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碎
第一章墮入地獄
“爸爸,媽媽,我好想你們,你們想我嗎?我很快就要找你們去了。”
一年前,霸源市十大富豪之一林俊成,一次錯誤投資,造成了無法挽救的失敗,最終導致破產,億萬富豪轉瞬變成窮光蛋。
唯一讓他心安的是,妻子方雅不離不棄,女兒林婷雖然才十一歲,又暖心又懂事,讓一度想了去生命的林俊成再次鼓起勇氣,立誓要從新來過。
林俊成把剩下的唯一房產賣掉,換回大約二百萬,準備用這些錢東山再起,在此之前,他打算先陪伴妻子和女兒一段時間,彌補這些年聚少離多的虧欠。
曾經給林俊成開車的司機,柳雲山突然到訪,柳雲山今年四十六歲,身材魁梧,聽說還是散打冠軍,他給林俊成開了六年車,林俊成對他非常器重,也很信任,要不是公司破產,一定會繼續留用他。
柳雲山有四女一子,兒子柳洋的工作還是林俊成幫著安排的,他的三女兒柳芝不愛讀書,中學畢業就不念了,也被安排到林家,做了小保姆,專職照顧林婷,可以說林俊成對柳雲山一家是非常不錯的。
這次林家遭難,柳雲山和女兒都沒了工作,回了老家,柳雲山這次特意過來,邀請林俊成一家去他家鄉做客,散散心;他的老家在風景秀麗的天鳳山腳下,如果不是那裡交通不便,一定會成為旅遊景點。
林俊成和妻子商量後,覺得去住段時間也行,反正現在閒暇,女兒為了陪父親休學了半年,也有時間,去散散心,回來繼續奮鬥。
第二天,三口人隨著柳雲山坐了四個小時的大巴,到達一個還算繁華的村子,豐村;豐村和柳雲山所住的村子就隔了一座山,看著遠處綠意盎然的天鳳山,一家三口還是蠻興奮,很久沒有體驗自然美景了。
稍做休息後,四人上路,這次是徒步攀登天鳳山,一個小時候,四人終於到達山頂,舉目四望,山巒疊翠,景色空濛,站在山頂,感到人類好渺小。
柳雲山指著北山下,掩映在綠意的山村告訴林俊成夫妻,那裡就是他的家了,此刻他媳婦一定等待著,給他們接風呢。
爬上雖然很累了,但林俊成卻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
一行人下山很快,只用了四十分鐘,終於走入一個股票殘破的小村子——落鳳村;
落鳳村四面環山,只有一條山路通往外界,交通極為不便,所以村子條件不是很好,原先村裡有一百多戶,四五百人,而現在,村裡只有二十戶,六七十人,而且大多數是老弱婦孺,有能力的人,早搬到山外去了。
柳雲山有些尷尬的說,“林總,對不起啊,我們這破了點,比不上城裡。”
林俊成則拍著他肩膀笑著道:“老柳,這裡很好了,景色這麼美,空氣清新,在這裡居住,都能多活十年,我要是老了,打算搬這裡來住,哈哈。”
女兒林婷眨著漂亮的眼睛,滿臉興奮,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美的地方,青青的山,潺潺的水,宛如一幅畫卷。
很快,柳雲山的媳婦趙大妹,帶著三女兒柳芝,四女兒柳葉,來迎接他們,見面又是一番熱情。
柳芝曾給林婷做過一年保姆呢,見到柳芝林婷非常開心,央求柳芝帶她到天鳳山去玩。
柳芝笑著答應,但告訴林婷要先休息好才能去,不然會很累,說話的時候,柳芝眼裡閃過一絲妒色。
就這樣林俊
成一家在村裡住下來,柳雲山每天都過來陪林俊成,趙大妹也帶著柳芝,柳葉過來陪方雅和林婷,林俊成根本沒意識到,危機正悄悄降臨。
一晃十天過去了,林俊成夫婦對這裡非常滿意,當然,最開心、最快樂的要屬林婷,天鳳山山青水美,雀鳥鶯啼,林婷每天都往天鳳山跑,在山中唱歌跳舞,彷彿是山中的精靈。
不幸在第十一天降臨了,那天,柳雲山和弟弟柳雲峰邀請林俊成去天鳳山頂喝酒,林俊成也沒多想,欣然前往,誰知下午風雲突變,山上忽然雷電交加暴雨傾盆。
傍晚時分,噩耗傳來,林俊成失足墜山,不幸當場身亡。
林婷和母親當時就傻了,彷彿天塌了一樣,不相信這是真的,當看到林俊成屍體後,母女痛不欲生。在悲傷痛苦中度過了三天,第四天,林家母女消失了。
村裡的老弱婦孺談論幾天後,就將她們忘記了,畢竟她們只是村裡的過客,沒人會關心她們的去留。
但真實情況是怎樣呢?其實她們母女並沒有走,而是被人綁架到山腳一處荒涼無人的小院。
林婷和母親方雅,被分別關在兩個房間,當天晚上,柳雲山和弟弟柳雲峰,還有兩個陌生男人來到這裡,他們走進關方雅的房間。
不久,林婷便聽到母親的喊聲,“你們這群畜生,害死我老公,還想欺凌我,你們休想,我死了也不會放過你們。”
之後,更加清晰地聽到母親瘋狂的咒罵聲,淒厲的哭喊聲,無力的求救聲,其中還夾雜著四個男人肆意的獰笑聲。
小小的林婷在旁邊房間裡,拼命的喊著媽媽,瘋狂的捶牆,可一切都無濟於事,沒人理睬。
三個多小時後,林婷看到那四個男人走出母親的房間,嬉笑著離開,而母親已沒有了聲音,林婷又急又怕,不停的呼喊。
就在她焦急呼喊的時候,院門再一次打開,進來五個女人,為首的一個四十多歲,矮挫胖,滿臉肥肉,林婷認識,她正是柳雲山的老婆趙大妹。
她身後還有四名年輕女子,林婷也認識,他們是柳雲山四個女兒,柳娟、柳梅、柳芝和柳葉。
趙大妹一進來就氣洶洶的說道:“娟子,梅子,跟媽去把那騷狐狸拽出來,小芝,小葉,你們把小崽子帶出來。”
片刻後,林婷被柳芝和柳葉掐胳膊,拽頭髮,拉出房間,剛到院子,正好看到母親被趙大妹扯著頭髮,從房間裡拖出來。
院內燈光暗淡,母親方雅赤裸身體,倒在地上,一點掙扎都沒有,似乎早已沒有了力氣。
“媽,媽,”看到母親,林婷哭喊著想過去,卻被死死拉住。
“臭婊子,騷貨,狐狸精,敢勾引我男人,我打死你。”趙大妹抬腳在方雅赤裸的身體上瘋狂踩踏,用腳上髒兮兮的布鞋,狠踢方雅陰部,她兩個女兒柳娟和柳梅也不示弱,毫不留情的踢踹毆打方雅。
“不要,不要啊,求求你們,不要打我媽媽,求求你們了。”林婷瘋狂哭喊,拼盡全力掙脫出來,撲到母親身上,可是柳芝柳葉再次把她拖到一邊,對她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半個小時過去,五人才罷手,林婷借這個機會,吃力的爬到母親身邊,無助的哭泣,“媽,媽,您怎麼了,媽,您快說話啊,媽,我好怕,您不要丟下我。”
母親方雅無力的睜開雙眼,嘴顫顫的張合,最後無力的吐出四個字,“為、、、
父、、、報、、、仇。”之後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林婷哇哇大哭,一個年僅十一歲是小女兒,四天時間,父母慘死,她怎麼能承受得了。
林婷趴在母親身上痛哭時,柳雲山又回來了,先是一愣,發現是老婆和女兒後,才鬆口氣,隨後罵道:“死老婆子,你來了也不說聲,媽的差點嚇死我。”
趙大妹也不示弱,回罵道:“你這挨千刀的,看上這騷貨了是不是,要不是柳葉發現你往這邊來,我還矇在鼓裡呢,我今天跟你沒完。”說著過來要撓柳雲山。
柳雲山一瞪眼,“行啦行啦,媽的別胡鬧了,我這麼做不也是為了你們,你要再鬧,把早上給你的十萬塊錢還我。”
柳雲山這麼一說,趙大妹也不蹦達了,卡巴卡巴眼睛,狐疑的問,“真的?你不是看上她了?”
“你豬腦啊,長腦袋是吃屎的嗎?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你不知道啊。”罵了趙大妹後,又快步走到方雅近前,發現方雅已經死了,哼了一聲,幽幽說道:“她死了。”
“死了?”趙大妹和四個女兒一聽,嚇壞了,趙大妹肥胖的臉直哆嗦,“我、我、我就是打她出出氣,沒想弄死她,這怎麼辦?”
“算了,死就死吧,本來也沒打算讓他們倆活著,死了更好,省得我動手了,現在將小的也弄死。”
趙大妹一把拉住柳雲山,“你傻啊,弄死人要判刑的。”趙大妹雖是村婦,但也不是白痴,懂點法律。
“你這傻婆子,還知道怕啊,老的都被你們弄死了,留小的幹嘛,等著報警啊。”
“老頭子,這丫頭要弄死,是不是怪可惜的?”
“可惜個屁,我們設計害了她父親,她媽媽也被你們打死了,她要跑了,我們一家不全完啦,你是不是豬腦。”
趙大妹眼睛轉了轉,道:“我覺得還是留下她吧,你跟兒子在外工作,一年半載不著家,剩我和小芝小葉,也怪無聊的,有些活也忙不過來,小娟和小梅在婆家也不常回來,”趙大妹頓了一下,又道:“你看這樣行不,反正這丫頭也要死,不如把她留給我們當奴隸,伺候我們,行不行?”
柳雲山看看俊俏靈秀的林婷,又看看自己的老婆和四個女兒,摸摸下巴,道:“你們能保證不讓她跑了?”
“你就放心吧,我們這些人還能讓個小丫頭片子跑了,等我們不需要她了,在把她弄死。”
柳雲山覺得也是,這麼多人還看不住一個小孩子嗎,再說落鳳村這麼偏僻,一個小丫頭很難走出這大山的,於是點頭同意。
趙大妹有些高亢的對四個女兒道:“聽到你們老爹說沒,這賤丫頭以後就是咱們奴隸了,你們隨便打隨便罵,打死也沒事。”
“太好了,我有奴隸了。”柳葉興奮的大叫。
柳芝更高興,她曾經是林婷的保姆,伺候林婷的時候,她心裡就不舒服,都是女孩,憑什麼我就要伺候她啊,雖然柳芝是農村女孩,心裡還是很高傲的。
現在可好了,兩人身份對調,林婷成了她的奴隸,比保姆還慘。
柳芝走到林婷身邊,左手掐住林婷脖子,右手擰林婷耳朵,惡狠狠說道:“小騷逼,你聽到了吧,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奴隸了,要是不聽話,就跟打死這老騷逼一樣,打死你。”
“哎呦!真羨慕三妹四妹,大姐,我們姐妹出嫁早了,沒奴隸伺候啊。”二姐柳梅看到家裡有了奴隸,而她沒
有,說話有些發酸。
趙大妹橫了她一眼,罵道:“呸呸呸,你們出嫁了不也是我女兒,你們常回來,也讓她伺候你們,你們也是她的主子。”
“媽,你這麼說,我以後肯定會常回孃家。”柳梅立馬嘻笑。
趙大妹又看向柳雲山,道:“老頭子,你說他們都死了,不會有人找他們吧?”
