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仙戲董永
是日天庭仙音繞樑,霞光更盛往日。乃是王母蟠桃盛宴開始了。眾仙騰雲駕霧而來,片片祥雲聚向南天門,往日莊嚴肅穆天界門庭今日好不熱鬧。
眾仙互相招呼,探討人間見聞。卻沒有注意到側門處有七個姑娘家正鬼鬼祟祟地探頭探腦,不知在嘀咕什麼。若說這七個仙子,分別身披紅橙黃綠藍靛紫紗狀仙衣,各個姿態婀娜,容貌秀麗端莊,七雙秀腳踏在雲上,凡夫俗子見了怕是連頭也不敢抬了。不消說,正是玉帝王母的七位掌上明珠,七仙女是也。
“老六,注意是你想的,你說後面怎麼辦吧?”二仙子橙玉,身形高挑,此刻似嗔似急的媚態連側門的當值仙兵也有些招架不住,一個勁提醒自己的職責和本分才沒偷眼去瞧。
青霞仙子是七人中最活潑的,聞言開口:“二姐,你聽聽他們說的凡間趣事兒多好玩啊,都已經到這了,還要什麼計劃啊。趁著現在沒人注意我們,這就悄悄溜下去唄.大姐,你說呢?”大姐紅葉性子端莊溫婉,一向很照顧六個妹妹,這次和她們一起胡鬧,一是怕她們闖禍,需要自己拂照著;二是迫於妹妹撒嬌,不好知會父皇母后。所以無奈隨行,現在還想勸她們“回頭是岸”,說到:“大家到南天門也來了,熱鬧也瞧過了,要不就算了吧,你看,這看守側門的仙兵都看見我們了”
青霞速來鬼靈精怪,咯咯一笑,“這個好辦,看我的。”七仙女畢竟仙界皇族,與生法力自與小仙不同,王母平日寵愛,沒人又多傳了一些大神通,像六仙子紫霞,雖然頑劣,但也學會了一種上階幻術,名曰衍真,煉至深處可隨手造物,無中生有,此時雖然火候不夠,用來對付一個小小仙兵,還是綽綽有餘。
之間六公主對著仙兵燦爛一笑,緩步向他走來。仙兵剛才早已聽見她們對話,知道幾個祖宗這是要私出下界,身為天門仙兵,理應阻攔,但是皇族仙子,法力比他不知高出多少,又哪裡敢攔。剛才看見四仙子碧瑤掐了個禁制手決,就知道這裡一定已被短時間幻術屏蔽了,別人看不見裡邊真實情況,消息也一定傳不出去。看見紫霞向之間走過來,雖說從未如此近距離看過公主嬌顏,但還是嚇得不輕,額頭上已都是冷汗。
“六公主,小的不敢阻攔,求你們。”仙兵開口求饒,但是話說一半突然渾身僵硬動不了了。紫霞頑皮地眨了眨眼睛,“抱歉啦仙兵大哥,我們姐妹想在下面多玩幾天,就只好委屈你了,不能讓你留下,就只能帶你走”。仙兵心想那也不錯啊,覺得自己豔福來了,看見紫霞伸出了右腳,緩緩抬起,她本來就身量高挑,玉腿抬高,腳尖已點在了仙兵額頭。原來這紫霞要用終極幻術把仙兵變成物品帶下凡間,只有終極幻術才能掩去仙兵原來的氣息,防止其他仙人發現。可惜六公主平日貪玩,學藝不精,只有右腳擁有這樣莫大神通,此刻只好先定住仙兵,然後如此施法。
仙兵名曰趙凡,是一個老仙兵在神界大戰的戰場上撿來的凡人孩子,無人指點故如今身份法力都是天庭最低微的存在。如今看見平日高高在上的公主,從淡紫紗裙下竟然高抬修長美腿把那如白玉般的腳尖點在自己的額頭上,心裡真是覺得一種莫名的激動和悲憤,而這激動遠遠大於悲憤,尤其是玉趾
點在額頭的一瞬間,那滑膩的感覺從頭傳到腳下,直想抱起玉足狂吻,可惜身體還被定著。“你不要胡思亂想哦,我現在可以通過腳趾感受你的思維,如果好好配合我,會讓你如願的,以後也有還原的機會。否則就把你變成一條小狗扔下凡間,或者讓你變成一個白痴!”六公主本性不壞,這已經是她最重的威脅了,因為現在這個姿勢確實非常不雅,很難不讓人想歪,紫霞也有些害羞。“哼,反正一會他就變成一樣死物,還原之後洗掉記憶就好了,不算被佔便宜”她心裡安慰著自己。
沒等趙凡再好好體會那份滑膩,他感覺公主足尖傳來一股暖流,舒坦極了,雙手不由自主伸出抱住了公主的腳踝。
接下來的變化只讓他如同做了最美妙的夢,他的臉貼上了公主的腳底,身體不斷變小,包裹住了仙子的右足,然後幻化不斷,紫霞歪頭想了半天,不知要一個襪子好還是鉸鏈好,最後決定把他變成裝飾的鉸鏈,畢竟只有一直腳穿襪子太奇怪,而且仙人不沾灰塵,穿了也沒有用處。此時趙凡完全變成了鉸鏈,原來嘴的位置貼著六公主的二拇趾,令他驚奇的是這些觸感竟然還在,甚至感覺的到仙足的淡淡檀香。真想這樣一輩子啊,他幸福的想。
“走了,姐妹們。小腳鏈你老實點哦,當心我接下來練成其它部位的神功,把你變成內褲,好好折磨你!”六公主不忘威脅趙凡。
“好了,該走了,在再晚就跑不掉了”二姐催促到,於是七仙女下凡之路,正式開始。
話說七位公主興之所至,偷偷溜出了南天門,腳踏祥雲飄到了凡間。浮在人世的頂上俯視名山大川,一時看花了眼,卻不知該先往何處嬉頑。
七公主最小,名曰紫茵,父皇母后疼愛,又賜封茵緣公主,加之年歲雖小,卻在豆蔻之齡習得王母化玄神功第一層,殊為難得,容貌絕美,性格又乖巧溫順。一向被各位姊姊們寵溺照料著。所以眾仙女紛紛詢問七妹的意見。
橙玉低頭看向身高一米六五,只及自己雪頸的七妹:“小七啊,姐姐們今天聽你的,想去哪裡玩啊”。見其他眾仙子也都一臉溫柔的望著,茵緣低頭想想,答道:“小七也沒到過人間,想先看看比較熱鬧的地方就好了”,三仙女黃穎素來心細,建議去蘇杭一帶,因為有次聽赤腳大仙講故事,說過這人間蘇杭,熱鬧非凡,人聲鼎沸。此言一出,眾仙女甚是贊同,齊往杭州去也。只有五公主藍湘,說要去訪故友百花仙子,稍後來杭州匯合。
六姐妹站於雲端,一路嬉笑飄向杭州城。大家突然發現七公主不怎麼說話,面露微笑,看向下方。原來這裡已接近杭州城,下面是一座青山,山路不遠處,一個人正拿著斧頭砍樹,砍樹人說來奇怪,明明做體力活,卻身穿破舊的藏青書生袍,旁邊放了一個竹篾,也很髒舊,上面還有窟窿。砍樹的人細看下去也算眉清目秀,不過現在滿臉大汗和灰塵。他的動作也很滑稽,砍幾下就要歇一歇,有一下還揮空了,樹沒砍到一半卻摔了個嘴啃泥。難怪七公主發笑了。
說起這個書呆子在杭州也算有名,乃是當地的才子加孝子董永。學問深厚,今年九月就要趕考,可惜六月喪母,借錢安葬。今年的趕考怕是要耽誤了。家中本有母子二人,這下只剩自己
和幾畝薄田,更顯孤苦。為了還債,不得已出來砍柴。只是一直只讀聖賢書,哪回做這個,動作不免滑稽。
大姐紅葉向來明理,說道:“看來是個讀書人,怕是家有變故,初為此等營生,也是個可憐人吧。”茵緣心軟,便想雲上施法幫他砍樹。碧瑤頑皮,攔住她道:“小七不忙,待我試試他的為人再說。若是好人,再幫不遲,我們還可助他改變命運,也算一份功德。”
碧瑤的法術,主精縱水和植物的生長,見她這麼說,大家知她必有主意,看她施法。
只見碧瑤仙子緩緩飄至書呆子的頭頂,輕解羅裳,仙衣拖起,紗狀的內褲褪至腳踝,然後輕柔的蹲下身姿,直把那雪白臀瓣和粉嫩仙穴對準了伐木起勁的書生。
