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養成計劃

奴隸養成計劃

[奴隸養成[轉.全],聖水酒店,兩篇]

自古以來,重男輕女是中國人改不掉了陋習。因為男生可以將姓氏延續,一般家裡如果第一胎是女孩的話,都會嘗試著生第二個,希望能繼承香火。

我們的女主張笑陽小姑娘在出生後的四年時間裡過著掌上明珠般的生活,可是在她四歲的某一天,媽媽懷了二胎。自打懷孕開始,爸爸媽媽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未出世的寶寶身上。在懷孕8個月的時候,媽媽做了b超,確定了是男孩,就在當天,張笑陽原本自己的臥室被硬生生塞進了各種各樣的男生玩具。一張自己獨享單人床也被爸爸媽媽提前換成了一個木質的上下鋪。爸爸還苦思冥想了好幾天給弟弟取名為張笑天。

這一切張笑陽都看在眼裡,可並不敢表現出不滿,因為現在就算反對也沒用,她已經被還沒出生的弟弟搶走了所有的關愛。

中於弟弟出生了,這時的張笑陽剛過完五歲生日不久,年幼的她卻已經要開始照顧坐月子的媽媽了。有一次,媽媽在床上抱著弟弟餵奶,讓張笑陽幫忙倒水來,結果一不小心,水杯掉在了地上,弟弟被嚇得大哭。媽媽連忙安撫著弟弟,卻沒有注意到摔倒在地的張笑陽,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

張笑陽跑回屋子裡忍不住抹起眼淚,她恨爸爸媽媽,也恨這個弟弟,是弟弟搶走了原本屬於她的一切。

轉眼,一年的時間過去了,已經一歲的張笑天已經能自己爬來爬去了。有一次,爸爸去上班,媽媽要去超市買東西,第一次把姐弟倆留在家,臨走時囑咐姐姐不要欺負弟弟,有事給媽媽打電話,便出門去了。

張笑陽對這個弟弟一點好感也沒有,放任他在地上爬來爬去,自己坐在沙發上看起電視來。時間沒過多久,弟弟突然嚎啕大哭起來,張笑陽連忙起身查看,弟弟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哭個不停。張笑陽有些慌了,她試著把弟弟抱起來,可是剛抱起來一點弟弟哭的更厲害了。沒辦法,只能先放在地上,手指突然感到一陣溫熱,弟弟不知道什麼時候摸索到張笑陽的手,把姐姐手指放在嘴裡吮吸。

不管怎麼說,哭聲是止住了,可是張笑陽的小臉蛋變得苦了起來。弟弟躺在地上,使她不得不半蹲在地上才能讓弟弟吮吸到手指。她試著把手指抽離,可是剛拔出來就引發出驚天動地的哭聲,嚇得她立馬把手指插回去。張笑陽靈機一動,用最快的速度把手指抽出,然後站起身來,伸出她那可愛的小腳丫,放在弟弟的嘴上。果然,年幼的弟弟,抓起姐姐的腳便含住了姐姐的腳趾。

張笑陽腳趾被弟弟吮吸得癢癢的,忍不住咯咯直笑。很快,張笑陽適應了這種感覺,她觀察著腳下弟弟的表情,一個邪惡的念頭在她的腦海裡發芽了。她一點一點的抽出腳趾,把腳心放在弟弟的嘴上,果然,弟弟用小舌頭一下一下得舔著張笑陽的腳心。張笑陽癢得不行,她又把腳跟踩上去,體驗著弟弟用舌頭對她腳後跟的按摩。張笑陽的腳不大,但是放在嬰兒的臉上也能覆蓋到大半。

此時的場景如果被別人看到,一定會目瞪口呆,一個六歲的小姑娘光腳踩在一個一歲左右的嬰兒臉上,腳後跟踩在嘴上,腳心包住鼻子,腳趾抵在眉心處。張笑陽看到弟弟的臉被自己踩在腳下,有種報復的快感。

嘴裡嘟囔著:“壞弟弟,都怪你,搶走我的爸爸媽媽,我踩死你,踩死你。”雖然嘴上說的兇狠,可是張笑陽也並不敢用力,只是用腳在弟弟臉上輕輕碾了幾下,做做樣子。弟弟這會也不哭不鬧了,還傻傻的笑著,張笑陽也是哭笑不得,這個傻弟弟,被人踩在臉上還這麼高興。

張笑陽眼珠子一轉,又有了壞心思。她抬起了腳,在弟弟眼前晃了晃,弟弟被這個“玩具”吸引住,頭也隨著張笑陽的腳動起來。張笑陽用腳勾引著弟弟來到了沙發邊上,自己一屁股坐在上面,用腳戲耍著弟弟。弟弟好像非常喜歡舔張笑陽的腳丫子,因為太矮了,弟弟跪在地上,上半身追逐著姐姐的腳。張笑陽玩心大起,每次只用腳在弟弟臉上輕輕一點,然後就迅速拿來,急得弟弟眼淚汪汪,看到弟弟快哭了,張笑陽也不在戲耍他,把腳丫子插進弟弟的嘴巴里。

弟弟終於如願以償的吃到了姐姐的腳,心滿意足的吮吸起來,這可把張笑陽舒服壞了。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那可恨的弟弟此時正跪在自己面前嘬著自己的腳丫子,還有什麼比這更大快人心的事麼?

享受了一會,張笑陽覺得一直舉著腳有些累,她抽出被舔的溼漉漉的腳蓋在弟弟的頭頂,順勢往下踩。用另一隻腳的腳背墊在下面防止弟弟的頭磕傷,這樣一來,弟弟的頭被張笑陽成功的控制在雙腳之間。隨後張笑陽又用腳勾住弟弟的肩膀把弟弟翻了過來,再一腳踩胸一腳踩在髖部逆時針旋轉15度,令弟弟仰天橫躺在自己腳下。

張笑陽看著弟弟好像一個玩偶一樣被自己用腳操控,得意極了。她坐在沙發上,一腳放在弟弟的胸口,一腳放在弟弟的小臉上,竟然把弟弟當做腳墊。而弟弟還傻傻得給張笑陽舔著腳底,舔的癢了,張笑陽還會用腳搓搓弟弟柔軟的臉蛋。

不一會,弟弟在張笑陽的腳下悄然睡著了,張笑陽卻依舊用弟弟的臉和身體墊腳,看著動畫片。直到聽到媽媽回來的腳步聲,張笑陽才輕輕把弟弟抱到沙發上,偽裝出一副弟弟玩累睡著的場景。媽媽回到家裡,看著沙發上姐弟倆溫馨的畫面,很高興,還獎勵了張笑陽一塊蛋糕。

在之後的日子裡,媽媽終於可以放心得把弟弟託付給張笑陽看管。殊不知,每次自己出門後,可憐的張笑天小朋友便淪為姐姐腳下的玩物……

我叫張笑天,出生在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我有一個大我五歲的姐姐,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從我記事開始,每次看到姐姐的腳都忍不住想舔。有一次被媽媽看到了,媽媽把我訓斥了一頓,告訴我腳是髒的,而且只有小狗才會去舔別人的腳。

不過我還是忍不住,我會在趁著媽媽不在家的時候,去趴到姐姐的腳下舔姐姐的腳。姐姐好像也並不反感,有時還會用腳趾頭輕輕夾住我的舌頭,或者主動把腳插到我的嘴裡。

在我五歲的時候我被告知要和姐姐住一間屋子。那晚,在我的苦苦哀求下,姐姐“勉為其難”的讓我抱著她的腳睡覺。十歲的姐姐已經是個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了,姐姐的腳白皙修長,而且不像其他人那樣有異味,聞起來只有淡淡的體香。不過從這一夜開始,姐姐的對我的態度也有一些轉變了。

平時,在大人面前,姐姐總是乖巧懂事的形象,對我也謙愛有加。不過每當

大人不在家或者回到我們的房間裡的時候,姐姐便露出了她的惡魔尾巴。

悶熱的暑假,我和姐姐中午午睡過後,來到客廳裡看電視。告別了出門上班的爸爸媽媽之後,終於又到了我和姐姐的“二人世界”。果然,還沒等大人的腳步聲走遠,姐姐便對我發號施令:“弟弟,過來給我墊會腳。”我屁顛屁顛跑過去,麻利得躺在姐姐的一雙玉足之下,對於這種事情我早已習慣,而且我也很喜歡。姐姐的腳就算是夏天也是涼涼的,放在我臉上,很舒服。而且,姐姐的腳彷彿有一種魔力,讓我不知不覺沉迷於其中。

