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之魘五六七八
一處私人會所,五光十色的燈光閃動,一身材曼妙,體態婀娜的女子,在舞池中妖嬈的扭動著纖腰,豹紋抹胸裙上點點瑩光在鑽石中發出,純銀色高跟美鞋在玉足頓踩扭動時像有了生命一樣,閃著耀眼的光芒,動感的節奏被女子柔美充滿誘惑的線條,展現的淋漓盡致,身形一停,女子走出舞池,向著不遠處一把椅子走去,燈光還在閃,音樂停了下來。
啪的一聲,嘹亮的耳光聲響起,女子瞟了眼軟椅子上綁著的男人,此時男人驚愕的長大了嘴吧,又是幾個耳光,抽在男人臉頰上,女子嬌美動人的臉上出現冷色,看著男人,淡淡的說道,“你不是不在北域嗎?怎麼不到一個小時就到我這裡了?”女子語落時,芊芊玉手伸向一側,一條馬鞭被遞到了女子手中,一甩鞭稍,發出一聲清脆的鞭響,男人身體一抖,面露驚恐的說道,“娜莎,玉婷去過你那裡了?”
“你還不蠢,玉婷是我一手帶出來的,交給你時,還是處女之身,又為你誕下寶寶,在她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卻在外面陪著別的女人,你的心被狗吃了吧?”娜莎美目一瞪,露出狠色,手中馬鞭狠抽向男人,幾鞭子下去男人忍不住的慘嚎起來,赤裸的上身被抽的皮肉外翻,鮮血淋漓,不一會兒就暈了過去,娜莎停止抽打,看向旁邊,一盆鹽水潑向男人,男人嗷的一聲喊了出來,娜莎用鞭子抬起男人下顎,一口香唾吐在男人臉上,不屑的說道,“你真以為我看上你了?咯咯...我看你是玩女人玩出失心瘋了,我先留你條命,回去給我們家玉婷跪著,她不原諒你,你也別起來了,滾!”娜莎冷笑一聲,一腳把椅子踹翻,從一旁慌慌張張過來個鼻青臉腫的男人,解開椅子上的繩索,扶起男人向門口走去,娜莎的聲音再次響起,緩緩傳進男人耳中,“玉婷在我家,現在就去跪著吧,你這樣兒,沒準能感動她,哦,對了,那孩子不錯,她不原諒你,孩子我要了。”娜莎說完把手裡鞭子一扔,轉身走了,男人聽了身體一抖,一聲沒出,徑直走出了會所。
夜幕降臨,煩囂一天的街區安靜了下來,娜莎緩步在街頭,手裡一條黑色皮鏈充滿柔情的拉著,一個瘦弱的男孩,穿著單衣跟著爬行,地上的積雪被男孩溫熱的手掌留下一個個印記,脖子上的項圈閃著金屬光芒,娜莎停住腳步,黑色過膝靴伸到男孩眼前,男孩如同餓狼一樣撲了上去,狂舔不止。
“回去吧,明天再帶你出來玩。”男孩聽了,雙手緊抱住娜莎長靴,瘋狂舔舐鞋面,也不出聲。娜莎看了眼身後,一裘皮大衣披在男孩身上,娜莎俯身抱起男孩,白了他一眼說道,“是不是把你慣壞了?你看看走了多遠,知不知道心疼我,回去,看我怎麼罰你。”娜莎轉身走進一旁的車子裡,車門關上時,狠狠瞪了眼懷裡男孩,男孩抿了抿嘴唇,怯生生的說道,“甜心,回去我先給你揉腿,你再罰我好不好?我又學了幾首歌,現在唱給你聽。”男孩說完就開始唱歌,瘦弱的身體卻有著驚人的氣力,歌聲婉轉動聽,嗓音柔美清亮,這也是娜莎把他帶回北域時偶然發現的,這特有的嗓音說話時聽不出來,只有唱歌時才能發出,歌聲充滿著心聲和愛意,沒有音樂伴奏,清唱也是讓人陶醉其中,娜莎仰頭
靠在車椅背上,微閉起眼睛,她喜歡男孩的歌聲,所以對他疼愛有加,不知不覺中到了別墅後門,車子緩緩停下,男孩止住歌聲,一雙清亮的黑眸直直的看著娜莎,娜莎低頭瞟了他一眼,柔聲說道,“等會兒給我揉腿吧,這次記上,下回一起罰你,下去吧。”
男孩聽了,一骨碌爬起身,向娜莎咧嘴嘿嘿一笑,娜莎白了他一眼,打開車門時,男孩習慣性趴了下去,娜莎站在車門裡,一腳把他踹翻,抿嘴一笑說道,“你先回去,我說過下車了嗎?咯咯...去。”娜莎含笑看著他,指了下別墅後門,關上車門時,對著前面司機說道,“繞回前門,我看看那個畜生,來沒來跪著。”娜莎美眸中狠色流轉,玉手已經握成粉拳,捏的軟皮手套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
別墅前門,一妖豔美婦一身白色絨裝,包裹著她豐滿有致的身材,腳下白色長靴狠踹著一個男人,那男人赤裸著上身,滿地打滾,苦苦求饒,妖豔美婦一絲放過他的意思都沒有,靴跟每次狠跺都能帶出一朵血花,染紅地面積雪,妖豔美婦停住身形,起伏的胸脯上下顫動,臉色氣的發白,伸手指著腳下男人說道,“說吧,怎麼讓我相信你。”妖豔美婦鳳眼狠瞪著男人,心裡感覺不解恨,又狠踹了他一頓,男人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是多餘,蜷縮到地上思慮著更好的理由。
“玉婷,他們家人快過來了,帶進來再說。”娜莎打開車門,向著妖豔美婦說了一句話。隨後關上車門,車子向別墅地下車庫開去。
玉婷看著男人,冷哼了一聲,看了眼身後隨身侍從說道,“把他帶進來,等會你留下陪我,你回咱們柳家吧。”
玉婷伸手把脖子上的玉墜摘下來,交了那名要回柳家的隨從,轉身回了別墅。
別墅浴室裡,玉婷乖巧的跪在浴缸旁,臉色潮紅,一聲輕喘發出,娜莎抽回玉婷體內美足,一腳把玉婷踹倒,伸手把腿上帶著晶瑩的絲襪脫掉,扔到玉婷身上,扭身躺進浴缸裡,微閉上雙眸,冷冷的說道,“沒用的東西”
娜莎顯得很生氣,讓玉婷心裡一突,慌亂的低下頭,顯得不知如何是好。
“把他嘴上東西拿下來,我聽聽他怎麼說?”娜莎雙眸依然沒有睜開,伸手指了下地上捆著的男人。
玉婷扭身站了起來,走到男人身旁,一腳跺在男人胸口,伸手把男人嘴裡的東西拿了出來,那男人張嘴說道,“娜莎,你要對我做什麼,我們何家人很快就能到,玉婷,我們可是夫妻,你難道就不能放過我嗎?”