旁邊青霞看見驚訝道:“四姐要用甘霖術嗎?書呆子真是好福氣。”原來這甘霖術來由已久,仙子甘霖,對凡人和植被有莫大好處。一般都是在龍王力所不及的時候,由天界指定仙子施法,用來挽救瀕危植被物種。甘霖降後,枯木立活。一般不對凡人使用,且施法時一般要譴退方圓千里男性神邸凡人鳥獸,以保仙子冰潔。不過此時不可能叫來龍王,碧瑤仙子又有自己的打算,所以稍加幻術遮住裙下的無盡春光,就讓董永享受了一次這的便宜和福分了。]
碧瑤雖說有自己的計劃,但這樣做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內急,雖然這甘霖凡人小仙求之不得,對自己也不過就是一次排解。於是,一場浩浩蕩蕩的甘霖即將從天而降。
董永砍柴正累,太陽又毒,正覺酷熱難耐發現天空一暗,竟涼爽下來,下意識的抬頭,發現頭頂一朵彩雲,晶瑩的白中透著翠冷的綠光。好不美麗,口中喃喃:“上天真是小生不薄,作業勞累,竟有如此祥雲消暑。謝過雲婆風祖。”
碧瑤本來被他盯著裙下猛瞧就有些不自在,雖說有幻術障眼,還是臉帶緋紅。聽他不來謝自己,反而感謝什麼雲婆風祖,更是來氣,輕咬朱唇,心道:“臭書呆,又無禮又不識好人,哼,給你點苦頭嚐嚐。”說吧,甘霖驟下。
董永正看彩雲看得發呆,突然彩雲之氣散開一點小洞,洞中嫩粉只色一顯即隱,瓢潑大雨從那裡噴湧而下,降至地面籠罩方圓十米,董永還來不及改變仰面姿勢,就被澆了個滿臉滿身。過於突然,甚至灌進了他微張的嘴裡。這雨來勢兇猛,卻延綿不絕。董永心下訝異杭州之雨竟突然至斯。不覺呷咂了兩口嘴中甘霖,頓覺滿口生香,清爽入扉,瞬間連剛才的勞累和最近的痠軟感覺都全數去盡。這下他也不著急躲雨,竟仰面張口,飽嘗起來。
這一打量不覺呆了,此處乃一山腳,芳草繽紛,蝴蝶翩飛。身旁有兩棵巨樹,樹身修長挺拔,足有三米,散有異香,向上看只能看見兩棵樹樹冠交疊在一起,枝葉甚是茂密樹上長滿了果子,色澤紅潤,相比香味就是果子散發出來的吧。董永納罕,這是何處,怎麼從未聽人說過這樣兩棵巨樹和果子?不覺好奇,去撫摸樹幹,不想樹幹看起來佈滿紋路,摸起來卻光滑無比,甚至有些,軟?他更覺得好奇了。
四公主卻鬱悶了,這兩棵樹分明是她的兩條玉腿。原來她一時興起,用從母后那學來的法天象地之術將自己變大,又用幻術讓兩條腿看起來像樹,奈何不會青霞的“真衍
”,只有表象卻騙不了呆子的觸覺。這呆子好像還摸上了癮,一直摸個不停。要不是經過前一段測試覺得呆子人品不錯,有心繼續逗他看看,順便幫他一把,真想一腳踩他個半死。不行,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讓青霞把他變成一條襪子,不,變成一條地毯,天天踩他,碧瑤仙子忿忿想著。董永此時卻是不摸了,因為他看見樹旁還有一個小木屋,精緻清雅,卻是精通土地之術的黃穎仙子與碧瑤共同的傑作,這可不是幻術,而是六位仙子剛剛共同努力,共同施法建築的真實小屋。
小屋透著清幽之氣,董永被吸引,高喊了兩聲,卻無人應答。有心一觀,沒有主人允許卻不敢擅入。董永小聲自語:“觀此小屋,主人必是不凡。既然不在,改日再來拜訪。”天上眾仙子看了,不覺點頭,之前為了試驗他的人品,偷偷對房子施放了顯欲術,會使人的慾望和好奇心擴大百倍,即使這樣,他都能忍住不偷偷進去,看來果然是難得的好人。
碧瑤卻存心想再試他一試,蠻腰輕扭,“樹”上掉下了兩個果子,鮮果色澤誘人,芳香撲鼻卻是用自身香汗所華,凡人食之,雖甘美香甜,卻會讓人忘卻今生經歷,孟婆時常向各仙子討要配製孟婆湯,幫人解脫輪迴之苦,活人食之,卻無異讓自己變成一個白痴。碧瑤仙子打算妥當,若他敢取,就一腳踩下,以報之前看到自己仙穴之仇。原來當時降下甘霖的瞬間,她學藝不經,漏了點破綻,雲中粉穴竟被書呆子看了去。碧瑤一想到此事就感羞辱,竟叫一介凡人佔了天大便宜。奈何她心念蒼生,斷不肯傷害好人。所以想出這麼個法子來檢驗他,若他心存貪念偷吃,就會喪失之前的記憶,修理他也名正言順,至於他一個凡人能不能抵擋仙子香汗的天賦誘惑,碧瑤眼睛轉轉,嘻嘻,就管不得了。
可是董永見這果子清甜,有心拿起,卻又心念主人不在,不便私自取之。想到下次來訪再順路討要,就作罷了,就此尋路離去。卻不知此舉令自己逃過一劫,也通過了仙子考驗,為以後的幸福人生埋下了伏筆。
碧瑤眼睜睜看他從自己胯下離開,不知是欣慰還是苦惱,竟有些失神。想起母后告訴自己仙穴只能給未來夫君看的訓誡,沉吟半晌,終於笑了“臭小子,回頭再教訓你”。
眾仙子未覺碧瑤異樣,決定幫助董永,又一齊飛向杭州城。路上討論那個書呆子種種滑稽行徑,自是嬌笑不停。
只半個時辰,六位仙子已達杭州上空。放眼望去好不熱鬧,人山人海,城中有多商鋪,運河石橋,還有酒樓茶肆。這些仙子們在天庭哪曾見過,這個時辰,董永怕還沒有回來城裡,眾仙子就降落到了城門口不遠的地方,打算徒步進去玩逛。
剛到城門,就被一個當兵的攔住盤問,守門州兵見識短淺,哪經得起這六位仙家玉女的姿容嫵媚,就起了淫念,上前喝道:“哪裡來的小妞?怎麼沒見過你們,別是山賊的奸細,和我去衙門走一趟。”
眾仙子初到人間,不懂人家律法,又不想在城內隨便施法,怕驚動天庭被父皇發現,就隨這官兵入城了。只是這兩個州兵形貌猥瑣,仙子們心中都有不悅,大仙子紅葉倒是頗懂人間事故,此時倒是悉數懂了,只是覺得有趣,想讓妹妹們自己領略人心,也未點
破,隨之前行。
這州兵七拐八拐,就帶著眾仙子走進了小巷,然後到了一處毫無人跡的死衚衕,又哪裡有衙門的影子。然後一陣小跑出了巷子又折返,自以為把仙子們“堵”在了這裡,然後一臉淫笑的搓手,這兩個官兵名字也賴皮,就叫張三和李四,是有名的兵痞,此時張三笑道:“幾位小娘子,這裡沒有外人,只要你們把兩位大爺伺候好了,自然可以放行,不然就把你們當反賊砍了!怪只怪你們自己送上門來,識相點別逼本大爺來硬的!”
16樓(27)
仙子們此時都已經懂了,暗歎人間險惡的同時,對這兩個官兵都十分厭惡。
碧瑤首先站了出來,被董永佔了便宜的火氣無處發洩,終於有了兩個替罪羊。
兩個官兵看見這樣一個姿態婀娜,美腿修長的綠衫女子瞪著自己,頓時忘乎所以想上前撲倒。
正要舉步向前,卻見碧瑤檀口一張,向他們輕吐了一口仙氣。碧瑤尤擅水和冰的操縱,這一口仙氣襲身,雖然芬芳,但二人遍體生寒,竟是動彈不得。連話也說不得。
“七妹,把左邊這個給我變小!”原來茵緣的玄幻神功竟有此等功用,她雖不知四姐意圖,也立刻照辦。之間她緩步走向張三。張三隻見一個清純溫婉的女孩子向自己走來,一時竟然痴了,忘了此刻境遇。張三隻覺那張絕美臉龐上的一雙妙目凝視自己的雙眼,然後放出七色的光彩,只覺漸漸迷失。原來這玄幻之法不但能改變空間時間,還能奪人心智。但此時茵緣沒有用到這個功能,所以張三十秒後回覆了意識。卻愕然發現,自己變小了。
眼前是之前那溫婉少女的腳,自己竟只到她的腳踝。那雙腳潔白如玉,沒有半點灰塵。真想親一親啊,可惜現在不能動了。他聽見少女說:“接下來怎麼辦呢?四姐?”
