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的狗

少婦的狗

[海萍,少婦的狗,兩篇]

第一章

海萍今年才20歲,但她已經結婚了,現在已經懷有三個月大的身孕.她中學畢業後就從偏遠的鄉下出來打工,在城裡她認識了個大學生,就是他後來的老公阿立.阿立父親很早就死了,聽說都是她母親一手帶大的,而他父親死後沒留什麼錢給母子倆,而且阿立的母親也沒有幹什麼事業,很奇怪的事,阿立卻像個有錢人家的少爺一樣,開著百萬豪車.但阿立的心理還是很單純的,自從第一眼看到海萍後,就喜歡上了這個鄉下樸素而又文靜的女孩.但是從阿立和海萍相戀到婚禮那天,海萍始終沒見過自己的婆婆.婆婆倒是有打電話祝福他們,說對這媳婦很滿意.聽說婆婆在美國,阿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母親會回來.海萍經常在相冊裡看到自己的婆婆,發現婆婆長的很漂亮,聽說她十六歲就生下了阿立,儘管三十多歲,快上四十了.但卻顯得年輕,風韻,更有說不出的一種高貴氣質,但同時又不失風騷.一時之間讓海萍對婆婆有了種自卑感.

自從嫁給阿立後,包括到了今天懷有他們家未來的命脈海萍還是沒見到自己的婆婆.不過終於有一天,婆婆回來了.那天是星期六,阿立還要去上班,而海萍休息,那天她就一個人在家裡看電視.“咚,咚,咚”忽然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海萍就出去開門,發現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海萍看了很久,才反應出來.“婆~~婆?”海萍疑惑的問道.

“你就是萍兒啊!長的比相片裡看到的更漂亮”海萍的婆婆回答道.“哪裡,哪裡”被婆婆這麼誇獎,海萍顯然有點站不主了.“媽媽,你終於回家啦!”海萍熱情的把婆婆拉近來.海萍的婆婆叫尹倩.(以下就叫尹倩)今天的尹倩,穿著一件的襯衫與黃色的超短裙和白色的高跟鞋,裙子沒能遮蓋到膝蓋,露出修長又雪白的雙腿。“媽,別站在哪裡了,快進屋啊!”海萍很有禮貌的走向前去替婆婆脫下高跟鞋,打算給婆婆穿上拖鞋.

“啊,不用。我自己會換.”尹倩說道.只見這是一雙極其美麗絲襪腳,海萍發現了一個另她吃驚的鞋碼——41碼.尹倩的腳雖然大,但依然掩蓋不了這雙腳的美麗,反而更顯得高貴.海萍有點發呆了,她忘記自己該幹什麼.“哎喲!”兩個人同時叫了起來.原來海萍的右手不小心被尹倩的還沒換上鞋的左腳踩到了,而尹倩也說自己不小心踩到了.“你不用換了,換鞋我自己來!”海萍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趕緊站起來說對不起.

第二章

“對不起。什麼?”尹倩對兒媳婦的這種表現也很奇怪.“啊!沒,沒什麼!”海萍解釋道.接下來,兩人坐在沙發來談了一個下午的家常.而海萍不知道為什麼卻總是很緊張,她從來也沒這樣過.她的目光總是不時的掃色在尹倩的雙腳之上.而尹倩卻總是愛甩弄著著自己的絲襪嫩腳,這更讓海萍受不了.海萍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不知不覺,兩人從下午聊到了晚上,阿立也回家了.

“媽媽,你回來啦!”一回家的阿立看見自己的母親,就像小孩子一樣的抱住了尹倩.三個人終於在一起吃飯了,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又聊到了深夜.“這時間不早了,阿立你明天也

要上班.快休息去吧,還有海萍裡也去休息,還懷著孩子,早點睡去”尹倩忽然履行起一個父母的職責。“那好吧!媽媽晚安!”兩人齊聲向尹倩說道,就回房去了.而尹倩也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裡,她關好門,打開了電腦.原來尹倩有深夜玩電腦的習慣,只是不知道在幹什麼.而房間的另一側,阿立夫婦的房間裡.阿立早已經睡的跟豬一樣,而海萍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她就起來想到陽臺去看看風景.經過大門時,海萍忽然停住了腳步,她的眼光注視到了鞋櫃裡.今天給婆婆換鞋的那一幕居然又出現在自己的腦子裡.海萍的心理很亂,其實海萍從小就有一種戀足的傾向.但是她卻喜歡同性之間的,她在讀中學的時候就喜歡上了SM.而她喜歡做女王腳下的女賤奴.