“何良宇,你別說我們是夫妻,我這個寶寶怎麼要的,要不是控制你,估計你那點東西又蹭我腳上了,還出去養女人,我讓你養。”玉婷一腳跺在男人胯間,扭身打開噴頭,對著男人臉衝,男人晃著腦袋,大聲說道,“那時候你不是懷孕了嗎?我不再去找她了,我都已經這樣了,你還想怎麼樣?”男人身上都是傷口,此時讓他疼痛難忍,不過被這玉婷踩著的跨間卻陣陣舒爽傳來。
“不去找了?我看你是被人家踢廢了吧,我這麼踹你,是不是很舒服,蛋都碎了,你還再這裡和我裝。”玉婷狠跺著男人胯間,男人卻不是很痛苦的慘叫,而是習以為常的輕聲呻吟,男人不再出聲,任憑著玉婷蹂躪。
“玉婷,你還真能忍,我說怎麼到我這裡像猛
虎一樣,弄死他,我再給你找個好男人。”娜莎說完話時睜開了美眸,扭身在浴缸走了出來,呼喚了一聲憐兒,把自己浴袍穿好後,冷冷的看了眼男人,走出了浴室。
“玉婷,你真要殺了我嗎?我們何家一定不會放過你。”男人恐嚇著玉婷,被捆著的身體開始掙扎,面露猙獰的看著玉婷。
玉婷遲疑了下,娜莎走出浴室的時候的確這麼說的,難道是讓自己親手殺了他嗎?
“玉婷,你好好想想,我夫妻這麼多年,你難道對我一絲情意沒有嗎?我還是寶寶的父親,她將來長大了,一定會問起此事,你難道說是你殺的我嗎?”男人看玉婷露出遲疑,開始遊說,只要自己能掙脫出這裡,以後他都不會再搭理玉婷和孩子,他也不在乎,當初就是看著玉婷漂亮,娶回來玩玩的,雖然表現的很真誠,那只是逢場作戲罷了。
男人的話說完後,浴室裡變的沉默無聲,不知過了多久,娜莎的聲音傳了出來。
“口才不錯,句句在理,不過是我要殺了你,玉婷,你說我弄死他行不行?”娜莎已經換好一身血紅色皮衣,連美足上穿的都是紅色金屬跟靴子,看了眼玉婷有些踟躕表情,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一雙美眸直視著她。
“主人說了算。”玉婷沒經過娜莎允許就叫上了主人,不過卻是一臉嚴肅,娜莎挑起嘴角,掛上一絲笑意,並沒怪罪玉婷,轉身的時候,一腳跺在男人臉上,鞋跟一下刺進男人眼睛裡,男人沒等出聲喊,娜莎蹬著男人眼睛的美足一用力站了上去,另一腳跺在了男人脖子喉結上,讓他一絲聲音發不出來。
“這可是我家,還有你妻子作證,殺了你也白殺,有證據再說,就這麼死吧。”娜莎狠蹬著男人脖子,紅色的美靴,靴跟刺進男人鎖骨,靴底已然踩扁了男人喉結,踩進眼睛裡的鞋跟輕輕扭動,重力都在脖子上,這讓男人徹底斷了喘息能力,扭動身體開始在娜莎腳下掙扎,娜莎低頭瞄了他一眼沒有感情的說道,“別亂動,想想你像狗一樣求我的時候,怎麼說的,你如願以償了,下賤東西。”
娜莎扭頭看了眼玉婷,擺了擺手,看見走過來的玉婷一臉平淡,並無太多表情變化,伸手扶在玉婷香肩,低頭給了她一個吻,印在額頭,這讓玉婷受寵若驚,多少年了,自己都沒有被娜莎吻過,鳳眼瞬間變得迷離,娜莎美眸露出笑意,柔聲的對玉婷說道,“別難過,這畜生當初許諾給我,娶了你之後一定好好對你,否則剜目而死,我正在履行諾言,讓他死得其所。”娜莎低頭看了眼男人,他身體開始抽搐,娜莎挪開他脖子上美靴,踩到他胸口,一下拔出他眼睛裡的靴跟,連帶著眼球直接踩進了另一隻眼睛裡,一扭靴跟,轉過身靠在牆上,男人喉結已經碎裂,發出嗚嗚聲,這種重踩,讓他被折磨一下午的身體,徹底沒了抵抗能力,娜莎抿著嘴角,像看個死物一樣,看著男人,胸口上美靴輕輕抬起,靴跟猛踩進男人喉結處,用力扭動著,噗的一聲十幾釐米的金屬跟穿透了男人脖子,重落在地面上,摩擦時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去,上窗口吹三聲短稍兒,回來給我,自己躲進浴缸。”娜莎伸手拿出一個特製的哨子,交給了玉婷,玉婷轉身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又跑了進來,交給娜莎哨子後,一下鑽進
浴缸,樓下傳來轟隆隆急促奔跑聲,娜莎看了眼腳下男人,還沒死,拔出他眼睛裡的鞋跟,美靴踩到地上,脖子上的靴跟卻用力踩著,男人身體如同抽絲一樣抽搐著,雙眼徹底被踩成兩個血窟窿,娜莎口中兩聲短哨聲響起,十幾條藏獒聞聲而來,看著娜莎腳下的男人,卻圍成了一圈,搖頭擺尾的蹲坐在地上,甚是有規矩。
“去”娜莎一指男人腿,其中幾條藏獒開始撕扯,男人喉嚨開始發出咕嚕咕嚕聲,卻被娜莎靴跟重踩著刺在了地面上,捆著的身體來回在娜莎腳下扭動,娜莎狠踩著男人脖子,看著他遭罪,抿嘴一笑,一腳把男甩出去,又是一個“去”字,幾條藏獒撲了過去,娜莎轉身坐到浴缸旁,伸手拍了下玉婷的肩膀,玉婷浮出浴缸水面,娜莎看了她一眼,說道,“十分鐘後,連骨頭都不會剩。”娜莎語落時,用手指了下剩下的幾條藏獒,呼啦一下都撲向男人。
“他能玩女人,我就能帶你玩男人,明天帶你去縱情縱慾。”娜莎疼惜的撫摸著玉婷臉頰,這麼個美嬌娘竟然苦欲這麼久,若不是這次回來發現不對,估計還要被瞞下去,就在娜莎心裡為玉婷心疼的時候,一隻體型較小的藏獒人性化蹭了下娜莎靴子,娜莎低頭看了眼,伸手摸摸它的腦門,抬起沾了血的美靴,藏獒張嘴含了進去,開始舔舐,並不用力。娜莎扭頭對玉婷說道,“這個男人都不如我養的狗,這些年,苦了我的玉婷了”娜莎感覺玉婷在哭泣,心裡說不出的壓抑感,急需要發洩這種情緒,趴在玉婷耳邊輕語幾句,玉婷頓時喜笑顏開,一臉渴望的向娜莎點了點頭。
別墅大門外停著十幾輛豪車,幾十人分成兩排站立在那裡,一老者頭髮花白,卻身體筆挺站在當中,吱呀一聲,別墅大門打開,娜莎和玉婷走了出來,沒等老者說話,娜莎滿臉怒色,口氣不善的說道,“三天內,把你兒子交出來,打了我們玉婷,別以為跑了,我就能放過他。哼!”娜莎冷哼一聲,一把掀開玉婷身上斗篷,血痕淤青佈滿全身,嘴角臉頰都變了色。娜莎冷冷掃了眼對面老者,拉著玉婷走回別墅。
老者露出一臉疑惑,看向旁邊鼻青臉腫的一個男人,那人目光閃爍不定,猛地想到了什麼,露出喜色,剛要開口說話,老者上去給他一個耳光,轉身走了。娜莎手裡把玩著一串瓔珞腳鏈,她很清楚,要找到能為她帶上此物的人,絕不是簡單的事兒,不過最近,她卻隱隱感覺這個人就在身邊,只是無法去捉捕到他準確位置,每當有這強烈的感覺出現時,娜莎都會用她敏感的直覺去觀察,終於被她發現了些端倪。
又是一日傍晚,娜莎偷偷交待了憐兒些事情,牽起了男孩脖頸處的皮鏈,緩步走出了別墅,如果說青澀少女帶著初問世事時的光鮮,成熟女人帶著歲月沉澱來的高貴,那麼娜莎就是兩者的綜合體,她不僅有著光鮮的外表,還有著高貴的氣息,這是閱歷的積累,一種讓男人痴迷,讓男孩瘋狂的魅力。
“小草,你真名叫什麼嗎?”
