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九重天之九陽

傲世九重天之九陽

山巔雲海,純均臺,氤氳雷鳴,九陽天。

一根方圓百里,不知其高,如山巒般的石柱直立蒼穹,石柱從遠處看便是一根巨大的陽具,陽具上接九陽天,下連純均臺,乃通往上三天之道。

此刻,純均臺上一片腥風血雨。

「楚陽,交出仙根饒你不死!」

「楚陽,紫陽天龍這種帝根怎是你這種垃圾能夠擁有的,交出來!」

「楚陽,你這個廢物,擁有神物這麼多年,毫無進展,純屬浪費,還是交出來吧!」……

純均臺中央,渾身赤裸的楚陽緊緊的抱著一個同樣不著一絲的女子,兩人的身上滿是血跡,周圍數百丈內,佈滿殘肢斷臂,圍在他們周圍的男男女女,眼中卻依然充滿了瘋狂貪婪的神色。楚陽看著懷中已經奄奄一息的女子,眼中流露出萬分的愧疚跟悲傷,攏了攏女子凌亂的鬢髮,輕聲道,「輕舞,對不起。」

女孩顫動了一下,埋在楚陽懷中的臻首抬起,淡淡紅唇露出一絲笑意,一時間風月也因之失色,探出纖纖玉臂,一雙沾著血跡的小手撫上楚陽的臉,「楚陽,如果有來生,我要做你的妻子,而不是你練功的道具,答應我……」

「我答應你,輕舞,你要做什麼!不……」

隨著莫輕舞手中掐起一個繁奧的手訣,楚陽深深探入她下體的陽根忽然一緊,就像被千百雙小手同時握住,他把住莫輕舞的胯部,拼命的想要將她推開,但兩人的身體就像完全黏住了一般,與此同時,一股精純到極點的至陰之力從楚陽的陽具流入身體,他身上的創傷瞬間修復,一股磅礴的氣息從身上湧出。

「她要用真陰補陽!是,是九陽破天……」

「大家上,不要讓他突破……」

一聲聲驚叫聲響起,楚陽黑髮飛舞,身後忽然出現了一根虛幻的陽具,巨大的陽具與身後的通天陽物呼應著,顫動著,好像在攪動風雲欲破九天。

「輕舞,住手,不許你這樣做!楚陽,你這個混蛋,讓她停下……」一個身影猛地從人群中飛出,大吼著向著楚陽衝去。

「二哥……」莫輕舞呢喃一聲,轉頭看去,嘴角露出一絲苦澀,隨著那身影的吼叫,讓無數人瘋狂迷戀的嬌軀化作飛塵,消散在天地之間。

「不……」一聲悽慘的吼叫從楚陽口中發出,一條紅色的曼妙人影,似乎在腦海中閃現,越來越是清晰,慢慢的紅袖輕揚,冥冥中,似乎有飄渺的音樂響起,而那曼妙身影,就在一片虛無飄渺中緩緩起舞。

紫竹林中受傷,相遇,自己半強暴的得到了她的身體,從此度過了一生中最快樂的日子,雖然只有僅僅月餘,但自己的功法卻要破情,於是,某天早晨,義無反顧的走了,之後的每次相遇,楚陽逼迫著自己,僅僅去享用她的身體,用她的玄陰玉穴修煉自己的功法,為了斷情絕性,他甚至將她功力封住扔到妓院,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個骯髒的男人在她身上肆虐……

現在想來,所做的一切,就如一把把利劍插入心口,如萬箭穿心。

莫輕舞,自己入情破情的女人……

「原來,我沒有,沒有破情……」楚陽喃喃自語著,一口鮮血噴出,雖然身體此時從未有過的強橫,但他卻感覺生命在飛速的逝去,悔意在心中蔓延,轉過頭,看著停在半空中一方巨石上的男人,他忽然明白了一切。

莫天機,自己的至交好友之一,

原來是他,是他出賣了自己,早該想到的啊!

竟然是輕舞的二哥!

「楚陽,你!你該死!」莫天機眼中湧動著如火烈焰,說完退回,隱在了人群之中。

「不錯,我是該死!」楚陽眼中的神采越來越淡,喃喃道,「輕舞,等我,若有來生,我寧可不要這九陽仙根,寧可不報仇,也要跟你在一起……」

「大家上,殺了他!」吼聲起,人群如狂濤一般撲了上來,楚陽一聲長嘯,眼中滿是死氣殺氣,九陽功法奔走,胯下紫色猙獰的陽具激烈顫動,一根幾乎凝實的陽具虛影拉長千丈,帶著楚陽如長蛇利劍殺入人群。