柳雲山氣哼哼的說道:“說你是豬,一點不屈,他們要是還有什麼過硬的親戚朋友,我敢把他們一家騙來嗎。”
趙大妹嘴一咧,笑了,“嘿嘿,太好了,我們也變成有錢人了。”
柳雲山惡狠狠瞪向趙大妹,“別瞎逼逼,小心禍從口出。”
趙大妹撇撇嘴,“怕啥,這裡都是我們一家人,這個小奴才以後也是死人,瞧你那膽子。”
“行啦,你心裡知道怎麼回事就行了,趕緊帶這丫頭片子走,我把屍體埋了。”
直到這時,林婷才知道,她們一家來這裡竟是一個陰謀,父親不是死於意外,而是被柳雲山他們害死的,他們是有計劃的謀財害命啊。
林婷幼小的心靈裡,萌生出復仇的種子。
第二章墮入地獄之起名
趙大妹母女連拖帶拽,要把林婷帶走,林婷抱著媽媽的屍體大哭,不肯走。最後被她們堵上嘴,左右胳膊被架上,脖頸還栓根繩子,趁著夜色,帶離此地,向柳家走去。
從荒涼小院到柳家,大約要走二十分鐘,林婷曾作為客人和父母去過柳家,柳家的地理位置比較偏,但環境很好;柳家獨門獨院,院牆不是很高,有的地方已經破損,房子也是多年的老房子,看起來破舊不堪,房子共四間,左面兩間是柳家姐妹居住,右側是柳雲山夫婦住的,中間一進門的房間,是算是廚房,院子地面鋪著磚頭,有的地方破損嚴重,院中間還有個葡萄架,極其茂盛,夏日即可納涼又可在這吃飯。
林婷之前來過幾次,但這一次,她不在是客人,而是奴隸。
一行六人走進院子,大門關好,趙大妹母女不在那麼緊張,到了這,林婷就算喊破喉嚨也沒人聽到,她們這房子建在天鳳山腳下,環境好,但離村裡遠,很少人有人來,所以她們放心奴役林婷,絕不會有人發現。
林婷剛被放開,轉身就衝向大門,想要逃離,趙大妹和四個女兒一起動手,又一番暴打。
可憐的林婷,才十一歲,怎麼會是這些人的對手,她們這些人最小的是柳葉,今年也十三了,老三柳芝十七歲,老二柳梅二十三,老大柳娟二十五,肥婆趙大妹四十四,隨便一個人林婷都打不過,何況是五人,林婷頃刻間就被打倒在地。
林婷慘兮兮躺在地上,又被一番暴打,她們打林婷有兩個原因,一是怕她跑,二是嫉妒,是的,是嫉妒。
林婷雖然才十一歲,可身高已有一米五五了,是個標準的小美女,身材勻稱,皮膚白皙,穿著漂亮衣服,還會唱歌跳舞,可謂人見人愛。
柳家母女自從看到林婷母女後,就嫉妒的不行,心裡特不爽,趙大妹又矮又挫又黑又胖又叼,還有口臭,還特懶,就看不慣比她好看的女人。
柳雲山邀請林俊成他們來家做客,她就發現柳雲山色迷迷的偷看方雅,當時就妒火中燒,心裡暗罵方雅是騷狐狸。
趙大妹長的醜,四個女兒三個隨她,大女兒柳娟二女兒柳梅幾乎就是趙大妹的翻版,只不過年輕些,皮膚稍微白點;小
女兒柳葉雖還小,但也有像她那模樣發展的趨勢,十三歲身高才一米四,比十一歲的林婷還矮十五公分,是個肉嘟嘟的小胖妞。
她們母女四人都沒有一個十一歲女孩高,能不生氣,能不嫉妒嗎?
柳家也就屬三女兒柳芝還不錯,長的像爹,身高一米六,面容姣好,特別是一雙眼睛,頗顯狐媚。但性格像娘,特別懶,什麼都不愛做,不愛學習,就愛臭美。
柳芝是最忌妒林婷的,曾經做保姆的時候,看到林婷處處都比她強,心裡就不舒服,看到林婷開心快樂,更恨的她直咬牙,憤恨老天不公,為什麼自己是保姆,而她是小姐。
現在好了,她嫉妒的人,成了她們家的奴隸,她可以隨便打罵,玩弄,甚至將其打死,這讓她很得意,不過她不想輕易將林婷打死,她要好好折磨這個處處比她強,又愛唱歌跳舞的小丫頭。
打了十多分鐘,趙大妹才制止住,找來兩條以前拴狗的鐵鏈子,將一條短的鎖在林婷兩個腳踝上,另一條三米多長的,鎖在林婷脖子上,還故意弄了一把特大號的鐵鎖鎖住,確保林婷插翅難逃。
趙大妹這回放心了,招呼女兒把林婷帶進屋裡,她把鞋一脫,往炕上一坐,穿著花夾襖,像個地主婆一樣,一雙大肥腳丫子有不少老死皮,腳跟都是黑色的,一看就是很少洗腳。
四個女兒坐在炕沿邊,一個個興高采烈的注視林婷,心裡想著以後怎麼對待這樣小奴隸。
林婷慘極了,頭髮散亂,眼睛紅腫,眼淚還掛在臉上,嘴角還有血跡,她像傻了一樣,呆呆的站在地中央。
看似被嚇傻,但林婷此時比任何時候都清醒,因為疼痛讓她懂得,現在想跑是跑不掉的,只有等待機會,現在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甚至會被她們活活打死,她想死,但她忘不了母親臨終遺言,為父報仇,為了母親的心願她要活著,還有母親,也要為母報仇。
林婷告誡自己必須活下去,忍受一切,只有自己表現好,才有機會逃,只有逃走了才能報仇。
趙大妹小眼睛一眯,大聲說:“死丫頭,跪下。”林婷滿臉怯懦的跪下,跪在這些粗俗醜陋,卻可以要她命的仇人面前。
見到林婷這麼乖巧就跪在她們面前,柳氏姐妹立刻鬨笑起來,“切,還城市女孩呢,狗屁,還不是跪在我們農村女孩腳下。”柳芝得意道。
“嗯,三姐說的對,她就是狗屁,比我高那麼多,現在都沒有我膝蓋高。”柳葉順口接話。
老大柳娟假裝幫林婷,“小芝小葉,你們不能這麼說,人家城市女孩高貴,看看人家長的又白又好看,又會唱歌跳舞,比我們強。”
“強她媽逼,我看她那比我們白,”柳芝本來就嫉妒林婷,大姐這麼一說,更來氣了,氣哼哼走到林婷面前,她腳上穿著一雙破布鞋,抬腳就往林婷臉上踹,將林婷踹到,臉上出現一個漆黑的鞋印。
柳葉看到三姐踹林婷一腳,臉上留下一個黑黑的鞋印,也興奮的跳下來,嚷道:“三姐踢的真準,我也要踢。”
柳葉沒穿鞋,光著腳丫在地上蹭蹭腳,腳心全黑了,之後學著三姐的樣子,踹林婷的臉,林婷左右臉各有一個黑黑的腳印。
林婷留著眼淚,低聲抽泣,不敢哭出聲。
柳葉踢完又坐回炕邊,問趙大妹,“媽,我們以後叫她什麼?是死丫頭還是林婷?”
“當然不能叫
林婷了,”柳芝大聲說道,“她是我們的奴隸,奴隸是下賤的,名字也必須賤,她媽是老騷逼,乾脆我們以後就叫小騷逼。”
二姐柳梅不同意,“三妹,你也太欺負人了,哪有人叫小騷逼的。”
柳芝癟癟嘴,不滿道:“我是她主人,我就叫她小騷逼怎麼了。”
老二柳梅又反駁:“我們起名要貼切,你看她剛才,讓跪就跪,踹她也不躲,為什麼,因為賤啊,所以覺得應該叫她賤逼才對。”
老二說完,屋裡人都笑了。
大姐柳娟道:“二妹,你還說三妹呢,你的也沒好哪去,”
“我起的不好,你起,”柳梅不服。
老大柳娟也不示弱,道:“你們看她身上髒兮兮的,一股臭味,跟我們家黑狗的逼一樣,我看啊,就叫她臭狗逼。”
趙大妹看著三個女兒你一言我一語,肥臉一動,道:“你們姐三能有點正行不,你們小妹才十三,還是個孩子,別總逼逼的。”
“就是,”柳葉看老媽幫著自己,趕緊搶話,“大姐二姐三姐,你們起的名都不好聽,我想了好多,臭蟲,蟑螂,小耗子,大傻瓜,小笨蛋......”
柳葉還沒說完,就被柳芝攔住,“行啦,小葉,你說的這些都是什麼啊,一點不刺激,沒特色,還是叫小騷逼好聽。”
“哪裡不好了,要是不好,那叫她賤賤,屁屁,或者狗粑粑。”柳葉繼續爭取。
看到三個姐姐對她無視,柳葉急了:“我媽說她是我的奴隸,我要給她起名,哼!”柳葉將老媽搬了出來,然後又好像想起了什麼,興奮道,“對了,我晚上總要起來撒尿,我要讓她給我接尿,乾脆叫她尿壺,嘻嘻,這回好聽吧。媽,你說好聽不?”