然後之前的綠衫仙子碧瑤走了過來,他發現碧瑤的玉足更加修長纖瘦,同樣令張三迷倒。碧瑤一腳抬起,腳尖向下,那修長的二腳趾正懸在他的鼻尖前,那一刻他真希望能伸出舌頭,舔一下就算死了也心甘情願啊!
可是碧瑤又把腳落下了:“不能這麼踩死他,太便宜他了。”想了想又踢腳踢了一下張三的喉嚨解氣。玉趾觸及喉嚨的感覺雖然讓張三立刻興奮了,接著傳來的卻是一陣痛徹骨髓的痛感,那柔嫩卻巨大的腳趾似乎一下撞斷了自己的氣管,疼痛的同時又覺得無法呼吸,一下子覺得生不如死。
橙玉仙子也起了玩心,說到:“別懲罰的太快嘛,讓我試試。”然後走過連用腳掌輕撫了一下原地抽搐將死的小人,張三馬上覺得又能呼吸了,回想剛才那玉腳拂面的觸感,不禁又被橙玉的腳所吸引,那是一雙怎樣的玉足啊!修長又不失豐腴,配合玉足上那光潔的美腿,張三簡直挪不開自己的眼睛。
橙玉的一隻美腳突然在張三面前動了,以腳跟為軸畫著一圈圈的圓形軌跡,張三的眼睛也開始跟著她的足尖遊移,漸漸表情空洞,目光呆滯。
這是橙玉的絕技,看起來很像催眠術,但比人間的催眠不知高出了多少倍。被施法的人靈魂已經不屬於自己也不屬於天地,只屬於橙玉,橙玉對他已經有了絕對控制的權力,比如橙玉說:“你的鼻子長草了”他的鼻子就會長出草來。從某種意義上,橙玉對於張三已經有了造
物大神女媧和盤古的威能。
橙玉看著只到自己腳踝的張三說到:“你只有一粒塵土大小,每天跪在我的肚臍向我磕頭,吃一粒臍中的泥沙,一百天後,形神具滅。”然後張三就不見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黑洞,洞壁潔白光滑,內有和自己一樣的泥沙粒,這一天怎麼吃得完?他剛想逃走,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拿起泥沙來吃,邊大口咀嚼腥臭的泥沙,邊向洞深處磕頭。橙玉故意讓他保有自己的意識,身體卻不受自己控制,就是讓他忍受這漲腹和磕頭的痛感。他已經有了屬於自己的悲催職責和結局。碧瑤只覺二姐太會作弄人了,肚臍是仙人唯一會生泥沙的地方,是仙人排除身上汙穢的一個途徑,每日一粒,不說會對人產生巨大危害,張三那麼小,必會忍受難以承受的漲腹之痛。還為自己清理了垃圾,二姐真是太高明瞭!
其實張三李四其人,壞事作盡,手上人命不知凡幾,眾仙子一眼望去,便知其靈魂烏黑,罪孽深重,怎麼可能放過他們。
李四在旁邊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心裡又是後悔又是恐懼,偏偏身體還不能移動,求饒都不可能。這時黃穎看見二姐的手段,也覺有趣,開口說,“剩下這個就交給我吧。”
眾仙子饒有興致的為她讓路,想看看這一向只會改變土壤建築結構的三公主能把一個大活人怎麼樣。只見黃穎仙子看向眾姐妹,“姐妹們有人想解手嗎?”眾仙子玩得起興,自是想看看她有什麼花樣,紛紛表示想解手。
其實仙子之身冰清玉潔,又哪裡需要解手,就算有需求降下得也是甘霖,又怎麼可能便宜了眼前的流氓。不過以法術在自身凝結一些人間的騷臭之物,再排洩出來,卻方便的很,如果需要,還能在其中加入腐蝕,劇毒之類的特性。眾仙子存心折磨李四,對此心照不宣。
黃穎仙子伸出素手,按住了李四的頭顱。李四看著仙子柔夷,想起張三遭遇,生怕也被催眠,趕緊閉上眼睛。卻忽覺腳下土地發軟,睜眼下看,卻見自己竟緩緩沉入這原本堅實無比的黃土地。以為自己就要就此被活埋,不禁心生絕望。不料沉到土末胸膛就停下來了。
然後見眼前黃衫仙子跨步向前,自己竟處於對方雙腿之間的美妙位置,抬眼望去,一雙筆直白嫩的玉腿跨在自己頭上,股間是黃紗包裹的妙處,茂密森林幾乎透紗可見。
三公主若有所覺,低頭叱到:“鼠輩,好膽!”原本遮蔽私處的紗布忽然化作,黃沙,一個不留神,化作漩渦便湧向了李四的雙眼,在劇痛中,李四失明瞭。
然後黃穎仙子曲下一雙玉腿,緩緩蹲下,原本李四脖頸四周的黃土地忽然化作玉石,慢慢成盆狀,把李四頭顱盛在中間,然後自動在兩邊化作放仙子玉足的臺階。形狀頗似後世的便器,不得不說三公主確實是位構建的天才。
三公主慢慢調整姿勢,蜜穴對準了李四的嘴巴,李四一無所知,還想張嘴求饒,可惜嘴巴長大卻發不出聲來。然後一股濁流猛然入口。這可不是董永品嚐的甘霖,而是黃穎仙子用法力所生小解,其味道只腥臭,遠遠超過人間排洩的百倍千倍。為充分懲罰李四,她甚至一指點上李四的百會穴,讓他靈覺翻倍,只一泡小解,就讓李四體會了超過地獄下餓鬼懲罰的苦楚,靈魂之光都熄滅了三
分之一。
三公主一泡小解之後,又舒爽又解氣,多出的還有些液體殘留在玉盆的底部,再有幾泡,怕是不等李四靈魂之光全熄也要淹死他了。
碧瑤見狀大感太慢,上前到:“何必如此費事,讓我來把,我能射出玄穴冰箭。保管他一滴下去就會形神具滅!”正要上前,卻被人拉了一下,紅葉竟然緩步走向玉盆。眾仙子看著平時溫柔端莊的大姐,目瞪口呆,難道大公主也要參與這種惡作劇一樣的懲罰?
紅葉仙子回頭看看各位妹妹,玉腮不覺紅了,一瞬間美豔更勝往昔。她扭捏地解釋,原來和眾仙子偷溜下凡前,她一時嘴饞,多吃了一顆蟠桃,本來以她們的道行,千年的蟠桃只需吃下一顆便可增長功力,多吃反而不能吸收成法力,反而化為仙液流出,只是這仙液對仙人大補,對凡人卻無異於硫酸,隨地排出甚至可能令土壤能量過高反而寸草不生。紅葉已經憋悶良久,無法處理,但又向來羞惱人前小解,更不用說對一個凡人的劣男。只是此時小解勢急,不得已走向玉盆。
眾仙子又是好笑,又是關心,忙讓紅葉快些排解。紅葉滿臉通紅地跨站到玉盆之上。看著胯下氣若游絲的李四,一時心軟,自覺不該用這種方式處死他,之前妹妹們這樣做,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可是輪到自己,還是覺得有些尷尬。小聲說了句:“李公子,對不起了。”
李四本已待死,突然聽到頭上傳來這嫋嫋仙音,抬頭想看,卻已被黃穎失明。突然頭上滴下兩滴液體,溫潤無比,正滴入李四雙眼,卻是紅葉為了減少內心不安,用兩滴口內涎水幫他治好了雙眼,反正一會就要形神具滅,讓他死前不至於痛苦。說起來,紅葉真是心地過於柔軟的仙子。
李四被眼前美景驚呆了,紅葉身高足有一米八幾,美腿長如玉柱,臀瓣渾圓白皙。而這樣的美景竟隨著下蹲的動作緩緩接近李四的臉!他有幸成了第二個看見仙子蜜穴的人,粉嫩無比,直似能吸人魂魄的洞穴。
紅葉的兩旁從腿間露出,如緞長髮傾瀉而下。“李公子,仙液入口燒喉,進而融化內臟,其中苦楚,萬望忍受。若有機會幫你重塑靈魂,紅葉定當竭盡全力,你好自為之吧。”
李四還沒從紅葉絕美的容顏和裙下風光中反應過來,這一番話自也無從理解。之間蜜穴微動,花瓣微張,直想伸手探個究竟,卻還是動彈不得。這時一股細小的清泉自粉穴中迸濺而出,徑直射到了李四舌尖,難以言喻的芳香和鑽心入腦的疼痛瞬間傳遍他靈魂的每一個角落。
原來紅葉為讓李四有個心裡準備,便只先排下一滴嘗試,只是這一滴就已經超越了人體的極限,李四希望自己暈過去,但是仙液刺激靈魂又怎能讓他如願?
