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惑女人的扭曲生活
小鬼出生在一個單親家庭,父親是個粗暴的傢伙,對他也不好,甚至可以說,他能活到今天,都算是一個奇蹟。
父親那樣粗暴的一個男人,卻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娶回了一個嬌滴滴的老婆,也就是祁紅,一家三口的生活起初還是蠻和諧的,父親在世時,祁紅對小鬼還不錯,讓他感受到了家的溫馨,這也是他對祁紅有著比較深感情的原因。
可惜好景不長,父親出了車禍,這對他對祁紅都是不小的打擊,直接導致祁紅性情大變,對他偶爾也會施展家庭暴力。
不過,祁紅到底是女人,心地還是善良的,對小鬼也並非一味的不好,只是,他們之間畢竟沒有親情關係,尤其是小鬼一天天長大,他們之間生活在一起也多有不便。
至於把小鬼送給趙欣雅,可能是祁紅迫於生活壓力,也可能是她的一念之差,對此,小鬼並有沒任何憎恨的心理,他反倒覺得,祁紅對他已經算是不錯,沒有讓他流落街頭挨餓受凍,人,不是要學會感恩麼。
搬進別墅之後,小鬼的生活也算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種生活方式他也認可,若是一直這樣生活下去,貌似也不錯,因此,他心裡便有了討好夫人的念頭,希望這個女人能看重自己,不至於有一天將他掃地出門。
這是小鬼的想法,若是被趙欣雅知道,肯定會欣喜若狂,也省卻她許多心思。
任誰也沒有讀心術,明明唾手可得的東西,卻要經過種種過程,諸多波折,才能得償所願。
這才是現實的生活,若是還沒經過努力就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也就沒了許多樂趣。
所以,當小鬼聽到趙欣雅提出兩個選擇之後,他所考慮的只是怎麼樣能讓夫人開心,從而使自己在對方心中佔據一席之地。
不過,小鬼的猶豫卻讓祁紅以為他是在逃避,在矯情,不過,接下來,小鬼說的話可是讓她大吃了一驚。
“這兩個選擇,我可以都選嗎?”小鬼如是說。
“你還真是貪心啊。”趙欣雅露出嫵媚的表情,她對小鬼的回答非常滿意。
見夫人喜悅,小鬼也放下心,跪爬到那口香唾跟前,把頭低了下去,伸出小小的舌頭,真的去舔舐,而且表情沒有一絲猶豫,彷彿是在吃天下最美味的東西。
看著小鬼用近乎虔誠的態度吃乾淨自己的香唾,趙欣雅內心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原來,做女人,還可以如此尊貴,就算吐出去的口水,也有人像對待聖物一樣的崇拜,這滿足的不僅僅是她的虛榮心,還有她骨子裡那種想要凌駕在他人頭上的願望。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測試,卻彷彿打開了趙欣雅內心中的一扇門,使她產生一絲明悟,對未來的生活有了新的定位。
做好第一道選擇題的男孩重新回到女人身邊,身體跪得筆直,雙手自然垂落,頭顱翹起,一臉的企盼。
一個月的時間,讓小鬼的頭髮長長了許多,他的頭髮原本就不短,再過幾個月,他就能留成齊肩發,穿上女孩衣裳,就是個漂亮的丫頭。
之所以讓小鬼蓄髮,是因為趙欣雅喜歡用手抓住男孩的頭髮,看他吃痛的表情。
而且,小鬼留了長髮,再穿上女裝,可以掩人耳目,否則,她一個單身女性,獨來獨往,家中有個男孩晃來晃去,也不方便。
再者,她讓小鬼扮成女裝,也是想改變他的性情,屈辱他的靈魂
,讓他永遠臣服在自己腳下。
自從將小鬼帶進別墅,趙欣雅發現自己的佔有慾越來越強,而小鬼,就是實現她理想的媒介,或許,這才是她的本性。
接下來,是第二道選擇題。
趙欣雅臉上的嫵媚漸漸斂去,眼神也帶著一絲寒意。
但在她心中,卻有一團火在燒,讓她有想要shen吟的衝動。
狠狠地抓住男孩的頭髮,用力的搖了搖,等男孩的臉上現出驚恐之色,瞳孔逐漸收縮之時,那種期待已經的感和心靈深處的愉悅如約而至。
彷彿是美妙的音樂被奏響,女人的靈魂也隨著抽打耳光的聲音而快樂地旋轉飛舞,升入仙境。
秋天到了盡頭,預示著一場雪的來臨。
這場初雪下了一整天,紛紛揚揚,整個天地都被遮蓋住了,遠處的世界一片白茫茫,而別墅中卻溫暖如春,小鬼甚至僅穿了一件單衣還覺得有些熱,趴在窗戶前,望著窗外的雪。
這個時節,學校似乎也到了最緊張的時候,溫習功課,準備考試,若是小鬼還在上學的話,怎麼會如此清閒地坐在窗前任思緒神遊,閒情逸致地賞雪。
他對學校的生活並不懷念,對於他這種差生,同學不喜,老師不愛,完全是浪費了教育資源,所以,他初中畢業連結業式都沒參加就打道回府。
對於初中時期的那些同學,他印象也不是很深,只是依稀記得幾個模糊的面孔。
人閒著沒事,(一秒記住..)總喜歡回憶過去,這不是老人的專利,少年人也會如此。
雪還在下,計算下時間,夫人應該也快回來了吧。
果然,大約一刻鐘後,車笛聲響起,寶馬車的身影出現在小鬼的眼臉。
“我回來了。”
今天夫人的興致似乎很高,心情也非常好,可能是生意比較順,有了大的斬獲。
小鬼已經跪在門口迎接他的主人,由於外面雪太大,夫人進門的時候,靴子上沾滿了雪花。
不久之前,小鬼清理過庭院的積雪,可惜雪不斷的下,怎麼清掃也追不上雪花飄落的速度。
這裡的物業很完善,等明天的時候,自然會有人幫他們將積雪清理出去,只要夫人進了家門,院子裡的事情,就不用小鬼負責了。
跺了跺腳,趙欣雅在小鬼的服侍下換好鞋,從包包裡面拿出一條亮晶晶的東西,看上去像腰帶。
“小鬼,你猜猜我給你買了什麼,一準會喜歡。”
趙欣雅坐在沙發上,臉上還是興奮的表情。
是什麼呀,夫人。”小鬼很配合地雙眼冒星星,他也有些好奇。
“這是頸圈,給你帶上看看。”趙欣雅打開包裝,從裡面取出一個項圈,銀光閃閃的,很漂亮,接口處帶著鎖頭,不過,這鎖頭很特別,像個小牌子,上面還有字。
雖然說小鬼沒有什麼文化,二千個漢字還是認識的,上面寫的是:寵物:小鬼。
“夫人,這好像是狗狗帶的項圈啊。”
小鬼跪在一邊,用手撫摸著項圈,這東西真心是很漂亮,他都有些愛不釋手。
“今天是夫人我過生日,你也不能給我買什麼,我就給你買的這個項圈,本來,晚上我是有應酬,但都被我推掉了,回家陪你這個小狗狗。”
趙欣雅語速很快,有些調侃地說。
“今天是夫人的生日,我什麼都沒有準備啊!”小鬼有些不好意思。
“你能準備什麼啊,就乖乖做我的小狗狗吧,不過,這個項圈可不是隨便帶
的,你要是帶上,就是一條狗了,沒有摘下來之前,都要像個狗狗一樣,明白麼?”