給姐姐墊了一會腳之後,姐姐想吃東西了,於是對我說:“去冰箱裡拿一個冰淇淋來。”我又順從得跑去給姐姐拿冰淇淋,姐姐用小勺子一口一口的吃著,我在旁邊看的口水都快出來了。姐姐看到我兩眼放光的樣子被逗得“咯咯”直笑,我不好意思得擦擦嘴角,撓了撓頭。

姐姐拿著冰淇淋對我說:“怎麼,你也想吃嗎?”我一邊嚥著口水一邊點頭。姐姐說:“那你求我啊,像電視機那樣求我,我就給你吃。”我轉頭看向電視機,電視屏幕上正播放著一步古裝劇,一個太監正跪在公主面前祈求著原諒,還一個勁的給公主磕頭。

我為了吃到冰淇淋,學著電視裡太監的樣子跪在姐姐面前說:“姐姐,讓我吃一口冰淇淋吧。”姐姐說:“你還沒磕頭呢,磕頭才給你吃。”我又給姐姐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姐姐見我真的給她磕頭,笑的花枝亂顫,她用腳踩著我的頭,把我的臉壓在地板上說:“你這個小饞貓,為了吃口冰淇淋竟然肯下跪磕頭,你還真是賤啊。”我被姐姐用這種屈辱的方式踩在腳下,心裡卻一點都不生氣,從我記事起,我就被姐姐用腳玩弄,蹂躪著,對於我來說,姐姐得腳就好像媽媽的手。如果姐姐哪一天不用腳踩我了,我還不習慣呢。

姐姐似乎也習慣了把我踩在腳下,她用腳把我的腦袋像踩皮球一樣在腳下滾了滾,然後把冰淇淋放在地上說:“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姐姐用腳餵你吃,好不好。”我聽了以後十分開心,索性又給姐姐磕了幾個頭表示感謝,成功得把姐姐再一次逗笑。姐姐抬起她那修長的玉足,輕輕伸進放在地上的冰淇淋盒子裡,拿出來的時候腳趾上沾滿了白色的冰淇淋。我迫不及待得張嘴含住了姐姐的腳趾,香甜的冰淇淋配上姐姐同樣美味的腳趾,讓我忍不住用舌頭舔食著姐姐腳趾的縫隙,不想有一絲一毫的浪費。

姐姐也眯著眼睛享受著弟弟溫熱柔軟的舌頭穿梭在自己腳趾縫裡的感覺。待我舔乾淨之後,姐姐說:“你這樣吃太慢了,咱們加快些速度。”姐姐拿起冰淇淋盒子往下一翻,冰淇淋掉落在地板上。隨後,姐姐站起身來不斷的在冰淇淋的屍體上踏著步,把本來是一塊的冰淇淋踩成一層冰地毯,上面還能清楚分辨出姐姐的腳印。加工完成後,姐姐又一屁股坐了回去伸出腳說:“先把我腳上的吃了。”我伸出舌頭在姐姐的腳底板上舔起來,很快舔乾淨了姐姐腳上的冰淇淋,我開始吃地上的“冰淇淋薄餅”。如果是平時食物掉到地上,我是絕對不會吃的。可是當被姐姐的腳踩過以後我便覺得這些冰淇淋比在盒子裡裝著的時候還要乾淨。我從邊

緣開始一點一點舔著地上的冰淇淋,姐姐便把腳放在我頭上,翹起二郎腿悠閒的看著我。

當我舔到一半的時候,姐姐踩在我頭上的腳突然用力,把我的臉踩到剩餘的冰淇淋上。姐姐又在我頭上碾了碾之後,總腳尖挑起我的下巴,隨即哈哈大笑。我知道我此時一定臉上沾滿了冰淇淋,姐姐笑了一陣,又把我的頭踩在地上:“好了,趕緊把地上的舔乾淨吧,一會都化了。”我迅速的舔乾淨剩餘的冰淇淋,在水池裡洗乾淨了臉,回到姐姐的腳下仰天朝上躺著,進入到我的日常角色“腳墊”。

到了晚上,飯桌上爸爸媽媽告知我,我已經不小了,不能和他們一起睡了。從今天開始,我要搬去和姐姐一個屋子了。吃完飯以後,姐姐幫我收拾了床鋪,姐姐睡在上鋪,我住在姐姐下鋪。收拾完之後,姐姐坐在桌子前面看書,我則在地上玩我的玩具。我玩玩具的聲音有些吵,姐姐有些生氣的走過來踢開我的玩具說:“你好煩啊,要玩你去客廳裡玩。”姐姐的腳下一點都沒有留情,把我最心愛的變形金剛踢飛到牆上,掉下來以後已經四分五裂了。我抱著變心金剛的零件傷心的哭了起來,門外的爸爸媽媽聽到屋子裡的哭聲,也沒問原因,只是對著屋子大聲說:“陽陽,你別欺負你弟弟。”姐姐聽了以後氣的渾身發抖,隨手抓起旁邊的襪子揉成一團,塞進我的嘴裡。我嘴巴被堵住,哭不出聲音,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隨後,姐姐一腳把我踢翻在地,用腳踩住我的胸口說:“你給我閉嘴!”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被姐姐這麼粗暴的對待,驚恐之下,哭的更厲害了。可是門外的爸爸媽媽卻聽不到一點聲音,姐姐見我不聽話,把腳踩在我的臉上狠狠得碾著,把我臉上的鼻涕眼淚碾得滿臉都是。我想求饒,可是嘴巴被襪子塞住根本說不出話,五歲的我根本反抗不了比我大五歲的姐姐,只能在姐姐的腳下拼命掙扎著。

也許是我的掙扎起了效果,姐姐抬起了腳問我:“還哭不哭了?”我連忙搖了搖頭。姐姐白了我一眼,用腳趾夾出我嘴裡的襪子說:“以後要是再敢不聽話我就踩死你,聽到沒?”我用力點了點頭,姐姐卻又在我臉上跺了一腳說:“說話!沒長嘴巴啊。”我連忙開口:“知道了,知道了。”姐姐滿意的點了點頭,把腳上的鼻涕在我衣服上蹭了蹭。然後用腳夾起襪子胡亂在我臉上擦了擦,擦乾了我的眼淚和鼻涕。

把我的臉擦乾淨後,姐姐把腳輕輕踩在我臉上說:“以後你要和我住一間屋子了,咱們要約法三章。首先,以後進了這個屋子以後,你不能站著,你只能跪著或趴著。第二,以後除了在飯桌上吃飯,以後你所有的零食都要我踩過以後你才能吃。第三,我說的話你不能違抗。聽記住了嗎。”此時我已經徹底臣服在姐姐的隱威之下,我艱難得張開被姐姐踩著的嘴巴說:“記住了。”

姐姐哈哈大笑,又用腳在我臉上碾了碾,隨後走過去坐在我的床上。好像是覺得我的床有些硬,抓起我的小枕頭塞進屁股底下。看著我還傻傻的躺在地上於是說:“還躺在那裡幹嘛?還不快去把我的襪子洗了,上面都是你的鼻涕,髒死了。”我聽到命令,撿起姐姐扔在地上的襪子便起身往外走去。剛走出兩步

,一個軟軟的東西飛過來砸在我的腦袋上。我一看,是剛才被姐姐坐在屁股下面的枕頭,姐姐的聲音隨即傳來:“你忘了你在這個屋子裡該怎麼走路嗎。”我想起來,在這個屋子裡已經不能直立行走了,我雙膝著地,用嘴叼著襪子,爬到了門口。

出來以後,我趕緊恢復站立,爬被爸爸媽媽看到,還好,他們也沒有在客廳看電視的習慣,早早的回屋子裡了。我拿著姐姐的襪子來到衛生間,仔細得洗乾淨,晾在了衣架上。我回到了房間,姐姐這會正躺在我的床上聽歌,我自覺得四肢著地爬了過去。姐姐看到我像小狗一樣爬到她面前,點了點頭,貌似對我的表現很滿意。摘下耳機,用腳拍拍我的臉說:“以後我睡下鋪,你睡在地上,現在時間不早了,你去給我打一盆洗腳水。”