趙大妹最疼老閨女,柳葉這一撒嬌,連連點頭,“好聽,好聽,我老閨女起的名能不好聽嘛。”
老三柳芝可不慣她,轉臉對趙大妹道:“媽,要不你也給她起個名字,我們比比誰的好,就叫誰的。”
趙大妹一聽,也來了精神,醜陋的肥臉笑笑說道:“你們四個真會作踐人,好,媽也湊湊趣,這死丫頭我們以後不用把她當人看,就當她是一條狗,就叫她小母狗吧,行不行。”
“媽,您說的太好了,她就是一條狗,我喜歡狗,我要她做我的狗。”柳葉拍手贊成。
柳芝卻不贊成,對趙大妹說:“媽,把她當狗可以,不過,狗也要有名字啊,所以我還是覺得叫她小騷逼好。”
“我要叫她尿壺。”
“不好,叫她賤逼。”
“還是聽我的,叫她臭狗逼。”
四姐妹為了給林婷起名字,差點打起來。
“好了,別吵啦,我看這樣,今後她有五個名字,你們按照自己起的叫她,這樣行了吧。”趙大妹看她們誰也不讓誰,只好這樣提議。
“嗯,這辦法好,我喜歡,尿壺、尿壺,過來給我接尿,哈哈哈哈。”柳葉笑的前仰後合。
屋裡人除了林婷,都在笑,林婷跪在地中間,低著頭,她好想哭,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要這樣懲罰自己,爸爸媽媽都是好人,捐錢,救濟窮人,可到頭來呢,卻被人害死,被人糟蹋死,自己還變為奴隸,被她們羞辱。
林婷這一刻,變了,她發誓,以後逃出去,一定要做壞人,千萬不能做好人,好人是會被欺負的。
第三章墮入地獄之磕頭與吃髒物
正在林婷想著心事,柳葉又開始問趙
大妹,“媽,我們叫她新名字,她叫我們什麼呀?”
“這還用問,當然是小姐夫人啦,我就是大小姐,小梅是二小姐、小芝是三小姐,你是四小姐,咱媽是老夫人。”柳娟沒什麼文化,腦瓜也不是特靈,也想不出什麼好注意。
柳葉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大聲嚷道:“我才不要做四小姐呢,聽起來像死小姐,好難聽,我要她叫我媽媽,咱媽就是她奶奶。”
“還是我小閨女聰明。”趙大妹笑眯眯的誇讚,然後又補充說:“就按小葉說的辦,你們都是她的媽,大媽,二媽,三媽。”
哪知柳梅不幹了,大喊起來:“不行,我不同意。”
趙大妹不解,看著老二問,“為啥?”
“我和大姐結婚了,現在都有了女兒,賤逼叫我二媽,不跟我女兒一輩了,賤逼配嗎。”
柳娟一聽,也支持二妹的說法,也提出反對。
柳葉對兩個姐姐否決自己的決定再次不滿。
要不這樣,柳梅說道:“賤逼不能跟我女兒一輩,但可以小一輩,她叫我女兒媽媽,叫我們奶奶,叫咱媽祖奶奶,行不行?小妹,你才十三,就當奶奶了,比當媽還高一輩呢?”柳梅怕小妹不同意,出言誘惑。
柳葉小,聽姐姐這麼一說,果然高興的叫起來,“好好,我是她奶奶,不過不能叫我四奶奶,死奶奶可不好聽,她要叫我親奶奶。”
趙大妹瞪向林婷,斥罵道:“小母狗,我四個女兒說的話聽到了嗎?”
“聽到了,”林婷顫聲說。
她們的話,林婷句句在耳,她們隨意給自己起名字,每個名字都帶有強烈的侮辱性,更逼迫她稱呼她們為奶奶,心裡恨死她們了。
“死丫頭,一點規矩都不懂,你要說小母狗聽到了,以後不管誰跟你說話,你都要把自己賤名帶上,知道嗎?”趙大妹有訓斥。
林婷哭著點頭,“小母狗知道了。”
趙大妹毫不同情林婷,又罵她,“你是死人啊,既然知道了還不謝謝四位奶奶賞賜你新名字。”
“是,”林婷滿懷屈辱,先給趙大妹磕了三個頭,說道:“小母狗謝謝祖奶奶賞賜名字。”
然後從左到右,先爬到柳娟跟前,磕了三個頭,“臭狗逼謝謝大奶奶賞賜新名字。”
接下來是柳梅,“賤逼謝謝二奶奶賞賜新名字。”磕完頭就要爬向柳芝。
柳梅突然喝道:“賤逼,跪好了,誰讓你爬了,你剛才磕頭,是謝奶奶賞賜你名字,但你叫我二奶奶我同意了嗎,你必須磕頭求我做你二奶奶,我同意了你才可以叫。”
柳芝在一旁聽了,打了柳梅一下,“二姐你好狡猾。”
“我哪裡狡猾了,這是事實嘛,”柳梅很是得意,覺得自己真聰明。
林婷不敢不聽,只得爬回來,再給柳梅磕頭,“賤逼求求您做我二奶奶。”
林婷磕一個頭,求一次,柳梅也不理她,繼續和三妹談論狡猾問題。
最後柳芝急了,“二姐,她都給你磕二十多個頭了,還沒給我磕頭呢,你在不同意,我跟你急。”
柳梅這才嬉笑道:“賤逼,我同意做你二奶奶了。”
林婷鬆口氣,頭都要磕暈了,剛要爬開,柳梅又說話了,“賤逼,我同意做你二奶奶,你怎麼不謝謝我啊,再給我磕頭謝謝我的仁慈。”
趙大妹被二女兒逗的哈哈大笑,覺得二女兒有主人樣。
柳芝和柳葉看著著急,她們還排號等著呢,她們拿二姐沒辦法
,只好用林婷撒氣,柳芝先是過來,接連踹林婷頭部兩腳,嘴裡罵道:“小騷逼快點,三奶奶我還等著你磕頭呢。”
柳葉沒下來打林婷,卻不斷催促:“尿壺快點、尿壺快點。”
當她看到三姐威風凜凜的去踹了林婷兩腳後,也耐不住興奮,蹦下來,對著林婷後背、屁股,踢了好幾腳,覺得沒踢出三姐的威勢,轉過來對著林婷鼻子又踢一腳,瞬間將林婷踢出鼻血,林婷疼的憋著嘴直哭,想用手去擦血。
“不許擦,快磕頭,”柳梅、柳芝、柳葉三人同時喊出。
下了林婷一哆嗦,趕緊磕頭,“賤逼謝謝二奶奶仁慈,賤逼謝謝您做我的二奶奶。”磕了十個頭方才過關。
之後爬到柳芝跟前磕頭,對這個曾經的保姆,林婷有種莫名的害怕,不知道柳芝為什麼總針對她。
給柳芝磕頭和柳梅程序一樣,磕頭數量卻不一樣,求柳芝做自己三奶奶的時候,磕了三十多個頭,才過關。
最後是柳葉,雖然她最小,但在姐姐的引導下,更是不斷逼林婷給自己磕頭,最後給柳葉磕了五十個頭才算完。
但這下又發生矛盾了,四個姐妹都說林婷給自己磕頭少了,要補上。
林婷就像磕頭蟲似的,在她們腳下爬來爬去,磕頭不止,她們好像找到一個好玩的玩具,嘲笑著,辱罵著,偶爾還踢幾腳,扇幾個嘴巴。
為了磕頭多少的問題,最後還是趙大妹想個方法,她跟女兒們說道:“古時候奴才給皇上娘娘磕頭,都是三拜九叩,我們母女以後就是娘娘,這小奴才就按照給娘娘磕頭的規矩,每天都要給我們三拜九叩。”
聽到做娘娘,四個女兒竟然一致同意了,都覺得自己身份高貴起來。
趙大妹覺得自己越老越聰明,得意道:“小母狗,現在我們就訓練訓練你,來,給我三拜九叩。”
還沒歇上一分鐘,林婷又開始磕頭,而且更麻煩,從趙大妹開始磕,站起來拜一下,跪下磕三個頭,起來再拜,再跪下磕頭,一連三次,好煩瑣。
就在她們興高采烈的玩弄林婷時,柳雲山回來了,柳雲山今年四十五,中等身材,長的還不錯,不知為啥娶了趙大妹這醜婦。他進來後,就看見四個女兒個個興高采烈,而林婷正給她們磕頭。
“你們玩什麼呢?這麼高興。”柳雲山問。
“爸,可好玩了,”柳葉能咋呼,眉飛色舞的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爸,她就比我小兩歲,就要叫我親奶奶,你說好玩不,她剛才還給我磕了好多頭呢,我還給她起名叫尿壺。我姐都是她奶奶,我媽是她祖奶奶呢。”
說道這,柳葉呀了一聲,又興奮道:“爸,她應該叫你祖爺爺,尿壺,過來給祖爺爺磕頭。”
林婷看著這個姦汙了母親的壞人,恨不得立刻殺了她,但她知道自己辦不到,要忍。
藏著憤怒和仇恨,過來給柳雲山磕頭,“祖爺爺好,尿壺給祖爺爺磕頭。”
柳雲山摸著下巴,眼睛色迷迷的看著林婷。
趙大妹見到這一幕,怒了,晃動小短腿,從炕上下來,氣沖沖的喝罵林婷,“小母狗,你就是個小騷逼,賤逼,臭狗逼,媽的敢勾引你祖爺爺,我打死你。”說罷掄起布鞋抽打林婷的臉。
林婷跪在地上不住求饒,“祖奶奶饒命,饒了小母狗吧,小母狗沒有勾引祖爺爺。”
“你她媽的還敢頂嘴,我說你勾引了就是勾引了,跟
你媽那個騷婊子一樣,都是一身騷味。”
趙大妹越說越氣,伸手扯著林婷的頭髮,將她拽起來。
林婷站直後,趙大妹身高才到林婷的肩膀,趙大妹像是受到侮辱似的,一把將林婷褲子脫下,露出可愛的粉色小內褲,趙大妹毫不留情的把她內褲扒下來,然後氣急敗壞的罵:“你這條母狗,我看你是逼癢了,敢站的比我高。”說罷,手裡的布鞋狠抽林婷的陰穴,“騷逼,我讓你騷,看你以後還敢勾男人不。”
可憐林婷才十一歲,下面還沒長毛,粉嫩粉嫩的,被鞋底抽的又腫又黑。
趙大妹這村婦非常懶,腳都不常洗,何況鞋,那花布鞋都看不出原色了,鞋底更髒,髒東西都粘到了林婷嫩穴上。
柳家四個姐妹在一邊嘻嘻哈哈看笑話,柳雲山也呲牙看著。
林婷不敢在高過趙大妹,很費力的彎腰,再彎,直到比趙大妹低一個頭,趙大妹才收手,並用鞋底砸林婷的頭,“小母狗你記住了,以後讓你站起來,只能站這個高度知道嗎?”
