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虐一女二

二女虐一女二

明天和二中的籃球比賽,聽說二中的校草餘濤也會參加。」

一個女同學隨口說到。

「聽說他很帥啊,不知道怎麼個帥法。」

「聽二中的人說餘濤好像在追我們的校花喬初雲啊。」

一語激起熊熊八卦之火,大家都哦的一聲看向喬初雲。

「沒有的事,就是見過幾面而已,你們別八卦了。」

喬初雲趕緊解釋。

「這麼緊張的解釋,難道我們一中的校花要被攻陷了嗎?」

喬初雲無奈,跟著同學們嬉鬧。

晚上,兩人不平等的歡愛並沒有折騰到很晚,蕭翎溪知道喬初雲明天還有比賽項目要參加,所以並沒有玩弄喬初雲的肛門,只是說運動會結束後在一起補回今天的,讓喬初雲覺得蕭翎溪溫柔體貼。

這是哪門子的溫柔體貼!

第二天運動會照常舉行,只是多了一個和二中的籃球友誼賽。兩個學校都是本市的明星學校,一直都有著激烈的競爭,各個方面的競爭,所以都很看重這次的籃球賽,比賽在一中舉行,因為上一次的比賽在二中舉行。

下午的馬拉松賽,不會有同學在路上給運動員加油,學生們都簇擁著去看籃球比賽,只是人實在是多,喬初雲想看也擠不進去,只得和同學去給其他運動員加油打氣。

「嗨,喬大美女,正找你呢。」

放學要回家的喬初雲被餘濤叫住了。

「你還沒回去?」

喬初雲有些詫異,籃球賽早就比完了。

「是啊,在等你!」

「等我!有事嗎?」

「約你吃飯啊,上次你答應過我的,看你樣子都不記得了吧。」

餘濤也是有些無奈,約過喬初雲多次都被推掉了,一點進展都沒有,要知道讓他主動追求的女孩子沒有幾個。

「啊?……抱歉。」

喬初雲尷尬啊,她沒想到餘濤會特意等她。

「不想和我一起吃飯嗎?」

餘濤不想放棄,但也不會太堅持,美女何其多,倒追他的多的是。

「一起吃吧,你稍等一會。」

喬初雲是答應過餘濤的邀請的,那是多次約她被推掉後勉強答應的。她想應了這次約就不再和餘濤有什麼來往了。她給蕭翎溪發短信說她不回去吃飯了。

「我們走吧,還是去一品吃嗎?」

「你很喜歡那家的菜啊,走吧,我去打車。」

餐桌上餘濤盡力展現著自己的魅力,可惜喬初雲不上道,對他不感冒,讓餘濤鬱悶的夠嗆。

飯後,餘濤看出喬初雲想回家,他也不好再纏著去看電影什麼的。

「我送你回去吧。」

「不要了吧,也不遠。」

「一個女孩子晚上走路很危險,你又這麼漂亮,就更危險了,別拒絕。」

「好吧,謝謝你。」

還是和上次一樣,兩人慢慢走著,餘濤說著笑話逗喬初雲開心,喬初雲小心應付著,不想讓餘濤有什麼誤會。

來到小區大門,喬初雲想讓餘濤不要對自己有什麼想法。

「餘濤……你……」

「別說,快回家吧,把你送到這我也完成任務了。」

餘濤有自己的驕傲,他這麼聰明,怎麼會不知道喬初雲要說什麼。

「謝謝你。」

喬初雲知道餘濤懂了,真心的謝謝。

21、轉身要回家,意外發生了,喬初雲轉身時扭了一下腳,身體不受控制的倒向了餘濤,一下就吻上了餘濤。發覺狀況的喬初雲趕緊支起身子扶著餘濤的肩膀說:「抱歉……我……」

她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這算是臨別之吻

嗎?」

餘濤挺開心的。

「你……」

喬初雲尷尬的要命,不知道怎麼解釋。

「開玩笑的,你的腳怎麼樣,去那邊坐一下吧。」

說完就把喬初雲扶到路邊的長椅上,開始檢查扭到的腳髁。

「應該沒什麼事,沒腫也沒青。」

餘濤鬆了口氣。

「說起來,你不會是故意的吧,向我示愛嗎?」

餘濤逗弄可愛的喬初雲。

「你……想的到是美,意外而已。」

喬初雲哪會示弱。

「哎呀,自作多情了,真是傷心啊……」

餘濤作傷心狀。

兩人愉快的聊著,直到喬初雲的腳已經沒什麼事了。

「腳沒事了吧,回家去吧。」

餘濤覺得喬初雲沒那麼難相處了。

「嗯,再見,你也回去吧。」

喬初雲也覺得餘濤作為朋友的話其實挺好的。

喬初雲回家沒有看到蕭翎溪,以為她還沒回來,就去浴室洗澡,洗完出來時看見蕭翎溪正坐在沙發上,看起來不太對勁,她想上前去問問蕭翎溪吃飯了沒有。可是走到跟前卻被蕭翎溪看的頭皮發麻。

「你怎麼這麼晚回來?」

蕭翎溪的語氣冰冷。

「和同學一起吃飯,所以晚了些,你吃過了嗎?」

「哼哼……吃過了,現在脫光了去床上躺好。」

「啊?」

「去啊,別愣著,你洗這麼幹淨不是為了我來玩弄你嗎?」

「我……」

喬初雲很難過,也很害怕,蕭翎溪的樣子沒有溫柔。以前不論怎麼欺負她,她都能感覺到溫柔和疼惜,不像現在這麼冰冷。

蕭翎溪看喬初雲不動身,一把抓住喬初雲的手把她拖進來臥室,將她摔在到了床上,然後騎上去開始扯身下的浴巾。

喬初雲驚呆了,本能的反抗著,抓著自己的浴巾不鬆手,可是她的反抗給自己臉上迎來是一個手印,這蕭翎溪第一次扇她耳光,她馬上清醒了過來。

「等等……等等翎溪,為什麼?我做錯什麼事了嗎!」

「哼哼……不為什麼,就是我想這麼做了,你受不了嗎?受不了可以滾啊。」

聽到喬初雲問為什麼,蕭翎溪簡直都不敢相信,她居然有臉問為什麼。她在小區門口和男孩那麼親密,還主動去吻那個男孩,蕭翎溪氣炸了,她拿著從超市買回的東西看著喬初雲和男孩有說有笑,就那麼看著,一直看到兩人分別。

「別這樣,翎溪,如果我做錯了什麼,我會改的。」

喬初雲想起身,想和蕭翎溪好好說話。

蕭翎溪根本就不接喬初雲的話,看著喬初雲說:「現在乖乖的躺好,不許反抗,不然你就離開這裡。」

喬初雲看著蕭翎溪,知道她是認真的。喬初雲不笨,已經猜到可能是因為剛剛自己在小區大門那的事被蕭翎溪知道了,可是她解釋不了,怎麼解釋呢,她是和餘濤出去吃的飯,是和餘濤一起回來的,她是吻了餘濤,她是和餘濤相處的很愉快。

喬初雲忽然想哭。

22、蕭翎溪看喬初雲沒反應,一把扯掉她的浴巾,牙齒咬上喬初雲的乳房,不是歡愛,沒有憐惜,牙印抓痕慢慢爬上喬初雲雪白的身軀。

喬初雲忍受著身體上的折磨,想告訴蕭翎溪她和餘濤沒有關係,可是她解釋不清,蕭翎溪現在的狀態肯定也聽不進去,她只能默默忍受著。

可是即使是折磨,喬初雲敏感的身體還是有反應,陰部開始潮溼,隱忍的呻吟聲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爽的。

看到喬初雲的身體反應,

蕭翎溪心裡罵了一聲「賤」手指開始在喬初雲的陰部活動,深吸了一口氣就將中指插了進去,沒有憐惜,她要看到喬初雲痛苦的表情,必須看到。

隨著手指的進入,蕭翎溪瞪著眼睛不可思議看著喬初雲,臉上的表情快速變換著,驚愕、憤怒、充斥著蕭翎溪的大腦。

喬初雲也傻了,抬頭看著自己的陰部,沒有阻礙,蕭翎溪的手指就插了進去,沒有血。她抬眼看著蕭翎溪想說什麼:「我是……」

她不知道要說什麼。

「你是什麼?你是個賤貨嗎?」

蕭翎溪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自己像個傻瓜似的愛惜著喬初雲的童貞,多少次她都想要拿走,可是每次都剋制著,委屈著自己。

看著手指如此順利的進入喬初雲的身體,蕭翎溪覺得好笑,自己幹嘛要在意呢。

蕭翎溪如是的安慰著自己。

可是蕭翎溪的動作卻一點都不好笑,她將中指抽出,換成了三根手指,向喬初雲嬌嫩的陰道插進去。

「啊……好痛……翎溪」喬初雲都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反應過來,撕裂般的痛楚就讓她哀叫起來。

「不許叫我的名字,你這賤貨。」

蕭翎溪對喬初雲大聲吼道。

沒有任何的憐惜,粗暴的動作,手指在緊嫩的道中抽插,把喬初雲疼的掙扎起來。蕭翎溪馬上壓了上去,手指抽插的更加用力。

喬初雲痛苦哀叫著,但並沒有得到蕭翎溪的憐憫,蕭翎溪的手指像鋼鋸一般撕裂著她的身體,抓著床單的手指不正常的扭曲著。

鮮紅的血液終於從喬初雲的陰道流了出來,像是晚到的處子之血,染紅了蕭翎溪的手,染紅了床單。

蕭翎溪有些猙獰的神情看著鮮紅的血液,理智告訴自己應該要停止了,可是另一個聲音卻在告訴她可以更加殘忍,可以毫無負擔的殘忍對待喬初雲,平息自己的憤怒需要更殘忍。

蕭翎溪將翹楚翻了個身,把她的屁股抬了起來,讓喬初雲趴在床上撅著屁股。在陰道里的手指還在繼續的抽插,鮮血還在緩緩地流淌。蕭翎溪將另外一隻手的兩跟手指插向喬初雲的肛門,為什麼不用三根?三跟插不進去。

「好痛……翎溪……饒了我吧……老師……饒了我吧。」

喬初雲的哀求聲已經明顯的有氣無力了,意識已經慢慢的模糊。她想用手撐起身體,可是失敗了,撅起的臀部再沒有力量維持,緩緩地落了下來。

鮮紅的血液從喬初雲粉嫩的肛門內流出來,和陰部的血液匯合在一起,向下滴落著。在蕭翎溪殘忍的折磨下,喬初雲終於昏了過去,可是很快又醒了。

折磨還在繼續。

喬初雲是被憋醒的,她醒過來時,蕭翎溪就坐在她臉上。

「賤貨舔啊,你不是喜歡嗎,現在讓你舔個夠。」

看喬初雲醒過來蕭翎溪就輕蔑的罵道。

喬初雲伸出舌頭舔允著嘴上的陰戶,眼淚嘩嘩的流著,痛楚還在刺激她的神經,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在流血,身體的虛弱感第一次這麼深刻的體會到。

23、此後的日子喬初雲過的很「悽慘」蕭翎溪不再理她,到了晚上便會折磨她,罵她是個賤貨,把她折磨的死去活來,儘管她的身體很快就恢復過來,也幸虧身體恢復力強大,不然上學肯定會被看出來,不過第一天她還是請了假在家休養,那天傷的太重了。

喬初雲想向蕭翎溪解釋,可是這次是怎麼也解釋不

清,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第一次會沒有流血,她的處女膜哪去了,她努力回憶著,可惜沒有任何結果。

看到蕭翎溪對待自己的樣子,自己說不知道處女膜去哪了,蕭翎溪會相信嗎!誰都不會相信的。

喬初雲感到了絕望。

她像是在懲罰自己一樣瘋狂的服侍著蕭翎溪,作賤著自己,蕭翎溪的折磨甚至讓她感到了一絲快慰和心安。

身體的痛苦遠比不上精神上的折磨,蕭翎溪對她沒有了任何的溫情,無論她如何討好蕭翎溪,得到的總是對她輕蔑的辱罵,她希望再次感受蕭翎溪對自己的溫柔,只是她也知道怕是遙遙無期。

這樣的生活並沒有持續很久,一位新的訪客闖進了她們的世界,或許不能叫訪客。

蕭翎溪的月經很準時的來臨,喬初雲的服侍更加周到謹慎,幸好蕭翎溪一直比較注意保養,沒有什麼痛經之類的毛病,不然喬初雲怕要更慘。

月經時期蕭翎溪不能享受性高潮,甚至不能享受性興奮,那有害健康,所以對喬初雲的折磨也換了花樣。

蕭翎溪挑逗喬初雲的身體,讓她在高潮的邊緣掙扎,卻不給喬初雲解放。這樣的折磨比抽打更加讓喬初雲難受。看著喬初雲趴在自己腳下哀求自己的樣子就讓她快樂興奮,她已經在折磨虐待喬初雲中感受到了快樂,從沒體驗過的快樂。

「舔啊,賤貨,好幾天沒舔了,不想舔嗎?」

柔美的臉龐說著邪惡的話。月經剛剛結束,蕭翎溪就迫不及待的要享受喬初雲的身體。

喬初雲跪在床前探頭舔著,聽著賤貨的稱呼也已習慣。

「回答啊,不然不讓你舔了。」

蕭翎溪用腳頂開喬初雲的腦袋。

「想舔,讓我舔吧。」

屈服於蕭翎溪也成了習慣。

「你可越來越賤了,好了,現在用你的舌頭伺候你的老師吧。」

蕭翎溪把雙腿架在跪著的喬初雲肩上,身體舒服的躺在床上,她不急著馬上享受高潮,就這麼舒服的享受喬初雲的舔弄伺候也很快樂。

其實這麼多天過去,她也在反思自己,她知道自己這麼對喬初雲很過分,可是她已經停不下來了。

這種姿勢想舔到蕭翎溪陰道內的興奮點非常困難,可是蕭翎溪的高潮並沒有因此晚來,大概是因為很長時間沒做的關係,第一次的高潮不期而至。

「你的舌頭越來越厲害了。」

蕭翎溪表現出了一點點的溫情,誇獎著喬初雲。

「嗯……那是因為老師這裡越來越好吃了。」

這是那天之後蕭翎溪第一次對她的溫柔,而且還誇獎她,喬初雲討好的回應著。說完又貼上蕭翎溪的陰戶允吸起來。

「你可真是個賤貨,你天生就為服侍我的吧……嗯……吸的好……就這樣繼續。」

蕭翎溪感覺到了新的快樂,罵喬初雲的話也停了下來,開始專心享受,性感的呻吟哼哼響起。

喬初雲看見蕭翎溪喜歡,便努力舔吸起來,舌頭忙碌的工作著,為蕭翎溪快樂的表情而高興,蕭翎溪的呻吟聲漸漸大了起來,她慢慢捲起身體,雙腿緊緊地夾著胯下的腦袋,呼吸漸漸急促。這種被允吸的快感並沒有舌頭摩擦興奮點那麼強烈,卻也同樣快樂無比,尿道口被強力允吸著,她覺得自己好像都要尿出來一樣。

