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想學院(兩篇)

夢想學院(兩篇)

老師腳下的媽媽今天是星期五,我們馬上就要放假了,這個週末我爸爸去外地出差,只有我和媽媽在家。

因為作業沒有完成,魏老師罰我抄課文,中午,我只能在學校吃飯。魏老師她是我們的班主任,有40多歲了,長得很普通,平時不怎麼管我們,但最近可能是更年期期吧,脾氣變得很壞。

我在食堂裡盛了飯,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卻很不幸的碰到了魏老師,我笑著說:“魏老師好”魏老師抬頭掃了我一眼,點點頭算是回答,我向四周看了看,已經沒有空位了,只好做在魏老師旁邊給我媽媽打電話。

“喂,媽,爸爸不是出差了嗎,我中午就不回家吃了,隨便在學校吃點就行了”我說著,魏老師抬頭看了我一下,因為我本來就是撒謊,所以很心虛,就沒有看到魏老師嘴角的一絲笑意。

魏老師對我說:“吳林,你應該實話實說的吧?”我紅著臉說:“老師,我,我只是不想讓我媽擔心。”魏老師冷冷的說:“你媽擔心什麼?我能把你怎麼樣?你怎麼跟你媽說我的?”我一看魏老師誤會了,急著想辯解,魏老師說:“不用了,我決定今天下午去你家做個家訪,你把你家地址給我,下午我去見見你媽!”

我哀求魏老師不要見我家長,魏老師根本不理我,就是要我家的住址和我媽的電話,無奈之下我只能把電話和地址給了魏老師。

下午,我懷著忐忑的心情和魏老師去見媽媽,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我感覺魏老師會只是找一個藉口去為難我媽媽,可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又該,我正想著,魏老師突然停住了,她轉過頭和我說:“吳林,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去找你媽媽嗎?”我說:“因為我不寫作業,”魏老師笑著搖了搖頭,說:“再猜猜看。”我心中的不詳感越來越強,可我怎麼感覺魏老師也不會沒事去為難媽媽。可我還是試著低聲說:“難道,魏老師你要為難我媽媽?”我心臟跳得很快,但看見魏老師又搖了搖頭,我才鬆了口氣,可魏老師接下去的一句話,卻差點讓我停止呼吸。魏老師說:“我不是要為難,而是要腳責你媽媽。”:“魏老師,為什麼?”我難以置信的說。魏老師笑著說說:“我注意你媽媽好久了,從上次家長會就注意到了你媽媽,我看你媽媽很不順眼,所以如果你等會想讓你媽少受點苦,就什麼都別說,在旁邊看著我教訓你媽就行了,或者你想看你媽媽在我的腳下痛苦的呻吟?”

我說:“魏老師,求求你了,別腳責我媽媽。”魏老師笑著說:“放心,我只是讓你媽媽給我舔舔腳而已。哈哈哈哈哈”魏老師向著我家走去,而我只能乞求魏老師少折磨媽媽...下午,媽媽正在午休,突然聽到了門鈴響,媽媽跑去開門,進入媽媽眼前的是一箇中年女子,她上身穿著白色的鴨絨衣,下身穿著褲襪和黑色高跟長筒靴,沒錯,這就是魏老師。我媽媽一定想不到,不久以後,她將受到平生最大的侮辱。

我焦急的看著媽媽,媽媽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魏老師說“您是?”我媽媽疑惑的問到。魏老師用高傲的語氣說:“哦?你是吳林的家長吧?我是她的班主任,魏老師。今天來,我是來告訴你你兒子要被開除了。”魏老師邊說著邊旁若無人的穿著靴子踏進了屋子,

朝客廳的沙發上做去,然後翹起二郎腿看著媽媽。我跟著魏老師一聲不吭的走了進去,我媽媽剛開始時聽魏老師的語氣看她的舉止還很氣憤,而聽到我要被開除時,媽媽卻根本顧不上氣憤了,媽媽一臉驚慌說:“魏老師,為什麼?孩子犯什麼錯了,要開除?”