“小母狗記住了,祖奶奶。”林婷悽慘慘的說。
趙大妹氣哼哼的咳嗽一下,一大口濃黃的黏痰吐到地上,趙大妹有口臭,相當嚴重了,夏天蚊子從她嘴邊飛過,她哈口氣,都能將蚊子臭死。
四個女兒和柳雲山看到那一大口濃黃黏稠,像蟲子似的趴在地上,還冒著臭氣,都皺眉,感到噁心。
“小母狗,小騷逼,跪下,把祖奶奶的舔痰吃了。”
四姐妹瞪大眼睛看林婷,看她吃不吃;林婷知道自己的命運,自己不吃就可能被打死,這裡沒人關心她。
林婷弱弱的跪趴在地,湊近黃痰時,就聞到臭味了,林婷雖然一天沒吃東西,可聞到這股令人作嘔的臭味,讓她一陣狂毆,太噁心了。
趙大妹掄鞋又狠抽林婷,“小母狗,敢嫌祖奶奶痰臭是不是,媽的,臭你也得給我吃,不吃我就打死你。”
“祖奶奶別打了,我吃,我吃,祖奶奶的痰是香的,我愛吃。”林婷哭成了淚人,湊近黃痰,一口將其吃到嘴裡,沒敢停留,直接嚥下去。
圍觀的四姐妹都一捂嘴,看著都要吐。
趙大妹哼了一聲,心情不錯,自己嘴臭,老公女兒都說過,現在好了,嘴再臭,吐出的痰再噁心,這小賤逼小母狗也得當香的吃,這讓她很滿足,心裡又覺得不過癮,於是用短粗的手指,伸進鼻子裡摳啊摳,摳了一會,摳出一塊小指甲大小的,黑黃相間的鼻嘎嘎,趙大妹將鼻嘎嘎放在黑粗的手指肚上,放到林婷嘴邊,“小母狗,吃了。”
望著噁心的鼻嘎嘎,林婷再次含淚張嘴,含住趙大妹的手指,把那塊鼻嘎嘎吃到肚裡。
“告訴祖奶奶,我的大鼻嘎嘎什麼味道?”趙大妹耀武揚威的問。
林婷強忍噁心,道:“香。”
“媽,你好惡心啊,我看著都要吐了,”柳葉在一邊說道,隨即又故意問:“那麼噁心她怎麼說香呢,還吃的那麼幹脆。”
柳芝笑著解釋,“因為她是狗啊,我們認為髒的東西,對她來說都是香的,是不是?小騷逼。”
“是,三奶奶說的對。”
“哈哈,看吧,還是我聰明,”柳芝說完,脫掉鞋,用手在腳趾縫中用力搓,一會就搓出一個黑泥球,柳芝拿著泥球自己先聞聞,好臭,自己差點吐了,她招招手,“小騷逼,爬過來,三奶奶賞你黑珍珠吃。”
林婷爬
到柳芝身邊,張開嘴,柳芝把黑泥球丟到林婷嘴裡,又命令她不許直接嚥下去,先化開才準吃下去。
林婷含著臭泥球,嘴裡沙沙的,有股說不出的酸臭味。
見林婷吃完,柳芝問:“告訴三奶奶,味道好不好。”
“好吃,三奶奶賞的珍珠好吃。”
“哈哈,你這小騷逼,我聞著都要吐了,你還說好吃,真天生是狗的料。”
“好玩,我也要喂。”柳葉看什麼都想學,她也跑上炕,開始用小胖手摳腳丫子。
一邊摳還一邊對柳雲山說:“爸爸,你也來為她吃啊。”
“算了,你們玩吧,隨便玩,把這小婊子玩死也沒關係,我出去走走。”
柳雲山的話,更激勵了柳氏姐妹,柳娟柳梅也在考慮喂林婷吃什麼,覺得這很好玩,城裡人不是愛乾淨嗎,偏讓她吃農村女孩的髒東西。
這時的柳葉,已經從腳指縫裡搓出十多個大小不一的黑泥球。
“過來尿壺,親奶奶賞你糖球吃。”
林婷和柳葉只差兩歲,年齡可算相仿,此刻卻是天壤之別,城市女孩林婷,最愛乾淨,曾經富貴時,吃個雞蛋,都是保姆幫剝皮,喂她吃。可現在的她呢,卻跪在五個得意忘形,又髒又醜的農村女人面前,給她們磕頭,吃她們弄出的、令人作嘔的髒東西。
林婷想問,老天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第四章墮入地獄之喝尿
柳葉手裡拿著十幾個從腳丫縫裡搓下的黑泥球,先拿一個丟到林婷嘴裡,“尿壺,嚐嚐親奶奶的糖球好吃不?”
林婷吃下泥球,違心的說,“親奶奶的糖球好吃。”
“那我問你,是我腳上搓的泥球好吃,還是三姐腳上的泥球好吃?”
柳葉問完,柳芝也瞪大眼睛看林婷,想知道她怎麼回答。
都不好吃,林婷很想這麼說,但不敢。想了想,林婷才輕微微道:“三奶奶和親奶奶的都好吃。”
“不可能,”柳葉頓時嚷起來,“三姐腳可臭了,搓下的泥球怎麼能好吃,你敢騙我,看我不打死你。”
林婷嚇的趕緊給柳葉磕頭,“親奶奶別打我,我說的是真的,親奶奶您給我的是糖球,是甜的,三奶奶給我的是珍珠,是香的,所以都好吃。”
哄的一聲,屋裡人都大笑,柳芝笑的直揉肚子,拍著林婷腦袋說:“小騷逼真會說,這麼臭的泥球說香,放心,以後三奶奶天天餵你吃,笑死我了。”
柳葉畢竟還小,看林婷毫不猶豫的吃自己腳上搓下的泥球,心想,難道這東西真好吃?手裡還有不少泥球呢,於是捏起一個用舌頭舔舔,“呸呸呸,好臭,好難吃,看來只有狗才能吃的慣,張嘴,都給你吃,”柳葉感覺上當了,生氣的把手裡大把泥球都丟到林婷嘴裡,“尿壺,都吃了。”
林婷屏住呼吸,將這些泥球嚥進肚。
“把嘴張開,”柳葉命令。
林婷不知道又要給她吃什麼,可憐巴巴張開嘴等著。
柳葉湊近林婷的嘴,吐了口痰,然後迅速捂著鼻子說道:“她嘴好臭,燻死人了。”
“哈哈,活該,你傻啊,離她那麼近。”柳芝諷刺她。
“我是想吐她嘴裡嘛。”柳葉辯解。
“你笨啊,你吐痰讓她用嘴接不就完了,接不住就打她。”
“對呀,還是三姐厲害,你咋這麼聰明呢?”
“行了,今天就到這吧,明天在玩,現在都凌晨一點了,老閨女你明天還要上學。”
“媽,我還沒玩夠呢。”
柳葉撒嬌,作為農村女孩,從小就沒有什麼玩具,今天突然有個玩具,還是個活的,柳葉玩的很上癮。
“你們都急啥,她這輩子都歸你們了,你們可以玩她幾十年,你以後的孩子,孫子,都能玩到她,還差這一天啊,趕緊的,都去睡覺。”趙大妹懶,這是犯困了。
林婷因為趙大妹的懶,短暫得救,如果在被玩下去,真的就要死了,她肚子好疼,不知道是被打的,還是吃了那麼多髒東西導致的。
趙大妹拿起拴著林婷的鐵鏈子,牽著她走向屋外,林婷想站起來,可是被柳葉一腳踹屁股上,又摔倒了,“尿壺,誰讓你起來的,跟著爬。”
所有人都跟了出去,柳芝偷偷撿起林婷的內褲,喜愛的不得了,粉色的小內褲,手感絲滑,上面還秀個小兔子,她都十七了,還從來沒穿過這麼可愛的內褲,看別人沒注意,將內褲揣進兜裡,然後跟了出去。
柳家屋後還有個小院,不過沒有前院大,左側有個專門堆放雜物和用具小屋,北側牆根是廁所,左右兩邊還種了少量蔬菜。
趙大妹將林婷牽到後院,讓蹦蹦跳跳的柳葉牽著林婷,她去雜物小房找東西,很快拿出一個滿是灰塵的狗籠子,籠子尺寸大約這樣,籠子裡還有個翻滾的鐵質狗食盆,同樣是灰塵滿滿。
趙大妹將狗籠子放在北牆下,與廁所門口對應,因為廁所內有燈泡可以借亮。
藉著廁所微弱燈光,趙大妹打開狗籠門,讓柳葉把林婷牽過來,然後將林婷塞進籠子。
林婷在裡面站不起來,也躺不直,只能蜷縮著腿或坐著,可即便這樣,柳葉依然沒隨便放過林婷,林婷脖子上的鐵鏈,被她拴在離狗籠門一米遠的柱子上,迫使林婷的臉時刻朝狗門這邊,這樣她回房間時,能看清林婷的正面。
趙大妹也沒阻止女兒,林婷就是給女兒們玩的小母狗,女兒怎麼開心怎麼玩。
看著籠子裡的林婷,趙大妹道:“小母狗,以後這就是你的新家了,城裡狗嬌氣,不好養,你慢慢適應吧。”趙大妹說完,回頭又對四個女兒說:“好了,都回去睡覺,明天睡好吃飽再來玩她。”
“媽,讓賤逼給我們磕晚安頭,我們再睡好不好?”柳梅笑嘻嘻的說。
趙大妹打個哈欠,埋怨道:“二梅,你都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一天到晚就會作踐人。”
“媽,你說錯了,她不是人,是狗。”柳梅狡辯。
“好好好,反正這死丫頭帶回來也是給你們玩的,”趙大妹不耐煩的踢了籠子一下,“小母狗,聽到二奶奶的話沒,趕緊起來給奶奶們磕頭,好讓奶奶們睡覺。”
林婷不敢不磕,乖乖跪下,開始依次磕頭,必須是三拜九叩,在籠子裡站不起來,柳梅讓林婷蹲著拜,然後在跪下磕頭,總之看著林婷難受遭罪,她們就高興,拜一下磕三個頭,每磕一個頭,還要說奶奶晚安。給五個人磕完頭,又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就在她們要回屋的時候,柳葉嚷道:“媽,我要尿尿。”
趙大妹氣的瞪了老閨女一眼,“尿尿也跟我說,旁邊不就是廁所嗎。”
“我才不要去廁所呢,臭烘烘的,讓尿壺給我接尿”,柳葉眼神裡透著渴望。
“你這丫頭跟你二姐一樣,心眼賊多。”趙大妹嘴裡埋怨,眼裡卻帶笑,又對林婷道:“小母狗,快點用你的狗盆子給你親奶奶接尿,我都要困死
了。”
林婷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哭出來,拿起滿是灰塵的狗食盆,穿過還沒上鎖的狗門。
柳葉脫下褲子,蹲在狗門前,林婷把盆放到柳葉屁股下面,一陣嘩嘩聲,狗食盆裡有了一小半盆尿,上面還有一層灰塵和幾滴尿泡。
“尿壺,親奶奶的尿賞你喝了,要喝光哦。”一邊提褲子一邊說笑。
“好了好了,都回屋去。”趙大妹催促,不過剛走兩步,又回身警告:“小母狗,剛才你親奶奶撒的尿,你必須喝了,你要是敢倒掉,我扒了你狗皮,你要不信就試試。”威脅後,將籠門鎖上,晃著大屁股回屋。