娜莎手裡的皮鏈並不用力,邁步時的節奏,讓跟著爬行的男孩舒服愜意,心裡卻渴望娜莎停下腳步。
“沈洛,甜心,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男孩喜歡被娜莎牽在手裡,讓他有著強烈的歸屬感,這是一種無
法言表的崇拜,不僅是身體上的感覺,還有著心靈的上觸動。
“沒什麼,就是想了解你,你想讓我牽你一輩子嗎?”娜莎停住了腳步,看著小草和往常一樣撲到自己腳下,親吻自己的美靴,嘴角挑起一絲笑意。
“恩,想。”
男孩依舊穿著單衣,瘦弱的身體在冷冽的寒風中卻不顯寒冷,因為娜莎給了他精神上的暖衣,他很享受此時的感覺。
“想娶我嗎?”2 v8 h9 h2 m7 F: C4 C娜莎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多了些感觸,自己數次嫁人,從未開口主動要求別人娶她,而對這個自己的男寵,卻開了先例。
男孩身體一凝,停止了親吻娜莎美靴,一切彷彿靜止了,男孩身體開始發抖,他怎麼會不想娶了娜莎,這是自己朝思暮想要得到的女人,從第一次離奇相遇開始,男孩就已經被娜莎深深的迷住了,不過他卻顯得不知所措,有些慌亂,支支吾吾的說道,“想,可是我不配。”
男孩低下了頭,猛地抱住娜莎靴子,開始瘋狂舔舐,娜莎腳上的靴子都已經讓男孩深深迷戀,他喜歡娜莎每一次帶自己出來時,穿的每一雙靴子。
“我其實也不想讓你娶我,因為你真的不配,不過,我發現你應該是我要找的人,今晚就結婚吧,如果不是我要找的人,你會死,走吧。”娜莎放開了男孩脖頸上的皮鏈,轉身走進車裡,心中的無奈與不捨,娜莎掩飾了下去。男孩踟躕了會兒,自己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雪,坐了進去。
鳳冠霞帔,紅錦金絲龍鳳褂,繡錦紅鞋,娜莎一樣不少的穿戴整齊,她對男孩有感情,希望自己能以這種方式來表達下對男孩的情意。
“憐兒,走儀式吧”
娜莎戴好頭頂最後一隻鳳釵,緩緩站起了身,柔情的看了眼男孩,伸手拉住的他手腕,這還是個孩子,沒有成熟男人的體魄和魅力,眼中卻有著一股剛毅,讓娜莎很欣慰,儀式循規蹈矩,沒有花樣,男孩有模有樣的,像個大男人一樣拉著娜莎走進了洞房,“我可以上去抱抱你嗎?”男孩站在地上,看著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轉眼間變成了自己的新娘,心裡還是有些畏懼,不過更多的卻是欣喜。
“洛兒,你已經是我男人,過來吧,到了子時,才是我查看你的時候。”
娜莎臉上露出笑意,絕美的玉容讓男孩邁步時都感覺到興奮。
“如果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會讓我活一個月嗎?”男孩靠近了娜莎,撫摸著娜莎身上的嫁衣,眼中那麼哀傷無法遮掩。
“洛兒,你不同其他人,我不想看你變成芻狗那麼下賤,任我利用,子時一過,你要不是我要找的人,一刻鐘,我都不會讓你活下去,來吧,現在把你想要做的都告訴我,我滿足你。”娜莎站起身,第一次當著男孩的面脫去了身上衣物,那曼妙婀娜的身形,完完全全展露在男孩面前,一絲不掛,讓男孩呆立在原地,不知看了多久,男孩伸手觸摸了下娜莎平坦的小腹,這感覺是他從來沒體驗過的,“甜心,你會把身子給我嗎?”
“可以,但要在子時的時候,來吧。”
娜莎扭身坐在床上,男孩猶豫了會兒,脫去身上禮服,赤身裸體的站在了娜莎面前,接下卻一下抱住娜莎玉腿,慢慢親吻到腳踝,張嘴含住了娜莎足尖,吸允著每一個腳趾,他從來沒有這麼接觸
過娜莎肌膚,這種細嫩如脂,光滑如玉的感覺,讓男孩瘋狂。
“洛兒,如果你不死就叫我娜莎吧,所有叫我甜心的人,都是我的奴僕,記住一會兒要謝謝我,死很痛苦,而我卻能讓你在夢魘中死去,慾望得到釋放,你從來沒想過的和渴望的,都會在一剎那實現,而你體驗完的時候,就是你枯萎的時候。”
娜莎將足尖插進男孩嘴裡攪動,慢慢用力踩開男孩下顎,男孩張大了嘴巴,娜莎嘴角掛上一絲淺笑,“這麼接觸我裸足的人都死了,你害怕嗎?”娜莎美眸中露出殘忍,讓男孩不寒而慄,娜莎抽回裸足時,男孩的嘴巴張著卻久久閉不上。7 U8 J0 f2 {8 V0 M1 p9 q3 b“咯咯...不是想抱抱我嗎?上來吧”娜莎嫣然一笑,嫵媚嬌柔至極,如曇花綻放,美豔絕倫,一扭身鑽進被窩,雙眸含情的看著男孩。
男孩被這雙眸裡的柔情迷住,一下鑽進被窩,撲到娜莎懷裡,瘦弱的身體緊緊貼在了娜莎玉體上,這柔軟芬芳的氣息,讓男孩不斷蠕動身體摩擦,時間就像流水一樣過去,男孩種種慾望皆不可耐,娜莎輕撫著男孩身體,一扭身把男孩壓在身下,深情的吻上了男孩輕薄的唇,玉手輕握住男孩胯間陽物,已經傲然挺立,感覺著男孩喘息聲變大,娜莎睜開了雙眸,男孩眼中渴望顯露無疑,娜莎輕笑不語,嬌軀一扭坐了在了男孩瘦弱的身體上,用力坐壓著男孩胸口,“你太小了,我有些不忍心,給我帶上吧,把你的血滴上。”娜莎還是拿出了那串瓔珞腳鏈,看著玉臀下的男孩,遞給了他,男孩接過去一下咬破自己手指,一滴鮮血滴在了腳鏈上,一絲青紅光芒發出,娜莎瞳孔一縮,一扭身把玉足蹬在男孩臉上,聲音竟變得冰冷,“戴上,小畜生,我讓你知道什麼是痛苦。”娜莎的語氣轉變,讓男孩身體一抖,摸索著娜莎腳腕位置,戴了上去。
“愛不愛我?說!”娜莎抬起玉足狠跺了下男孩臉頰,眼中怒火燃燒,而男孩卻不知道怎麼會引起娜莎如此反應,驚恐萬分的說道,“我愛你,你別生氣好嗎?哪裡做錯了我改。”男孩心裡很畏懼娜莎,他只想討得她歡心就已經足夠。
“哼!你以為你學乖,我就不讓痛苦啦,滾下去!”娜莎站起身一腳把男孩踢了下去,站在床上,雙手叉腰,怒視著趴在地上不敢動的男孩。