“汪汪……”小鬼可愛地伸伸舌頭,表現得非常的知情識趣。
趙欣雅咯咯地笑起來,用手拍拍小鬼的頭說:“乖,主人把項圈給你帶上,以後要聽主人的話。”
小鬼把身子放低,屁股落在腿上,雙手拄地,樣子也的確像是一條可愛的狗狗。
項圈上還有接鏈子的地方,夫人也給繫上了,牽在手裡,在客廳中散步,就像是一個剛得到新奇玩具的孩子,玩得不亦樂乎。
每天裡,小鬼和夫人在一起的時候,都是膝蓋著地,和現在的樣子也差不多,只是多了一條鏈子而已。
對於這個遊戲,小鬼也覺得很好玩,有點像小時候的過家家。
和夫人在一起,無論做什麼,他都覺得很開心。
他生活的重心全部放在夫人身上,除了夫人外,他也見不到其他人,自然是心思單純,從一而終。
為了讓小鬼心念純一,趙欣雅連家裡的有線電視都掐斷了,電腦更是無法上網,完全讓小鬼處於與世隔絕的狀態,每天除了打掃衛生,做家務,再沒有其他的娛樂。
這樣的生活是很枯燥的,也就小鬼這種性格能夠承受,換個人,可能都會瘋掉。
所以,人和人相遇,在一起,都是緣分使然,是註定的。
小鬼就是萬能的上帝為趙欣雅量身定製的禮物。
對於這一點,趙欣雅確信無疑。
等兩個人玩累了,趙欣雅就坐在沙發上,吃著自己為自己買的生日蛋糕,小鬼則趴在地上,用舌頭一下又一下地舔著女人美麗的腳趾。
小鬼很適合當演員,無論做什麼,都非常敬業,而且專注,代入感強,沒有叛逆之心,並且,這個小傢伙喜歡絲襪,對女人的腳似乎也非常鍾愛,讓他做狗狗後,總是拿著舌頭圍在趙欣雅腳下舔來舔去,弄得她癢癢的,但也很舒服。
尤其是小鬼把趙欣雅的大腳趾含在嘴巴里,柔軟的舌頭一蹦一蹦,讓女人的血液流動速度也快了幾分。
在一個寒冷的雪天,圍著火爐,舒服地躺著沙發上,翹著腿,一個男孩跪坐在一旁,用小舌頭輕輕舔舐女人玉足,那畫面,一定溫馨而浪漫。
趙欣雅閉上眼睛,想起上面那個情景,不由有些動心。
正所謂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此情此景,不正是破的大好時節。
眼前一亮的趙欣雅感覺自己枯萎多年的河流又開始煥發生機,一股溫熱的氣息自小腹升騰蔓延,有星火燎原之勢。
就是今天,就是這個夜晚。
趙欣雅吃掉最後一口蛋糕,然後把腳趾從小鬼的口中拽出來,亮晶晶的腳趾一勾,就把男孩的小臉蛋挑起,用手在他的腦袋上拍了拍,笑道:“小笨蛋,今天你讓夫人我很高興,我打算賞賜你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是什麼呀,夫人。”
如今的小鬼已經不是初來別墅什麼都不懂的雛兒,現在乖巧了許多,知道揣測夫人喜歡什麼,也懂得迎合,這很討趙欣雅喜歡。
“你的傷,好利索了沒?”
“早就好了,現在用手拍,也不疼了。”
“是麼,我檢查下。”
趙欣雅還有些不放心,讓小鬼跪爬過來,撩起裙子。
如今小鬼在家是不穿褲的,套個女僕裝就完事,倒也方便。
一個人,每天總做一件事情,也沒人拿奇怪的目光看他,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
現在小鬼也開始喜歡上穿裙子,這玩意也沒什麼不好,都叫做衣服不是。
因為和夫人有了肢體接觸,對於夫人要看他的雛鷹,小鬼沒有一絲羞澀之心,很聽話地把裙子掀開,露出白白的肚皮。
夫人的目光還是那麼犀利,小鬼感覺自己的小腹開始有些熱度,然後,兩根柔軟的手指捏在鷹頭上面。
這雛鷹也修養了許久,羽翼開始豐滿,稍微一碰,便禁不住要展翅翱翔,雄姿勃發。
“還真是好利索了。”夫人的聲音帶著些許驚喜。
用手輕輕的揉捏幾下,手心被填得滿滿的,很充實的感覺。
抬眼望了眼窗外的大雪,在燈光的映舍下,也變得迷迷離離,不那麼清晰。
“來,狗狗,我們回臥室吧。”
“汪汪。”
“嗯!我累了,不想走路,你馱我上樓。”
“是,夫人。”
“笨狗,怎麼又說話了,顛三倒四的。”
趙欣雅用手指敲了敲小鬼的額頭,然後壓著小鬼的背,挪身騎在上面。
小鬼身材瘦小,貌似弱不禁風,但力氣卻很大,馱一個成年女人,還是不成問題的,他畢竟是男孩子,又天天用膝蓋走路,膝蓋下面早就磨出一層老繭,所以馱著夫人上樓,並不如何吃力。
騎在小鬼背上,趙欣雅感覺男孩走得很穩,而且她自己也有種高高在上之感,和被男孩舔腳的感覺完全不同,似乎更能讓她有優越感,提升她的氣勢。
臥室到了,趙欣雅的眼睛裡同樣冒出了許多小星星,對於接下來的事情,她可是期待已久,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臥室的大床上,燈光隱晦,美人側臥,玉體橫陳。
就像是一副歐洲文藝復興時期那些那些大師們所描繪的一幅油畫,非常立體地展現在小鬼面前。
尤其是趙欣雅的身材凸凹有致,曲線玲瓏,將女人所特有的柔媚和風骨都盡善盡美地表現出來,儘管夫人已經到了不惑之齡,正是女人熟透了的季節,就算不刻意舞弄風情,也會有許多味道隱含在腰身以及臀部的曲線之中,那種媚骨深藏於肌膚骨髓,讓人不能自已。
真正瞭解女人的男人,一定會對成熟女人有更多偏愛,她們是天生的尤物,是獲得諸神祝福的寵兒。
趙欣雅側臥在床,腰肢的重心落下,這顯得臀部更加豐滿,彷彿山巒疊嶂,奇峰突起,隱藏在大腿下方,曾被小鬼口鼻耕耘的神秘花園只能看出一個淺淺的輪廓,若想深入瞭解,就需要更進一步的行動才行。
小鬼趴在床邊,眼眸如星辰閃爍,被女人雙腿間那塊宇宙黑洞所吸引,彷彿身心都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現在,男孩的鼻端似乎又嗅到那股熟悉的味道,只有成熟女人才會有的體味。
