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領女人的另類生活三十一到四十五

金領女人的另類生活三十一到四十五

第三十一章危險的女人

過去,一到晚上,羅媛春就想著到哪裡去玩。現在,她經常會推掉一些晚上的應酬,一到7點多鐘就想著回家。她都記不清有多久沒有像現在這樣對回家感興趣。因為家裡有個順從而可愛的“性奴”,一個可以任她蹂躪而且渴望被她蹂躪的年輕男人。

10月上旬的一天晚上,羅媛春去金絲利喜來登酒店看望何文海。何是80年代初去美國留學生,後在美國開了一家專營二手醫療器械的公司,是春達公司的長期合作伙伴。每次何總來南京,都住中山大酒店,不知為什麼這次卻住進地處南京最繁華的商業購物區內最貴的酒店。

這家酒店羅媛春不常去,房間裡的設施很先進,配備迷你酒吧、電冰箱、熱飲衝調設備、保險箱、衛星接收器、收音機、個人電腦,私人浴室連浴具、電熨斗、熨衣板、電吹風等各項生活設備。

兩人在酒店的天寶閣用餐。這裡主營淮揚菜、廣東菜和一些地方特色菜;飯後,又在大堂喜來吧喝了點雞尾酒,聽了一會兒現場樂隊的即興演奏,氣氛怡人。

何文海答應給春達公司進2千個心臟支架,這種高級醫用耗材國內非常貴,一個進口支架可以為春達賺入8千元的利潤。

後來倆人回到何的房間裡做愛。何文海兩個小時之內竟射了兩次,好像很久沒有碰女人一樣。當然,羅媛春是一定要他戴套的。她最怕從美國回來的人給她染上愛茲病。

羅媛春並沒有來,只好假裝高潮,為的是維護何文海做男人的自尊心。

大約10點鐘,她才離開酒店。公司的司機一直等在樓下的停車場裡。

回到金陵御庭公寓,羅媛春滿意的看到陸凱正跪在門口等她,他趴在地上,像狗看見主人一樣激動。不知是紅酒的作用,還是在何文海身上沒有得到滿足,媛春突然感到性慾潮湧。也許是她的慾望被何兩個小時的折騰剛剛調動了起來。她騎了上去,並在皮包裡拿出了個小小的羊皮鞭子,不時在陸凱的屁股上來那麼一下子,操縱著他爬行的速度,感覺著他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順從。

他笨拙的用嘴為她脫鞋,媛春今天特意穿了鞋帶是環在腳踝上的涼鞋,這難為了他好一陣子。

“去。”媛春一腳把他踢開,該死的他居然無意咬了她一口,雖然不重,但她揉著腳踝,不由的有些生氣。

“對不起,對不起,奴不是故意的,奴不敢啊。是您的絲襪太薄……”他拼命的在地上磕頭“過來。”

他驚恐的望著她,可還是順從的爬了過來。

她揚手就在他臉上甩下重重的一巴掌。“該打!”

“是,是,奴兒該打。”

看著他臉上浮出紅色的指痕,眼睛裡淚花亂轉,可還是抬著臉,等著她下一巴掌。媛春忽然下不去那麼重的手了,不輕不重的又打了他一個耳光,把腳又伸了出來“再咬,我就打死你。”

“是,奴不敢了。”他嘴裡含著她的鞋帶,說話都含糊不清。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於解開了一邊的鞋帶。

“舔。”她自己把另一邊的鞋子甩開,一腳把他踢翻,一腳踏在他的兩腿之間,一腳踏在他臉上。今天她還沒有洗澡,腳的味道應該很濃,看他滿足的模樣,迷離的眼神就知道他喜歡她腳上的味道。媛春又感到那暖暖的征服感,讓她很受用。

同陸凱交往時,媛春明

顯感到和一般男子交往的不同。舉一個例子,陸凱會誠心誠意地對她說:“如果我違背了您的命令,主人,請您懲罰我”。這是基於對她的崇敬和心理信賴。能看得出來,對他而言,接受和服從媛春的命令是他的快樂。而她的命令一般也不會超出他的忍受極限,因為媛春瞭解他的極限。儘管她會經常命令他做一些他不喜歡的事情,但基本上她的命令都是他喜歡和無害的。如果她不掌握這種發號施令的氣氛,她就無法繼續同他過這種“主奴”生活。因為她想這種主從關係應當滲入到日常的生活之中,所以不能只是發佈些他不喜歡的命令。

媛春知道,雖然她是主人,是陸凱的天,是陸凱的地,是他世界的全部,他喜歡她,喜歡她身體的每一寸,甚至她的大小便,也許還有……她的心,但他才踏入sm的殿堂不久,年紀又輕,在他內心深處仍然有性的渴望和正常的道德規範。過份的肉體傷害和羞辱,仍然會激起他可能的反抗和心理反感,他的內心仍然是潔白的。她只能用自己的高貴和魅力來征服他。

媛春正在學著控制他。她命令他不許揹著她手yin。她開始限制他手yin的頻率,先是一週,接著是10天,再下去是兩週。

她倆的關係在平時也象這樣。甚至當倆人睡覺時,媛春規定他不可以睡在床上--因為他是“奴”,她命令他睡在床底下。但是她會關照他的需要,會替他蓋上被子以免著涼。“主從”關係不是簡單的命令和服從,而是一種相濡以沫般的甜美氣氛。當然,在進行SM的時候,這種主奴關係和一般生活中的禮節是不會一樣的,她對他做的一切,他都要感謝她。

他已經全部無條件地接受羅媛春對他意志的控制,視媛春為他的主子,渴望滿足她,渴望為她承受巨大的痛苦,渴望做賤甚至想象自殘他的身子來滿足她,來證實對她的忠貞。這種願望有性的感受,他曾經告訴媛春,在他們分手的那段日子裡,他經常在想象中製造這樣的情境,並偶爾會力圖實現。

媛春制定了一套訓練他的方案。第一就是要他在心裡養成羞辱感。她讓他養成跪的習慣,每次在主人面前必須要跪著,有時她會連續讓他跪上幾個小時,而且,同她交流時要跪著在紙上寫字。在同主人告別時,要跪下給主人嗑頭,讓他對她達到一個敬畏,崇拜和恐懼的境界。

其實,陸凱自願選擇了絕對的服從,而媛春也享受這種被絕對服從的快樂。“服從命令”這個要素和SM本身一樣的使陸凱和她都感到興奮。他喜歡媛春折磨他,甚至在她鞭打和將臘燭油滴在他身上的時候,他的興奮亦非源自鞭痛和熱臘,而是因為他想到了主人媛春命令他必需忍耐,是他的“忍受感”使他真正興奮。這在肛門刑罰的時候也是類似的。單純的燥熱痛楚之所以會成為快感,正是由於這種“自身意志想拒絕而又不得不接受的感覺”!鞭痛和熱臘在奴隸精神上不得不服從忍受的時候,每一滴熱臘落下,都會給他帶來一次快感。儘管陸凱在這時的表現也是享受,但媛春更喜歡這種施虐和被服從的感覺,這是一種只可意會,無法言傳的感覺。

收他做奴後,媛春搞到了一個很大很粗的假陰莖。每次她戴上它,都感到體內湧動的一種

征服感和統治欲,感到自己的虐欲得到延伸。她喜歡戴著它,站到跪在她腳下的凱奴面前,將粗大的假陰莖有力的插進他的嘴巴里,讓他口交她的假器官。

夜裡躺在床上準備睡覺時,媛春也喜歡將他的頭夾在她赤裸的大腿中間,讓他為她口交。這時,媛春喜歡扭動臀部,兩條大腿有力地蹂躪他的頭和臉,感受他臉上散發的體熱和他殷勤的舌頭。然後,雙手抓緊他的頭髮,用力將他的臉在自己的陰部上猛烈地推拉著,直到她高潮來臨。

在媛春和陸凱的主奴之間,似乎有一種精神上的聯繫,正是這種聯繫的存在,SM才能夠順利進行。這種主從間的聯繫,就象孩子和母親間的聯繫無異,奴隸不能失去主人,主人也不可遺棄奴隸。SM中的這種氣氛就是,有時媛春會覺得陸凱像是她的兒子,那有時會使她有負罪感。但她們之間似乎有某種精神上的相互依賴,當然陸凱和媛春沒有任何血緣關係,這使她能很快解脫了否則將十分沉重的道德壓力,她倆之間有的只是複雜而變態的性慾,是一種畸形的戀情。

為什麼陸凱會自願地服從她?這對媛春一直是個迷。擁有好幾個M的琳妲告訴她,說可能是因為同她的這種關係給陸凱帶來了一種“穩定感”。琳妲說“一個受虐者是希望獲得一個能保護他、掌握他、命令他的人,以逃避其自身的孤獨感”一個男人成為一個性受虐者,是因為他渴望他的精神被“捆綁”。琳妲的一個奴隸曾這樣說:“我真正渴望的是被捆綁得更緊,不但是身體,還要包括意志”。

很多典型的受虐男人是因為缺少雙親的關愛,以至缺少精神上的穩定感。琳妲認為,陸凱早年喪母可能是導致他這種變態心理的原因之一。在身體被捆綁以後,他似乎在籍此獲得了這種感覺。可以這麼比喻,他就象漂泊的浮萍,在追求穩定的歸宿。愛的不足,使他的人格不完整。而唯一能補足它的,也正是愛。但是現在他已經不再是孩提時代,他的需要之中便混入了性的慾望。當然,一些m喜歡接受刑罰,是源於幼時的某些精神創傷。據說m一般都很容易投入自己的感情,他們天資很高,但意志不穩定,當他尋得一個能保護他、控制他的人,自然而然會信賴她了。一個女主應當給她的男奴一段時間,讓他自然地成為她生活的一部分。