“甜心,你別生氣了,我去自己死好不好?”男孩看了眼時間,已經半夜十二點,感覺自己好像到了壽命,娜莎說的子時已經到了。
“你敢死,過來給我吞下去。”娜莎一扭身坐在床邊,玉腿一伸,繃緊了足尖,小巧精緻的美足猶如一塊脂玉般誘人,男孩有些懼怕的爬了過去,張開嘴巴含住了娜莎的足尖。
“不是喜歡嗎?我讓你喜歡個夠!”娜莎秀眉一挑,露出狠辣,一下把玉足插進男孩嘴裡,男孩剛要嘔吐,娜莎起身把男孩踩到地上,用力往他嘴裡插著美足。
“小畜生,長這麼小,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人,竟然把瓔珞給我戴上了,我不讓你遭罪,我怎麼能解氣。”娜莎看著男孩嘴角流出絲絲鮮血,毫不留情的往他嘴裡插,男孩心裡叫苦連天,這感覺是好,不過這娜莎太狠了,自己還沒怎麼感覺嫰足的味道,直接插進了喉嚨,吐都吐不出來
。
“實話告訴你,我身子還沒被破過,想要的話給我吞下去,看我不玩死你。”
娜莎狠抿著嘴唇,豔麗美顏露出扭曲表情,玉足用力往男孩嘴裡插。她心裡如何能接受這個小不點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多少王侯將相家子孫都不能戴上瓔珞,竟然被自己男寵給戴上了。
男孩疼的欲死欲生,這被玉足插喉真是讓他前所未有的遭罪,不過卻不敢掙扎,眼淚刷的一下流了下來,真是失聲痛哭,美足雖小但也足矣塞滿他的口腔,尤其娜莎美足柔軟圓潤,更是滿滿的堵住了男孩嘴巴。
“憋回去,我讓你哭!”娜莎看著男孩流了眼淚,插進男孩嘴裡的玉足用力,站在男孩臉上,踩住男孩雙眼,用力碾踩,哎呀一聲,娜莎跌坐在地毯上,抽出了男孩嘴裡的美足,腳背出現了血痕,竟已經破皮。
“你敢咬我,看我怎麼收拾你!”娜莎一扭身站了起來,狠跺一腳男孩胸口,跨了過去,男孩大驚,伸手抱住娜莎腳腕說道,“甜心,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了,不用你收拾我,你說吧,我怎麼做你能不生氣。”
男孩控制著抽泣聲,不斷的道歉,希望得到娜莎原諒。
“你看看是不是咬破了,你狗牙很結實嘛,讓我不生氣也行,上門口跪著,讓我抽你一百鞭子。”娜莎狠瞪了一眼男孩,端抱起肩膀,冷哼了一聲。
男孩一聲不響的爬到門口,跪在了那裡,低頭不語,乖巧的樣子像個女孩。
“去大門口跪著,光著身子出去,快!”娜莎美目圓睜,雙眼噴火,疾步走到男孩身邊,一腳把她踹倒,狠跺他身體幾腳,咬牙切齒的說道。
男孩不敢遲疑,一轉身爬出臥室,向別墅外爬去,娜莎氣的直跺腳,忽然止住身形,眼珠轉了幾圈,抿嘴露出一絲狡黠,回頭看了眼時間,一下鑽進被窩裡,睡覺了。
6 K7 Q; c P7 D7 J v8 F2 @男孩裸露著身體,跪在寒風中,身體很快被凍的打起了哆嗦,不知不覺過去了兩個小時,娜莎還是沒出現,男孩身體開始變得冰冷異常,竟結出了寒霜,他心裡知道娜莎是故意讓他凍死,也做好準備,想著能被娜莎罰死也是種幸福,慢慢的他閉上了眼睛,嘴角卻掛著笑意,失去了知覺。
當男孩醒來,發覺自己正在一張大床上,溫暖舒適,房間裡充滿幽香,淺綠色枝蔓的壁紙讓屋子看起來像個花房,男孩轉動著眼珠,猛地爬起身,一聲媚笑傳進男孩耳中,男孩聞聲看去,一妖豔女人,一雙鳳眼正流盼的看著自己,女人豐滿的嬌軀,凹凸有致,懷中抱著一個嬰兒,正在哺乳,露出來雪白的酥胸,粉嫩櫻點被嬰兒含在小嘴中,女人輕邁腳步,來到男孩身邊,又是發出一聲嬌笑,紅唇輕啟的說道,“咯咯...小傢伙,甜心說,讓你娶了她,這幾天就在我這裡吧,三日後去迎親,伴郎我給你找好了,你要以外域沈家的名號去娶她,甜心可是令家千金,她雖然不是第一次嫁人,但,聽說她對你別有用心,聲勢不小,整個北域幾乎都知曉了此事,小傢伙,你到底是誰?魅力不小啊,讓我家甜心這麼在乎你。”妖豔女人靠近男孩,巧笑時微眯起雙眸,仔細的看著男孩。
男孩面容一凝,聞聽此言,有些驚愕,這甜心不是已經和自己拜堂成親了嗎?這又是哪出
?難道那日只是在測試自己,男孩百思不得其解,青澀稚嫩的臉龐上變的凝重,抬起頭,看向妖豔女人說道,“玉婷姐姐,你知道甜心什麼意思嗎?我可是她在路邊撿的一個小乞丐,而且當時我還是殘疾,這階段的生活我很滿足了,要是因為此事,給甜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我想我還是離開的好。”男孩話語很真誠,漆黑的眼眸裡沒有一絲雜質,看向玉婷時,慢條斯理的說道。
玉婷聽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瞟了眼男孩,低頭又掃了眼懷裡的嬰兒,紅唇一抿的說道,“你要是離開了,甜心一定會活寡了我,抓住你,不做成人彘,也會凌遲,要說麻煩,那就是愛慕甜心的人比較多,你做好心裡準備吧,做甜心男人是種幸福,也是種折磨,不過這麼大張旗鼓的把自己男寵作為夫君,可見甜心已經有了準備,迎親時,小心她那幾個令家姐妹,藏鞋可是她們最拿手的,尤其你長的還這麼小,估計會被人取笑戲耍,咯咯...不過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要不然甜心才不會這麼滿世界宣揚你就是她心愛之人,好了,這幾日我給你介紹些你的伴郎,和你的假父母親戚,不要弱了面子,錢物都不會少,小傢伙,不知道你是走運,還是命中註定,竟被甜心選中,好好休息吧,有事兒,按床頭按鈕,我先回房間了。”玉婷說完,瞟了眼男孩,轉身向門口走去,而男孩卻在床上疑惑的問道,“玉婷姐姐,這是哪裡啊?我怎麼來的?”