不過這個難以啟齒的秘密,海萍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但是看到了尹倩的那雙腳後,海萍總有一種想舔的衝動.“她是我婆婆,我還是別幻想了!”海萍提醒自己,不過看見沒人發現.大家也都睡覺了,那就過一下癮吧.海萍把尹倩今天穿的白色高跟鞋拿在手裡,使勁聞了聞。皮革的香氣混合腳汗的味道。讓她有一種痴迷的感覺。海萍先用舌頭清潔著高跟鞋的內部,高跟鞋裡鹹鹹臭臭的,看來尹倩也是個大汗腳啊.皮革有些苦,但海萍不在乎,舔完兩隻高跟鞋後,海萍將裡面的汙物都吞進了肚子裡。這樣就這麼一雙鞋子,海萍居然從凌晨1點舔到了3點.海萍才感覺嘴巴有點幹了,自己有點累了,這才想起了尹倩昨天應該還有剛託下來的絲襪.她一下又有了精神衝到了陽臺,打開燈,果然讓她發現了夢寐以求的的絲襪.尹倩的那雙肉色的長筒襪揉成一團正放在洗槽裡,海萍抓起長筒襪跪在地上,一手將襪子放在自己的鼻尖,一手伸進私處…

…就這樣海萍一個晚上都沒睡覺,一雙鞋子一雙髒絲襪讓她整整一夜沒睡.第二天,阿立一早就出去上班了.沒發現妻子有什麼動靜.而尹倩想一早出去買菜,當她穿上自己的鞋子時,發現自己的鞋子居然變得這麼精亮,就像剛剛買的一樣.尹倩也沒多想就走出家門去了,而海萍躲在一邊.當她看見尹倩穿上昨天自己舔了一夜的高跟鞋後,既然感覺到了幸福.

第三章

不知不覺跟尹倩已經相處了一個多月了,婆媳關係融洽.尹倩也表示海萍很懂事,很討人喜歡.而海萍不但對尹倩充滿了尊敬更充滿了崇拜.因為自從有了第一次那婆婆的絲襪放在嘴巴里又舔又聞後,她就如同中毒一樣,每天如果不舔一下尹倩的鞋子和襪子,哪怕只是聞一聞都足夠讓她一天的心情愉快,相反如果一天沒舔沒聞,心情就遭透了,晚上也睡不著.而尹倩也不是沒有發現,她每天都覺的自己穿的鞋子總是那麼幹淨,而自己的絲襪總感覺到溼溼的.

“難道又是有誰都舔我的絲襪!”尹倩想著.但是又覺的不可能因為家裡就兒子和兒媳。兒子經常上班早出晚歸,兒媳麼?“難道是她對我的絲襪動手腳?”好奇心驅使尹倩一定要弄個明白.一天尹倩故意把選了一雙很舊沒洗的臭絲襪放在袋子裡,她就出去了.她知道兒媳肯定會打掃房間.其實尹倩在自己的房間裡裝了隱形攝像頭。而自己通過遠程連接在另

一處偷看自己的兒媳在自己房裡做什麼.果然海萍像平日裡一樣打掃她的房間,當兒媳發現自己房間裡的黑色袋子時,兒媳變得很詭異,她猥瑣的翻開了垃圾袋,當看見袋子裡一團黑色的絲襪時,兒媳似乎發呆了很久.只見兒媳取出了自己的黑色絲襪,這雙絲襪已經被穿得失去了彈性,腳跟處也有些硬化了,而且還有著異味.只見兒媳捧著自己的絲襪,緊緊貼在臉上,忘情地親吻著......而這一切都已經在婆婆尹倩看穿了. 事情發展的很突然。天天準時回家尹倩在週末回來的很晚,而且身上有酒氣,好像有點喝醉了.

