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文一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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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嗬嗬,恩,很棒哦,恩哦哦哦哦,呼,呼,快用力,快,嗚~ 」一聲聲嬌啼婉轉,聲音酥的令人發軟打顫,卻是一位看似不到二十的妙齡少女正騎乘在一男子身上不斷馳騁。' 嗬嗬~ ,愛莎,嗚~ 你真棒,夾得好緊,我快不行了,歇……讓我歇會……額~ 啊!「卻是男子像是被少女吸噬一般,臀部高高聳起,一陣陣抽搐後無力落下,大口呼吸著寶貴的氧氣。」哼~ 卡普先生,你可真行啊,人家差點高潮了呢,可就差那麼一點點哦~ 「」呼呼~ 我說愛莎啊,我也算身經百戰了,呼~ 每。每次都是女孩被我壓在身子底下,你……你咋這麼厲害,除了一開始以外,一直是你在主動,而且,你的小穴未免太緊了,實在受不了啊~ 讓,讓我稍微歇會,待會再來好不好啊?愛莎小姐「」哼,這可不行,你都洩了三次了,姑奶奶一次都沒到呢!想歇著,這可不行哦~ 被姑奶奶抓住了,還想溜?如果不行了,我幫你嘛~ 別每次弄得人家不上不下的,好不好嘛~ 「」可,可我實在沒力氣了啊,真不行了,艾莎小姐,要不下次?哦不,這次!這次!「卡普受不了愛莎的銷魂妙處,卻見原本一臉媚意的俏臉瞬間變得陰沉,嚇得趕緊換了口風。」哼,算你識相。不過,星羅城十大青年俊傑之一的卡普先生未免名不副實哦,難道,這響噹噹的名聲是您的親王父親幫你弄來的?「」胡說!我巨劍士卡普走到現在可是我一劍一劍打出來的,你可以侮辱我,絕不能侮辱我的名聲!好,你看不起我是吧,今兒就讓你瞧瞧我的厲害!「言罷,原本一臉萎靡的巨劍戰士卡普,像吃了春藥一樣,猛地翻身,卻是主次顛倒,將這銷魂的美人壓在健壯的身體下面。巨根猛地插入原本讓他有些害怕的迷魂窟裡,再也不管不顧地狂抽猛插起來。
而身下的美人兒卻是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隨著壯碩的插入,緊跟著一臉受用享受「呀~…哈!…嗯…哦…再深一點……快!…哦……唔……來……哦……
別…停…」美人微皺眉頭,嘴角含笑,不時伸出嫩舌舔舔魅惑的嘴唇。卡普大汗淋漓,雙眼赤紅,又見美人銷魂受用,俯下身子,大嘴尋得香處,親上魅紅,卻是天雷勾地火,兩條舌頭纏綿相抵,卡普只覺得妙人玉嘴香甜,拼命吸食口中的香液,越吸越受用,越感覺自己龍精虎猛,抽插的氣力大了不少。「撲哧撲哧…
撲哧撲哧…」抽插帶起的
水聲響亮。美人不斷迎合,嘴角笑意更盛,原本吸食而出的香液自嘴角流出,彷彿被回回點到妙處,只覺全身舒爽通透,一解之前的不滿。「啊…真棒…嗯…!來了!要來了!啊!」,隨著卡普一個到底的深插,愛莎的高潮如巨浪般襲來。卡普只覺得原本緊湊無比的小穴像生長無數小觸手,緊緊纏繞在他的子孫根上,拼了命地往深處拽去,而那深處隨著一大股火熱燙人的陰精流出,原本就存在的致命吸引力似乎開外掛似的不斷加強,本就強弩之末的卡普,再也忍受不了這股吸力,陽精急射而出,澆注在那惱人的深處。「嗬嗬~哈哈哈~ 繼續,繼續~ 別停嘛~ 我的愛人,人家好不容易高潮了,就給了人家好不好嘛~ 呵呵呵~ 」愛莎睜開媚眼,瞧著眼前的男人,不斷誘惑著,卡普只覺得射精的速度愈演愈烈,已經帶給他陣陣疼痛,本能似的想從那銷魂窟裡拔出來。
而愛莎卻是發現了卡普的意思,先他一步,夾緊了如玉的俏麗美腿,不讓卡普得逞。
而隨著陣痛的不斷加深,卡普瞬間清醒,只覺得眼前的美人不再是之前的愛人,而是一隻吸骨敲髓的惡魔,全身肌肉繃緊,想掙脫這恐怖的枷鎖。可越掙扎越緊,卡普發現那迷倒所有男性的美腿就是比帝國最恐怖的極鋼索還堅韌,他越來越怕,只覺得全身氣力不斷消失,自己頭腦越來越昏沉,這能低頭乞饒:「愛莎,你在幹什麼!你怎麼會~ 求求你,放開我好不好,呃!求求你,我會好好伺候你的,求你放開我,求你,啊!不要啊!不……」而愛莎卻是一臉享受,她既享受這精華的滋潤,也享受著眼前男人乞饒的嘴臉,似乎有意逗弄他,就漸漸放慢了吸食的速度。「呼呼~ 愛莎,你在幹什麼!還不趕快放開我,再弄下去,我一出事,你也不會好過的,啊!不要!」眼見卡普不識好歹,愛莎夾緊大腿,一股陰冷的漩流自馬眼直入卡普身體,所到之處,無不銷蝕殆盡,而這會射出的卻是人體的能量精華,卡普嚇得臉色巨白,大哭起來,更是劇烈掙扎,只不過,一切徒勞只會越來越弱,而這美人終於發話:「親愛的卡普先生,到現在,你還會威脅我嗎?難道你還沒發現我到底是誰嗎?呵呵~ 」「你,你,你是惡魔,你是惡魔,你不是愛莎,你……」「卡普先生,你錯了哦,人家就叫愛莎呢,不過,人家確實是惡魔,你不好奇人家到底是哪種惡魔嗎?哈哈哈~ 卡普先生,現在我相信你巨劍士的實力了,真,真的是名副其實啊,這鮮美充實的能量,滋潤的人家好舒服呢!呵呵呵~ 」「啊~ 你,到底,到底有什麼目的,為什麼?」「哦?