今天夫人回家沒有進行沐浴,那味道好像也濃烈的許多,讓小鬼鼻子不由輕微抽動著,像小狗一樣。
夫人今天穿的是一條淺色短裙,不會形成任何遮擋的效果,黑色連體褲襪裡面似乎沒有穿褲。
趙欣雅是一個不喜歡拘束的人,只要身體方便,她幾乎是不穿褲的,這種習慣小鬼也瞭解一些,所以,他才能清晰地嗅到夫人的體味。
那是一種對異性有致命誘惑的味道。
不知不覺間,男孩竟然鬼使神差地把鼻子湊到了女人小腹下方,貪婪地抽著鼻子。
這模樣,著實可愛到了極致,讓趙欣雅看了也覺得有趣,並沒有因此去責怪他,反而鼓勵地把雙
腿打開一些,讓男孩可以更加真切體會到一個成熟女人獨特的韻味。
窗外,雪又大了幾分,窗欞被風吹得發出啪啪的響聲。
男孩隱蔽地伸出舌頭,他實在有些抑制不住內心的衝動,一點點靠近過去,這些天,他思念這種味道已經快要瘋了。
當心中的願望變得唾手可得之時,最怕有意外發生,這一刻,小鬼緊張得汗毛都豎了起來,而他的舌頭離那團想象中的潤溼也不過幾毫米距離。
首先接觸的是女人針腳細密的絲襪,可以清晰感受下面膨脹的毛髮將那兩片花瓣般的嫩肉阻隔起來,壁壘森嚴,難以逾越雷池一步。
就在男孩的舌尖碰觸到女人絲襪的時候,趙欣雅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不經意地小小地痙攣了一下,然後,她的手探出,拉住男孩的頭顱,扯向自己。
就像是從泥土中拔出的蘿蔔,男孩的腦袋一下子埋進女人的雙腿之間,然後,他的鼻子又碰觸到水草中間的那粒珍珠,還有蚌殼中間那條淺淺的縫隙。
夫人的喘息聲就像是小夜曲,委婉低沉,如銀鈴般悅耳,不造作,不誇張,渾然天成。
小鬼舔了幾下,對於絲襪的阻隔心中很是煩悶,他希望可以褪去這層輕紗,讓自己的靈魂更加接近夫人,得到真正的融合。
可夫人似乎很享受這種隱晦的接觸,並且樂此不疲,把男孩的急躁情緒一點點的磨掉,讓他從亢奮中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和職責。
漸漸的,男孩開始學會迎合夫人的節奏,律動有序,只是時間長了,他的鼻子還是會酸,眼淚也忍不住會掉下來。
但夫人雙手按壓在小鬼頭上的力量卻越來越重,男孩甚至有種錯覺,自己的鼻子似乎被磨破了,然後,血的腥甜味道滲透出來,被他吃進嘴裡。
這是一種非常特別的味道,像是摻雜了胭脂花粉的乳汁。
夫人扭動了一下腰肢,她也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些異樣,不過她沒有多想,還沉浸在和男孩嬉戲的愉悅之中。
快樂的光陰沒有時間的概念,也不知道過來多久,可能是十分鐘,也可能是半個小時,趙欣雅感覺自己的情緒已經完全被調動起來,到了某個無法突破的關隘後,她終於鬆開緊握男孩頭顱的雙手,引導小鬼的雙臂,示意將她的褲襪褪下去。
大概每個男人做這工作都會有無與倫比的天賦與才情,小鬼也不例外,三兩下就把夫人的褲襪扯了下來,然後迫不及待地把小腦袋瓜子湊上去,一頓亂啃。
“小狗狗這麼貪吃啊。”趙欣雅語氣中有嗔怪之意,但卻沒有阻止,她只是感覺身體深處的閘門忽然大開,流出許多液體。
把眉頭皺了一下,趙欣雅也意識到自己身體有些不正常,用手找到檯燈開關,擰亮。
彷彿是洩身一般,在幽深孔洞中流淌出來的水水換了顏色,而懵懂的小鬼卻並不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竟然在這個時候來例假了,真是晦氣。”趙欣雅嘆息起來,今天一天都感覺腰部有些不大舒服,她知道這兩天例假要來,便打算在例假來臨之前,把小鬼的初夜給拿下來,想不到,人算不如天算,她最後還是功虧一簣,只能等下次機會了。
不過,看著小鬼像貪吃的小貓一樣拱在她的懷裡,那種感覺還是非常棒的。
小鬼思想單純,如同一張白紙,雖然酷愛女人絲襪,但畢竟和女人沒有過實際
接觸,看他的模樣,上學的時候也該是好好學生,連女孩的手都未必碰過。
這樣單純的一個男孩子,現在卻淪落成女人的玩物,不知道是幸還是不行,可對於趙欣雅來說,似乎感覺自己已經觸摸到幸福的門檻,所差只是臨門一腳而已。頸環一直帶在小鬼的脖子上,只有在睡覺的時候才把上面的鏈子摘下來,平時便牽在趙欣雅的手裡,在別墅中逛來逛去。
今年的第一場雪下得很大,只是初雪是存不住的,很快便融化了,有些寒意,平常人家這個時候都會選擇貓冬,就是呆在家裡。
趙欣雅想帶小鬼出去轉轉,爬山或者嬉水,這都是趙欣雅喜歡的運動,不過,對小鬼,她還是不完全放心,總要將男孩調理得順貼才能安心。
她可不想小鬼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睛,生出什麼事端。
只有將小鬼一顆心完全系在自己身上,沒有任何其他多餘空間,趙欣雅才會讓小鬼拋頭露面,到了那個時候,才能讓她盡情的享受人生。
”能被我折磨是你的福分,怎麼,現在後悔了,不想幹了。”趙欣雅見小鬼皺著眉頭,有些不高興的樣子,立刻訓斥起來。
”沒有,夫人,怎麼會後悔呢,我只是有點不習慣而已。”小鬼辯解道,他並不打算離開這裡,只是趙欣雅的奇思妙想太多,不知道以後還會想出什麼么蛾子,他擔心的是這個。
”小狗狗,做我的奴隸吧,你要是答應,我就滿足你一個願望。”趙欣雅語氣一變,溫柔了許多,眼神中有許多期待。
現在的小鬼被夫人夾在雙腿之間,是一種很曖昧的距離,而且夫人的睡袍只在腰上簡單的打了個結,雪白的大腿微微分開,顯露在空氣裡,芳草覆蓋住蜜壺,男孩的腦袋離那處幽徑不過三寸距離。
感覺到夫人情緒上的變化,小鬼知道自己沒有其他選擇的餘地,只是,滿足他一個願望,那應該說什麼呢?