讓海萍非常著急。其實尹倩是故意這樣的,她的頭腦還是清醒的很.尹倩進得屋來並沒有象往常一樣換鞋徑自走進客廳斜臥在沙發上。海萍仔細的觀察她,她顯得非常的疲備但神情安靜,好像很累了。海萍拿了婆婆的拖鞋走到婆婆的身前。看著眼前的美足,海萍一直撫摸著,捨不得放手.而她在往上看了看尹倩,居然睡著了.海萍居然有個大膽的想法,她跪下跪下捧起尹倩的腳脫下尹倩的黑色高跟鞋捂了天了絲襪不都被汗浸溼臭氣很重。聞到這令人陶醉的氣息海萍徹底崩潰了。她在看了看尹倩似乎睡了很深,於是她小心翼翼的張開小嘴輕輕的咬住絲襪,用嘴巴把尹倩的絲襪拖下來.就在這時尹倩居然一個側身似的抬腳一腳就往海萍臉上踢了過去.

“啊!海萍你怎麼在這”尹倩故意說道.而海萍眼睛裡則充滿了慌張與恐懼,她沒想到尹倩居然這麼就醒來了.更糟糕的是,她的嘴巴還叼著尹倩的絲襪.這可怎麼辦?海萍急了.而尹倩看著腳下猥瑣的兒媳,看著她嘴巴里叼著自己的絲襪.不用說了,她什麼都明白了.“婆婆,我”海萍趕緊吐出了嘴巴中的絲襪,想要說什麼.但沒等海萍想說明什麼,尹倩已經狠狠的扯住了海萍的絲襪說道:“真沒想到你也是個賤貨!”海萍很吃驚.海萍已經沒有退路了,她只能向婆婆交代一切原因.尹倩聽完後沒有回答什麼,只是自顧自的說了句:腳真癢。海萍當然明白了,她立刻閉上眼睛,幾個深呼吸,平靜了一下心情。伸嘴去舔尹倩的腳去了,可是尹倩卻把腳抬起來說,想舔啊?你求求我。海萍無奈的說到:婆婆,求求你讓我舔你的腳吧。尹倩笑道:這還差不多,真是賤。舔吧舔吧。海萍舌頭剛碰到尹倩的腳,全身像被電了一下似的。

說實話,婆婆的腳出的腳汗還真的是挺多的。海萍舔了幾下,適應了這個味道,竟然大口大口的舔了起來。連她自己也沒有發覺到,她並沒有剛開始的強烈的反感了。大概過了十幾分鍾之後。尹倩笑著說,不錯不錯,我再給你看一樣東西。於是把筆記本轉過來讓兒媳看到,海萍從屏幕上看到自己舔婆婆腳的畫面。一下子急了。想去搶筆記本電腦。剛準備站起來,就被尹倩一腳踢到旁邊去。然後說到,沒用的。我已經上傳到我私人空間裡了。別人看不到的,當然,你也是刪不掉的。海萍被這突如其來的事實嚇傻了。但是這不是她一直以來的願望麼?終於海萍跪下了,她用虔誠的方式像尹倩說明了自己很像做她的奴隸,希望尹倩能成為她的主人."還不過來,給我換鞋!"海萍哪敢不聽?馬