「好……就這麼吸……不要那麼用力……」

蕭翎溪指揮著喬初雲怎麼讓自己快樂,被允吸的不舒服時就會夾緊雙

腿,剝奪喬初雲呼吸的權利,然後看著她在自己胯下掙扎。她知道喬初雲的力氣很大,喬初雲要掙扎反抗的話她根本阻止不了,可是喬初雲卻會無力的掙扎著,眼睛哀求的看著她,她在主宰喬初雲的生命,只要她想到話,她可以就這樣慢慢的讓喬初雲死在自己胯下。

當然她肯定不會這麼做,只是這種主宰別人生命的權利給了她強烈的快感,精神上的快感和身體上的快感結合時,高潮開始來臨。

喬初雲辛苦的服侍著蕭翎溪,跪著的膝蓋已經疼了起來,身體的慾望也在折磨著她。從蕭翎溪來月經那天起,她就和蕭翎溪一樣沒有釋放過,可是和蕭翎溪不同是,這些天她一直在高潮的邊緣徘徊掙扎,無論她如何的哀求蕭翎溪都沒有得到憐憫。強烈的慾望已經使她開始忘我的為蕭翎溪口交。

喬初雲從為蕭翎溪口交中感受的到了快感,很特異的快感,並沒有人撫摸刺激她的身體,陰部卻開始溼潤,然後陰道開始微微的收縮,可是喬初雲並沒有注意,她只是感到了快樂,痛苦中的快樂。

這,或許是身體在自我保護吧。

24、喬初雲忘的我服侍使蕭翎溪快要高潮時,房門被人打開了。一個女人站在臥房門口滿臉驚詫的看著床上的蕭翎溪和喬初雲。

蕭翎溪沒看清來人是誰,在高潮邊緣徘徊的她因為這個刺激一下子噴發了,被喬初雲允吸的尿道不受控制的噴出大量的尿液,她高潮了,也失禁了,恍惚中對著門口吼了一句:「出去。」

喬初雲也高潮了。她並不知道房門人被打開,她的心神還在為蕭翎溪口交中,包裹著陰部的嘴唇正允吸舔弄時,被一陣激流衝進口腔,條件反射的吞嚥著,水流強力的衝擊著喬初雲的口腔,口腔粘膜從未體驗過如此強力的衝擊。在激流的衝擊下喬初雲不可思議的高潮了,高潮的快感使她身體發顫,雙手緊緊的抱著蕭翎溪的身體,還在大口吞嚥著蕭翎溪尿進她口裡的液體。

吞嚥蕭翎溪的體液早已成為喬初雲的本能。

緩過神來的蕭翎溪看了身下見喬初雲就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麼。

「你喝下去了!……你高潮了?」

看著喬初雲的樣子,蕭翎溪很震驚,更覺得噁心。拿毛巾擦了擦下身,簡單穿戴了一下就離開了臥室。

「上官虹!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

看著悠閒的坐在沙發上的女人蕭翎溪就來氣,大聲的對女人吼著。

「對我這麼兇幹嘛!」

女人起身把蕭翎溪拉到了沙發上,身體靠攏上去,嫵媚的說著。

「那麼緊要的關頭聽到我的敲門聲你會比現在更生氣吧!……而且我也不能欣賞到那麼精彩的表演了,你剛才的樣子……很棒哦!」

「你……你來做什麼。」

蕭翎溪很無奈,她從來就鬥不過這個女人。

「哎呀呀!這可是我的房子啊,你都不讓我來嗎?」

「你不是有大房子,有別墅嗎,怎麼跑這來了?」

「嘿嘿,想你了,不可以嗎?」

蕭翎溪不接她的話,她知道這個妖女肯定和情人吹了,所以才跑來找安慰的。蕭翎溪自己心情都不好,幹嘛去安慰她啊。

上官虹再正要說話時,喬初雲圍著浴巾捂著嘴巴從臥室跑進來洗手間。

「那是你的小情人!你什麼時候這麼壞了?尿了人家一身。」

上官虹好奇的看著蕭翎溪。

蕭翎溪被說的有

些不自在,扭頭再看著上官虹,悶悶的說到:「還不是你害得。」

上官虹被蕭翎溪的樣子說的笑了起來:「哈哈……我害的嗎?……真高興啊!」

「你……不管你了。」

蕭翎溪老是吃癟,就要起身離開。

「別,別走,開玩笑的啦,你還是這麼開不起玩笑啊。」

上官虹趕緊拉著要走的蕭翎溪。

蕭翎溪無奈的坐了下來,問到:「說吧,到底有啥事?」

上官虹委屈的靠向蕭翎溪,低頭說著:「我被人拋棄了,你還這麼對我!」

蕭翎溪嘴角抽抽,嘆了口氣說到:「別裝了,你的情人都被你甩了?」

上官虹一把抱住蕭翎溪的脖子,親暱的說:「還是你瞭解我,不愧是我的發小。」

蕭翎溪實在不想再管上官虹,她想去看看喬初雲。

看蕭翎溪心不在焉的樣子,上官虹開口說到:「擔心你的小情人?去看看吧!」

蕭翎溪猶豫了一下,起身向洗手間走去,走到門口卻又停了下來,想了一下,還是伸手要推門,手還沒碰到門就被喬初雲打開了。蕭翎溪看著喬初雲的樣子,覺得很可憐,很明顯吐過了,臉色發白,身體還有點發抖。蕭翎溪想上去抱著喬初雲,可是腦子裡面卻想到她喝自己的尿都能高潮樣子,噁心的感覺又湧了上來。看著喬初雲,蕭翎溪不知道要說什麼,沉默了一會便讓喬初雲先進房間休息,之後又坐回了沙發。蕭翎溪腦袋裡面亂糟糟的。

「你們……怎麼啦?她好像很怕你的樣子!」

上官虹看兩人的樣子很是好奇。

蕭翎溪不回答,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不由自主的回想著剛剛喬初雲高潮的情景,下腹有些發熱,忽然有些想看到喬初雲吞咽自己尿液的樣子,這個想法馬上讓她醒來過來,扭頭看見上官虹好奇的看著自己,有些心虛。

「嘿嘿……老實說,你剛才在想什麼?」

上官虹太瞭解蕭翎溪了,她欺上蕭翎溪,把蕭翎溪的腦袋抱著,讓她看著自己。

「你……別鬧。」

蕭翎溪有些臉紅,她兩的姿勢很是曖昧。

「跟你商量個事。」

上官虹笑的有些神秘。

蕭翎溪被她問的一愣,馬上有警醒起來,這個妖女露出這種表情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所以她裝作沒聽見。

上官虹將身體靠了上去,兩人身體更是緊密,蕭翎溪已經感覺到上官虹乳房的柔軟了,這讓她有些心跳加速。

「把你的小情人借我用用吧。」

上官虹魅惑著對蕭翎溪說。

蕭翎溪差點吐血,她雖然知道上官虹私生活一團糟,但沒想到她居然會對自己的女人出手。

「別急著生氣。」

上官虹看蕭翎溪臉色不好,馬上把身體壓了上去,兩人身體算是徹底貼在了一起。

「你剛才高潮的樣子好美啊,我從來不知道和女人做也可以像你那樣,所以我想試試。」

上官虹壓在蕭翎溪身上,說著荒謬的話。

蕭翎溪看著上官虹認真的樣子,突然有些憤怒,喬初雲簡直就是勾人的妖精。

上官虹看蕭翎溪生氣的表情也不在意,繼續用自己的身體摩擦著,臉上露出嫵媚的笑容,低頭對著蕭翎溪說:「我知道你從初中那會就喜歡我……你不想要我嗎?」

25、蕭翎溪看著上官虹妖媚的樣子,有些不敢相信。她和上官虹是發小,上小學那會就在一起,然後一直到初中、高中、大學都在一起,她兩的友情讓

認識她們的人都很羨慕,儘管她們的性格迥異。

蕭翎溪的確是從初中那會就喜歡上官虹,兩人性格作風截然相反,蕭翎溪文靜內斂,上官虹張揚活潑,她兩總是在一起,蕭翎溪那會還不知道自己喜歡女人,只是喜歡和上官虹在一起,直到上官虹交了男朋友,她才意識到自己的喜歡和以為的喜歡有多麼不同。她也嘗試過去和男人交往,可是都失敗了。

上官虹很漂亮,儘管是在高中之後才開始顯現,嬌小玲瓏的身體透著嫵媚,精緻的五官帶著盪漾的眼神,上官虹是個男人殺手,上大學後上官虹的身材樣貌就更加美麗,開始就有無數男人為她痴為她狂,她也在盡情的展現自己的魅力,直到大學畢業後兩人各奔東西。

蕭翎溪知道上官虹有無數情人,當然,做上官虹的情人並不容易,符合無數嚴苛的條件才能得到上官虹的青睞,即使如此,依然有大把的人往火坑裡跳。蕭翎溪在畢業分開前曾經想對上官虹表白,卻沒說出口。

「你是認真的?」

蕭翎溪有些激動。

的確,上官虹算是她的初戀了,現在初戀來對她獻身了。

上官虹點點頭。

蕭翎溪抱住上官虹的腰,翻身把她壓到自己的身下,看了上官虹一會就低頭吻了下去,舌頭交纏,允吸,極盡所能的擁吻。抽出腰下的手,開始撫摸上官虹的身軀,較小的身軀卻有著不匹配的胸部。

「哇,你比男人還要猴急啊。」

上官虹擋開蕭翎溪的手,又笑著接著說到:「你垂涎我很久了吧。」

蕭翎溪卻不回答,低頭又吻了下去。

喬初雲待在房間裡沒敢睡覺,從那天開始蕭翎溪就沒讓在床上睡過,本期待今天可以和蕭翎溪一起睡,可是蕭翎溪剛才那厭惡的眼神把她的希望擊碎了。她躺上床,被子裡有蕭翎溪的味道,喬初雲用力的吸了幾下,眼淚流了下來,痛苦像無形的手一般緊緊掐住她的心臟,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躺在床上的喬初雲聽見開門聲,馬上從床上下來,蕭翎溪不准她擅自睡床。

看到蕭翎溪和上官虹走進臥房,喬初雲不知道怎麼應付,就那麼站在床邊。

蕭翎溪走向喬初雲,然後命令喬初雲躺到床上去,喬初雲不敢反抗,她很害怕,她怕蕭翎溪在那個女人面前折磨她。喬初雲躺上了床後,蕭翎溪就找來一根黑色布帶矇住了喬初雲的眼。

「饒了我吧……」

喬初雲怕極了,低聲哀求著。

「別這樣,她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上官虹上前來阻止。

蕭翎溪看了看上官虹,將喬初雲的矇眼帶摘了下來:「現在你要服侍我和上官虹,不願意的話就離開這。」

喬初雲愣愣的看著蕭翎溪,又扭頭看著上官虹,雙手緊緊的抓著床單,張口想說什麼,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蕭翎溪等的不耐煩,看喬初雲的傻樣她就來氣,剛想招呼上官虹上床,喬初雲就下床抓著自己的衣服奪門而出。

蕭翎溪愣住了,上官虹上前來安慰蕭翎溪:「抱歉,沒想到會這樣。」

蕭翎溪看著上官虹,然後一邊把上官虹拉到床上,開始脫她的衣服。上官虹咯咯的笑著:「別那麼用力,我自己脫,衣服很貴的。」

很快屋內傳來了誘人的呻吟。

26、中午,喬初雲和程優還有章萌在學校食堂裡一起吃飯。喬初雲的臉色不好,程優用手頂了頂自己的

死黨。

「喬初雲,沒事吧,你看起來很糟糕。」

章萌很擔心的問道,程優也在一旁一臉擔心。

「我沒事,可能壓力太大的關係吧,謝謝你。」

喬初雲勉強露出笑顏回覆著程優。

喬初雲很有事,她已經一個多星期沒有見到蕭翎溪了,原本的音樂課蕭翎溪也找了別的老師來代課。喬初雲很想她,可是喬初雲無法接受蕭翎溪讓自己去服侍別人,無論自己在蕭翎溪面前多麼軟弱,那也僅僅只是對蕭翎溪而已。好幾天晚上她都在蕭翎溪的門前徘徊,她知道蕭翎溪肯定生氣了,她不敢去敲門,甚至害怕房門會突然間打開,她無法面對蕭翎溪,也無法面對那個叫上官虹的女人。

「明天休息,要不我們去逛街吧。」

程優相信了喬初雲的話,提議去逛街緩解壓力。

「對啊,好久沒有逛街了,最近有好幾部大片上映,一起去看吧。」

章萌也心動了,其實她是很想和小優兩個人一起,只有她們兩。

喬初雲不想去,她正痛苦煩惱著,可是對面兩人一臉期待,讓她也沒有辦法拒絕。

吃過晚飯,喬初雲還是沒有忍住,坐了電梯上樓,在蕭翎溪的門前徘徊起來,焦躁的心情壓的她透不氣來。她將腦袋慢慢的靠近門板,想聽聽門後的動靜,剛要靠近時電梯到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嚇的喬初雲趕緊跑進樓梯間躲了起來,探頭往外看,蕭翎溪和上官虹拉著手從電梯間出來,然後說笑著開門進了屋內。

痛苦,喬初雲的眼淚無法控制的往下淌著,就那麼坐在樓梯間無聲的哭泣。

哭了許久,喬初雲檫了檫臉上的眼淚,起身下樓回家,默默的走回家,然後洗澡睡覺,等待明天的到來,明天會是新的一天。

「看,那件衣服很漂亮啊,我們去試試吧。」

程優看見了漂亮的東西都會這樣,拉著喬初雲和章萌去看自己喜歡的。

「小優慢點,跑那麼快會撞到人的。」

章萌看小優跑的太快,趕緊出聲提醒。

「知道了,你們快點。」

程優說完就飛身進了服裝店,簡直就像個小蜜蜂趕著去採蜜一樣。

喬初雲好奇的看著章萌,章萌太緊張小優了,喬初雲猜測章萌喜歡小優,這讓她無比羨慕小優,心痛的感覺又慢慢爬上身體,她想蕭翎溪了,昨晚的決心根本沒有任何用處,她沒有辦法忘記蕭翎溪。