但琳妲說一個m不會因為滿足女人的慾望而服從她,他服從是因為他需要她來幫助他完整和釋放他不全的意志。琳妲的一個奴隸在一次遊戲以後對她這麼說“我終於明白,我生來就是一個奴隸,只有這樣,才能解放我的靈魂。”由此可見,男奴需要多麼強烈的意志上的控制來達到他的意志的釋放。因此,如果女主不能給自己奴隸所需的保護,他遲早會離開她的--因為他一生所追尋的是能夠對他不穩定的心理提供的“穩定感”。

媛春的確發現,陸凱的精神意志很不穩定,他對她有一種強烈的依附感,他渴望自己的靈魂和肉體同被禁錮束縛,但是如果他覺得不能獲得自己所期待的那種被保護的感覺時,他也許會離開她。

媛春還是決定掌握一些意念以外的控制手段。她把琳丹叫來,讓她用攝像機把陸凱怎樣跪在地上哀求要做她的奴隸,怎樣哀求她虐待他,怎樣

吸咶她的假陰莖,怎樣求她鞭打他,又怎樣祈求要做她的厠奴,以及在廁所裡服侍她的令人髮指的“變態”行為記錄下來,用以進一步的掌控他。琳丹前後錄下兩個多小時,把陸凱同她這種主奴關係的“精髓”幾乎全部記載下來,甚至包括他用嘴接喝她的尿,舔她的肛門。

雖然媛春對陸凱說,這是為她日後消遣用的,但她們彼此都十分清楚,這是為防止他掙脫她控制的武器。他雖然沒有說,但他的眼神似乎在向媛春說,這沒有必要,因為他根本就不想離開她……其實,另一層原因他也許猜不到,這樣兇狠地虐待他,媛春也多少有點擔心將來是否會有法律上的麻煩。

此刻,媛春情慾上湧,她命令他躺下,接著她脫下外衣和裙褲,又脫下內褲。將赤裸的臀部坐在他的臉上。

“舔我,讓我高潮”

他開始賣力地為她口交,他的臉在她屁股下有節奏地起伏著。她感覺著他溼熱而溫柔的舌頭,在她陰部快速的舔弄著。

以前,媛春一直為自己屁股大而多少感到有些不安。而現在不但沒有了那種類似自卑的感覺,還感到自豪。原來她發現豐滿的臀部是調教男人的最佳工具。方迪和陸凱已經證實了這一點。當她掰開的屁股,露出褐色的臀溝時,已經將他們的魂勾去一半。然後,她用屁眼套住他們的鼻尖陰部,壓住他們的嘴,坐到他們臉上,並略微挪動屁股找出最舒服的位置。這時男人的臉實際上已經被她的大屁股吞沒了。

此刻,媛春全然不顧陸凱是否舒服,將全部體重壓在他臉上,然後拼命操他的臉。用女人大小便的髒部位蹂躪他那象徵著男人尊嚴的臉,一種優越感油然而生。陸凱的嘴和鼻子早已被壓扁,他的呼吸被切斷了,“哇哇哇唔”他象青蛙一樣發出瀕臨死亡的悲鳴,他的臉在她屁股底下拼命掙扎著,可是鼻子剛擺脫她肛門的糾纏,她馬上用陰部壓上去,他的臉怎麼也逃脫不出她屁股的yin威。

她能感覺到他在她臀下用力爭取空氣的掙扎。估計他快撐不住時,她會抬起屁股,給他一點空氣。她當然不能搞死他。

媛春咯咯地笑個不停。征服感和屁股扭動帶來的快感,使她進入了一種遠比正常性交爽得多的銷魂境界。用她的屁股使他窒息,不但在肉體上,而且在精神徹底強姦他。女人屁股真是溫柔與暴烈、性與死亡的奇妙組合。她突然感到,也許自己真是一個危險的女人。

沒過多久,她就在他臉上來了那熟悉的性亢進。

接著,媛春躺在沙發上看電視,陸凱去拖地、擦桌子椅子和窗子玻璃,對此她多少感到有些新奇,他每天一回來就去幹家務,不知道什麼力量使一個男孩子這麼熱衷於這些皮毛小事情。她看到他蹲在地上,一隻手撐著地板,另一隻手在擦地板上的一塊汙痕,居然花了十多分鐘的時間,站起來時,他的臉兒已經脹得通紅,但總算把汙痕擦掉。

媛春本人有點潔痞,回家後一定要洗澡。

“小奴,我要洗盆燙,給我放水”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事,衝進主衛。

幾分鐘後,媛春拖著懶散的身體走去衛生間。

看著他的寶貝已經在內褲上支起了帳篷,媛春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先脫了他的內褲,但是並不完全脫掉,讓它還掛在他的腿上。拿出包包裡她讓小曹為她

買到的進口春藥,用棉花棒沾著,先在他的陰莖上均勻塗抹,重點是龜頭部分。然後是會陰部位,最後是菊花,還有菊花裡面的前列腺,幹最後是他的乳頭。

脫下他的上衣,呵呵,粉紅的乳頭因為藥開始變成了深紅的色彩,好誘人哦。輕輕的撥弄著,看著他難耐的扭動,面孔潮紅。她把他一側的手腳綁在一起,讓他只能張開腳趴著跪下,用紅色的緞帶在他的陰莖上捆綁,然後在跟部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嗚……,主人……主人……癢,好癢……”陸凱難耐的搖晃著屁股,呵呵,看來藥效發作了哦。

“那裡癢啊?”啪,她伸手在奴隸的屁股上來了一巴掌。

“主人……那裡,好舒服啊。”這個時候瘙癢難耐的陸凱巴不得有東西打在他的屁股上好化解那裡的熱度。

“好,今天就讓你舒服個夠。”她掄圓了手裡的羊皮鞭子,一下比一下重的落下去,很快他白嫩的屁股上就是縱橫的紅腫痕跡。

“啊!……啊!……主人。”陸凱的呻吟叫的她心裡都麻癢癢的,看給他舒服的。

“哼。”媛春拿了個很大的電動假陰莖,在他毫無防備的時候,一把直捅到底。然後開到最大震動狀態。

“啊!主人啊!”陸凱的身體在震動陰莖的帶動下也搖晃起來。

“別你自己舒服啊,來服侍服侍我。”媛春坐在床邊,看他艱難的向前爬行,直到她的腿邊,伸出舌頭開始舔吻,到達她的敏感處,就微微的用力,不知不覺我臀下的床單都溼透了,她一把抓起他的頭,狠狠的按在自己的陰部,“給我好好的舔。

感覺他的舌頭不停的在她密縫裡進出,象帶著鉤似的,頂在她的G點上,上嘴唇不停的磨蹭著她的陰核,啊!媛春的身體忍不住痙攣,“不要停,快,快!”她呻吟著,享受著這人間的極樂。

“啊!”她的眼前一陣迷茫,舒服,幾個月下來,陸凱也知道媛春的習慣,見她射了就老實的跪趴在一邊,一邊乞憐的望著她。看他那腫脹到不行的陰莖,就知道他一定很痛苦。

“怎麼樣?春藥的效果還不錯吧。”她斜躺在床上,陸凱身上的每樣東西看的都很清楚。

“這裡已經漲的不行了吧,舒服麼?小賤狗?”她掐了掐他的前端。

“啊!舒服,求……求主人……”

“求什麼啊?”媛春明知故問“啊!讓我……讓我射出來好嗎。……”陸凱的口水已經流下來,看來是真的撐不了多久啊。

“不行。”

第三十二章嚴格要求

謝雨軒回來了。

媛春不得不把成賢街那套184平米公寓打掃出來,並添置了幾件新傢俱。供她和雨軒約會。那也是一套四室兩廳兩衛的高檔公寓,當時單價5560元一平方,連裝修花掉她近120萬。當時,她相信自己的眼力,知道這套公寓的升值潛力。果然,幾年後的今天,那個樓盤的二手房價已經上漲了50%。

她覺得應該把SM興趣同正常的生活區分開來,她在成賢公寓裡同雨軒交往,而把金陵御庭留給自己的SM生活。自此,媛春開始過著兩面的生活。在月牙湖金陵御庭公寓,她同年青的陸凱過著主奴式的SM生活,在成賢街,則同雨軒過著正常戀人的生活,雖然她對雨軒還是那麼霸道,雖然她仍然希望能把雨軒也馴成下一個私奴。但她心裡很清楚,雨軒

骨子裡好像並沒有多少受虐慾望。所以,她對身邊兩個男人的態度還是截然不同的。

通常,她每週回金陵御庭公寓3天,而在成賢街的時間要多一些。

每次一回到金陵御庭公寓,媛春的SM性趣就會大增。她喜歡穿半透明的襪褲躺在床上,讓她年輕的性奴,一絲不掛地跪在她的大腿中間,舔弄她的雙腿,那種癢癢的感覺讓她很受用。一會兒,奴隸的舌頭開始向她的大腿深處遊動,她感到他在用嘴巴將她的內褲狹窄的底部向一邊推動。她知道他喜歡舔她的肛門。她也喜歡讓他舔自己的後庭。

其實,她更喜歡回金陵御庭,只是捨不得雨軒才不得不兩邊跑。她希望有一天能讓雨軒接受她和陸凱的關係,但她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她覺得也許應該慢慢來。