紅葉仙子看著下面的李四,心中更加不忍,卻只能繼續。李四見紅葉默唸法訣,自己的嘴便不由自主地張的更大,紅葉也慢慢蹲的更低,蜜穴幾乎快觸到李四的舌頭,李四看著那美麗的花朵,多希望能舔上一下啊。
但是他的舌頭註定不可能再動了,花朵又開,那讓他痛不欲生又芳香難捨的液體又一次從中激射。不過紅葉控制了力道,仙液流速奇快又細直成股地射入口中,直接擠開舌頭和喉嚨灌進肚皮,這樣他能更多體驗芬芳,只讓食道和內臟體驗灼燒
的痛苦。算是紅葉對他死前的最大限度的照顧了。
很快,在痛苦和絕望中,他的舌頭消失了,被仙液所蒸發,然後是內臟,全身。直至紅葉小解結束,玉盆中已經空空如也,地下部分也屍骨無存。
紅葉倍感失落,為了仙子小解,卻要一個凡人屍骨無存,雖然他本身罪不可恕,但那痛苦已超越了極限。不過她還是在李四靈魂消散之際留下了一個毫無意識的小碎片,放在乳溝處溫養,期待能得到一個重罪後重生的靈魂。
眾仙子休息片刻,之見茵緣掐指一算,笑道:“董永進程了。在書院門口。”碧瑤一聽馬上跳起來:“我去找他算賬!”
眾仙子哪知她要算什麼賬,不過一齊又往書院去了。
第三章仙心慕凡
不多時,眾仙子移步“華鴻書院”。一路上由於美貌與仙衣過於出塵,引人頻頻矚目,眾仙子大覺不便,就使了個隱身之法,凡夫俗子再也不能窺見。只有七公主茵緣變了一身華美的人間衣服然後容貌微調,由原來不食人間煙火的傾城之貌變成了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這樣一路走去一路閒逛倒也沒惹出什麼亂子。大家只當是大家小姐出來玩耍,市井流氓也不敢輕易惹事。所以六位仙子一明五暗(藍湘仙子去訪友百花仙子了哦),一路玩笑走向華鴻書院。
這華鴻書院乃杭州最大的書院,說起來已有百年曆史。董永於此治學治學凡十三載,文章有所小成。又中鄉試,方欲入京趕考。今天他到書院,是來掛名做個教書先生,一來餬口還債,二來重溫功課。加上自己上山砍柴,如果能在八月前還清債務,賺夠盤纏,他今年就想進京(丁憂守孝神馬的,老子把你們取消了,吼吼)。
可惜情況不太樂觀,比如今天砍柴,反被淋了一身大雨,狼狽逃竄回來又差點迷路,好容易上山尋了竹篾和斧子回來,今天竟是半點斬獲也無。
出了書院,董永向家走去。一路低頭默想自己今天的離奇遭遇。走出書院沒幾步,一不留神,竟撞到了一個姑娘家。姑娘衣著華麗,面容秀麗,此刻卻被他撞得倒地不起。董永慌忙上前攙扶,道歉不迭。
茵緣暗笑不已,剛才若不是對他用了點小法術又怎會看不見自己撞上。嘴上卻是不饒:“觀公子言行也是個讀書人,怎的卻如此莽撞?”董永滿頭大汗:“小姐莫惱,都是小生的錯。願意賠償”
賠償?眾仙子暗笑不已。“哎呀,我的腳崴了,這下走不了路了”“那,我送小姐去就醫吧。”“不要就醫,歇息一下就好。你家在哪裡,扶我去坐吧。”
董永一時吃驚,“小姐,男女不宜同在一室,怎能移駕小生家裡呢?”
“我是自己偷溜出來玩的,若被加入知曉在外面受了傷,怕以後都會被禁足。家人報官,對公子也不利啊。”董永被她連蒙帶嚇,只得從命,伏下身子背起了茵緣。
回家路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兒。多是茵緣開口,董永老老實實的回。董永自覺手上託的腿彎彈性無比,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得到,不由心旌搖曳。忙定了定心神。仙子有心逗他,讓茵緣使了個千斤墜,頓時董永覺得背上嬌軀沉重好多,走路搖搖晃晃起來。
2樓(37)
終於捱到家裡,董永已經精疲力盡,小心翼翼地將茵緣放到竹凳上,又拿過一隻放她的“傷腳”。
一旁隱身的眾仙子和茵緣一起四下打量,果然清貧啊,除這兩個竹凳,破舊的木床和木桌,竟是什麼都沒有了。真可謂家徒四壁。
茵緣道:“公子剛才路上告知姓董吧,小女子姓趙。董公子能幫我把鞋襪脫去嗎,我自己不便。”說完俏臉也不自覺紅了。
董永本就是一個書呆子,聞言那肯:“趙小姐,此事萬萬不可,男女授受不親。”
“那你將我送回吧,家人報官公子怕被連累呢。事態緊急是不需計較繁文縟節,公子熟讀聖賢之書,怎還如此迂腐?”
董永被說得啞口無言,只好面紅耳赤地半跪於地,去脫茵緣的鞋襪。
不一時,一隻白嫩的小腳陳於眼前,五趾細長,腳型纖美。董永捧在手上,竟看得呆了。七公主又是暗笑又是羞惱,只將前腳掌踏了一下董永的額頭。香軟的感覺,令董永尷尬地回過神來。
七公主開口:“董公子,家有遺訓,趙家女子被人看了腳去只能下嫁,否則唯有自殺一途。您如今讓小女子如何是好?”此言一出,非只董永大吃一驚,旁邊隱身的眾仙子也呆了一呆。原來茵緣見董永學識人品,早已芳心暗許,姐妹們整日赤足,天庭皇族哪有這看腳的古訓,茵緣藉此說法怕是要“霸王嫁郎”了。
碧瑤仙子一旁一驚,她私處被董永看去,也想通過結親來消除影響,如今七妹先開口,不好爭搶。只得傳音到:“仙凡有別,父皇母后那關怕是不好過。”其他仙子齊聲附和,茵緣傳音:“眾位姐姐小妹心意已訣,就算為此貶為凡人也在所不惜。”姐姐們一聽如此,知道妹妹一向說到做到看來真是愛煞了這個董永,眼下只好助妹妹成就姻緣,碧瑤也不好再勸了。
3樓(38)
話說這廂董永呆了又呆,終於組織了一下語言:“這一無媒妁之言。”七公主道:“你嫌我不美?”說罷偷偷將容貌還於來的仙容,董永這下徹底看得呆了,勉強開口:“小姐之貌,實非凡俗。可惜小生家徒四壁。”
茵緣再次打斷:“我不在乎,已經被你看了腳去,你要我自殺麼?”
董永本來就是呆子,哪裡爭得過心有七竅的天界公主?加上公主天資絕色,知書達理,一來二去,也就從了。
當天夜裡,二人於小屋對著窗外的月亮和董永父母的靈位,拜了天地高堂,算是結為了夫妻。
當夜洞房,姐姐們自然出去避諱。屋內只有茵緣董永。茵緣打算把身份說出:“董郎,其實妾身乃是天上仙子,姐妹排行第七。”董永笑道:“娘子真會玩笑,小生雖呆,卻也不至相信。”
茵緣又好氣又好笑,繼續解釋,董永卻始終不信。
七公主徹底惱了,打算給這個傻相公苦頭嚐嚐。於是向董永伸出玉腳道:“董郎你看,這是什麼?”此時董永坐在床邊,茵緣躺在床上。回頭看去,娘子正向自己亮出白天被自己瞧過的玉足,此時在燭光下,玉足更散發了一種神秘的光輝。茵緣此時穿著薄薄的紗衣,只蓋住了上身,長腿從紗衣下伸出,根部的風光若隱若現。
董永嚥了一口口水道“這不是娘子今天傷到的秀腳?可還有恙?”茵緣暗笑“你在離近點看看。”董永求之不得,自然又伸頸去看。粉嫩的足底比白天更加誘人。可他突然發現,這玉足竟然在眼前越來越大,逐漸和自己身體一樣長了。他這
才發現是自己變得小了,原來坐在床沿雙腳佔地,如今卻似坐在高山的崖邊。
他慌忙起身往床裡跑,卻被茵緣的那隻玉足一下仰面摁倒,腳心踏在他的身上,頑皮的腳趾在他臉部向下勾起,然後在臉上搓了又搓。茵緣道:“董郎,現在相信妾身了嗎?”