什麼為什麼?卡普先生,你可真是的,不知道對淑女說話要說完整嗎?作為你失禮的懲罰,你可一定要挺住哦~ 哼哼」說完,又加深了吸食的力道,可憐的卡普,帶著無盡的痛恨和懊悔,被妖女吸食乾淨,鬆鬆垮垮的身體不斷銷蝕,知道連個渣也不剩。
「唔~ 真是爽~ 果然人類的精華是最美味的,比煉獄裡的那些糙品鮮美多了,就是少了點~ 」「哼哼,那可是星羅城裡十大俊傑之一哦,一身本事強大。雖然四處拈花惹草,但比起凡人可強多了哦」「呵呵,也多虧了他四處拈花惹
草,否則我怎麼接近他,不但得到了我想要的消息,還把自己和他的一切送給了我呢。
從今日起,卡普先生將會閉關修煉,而我愛莎,將作為他的妻子,接管他手中的權力,成為星羅城新一任的護衛軍統領哦」「你呀,別四處惹事就好。」「嘿嘿,姐姐~ 我可不像你,好不容易來到人間,自然要好好享受人間啦,不過嘛,掩人耳目的事情,就交給星羅城城主夫人,我親愛的麗莎姐姐你嘍。」愛莎在說話間就拾起散亂的衣物,只見她三千青絲美如畫,眉角含春,小嘴帶笑,鎖骨精緻,36D的豐滿玉乳不受重力影響的傲然挺立,柳腰款款,翹臀飽滿完美,尤其一雙玉腿糾纏,美腳小巧精緻,十根腳趾如玉如蔻,全身光滑潔白,緊緻細嫩,因為剛承受滋潤,帶著有人的紅嫩。穿戴完畢後,卻是一件露腰的紅色皮質夾克外套,黑色的短皮裙,精緻的黑色絲襪套著一雙高跟涼鞋。
而來到房間的人,卻是愛莎的親姐姐——麗莎,早愛莎兩年來到人間,如今已經是星羅城城主夫人,只是現在躲在暗處,似乎只是本身的一個分身投影,來此和妹妹見面,交代事情。「這我知道,不過~ 魔界現在也不太平,聽說上界的神這次也會下凡,似乎已經和人類聯手,準備對付我們。」「哼,那些虛偽的傢伙,那個不是冠冕堂皇,最好別讓我逮到,否則……嘿!姐姐,你說,這神靈的滋味,又該如何呢?」「呵呵~ 你這騷蹄子,還沒見怎麼著,就惦記上那些傢伙了,你別忘了,他們修煉的本是本身對咋們妖魔有剋制作用,正面碰上哪怕境界相同也會吃虧的。不過,如果我們能偷襲的說的話,那些傢伙道貌岸然腦子卻沒咋們機靈,如果能抓到手的話,未必沒辦法榨乾他們。」「哈哈,我就說嘛能行嘛,不過姐姐,別說我,恐怕你也就有這想法了吧。咋們是親姐妹,你我還不瞭解,哈哈哈!」「小妮子,卻是越來越放肆了。不過,玩歸玩,可別忘了正事,星羅城是我們入侵人界的至關重要的一步,不能有閃失,此次解決了卡普,有你幫襯,我掌握星羅城的日子也不遠了。」「咦~ 姐姐,我可聽說這星羅城主只是一介凡人,你還沒弄死他啊?」「你不懂,他雖然是一個草包,但確實是不錯的傀儡,早在第一次交合的時候我就給他種下魔毒,現在嘛,不過是我任意拿捏的棋子罷了,哼哼!」「那姐姐還擔心什麼,那還需要我的幫忙呢?」「本來我確實不需要你來這裡,而是把你派到別的地方幫我。只是,星羅城前幾天來了幾個傢伙,卻是不好對付。」「哦,是誰?」「是那騷狐狸和毒蜂,蕩蠍。」「是他們!看來是上面的意思啊,他們和姐姐可不大對付。」「這也是我讓你過來的原因,尤其是毒蜂手裡拿著上面的令牌,可以任意罷免調任魔界人員,比較棘手。」