0 R0 l5 h- L q9 W我無條件得接受著姐姐一次比一次過分的命令,爬出門,接了一盆溫熱的水回到房間。這次我兩隻手拿著盆,沒法爬過去,只能跪在地上用膝蓋一點一點的蹭過去。姐姐先用腳試了試水溫,看起來比較滿意,於是把兩隻白皙的玉足放進水裡。我這會依舊跪在姐姐的面前,視線被盆裡那雙美麗的小腳丫吸引住。姐姐抽出一隻腳在我臉上輕輕踢了一下說:“愣著幹嘛呀,給我洗腳。”我回過神來,伸手撫摸著姐姐泡在溫水裡的腳,細細的揉搓著。

洗乾淨之後,我用我平時洗臉的毛巾給姐姐擦乾了腳,姐姐把腳搭在我的兩邊肩膀上調笑道:“弟弟你很有給人洗腳的天賦嘛,以後姐姐的腳都交給你來洗啦。”我被姐姐誇獎很高興,驕傲得答應下來:“嗯!以後我天天給姐姐洗腳。”姐姐笑了笑說:“弟弟真聽話,不過這麼一盆水光給姐姐洗腳太浪費了,你趴下來,我順便幫忙洗臉把。”

我把頭湊在水盆上,姐姐用腳和了一些水在我臉上,然後用腳底在我臉上胡亂搓著。我閉上眼睛,享受著姐姐用腳幫我洗臉。姐姐搓了幾下後,用腳把我的頭一下子踩進盆裡。猝不及防之下,我連喝了好幾口洗腳水,姐姐抬起了腳,我在跪在地上咳嗽起來。這時,姐姐說:“唉呀,你怎麼把姐姐的洗腳水喝了啊,怎麼樣,好喝嗎?”我一邊咳一邊說:“好喝。”姐姐聽了又笑了起來說:“那麼你就都喝光吧。”說完,再一次把我的頭踩進她的洗腳水裡。這一次姐姐很用力,一腳便把我的臉踩得貼在盆底。不過我這次有了準備,剛進水便開始大口大口得喝著水。

盆裡的洗腳水以肉眼可見的程度下降著,不一會我便把姐姐的洗腳水喝的一滴不剩。在姐姐的要求下,我又用舌頭把盆清理了一遍,之後姐姐準備睡覺了。她扔給了我一條毯子和一條被子,我在地上鋪好之後,撿起之前丟在地上的枕頭,睡在了姐姐的床邊。

一每個人總有一些不想讓別人參與的時刻,例如研究幾天前吃過的口香糖、穿過的臭襪子,例如用嘴巴含住女性自慰器,例如喝一瓶匪夷所思的東西,如新鮮的——學生妹的小便等等。

一年前我在家裡長輩的資助下開了一家旅館,旅館規模不大,但位置不錯,距離省師範大學僅隔了一條街,房子經過精裝修翻新後,還算吸引人的眼球,有不少學生週末來這裡開房,時間長了,我也

有了幾個固定客戶。

來開房的學生大多是大三大四的高年級學子,大一大二的乖乖男女相對少一些。

以前我老是羨慕別人可以收租快輕鬆日子,現在總算輪到我了。房子是我本人親自佈置的,我經意清出了兩間衛浴,二樓兩間房,三樓兩間房,一樓我一個人住。

這家旅館在我經手前名字叫「吉祥旅館」,名字土的掉渣,後來我改了,名為:「盛隨旅館」。

每個人都有魔鬼的一面,也許你不承認,那只是沒有遇到足夠讓你變成魔鬼的誘因罷了,它隱藏在人心最不容易發覺的角落,潛伏著直到有足夠的可以發揮的獨立空間,於是能量得到了釋放,平日裡被壓抑的靈魂也跟著歡愉起來……

如此看來,並不是每個人都能為所欲為的做到這一點,但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得已的故事,而人生只是在經歷一場場的演出,所以生活根本只是在表演一段又一段的戲,角色變來變去,每一段戲各有不同的味道。

而身為開旅館的主人,我沒什麼大的志向。因為我不是那個表演者,我是觀看者!

觀察來到我的旅館的這些人,她們的生活的點滴,卻成了我慾望的誘因,如果刻意壓制,反而太虛假了。

於是我改造了二樓的衛浴間。

常來我旅館的房客都知道,二樓的女廁所是不允許男生進的,絕對不能混淆,這是死規定,門上畫著醒目的標誌,旁邊寫了一個大大的女字,再加上我本人的監督,基本保證裡面不會被汙染,正對著二樓便池的下面是一樓儲物間,儲藏室是鎖著的,如果進了裡邊,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連著蹲便器的管道並沒有接到一樓的下水管,而是連在了一箇中空的管道中,下方是一個礦泉水瓶,可以想象管道里如果有水流流下,會直接流進礦泉水瓶裡,而且可以保證原汁原味。

而蹲便器的材質也很特別,是一種透明性很高仿陶瓷的玻璃,而外觀是一層貼合單面PET 的塑料紙,水銀單向透明,這塊貼紙造假很高,幾乎花了我的所有積蓄,從上面看,根本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妥,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它的妙用。

只要住進我旅館的學生妹,沒有一個不是被我" 知根知底" 的,除非……她們忍著不上廁所,而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一天,天氣好的沒話說,夜晚的風吹起來風扇都免了,顯得格外涼爽,我像往常一樣等待等待房客的到來,「嘎吱」一聲,旅館的門被打開了,我抬起頭來,一個打扮的很是時尚的極品蘿莉走了進來。

我瞬間被震撼了一下,這樣的極品小學生妹還是第一次見到,看樣子應該是大一新生,拉直的頭髮,蓋著額頭,又大又明澈的烏黑眸子閃爍著,驚豔無比!

「老闆,有房間嗎?」小蘿莉有些生澀的打量著周圍,嬌唇輕啟,語氣平淡。

「有,三十的電腦間,在二樓,跟我來。」我起身向樓梯走去。

小蘿莉跟著我走到201 ,打開門的瞬間,小蘿莉驚呆了,這麼好的房間居然只收30元?這也太划算了吧!

「我這是所有旅店中最便宜的了,怎麼樣,住嗎?」我在一旁催促道。

「恩,好吧!」小蘿莉踩著一雙漂亮的白色皮靴,在屋子裡看了一圈,表情還算滿意,對我點了點頭,雖然臉上淡然,心中一定在竊喜吧,我心裡最清楚,這房間這環境

,要60都不為過!

「這間可以的話就把身份證給我,我去登記。」我微微一笑,在她的陡峭的小屁股上及時收回了猥瑣的目光。

「好吧,給!」小蘿莉點點頭,將身份證找出來交給我手上。

任萌萌,連名字都這麼可愛!

登記很快就完成了,她安頓好行李後便走出了旅館,購物回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一大瓶果汁,我看著她背影走上樓,心裡別提多興奮了,喝吧,喝吧,喝完好趕快上廁所,讓哥哥好好嚐嚐你體內加工過的果汁是什麼味道。

正當我沉浸在美妙的期待和幻想中時,外面再次走進來一個美女,我立刻認出她叫廖冰琳,這個女生屬於老顧客了,現在在讀研二,隔三差五的就和男朋友來我家開房,今晚看這架勢又要和男友瘋狂一番了。

我抬頭對她微笑。

廖冰琳也是含蓄的一笑,說道:「302 沒人住吧!」

「放心吧,一直給您留著呢!」我有些靦腆的說道,在外人看來我就是個老實巴交的小店長,沒事喜歡臉紅,很少和人搭話,所以應了一句老話,人不可以貌相,誰又能想到我會如此齷齪呢。

趁著廖大美女拿身份證的空當,我在她性感的嬌軀上肆意的偷瞄著。

廖冰琳穿著袖珍黑色小西裝,藍色的牛仔褲,雖然不如ol,不是超短裙,但卻依然將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勾勒無疑。

登完記之後,廖冰琳走到門口給他男朋友打個電話,電話接通後嬌聲道:「喂,阿驢,我訂好房間了,哼,就叫你阿驢!恩,好吧,還是那個位置,一直都給咱們空著呢,恩,恩,行啊,怎麼!你都快到了?討厭!好吧,我就先在這等你一會兒吧,好的,拜拜。」

沒過多久,果然見到廖冰琳她男朋友姍姍來遲,衝著廖冰琳張開雙臂道:「寶貝,抱抱!」

「討厭,別人看著呢。」廖冰琳見男友要抱他,緊忙躲開,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

她男朋友也對我微笑示意了一下,說:「我們先上去了!」

「好的」,我臉紅的低下頭。

趁著他們轉身,我偷瞄著兩人,當他們走到二樓樓梯口時,廖冰琳突然說道:「老公,我上趟廁所,都憋了一下午了!你在這等我一會兒,乖,麼。」

「我還是先上去了,你自己慢慢解決!」男朋友右手掐了她臀肉一把,嗤笑道。

「臭流氓,手往哪裡放呢,拿走!」廖冰琳嬌嗔了一聲,擺脫了男友的魔掌,踩著高跟皮靴啪啪的跑進廁所裡去了。

看到這一幕,我緊忙朝自己的臥室走去,進入臥室後由暗門走進儲物間,從表面上看,我的儲物間一直是鎖著的,連鑰匙都不在了,沒人能進得去,實際上入口卻在我的臥室裡,十分的隱蔽。

我有時候甚至就睡在儲物間裡,半夜什麼時候上面有動靜了,我就起來品嚐一番,喝爽了就擼一炮,然後接著睡。

廖冰琳的聖水我不是第一次喝了,她的「底細」我瞭如指掌,對於她的味道,我總是喝不夠,尤其是她半夜幹完事之後出來排解體內沉積的水分,可以體會到那充滿情慾的味道,每次都能讓我魂銷左手,激情四she !