兩人走進服裝店時,程優已經換好了自己喜歡衣服,跑過來在兩人面前轉了兩圈,然後一臉期待的問道:「怎麼樣,怎麼樣?漂亮嗎?」

喬初雲有些尷尬,不知道怎麼給評價,程優的品味實在是……她扭頭求助的看向章萌,章萌已經憋不住的笑了起來,說道:「小優,你可真是天才,如此極品的衣服都被你找到了。」

「哼,章萌你不要以為我聽不出來。」

小優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小優轉身就回試衣間,章萌嚇的趕緊上前去討好:「小優別生氣啊,小優這麼美麗當然穿什麼都好看。」

喬初雲微笑看著小優兩人親密的玩鬧,心裡羨慕的緊,思緒又飄到了與蕭翎溪親密的時光。

「又發呆了,喬初雲你最近怎麼老發呆,我們出來玩你也發呆?」

小優不滿的對喬初雲說著。

喬初雲回過神來,看見小優一臉不滿的盯著自己,趕緊笑了起來了,說道:「不發呆了,不然對不起我們的小優啊。」

小優滿意

的拉著喬初雲和章萌繼續逛,喬初雲心裡一陣感嘆,小優真好糊弄。

27、在外面吃過午飯,便決定去看電影,只是看哪部時發生了爭議,三人意見不統一,最後章萌讓著小優才定了下來,買票時章萌發現沒有三人連續的座位,過來問兩人,小優問喬初雲怎麼辦,喬初雲無所謂,也想給小優和章萌製造機會,便要了獨立的一個座位,讓章萌和小優兩人坐一起。章萌緊張的神情算是鬆了下來,看喬初雲的眼神都透著感激,小優撅著嘴不高興的樣子,卻也沒有反對。

三人座位離的很遠,進場時已經坐了不少人,喬初雲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來,等待電影的開始,身旁的座位也陸陸續續開始坐滿。

電影其實很好看,可是喬初雲並沒有什麼心思看,說是程優和章萌來陪自己,實際上卻是自己和章萌來陪小優的,喬初雲抬眼想看看小優她們兩,可是影院實在是黑,她們離的又遠,怎麼可能看的見,只能看見黑壓壓的一片腦袋。

喬初雲放下抬起的頭,看不見就不看了,忽然發現身旁有動靜,轉頭看見坐在自己左面的女孩從座位上慢慢滑落下去,像是蹲著,實在太黑,喬初雲看不清楚,她也不好欺上去看。女孩在位置下面呆的時間很長,喬初雲很好奇,不知道女孩在幹什麼,女孩並沒有靠向她這邊,那麼就應該是靠向另一邊,喬初雲向左面看去,只能很模糊的看見也是個女孩。

女孩起身後好像發現喬初雲在觀察她,不自在的微側著身體,不去看喬初雲。喬初雲也不意思再盯著人家看。

電影播到大半,喬初雲身旁的兩個女孩起身走去衛生間,喬初雲很好奇,想看看這兩人,而且她也正好要解決內急,跟了上去。喬初雲進來衛生間,沒有看到人,應該已經進了隔間。這時的衛生間沒有人,就只有一個隔間是所著門的,喬初雲有些詫異,那兩個女孩進了一個隔間?喬初雲進了隔壁的隔間,解決著自己的內急,隔壁突然傳來聲音,很小的聲音,喬初雲卻能聽清,不是喬初雲的聽力高於常人,而是隻要是正常聽力都應該能聽見。

「舔乾淨……很興奮吧你……」

如此隱約的聲音傳進喬初雲的耳朵,喬初雲猜大概是坐在自己身旁的那個女孩在給另一個女孩舔舐剛剛尿完的陰部,如此邪惡淫靡的話讓喬初雲想起自己是怎麼舔舐蕭翎溪的。

喬初雲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出聲,但是隔壁的兩個女孩肯定知道自己能聽見,甚至是故意讓自己聽見的。喬初雲被隔壁的滋滋的舔舐聲刺激到了,身體發熱,開始幻想著隔壁的兩人是自己和蕭翎溪,喬初雲沒有自慰過,她也不知道怎麼自慰,無論她多麼想要,蕭翎溪不給她,她就釋放不了。但是現在覺得身體需要什麼,慢慢將手附上自己的乳房,輕輕的揉捏著,感覺到身體輕微快感,幻想著自己在給蕭翎溪舔舐清理剛剛尿過的陰部。

正想的精彩時,被隔壁的關門聲給驚醒了,兩個女孩已經出去了,喬初雲羞愧的差點扇自己一巴掌,在等兩個女孩都離開衛生間後她才走出隔間。喬初雲將水往自己臉上潑著,給自己發燙的臉降溫,抬起頭,看見鏡子裡面的自己,臉頰緋紅,嘴巴還在喘著氣,水珠順著臉頰緩緩的滴若下來,眼神慢慢開始迷濛。

喬初雲趕

緊低頭,捧著水流沖洗自己的臉龐,洗了一會後拿出紙巾檫幹後就急忙離開了衛生間。

喬初雲回到座位時挺尷尬的,兩個女孩明顯已經知道剛才在衛生間裡面的就是喬初雲,喬初雲身旁的女孩已經是低著頭連電影也不看了,喬初雲也是臉熱心跳,坐立不安的假裝看電影,可是注意力卻在身旁的座位。

一會時間喬初雲就聽到身旁女孩的小聲說著什麼,聽不清楚,她轉頭看過去,兩個女孩已經起身離開座位,向放映廳出口走去,喬初雲也跟了上去,離開了放映廳。

28、喬初雲覺得自己真是無聊透頂,居然會跟蹤兩個美女,或許是在給章萌她兩單獨相處的機會吧,喬初雲如此的安慰自己,給自己找著理由。

喬初雲遠遠的跟著兩人,兩人看起來像是大學生,雖然看不太清楚,但還是可以從她們駐足瀏覽時依稀看清容貌,都很漂亮,美麗的氣息引的路人目光流連。喬初雲一眼就能認出電影院內坐在自己左手邊的女孩是哪個,雖然電影院裡沒有看見容貌,只是兩人那迥異的氣質太好分別,一個大家閨秀一般,舉止得體,沒有任何誇張的動作,一個時尚熱情,身材高挑,自信從容。

兩人出來影院後邊開始逛著精品小店,喬初雲很難想象剛才在電影院內的兩人會是現在逛街的兩人,不過想想自己和蕭翎溪也是這樣,心裡有些難過,繼續跟著兩人。

跟了一會,沒有什麼發現什麼異常的表現,看起來就像好朋友一樣,可能就是好朋友,那剛才在電影院裡面的情景難道是幻覺嗎?喬初雲有些失望,她也不知道在失望什麼。這時電話響了起來,原來章萌她們兩從電影院出來沒找到她才著急的給她打電話,喬初雲給她兩解釋了一下,說自己有別的事,要先走,讓她們兩自己玩。

喬初雲又跟了一會,覺得沒有什麼意思,把自己弄得跟尾隨狂似的,想放棄了,可是又不甘心,決定在看一會。兩個女孩在大商場逛了一會,進了一家鞋店,喬初雲走去隔壁的鞋店假裝看鞋。

喬初雲看起來還是小孩子,鞋店導購哪會認為她有購買力,沒來上前來招呼,喬初雲自己也樂的正好。商場鞋店是開放式的,最多也就一層玻璃來劃分店與店的範圍,更多的是用不同的裝飾風格來區分,這讓喬初雲可以更好的偷窺到兩個女孩的情況。

兩個女孩那邊的情景將喬初雲看呆了,原來身材高挑的女孩在指揮靜秀女孩給自己試鞋。已近冬季,漂亮的靴子已經成為女性愛美的選擇之一,放假逛商場的人更是比平日裡要多,而靜秀女孩卻旁若無人的跪在地上給身材高挑的女孩試鞋,不單喬初雲看呆了,周圍的顧客和店員也是有些目瞪口呆。

兩個女孩卻不管別人,還在悠閒的試著靴子,高挑女孩接到電話,神情自若的說著電話,感覺靴子已經穿好,便低頭看穿在腳上的靴子,好似不滿意,對跪在地上的女孩說了些什麼,靜秀女孩起身又去拿來一雙新靴,還是很自然的跪著給高挑女孩試鞋,如此這般的試了好幾雙,還是沒有一雙讓高挑女孩滿意的靴子,靜秀女孩額頭已經有了一些細細的汗珠。看著這幕的幾個青年好像有些憤怒,想要上前來制止,可是沒有機會給他們表現,兩個女孩一雙也沒買就離開的鞋店。

喬初雲也給

蕭翎溪換過鞋,只是沒有像靜秀女孩那般,喬初雲心裡有些異樣,並沒有覺得憤怒,反而覺得剛才場景美麗和諧,兩個女孩的笑容都是真誠的。

喬初雲不想在跟著她們兩了,有些累,想回家了,便沒有在意那兩個女孩的動向,自己向商場外走。

來到一層,商場大門忽然衝出兩個男子,一看便知是在打架,周圍的人群馬上進行了不明真相慘無人道的圍觀。喬初雲看見那兩個女孩也被擠進來圍觀人群裡面,心裡忽然有不好的預感,喬初雲趕緊向人群跑去,想將兩個女孩拉出來,強烈的危機感籠罩著她。

很快,不詳的預感便一一實現。

喬初雲還沒來及到人群處,圍觀的人群中像是有人放了個臭屁一般,人群突然四散逃開,喬初雲心裡一緊,便要加速向兩個女孩那跑過去。

可惜還是沒趕上,一聲槍響把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無知的人群嚇得趕緊躲的多、蹲的蹲、趴的趴,拿槍的人也驚呆了,口中無意識的說著:「我不是故意的。」

而後馬上又清醒了過來,轉身便往外跑去,一會便看不到蹤影。

29、「醫生……這有有沒有醫生……」

刺耳的喊叫聲把喬初雲驚醒了,向聲源看去,高挑女孩正抱著腹部滿是鮮血的靜秀女孩倒在地上,高聲向周圍的人群呼喊著,求救著。

周圍的人群卻是閃的閃,躲的躲,即使有幾個好心人也只是在打120救護電話,卻不敢上前去,怕人死自己要負責任。

高挑女孩看周圍沒有人來幫助,便想抱起受傷的女孩走去醫院,喬初雲趕緊上前制止:「別挪動她,等救護車,我學過一點急救知識。」

「快,你快救救她,她流了好多血。」

高挑女孩看有人上前來幫忙,就像抓著救命稻草一般。

喬初雲是學過一些簡單的急救知識,但那些知識裡面沒有救治槍傷,她也是一時情急,才說出口來。

「你彆著急,救護車很就就會到的。」

喬初雲趕緊安慰緊張的高挑女孩。

「可是她流了好多血,對了,給她止血啊,你給她止血啊。」

高挑女孩的情緒很不穩定,語氣兇狠的對喬初雲喊道。

「好,我給她止血,我給她止血,你別激動。」

喬初雲哪裡會止血啊,她只能硬著頭皮拿開受傷女孩放在腹部的手,鮮血一下子從傷口湧了出來,喬初雲擔心高挑女孩看見湧出的鮮血會更激動。看去,才發現高挑女孩正摟著靜秀女孩喃喃的說著:「你怎麼那麼傻啊,怎麼那麼傻啊!」

受傷女孩費力的睜開眼睛,看著高挑女孩輕輕的說道:「你沒事就好。」

高挑女孩聽後眼淚滑落了下來,同樣輕輕的說著:「你別死……你有什麼要求我都會答應你的。」

「真的嗎……好高興啊。」

受傷的女孩好像真的很開心。

喬初雲看著兩人親密的說著話,心裡急的要命,鮮血已經流了一地,這麼長時間的出血,子彈就算沒有傷到內臟,也堅持不了多久。

喬初雲找來工具剪開女孩受傷部位的衣衫,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傷口部位,她那點急救知識根本不能斷定是不是傷到了重要臟器,就算沒有傷到,體內的出血肯定也倒灌進了胃裡,喬初雲急的不行,救護車怎麼還不來。

受傷女孩睏倦的閉上了眼睛,體溫開始下降,臉色已經煞白,嘴角已經開始溢出鮮血,女孩輕輕呢

喃著說好累,好睏,高挑女孩趕緊說著不要睡,不要睡,女孩掙扎著張開眼睛,努力的露出笑容,可是所有的動作都在加速她的死亡。

高挑女孩突然看向喬初雲,對她吼道:「為什麼,救護車為什麼還沒來!」

說完又神情兇狠的對懷裡的女孩吼到:「韓羞,我不准你死,你要是敢死…

…你要是敢死,我就不要你了!」

女孩抬起粘滿鮮血的手撫上了高挑女孩的臉,充滿著不捨:「韓羞不死,韓羞還要和陪著藍雨一輩子。」

鮮血粘上了白皙的臉龐,妖豔而絕望,死亡的味道開始在高挑女孩的鼻尖飄蕩,恐懼將她緊緊的攝住,她用力抱住懷中的女孩,淚水好似決堤一般湧出來,口中仍然重複的說著:「我不准你死……我不准你死……」

這樣的場景感動了周圍的人群,喬初雲也是淚如泉湧,這樣的感情已經是生死相許了嗎!

