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之魘三四
綠草依依蔓伏在地面,青竹瑩瑩翠豔欲滴,雨後山谷間陽光充盈,一條七色彩虹猶如拱橋一樣,橫跨兩峰,使這本已讓人魂牽夢繞的景色,又添上了更精彩的一筆。
娜莎背手站在山頂一處古亭裡,本想處理完死去男人的骨灰就要離去,沒想到被突如其來的陣雨阻隔,此時又出現如此美景,娜莎怎能錯過。
“咔擦”,拍照聲響起,娜莎並沒有轉身,一旁一中年男人幾乎側躺在地面上,把娜莎,古亭,以及彩虹美景,盡收收入自己相機中。
“美嗎?”娜莎微微扭轉了下俏臉,斜視了一眼拍照的男人,那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閃著光芒,對娜莎溫文爾雅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實在沒控制住自己拍照的慾望,此情此景加上你的倩影,都太完美了,我可以把照片刪掉,但你一定要看看,真是...”男人說到一半的時候,娜莎轉過了臉,男人面色一驚,此女絕不是鏡中花,水中月,這是真真切切的存在,男人職業性的按動快門,又是一張照片形成。
“那這次是什麼情,什麼景?”娜莎絕美的容顏徹底在男人面前顯露出來,一顰一笑,讓男人情不自禁的多拍了幾張。
“拿來,我看看。”娜莎面色一板,顯出嚴肅,芊芊玉手伸出,擺在男人面前。
“可以留給我一張嗎?”男人面露祈求,略顯尷尬,卻把頸項上相機交到娜莎手中,並沒有拒絕娜莎。
“拍的還可以,洗出來給我送去,這上面有我電話。”娜莎面無表情的翻看了男人拍的照片,隨手在腰間掏出一張名片,遞給男人,轉身走了。
男人接過名片看了下上面的名字,一臉驚愕,又看了看詳細地址和電話,已經張大了嘴巴,隨即拿起手中相機,向著娜莎即將拐進山道的嫋嫋身姿調好焦距,剛要按下快門,娜莎驀地轉過身,粲然一笑,閉上一隻美眸,八字手勢,食指對著男人點了一下,可愛嬌俏至極,男人手中快門連點,娜莎身形都已經消失,男人還在點動快門,久久不能停歇。
醫院裡,男孩孤零零的躺在四張床的病房裡,看著雨後陽光,稚嫩臉上露出期盼,胯間突然傳來一陣疼痛,男孩皺了下眉頭,想到這是娜莎所為,男孩偷偷的笑了聲,又是一陣疼痛,男孩臉色一紅,開始左顧右盼,病房裡只有他自己,他所為,只是要想點別的,此時因為想起娜莎的音容相貌,胯間的疼卻讓男孩興奮,一股不知名的暖流由小腹往下流動,男孩心癢難耐,想到被娜莎踐踏蹂躪時的場景,男孩心跳加快,怎麼都無法忘記,控制再控制,卻還是不斷的在心裡有娜莎的一舉一動,那種被管教,限制的感覺真好,男孩浴火更盛,好想現在就撲到娜莎腳下,讓她無情的踐踏和蹂躪,不知不覺竟叫出了聲,“甜心,我好想在你腳下,多用力的我都不會叫。”
“真的嗎?”娜莎的聲音忽然在男孩身後傳出,男孩身體一凝,娜莎何時進來的他都沒有注意,隨即轉過頭,看見娜莎就站那裡,豔麗嬌美的臉上掛著一絲迷人的微笑,一雙美眸盈波盪漾,正直視著自己。
男孩一骨碌在床上爬到地上,胯間的疼已經忘卻,猶如燕子歸巢般心切的跪到娜莎面前,低頭舔舐上娜莎美足上的鞋子。
“這麼乖啦,才三天沒看到我而已”娜莎並
