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故事(上)

你的故事(上)

第一章

第一節

這是你的故事。

當你服役的船抵達加勒比海之後,你急不可耐地和你的朋友衝上岸來到一家酒吧。你迫切地希望能用一大桶啤酒灌滿你的肚子,然後再找一個深夜都不用回家的女孩子好好享受一下,整整兩個星期前,當你還在海上漂流的時候,就在不停地幻想這一刻的發生,你甚至清楚記得你上次做愛的時間,三個星期?還是一個月之前?狗屎。你嘟囔著,端著酒杯在酒吧裡四處尋找,希望能找到一個迷人的本地女孩而不是一個妓女,這樣不但可以嚐鮮,而且可以幫自己的荷包剩下一大筆錢。

你在酒吧閒逛了好一會,可沒有一個你感興趣的女孩子願意和你討論晚上的安排,當你快要喝醉的時候,你終於意識到今天晚上你又不得不用自己的手來解決了。但就在此時,你發現了一個非常有吸引力的女人,或許是今晚第一個……

你看不出她的年紀,卻意識到她的成熟和性感,她穿著小背心和牛仔短裙,由於胸前太過於偉大,因此本來就短小的背心更被逼得往上提,露出了纖細的腰部和肚臍。你順著肚臍往下看,眼光落在了她線條柔呵,完美無缺的腿上。腿上並沒有穿襪子,卻汲著一雙高跟涼鞋,露出的腳趾則擦成性感的黑色。

你和你的下體同時感覺到你今晚的運氣來了。於是你走向她,雖然剛才灌下的酒精讓你有些踉蹌,但你仍然儘量風度翩翩地站在她的身邊,微笑著表示想請她喝一杯。你喜歡對著美麗的女人微笑,並且相信很少有女人能抵抗這種微笑。

的確,你又成功了。再次喝下兩杯龍舌蘭之後,你已經和她坐在回她家的的士上。

在結束一段長時間的熱吻之後,她讓司機停車,並搶先付了車費。下車之後閉門繼續熱吻,並在熱吻的間隙跟隨她來到了一棟小樓前。當你和她擁抱著撞開二樓的門後,她立刻把你推到屋子正中央的大床上,並撲到你身上,狂亂地剝著你的衣服,當然,還有她自己的衣服……

事情結束的很快,你有些臉紅,給自己的解釋是實在憋得太久,但你沒有好意思把這個解釋和她分享,幸好她也沒有討論這個,實際上,她似乎還很滿意。

她起了床,煮了咖啡,然後遞了一杯給你,你感激地一口喝完,於是,這成為你失去意識之前記得的最後一件事情。

當你醒來的時候,你發覺自己渾身赤裸,腳腕和手腕都被堅韌的尼龍繩綁著,同時打著非常專業的水手結。你的嘴也被堵著,除了呼吸,你發不出一點聲音。你有些驚慌,卻很快平靜下來。你試著扭動兩下,意識到無法掙脫。於是你轉動身子,拼命抬高頭,環視著屋子。屋子似乎還是剛才做愛的那一間,而剛才在你身下嬌喘的女郎,則正坐在西側的扶手椅上。

即使你很快地低下你的頭,她仍舊發現你已經醒了,於是她站起來,走到你的身旁,蹲下身子,看著你的眼睛。

你並不知道她為什麼要綁架你,因為你根本就不認識她。也許是想搶你的錢,然後再把你扔在街上。你這麼想著。也許為了安全會把你勒死,然後再扔到海里去。你有些恐慌,你需要做些什麼,需要交流,和她交流,也許你能說服她放了你,但你首先要能說話。是的,那塊布頭,你得先弄走那塊該死的塞住你嘴的

布頭。

於是你慢慢地你用迷茫和求助的眼光回視著她,嘴裡拼命嘟囔著,身子不挺掙扎,彷彿在告訴她你被嘴裡的布頭塞的無法呼吸。她相信了,但並沒有馬上取出塞口物,而是盯著你的眼睛,小聲說道:「我幫你取出來,但你答應不能叫喊,也不許罵人。」

你馬上點頭同意了這個交易。於是她取出了塞在你嘴裡的一團抹布。等布頭一離開你的嘴,你就拼命咳嗽了幾下,確認自己的呼吸道暢通,然後馬上對著那個女人說道:「你知道你幹了些什麼?你想要錢是嗎?沒問題,我皮夾裡的東西全都是你的了,可你得馬上放了我,如果我清晨還不會去的話,恐怕有人會滿城找我的。」

她微笑著看著你,看來並不相信你的話。可你沒有放棄,繼續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一個海軍軍官,你知道嗎?你綁架了一個海軍軍官,如果我不能在規定時間返回的話,船上的人會到處找我。」

她的神情有些狐疑,看來你的話起了一些作用,於是你趁熱打鐵:「你只是為了求財,何必給自己找麻煩呢?我的錢全都給你,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證決不找你。」

她忽然用一種嘲笑的眼神看著你,並用冷冷的口氣開口說道:「也許你還不知道你的處境,寶貝,沒有人會來找你,絕沒有。你馬上就要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永遠地消失了。」

她的話讓你一陣顫抖,也許她真的準備殺了你,但你不想放棄嘗試,你剛想說話,她就拿起那塊布頭重新塞住你的嘴。然後跨坐在你的身上。她的手在你的胸膛劃過,冰冷的手指讓你的皮膚一陣顫慄,你意識到她要動手了,連忙用力掙扎,但她修長有力的雙腿僅僅夾住你的胸膛,無論你怎樣扭動,都無法把她從你身上推開,她的手指在你身上滑動,卻並沒有你我的頭頸移動,而是慢慢地滑向你的下體。最終,她的手掌握住了你的陰莖。你停止了掙扎,不知道她要幹什麼。

她用迷離的眼神居高臨下地望著你,輕咬著嘴唇,用性感的聲音說道:「剛才你的表現並不好,實在辜負了它那麼好的素質。我想你不介意在離開之前彌補一下你剛才的過失,是嗎?」

你明白了她的意思,可是在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讓你再次興奮呢?你幾乎不相信她要做什麼,可她的確做了。

她脫下罩在身上的絲織睡袍,裡面什麼都沒有穿。堅挺的胸部和平坦的小腹頓時暴露在你的面前。剛才的做愛過程中關著燈,你又處在無比飢渴的狀態,並沒有好好關注這對傑作。可是現在,當你能夠真正欣賞它們時,你不僅為它們所散發出的性感所驚歎,你的小腹不用自主地伸起一股熱氣,嘴也變得乾燥起來。

她俯下身子,讓胸前柔軟的部位隨意地擠壓你的胸口,並把嘴唇貼近你的耳朵,輕咬你的耳垂,你甚至感覺到她滾燙的呼吸在輕撓你的耳膜。即使是在這種條件下,即使是在這麼無助的狀況下,你還是羞愧地發現自己的下體在這種挑逗下發生明顯的變化。你甚至不知道這種無助是不是更加助長了你的興奮。

她也發現了這種變化,於是將身子慢慢地往下移,只是她的嘴唇並沒有離開你,耳朵,髮梢、臉頰、脖子、乳頭…………,時而的輕咬伴隨著滾燙的呼吸不停地撩撥你的神經。你的頭

腦反抗著這種不該來的興奮,可是你的下體卻已經不再受你的頭腦的控制,甚至,你的頭腦都不再反抗,轉而向這種興奮屈膝。

終於,她的胯部移到了你下體最關鍵的部位。於是她忽然猛地直起身子,略微抬起胯部,伸手握住你早已高聳的陽具,對準自己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去,併發出一聲歡愉的呻吟。她就這樣跨坐在你的身上,身子不停地起伏,讓你的陰莖在她的體內進出。她狹窄的陰道完全包容了你最亢奮的部位,並隨著身體的起伏不斷地擠壓著。你的精神完全被這種突如其來的狂野動作所侵佔,彷彿引線點著的火藥桶,就處在爆炸的邊緣。你完全忘記了你的處境,不由自主地用你的腰配合著他的動作。竭力使自己攀登到快樂的頂峰,等待著釋放的那一剎那。

可是你的神智被一陣劇痛所召回,你發現她正在用指甲狠狠地扭著你的乳頭。你用疑惑的眼神望著她,卻發現她也正在看著你。於是,你聽見她清清楚楚地說:「不要放出來,寶貝,除非我達到了高潮。如果你還和剛才那樣不知道怎樣取悅一位女士的話,我會馬上殺了你,明白了嗎?」