董永已經被唬的失去了冷靜,只一味的大叫:“妖怪,救命!”茵緣大怒,仙界公主竟被比作妖怪。她不再作聲,玉足弓起,只拿腳尖一下下戳董永的臉,然後又施法把董永變得更小,拿在手上,託到眼前,張開了檀口。董永看著眼前原本可愛嬌小的大口,嚇的魂也沒了,連忙跪地磕頭:“娘子小生知錯,您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不是妖怪。”
茵緣見嚇唬的他夠了,也就不再作勢欲吃,只拿到嘴邊親了一口,然後到:相公,我們玩個遊戲怎樣?
董永被親的暈乎乎直覺渾身香酥,聽她說遊戲便又唬了一跳。看見茵緣一條玉腿高高抬起,於床接近七十度。然後把董永用法力運到了腳尖的位置。董永牢牢抓住她的小趾不敢鬆手,生怕掉下去。
茵緣見狀笑道:“董郎莫怕,你看妾身的腿是否夠滑?”董永不假思索,夠滑夠滑!
“哼,你沒試過怎麼知道?咱們玩個天庭速降!”只見七公主小趾一彈,董永便抓之不住,被拋向了半空,然後落在了茵緣的腳背。奈何娘子玉足果然香滑無比,董永在心驚膽戰中開始下滑。他生怕滑出腿外摔到,但茵緣自會限位空間之法又怎會讓這種事發生?
所以董永一路沿著娘子的秀腿下滑,臉蹭著那滑膩的肌膚,還不由伸出舌頭舔了起來。茵緣自覺好笑,調整了一下大腿的方向,頓時下落加快,董永又開始尖叫起來。即將倒地,董永看見前方竟是公主茂密的神秘地帶,不由看得呆了,茵緣這時巧妙地震了一下玉腿,董永從腿上彈起,一下射向那茂密的森林。
董永去勢不減,飛速射向自家娘子那女孩家隱私之地。眼看那叢林接近,已有粉嫩水亮之色露出,董永心中狂跳,暗付怕是要以己濁身一探仙子清幽之地了,雖說已是自己娘子,但看著七公主這等神通手段,登時又是景仰又是興奮。
仙穴將至,不料茵緣仙子卻是嬌軀一扭,翻過身去,迎面而來是兩片雪白通透的臀瓣,不及董永回味,便一頭栽進了臀縫之內。
原來仙子到底害羞,見他要這樣要了自己清白,便著急的一扭,不想歪打正著,落了個更加尷尬的局面。董永現在上半身插在臀縫,卻離那另一處仙洞有些距離,雙腿在外面掛著邊蹬踹邊求饒:“娘子開恩,小生知錯,您是這救苦救難的菩薩,悶煞小生也。”
茵緣羞地滿臉紅暈,又聽他從後面傳來悶悶的微弱聲音,更是害羞。下意識臀瓣間就是一緊,這下可苦了董永,本來仙子翹臀就無比緊緻渾圓,這一用力竟是險些夾斷了他的骨頭,叫苦不迭。
仙子回過神來,也怕傷到他,忙把他放開,拿到身前回復了常人大小。讓董永還如之前坐在床邊。俏臉佯怒到:“董郎現在相信妾身了?若是還敢胡來,下次,下次就把你變得更小,夾得更深一些。”說完自己的臉更加紅了,簡直滴得出血來。
董永卻是嚇得不輕,更深一些?那豈不是。想想剛才的瀕死之感,縱然那裡再香十倍,也是不敢去
了:“娘子放心,小生今後隨平娘子吩咐,蓋不遲疑。”茵緣只把右腳點了他的額頭:“你我若相敬如賓,便令妾身心滿意足了。”董永原已怕了這隻小腳,聽她說得感動,不覺湊上去親了一下,算是無聲保證了。
茵緣一時大覺安心,便閉起眼來,不一會竟沉沉睡去,仙家之體,原已避谷不眠,但她近來玄功二層突破在即,故需睡眠,卻與常人無異。
董永看她睡顏絕美,神態安詳,也便合衣在旁邊躺下。今天經歷宛若做夢,洞房之事,想想娘子仙法和身份,一時倒不敢奢望了。
不想仙子熟睡漸酣,竟將一條長腿搭上了他的前身,膝蓋正頂他的小腹。頓時董永氣血上湧,手便摸向了那壓來的玉腿,入手之感既滑且柔,遠超凡間最好的綢緞布匹,正欲下一步放肆,卻聽仙子囈語:“不要。”頓時董永竟然雙手高舉,再也放置不下。
原來茵緣玄功進步,睡眠之際再難控制其威,一舉一動一念都會對周圍產生巨大影響。董永一介凡人,哪能抵抗如此神通。故仙子囈語,也成他必遵之命,哪怕他心中不想。於是這一晚不得不吃了苦頭。仙子此時夢中騎馬,他便不得不一旁仙子腿下不停躍動,仙子每囈語一聲“駕,籲”,董永身上就會有一下鞭打的痛楚,有些出聲叫醒娘子,張嘴卻發出了嘶嘶馬鳴。仙子騎乘抽打的更加起勁了。結果一夜下來,董大才子便宜沒佔到,到落了一身鞭疼骨散。七公主醒來見他這幅模樣,問清緣由,不由心疼後悔,安慰他後面不會發生。董永一早便痛且愉悅地去砍柴教書了。
繼續下章百花藍湘錯罰“賊”
上回說到董永一早出門做事,七公主閒坐不住,與眾姐妹又去杭州城內遊玩,順便看看這人間繁雜事務,好助董永早脫這飢寒之苦。
走前忽接到藍湘仙子千里傳音,她訪友歸來,攜百花仙子飛往杭州,黃昏將到。眾仙子想到時怕也已經回到董家,就在董家打了個印記,叫百花仙子二人來了直接到此處落腳,再行匯合,六人便出門遊玩去也。
再遊杭州,六位仙子都變作了凡間少女貴婦模樣,六公主和四公主貪頑,還變了小廝丫鬟,作一派富貴人間女眷出遊的模樣。城內玩的興起,索性在離董家較遠的城西買了一處大宅作茵緣的“孃家”,掛匾趙府。(有傳說其實玉帝得道前俗名張百忍,七位公主原是姓張,告訴董永姓趙,則是怕被天庭發現的說辭了)
六位仙子在趙府玩得興起,一時也就晚了。藍湘公主和百花仙子便尋著印記先到了董家,見眾姐妹不在,藍湘便邀好友百花仙子坐了,“妹妹少歇,這裡許是她們找的一處落腳院落,一會應該就回。”說罷便木床上歇了。
這百花仙子原是王母房中牡丹,久經天地滋養,得成仙體人形,身姿嫵媚,面容可人,風韻猶在昔日仙界第一美人嫦娥之上。王母對之恩寵有佳,讓與眾公主同處,由與藍湘關係密切。又著其司掌百花開落,故稱百花仙子。
百花仙子環看陋室小院,覺得倒也清爽,她下凡掌花已有三年,忙碌經年也有所膩煩,和藍湘出遊過來才算放鬆了心性,此刻心境清爽,竟想沐浴一番,雖無凡人之垢,只想洗去心中煩躁。
於是,百花仙子在小院施了幻術,令院外無法偷窺,然後仙足一跺,屋
內的地上竟開了一朵偌大的荷花,花瓣併攏漸長,成了人間大桶的形狀,只不過芳香異常。百花仙子一臉狡黠地看著藍湘,藍湘仙子瞭然,對兒時好友大感無奈,不等她開口,張口吐出一道清泉注入荷花大桶。
百花仙子此時身披彩紗,慢步走向荷花,然後纖腰一扭,彩紗便從香肩滑到了玉足。然後舉步跨入水中。
藍湘自己無聊,自去附近院外看看,順便找找眾多姐妹。一時房中只有百花仙子獨自沐浴。
夕陽西下,董永從學堂歸來,要說這一天勞作,砍柴之後又去教書,也是費盡了力氣。本想憑自己的學問,教書應是份閒差,奈何學堂裡來了兩位小霸王,乃是胡員外十歲左右的的一雙兒女,甚是調皮。董永見其欺凌同窗,呵斥兩句,竟被擲了石塊磚頭,險些流血。無奈胡家權貴,學堂院長不敢得罪,吩咐董永忍讓,此刻回來也是窩了一肚子火氣。
不過董永雖心中煩悶,一想到家中等待自己歸來的美嬌娘,重又欣喜,哪怕再勞累百倍,也都值了。
推開木門,走進就聞到院內芳香撲鼻,似誤進了百花園一般。又見自家小小茅草屋內似有七彩霞光隱隱透出。心道是自家娘子又在施弄什麼神奇仙法,一時好奇便快步走向屋子,推門而入。
頓時,董永險些被眼前景色晃暈了眼睛,只見小小的室內開著一個瓣長似桶的荷花,正放出淡淡的光彩,桶內裝滿了清澈通透的香湯,水面大部分都飄著色彩繽紛的花瓣。最讓董永移不開眼睛的是那水中的玉人,酥胸半露水面,香肩瑩潤,鎖骨通透,再上面是一張精緻得令人窒息的面孔和柔順下披的秀髮。
百花仙子此時也驚訝地張開了櫻桃小口,轉而秀目圓睜。她以為此處乃是幾位仙子買下的落腳小院,眼前之人多半是入室行竊的盜賊,再看他此時盯著自己的嬌軀,多半還是個人間所謂的採花客,屬於最卑鄙的一類。
也是百花仙子不入俗世太久,哪知賊人根本不會光顧這種破落的宅院,而董永此時的表情也是所有看見仙子沐浴男性的正常表現。
董永終於醒悟這不是自家娘子,而多半是另一位仙子菩薩,正欲迴避道歉,卻聽得百花仙子嬌喝一聲:“大膽俗物淫賊,竟敢褻瀆上仙,看本仙子如何治你!”