「原來如此,不過那騷狐狸精怎麼也來了?毒蜂蕩蠍兄妹兩和咋們不熟,談不上仇恨,可姐姐當年抓走過騷狐狸的面首,駁了她的面子,可是恨咋們的緊啊。」
「無妨,一隻臭狐狸而已,我現在只關心毒蜂蕩蠍來此的意圖,你想法接近他們,套套口風,方便咋們的下一步行動。」「好的,不過,這兩傢伙現在在哪?而且,你都說了他們和
臭狐狸是一起的,只怕早被臭狐狸捷足先登,咋們現在接近恐怕也的不了啥臉色。」「哼哼,放心吧,姐姐手裡有張王牌,騷狐狸能接近毒蜂,可咋們也能接近那隻蠍子啊。」「王牌?姐姐,蠍子是母的,咋們也是啊,你說的是什麼王牌呢?」「我聽那草包給我說過,過兩天,神界會有光明使者攜其十二弟子來到星羅城,建教堂對付咋們。這就是王牌,那蠍子淫蕩無比,估計早就對神界的使者垂涎不已,咋們助她一臂之力,自然會記得咋們的好的。而那蠍子和毒蜂名為兄妹,實際上……哼哼~ 」「原來如此,可是姐姐,機會難得,那神界使者送給蠍子,你不覺得虧嗎?」「哼,我也不想,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我們只要能接近他們,自然能連本帶利的還回來,我真正在意的是那令牌,我想,騷狐狸應該也是。」「原來如此,那行,我聽你的,姐姐。」「恩,事不宜遲,你早些準備吧,我也得走了。」
說罷,暗處再無聲響,整個房間昏暗無比,卻是有陰謀在醞釀。「嘿嘿,這次先便宜那臭蠍子,等拿到了令牌,要讓那兄妹兩付出代價。」「不過,那使者我沒戲了,可那徒弟嘛~ 呵哈哈哈~ 」一陣肆意淫蕩的笑聲過後,人已經消失不見,遺留下的,只是那凌亂的大床和依然殘存的靡靡氣息。
第二章。
魔界- 煉獄中,「毒蜂大哥,小妹早就久仰大哥威名,人常說煉獄裡毒蜂蕩蠍,冠絕魔域小妹有幸得見,真是三生有幸啊,往後的日子裡,大哥可要照顧小妹呦~ 」年輕的毒蜂模樣二十有餘,一頭黃色的寸發下生長的一副桀驁不馴的面孔,身形孔武有力,一手用毒的功夫卻是魔域年青一代裡少有敵手,更有和妹妹蕩蠍的合擊絕技,可謂風頭正盛。今日受上命召喚,被賜下令牌,將和妹妹一同前往星羅城調查神界動向,一下子成了風雲人物,要知道,煉獄中的生物沒有什麼感情存在,今日的各種巴結不過是想抱自己大腿,確切的說,是抱這令牌的大腿。要知道,整個魔域持令牌的是有權利獨居一方的,不但能自由出入人間還能敕令魔物差遣,總共只有六塊,非核心人物不可擅用。上面將令牌發到毒蜂手中,既是對其實力的認可,更重要的是對其勢力的信任,要知道蟲族在魔域裡可是舉足輕重的,他毒蜂更是蟲族三長老的獨子,頗受寵愛呢!