臥室和儲物間緊密相連,我矮著頭才能過去,當我鑽進儲物間時,此刻廖冰琳正站著脫牛仔褲,裡面穿的是一條嫩黃色的三角褲,純棉的,不縷空,她邊脫內褲邊下蹲。

我的臉靠

近上方的玻璃罩,熟悉的情景漸漸壓到我的眼前,小便很快從她的黑毛叢中像花灑似的,飄灑出來,把一片黑毛淋得溼漉漉的,她的尿又急又多,打在瓷磚上很快被淡黃的水花弄得模糊一片,而在我旁邊的礦泉水瓶開始嘩嘩的進水,很快接了一大瓶,眼看就要滿了,上方才開始減弱,但尿流沒有停,我飛快的把礦泉水瓶拿起來,嘴巴直接對上去讓尿順著下水管流到我的嘴裡。相比於低年級的學妹,廖冰琳的尿總是要濃一些,雖然這次的量很多,但我喝到嘴裡時,味道卻絲毫不差。到底還是這樣,只見上面的美女一切都利索了,解了小便,也不用衛生紙,內褲一兜,這一舉動不禁讓我浮想聯翩,她是不是想把內褲的味道搞得濃一點當禮物送給他老公啊?

有時我真的羨慕她老公的,找了一個多麼善解人意的老婆啊!不過雖然羨慕,但我並不嫉妒,因為她老公只能享受她一個人,而我的旅館卻可比內宮佳麗三千,要知道省師大也是全國美女雲集的地方!大學當中各種類型的美女,無數的年輕女孩,踩著蓮步,輪流把她們的佳釀奉獻給我品嚐,這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啊!

此時廖冰琳的翹臀已經離開了我的視線,我端起裝著她的尿的礦泉水瓶,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直到把她的尿液全部灌進胃裡,打了個隔,滿足的走出儲物間,我迷醉的舔了舔嘴唇,口中廖冰琳的那股性感妖媚的鹹味還一直保留著,讓我處於興奮的保質期。

接下來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中間來了兩撥男的,我果斷以房間爆滿為由把他們打發走了。

接著又來了一個姿色普通的女生,我心裡想著「我的旅館可不是蠻荒地帶,這裡可不缺美女哦!」

口中漫天要價,幾句話就把她給嚇跑了。

晚上八點多,我出去胡亂買了點食物充飢,然後無聊的開始玩網遊,這時旅館又來人了,讓我眼前一亮,只見兩個美女跟著兩個男生先後走了進來,第一個女生面頰掛著淡淡的紅暈,感覺像是剛踏入愛河的初戀少女一般,身上一條深藍色,被洗的有些發白的齊膝牛仔短褲,粉紅色的淑女t 恤,加之烏黑披肩散發,看起來美妙楚楚。

後面的少女穿著簡潔的白色t 恤搭配卷邊牛仔短褲,繫帶的設計增添個性俏皮感,外搭藍色的雪紡開衫,白色蕾絲拼接營造浪漫甜美的感覺,她眼珠一轉,對第一個女生說:「莎莎,我聽同學說這家店不錯哦,我們開兩間怎麼樣。」

「王姐,要不,今天就玩到這裡,我們還是回去吧!」被稱為「莎莎」的嬌柔女生有些不安的說道。

聽到這話,嬌柔女生身邊的男生臉色一緊,求助的目光看向一邊的白T 恤女生,卻見她回了一個安心的眼神,說道:「不如我們四個人開一間房吧,放「王姐,要不,今天就玩到這裡,我們還是回去吧!」被稱為「莎莎」的嬌柔女生有些不安的說道。

聽到這話,嬌柔女生身邊的男生臉色一緊,求助的目光看向一邊的白T 恤女生,卻見她回了一個安心的眼神,說道:「不如我們四個人開一間房吧,放心啦莎莎,今天只是帶你出來體驗一下大學必修課,不會真的發生什麼的!」

「是啊,一起留下吧,這麼多人你還怕什麼?」一旁的男生也蠱惑道。

「那……那

好吧。」叫莎莎的女生嬌柔的說道。

白T 恤女生的男友卻有點錯愕,但他平時什麼都聽白T 恤女生的,雖然感覺四個人住一間房有些尷尬,但現在也是迫不得已。

「老闆,有雙人間嗎?」白T 恤女生轉頭問道。

「當然!」我笑著答道,「這邊請!」

將他們帶到二樓202 ,幾個人還算滿意,登過記後將身份證還給了他們,原來那個嬌柔的女生叫程莎莎,是他們中年齡最小的,白T 恤女生叫王晶,和他男友同歲,剩下的那個男生年齡最大,我察覺他總是對程莎莎投去不懷好意的眼神。

我不禁暗暗嘆了口氣,正要轉身離去,卻被程莎莎叫住。

「老闆,請問衛生間在哪?」程莎莎有些不好意思的望過來。

「就在樓梯口,跟我來吧。」我說著便向外走去,到了二樓樓梯處向身後一指,道:「就在這。」

「哦,謝謝!」程莎莎禮貌的點點頭,轉彎向廁所走去,我卻加快腳步,到一樓後直接飛奔進臥室,潛入儲藏室,卻發現程莎莎並沒有上廁所,而是站在裡面似乎在思索著什麼,猶豫了片刻才回過神來,轉身解開褲子蹲下來。

脫掉白色的內內,她的最隱蔽的凹陷處便緩緩呈現在我的面前並裂開,如花骨朵般不經意的綻放,如此的嬌嫩,前面陰阜上有疏疏的一咎陰毛,讓她的私處顯得更加秀氣。

她蹲下來不久,一股清澈的小便從密閉的縫隙噴she 出來,由於私處緊閉,she 出的小便成了很扁很寬的一條,象遄急的瀑布從天而降,落到溝裡鏗鏘有聲,但很快漸漸細小,最後再也無力噴she ,只有零星水滴落下,滑入下水管道,裝進我的礦泉水瓶裡,我拿起礦泉水瓶,舔了舔瓶口,開始向嘴裡猛灌起來,熱熱的,有很重的小女孩的味道,卻又帶著一絲少女的春意,我一邊把手放在褲子裡,一邊打量上方的玲瓏有致的身影。

程莎莎穿上褲子後並沒有離開,而是照著鏡子,洗了洗臉,整理了一下秀髮,這才打開門走出去,卻「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任萌萌,怎麼是你啊?」程莎莎似乎被嚇了一跳。

「是哦,好巧啊,我只是臨時住一晚,明天就去我姑媽家住了。」

「哦,這樣啊!」

「程莎莎,你呢,怎麼到旅館住了呀?」

「我……和朋友一起來的!」

「哦,那……我先上廁所了,拜拜。」任萌萌心中估量著對方應該是和男朋友一起來的,暗道:「都是大一新生,動作還蠻快的!」

「恩,我也進去了,拜拜。」程莎莎擺擺手說道。

儲藏室裡,我聽見廁所門再次打開,上方出現了任萌萌的身影,我不禁把臉緊貼著玻璃罩,暗道:「你的果汁也醞釀的差不多了,該給哥哥嚐嚐鮮,解解渴了。」

小蘿莉穿的是一條帶毛邊的牛崽短褲,上廁所的時候脫得特別低,身子朝前弓,兩條腿踏著蹲位的二邊張開,膝蓋因為要繃緊褲子而呈O 型向外伸展,於是一個仰視角度的少女私處便完整的展露在我的眼前。