仙子玉臂從水中抬起,向董永曲指一彈,一滴仙子沐浴的香湯被彈進了董永口中,他喉頭一陣火熱,進而擴散全身,趴在地上顫抖不已,不多時竟然變成了一隻小小的青蛙。也是仙子生性好潔,要不然此刻趴在地上的就是一隻賴蛤蟆。
仙子柳眉微促,臀瓣間輕輕一夾,便夾癟了董永被嵌進臀縫的鼻子。然後仙子向下用力坐了些,董永的整張臉便被坐得實了,只有半吻仙菊的嘴巴能從仙子身下的小小看見得到一絲絲的氧氣。一時拼命掙扎。
百花仙子怒氣未消,也不想這麼將他輕易窒息淹死,掐了個手訣,花桶底部便開了個小孔,桶內水位漸漸降低剛剛到董永嘴巴下面便停止了下降。然後桶內突然張出數條花藤,緊緊固定了董永的軀幹四肢,只有脖頸上部分能自由活動,卻被仙子坐在了臀下,也不能輕舉妄動。
百花仙子稍稍抬起了雪臀,董永死裡逃生,拼命地開始呼吸。
仙子站直了身體,回過身來,一隻玉足點上董永的額頭道:“現
在我問你一句,你答一句,你叫什麼名字?”董永趕緊辯解:“這位仙子,你肯定誤會了。”話沒說完,仙子足尖輕點董永額頭,他的頭頓時被按進了水裡,洗澡水徑直入口,一會就呼吸困難,仙子卻遲遲不肯抬腳放他上來。好一會才饒了他。
“我再問你一遍,你叫什麼?”董永這次不敢說別的,便只說了“董永”二字。
恰在此時,藍湘仙子回來,看見百花在浴桶中踩著一個男子的額頭,似在懲治。問道:“百花,這是何人?”
百花仙子便將事情說了,只道董永是個人世的淫賊。藍湘道:“原來是個登徒子,吐口口水淹死也就罷了,何必這般折騰?”
百花搖頭:“那豈不便宜了他偷覷了我等上仙的身子?記得娘娘曾賜你穿心項鍊,可曾帶下凡間,若帶了來,可借我一用。”
藍湘仙子眼前一亮:“用此物懲治此等淫賊著實合用,帶了帶了,這就借你。”說罷,從雪白的頸子間解下了一串泛著藍光的珍珠項鍊,項鍊最前端沒有寶石,只有一根晶瑩雪白的細線。
此項鍊乃是一間用來懲戒囚禁罪仙的法寶,只要對著對方喊他的名字,那短雪白細絲便會穿透他的心臟,將他掛在項鍊中,任佩戴之人處置。被穿心的人不會死亡,但要忍受穿心的痛苦,所以是一件非常霸道的法寶。
百花仙子接過項鍊,對著腳下之人大喝:“董永!”董永早已被嚇破了膽,應道:“小生在!”
接著,董永發覺周遭事物不斷變大,然後心臟似乎被人用箭射了,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被穿在了那美麗又恐怖的項鍊上,又驚又懼,加上心口劇痛,不禁慟哭起來。
百花仙子拿著項鍊,聽他哭得心亂,揮手禁制了他的聲音,然後把項鍊掛在了脖子上。
藍湘仙子在一旁看她欲待如何,只見百花將項鍊戴上,董永正垂在胸間,稍一調整,便嵌進了仙子那蘇胸間深深的溝壑裡。於是百花仙子面露壞笑,兩手托起自己兩隻挺峰,向中間擠壓,董永被擠得骨散筋痛,再加上窒息心痛,一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百花仙子這邊逗弄董永正歡,出去遊玩一天的六位仙子也回來了。
雙方正待招呼,茵緣仙子一眼看見新婚相公在百花仙子胸溝間慘兮兮的模樣,忙指著董永叫道:“董郎,這是怎麼回事?”
百花微覺差異,把前因後果說了。眾仙子急忙解釋。百花仙子這才知道自己錯怪了好人,在人家沐浴不說,還將其作弄的如此悽慘。心中大覺愧疚,唸了法訣將董永放開,變回常人大小。
百花向董永夫婦道歉,茵緣知道董永先看見了百花仙子的身體,本來就是大罪在先,不好責怪她。董永又是一個老實人,知道是對方錯怪自己也就算了。所以事情就此揭過。然後七公主為董永一一引見自己的姐妹,到碧瑤仙子時對方俏臉一紅,眾仙子相視而笑,董永卻不知自己喝人家甘霖喝了個過癮。
晚上,眾仙子去新買的大宅過夜,董家中只有夫妻二人。
仙子坐在床頭,想起董永今天竟佔了百花仙子的便宜。心裡感覺好笑又好氣,嬌聲問:“董郎今天便宜佔盡,百花仙子乃是天界有名的美人,仙子沐浴看得可是痛快?”董永坐在凳上,戰戰兢兢答道:“娘子,都是小生的錯,小生一心念著娘子,我其實沒大看得清楚。”
聽
這呆子竟也懂油嘴滑舌,還得了便宜賣乖。仙子一下不知該如何擠兌他,便還上一副燦爛的微笑,柔聲道,“董郎果然真心待我,快來床上躺下。”
仙子笑容中加了點媚術,董永哪裡能扛?頓時被娘子的傾城一笑迷得痴痴傻傻,便橫躺在仙子蜷起的腿側。
仙子起身坐直,一條玉腿橫伸,搭在了董永的脖子上,然後兩腿漸平,竟是擺出了一個凡間雜技柔女才會的“一字馬”高難柔術動作,身下紗質底褲和身上紗衣從滑嫩的肌膚滑落,再加上這如此銷魂的動作,怕是沒有哪個男人看了不會血脈噴張。
董永也早被美景所迷,但他此刻卻無暇他顧。因為仙子兩條一字伸開的大腿間翹臀,正正壓地壓他的脖頸前,眼前就是仙子下身福地,可是卻隨時有被仙子窒息的危險。仙子低下頭來,看著自己腿間呼吸略顯困難的相公,笑吟吟聞到:“相公你說,我與百花的裙間春色,哪個更美?”
董永已經因為呼吸困難漲紅了臉,勉強發聲:“娘子。”
“既然是妾身的更美,董郎何不嘗上一嘗?”董永聞言只感到血脈噴張,再不能自已,伸出了舌頭去夠那嬌嫩的粉蕊,奈何近在咫尺卻無論如何都差那麼一絲。卻不知乃是仙子用了空間縮放的法子故意對他的逗弄。
仙子看著臀下董永由於壓迫而色作微紅的臉的臉,忽然想起這廝前日還飲過四姐的甘霖。朱唇一咬,一道清泉又澆向了董永的俊臉。董永看見娘子仙露從花蕊湧下,大部分湧進了他因為呼吸需要而大張的口中。近在眼前的感覺令他更是激動難抑,品咂了兩下入口的滋味,突然發現竟和前日的甘霖一致。
董永心中好奇,含水問道:“前日那彩雲莫非竟是娘子作弄小生。”仙子答曰:“前日是四姐施恩於你,凡人飲我等甘霖,可祛病延年。董郎莫忙,你且嚐嚐這是何味?”