最近,媛春在郊區有買了一處豪華別墅。

她希望搬進別墅時,可以向雨軒攤開這件事,然後爭取把兩個男人都養在身邊。

除了玩弄陸凱以外,她也沒有忘記訓練他。

琳丹告訴她,奴是要訓練的,而且一刻都不能疏忽。

在陸凱畢業後搬進她家之初,她就告訴陸凱,做她的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奴隸只有當他整個身心都歸屬於主人的時候才能成為真正的奴隸;一個能夠在主人家中伺候主人,為主人操持家務的奴隸,才能是一個快樂的奴隸。如同一條有家可歸、有主豢養的狗比一條拋跡荒野、無家無主的狗幸運一樣,一個獲得了“我心歸主”的歸屬感的奴隸比一個流浪的奴隸幸福得多。

“你一旦承諾為我做奴,就沒有了回頭路,除非我決定拋棄你。不管日後你做奴的日子將是怎樣的難忍難耐,你都只能忍耐,而且是低著頭高興地忍耐。”

“我知道,主人”

“我很忙,我特挑剔,我有潔癖。我只喜歡在窗明几淨、幽雅舒適的房間裡欣賞你赤裸著、跪爬著、被我呼來喚去有時瑟瑟發抖的身影。你可得對我飲食起居的習慣和癖好細心觀察——比如我喜歡什麼時候喝咖啡?是喝“葛蘭特”還是喝“薇吉伍德”?我喜歡你什麼時候來舔腳,要求你以那一種跪姿來舔腳的那些部位?什麼時候我需要你按摩?按摩什麼部位?你還得對我著裝打扮的講究和偏愛了如指掌——比如,我週一上班用香水,是喜歡用“CD紫毒”還是喜歡用“一生之水”?我週末和朋友去舞廳跳舞,是穿皮裝的還是穿長裙?你得方方面面地瞭解,點點滴滴地記牢,規規矩矩地伺候,戰戰兢兢地等待懲罰。”

她還告訴陸凱應該有思想準備,因為給她做家奴就是做受氣奴,是最沒有“回報”的苦差,尤其是做她這樣又任性又無度的主人的家奴。她說,他得不到她給他的一笑,也得不到她看他一眼,更得不到她讓他歇歇的命令。

“你得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用你身體的活力和全部身心的奉獻,來換得我對你的收養和使用,用你的心來伺候我。也許,你忙了一整天,精疲力竭到幾乎癱倒在地,你忐忑不安地等待我打分。你在心裡多麼祈求我能夠滿意啊!可是,我哪會有滿意的時候,即便有,也不會讓你知道。只要我願意,我就可以挑剔你:“怎麼那裡還有灰塵?這個還要一根頭髮!”

接下來的幾個月,陸凱經常被嚇得驚跳起來。聽到羅總的呵斥後,他會順著

她的指引看過去,他當然看不見有灰塵。可是,她想說有灰塵,那就是有灰塵,是不是一塵不染不是他說了算,而是她說了算。

有時,陸凱會在她毫無理由卻絕對有力的呵斥下,嚇得縮成一團,有口難辯,眼淚委屈地流下來,他感到他徹底地被囚禁在無助的屈辱中。

這正是媛春要的。她就是喜歡讓他委屈,看他流淚,他就得要為她受委屈流眼淚。因為,媛春相信:她給他屈辱,就是給他生命的動力。因為他要的正是屈辱。他幸福在屈辱中,享受在屈辱中。這是琳丹那個狡猾的女人告訴她的。他選擇做她的家奴,就是選擇屈辱。

“你要牢記,你只是我收養的一個家奴。所以,你為我操持家務,必須100%地以一個奴隸的卑賤身份來表現。只能聽,不得問━就算你很想知道主人是怎麼想的,也只能默默地觀察;只能順從主人的嗜好,不得悖逆主人的習慣━哪怕你很有鑑賞能力,也不能按你的想法實施。我是不會費口舌專門來教你怎麼做的,你得自己學乖點兒,快快地學。當然,要學乖還得靠主人給你不斷的嚴酷的懲罰。比如,罰你面壁而跪━是跪在一分為二的磚頭上;再比如,罰你為主人做一個可移動花瓶。主人靜睡的時候,想聞到來自床邊的玫瑰花香━你知道玫瑰該插在那裡,是嗎?我喜歡家裡一切整潔如新,井然有序,可我自己又喜歡丟三拉四,隨意故意執意地亂放東西,可是,當我需要每一件東西的時候,我可不喜歡累著我的眼睛和手,就是說,你得把一切事先給復位歸位好了,否則,你會擔當不起的!

做家奴操練的是做全職奴隸的基本功。家奴做得好還是不好,決定著你是繼續做奴還是被我拋棄。一個懶惰而不馴的家奴,所擔當的風險遠遠比接受一場懲罰要嚴重得多。稍顯不羈,你便很有可能毀了你做奴的可能,流下挫敗感和孤獨來折磨你的餘生。所以,你得珍惜、珍視我給你的機會。你得甘於埋頭於家務雜務之間,樂於獻身於日常平常之中,不求驚天動地,但求事攬鉅細。樣樣做好。懂嗎?”

“我懂,主人”

“雖然你是一個大學生,雖然你可以找到很好的工作,可能有自己的事業和前途,但我圈定了你的一生,你一生一世只能給我做奴,主人我會給你吃給你喝的,還給你睏覺的地方。你每天的全部精力和關注都圍繞著怎樣更好地服侍我。每晚10點,你都要直直地跪在我的腳邊,向我彙報你當天的表現和明天的計劃,徵得我的首肯後,你便撲過身體來吻我的腳和舔我的腳印,以示感激。然後,伺候我洗澡。你知道我喜歡在明亮的浴室裡潔白的浴盆中舒舒服服地泡著,可能會忘了時間。這時,你得一絲不掛地脫光了自己,一聲也不敢吭地跪在浴室的門口,匍匐在地上,隨時應招,可不準趁機打瞌睡。我會檢查到的━要你光光的屁股在空中不停地搖晃。就是不要你這麼做,我也量你不敢閉上眼睛打盹,因為主人隨後可能從浴盆裡走出來,你必須以最快的速度為我擦乾身體,跨上你準備好了的“馬”背上,手一拍你的屁股,你就得把主人平平穩穩地馱著,用膝蓋拖在地上快慢有度地移動,進入主人的臥室,伺候主人就寢。”

“是,主人,奴都記住了”

羅

媛春開始控制陸凱的性高潮,不許他隨便手yin。必須要她在場他才可以手yin。開始,陸凱很聽話,10天半個月都能熬住,但後來實在熬不住了,就偷偷地趁她不在時手yin。但第二次手yin就被她察覺出來,她讓他招供。他招了,結果被毒打了一頓。並讓他感到很對不住主人的信任。這使得他非常害怕,不僅怕被抓到,而且也怕那種負疚感。

漸漸地,他幾乎不敢揹著主人手yin,因為那負罪感相當強烈,她對他的無形控制越來越強大。雖然主人不在,但他越來越真切地感到她每時每刻都在監視著他。而且她似乎就在他的腦袋裡。他開始感到她能讀出他在想什麼。很快他就放棄偷偷手yin的做法。只有主人讓他時才會去做。這使得他兩次手yin之間的間隔越來越長,有時甚至有一個月。

他的心理開始被奴化。在外表上,他還是那麼斯文。這天,主人命令他把貞操帶穿上,而且要在上班時間穿著它。他既興奮又害怕,穿上它工作能行嗎。可主人的命令他又不敢違抗的。

他從箱子裡拿出了貞操帶。這貞操帶很複雜,雙面牛皮鑲嵌著銀色紐扣,精製超酷,性感刺激。腰圍與立襠均可調試長短,隨時隨意可得到賤奴想要的鬆緊效果。襠部偏後部位還安裝有仿真肉色的肛門栓呵,他心跳得好厲害。把房門鎖好,做賊似的跪在地上,把肛門栓慢慢的插入到自己的肛門裡,呵,雖然好疼,但也顧不了許多了。接著他開始穿貞操帶了,先把腰上的繫緊,又把兩個鐵鏈子連到一起,再把雞巴放到貞操帶上的一個圓型護套內,用五把小鎖頭分別鎖在貞操帶的各個接口上。想想這應該是對付女性的家法,被主人用來折磨他了,頓時感到一陣溫暖。用手一摸襠部,硬硬的如戴了一層甲冑,哦,好剌激呀。肛門脹脹的,大腿根、雞巴、肛門、腹部,都在硬牛皮的束縛中。隨著他的起坐行走,一陣陣快感如電流般從肛門和陰囊中傳送到中樞神經,大腦有飄飄欲仙之感。他感受到龜頭上開始有粘液流出。他又穿上了外衣外褲,前後左右仔細的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出現任何紕漏後,才走出了房門。

一到單位,他就感到臉熱心跳,有一種做賊的感覺。可今天的人們對他似乎格外的熱情,總是往他的身邊湊,嚇得他魂飛魄散,如果哪位冒失鬼碰到他的襠部,那他死定了。尤其是走路時那硬硬的貞操帶磨著他的大腿內側和雞巴根部的敏感神經,yin液一會就竄出一股。在辦公室的椅子上一坐下來,他又開始接受了新的折磨。

在站起來時,肛門栓就滑出來一部分,肛門輕鬆了少許。可一坐下來,肛門栓就又被壓了進去,呵,他就這樣被一出一進,一時輕鬆一時發脹的摧殘著,偏偏今天讓他起坐的頻率比平時增加了幾倍。他的肛門承受不了這麼大的剌激,只好通過它的鄰居大雞巴來釋放了,頓時yin液橫流,搞得我心魂不定,疲憊不堪,哪有半點心思工作呀。他想,如果在監獄中遇到這種刑法,他早就招供了。

下班以後,陸凱總是按照羅媛春的要求,自己坐公交車回主人家。今晚上是主人會回來的日子,他感到很興奮。因為主人每週只回這個公寓幾個晚上。

今天的主人,一身休閒

的打扮,一改往日的威嚴,親切、調皮的樣子,他真想撲上去親主人的腳,(這個想法一出來,他趕緊打了自己一耳光。)羅總讓他褲子扒下來,檢查了他的貞操帶,對他能按她的吩咐戴著貞操帶去工作感到很滿意。

媛春說:今天主人要對你有點賞賜才行。什麼賞賜呢?想了一下,她開始命令他兩手著地跪在地上,她上來騎在奴的身上用手拍打著陸凱的大屁股一邊讓他向前爬著,一邊讓他學著狗叫,哦,好舒服的感覺,有主人騎在他身上,他的毅志再也不能堅持下去了,要不是貞操褲的束縛,他的精子早就射了出來。

晚上,在他為她口交後,陸凱膽卻聲聲地哀求她讓他手yin。“主人,奴今天可以手yin嗎?”