上跪下了。"用嘴呀!"尹倩強調到!海萍跪著用嘴費力地用牙咬住鞋底,拽下了尹倩的鞋。

“爬到鞋架上,第二層那雙黑色高跟鞋給我叼出來”尹倩指著鞋架命令到.海萍立刻轉過身去,用嘴巴將鞋櫃裡的黑色高跟叼了出來,正準備給尹倩換上,被尹倩一腳踢倒在地。"狗奴才,竟敢用手給我穿鞋,用嘴叼。"海萍沒辦法只好一隻一隻地叼起拖鞋,給尹倩穿上。“等等,先給我的高跟鞋磕幾個響頭!”於是海萍爬在地上,對尹倩的高跟鞋磕了三個頭。然後把拖鞋叼了過來,給尹倩換上。尹倩命令道:好好聞聞裡面的味道。海萍麻木的把臉趴在鞋面裡,聞著裡面的味道,刺激著她的神經。給尹倩穿好鞋後,尹倩站了起來,正準備出門,臨走的時候她看著趴在地上的兒媳.表情很奇怪,她也許是對兒媳婦充滿了鄙視,也為兒媳感到悲哀.她一把手拽起海萍的頭髮,往海萍的嘴巴吐了幾口口水後.看也不看海萍一眼,就走出了家門.這一刻,海萍的命運徹底改變了.[少婦的狗]

89年吧,大家知道的原因,到4月份學校就不上課了,好多同學已經回家了。我閒著無事去操場散步,總看到一個老人在鍛鍊,她55歲左右,身材豐滿中帶有點臃腫,身高160左右,相貌一般,只總有一種氣質吸引我。

看她兩次後,她應該也注意到我看她,這一次,跑了兩圈,她主動過來跟我說話,靠近了,她的眼神裡有一種特別異樣的東西,說不出,總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吸引力。

她就是大學退休的普通職工,只閒聊幾句,就邀請我去在校園教工樓的家,她語言比較簡單,但好象無法抗拒,進了她家,是一個普通的兩居室,乾淨整潔,老伴已經過逝了,女兒在國外。

她泡了一杯茶請我喝,我們就聊起來。說著說著,她就說感到寂寞,說本來家裡有一個寵物狗,但她弟弟喜歡,要走了。

我正喃喃地支吾著為她感到惋惜,她突然說,你要願意,就做我的寵物狗,你才20歲,文靜老實,正好做我的小寵物狗。說著,隔著桌子摸了一下我的頭。

我不明白,但似乎又以為是玩笑,就跟著笑起來,忙說好呀好呀,但心理翻騰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她的樣子一下子性感起來。

走的時候,她送我到門口,在我背後,飄過來一句話:你要考慮我的建議,如果你答應,明天這個時候到我家來。

我著魔了,第二天來到她家,她開了門,眼睛幽幽地看著我。

她很隨意地問我,想得怎麼樣了,我本來很緊張,她的隨意很平和,一下子讓氣氛輕鬆起來,我說我要做你昨天說的那個。

她忙問,哪個呀,我說就是那個,她緊跟著問,到底哪個?

我說寵物狗,她一下子開心起來,臉上充滿了孩子氣的笑容。

好,好,那你就坐我身邊吧。

我準備跟她一起坐到沙發上,她忙阻攔我,給了我一個小墊子,說你坐地上吧,你想呀,狗總要比主人低吧?

我坐了過去,她讓我靠著她的腿,一起看起了電視。氣氛溫暖而平和。

過了一會,她跟我說要去做中午飯,就讓我繼續看電視。

中途折回來,她看我又坐回沙發,馬上就不高興了,責怪我,不是說好的嗎,你是狗,怎麼坐主人的座位,說著,象徵性地打了一下

我的頭。我感覺到一種壓力,又坐了回去,心理想,還不知道下一步會怎麼樣。

她做好飯,叫我過去吃飯,我正準備上桌,她阻止了我,臉上帶笑帶威地說,你就坐我身邊的地上,等我吃了,我會賞你的。

我正在等她會怎麼樣,她突然就笑了,自言自語地說,媽的,這塊肉這麼肥。說著,她捅了我一下,用嘴示意我過去,我過去了,仰望著她,她用手託著我的頭,讓我張開嘴,把肥肉直接就吐我嘴裡了。柔和的語言中帶著不容反抗的語調,說:吃掉!

半個小時後,她吃完了,把剩的打掃了一下,用另外一隻塑料小盆接著,同樣柔聲命令我;吃掉!