喬初雲攤坐在地上,聽著救護車轟鳴聲漸漸離去,她知道受傷的女孩不會死了,淚水卻再一次湧出眼睛,是什麼樣的信念可以讓人違背生物的本能,甘心赴死,還滿心幸福。喬初雲被震撼的無以復加。

30、等喬初雲會過神來時,才發現自己在警察局裡做著筆錄,她是少數幾個在警察到時還留在現場的人。

「你可以回去了,如果想起什麼其他的線索記得告訴我們。」

女警給喬初雲做完筆錄,告訴喬初雲可以回家了,忽然想起什麼,又對喬初雲說到:「你還沒成年,這樣子回去我不放心,叫你的家人來接你回家吧。」

「嗯。」

說完喬初雲拿起自己的手機撥了蕭翎溪的號碼,看著號碼一愣,才想起來蕭翎溪已經不理她了,不,是她從蕭翎溪那逃走了。心中苦澀難言,又撥了母親的電話號碼,可是也是久久沒有按下撥打鍵。

女警看喬初雲拿著手機在那發呆,便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父母都很忙,我也沒有什麼事,讓我自己回家吧。」

喬初雲微笑著對女警說著,儘量讓自己看其來很好。

女警也沒有辦法,她不能把喬初雲扣下來讓家長領走,只能點點頭,看喬初雲起身離開又說了句:「可以的話,記得去看看心理醫生。」

「嗯,會的,謝謝漂亮的警察姐姐。」

女警被喬初雲說的臉紅了,趕緊打發喬初雲離開。

喬初雲打車回的家,在車上也是恍恍惚惚,怪不得警察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家。回到家時已經挺晚,簡單的吃了晚飯,喬初雲再也剋制不住的想念蕭翎溪,白天那生離死別就在眼前,她害怕自己再也見不到蕭翎溪,所以她又來到了蕭翎溪的門前徘徊,不知道屋裡有沒有人,不敢敲門,就那麼蹲在門口。

已近冬季,夜晚溫度比白天低的多,喬初雲雖然穿了挺多,可還是凍的全身發抖,嘴唇發紫,她在門口待了很久,想站起身來,腿卻發麻,喬初雲靠著牆慢慢撐起自己的身體,緩慢的活動了幾下,讓腿部血液循環順暢了一點。

「這不你的那個小情人嗎?」

這是上官虹的聲音,蕭翎溪和上官虹已經到了門口,兩人看起來很開心,只是看見喬初雲,蕭翎溪的臉就冷了起來。蕭翎溪沒理喬初雲,自己開門進來房間,上官虹卻沒有跟著進去,而是拉著喬初雲一起進去。

「在屋外待很久了嗎?凍壞了吧。」

上官虹看喬初雲那模樣

就知道是凍壞了,進屋就打開了空調。

蕭翎溪坐在沙發看著喬初雲沒出聲,只是臉色冰冷,清冷的眼神透過鏡片盯的喬初雲全身發抖,當然也是凍的發抖。

上官虹看現在這樣的氣氛,走上前摟著蕭翎溪親了一下,說道:「我去洗澡,你們……慢慢聊。翎溪別欺負人家。」

說完便邁著曼妙的身姿去了浴室。

喬初雲走向沙發上的蕭翎溪:「翎溪,我……」

「你什麼?你來做什麼?」

蕭翎溪的語氣冰冷,眼神緊緊盯著喬初雲。

「我想你了。」

屋裡漸漸升高的溫度讓喬初雲顫抖的不是那麼厲害了,看見蕭翎溪也讓她覺得心安,即使她很害怕。

「想我?……你知道進來這裡意味著什麼嗎?」

「我……知道。」

「知道?呵呵……現在不需要你了,滾出去。」

喬初雲嚇呆了,蕭翎溪不要她了,她已經做好準備去服侍上官虹了,可是蕭翎溪說不需要她了,喬初雲顫抖的更加厲害,發麻的下半身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喬初雲跪了下來,眼神沒了焦點。

「滾啊,跪在地上做什麼?」

蕭翎溪很不耐煩,起身去拉扯喬初雲。

被拉著要被扔出房門的喬初雲馬上抱著了蕭翎溪修長的大腿,「不要……翎溪,不要趕我走,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不要趕我走。」

「什麼都可以?」

蕭翎溪停下來拉扯的動作,看著抱著自己大腿的喬初雲。

「什麼都可以……不要趕我走。」

喬初雲抬起頭,可憐的看向蕭翎溪,希望得到她的憐憫。

「鬆手。」

不安的鬆開抱緊蕭翎溪大腿的手,等待著蕭翎溪的審判。喬初雲不想鬆手,怕鬆手就會被蕭翎溪扔出房子,可是她不敢不松。

看喬初雲不安的鬆開手,蕭翎溪一把抓住喬初雲長長的馬尾辮,就那麼拖著喬初雲走去浴室。喬初雲被蕭翎溪拉著頭髮在地上爬行,頭皮劇烈的疼痛讓她哼出聲來。蕭翎溪聽見聲音,馬上用自己腳上的高跟鞋踩住喬初雲的腦袋:「不要發出我不喜歡的聲音。」

說完用力的輾了幾下,看喬初雲沒敢在出聲,便又扯著喬初雲的頭髮向浴室走去。

31、「啊!你進來怎麼不敲門!」

上官虹正在洗澡,蕭翎溪忽然開門進來嚇了上官虹一跳,又發現蕭翎溪身後喬初雲也爬了進來。

「你怎麼又欺負她了。」

上官虹挺喜歡這個看起來很乾淨的小女孩。

蕭翎溪沒回答,把上官虹從噴灑中拉到自己身邊,嘴唇吻了上去。浴室裡非常熱,開了浴霸,也非常的安靜,只有忽忽的水聲和兩人接吻的聲音,喬初雲抖的更厲害了,跪在地上的她,低著頭閉著眼睛,不去看,不去聽那讓她心碎的景象。

兩人總算分開,蕭翎溪開始脫衣也要洗澡,邊脫邊說:「我沒欺負她。」

「那你讓她跪在地上,你看她身體還在發抖呢!」

上官虹又進了噴灑的熱水中沖洗起來。

「那是她下賤,自己願意的。」

蕭翎溪已經脫光,摟著上官虹輕輕的說著,嘴唇吻上了上官虹的身體。

「別親那……癢癢……」

耳朵被親的上官虹趕緊躲著。

蕭翎溪笑著放過了上官虹,又對跪在地上的喬初雲說道:「脫光了,過來。」

喬初雲不敢反抗,馬上起身脫起自己的衣服,只是依然低著頭不敢看向兩人。

上官虹咯咯的笑道:「你幹嘛啊,她過來我怎

麼洗啊。」

「寶貝,一會就讓你知道怎麼洗。」

上官虹也不在意,笑著和蕭翎溪玩鬧。喬初雲脫完衣服,羞澀的護住下體和胸部,便要想兩人走去。

「爬著過來。」

蕭翎溪語氣很不耐煩,和對上官虹完全是兩個人。

喬初雲一愣,蕭翎溪又道:「不願意就滾。」

「願意,願意。」

說完喬初雲就跪下爬了過去。

看著喬初雲爬到自己腳邊還不敢直起身子,蕭翎溪笑了笑,溫柔對上官虹說:「現在就讓你知道怎麼洗。」

上官虹到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摟著蕭翎溪開始接吻。喬初雲趴在兩人腳下,想哭又哭不出來,她不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浴室的溫度已經讓她不在感到寒冷,花灑噴出來的熱水濺到她的背上,卻激的她一陣陣的顫抖,頭邊是兩人的裸足,水流順著小腿向下滑落,輕撫著兩人的裸足,頭上接吻的靡靡之音讓她心神恍惚,她想接觸蕭翎溪的身體,她想蕭翎溪吻她,而不是和別人接吻。

「啊!」

上官虹接吻時突然叫了一聲。

「怎麼了?」

蕭翎溪關心的問道。

「她在親我的腳。」

上官虹抱著蕭翎溪咯咯的笑著,又說:「這就是你說的怎麼洗?」

蕭翎溪也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就釋然,賤人嘛。

「那你喜歡嗎?」

上官虹笑著不說話,蕭翎溪當然知道她喜歡,這個妖女是個只懂得享受的女人,所有讓她舒服的事情她都會喜歡。

蕭翎溪踩住喬初雲的頭,輕蔑的說:「你倒是聰明,好好的洗吧。」

說完又吻上上官虹的身體。

上官虹的足很漂亮,小巧圓潤,比蕭翎溪的還要漂亮,可是喬初雲卻感到噁心,儘管嘴唇上的美足沒有任何難聞的味道,也很乾淨,可是屈辱的眼淚還是混合著水流往下落著,或許親蕭翎溪的美足不會這麼難受吧,喬初雲安慰著自己,想快些服侍完上官虹,只是她的命運已由不得她了。

上官虹被兩人上下親的有些動情,輕輕喘著氣,把正在允她胸部的蕭翎溪拉了上來:「別親了,會忍不住的。」

「這麼快啊,那現在讓你享受一下。」

蕭翎溪讓上官虹把腿分開,說完便把趴在地上喬初雲拉直了身體,按到了上官虹的胯下:「舔吧,別偷懶。」

上官虹被蕭翎溪弄的笑了起來:「你怎麼老是作賤她啊。」

說完,被喬初雲舔砥的陰部傳來了快感,開始眯著眼睛享受起來。

喬初雲在浴室服侍著兩人,用口舌清洗著她們的下身,這種事不算什麼困難的事,早就為蕭翎溪做過很多次了。

32、臥室的床上,上官虹坐在喬初雲的臉上蠕動著性感的臀部,蕭翎溪在旁舔吸著上官虹的乳房,手上還玩弄著喬初雲嬌嫩的乳頭。

「她的舌頭!……啊……好棒……天啊……不行了……」

坐在喬初雲臉上的上官虹因為高潮癱軟的倒進蕭翎溪的懷裡,嬌媚動人的模樣讓蕭翎溪忍不住的吻了上去,與上官虹的舌吻交纏。一會便把累得的不行的上官虹放到了一邊,自己也坐上了喬初雲的臉龐,多日未曾享受喬初雲的身體,讓她也是慾火難耐。

「就這樣……慢慢的舔……」

享受喬初雲的口舌,蕭翎溪早已有了經驗,不像上官虹那般急切。

毫無疑問,喬初雲更加願意服侍蕭翎溪,給上官虹口交讓她難以忍受,而這會給蕭翎溪口交讓她感覺更

像是給她的獎勵。臉上的蕭翎溪比以前更加威嚴,看她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輕蔑,再沒有了溫柔,就算如此,能夠和蕭翎溪在一起,喬初雲還是感覺到了幸福。只是這幸福需要她在痛苦的泥沼中掙扎才能輕輕的觸碰一下,並且會越陷越深,深到再也無法去觸碰幸福。

蕭翎溪緊緊抓著喬初雲的乳房,下體輕輕的蠕動著,給喬初雲的口舌服務製造著難度,看著喬初雲在自己身下掙扎,突然將喬初雲的口鼻全部蓋住,剝奪了喬初雲呼吸的權利。喬初雲以為自己舔的不好,努力的為蕭翎溪製造快樂,可是不論她怎麼服侍,臉上的陰戶都不曾離開。她驚恐了,哀求的眼神看向蕭翎溪,她不敢掙脫,只能不停的用口舌服侍著蕭翎溪。

「要是還敢逃走,我會讓你死在我胯下的。」

看著剛從死亡邊緣掙扎回來的喬初雲,蕭翎溪坐在喬初雲的乳房上無情的說到。

「我真以為你會把她悶死,你也太狠了,這麼可愛的小人兒,你怎麼捨得。」

上官虹是有點嚇到了,她瞭解蕭翎溪,知道蕭翎溪骨子裡有著破壞因子,只是確實對這小人兒太狠了。

「我狠?你拋棄的那些男人啊,為你要死要活的,你連眼都不眨一下。」

蕭翎溪總算是對上官虹吐槽了。說完又坐上了喬初雲的臉,她還沒高潮呢。

「讓她歇會吧,你這麼弄怕要真被你弄死了。」

上官虹很心疼給自己帶來極致享受的喬初雲。

「寶貝,我還沒高潮呢,心疼她啊,要不你來伺候我吧。」

蕭翎溪現在心情非常好,調笑著上官虹。

「不管你,你快點,我先去洗洗,一會我還要再享受下。」

上官虹這種只會享受的女人哪會去服侍別人啊。

喬初雲在衛生間裡乾嘔著,上官虹和蕭翎溪毫無節制的使用著喬初雲,喬初雲不知道為兩人口交了多久,漲鼓的胃部在說明著時間。胃裡的液體已經被她吐乾淨了,噁心的感覺卻還是存在,在熱水下不停的清洗身體,她想洗掉上官虹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卻又想留下蕭翎溪的氣息。

矛盾的心理讓她痛苦不堪,喬初雲用力的抱緊自己,在水流下衝刷著,沖掉臉上的淚痕,沖掉心裡的痛苦,沖掉她的尊嚴。

從衛生間出來,看見床上兩人已經睡了,喬初雲拿來被子鋪在地上,幸好房間空調一直開著。喬初雲難過的躺進被子裡,她多麼希望現在蕭翎溪的懷裡躺的是自己,就像從前一樣,可以在蕭翎溪的懷裡撒嬌,可以親暱的擁抱著蕭翎溪,可以……喬初雲回憶著美好的時光,漸漸的睡去。

只是再也不可以了。

33、白天醒的早,這是喬初雲的生活習慣,看了一眼還睡在床上的兩人,都很美麗,尤其是上官虹,只是喬初雲卻是討厭,梳洗了一下便去廚房做著早餐。

今天還是休息,對高中生來算是比較稀有的雙休了,這也是學校實在頂不住壓力,才給學生減壓。喬初雲做好早餐便去臥室叫蕭翎溪起來吃飯,床上的兩人還在睡,喬初雲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不敢叫,現在已經不再是從前了,她不敢稍有觸怒蕭翎溪,站在床邊等著,蕭翎溪抱著上官虹,看起來很溫馨,柔美的臉龐沒有看她時的冰冷。

喬初雲覺得自己麻木了,自己心愛的人抱著別人,自己只能站在旁邊看著,她開始懷疑自己生命的價值

,自己的存在到底有什麼意義?昨天那靜秀少女鮮紅的血液所帶的感情,自己比不上嗎?