「啊!我的功力被壓制了!」

「我的也消失了三成!」

「怎麼回事,我,我提不起力氣……」

一聲聲驚叫,一片片血雨。

「閃開!」眼見楚陽就要殺出重圍,一聲吼叫,人群中天地元氣一陣湧動,忽然出現了三個女人陰戶的影子,影子慢慢凝實,雪白如玉的蜜貝,嬌柔粉紅的縫隙,帶著露珠的充血肉芽……,雖然被放大了千百倍,依然是那麼誘人,纖毫畢現。

三穴合一,顫抖著出現在楚陽將楚陽肆虐的陽具虛影包裹,正殺的雙目血紅的楚陽身體猛地一顫,低頭看去,陽具上空無一物,但他卻明顯感到一層層溫熱緊湊的褶皺將自己的陽物慢慢包裹,不停的緊鎖律動,伴著巨大的吸咂之力,瞬間,在場的所有男人心底的慾望被挑起,被壓抑的功力忽然恢復。

人群分開,千丈之外,三個渾身潮紅的曼妙女體被三個男人抱著出現在了楚陽眼中,三雙完美白嫩的玉腿完全打開,三個雪白的陰戶完全暴露,陰戶大開,汁水淋漓,似是正被陽具插入一般,甚至能看到穴內蠕動的鮮紅嫩肉。

「妙齡,淚兒,詩詩……」楚陽一口叫出了女人的名字,這幾人都是自己佔有過的女人,他怎麼會不認識,三個女人後面的男人更是讓他無法置信,顧獨行,董無傷,羅克敵,自己的至交好友。

隨著三個女人的一聲聲嬌吟,楚陽感覺自己的陽具動作越來越遲緩,陷入了一片泥濘之中,看著他們身邊嘴角露出一抹冷酷笑意的莫天機,楚陽張了張嘴,呼吸急促的吼道,「為什麼!」

「哈哈……,為什麼?」莫天機狂笑一聲,「你自己說呢?這都是你的好友,但是你做了什麼?為了那狗屁的神功將自己好友的女人霸佔,又棄之如敝屐,還有我的輕舞……,楚陽!你還有什麼臉面活在這世上!」)

「不!我不知道,不知道她們是……」看著羅克敵、顧獨行、董無傷眼中的恨意,隨著下體越來越強烈的快感襲來,楚陽身體一顫,猙獰的陽物一股股濃白的精液噴湧而出,同時,他的眼、耳、鼻、口流出一道道血跡,想要慘笑,想要自嘲,但他終究還是什麼都沒有做,好像已經失去了一切力量,不能思考。)

「這一生,真是失敗啊……」隨著數道劍光飛來,楚陽一聲嘆息,閉上了雙眼,他的身體慢慢倒了下去,一道耀眼的光芒從他的陽具上射出,在空中一閃,化作千百道長虹……

……

某市出租屋內,一個二十四五歲的男人坐在電腦前,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喘著粗氣,雙手不斷的運動著,屏幕上,一個身段如水的女孩正撅著雪白的屁股被一根粗壯猙獰的肉棍從後面狠狠的進出,她放蕩的

浪叫著,水蜜桃般的玉乳隨著啪啪聲前後甩動,烏髮甩動間露出了她那傾國傾城的容顏……)

雨柔,名字如同她的人一般的美,看著那屬於自己的小穴被一個陌生男人的肉棒肆意的進出享用,乾的淫水直流,楚陽的臉上一片猙獰。

畢業僅僅三個月,三個月的時間便將三年的感情化為烏有,兩天前,她說愛上了別人,楚陽還以為只是開玩笑,今天便收到了這個U 盤,想到從今以後,別人的大肉棒將代替他操她,享受她的呻吟浪叫,把滿滿的精液灌進她的小穴,而自己就只能永遠對著這個視頻打手槍,楚陽心中的怒火一浪高過一浪。)

「臭婊子,你這個騷貨!為什麼,為什麼……」楚陽大吼著,用力的擼動著,慾火跟怒火將理智淹沒,根本沒有發現此時自己的不正常,他的體溫如同火焰,越來越高,原本帥氣的臉變成了豬肝一般的火紅。

發現的一刻,一切都已經遲了,看著自己的陽物透出淡淡的藍色,看著自己的手開始燃燒,感受著肌膚上的火熱灼痛,他猛地衝向了洗手間,跳進了浴缸裡,浴缸的水將身體包圍,火焰卻越燒越烈,他的身體開始抽搐,意識開始模糊。)

「媽的!老子竟然死的這麼悲催,雨柔,你這個騷貨!心……好痛,如果有下輩子……」看著壁鏡中火光四射霧氣翻騰的浴缸,楚陽的最後一點意識也最終湮滅。

「輕舞……」楚陽猛然間醒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茫然的看著周圍,木床竹屋,古色古香,熟悉而又陌生。