突如其來的恐懼就像一道堤壩一樣攔住了你幾乎就要釋放的液體。當你的神智清醒的時候,你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處境,被綁的牢牢地,就像一隻待宰的羊羔,卻還要用自己的身體去奉迎掌握你生死的人。羞愧感頓時籠罩了你。可是你的下體並沒有如你所想的那樣安靜下來,相反的,羞愧感帶給你的亢奮似乎更大於剛才的挑逗。她仍舊在你的身上不停地動作,溫暖緊湊的洞穴仍舊像波浪一樣擠壓著你的防線。當剛才的快感現在卻像是酷刑,你不敢再看她美麗的臉龐,不敢再看她堅挺的乳房,甚至不敢再想她。你全神貫注,腦海裡只有兩個想法--保持住、已經不要釋放。你不知道這個酷刑持續了多久,但終於,騎在你身上的人猛地夾緊你,然後身子一陣痙攣,你知道你的任務達到了,於是你不再忍受,一下子,你也爆炸了。

她伏在你身上喘息著,你也喘息著,迎合著她的呼吸,呼吸著她的香水混合著汗水的帶著野性的味道。過了一會,她直起身來,凝視著你,良久,才將臉埋到你的髮梢,在你的耳邊輕聲說道:「很棒的工作,不是嗎?」說著,她拿掉了你嘴裡的抹布,然後給了你一個深深的熱吻。正當你覺得危險已經解除,而正在享受她的香吻時,你卻感覺你脖子上的靜脈一疼,然後一股冷冷的液體忽然被注入,你怔怔地望著已經坐起身來的她,她手裡注射器的針尖正在閃爍著光芒。你想大聲喊叫斥罵她的無信,卻全身無力,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你彷彿陷入了一片無底的沼澤,身子不停地往下沉,眼前的臉越來越模糊,黑暗逐漸籠罩了你。

第二節

當你醒來的時候,你的頭疼的厲害,喉嚨乾的就像要裂開一樣。你想不起昨晚發生了什麼,或許能想起一點,但卻非常的模糊。顯然藥物不但讓你暈迷,也影響了你的記憶。你發現自己在顫抖,因為你正躺在冰冷的石地上,身上卻什麼都沒穿。你慢慢地坐起身來,儘量不讓頭疼的更厲害,你試著觀察著你的周圍,但一切都太黑了,你什麼都看不見。但在不遠處,卻有隱約的呻吟和哭

泣的聲音傳來。你完全想不起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在哪裡,於是你慢慢地站起來,想把事情搞清楚些,可是你才跨出一步,脖子卻被猛地拽了回來。衝擊力讓你一下子坐倒在地,屁股跌的生疼,你摸了一下脖子,發現一個鋼鐵做的環正套在上面,而剛才你竟然沒有發覺。然後,你發現有一根鐵鏈正栓在鋼環上,你摸索著鐵鏈,發現鐵鏈的另一頭深深地嵌在你背後的牆壁裡。你用力拉了一下鐵鏈,無論是牆壁,還是鐵鏈的連接處都紋絲不動,於是你很快地放棄了這一行動。

既然暫時無法行動,你決定坐下來思考:「發生什麼事了?」

當然,你無法回答自己這個問題,這時,你忽然感覺到旁邊有人在移動,還夾雜著輕微的哭泣聲。似乎有任何你在同一個房間裡,而且還不止一人。於是你大聲叫道:「誰?有誰在那裡嗎?」可是完全沒有任何答覆。

你意識到現在自己什麼都沒法做,於是只能坐在原地。你盡力想思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可對未知的恐懼完全籠罩了你,你根本無法好好思考,頭腦一片混亂,再加上彷彿永遠無法停止的頭疼,讓你的每一刻都備受煎熬,於是你頭靠在牆壁上,閉目養神。漸漸地,你睡著了。

你再次醒來已經是早晨了,屋子裡有了亮光,周圍的一切也清晰可見。很明顯這是一個地窖,窗子小的可憐,陽光拼命從狹窄的通道擠進來,你的左側是一段樓梯,通向了地窖的鐵門。整個屋子裡還有10個男人和你一樣赤裸著被栓在牆上,只是其他人都是黑人,而你是唯一的白人。

你試著詢問離你最近的男人,「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為什麼我們全都被鐵鏈鎖著?這是一座監獄嗎?」

這也許是一個你可以接受的條件,但是你卻絲毫想不起你昨晚做了什麼違反法律的事情。那個男人緊盯著你,卻一言不發,你再次問了一遍,他仍舊不說話。你只得作罷,心想這也許因為他受了極大的驚嚇,也許是因為你的葡萄牙語他聽不懂。你的英語本來就不好,現在因為緊張跟是無法表達自己的意思。

你試著問了一下其他人,還是沒一個人理睬你,你只得作罷,呆坐在那裡考慮你的未來。

過了一會,地窖的門忽然被打開,兩個女人走了進來,一個提了一桶水,另一個端著一盤面包。端著麵包的女人把麵包倒在地上,於是所有的男人都飛快地撲向麵包,抓起來就開始狼吞虎嚥。有幾個甚至衝得太快,被箍著脖子的鐵鏈猛地拉倒在地。你並沒有感到很餓,也不想像狗一樣去爭搶食物,於是你沒有行動,卻對著兩個女人大嚷:「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你們是誰?想把我怎麼樣?」

女人沒有睬你,嘴裡卻小聲地嘟囔了幾句。『阿拉伯語』,你懊惱地心想。

『看來很難有好的交流了』。

另一個提著水桶的女人按順序走進每一個人,將水桶放在男人的面前,所有的人立刻毫不猶豫地將頭埋進桶裡大口吞嚥。你是最後一個,當輪到你的時候,水桶裡的水已經被喝掉大半,你的確感覺口很渴,於是也毫不猶豫地埋頭痛飲。

水的味道很怪,有些淡淡的腥臭,但此時的你已經顧不上了。等你喝夠了,抬起頭剛想說話,這個女人卻狠狠地踢了你一腳,嘴裡冒出一句蹩腳的

英語:「閉嘴!」。皮靴的尖頭正好踢在你的膝蓋上,你疼得抱住膝蓋在地上呻吟。那個女人卻看也不看你,提著水桶和另一個女人離開了地窖。

過了很長時間,地窖的門才被再一次打開,還是剛才的那個女人,她仍舊提著水桶,只是這一次水桶是空的。她提著水桶走到每一個男人的跟前,那個男人竟然毫不猶豫地站起身來在水桶裡撒尿。你終於明白剛才水的味道是什麼回事,於是一陣噁心。水桶終於被放在你的面前,你起初拒絕尿在裡面,但那個女人用幾乎比你還要差的英語告訴你,如果你尿在地上,就要自己把尿出來的東西舔乾淨。威脅下你屈服了,因為你明白你無法一天不小便,而她們似乎也會說到做到。於是你也尿在木桶裡,儘量不去想過一會你還要在這東西里面喝水。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三天,你幾乎要崩潰了。你很冷,也很餓,每天只吃一頓,而且你還需要跟別人去搶那一點可憐的食物。這一切都消磨著你的意志,你無法看到自己的未來,甚至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就死在這裡。而最讓你受不了的,則是你已經三天沒有拉屎了。在這裡小便會提供你木桶,但大便卻什麼都不提供。

你也不敢拉在地上。在你看到另一個人這麼做了之後的結果你就決定放棄這個念頭,你可不想自己吃下自己的排洩物。

這幾天唯一可喜的事情是你的記憶正在慢慢地恢復。你開始記得你如何和一個女孩回家,然後被下藥綁架。你已是到你並不是在監獄,可這並沒有給你任何安慰,因為或許監獄對你來說更安全。你開始認為這些人是一群恐怖分子,她們綁架你是因為你是一名海軍軍官,她們可以用你作為人質來跟你的國家談判,達到她們的目的。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想法,因為恐怖分子都是一群沒有起碼道義標準的人,她們在達到目的之後很可能會殺了你,但不管怎麼說你現在是安全的,如果是人質,你就還有一點利用價值,起碼她們現在不會殺死你。

只是這段囚禁生活簡直是噩夢,你身上已經髒的發臭,但你沒有被允許哪怕洗一下臉,你完全瞭解你的基本人權已經被剝奪,她們希望用這種方式來打擊你的意志力,可是這並不容易。當度過最初的驚恐期之後,你已經逐漸適應這個環境。你在海軍的訓練中就有過被俘以及受審方面的練習。那時的訓練給了你經驗應付這一切,首先是配合,絕對不要去違抗綁架你的人的意志,這並不會顯得你英勇,而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影響到你本就岌岌可危的處境。完全的配合態度也會麻痺綁架者,給你的逃跑帶來時間和機會。