魏老師看了我媽媽驚慌的表情,知道我媽媽已經完全相信我要被開除的消息了,然後故作憤怒的說:“你家孩子當堂頂撞我!還辱罵老師!這必須要開除!你們當家長的怎麼教育孩子的!”我向著媽媽使眼色,想讓媽媽明白怎麼回事,可媽媽非常氣憤,根本沒有注意,媽媽對我說:“你在學校都幹了什麼!快向魏老師道歉!”我看著魏老師指了指自己的腳又指了指媽媽,我正準備“道歉”,魏老師說:“現在道歉已經晚了,我已經把這件事報給學校了。”我媽媽驚慌的道:“魏老師,對不起,我在這裡給你賠禮了,您看是不是太嚴重了?在給孩子一次機會吧”我看到魏老師嘴向上揚起,說“我已經報給教務處了,教務處說,由我來處理。”

“其實這個事嘛,可大可小,我也可以擾他一次,不過...”我媽媽知道魏老師想要點什麼好處當“封口費”,於是媽媽說:“魏老師,您看多少合適?”媽媽沒想到魏老師猛地一拍桌子,說:“幹什麼?給我錢就行了?你以為這事是錢能解決掉的嗎!”“那、你想讓我幹什麼?”媽媽隱約覺得魏老師這次來的目的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她。我知道馬上就要發生什麼,於是拉著媽媽的手想讓媽媽注意事情不對,媽媽這時也注意到了,果然,魏老師說“你孩子的行為已經嚴重傷害了我的尊嚴,你要補償我的尊嚴”媽媽皺著眉說:“那,您要讓我怎麼做?”魏老師向我媽媽晃了晃腳,我媽媽已經知道了魏老師的意思,魏老師就是要讓自己求她,我媽媽忍著委屈給魏老師鞠了一躬說:“魏老師,我..求求你,”

。“求我?可以呀。可我怎麼沒看出來你在求呀?”魏老師用冰冷的語氣說:“求我就做出個樣子來。給我跪下!跪下求我,我也許會考慮一下!”“魏老師的目光裡閃爍著霸氣。我忍不住了,剛要說話媽媽就拉住了我,然後媽媽對魏老師說:“好的,魏老師,我跪。”媽媽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魏老師腳前,由於屈辱而低著頭,魏老師用靴子勾起媽媽的下巴,輕蔑的說:“來,你給我把鞋舔一舔”我覺得這太羞辱人了,於是拉起媽媽說:“魏老師,你太過分了!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媽媽”魏老師根本不看我,對我媽媽說“你是叫易玫吧?好呀,你不舔也沒事,你兒子就要被我開除了。”我對媽媽說:“媽,她騙你的”媽媽卻鬆開了我的手,對我說:“你回屋吧,媽自願給魏老師下跪。”魏老師說:“看吧,你媽媽都說自願給我下跪的”媽媽又重新跪了下去,魏老師又抬頭對我說:“吳林,由於你剛才的表現,我決定狠狠的懲罰你媽媽”說著魏老師把髒兮兮的高跟鞋踩在媽媽嘴上說“給我舔鞋”媽媽猶豫著,“快點,還要我餵你嗎!”

媽媽漸漸屈服了,把嘴貼近魏老師的黑色皮靴,伸出舌頭,用力的舔了下去。隔著鞋媽媽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腳臭,“繼續!你舔的乾淨我

會考慮饒了你!”媽媽只好無奈的舔著屈辱骯髒的靴子,我卻不能阻止,只能看著魏老師繼續羞辱調教著媽媽。不知什麼時候魏老師已經脫下了靴子,把腳伸到媽媽鼻前,這時媽媽發現魏老師褲襪下面穿著一雙黑色的絲襪腳,撲鼻的氣味燻得媽媽頭昏腦脹,魏老師指著腳說:“想讓你兒子不被開除,就服侍好我,想服侍好我,就服侍好我的腳!那麼、現在我命令你,聞我的腳!還有,從現在開始,你就叫易奴”媽媽屈辱的答道:“是”魏老師立馬扇了媽媽一個耳光,說:“你是不是忘了什麼?”媽媽哭著說:“是,主人!”魏老師用鞋尖狠狠往上頂著媽媽下巴“我聽不見!大聲點,給我聞腳!”