我在吃的時候,她的眼神是一種滿足。

吃完,她問我,知道你吃的那個盤幹什麼用的嗎,我說不知道,她一下子興奮地笑了,說這是她用來晚上洗屁股的。以後你吃完要洗三遍。

過了一個小時,她走過來,突然哭了,連聲說對不起,我實在喜歡有一條狗,我喜歡找到一個男孩做這一條狗,這要比真的狗,讓她快樂1000倍,她在國外的姐妹就有這麼一條男孩狗,她曾經回國的時候,把他帶回來了,寄養在她家,讓她享用了3天,但畢竟有陌生感,也沒太多享用就又讓小姐妹帶走了;又說,從見我第一次起,就感覺我的眼神裡有一些東西,正是她要尋找的,希望你能滿足我,如果你不願意,我也絕對不勉強你。你可以現在就走,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

她又說,到9月份,她就要去美國跟她女兒過了,她想實踐一個有男孩狗的願望。

鬼使神差的,我突然說,我願意!我的內心深處似乎有一種東西被召喚了。

她反覆說,你要考慮好,我可不逼你。大概她強調了好幾遍,希望我考慮。

我下定決心說,我願意!

她的眼神看了我好幾分種,怔怔地看著我,然後一字一頓地說,這可是你自己願意的,可不是我逼你的,你要知道,你是人,不是狗,這是有差距的,需要調教,你願意接受嗎。

我說我願意,她說,如果她調教,也許會受委屈,甚至很大的委屈,希望你能接受,因為只有真的成了一個寵物狗,她才真的身心快樂!

我說我願意。

而且你要知道,你是被圈養,知道嗎?我說我知道。

她說你知道什麼呀,圈養就是一直在我家裡養著,調教,到9月份把你放出來,你知道嗎我說我知道。

她站了起來,說,那好吧,我們現在就開始。你以後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站著走了,得爬著,你現在就要學。

好,我就爬著,跟她走,她打開了一個小房間,裡面展現出一幅畫面:就是狗的房間,裡面有一個大的狗籠。

她說你現在就進去吧我進去了,她隨手就把狗籠門關了。她說她要去睡中午覺,有一個寵物狗在房子裡,她睡得香,也不寂寞了。

這樣過了半個小時,我突然內急,要小便,可我出不去,就叫她,也不敢大聲叫,怕周圍鄰居聽到,這樣,大概喊了幾分鐘,她突然披頭散髮過來,上來一腳就踢狗籠,整個人完全不是原來溫柔的她,滿嘴髒話:媽的BI,要你,還不如不要你,你不知道嗎,我睡一箇中午覺全讓你攪和了。隨後,手裡象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盆,命令我:撒這裡!

我滿眼充滿了委屈,好象不認識她似

的,她餘怒未消,但又勉強給了我一個笑臉。

三點多鐘,她終於睡醒了。穿著睡衣進來,把我從籠子裡放出來。

這次,她似乎懶得徵求我的同意,直接把一個狗鏈就套到我脖子上,然後嘴裡囔囔地說,這樣才有個規矩,算對你攪我中午覺的懲罰。

她牽著我,進了客廳,她一邊打著呵欠,一邊看電視,我繼續趴在地上的軟墊上。

她把腳放在我身上,這樣她的坐姿更舒服。

她用腳捅捅我,讓我給她脫了絲襪,我感覺到她腳上的汗味,她說舔,她兩手挽著,把腳指伸過來放到我嘴裡,眼神裡充滿了興奮地享受。

舔了10分鐘,我把她兩隻腳全舔乾淨了,她心滿意足地收回了腳,命令我,以後每天給她舔兩次,下午一次,晚上一次,這樣,她就再也不用洗腳了。

過來一會,她站了起來,把電視關了。

然後牽著我,走向廁所。她手拿著狗鏈,自己坐到了馬桶上,我清楚地聽到她解手事,米田共出來的啪啪聲,和小便出來的下雨聲。

她笑著看著我的臉,說:喜歡嗎?

我說一般,她突然就變臉了:怎麼了,我一直說要你做狗,這樣我才快樂,怎麼我解大手,你就不喜歡,難道狗不喜歡主人的大手嗎我忙說:喜歡。喜歡!