不阻攔男孩,而是轉身坐到一邊的病床上,看見男孩跟著自己腳步爬過來,反而翹起鞋尖,用鞋跟點著地面,好像在鼓勵男孩一樣。
男孩看了心中一熱,那壓抑在心底的情緒噴發而出,伸出舌頭賣力的舔著娜莎鞋底,上面沾著的山間泥土,被男孩一併吞下,他感覺這是娜莎給予自己的獎賞,“真是乖,躺下吧。”娜莎輕點下男孩臉頰,一雙美鞋抬起,看著男孩乖巧躺在自己腳下,娜莎忽視男孩的疼痛,雙足自然的落在他的臉上,鞋底揉碾著他的嘴唇,像是在愛撫,將美鞋下沾染的汙垢和泥土,毫不保留的抿進男孩口中,看見男孩貪婪的嚥下,娜莎輕扭腳腕,將鞋跟插進男孩嘴裡,慢慢攪動深入,細高的鞋跟有一半沾染上泥土,男孩嘴唇一下裹住鞋跟,娜莎抿嘴笑了下,試探的抽插了幾次,發覺男孩裹的很緊,開始沒有顧忌的抽插,另一隻美足在男孩胸口碾動,隨著男孩起伏的胸膛一下一下的用力,讓男孩臉色變的潮紅,男孩呼吸開始急促,鼻息中氣流不斷湧到嘴邊的高跟美足上,**絲絲暖流潤溼胯間的病號服,癒合的傷口被腫脹的陽物再次撐開,鮮紅滲出。
娜莎瞄了眼,抬起男孩胸口美鞋踩了上去,故意用力碾動,男孩只是抖了下身體,又開始吸允娜莎的鞋跟,全然忘了疼痛。
“表現這麼好,把這隻也舔了吧。”娜莎一扭身,站在男孩身上,雙足碾轉間換了位置,娜莎扶著床邊,全身的重量全部落在男孩胸口,靈巧抬起沒有被舔過的美鞋,再次落在男孩嘴唇上,這種踩壓感很強,已然把男孩胸腔踩的塌陷,娜莎卻抬起頭,碾在男孩嘴唇上的鞋底肆無忌憚的扭踩,感覺著腳下男孩嘴唇應該麻木,娜莎一錯美足,換了位置,一雙高跟美鞋站在了男孩臉上,踩著男孩額頭鞋底輕扭著,男孩緊閉上雙眼,被踩的變形了的嘴唇,承重著娜莎全身的重量。
“一會兒帶你出院,乖的不像話。”娜莎鞋跟重落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看著男孩睜開緊閉的雙眼,娜莎抽出鞋裡一隻香足,輕點男孩被踩的流血不止的嘴唇上,慢慢揉動。
“和我走吧,帶你去北域,陪在我身邊”娜莎一雙明眸裡閃著喜愛之色,美足上的香絲散發著淡淡的奶香,男孩欣喜若狂,連連點頭,看著娜莎足底被自己的血染紅,男孩伸手欲要脫去美足上絲襪,娜莎一下抽回,落下時輕點在男孩胸口,輕撩起自己短裙,露出蕾絲底褲邊緣,解開襪口處帶卡,順著玉腿慢慢俯身,把香絲卷落到腳腕,輕點下男孩說道,“後天走,明天讓你開心,脫了吧。”
清晨時分,紅日初升,娜莎睜開一雙美目,一滑膩膩的身體在娜莎被窩裡蠕動,娜莎輕咬了下嘴角,掀開被子,看了眼被窩裡的男孩,已乖巧的跪趴在娜莎兩條玉腿間,看見娜莎掀開被子,一臉渴望的看著娜莎,娜莎瞟了他一眼,閉上眸子,男孩似乎得到了允許,小嘴一下貼在娜莎那抹斜月上,舌頭靈活的舔著泉邊,猛地裹緊,開始吸允。娜莎伸手撫摸著男孩頭髮說道,“回北域,不許亂來,我的床絕對不可以偷偷爬,喝下去吧。”娜莎輕輕揉著男孩頭髮,舒服的把體液排進男孩口中,看著男孩吞嚥的一滴沒漏,娜莎一扭身把男孩蹬開,下床時對男孩說道,“收拾吧
,帶你散心去。”
青山綠水,鳥語花香,一山谷青青草地間,男孩打著滾滿臉孩子氣的玩耍,不遠處,娜莎坐在青石上,一臉笑意的看著他,這份童真雖然就在眼前,感覺已經遠去,藍天白雲無法再讓她產生呆望遐想的衝動,綠草鮮花只能帶給她往日無盡的哀傷,看著無憂無慮的男孩,她到是增添了幾分歡喜,世間萬千情戀,唯有真心難求,誰能想到,一個街頭行乞的殘疾男孩,竟有一顆真誠的心,不管如何愛戀,至少憑心在做,有慾望卻一直再付出,毫無怨言的表現,讓娜莎動了惻隱之心,伸手輕撫了下玉盒,被娜莎藏在腰間,看了眼時間,剛要呼喚男孩,男孩竟已然轉身向她跑來。