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選擇都非常重要,可能會改變他的命運。
趙欣雅期待的目光給了小鬼很大壓力,但是,女人問的問題,還真是挺讓人難以啟齒,似乎答應了,就會失去很多東西,可如果不答應,他失去的,可能會更多。
權衡之下,小鬼有了決定,也就不再彷徨。
”我願意。”小鬼輕輕地說,就像微風拂過山崗,沒有太刻意的表現什麼,彷彿是很自然的事情。
小鬼對回答夫人問題時情緒上的處理,已經到了一種境界,表現出和他年紀完全不匹配的成熟。
趙欣雅特別喜歡看小鬼說話的樣子,尤其是最近這些日子,他的乖巧可人,已經有了”尤物”之感。
用手指揉搓了幾下小鬼的臉蛋,趙欣雅露出喜悅的表情:”我說話是算數的,你有什麼願望,或者什麼要求,只要不過分,我都滿足你,怎麼樣。”
小鬼心一動,面部瞬間充血,他感覺到夫人說的話是發自肺腑,只是,他能索求什麼呢?一個承諾麼,以後不要被摑耳光,這個似乎不行,夫人喜歡做的事情當然不給讓他給否決了,而且,他現在已經習慣了被摑耳光,就像是兩個人之間的隱秘遊戲,不可或缺。
”有什麼願望是夫人所期待的呢?”小鬼用習慣性思維來考慮問題,發現這真的很難,他不清楚夫人對自己到底是一個什麼態度,保姆、小狗狗、還是用來發洩的玩物。
”我
沒有願望,只想留在夫人的身邊,服侍夫人。”
小鬼真是想不出怎麼去迎合夫人的心意,最後,只好如是說道。
但小鬼想不到的是,就是這麼樸實的一句話,卻打動了趙欣雅,讓這個女人心中有了觸動,對男孩也開始有了特殊感情。
如果說之前趙欣(h更新最快)雅把小鬼留在別墅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打發寂寞的日子,現在,她倒是有了想和男孩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心意。
”只要不讓小鬼過多接觸外面的世界,就算有一天,自己容顏老去,青春不在,也能憑藉種種手段,霸佔住這個男孩的心。”趙欣雅用手託著香腮,心中有了決斷。
她和小鬼年齡相差一倍還多,而且,她並不是那種青春靚麗型的美女,僅看容顏,甚至還不如普通女人,不過,她的內心卻足夠強大,就算隨著時間的推移,男孩長成男人,趙欣雅也覺得自己可以接受老少配這種奇異組合。
她是一個喜歡生活在自己世界裡的女人,熱愛索取,放縱自己的**。
如今,她事業有成,甚至不要花費太多心思,就能安穩度過餘生,所以,趙欣雅沒有任何生活上的負擔,而家庭方面,她的父母都在另一個城市,並不太約束她,只是偶爾會操心她的婚姻,嘮叨幾句,卻也不會更多幹涉,他們知道自己的女兒有主見,有想法,即便想幹涉,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趙欣雅身體有先天性生理問題,無法生育,這也直接導致上一次婚姻的失敗,因此,對於下一段婚姻的選擇,趙欣雅父母只好抱著隨緣的心態,有些事情,是強求不來的。
趙欣雅是一個追求完美的女人,她無法接受給別人撫養孩子這個事情,所以,那種離婚帶小孩的男士,她都不會考慮,這是最讓她父母撓頭的地方。
想找一個一生守候她,不要子嗣,只要佳人的男人,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當然,趙欣雅父母不清楚的是,他們的女兒在經歷一次失敗的婚姻之後,性情也發生了變化,對於那些年齡和她相仿的男子,總會讓她覺得很髒,無論是身體上的味道還是心理上的成見,都讓她無所適從,所以才會和閨蜜祁紅說起自己想找個青澀的男孩。
對於一個四十歲的女人來說,這個想法有夠瘋狂,根本無法實現。
但讓趙欣雅意象不到的是,小鬼忽然橫空出世,讓她乾涸的心靈得到滋潤,只要按部就班地發展,似乎佔有這個男孩的體和靈魂也不會怎樣困難。
生命總是充滿了奇蹟和偶然,生活亦是隨時都會有驚喜發生。
趙欣雅用手指撫摸著男孩的嘴唇,那上面還殘留著女人的體溫,暖暖的,溼溼的,嘴角甚至還粘著一根彎曲的毛髮。
“你是要放棄這個機會嗎,也許,這次你放棄了,下一次我可不會輕易做出承諾。”
趙欣雅笑著問道,對於小鬼放棄這次提出願望的機會,她也覺得蠻可惜,而且,她也想知道,這個小鬼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小鬼堅決地搖搖頭,說道“我真沒有什麼要求。”
對於一個男孩子來說,面子很重要,話已經說出去,自然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好,小奴隸,那就這樣吧。”趙欣雅巧笑如花,沒有付出任何代價就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那感覺也不錯。
“是的。夫人。”男孩的聲音不高,但態度很認真,有點認命了
的樣子。
趙欣雅正盤算還用什麼方法去蹂躪面前這個羞澀的小男孩時,她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用手指一劃,見是媽媽打來的,心中忍不住一顫。
“媽媽,有事嗎。”
“小雅啊,你爸爸這兩天身體不是太好,要是工作不忙,就回家來看看,住幾天,我也挺想你的。”
趙欣雅媽媽的聲音很有磁性,跪在夫人雙腿之間的小鬼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聞其聲,知其人,小鬼的腦海中浮現一個慈眉善目的老人形象。
“好吧,我準備一下,明天開車回去。”
掛了電話,趙欣雅本來挺好的興致變得低落下來,她是有些擔心父母的身體。
第二天一大早,趙欣雅打點好美容院那邊的事情,就準備出發了。
這一次,她準備帶小鬼一起回家,原因是她打算在家多住幾天,把小鬼一個人扔在別墅她有些不放心,這次回家,就當是帶小女婿見見父母。
小鬼的裝扮還是女孩模樣,頭髮散著,化了淡妝,胸前戴上黑色蕾絲花邊的乳罩,裡面塞進去夫人不用的絲襪,弄得滿滿的,看上去,也挺唬人。
一切準備停當,趙欣雅啟動汽車,小鬼老實地趴在副駕腳墊上面,像極了一條小狗。
而趙欣雅就是帶著愛犬準備回家探望父母的貴婦人。
寶馬車很快就行駛在高速公路上,兩旁的景物飛快略過,寒流被阻隔在車窗之外,寒氣在擋風玻璃上凝成霜花,又被車裡的熱氣給融化掉。
回家的路程也不算遙遠,需要4個小時的車程,對於趕路這種事,趙欣雅駕輕就熟,口中哼唱著流行音樂,用手指在方向盤打著拍子,她的心情也很放鬆。
就在趙欣雅決定回家之後,臨行前又給媽媽打了電話,媽媽說,開車慢點,彆著急,爸爸的身體是老毛病,沒事。
這個結果自然不出趙欣雅的意料之外,老人麼,總是會找這樣或那樣的藉口騙兒女回家,然後享受天倫之樂。