“是!主人!”媽媽痛苦的喊著。媽媽被羞辱的已經忘記了一切,趴下身子把鼻子貼在魏老師腳上聞著散發出令人作嘔的味道的黑色絲襪腳,汗臭味立馬衝上來佔滿媽媽的鼻腔。媽媽被燻得頭昏腦漲。“聞啊,你可要認真的聞啊!”魏老師碾著媽媽的鼻子,用腳尖堵住媽媽鼻子,媽媽只好在魏老師腳下痛苦的聞著絲襪。

魏老師翹著腳居高臨下的看著被迫下跪聞腳的媽媽,更興奮了,於是提出了一個更過分的要求。“作為對你不好好管教你兒子的懲罰,易奴,我罰你舔我高貴的腳!”說著魏老師重新把腳放到媽媽嘴前,媽媽這回真的被魏老師折磨怕了,媽媽求饒道“求求您了,不要折磨我了,求求您了,主人”媽媽用嘴一下已下的親吻著魏老師的腳求饒道。魏老師笑了笑了,踩住媽媽的頭,然後猛地用腳踩在媽媽臉上,蹂躪著媽媽的臉,並把散發著熱氣的黑襪腳肆意的抹在媽媽臉上魏老師的黑襪腳堵住了媽媽的鼻子和嘴,“唔...唔”媽媽被魏老師羞辱得淚如雨下。魏老師把兩隻絲襪腳都踩在媽媽臉上,媽媽的臉承受著魏老師的整個體重。魏老師踩得媽媽很重,在她的腳下,媽媽已經失去了尊嚴。魏老師抬起腳,重新坐下用手指了指翹起的腳。

媽媽絕望了,媽媽一步步爬向魏老師的褲襪腳,痛苦的閉上眼睛,張開了嘴。“呵,這就對了嘛,來吧,給我舔腳”魏老師眉飛色舞的說道,黑色的襪腳看起來很有殺傷力,魏老師用腳踢了踢媽媽的嘴,“舔!”媽媽流下了屈辱的眼淚,伸出舌頭“刷”的一下,從魏老師的腳底舔到腳尖,魏老師的腳好象很愛出汗,黑色的襪子底部已經被汗水和泥垢染成了黑色,五個腳趾印清晰可見。突然一股猛力就傳了過來,讓媽媽以為自己的嘴要爆了,一股濃濃的腳味只衝媽媽的頭腦,原來,魏老師在媽媽張嘴的一瞬間,腳猛得往媽媽嘴插,而且還在用力。媽媽被這種調教帶來的屈辱已經崩潰了,連疼痛都忘了,什麼反應都沒了,魏老師卻沒發現,“喂喂,你在發什麼呆啊?喂喂!快給我舔!易奴!”

魏老師用腳在媽媽的嘴裡攪動著,媽媽感覺到魏老師的襪子潮溼無比,而且帶有熱呼呼的皮革的臭氣,令她一陣陣的做嘔。魏老師用腳堵住媽媽的嘴“不許吐,給我嚥下去”魏老師狠狠的用腳踢在媽媽的小腹上,“唔!咕咚...”媽媽只得痛苦的嚥下了這屈辱和骯髒的汙垢。而魏老師則又把她黑襪腳放到媽媽臉上肆無忌憚的揉搓著,把另一隻腳再插進媽

媽口中肆虐。媽媽看著在自己臉上蹂躪的黑襪腳,看著上面還沾著自己的口水,心裡面悲憤異常,卻又羞辱難當,委屈又一次襲上心頭“以後該怎麼辦,只有一直給魏老師舔腳了嗎”媽媽想著自己從小到大都沒有求過人,現在卻被迫跪著給另一個同齡的女人舔腳受她侮辱,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媽媽口中含著魏老師的腳,臉上被她的黑襪腳蹂躪。被折騰的死去活來,魏老師看到媽媽在自己的逼迫下痛苦而屈辱的舔著她的腳,很高興的笑著說“你還真像一條狗啊,今天我就先饒了你,不過我還會來的。”

魏老師抽出媽媽口中的腳,邊穿鞋邊對媽媽說著,然後笑著離去。只有媽媽還跪在那裡,下腹的疼痛,嘴裡的腳汗味兒,充滿了肺和鼻腔的魏老師的臭襪子氣味,使他無法忘記這個午後發生的一切。這對媽媽來說。是個屈辱難忘的一天。