“這是我們柳傢俬宅,沒幾個人知曉,至於你怎麼來這兒的,新婚之夜去問甜心吧,咯咯...小傢伙,還真是有意思。”
三日時間一轉眼過去,男孩在這裡認識了自己的伴郎,和假父母親戚,娜莎給男孩留下一張紙條,告訴了他,令家其餘姐妹的姓名稱呼,和令家主要掌事人的姓名,還附帶照片,而且重點交待,不許在結婚大典時犯賤,要像個男人一樣把自己娶了,如果不聽話,一百鞭子除外,還要另加懲罰,列舉出的刑罰,讓男孩看了冷汗直流,招招要命,條條疼入骨。
當迎親的車隊開至令家門庭外時,裡面走出一箇中年男人,面容消瘦,略顯精明之色,此人為令家管家,滿臉堆笑的走近頭車,當看清從車裡走出一個男孩時,管家臉上笑意全無,竟露出疑惑之色,而男孩不以為意,他可是來娶娜莎的,這時間倉促,雖然未曾約見父母,定過親,但,這一切,娜莎可是事先安排好了的,男孩烏黑的眼眸掃了眼的面前中年男人,並未理會,而是大搖大擺的直接向門庭裡走去,身後跟隨的伴郎,也默不作聲,一路跟著男孩而行,管家踟躕之際,男孩已經按照娜莎所說路線直接走了過去,管家反應過來時,男孩都已經快步走到娜莎閨房樓下,身後跟來的假父母親戚卻也不是等閒之輩,一路發著紅包,說著喜話,讓人無法阻擋。
男孩心中興奮異常,因為他知道娜莎這次不是戲耍自己,而是真要做自己新娘了,他快步爬著樓梯,所有阻擋他的人,都被身後伴郎阻擋,也就是這個時候,男孩才知道玉婷為什麼給他準備這麼多伴郎,原來令家這麼多說道,男孩心裡暗喜自己的幸運,沒費多少周折,男孩來到了娜莎閨房門外,剛要推門,門卻打開了一條縫隙,露出一張嬌俏可
人的女孩臉,竟是憐兒,男孩心中一喜,伸手在腰間掏出事先準備好的紅包,送了過去,憐兒咧嘴嘻嘻一笑,伸手接了過去,也不說話,打開了門,不過,男孩看見娜莎閨房裡的人,臉上露出了難色,六個貌美如花的女人,圍著頭戴紅色蓋頭的娜莎而立,每個女人樣貌不同,各有千秋,卻露出同一個表情,吃驚!
“咯咯...就是這小不點?看來有的玩了,過來吧,我們不要紅包,只要你能在這個房間裡找到娜莎的新人鞋,我們就不難為你,讓你順利娶走她,要不然,讓我們玩吧,咯咯...”一黛眉明眸,嘴唇略顯輕薄的女人含笑說道,男孩看了過去,認出此女為令家二女兒,鬼點子百分之八十都是她所出,名為佩珠,男孩面露苦澀,卻不含糊,幾步走到娜莎不遠處,一下鑽進娜莎長裙下,然後開始按個女人長裙下翻看,身後伴郎如同土匪強盜一般,在房間裡翻箱倒櫃,連床都搬開看了看,結果卻一無所獲。
“小不點,你說我們姐妹,誰的腳最好看,你找的仔細,看的更仔細吧”說此話的人,是身材嬌小,體態玲瓏的女孩,一雙大眼睛,如同熒光碧波,閃閃發光,低頭看著男孩爬來爬去,抬腳踩住男孩伏在地上的手掌,用力碾住,不在挪動分毫。
“咯咯...除了娜莎外,你只要說出一個,我們就告訴你一隻鞋的下落,你敢嗎?”又一個不同的聲音發出,而且正在靠近男孩,此女語落時,音色不同的笑聲發出,竟把男孩圍在中間,並且每人都在美鞋裡抽出一隻玉足,輕點在男孩面前,每隻玉足都白皙周正,誘人心魂,男孩哪裡見過這陣勢,慌亂的抽出被踩住的手掌,剛要爬起身,就感覺後背一沉,一略顯稚嫩,卻充滿邪氣的女孩聲音發出,“想跑?我可不會放了你,趴著看,是不是我的腳最美”騎在男孩後背上的女孩,嬌俏一笑,一隻粉嫩的小腳丫,伸到男孩面前,男孩心裡泛著苦水,這是令家最小最搗蛋的女兒,名為彩玉,和剛才踩住自己手的女人璇旖,在令家被叫做邪魅二女,不過男孩卻有辦法對付,伸出手直接開始撫摸面前每一隻裸足,而且顯得很猥瑣的撫摸,偶爾故意的掐捏下撫摸的足背,嘴裡還不停的唸叨著,“你這腳型好看,皮膚顯的有些粗糙,一定要注意適量運動,你這腳看著不錯,卻少肉多骨,你這腳雖小,但卻沒有手感,你這腳....”男孩嘴裡不停,很快摸完幾女玉足,卻露出踟躕,一骨碌躺在地上,脫離身上的彩玉控制,一扭身在另一邊站了起來,一雙眼睛盯著幾女美足,卻不出聲,眉頭竟緊鎖在一起,似乎很難判斷的樣子,幾女看了面露不悅,剛才摸腳的時候,就喋喋不休的說著幾女玉足如何不好,現在做個評斷卻猶猶豫豫起來,令家大女兒,墨靈美眸一翻,冷豔的臉上露出不快,語氣卻漫不經心的說道,“小東西,你要是敢在裝下去,信不信,下午你都出不了這個屋”墨靈說完抽回玉足穿進美鞋裡,一下繞到娜莎身旁,瞄了眼紅蓋頭下的娜莎,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然後抬起頭冷冷看了眼男孩,男孩當然知道不好抉擇,因為幾女的美足都是玲瓏有型,圓滑細嫩,他只是在雞蛋裡挑骨頭,之所以露出這副表情,也只是裝裝樣子,男孩又思
索了一會兒,伸手指了下站在自己身側的一名女孩,一身黃色抹胸裙,身材高挑,體態婀娜,橢圓臉頰上帶著兩朵緋紅,文文靜靜的模樣,卻天生一雙桃花眼,讓人看了心生慾望,此女為令家五女兒,曦朵。
男孩之所以選她,因為此女是最有規矩,而且心地最善良之人,博得所有人疼愛僅次於娜莎。
“哼!為什麼不是我?”隨著一聲嬌哼,一身淺藍色吊帶長裙女孩,應聲站到男孩面前,美眸淺藍,生著金色波浪頭髮,垂披到腰間,野性充滿誘惑,紅潤的香唇抿的泛白,男孩心裡一突,這是令家老六,名為箐倪,她和曦朵性格正好相反,一個內斂含蓄,一個奔放熱情,箐倪就是奔放熱情到了極致的那種,可以不分場合的說出心中所想,若做男人到是個漢子,不過這可是個未出閣的女孩,不過男孩卻也不怕,表情略顯尷尬的說道,“其實我只是憑我個人喜好判斷,你們的腳都好看,只是我比較偏愛她這樣的,告訴我一隻鞋的下落吧,你們這些大美女不會欺負我一個小孩子吧。”男孩依仗著自己長不大的身高,賣乖的說著自己年齡小,其實他比這其中的箐倪都大,憑著社會閱歷,男孩已經可以超出其中幾女,只是人數眾多,他也是不好對付。