你一直表現的很配合,因此雖然完全無法得到人權待遇,但起碼她們沒有傷害你的身體。你一直在等待機會,一個逃跑的機會。

第三節

終於有一天,你被從固定的鐵鏈中釋放。你的手和腳仍舊被鐐銬所拘束,但你的心卻快樂地跳躍。無論如何,這是一個好的進展,即使它不是預示著你可以回家了。

你被帶到一間浴室,帶領你的女人讓你自己洗澡。雖然手腳都被鎖住,但你仍然滿懷著熱情清潔著自己的身體。水是冰冷的,從一根簡陋的塑膠管中流出,你笨拙地擦了肥皂,盡力把自己弄得乾淨些。等沐浴結束之後,那女人又

給了你一把刀片,示意你刮乾淨自己的鬍子。你照做了,這也花了不少不少時間,因為刀片實在很鈍。刮完之後,你的臉上留下了好幾道口子,但好歹,你總算乾淨了。

當你沐浴的時候,只有那一個女人看管著你,她看上去並不強壯,也許你可以考慮試著打到她,然後找機會溜出去。但你躊躇再三,終於沒有行動。幾天的監禁讓你過於虛弱,你並有十足的把握打倒她,也不知道在浴室外面會有什麼在等著你。何況她們也許就會在沐浴之後釋放你,現在並不值得冒這個險。

當你弄乾淨自己之後,你被帶離了浴室。並沒有人給你衣服穿,但這幾天都是這樣子,所以你也習慣了。你被帶到了一間屋子,然後發現有五個男人已經呆在那裡,脖子上套著同樣的鐵環,五個人的鐵環都用鐵鏈串在一起。你被命令加入他們的行列,一根鐵鏈把你的鐵環同他們的連在一起,另一頭也穿上一根鐵鏈,末端被一個女人執在手中。她試著拉動鐵鏈,示意你們跟她走。一行人走出屋子,來到了一條寬闊的鑠石路上你的心沉了下去,看起來她們並不是帶你們回家。「難道是轉移俘虜?很多恐怖分子就是利用這個來隱藏自己的。」你尋思著。

陽光很強烈,發散出持續的熱量,這也給你赤裸的軀體帶來一絲暖意。這還是你被監禁以來第一次外出,你眯縫著眼睛,感受著微風吹拂著你的身體,能夠再次呼吸道大自然的空氣實在是太好了。

路上有些人,不多,幾乎都是女性,她們盯著你的生殖器官吃吃地笑,低聲談論著什麼。你有些不好意思,但連續的監禁已經讓你身心俱疲,無法顧及羞恥與否。更何況你現在也實在沒什麼東西可以稍微遮擋一下。於是你紅著臉不再管她們,只是全神貫注地控制你虛弱的身體跟上那女人的腳步。

穿過一些道路,人也越來越多,終於你們來到了一個碩大的廣場,你意識到目的地已經到了。

廣場上已經有不少人,顯得非常嘈雜。廣場的正中心豎立著一個木搭的平臺,圍著的人群看見你們走來,自動地閃出一條通道,你們徑自向平臺走去。

平臺上已經有人了。除了幾個守衛,還有許多人被綁在一根根的木樁旁。他們有男有女,都是渾身赤裸,脖子上被鐵環套著,手腳被鐐銬鎖著,和你們完全一樣。此時你已經明白這是什麼地方了。是的,一個奴隸市場,你以為只會在故事中才會存在的地方。你終於明白了你真正的處境,是的,你是被捕獲的獵物,稍後,你將是被販賣的奴隸。

你似乎墜入一個夢魘,這讓你幾乎失去神智。這讓你無法跟上隊伍的節奏,你被帶著踉蹌了兩步,虛弱的身體已經無法保持平衡,終於,你摔倒在地,並把整個隊伍攪得亂成一團。此時從你的身旁猛地竄出一個大漢,手裡提著一根鞭子。你的身上捱了兩鞭狠命的抽打之後,被拽起來重新前進。這兩鞭子讓你回過神來,你意識到現在並不是反抗的時候,認命是你最好的選擇,你甚至都沒有呼痛,只是爬起來默默地跟隨著走上平臺。

來到平臺之後,女人把連接你們的鐵鏈解開,平臺上其他的守衛把你們一個個栓在空著的木樁上。此時你試著用笨拙的英語向靠近你正在工作的女守衛解釋著這是一個極大

的錯誤,你是一個受保護的荷蘭海軍軍官,這種事件是國際事件,如果荷蘭政府發現這件事,甚至會演變成戰爭。

即使你說的危言聳聽,但女守衛根本充耳不聞,在你嘮叨了五分鐘之後,兩記鞭子讓你閉上了嘴。

拍賣因為你們的到來而達到了高潮,看來這裡很少出現白種奴隸,因此你很受歡迎,大多數的人都圍攏在你這一塊,嘖嘖做聲地對著你指指點點。你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在不外乎就是對你的身體作出評價,同時不停地有人上來檢查你的身體,查看你的牙齒,擠壓翻弄你的陰莖和睪丸,甚至把手指插入你的肛門。這種像是對待牲畜的做法讓你很不好受,你羞愧地扭動身子,卻完全無法避免這種待遇,換來的只是女守衛毫不留情的鞭打。

拍賣會繼續進行著。你身邊的奴隸幾乎都被賣掉了。拍賣師一刻不停地敲著小錘子,用英語報著拍賣的價格。到目前為止,最貴的奴隸被賣了三萬歐元,雖然也不是一個小數目,但當你想到一個生命竟然可以以這種價格被交到另一個人手上時,你不由有一種虛幻的感覺。

你漸漸地陷入了一種恍惚的狀態,身邊的環境似乎和你隔的那麼遠,你木然地接受著更多人對你身體的觸碰,彷彿這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盡力使自己和這個世界隔離開來,你開始相信這是一場噩夢,你很快就可以醒來,徹底地擺脫這一切。

願望沒有成真,你看見了拍賣師的小木錘再次高高舉起、落下。五萬歐元,你的神智一下子被這句英語領回到了正常世界。你被賣掉了。

第四節

你不知道你是怎樣被帶下臺,然後帶到這個房間的。可是你明白你可能永遠都不能再回到你的故鄉。你的生活將會被痛苦和恥辱所包圍。你現在屬於另一個人,而你甚至不知道你的擁有者是男是女。

一個男人正在那個小房間裡等候你。你被強迫跪下,然後你脖子上的鐵環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鋼製的項圈。項圈被一個掛鎖緊緊地固定在你的脖子上,並沒有緊到抑制你的呼吸,但卻足夠提醒你現在的身份。

一個身份標識牌被掛到項圈上,雖然你看不見,但你知道上面會標示著你的擁有者的名字,也許還有他的電話號碼。

完成之後你被命令跪在原地,等待你的主人。你低著頭跪在地上,羞恥幾乎讓你落淚,你低著頭注視著眼前的地面,這一切讓你感覺自己更像一隻狗而並非人類。在這一刻,你完全沒有尊嚴。

我走到了你的面前,用一隻手抵住你的下顎,抬起了你的臉。你看著我的臉,顯得非常的詫異。你當然會表現出這種震驚,因為你發現買下你的並不是一個阿拉伯人,而是一個年輕的白種女人,但我後面的話讓你更加吃驚:「羅伊,真的是你嗎?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當我看到你站在那裡的時候,我幾乎無法相信我的眼睛,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只能買下你。我之前從為擁有過一個奴隸,也不曾想到你會是第一個。為了你我幾乎花了我所有的財產,所以你最好能證明你值得這筆錢。」

這段話顯然讓你幾乎暈倒,你詫異地望著她:「你是……」然後你拼命地腦海裡搜索她的影子,最終,你擠出了一個名字:「崔西?」

很好,起碼你還記得我的名字,我思

量著因為你的這一表現可以讓你在以後的奴隸生活中稍微好過些。可是現在,我必須要做些規矩。

我接過守衛手中的鞭子,給了你一鞭。「作為你的擁有者,以後你都必須稱呼我為女主人或是夫人,如果你忘記了,就要接受處罰,懂了嗎?」

你的身體因為鞭打而顫抖了一下,連忙點頭。我滿意地拉著連在你項圈上的皮帶,示意你站起來。然後牽著你來到了一輛卡車前。卡車上面是一個籠子,你馬上知道這是給你呆的地方,可是你只是驚恐地看著它,準備懇求我不要再這樣使你丟臉。可是我沒有讓你說話,當你的背山捱了兩鞭之後,你很快地移動,進入了籠子。