“一直在看著我是嗎?你為什麼會這麼乖?”娜莎看著走過來的男孩,和藹的問著男孩。
“我心裡有你,不論我做奴還是做僕,只要在你身邊就好。”男孩乖巧跪坐在娜莎腳邊,一雙黑亮的眸子,沒有一絲雜質,清澈見底直通心扉。
“你和憐兒真像,走吧,我們回去準備一下,明天回北域。”
北域,地處極寒之地,長年積雪無四季變換,只有寒冬,礦產豐富,地貌平坦,僅有一條山脈,橫跨北域三州,而這條山脈一家獨佔,此為令家,令家有七嬌,雖不是令家主全部親生,卻各個貌美如花,國色天香,也稱北域七嬌。
七嬌中屬三女兒最為出色,天生麗質,才貌雙全,可惜就是常年不在家中,雖然不是親生,卻也讓令老爺子時刻掛記在心,如今其餘幾女還未出閣,三女兒卻已嫁人數次,而所嫁之人都活不過整月,這讓令家所有長輩反感,但,令老爺子和幾女兒除外,每次三女兒嫁人時,幾女依依不捨,淚眼婆娑相送,等得知三女兒亡夫而歸時,幾女歡呼雀躍,喜笑顏開,令老爺子頭幾次還吃驚不已,不過,時間長了,也就見怪不怪了,心裡想著,只要三女兒開心就好,每次三女兒落雁單飛歸來,都讓令老爺子倍愛有加幾分,久而久之,所有人也不敢當面說什麼,只能睜隻眼閉隻眼,樂的自在。
不過,這關於數次嫁人的三女兒卻也離奇,這麼多亡夫先例,仍還是有不少男人對此女痴迷,最為離奇的是,所有逝去親骨肉的父母長輩,還都對這個三女兒相敬如賓,竟越發客氣,此女不僅沒有因此事給令家惹來事端,卻增添不少的人脈,這三女兒的名聲再外,想見她的人是越來越多,而能得到此女垂愛也成了這些有錢有勢人的一大樂事,無論有無妻室,都躍躍欲試,竭力去探聽和接近此女,能一睹此女芳容,都讓他們驕傲和炫耀一時,所以此女雖然排行老三,卻在七嬌中獨佔鰲頭,被譽為北域綠色玫瑰。
此時這朵綠色玫瑰已然回到自己別墅,十幾條藏獒正圍著她搖頭晃腦,白絨斗篷旁站著一個男孩,臉色甚是不好,看著個頭比自己都大的動物,他有些發抖。
“站過去,別動別出聲,它們就不會咬你。”娜莎一推男孩,緊接著一聲哨響,十幾條藏獒把男孩團團圍住,呲牙咧嘴的看著他。
“站著吧,我走了,咯咯...”娜莎壞笑一聲,轉身向別墅裡走去,沒等開門,一中年女人出現在門口,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裡,剛有屈膝的動作,讓娜莎一把扶住,衝她笑了笑,往裡面走了。雖然女人
沒說話,卻能看出來,這個中年女人滿臉欣喜。
“甜心回來嗎?”一女孩聽見聲音,在二樓連滾帶爬的往一樓跑,看見娜莎後,一張臉笑的成了花,大大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快速爬到娜莎身邊,幫娜莎脫著腳上的靴子。
“我給你帶個小傢伙回來,乖著呢,當然,憐兒最乖了。”娜莎看了眼女孩癟起了嘴,哄了她一句,隨即女孩呲牙一笑,低頭親吻了娜莎美足兩口,探出小腦袋,看向門外,又是一聲長音哨響,所有藏獒走開了,“進來吧,她就是憐兒,這個是小草。”娜莎看著臉色發白的男孩走過來時,互相給他們介紹了一下,隨即轉身就上樓了。