“為什麼你今晚要手yin?”

“回主人的話,奴才已經三個星期沒有射了,”陸凱卻聲說道“那又怎麼樣?我想你還沒有到時候,在等兩天再說吧,到時候我會讓你的。”

陸凱很怕她,不僅是因為怕她會不要他的,更是怕她鞭打他。因為她出手越來越重,兇狠而不加節制。每次被她捆綁在那張專門為他受刑準備的凳子上,受她的鞭打時,他都會有一種從未有過的無助感和恐懼感,覺得自己的生命和一切都捏在這個美麗卻殘忍的女人手裡。

第三十三章焦達偉

自從羅媛春讓焦達偉知道了自己的SM嗜好以後,倆人見面的機會好像多了起來。羅媛春收下陸凱後的頭兩個月裡,媛春一直想把陸凱帶進她和達偉的性生活中來。她只是擔心陸凱在心理上還沒有準備好。

“小奴,我想玩點新花樣”,一個週二的晚上,媛春腹臥在按摩床上,接受陸凱為她做全身按摩時突然說到。

“什麼新花樣?主人”陸凱有點緊張,但也讓他很激動。

“你聽說我們春達公司的另一個合夥人焦達偉嗎,就是省XX集團公司的董事長?”

“我聽說過。”

“知道嗎,他是我的情人。”

“我猜到了。”

“我想讓你當著他的面服侍我,也就是服侍我們倆,你喜歡嗎?

“不……我……我大概……不行我不喜歡服侍男人,”陸凱怯聲回答。

“可我喜歡讓你服侍他。你能做到嗎?”媛春換了一種腔調。

“如果主人喜歡,奴會去做的”陸凱一下緊張起來了,他很怕媛春生氣。

“這還差不多。知道嗎,他是我愛的一個男人,也是我們公司最大的董事,是個很成功也很有味道的男人。你可千萬不要給我丟臉噢。”

“我不會的,主人,請您放心””

“我相信你會喜歡的。我看過你寫的日記。記得你描寫在幻想我和其他男人做愛時為我口交的情節。我知道你對這也有興趣,是嗎?”

“是的,不過那是幻想,是在想著怎樣更好地伺候您。不是真正的……”

媛春說“什麼不是真正的……難道你想不聽話,想不服從我嗎?”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從來沒有在另一個男人面前……我有些怕。”

“沒關係,達偉是我多年的情人。我想我應該給你一次機會,讓你認識他,同時也滿足一下你的幻想。我會讓達偉幹我,然後給你一個機會加入進來,替我口交……,替我們口交,就在他幹我的時候。你感覺怎麼樣?”

陸凱說,“我一切聽從您的吩咐。我雖然一直都幻想您給我

這樣的機會,但我還是怕做不好。能不能慢慢來……給我一點時間,而且我都還不認識他”

“那可以。”

“而且,我擔心我們倆的……事會傳出去,那我還有什麼臉面做人,還怎麼在公司裡做事。”

媛春微笑著看著陸凱。“不會的,達偉不會說出去的,你放心吧,他比你更不願意讓人知道的。”

“好吧。主人,我一切聽從您的。”

2000年9月中旬的一個週二晚上。陸凱像往常一樣,在路邊攤糊亂吃了晚飯,回到金陵御庭。羅總平時不讓他在家中做飯。

白天在辦公室,羅總告訴他,今晚她會回金陵御庭。

陸凱知道,8點以前主人回來的可能性不大。他把房間又打掃了一遍。像往常一樣,8點半左右,他跪在進門的走廊裡等侯主人。

不久,他聽到電梯聲音,接著是主人掏鑰匙的聲音,他立刻去開門,可突然發現主人身後站著一個陌生的男人。

“這是達偉,我同你說起的我的男友,也是我們春達集團的合夥人,你們還沒有見過吧。”媛春介紹到,”這就是陸凱,我同你提起的那個“家奴”

陸凱發現這不是他上次在大廳裡見到的男人。他臉紅得發紫,羞辱萬分,不知應如何應對。

“你好,媛春最近常同我說起你……說你很會服侍她。”

現任省國信XX公司副總經理兼董事長的焦達偉是個典型的官場中人。他父親原是江蘇省省級高官,後調去上海任職,所以達偉在滬寧兩地人脈關係極廣,後因工作關係和家庭關係,經常能接觸黑白兩道人物,上至政經要員,下至黑幫大佬,他文革上山下鄉期間參軍入伍,後轉業到政法部門,80年代中期轉入金融領域。

1980年他娶了原省人事廳長的女兒。XX是一個容貌出眾的女孩,比他小2歲。結婚次年,妻子XX為他生下一女。整個80年代,焦達偉還比較安分,因為那時他有色心,沒色膽,也沒有錢。不僅老婆對他看管很緊,而且當時正是仕途關鍵階段,雖有小偷小摸,但不太敢造次。1989年遇到羅媛春後,再也按捺不住,幾經努力,終於同羅媛春勾搭成奸。

1990年出任江蘇國際投資公司海外投資公司副總經理。開始放開手腳,也敢玩起小姐來,他不僅鼓動羅媛春離婚,而且先後同兩名女下屬胡搞,為了能夠達到長期同羅媛春姘居的目的,他終於成功鼓動羅媛春於1991年下海經商。1993年,他花重金為他和羅媛春購築愛巢,用62萬在漢中門附近買下一棟在當時非常高檔的公寓,放在羅媛春名下,又花12萬精裝修,用與他和羅媛春幽會。他妻子出國後,他和羅媛春更是將這處住宅看作他二人的家,在此過著秘密的”夫妻”生活,特別是羅媛春,對這個“家”一度投放了很多的感情。

在老爸和岳父的雙重提拔下,官運亨通,從副科,正科,副處,正處到副局,終於在1992年升成正局,出任省國際信託公司下屬一家投資公司總經理。1997年又被提拔成副廳級,任省國際信託公司副總經理,江蘇省政協委員。長期以來從事金融,外貿進出口業務,截至1999年,個人經手資金總額達43億元人民幣。

他的兩個弟弟也很能幹,一個也在金融界發展,現任南京市工商銀行副行長,

另一個在省公安廳任XX局副局長。焦還有一個妹妹,早就下海經商。

達偉為人豪爽,重義氣,喜廣交朋友,由於身居要位,聚斂財產的機會很多,但他做事謹慎,只有萬無一失時才出手斂財。同羅媛春的合夥公司給他每年近百萬的額外收入,他還在妹妹的外貿公司裡投資3分之一。同時他和妻子還在他妻子的妹妹和妹夫開辦的一家房地產公司裡入夥25%。他妻子的哥哥在省檢察院經濟廳任副局級的檢察官。由於官商勾結,他妹妹和小姨子的房地產公司連年暴利,到97年,為他一家帶來近600萬的額外收入。

到90年代後期,焦達偉已經聚斂近千萬。他雖然為人豪爽,處事極為謹慎,但也時刻擔心事發。像許多貪官一樣,他開始為自己安排了外逃路線∶海外安家,資產轉移,擇機出逃。1995年夏,他將妻子和女兒送到美國洛杉基定居,並在當地購入一棟64萬美元的別墅,對外的理由是女兒在美讀中學,妻子陪讀。他自己每年去美國一兩次,經常向妻女匯錢。他則留在國內聚斂錢財。

其實,現在中國很多官員都把家屬安置在海外,並向外轉移了大量財產,這些官員都是潛在的外逃貪官,他們早已安排好後路,一旦腐敗東窗事發即可從容而逃。達偉並沒有成績感和滿足感,因為他活的很累。

1997年提升副廳級時,焦達偉對羅媛春大發感慨:“我們倆一個從政,一個經商,你過了60歲,錢還是你的,但我現在雖然在仕途上做到了正廳級,可一旦過了60歲,就要退休,即使是我熬到副省級,到60歲也只能去人大工作,權就不在手中了。所以我們要抓緊時間撈錢。”

由於妻子女兒不在身邊,達偉更加色膽包天。不但跟羅媛春變相同居,還同身邊的女秘書胡搞。94年前的秘書錢利是南京師範大學93級的畢業生,分配到信託公司海外投資公司後,讓他看中,選在身邊。不久就同他上了床。兩年後,錢利被調任為南京市下關區一家投資公司做了副經理,正科級。這時達偉又看上了另一個剛剛分配來的女大學生陶容容。而且很快就把她搞定了。不僅如此,他對家中的小保姆也沒有放過。早在1992年他家他便僱用了一個有幾分姿色的安徽小保姆—陳小玲,1993年妻子出國後的第二個月,小玲就被他誘姦了。