籠子很小,你只能像個嬰兒那樣蜷縮在裡面。你意識到這並不是一個為人類準備的籠子,這一發現再次增加了你的羞恥感,赤裸著被栓在一個狗籠中,這一切終於使你的眼淚留了下來,並隨著卡車的顛簸佈滿全身。

在經過一段長途跋涉之後我們來到了碼頭,在這裡有一艘船等著我們,到我們一起回到我的故鄉,英國。

我下了車來到卡車的背後,打開籠門。你有些拖拉,所以我只能抓著你的頭髮把你拉出了籠子,並在將你摔在地上之後補了兩腳。你完全沒有反抗,只是蜷縮在那裡。我又踢了你一腳,你才顫顫巍巍地爬起來跟在我身後,我拉著皮帶,牽著你來到船上我的房間。

在房間裡我用一根鏈條把你的腳踝上的鐐銬和我的床腳鎖在一起,今晚上你將會在地板上睡覺。我很清楚冰冷的地板讓你很難入睡。但我並不同情你。因為如果你睡不著,你將會有很多時間來回憶起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

我們認識是在三年之前,那時候你的船第一次拜訪我的故鄉。我們在一個酒吧裡認識了,一見鍾情。雖然我知道你是那種無法駕馭的男人,可是你當時的確完全迷住了我。那天晚上我們就上了床。

從那個夜晚之後,我就無法離開了你了,我愛你愛得發狂。我們說著纏綿的情話,輕吻,挑逗,然後做愛。整整五天我們如膠似漆,無法分開。你幾乎說了一萬遍我愛你,我也回應了一萬遍。你告訴我你已經離不開我,即時到你走的那天。你承諾你會回來,會來娶我,我相信了你,然後就失去了你的音訊。

你躺在那裡,回想起了這一切。你明白你辜負了我,而現在你落到了我的手中。

你回憶起之前我是怎樣一個甜美的女孩,怎樣讓你心動,你當時的承諾也是完全發自內心。可是當你回到了荷蘭,你卻無法兌現你給我的承諾,因為你太年輕,你無法安定下來,你現在需要的是派對,酒和女人,而不是一段婚姻。於是你違背了你的諾言,然後把我遠遠拋在腦後。

你回憶起了我,但現在的我已經不再是你記憶中的女孩,我已經變成一個女人,一個成熟的女人,受過傷害,並且牢記這一點。

你知道你傷害了我,也許我現在正在想著如何利用這個機會好好報復你,可是這也許正是命運給你的一個機會,被一個曾經深愛你也被你傷害過的女人買下成為她的財產,總比落在一個只知道用生殖器官戳你的肛門的男人手裡好。再說如果你能夠利用以前的那段感情,讓我忘掉你給過我的痛苦,那麼你也許能夠恢復你的自由也說不定。你盤算著

各種情況,並帶著它們一起進入了夢鄉。

第五節

當第二天早上我笑著問你睡得怎麼樣的時候,你並沒有回答我。我舉起了鞭子,卻突然醒悟到你已經餓的很虛弱。我不希望你過於虛弱,因為我希望你能有精力好好服侍我。因此我準備了一些食物,然後放在你面前的食盆裡。我沒有給你刀叉,因此你不得不用手抓著吃,但你已經餓的對此毫不介意,只顧著狼吞虎嚥。然後我餵你喝了水,並解開了你連在床上的鐵鏈。

我讓你跪在地上,然後在你的面前脫掉了裙子和上衣,露出了我齊膝高的黑色高跟皮靴和黑色的皮革束腰。束腰收緊了我的小腹並且讓我的雙乳看上去異常堅挺,皮靴裹緊了我修長的大腿,在頂端露出了我穿的黑色絲襪。雖然我已經不再年輕,可是我的體型仍然完美無缺。

我慢慢地用性感的步伐走到你的面前,並用撩撥的姿態輕撫著你的臉龐。我可以從你的眼睛裡看到激情的火花,你的喉嚨裡發出了輕輕的嘟囔。很早以前我就知道你喜歡什麼,而你的反應讓我相當滿意,相當以前的那些日子我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有些溼潤了。

我解下自己精緻的黑色蕾絲內褲,然後把你的頭拉緊我的陰戶,命令道:「舔我。」

你無法反抗,因為我緊緊拉著你的頭髮,你只得伸出舌頭,笨拙地舔弄我的陰部。你的口技很糟糕,顯然你並不經常服侍女人。但這並不要緊,因為在以後的日子你會得到大把的鍛鍊機會。我慢慢引導著你用舌頭撩撥我的性感帶,吮吸著我的陰蒂。你的呼吸漸漸地粗壯起來,臉也開始更加深入地埋入我的胯下。

我猛地把你推倒在地,然後跨坐在你的臉上。將我的陰部完全擠壓在你的臉上。一下子,你發現自己無法呼吸了,於是開始掙扎,可是你虛弱的體力根本無法推開一個健壯成熟的女人。我告訴你如果不想被我憋死就用舌頭好好服侍我的陰戶,你照做了,你的舌頭拼命深入我的陰道,用盡全力地舔弄。可是我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因為那實在是太舒服了,而你無力的扭動更只能增加我的快感。

終於,當我感覺到你的扭動越來越弱時,我意識到你已經到了極限。我並不想就此弄死你,於是輕輕抬起身子給了你一個呼吸的空隙。你馬上大口喘息著,並劇烈的咳嗽。可是還沒等你緩過勁來,三秒鐘之後我再次坐了上去,你又一次陷入了地獄。

這次你很聰明,並沒有等我的指示就非常賣力地服侍我,希望能用你的誠意來換取我賜予你的那一點空氣。可是我沒有放過你,再次等到你的極限才給你呼吸的機會。在這樣重複了三次之後,我終於達到了高潮,然後在你的臉上癱軟了一會,才慢慢站起身來。

你仍舊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我倚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你的臉。你的臉上滿是我高潮後流出的液體,一開始你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仍舊喘息著等待你的呼吸恢復正常。等你漸漸平復下來,你終於發現自己臉上的情況,於是你用你的手擦去我留在你臉上的記號。你的舉動被我的皮鞭阻止了,你詫異地看著我。我冷冷地告訴你:「沒有我的許可你不能做任何事,包括擦去我的蜜液。如果我沒用命令,你就得讓它留在你的臉上。這次我原諒你,因為你還沒

有受到良好的調教,但如果這種錯誤再被重複,那你會受到嚴厲的處罰。」

看來你還不是一個合格的奴隸,我必須得教會你如何服從,以及如何取悅我。但現在似乎沒有這個時間了,因為房間輕輕地搖晃了一下,船靠岸了。

我命令你站起來,除去了你腳上的鐐銬和手上的鐐銬,但沒有除去你的項圈,因為你的這一生都將帶著它。我不擔心你會趁機逃跑,因為現在的你太虛弱,連路都走不快。我給了你一條牛仔褲,以及一件外套,命令你穿上。既然我們在英國,我並不希望一開始就讓別人看出你是一個奴隸。如果我現在就這樣展示你,也許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雖然奴隸制度在英國是合法的,但在阿拉伯的這一段時間會讓進口檢疫法變成阻礙我擁有你的難關,那會需要很多錢來檢疫你的疾病以及進口關稅,而我的大部分積蓄都用在購買你上了。而且我現在也沒有合格的奴隸擁有許可證,因此如果政府知道一個荷蘭的海軍軍官成為我的奴隸之後,會給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現在我擁有你並不合法,但當奴隸擁有許可證被英國政府和荷蘭政府相關人員簽署之後(這需要相當的賄賂,當然,這筆錢都算在我付掉得五萬歐元裡),你就完全成為我合法擁有的奴隸了。

但在這之前我不想惹麻煩,因此我需要和你扮成一對夫婦,等你穿好之後,我告訴了你我的決定,同時取出了一隻精巧的小手槍,警告你如果亂說亂動,我就會開槍打死你。我不知道你是否相信我會開槍,但我知道你絕不敢嘗試。