8 r9 Q' L2 H4 K I7 t憐兒看了看小草,呲牙笑了笑,甜美的笑容讓小草也呲牙笑了笑,女孩轉身向二樓爬去,男孩看了看,趴在地上,跟著也爬了過去。
“小草,你和憐兒一樣,除了我以外,沒有人可以讓你們做任何事情,不懂的問憐兒,你們兩個過來吧。”娜莎瞟了他們一眼,轉身向一間臥室走去,憐兒看了,興奮的小臉通紅,快速的爬了過去,小草不知道什麼情況,也跟著爬了過去。
臥室裡,一張大床周身雕刻著鏤空木花,四條床腿下墊著不同形狀的怪異木雕,一刺繡屏風立在桃紅色衣櫃旁,軟軟的白色長毛地毯乾爽潔淨,散發出奶香,娜莎靠在床頭,看著爬進來的二人,抿嘴一笑.“小草,你不是想知道我來自哪裡嗎?我這就帶你去看看.紅色木亭靜立山巔,金絲軟榻橫放其中,娜莎側臥在榻上,一雙美目包羅萬象,不經意的流轉讓人心生遐想,絕美的臉上無悲無喜,裸露出的一雙美足被憐兒抱在懷中,輕輕揉捏,甚是喜歡。
小草跪坐塌下,看著遠處異景,目瞪口呆,金色的天空沒有一朵雲霞,卻在不斷的飄落如雪花般銀色的飛絮,寸許大小,無風垂落到地面時,化作點點白光,眼前建築迥異,金殿閣宇氣勢恢宏,古堡石屋古樸有致,萬丈高廈巍峨聳立,不同年代,不同地域的建築卻在同一地方出現,而更讓男孩吃驚的是,這裡竟看不到盡頭,連綿不絕的皚皚雪山,廣袤無垠的綠海森林,一望無邊的碧波大海,蔥蔥郁郁的平坦草原,東南西北各處一方,無論看向哪裡都是無邊無際,只有這眼前看似城市,卻沒有任何人類活動的建築群,井然有序的鑲嵌在板塊中間,規規矩矩方圓數十里大小,猶如一顆明珠一樣閃著璀璨的光芒。
“這一界,就剩我和憐兒了。”娜莎坐起身時,憐兒俯身拿起榻下高跟美鞋輕柔的穿在娜莎美足上,甚是小心謹慎,面露渴望的注視著娜莎雙足,一抹紅潤浮現在臉頰,穿好後輕吻一下足背,跪坐在榻下,乖巧至極。
“憐兒最乖了。”娜莎悠悠起身,一臉和藹的看了眼憐兒,蓮步輕移走到男孩身旁,上下打量了會兒男孩後,輕抿下紅唇,伸手拿出腰間一綠色盒子,對男孩說道,“這個你收好,不要給任何人看,這裡是你所有的厄運,以後好好陪在我身邊吧。”娜莎語氣平和,聲音柔美,光鮮豔麗的姿容,透著一股上位者的氣息,看似嫵媚妖嬈,卻不忍去褻瀆,男孩嘴唇蠕動,欲言又止,低頭親吻娜莎一雙美足,這一刻,他只想用這種方式表達。
“乖,你用心了,
我怎麼能不知道,咱們回去吧。”娜莎嫣然一笑,遞給男孩盒子,回頭看了看憐兒,又掃視了眼這世外桃源般的天地,美眸中露出黯然,伸手一揮,三人消失在原地。
暖墅洋房一棟棟整齊劃一的排列著,整個小區只有幾棟別墅亮著燈,一處別墅的一樓,人影來回閃動,不時傳來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聲。
“甜心說見我了嗎?”一妖豔女人,懷裡抱著嬰兒,輕聲的對樓梯口處的憐兒問道。
“上來吧。”憐兒脆生生的回答了她,妖豔女子聽了,喜上眉梢,直接奔上二樓。
紫色暖玉壘砌的浴缸裡,白色乳液上漂浮著各色花瓣,娜莎躺臥其中,裸出的香肩白皙光亮,一張絕美的容顏上掛著愜意的笑容,隨著舒緩的音樂,不時把粉足抬出乳液表面,輕輕抓弄幾下圓潤的腳趾,在沉入乳液中,一雙眸子微閉,浴室門被推開,窸窸窣窣聲發出,妖豔女人抱著嬰兒走了進來,來到浴缸邊,跪了下去,看著沒有睜開眼睛的娜莎,妖豔女人默不出聲,滿臉歡喜的注視著浴缸裡的娜莎。