晚上十點被帶到這裡,現在快凌晨兩點了,整整被折磨了四個小時,一天沒有吃飯,卻沒有餓的感覺,胃裡時不時的有種燒灼感。
下體也非常的疼,林婷用小手輕輕的揉著,眼淚再也止不住了,嗚嗚的哭起來,“爸爸,媽媽,我好想你們,我該怎麼辦啊,我受不了了,嗚嗚,媽媽爸爸,你們要活著多好啊。”林婷捂著嘴輕輕哭訴。
好渴啊,一天滴水未進,看著籠子內狗食盆裡的尿,內心升起強烈的不甘,這是尿啊,人怎麼能喝呢,可是不喝,不喝行嗎,那個醜陋的老太婆說了,要是不喝,會扒了我的皮,林婷不敢嘗試她們會不會,因為她知道,她們原本就不想讓自己活。
猶豫,掙扎,過了好久,林婷還是把面前的狗食盆端起來,一股腥臊的氣味燻的林婷想要嘔吐,就在她想把之前吃進去的髒東西吐出時,抬頭看了眼房間,嚇的魂不附體,前方破舊的房屋內,每個房間的窗戶前,都有一張或兩張臉在看她,特別是那張醜陋肥碩的臉,貼在玻璃上,彷彿是一個鬼臉,看著讓人害怕。
林婷嚇壞了,如果她剛才吐了,她們一定會衝出來再次暴打自己。
林婷捧著尿盆糾結著,最後狠下心,在她們的目光中,將裝著尿液的狗食盆放到嘴邊,緩緩下倒,對,不是咽,因為天黑,所以她讓尿順著嘴角流下,流進脖子,身體,大腿,直到籠子底,她在賭,賭她們看不出來自己沒喝,結果很好,她們果然沒看出來,柳葉甚至擺出勝利的手勢,離開睡了。
她們都睡了以後,林婷繼續狂摳了一陣嗓子,吐出一些黑黑的東西,不知道是臭腳泥還是鼻屎或是黃痰,反正都是那些髒女人身上的髒東西,這些都順著不太密實的籠底滲入地下,如果不移動狗籠子,絕對看不出下面有嘔吐物。
林婷不吐不行,胃實在好痛。
這一夜註定是無眠的,一個活生生的女孩,被她們當成狗一樣對待,她們不會同情她,不會可憐她,只會把她當成玩物一樣取樂。
林婷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她夢見了爸爸媽媽來接她,一家三口開心的走上天鳳山,她又唱起歌,跳起舞,依然宛如山中的精靈。
正當她笑著想要撲進媽媽懷裡時,突然一陣晃動,一個童音清脆傳來,“尿壺,快起來,親奶奶給你送喝的來了。”
林婷感到脖子一緊,惶然驚醒,看到柳葉那張猶似天真,狠如魔鬼的臉時,方知剛剛只是美夢一場。
第五章墮入地獄之柳芝的調教
柳葉見林婷傻愣愣的看著她,也不說話,拽了一下鐵鏈,“該死的尿壺,傻了吧唧的,看到親奶奶還不快磕頭。”
林婷緩過神,慌慌張張的跪好磕頭,“親奶奶早上好,尿壺
給親奶奶磕頭。”
柳葉昨晚開心極了,竟然有人喝自己的尿,哈哈,真太棒了,而且還是讓自己妒忌的、漂亮的城市女孩。
雖然才睡了不到四個小時,但柳葉一點不困,早早起來,想看看自己的真人尿壺,自己家養的人形母狗。
她打開狗籠門,拽著林婷頭髮,將她拉出狗籠,問道:“昨晚親奶奶的尿好喝嗎?”
那還用問嗎,尿怎麼能好喝,林婷心裡這樣想,嘴裡卻不敢這麼說,違心答道:“好喝。”
“嘿嘿,那還要不要喝?”柳葉繼續問。
聽到還讓她喝尿,林婷都快瘋了,她跪在柳葉跟前,含淚仰望著她,希望這個大她兩歲的小姐姐能放過她,不過她失望了。
“快說、快說、快說、快說......”隨著每一個快說,就是一個嘴巴,柳葉的小胖手打在臉上還是很疼的。
“喝,我喝,親奶奶我喝。”林婷知道躲不過去了。
“哼!你是我的尿壺,不喝也不行,”柳葉傲嬌的晃著頭,“去把你的狗盆拿來接尿。”
柳葉邊脫褲子,邊命令林婷,林婷轉身爬到籠門口,伸手拿出狗食盆,柳葉已經露出了肥嘟嘟的小屁股,柳葉雖是十三歲女孩,但在農村,沒條件洗澡,所以小肥屁股上黑一塊白一塊,髒兮兮的。
若是以前,林婷一定會取笑她,但現在,她沒資格取笑,對方的尿她都要喝了,還有什麼資格笑人家。
思索間,一潑極黃的晨尿,冒著熱氣,在狗食盆中打轉,一些白色泡沫在尿液表面不斷遊動和炸裂。
柳葉一邊提褲子,一邊命令道:“快點趁熱喝了,要像昨晚那樣慢騰騰的,看我不打死你。”
林婷只是個十一歲的柔弱小女孩,面對無情的痛打,她很無助,在一群隨時都可能打死她的人面前,林婷只能委屈求全,她端起那盆尿,強忍著不適,咕嘟咕嘟將一盆尿都喝了下去。
柳葉高興的直蹦高,“好偶好偶真好玩,竟然有人喝我的尿,嘻嘻。”
柳葉正高興呢,忽聽趙大妹喊:“小葉,吃飯啦,吃完去上學。”
柳葉極不情願的向屋走去,她剛離開,柳芝又從房裡出來。
柳芝沒有馬上過來,而是在院子裡活動活動身體,扭扭腰,踢踢腿,在扭扭屁股,然後才慢悠悠的走過來,身上廉價的睡衣已經陳舊,但依然透出柳芝完好的身材,她沒穿胸衣,睡衣上支出兩個小櫻桃,她下身穿了一件粉色的帶小兔子的小內褲,她好喜歡這內褲,洗都沒洗就穿上了,雖然有點小,她也要穿,穿上後,她覺得自己更美了。
見柳芝走過來,林婷心都在顫抖,看她快到自己面前時,林婷趕忙磕頭,“小騷逼給三奶奶磕頭。”
但是,頭白磕了,林婷遭到柳芝一腳狠踹,要不是狗籠子擋住,林婷恐怕滾的還要遠,林婷背靠狗籠子,眼中露著恐懼,不知道柳芝為什麼踢她,急忙哀求,“三奶奶別踢我,三奶奶別踢我。”
“小騷逼,知道三奶奶為什麼踢你嗎?”
林婷慌忙搖頭。
“你嘴做什麼用的,不會說話啊,不會說話就把它縫上。”
“三奶奶,小賤逼會說話,別縫小賤逼嘴。”林婷哭了。
看著曾經令她嫉妒得發狂的林婷,如今悽慘的叫著自己三奶奶,髒亂的頭髮,黑黑的小臉上,還印著她踢的腳印,髒破的衣服,裸露的下身,特別是陰部被趙大妹用鞋底都抽腫了
,柳芝感到非常解恨,真是報應啊,有錢了不起嗎,城裡女孩了不起嗎,會唱歌跳舞了不起嗎,不還是成了我的奴隸,叫自己奶奶。
柳芝勾勾手指,又向下點點,意思讓林婷過來跪下。
林婷動作好快,急忙爬到柳芝腳下跪好,抬頭仰望柳芝,脖子上的鐵鏈還在嘩嘩作響。
柳芝忽然抬腳踩在林婷頭上,訓斥道:“小騷逼,我出來在那活動,看到我沒有?”
被柳芝踩頭,林婷心突突直跳,生怕柳芝在打自己,立刻回答“小騷逼看到三奶奶了。”
“小騷逼,當時看到我怎麼不給我磕頭請安,像個蠢逼似的傻跪著,我過來才知道磕頭,你到底是小騷逼還是大蠢逼,快說。”
“我是三奶奶的小騷逼,”
“哼!我看啊,你還是大蠢逼;”
林婷含淚點頭,道:“三奶奶說的對,我還是大蠢逼。”
“我該不該踹你。”
“該踹。”
“誰該踹?”
“小騷逼該踹。”
林婷剛回答完,柳芝踩著她頭的腳收回來,林婷以為沒事了,哪知柳芝又快速一腳,這次柳芝耍壞,沒向後踢,而是向側面踢,身後沒有狗籠子阻擋,林婷被這一腳踹出好遠,要不是脖子上的鐵鏈拉住,非撞到牆上去不可。
林婷臉都被柳芝踢腫了,沒等柳芝召喚,林婷急忙像小狗似的又快速爬回來,跪在柳芝跟前,悽慘慘的哀求“三奶奶,三奶奶,您別踹小騷逼了,小騷逼給您磕頭。”
柳芝得意,爽,城裡女孩被自己欺負,毆打,還要給自己磕頭,多美妙啊。
趙大妹聲音又響起,“小芝,先別玩了,回來吃飯,吃完在玩。”
“好的,媽媽。”
柳芝答應著,卻沒有走,而是把褲子脫了,“小騷逼,剛才喝了你親奶奶的尿,現在嚐嚐你三奶奶的尿好喝不,”
說完,她也蹲在地上,林婷急忙把狗食盆拿過來,放到柳芝屁股下面。
“用手端著,”柳芝喝道。
林婷拿起狗食盆接尿,柳芝的尿比柳葉還多,還黃,還臊。
“喝了,快點,三奶奶我還要吃飯去呢。”
林婷端起狗食盆,看著滿滿一盆又臊又黃還冒著熱氣和泡沫的尿,強忍噁心,一仰脖,咕嘟咕嘟都喝了,喝完,把狗食盆放到地上,仰頭看柳芝。
我的尿也有人喝啦,哈哈,柳芝興奮問道,“告訴三奶奶,尿好喝不?”
“好喝,三奶奶的尿可好喝了。”
“哈哈哈哈,你是小騷逼,當然喜歡喝臊尿啦。”
柳芝扭著屁股,高高興興回屋吃飯去了。
林婷看著對面房間內,柳芝和柳葉坐在飯桌旁,一邊吃一邊說笑,好像在談論著自己。
林婷暗暗握緊拳頭,復仇的決心更加強烈。
不大一會,柳葉穿著花衣服,揹著書包,蹦蹦跳跳的來找林婷。
“尿壺,親奶奶要上學了,跟親奶奶再見。”
“親奶奶再見。”
“乖,等親奶奶回來,在餵你尿喝,哈哈”柳葉開心的上學去了。
林婷好想哭,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脫離苦海,什麼時候才能報仇雪恨,沒有自由,還被拴在樹上,在地上爬,喝尿,她真不想活了,好想和媽媽一同去天堂。
還沒思索多久,可惡的柳芝又來了,她一邊打著飽嗝,一邊用手紙擦著滿是油膩的嘴,笑容滿面的走過來。
林婷看到她就怕,趕緊磕頭,“三奶奶好。”
“嗯,”柳芝用鼻子嗯了一聲,將擦過嘴的手紙
搓成一個球,“張嘴。”
林婷把嘴張開。
“媽的,張大點。”柳芝罵。
林婷把嘴張的大大的,柳芝站在三米遠的地方,將紙球打過去,打在林婷鼻子上,“唉!好可惜,”柳芝癟癟嘴,嘆道,“小騷逼,把紙團撿回來。”
林婷乖乖的爬去撿紙團,然後又爬到柳芝跟前,遞給柳芝,“滾遠點,在把你逼嘴張大。”
林婷又爬回原地,張大嘴,讓柳芝往她嘴裡丟紙團。
一連丟了五次,才將紙團丟進林婷嘴裡,“耶!我好厲害,小騷逼,三奶奶厲害不?”