我攙扶著你走出房間,走下舷梯。就像一個盡責的妻子攙扶著自己生病的丈夫。我的確也是這麼向海關人員解釋的,他們不約而同地顯露出同情的神色,並很快放走了我們。你表現的很合作,完全露出一副重病在身的樣子。當然,這一半是因為你的確很虛弱,另一半,也是因為我抵在你腰上的手槍。

接我們的車子就停在港口,阿拉伯的奴隸販子一向都做的很到位。我先讓你上車,然後自己坐了進去。當看到你坐在座位上時,我立刻給了你一個耳光。告訴你絕不允許和我坐在同等的座位上。我命令你脫下所有的衣服,然後跪在我的腳旁。阿拉伯的奴隸販子早就告訴我對於奴隸來說打擊你尊嚴的最好方法就是讓你一直赤身裸體,而現在我絕不能放過任何這樣的機會。你沒有任何反抗,聽話地脫下衣服跪在我的旁邊,我樂觀地認為這是你已經接受現實的表現,並讚賞地摸了一下你的頭,然後命令你把臉湊到我的靴子上,把它舔乾淨。對這個命令,你遲疑了,我毫不猶豫地打了你一記耳光,你只得照辦,趴在地上開始用你的舌頭清潔我的靴子。我很滿意我自己的表現,決定讓這成為你在路上唯一的工作。

第六節

汽車把我們送到了我的房子,它並不是你記憶中的小房子,我搬家了。它現在很大,而且也很偏僻。特別最重要的是,它有一個地窖。

我先下了車,然後環視了一下發現四周沒人,於是我拖著你下了車,並命令你拿著我的皮箱。在和司機打了招呼之後,我牽著你進了屋子。我迫不及待地要開始對你的訓練。

我坐到沙發上,鬆弛一下被高跟折磨了一天的腳,你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手

裡依舊提著箱子,似乎在等待我的進一步命令。我命令你放下箱子,去廚房給我泡杯茶。你還記得我以前對茶葉非常挑剔,所以你很害怕不能使我滿意。你知道你現在無法對抗我,而取悅我是你唯一能過得好些的途徑,因此你很想在我的第一個命令時就好好表現一下。因此你很賣力地去泡茶。但說實話我讓你泡茶就是為了挑你的錯,因此當你把飲料遞給我的時候,我只是喝了一口,就對你破口大罵。

「這簡直是狗屎,你放了太多的牛奶,你這個傻瓜。」我狠狠地把杯子扔在地上。剩餘的茶水濺了一地。

「現在跪下去把茶舔乾淨。」我冷冷地命令道。

你真的不想這麼做,但你偷偷地瞥了我一眼,我臉上的表情告訴你如果不找我的命令去做會給你帶來大麻煩,於是你默默地跪下去舔著已經在地板上變冷的茶水。

「這才是我需要的奴隸,羅伊,跪著做他的女主人命令他做的任何事。你的表現讓你逃過了一頓鞭子。」我的話語不知道是誇獎還是威脅,似乎後面的成分更大些。

「現在把這裡收拾乾淨,然後去廚房給我弄些東西吃,冰箱裡有食物。」

你唯唯諾諾地從地上爬起來,拿走地上的杯子,然後走到廚房去忙碌我的晚餐。我站起身子,從酒櫃裡倒了一杯酒,然後走到靠椅上坐下慢慢抿著。從這個位置,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你忙碌的身影。

晚餐做得很快,你端著盤子走到我的面前,站直身子看著我。看來你還不習慣跪在你的女主人面前。於是我示意你跪下,你猶豫了一下,還是跪了下來,我在盤子裡看到了雞蛋、香腸、還有幾片起士。我的確餓了,於是命令你端著盤子,開始狼吞虎嚥。在略微緩解了一下自己的飢餓之後,我注意到你緊盯著盤子裡的東西,才意識到其實你也很餓了。我突然有了一個耍弄你的主意,這個主意很有趣,於是我馬上將它付諸行動。

我繼續吃了一些,但剩下了不少,我把叉子放在盤子上,然後告訴你剩下的都是你的。你對我如此仁慈似乎有些不知道所措,但你馬上把手伸向了叉子。我阻止了你,告訴你想要吃東西得換一種吃法。然後我站起身,奪過你手裡的盤子,走到客廳中央,在你狐疑的眼光裡脫下了全身的衣服。我赤裸著趴在沙發上,然後把盤子裡的食物全部都倒在我的臀部。做完這一切之後,我對著仍舊呆呆地跪在那裡的你說道:「不要愣在哪裡,奴隸,趕快開始你的晚餐吧。」

你的表現如我所想。一開始是不知所措,但很快明白了我想要你做什麼,是的,從我的屁股上吃東西會帶給你多麼大的恥辱,我明白這一點,但我更相信飢餓感會幫助我戰勝你的那點自尊心,我需要把你的自尊完全抹殺掉,是的,我會利用每時每刻那麼做。你猶豫著,可是我的表情告訴你這是你吃到晚餐的唯一機會。你一天沒吃飯了,飢餓很快就把你的那點自尊心從腦海裡趕出去。這次你憂鬱的時間非常短,然後飛快地跪趴到沙發旁,把手伸向了我屁股上的炒雞蛋。

「不許用手,奴隸。」我命令道。

你愣了一下,伸出的手懸在半空。但這次你的反應非常快,馬上理解了我的用意。你沒有遲疑,把嘴湊向離我肛門很近的一根香腸,這點很好,說明你的自尊心

已經沒剩下多少了。你用嘴唇撥弄著香腸,努力把它的一端湊向你的嘴,同時你的嘴唇也觸碰到了我臀部的皮膚,弄得我癢癢的。你終於要到了香腸的一頭,趕緊把它吞了下去,然後把目標轉向最大的一塊雞蛋。雞蛋不偏不倚正好在我的肛門上,你猶豫了一下,盤算著怎麼能把它吃到嘴。終於你下定決心,把嘴張的老大,罩住那塊雞蛋,然後使勁把它吸入口中。你吸入的氣流也撩撥的我的肛門一陣癢麻,我發出了一下呻吟。可是你絲毫沒有受我影響,快速地重複剛才的動作,很快便把所有的香腸和雞蛋都納入腹中。可是很明顯這點東西完全無法消除你的飢餓,於是你盯上了那些起士。可是起士已經放的過久,我身體的熱量使它們有些融化,現在都散落著,粘在我的屁股上。這次你思考了更久的時間,我暗笑著看你怎樣處理這個局面。最終你有些猶豫地把頭湊向我的屁股,再過了一會,我的屁股感到一樣溼溼的,溫熱的東西在皮膚上舔食,是的,你在用舌頭。

舌頭劃過哪些起士,同時也劃過我的皮膚,我的肛門,我閉上眼睛享受那種舒服的感覺。起士看來給了你不少難度,你花了很長時間。但最終你都把它們吃下去了,我感覺到你抬起了頭。可是我還沒有享受夠你的服侍,於是我喊道:「你想幹什麼?奴隸,難道你想讓我尊貴的屁股留下骯髒的油漬?以此來報答我賜給你食物的恩惠?快用你的舌頭給我清理乾淨。」

此時的你顯得很順從,低著頭繼續用舌頭在我屁股上游走。但很快你抬起頭,說道:「女主人,我已經清理趕緊了。」

可我意猶未盡,我的快感已經被你的舌頭撩撥起來。我翻了一個身,斜躺在沙發上,然後用手抱緊你的頭,把它按在我的陰部上。你稍稍地掙扎了一下,但我按得很緊。於是你無需我再下命令,殷勤地開始用舌頭服侍我的小穴。寬容地講,這次總比第一次有進步,但在你努力了很久之後,我終於發現以你現在的口交水平,還是很難帶給我真正的快樂,所以我有些不情願地放棄了高潮的打算,決定在以後要好好地磨練你的這一技能。但現在,我還有更重要的訓練要帶給你。

第七節

就目前而言,似乎你的羞恥心已經被大大地降低了。但顯然還並沒有完全消失。而且你對我的命令還沒有做到無條件的,沒有遲疑的服從。我擁有你,而且我要讓你隨時隨地都不會忘記這一點。

我把你的頭從我的胯下推開,然後命令你在我面前跪好。然後我將腳翹在你的面前,命令你脫下我身上唯一穿著的東西,我的靴子,而且不許用手。你努力地取悅我,也許是為了能吃到你的下一頓飯,所以你現在對我的命令沒有反抗。

你試著用牙齒拉下我靴子上的拉鍊,然後咬著靴邊想把它拉下來。

我的靴子有些緊,而且我也不是很配合,因此雖然你花了全身的力氣,可是還是收效甚微。你放開了靴邊,在我的靴子上尋找著可以下口而且可以受力的地方。終於你發現了目標,我的鞋跟。