整個凹進去處胖乎乎的像個饅頭,中間的粉嫩隨著蹲下而裂開著,能清楚的看到裡面溼潤的水漬,如此美景,恨不得讓人一口含住吸吮上面的鮑魚汁。

興奮之下,我一把拿掉礦泉水瓶,咧嘴像個尿瓶子一樣堵住了下水道的出口。

任萌萌開

始解手了,小便夾帶著美味的鮑魚汁嘩嘩地落進水溝。

鮮黃的尿液順著下水道流進我的嘴裡,我轉了轉舌頭,味道比程莎莎要濃得多,但任萌萌的這股悶騷的味道更能讓人產生慾望,我一口口的喝著,覺得下次是不是應該買一個奶瓶接到下水管道里。

任萌萌尿了一會後,大概是怕尿液到處亂噴,她兩根手指稍稍扒開私處,讓尿流she 得暢快一些,黃黃的尿流由粉嫩處淋漓而下,在手指的幫助下匯聚成了一條直直的長線,直接激she 進下水道的洞裡,這樣水槽反光處反而清晰了起來,當然啦,我也就看得更深入更清晰一些了。

大量溫熱的尿液湧入我的口中,味道實打實的誘人,我把礦泉水瓶再次接到下水道,口中一點點的消化那一大口的尿液,下體產生了強烈的she 精慾望,我再次用嘴堵住下水道口,任萌萌的尿流直接打進了我的嘴裡,我又喝了一大口鮮尿,此刻再也控制不住下體的臨界點,狠狠的釋放著慾望,激情噴薄的一瞬,我恍惚了,就像吸食鴉片的人吸過了頭,生活變得霧濛濛的,有種飄飄欲仙的幸福感。

當晚十二點多,我被一陣腳步聲驚醒,湊到玻璃槽望出去,只見那個叫王晶的女生和一個男生一起走了進來。

兩個進來就開始摟在一起親嘴,我仔細看去,那男的卻不是她男朋友,而是另一個略顯成熟的男生,我有點懵了,有一瞬間還以為是我自己搞混了。此刻男生的手急切鑽進王晶的白T 恤裡,用力的揉捏著,另一隻手把玩著豐盈的臀屁股,將美臀揉捏成各種形狀。

「唔……鬆開啦,人家出來尿尿,你跟出來幹什麼?」

「放心吧,你男朋友睡得正沉著呢!」

「那也不能這樣明目張膽吧,被發現了怎麼辦?」

「沒事,你一會兒順勢把呂川也叫出來,然後你倆去另開一間房。」

「那……莎莎能同意嗎,不會有事吧?」

「怎麼會呢,你難道還不知道我的能力嗎?沒準她還要感激你呢!」男人挑逗性的摸了一下女孩白皙的下巴。

「臭美,我才不知道呢!」王晶嬌嗔著向後一躲。

「好了,你弟弟的事就交給我吧!」男生突然拍了拍胸脯。

「真的沒問題嗎?」

「別忘了我老爸是幹什麼的,他副校長一句話,你弟弟就不會被開除了,學位證畢業證一樣不少。」

「那你出去吧!我要上廁所了。」

「寶貝,給我喝點唄,我想喝你的尿!」

「不行,你怎麼回事呀,那又不是什麼好東西。」

「主要是寶貝你太有韻味了!」

「不行!」

「你上次在我家床上不是尿得挺歡的嗎?」

「你還說!你要是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好吧,好吧,那我看著你尿總行了吧!」

「你……」

「寶貝,就讓我看看吧,乖,我幫你脫褲子。」

「煩人!我……我自己脫啦!」

只見王晶躲掉男生的鹹豬手,用脫掉褲子的動作擋住美腿,在雙手的掩護下蹲了下來,我在下面睜大了眼睛,只見水槽上方露出一個白皙挺翹的屁股,雖然上面的男生看不清楚,我卻看得十分清楚,粉粉嫩嫩的凹陷羞澀的舒展開來,雖然王晶的膝蓋緊緊並在一起,但是下蹲的屁股還是不免露出了縫隙裡面的花蕊,黏黏的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我看得口水直流,真想讓她坐

在我臉上來啊。

王晶的小手不時的擋住私處不讓男生看到,卻又立即被男生拿開擋住私處的手,男生趴到地上去看王晶的胯下,就差把腦袋鑽進去了。

王晶羞紅了臉,嗔道:「你這樣讓人家怎麼尿嘛!」

「好香啊!」男生聳動著鼻子。

「香你個大頭鬼,我不尿了!」

「別別,我不看了還不成麼?」男生站起來,一副無賴的表情。

「那你先出去!讓我分散分散注意力。」

「寶貝,還是讓我來幫你分散注意力吧!」男生壞笑著拉開牛仔褲的拉鍊,掏出裡面腫脹的大傢伙,頂在王晶的粉臉上,道:「吃吧!」

王晶臉色更紅了,看著這個讓她既愛且恨的大傢伙一直在她臉上蹭著,最終還是張開小嘴,一口含住男人的龜頭,香舌不停的挑逗著男人的馬眼,在顎間吸吮、紅唇套弄起來。

而身為故事主人公的我,卻在下面繼續觀察著王晶的私處,只見那粉嫩的凹陷開始向外蠕動,裡面的景色更加清晰起來,顏色由淺紅變深紅,舒舒張張的煞是好看。

突然尿眼一鬆,一股亮黃色的尿噴了出來。

女生居然一邊幫男生口嬌一邊尿尿了,這場景真是太yin 了!

而更加yin 的事情,卻沒有人知道,下面令有一個偷窺的男人正在接喝著女孩興奮之下尿出的小便。

王晶尿一下停一下,似乎是在等待著某種興奮點。

我拿起瓶子,她的尿有些絮狀物漂浮,喝起來很鹹,兩口喝光了瓶子裡的液體,我繼續欣賞著王晶越來越興奮的私處,卻發現最下面那個細小圓弧處,慢慢溢出一滴露水般晶瑩的液體,露水慢慢拉長,最後長到有三四釐米,有點象膠水,有點象鼻涕,晃晃悠悠的掛在她因溼漉而有些發亮的美麗肥鮑上。

隨著上面的動作加快,王晶不停的晃悠屁股,顯然是努力要男生把jing yeshe進她嘴裡。

那串晶瑩的露珠也跟著晃悠了好大工夫,卻並沒有掉,有一股尿卻突然激she而出,這次王晶靜下來一口氣尿了大半瓶,事後,我驚訝的發現那串晶瑩依舊沒有被衝下來,這是什麼樣的粘性啊!

這時上方的男生被王晶弄得受不了了,倒吸一口涼氣,緊忙按住王晶的頭,將傢伙抽出來,藏進褲子裡,說道:「悠著點,我還要留著彈藥呢!」

「你真壞,幹嘛不給我吃!」王晶的美眸中閃過一絲不甘。

「小妮子,還跟我耍心眼,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嗎,放心吧,我不會對她太粗暴的,她畢竟是你的好姐妹,再說經過這幾天的接觸,我也挺喜歡莎莎的,我會很溫柔的。」王晶「呼」的嘆了口氣。

男生扶起王晶說道:「剛才你給我舔乾淨了,接下來也讓我幫你舔舔吧,你把一條腿抬起來踩在沖水箱上,讓哥哥好好品嚐一下你的小鮑魚。」

王晶本就被勾起了感覺,雙眼還有些迷濛,順勢抬起一條美腿,踩在水箱上,下體大幅度的裂開著給男生……。

衛生間裡很快便響起「哧溜哧溜」吸吮聲和王晶的呻吟聲。

下方的我手中舉著礦泉水瓶,喝著裡面的飲料,眼睛緊緊盯著男生在王晶下體活動的那張嘴。

過了一會兒,男生又讓王晶上身伏在水箱上,屁股高高的翹起,男生在王晶的後面舔著,鼻子埋進去深深地呼吸了一口,表情略顯迷醉,忍不住取笑道:

「寶貝,你這裡怎麼總是有股味兒啊?」

王晶嬌斥道:「誰讓你舔了?什麼人呢你,我家川子就從來不舔那種地方。」

「嘿嘿,他那是不懂得珍惜你,我就很喜歡你這裡的味道呀,怪好聞的!」

「差不多得了,你也適可而止吧,我可不想再呆在廁所裡了,難聞死了。」

王晶在一邊穿好褲子。

男生吧嗒吧嗒嘴,說道:「你先回去,我一會兒再進去。」

待王晶離開廁所,男生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過去,好一會才接通,他笑著罵道:「幹嘛呢屌子?草,我就知道你屌子又通宵了……我說你,這次可真夠損的,王磊那小夥多好的孩子,又是咱們學弟,都快被你耍得開除學籍了,弄不好可是毀了一輩子的大好前程啊!嘿,這事跟我有什麼關係啊……你怎麼又不願意聽了?嘿,彼此彼此吧,行了,我跟你說這事是時候收手了……什麼這麼快,正經點!你也配合一下,別把事鬧大了,恩,我會跟我爸說的,誰讓他有個好姐姐呢!」

掛斷電話,男生陰陰的一笑,電話塞進衣兜走了出去。

衛生間裡再次恢復了寂靜,而下面的我心裡卻久久不能平靜。

二也許每個人都有或多或少的偷窺別人隱私的慾望,但同時又不想自己的隱私被人偷窺,這是人的本性,起碼我自己絕對不願意將私底下的自己表演給任何人看,如果讓我偷窺的時候被別人偷窺,我寧願什麼都不做。

我承認偷窺是犯法的,但犯法的事情多半伴隨著樂趣或者刺激隨行,我想,法律禁止大家做的事情,一般都有這樣的特質吧!

只是當犯罪發生的時候,常常會傷害到某個人,又或影響到某些事。

但偷窺卻並不會造成以上傷害或影響,當然,被發現的就另當別論了。

人們常常說偷窺別人的隱私就是傷害別人的,但隱私被剝奪的壞處只是在被當事人發現的時候,隱私卻不會像鈔票一樣,被人偷一點就少一點,所以偷窺的人有必要對被偷窺人負責,讓被偷窺人一輩子也不知道自己的隱私曾經被偷窺的這件事,這是最基本的偷窺規範,如果玩過界,很難有什麼好結果。

所以對於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我很少會參與其中,前文也提到過,我只是觀眾,並不是參與者,與其去幹擾別人的人生,我更喜歡躲在黑暗的角落暢快的釋放自己的能量。

而且經過今晚的事,我突然很想買一個針孔攝像頭安裝在202 的吊燈上或者床邊,進一步窺視裡面所發生的一切,當然時間已經不允許了,我也只能憑空意yin 一下。

正當我思考的時候,衛生間的門再次被推開,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兩個人一進來就猴急的擁吻到一起,這次我看得清楚,卻是王晶和她的正牌男友呂川。

只見呂川對王晶一番上下其手,卻被王晶推開,嬌喘道:「別在這,太髒了!」

「那怎麼辦啊,總不能回去吧。」呂川無辜的指了指自己小didi鼓起的帳篷,可憐的說道:「本來睡得好好的,硬是被你勾起了感覺,現在想讓它縮回去幾乎不可能了。」

王晶美眸一轉,說道:「不如我們再開一間房吧!」

「晶晶,還是你最體貼人了,麼!」呂川再次吻住王晶的嘴唇,動情的汲取著裡面的唾液。

看到這場景,我真為呂川這個男生感到悲哀,都快綠到

姥姥家了!

「好啦,把人家嘴都吸乾了!」王晶嗔怪地白了男友一眼。

「晶晶,你的口水真好吃!」男生一臉認真的樣子說道。

「好吃的話,一會兒姐餵你吃個夠!」王晶眼中也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二人從廁所走出來,順著樓梯向下走去,我緊忙鑽出儲物間,來到自己的臥室,假裝在聽廣播,果然沒多久便傳來敲門聲。

我走過去打開門,外面的王晶晶向裡探了探頭,笑道:「這麼晚了,還在聽廣播呢!」

「太熱了睡不著,閒著也是閒著。」我呵呵一笑,問道:「你們呢,有什麼事嗎?」

她男朋友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王晶卻搶著開口道:「你這還有沒有空著的房間啦?」

「有,樓上301 ,正好兩個人住的。」

「好,給我們開一間吧!」王晶說道。

因為白天時二人已經登過記了,我也免去了麻煩,對方付過房費後,我帶他們走向三樓,在經過二樓時,我分明聽見202 傳來悶悶的哭叫,隱約喊著「王姐」

還有「放開我」之類的。

王晶臉上微微閃過一絲不忍。

我此刻就算再裝糊塗,也不得不停下腳步問道:「那間房沒事吧?」

王晶強笑道:「沒事,鬧著玩呢,他們經常這樣。」

呂川臉上則閃過一絲疑慮,王晶卻對他打了個眼色,說道:「走吧,咱們回房間去罷。」

當兩人的房門關閉後,我悄悄來到二樓,左右看了看,耳朵悄悄扒在202 的門上仔細傾聽著裡面的動靜,可此時聲音並不大,聽了一會還是隻隱約的傳來女孩的抽泣聲,似乎被悶在哪裡想哭又哭不出來,接著哭聲開始變得顫抖,另外一種令我耳熟的聲音傳來,那是嘴巴在某處舔舐和吸吮聲,這種「哧溜」聲大概持續了半個小時,然後安靜了一會,漸漸出現了「啪嗒」「啪嗒」的撞擊聲,不知過了多久,聲音的頻率逐漸抬高,越來越快,女孩的聲音也大了起來,卻隨著節奏,是從被捂住的嘴唇傳出的悶哼聲,其中包含著不盡的無助和委屈,聽了讓人不忍,恨不得把聲音的主人抱進懷裡細細呵護一番。

此時屋裡的「啪啪」聲驟然加大,其中還夾雜著男人用力時鼻腔中發出的「哼」「哼」的聲音,而後安全靜下來,我仔細聽裡面的動靜,似乎傳來某種吸吮聲,聲音逐漸盪漾開來,在我腦中盤旋往復:「哧溜」「哧溜」……

我不禁想著他此刻在舔女孩的什麼部位,是嘴唇、胸部、手指、小腹、屁股、大腿,還是腳趾?

又或者是全部?

自從開旅館以來,我雖然沒少聽牆角,但像今晚這樣如此扣人心絃的感覺,還是第一次遇到。

雖然已經後半夜兩點了,我卻毫無睏意,渾身像打了雞血一般,眼睛瞪得大大的,耳朵緊貼著門板,恨不得有一個助聽器。

屋子裡又響起了第二次交媾的聲音,那種yin 靡的聲音由疏到密,由小變大,不時傳出程莎莎的哽咽聲,時斷時續,似乎嬌唇正被男人吻住。

到最後密集如雨點的肉體撞擊聲中,程莎莎的低吟與其說是哭泣不如說是在叫床。

兩人的喘息聲也越來越粗重,而後傳來男生「哼」「哼」的鼻音,似乎爽到了極點。

撞擊聲減弱,接著是「吧唧吧唧」的親嘴聲……

就這樣,我整整在202 門外聽了四個多小時,不禁打了個哈欠,

裡面已經記不清是第多少次傳來加快頻率的「啪嗒」聲了。

前兩個小時程莎莎一直在哭,而後變成哽咽,最後變為徹底的呻吟,似乎帶著一絲歡愉。

那種青澀而細碎的銀鈴般的嗓音在這寂靜的夜裡,隨著肉體的撞擊聲,顯得格外的yin 蕩。男生已經不再堵她的嘴,讓她的叫床聲響徹整個旅店,他似乎在向眾人炫耀著什麼。我嘆了口氣,向樓下走去,回到我自己的儲物間小天地,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關上門開始呼呼大睡,一覺睡到六點多,我被一陣高跟鞋聲音驚醒,那是201 任萌萌的腳步聲,因為只有她穿的是如此可愛的高跟小皮靴。

聲音到廁所門口卻停了下來,我睜開眼睛向上看去,卻嚇了一跳,廁所裡不知何時站著一個男的,此人帶著眼鏡,臉頰黝黑,個子不高,給人一種地痞的感覺。

我心道這是什麼情況,要知道旅館裡進來外來人員可是大忌。

任萌萌見廁所門打不開,便又回到了屋子裡,而廁所裡的男子傾聽了一陣,悄悄開門走了出去。

我想出去攔住他,可跑到旅店門前,對方已經跑得無影無蹤了。

難道是小偷?