「輕舞是誰?雨柔!幹!頭好疼,我是誰?怎麼會在這裡,我不是死了嗎?」

楚陽抱著頭,四處打量著,一段段記憶湧進腦海,紫竹林、下三天、莫輕舞、純均臺、出租屋、風雨柔……「心好痛……,我是,我是楚陽,不!我不是,媽的,我是!」兩段記憶交雜在一起,楚陽腦子一片混沌,分不清夢境還是現實,懵然之間再次昏迷。

「師兄,師兄,是我不好,嗚嗚,你快醒來吧,我,嗚嗚……」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嗚嗚哭喊聲將楚陽驚醒。

「談曇!我靠,這麼醜……」楚陽睜開眼,看著眼前哭的稀里嘩啦的男人,兩個聲音同時在心中響起,慢慢合為一體,眼前的男人確實夠醜,眼睛很大,但幾乎拉到了耳朵,眉毛很挺,但一上一下,嘴巴好看,但這麼一張櫻桃小口……,楚陽笑了,眼前的男人他再熟悉不過,自己的師弟談曇。擁有二十一世紀觀念的楚陽很容易就接受了這個事實,穿越了,而且是穿越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武力為尊的世界,他真的分不清哪個是自己,但很明顯,自己就是他,他就是自己,自然,擁有兩人所有記憶的九陽天楚陽也接受了。

長長舒了一口氣,將所有的不適跟思念壓下,笑罵了眼前哭的稀里嘩啦的談曇幾句,楚陽再次閉上了眼睛。楚陽思索了三天,心中又憂又喜,喜的是自己回到了十年前,或許可以改變前世不堪的種種,憂的是,另一個世界中的父母,另一個世界中的她,有時候他都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誰,但他很清楚,這不是夢。

「算了,就這樣吧!有些事,還是要做的!」苦笑一聲,看了一眼正在旁邊酣睡的談曇,楚陽悄悄離開了床鋪。天還是黑濛濛的,楚陽來到了紫竹林外的石崖

之上,稍稍站定,收腹挺腰,沉靜了片刻,手腳動作漸起,不過半小時,身上已經開始冒出白濛濛的霧氣,收功之後,只覺神清氣爽,身體一陣飄然。

「這個世界果然奇妙!奇妙什麼?一直不都是這樣嗎?」兩種不同的情緒讓楚陽一陣莞爾,想到記憶中的那一個個如夢如幻的美女,感受著因為練九陽奇功而變得粗挺異常的陽物,楚陽大笑一聲,「風雨柔,你算什麼!美女們,哥哥來了,等著我!」

笑著飛身而起,一躍十幾丈,一個小時之後,出現在了聚雲峰,上一世,楚陽便是在這裡得到了九陽劍第一節,這一世,他怎麼可能不取。

還是那個山洞,聚雲峰所有人都知道,但卻沒人想到,這裡會藏著讓九陽天聞之變色的神物,幾十米的甬道,很快走到盡頭,楚陽仔細打量了一下,拿出隨身攜帶的寶劍,一陣亂石紛飛,錚的一聲鳴叫,一點光芒從洞壁之中飛出。

楚陽不慌不忙運行九陽功法,那點光芒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在楚陽身邊環繞一週,猛地向他的胯下鑽去,一陣劇痛過後,光芒消失,冰涼的氣流從火熱的陽物瞬間流遍全身,九個循環之後,長舒一口氣,感覺著經脈之中傳來的那種極度的彈性和柔韌,就如同打不破的皮球一樣的感覺,讓楚陽大喜過望。

欣喜還未過去,忽然,一個聲音在腦海深處響起。

「劍道無情,屠戮天下;劍道有情,心念蒼生。有情無情,在乎一心……」

「有情,無情,無情……」楚陽低喃著,臉上時而痛苦時而欣喜,短短一瞬,好像經歷了十載,想起自己上一世,一路修煉艱難,終於不惜以邪門功法促進,以殺戮入劍道,為修這無情劍道做出的種種,一時間,淚流滿面,「輕舞,我這一世,再不會成為劍的奴隸……」

……

朝陽初生,紫竹園外,來了兩個人。一少年,一少女。兩人都是白袍迎風,衣袂飄飄,在一片紫色如海的竹林之中,顯得更是卓然出塵。

少女也就十七八歲年紀,眉目如畫,容貌絕美,身材高挑,臉上一片恬靜,看似柔弱,但卻有些英姿颯爽,看似剛強豪邁,但卻又給人婉約如水的感覺,少年劍眉星目,英俊瀟灑,但臉上,卻帶著一種強自壓抑的傲氣,郎才女貌,堪稱絕配。