學園篇:顏夕穿著一身白緞旗袍,腳上踩著一雙雪白的漆皮高跟鞋,一雙玉腿裹在薄絲襪裡,顯得更加修長筆直。她踩在木製的臺階上,鞋跟與地板的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脆的聲音,身姿搖曳。在她的面前是個二層閣樓,在南京城裡很常見的那種。她緩緩推開門,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躺在地板上,脖子上繫著一根細鏈子鏈子很短,另一頭被系在將近一人高的鞋櫃上,這樣她就不能離開鞋櫃很遠。那個女人聽見高跟鞋的聲音一下子就從地上驚起坐來。但卻被鏈子一下拽到地上,嚇得直抖。顏夕呵呵的輕笑道,別怕別怕。我先檢查一下你的工作,要是完成得好,那姐姐會有獎勵的。說著打開鞋櫃,裡面有十層,每一層上面都整整齊齊的擺著十幾雙鞋子,高跟單鞋,高跟皮鞋,高跟靴子樣樣齊全。顏夕隨手拿出一隻白色的高跟單鞋,口中笑道,白色的鞋子特別容易弄髒呢。隨手翻弄著鞋子,那鞋子當真是一塵不染,比新的都要乾淨。

“昕然妹子的舌頭真厲害,你用舔的比擦得還要乾淨呢。伸手從坤包裡拿出一個小鑰匙,在鞋櫃那頭解開鏈子。然後把鏈子拿在手裡,像是牽狗似的牽著地上那個叫昕然的女子。昕然也非常聽話的跟在顏夕腳後爬著,低著頭眼睛不敢離開顏夕的鞋跟。顏夕走到屋子裡的長沙發前扭身坐下,把手中的鏈子隨手系在沙發扶手上,昕然低著頭跪在顏夕腳前。顏夕翹起腳,用腳尖把遮著昕然臉的長髮整理了一下。昕然對著顏夕磕了個頭,道,顏夕姐,您出去了一天,鞋子上一定沾了不少灰,請您允許我用舌頭為您清潔鞋子。顏夕低頭看著她,沒有說話。昕然見顏夕沒有理她,連連磕頭,求求您就可憐可憐我吧,讓我舔舔您的鞋底。顏夕把腳踏到她臉上,鞋跟用力擠進她的嘴裡。昕然立刻張開嘴含住鞋跟,吮吸著它。顏夕把鞋跟全部塞進她的嘴巴,鞋跟直直抵到昕然的喉嚨才停下。顏夕在坤包裡拿出補妝鏡,對著鏡子整理一下自己如雲的披肩長髮,把鞋跟從昕然的嘴裡拿出來,在她的頭髮上擦了擦鞋,然後用腳尖抬起她的下巴,讓她在地上仰視著自己。

顏夕看著昕然的眼睛,笑道,你還記得那天嗎?昕然點了點頭,然後低下頭去,雙手捧著顏夕的腳,把臉埋在她的腳面上,像狗似的用臉摩挲著那隻美足,在顏夕看不到的角度

,一滴眼淚流了出來,潤溼了雪白的鞋面,然後她用舌頭舔淨了鞋子上的一點痕跡。三個月之前南京金陵聖女學院是當時全國最有名的女校之一,因為是聖母院的修女們資助的,因此不管是學生還是老師全部都是女子。而且因為院長孫儷的某種惡趣味,在招募老師的時候全部挑選的年輕美貌的女老師,學生也全是挑的美少女,所以一眼看去,整個學校都是美女,因此也成為了南京一大景點。空空蕩蕩的教室裡,昕然穿著白色的長袖襯衫,石青色的長裙,一雙雪白的過膝長襪,黑色的細帶圓頭皮鞋。這是聖女學院的校服,看上去十分清純美麗。安靜的坐在靠窗的課桌上,正在寫著什麼。嗨,一個美麗的身影坐到了她的身邊,你在寫什麼呢?

是顏夕表姐,我在寫作業呢。昕然趕忙合上筆記本,把本子抱在懷裡。紅著臉說。要叫顏夕老師。顏夕曲起玉指,在她頭上敲了一下。昕然嘟著嘴揉了揉頭,臉上更紅了,低著頭偷偷地看著顏夕。顏夕穿著一身米色的洋裝,一雙玉腿上裹在幾近透明的絲襪,腳上是一雙裸色的尖頭淺口高跟鞋。昕然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盯著顏夕的美足,下意識的嚥了口口水。期期艾艾的說:是。顏夕老師。顏夕沒有發覺她奇怪表情。溫言道,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但你的英文實在是太差了,今天晚上你到老師的家裡,老師給你補補課。我應經和小姨說好了,你今天就不回家了。好的,昕然輕聲答應。那我上課去了。顏夕站起身來。離開的時候一不小心把昕然的課本碰到地上,昕然趕忙蹲下身子去撿課本。這時看見一雙掩在雪白色長裙的白色高跟鞋走到自己面前。頭頂上傳來一個優雅的聲音。顏夕老師準備上課去嗎?顏夕忙回道,是的。