她突然又滿足地笑了起來。打圓場地說,不為難你了,女人的水,你們男孩可能喜歡,米田共是臭的,怎麼可能喜歡呀,如果真的喜歡,那我他媽的可幸福死了!

我不知怎麼回答,她神秘地一笑,說:我有辦法!一步一步來。

又回到了沙發,她問我,你喜歡我的水嗎?

我說什麼水,她說,還能是什麼水呀,尿呀。

我說不知道,她說,那好吧,晚上試。這會我已經全部消納了,也沒有給你的了。

我以為要等晚上,可每兩分鐘,她又說,你過來。

我按她的意思,跪到她面前。她撩起了睡衣,我分明看到她粉色的三角褲。

她命令我,過去聞聞,我跪著過去了,有一股騷味,還有酸臭味。

這樣聞了一分鐘,她讓我用嘴靠近,隔著她的褲子,舔她下面。

我真的特別興奮,下面一下子硬了她仰著靠向沙發背,開始呻吟起來,她自己把內褲脫了,一幅我從沒見過的,也是至今最美的圖畫出現在我面前,她的毛是那麼地濃,黃色的毛,撩動我的鼻尖。尤其是那尤物,在此之前,我從來沒有見過,暗紅發紫而飽滿肥美,上面已經有了亮亮的水晶。

我大口的吞吃起來。

她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下子很粗暴地把我仰面推倒,整個屁股坐到了我臉上。她的臀部太大了,整整是小姑娘的兩倍。

她微微地調整了一下坐姿。把她的聖道對著我的嘴。

我當然明白,馬上舔了起來。

這樣舔了10分鐘她突然大叫起來,一股象濃痰一樣的東西噴到了我嘴裡,直接進了喉嚨口。

她的臀部象僵住了,整整半分鐘懸在我的臉部上空不動,最後,她嘴裡發出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的長嘆。又一屁股坐到我臉上。

就在我快窒息地時候,她又抬起了她的屁股,這次,她的聖道離開了我的口,又稍微調整了一下她的蹲姿,把她的菊花對著我的嘴,上面傳來命令:舔它!

菊花在我眼裡好美。四周是整齊而柔軟的恥毛,上面還有淡淡的淺黃的痕跡,應該是解大手沒有擦

拭乾淨的產物。

我又舔了好久,她大概已經特別舒服了,站了起來。

她從地上檢起了三角短褲,正準備要去洗,可隨即縹了我一眼,命令我舔乾淨。

她的臉上充滿了幸福的紅暈。手溫柔地撫摩我的頭,誇獎道:我以為是1000倍的幸福,現在我要改了,是10000倍,太他媽的舒服了。

以後每天都這樣。

她繼續坐回她的沙發,開始吃葡萄,她示意我張開嘴,她直接把葡萄皮和核吐我嘴裡了。命令我吃掉。

過一會,她原來部門的老同事打過電話來,她示意我爬過去,一屁股坐在我背上,她跟這個同事沒完沒了地聊著,語言正經而規矩,有時高興了,直接用手拍打我的屁股,但我能感覺到她內在的歡快,她在享受著別人不知道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人世間最大的快樂。

通完電話,她嗓子似乎乾咳起來,馬上一股濃談從她喉嚨裡出來,由於她說不出話,用手示意我張開嘴,把濃談直接就吐我嘴裡。命令我吃掉。

她感覺到渾身輕快,一個勁地說,怎麼以前沒有做呢,太幸福了。

她眼睛看著我下面,突然笑了:小狗,下面還支著呀。

她過去把我身上唯一的短褲扒了。坐上去了,那個軟軟的,熱熱的馬上上來了,只消一分鐘,我就she了。

她興奮地一下子瞪大眼睛,高興地說,原來是個雀兒。

這可是補品,不能這一下就完了,等著。

她用她的腳挑搓我的gg,過一會,我又硬了,她再次坐上去,整個臀部飛快的一上一下翻飛,嘴裡囊囊道:這狗精可是養人的,每天老孃BI要吸一次。這樣過去15分鐘,她的屁股開始每次都特別重的坐下去,喉嚨裡發出低鳴:弄死你!弄死你!她再次來了,我的下面滿滿全是她的。然後再次坐在我臉上,讓我舔乾淨她的聖道和菊花。

她心滿意足回沙發上躺下了,命令我:以後不要說話,又叮囑我一句,以後我不問你話,你不要說話,一句也不要說,知道嗎!