焦達偉可以算得上有魅力有品位的男人。他明白這世界上多數女人對他而言,都可以弄上床,但少數女人可以讓他上眼,而極少數女人能夠讓他上心。羅媛春是能讓他動心的女人,是他的紅顏知己。他不僅喜歡羅媛春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韻味。更喜歡媛春精明幹練,熟諳人事,圓滑老道,渾身上下充滿了誘惑。對於那種飽經滄桑、閱歷無數的成熟男人,在他們打拼事業的時候,很希望身邊有一個最得力的紅顏知己作為助手。這樣的紅顏是冰雪著的,她一旦被某個男人引為知己了,她就絕對會把距離拿捏得很準,讓自己永遠一束花似的,在男人的想像裡繁盛,總也開不盡。男人的夢想裡,便總期望著能與這樣的女子相遇,一旦遇上,他們的寂寞和軟弱,便都有了寄存的地方,紅顏知己是男人們不息的一個夢。

媛春最近迷戀SM,也使焦達偉對S

M產生了興趣。他甚至也萌發要為自己搞一個性奴的想法。只是不知道是否可行。他知道,像他這樣社會地位的男人,行事一定要謹慎,而這種事在目前的中國是有風險的。

“您好……”陸凱早就聽說過焦達偉,知道主人有時會給他打電話。但第一次面對面的接觸讓他感到措手不及。

焦達偉態度很隨和地對陸凱說道∶“說實話,我很好奇,不過我能理解你。羅媛春的確是上天設計的寵兒,她肯這樣對你算是給你的賞賜,你自己好自為之。”

媛春笑了,她顯然很喜歡達偉的話,然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地看著陸地凱:“對了,你應該跪下。”

陸凱的腿立刻軟了,但是卻彎不下去,陸凱想到過主人的男友會這麼快就來,而且這麼突然,這使他很尷尬。突然他記起了媛春主人剛才的話,立刻跪了下去,沒想到他的眼淚突然流出來,他努力忍住,抬起頭來感激的看著羅總。

媛春和達偉一起笑了,那笑容很自然很放鬆,特別是媛春笑的無比動人。

“你先到衛生間裡等我,”主人命令陸凱。

達偉把客廳門關上。然後對媛春說:“這是第幾個月了?”

“好幾月了”,“你確信沒有危險就行了,我對他的印象還可以。”媛春摟住達偉的脖子:“放心吧,他絕對沒有危險,他不會有傷害你的想法的,我早已經把他控制住了。”

達偉親著媛春的頭髮:“你那麼自信”

“那當然”

那就是說他對你崇拜到可以接受你的情人?”

“當然”

“那木瓜呢,他還來嗎?”那是達偉對雨軒的特別稱謂,他對雨軒總有些醋意。

“最近他不會來的,他在澳洲進修要三個月。我聯繫了幾次,他應該是想通了。”媛春回答。達偉親著她的額頭:媛春笑了,她親著男友的下巴,然後說:“哈,我看他也快要頂不住了,縱使他熱情有如火焰山,怎奈我聖水日日澆!呵呵。”達偉也笑了:“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女神了,看把你慣的。”

“不准你笑我,你不是也說過嗎,把他們的熱情降下來,免得他們被燒神經了,幹出什麼更瘋狂的事情來。”媛春作出理直氣壯的樣子說。達偉趁勢抱緊她:“我也給你降降溫,免得你幹出什麼瘋事來。”說著就吻在了媛春的嘴上。

倆人熱吻了近一分鐘。達偉一邊吻一邊開始用手脫媛春的衣服。

“等等,陸凱還在裡邊,你先進屋,我把他處理完就來。”媛春推開達偉。達偉鬆開手:“我差點忘了你憋半天了,好我先進屋了,快點呀。”

“知道了。”媛春說著把達偉推進臥室。

“我也想去看看。”達偉逗樂的說。

“以後讓你看,不過這次不行。”媛春說著拉上了臥室的門。然後她走到鏡子前,整了整,又拿起桌上的飲料,收起笑容向門廊深處的衛生間走去。

達偉拿起一本雜誌,趴到床上,隨便的翻著,但他什麼也看不進去,只有媛春可愛的樣子在他的意識裡閃過,他知道,媛春是神的女兒,他們能在一起完全是上天對他的恩賜,沒有凡人配的上她。

媛春從上小學時就表現出來與眾不同,即使最頑皮的男同學都對她的話唯命是從,另一些膽小的男孩則一有機會就向她下跪,比如做過家家遊戲時,大家都願意做趙子龍跪在甘夫人面前說什麼:“救駕來遲,請

恕罪。”其實就是為了跪她一會。

不過這也若來不少麻煩,學校附近的小流氓門也開始在周圍徘徊,終於在媛春上初二時,發生了綁架事件,不過神的女兒當然會有神助,也許是平時太多男孩向她屈服吧,媛春一點也不怕,她對那兩個十六七歲的傢伙說:“把刀子收回去,我不會跟你們走的,如果你們聽話,我會把你們當朋友的。”結果是一定的。那以後媛春就有了兩個“保鏢”。

那時達偉還沒見過媛春,這都是後來聽人傳說的,媛春不是一個喜歡自命不凡的人,她很少提起小時候的事情。不過他知道外面有個叫常斌的就是那段時間認識媛春的,常斌是不是其中一個保鏢呢?也許是吧。如果媛春嫁給了別的男人,比如那個常斌,那麼結果會怎樣呢?

達偉認識媛春的第一個丈夫秦小寧,那是個身高1米84相貌英俊身上到處散發著一股高幹子弟的味道的男人,雖然達偉也算的上省裡的高幹子弟,但他十分瞧不起秦小寧,而且特別嫉妒他得到了羅媛春。

媛春的手握在了門把上,琳丹那裡也有著同樣的把手。她想起上次當她握住那個把手時,琳丹把手輕輕放在她的肩上,說的那句讓她很感動的話。她回過頭去,看見琳丹微笑著,用一種近似心理諮詢師的眼神看著她。“美麗不是你的錯,你不用感到內疚。”琳丹羨慕的說。想到這裡不由的心裡一動,於是她轉身拿起來早晨拆開的那封信,媛春習慣於拿著讀物去廁所,拿著讀物她感到自在多了。

陸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似乎是在猶豫該不該偷偷親親媛春要坐的馬桶,這時他聽到了門被拉開的聲音。他抬頭看去,媛春出現在門口,她同往常一樣,儘管穿著內衣,卻藏不住成熟的嫵媚,他和她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她對著他微笑了一下。她最近對他一直很嚴厲。

天呀,陸凱感到受寵若驚,主人今天竟然對他笑了一下。這個佔據了他全部內心的女人!這個有著俊俏的面容,自信的眉毛還是那樣輕輕飛揚著,長長的睫毛下,那雙無法形容的美麗的眼睛,正在看著他的眼睛。那眼神是如此的有力,如此的溫暖,直接投注進了他的心裡。立刻,他感到有一團火一樣的暖流從心裡湧起,流遍了他的全身,這股暖流在迅速的增強,他感到自己就要被燒昏了,就要失去控制了,連忙低下頭去,就象一年多前第一次見到她時一樣。一切又都回到了起點。

媛春看見他跪伏在門邊頭低了下去,心裡覺得很舒服,現在連她自己也不清楚,這樣做是為了滿足對方還是自己喜歡。她能感到眼前的這個男青年有著巨大的潛量,甚至是方迪也沒有的,這是來自原始的徹底的奴性的潛力。媛春相信她已經把他完全臣服了,永遠不會冒犯她,只會成為她成就感的一部分。她一步步走向這個比自己小17歲的男青年,這個忠心耿耿的小朋友,這個從來沒有勇氣直視她的大男孩。

她一步步向他走來,帶著他全部的夢想。還在幾個月前,這似乎都是遙不可及的夢想,現在就在他前面不到兩米的地方,而且越來越近。時間肯定是變慢了,他看到主人抬起了一隻腳,那幾個圓圓的腳趾是主人特有的,紅撲撲的十分可愛,輕輕的向上抬著,顯得無比的驕傲的樣子,把粉紅

的拖鞋鉤起來,慢慢地劃過一條美麗平穩的曲線,靜靜地落到了更近的地方,裙子的下襬輕輕的一晃,露出了光滑的前膝,即使在夢中陸凱也從未見過這樣的美景呀!接著另一隻腳同樣驕傲的地邁向陸凱,他的心快要跳出嗓子了,用盡了全力他才控制住自己沒有立刻撲上去瘋狂的親吻,他不能嚇到了主人呀。

主人已經站在了他的手前,他都能感到她的體溫了,她突然蹲下了,把飲料伸到他面前,柔和的說:“我剩的,你要喝嗎?”立刻,他的眼睛溼透了,他抬起頭來,朦朧的淚水中,他看見主人朦朧的笑容是那麼的近,他還看見主人全身被一片朦朧的光籠罩著,就象一位下凡的天使。“謝謝。”他報以感激的笑。

媛春看見眼前的大男孩眼裡淚水滾滾,不知為什麼,覺得很感動,她知道這是感動的淚,也是傷心的淚。她不由的又覺得內疚了,其實陸凱真的挺可憐的,付出了那麼多,卻只能得到這樣的結果作為回報,他的心裡真的會僅僅滿足這些嗎?