董永突然發現入口清泉已不是那甘甜滋味,淡淡清香,竟是和極品龍井一致!他大感好奇有趣,想不到仙子小解竟如此神奇。忙叫道:“娘子,可有碧螺春?”
仙子聞言忍俊不禁,這書呆子竟將自己當做個萬能的茶壺。無奈把甘霖調和至了碧螺春的滋味注入他的口內。不想董永上了癮來,又要求烏雞湯和蓮子羹。仙子大氣,終是瀉下一道滾燙的湯汁,直燙的董永喉嚨發紅,忙喊暫停告饒方才罷休。
重發五十七樓(手機隨時打的,我也記不得原文,重寫一個罷):董永趴在地上,發現四周事物無比龐大,和被娘子施法作弄變小時類似,嚇得一動也不敢動。百花仙子素手一招,董永的青蛙身子便飄忽而起,飛向花桶。很快懸浮在仙子沐浴的香湯上方,正對百花水上露出的臻首,懸浮不動了。
百花仙子笑曰:“潑蛙兒,既愛小仙沐浴模樣,何不一嘗香湯滋味?”說完撤去法力,董永呱的一聲墜進水裡。
董永預借青蛙水性拼命遊向水面,無奈百花仙子曲起一條玉腿,頑皮的腳丫一下猜中了董永蛙身的正面,然後順勢用腳心把董永抵在了桶底。董永一急之下,倒灌了一肚皮的洗澡水,雖清香異常,此刻卻無心享受。幸虧此時被仙子變作了蛙兒,否則怕早就淹死了。
仙子也發現了這個問題,畢竟青蛙畢竟水性絕佳,水下一時難奈他何。仙足默運氣機,一陣揉搓後,
董永被還原成了人形。可此時姿勢卻大是奇妙,仙子嬌軀半跪,跨坐在董永的臉頰之上,董永半躺靠在桶邊,還沒緩過神來,便覺兩瓣tun肉突然彈力大增,壓上了自己面部,那神秘菊眼套上了自己的鼻子,不愧為百花仙子,這裡也正如朵花般美麗芬芳。可董永已無暇思考這些,因為百花仙子這一做竟是長坐不起,還用仙法禁止了他脖頸下面全部的動作。一時窒息,將死的恐懼籠上了心頭。董永一陣絕望。
不想仙子半途卻又將翹tun抬起,自語道:“豈可如此便宜這廝?”說罷,仙菊綻開,一股仙風灌進了董永的鼻腔,他直覺自己肺子都要被漲碎了。待仙子排氣結束連忙哀嚎告饒。
七公主燙了董永一口熱湯,問道:“董郎今天受了委屈?百花姐姐是怎麼懲治你的?也虧了她性子慢,要是一上來就打得你形神具滅,就連父皇也難救你呢。”
董永聽了也是一陣後怕心悸,想起今天痛苦又香豔的懲罰,心裡又是害怕又是興奮,不敢隱瞞,就把黃昏的情形一五一十的和娘子說了。
他卻沒注意說到被百花仙子變成青蛙踩在水底和被坐在雪臀下時,茵緣仙子嘴角的一抹笑意和眼裡的“蔫壞”。
只聽仙子道:“百花姐姐真是會找消遣啊,相公做青蛙的感覺可好?”董永想起被百花仙子踩在腳下的滑膩感覺,心中就是一蕩。七公主把他的神情看在眼中,口中輕哼道:“本想董郎乃一書呆,原來也又這許多雅趣,看來今日沒有盡興,妾身來陪你如何?”
董永唬了一跳,連忙辯解:“娘子勿怪,我。”仙子溫柔地打斷:“相公別慌,百花姐姐乃天界有名美人,你一介凡人,哪能抵其魅力,情有可原。但是妾身今日玩心忽起,相公就勉為其難陪陪我把,算你將功補過。”
說著兩條玉腿曲起,兩顆香梨般的玉臀前移,坐上了董永的臉,就像今日百花一樣。
然後仙子臀下運功,董永震驚地發現自己的舌頭不由自主地伸出嘴巴,然後變長,舌尖剛剛探入仙子後庭仙洞才停。然後他悲哀地發現,自己又被仙子定身了。此刻鼻子被臀瓣微夾,勉強還能呼吸,不過入口都是仙子下身飄出的檀香,也是美哉。仙子含羞低頭,看見香胯間董永一雙迷茫又享受的眼睛,笑道:“相公受累,自古仙凡有別,冒然與相公行房恐會連累你承受不了仙子滋養暴體而亡,只能這樣慢慢間接適應,堅持半月,我們就可以,可以。”後面卻是羞不可抑,聲不可聞了。
董永正覺飄飄然。突然原本伸長的舌頭自己震顫起來,在娘子仙穴中不斷亂動,身上娘子檀口微張,發出了很小卻幾乎自己發狂的聲音,加上舌尖傳來的美妙嫩感,被定住的下身幾乎瞬間就充血昂然了。
可惜仙子卻沒用注意這些,閉了眼叫得更害羞誘人了些。
隨著仙子逐漸進入狀態,一股極強的吸力從仙洞張開,董永感覺自己的舌頭被越拽越長,直欲掙斷口中的舌筋,撕扯之痛溢於言表。可惜他擺脫不了仙子的定身之術,而茵緣又已經進入忘我境地,只能忍住這強烈的痛感。幸虧仙胯之下雪肌玉骨成就的長腿翹tun能讓他留戀忘返,暫時忘記所有的感官,否則怕早已被仙子的愛意所吞噬。
終於,董永感覺自己快失去知覺的舌頭停止了自動的
抽搐,一道暖流從臉上的玉穴中傾注而下,潤進嘴裡,粘稠又芬芳,感覺想兒時品嚐過的蜂蜜,一種奇異的安寧湧遍了董永全身,他的身體已經經過了一次蛻變,這樣半個月後,就可以挺住與娘子行房的壓力了。想到這裡,董永覺得受再多苦也值了。
仙子放鬆後才反思過來,滿臉愧意道:“相公受苦了吧。都是妾身完了你現在凡人身體,這疼痛卻是吃不消吧?”董永感動地大叫無妨,仙子還是張口吐了一口涎水滴進他口中,頓時剛剛還腫痛麻木的舌頭立刻回覆了活力,甚至靈活了百倍。
董永連聲道謝,公主眼中含滿愛惜之色,道:“董郎也是命苦之人,卻有如此一顆赤子情懷。妾身須盡全力讓你幸福,伴君常在,哪怕失去仙籍也在所不辭。”
看董永似懂非懂,嘆了口氣,揮手將他變成了一寸的小人,董永問道:“娘子這是為何?小生可又惹你生氣?小生領罰!”