我點頭,她說這樣不對,叫我主人,我說,好的,知道了,主人。

晚上到了,這次她做了好幾個菜,好象胃口特別好,走路特別輕快,把幾個菜和兩碗飯全吃完了。

我不敢要,我用眼神暗示她,我也餓了,但她似乎沒有理會,只是說:我吃的,你都會嚐到。我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又回到了我的狗籠。

她睡覺很準時,10點睡覺,看她進了房間,我睡意也來了,就也躺著睡著了。

半夜,我被房間裡的走動驚醒,隨即,她進了我的房門。

她把狗籠打開。用狗鏈把我牽到客廳。

我不知道要幹什麼,她說,是好東西。

我想應該是給我吃飯了吧她讓我躺在地板上,用一個黑布罩罩住我的眼。

雖然我看不到,但我能感覺到她的臀部又過來了。

她用手把我的嘴打開,把自己的聖道對著我,我馬上準備舔,她在上面命令,不用,你就張著。

一股熱熱的,細細而連續的聖水進了我的嘴。味道鹹而發苦。

上面命令:喝掉。我喝完,她繼續又尿,連續4次,她終於尿完了。真他媽舒服。她又出粗口。

第二天,我似乎有點適應了。

中午,我發現她似乎特別對我好,總是誇我,眼神是那麼柔和,走路越發地輕快。

下午4點,她又醒了,直接衝我喊,我要尿了

,給你!這次,我很熟練地躺在客廳地板上,沒有戴眼罩,她美美地尿了,她似乎為了更多的心理快感,這次連續了10分鐘,中途間隔時間比較長,她滿足下面是廁所的快感。

她很會尿,每次總是在我嘴裡滿了以後她就停下來,當我喝完了,她下面又下來了。

晚上,我特別餓,我暗示要吃,她還是不同意。

睡覺前,她好象欲言又止,眼睛裡充滿了慾望,我不知道什麼。

她猶豫再三,把嘴湊到我耳朵邊,跟我商量:我想解大手,你幫我。

雖然我不知道怎麼幫,但我還跟著她走,她把我牽到廁所門口,這次,她要我進去。

裡面已經擺好,一快軟墊條凳直接連著便桶,她讓我躺上去,把頭靠著便桶,她一屁股坐上去,把她的GANG門對著我的嘴。

我奮力地掙扎,我終於明白要幹什麼了,無論如何,我不能接受。

這樣僵持了兩分鐘,最後,她終於放手,把我放回狗籠。

她儘管不發一言,但我能感覺沉默中的怨恨。

第三天,正在我睡得香,她把我搖醒了,劈頭蓋臉地罵,大意是,她從來沒有失眠,這次她失眠了,如果沒有我,也就沒有那個念想,可有了,又不配合,這不是要逼死我呀,你知道我有這個慾望多久了嗎,我以為你能幫我實現,無所謂,反正再在裡面積一天,最後還是你的。

我也打破沉默,跟她吵起來,最後說了狠話:如果再這樣,你就放我走,我不做了,放心,我也不會到外面說,但我確實不能接受。

她一耳光打過來,怎麼了,你年齡不大,人品太壞,你想壞我的名聲呀,你要說出去,我臭了,你也臭了!再說我怕什麼也,快60歲的人了,馬上不在這個地方呆了,我怕什麼呀。

你要喜歡我,怎麼就不能接受?我也會給你配藥的,也不會對你身體構成什麼損傷,你就這麼不配合,成心呀,我都兩天沒有解大手了,你誠心漲我肚子呀!

說說,說著,她情緒激動起來,又開始哭起來。

我心軟了,說,不是我不接受,實在是,這個世界上,有幾個能接受呀,除非狗。

她破涕為笑。說:你不是狗呀!