而往日毒蜂最是不耐煩那些恭維自己的,可今日卻不一樣,因為在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起,毒蜂就被其吸引住了。只見眼前這人有一頭淡粉華髮,可愛的狐狸耳朵一動一動,大大的明亮眼睛似乎內涵黑洞,包含無窮魅惑,似哀怨,似誘惑,稍一不注意便陷入其中不能自拔,瓊鼻精緻,其下一張櫻桃小口塗著淡粉唇彩,說話間隱隱可見整齊貝齒,嘴角的美人痣更是使整張臉蛋添上一份媚意,徐徐而下,一身紫色宮紗修身整齊,尤其胸前的挺拔,比起妹妹蕩蠍只大不小,含在肚兜裡露出乳溝誘人犯罪,漏臍的腰身綿軟細小,好像一手可握,下面的宮裝裙子裡,兩條光滑美腿若隱若現,讓人恨不得撕開它,好好一探究竟,腳著一雙小巧的粉色繡花鞋,身後的狐尾婉轉飄柔,招呼著情郎快快上鉤。
媚心眼見毒蜂一臉痴痴的望著自己,自覺自
己魅力無限,小小的得意一下,素手上揚,帶動衣裳在毒蜂面前一劃,一股沁人心脾的媚香直撲面而來,「唔~毒蜂大哥真壞,小妹久仰大名來此和哥哥結識一番,哥哥卻是隻顧色眯眯的盯著妹妹~ 」聲音嬌柔婉轉,帶著一絲哀怨。毒蜂瞬間回神過來,立馬換上笑臉,作揖道:「是大哥的不是,只是看到媚心妹妹國色天香,一時間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嘿嘿~ 還請妹妹原諒哥哥吧。」毒蜂倒是好臉皮,兩人第一次見面就一個哥哥一個妹妹的互相稱呼。只是兩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媚心見心高氣傲的毒蜂學著人類作揖不倫不類,不禁撲哧一笑,頓時天地彷彿失色「妹妹哪敢怪哥哥,只是下不為例嘍!」「一定一定,下次絕對不會了!」毒蜂嘴上說著,一邊垂涎著媚心的美色,一邊心想:「媽的,好個騷貨,早聽說這妖狐媚心有天人之姿,床上功夫了得,此次前來估計是有戲。若我與她顛鸞倒鳳,那豈不爽翻?哈哈~ 」
思量著,卻是下身變得堅硬如鐵,不斷上揚。媚心瞧得毒蜂色眯眯的模樣,豈不知他心裡所想。早在之前她就得知這毒蜂受上命恩寵,會得到一塊魔域令牌,她何不來場美人計,讓這毒蜂帶上自己前往人間嚐嚐人類的滋味,要知道,魔域千年來從未開放一直與人世隔絕,只在十年前上面拿出六塊令牌打破空間才得以通往人界,只是上命難違,非任務在身者不得離開魔域。不僅如此,一旦有機會,還能得到那塊令牌,屆時,自己手持令牌在人間號令一方,又豈會怕那麗莎姐妹。
而且,她還聽說上界神仙似乎在人間多有駐地,神仙的一身精華可只存在於上古前輩的傳說中,其滋味真真妙不可言,雖然碰上神靈多有危險,但未必沒有機會。
算計好了的媚心找準機會,堵住毒蜂,開始了上面一幕。
又偷偷看了看毒蜂的身下,卻是個硬貨,看來這次成功志在必得了。媚心不禁舔了舔嘴角,婉婉說道:「那不知毒蜂大哥此行可否帶上小妹我呢?妹妹我早就嚮往人間繁華,想去一睹為快,不知哥哥可否滿足妹妹這小小心願呢?」「果然,她也是看上了我這塊令牌,不過,得吊吊胃口,不然太便宜她了。」
「咳,那個,媚心妹子啊,不是哥哥不想幫你,只是上面早有命令,非令牌持有者不得隨便前往人間,你要是跟我去了,萬一被上面知道了,那可就慘了呢!」
「那,那可怎麼辦呢?嗚嗚嗚~ 妹子只此一個心願卻不得實現,整天只生活在這無盡煉獄中又有什麼意思?毒蜂大哥,你可得幫幫我呢,大不了,大不了……」
「大不了什麼?」毒蜂見媚心一臉著急,瞬間有種魚兒上鉤的感覺,眼見就要得手,又見媚心欲言又止,一副糾結痛心的模樣煞是可愛,不禁說道:「這個,其實妹子不必懊惱,也不是沒有辦法的。」「什麼?哥哥真有辦法嗎?」「當然,此次我拿著令牌是有權利帶人上去的,只要妹子願意聽我的,我帶妹子上去也不是不行哦!」「太好了,謝謝你,毒蜂大哥!你真好!唔嘛~ 」說罷,歡天喜地地撲向毒蜂懷裡,送上一枚香吻。
毒蜂瞬間慾火衝腦,緊緊抱住懷中玉人,大嘴直追而下,親上那散發馨香的櫻桃小嘴,「嗯…」媚心呻吟著,對著毒
蜂開始掙扎,而毒蜂趁機把左手伸到英鴻身體側邊,熟練地撩開宮裝裙子,在那光滑的大腿上一陣撫摸,又轉轉而上,揉捏的飽滿的美臀,更是伸出食指一點一點的點在媚心的後庭,右手卻是向前揉捏著胸前的肥碩,入手處只覺得慢慢的脹滿和綿軟,胸前的兩顆小櫻桃更是慢慢漲立,頂著散亂的肚兜似要破衣而出。見得媚心不再掙扎還隱隱迎合自己,毒蜂也是不急,他翻轉媚心的嬌軀,從後背抱著她,右手不變,左手卻是自後向前,在那綿軟光潔的腰部慢慢撫摸,不斷向下,知道來到那神秘又勾人的秘處。