“小傢伙,看著小,到是很會安慰人,咯咯...不過,有你遭罪的,窗外有一隻,用紅繩系在那裡,拿去吧,剩下的那隻,你是自己找,還是讓我們告訴你?”令家二女兒佩珠輕笑一聲,伸手指了下窗口,一個伴郎快速走了過去,打開窗戶,那紅繩系在鞋跟上,掛在窗臺邊緣下方,這要是不告訴,估計不下樓看,都發現不了,男孩頭皮發麻,真沒想到這幾個女人如此多的歪點子,斜著腦袋想了一會兒說道,“你們告訴我吧,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男孩想著儘快把娜莎接走,省的再出什麼么蛾子。
“不找了?那我們可要提條件了,你剛才摸了我們的腳,我們可是未出閣的女孩,這要是傳出去,我們怎麼活,你要是把舌頭割了,我們就告訴你,割了吧,我們看著。”這次說話的竟是令家大女兒墨靈,冷豔的臉上露出嘲諷,輕頓下玉足,扭身站在娜莎身前,遮擋住娜莎身形,一雙美眸裡映出寒光,其餘幾女卻掩口低笑,不發出聲響,每個人都來回掃視著男孩舉動,看他如何選擇。
男孩聽了墨靈的話,心裡一寒,隨即想到了什麼,腦子開始旋轉,他知道此女狠辣至極,令家一半的大權都在她手裡,和娜莎表面情同姐妹,暗地裡不知道用了多少絆子,不過,都被娜莎化解,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一年前,竟開始處處維護娜莎,不在為難與她,娜莎在紙條裡提及過此女,喜怒無常,陰晴不定,外表越狠,沒準內心在害怕,男孩想到此處,慢慢挪動腳步,靠近墨靈,就在幾步遠的時候,男孩一下撲到墨靈身上,緊緊抱住,墨靈心裡一慌,用盡全力擺脫男孩,男孩瘦弱的身體,一下被甩了出去,跌坐在地上,墨靈臉色泛紅,玉手一伸,銀牙緊咬的說道,“你是不想娶娜莎了,竟然敢抱我,等著我告訴你吧,哼!”墨靈一扭身,別過頭去,玉容上緋紅滿面,不過卻聽到男孩的笑聲,男孩笑了會兒忽然正色說道,“不告訴我,你以為我找不到嗎?等我找
到了,娶了我的新娘,我就會整個北域的說,我不僅摸過令家所有七嬌的腳,還抱過你,到時候你想嫁人,看誰來娶你。”男孩語落時,墨靈扭過頭,狠瞪著男孩,剛要說什麼,蓋頭下的娜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掀起蓋頭一角,露出絕美的姿容瞄了男孩一眼,悅耳的聲音發出,“給他吧,一會兒,你們幾個的便宜都被他這個小色狼佔去了,讓他給我穿上,回去再收拾他。”娜莎瞟了男孩一眼,一雙美足在長裙下伸出,男孩看了,一下走了過去,蹲下身子輕撫了下娜莎足背,那被自己咬過的齒痕已經不在,男孩伸手摸了下娜莎腳腕,瓔珞竟然也沒了,男孩剛想看個究竟,忽然一個聲音在他背後傳出,“沒想到你這個小傢伙還真是伶牙俐齒,我說娜莎怎麼會對你如此用心,給穿上吧,回家去摸,別被迷死了。”令家老四璇旖,說完話遞給男孩一隻美鞋,加上伴郎手裡那隻,正好一雙,紅色鞋子用金粉描著綵鳳,男孩拿過鞋子,小心穿在了娜莎美足上,站起身,伸手一拽娜莎身上的錦袍,露出裡面的紅色嫁衣,長裙拖地,蓋過腳面,男孩好想鑽進娜莎裙襬下,想起娜莎的交待,強忍住慾望,拉起娜莎纖纖玉手,緩緩走出房間。
娜莎低笑不語,看著男孩雖小,卻如同紳士一樣的舉止,娜莎心裡多出一份欣慰,低語對男孩說道,“等你有一天強壯了,記住迎娶我時,是我自己走下去的,到時候一定要還回來,聽見了嗎?”
“恩,等我強壯了,我一定還給你個更加豪華的婚禮,憑我自己的能力來迎娶你,把你一路抱回家。”男孩只到娜莎腰間,這不匹配的身高,讓人看了很不協調,不過這話語卻透著濃濃的愛意。
“希望你能做到,一會兒我們露一面就走,記住你的承諾。”娜莎玉手輕握住男孩手掌,如同領個孩童,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因為娜莎心所想和所盼,並不是眼前,而是以後。
娜莎嫁人的消息很快傳遍北域,而且竟然嫁給個孩子,這讓很多花痴和娜莎的追隨者顯得不可思議,各個搖頭嘆息,而只有一個人卻露出不屑的表情,此人手裡拿著幾張照片,來回翻看,俊朗的臉頰上露出剛毅,他驀地站起身,走進一旁的越野車裡,啟動引擎,一路塵煙的向著北域一角開去,不一會兒,消失在茫茫荒原上,看不見蹤跡。
新房的周圍彩燈閃爍,大紅的喜字粘貼在各個顯眼之處,新房裡不時傳出女人們笑聲,令老爺子卻坐在其中,頭髮斑白卻很整潔,一身青色袍衣坐在廳堂正中,他輕撫了下三縷長髯,聲音不怒自威的發出,“沈洛?沈家?沒想到我家三女兒竟會喜歡上你這個小娃娃,也好,這個丫頭既然能如此看好你,定然有她的用意,我也不會從中阻撓,天色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你們幾個是和我一起回去,還是等會兒走”令老爺子緩緩站起身,含笑掃了眼身邊的幾名自家女兒,心裡奇怪萬分,每次娜莎嫁人,她們都是淚眼婆娑,哭哭啼啼送出令家後就會各自回房休息,這次大為奇怪,怎麼一路送到新房,卻還都喜笑顏開,沒有一絲難過之意,再看她們每人打扮的花枝招展,這可是不多見,令老爺子有些犯迷糊。
“父親,你先回去吧,今夜我們可是要鬧洞房的,娜莎既然如
此看好這小傢伙,我們姐妹也是高興,怎麼能錯過這次機會,明日,我們自己回去。”墨靈嫋嫋輕挪嬌軀,蓮步走到眾人前方,開口說出了大家所想。
“鬧洞房?你們幾個丫頭,這都是男孩子乾的事兒,你們真是胡鬧”令老爺子表面肅然,心裡卻有些好笑,這幾個丫頭,平日裡大家閨秀的有名,各個出類拔萃,莊嚴肅穆,不喜言笑,今日這是怎麼了?