你把我的四寸長的鞋跟整個地含到嘴裡,然後用牙齒用力咬住,側著頭往下拉。你的努力終於有了回報,靴子有些鬆了,可是這個時候你的目光卻接觸了我的眼睛,我給了你一個微笑,可這

並不是一個親切的微笑,我很喜歡你現在真正像奴隸一樣的行為,並且專注於我的每一個命令。

你避開了我的目光,因為那會讓你想起你現在的動作多麼地下賤。你決定把注意力放在我交代的工作上,隨著你不懈的努力,一隻靴子終於被脫了下了,你找到了方法。之後你依樣畫瓢,又花費了不少功夫之後脫下了我另一隻靴子。工作完成之後你有些氣喘吁吁,你沒有想到只是脫靴子就會那麼麻煩。可是你沒有辦法,你是我的奴隸,我需要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我看著你跪趴在地上的樣子,看來和一條乖順的狗沒什麼兩樣,可是就在幾年前這樣一個男人卻背叛了我。你周遊全球,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去勾搭一個女孩,然後用纏綿的情話讓她陪你上床。然後在你得到滿足之後默默離開,將其拋到腦後,然後再另一個地方尋找另一個獵物,卻不知道這種行為會給那個女孩帶來怎樣大的傷害。

我受過那種傷害,所以我現在要找回來,我會折磨你,奴役你,以此平息我心靈的怒火,而你將會用你的全部時間來取悅我。如果我認為你做得足夠好,或者在我覺得你帶給我的傷害得到完全彌補之後,我也許會放你自由,但這絕不是現在。現在你是屬於我的,你只能做我允許的事情,目前對你來說,活著的唯一理由就是……服侍我!

當我把你牽到地窖的路上,我告訴了你這些,既給你些希望,又讓你知道現在處境。當我們抵達目的地的時候,我用阿拉伯奴隸商人提供的箍口球塞住了你的嘴,因為我不想聽到你即將發出的慘叫。

地窖的正中有一個碩大的柱子,這給我的調教帶來了方便。我讓你抱住柱子,然後把你的雙手和雙腳用鐵鏈鎖住,這樣你就無法動彈。當我做完之後,我圍著你轉了一圈,很滿意自己的工作。你完全無法移動,也無法逃避一會的處罰,你只能無助地抱著那根柱子,用赤裸的軀體來回應我冷酷的目光。

我轉身從皮箱裡挑了一根鞭子,這是一根馬鞭,當奴隸商人讓我挑選的時候,我挑了一根黑色的,我最喜歡的顏色。馬鞭幻化著黑光抽向你的身體。一開始我沒怎麼用力,但皮鞭還是撕裂空氣並在你身上留下了一條紅色的印記。劇烈的疼痛讓你想發出慘叫,可是口箍限制了這一點,你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來抗議我的鞭打。揮舞鞭子的感覺真好,我越來越沉浸在這種抽打的狀態中,不覺越來越使勁。你拼命扭動身子想躲避這雨點般的鞭打,可是除了圍著柱子亂轉,你什麼也做不了。終於我開始喘氣,同時覺得手臂痠麻,於是我終於從亢奮的狀態中清醒過來,停止了鞭打。

此時我才看清你的樣子,你的身體上佈滿了鞭痕,又紅又腫,很多地方已經變得青紫,鮮血順著皮膚往下流。雖然鞭打已經停止,但你的身體仍然不停地扭動,彷彿還在下意識地躲避那無法逃避的痛苦,你的眼淚順著臉龐留著,即使透過口箍我仍然能聽到你斷斷續續的抽泣。

我無法相信我竟然會給你帶來這樣的傷害,我的確想帶給你第一次懲罰,但絕不會是像這樣重。我剛才一定是瘋了,我完全沉迷於鞭打的快感,而忘記了那會帶給你多大的痛苦。

我不是一個專業的女主人,是的,我把第一次弄得

很糟。雖然奴隸犯錯必須得到狠狠的處罰以增加他的記性。但一次常規的鞭打卻絕不應該是這樣的程度。

我趕忙解開束縛你的鏈條,你離開鏈條的支撐之後馬上癱軟在地。我扶著你躺到角落的一張鐵床上,撕裂的皮膚讓你幾乎無法躺下,床單和肌膚的每點接觸都讓你疼得直喘粗氣。

我解下了口箍,然後幫你拭去了淚水。你看著我的動作卻什麼都沒說。但是我卻分明在你的眼睛裡發現了我給你帶來的痛苦和傷害,那一刻我感覺糟極了。

我輕輕撫開你的頭髮,突然低下頭吻去了你眼角的淚痕。你的眼中露出了驚詫的神色,似乎沒想到我會那麼做,但接著你閉上了眼睛,不再看我。

我不能對你說對不起,雖然我心裡已經說了。因為我不敢表現出一點弱點讓你知道我在心疼你受到的傷害,我在後悔對你的處罰。那我完全摧毀我之前在你心裡造就的地位,那也許就是在告訴你,「不用服從我,不用害怕我,我也只不過還是以前那個普通的小女孩罷了。」

「如果你能從剛才的鞭打中學到服從,那也許以後你可以稍稍避免這樣的鞭打。」

你睜開眼睛,似乎無法相信才剛剛做出那樣溫柔動作的我卻能說出這麼冷酷的話。你沉默了一下,然後用嘶啞的呻吟回答道:「是的,女主人。」我分明感覺到了你聲音中的恨意,那一刻我承認我的心有些疼。

剛才的鞭打耗盡了你的體力,終於你在痛苦和羞恥中熟睡。我跪坐在你的身邊,輕輕地清理著你的創傷。近距離的觀察讓我的負疚感更深,剛才的鞭打竟然在你身上留下如此多的傷痕,許多傷痕已經發紫,產生血腫,還有許多傷痕長達數寸。我用棉籤沾上酒精擦拭你的傷口。酒精產生的燒灼感讓你在睡夢中仍然發出呻吟,於是我的眼淚不自禁地流了下來,心裡卻在慶幸沒有被你發現。

等我完成之後我爬上床,在你的旁邊躺下,熟睡中的你看來是如此的安詳和無辜,我撥弄著你臉上披散的頭髮,思索著。

雖然你是我的奴隸,而且我知道無論怎麼對待你你都必須接受。但我仍然無法將剛才的負疚感從心裡祛除。其實即使經過數年,即使我和你現在處在如此的地位,可我總是無法完全忘記我們曾經是那麼親密的愛人,即使只有短短的幾天。

這一直在困擾我,我仍就記得對你的愛,記得我們以前分享的時間。以前的背叛給我帶來的傷害有多大你大概完全不知道。你不會知道你無恥的誓言有多少次忽然鑽進我的腦海,讓我回憶起你的背信棄義,並瘋狂地撕爛你買給我的衣服。也不會知道我在多少個夜裡難以入眠,哭泣著默唸你的名字。可是當我看到你,我忽然把這一切都忘了。

當我來到那個奴隸市場的時候,我根本沒有買一個奴隸的打算,直到看見你。

當我在那裡看到你的時候,我知道我必須買下你,我不能讓你屬於這個地球上的其他女人,我要擁有你。

當時的我並沒有考慮過買下你之後該怎麼辦,可是當我看到赤裸的你跪在那裡迎接我的時候,我忽然發現奴役你的意願要比拯救你的意願更強烈,你跪在那裡,顯得那麼無助,卻激起我心裡的原始慾望,讓我想到幾年前被你傷害的我也曾經那麼無助過。報復的念頭讓我感到一絲快意,你

現在就在我的面前,如此謙卑,我可以把你握在手中,無論怎麼對待你你都只有默默忍受,是的,我擁有你,可以對你做任何我想做的,而你卻對這一切無能為力。

我決定把你調教成真正的奴隸,並不只是因為我想要報復,更是因為這也許是我能留住你的唯一辦法。於是我讓我的感情完全矇蔽了我。我仍然愛著你,同時也恨著你,因此我在兩種極端中掙扎,既給我帶來了痛苦,也給你帶來了傷害,我承認我還是不是一個合格的主人,但我會努力去嘗試。