車程行駛了一大半,趙欣雅忽然覺得下面有些溼潤,很不舒服,就把車靠邊停下,把座位調整好,解開褲子,讓小鬼爬過來,她現在越來越喜歡使用小鬼的嘴巴,柔軟的唇舌溫柔地包裹住她的蜜壺,然後,那些分泌出來的蜜汁就被男孩吸允乾淨,清清爽爽,無比愜意。
趙欣雅已經開始迷戀上這種感覺。
若是一個成熟男人為她做這件事,她可能就會接受不了,而小鬼不同,他的身體和心靈都是那麼純淨,沒有被世俗所沾染,現在還保留著童子之身,等待她去探索和開發。等從媽媽那裡回來,就可以破掉男孩的初夜了。”
想到這裡,膀胱已經沒有任何腫脹感覺的趙欣雅並未讓小鬼爬起來,而是引導他的口舌在蜜壺上鑲嵌珍珠的地方反覆徘徊,遊蕩。
偶爾,會有大型車輛經過,碾壓地面,車身也會有輕微的顛簸,就像是平靜湖面突然冒起的浪花,打在趙欣雅越來越敏銳的肌膚之間,生出無數個小漩渦,在身體裡遊走,激盪。
過了許久,趙欣雅才從臨時起意的愉悅中掙脫出來,命令小鬼回到他自己的地方,整理好衣裙,趙欣雅對著後視鏡整理一下散亂的長髮,想了想,對小鬼說道:“起來吧,小狗狗,坐在座位上,昨天我吩咐的事情還記得麼。”
“都記得,夫人。”小鬼乖巧地從腳墊上爬起來,拘謹地坐在副駕位置上,他似
乎有些不適應這個高度,一個多月的時間了,他已經習慣了夫人高高在上的目光。
寶馬車繼續行駛起來,小鬼心中默默回憶起夫人昨天的吩咐。
到了趙欣雅父母那裡,小鬼的身份依然是保姆,扮作不會說話的啞巴,手腳勤快些,不用像在家那樣用膝蓋走路,只要別暴露男孩這個身份就行。
這些要求不難,只是要去見夫人的父母,小鬼還是有些忐忑,生活在別墅之中,幾乎與世隔絕,那份安靜,似乎也很合小鬼的性情。
路途再遙遠,也有到終點的時候,在小鬼的擔心中,夫人把車停在一個樓區前。
趙欣雅媽媽本命叫李桂蘭,個子不高,看上去一點也不像六十多歲的老人,年輕的時候,應該也是位美女,穿著一件格子西服,打扮得中規中矩,但氣質同樣高雅,有書香門第的架子,年輕的時候做過教師,桃李滿天下,現在退休了,還時常有學生登門探訪,並不如何寂寞。
爸爸叫趙啟賢,儀表堂堂,說話也底氣十足,絲毫沒有生病的模樣,早些年做玉石方面生意,後來轉項玩古董,賠了不少錢,卻沒有傷筋動骨,乾脆收了手,賦閒在家,可謂是拿得起放得下,這種性格對趙欣雅影響很大。
見到爸爸沒事,趙欣雅也沒有去嗔怪什麼,既然回了家,她就是乖乖女,圍在媽媽身邊轉來轉去,把媽媽哄得樂開了花。
“這就是你新聘請的小保姆,年紀看上去好小,長得可蠻好看,水靈靈花骨朵一般,是誰家的姑娘?這麼小,就出來幹活,小雅,你可別虧待了人家。”趙母是熱心腸的人,見小鬼第一眼就喜歡上了,嘴裡嘖嘖讚歎,彷彿是她的小女兒,把男孩誇獎得都不好意思,他可是如假包換的男人,不是小姑娘,這稱讚怎麼聽怎麼彆扭。
“不會,我對他挺好的,他今年19歲了,是我在人才市場招聘回來的,可惜是個啞巴,但人機靈,手腳乾淨,我用著也放心,只是廚藝一般,正好這幾天你幫我帶帶他,和您老學學手藝,不然我還得請個廚師回來。”趙欣雅坐在沙發上,嘴裡吃著水果,和老媽打趣。
“這沒問題,我是得幫你調教調教,現在的孩子,會做飯的能有幾個。”似乎是想起來什麼事情,趙母話題一轉:“今天下午你去見個人,我都定好了,別卷你老媽的面子啊。”
“嗯!”趙欣雅心頭一跳,彷彿是一頭鑽進網裡的魚,有種上當之感:“老媽你不是讓我去相親吧。”
聽到相親這個字眼,小鬼的身體都顫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是不希望夫人去相親的,不管趙欣雅怎麼過分地對他,他反倒對這個女人的依賴感越來越強,已經有了取代祁紅的趨勢。
“還真是相親,這次這個男的人不錯,我也見過了,給你把過關了,今年38歲,比你小一點,沒有結過婚,在事業單位上班,工資雖然不高,但家世清白,也不在意你不能生育的事情,現在不是倡導丁克家庭麼,你下午見見,那孩子長得不錯,肯定符合你的眼光。”
趙母談起那個男人,眉眼都舒展開了,看樣子,她是真心滿意這個“未來的女婿”,把其誇得天上少有,地上難尋。
“男人都不靠譜,現在不要孩子,將來也會反悔的,要不就是他也不能生。”
趙欣雅嘴巴毒辣,說話一針見血,讓趙母尷尬地笑
笑。
“你就去看看吧,不行就算了,那孩子,我看著也還行。”趙父本來是在看報紙,忽然抬起頭,插了這麼一句。
本來趙欣雅還想拒絕,見爸爸開口,就沒了脾氣,有些撒嬌地說:“老爸,我要是嫁人了,可就是別人的媳婦了,到時候,我可不能沒事就跑回來,孝順你們。”
“這丫頭,這麼大了還沒有正形。”
趙母笑罵了一句,叫了小鬼,去準備午飯,一家人就在歡樂祥和的氣氛中開始了家庭聚會。
進了夫人父母的家門之後,小鬼閉緊了嘴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說出話來,因為時刻要保持謹慎,使得小鬼的精神高度緊張,比平時幹一天活還要累。
趙欣雅則舒服地躺在沙發上,和老爸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回到家裡,她感覺自己可以真正把心靈放鬆下來,覺得很充實。
親情是其他情感都無法替代的一種情愫。
吃過了飯,趙母就開始催促趙欣雅去梳洗打扮,害得趙欣雅眉頭增添許多褶子,這場相親看樣子是躲不過,只好勉為其難去見見這個丁克男。
“小鬼,我們走吧。”趙欣雅出門的時候,對小鬼招招手。
“怎麼,相親還帶保姆去?”趙母大感驚訝,現在的年輕人,想法也太特立獨行了。
“小鬼怎麼說也算是我的人,一起見個面,又不是私定終身,搞那麼嚴肅幹嘛。”在趙母詫異的目光中,趙欣雅牽著小鬼,開始了相親之旅。相親的地點是一處環境優雅的西餐廳,由於現在不是飯時,餐廳裡客人不多,偶爾有幾對也都是搞對象的,粘在一起,吃什麼到不重要。
趙欣雅是生意人,向來守時,提前五分鐘入場,一點也不擺淑女的架子。
小鬼跟在她身後,趙欣雅並沒有把小鬼留在車上,而是帶了進來。
在服務員的引領下,來到餐桌前,那個被媽媽誇獎成白馬王子的男人離很遠就站起來,露出含蓄地微笑。
這是一個很有朝氣的男人,穿西服打領帶,正式得要命,有很強烈的機關文化氣息,只是西餐廳這裡消費不低,怕是要浪費他半個月的工資。
對於這個男人的第一觀感,趙欣雅無可無不可,也沒怎麼細細打量,反正是來走個過程,一會就溜之大吉了。
“您是趙欣雅女士吧,鄙人張曉龍,現在在勞動仲裁部門任科長一職,初次見面,也不知道您喜歡什麼,只准備了一個小禮物,希望不要嫌棄。”
說完,張曉龍拿出一個小禮品盒,輕輕擺放在趙欣雅右側的桌子上。
還挺知情識趣的,趙欣雅雖然和張曉龍第一次接觸,但給她的感覺卻如沐春風,她畢竟也是久經商場的人,見過許多世面,對這種處事圓滑,周到的男人會多一分謹慎。
“謝謝你。”趙欣雅款款落座,眼神並沒有望向那件禮品,而是仔細看一眼對面的男人,她想知道,這個丁克男是不是像他表現得那麼真誠。