她現在還沒有答案,當陸凱道謝時,她看見的是一張誠肯、忠實的臉。“其實,”媛春想。“把他變成自己的奴隸,真是再好不過的選擇。”看著陸凱一口口的喝著剩下半瓶可樂,很認真的樣子,就好象在完成一項重要的任務,媛春站起身來,她發現自己不應該這樣想,也許自己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吧,畢竟,這個逐漸被她淪為家奴的男人,只比自己的兒子小俊大五歲呀。

羅媛春撩起裙子,脫下內褲,陸凱立刻知趣地仰面躺倒在廁所的瓷磚地面。媛春把兩隻腳踏在他的頭部兩側,然後蹲下,將裸露的屁股沉放在他的臉上,她的陰部就在他的嘴巴上方,陸凱知道主人要做什麼,他張大嘴巴,並將嘴巴湊向主人的陰戶,等待著主人的恩賜。媛春緩慢地打開尿道,將淡黃色的體液排洩到身下男青年的嘴裡。這是一泡很長的尿,她已經為此憋了一個多小時了,她認為陸凱喜歡喝她的尿,所以,經常儘可能的留下給他喝。聽著自己的尿水落在陸凱口腔裡的清脆聲音,她會有一種在餵養臀下年輕人的心理感覺,那感覺很是受用。

媛春在想,不知此時達偉在客廳里正在做什麼?如果她當著達偉的面這樣使用和餵養陸凱,這個大男孩在心理上是否會接受?

陸凱在媛春的屁股底下大口大口地喝著她的尿水,每次喝完後,他的胃都有些異樣的感覺,雖然不是痛,但很不舒服。主人的尿有時很鹹,有時又清淡得像白開水,臊味道也有很大區別。他查過資料,知道人尿其實是有害的,長期服食會得尿中毒,但主人媛春似乎不知道,而且還固執地認為,人尿無害。為了自己的健康,陸凱曾幾次想提醒主人尿的害處,但又不敢,怕被主人誤解成不願喝主人賞給他的“聖水。”而在主人的SM字典中,聖水是奴隸最渴望的。陸凱只能在無可奈何中忍受主人特意留給他的“獎賞。”好在一週只有三天晚上和三個早晨要喝主人的尿,但他真地很擔心自己的身體,好在現在還年輕。

第三十四章主人的情人

羅媛春排空膀胱裡的尿後,繼續蹲在陸凱的頭上,等他用舌頭舔乾淨自己的陰部和肛門後,才提上內褲,放下裙子,走出衛生間。

陸凱仍然躺在廁所地上

,回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開始感覺到胃裡那種已經有些熟悉的不舒服感。他聽到主人與男友一起走進主人的睡房。他擦著滿臉的尿液,爬了起來,可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

幾分鐘後,主人睡房裡傳出主人和情人做愛的聲音。他們如同一對原始的野獸,做愛的聲音很大。陸凱開始清理洗手間,可是焦達偉每一下插入的聲音,主人每一聲的呻吟他都聽得清清楚楚。特別是主人每一聲“哦……啊“都讓他難過。

這些聲音讓陸凱內心感到苦澀,他還是不時地停下手上的刷子,聆聽主臥房內發出的聲音。尤其是床頭板撞擊牆壁的聲音,如同墨爾斯電報碼一般,有節奏地發送著臥室裡正在進行的yin蕩。Bang!Bang!Bang!焦達偉在無情地操著媛春。媛春曾經同陸凱說過,焦達偉做愛,如同貪吃的野獸一般。

大約十幾分鍾後,Bang!的聲音漸漸停息下來。過了一會,又傳來主人有節奏的yin叫聲。

顯然,床上的男女變換了姿勢。主人的叫聲此起彼伏。一陣緊似一陣。突然,聽到男的一聲低吼。接著房間裡平靜了下來。

沒過多久,傳來媛春懶洋洋的叫喚聲∶“陸凱,毛巾!”

陸凱會立刻放下手裡的刷子,拿起幾條雪白的毛巾,趕到臥室裡。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強烈的性的味道,那是混雜著汗味,體味和精液味道的集合。早晨剛換上的雪白床單,已經面目全非。床上是兩具一絲不掛,汗流汲汲的肉體。

臉上洋溢著疲倦而滿足的媛春接過毛巾,看都沒看陸凱一眼,懶洋洋地在下腹部擦著男人留在那裡的殘餘物,然後扔在地板上,“把這裡收拾一下”

沒有更多的話,她拿起另一條毛巾,側身摟住了身邊的男人,開始給他擦拭下體。陸凱開始收拾臥床周圍零亂的衣物,眼角里不時地看著媛春。做愛後,她看上去真是非常美麗;可是她的美麗是在另一個世界裡:達偉的世界裡。達偉開始輕輕撫摸著她的乳頭,媛春輕輕呻吟,毛巾輕柔地在肚子上上下擦著。達偉開始吻她,媛春把毛巾攥起來,扔到地板上。然後她翻轉過來,臉伏在達偉的胸前,如同小貓一般。羅媛春比焦達偉小5歲,她豐腴的肉體和焦達偉略顯消瘦的肉體絞在一起,點甚是可觀。

“舒服嗎,親愛的?”

“挺爽的,我們有多久沒在一起?”

“有一個多月了吧,上次請上海永申的丘總後,我們回的漢中門吧。”

“想起來了,那次你好像喝多了點。”

“你想我嗎,達偉“媛春此時女人味十足。

“當然想你。”

“我才不信呢,你現在身邊女人太多,是不是嫌我老了”

“哪有的事,而且哪個女人能同你比,你現在才是女人最好的時候,只怕是你現在太忙吧。”

達偉漫不經心地用毛巾擦著自己軟塌塌的陰莖然後把毛巾扔到地板上,落在媛春的毛巾邊上。

陸凱收拾好他們扔在地上的衣服,又跪在地上,拾起了他們用過的毛巾,他心裡緊張,擔心主人會讓他用舌頭舔他們的下體。他卻聲聲地問道,“還需要什麼嗎,主人?”媛春轉過頭來,嘴邊還帶著接吻的唾液。

“明天7∶30叫醒我們,焦董要早走。”

“是”

“我明天穿那件藍色的外套“她繼續說道,伸手關上床頭的牆燈。”

把它熨好了,噢。還有,我明天穿靴子,給我準備一下。”

“知道了,主人。”

這是陸凱第一次服侍主人的情人。

三個星期後,焦達偉又來了,這次有了新的發展。

“你進來服侍我們,”媛春挽著達偉進臥房時,冷冷地命令跪在地上的陸凱。

達偉和媛春兩人一絲不掛地躺在上,摟抱在一起。

“過來,奴兒,上來用嘴服侍我們。”

頸上帶找狗套圈的陸凱立刻跪到床邊。他感到很緊張。

“你不綁他一下?”達偉小聲對媛春說。

媛春立刻翻身下床,從床邊櫃櫥抽屜裡拿出一條早準備好的繩子,將陸凱的雙手反到他的背後,然後將他的兩個大拇指緊緊地綁在一起。

媛春躺到床上。

陸凱跪在床邊,兩手反背,探著頭為女主人舔陰。

“你常用他為你舔陰吧?”達偉問。

“那當然。不過,他也可以舔雞巴,只要我要他舔。”她隨意地答道。

“他喜歡舔嗎?”

“不知道,我不在意他喜不喜歡,只要我喜歡,只要我讓他舔,他就會舔。”

“那讓他今晚給我好好舔舔吧。”男人似乎來了興致。

“舔你沒問題。”她答道。隨手拉了拉手上的狗鏈,陸凱羞倒在地的身體,往上抬了抬。

“上來,給焦董舔舔”

雖然知道主人命令自己去舔她男友是早晚的事,陸凱早有心理準備,但真地聽到命令還是讓他羞的滿臉通紅。對他來說,這簡直就是莫大的羞辱,他從來沒有碰過另一個男人。

他的心在顫抖,可他無法拒絕羅媛春,因為主人每天都要他默記在心的四個字是“絕對服從”。而且不久前,她還叮囑他,不許給她丟臉,他知道他別無選擇。

儘管如此,一個男人的基本尊嚴還是讓他猶豫了一下。最後,他還是聽從了女主人的命令,順從地把頭伸了上去。

“把雞巴放到你的嘴巴里……用舌頭……對……就這樣……”

“說你喜歡舔雞巴!”媛春命令陸凱,“我……我喜歡……”陸凱違心地低聲說道。

第一次讓陸凱為達偉口交,使媛春也變得興奮。達偉更是第一次享受另一個男人為自己口交,他感覺複雜而刺激。他從來都不是同性戀,但試想想,一個年輕漂亮的男人,跪在面前給他口交,或者四肢著地,高翹著屁股讓他操來操去的,那是什麼樣的感覺!就是想想,雞巴也就硬起來,他開始喜歡這樣的感覺。但他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否會讓他那樣做。

於是達偉用手使勁揪住凱的頭髮,調整位置,使年輕人的嘴離他的雞巴只在幾公分。他晃動屁股用他那逐漸硬起來的雞巴打他的耳光。陸凱真想一口把它咬下來,可是他知道如果他那麼做,他肯定會用力揪自己頭髮,不但不能傷害他,反而招來一頓打,而更重要的是他的女主人會勃然大怒,會立刻把他趕走,那他可就徹底完了。於是他閉上眼睛,張開嘴,焦達偉的大雞巴插進了他的嘴裡,他一動不動,腦子一片空白,過了一會兒,達偉的雞巴開始在他的嘴裡不斷的插進抽出,插進的時候直頂到喉部,弄得他想吐,玩了一會兒,達偉抽出了雞巴對媛春說,“他的技術太差了”