“這麼晚還過來,你們家男人也放心。”娜莎睜開了美眸,瞟了眼跪著的妖豔女人,當看見她懷裡的嬰兒時,露出喜愛之色,扭身挪到的浴缸邊緣,伸出雙手抱向嬰兒。
“甜心,一年了,我都沒看到你,我是真想你。”妖豔女子把懷裡嬰兒遞給娜莎,臉上露出紅暈,看向娜莎時,多了幾分曖昧。
“怎麼想的,說說。”娜莎接過嬰兒,喜歡的直用紅唇去親吻嬰兒細嫩光潔的臉蛋,淡淡對妖豔女人說了句話。
妖豔女人臉色一紅,盡顯扭捏,輕咬了下嘴角,低聲說道,“甜心,別難為我了,反正很想。”妖豔女人語落時緋紅滿面,嬌羞至極,雖然她已為人婦,並誕下寶寶,但每每想到娜莎帶給她的美妙感覺,總是讓她無法忘懷,尤其生完寶寶後,一接觸到嬰兒細嫩的皮膚時,就能想起娜莎香絲美足,那充滿自己身體,扭動時帶來的快感,絕對不是男人能給予的,尤其娜莎對自己身體的瞭如指掌,從第一次接觸時,此女深深的被娜莎獨有的魅力吸引,這種被疼愛已經成了妖豔女人此生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不難為你,知道你想我,我很高興,出去把憐兒叫進來,你走吧。”娜莎輕吻了兩下懷裡的嬰兒,伸手遞給了妖豔女人,並下了逐客令。
妖豔女人知道娜莎故意刁難自己,自己不說出心聲,此來目的不僅落空,還會惹得娜莎氣惱,心裡一橫爬到浴缸邊緣,柔聲說道,“甜心,我這卑賤的身體需要你高貴的香足來充滿,皮肉需要你蹂躪,求求你別難為我了。”妖豔女人面露祈求,一雙鳳眼迷離,輕咬著自己嘴角,羞澀的看著娜莎。
娜莎抱回嬰兒,抿了下嘴角,伸手挑起妖豔女人下顎說道,“玉婷,你學乖了哦,知道索愛時降低身份,說軟話啦,去,上我臥室等我,我喜歡會兒這孩子。”娜莎美目瞟了眼玉婷,讓玉婷興奮異常,輕嗯了一聲,轉身出了浴室。
憐兒此時就在門口,她們的對話被憐兒聽的清清楚楚,看見玉婷出了浴室,憐兒快速爬到浴缸旁,一臉渴望的對娜莎說道,“甜心,我也想。”憐兒纖細的身體開始顫抖,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娜莎。
“胡鬧,你才多大,把這寶寶帶回你房間,好好
照顧著,出去吧。”娜莎白了憐兒一眼,遞給她嬰兒後,微閉上了的美眸。
娜莎的臥室裡,玉婷一絲不掛的跪爬在床邊,香舌正在舔著娜莎室內高跟涼拖,房門突然打開,玉婷身體一怔,趕緊扭過身去,看向門口。
娜莎一身綠色錦緞浴袍罩攏著她婀娜的身型,浴袍上繡著一隻赤色獨鳳,口吐金丹,栩栩如生。高聳的酥胸上下顫動,側坐在一男孩後背上,雙足懸空。那男孩看似瘦弱的身體,卻平穩有力的爬動著,絲毫沒有讓後背上的娜莎有晃動感,爬至床邊時,娜莎一扭身,蹬著男孩後背坐到了床上,抬起剛剛出浴,滑嫩白皙的香足,輕輕拍了男孩兩下臉頰,含笑說道,“小草,有進步,出去吧。”男孩一臉不捨的親吻了下娜莎粉嫩的足底,爬出房間時,輕輕帶上了房門。
娜莎在床上扭了下纖腰,看向玉婷,抿了下香唇說道,“玉婷,你有點貪婪了,是不是該罰。”娜莎美眸直視著玉婷,看的她心慌意亂,知道自己剛才所為都被娜莎收進眼底,玉婷一扭豐滿的身體,快速爬向娜莎,一臉悔意的看著娜莎說道,“甜心,玉婷知道錯了,你罰我吧。”玉婷語落時,鳳眼朦朧,她這顆少婦的心又如少女時那樣狂跳,她知道娜莎的懲罰也是一種幸福。