男人的容貌有點像古天樂,皮膚黑黑的,看上去比實際年齡還要小,給人一種很乾練的感覺,似乎事業也處於春風得意之際,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儘管表面上很和藹,但骨子裡有股傲氣,在眉眼跳動中就會顯現出來。
“這位是?”丁克男目光落在小鬼身上,此時男孩站在趙欣雅背後,非常乖巧,一看就不是趙欣雅的妹妹或者女兒,至於其他身份,丁克男一時還想象不到,並且
,從小鬼的身上,看不到一個同齡孩子應該有的稚氣和跳脫,這些都給了丁克男很多臆想空間。
“他是我的保姆,叫小鬼,總是跟在我的身邊,你不用管他,隨意些就行。”趙欣雅神色不動,氣息內斂,絲毫不受丁克男氣場的影響。
和趙欣雅相比,丁克男就像個弟弟,容貌上並不太搭,但丁克男似乎不怎麼在意,興致很高,談笑風生,縱談古今,就像遇到紅顏知己的模樣。
說起來,無論從文化上,還是閱歷上,趙欣雅都勝過丁克男不止一籌,可她偏偏表現得很普通的樣子,只是言談舉止中自然有股看透風霜的成熟,雖然說話不多,但能一針見血,給丁克男驚奇之感。
沒聊多長時間,丁克男就被趙欣雅的氣質和才情所打動,本來,他還覺得這個女人相貌無法入自家法眼,但接觸時間長了,反倒發現這個女人身上散發出一股致命的魔力,吸引著他,讓他有想一親芳澤的衝動。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間,小鬼,你也跟我來。”
如同電影中最為狗血的鏡頭,每一個女人在約會的時候,都會去一下洗手間,多半是為了補妝之類的小動作,真正小解的反倒不多。
趙欣雅是真有了尿意。
小鬼拉開椅子,趙欣雅嫋嫋站了起來,她個頭本來就高,再穿上高跟鞋,更是顯眼,尤其是轉過身後,窈窕曼妙的身姿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見之不忘,甚至血脈賁張。
“可惜……”丁克男嘆息一聲,這麼一個背影窈窕,身姿婀娜的女人,面容實在是有點……
洗手間裡,小鬼跪了下來,仰著腦袋,把嘴巴張大,然後,他的世界,忽然被一片黑雲覆蓋,熟悉的味道充斥天地。
畢竟是一次相親,趙欣雅特意穿了一條裙子,雖然現在天氣很冷,但她出入都有香車代步,倒也無畏冰寒。
例假還沒有走乾淨,尿液中混雜著胭脂味道,一點點流淌出來,最後那幾滴濃烈得如同百年紅酒,醉人也醉心。
用舌頭將蜜壺裡面的汁液也舔乾淨,小鬼這才重新看見了光,和女人滿意的笑容。
這是兩個人之間的秘密,小鬼在這一刻,覺得自己和夫人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了許多。
回到桌子前,趙欣雅已經對面前這個男人失去了興趣,不是他不夠優秀,而是所需不同罷了。
之後的交流如同嚼蠟,趙欣雅也沒了興致,看到佳人意興闌珊,丁克男善解人意地提出看電影的請求,被拒絕後,有風度有禮貌的分別,然後目送佳人遠去,很是依依不捨。
而趙欣雅開車回家後,腦海中已經將丁克男完全摒棄在心門之外。
吃完晚飯之後,小鬼把所有的活計都做完,已經是華燈初上,年輕人則預示著夜生活的開始。
老人是沒有夜生活的,到了21點,就要準時休息,這是常年養成的良好習慣。
趙父已經回屋睡覺去了,趙母還拉著趙欣雅的手在說話。
“真的沒有發展的可能了,那孩子真不錯,你再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了,我要是考慮個三年五載,豈不是耽誤了人家。”
“到底是哪一點不合適,我覺挺合適啊。”
“那裡都不合適,我看他就彆扭,油頭粉面,根本不靠譜。”
“可是長相老成些的你又說對方太老氣,到底什麼樣的才合你的意呀?”
趙母真是沒轍了,對自己這個寶貝女兒,她是一點辦法也沒
有。
“就是有緣分的唄,說不定,那天我就領回來一個給您老樂呵一下。”趙欣雅打趣起來,眼神向小鬼那邊方向瞥了一眼,神情有些憧憬。
可惜,小鬼卻沒有看見,他在臥室中給他的女主人鋪床疊被呢。
“這孩子,都四十了也沒個正經,找個好人家,就嫁了吧,女人這輩子,不就是圖個安穩麼,到老了,也有個伴。”
趙母嘆息起來,她知道自己今天嘮叨的有點多,便轉移話題:“要不,晚上咱們娘倆一起睡吧,說說知心話。”
“別,老媽,老爸知道了,明天還不吃了我,您老安心去睡,要不了多久,我準保帶個大胖女婿給您老請安。”
“這孩子,沒正形呢,女婿可不要大胖子,看著累!”趙母呵呵一笑,就轉身回屋了。
趙欣雅隨手從書架上拿起一本書,翻開,讀了起來。
她一直有讀書的習慣,喜歡古典文學,言情小說之類的肥皂故事,她是不看的。
古人用讀書以養氣,積蓄內在的力量,趙欣雅也是這樣,她喜歡讀書,充實自己,所以氣質中才會顯得有沉澱,有底蘊。
從書中收回目光,發現小鬼不知什麼時候蹲在自己身側,正眼巴巴地望著自己,那樣子,像極了等待寵幸的妃子。
“已經二十二點了,竟然看了這麼長時間。”趙欣雅抻了個懶腰,忽然來了興致,小聲吩咐道:“小狗狗跪下。”
噗通一下,小鬼就跪了下去,幾乎就像是條件反舍。
“今天很乖,回去以後少摑你兩個耳光。”
趙欣雅用手撫摸著男孩細嫩的臉頰,心底裡忽然生出想要揚臂的衝動。
摑人耳光是非常爽的事情,趙欣雅感覺自己已經上癮的。
放下手中的書,帶著小鬼回到臥室,每天的功課還是要做的,一泡溫熱而帶著血絲的新鮮飲料被男孩大口喝掉,這一天的學業也因此而畫上圓滿的句號。
夜涼如水,小鬼縮在床腳處,身體團成一個蛋,夫人的腳偶爾會擱在他的身體,若是起夜,則會踢醒他,讓他的腦袋從雙腿縫隙中鑽進去,隨時做好吃宵夜的準備。
今天當然也不例外,只是,在小鬼咕咚咕咚大口吞嚥的時候,臥室的門被推開了,趙母的身影出現在那裡,隨後,發出驚訝的叫聲。你們在做什麼?”趙母的聲音就像崩塌的雪山,一下子把趙欣雅震醒,她此時雪白的大腿微微分開,被子也被扯到一邊,所以,小鬼的腦袋被很清楚的顯露出來,好在吞嚥活動已經到了尾聲,趙母倒是沒聽見男孩喉嚨滾動所發出的聲響。
“老媽快回避,一會給你解釋。”趙欣雅的睡意一下子清醒過,她倒不是不能讓小鬼從她腿間離開,但又怕老媽看見小鬼是男孩的真相,所以,只好討個說法。
“哎,這真是的,現在的孩子,不知道怎麼想的。”老媽皺皺眉頭,也不知道該不該責怪女兒,她思想也開明,對同性戀這種事情並沒有畏之如虎,只是,對象放在自家姑娘身上,卻有些一時難以接受。
“難怪這孩子相親總失敗,原來是這個原因啊。”趙母似乎想明白了發生在女兒身上的種種奇怪舉動,雖然心裡難以接受,但也不想苦了自家女人,一時間,很是為難。
“老媽,今天起這麼早呢。”趙欣雅從房間裡走出來,若無其事的樣子。
“還早,日頭都曬屁股了,年紀也不小了,還這麼貪睡,
難怪嫁不出去。”趙母有些恨鐵不成鋼,但語氣中更多是卻是寵溺。
“哦,起早的蟲子都被鳥吃了,我才不要,對了,今天早上吃什麼?”