「哦…毒蜂大哥…我…我…嗯…」媚心意亂情迷,在毒蜂的擁吻和揉搓下她漸漸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只覺一隻有力的大手慢慢接近自己的私處,不斷亢奮的她期待著這狂熱的毒蜂能否給她意外的驚喜。毒蜂右手不停,左手已經穿進裙子,找到那迷人妙處。入手一片溼滑粘手,陰毛全溼散亂的搭在四處,他伸出食中二指,探進那小小魔窟,只覺一股極強的吸力在吸噬著自己的手指,可謂夾道歡迎。
「嘿!這小騷蹄子,那兒的吸力不比妹妹小啊,看這模樣,可是巴不得自己替她解解癢呢!」思量著,手上的動作不停,時而抽出逗弄那挺立的小豆豆,時而探入伸出,不斷張弛,只覺得自己兩指不夠,又加進無名指,狠狠地在那妙處任意施為。「哦,啊啊啊~ 爽~ 毒蜂大哥,要,媚兒快要了,大哥,快,快,啊~ 妹妹來了,啊!」頓時間,玉體微曲隱隱抽搐,毒蜂也覺得一大股陰精衝出蜜道,全淋在自己的手上,一股濃郁的香甜攝人的氣息飄散四周,看著懷中美人,香汗淋漓,秀髮沾溼貼在額間,朦朧的雙眼帶著無盡春意,香甜的小嘴不斷喘息,毒蜂此時已經徹底瘋狂了。
就在毒蜂想要拉住媚心就地正法時,媚心卻是使了個妙法,從毒蜂懷中逃脫,柔情蜜意的看著毒蜂。而毒蜂徹底瘋狂,眼見媚心脫身,瞬間有種被人戲耍的衝動,厲聲質問道:「媚心,你!」「大哥不必生氣,剛剛妹子也試過了大哥手段,忒的厲害,只是現在不是時候,這兒四通八達,難免待會會有人來,何不讓妹子回府好好收拾一下,晚上哥哥來妹子府上,屆時妹子就是哥哥的。」毒蜂也漸漸冷靜了下來,確實覺得現在不是個好時候,但畢竟到嘴的肉就這麼飛了難免不甘心,但一聽媚心後話,瞬間轉怒為喜,「好說,好說。哥哥我卻是猴急了,剛剛多有得罪,妹子別介意啊!」「哥哥這是哪裡話,今日過後妹子就是哥哥的了,害怕妹子跑了不成。那小妹先告辭了,晚上哥哥到來一定掃榻相迎哦。」言罷,便拋給毒蜂一個媚眼,化作一縷香風離開了。
而毒蜂慢慢變軟的下身也被這一個媚眼給徹底弄硬了,「媽的,這麼人的小妖精,先回去再說!」
「恩,啊~ 哥,哦~ 哦~ 快,好棒~ 哥,你好棒~ 啊~ 啊~ 我要來了!要來了!啊~ 」此時,毒蜂的房間裡,全身赤裸的毒蜂正站在桌前,兩隻大手捉住身前女人的小蠻腰,腰身馬力全開,帶著巨根在女人的小穴裡瘋狂地進進出出。
「呼!呼!媚心,你個騷婊子,我插死你!呼呼,小穴真緊,真爽!繼續~ 啊!」
一聲大叫便趴在身前
女人身上,兩隻大手向前狠狠捏住女人的嬌乳,開始了慾望的噴射。「哦!來了!來了!好燙!好爽!哥~ 我也來了,啊!嗚嗚~ 」女人似乎被燙到一般,一陣抽搐的同時也迎來了高潮,兩人大汗淋漓相互廝磨。過了大概三四分鐘,兩人慢慢起身,女人迴轉身子,蹲下嬌軀不斷舔食著毒蜂的巨根,丁香小蛇所到之處清理著兩人的殘留物,更是將怒龜含進嘴裡進進出出,不斷吸食馬眼裡的精華。過了近十分鐘,女人才緩緩起身,將左手食指放在嘴角,雙目含春,緊緊盯著毒蜂,就像一隻憤怒的蠍子,要擇人而噬一般。「我倒說是誰讓哥哥這麼憋屈,原來是那隻狐狸啊!哥,怎麼,以你的手段也沒降服那騷狐狸,回家淨拿我撒氣!」原來,女子不是媚心,而是毒蜂的妹妹——蕩蠍。「哼,妹子,你是不知道,今兒那狐狸精找到我說想跟我去人間,我覺得她名聲在外實力還行,就答應了,可她不識好歹,被我弄到高潮後竟然脫身離去,我一身慾火無處宣洩,只得回家來了!」「只怕,是你看上人家美色吧,哼!」「妹子,別生氣,那狐狸豔名遠播,哥要是拿到手,那豈不美哉?」「我只怕狐狸狡詐,是另有目的啊!」「無妨,那狐狸也就聽說床上功夫厲害,真動手,哥哥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邀請我今晚到她家,你要知道,現在可是魔域,他不敢把我咋樣的,而且有求於我,只怕巴不得討好我呢!」「那樣最好,但還是小心點為妙。
算了,你既然和狐狸有了約會,我也不擾你興致了,免得你氣力不足被人家笑話,我先出去轉轉。」言罷,光著身子轉入後閣閨房,梳洗打扮起來,毒蜂不堪一地破損的衣物,只是思想著如何炮製媚心,原本被妹妹澆滅的浴火竟然又開始蠢蠢欲動。