“嘻嘻...哪裡胡鬧啦?我們留下行不行?”彩玉一下在人群中竄出,上前伸出玉手輕握住令老爺子鬍鬚,媚眸一眨,不懷好意的輕一用力,抻了一下長髯,令老爺子老臉顏色一變,緊接著,被彩玉一下抱住,這小女兒是有了名的耍潑撒嬌能手,令老爺子屢次被這小丫頭治的頭疼,彩玉馬上就要用出絕招撒嬌耍潑時,令老爺子立即開口說道,“行,留下吧,胡鬧怎麼能用在我們彩玉身上,彩玉這是可愛。”
令老爺子眼看鬍鬚掉了幾根,這小妖精不依不饒的緊握不松,大眼睛裡正醞釀淚水,如果不說點哄她開心的話,下一步,就是拔鬍子掉眼淚,你喊停都來不及了。
“咯咯...我就說父親是個通情達理的人,那我們就不送你啦,慢走。”彩玉展顏一笑,鬆開小手裡的鬍鬚,小蠻腰一扭,跑回眾女之中,偷瞄了幾眼二姐佩珠,捂起小嘴,偷笑幾聲。
“真拿你們沒辦法,我回去了。”令老爺子明知其中有貓膩,也不想多留一刻,這幾個丫頭,各個都是人精,貌美乖巧只是個幌子,內心裡鬼主意都不少,只能搖頭嘆息,帶著身邊幾人,離開了此地。
而就在令老爺子離開後不久,新房裡所有奴僕下人通通被放假休息,而且都給了大大的紅包,偌大的新婚別墅裡,只有七女和一個男孩,而此時,六女正圍著男孩和娜莎上下打量,每人雙眸都露出驚喜和興奮,這是什麼情況?男孩有些迷糊,這不在娜莎安排的範圍之內啊。夜空清朗,雲淡風輕,繁星點點漂綴,皓月亮如玉盤,映輝著皚皚白雪,讓北域夜色旖旎嫵媚至極,迷人萬分。
暖房別墅中,幾女點翹著足尖,美鞋卻甩到一旁,裸露出的玉足並排踩點在男孩面前。
“現在就剩我們幾個人了,你再好好看看,我們這腳丫到底哪裡有毛病?說的不好,那後果...咯咯...,你應該瞭解我們點吧?”佩珠語氣嬌柔,卻說著讓男孩發寒的話語。男孩聽玉婷說過些以前娜莎嫁人後,那些男人都是被幾女所害,手段殘忍到讓人髮指,死後都給做成人偶,再附上意識操控玩耍到膩了,再找個理由讓這個人徹底死去。
男孩萬萬沒想到,這幾女竟會如此糾纏不休,左思右想之後,竟無助的看向娜莎,卻正對上娜莎一雙晶瑩亮徹的眸子,只見娜莎努了下嘴唇,瞟了眼自己的長裙,一雙誘人心魂的美足悄然在裙角下伸出,輕輕扭動一下足尖,男孩看了,心中一喜,一下子明白了娜莎的意思,不等幾女有所反應,一彎腰鑽進娜莎裙襬下,抱住娜莎雙腿,不在動彈分毫。
“呦,你還真會找地方,真看你長的小啦,滾出來,你在令家不是很威風嗎?還要整個北域說我們姐妹的壞話,今天,不給個說法,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你。”墨靈懊惱的頓了下裸足,伸手就要掀開娜莎長裙,拽出男孩,這時娜
莎卻笑出了聲,伸手抓住墨靈的手腕,眼睛眨了眨說道“大姐,你不會真和一個孩子一般見識吧,你看,他都知道害怕了,就放了他吧,你們要的東西還要靠他配合不是,別因為個玩鬧傷了和氣,你說是吧。”娜莎美眸含笑的說道,一雙玉腿卻暗暗夾了下男孩正在撫摸自己小腿的手,鞋子有意無意的後挪時,輕輕踩在了男孩腳面上,柔柔的點了下。
“大姐,我知道錯了,以後我都不會冒犯你們了,今天真是無奈之舉,你們多多包涵,我之前所說過的話,就當是我放屁,絕對不會傳出去半分,我發誓。”男孩在娜莎的暗示下,適宜的把話說出,不知是男孩的話語奏效,還是娜莎的阻攔有用,幾女聽了互相看看之後,竟把甩到一邊的鞋子穿上。
“小傢伙,算你識相,要不然一定讓你比死還難受,你喜歡娜莎怎麼對你,我們可是都知道,娜莎能給你的,我們一樣能給你,只不過,我們可不會像娜莎那麼仁慈的對你,以後千萬別單獨落在我們手裡,我們可最喜歡聽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了,尤其對男人,咯咯...”彩玉邪氣的一笑,話語裡透著威脅,看著稚嫩的臉上,卻多出幾分嫵媚,絲絲陰狠在雙眸中閃動。
“好了,別嚇他了,咱們下樓去等吧,今夜還要看他表現呢,拿到東西,咱們也要去尋覓自己的另一半了。”曦朵好似換了個人似得,那溫婉動人的容顏,瞬間多了些許智慧,顯出莊嚴肅穆,一雙桃花眼漆黑深邃,猶如星空。
“唉,娜莎運氣真好,那瓔珞本是咱們幾族拼湊而成,家園被毀,絲絲殘念所化的異寶,真沒想到能尋覓到還有聖血的人,不過就是賤了點,娜莎,我們下樓了,等你好消息。”佩珠瞟了眼娜莎裙下,大有深意的說道,燦然一笑後,率先向樓下走去,身後幾女也不多言,也悄然的向樓下走去。
很快整個二樓安靜了下來,娜莎依然靜立在原地,紅唇卻在輕咬,裙襬下一雙美足已然踩在了男孩手心上,鞋跟扭動時,絲絲鮮血在男孩手心處滲出。
“你是不是認為她們看不到你在我裙下幹什麼?疼疼你,長個記性。”娜莎語調迷人,不帶一絲火氣,讓人聽了心曠神怡,裙襬下鞋跟卻慢慢的踩實,穿透了男孩雙手,仍在扭動。
男孩額頭滲出汗水,狠咬著嘴唇,卻分毫不敢動。
“忘了我之前怎麼和你說的了?和我進來。”娜莎一扭腳踝,毫不顧忌男孩痛楚,鞋跟帶著男孩手掌邁步向臥室走去,男孩疼的呲牙咧嘴,心裡卻興奮異常,這沒有一絲憐憫的娜莎,此時看上去迷人萬分,男孩也不掙脫娜莎踩穿自己雙手的鞋跟,如同娜莎鞋子上連帶的物體一樣,跟隨著娜莎婀娜的腳步,一路爬行著。
“這麼喜歡是吧,以後都別拿下來了,好不好?”就在娜莎走進臥室,房門關上時,一甩腳上的鞋子,一雙在絲襪包裹下的晶瑩美足露出,踩在了毛茸茸的地毯上,一雙美鞋卻分別留在了男孩的手掌上,娜莎低頭瞟了眼男孩,一扭身坐在了床邊,抬腳蹬了下男孩腦袋,不溫不火的問著話。
男孩手掌上鞋跟透出手背寸許,皮肉撕開大片,鮮血流個不停,男孩狠抿著嘴唇,抿的都已經泛白,這鞋跟穿透手掌的痛楚讓男孩有些興奮,他喜歡這個感覺,被娜莎柔軟的美足蹬踹
