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寢室玩物(介紹與遊戲篇)
我默默的跪在床的跟前,兩手舉的很高,看似是在歡呼,其實是在乞求,況且它們早就被牢牢地綁在了一起,眼前是一間小小的寢室,裡面住著六個正在為期末考試而奮鬥著的女孩子,此刻她們應該正在教室裡用功複習吧,不光她們,我也是,只不過,她們溫習的是書本上的知識,我複習的卻是她們臭襪子的味道。這是每星期的必修課,就像她們會因為期末考試的失敗而遭受父母的訓斥一般,我對於這門課程考試的失敗也會遭受她們“溫柔的疼愛”,期初是拳打腳踢,後來她們發明的招數簡直令我欲仙欲死。每天早晨我都要第一個醒來,緊接著就是挨個叫醒她們。
腳丫小巧玲瓏的敏喜歡用腳趾夾住我的舌頭,直到我痛的求她叫她姑奶奶,她才會笑著放過我,當然,被夾住舌頭根本無法把話說清楚,所以她根本就是喜歡聽我求饒,不管說什麼。同時敏很喜歡踢我的下體,因為我的尖叫和求饒聲會尤其的大,所以我每天都會扮演敏的陪練,讓她做踢腿瑜伽,其實就是踢我的jj和蛋蛋。為此敏還特別設立了一個早晨的鍛鍊時間,把我固定住岔開腿,享受她們的踢檔運動。
雯是一個高大的體育生,每天都要練習排球,因此她的腳很大,也會出很多汗,她尤其喜歡把腳汗一點點的弄到我的臉上,因為那對我而言是極大的羞辱,她的腳味道有點大,畢竟每天都要跑很多步,她起床時我要一遍又一遍的舔她的腳掌,因為她會感覺癢癢的很刺激。
越是個開放的女孩,也是唯一一個有男朋友的人,她更喜歡言語上的羞辱,她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把涼鞋放在地上,讓我崇拜她的涼鞋,然後用雙腳踩住我的頭,然後很“關心”的問我,是不是很臭啊,我的腳重不重啊,她喜歡穿涼鞋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只有當我的頭埋在涼鞋裡的時候可以回答她的問題。也是她發明了讓我矇住眼睛跪在地上聞她們六個的腳來辨別她們的遊戲,當然,遊戲的難度絕對不止於此,因為用來蒙我眼睛的東西本來就是越的一雙穿舊絲襪,只有她才有長筒絲襪。而她絲襪上的味道令我根本無法識別其他女生的腳味,期初我還利用舌頭測出了她們腳的大小進而判斷。可越早就聰明的發現了這一點,在對我一陣踢下體的懲罰後,她們在我的嘴裡也塞了一雙襪子,打那以後這個遊戲我在也沒有成功過。
洋和博都是比較愛學習的女孩子,博確實屬於乖乖女範疇的,折磨人的法子主要是越和敏想出來的,而博總是文靜的在一旁折磨我。博的腳也有些大,不過不算太臭,但博喜歡靜靜欣賞我如何舔舐她的運動鞋和雙腳。每當她寫作業時,就命令我趴在她的學習桌下舔運動鞋,而她穿著拖鞋把腳擱在一旁,等我舔完鞋後她一般也就寫完作業,然後她會把雙腳放在拖鞋上,命令我舔整個腳掌,而她則開始專注的欣賞我如何舔乾淨她的整個腳丫子。她倒是不怎麼對我進行體罰,有時候她會對我說我:臭吧,可是臭你也得舔,誰讓你喜歡呢?其實她的腳倒不是最臭的。但博卻是經常穿短筒絲襪的,每次放學回到寢室,我為她們脫鞋時,博那雙透著汗漬的絲襪是我印象極為深刻的。其他女孩子自然也瞭解,每次博穿過絲襪後她們都會摁住我不
讓我動彈,然後博親自把一隻絲襪塞進我的嘴裡,另一隻自然是留著燻我的鼻子,因為嘴巴里有絲襪的情況下,我只能選擇用鼻子瘋狂的呼吸,她們有時會拿著絲襪放在我的鼻子前,當然我的手腳是被牢牢綁住固定在衣架前的。欣賞我的慘狀,或者用膠帶把絲襪直接整個捆在我的臉上,讓我在地上打滾,滾到誰的腳前誰就用力踢一腳。
洋與我有著不解的緣分,如果不是因為洋,我也不會淪為女寢的玩物。(後文會細講)洋是一個白白的女孩,不僅是臉,腳丫子也是白的可愛。洋是語文課代表,每次她對我的懲罰都是從有趣的知識問答開始,洋常常坐在床上,兩隻腳放在地上或是擱在床沿,拿起一本高中語文課本,對我提問當天所學的語文課文問題和課後註釋,當然,我的白天時間要麼供她們羞辱,要麼等她們回來羞辱我,怎麼可能去上語文課呢?我根本回答不上來她的問題,然後她就會說:那罰你吻我的左腳右腳各一下。我便趴下用嘴親吻她的左腳和右腳背或是仰頭親吻她的左腳和右腳心。當然,第一次是一下,第二次第三次會加倍,這也是最舒服的懲罰方式了,因為有時她會命令我仰面躺在她腳下,她用雙腳直接堵住我的鼻子懲罰我,時間仍然會加倍,直到我被憋得用鼻子狂蹭她的腳心她才饒我。或是每答錯一道題,就往我嘴裡塞襪子,直到我被塞得快嚥下去才罷休。洋的數學測驗同樣令人絕望,一般在她洗腳的時候進行,她會拿出數學選擇填空來問我,選擇我還可能蒙對,填空則是直接全軍覆沒。而每打錯一題洋就會罰我喝一口洗腳水。她的洗腳水基本是我喝完的,從來沒有倒過。