仙子道:“董郎莫慌,妾身神功未熟,怕再發生昨晚之事。將你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說罷將小小的董永拿了銜在口中,臥於下方的唇齒之間。董永聞著仙子涎水的美味,在仙子法力下卻不溼衣。仙唇香軟,仙牙溫潤如玉,一個哈欠襲來,卻是困了。仙子揮手滅了燭光,夫妻便就此睡下。
杭州城北,煙柳繁華。正是商人巨賈,達觀顯貴夜夜歌舞笙簫的地方。
此地名曰釵裙市,青樓紅館林立,每當夜晚橫縱街道盡是華燈遍佈,車馬集群。有錢有權有才者,皆來搏名搏利搏女色,老百姓在附近支攤擺個小生意也能多賺不少,就是沒什麼好處,站在樓外遠遠地看個熱鬧也是好的。
但今夜的煙柳之都卻又與往日不同,無數車馬儀仗雲集,護衛層層排開,把尋常百姓們擋在了數丈之外,饒是如此,百姓卻還是拼命往前擠著,或交頭接耳,或大聲嘻鬧,眼睛卻都熱切而好奇地看著車馬圍困的中心,一棟在眾多青樓中卓然不同的建築,高高的木樓下一塊典雅大氣的匾額:菟絲館。
“菟絲”者,一味醫家良藥,專用清火拔毒。但這菟絲館卻非醫館,乃是一地地道道的青樓茶肆,取了這名兒,本應被笑無理不通之甚。奇怪的是,上到朝中大員,下至秀才文人,凡事對青樓有所鍾愛鑑賞的人,都對這菟絲館推崇倍至。
一切皆因這菟絲館的館主乃是兩位奇女子,兔兒善舞,碧絲善琴,開館當天,兩位女子合演一舞,雖然都帶著面紗,兔兒姑娘但那柔軟的腰肢,優美的身段,靈動的舞步,還有碧絲姑娘優美的琴聲,出塵的氣質,一下子就驚豔了半個杭州城,僅一天後,就舉國皆知。可惜開館當天傾國一舞之後,兩位姑娘就不再露面,館內只有其他一些姑娘招呼,雖也都美豔動人,能歌善舞,但見過兩位館主之姿,又讓人覺得其他女子不過庸脂俗粉,索然無味起來。
可今晚不同,據說兩位姑娘在開館半月後,將在今晚重現人前。消息傳出,幾乎所有杭州城內夠得上身份的人都奔赴菟絲館,只為再一睹芳姿,一聞仙曲。至於到場的男子們心中會不會有些醃匝的企望,就不得而知了。
菟絲館內,此刻已人滿為患。一樓大廳方圓足有百丈,裝飾華貴,金碧輝煌。雖然能在這偌大的廳中有一席之地的人非富即貴,兼或有名的風流
名士,但今夜慕名而來的大人物實在太多,比如那杭州知府之子沈清遠,江南織造陸閩方,甚至最為尊貴的六王爺。尋常商賈小吏此時也只能站在一旁。眾人開始相談甚歡,好不熱鬧。隨著午夜將近,聲音卻漸漸小了,大家都時不時抬頭瞄一眼二樓向下的樓梯,期待著那兩位姿容藝技堪稱絕代的佳人倩影。“王爺,您看今夜佳人現世,表演過後,不如讓她二人服侍您回府繼續欣賞?”陸閩方雖被美人的傳聞勾的心癢,但也不忘討好身邊的貴人。
王爺只淡淡瞥了他一眼,“嗯”了一聲不置可否,眼睛卻又盯緊了那木裝的樓梯。
終於,只聽樓上錚的一聲琴響,清脆地讓人心中瞬間舒爽,然後二樓一面落下了一匹白紗,紗後隱約有一麗人對琴而坐,身段纖細柔弱,讓人立起憐意。隨後倩影俯身,琴音緩緩流出,曲調悠遠清揚,在場諸人瞬間便覺通體安泰。
伴著琴音,二樓長長的樓梯口,又出現了一位麗人,此女身量極高,足有七尺半,身著紗衣,上橙下白,白紗的裙襬是斜著落下的,左邊剛末膝蓋,右邊在膝蓋上一點,露出一雙頎長白皙的小腿,一雙雪足未著鞋履,直接踏在樓梯木板上,紗衣上是雪白的脖頸和精緻的五官,烏黑的頭髮高高盤起,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甜美的微笑,明眸皓齒,尤其是兩顆板牙,並不出奇的長,卻似乎在燈下反著光芒,分外可愛。
不消說,彈者碧絲,舞者兔兒。兩位名動一國的美人已經出場。
兔兒姑娘隨著音樂動了起來,在樓梯上蹦跳起來,優美活潑卻不曾躍出臺階半步,或旋轉騰空,或是雜技般的幽雅定格,每跳兩個動作便落下一個階梯。
在場的觀眾們無不注目著兔兒的倩影,看著那些不可思議而又妙不可言的舞蹈動作,大氣都不怎麼會喘。
當然,也不乏猥瑣如陸大人之輩,只一味盯著兔兒那兩條白生生的玉腿之輩,專注於某些動作見可窺見的裙間春色。
卻沒人發現舞者玉人臉上對著陸大人方向的一抹譏笑,眾人只見兩條玉腿越晃越快,陸大人眼中卻看見那兩條腿越動越慢,還逐漸放大,向自己靠近,慢慢好像自己被夾在腿間隨著那些動作而揉搓著,殊不知,自己此刻已變成了兔兒姑娘腿間遮蔽私處的那條三角的紗質布料而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其他人只看見陸大人看著舞蹈自己倒下趴在了桌子上,以為他之前貪杯已醉,便不再管他,殊不知這已是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或者說屍體。
琴聲開始越來越急促歡暢,兔兒姑娘的舞姿也越跳越快,轉展騰挪見只有一團優美的苗條倩影在樓梯上舞動。
琴聲突然高亢,兔兒也在樓梯上一躍而起,雙臂如天鵝的頸子般伸向天空,兩腿一前一後分開,如同要跨越一道巨大的溝谷,觀眾的心沸騰了,抬頭望著那優美的倩影。兔兒飛躍著人群,下面的看客們自然希望能看見那裙間春色,而沒有被兔兒邁過的此刻則懊悔站錯了地方。
之間兔兒的一條修長玉腿前伸,腳尖向下勾著,人卻開始下降了,眾人看她下一步如何接續,卻不料隨著琴聲一轉,兔兒前面的玉足竟是用腳尖點了一下一位看客的腦袋,復又高高躍起,彷彿本身全無重量一般,那被踩了一下頭頂的看客此時模樣奇怪,似有些呆傻,一會竟
鼻口流血,坐在了地上,眾人只道他興奮過度,笑罵其沒有出息,便又被那琴音與舞姿吸引了全部注意。
接下來,兔兒姑娘開始了觀眾們頭頂優美的舞蹈,她兩條玉腿靈活地飛舞著,帶著奇妙的香風,晶瑩剔透的雪足從一位觀眾的頭頂踏向另一位觀眾的頭頂,被足尖點到的觀眾無不興奮不已,未被踩到的則大嘆老天不公。
看見兔兒姑娘向自己一方跳來的人都會爭相前擠,期待被踩的是自己,更有甚者把自己的臉朝上揚起,其意旨在希望有幸用臉蹭一下兔兒的足尖。兔兒玉臉笑起兩個酒窩,踩著眼前觀眾的頭頂,碰到有仰面的猥瑣之士便重重的將玉趾點在他們的眉心或者鼻尖,將他們一腳踩得仰面倒下,自己如鴻毛般飄起,引來愈加激動的掌聲,沒有人注意到凡事被兔兒姑娘踩翻的人都沒有再坐起來,甚至沒有再呼吸。而兔兒腳下留情沒被踩翻的也變得痴痴傻傻,鼻孔流血。
兔兒姑娘從不會踩重複的看客,所以在場剩餘的意識尚存的看客越來越少,但那優美的琴聲與舞姿,早使人們忘記了這種種的異常。
琴音漸舒清風起,眾生拜叩美人蹄。終於,偌大的前廳裡只有區區為看客仍在站立觀看,其中正有當朝千歲。
此刻王爺的眼睛中的色光已經毫不掩飾,緊緊盯著兔兒在眾人頭頂彈跳的光潔小腿和雪白赤足。兔兒看著王爺,微微一笑,踏倒了一個富商的肥胖身軀,輕盈地躍起。在空中擺出一個金雞獨立的架勢,斜斜地向王爺頭頂飄落,王爺面露淫光,把一張肥頭大臉高高揚起,存心要大揩美人的香油。
可惜還沒等他看清那裙底的春色,兔兒一根青蔥也似的拇趾就按在了王爺的鼻尖上,王爺的感覺非常奇妙,明明能清晰地感覺到腳趾的滑膩膩滑膩於芬芳,鼻尖上卻毫不吃力,彷彿那柔美的嬌軀竟似乎毫無重量一般。
天籟般清幽的聲音從王爺的頭頂傳來:王爺,小女子獻醜了,您若有辦法將奴家卸到地上,今晚可與您獨舞一曲。
王爺一聽,老軀一震,年輕時習得的武藝彷彿如數歸來,他開始做著各種動作,用手抓,倒立,甚至鐵板橋,可惜兔兒靈巧地踢著舞步,始終踩在他身體最高點上,伸手抓便踩在手上,手一放下復又將足尖點在他的頭頂。無奈王爺氣喘吁吁,復又將臉揚起,看著兔兒踩著自己的鼻尖,一震壞笑,將舌頭伸了出去,他正暗自慶幸自己舌頭長可夠鼻,終於可以一舔芬芳,卻聽頭上兔兒嘻嘻一笑道,王爺時間到了,兔兒要給您點小小的懲罰呢,只見那另一隻玉足向下勾起,向下點來,不等王爺反應就點到了他的眉心,王爺只感覺一股寒流從兔兒腳尖傳入自己的眉心,額頭一痛便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