這麼一下,他竟有些魂移,想入非非了。
“說話啊,我踩的是你手,怎麼還啞巴了,我讓你以後都別拿下來,行不行?”娜莎黛眉一下立了起來,身形驀然在床邊站起,邁步站到男孩身前,一腳把男孩踹翻在地,細嫩粉紅的腳底蹬在男孩胸口,美目中怒意湧動,隨時都要大發雷霆。
“娜莎,我再也不敢了,我手很疼,我知道錯了。”男孩唯唯諾諾的說著話,一雙手上的鞋跟卻不敢拔出,任憑鮮血湧出。
“很疼,疼的舒服嗎?”娜莎狠跺了一腳男孩胸口,白了男孩一眼,扭身再次坐回床邊。
“舒服。”男孩隨口說完,感覺不對,臉一下紅了起來,頭深深的埋了下去。
“咯咯...,我問你,你是真心愛我嗎?”娜莎聽了竟嫵媚一笑,俏臉貼近男孩,語氣輕柔的在男孩耳邊問道。
男孩心跳驟然加快,娜莎的紅唇已然貼在自己耳邊,幽香迎面而來,“當然是真心愛”男孩的話語脫口而出,貪婪的吸了一下娜莎的體香。男孩早已被娜莎深深吸引,單說娜莎容貌已經美豔無雙,加上婀娜玲瓏的體態,迷人萬分的氣質,別說男人,女人都會愛上。
“只要你是真心的,我就不會負了你,去衛生間回味下吧,把你嬌妻的這雙鞋擦乾淨,不許舔,要拔下來擦,一會兒,我過去給你醫手,我其實愛上你很久了。”娜莎眼神一閃,更加嫵媚,俏臉貼近男孩,親吻了下男孩臉頰,這銷魂的動作和誘人的話語,讓男孩頓時心中漣漪狂起,二話不說,如同打了雞血一樣,快步向衛生間走去。
娜莎看著男孩背影,嘴角泛起一絲輕笑,擺動下玉足,緩緩站起身,輕輕解開嫁衣衣帶,衣服一滑而落,露出迷人的玉體,她邁動腳步,走到鏡子前,望著鏡子中的自己,嘴角挑起,一絲狡黠在眼中浮現,喃喃自語道,“這小傢伙註定是我的男人,身子早晚都會給他,可惜啊,不是今夜,看來你們要白等了。咯咯...想和我鬥,再多活幾年吧。”娜莎掩口低笑一聲,低頭看著自己足尖,輕輕在地毯上扭動,思索良久後,轉身向衛生間走去。
男孩心裡想著娜莎剛才對自己的一舉一動,那迷人誘惑的神態,嫵媚銷魂的音容,久久徘徊在男孩心裡,就連鞋跟拔出手掌時的疼都已經被忘卻,不顧血液流淌,竟精心的擦拭著娜莎的一雙美鞋,心裡絲絲甜意湧動,臉上露出迷醉。
“真乖,還在擦啊。”娜莎的聲音在男孩身後傳出,男孩一個激靈,手一抖,一隻美鞋掉落地上,男孩有些慌亂,彎腰就要去撿。
0 V9 d( m4 Q4 U“不用撿了,一隻鞋而已,來,我幫你把手處理好。”娜莎赤裸著雙足,走到男孩面前,輕輕扶起男孩正要下彎的腰,眼神溫柔如水,看的男孩渾身暖意流動。
娜莎說話時語速不緩不急,一雙白皙細嫩的手掌,在男孩傷口處一扶,光華一閃,男孩傷口痊癒,連個疤痕都沒有,娜莎輕掃了一眼男孩吃驚的表情,美眸白了他一眼說道,“你也不是沒看過,有什麼可吃驚的”
男孩對這誘惑的眼神毫無防禦,一下跪趴地上,雙手抱住娜莎腳踝,瘋狂舔舐著娜莎白皙的足背,舌頭遊走時,連娜莎的十個圓潤足趾都沒放過。
“真看娶了我了,我同意了嗎?”娜莎抬起美足,輕踹了
一腳男孩腦袋,扭身就要走,男孩伸手握住娜莎腳腕,快速爬到娜莎身前,一下躺在娜莎腳下,聲音略顯激動的說道,“娜莎,我好愛你,我喜歡你踐踏我,我都娶了你了,今夜好好滿足我一次好不好?”男孩雙眼閃著興奮的光芒,躺在地上,滿臉祈求的看著娜莎,一隻手在娜莎細嫩的足背上輕撫,甚是粘人。
“咯咯...你也不怕賤死,怎麼踐踏你?”娜莎低頭笑吟吟的看著男孩,一隻美足抬起,輕輕在男孩胸口劃過,落在了男孩脖子上,點踩在上面揉了揉,眼中笑意湧動,迷人萬分。
“就踩這裡好不好?娜莎,求求你了,我喜歡這樣。”男孩眼中興奮之色不減反增,此時娜莎的動作,正合了他的心聲,怎麼能輕易放過。
“咯咯...讓我踩你脖頸?想的美。”娜莎美眸狡黠的一轉,輕笑一聲後,足尖輕點了下男孩細弱的脖頸,抬腿就要跨過男孩身體,男孩不依不饒,伸手用力握住娜莎腳腕,娜莎竟身形不穩,一個踉蹌,結結實實的坐在了男孩胸口,男孩悶哼一聲,這圓潤柔軟的玉臀豐腴充滿彈性,不過此時卻險些要了男孩的命。
男孩硬壓下喉嚨處一絲腥甜,控制著呼吸,眼中卻露出關切的目光,掃視著娜莎全身是否有傷到,剛要開口說話,娜莎卻輕撫了下男孩胸口,咯兒咯兒的笑了起來,伸手點了下男孩額頭說道。
“我故意的,自己傷到了還這麼關心我,我還真沒法拒絕了,來吧,裸足踩怎麼樣?”娜莎低頭瞟了一眼男孩,站起了身,單手扶著門框,玉足踩在地面,點翹起一隻足尖,美眸不經意的流轉,嬌豔嫵媚惹人遐想。
“娜莎你好美,怎麼踩我都喜歡,沒想到你真做了我的媳婦,我不是做夢吧。”男孩躺在地上的身體快速挪向娜莎腳下,伸手捧起娜莎一隻白皙玲瓏的美足,看了眼粉嫩的足底,緩緩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滿心歡喜的凝望著娜莎。
“你說呢?我對奴隸有這麼細心嗎?也許是你血脈的事兒,總感覺很親。”娜莎話語溫柔充滿愛意,白皙的玉足輕柔的在男孩脖頸處揉動,竟試探性的點踩幾下後,露出難色,輕咬了下紅潤的唇角,圓潤細嫩的腳趾開始抓弄起男孩脖頸皮肉,遲遲不肯落腳。
娜莎的神情被男孩盡收眼底,心中慾望不受控制,一伸手,把剛剛掉落在地上的紅色美鞋拿起,小心的放在自己胸口,摸了下娜莎足背說道。
“娜莎,像對待奴隸一樣對我吧,就是死,我也願意,求求你了。”男孩央求著娜莎,呼吸變得急促,**竟有了反應,這卑賤的話語憋在他心裡好久了,一直沒找到機會說出,跟了娜莎這麼久,一直不敢吐露心聲,今天算是說個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