我思考了好久,最後我決定忘掉我們之前的關係和你是怎樣對待我的。我只是確定目前的地位,你的擁有者。我認識到,如果想把你真正變成我的奴隸,我必須從現在開始客觀地對待你。你不再是我曾經刻骨銘心愛著的男人,也不是讓我恨得咬牙切齒的負心人。你只是一個奴隸,一件屬於我的財產。我要使用你,奴役你,因為你的錯誤而懲罰你,也因為你的成就而獎賞你。我不會再像剛才那樣失態,你會有常規的調教,但絕不會再有剛才那樣的折磨。我會盡力擯棄我對你的感情,那個愛著你也恨著你的女孩已經消失了,現在我只是你的主人,你一切的主宰。我希望我的這種態度能讓你真正接受我們之間未來的關係,因為它將伴隨你的一生。

第八節

我感覺到你似乎醒了,所以我決定馬上讓你服侍我,剛才的鞭打讓我精神亢奮,雖然給你帶來的傷害讓我暫時忘卻了興奮。但此時撫摸你赤裸的身體卻又讓我性慾高漲。於是我開始吻你臉頰、你的嘴,並給了你一個微笑,用性感的聲音輕聲說道:「我很高興你醒過來了,奴隸,你讓我等待了很久,你不應該讓你的主人等待,我現在想要你馬上服侍我,一次美妙的做愛,準備好了嗎?」

我沿著你的身體一點點吻下去。當我的嘴唇到達你的下體,我開始把你的陰莖含到嘴裡,然後開始舔弄和撫摸它。男人的確是用下身思考的動物,雖然你現在對我的每一個動作都害怕的發抖,但你還是無法阻止你的下體漸漸地膨脹。當我感覺到它已經堅硬到我想要的程度時,我坐起身,將它插入我的陰部。

我彎下身子擁抱著你的,你的腰部開始運動,一下一下頂著我的胯部,我輕抬著臀部,配合你的動作,讓你一次一次地深入。你賣力地動作著,頻率越來越快,我喘息著夾緊你的陰莖,並用指甲狠狠地掐你,在你的身上留下一道道印痕。疼痛讓你更加興奮,而我收緊的陰部讓你一下子達到高潮,你終於忍受不住,在我的神體內射精了。

剛才還火熱滾燙的東西一下疲軟了下來,隨之而疲軟的是你的身體,你癱在床上,感受著高潮之後的疲累,卻用一雙驚恐的眼睛望著我。你知道你沒有盡責,你沒有等待你的女主人達到高潮之後再射精,你害怕我會因此而懲罰你。

我從你的臉上看到了你的表情從高潮之後的滿足轉變為恐懼,你在害怕,你知道你沒有完成任務。這種恐懼讓我暫時饒恕了你。我告訴你因為你今天已經得到足夠的處罰,所以我不會再為這件事情處罰你。但這並不代表你沒有犯錯,以後類似的錯誤絕不會再得到饒恕,懲罰會出乎你意料的嚴厲。當然,我沒有告訴你,其實在你射精的一霎

那,我已經得到我需要的高潮了。

你似乎可以感覺我的心情還不錯,所以當我們躺在床上休息的時候,你試著問我是否會在將來給你自由?

我的回答大概讓你非常灰心。因為我告訴你你絕對不再是一個自由的人,你的一生都將被我奴役。但是如果你能證明你是一個合格的奴隸,那我也許會賜給你一些自由,在我的控制下的自由。如果你能用你的行動很好地取悅我,那我也許會在將來帶你回到你的故鄉看看你的家人。但那隻能是我覺得可以完全信賴你的時候。如果你不夠服從甚至試圖逃跑,那我只能把你歸還給奴隸市場,他們對退還的奴隸所施加懲罰會比你想象中嚴厲一百倍,然後你會被再次拍賣。如果你接受自己的命運盡全力地為我服務,那我會試著成為一個好主人。但如果你不願意,那你得好好考慮你的未來了。

說完了這些我下了床,用鐵鏈把你和床架鎖在一起。然後離開地窖,把你和黑暗一起留在那裡。

地窖裡很冷,而且你沒有毯子,你仍然赤裸著,雖然你試圖入睡來抵抗這種寒冷,但這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過總體來說你的處境還是比前兩天要好,起碼你不用再睡在地板上。

第二天你醒來的時候感覺好多了,身上雖然還是很疼但已經減輕了不少。你試著爬起身來,卻發現我正站在地窖的門口看著你。你不知道我的心情怎麼樣,因為從你的方向看不清我的臉。可是我卻能清清楚楚看到你的表情,而且能看出你非常緊張。

我轉身走出地窖。滿意地聽見後面有你跟隨上來的腳步。是的,腳步顯得有些遲疑,因為你並沒有聽見我的命令,可是你覺得我開著門是為了讓你跟上我,所以你最終還是選擇了你認為正確的決定。

等你達到客廳的時候我正坐在沙發上等你。

「很好,羅伊,你學得很快,你已經知道你必須隨時跟隨你的主人,即使沒有我的命令。因此今天我決定允許你和我一起吃早餐。但是你要先洗個澡,因為你骯髒的身體會大大降低我的食慾。」

這個命令好的出乎你的意料,因為剛從一場寒冷的睡眠中醒來的你最需要的或許就是一個熱水澡,但是當你走向浴室的時候,我阻止了你。

「你要去哪裡?你沒有被允許在我的浴室裡洗澡,奴隸。跟我來。」我帶著你走出屋外,來到花園。之後我把你的手臂上的鐐銬掛在一個我早就準備好的鐵鉤上。你很快明白了我要做什麼,因為我取出旁邊澆花的水管,用冷水沖刷你的身體。

對於赤身裸體的你來說,清晨的水溫實在太冷了。冰冷的水幾乎讓你窒息,你下意識地躲避著水流,但卻無能為力,我笑著看你扭動的身子笨拙地徒勞這著。

向你的身子沖水這件事情實在太好玩了,以至於我都不想結束。但我不想冒使你染上肺炎的危險。長時間的食物缺乏已經讓你的身體虛弱到極點,昨天的鞭傷又一次摧殘了你殘存的抵抗力。所以我放開你,然後給了你一條浴巾讓你弄乾自己。

你的身體一直顫抖著,直到你身上的水珠被擦乾。我用冷酷的聲音告訴你,食物、毛毯、床、以及一個熱水澡對你來說都是必須去爭取的恩賜。作為奴隸,如果你的表現能夠讓我滿意,我也許會賜給你一些你平時享受不到的特權。但這

種恩賜並不是經常會有的。

之後我牽著你回到客廳,解開你鐐銬上的鎖鏈,並給了你一件T恤和一條牛仔褲讓你穿上。

你穿的很快,衣服穿上之後你不再顫抖,轉過身子問我是不是需要你做早餐。

我很高興你已經開始試著取悅我,但我沒有讓你知道我的感受。因此我冷淡地回答道:「下次,如果你在稱呼我的時候不用上女主人或夫人,那你會得到一頓皮鞭。看來我需要告訴你和我說話的規矩。你必須總是很恭敬地和我說話,否則我會禁止你說話的權利。」

我的話想必對你產生了一些刺激,因為我可以在你的眼睛裡看到一絲失望。

你沒有想到即使你已經在努力嘗試取悅我,但從我這裡得到的仍然是一頓訓斥。

你已經開始試著接受你現在的處境,卻發現這真的很難。你無法一下子改變自己的生活狀態,從一個自由的人轉變為低人一等的奴隸。這需要如何開始呢?從接受這種屈辱開始嗎?你發現屈辱是持續不斷的,直到你拋開尊嚴,習慣為止。

你深吸了一口氣,抬起你的頭看著我,用不穩定的聲音道歉道:「請夫人您原諒我的過錯。我並不是故意要對您不敬。我感激您對我的仁慈,並且我發誓將會盡全力來為您服務。當我烹調您的早餐時,您想要來一杯茶嗎?」

「是的,奴隸,我想要一杯茶。看來你的確比昨天有些小小的進步。」

你小心翼翼地泡茶,只是放了一點牛奶。然後你把茶杯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呆立在一旁看著我。你不知道是應該返回廚房開始準備早餐,還是在這裡等候我對你泡茶的評價。

我沒有理你,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眼睛的餘光瞥到你的身子輕顫了一下。昨天你的所有痛苦都來源於一杯茶,你深深記得這點,同時害怕如果我對今天的茶不滿意,你可能會得到同樣的痛苦。