第三章。
入夜了的煉獄顯得格外熱鬧,這份熱鬧也讓疾馳的毒蜂心裡毛毛躁躁的,不自覺的加快了速度,有心人看到他朝著媚心的洞府方向飛去,不自覺得流露出曖昧的表情。毒蜂不管這麼多,早上媚心那他開涮,今晚勢必要找回場子。
媚心的洞府住在萬里大山之一——青鸞山,這兒環境秀美,又種植了不少花草,倒是煉獄中的一處奇景,「煉心妖狐」的名號也是從這裡傳出的。毒蜂一路狂奔終於來到這裡,雙腳剛落地,眼前的大門好似有所感應竟然緩緩打開了。
「嘿!這騷蹄子還算講信用,今兒個,老子就來會會你!」想完,就衝著大門裡的黑暗快走過去。
毒蜂一踏進洞中就感覺一陣清香,香氣沁人心脾。正當毒蜂呼吸著香味時,一聲清麗的聲音響起:「請問,來人可是蜂爺?」毒蜂看了看,卻是兩個十五六歲大的美貌少女,一個一身清麗的翠衣包裹著與年齡不符的傲人身材,該大的大,該小的小,另一個一身靚麗的紫衣穿著,同樣不屬於成年妖物的身材誘惑著男人犯罪,二人都長著一對小小的狐耳和狐尾,只是一個是白色,一個是橙色。更惹人矚目的就是這兩女光吃著的小腳丫,小腳玲瓏剔透,十根玉指嬌柔,腳踝處個掛著綠色和紅色的小鈴鐺。如果是好足的妖怪,見此情景一定會甘願臣服,任兩女施為。好在毒蜂定力尚可,兩隻小妖功力尚淺,還沒攝住毒蜂心智。毒蜂言道:「我
就是。可是你家主人叫你兩來接應的?」「蜂爺萬安,娘娘早已在內室等候,著我兩來恭迎蜂爺。」言罷,還向毒蜂拋了個媚眼。「好個小妖精,還會勾引人,不怕惹火上身,丟了性命嗎?」毒蜂受了刺激,抓住兩女抱在懷裡上下其手,兩女不禁香汗淋漓,渾身發軟,媚眼含春道:「若是別人,奴家自然不敢。可娘娘說過,蜂爺是一等一的大好人,大英雄,著我兩好生伺候著。」「哼,好人倒談不上。」說罷,鬆開兩女,整了整衣服,傲然道:「你兩本錢尚可,若是其它時候,老子自然吃了你兩,可現在還是先找你家主人吧。帶路!」兩女,互看了一眼,道個萬福:「蜂爺請!」便在前方帶路,一路上,蜂腰款款,肥臀扭捏,小腳足不沾塵,鈴鐺清脆,不時回收拋個媚眼,惹得毒蜂不斷吸氣剋制,對媚心更是多了幾分火熱。
好一會兒,才來到了內室,只見一改外面的簡約,內飾卻裝修得富麗堂皇,好似貴妃住處,端的美麗。兩女將毒蜂帶到主客廳,卻見裡面餐桌上早已封上了美味珍饈,新鮮瓜果,左右兩邊各站十名女侍在一邊伺候,這些女侍長得也是清新脫俗,但差著兩女還有點距離,更別說她們的主子媚心了。「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媚心只是請我吃飯?那她人呢?」「蜂爺請寬心,娘娘正在內室梳洗打扮,先讓奴婢伺候蜂爺吃點晚膳。娘娘說了,要我們好生招待,她今早欠了蜂爺的情,晚上要好好彌補回來呢!」「哼,好吧,先看看你兩手段如何!」兩女相視一眼,打手勢讓其他女侍下去,整個大廳只剩下三人,而毒蜂高居主位,饒有興致的看著兩女,兩女深吸一口氣,卻是開始寬衣解帶,帶了沒全脫,只是摘了外套,穿著褻衣徐徐向前。左手邊的少女身著青色褻衣,自桌上拿起一盤肥雞,煙視媚行極盡妖嬈地走向毒蜂;右手邊的少女身著紅色褻衣,自桌上拿起一壺酒同樣妖嬈的靠近毒蜂。毒蜂哂然一笑,「有什麼本事,使出來吧。老子我不僅要讓你兩臣服於我,還得讓你家主子見識一下我的手段。」說完,伸出雙手摟住兩具軟玉溫香。
青衣少女嬌嗲一聲:「嗚~ 蜂爺萬福,奴婢自要好好款待才是。」說罷,一雙媚眼緊盯著毒蜂,輕啟朱唇自肥雞身上撕下一塊,貼近毒蜂,抬起精緻下頜,一雙媚眼似乎要滴出水來。毒蜂撫摸了一下少女的香背,探身向下要住哪塊雞肉,更是將舌頭探進朱唇,尋得丁香小蛇,開始激烈廝磨。一時間天昏地暗,青衣少女只覺得天昏地暗,一股雄渾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那激情的火熱讓她欲罷不能,不知不覺,就覺得下身溼滑,緊夾玉腿糾纏起來。一塊肥雞肉在兩人嘴裡進進出出,更被咬的支離破碎,一時間美味的肥雞連帶著少女的玉液被毒蜂吸入嘴中吞下肚去,「恩,味道鮮嫩可口,好一隻肥雞啊!哈哈哈~ 」「蜂爺喜歡就好~ 」
青衣少女不斷喘息,媚臉潮紅,對著毒蜂深情說道。
另一邊的紅衣少女,見毒蜂吃完了雞,持酒向前,款款說道:「蜂爺吃了肉,卻還沒唱著百花釀呢?莫不是嫌棄奴婢的百花釀不好喝嗎?」「哈哈,怎麼會呢?