“他哪裡有什麼技術,這是他的第一次。”躺在身邊的媛春對他說道,但又轉過來對陸凱說,“小奴,你可要爭氣,不能給我丟臉噢。”

五分

鍾後,達偉全身放鬆,用兩隻大手按在陸凱的頭上,有力地把他的頭按在他的大腿深處,配合著自己粗大的陰莖,在胯下那個年輕男人的嘴裡大進大出,達偉此刻更顯出一副強者的樣子,令媛春在一旁看的慾火中燒,對達偉更加愛慕。凱則緊閉雙眼,臉色通紅,大張著嘴吧,被一個同性羞辱蹂躪,奸yin;幾分鐘後,達偉抽送的速度加快,按在陸凱頭顱上的手也更加有力。陸凱口腔痠疼,頭顱壓的疼痛難熬,兩個大拇指也被綁得隱隱作痛,心理上的羞辱鋪天蓋地,突然陸凱眼淚流了下來……他感到從未有過的羞恥,他感到有些後悔,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他竟要忍受這般侮辱。

媛春沒想到陸凱會失聲痛哭,她有些不忍,她將達偉已經接近噴發的陽具從陸凱嘴裡拿開,然後把陸凱推到一邊,將達偉那又粗有硬,沾滿是陸凱口水的雞巴插進自己的穴中,一屁股坐了下去……

“知道我為什麼讓你看我們做嗎,我要讓你知道,一個真正的男人是怎麼幹女人的”

他們的呼吸越來越強烈,她突然停下來,翻身下床,拾起地上達偉的內褲。“借你的內褲用一下。”

“張嘴。”她命令道,陸凱張開嘴,她將內褲塞進他的口裡,頓時,他感到另一個男人的體味和尿臊味。

媛春又上床。他們又開始瘋狂的做愛,女主人的叫聲越來越響,她在床上確實是太浪了,15分鐘後,他們達到了高潮。……

陸凱看著達偉射精時,從主人身子裡抽出來,射在主人的臉上,她的乳房上,她的肚子上。最後幾滴,又插入她的下體,射在了她的陰道里。長時間的搏動、抽動、顫動。陸凱能聽見她痴迷的呻吟。他好羞辱!他沒得選擇,他得看著這一切!

房間裡瀰漫著濃厚的性的味道。

達偉翻身仰臥在床上,呼吸急促,熱汗淋淋。

媛春側過頭來,對陸凱狡黠地一笑。

“過來,我的小奴,該你的了。”

陸凱爬了過來,擺動著,蠕動著,歡喜著。象一條被棄的狗,終於回到了家門。他不能走路,只能爬行,甚至不能用雙膝站立,只能匍匐著,用手肘前行。

她拿走了他嘴裡的塞物,他舒了一口氣。還沒等他舒好這口氣,便聽見她命令他:“去舔他的陰莖,把所有的東西給我舔得乾乾淨淨。”媛春懶懶地說道,她聲音輕柔,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可把他振得發抖。他早就知道她會這樣命令,他的嘴巴含住一個與他一樣的男人的陰莖。可是,主人的命令,鐵一般不可抗拒。他知道,主人在審視著他。他得在主人的審視下舔,舔快舔慢,由主人說了算。他得把兩片嘴唇,完整地去包住達偉還在微微跳動的陰莖——她看著的。啊,他感到自己真是下賤!他不得不得吞吃達偉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吞吃。

陸凱不情願地伏到焦達偉的大腿中間,將達偉鬆軟的雞巴含到嘴裡。慢慢的清理。陸凱的下面筆直地翹著,堅硬如鐵。他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已經十幾個小時保持著勃起狀態而沒有射精了。

“歐,可憐的小狗狗“她的聲音如夢如幻,陸凱知道她顯然得到了最大的滿足。

“主人”

“你還有的要清理呢,上來,給我舔舔乾淨”“她的蜜唇毫無顧忌地張著口,大量的白色的糊狀精液從她的陰道里面流出來,沾滿

了整個陰戶,越流越多。她將溼糊糊的私處壓到他的嘴上,說“快……還熱著哪”

陸凱含著眼淚,舔著主人大腿深處另一個男人腥氣十足的精液,他感到噁心,更感到羞辱,但他的下體卻開始隆起……他跪在她胯下,開始清洗她的下體,從臀溝到陰戶,慢慢地仔細地舔著,他總共吃了好幾口他們的分泌物,才舔乾淨。……不到幾分鐘,陸凱已經將媛春的陰部外邊舔的乾乾淨淨。幾乎一滴都不剩。他又去舔留在她身體其他部位的精液。

“你爽嗎,親愛地”她問達偉。

“爽極了,真有你的,把個男人搞成這副樣子。”達偉顯然非常滿足。

達偉輕蔑地看著陸凱,恥笑了他幾句。媛春看著陸凱受著這般羞辱,更加開心!她挺喜歡讓達偉來羞辱陸凱,比她自己羞辱他還來得讓她興奮。

“爬出去吧,跪在門外”媛春依靠在達偉的懷裡懶懶地命令,陸凱乖乖地爬了出去。

“下次,我讓他為你舔屁股,怎麼樣?”媛春討好地對達偉嗲聲說道。

“可以,我還從沒讓男人給我舔過呢”

“那你讓女人給你舔過?”

“咳,都是些桑拿女,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社會上應酬的都是那一套。”

媛春漫不經心地問達偉,”你想不想ganta的屁眼”

“不太想,那太髒了吧”

“如果我把他灌腸洗乾淨,你也不想嗎?”

“我從沒幹過,以後再說吧,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如果你想幹,下次我就把他給你準備好”

他們沒有關上門。陸凱聽到她倆的對話,心裡五味雜沉。他聽著她在床翻動身體的聲音,接著是她向情人撒嬌的聲音。他們開始輕聲說話,好像是有關徐州一家藥廠的事。接著,是一片寂靜。

陸凱經歷著最艱難的心理煉獄。多麼的丟臉啊!多麼的廉價啊!他只是一件媛春可以出讓、可以交易的東西。別的,他什麼也不能說,什麼也不能做。主人甚至可以讓達偉撲過來,操他的屁眼,用他的嘴巴。她不但不會可憐他,還會扒光他的底褲,把他最羞辱的地方展示給她的男友看,讓他評論。並且,她還可以要陸凱乖乖地爬過去,求達偉奸他,操他;完事兒以後,她還可以要陸凱去為他舔乾淨。只是,她還沒這麼做,僅僅是有時這麼威脅過他。

雖然是威脅,陸凱已經羞到頂了。而那樣做僅僅是讓她興奮。

真正讓主人興奮不已的是:命令自己來伺候一個她帶回家的男人!他們做愛,忘情地,而他卻只能跪在一邊看著!然後上來用舌頭服侍他們。

陸凱靜靜地跪在那兒,從沒感到比現在更像個奴隸。他突然萌生幾縷悔意,覺得自己不該這般做賤自己,自己是在浪費青春,浪費生命。他想站起來,跑回自己的房間,他想大哭一通,但他又有些不敢,他沒有動,他老實地跪在他“主人“的臥房門外。

後來,他慢慢地睡著了。

第三十五章徐州藥廠

秋天。南京的秋天是迷人的。那是茂密的樹葉在經歷了夏天躁熱後走向凋零的季節。

這兩天,媛春正在為徐州一家藥廠招股一事忙著。

徐州市原醫藥局所屬的17家醫藥企業,統一劃歸徐州XX集團管理,其中包括徐三藥。該集團1998年11月以部分資產上市。

XX集團上市時,羅媛春曾一旁予以協助,幫助他們疏通江蘇省和

證監會的一些關係。正是因為此次接觸,媛春對徐三藥有所瞭解,併產生了興趣。這是一家有著470名員工的中型藥廠,設備並不陳舊過時,也有自己的主打產品,只是管理方式有問題。

1999年5月,春達集團入股徐三藥廠,與XX集團共同成為主要股東。媛春請了南京和上海的評估師和會計師去徐州核實該企業。結果發現,該廠的潛在市值應4500萬左右。她利用江蘇省政府,衛生廳和經委的關係,終於說服XX集團,將徐三藥廠賣給她。

同年12月下旬,XX集團將徐三藥以1272萬轉給春達集團公司,後者承擔所有債務。工商資料顯示,該廠評估總資產5458。5萬元,總負債4006。5萬元,淨資產1452萬元,其中不包括46000餘平方米土地(評估值690。5萬元)。

春達公司從銀行貸款1200萬,由春達在南京的資財做抵押。

2000年9月,媛春引入另一股東———徐州申鴻投資公司,後者以580萬受讓徐三藥15%股份。申鴻投資公司於1998年10月14日完成工商註冊,正式入主徐州第三製藥廠前夕,公司註冊資本800萬元,其中徐州本籍人士蘇紅英出資480萬,劉逸出資320萬,蘇、劉二人實為夫妻。

蘇紅英此前為徐州康泰醫藥連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旗下的藥房佔據了當地半壁市場,甚至開到了外地。媛春需要一位熟悉當地的夥伴,而蘇在入主後順利從醫藥產業的下游(銷售)到上游(製造),雙方一拍即合。1999年1月,蘇將康泰醫藥連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換為其妹蘇紅巖。

這個星期,蘇總和她老公來到南京簽約。媛春安排她們住在南京一家五星級賓館裡。

蘇紅英今年44歲,身高162,體重130斤,有些胖。長得一般,胸脯和屁股肥大,很肉感。有兩個孩子,大兒子在武漢上大學,已經在讀大三;女兒正在讀高中,明年高考。

蘇紅英夫妻到後剛好是中午,媛春帶公司公關部的李倩在酒店二層的中餐廳請他們吃了中飯。飯後,讓他們到房間休息。倆人一睡就睡到了黃昏時分。

由於五星級酒店環境和氣氛都好,紅英和老公性慾又都很強,倆人抓緊時間幹了一次,她老公把憋了幾天的精液都射進了她的陰道。

晚上,春達的一位副總請他們一起吃晚飯,吃完飯,幾個男的提出來打麻將。春達公關部的李倩對蘇紅英說,“我們羅董事長讓我帶您出去美容一下,順便出去玩玩。怎麼樣?”