蕭翎溪被床邊的身影驚醒了,儘管喬初雲沒有出聲,可是沒有出聲才嚇人啊。睜開眼睛看見床邊的喬初雲,蕭翎溪溫和的表情就冷了下來:「你這麼早站這幹嘛?」

「我……早餐已經做好了,進來叫你……你們吃飯。」

喬初雲的怯弱只能引蕭翎溪更加的蔑視。蕭翎溪起身下床,然後給床上的上官虹蓋好被子,轉身看見喬初雲盯著自己的身體,心裡一片厭惡:「去給我拿衣服來。」

指揮喬初云為自己服務,簡單的穿戴了一下便要去洗手間洗漱,看見喬初雲還傻傻的站在那裡,便指著地上的幾件衣物說:「把這幾件都拿去洗了,還有浴室裡幾件也要洗,跟我進來。」

喬初雲撿起地上的幾件衣物,就跟著蕭翎溪進來洗手間,衣物並不全是蕭翎溪的,蕭翎溪的衣物沒有這麼裸露性感,一半都是上官虹的,衣物雖然不多,只是這早晨的自來水卻是冰涼刺骨,喬初雲認命似的用手洗著兩人貼身的衣物。

蕭翎溪在坐便器上解決著存了一晚的尿液,看著蹲在邊上洗衣的喬初雲,心裡已經沒有了愧疚,只是覺得喬初雲真是無比下賤,居然死賴著她,賴著服侍自己和上官虹,讓自己折磨虐待她,簡直就是個變態。

既然她願意這麼下賤,那就成全她吧,讓她下賤的活著。而且看見她痛苦屈辱的模樣,自己也很興奮啊。這想法嚇了蕭翎溪一跳,認為自己好像也有些變態,不過馬上又歸結到是受喬初雲的影響。

喬初雲尿完要拿紙檫淨時忽然停下了手,對蹲著洗衣的喬初雲說:「過來,爬過來。」

喬初雲剛想站起來,一激靈馬上就跪著爬到蕭翎溪腿前,抬頭不解的看著。

「舔吧,這是你喜歡的。」

蕭翎溪把溼漉漉的陰戶挺了起來,放到了喬初雲的臉前,喬初雲猶豫了幾秒鐘便將自己的口舌附了上去,舔允著還未滴落的尿液。喬初雲痛苦的想閉上眼睛,可是馬上一想蕭翎溪一直不許她在服侍時閉眼,只好抬眼看蕭翎溪。

蕭翎溪舒服的表情讓喬初雲迷戀,允吸起來更加賣力,將蕭翎溪陰部舔了乾淨。看蕭翎溪沒有讓她停下來的意思,便繼續允吸著蕭翎溪的陰唇,舌尖頂著尿道口,輕輕的向裡面鑽著。舔著舔著好似入了迷一般,腦袋裡面回想起電影院衛生間裡的情景,她現在正在舔舐著蕭翎溪剛剛尿完的陰戶,將蕭翎溪的尿液允入口內,吞進肚子,刺激,喬初雲不由自主的用手撫上了自己的乳房,輕輕的揉捏起來,感覺身體的快感。

「吸,吸那!」

蕭翎溪被喬初雲的舌尖頂的發麻,命令她繼續允吸自己的尿道,蕭翎溪感受著尿道由輕至強的吸力,感覺又要尿出來,想推開胯下的人兒,轉念一想又用手將喬初雲的腦袋抱的和自己陰戶更緊,命令喬初雲接著用力允吸,她已經不在意膀胱內剩餘的尿液會不會被喬初雲吸進嘴裡,她現在只想要舒服,性感的呻吟開始響了起來。

聽到蕭翎溪的呻吟聲,好似對喬初雲的鼓勵一般,舔吸的更加用力,自己揉捏乳房帶來的快感根本不能滿足她,她開始希望真的能將蕭翎溪的尿液允進口內,喝進肚子,好似這般才能緩解她焦躁的慾望,給她滿足。

很快喬初雲

的願望就實現了,強力的允吸讓蕭翎溪的尿液不受控制的湧了出來:「啊……別吸了。」

蕭翎溪被吸的尿了出來,過於激烈的刺激使她不太適應,便命令喬初雲不要在吸了。

喬初雲自然沒有再吸,包裹蕭翎溪陰部的嘴唇正在吞嚥著蕭翎溪涌出的尿液,只是不多,但喬初雲還想得到滿足一般,滿臉緋紅,揉捏自己乳房的手也垂了下來撐在地上。

蕭翎溪低頭看著喬初雲吞咽自己的尿液,噁心的感覺不再那麼強烈,更多的是刺激,她從未想過在人的嘴裡尿尿,更加沒有想過有人會喝她的尿,可是現在這身下的人兒卻如此自然的飲著她的尿液,不像上次那般嘔吐,看起來還很滿足的樣子。喬初雲真的是個變態!

34、「你好壞啊,尿尿給她喝,她的舌頭可是寶貝,弄髒了這麼辦!」

上官虹扭著曼妙的身姿踏著拖鞋走到蕭翎溪身邊埋怨起來。

「你怎麼起來了?」

蕭翎溪很詫異,這個妖女一向是太陽不照屁股是不會起的。

「哎呀,你還說,大清早的呻吟就叫的那麼大聲,叫我還怎麼睡啊,不過…

…你剛才的表情很美,算是沒有白讓我這麼早起來。」

說完就低頭和蕭翎溪吻了起來。

喬初雲還在輕輕舔舐著蕭翎溪的陰部,趴著地上看著頭頂兩人的接吻,熱情浪漫,美麗和諧,完全沒有她的存在感。喬初雲發現自己好像真的配不上蕭翎溪了,如此這般下賤的自己怎麼還能般配蕭翎溪呢,這個心中女神一般的女人,好像只有上官虹那樣優雅妖嬈的人才配的上吧。可是自己為什麼不甘心呢,為什麼呢!

「能讓我也使用她嗎?」

接吻完畢的上官虹輕輕在蕭翎溪的耳邊說著,只是喬初雲也能聽見。把喬初雲緊張的發起抖來,她自然知道『使用』是什麼意思。

「你……不說我壞嗎?怎麼你也要壞?」

蕭翎溪到是沒生氣,在她的意識裡喬初雲可能已經完全是屬於她的東西了。

她並不介意和上官虹分享好東西,不然也不會讓喬初雲服侍上官虹了。

「你是知道我的,什麼新鮮事我都想試試,而且……你和她的關係……好奇怪啊,她怎麼會那麼聽你的話,怎麼看也不像是情人啊。」

上官虹其實很少過問別人的事,只是兩人的關係實在是奇怪。

「我是翎溪的女朋友!」

喬初雲急著和上官虹說到。

上官虹咯咯笑了起來,對著蕭翎溪說:「我能用用你的『女朋友』嗎,我好急啊。」

蕭翎溪哪能拒絕的了這樣的上官虹,起身指著喬初雲說道:「你想怎麼用啊,哎……算了,我去洗漱,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便要邁步出去。

「別走啊,你不在這,她哪能聽我的!」

上官虹撒嬌的拉住蕭翎溪。

「你……好吧好吧,怕了你了,我不走,看你用完再走。」

上官虹喜歡的親了蕭翎溪一口。轉身看著跪在地上的喬初雲犯難了,怎麼用啊?像蕭翎溪那樣?怕這小人兒來不及吞嚥啊,算了,不管了,她有點憋不住了,而且這等新鮮的享受讓上官虹興奮不已。

上官虹優雅的退著褲子,學著蕭翎溪剛才的模樣,然後對著喬初雲說:「過來吧,別灑出來,不然你的女朋友會生氣的。」

喬初雲滿眼驚恐的看向蕭翎溪,希望這是個玩笑,可惜這是個冰冷的事實。

「去啊,照她說的做

,別讓我失望……而且你也很喜歡吧,別露出這樣的表情。」

蕭翎溪的聲音輕柔緩和,好像在鼓勵自己的寵物狗去叼飛盤一般。

「我說她不動,你一說她就聽了,好不公平啊。」

上官虹指著允吸自己陰部的喬初雲撒嬌的對蕭翎溪說到。

蕭翎溪喜歡上官虹對著自己撒嬌,寵溺的說:「她會聽你的,要是不聽可以拿鞭子抽她,我以前可沒有少抽她。」

「天啊,原來你比我還會享受……你現在的樣子好迷人啊。」

說完便將蕭翎溪的臉拉下來和自己接吻。上官虹的確被蕭翎溪迷住了,從她們認識以來,蕭翎溪一直都是個內斂的人,除了大學時曾經瘋狂的迷戀過一段時間的搖滾。她一直覺得蕭翎溪是一個很無趣的人,現在突然發現蕭翎溪居然如此迷人,讓她欣喜不已。

上官虹一邊和蕭翎溪接吻一邊向喬初雲的嘴裡排出尿液,喬初雲忍著嘔吐吞嚥著上官虹的尿液,儘管上官虹的尿比蕭翎溪的要淡,可是心理排斥導致喬初雲總想嘔吐。喬初雲不敢,蕭翎溪一句不要讓她失望就把她所有的自尊都拋棄了。

喬初雲吞咽尿液的聲音和上官虹接吻的聲音迴盪在空間狹小的洗手間內,好像讓接吻的兩人更加吻的激烈。喬出看在眼裡卻是越來越自卑,自己哪裡還是蕭翎溪的女朋友!如果是,那和蕭翎溪接吻的上官虹是什麼?如果是,自己怎麼會在她兩接吻時喝著上官虹的尿。喬初雲聰明的腦袋開始混亂。

35、上官虹向喬初雲嘴裡排了多久的尿就和蕭翎溪接了多久的吻,一夜積存的尿液並未全數灌進喬初雲的胃裡,灑了不少到喬初雲的臉上與身上,第一次嘛,以後就好了。

上官虹尿完看喬初雲灑出不少,也沒管她,拿紙檫了檫便拉著蕭翎溪出了洗手間,說:「我們再去睡會吧。」

真是個只會享受的女人啊。

喬初雲想把胃裡的尿液吐出來,可是這次身體不知怎地,不再嘔吐,即使將手指伸進喉嚨也只能引出一點點的尿液,喬初雲有些慌了神,胃裡的尿液已經流下去了?還是身體已經適應了?喬初雲努力了半天,她甚至捶打自己的胃部來讓自己吐出尿液,依然無功而返。可眼裡卻止也止不住的流著,自己好像再也不算一個人了吧。

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喬初雲的人格開始崩壞。

時間一晃快要過年了。

中午,學校食堂內,還是喬初雲和程優還有章萌在一起吃飯。

「喬初雲,你最近看起來很糟糕,馬上要期末考試了,你真的沒問題嗎?」

章萌很擔心喬初雲的狀態。

「沒事,快吃飯吧,一會還要去複習。」

喬初雲儘量讓自己看其沒什麼事,可是她很有事,她知道自己已經不是一個正常的人了。

說完來了短信,喬初雲有些顫抖的看起短信,看完短信抖的更厲害了。

「你怎麼了,你在發抖,沒事吧,要不我陪你去看看醫生吧。」

如此明顯顫抖讓章萌和程優擔心起來。

「沒事,我要回家去一趟,你們吃吧,不用擔心我。」

喬初雲扔下兩人就出來食堂。

程優和章萌兩人面面相窺,不知喬初雲出來什麼事,兩個多月以來三人相聚時間比以前少了很多,喬初雲也很少同她們在食堂吃飯。雖然章萌希望和程優兩人單獨相處,卻還是很擔心喬初雲。

「要不,我們跟去看看吧。

」

程優建議到。

「還是不要了,喬初雲很明顯不想我們知道她的事,擅自跟去給她惹麻煩就不好了。」

章萌勸著小優。

「就算要去,把期末考試考完吧,我們在去問問她。」

看小優不樂意,章萌只好再加把力。

「好吧。」

小優太好糊弄了。

喬初雲到家時,當然不她住的房子,還是上官虹的房子。上官虹不在家,只有蕭翎溪一個人,看起來好像很生氣,喬初雲心裡一緊,知道蕭翎溪和上官虹鬧變扭了,她跪在地上爬向蕭翎溪,準備承受折磨。

「你個賤貨怎麼現在才來?」

蕭翎溪一腳把跪在地上的喬初雲踹倒在地。面對喬初雲她沒有任何負擔壓力,所有的惡念慾望都可以毫無顧慮的發洩到喬初雲身上。

喬初雲不敢喊痛,趕緊爬起來又跪好,準備迎接下一次的踢打,果然,蕭翎溪還要發洩自己的不滿,邊踢邊說:「為什麼不叫啊,不疼嗎?」

喬初雲馬上喊疼,蕭翎溪卻又踢的更狠,說:「打你,你還敢喊疼?」

喬初雲又趕緊閉住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如此往復,一直到蕭翎溪打累了,躺在沙發上喘著氣。

「過來,吧嘴巴張開!」

喬初雲爬過去,張開嘴。蕭翎溪把鼻子靠近喬初雲的嘴巴聞著,舌頭很乾淨,只有一些淡淡的食物味道,這讓蕭翎溪很奇怪,這幾個月以來,喬初雲幾乎每天都在喝她和上官虹的尿,口腔居然還如此乾淨,粉嫩的舌頭尖細滑長,牙齒整齊潔白,腔內沒有任何破損潰瘍,難以置信,而且蕭翎溪最近還發現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你好像從來沒有來過月經啊?」

喬初雲一愣,結結巴巴的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

蕭翎溪還想再問,上官虹開門進來了,蕭翎溪馬上起身進了臥室。喬初雲趕緊爬去玄關給上官虹換鞋,上官虹長長的靴子踩在喬初雲的手上,口中催促喬初雲快點,喬初雲急忙用嘴給上官虹叼來拖鞋,讓她換上。換上拖鞋的上官虹踢了踢喬初雲,叫她在臥室門口候著。就急急忙忙的也跑進來臥室。

喬初雲在臥室門口跪著,她已經麻木了,從那天再進這個房子的時候起,就已經註定了會是現在這樣的結果,心裡那微弱的希望也在慢慢破碎,她都無法相信自己居然堅持到了現在。

房內好像有激烈的爭吵聲,卻又很快平息了下來,良久之後房內傳來呼喚喬初雲的聲音,喬初雲開門爬了進去,看見兩人正躺在床上熱吻,苦澀還是湧進了內心。

上官虹看喬初雲進來,滿臉興奮的對蕭翎溪說:「別生氣了,現在我就演示給你看。」

蕭翎溪點點頭,做起身來,等待上官虹的表演。

「脫光了躺下。」

上官虹命令到,她也喜歡命令喬初雲,這和她以前命令男人有著本質的差別,感覺也不相同。

喬初雲順從的脫光衣服,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不安的等待著她的命運,雪白的身軀依稀還能看見昨日留下下的傷痕,而剛才的踢打造成的傷痕卻清晰的印在了上半身。

上官虹脫了自己的襪子,扔到一邊,然後便赤著腳踩上了喬初雲的身軀。上官虹從喬初雲的臉上走到大腿,又往回走,然後雙足踩在喬初雲的乳房上。上官虹咯咯笑著問蕭翎溪:「怎麼樣,我美不美?」

喬初雲不敢動,上官虹雖然較小玲瓏,但那也是一

個成年人的體重,喬初雲被踩的有些透不過氣。

37、蕭翎溪覺得上官虹美極了,本來就妖媚動人,腳下還踩著女孩乳房的她看起來高貴極了。蕭翎溪走到上官虹面前,蹲下在上官虹兩隻美足上親吻了一下,然後起身笑著說:「沒想到你看起來如此高貴啊。」