孫儷院長。正準備走呢。然後她們就聊了幾句。昕然就一直蹲在桌子下面,看著顏夕的腳,終於鼓足勇氣,在她的鞋尖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昕然激動的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這時孫儷已經離開了,顏夕腳一動,昕然知道她要走,忙拿出筆記本,攤開白頁。果然,顏夕抬起玉足,昕然看準時機,把本子放到顏夕將要落足的地方,顏夕的高跟鞋就在那白紙上穩穩地踩了一個鞋印。昕然在桌子底下一直聽到顏夕的高跟鞋的聲音離開了教室,才渾身發軟的從桌底鑽出來。直勾勾的看著筆記本頁上那個感嘆號似的高跟鞋印,然後像是下定決心了似的,伸長舌頭舔起來那個鞋印。呵呵,真有趣。本來只有昕然自己的教室裡卻傳出來別的女生的聲音。昕然驚得站了起來。卻見在教室最後有一名長髮齊腰的絕色美少女,穿著和昕然一樣的校服,高高的坐在課桌上。翹著腳,拖著下巴。看著她驚訝的樣子,撲哧一笑,眼睛笑得彎彎的,很美。

那是學院第一校花,碧婷,平時自己和她有過幾次聯繫,然後昕然恐懼的想到,她在桌子底下的動作因為有桌子當著,顏夕和孫儷站在桌子前面是看不到的,但是碧婷坐在後面的課桌上,自己乾的什麼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碧婷從桌子上跳下來,走到昕然面前,毫不客氣的從她手裡奪過筆記本。自顧自地從第一頁翻看起來。看著看著突然笑出聲來,輕聲念道:第一次見到顏夕表姐,她真是好美好優雅呀。尤其

是表姐的腳真是好高貴的樣子。好像被那美腳踩,最好是踩到我臉上。唸到這裡,碧婷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再翻了幾頁,都是素描顏夕腳的樣子,穿著各種高跟鞋,在旁邊都有幾句讚美顏夕的話語,然後就看到顏夕的那個鞋印,撇了撇嘴。隨手把本子丟掉地上,抬腳懸在筆記本上,笑道,昕然同學,我也想在你的筆記上留下一個腳印,你同意嗎?昕然木然,不知道怎麼反應。碧婷冷哼一聲,一腳踏到本子上,用力蹍動幾下。

拿筆記本不過是幾頁紙,怎麼能受得了,幾下就被踩得四分五裂了。昕然大叫一聲,那筆記上記載了她的心事,是她珍貴異常的東西。她一下跪倒在地,看著被不停蹂躪的筆記本,眼淚不由得流了出來。昕然猛地抱住碧婷的腳,試圖把那美足搬開,但是她剛剛經歷了大喜大驚之後,已經渾身無力了,再怎麼用力也不能夠把那隻纖足挪動分毫。碧婷雙手抱肩,一隻手把玩著鬢邊的長髮,低頭俯視著腳邊的昕然,嘴角帶著一絲冷笑。忽然,她像是玩夠了似的一皺眉,伸腳猛地踢向昕然。碧婷腳上穿的是黑色日式低跟鞋,鞋尖圓潤,但是非常硬。本來是為了保護她的腳趾不受傷害,但現在卻給了昕然很大的傷害,把她踢得近乎懵了。但是碧婷卻不放過她,又是一腳踏出,結結實實的踩到昕然的臉上,用腳踝轉動著施加壓力,她的整張臉都被踩得變形了,隨著碧婷腳的蹍動而被踐踏出各種下賤的形狀。碧婷一邊狠狠地踐踏著她的臉,一邊用玉手掐著纖腰,冷笑道,你最喜歡這樣了是吧,下賤的昕然同學,最喜歡被像我這樣高貴的大美女踩在腳下了。