第二天經過我的一一詢問,發現顧客們並沒有丟東西,旅店裡的設施也一樣不少,這事也不了了之。

當程莎莎從房間裡走出來時,身體已經完全貼在那個男生的懷裡,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害羞的把頭藏起來,不敢看眾人,王晶笑嘻嘻的將她摟在懷裡,調笑了一番,四人便走了出去。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我也不停的喝著各種女人的小便,多數是大學生的。

在這段時間裡,程莎莎漸漸成了我家的熟客,因為她經常被她男朋友拉過來玩,一玩就一整夜的叫床,有時我猜想他們到底在裡面玩什麼,就算男生能力再強,也不能這樣無休止的做啊?

終於,我忍不住在一次放假的機會,在202 安了攝像頭,又到電行買了一臺二手電視機,放在了儲藏室裡,這樣我就可以輕鬆的窺視到202 所發生的一切了。

我滿懷期待的等著程莎莎的再次光臨,可沒等程莎莎到來,第一個住進來的卻是任萌萌的父母,這讓我既意外又無從拒絕。

說實在的,我並不喜歡年齡太大的人住進我的旅館來,但怕就怕這種熟人拉熟人的方式。

原來,任萌萌的父母特地遠道來看她,太晚了沒來得及回去,於是被任萌萌原來,任萌萌的父母特地遠道來看她,太晚了沒來得及回去,於是被任萌萌說服,拉到我的旅店來,也難怪,知道我這裡既經濟又豪華後,恐怕在附近很難找到第二家了。

我抬頭看著兩個中年人,只見男的大腹便便,一身西裝,頭型理得一絲不苟,有點像政府要員的味道。

女的打扮的比較時髦,是一個很有風韻的成熟美婦,脖子上戴著的絲帶型項鍊為她增添一絲高貴的典雅氣質。

「媽媽,就是這裡了!」任萌萌一臉得意的說道。

美婦臉上露出長者的慈祥,摸了摸女兒的頭,轉過來看向我微笑的說道:「小兄弟,你這有房間了嗎?」

我下意識的說道:「有的,任萌萌經常來我這呢?」

「是啊媽媽,我在姑媽家不方便的時候,就會住在叔叔這裡呦!」

美婦微笑點頭,又問我道:「住一晚多少錢呢?」

不知為何,看著這

個女人,我心裡竟然微微有些緊張,口中不由得解釋道:「我這旅店過不多久就要搬到別處,準備開一家更大的店,所以很照顧一些回頭客,就算你們30元一宿吧。」

美婦點點頭,說道:「那帶我們上去看看吧!」

可能是剛設置針孔的關係,心裡總有些發虛,真的不想領他們去202 ,但三樓已經滿員了。帶他們先看了看201 ,美婦果然露出了一絲詫異,像第一次來這裡的所有人一樣,仔細打量起房子的設施,甚至摸了摸桌子的稜角,拿到眼前,似乎是個很挑剔的人,而中年男人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坐在床上催促道:「這裡不錯,開兩間吧!」

美婦也沒有反對。

我說道:「要幾位的身份證登一下記!」

三人依次將身份證交給了我,中年婦人叫潘慧芳,中年男子叫任珩。

我心中祈禱這兩個長於世故的人千萬不要發現我的針孔,或者乾脆讓任萌萌住202.「爸爸,這間房我住著習慣了,我想在這屋睡,你們去另一間好嗎?」

「好的寶貝,那爸爸就和你媽媽去那邊了,有事的話叫我們!」中年男子寵溺的答應下來。

「好的!」任萌萌乖巧的點了點頭。

我在監控設備中看到任珩夫婦走了進來,嘆了口氣,潘慧芳轉過身走到丈夫身邊接下了丈夫脫下來的西裝外套,將之掛在牆上的衣鉤上面,男人說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潘慧芳幫著出謀劃策,男人對她的提議很是信服,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潘慧芳嘆了口氣,說道:「沒想到女兒轉眼都上大學了,我這當媽的還沒愛夠她呢,就要離開了。」

「好了,女兒也見到了,明天就回成都吧,有些事情遲早要處理的。」

「還說呢,凡事都想要我這個做妻子的幫你,真不知道你這官是怎麼當上去的,女兒都這麼大了,你也不知道心疼女兒,每天就知道忙那點事兒!」潘慧芳頗為不滿的在一旁嘀咕道。

「咱們一直忙於工作,對女兒確實疏於關愛了,都怪我不好!」丈夫有些黯然的說道,眼睛卻偷瞄著妻子,他太瞭解妻子了,越是這個時候越是不能和她頂,只要順著她說,就萬事大吉了。

果然,潘慧芳見丈夫露出一臉愧疚的表情,怨氣也就消不少,哼了一聲道:「原來你也知道,還好意思說呢!」

「不過能有咱們這麼漂亮的女兒,我真的很滿足,看到別人羨慕的目光投來,我就感到由衷的自豪,工作起來也有用不完的勁兒了!」丈夫動情的說道。

聽到男人的話,潘慧芳也有點被觸動了,心裡僅剩的一點怨氣也煙消雲散了,笑道:「臭美吧你,咱們女兒之所以漂亮還不是因為我的優良基因,否則就憑你那醜相,能生出這麼美的女兒來嗎!」

「是,是,多虧你了,你這麼漂亮,我都有點自慚形穢了!」丈夫一臉討好的說道。

「是啊,你現在已經不配和我睡一張床了,到一邊跪著反思去吧!」妻子哼了一聲,轉頭不再理他。

「好啊,我都低到塵埃裡去了,你還這樣對我,哼,瓦片也有翻身日,讓你嚐嚐我的厲害!」男人說完像大鵬展翅一樣,撲向床上的妻子。

潘慧芳驚呼一聲,兩人抱成一團,脫掉外衣,兩人很快進入狀態,我發現潘慧芳的身材特別勻稱,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不可多得的大美女。

隨著

「刺啦」一聲,男人撕開潘慧芳襠部的絲襪,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褲。

「要死啊你,那絲襪很貴的……啊……」還沒等潘慧芳說完,便發出一聲嬌呼,原來丈夫已經將頭埋進了她的襠部。

想起這兩天外出一直沒換過的內褲,潘慧芳頓時羞臊不已,對方這麼大的人了,還幹出這麼孩子氣的事,緊忙叱道:「快滾出來,我那裡可不乾淨!」

誰知男人卻不退反進,用手撥開內褲,嘴直接含了上去。

「任珩!要死啊你……啊……啊……我……我去洗洗你再……」

丈夫充耳不聞。

而我卻饒有興致的盯著屏幕,不得不說,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有時候一個有潔癖的人會做出很不衛生的事情。當人們卸下了冠冕堂皇,差不多都是一個樣子。

我以前總是猜想別人私底下都在做什麼,會怎麼做,後來我發覺都差多吧,區別在於將開始的理由加了些掩飾吧!

潘慧芳也漸漸進入忘我的狀態,身子弓起,整個下體頂在丈夫的臉上,我在想象那裡面的水味道會多麼好吃,量會不會很大,會不會流到床上。

這時男人起身伏在妻子的胸前,用龜頭磨著妻子的私處。女人逐漸冷靜,將頭扭到一邊躲過丈夫的親吻,不滿的嘀咕道:「臭死了,剛做完那種事,不許親我!」

「不臭,能生出那麼香噴噴的女兒,那地方怎麼會臭呢?」

「哎呀,你就欺負我吧,我怎麼就嫁給你這麼一個變態呢?我真後悔當初沒聽我媽的話!」

「你媽當初說什麼了?」男人好奇的問道。

「我不是說了我沒聽嘛,沒聽!懂嗎?」女人沒好氣的敷衍了過去。

「寶貝,我這麼愛你,你怎麼老是變著法的埋汰我呢,今晚我看有必要振振我的夫綱了。」

「哎呀,先帶上套兒,不然別進來!」

「不用了吧?」

「在旅館不衛生,現在就去帶上!」

……

在我的眼中,二人接下來的夫妻儀式很傳統,看得我絲毫提不起興致,與其盯著相比於島國片單調一千倍的屏幕,我直接打起了瞌睡,索性便躺儲物間睡下了。

這一夜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自己有了正式而穩定的工作,找了一個既漂亮又賢惠的小姑娘,結婚後過著美滿幸福的生活,我們生了一個無比可愛的女兒,看著懷裡的女兒,我熱淚盈眶,我終於也有女兒了,我決心要努力掙錢給妻子和女兒花。一轉眼女兒大了,我為她買了一棟豪華公寓,我和她說,你可以開酒店,或者讓朋友住進來都隨你,就算投資出去,也保證你一輩子衣食無憂。

亭亭玉立的女兒激動的投入我的懷裡,這一刻,我好滿足,女兒抬起頭來,瞪著俏皮的大眼睛,問道:「爸爸,要我怎麼報答您呢,我尿尿給您喝好不好?」

「好啊,乖女兒尿吧,爸爸接著!」

女兒捲起黑色的小洋裝,將粉色的內褲撥到一邊,蹲到我的臉上。一股檸檬黃的液體很快she 進我的嘴裡,在我的嘴裡激起一片溫熱,又酸又澀,有點鹹有點苦,還有點悶騷,苦糖等等氣味,似乎集結了我喝過的所有女生的尿的混合後的氣味,我不禁打了一個寒戰,這時候頭上的女兒不知何時臉頰變得清秀無比,仔細看去,卻是程莎莎的臉,她俏皮的道:「爸爸,幫女兒舔乾淨吧!」

我突然驚醒,睜開眼睛,頭上依然是

女廁便器,我還在儲物間裡,不過剛才的夢實在太真實了,我看了看錶,已經凌晨四點半了,額頭上全是汗,身上都溼透了,怎麼出了這麼多汗啊?