「那是!就說了你誤會了。」

上官虹開心的摟著蕭翎溪。絲毫沒有將腳下的人兒當成人看,雙腳還在興奮的用力踏著。

「跟你說,我看見這狗狗昨天拿著你的內褲自慰呢。」

「啊!」

蕭翎溪聽著便將拖鞋踏上了喬初雲的臉,用力輾壓著:「你怎麼那麼淫蕩,那麼賤。」

「彆氣,她想要,我們應該滿足她啊。」

上官虹壞笑著說道。

蕭翎溪本來還詫異上官虹怎麼變好心了,看見她壞笑就知道肯定還有節目,便順著她說道:「怎麼滿足她啊。」

上官虹滿意蕭翎溪這麼快就懂了她意思。

「她很就沒有被插過了吧,我們幫幫她吧。」

蕭翎溪不太明白,便坐到床上去看錶演:「你先吧,我要學學。」

喬初雲知道這下不能善了,趕緊哀求:「饒了我吧,下午還有課要上。」

「不用去了,我會給你請假的。」

蕭翎溪打掉了喬初雲唯一的藉口。

上官虹從喬初雲身上下來,便命令喬初雲按她要求擺好姿勢。喬初雲屁股撅得高高的爬在地上,上官虹便坐在喬初雲的後面,對身旁的蕭翎溪說道:「你也來吧,一起。」

蕭翎溪也算看明白了,便和上官虹一起坐在床邊,伸出自己的美足開始玩弄喬初雲裸露在外的陰部,不時命令喬初雲吧臀部抬高。

喬初雲被兩人的美足弄的淫液橫流,昨日的手淫因為上官虹的出現並沒有讓她高潮,她已經很久沒有釋放過來,而上官虹和蕭翎溪卻毫無節制的使用著她。

昨天並不是她第一次手淫,如果可以的話,她當然不想那麼做。

「看,流了好多啊,把我的腳趾都弄溼了。」

上官虹指著自己的腳取笑喬初雲。

「母狗嘛,當然了!」

蕭翎溪也玩的興起了。

強烈的慾望是喬初雲焦躁的紐帶著臀部,開始追逐著兩人的腳趾,把床上的兩人逗的笑臉起來。

「看,她在追著我的腳耶,她怎麼會這麼賤啊。」

上官虹和蕭翎溪一樣,對這個看起來乾淨的女孩早已沒有了憐憫,更何況上官虹本身擁有的憐憫就少的可憐。

蕭翎溪也在笑著,用腳趾逗弄著喬初雲的陰部。喬初雲被折磨的不行,口中開始發出低聲的哀求。

「她在說什麼,聽不清楚啊。」

上官虹好像聽到了喬初雲的哀求聲,轉頭問著蕭翎溪。

蕭翎溪也沒聽清楚,便對喬初雲說:「說大點聲,我聽不清楚。」

說完就是一腳踹在了喬初雲的臀部,把喬初雲踢倒在地。

喬初雲趕緊爬起身,追著兩人的美足舔了起來,口中嗚嗚的說著:「給我吧,求兩位主人給我吧。」

上官虹笑的倒在床上:「翎溪給她唄,看她那樣,都賤的不行了。」

38、上官虹總算發了慈悲讓喬初雲找來個軟墊,讓她墊在臀下。喬初雲躺好,已經迫不及待的張開了自己的大腿,把自己嬌嫩的陰部呈現了出來。

上官虹看看蕭翎溪,說到:「你來?」

蕭翎溪笑著說:「你先,你的腳比我小,我要是先插,那你可就享受不到了。」

上官虹也不

爭辯,將自己嬌小圓潤的美足踏向喬初雲的陰戶。腳趾輕輕挑動著緊嫩陰唇,已經非常溼了,根本不需要她再做什麼挑逗。上官虹將大母腳趾擠進喬初雲的陰道,慢慢的往裡挺進著。這對喬初雲而根本不是什麼快樂,她那嬌嫩的陰道哪裡能容的下上官虹的腳,喬初雲痛的渾身冷汗直流,卻沒敢喊出疼來。

「你下去壓著她吧,不然一會她掙扎起來就掃興了。」

上官虹算是央求蕭翎溪了。

蕭翎溪下床坐在了喬初雲的乳房上,雙手還用力的掰著喬初雲的大腿,好讓她的陰戶凸顯出來,蕭了溪很興奮,做著這些事也很自然,催促著上官虹快些。

看蕭翎溪已經弄好,上官虹也繼續自己開心的工作,腳趾還在往裡面擠著,陰道內泌出的液體也在幫著上官虹往裡挺進。

喬初雲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的悲鳴湧出口腔,她們不喜歡,只有在她們允許的情況下,喬初雲才能喊疼。

上官虹將擠進去的腳趾又退了出來,然後又加了跟再次往喬初雲的陰道內插進去。這其實是在做著陰道擴張吧。

喬初雲還是喊出來聲,上官虹的半隻右腳掌已經插進來喬初雲的陰道大半,而絲絲的鮮血也流了出來。上官虹有些怕了,但是蕭翎溪卻還在催促著上官虹將腳在往裡面進去,蕭翎溪太興奮了,這時的她完全沒有把喬初雲看成一個人,神情透著瘋狂。

陰道被撕裂的痛苦讓喬初雲慘叫起來,想要掙扎逃脫,卻掙脫不了,口中拼命的哀求兩人繞過自己,可是沒有得到任何的憐憫,喬初雲的求饒和掙扎好似讓施虐的兩人更加興奮,向陰道內挺進的美足更加勇猛。終於,上官虹差不多已將整隻美足插進去,只差腳後跟了,卻是再也擠不進去。

「進不去了,裡面好舒服啊。」

上官虹舒服的享受著喬初雲陰道對她美足的按摩,陰道緊緊的包裹著她的美足,還在不停的收縮勒緊,想要恢復成沒有被擴張前的狀態。陰道內分泌的淫液混合著鮮血同樣擠壓著上官虹的美足,然後因為空間的狹小被擠出陰道。

「好像洗腳一樣啊,比她用嘴舔舒服多了。」

上官虹看見鮮血液體也沒有了緊張感,美足開始就著鮮血的潤滑抽插著喬初雲的陰道,然後擠出更多的鮮血混合物。

喬初雲已經開始神智不清,掙扎的也不是那麼厲害了,可能陰道開始適應上官虹的美足,隨著上官虹美足的抽插而發出輕輕的悲鳴聲。

「她好像很舒服耶。」

蕭翎溪看著上官虹這般模樣,好似著迷一般,對著上官虹喃喃的說道:「你好美!」

上官虹嘻嘻笑了起來,將另一隻美足伸到蕭翎溪的面前:「想親嗎?給你親啊。」

蕭翎溪低頭吻上了上官虹的腳面,然後一路向上吻去,最後離開喬初雲的身體,向上官虹撲了過去,將她壓在身下,急切的脫著上官虹的褲子。上官虹也不反抗,插在喬初雲陰道內的美足也被弄的抽了出來,看著蕭翎溪這般急切的模樣幽幽的說道:「這麼急做什麼,你不玩了嗎?」

蕭翎溪一愣,停下手上的動作,笑了起來,低頭向上官虹吻去,口舌交纏了一會便分開,說:「玩,還沒完夠呢。」

喬初雲再一次被撕裂的疼痛折磨著,蕭翎溪的美足比上官虹的大,卻沒有上官虹插的那麼辛苦,剛才的抽插還沒有讓喬

初雲的陰道恢復過來,蕭翎溪的美足便插了進去,劇痛讓喬初雲再一次慘叫起來,可是沒有掙扎,也許是心理接受蕭翎溪,也許是身體已經麻木了,她想暈過去也做不到。

「怎麼樣,舒服嗎?」

上官虹嫵媚的靠著蕭翎溪,將手伸進了蕭翎溪衣內,撫摸揉捏著乳房。她一直不知道原來女人的胸部摸起來居然會這麼舒服,有些理解那些男人會迷戀自己的胸部,她覺得自己也開始迷戀女人的胸部了。

蕭翎溪笑了起來,問上官虹:「你說我,還是說你,或者是說她。」

上官虹也不回答,開始舔起蕭翎溪的耳朵來,把蕭翎溪舔的嬌喘連連,玩弄喬初雲陰道的美足也停了下來,一會就被上官虹弄的頂不住了,抽出陰道內的美足,轉身把上官虹壓倒在床上,急切的脫著上官虹的衣服,還有自己的衣服,開始和上官虹歡愛起來。

對喬初雲來說,折磨並未結束,她的口舌被床上的兩人深深的迷戀,用上官虹的話來說「喬初雲可以征服所有女人」上官虹不只一次的羨慕過蕭翎溪的好運,居然能擁有一個如此極品的女孩。可是喬初雲卻像個玩具一般被兩人使用著,摧殘著,甚至連奴隸都比不上。

39、喬初雲休息了兩天才勉強回覆過來,事實上因為期末考試已經開始,她才拖著傷痛的身體來參加考試。還好在考試的這幾天裡蕭翎溪和上官虹沒有再折磨她,當然,享受喬初雲的口舌是少不了的,享受完,把自己的尿液灌進喬初雲的胃裡也成了習慣,這對喬初雲來說已經不能算是折磨虐待了。不過蕭翎溪對喬初雲的口腔衛生還是很疑惑,只是她再也沒有機會弄明白了。

第三天喬初雲考完了最後一門,便要去學校的衛生間。喬初雲的回覆能力強大,身體已經沒有什麼事了,她不清楚別人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樣,身體創傷能夠好的這麼快。

在衛生間的喬初雲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尋聲而去,才發現樓梯隱蔽的角落裡兩個女孩緊緊的抱在一起,喬初雲不想打擾她們,轉身就要離開,卻發現兩人發出的聲音十分耳熟,喬初雲躲起來觀察兩人,終於肯定這兩人是誰。

小優和章萌正擁在一起熱吻,只是讓喬初雲意外的是,小優居然十分強勢,雙手隔著衣服揉著章萌的乳房,而章萌卻是閉著眼睛好似難受又享受一般皺著眉眼和小優接吻,吻了一會,章萌好像喘不氣來一般推開小優,臉紅的說道:「別繼續了,會被人看到的。」

喬初雲趕緊離開,怕被小優和章萌發現,回到教室等待老師宣佈放假,心裡羨慕著小優和章萌。很快小優很章萌就進來教室,小優毫無異樣,章萌卻是有些神色異常,躲避著別人的目光。

「喬初雲,你考的怎麼樣?」

小優歡樂的過來問喬初雲。

「還好,你們呢?」

喬初雲被兩人快樂的光芒刺的有些睜不開眼,沒有面對著兩人,而是假裝整理自己的物品。

小優沒有在意,只是被喬初雲一問,臉就耷了下來,看樣子是考的不太好。

章萌看喬初雲閃躲回避心裡起疑。

很快老師進來教室,鄭重宣佈寒假開始,學生們一下子歡呼起來,所以人都很高興,老師也很高興,小優和章萌也很高興,只有喬初雲心中恐懼,在學校的時間已經成為她一天裡最放鬆的時間,沒有折磨,

沒有虐待,沒有痛苦。

放學後喬初雲沒有回去,她一個人坐在空曠的操場邊,等待蕭翎溪的短信,因為蕭翎溪讓喬初雲在學校等她。學校大掃除已經完了,人也慢慢的少起來,喬初雲在陰影處坐了許久,直到太陽已經下山,身體也凍的發抖,蕭翎溪終於來了,可是喬初雲看見她卻感覺到了恐懼,不只是身體發抖,連心也在顫抖。

喬初雲被蕭翎溪的靴子踢倒在地,不敢喊痛,幸好天已經暗了下來,學校已經沒有什麼人了。蕭翎溪滿臉怒氣的踩著喬初雲說:「為什麼不回我短信?」

喬初雲馬上從口袋裡拿出手機來看,果然,一個未讀的短信,蕭翎溪的。

「既然你不願意在我辦公室裡面喝,那就在這裡喝吧。」

說完就褪下自己的褲子,把喬初雲的嘴拉到自己的陰部。

「快點,別凍著我,別灑出來。」

蕭翎溪就那麼分腿站著向喬初雲的嘴裡灌著自己的尿液。

40、喬初雲第一次在公開的場合做這樣的事,心裡緊張的不得了,包裹蕭翎溪的嘴唇凍的有點哆嗦,吞嚥速度也受到影響,不少尿液從嘴角溢出,流進內衣。還好蕭翎溪光著腿也有些凍的受不了,尿的也不多,草草尿完就趕緊提起褲子保暖,看喬初雲那下賤的模樣心裡又是憤怒,本來辦公室裡不用受凍,想著又把喬初雲踢倒在地,用自己的高筒靴子輾壓著喬初雲的乳房。

喬初雲疼的小聲的求饒,蕭翎溪拿開腳,喬初雲就跪在地上舔起蕭翎溪的靴子,蕭翎溪氣也消的差不多了,而且天氣凍的要命,不想再在這待著,一腳踢開給她舔著靴子的喬初雲,就往家走,想起什麼又回頭對地上的喬初雲說:「馬上回去做飯!」

說完就快步走著,天氣實在是冷。

喬初雲艱辛的站起身來,想跟上去,一看自己身上淨是泥土,便要拍乾淨身上的泥土,胸口的鞋印卻是拍不乾淨,這怎麼辦?喬初雲正苦惱時,身後突然傳來聲音,喬初雲嚇的心都要跳出來了,緩慢的轉動著身體,希望剛才的響聲是錯覺,可是殘酷的現實再一次衝擊著喬初雲。

程優和章萌站在樹邊,眼神厭惡的看著喬初雲,章萌張開口想說什麼,卻什麼也沒說,程優更狠,對著喬初雲喊了一聲「變態,大變態。」

就跑了,章萌看都沒看喬初雲就去追程優了。

程優和章萌可以說是喬初雲最好,最親密的朋友,事實上喬初雲沒有別的朋友了,喬初雲在學校裡面太耀眼了,她有很多FANS,這也阻礙了她獲得別人的友情,而她自己也在拒絕著別人的靠近。可是剛才的一幕把喬初雲的友情推進了墳墓。不,不只是推進了墳墓,程優和章萌會鄙視她,以前程優看的她時眼神總是帶著崇拜,她無法想象程優和章萌用輕蔑的眼神看她。淚水無聲的落了下來,像是在祭奠這她的這段友情。