蓉和我一樣都是白羊座的,她總是很樂於命令我做任何事情,而她的腳丫味道也相對較大,每次她都會命令我趴下舔臭腳,然後她會自己興致勃勃的脫掉鞋子,直接把白襪腳踩在我的臉上,然後緊接著她會命令我大口呼吸,等聞得差不多了她會讓我用嘴幫她脫掉襪子,對她的腳進行三百六十度的崇拜,她還會讓我叫她高貴的公主或是主人。她很喜歡把我牢牢地控制在腳下,也喜歡把命令下到極致,比如她會精確到讓我舔第幾根腳趾頭或第幾個腳趾縫。她經常會把沒洗的襪子擺成一排,一共五六雙的樣子,然後命我跪在這些襪子面前,她讓我趴著聞哪隻,我就要乖乖的聞哪隻。
當然,只是每天的折磨還遠遠不夠,她們的集體遊戲才是真正地獄般的生活。我簡單介紹幾個,第一個是踢足球,每週五晚上七八點,足球場人會特別的少,因而她們選在這個時候把我拉出去,當然,自由是根本不可能給我的。她們會等到足球場上人很少之後,選擇一片很小的場地,然後開始她們殘忍的遊戲。首先,她們把我脫個精光,只留下內褲,然後用繩子把我的雙手牢牢地和雙腳捆在一起,不留任何餘地,這樣一來,我只能彎著腰慢慢的走動,然後用一根木棍放在我兩隻腳之間,用繩子綁住它,這樣的話我的兩隻腿就無法併攏了。這一切都做好後,她們殘忍而又有趣的遊戲就開始了,通常由雯和蓉擔任守門員,分開兩邊,剩下的敏,博,洋和越擔任進攻手分為兩邊,而我正是作為球。之所以不讓我併攏腿也很簡
單,她們靠踢我的襠來讓我前進,通常姑娘們會把鞋子脫掉,並不是因為她們可憐我,而是因為他們擔心把我踢壞以後就沒法玩了。一般都是敏來開一個“大腳”,美麗嬌小的腳丫在我薄弱的下體上狠狠地踢弄了一下後,我的慘叫聲就是開場的哨音。因為下身的痛苦,我會拼了命的向前走動,但手和腳綁在一起,不可能太快,也就正好和姑娘們的步伐保持一致。博作為防守當然提前做好了準備,穿著絲襪的她大步向我走過來,腳丫抬起來便踩在了我的下體,我自然乖乖的停了下來,隨後博說:轉身!我便轉過身去,博用腳背狠狠地踢了我的蛋一腳,我又繼續慘叫著往後跑去,越不愧是相當聰明的人,我爬到她腳邊時她輕輕的用腳背踢我的下體,我便隨著她的方向一起慢慢跑著,其實她就是在帶球,博也緊跟在後面,和越保持一個速度,她們是一家的,而洋也趕過來防守,越見勢頭不對直接朝我下體猛踢一腳同時說:傳給博,我馬上朝博爬過去,博繼續用絲襪腳照顧我的下體,她們的配合還算不錯,我也像個球一樣來回在她們腳下滾動。洋的剷球總是出其不意,她加速朝我跑來時我正在朝越跑過去,洋便飛踹一腳在我下體上,我馬上痛的在地上打了個滾,朝反方向跑去,我知道,如果不拼命的跑,她們一定會很快追上來繼續搶球,也就是踢我。有的時候她們踢得開心了也會令我出界,而守門員的功效也就體現了出來,蓉開球的時候總要命令我把腿張的大大的,其實她不知道我的腿根本就沒辦法縮回去一絲一毫,雯則是喜歡使用假動作,我只能看到雯美麗的腳在我襠下反覆起腳,又放下,而她們之所以被選作守門員,也是因為她們力氣很大很大,往往一腳下去我會痛的跳著走,她們便會邊笑邊來追我,越喜歡穿涼鞋,所以她往往會光著腳丫在人工草皮上奔跑,有幾次有效的射門其實都是越完成的,但我奔跑的速度怎麼可能有球的速度快呢,雯每一次都精準的一腳踢在我的下體上,我會很痛苦的蹲下等候她的下一次起腳,雖然痛,但那根棍子卻能正好的阻止我跪下來,讓我想跪都沒有辦法跪下。其實有一次我被踢得痛的蹲了下來,但敏直接飛奔而來一腳把我踹在地上,然後用腳瘋狂的踩我的下體,我被踩得嗷嗷直叫,只能乖乖的爬起來繼續當球,敏就像個勝利者一樣,先用腳輕輕碰一下我的下體,緊接著又是一個大腳。整場比賽會因為她們中的有些人累了而停止,這時她們也跑了很久,出了很多汗,她們便會坐在國旗臺的臺階上,把白襪腳,絲襪腳和光腳放在第二個臺階上,而我則趴在草坪上,為她們把出了很多汗的腳丫舔個乾淨,因為草坪上有很多塑膠粒,我要一個一個的把塑膠粒用嘴舔淨。如果舔的很乾淨,她們才會把棍子拿掉,讓我好好地跪下休息,否則一旦被發現舔的不乾淨,被舔的那個人就會繼續踢我的下體,我自然會繼續跑,她也會繼續追,直到她累了為止,我會重新跪在她腳下,為她把腳丫繼續舔乾淨。(剩下的遊戲過幾天會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