是不是?是不是呀?昕然從來沒有受過這種折磨,痛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在碧婷腳下痛苦的嗚咽著。碧婷的腳沒有因為她的掙扎而停下,反而翹起腳尖,把全身的力氣集中到鞋跟上,用力的蹂躪著她的臉。昕然實在受不了了,痛哭道,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實在疼得受不了。碧婷把腳挪開,然後卻又踩到昕然的手上。你這個賤貨,剛才竟然敢用手碰我的腳!鞋子都讓你的髒手給弄髒了!昕然哭著哀求道,求求你,別再踩我了,求求你。碧婷拉過一張椅子,施施然坐下。翹起腿來,把腳翹到昕然的臉前。伸手把玩著自己鬢角邊如雲的長髮,冷笑道,好啊,那你給我道歉。昕然帶著哭腔,碧婷,對不起,不我該用手碰你的鞋子。話剛說完,腦袋上又捱了一腳,碧婷冷聲道,你不應該對我道歉。用腳尖踩著昕然的頭頂,你應該對著我的鞋子道歉,明白了麼?碧婷把腳再次翹到她的面前,快點道歉!昕然木然的看著面前的美足,雪白的過膝絲襪,黑色的細帶皮鞋,離自己只有不到寸許的距離,這樣的場景在夢裡出現過多少次了,現在竟然成為了現實,昕然身上的痛苦和心裡屈辱的感覺一下子就消失了。

不由自主的沉浸在夢想成真的幸福裡,碧婷的低跟皮鞋擦得雪亮,昕然甚至可以從上面看到自己的倒影,臉上沾滿了碧婷鞋底的灰塵,髒兮兮的,看上去骯髒的很。不由得向上看去,優美的足型,渾圓的足踝,修長的玉腿都被裹在雪白的長筒襪裡,美麗並且優雅,再向上看去就被石青色的長裙擋住了視線。看什麼呢?下巴被碧婷

的腳挑起來,她看到一張美麗的臉,微笑的低頭看著自己。昕然在她的眼中發現了不屑的神情,絕美而高傲的面容像是最後一根稻草,直接壓垮了昕然的心防,她迅速的對自己面前的校花臣服了。昕然雙膝跪好,兩手撐在地上,把臉湊到碧婷的腳前,誠懇的說,尊敬的皮鞋大人,我不該用手碰你,真不好意思,您的聖潔被我的髒手玷汙了。說完對著鞋子磕了一個頭。咯咯咯咯,碧婷笑彎了腰。用聖潔形容鞋子你算是頭一個吧。昕然陪笑道,因為鞋子是您腳上穿過的,自然是聖潔的啊,您聖潔的氣質感染了您的鞋子。

哈哈,碧婷把腳踩到她的額頭上,被我踩了一頓倒是會說話了,真是開竅了啊。昕然享受的感受著碧婷的鞋底,要是早知道靠近碧婷姐姐的腳就能變聰明,我早就爬到姐姐腳底了。碧婷咯咯一笑,用腳尖蹍動了一下,笑道,雖然你已經道過歉了。但是姐姐的鞋子還是髒的呢,不如你用舌頭幫姐姐的鞋子舔乾淨吧?昕然激動的對著碧婷連連磕頭,昕然求之不得啊。碧婷把腳伸到昕然面前,伸手託著下巴,笑道,開始吧。昕然對著面前的美足俏皮的笑道,鞋子大人,昕然要舔你了吆。嘟起嘴,輕輕吻上了鞋尖,一下又一下,把鼻子湊到碧婷腳背上,深深吸了口氣,笑道姐姐的腳好香啊。碧婷用腳尖輕輕踢了一下昕然的嘴,輕笑道嘴巴好甜。昕然道舔過了姐姐的鞋子之後會更甜的。伸出舌頭大口的舔了起來。碧婷伸手託著下巴,靜靜低頭看著自己的同學為自己舔鞋,她那深邃精緻的五官,恬淡羞澀的笑容,瀑布中分黑直長髮,幽靜神秘氣質,像是幻境中的女仙,美得讓人窒息。

昕然正在試著把碧婷的整個鞋尖吞到自己的嘴裡,碧婷看著她冒傻氣的行為,不由得又笑了出來,彷彿是畫中的仙子從畫裡走出來了,活生生的來到人世間。她輕聲的說了一句,鞋底。昕然立刻明白了,她面前的女神要讓自己清理鞋底。她用舌頭舔了幾下,發現效果不好,因為鞋底上有防滑紋的緣故,一些髒東西就藏在裡面,用舌頭是舔不出來的,於是她改用牙齒刮鞋底,非常困難,但她依然做得非常用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