放假休息的日子裡,喬初雲使勁的作賤著自己,讓上官虹穿著靴子踐踏自己的身體,主動去乞求蕭翎溪的尿液,哀求上官虹用美足強姦她的陰道,請求蕭翎溪用力的鞭打她的身體。短短的一個星期時間裡,喬初雲把自己作賤的遍體鱗傷,給自己瘋狂的心神注射著麻木的激素。

連蕭翎溪和上官虹兩人驚歎喬初雲簡直神了,以為喬初雲的下賤全面覺醒,虐待玩弄起來簡直毫無顧忌,只差用刀

解剖喬初雲的身體來看看身體構造了。

41、今天是小年,也是喬初雲的生日,母親給她發來了祝福的短信,說要明天才能到,明天再給她補過。父親也發來了短信,喬初雲對父親的印象十分的淡,在她的記憶裡面只見過父親幾面,但對父親的祝福短信,喬初雲還是十分的高興。

她的弟弟初年也發來了短信,不是祝福的短信,短信的內容她不相信,無論如何都無法讓她相信,所以她決定就當沒有收到過弟弟的短信。她還在等程優和章萌的短信,去年這個時候是她們兩給喬初雲過的生日,現在她只期望能收到祝福的短信。

可是註定今天是悲劇的一天。

蕭翎溪和上官虹明天要會老家去過年,已經買好了機票。白天兩人出去逛街購物,沒有管喬初雲。

遍體鱗傷的喬初雲在自己家休息著,沒有人來照顧她,虛弱的身體讓她昏昏醒醒的一直睡到了晚上,被敲門聲驚醒,以為是母親來了,快步跑去開門,門外卻是蕭翎溪和上官虹兩人。

「嗨,母狗,這麼快過來開門!怎麼還站在,跪下啊。」

蕭翎溪看起來心情很不錯,說的話也沒有多嚴厲,說著兩人就進來房間。

喬初雲跪了下來,要給兩人換鞋,兩人卻沒理喬初雲,穿著鞋子就進來坐上了房子裡唯一的沙發:「過來舔啊,今天怎麼不發賤了?」

喬初雲今天不想伺候兩人,可是恐懼和服從好像已經滲進來骨子裡,而且也從下賤的行為中感覺到快樂,只是如此扭曲的快樂也扭曲著她的靈魂。

「別讓她舔了,髒死了,我還要享受她的舌頭呢。」

上官虹向蕭翎溪撒嬌,她想現在就享受。說完又讓跪在地上的喬初雲爬到身邊來張開嘴巴,檢查著口腔和舌頭的衛生,還是一如既往的乾淨,粉嫩的舌頭,潔白的牙齒。上官虹非常滿意,誇獎著喬初雲的口舌簡直就是寶貝。

上官虹讓喬初雲把臥室裡的臥具換了一套新的,便把喬初雲壓到了床上,優雅的坐上了喬初雲的臉,開始享受喬初雲的口舌服務。她比蕭翎溪更迷戀喬初雲的口舌伺候,她體驗過男人,沒有一個男人能和喬初雲的舌頭相比,那種極致銷魂的快樂讓她無比的喜歡。

「你去弄她的陰道吧,這些天被我用腳插的很大了。」

享受著快樂的上官虹對蕭翎溪說。

「你不說我也會的。」

蕭翎溪從自己包裡面抽出一根黑色的細鞭,站在床上開始抽打躺在床上的喬初雲,細長的鞭子在喬初雲滿是傷痕的身體上抽打,激的喬初雲的口舌動的更厲害,上官虹更是舒服,鼓勵著蕭翎溪接著抽,蕭翎溪也慢慢打上來癮,分開喬初雲的雙腿,美足踩上了喬初雲的雙乳,鞭子向喬初雲同樣滿是傷痕的陰部揮去,激烈的疼痛讓喬初雲的身體微微躬了起來,卻讓蕭翎溪差點摔了下來。蕭翎溪很生氣,用力的踩踏著腳下的乳房,甚至輕輕跳起來踐踏著,手上的皮鞭更是毫不留情的揮打在喬初雲的陰部。上官虹也生氣,蓋住了她的口鼻。剝奪了喬初雲呼吸的權利。

身體的本能哪有這麼容易消失,無論喬初雲怎麼控制著不去掙扎,身體依然會因為鞭打而顫動著。肺部的空氣越來越少,眼睛開始緩慢的閉合,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她忽然想,也許就這樣死去也挺好的。

上官虹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舌

頭不再工作便放過了喬初雲,對她而言,享受要比懲罰喬初雲重要。

42、蕭翎溪打夠了,休息了會便走到喬初雲的下體附近,腳後跟蹭著喬初雲稀薄的陰毛,忽然用力向下踩去,摩擦著喬初雲的陰蒂。喬初雲又疼的躬起了身體,舌頭拼命的向上官虹的陰道內頂著。上官虹舒服的口中嬌吟。蕭翎溪笑笑,開始把自己的美足向喬初雲的陰道內插去。

喬初雲的陰道很溼,這些天上官虹美足的開墾已經讓喬初雲的身體開始適應。蕭翎溪罵著喬初雲:「母狗,你的陰道這麼希望被我的腳插嗎?」喬初雲輕輕扭動著下體,追逐著蕭翎溪的腳趾。蕭翎溪哈哈大笑,卻沒插進去,而將腳向後抬了起來,然後猛的向喬初雲的陰戶踢去。

「啊……」

上官虹被喬初雲頂了起來,摔到了一邊。喬初雲發出慘叫,捲起發抖的身體,雙手護住陰部悲鳴著。

看到上官虹被甩到,蕭翎溪馬上跑去看上官虹有沒有事,檢查一下沒什麼事,但是怒氣去不可抑制的升了上來。走到捲縮著的喬初雲身前:「把腿分開。」

冰冷語氣表示著她的暴怒。

喬初雲努力平復著顫抖的身體,緩緩的分開自己的雙腿。

「把你的狗爪拿開,你要是敢護著,我會剁掉它的。」

喬初雲知道這次要丟掉半條命,縮回護住陰部的雙手,抓緊身下的床單,等待殘酷的降臨。

「啊……啊……饒了我吧……主人,饒了我吧……」

蕭翎溪無視喬初雲的求饒聲,踢踹著喬初雲的美足愈發用力,因為喬初雲不時縮著身體緊閉雙腿而憤怒不已。

就這樣踢了幾分鐘,上官虹看不下去了,上前阻止到:「你這麼踢下去會弄死她的。」

蕭翎溪被上官虹說的停了下來,看向上官虹,不知道要說什麼,上官虹卻笑著說:「你剛才樣子好凶,一點都不配你的臉,不過也好迷人啊。」蕭翎溪被上官虹說笑了起來,問道:「那你不是愛死我了!」

上官虹也不回答,摟著著蕭翎溪吻了起來,唇分,上官虹撒嬌道:「先享受吧,好嗎,享受完了隨你怎麼折騰她啦。」

喬初雲就那麼用口舌伺候著兩人的下體,用自己的陰道伺候著兩人的美足,一直到兩人都高潮了數次,才被蕭翎溪踹下床。喬初雲筋疲力竭的倒在地上,陰道滲出滴滴鮮血,原本就滿是傷痕的身體多了新的鞭痕,爪印,還有淤青,看清來觸目驚心。喬初雲想挪動下身體,這種倒在地上的姿勢讓她不舒服。呵呵,心理作用罷了,這樣的身體無論什麼樣的姿勢都會難受。

很快她又回到了柔軟的床上開始新的噩夢。

蕭翎溪和上官虹休息夠了,又將床下的喬初雲拉了上來,開始了新的折磨。

「舔啊,這可是剛剛讓你舒服的腳哦。」

上官虹和蕭翎溪兩人指揮著趴在床上的喬初雲舔著自己的腳。兩人輕鬆的聊著天,說著說著說道蕭翎溪曾經玩弄過喬初雲的肛門,上官虹眼睛一亮,來了精神,嘴巴附上蕭翎溪的耳朵小聲的說著什麼。蕭翎溪聽她說的一愣,也來了精神,對這上官虹說了聲:「你真是個妖女。」

上官虹不幹了,反駁到:「你別說我,你比我可厲害多了。」

蕭翎溪也不在意,命令喬初雲轉身趴著把屁股撅起來,然後對上官虹說:「還是你先?」

上官虹壞壞的笑了起來,說道:

「一起,我弄前面,你弄後面。」

蕭翎溪心中感嘆,這個妖女比自己狠多了,不過她也興奮的很,便同上官虹一起將自己的美足向喬初雲的下體插去。

「好痛……兩位主人饒了我吧……求你們饒了我吧……饒了母狗吧……」

喬初雲的陰道已經被上官虹的美足插了進去,而蕭翎溪的美足卻還在她的肛門外向裡面挺進著,如此劇痛讓喬初雲不顧一切的向兩人求饒。

兩人這種弄法已經超越了人身體能夠承受的極限。兩人看實在進行不下去,商量了下,上官虹抽出喬初雲陰道內的美足,讓蕭翎溪先把喬初雲的肛門拿下在說。

肛門的擴張的痛苦一點也不比陰道來的輕,喬初雲知道逃脫不了,努力的放鬆這身體,去適應蕭翎溪的美足對肛門的挺進,冷汗把身下的床單都沁溼了,喬初雲張大著嘴巴,大口大口的吸著空氣,以此來抵抗著身體的劇痛。

無比漫長的十幾分鍾讓蕭翎溪把自己的美足插進喬初雲的肛門大半,上官虹靠過來給她檫了檫頭上的汗,口中誇獎著:「你好棒!」

說完把自己的美足插向喬初雲的陰道。

「饒了……我吧……饒了……母狗吧。」

身體像要被撕裂了一般,喬初雲神志開始不清醒,身體已經支持不住,側倒在床上,口中發出輕微的求饒。只是她在兩人眼中和人已搭不上關係,而且興奮的兩人如何停的下來。

喬初雲終於如願的昏了過去,讓她遠離了痛苦和折磨。但是當她再次醒來時,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羽毛開始降臨。

43、喬初雲醒來時發現自己在浴室的浴缸裡面,身體被倒立的擺著,陰道和肛門都插了一個透明的塑料漏斗,而蕭翎溪和上官虹正站在上面。

「剛剛一直存著沒給你喝,饞了吧,現在給你了,不過是給你下面的嘴。」

上官虹看起來很興奮的說著,她是很興奮,她在喬初雲身上做著從來不曾想象的事情。

蕭翎溪也很興奮,開始向兩個漏斗放出自己的尿液。

「哇,你居然不等我就偷跑了。」上官虹看蕭翎溪已經開始了,她也向著兩個漏斗噴射著尿液。

被美足擴張過的陰道承載著滾燙的尿液,喬初雲被兩人滾燙的尿液激的全身顫抖,很快陰道就開始湧出尿液。兩人又將自己的尿液灑向肛門上的漏斗,這種倒立的姿勢使得肛門內的尿液不會湧出。

兩人尿完時,喬初雲的腹部已經明顯鼓了起來。喬初雲快堅持不住了,陰道內滾燙的尿液正在擠壓著她的宮頸,她已經明顯感覺自己的宮頸快要張開,而她的腸道也被滾燙的尿液擠壓著,她感覺自己快要高潮了,被上官虹和蕭翎溪的滾燙的尿液燙的高潮了。

「啊……」喬初雲高潮了,宮頸開始張開,蕭翎溪和上官虹滾燙的尿液湧進她的子宮,喬初雲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用手用力的搓著自己的陰蒂,讓宮頸打的更開,讓更多滾燙的尿液湧進她的子宮,直到整個子宮都被灌滿,喬初雲還在高潮,口中無意識的喊著:「啊……好舒服……好……爽。」

喬初雲完全沒有了意識,高潮好像沒有止境一般,子宮內尿液的熱度把她燙的噴出尿來,可還是沒有結束,手指還在用力的揉著自己的陰蒂,讓子宮收縮著,壓迫著裡面滾燙的尿液,滾燙的尿液也在擠壓著她的子宮壁,然後她又高潮了,陰

道和子宮分泌著液體。

蕭翎溪和上官虹看的目瞪口呆,說不話來,一會上官虹就就捂著肚子笑了起來:「她……她還是個人嗎?她被我們的尿爽成這樣?」

蕭翎溪說不出話來,緊盯著高潮的喬初雲。

「要不,我們幫幫她吧。」上官虹說完就拉著蕭翎溪出了浴室,再進來時兩人腳上已經穿了鞋子,蕭翎溪穿的高跟,上官虹穿的長靴。

喬初雲還在揉著自己的陰蒂,另一手已經伸進了自己的陰道扣弄著。漏斗也被弄的掉到一邊,上官虹很興奮,她覺得喬初雲簡直不像地球上的生物,一次又一次的給她驚喜。

上官虹踢開喬初雲的手,將自己的靴子放到了喬初雲的陰蒂上開始摩擦,而蕭翎溪用自己尖細的鞋跟踩向喬初雲的乳頭,把喬初雲的乳頭紮了進去,然後開始轉著自己的腳跟。

喬初雲被兩人弄的大聲喊了起來:「用力……用力吧……」把自己空出來的兩隻手扣弄起自己的肛門來。

44、上官虹和蕭翎溪被喬初雲震驚的不敢相信,兩人開始發起狠來,上官虹口中說著:「讓你賤,讓你賤,你怎麼賤成這樣!」腳上的靴子用力的摩擦著喬初雲的陰蒂,蕭翎溪腳上尖細的鞋跟也開始發狠的向喬初雲的乳頭轉動起來。

鮮血很快衝喬初雲被扎的乳房和陰蒂出滲了出來,可是即使這樣,喬初雲還是想著了魔一般喊叫著,讓兩人更用力。

上官虹和蕭翎溪對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狠意和殘忍,兩人撤了自己的腳,把喬初雲平放在浴缸裡,泛黃的尿液從喬初雲的陰道和肛門裡湧出,兩人神情厭惡的看著這一幕。

兩人踩上了喬初雲的身體,蕭翎溪兩隻尖細的高跟踩著喬初雲的乳頭,然後慢慢翹起前腳,讓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加在了尖細的高跟上,鮮紅的血液一下就包圍了蕭翎溪的鞋跟。而上官虹則雙腳站在喬初雲的腹部,先尋找著喬初雲子宮的大概位置,然後扶著蕭翎溪的手用力跳了起來,再重重的落在喬初雲的小腹上。