我喉嚨有些發乾,頭暈暈的,我猜測自己是不是病了,不禁走出去試了試體溫,果然發燒了。

我在臥室裡找到退燒藥,正要接水,突然聽到樓上有人走動,我緊忙鑽進儲物間,只聽一陣高跟鞋響起,廁所的門推開,是任萌萌的媽媽走了進來,我緊忙將正要接水的玻璃杯放在下方代替礦泉水瓶的位置。

上面潘慧芳已經蹲了下來,正對著我的臉上的蹲便器,茂密的叢林中露出十分飽滿的肥鮑,向我無怨無悔的緩緩舒展開來,露出裡面被丈夫截了一夜的嫩紅色的鮑心。

一股渾濁不清的尿液由她的下體正中間she 了出來,同時清洗了她黏糊糊的肉縫,尿液順著下水管道,很快流進了半杯,我端起溫熱的玻璃杯,看著裡面濃黃的液體,拿出一片退燒藥塞進嘴裡,端起玻璃杯喝了起來,就著潘慧芳的一大口晨尿,將退燒藥嚥了下去,溫熱過後,那股超鹹超澀的味道便顯現出來,充斥著成熟女人排洩物的異味。

我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下潘慧芳的尿液,手上套弄著老二,眼睛盯上潘慧芳的美臀,此刻她正在用衛生紙擦拭。

潘慧芳用衛生紙似乎很有講究,第一步就是把掛在陰毛上的尿珠輕輕的刮擦了,小心的捏住,很怕粘到手指上,然後扔掉,從新換上衛生紙,正式開始擦拭陰部,擦得那樣小心,那樣仔細,似乎是在擦拭一件貴重的物品,其實,她不是在擦,是在用衛生紙印幹。

先是前面,再是屁股尖,最後是屁眼,一塊一塊的印,衛生紙溼了再換一張,到最後,用一根手指墊著衛生指輕輕嵌入唇瓣之間,把孔洞和附近的粘液痕跡也印幹了。

直到衛生紙沒有痕跡,湊近鼻子嗅一嗅,沒有異味,才作罷。

我想,她這個私下的動作絕對不希望讓別人看到吧。

而我並沒有嘲笑她的想法,而是抱著一個觀賞者的心情感恩著對方的付出。

潘慧芳扔掉最後一張衛生紙,站起來穿戴整齊後走了出去。

而這時我也將杯子裡她的尿緩緩的喝乾了,同時手中she 出了濃白的液體。對於這種成熟高貴的風韻美女的尿液,第一次必須一滴不剩的喝光才算是完整的膜拜。

發洩過後的我再度陷入了睏乏,我走到臥室,倒床補了一覺,醒來時已經七點多了,是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把我弄醒了,起來開門,原來是任萌萌一家要退房了。

等把他們送走後,我忍著睏意照例去二樓檢查並打掃衛生,201 打掃完畢後來到202 ,看著眼前的床單,中間果然有一個乾涸的大水印,我不禁湊頭聞了聞,卻發現被香水味蓋過去了,我有些失望,轉頭之際卻發現紙簍裡躺著一雙女人的絲襪,我頭腦一清,立刻來了興致。

我回頭看了看走廊,這時候整個二樓就我一個人了,我鎖上202 的門,突然想起昨天潘慧芳和丈夫激戰時,暴漏在鏡頭前的絲襪腳,當時沒怎麼注意,現在回想起來,那雙腳還真有些性感和美妙,而且兩人親熱過程中潘慧芳一直沒有脫下來。

我心裡砰砰直跳,拿起紙簍裡的絲襪,攤開在床上,襠部已經被她丈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我把缺口合起來聞了聞,一股淡淡的香味,並沒有什麼異味,我又把黑絲襪尖湊到鼻孔上聞起來,這次沒讓我失望,來自女人腳下的性感的腳汗味夾雜著微微的腳臭味讓我這個晨she 過的人瞬間勃起了。

我把潘慧芳穿過的一隻襪尖含進嘴裡狠狠的咀嚼著,不放過上面的任何一絲味道,右手套弄著再次勃起的老二。運動讓我腦子完全恢復了靈活,突然想到一件好玩的物事,可能就藏在紙簍裡,我再次翻開紙簍,將裡面的東西都傾倒出來,果然發現一個用過的安全套,在清晨的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我拿起那套子,將內裡的男人的jy打了數個死結,讓它封死在裡面,然後觀察著外面凸凹不平的表皮,讓它暴漏在我的鼻孔前,突然傳過來一股強烈的騷味讓我精神一震,我再次緩緩的把套子拉近到鼻子前,仔細的聞著套子的四周,熟悉那種趨近於刺鼻的女人味,然後將它緩緩放在舌頭上,收回舌頭,合上嘴巴,讓它屈尊在我的舌頭底下,被我緩緩容納著它的味道,口腔逐步和它接觸,開始將它包容住,試探著嗦吸起來。

這天正午八點,在202 的客房裡,我躺在柔軟的床上,頭剛好在枕在床單的乾涸處,鼻子上捂著那隻被成熟貴婦人穿過的濃郁味道的絲襪的襪尖,嘴裡含著被任珩夫婦行房使用過的避孕套,體會著它的彈性和柔潤度,腦中回想著早晨潘慧芳在廁所裡暴露給我的下體景色,口中將包裹著jy的避孕套含過來含過去,從左邊到右邊,由舌頭上到舌頭下,每改變一次它的形狀,外表皮的某處稜角溝壑處便擴散出一絲濃厚的鹹味,我忍不住精關大開,手中噴she 了一米多高的精液。

意yin 真的是一種很奇妙的精神活動,它能使難聞的東西變得美味,意yin能讓醜陋與美好之間的距離拉近,能讓彷徨的人們陷入一種迷人的憧憬。

這就是意yin ,意yin 屬於yin 的範疇。

yin 本身就是一種暗地裡的浪漫,是不被公式化的創新,是一種必須克服內心底線,與不斷壓抑道德才能完美實踐的、對欲的追求。

潘慧芳的避孕套就像口香糖一樣,我含了它一整天。

多麼離奇!

她不會想到曾經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的東西會到了我的口中,我承認它很髒,卻仍舊被我津津有味的吸吮著,這樣的事實,令我呼吸急促。

也許某一天想起,我會覺得噁心,可是她曾經美麗的風韻已經深深地刻印在我的腦海中,與其說我是在品嚐他們的丟棄在角落裡的薄膜,不如說是在品嚐他們之間發生過的故事,記憶他們在忙碌人生中停留在那一瞬的歡愉。

身為觀眾的樂趣多半就是體會別人的快樂吧。

同時我也思考著導致自己生病的多方面因素,例如不好的生活習慣,嚴重的生物鐘錯亂,每天必擼多次而精神不振,吃飯時口中還殘留著別人的尿味,也許我會被傳染什麼疾病。回想這一年來,身體越來越孱弱了,這應該是我體內的白血球長期跟大量的病菌激戰的關係吧。

這樣下去終究會要了我的命,於是經常想著要關閉儲藏室,讓身體將養一段時間,但每當見到女孩們那一雙雙或性感或迷人的美腿邁進洗手間,我就像著了魔一樣打開儲藏室去喝那美腿間排解

出來的誘人的瓊汁,多麼不可思議!我竟然能喝到形形色色的女房客的小便,這是我的特權,也是我的悲哀!我註定是活不長久的!

也許我應該趁早關閉這家旅館,乾脆將它賣掉,恢復正常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