“我買了豆漿和油條,你爸好這口,多少年也改不了,我還給你買了皮蛋粥。”趙母似乎也不想提起剛才的事情,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只要女兒覺得高興就行。
放下心事的趙母神色也舒緩許多。
“我叫小鬼一起來吃,不知道他現在能不能吃下。”後半句話趙欣雅是小聲嘀咕說的,趙母也沒聽清,自顧去準備早餐了。
一上午的時間,趙欣雅接幾通電話,都是美容院方面的事情,而後又推掉幾個應酬,閒來沒事就讀書養氣,做乖乖女,趙母看著也蠻欣慰的,只是偶爾會想起早上那一幕,就像是吃了個蒼蠅,雖然事情過去,但總橫在心裡,堵得慌。
看到媽媽如此難受,趙欣雅覺得有必要和她談談。
“老媽,你對同性戀怎麼看?”趙欣雅行事作風攻擊性比較強,也不喜歡藏著掖著,不會像有些人那樣玩推太極,轉悠來轉悠去,最後連自己都忘記想說什麼來著。
“啊,這個事情啊,現在社會開明瞭,也不是不能接受。”趙母想來想,覺得自己還是有點不太能接受。
“老媽你放心,我可沒有這方面的傾向,早晚會給你找個上門女婿的,今天早上的事情,您老別往心裡去,那只是一種生活方式罷了,不會影響我以後的性取向。”
趙欣雅簡單解釋了幾句,讓老媽放心。
“噢,這樣就好,那個小保姆,她是自願的麼?”趙母忽然壓低嗓音,悄悄問道。
“當然了,現在是法制社會,我還能強迫他麼。”趙欣雅很是不以為然,一副大咧咧的表情,讓趙母看了也是哭笑不得。
這件事情最後的結果只能是不了了之,趙母為自己找個了說得過去的理由,不管怎麼說,女人身邊總是有個人陪著才成,即便不是男人,至少也能派遣孤寂不是。
如此一想,趙母的心結也解開不少,只是這個事情,卻不好讓老頭子知道,他性格刻板一些,別鬧出事端出來。
自從那件事後,女兒也收斂了許多,至少,自家房門會鎖好,要是被爸爸看見了,就不是輕飄飄幾句話能搞定的。
到了晚上,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飯,其樂融融,連小鬼也有個座,趙母現在對小鬼出奇的好,似乎把女兒的幸福都寄託到這個孩子身上,不停地給他夾菜,弄得趙欣雅都撅起了嘴巴,嬌嗔道:“老媽你再這樣,我要吃醋啦。”
歡聲笑語中,客廳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誰啊。”電話是趙欣雅接的,她自然不會讓父母來接電話,這個事自然由她代勞。
“您好,我是張曉龍,您是趙欣雅女士嗎?還記得我嗎,想不到是您接的電話,看來我們還是有緣分的。”
張曉龍?哦,是那個丁克男。
趙欣雅眉頭皺了起來,這個傢伙還真是陰魂不散啊,怎麼電話打到家裡來了,難道想逼婚不成。
“唔,是我,有事麼,我去叫我媽來聽電話。”
“不,不用,我本來就是找您的,上次見面之後,您給我留下很深的印象,說實話,這兩天我都有點茶飯不思了,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可以請你吃頓便飯,我現在的位置離您家很近,開車幾分鐘就能到,如果您有事,我可以等您。”
丁克
男語氣誠懇,說話單刀直入,鍥而不捨,很對她的脾性,只是如今趙欣雅心有所屬,對這種狗皮膏藥般的男人基本免疫。
“本小姐今天忙,明天也忙,後天也有日程,就別打電話過來了,咱們只是萍水相逢,相忘於江湖也挺好,拜拜。”
“您別啊,我……”
趙欣雅掐斷電話,回來繼續吃飯。
“誰啊,這麼晚打來電話?”趙母沒聽清趙欣雅具體說了什麼,隨意問道。
“擾電話,現在這通訊公司,也不管管。”趙欣雅胡亂搪塞。
“可不是,前幾天還有個什麼公司,搞問卷調查,我還配合全部答完了,足足十多分鐘的時間,現在那份問卷是關於什麼內容的我都不記得了。”
“唔,老媽可真是好市民,值得表揚。”
丁克男沒有繼續打電話,這樣趙欣雅生出幾分好感,看來,他做事還蠻有分寸的。
吃完飯,趙欣雅來到窗邊,用手把窗簾撩起,就看見下面有臺白色的轎車,一個衣裝革履的男子正站在車旁仰頭觀望,見窗戶上露出曼妙的女子剪影,便張開雙臂使勁揮舞,就差沒喊出聲來。
“這傢伙追求女人還挺猛的,好像大學才畢業似的,勁頭太足了。”趙欣雅被丁克男的舉動嚇一跳,她雖然在心中隱約猜到了發情的男人會做出什麼舉動,沒想到還真就被他猜中了。
嘴角掛起一抹嘲諷,趙欣雅不在去理他,就讓他在那裡苦守寒窯吧,男人都是三分鐘熱血,你不搭理他,要不了多久,等激情消退之後,自然就煙消雲散,連個泡沫都留不下。
不過,有個男人這麼主動追求自己,似乎也是好多年沒有的事情了,不管他是出於什麼目的,都讓趙欣雅這顆剛剛煥發生機的心,又得得進一步滋潤,開始發芽生根,長出片片綠葉。
小鬼不知何時也來到她的身邊,探頭向下望去。
“多事,你個小鬼頭看什麼。”趙欣雅嬌嗔罵道,用手指敲一下小鬼的額頭,命令道:“快去幫老媽幹活,不然,回去把你小門牙都敲掉了,讓你吃飯漏風。”
小鬼可愛滴吐吐舌頭,小身子游魚一般在房間裡穿梭,有種特別的美感。
“這小鬼,就是我的劫數啊。”趙欣雅嘆息一聲,臉上卻露出幸福的表情。
和小鬼相比,丁克男就像是趙欣雅漫長生命中的一個過客,一小段插曲,經過這件事,在她的心中留下一段漣漪,而小鬼不同,這個男孩是她命中註定的緣分,她不想在其他男人身上分心,即使那個男人非常優秀。
趙欣雅離開窗子,心中有了決斷,將丁克男從她腦海中揮去,不留半分痕跡。
不過,經過丁克男這麼一鬧,趙欣雅感覺身體裡彷彿有團火要燒起來。
“身體許久沒被開發,現在都有點生鏽了。”趙欣雅望著小鬼的背影,生出哀怨之感,她的例假就快走了,到時候(..)她就會回到別墅,然後,奪走男孩的初夜,還真是讓人期待啊。趙欣雅的寶馬車是自動擋配置,空間很大,在辭別父母之後,一進入高速公路,她就把車座位往後調,脫下褲,然後讓小鬼蹲身爬到她腳下,腦袋從她雙腿之間探出來。
為此,趙欣雅特意穿了一件長裙,這樣可以把小鬼整個頭都遮擋住。
一邊開車,享受風馳電掣的激情,一邊讓小鬼進行口舌服務,在雙重刺激下,她很容易就達到了一個又一個巔峰,
並且還在不斷攀升。
打開音樂,嘴裡哼唱著,雙腿不斷的收緊,痙攣,在高速公路上不斷超越一輛又一輛汽車,很快就到了速度的極限。
這真是非常瘋狂的事情,但卻讓趙欣雅骨子裡的野性完全釋放出來,彷彿壓抑在心頭的沉悶大山也瞬間土崩瓦解,不復存在。