林婷嘴含紙團,含糊不清的回答,“三奶奶厲害,三奶奶好厲害。”
柳芝仰著頭,心裡美滋滋的,撇了眼林婷,見她還含著她擦過嘴的手紙團,冷哼道:“小騷逼,那紙團是我擦嘴的,有營養,你把它吃了。”
林婷臉色一變,這手紙是質量最差的,五毛錢一捆,用它都喇屁股,吃它會不會有毒啊。
柳芝看她猶豫,一瞪眼,“小騷逼快點吃,媽的。”
林婷不敢在猶豫了,用口水將其溶解,慢慢吃下去。
看到林婷把紙團吃下肚,柳芝立刻眉飛色舞,拍拍林婷的頭,“小騷逼,三奶奶帶你溜溜。”
解開柱子上的鎖,然後拿起鐵鏈,牽著林婷向房間走。
先走進趙大妹的房間,此時趙大妹和柳雲山正盤腿坐在炕上吃飯呢,趙大妹黃牙上還掛著菜葉和殘渣。
“爸,媽,你們看,我把母狗牽來了,”柳芝笑著坐在炕邊,林婷跟在後面爬進來,看到柳雲山這個仇人,林婷立刻把頭低下,怕掩飾不住仇恨。
柳芝見林婷傻傻的跪在地上,有些生氣,一腳踹林婷頭上,然後大罵,“小騷逼,還不給你祖爺爺和祖奶奶磕頭。”
林婷這才意識到為什麼又捱打,極不情願的給柳雲山和趙大妹磕頭,並低聲道:“小母狗給祖奶奶磕頭,給祖爺爺磕頭。”
柳雲山扭頭看了看,昨天對這個小丫頭還有色心,但現在一看,林婷渾身上下髒兮兮的,下體黑腫,看著都沒性慾,扭頭不看了。
趙大妹啐了一口,一口帶著菜葉和殘渣的黃痰吐到地上,“小芝,把她牽出去,髒兮兮噁心死了,看到她都想吐。”
林婷心裡悲哀,想不到自己被一個本身就髒的人,嫌棄髒,真諷刺啊。
柳芝笑道:“真是的,我是讓她來給你們磕頭請安,你們還嫌棄。”柳芝說完,踢了林婷一腳,“小騷逼,你以前不是很美嗎,現在別人看到你都噁心啊,哈哈。”柳芝時刻都不忘挖苦和凌辱林婷,看了眼地上媽媽剛吐的痰,再次踢了林婷一腳,“小騷逼,把你祖奶奶吐的痰吃了。”
帶著菜葉和殘渣的濃痰依然很臭,林婷真想大喊,“我不要吃,”但她怕捱打,怕被打死,她還有仇沒報呢,想到仇恨,林婷緩緩爬過去,無盡痛苦的將這口噁心的痰吃到嘴裡,勉強嚥下去。
趙大妹滿臉得意,自己的臭痰也有人吃,真沒白活。
柳芝見林婷吃完,一拉鍊子,又牽著她去了左邊房間,柳娟柳梅昨晚都沒回家,她們家都在山外的村子,走一趟要一個多小時呢,所以都留下來,心裡更想著第二天玩奴隸呢。
柳娟和柳梅平時就很懶,回了孃家,更有懶的理由了,現在都上午九點了還沒起床呢,躺在被窩裡呼呼大睡。
柳芝牽著林婷進來,大聲嚷道:“快起來快起來,有貴
賓到。”
柳娟柳梅兩個懶女人才不管貴賓不貴賓呢,困就要睡覺,老二柳梅眼睛都沒睜,就往外攆柳芝“出去出去,別打擾我們睡覺,我們都困死了,再說我們家哪有貴賓。”
“嘿嘿,怎麼沒有,你看看,就在這跪著呢”
柳娟和柳梅半睜著眼,看了過去,瞬間眼睛就睜大了,都翻身坐起來,“呦呦呦,這不是賤逼嗎,怎麼成貴賓了?”柳梅嘲笑道。
“她當然是貴賓,”柳芝提示道:“她以前是我們家的貴賓,現在是我們家的貴賓犬。”
經她這一說,柳娟柳梅逗笑了,柳芝則得意的踩著林婷的頭,“貴賓犬,來,叫幾聲。”
汪,汪,汪汪。
第六章墮入地獄之噩夢依舊
“哈哈,大姐、二姐,聽到了吧,這就是我們家的狗。”柳芝大笑,笑過後,又說:“去,給大奶奶和二奶奶請安。”
林婷現在唯一渴望的就是少捱打,活下去,她沒有抗拒,先給柳娟磕頭,“大奶奶早安,臭狗逼給大奶奶請安。”
柳娟坐在炕上,看著面前小女孩給自己三拜九叩,真有點娘娘的感覺,嘿嘿,柳娟心裡高興。
“二奶奶早安,賤逼給二奶奶請安,”給誰磕頭,就要報出對方給她起的賤名,林婷感到自己好賤。
柳梅坐在炕上哈哈大笑,“沒想到我也有人給磕頭請安啊,哈哈,真她媽爽。”
柳芝道:“大姐,二姐,你們真小氣,她都給你們磕頭請安了,你們也不打賞,她給我和四妹磕頭,我們每人賞她一泡尿呢。”
“哈哈,這個可以賞,我正有泡尿。”大姐柳娟立刻來了精神,二話不說走下炕,走到屋角的尿盆處,農村晚上不方便出去,所以屋裡都放個尿盆。
柳娟也沒避諱,脫褲子就要撒尿,即刻被柳芝攔住,柳芝道:“大姐,你現在是大奶奶,怎麼可以這麼撒尿,”柳芝一指林婷,“小騷逼,去端著尿盆,給你大奶奶接尿。”
柳娟如夢方醒,“對對對,我現在是大奶奶,有個小奴隸,臭狗逼,過來給我接尿。”
林婷強烈不願,但還是端起尿盆,跪在柳娟身前,舉著尿盆接尿,一大泡腥臊的黃尿裝了半盆。“臭狗逼,喝了吧,大奶奶的晨尿可是大補。”
林婷喝了幾口就受不了了,這尿又苦又澀,腥臊之氣極濃,實在是喝不下去了,眼淚汪汪的看著柳娟,哀求道:“大奶奶,臭狗逼實在喝不下去了,等渴了咋喝行嗎?”
“不行,”柳娟晃動兩條小短腿,走到林婷面前,啪啪打了林婷幾個嘴巴,“臭狗逼,你三奶奶和親奶奶的尿的喝了,不喝我的尿,是不是瞧不起大奶奶,不喝就打死你。”又抽了幾個嘴巴,踢了幾腳。
林婷被逼著,強行把剩下的少半盆尿喝下去,之後接連打飽嗝,滿嘴都是尿臊味。
親眼看到有人喝自己的尿,眼睛笑的眯成一條縫。
林婷看著柳梅又下來,知道噩夢還沒有結束,柳梅還沒撒尿呢,林婷乞求的望向柳梅,柳梅撇撇嘴,“賤逼,給我接尿。”
林婷無奈,又給柳梅接尿,還好柳梅的尿不多,但也有少半盆,林婷看著尿都崩潰了。
柳梅沒有馬上讓林婷喝,而是先讓林婷給她陰部的尿珠舔乾淨。
林婷無助的把頭伸進柳梅下體時,差點被燻死,柳梅的褲襠腥臊臭混合一起,比毒氣還厲害,她的內褲是老太太式內褲,寬鬆肥大,下體好幾天
沒洗了應該,尿漬,白帶,清晰可見,後面還有一層黃呼呼的硬東西,林婷心想,她是拉屎不擦屁股,還是屁股擦不淨,怎麼褲衩那麼多幹了的粑粑。
再看陰穴周圍,毛毛上除了剛撒的幾滴尿珠外,還有很多白色的顆粒,好幾根毛毛被顆粒粘在一起,這女人有多懶,下面都不清洗,林婷沒被打死,都快噁心死了,她一個十一歲的小女孩,真的受不了這個。
柳梅抓著林婷頭髮,強行將她按在胯下,逼迫她舔,除了尿珠舔吃掉,還有白色顆粒和很多毛毛都進了嘴裡,林婷哇哇吐了好幾回,當然她也被狠狠痛打了一頓。
上午過去了,終於熬到柳娟柳梅回了家,此時家裡只剩下趙大妹和柳芝,趙大妹沒有跟女兒搶,讓柳芝自己玩林婷,柳芝非常高興,牽著林婷到了後院,她把林婷唯一的衣服也扒了下來,不許林婷在穿衣服,還勒令林婷躺在地上,她用腳踩林婷身體。
柳芝是個善妒的女人,對當初漂亮可愛的林婷充滿深深的嫉妒和恨意,現在這個漂亮的小女孩成了自己的奴隸,她要狠狠蹂躪她,以此來展示自己的高貴。
踩了林婷一段時間,她又打來一盆水,然後用刷尿盆的刷子,給林婷洗刷身體,林婷身體很多地方都被硬毛刷,刷紅刷腫了,柳芝也不在意。
她又找來一個廢舊牙刷,讓林婷用它給自己刷鞋,柳芝那雙布鞋都刷不出本色了,跪著刷完鞋,柳芝壞笑著告訴林婷,“這牙刷以後是我們兩個共用的,我用它刷鞋,你用它刷牙,哈哈。”
柳芝禁止林婷穿任何衣服,並警告林婷,如果有誰給她衣服穿,不許穿,哪怕是一雙襪子也不行,除非她允許,沒有她允許就穿衣飾,就打死她。
小林婷嚇壞了,她現在非常怕這個柳家最漂亮的女孩,她不明白,漂亮女人都這麼狠嗎?