「鎖雲峰門下李劍吟、聚雲峰門下弟子烏倩倩,奉師命求見孟師叔。」白衣少年揚聲說話,少年又叫了一遍,還是沒有迴音,不由皺起眉頭,「這紫竹林都是死人不成,怎的連個說話的都沒。」

「李師兄慎言,莫引起孟師叔不快!」少女皺起眉頭,輕聲道。

「孟師叔,嘿嘿……」少年看向少女,輕浮一笑,四處打量了一眼,右手落在了少女白袍下的翹臀之上,一邊揉摸一邊說道,「沒人正好,跟倩倩妹妹還未在這裡玩樂過呢。」

少女嚇了一跳,急忙推開少年的手,鬢髮下的小臉湧上一片紅暈,「李師兄,你……你自重!我……我已與石師兄訂婚。」

「石千山,那個混蛋憑什麼得到你,憑什麼!」少年的手被打落,眼中出現一抹怒色,「他不過是一個巧言令色,走了狗屎運的鄉巴佬,如果我能得到千年血參,早便可以突破武者進入武師,倩倩,難道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

少年說著拽著少女的手就向旁邊的竹林中拉。

「不要這樣

,我,我跟你有什麼感情,都是你強迫我而已,你跟石師兄有什麼區別,真的不要,你再這樣,我……我動手了……」少女一臉焦急膽怯的看著周圍,沒有發現一抹影子在她轉頭的瞬間消失在了巨石之後。

「開始是我強迫與你,但是後來呢,鎖雲峰後山來找我的不是你嗎?師妹,不要否認了,你是喜歡我的,石千山,他一個三十多歲的鄉巴佬,他配不上你…

…」

拉扯之間,兩人已經到了紫竹林中,鄔倩倩被李劍吟壓在一株碗口粗細的紫竹上,右手在乳房上大力揉捏,隔著衣袍也能看到那不住變幻形狀的豐滿,左手則伸入了白袍裙襬之下,一雙纖長的美腿若隱若現。

十幾丈外的巨石之後,一身土灰,剛剛從聚雲峰取回九陽劍尖的楚陽瞠目結舌,他怎麼也想不到會在這裡碰到如此驚人的一幕,聽到這樣隱秘的事情,美麗的師姐,天外樓的第一美女鄔倩倩,竟然跟李劍吟還有這種私密。)

更讓他震驚的是,鄔倩倩竟然跟石千山訂婚,上一世的記憶一點點泛出,師姐對自己的濃情愛意,天外樓遭強敵入侵,為自己擋住必殺一劍的絕望眼神,石千山的毒辣陰險,虛偽做作,如果不是他在最後給師傅下了毒藥,師傅也不會…

…

雖然石千山最後也斃命當場,但這恨怎麼能夠消除,若不是事實擺在眼前,若不是親耳從師姐口中聽到,楚陽怎麼也不會相信。)

「難道,上一世只不過是一場夢?那輕舞……,不!不可能!」楚陽撩起裙襬,解開褲子,看著九陽第一節那銳利的鋒芒,想著二十一世紀中的種種事情,楚陽心中有了一些猜測,或許,這只是一個平行世界,而不是原來的那處時空。

錚的一聲響起,將楚陽從思緒中帶出,只見十丈之外,衣衫不整的鄔倩倩擎著長劍抵在李劍吟的胸口,「師兄,你不要逼我!」)

「呵呵,師妹如果下的去手,那就來吧……」李劍吟看了看閃亮的劍尖,身體慢慢向前湊去。

「師兄,你,你不要這樣,明白告訴你,我喜歡的不是你,也不是石師兄,跟你做那種事,只是,只是因為只有你才會對我那樣,現在石師兄也能滿足我,而我們也已經訂婚,以後,我們不要再見面了……」鄔倩倩邊說邊向後退卻。

「不見面可以,除非,你殺了我!」李劍吟猛地又走了一步,而鄔倩倩被一棵紫竹擋了一下,劍尖瞬間沒入了李劍吟的胸口,在雪白的衣袍上映出一點嫣紅。)

「師……師兄,你這是要做什麼,我們這樣如果被別人知道,那我,嗚嗚……」

長劍落在地上,鄔倩倩雙眸淚花閃動。

「怎麼會有別人知道呢,我們這幾年,做了那麼多次,又有誰知道?」李劍吟上前,將鄔倩倩攬進懷裡,他的手慢慢的從她的腰部滑落到臀部,並且輕柔的撫摩著,另一隻手撩起了自己的衣袍下襬,一根兇猛猙獰彎曲如勾的陽具出現在斑駁的陽光之下,他一邊說一邊捉住了鄔倩倩的手,擺弄著她的纖纖玉指落到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