻很足,還在努力以舌頭為犁,辛勤耕耘不休。

女人用手推了一下男孩的額頭,示意他停止動作,小鬼很聽話,把頭往後撤了撤,在橘黃色的燈光下,隱約可以看見女人神秘花園的部分景觀,裡面粉色的肉肉都已經收縮回去,讓男孩有種想要把其拉開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