柳芝給林婷刷乾淨身體,之後在她背上鋪個墊子,她便騎上去,並拉著林婷脖子上的鐵鏈,練習騎馬,沒有鞭子,就用自己的褲帶,這是一條漂亮的紅色皮帶,純皮的,每次抽打在林婷身上,就出現一條血道子。
林婷十一歲,體重六十五斤,而柳芝十七歲,體重九十五斤,差距十分明顯,一個大姑娘騎著一個小姑娘,林芝一點不覺得丟人,反而得意洋洋,林婷馱著柳芝爬的十分艱難,雙腿雙手不住抖動,累的。一旦爬不動,皮帶就狠狠的抽打在身上。
林婷在痛苦中,激發潛能,繼續爬行,膝蓋破了,雙手流血了,所過之處,一道道殷紅鮮血滲進土裡,柳芝才不管呢,反正這丫頭日後也要被打死,現在被自己玩死,爸媽也不會說她,所以她盡情的騎乘,長這麼大,還從來沒騎過馬呢,現在騎的這匹小母馬,感覺特爽,前院後院不停的催促林婷快爬,她高高揮舞著皮帶,抽打胯下的母馬,就像個勝利女皇。
林婷最終還是累倒起不來了,任憑林芝怎麼抽,也爬不起來,實在太累了。
將林婷抽的遍體鱗傷,才放棄,她拽著鐵鏈子,在地上拖行林婷,就像拖著一條死狗,林婷裸露的肌膚,在地上劃出斑斑血痕。
就這樣拖著,將林婷拖回自己房間,柳芝想起了林婷給自己二姐舔逼的情形,二姐被舔的放浪形骸,深印於心,現在這小騷逼爬不動了,乾脆讓她給自己也舔舔逼,她褪去內褲,坐到林婷頭上,
騷穴對著林婷的嘴,命令林婷給她舔,要是舔不舒服就打她。
林婷幼小的心靈已經麻木,面對這兇殘的女魔,她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柳芝的騷穴,十多分鐘後,柳芝浪叫起來,“快,快用力,媽的,快啊,啊啊,”淫水橫流後,柳芝愜意的躺在炕上,真她媽舒服啊。
昨晚睡的晚,此刻被舔舒服了,渾身輕鬆,竟有了睏意,但她不想這樣放過林婷,於是她把腳放到炕邊,拉扯鐵鏈,將林婷拽起來,讓她跪在炕邊,用嘴給自己舔腳,她則美美的睡覺。
林婷現在好餓,已經兩天沒吃飯了,昨晚吃了那幾個人的髒東西,後來都吐了,早上喝了四個人的尿,雖有暫時有飽感,但被當馬騎,渾身是汗,現在又渴又餓,剛剛替魔女林芝舔逼的時候,很多淫液被吃下去了,林婷感到空空的胃好受些,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想餓死她,如果是的話,自己必須自救,自己要活下去,伸手將臉上還殘留的淫液抹下來,用舌頭舔吃了,她不管這東西髒不髒,只要保證不被餓死就行。
看著面前柳芝的腳,林婷好難過,自己曾經多麼愛乾淨的女孩,如今卻吃了那麼多狗都不吃的東西,為了活著,更是主動吃了這可惡魔女的淫水,而現在,魔女美美的睡覺,自己卻跪著給她舔腳,林婷悲傷的哭了,不敢發出聲音,怕驚醒魔女在毆打自己。
將魔女的襪子脫下,天吶,這襪子多少天沒換了,放在地上,都能立起來,再看這雙腳,媽呀,好黑,至少一個星期沒洗了,酸臭酸臭的,如果肚裡有一點食物,能馬上吐了,這腳,怎麼舔啊。
不能舔也要舔,不然柳芝醒了還會打她,臉往林芝腳前一湊,酸臭味更濃,特別是腳丫縫,黑乎乎粘乎乎的,全是腳泥,林婷閉上眼,豁出去了,舌頭伸進林芝的腳趾縫,一勾,一塊黑黑的黏黏的腳泥粘到舌頭上,跟昨晚吃的黑泥球一個味道,又臭又酸又澀又沙嘴,林婷又默默的哭了,眼淚混合著柳芝腳上黑泥,慢慢被林婷吃下。
腳後跟那更髒,舌頭貼上去溼潤一下,就會有很多黑黑的皴球兒和死皮脫落,粘到舌頭上,要多噁心有多噁心,林婷強忍著不適,一下一下舔著,腳上的泥汙都進了肚裡,林婷此時竟感到不餓了,林婷悲痛,難道以後要吃這些活下去嗎。
兩個多小時後,柳芝抻了個懶腰,睡的好舒服,坐起來看了一眼,呀!眼前瞬間一亮,這是自己的腳嗎?好白,她的腳從來沒這麼白過,左腳此刻像個小白饅頭似的,和右腳兩相對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柳芝興奮極了,小白腳在林婷臉上踢了踢,“小騷逼,你的舌頭還是很好用的嘛,以後三奶奶不用洗腳了,你天天給我舔。”
面對這個魔女,林婷怕的要命,趕緊回答,“是,三奶奶。”
“這隻腳也給我舔乾淨,我在睡會。”柳芝吩咐完,又躺下了,不過這次可沒睡覺。她感受到一個溼滑的舌頭,在自己腳上游走,有些癢,劃過腳面又很舒服。
就在這隻腳快舔完的時候,院子裡突然傳來柳葉的聲音,“尿壺,尿壺,我回來了。”
林婷聽到喊聲,停了下來,柳芝哼了一聲,“小騷逼,繼續舔,我不說停不許停。”林婷只好繼續給她舔腳。
兩三分鐘後,胖嘟嘟的柳葉跑進來,嘰嘰喳喳道:“我就知道,一定是
在三姐這,”隨後柳葉驚呼起來,“姐,她在給你舔腳啊!”
“嘿嘿,對啊,可舒服啦,你看,”柳芝得意的把小白腳一伸,“看我的腳,白不白?”
“她舔的嗎?”
“是啊,你沒看她正給我舔這隻腳嘛,你看前面是不是也白了,現在就差腳跟了。”
“那你腳上的髒東西呢?”
“那還用問啊,當然是她吃了,我腳上的東西對她來說可是大補呢。”說著踢了林婷一腳,“小騷逼,那些東西好吃不?”
“好吃,三奶奶。”
柳葉在一旁嚷嚷起來,“姐,我也讓她舔腳,快點讓她給我舔。”
“別急,讓她晚上給你舔,你那腳比我的還髒呢,讓她給你舔一宿,明天早上就跟我一樣,有雙小白腳了。”
柳葉一聽,高興的笑了,又看看林婷身上的傷,不解的問:“姐,你打她啦,這麼多傷?”
“對啊,不打她她能這麼聽話,能乖乖舔腳嘛。”
“姐,別打死了,我還要玩呢。”
“不會啦,現在我發現小騷逼挺有用的,我會好好養著。”
柳葉看著林婷赤身裸體,覺得不太好,就說:“姐,給她穿件衣服吧。”
“不行,”柳芝直接反對,“小妹,你見過狗穿衣服的嗎?她是我們家養的狗,不能給她穿衣服。”
柳葉畢竟小,覺得姐姐說的也有道理,再說她屬實是自家養的狗,不穿衣服也挺好。
兩姐妹正說話呢,趙大妹喊她們出去晚飯。
柳葉蹦蹦跳跳先出去了,柳芝蹬了一腳林婷,“小騷逼,先不用舔了。”
林婷終於如釋重負,此時感到舌頭都麻木了。
柳芝坐到炕邊,拿雙新襪子美美的穿上,看看規規矩矩跪在地上的林婷,得意一笑,一口痰吐到林婷臉上,“小騷逼,你的狗臉太髒了,用我香痰洗洗臉。”
“是,”林婷不敢抗拒,把痰抹在臉上,有的地方還沒抹到,柳芝又連著吐了三口痰,鼻子,腦門,眼睛,都是痰,“你看三奶奶多疼你,快好好洗吧。”
“謝三奶奶,”林婷說著,把三口痰均勻的塗抹在臉上。她已經感受不到噁心了,這些痰和臭腳丫子比起來,要好不少,起碼不臭。
柳芝一伸腳,吩咐道,“穿鞋。”
林婷急忙幫她把鞋穿鞋。
“小騷逼這麼乖,三奶奶賞你點東西,我那雙香襪子賞你穿了,嘻嘻。”柳芝說完自己都笑了。
林婷看著旁邊站立的臭襪子,這襪子至少穿一個月了,能站立不到,可見髒東西把襪子縫隙都填滿了,這人都懶到一定境界了,襪子又臭又硬,能把耗子燻死,林婷心裡又一陣難過,自己衣服都不配穿,只能穿這樣的臭襪子嗎?
林婷一邊想著,一邊拿起襪子,就在她要穿在腳上時,柳芝說話了,“穿前爪子上。”
什麼?這魔女竟讓臭襪子穿在自己手上,林婷不願,但怕這魔女再打自己,無奈何只好將臭襪子套手上。
剛套一半,柳芝又說話了,“先別穿了,”林婷心中一喜,可柳芝又說了一句話,立刻讓林婷崩潰了,“你把襪子叼在嘴裡,馱著我去吃飯,到地方在把香襪套手上。”
林婷沒想到這魔女不單折磨自己的肉體,還羞辱自己的精神,但她也知道,不照做的話,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林婷再次閉上眼睛,將那雙很臭很臭的襪子,叼在嘴裡。
柳芝笑呵呵的一屁股坐在林婷背上,照林婷屁股抽了一皮帶
,駕。
雖然恢復了一些體力,但膝蓋疼得要命,原來破的地方,血已經凝住,這次一爬,血又流了出來。
林婷搖搖晃晃的爬著,柳芝趾高氣揚坐在她背上,興高采烈的扭起屁股,壓的林婷腰都快斷了,柳芝不光扭動屁股,還哼唱起來,“我是一個大美女呀,駕駕駕,騎著一頭小母驢呀,駕駕駕,小母驢呀小騷逼,小騷逼就是小-母--驢,駕駕駕。”
聽著刺耳的歌聲,小林婷真想哇哇大哭。
第七章,墮入地獄之絕望
柳芝騎著林婷來到前院,現在是七月天,傍晚氣溫有些熱,院內的葡萄架鬱鬱蔥蔥,一串串飽滿的葡萄有紅有綠的垂著,煞是好看;夕陽穿過葡萄架,地面搖曳著斑駁的光斑。
趙大妹和柳葉面對面坐在一個四方小桌前,桌上擺著四盤菜三碗飯,旁邊還有個空凳子,是給柳芝留的。
母女倆正說呢,柳葉抬頭正好看到柳芝,眼睛瞬間就亮了,“姐,你賴皮,憑什麼你騎她不讓我騎。”
“駕、駕,”柳芝像個英姿颯爽的騎手,意氣風發地抽打著身下的小母馬,林婷爬到方桌旁,柳芝一拉鐵鏈,“籲。”
林婷停住,柳芝也沒下來,繼續坐在林婷身上,身體轉向飯桌,笑著對柳葉道:“小葉,我剛才想跟你一起騎她,你到好,媽媽一叫你就跑了,這可不怪我。”
“我不管,我現在要騎,你下來。”柳葉仗著趙大妹寵著,才敢跟三姐這麼說話。
柳芝也是不讓份的主,不單沒下來,坐在林婷背上,還晃晃屁股,“哎呀,坐在馬背上真舒服。”這擺明是氣柳葉。
趙大妹瞪了柳芝一眼,“死丫頭,你都玩一天小母狗了,就不會讓你妹妹玩一會。”
柳芝伸伸舌頭,從林婷背上下來,將林婷拴在旁邊柱子上,之後才坐下來吃飯。
柳葉看著林婷嘴裡叼著襪子,不解的問柳芝,“三姐,她叼著你臭襪子幹嘛?”