我沒有像昨天那樣嚇唬你,只是告訴你這杯比昨天的要好些,但它仍然不是完美的,因此你要把它喝掉,然後去泡另一杯。

你迅速地執行我的命令,把手伸向了杯子,正要拿起來喝,卻發現我正緊盯著你。

「你在做什麼?」我問話的語氣很平靜,但你的心卻一下子沉入谷底。你知道你一定犯了什麼錯誤並且也知道會受到怎樣的懲罰,你的身子軟了下來,跪倒在我的面前。但你今天很幸運,因為昨天的鞭打仍舊在我心裡留下一點陰影,所以我決定不再為了這點小錯誤而懲罰你。

「那裡才是你飲食的地方。」我指了指放在餐桌下面的一個食盆,「從今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之前你絕不能站著或坐著吃東西,除非我告訴你可以。」

你沒有爭辯,只是回答了一聲「是,夫人」,就將杯子裡的茶倒在了食盆裡,然後跪下去喝乾了全部的茶水。爬起身到廚房重新為我泡了一杯茶,端過來忐忑不安地等待我的決定。

這次我把它們全都喝掉了,你長舒了一口氣,回去廚房準備好兩人份的早餐。然後將我的那份放在餐桌上的盤子裡,而你的那份則盛在餐桌下屬於你的盤子裡,然後跪在餐桌旁等待我的命令。

我開始享用我的早餐,而因為我沒有給你任何命令,所以你不確定是應該儘快吃掉你的那份還是等我先吃完再說。你很餓,而且食物的香氣讓你變得更餓,但是這幾天的教訓幫助了你

,你最終決定最好等到我允許你吃。

當我吃飽之後,我把盤子裡剩餘的東西都刮到你的盤子裡,然後告訴你可以開始了。現在,你已經不會再對這樣的舉動有任何羞恥的感覺,對於已經一個多星期沒吃飽的人來說,有東西可吃已經比什麼都重要。

第九節

一整天你一直在完成我交待給你的家務。在你完成最後一項之後,我告訴你你可以休息一下,但在那之前你要先洗個澡,因為這些繁重的家務已經讓你出了一身的汗。你轉身向花園走去,但我阻止了你,由於你今天的表現不錯,我允許你使用浴室。

我除下你的鐐銬,然後命令你脫掉衣服,可適當你完全赤裸的時候,很不幸地,你的裸體讓我忽然性慾大起。因此即使你真的已經疲累不堪,我仍然決定讓你先服侍我。

我牽著你來到浴室,在享受之前我得先小便。我坐在馬桶上,然後命令你跪在我的面前等候。等我尿完之後,我命令你擦乾淨我的陰部,可是你發現浴室裡已經沒有衛生紙了。你對我說你馬上去拿些紙巾過來。但我沒有允許你那麼做。

「因為你讓你的主人等候,是嗎?奴隸?我不那麼認為。你可以用你的舌頭來清潔,奴隸,隨身的紙巾,就是這樣。」

你沒有猶豫,立刻把臉湊到我的胯下開始清潔。到了現在,你已經意識對我命令的任何遲疑都會得到相應的處罰,你可不想再挨鞭子。

你的舌頭很柔軟,而且很快就舔乾淨了我下體殘存的尿液。我站起身來,拍拍你的臉。

「不錯,奴隸,你應該感到很幸運,我只是小便而已。」

我的話讓你的臉紅了,你足夠聰明,能夠意識到我話裡的意思,而且開始擔心你是否真的會被迫舔我大便後的肛門。我當然會讓它變成真的,只是不是現在。

然後我拉著你進了浴缸,遞給你一塊肥皂命令你開始清洗我的身體。

當你的手用肥皂清洗我的乳房時,發現我的乳頭已經變硬,於是你輕輕揉搓著我的乳房,同時看著我的眼睛,希望確認我正在享受你的服務。當你發現我正閉著眼睛享受時,你變得更自信,你把頭向我的身體,然後伸嘴含住我的乳頭,然後開始輕咬。同時你的一隻手伸向我的陰部,用手指在我的陰戶上輕柔的撩撥,並不時地輕輕擠壓我的陰蒂。你完全熟悉如何挑逗一個女人,而且你成功了,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嘴裡發出呻吟,你也開始興奮,而且你知道這次……你處於主動的位置。

我樓抱著你在浴缸裡翻滾,所幸浴缸非常大,即使是兩個人也能伸展開來。

你拔出你早已高漲的武器想要插入我的身體,我卻一把推開你。你猛然醒悟我想要什麼,因為我們以前在床上的歡愉忽然闖入你的腦海,你清楚地記得我想要什麼,你又得到怎樣的快樂,記憶就像昨天剛剛發生一樣清晰,你忽然想象不出你怎麼會離開我,離開一個能帶給你這麼大快樂的女人。

你從我的腳開始,吮吸我的足趾,你知道我喜歡這樣的前奏,然後你用一隻手撫摸我的胸部,另一隻手則在我兩腿之間的敏感帶上滑動。我開始大聲呻吟,你把頭湊到我的胯下,開始舔弄我的陰部,並把陰蒂含在嘴裡輕輕吮吸。

此時我已經無法忍受,我的身體因為過於興奮而痠麻,我的下體彷彿瀑布一樣流出淫水

。我請求你的插入。

你對我微笑著,輕佻地問道:「這是給你的奴隸的一個命令,女主人,還是你在請求你的愛人來給你快樂?」

「我在請求你,羅伊,我從來沒有忘掉過你,你知道嗎?我曾經在多少次夢裡以為你在我身邊,醒來後卻只能把眼淚灑在孤獨的枕上,你知道我有多期待這一刻?請給我快樂,我的愛人。」

我的話語感動了你,你終於知道我曾經有多麼愛你,而你又帶給我多大的傷害。而你呢,你一直以為已經把我遺忘,但直到今天晚上,你才發現原來我一直都留存在你的記憶中。

於是你插入了我,你的身體進入了我的身體。我們彼此親吻,擁抱,你用力推動腰部,以溫柔開始,以激烈結束。我們就像最親密的愛人那樣配合無間,就像我們的第一晚一樣。終於,我們都達到了高潮,雙雙躺在對方的臂彎裡休息。

一次完美的性愛耗費了我太多的體力,我竟然在浴缸裡睡著了。

你沒有睡,因為你覺察到這是你逃脫的完美機會。我除下了你的鐐銬,門沒鎖,而且汽車就停在外面。如果我醒著,或許以你現在的體力不是我的對手。但我現在正在熟睡,這真是天賜的機會。

你小心地把手從我的頭下抽出,然後慢慢地離開浴缸。你站在旁邊看著我熟睡的樣子,那不還是你記憶中甜美的女孩嗎?有這樣無暇睡姿的女孩怎能再醒來之後那麼殘酷,那麼無情呢?你幾乎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甚至想用手撫摸一下我光滑的臉頰。可是你沒有,你轉身離開浴室,穿上我給你的衣服,然後拿走了我的錢包和車鑰匙,悄聲離開屋子,坐進了汽車。

然而,你並沒有馬上發動引擎。你不能夠把我的睡姿從你的腦海裡抹去,就像不能抹去剛才那場完美的性愛帶給你的快感。你想到我會在不知不覺中失去你,這種想法讓你突然有一種心痛,因為你意識到你也將會永遠地失去我。你的一部分想要儘可能地逃得遠遠的,而另一部分卻想要留下。

想要留下?你被自己的這種想法搞的苦笑。繼續被無盡的痛苦所包圍?無論你怎樣將這個睡姿甜美無邪的女孩和虐待你時兇殘暴烈的女人區分開來,她們仍舊是同一個人。可是你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因為你在剛才的做愛時,從我的眼裡看到的只有濃濃的愛意,和對你無盡的依戀。你認為你已經瞭解我,知道我並不是那種購買另一個人類,並憑藉自己的喜好隨意使用虐待他的人。我對你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報復,報復你曾經對我的傷害。想到這個,你被一陣強烈的負疚感所包圍,當你想到你曾經這麼傷害過一個神愛你的女人時,你忽然覺得無論遭到她怎樣的對待都是理所當然的。

於是你決定留下,你相信你能用感情來融化我,你可以為了還債而繼續忍受我的折磨。而當我的憤恨因為長久的折磨而日漸消退,你確信你能讓我回心轉意,我們會快樂地生活在一起,就像普通人一樣。

於是你離開汽車,回到了屋子。我仍然熟睡著,你脫下衣服,鑽入浴缸,將我溫柔地摟入你的懷抱,想著我們的未來,你構想的未來。

你仍然無法確定留下來是否是正確的選擇,但你卻知道你深愛著我,於是你不再多想,在這種不確定中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