喬初雲再一次達到了高潮,子宮內滾燙的尿液被上官虹那殘忍的一下給擠了出去,尿液如此急速的噴射出子宮,衝擊著宮頸,像尿尿一般從喬初雲的陰道中射出。乳頭已經完全的麻木,感覺蕭翎溪那尖細的鞋跟已經扎進了乳房,蕭翎溪還翹起前腳扭動性感的臀部,帶動著自己的雙腳,在喬初雲的乳房上來回轉動著。上官虹也在不停的跳動著,用力的踐踏喬初雲的身體。

喬初雲好像進入了某種幻境,眼神迷茫,雙手抓著乳房上的高跟鞋。身體被如此摧殘,口中依然叫著用力,只是聲音小了許多。

一會喬初雲身上的兩人就累了,看著身下的人兒還在說著用力,都是無奈,兩人好像沒轍了。

上官虹嬌媚的容顏又壞壞的笑了起來,站在喬初雲的身體上跟蕭翎溪小聲的說了幾句,蕭翎溪聽後和上官虹吻了起來,只是很快就分開了。

蕭翎溪將喬初雲的身體搬出浴缸,把她平放在浴室的地上,找來繩子固定住喬初雲的四肢,把喬初雲擺成了一個「大」字姿勢。

「這下讓你盡興。」上官虹抱著蕭翎溪輕吻著說道。

「又不是我一個人,你不也來嗎?」

說完,蕭翎溪走到喬初雲的下體邊,抬起高跟鞋開始摩擦喬初雲的陰蒂,很快喬初雲的呻吟聲就響了起來,開始

輕聲叫喚著用力。蕭翎溪笑的殘忍,把自己尖細的鞋跟插進喬初雲的陰道,只是那纖細的鞋跟那裡能讓喬初雲滿意,開始扭動自己的下體,讓鞋跟用力的紮在她的陰道壁上。

「賤貨,這麼賤,現在就讓你舒服。」蕭翎溪鄙夷喬初雲的下賤,卻和上官虹一樣優雅的笑了起來,把右腳的鞋跟抽了出來,站好位置,便把自己的右腳向後抬了抬,然後猛的把自己尖尖的鞋尖踢向喬初雲大張的陰道,可惜這次沒有準頭,尖銳的鞋尖把喬初雲的大腿滑了一個口子,喬初雲開始喊疼,卻沒有掙扎躁動。蕭翎溪也不在意,再一次提起右腳向喬初雲的陰道踢去。

「啊……好舒服……用力……用力啊……還要……」

這次的準頭極好,鞋尖被踢進去小半,蕭翎溪抽出鞋子,想要再踢,卻被上官虹欄住了。

「我也要踢啊,要不這樣,踢進她的陰道可以再踢,沒有踢準就換人,怎麼樣?」

蕭翎溪又吻上了上官虹,分開後誇她好聰明,算是同樣了她的意見。

蕭翎溪剛才踢準了,所以她可以接著踢,向後抬起右腳,對準喬初雲的陰道就用的踢了過去。

「啊……好……爽……」

再次命中,蕭翎溪抽出鞋子,可是喬初雲的下體扭動著,好像不想讓蕭翎溪的鞋尖退出去。蕭翎溪惱火,抽出鞋子胡亂的踢了一下,給喬初雲的身體增加了一個傷口,還要再踢又被上官虹攔住。

「該我了,別耍賴。」上官虹擠開蕭翎溪,站到了喬初雲的陰戶前。

上官虹的長靴前面沒有蕭翎溪的高跟鞋那麼尖細,但是她的腳小,靴子也小,想要踢進喬初雲的陰道應該沒有問題。向後抬起腳,然後用力的向喬初雲的陰道踢去。命中,把上官虹高興壞了,轉身樓著蕭翎溪親了起來。

兩人輪換著踢,並且踢的越來越準,蕭翎溪更加,本就經常鍛鍊,協調性更好,腳上的高跟鞋一次又一次猛烈的進出著喬初雲陰道。

「用力……用力啊……啊……」喬初雲被上官虹踢到了陰蒂,只是慘叫,還是沒有掙扎。陰道內分泌的液體噴湧出來,喬初雲高潮了,渾身顫抖著。

上官虹轉身想讓位,蕭翎溪卻示意她繼續:「你把她踢高潮了,當然可以繼續。」

上官虹當然高興,給蕭翎溪拋了個媚眼。蕭翎溪踢的比她準,踢的次數自然比她多,讓她是應該的。

再次抬高自己的腳,瞄準喬初雲長開的陰道用力踢過去,上官虹小巧的靴子大半進了喬初雲的陰道。喬初雲再次高潮,陰道內噴灑出的液體清洗著上官虹的靴子。

「看,她又高潮了。」上官虹開心的為自己的成績向蕭翎溪報告。

「你好厲害啊,我都還沒有把她踢高潮呢,你都來兩次了。」蕭翎溪寵溺著上官虹。

「,我喜歡這麼踢,想多踢幾下,要不你站她身上去吧,我喜歡看你踩著她的高貴樣子。」

蕭翎溪扶著牆又踩上了喬初雲的乳房,高度的增加的確託顯的她更加高貴,上官虹看蕭翎溪的眼神帶了一絲迷戀。看蕭翎溪站好,上官虹開始用力的向喬初雲的陰道踢去,一直踢到有些累了,便撒嬌著跟蕭翎溪換位置。

45、如此往復,喬初雲的陰道已經被兩人踢的大了許多,但神奇的是陰道再沒有流血,不論兩人多麼兇狠的踢踹著,陰道一直只是分泌著透明的潤滑液體。而喬初

雲也被兩人踢到高潮不已,噴射出來的液體將兩人腳上的鞋都沁溼了。

蕭翎溪不是想給喬初雲快樂,而是要給她痛苦,可是這般模樣卻是看不出喬初雲那裡痛苦了,高潮的樣子把上官虹都感染的雙頰緋紅,看起來嫵媚誘人。

看喬初雲那快樂的樣子,兩人停了下來,對看了一眼,無奈了,治不了這個母狗了!

蕭翎溪把固定喬初雲雙腿的繩子送了下來,向喬初雲頭部方向拉去,讓喬初雲的肛門顯了出來。

上官虹一下就會意了,小巧的靴子朝著喬初雲的肛門踢去。

兩人又開始這般踢踹,而喬初雲也在快速適應著,從開始的哼哼慘叫變成用力用力的呻吟。兩人踢了近半個小時,把喬初雲的下體踢的慘不忍睹,兩人也踢累了。

「怎麼辦,我累了。」上官虹真累了,想休息了。

蕭翎溪著躺在地上還在喬初雲也是沒轍,說:「我們去休息下吧。」

上官虹坐在坐便器上輕輕喘著氣,這可真是個體力活,肚子突然傳來絲絲漲鼓感覺,一絲興奮的神情又爬上嬌媚的臉龐。

「你過來,把耳朵附過來。」

蕭翎溪奇了,這妖女怎麼那麼多鬼點子。向上官虹附過去耳朵,聽著上官虹的悄悄話,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這……這也太噁心了吧。」

上官虹妖媚的對著蕭翎溪說:「你不想?她都裝過我們的尿了,怎麼不能在裝那個啊?」

蕭翎溪搖搖頭,一會又點了點頭。

上官虹開心對蕭翎溪親了一下,讓蕭翎溪把喬初雲擺好姿勢。

喬初雲根本不知道反抗,她又被弄進來浴缸,身體靠在浴缸的外側,下體向上,那洞開的陰道和肛門好似兩個容器一般,等待著被什麼填滿。

上官虹褪下褲子坐到了浴缸的邊側,讓自己美麗嬌豔的菊花對準喬初雲的陰道。

46、「蕭翎溪,來吻我。」

蕭翎溪在上官虹面前跪了下來,身體只比坐在浴缸上的上官虹低一點點。上官虹摟著蕭翎溪的腦袋吻了起來,菊花開始張開,細長柔軟的黃金離開了上官虹的菊花,向著喬初雲張開的陰道落去。

喬初雲的陰道被黃金的熱度燙的輕微的收縮起來,看起來好像是在吃著上官虹的黃金。喬初雲好像又要高潮了,她挺起自己的下體,向著上官虹的菊花挺去,用自己的陰道包裹住上官虹的菊花,不讓她快樂的源泉有逃離的可能,口中呻吟著:「還要……好燙……好爽……還要啊……」

上官虹感覺像是真的在用坐便器一般,沒有一絲生澀感,菊花的排洩無比順暢,只是排的不多,因為她吃的就不多。兩分鐘就排完了。她拉起跪著的蕭翎溪,用手脫她下的褲子,抬頭說:「我排完了,換你來。」說完在蕭翎溪的陰部親了一下就起身,隨手抽出身旁的紙巾,清潔了自己美麗的菊花後將紙巾向喬初雲的臉上扔去。

「好燙啊……好爽……還要……還要……」

喬初雲要高潮了,快要高潮了,挺著陰道去迎接蕭翎溪的菊花,她還要更多的快樂,更多的,口中哀求著:「給我啊……給我啊……」

蕭翎溪像上官虹那樣坐在浴缸外側,喬初雲的陰道就在她的菊花下面,根本不用她刻意去對準,她也不想,那太讓她噁心了。上官虹站在蕭翎溪身前,撩自己的衣裳,露出自己的乳房,然後把蕭翎溪的頭按了上去,便開始閉著眼睛

享受蕭翎溪口舌對她乳房的愛撫。

蕭翎溪抱著上官虹的腰,允吸著她的乳頭,香甜美味,忘記了臀下的便器是喬初雲的陰道,性感的菊花慢慢張開,和上官虹一樣細長滑軟的黃金落進了喬初雲的陰道。

喬初雲高潮了,口中嗚嗚的叫著好爽好爽,陰道內劇烈的收縮著,擠壓攪動著柔軟的黃金,而蕭翎溪性感的菊花還在不停的向喬初雲的陰道內排洩著柔軟的黃金,高潮讓喬初雲的宮頸開始收縮,一點一點的黃金擠進了喬初雲的子宮,而這讓喬初雲的宮頸收縮的更加厲害,擠進子宮的黃金越加多了起來。喬初雲的高潮難以抑制,陰道和子宮分泌的液體讓黃金粘稠滑膩。

喬初雲神情好似瘋狂,口中喃喃的喊道:「進去了……進去了……」

蕭翎溪排的比上官虹多,而且排的快,幾分鐘之後喬初雲的陰道就被黃金灌滿了。蕭翎溪也排完了,起身拿紙檫了檫自己性感的菊花,轉身要扔時卻被喬初雲的模樣噁心的差點吐起來。向喬初雲扔了紙巾就拉著上官虹快速離開了浴室。

而喬初雲還在高潮,收縮蠕動的陰道攪動擠壓著裡面的黃金,而不斷分泌的體液讓黃金粘膩無比。陰道內滿滿的黃金壓迫收縮的宮頸,喬初雲又將手附上了殘破的陰蒂用力揉搓起來,口中喊著:「進去……進去吧……快進去……」

陰蒂被戳弄著,讓喬初雲又一次迎來了強烈的高潮,宮頸不再是輕微收縮,而是大幅度收縮起來,粘膩柔軟的黃金開始湧進喬初雲的子宮,隨著宮頸的收縮,黃金便湧入子宮,就像子宮在吞吃著蕭翎溪和上官虹兩人的黃金一般。子宮內黃金的湧入讓喬初雲瘋狂的呻吟起來:「進去了……好多進去了……好燙……啊……」

喬初雲的高潮無法停止,手指還在不停的摧殘著自己的陰蒂,宮頸的收縮讓喬初雲的子宮很快被黃金灌滿,這種刺激使得喬初雲開始瘋狂的高潮,子宮和陰道也在瘋狂的分泌液體,溼潤著子宮和陰道內的黃金,宮頸一收一縮交換著陰道子宮內的黃金,口中也毫無意識的亂喊:「滿了……裝滿了……好舒服……好燙……翎溪……不要走……不要拋棄我。

47、喬初雲做了一個無比漫長的夢。

夢見了年幼的弟弟。

夢見了母親。

夢見了舞臺上的蕭翎溪。

夢見了吻著自己的蕭翎溪。

夢見了折磨著自己的蕭翎溪。

夢見了吻著蕭翎溪的上官虹。

夢見了小優和章萌對著自己笑。

夢見了章萌鄙視的看著自己。

夢見了小優大聲罵著自己是個變態。

頭痛……劇痛的頭痛……腦袋好像要炸開了一樣,喬初雲開始夢見那些忘記了的過去。

夢見了父親猙獰的面孔。

夢見了父親那醜陋的性器。

夢見了母親斥責著父親。

聽不清母親在說什麼,喬初雲靠近仔細的聽了起來。

「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禽獸的事來?」

「……又不是親生的,沒有血緣關係,怕什麼?」

「滾……滾去美國,一輩子都不許回來。」

「醫生,幫幫我,讓她忘記那段痛苦的回憶。」

「哎……好吧。」

喬初雲夢見了許多許多……多到好像重新活了一次。

夢醒了,眼中的淚水也停了,表情無比的平靜,良久,輕輕的呢喃了一聲:「原來,我的生命如此汙穢。」

說完就笑了起來,只是笑容看上去

彆扭極了,因為她已經很久沒有笑過了,很久了。

大年初七,蕭翎溪從老家回來,不久後得到了一個消息,喬初雲死了。

蕭翎溪找到喬初雲的墓碑時,正有一個男孩站在墓前祭奠,走上前去,蕭翎溪覺得男孩眼熟。

「是你?」男孩說道。

「你認識我?」

「不認識。」

蕭翎溪有些失望。

「我見過你。」

蕭翎溪不知所以然。

「我第一次見到她時,她正在救你。」

蕭翎溪想起了這個男孩是誰,那天晚上喬初雲吻的男孩。

「真是可惜……這麼好的女孩居然死了……我走了。」

蕭翎溪站在喬初雲的墓碑前,墓碑上只有名字,沒有生辰,沒有家人,連遺照都沒有。

已近正午,豔陽高照,雖說是冬季,氣溫低的可以凍死狗,可是還是有稀稀落落的人來公墓尋找自己過世的親人祭奠。

蕭翎溪站在墓前待了很久,面無表情,突然對著墓碑大聲吼到:「喬初雲,你是個惡魔!」

說完眼淚流了出來,一直一直的流著,口中開始喃喃自語:「你是個惡魔…

…你是個惡魔……你是個惡魔……」

海城冬季的公墓裡,一個女人正站在墓前無聲的哭泣,感傷的情緒感染了前來掃墓祭奠的人,悲傷的氣氛在公墓裡面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