四個小時的車程,她僅用了兩個半時辰,這一路上,她不知道要吃多少罰單,不過,只要是錢可以解決的問題,都不算問題,趙欣雅把車開進車庫後,雙腿已經綿軟得如同麵條,抬都抬不起來,臉色卻紅潤異常,正是春情盪漾最為濃烈的時候。
小鬼人不大,氣力不小,將夫人橫抱出來,走進闊別多日的別墅。
回家了,心情又是不同,反正小鬼覺得全身的毛孔似乎都舒展開了,在夫人父母家裡,他雖然沒有捱揍,但覺得很拘束,不如在別墅來得舒適。
輕輕把夫人放在沙發上,小鬼也長長噓了口氣。
“我還要。”小鬼正準備去放熱水給夫人洗澡,卻被夫人捉住手臂,把他又扯到雙腿中間,開始又一輪的潮吹。
這一次,趙欣雅因為不用擔心安全的問題,精神比較放鬆,情緒也更加能放得開,雖然刺激性小了,但其他方面卻更加容易調動,也更加投入。
在一連七個不間斷的小顫慄過後,趙欣雅也達到了又一個巔峰。
“來吧,小狗狗,讓我來感受你的身體。”原本已經癱軟如泥的夫人忽然彈身而起,把小鬼騎在身下,然後玉手探入男孩敏感之所,握住,不用撥弄,便堅硬如槍,挺拔如劍。
期待已久的快樂之源盡在咫尺,趙欣雅握著這份感動,將螓首向後揚起,長髮如瀑布懸掛,自圓潤的香肩處散落下來。
就在鞍馬備好,只等騎乘的時候,許是趙欣雅手指的套弄太過**,一團生命精華忽然噴捨出來,讓趙欣雅期待許久的情感全部落空。
就像是從雲端跌入地獄,那種落空,幾乎讓趙欣雅抓狂。
“好事多磨,處男也不是那麼好破的。”趙欣雅情緒低落,癱軟在男孩的身上。
小鬼也似乎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但具體是什麼事情,他只能隱約感到似乎與那隻雛鷹有關,至於其中的關鍵,他還無法領悟。
“髒兮兮的,我們去洗澡吧。”趙欣雅趴在小鬼耳邊吐氣如蘭,倒也沒有過多責怪他。
放好熱水,趙欣雅把自己泡在水裡,無意中望見小鬼,見胯間那雛鷹已經展翅欲飛,挺立如槍。
現在趙欣雅洗澡已經不會蒙上小鬼的眼睛,所以,在活宮的刺激下,小鬼再度勃發。
只是此時趙欣雅已經沒了心情,草草洗了澡,又讓小鬼也把身子洗乾淨,然後就騎在男孩背上,上樓休息去了。
小鬼也稀裡糊塗完成了人生第一次跑馬。
在小鬼的忐忑與不安中,生活又恢復了正規,當天晚上,小鬼承受了有史以來最為狂暴的一次摑耳光。
到最後,趙欣雅的手都被拍腫了,這才停下來,可小鬼就慘了,他感覺自己的牙齒都有些鬆動,再打下去,牙真的要被打掉。
服侍夫人睡覺之後,小鬼躺在地毯上,忍不住落淚了。
人就是這樣,安逸的時候就忘記了疼痛時的艱難,等到了無法忍受的時候,又會生出莫名的期待,希望有一天日子會逐漸好起來。
男孩弱小的身體佝僂成一彎殘月,劃入房間的暗影之中。
夫人輕輕咳
嗽了一聲,小鬼急忙翻身起來,小腦袋湊過去,等他吞嚥結束之後,夫人忽然問道:“昨天打疼你了?”
“沒有,夫人,都是小鬼不好。”
“唔,你那裡不好,說給我聽聽。”
“反正,不太好。”
趙欣雅咯咯笑起來,想了想繼續說道:“那以後打你,你還會哭鼻子嗎?”
原來,小鬼的一些小動作都被夫人知道了,他感覺到很貼心,似乎也不那麼委屈了。
“太疼的話,也會哭吧。”
“那我打完你之後,給你揉揉好不好,我的手也挺疼的,需要養幾天。”
“夫人可以用另外一隻手啊。”小鬼天真地說。
“哦,我不習慣用左手,明天可以試試。”
兩個人小聲地聊著,趙欣雅似乎來了興致,就讓小鬼在床上不用下去,把一條腿壓在他的肚子上,玉手則捉住小雀,揉搓著。
“你知道這東西是用來做什麼的?”趙欣雅手指微微用力,讓小鬼發出一聲驚歎。
“尿尿唄。”
“還能做什麼?”
“繼續尿尿唄。”
“尿一輩子嗎?”趙欣雅覺得有趣,沒了睡意,和小鬼逗趣玩。
“那可不,夫人,你尿尿怎麼味道都不一樣呢。”
“想知道?”
“恩。”
“以後告訴你,現在不行,你太小了,說了也不懂。”趙欣雅故作神秘,大人都是這麼騙孩子的。
“夫人,我好像想尿尿,但又尿不出來。”小鬼怯生生說道。
“唔,是麼,我看看。”趙欣雅這是才意識到,小鬼畢竟還未通人事,太激烈的話,難免會洩身,第一次,還是溫柔點的好。
“躺著別動。”趙欣雅爬起來,見小鬼也跟著爬起來,急忙阻止。
打開燈,趙欣雅騎跨在男孩胸前,讓他看清楚自己所有隱秘的一切。
甚至,她將自己兩瓣花肉拉開,露出裡面粉嫩的真相。
“看見沒,一會就把你的小胡蘿蔔放到這裡面,男人和女人結婚在一起後,都會做這件事情。”趙欣雅含糊地解釋著。
“那我們會結婚嗎?”小鬼忽然問出一個讓趙欣雅心動的問題。
“結婚?等你長大了,我都老了,你會要我嗎?”
“當然要了,就怕夫人會、嫌棄小鬼。”這倒是小鬼的真心話,他可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優點值得夫人欣賞。
“今天就讓你長大成人吧,把手臂放在腦後,沒我的吩咐,不許亂動,知道麼!”
“是,夫人。”
“唔,要放進去了,感覺怎麼樣。”
“軟綿綿的,夫人,我想……”
“別動,聽話。”
趙欣雅用雙手按住小鬼的胸口,身子慢慢地起伏著,此時,她深切感覺到一個男孩青澀的懵懂,也見證了一個男孩成長為男人的過程。
付出十倍的耐心,收穫一直以來的等待。
這一刻,趙欣雅是幸福的,她想,這種幸福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青澀的蘋果固然少了甜味,但卻天然純淨,沒有任何瑕疵。
把雛鷹關進蜜壺,蜜汁塗滿鷹身,花蕾綻放,吸納一切。
小鬼感覺自己要成仙了,不過要先渡過雷劫才行,體內熱氣蒸騰,從皮膚毛孔中散發出去,是一層細密的汗水,夫人那種高高在上的形象也不那麼鮮明,反而像是一個溫柔的姐姐,托起他內心的柔弱,撫平他的創傷。
轟地一下,天地間堆積的迷霧被炸開,小鬼感覺自己的雷劫就要來臨。
而趙欣雅也加快了蠕動的節奏,正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徵兆。
天人合一,這種感覺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有生以來最為醇美的酒被趙欣雅一口喝乾,那種暢快無法形容。
“要死了……”夫人香汗淋漓,摟抱住小鬼,等待著那可以劃破天地的閃電最終蒞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