美人倒是說說這百花釀有多好喝?」「蜂爺瞧好了。」說罷,便自懷中掙脫,將酒壺的
嘴抬高,緩緩倒下,酒水流入少女口中又從嘴角溢出,慢慢在少女的乳溝上匯聚,奇妙的是酒水不灑不倒,滿滿的撐滿了少女的乳房和褻衣之間。毒蜂見的奇妙,低下頭,在少女的柔情蜜意下將那「一碗」酒水喝盡,還細細品嚐那一對妙乳上的酒水,直吸的少女嬌喘連連。又見有不少酒水自乳溝滑下,不禁急了,拼命向下舔舐,褻衣不堪重負,後背的絲帶扯斷,紅色的褻衣從身上滑下,少女卻沒有感覺,只是微閉雙眼,臉色潮紅感受著毒蜂的毒舌的侵襲,終於,滑下的酒水像是流進了雙腿間。毒蜂雙眼帶紅,對少女的嬌柔視而不見,將其猛地一推,整個人躺倒在了餐桌上,卻是肉飛湯灑,三人身上都沾上了不少湯汁。毒蜂邪邪一笑,渾身一震已是赤裸,一根玉棒似朝天一柱,惹得兩女眼中異彩漣漣,卻是痴了。
湯汁灑落,最慘的就是現在已經赤裸的少女,毒蜂見此說:「美人可惜了,這一桌酒菜全到你身上了,可怎麼辦?我還沒吃飽呢?」少女見此,樂得奉承:「蜂爺神勇,只是奴婢招待不周,可是如何是好?」說完,一雙眸子裡的慾火四射,想要烤熟了毒蜂似的。毒蜂嘿嘿一笑:「那簡單,菜在你身上,我餓了,當然得吃光咯。」說完,如餓虎撲食,撲倒少女身上,開始舔舐品味。首先是玉臉上的酒水,毒蜂伸出舌頭,自前額一路之下,吃完了鎖骨的番茄,嬌乳的菜葉,蠻腰的牛肉,更是抬起玉腿,一絲絲慢慢的吸允,直到那清麗脫俗的美足,玉趾似乎是緊張,微微蜷在一起,毒蜂不管不顧,自腳後直上玉趾,將一根根亮白如蔥根隱隱散發清香的腳趾塞進嘴裡,慢慢品味。少女早就欲罷不能,毒蜂口技了得,弄的少女嬌呼連連,再也不管不顧,肆聲浪叫:「蜂爺,不要欺負奴婢了,奴婢癢,好癢啊~ 蜂爺~ 」「哦,說說看,哪癢了?」毒蜂故作不知,誘導少女說出口,少女也不矜持:「那兒,蜂爺唯一沒舔到的地方癢,癢死了~ 嗚~ 求蜂爺大發慈悲,救救炎兒吧~ 哦~ 」原來少女叫炎兒,毒蜂嘿嘿壞笑,「好啊,不過,剛才你撞翻了餐桌,湯水也弄髒了我的身體,你來幫我弄乾淨吧,乾淨了,就幫你止癢。」少女卻是猛然起身,雙手貼至毒蜂的胸肌上,媚然一笑,送讓風情萬種的媚眼「蜂爺真壞,難怪娘娘對蜂爺念念不忘。蜂爺,請接炎兒手段~ 」
卻是伸出丁香小蛇舔舐著毒蜂胸前的一顆紅豆,另一隻手卻慢慢向下,摸著一根壯碩的存在,大喜「果然好寶貝,今兒娘娘開恩,能爽一爽了。」舔完卻一路舌不離身,直到碰到那要人命的寶貝,炎兒媚眼朦朧,伸出素手,捏住壯碩輕輕擼動著,朱唇輕點龜頭,對著毒蜂微微一笑,一口就含住了巨根,開始吞雲吐霧,那舌頭靈巧如同遊蛇,一會兒卷著莖身上下擼動,一會兒又點著馬眼向裡試探,一會又在,毒蜂爽的一陣悵然,突然覺得後庭傳來一股清涼,另一根舌頭不斷點在自己後門,原來另一位少女慾火焚身,跟著毒蜂后面開始襲擊後門。
過了好久,毒蜂感覺自己已經硬如鋼鐵,一把提起眼前的炎兒,將之拋到主座座椅上,炎兒也不惱,上身貼伏到底,臀部則拼命向上翹,雙手抓住兩瓣顫巍巍的膩白臀肉