氣氛緩和了。我說,再說吧,但我可以接受舔GANG。

她笑了。但笑得很勉強。悻悻地走了,走的時候留下一句:我有辦法,我去問小姐妹。

從她的話裡,我分明感覺到一種堅強的念頭,已經無法改變。

晚上,她突然買了兩瓶紅酒,陪我喝起來,我不勝酒力,而且腹中連續一天多沒有其他食物,過一會,只感覺大腦漲,臉紅,神志模糊但又充滿了興奮。

她讓我躺在地板上。又給我套上了黑布罩,而且很奇怪,她把我的鼻孔塞上了橡皮塞。

吃東西!她說著,我感覺到香蕉塞我嘴裡,她問我。有味道嗎,我說鼻子塞著呢,怎麼可能有。

我感覺邊吃邊快要睡去,就在這時候,隱隱感覺她的屁股又湊過來了。

我能感覺到她又用手把我的嘴分開,GANG門又湊過來了,這次,我似乎一點也沒有噁心的感覺。

她的菊花對準我的嘴好幾次,但似乎一定要調整好,所以菊花總是在我嘴邊磨蹭。

我已經徹底明白了,我突然有一種等待的感覺。

終於完全對準了,可它又下不來,我在等待,心理有一種迫切的需要。

這樣過了半分鐘,她在上

面興奮地說,來了,我感覺一種軟軟的,熱熱的東西進來了,因為鼻孔堵著,這種感覺,似乎是比香蕉要好,軟軟的,熱熱地,很穩定地進去,嘴裡感覺在堆積,這樣進去堆積了大半口腔的樣子,她停下來了,我吃了。她喉嚨裡發出低沉地歡娛,連續好幾次。

剛吃完,她又讓我嘴張開。這次更多,嘴滿了。吃的時候,有擠到嘴角的。

我以為再有一次就吃完,沒想到,總共進行了8次,她分8次喂,是一頓正餐的時間,20分鐘!

吃完,她遞過來手紙讓我擦拭。然後餵我香蕉。她問我怎麼樣,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是說飽了,她一下子笑了起來,屁話,六餐的消納全給你了,能不飽嗎。我早就說過,我吃過的東西,你也會吃到,我沒有騙你吧。

她去冰箱拿口樂給我喝,我才喝兩口,她就奪過去了,說來了。

我不知道什麼來了,但她屁股又過來了,那種熱熱的尿,又進來了,分四次。

然後繼續讓我喝可樂,大概一瓶喝掉了,她把我的鼻孔的橡皮塞拿掉了。

奇怪,我一點也沒有噁心的感覺。她遞給我一瓶藥,是小姐妹從美國寄過來的,她讓我每次吃兩片。

她應該是從她姐妹那裡取得了真經。

這中途,她給我去學校請了假,也按我的意思,給家裡發了兩次電報,大意是我在這裡都好,暑假就不回去了。

從那天開始,她再也沒有去廁所。

半個月後,她取消了給我塞鼻孔的橡皮塞,一個月後,她取消了黑罩。

她已經料定我已經完全接受。並喜歡,她滿心充滿了興奮。

她以後就變得特別方便,有時內急了,直接衝我過來,把我推倒,撩起褲子就解手。我能看到那種熱熱的,黃黃的細條從她菊花裡面擠出來,上面冒著熱氣,吃完,給她舔乾淨GANG門,她有痔瘡,但用了我以後,再也沒有用過藥。

她並不是用現在的黃金,聖水來稱呼,她有她更讒人的稱呼,她稱呼聖水為:黃湯。黃金為:熱腸。

再以後,我已經離不開她的那個,而她也知道我離不開,甚至做為獎賞給我。

有時我做了錯事,她就說,今天只能給你喝白開水了,不給喝黃湯了。

如果再錯,她就說,那今天只能讓你吃剩飯,不給你吃熱腸。

她喜歡我哀求她,滿足我仰望她企求的神情,每次都寬宏大量地說:好吧,再給你一次,然後她驕傲地她脫下褲子,露出雪白而聖潔的大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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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中旬她走了,她沒有給我留下任何聯繫方式,我也沒有再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