“不錯哦,知道自己錯了,去,就用它罰你。”娜莎美目瞟了眼玉婷舔過的高跟涼拖,一扭身坐回床邊,嘴角那抹笑意,讓玉婷心裡油然而生一種愛寵回到主人身邊的感覺。
玉婷毫不遲疑的爬了過去,一低頭含住一雙美鞋的鞋跟,扭頭爬了回來,娜莎晃動著腳腕,用足尖一點,玉婷猶如靈貓一樣翻滾在地上,躺到了娜莎美足下方,一伸手把一雙高跟涼拖放在自己柔軟的胸脯上,鳳眼含情的看著娜莎。
“乖,你那寶寶快三個月了吧”娜莎關切的問著玉婷,美足輕點穿進了一隻高跟美鞋裡,鞋底輕柔的踩壓在玉婷的軟胸上揉動。
“恩,還差四天三個月,呃...”玉婷回答了娜莎問話,卻發出一聲輕喘,這久違的感覺讓她害羞,她抿住嘴角,任憑娜莎美鞋鞋底蹂躪酥胸,強忍住喘息聲。
“這寶寶長大了絕對是個大美人,像我們家玉婷一樣漂亮。”娜莎肯定著嬰兒長大後的模樣,另一隻美足已然穿進涼拖裡,輕點著玉婷胸脯,緩緩揉動,看著玉婷酥胸上的兩點,由初識時的粉紅變成現在的紫紅,娜莎心裡有些感慨,用鞋跟一挑,踩了下去,一股奶水被刺了出來,玉婷終於忍不住發出嬌喘,娜莎另一隻鞋跟也紮了上去,同樣踩出一股乳汁,輕扭鞋跟,玉婷止不住的喘息,娜莎一扭身站了起來,兩隻涼拖鞋跟,不偏不倚正好踩在玉婷酥胸兩點上,直起身時鞋跟深陷進雙乳裡,娜莎低頭看著腳下玉婷此時已經開始浪叫,抿嘴笑了笑說道。
“玉婷,你的聲音越來越好聽了,你男人不會半夜找過來吧。”娜莎蹲下身子,稍一用力,十公分的鞋跟沒入玉婷雙乳大半,玉婷伸手握住自己的雙乳,包裹住娜莎鞋跟,口中發出做愛時的呻吟,這被娜莎疼愛的感覺猶如抽絲剝刺,一點點激發著玉婷體內慾望。
“他不在家,甜心,我可以叫你主人了嗎?”玉婷慾望被娜莎激發,靈魂和肉體都需要娜莎來只配,她已經被這溫柔的懲罰帶動了心聲,開始
徵求娜莎改口。
“我罰完你了嗎?不許叫!”娜莎美目上挑了下,露出狠色,讓玉婷身體一顫,娜莎這模樣和初識時一樣,讓自己徹夜長跪,就是露出狠色時所為,玉婷害怕了,黛眉緊蹙,貝齒緊咬住自己唇角,伸手扶住娜莎鞋跟,用力一握,插進自己雙乳,血花點點滲出,摻雜著奶水沾染到娜莎鞋跟上,玉婷鳳眼撲朔的說道,“甜心,玉婷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玉婷滿臉祈求,聽到胸口傳出沉悶的咯吱聲,她感覺到娜莎鞋跟已經踩到胸骨,這次自己的舉動希望能讓娜莎有感觸。
“看把你嚇的,至於這麼認真嗎?你都已成家,我怎麼還會像以前那麼懲治你,知道錯了就好,叫我主人吧。”娜莎一扭身站了起來,坐在了床邊,輕點下玉婷小腹,抽回雙足時,玉婷跪了起來,伸手抱住娜莎美鞋,放在自己泉邊,開始廝磨,一雙鳳眼迷離的看著娜莎說道,“主人,我想回你身邊伺候你。”玉婷說話間,汁水已經流出,這熟透了的蜜桃被自己主人的美足研磨,馬上就要洪水氾濫,玉婷不受控制的發出嬌喘,撲到娜莎雙腿上,說著要回到娜莎身邊的話。
“不可以,你有家了,抽空回來看看我就好,去,撿回來。”娜莎看著玉婷不受控制,甩出美足上的鞋子,美目瞟了眼玉婷,玉婷得到主人指令,轉身爬了過去,一口叼住美鞋爬了回來,放在娜莎腳下時,滿眼渴望的看著娜莎。