“小葉,你懂什麼啊,我那是香襪,她給我舔腳舔的這麼幹淨,當然要賞她點東西啊。”柳芝說完,又回頭對林婷道:“小騷逼,把香襪套你前爪上。”
林婷早不想叼著臭襪子了,柳芝一說,飛快的吐出襪子,一邊將臭襪子套手上,一邊大口呼吸新鮮空氣,之前含著襪子,一呼吸就聞到臭味,都要燻死了。
“哈哈,姐,你竟說她手是爪子,好笑。”柳葉笑說。
“那當然了,她是母狗,所以有前爪和後爪。”
母女三聊著,吃著,時不時的丟個菜葉,或吐口飯給林婷吃,院子地面鋪著磚,雖然平整,但不乾淨,有很多土,她們丟的菜葉和吐的飯,落到地上粘了不少土,看著很髒,林婷卻不敢不吃,也不得不吃,她真餓啊。
她們快吃完的時候,趙大妹對林婷說道:“小母狗,去回你狗窩裡,把狗食盆拿來。”
林婷像聽到福音一樣,高興的爬向後院,她知道可以有飯吃了。
爬到她們看不到她時,林婷偷偷站起來,揉著膝蓋,疼的直咧嘴,兩天時間,就遭受了諸多非人的對待,以後可怎麼過啊,不知能不能逃出去,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她們弄死。
但林婷始終堅定著信念,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
拿著狗食盆,往回走,快到她們能看到她時,方才跪下,用嘴叼著狗食盆,爬到她們身邊。
母女三此時正好吃完,將剩飯剩菜都倒進狗食盆,柳芝特壞,對
媽媽和妹妹說道:“小騷逼是母狗,不一定吃得慣人類的食物,我們加點狗喜歡吃的吧,”她說完,率先往狗食盆裡吐痰,又摳出少量的粘鼻屎和硬鼻嘎嘎,丟到林婷飯碗裡。
趙大妹則是吐了十多口又濃又黃的痰,口臭的原因,痰也帶著臭烘烘的,離著近了,簡直臭的燻人;
柳葉也不甘示弱,擰大黃鼻涕,還把鞋脫下來,從腳趾縫中搓臭泥球,統統丟進林婷的飯菜上。
林婷快要崩潰了,就不能讓她吃頓乾淨的飯嗎?這些佐料也太噁心了。但又不敢不吃,含著眼淚正要吃,林芝又使壞,道:“小騷逼,我們給你那麼多好吃的,怎麼不謝我們?今天起,我定下規矩,我們賞你東西吃,你要磕頭謝恩,快,給我們磕頭。”
柳芝欺負林婷覺得很帶感,特別是看到林婷受虐受氣要哭的慘樣,心裡就十分興奮。
林婷今天被柳芝打怕了,哪敢不聽柳芝的話,柳芝說完,她就開始磕頭,“小騷逼謝謝三奶奶,”“小母狗謝謝祖奶奶,”“尿壺謝謝親奶奶。”
林婷磕完頭,柳芝又找個木棍,在林婷狗食盆裡攪拌,將大鼻涕,臭黃痰,臭泥球還要鼻嘎嘎等,跟飯菜混合一起,“好了,小騷逼,你可以吃了。”
沒有筷子或勺子,更不能讓她坐著吃,林婷無望的俯下身,像狗一樣吃飯,鼻子剛湊近狗食盆,腦袋就一陣眩暈,這是什麼味啊,又臭又餿又酸好幾種難聞氣味混合一起,這飯吃下去會不會死人啊。
此時此刻,林婷恨死眼前三人了,她暗暗發誓,有一天,自己要百倍償還她們。懷著無限憤恨,一口一口吃起來。耳邊不斷傳來三人的笑聲,罵聲,羞辱聲。
三天過去了,本來靈秀貌美的林婷,變得憔悴不堪,三天來,一直像狗似的在地爬,被她們當馬騎,膝蓋破了再破,只有晚上在狗籠子裡,才能緩解爬行帶來的傷痛,手上那雙柳芝的臭襪子,成了她唯一的衣飾;不禁如此,她還成了她們母女三人的洗腳盆,天天給她們舔腳,特別是趙大妹那雙有肥又黑又臭的肥腳丫子,林婷臉貼上去,險些被臭暈。
每次舔趙大妹的腳,林婷都會嘔吐,當然也會捱打,趙大妹威脅林婷,舔自己腳時,要是再敢嘔吐就打死她。
她們母女三個本來就懶,不愛洗腳,這下更不洗了,每天都要林婷用嘴舔。她們還說,這比自己洗乾淨多了。
第四天是週六,老大柳娟和老二柳梅相約到來,來的不只是她們倆,她們還把女兒帶來了。
柳娟有兩個女兒,大女兒萍萍五歲,小女兒麗麗三歲。
柳梅也有兩個女兒,一個四歲、一個一歲,分別叫燕燕和花花。
趙大妹和幾個女兒還有外孫女坐在院子裡,一邊乘涼一邊談論林婷的事,柳葉咋咋呼呼的說,“大姐二姐,你看我的腳,白不白。”
“呦,我家四妹腳好白,怎麼愛洗腳啦?”
“嘻嘻,才不是呢,是尿壺給我舔的,你看看咱媽的腳,也讓尿壺舔白了。”
她們正說著話,柳芝牽著林婷從後院走過來,用力一拉林婷脖子上的鐵鏈,“小騷逼過來,”然後指指四個孩子對林婷道:“她們是我外甥女,也是你的媽媽,小騷逼過去,叫媽媽。”
“是三奶奶,”林婷現在最怕柳芝。
柳芝一指萍萍,道:“那是你萍萍媽媽,去磕頭,三拜九叩哦。”
林婷爬
到五歲的萍萍身前,站起來拜一下,所謂的站起來,其實是半蹲,柳芝不許她站直,拜一下跪下磕三個頭,“小騷逼給萍萍媽媽磕頭。”
五歲的萍萍瞪著眼睛看著林婷,有些害怕,林婷現在赤身裸體,渾身髒兮兮的,頭髮像枯草,能好看嗎,所以萍萍直往媽媽身後躲。
柳娟把女兒拉過來,告訴萍萍,“別怕,這是你姥姥家養的母狗,坐好,讓她給你磕頭。”柳娟對林婷罵道:“臭狗逼,這是我的女兒,你要自稱臭狗逼,不是小騷逼。”
“是,大奶奶,臭狗逼該死。”
林婷只好從新磕頭。
萍萍疑惑的問媽媽,“媽媽,她怎麼像人啊。”
柳娟還沒說話呢,柳葉先說了,“萍萍,她是我們家的人形狗,可好玩了,一會讓你玩。”
林婷給四個小女孩挨個磕頭,此時她又多了四個小媽媽。
萍萍、燕燕兩個比較大的女孩,對林婷很好奇,圍著林婷轉,一會捅捅林婷的鼻子,一會揪揪頭髮。
柳芝壞水又來了,她找來兩根樹枝,交給兩個小外甥女,然後指著林婷的屁眼道:“萍萍,把樹枝插這裡,”接著又對燕燕說:“燕燕,你把樹枝插這裡,”這回她指的是林婷的陰穴。
兩個小女孩也不懂,三姨讓怎麼做,她們就怎麼做,萍萍拿著樹枝慢慢插,很快就插進林婷的屁眼裡,林婷才十一歲,也是個孩子,屁眼被插根樹枝,疼的嗷嗷大哭,趙大妹母女才不管林婷疼不疼,一致誇讚萍萍厲害。
燕燕小,樹枝插了半天也插不進去,再說陰道有陰唇擋著,也不好插,林婷陰穴周圍被樹枝劃了好幾道口子,柳芝過來,扒開林婷的陰唇,小燕燕終於把樹枝插了進去,林婷慘叫連連,結果招來一陣毒打。
林婷跪趴在地上,屁眼和陰穴插著樹枝,痛得渾身哆嗦,柳芝不顧林婷的痛苦,讓她四肢著地跪好,讓萍萍和燕燕坐在她背上,給兩個小媽媽當馬騎。
林婷在院子裡一圈一圈的爬,屁股和陰穴的樹枝一顫一顫的,三歲的小麗麗扎著雙手,也要騎馬,柳芝把麗麗也放到林婷背上,三個孩子坐在林婷背上可高興了,萍萍和燕燕不停的喊,駕駕駕,小馬快跑,爬了二十多圈,孩子們興高采烈,林婷卻累的渾身是汗氣喘吁吁。
這時,柳葉忽然喊道,“二姐,花花要尿尿了吧,看她打哆嗦了。”打哆嗦是小孩有尿的前奏。
柳梅點點頭,“嗯,花花有尿了。”
柳葉眼睛眨了眨,壞壞一笑,“二姐,我們家有尿壺,讓花花直接尿到她嘴裡。”
柳梅笑著戳了小妹一下,“你這小鬼精靈,這麼壞。”雖然這麼說,也同意了柳葉這一建議。
她們將林婷叫過來,讓她仰面躺著,張開嘴,柳梅把著女兒尿尿,不大一會,一股清泉嘩嘩流出,有一多半尿到林婷嘴裡,還有一少半尿到林婷臉上。
喝完尿,林婷剛想起來,哪知花花小屁眼一用力,拉屎了,一條條金黃色的粑粑條從小屁眼裡緩緩滑出。
柳梅踢了林婷一腳,道:“快點張嘴接著,你今天幸運了,你花花媽媽給你拉香香吃了。”
柳梅把粑粑條說成是香香,引來陣陣笑聲,柳葉插嘴道:“我拉的也是香香,也要給她吃。”
小花花雖然還在吃奶,可她拉的粑粑同樣很臭,燻的林婷直流眼淚,粑粑條落進嘴裡,林婷張著嘴,不往肚裡咽。
柳
芝抬腳踩住林婷的鼻子,拿一截樹枝,在林婷嘴裡捅,逼迫林婷將粑粑嚥進去。
林婷絕望、迷茫,不知道自己還能活著嗎,她在心裡悲切的呼喊:“媽媽,媽媽,救救我,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