向兩邊分開,將露出點點香汁的玉門朝向毒蜂,輕扭肥臀,回首渴望地望著毒蜂,毒蜂一個衝刺,大手緊抓兩團白肉,用力分開,將巨根對準滴滴掉落香汁的洞口,一個挺身,卻是將異於常人的巨根插入緊緻的玉洞中。也不管少女心思,直接開始最狂暴的抽插,炎兒只感覺一聲罕見的巨根插入自己的陰道,更是直接點在了花心妙處。不自覺地嬌喘狂呼,拼命迎合。「嗚嗚~ 蜂爺真厲害~ 哦~ 啊~ 好……快~ 炎兒不行了~ 不行了~ 蜂爺不必憐惜炎兒,~ 弄死炎兒吧~ 啊~ 啊·~ 要了~ 要了~ 炎兒要來了~ 啊~ 啊!~ 」緊跟著一陣陣抽搐,卻是洩了陰精,在毒蜂胯下臣服了。毒蜂卻覺得沒有爽夠,抽出陽根,對準一旁看呆了的青衣少女,勾了勾手指頭。
少女立馬飛身向前,眼巴巴的看著毒蜂,看了看少女說:「躺到桌子上,讓你見識本大爺的手段。」青衣少女立馬躺倒在桌子上,抬高了臻首緊緊盯著毒蜂的陽根,嚥了咽口水,乞求著雨露恩賜。毒蜂卻是伸出食中二指,插入之前的炎兒的玉道里,一陣狠命的抽插,在炎兒告饒般的嬌啼聲中抽出雙指,不管癱如爛泥的炎兒,將溼漉漉的手指塗在了青衣少女的後庭,「你剛才不是一直在舔我後門嗎?現在到你了接受懲罰了。」少女嚥下一口唾沫,盡力抬高玉臀,「奴婢願意接受懲罰,只求蜂爺快快插入,別憐惜青兒。」毒蜂嘿嘿壞笑,並沒有像之前一樣極速插入,而是先把龜頭抵在青兒後庭,一戳一戳,一會塞進半個又馬上抽出,這樣循環往復,直撓的青兒叫苦不已:「蜂爺~ 好蜂爺~ 求您了~ 求您快快插入,青兒……青兒快癢死了,求您了!」毒蜂哈哈一笑,對準門庭,一個直刺儼如要把天戳個窟窿一般直直刺入青兒體內,青兒如遭雷霆,全身僵直,卻是一個聲音也沒發出來,只見青兒目光呆滯,小嘴大張,一縷縷香涎從嘴邊流出,渾身抽搐。毒蜂只覺的插入一個宛如筆管的蜜道中,在最深處傳來一股股驚人的吸力,也不管受的受不了,開始九淺一深,繼而狂風暴雨,青兒嬌啼婉轉,欲罷不能,「蜂爺~ 啊~ 啊啊啊啊~ 青兒要死了,您慢點~ 哦哦~ 啊~ 好爽~ 快~ 快快抽送~ 啊啊~ 哦~ 嗚嗚嗚~ 好爽,好脹滿~ 好厲害,~ 啊~ 啊~ 」主客廳裡一下子變成了銷魂窟,毒蜂一會兒將炎兒按在地上拼命抽插,一會兒又在青兒的碩乳見享受服務;直弄得兩女欲仙欲死,渾身酥軟。大概過了一個時辰,兩女已是癱軟如泥,再也不能起身時,毒蜂才站起身來,「哼哼,滋味不錯,就是功力差點,想受老子的雨露,你們還不夠資格呢!」「嗬嗬嗬,她們不能,奴家能不能呢?毒蜂大哥好功夫,我那兩個不成器的侍女看來不能讓大哥如意呢!」「哈哈,媚心,還是你懂我啊,現在前菜吃完了,該到主餐了吧。」「呵呵,大哥真是心急。也罷,你進來吧,這兒可有世間少有的珍品讓大哥品嚐呦~ 來嘛~ 」一陣靡靡之音傳入,毒蜂好似受到重擊一般頭腦昏昏沉沉,又瞬間清醒過來,冷哼一聲,就赤著身子走向內室。那裡,才是今天真正的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