8 T N1 y6 b1 k“乖,想讓主人疼愛你嗎?”娜莎並沒有穿叼回來的鞋子,而是用裸足輕挑著玉婷的下身,圓潤細膩的腳趾靈活的撥開她下身兩片紫唇,讓玉婷欲罷不能,這柔軟的玉足她好想現在就吞進體內,讓娜莎無休止的用力扭動,不過娜莎現在的裸足她萬萬不敢弄髒,能這樣撫摸挑逗自己,已然是莫大的寵愛。
“想”玉婷有些急不可耐,迫切的聲音帶著顫音,汁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出,她現在自己好想愛撫一會兒,卻更渴望被娜莎蹂躪,這感覺就像陳釀的美酒,明知道味道很好,卻不捨得家常便菜去喝。
“有多想,說出來。”娜莎抬起美足蹬在玉婷酥胸上,柔軟圓潤的腳趾抓弄著她哺乳期的紫點,一汩汩奶水湧出,玉婷被刺穿的乳峰被娜莎刺激的失去疼痛感,現在猶如嬰兒在輕輕吸允,卻帶著細膩的愛撫,玉婷一扭身翻滾到地上,雙腿屈膝自然的分開,把自己胯間的斜月正對上娜莎的美足,滿臉的緋紅的看著娜莎,一雙鳳眼水霧開始瀰漫,帶著顫音說道,“主人,玉婷再被挑逗一會兒就要死了,滿足我這一年來的苦欲吧,用你高貴的鞋跟就好,求求你了。”玉婷心裡浴火猛竄,她本想在被娜莎玩弄會兒,可是她怕娜莎厭煩,真會折磨她。
“咯咯...乖,主人怎麼會讓你失望,忍耐會兒,主人給你驚喜”娜莎看著已為人母的玉婷,還是如此知趣,並沒有想讓她繼續煎熬下去,一扭身,在床頭拿出雙黑色香絲,美目瞟了眼玉婷,足尖輕點在玉婷小腹,穿上了香絲,抓弄下小巧精緻的腳趾,點在玉婷胯間粉蕾上,輕輕揉動,“在高貴也是要感覺,我怎麼捨得我們的玉婷一年來,等到的卻是主人的鞋跟,那是對付芻狗一樣的卑賤之人用的,你值得我用心去疼,享受吧。”娜莎溫
柔至極,香絲美足慢慢擴充著玉婷狹長的洞口,安撫著她緊張的心情,汁水很快潤溼了娜莎的足底,靈巧柔軟的腳趾緩緩探進玉婷狹長的隧道,那股溫熱快速包裹住娜莎美足,玉婷浪叫出聲,卻不敢說話,她知道這是娜莎的恩賜,言語的過失,很有可能得來雷霆般的懲罰,這熟悉讓自己渴望的感覺終於被滿足,猛地流滿的汁水的隧道被充滿,娜莎香絲美足整隻完全的進入,扭轉抓弄著美足,豔麗動人的玉顏上帶著迷人的微笑,娜莎用力的廝磨著玉婷充滿慾望的深淵,讓她這隻愛寵得到主人恩寵和溺愛。
“主人,只有你才能給玉婷這感覺,太美妙了,玉婷永遠愛主人。”玉婷眼白開始翻動,如休克前一般,雙手狠抓著地毯,隆起的小腹快成了拱橋,娜莎足下繼續用力攪動,汁水已經潤溼她整隻香絲,玉婷隧道里軟肉開始痙攣,緊緊包裹著娜莎香絲美足,又是幾個用力扭轉,玉婷拱起的身體一下躺回地面,不敢動了,緊閉的鳳眼睜開,露出的情意似水般溫柔,貝齒輕咬住自己的一根玉指,痴痴的看著娜莎。
“舒服了?討好我吧。”娜莎詭異一笑,繼續扭轉玉婷體內香足,強制性給予愛撫,讓玉婷華容失色.玉婷猛地起身,抱住娜莎玉腿,妙語連珠,開始討好,不時撒嬌盡顯嫵媚,哄得娜莎咯咯直笑,當娜莎抽出香足,再次香浴而歸時,玉婷乖巧的如貓咪一樣依傍在娜莎身旁,玉手輕揉娜莎完美的嬌軀,舒緩著她疼愛自己時帶來的疲倦,她知道自己不是娜莎唯一的愛寵,但娜莎卻是她這一生唯一的主人。
1 x4 j4 E5 G9 a% k5 N5 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