“好哇”

“我知道一家美容院,是我們羅總的朋友開的,很不錯。”

蘇紅英上了李倩的小車,李倩說:“一路上肯定累了,等一會叫個小男生讓你舒服舒服。”

蘇紅英聽了臉紅了。

李倩笑著說:“大姐,怕什麼,女人也應該享受享受啊。”

到了一家叫”莎莎美容院”的地方,蘇紅英看到,店裡全是男的服務生,年級都還很輕,而顧客都是女的,一般都有點歲數了。蘇紅英有點不解。李倩悄悄說:“這家店的老闆是我們羅董事長的朋友,都是為有錢的女性服務的,生意好著呢”

老闆莎莎親自出來迎接,寒喧以下之後,叫了聲:“劉強。”

那個叫劉強的畢恭畢敬地走過來,叫了一聲:“老

板。”

莎莎說:“這是羅董事長的朋友,你帶她到16號房間去,可要好好侍候噢。我會買單的。”

劉強應了一聲就帶著蘇紅英走了。

“等一等。”李倩又叫住了劉強,然後在他耳邊悄悄地說了些什麼,劉強點了點頭。

劉強帶蘇紅英到了16號房間,房間裡除了一張床什麼也沒有。劉強畢恭畢敬地對蘇紅英說:“夫人,您躺下吧,讓我為您服務。”說著劉強把衣服脫了,只剩下一條緊身內褲,蘇紅英明顯看到了他內褲裡的東西,臉再一次紅了。

這時,蘇紅英才打量眼前這個小夥子,劉強長得很清秀,估計年紀也就20歲左右,身高1。75左右。挺瘦但身體比她還白呢。蘇紅英打心眼裡喜歡這個帥小夥,況且隱隱約約看到他內褲裡的陽具,她又是個性慾很強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心裡癢癢的。

房間裡空調早已開了,蘇紅英覺得有點熱,劉強遞給她一杯茶,然後說:“夫人,要不要我幫您把衣服脫了啊?”

蘇紅英很不好意思,她同老公幹完現在還沒洗過澡,她知道自己的身體一定味道很重了,何況還穿了緊身牛仔褲,不透氣。她不知怎麼辦好。而劉強已經開始幫她脫鞋了。蘇紅英穿的是旅遊鞋,而且她的腳本來就有點臭,看到劉強為她脫鞋,下意識一躲。

蘇紅英緊張得汗都要下來了,而劉強已經麻利地把她的鞋和襪子都脫了,蘇紅英自己也聞到了自己的腳臭,羞紅了臉。

劉強坐在地上,用手按摩著蘇紅英的臭腳,蘇紅英看到劉強的頭離自己的腳很近,漸漸地,她看到劉強把她的腳貼在了臉上,腳心傳來溫溫的、溼溼的感覺。啊!劉強在用舌頭舔她的腳呢,蘇紅英身體一縮。

劉強說“夫人,我把您的腳汗舔乾淨,您不喜歡嗎?”

紅英已經是方寸大亂,說“喜歡,但有點不好意思。”

劉強說:“夫人,沒關係了,侍候您是我的榮幸啊。”說著把蘇紅英的腳趾放進了嘴裡,蘇紅英感覺到了他溫暖的口腔和溼溼的口水,那種舒服真是不可言傳啊。

這樣大約舔了有半個小時,劉強起身喝了一口水,把蘇紅英的腳汗送入肚中,然後說:“夫人,要不要我幫你把褲子脫了,我好為您按摩。”

經歷了剛才的舔腳,蘇紅英也不是那麼羞恥了,於是說:“好啊。”

劉強脫了蘇紅英的牛仔褲,按摩她粗壯的大腿,十幾分鍾後,又是她的雙肩和後背。

半個小時之後,劉強開始按她的腰。然後把臉埋到了她的胯下,隔著內褲用鼻子蹭著,蘇紅英發出了呻吟。j7RX劉強又問:“夫人,想不想我為您口交?”

蘇紅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閉著眼說了一聲:“嗯!”

劉強脫了她的內褲,蘇紅英自己也聞到了陰部刺鼻的尿騷味,她突然想到自己剛剛跟老公性交了一次,他的精液應該還留在陰道里,剛想阻止劉強,但已經晚了,小夥子的舌頭已伸入了她的臭穴。

看著她兒子般年紀的劉強為自己口交,蘇紅英yin蕩地喊出了聲:“噢,好舒服。”

與此同時,yin水氾濫了,她看到劉強用舌頭把yin水捲入口中。接著,劉強抬起她的屁股,他的嘴唇這次貼在了女人的屁眼上,蘇紅英從來沒有享受過舔肛,連忙說:“不行,那裡髒的。”劉強沒有回答,只

是用他的舌頭在她的屁眼上不停地掃著,最後居然伸進了她的肛門。蘇紅英感覺到舔肛比口交更興奮,就再也顧不上羞恥,說“深一點,噢,對了,用你的口水幫我的屁眼洗乾淨。”

蘇紅英再一次高潮過後,癱在了床上,小夥子又去喝水,蘇紅英問:“我是不是很髒啊?”

劉強說:“有點。”

蘇紅英不好意思地笑了:“我還沒洗澡呢。”

劉強說:“夫人,我不是幫您洗了嗎?”

蘇紅英喝了水想上廁所,便去穿褲子。

劉強問:“夫人,您要走了嗎?”

蘇紅英說:“我想上一下廁所。”

劉強說:“夫人,我們這裡沒有女廁所的。上廁所要到走廊盡頭”

“啊,那我去一下”

劉強說:“夫人,您要是不介意,可以在我嘴裡小便,我可以喝下去。”

蘇紅英聽了一驚:“什麼,那怎麼行?”

“沒事的,我願意喝的,這是我們的服務項目啊。有的顧客還就是衝著我們這項服務來的”

“什麼”蘇紅英心想,這南京真是大城市,就是跟徐州不一樣。她也想試試這刺激的小便方式,便下流地說:“你們這裡真有這種服務,你真的能喝我的尿?”

劉強躺在地上說:“夫人,您來好了。”

蘇紅英也不再客氣,坐在了小夥子的頭上,劉強的嘴包住了蘇紅英的尿道口,舌頭還不時舔弄著。蘇紅英尿道一鬆,“噓”尿液衝進了劉強的嘴裡,他努力地嚥著。蘇紅英的尿很多,可是劉強一滴也沒有浪費。蘇紅英尿完後,劉強還把她舔得乾乾淨淨。

蘇紅英坐在他頭上下流地問:“我的尿好吃嗎?”

“好吃。”

蘇紅英脫了劉強的內褲,另看他人不高,那玩意兒還不小呢,蘇紅英一屁股坐了上去。

回家的路上,李倩問蘇紅英玩得高興嗎?

蘇紅英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李倩說:“劉強都跟我說了,他說他碰到了一個很髒的女人,什麼地方味道都很重,尿也特別多,我說行了,我多付你500吧。”

第二天上午,媛春代表春達公司同蘇紅英夫婦的申鴻投資公司正式簽定了股份受讓協意。

從此,春達集團在蘇北又有了一個產品生產實體和一個向華北地區挺進的落腳點。

媛春準備將徐州春達藥廠的45%的股份轉讓出去。現在正與一家上海的投資公司洽談。

媛春也在考慮派誰去徐州管理自己的新藥廠。

第三十六章尋求新刺激

送走徐州蘇紅英夫婦,媛春回到辦公室。她感到有些累,很想去運動一下。便讓公司的司機帶她去一家她經常光顧的健身房。剛換上運動服,雨軒打來電話,說晚上有應酬,不能陪她了。

她有幾分不悅。健身一個半小時後,她衝了個淋浴,只好回金陵御庭。

最近一段時間裡,媛春對陸凱的性趣正逐漸減少,她已經感受不到當初的刺激。同他性交,她已經沒有一年前的衝動,雖然現在經常讓他為自己口交,也越來越近似機械和義務性。

當初的佔用欲和統治欲,一經滿足也就不過如此。媛春對他的興趣正在轉變。她好想玩出點新鮮的,刺激的花樣來,她想在凱身上試探SM的極限。最近,她喜歡鞭打他,沉迷於在肉體上折磨他。因為她覺得,把陸凱打得從骨子裡怕她,大概是控制他最便捷的方式。

現在,一回到金陵御庭公寓,一站在趙凱的面前,

媛春就有控制不住要在他身上撒野的渴望。趙凱為了取悅她,博得她的歡心,對她極度地順從。他不僅24小時跪著服侍她,還把他光滑的皮膚獻給她,供她鞭打,獲取虐待樂趣。

清晨,他跪在地上,磕頭請羅媛春起床,待她醒來,他會等待她的命令,如果她命令他“舔”,他會立刻將頭伏在她的大腿深處,為她口交,直到她滿足。如果她要起床,他會把她扶起來,為她套上拖鞋,雖然穿拖鞋並不費勁,但現在的媛春無論難易,都已經不用自己動手了。有時騎著他去洗漱,除了刷牙齒,吃飯,現在連上厠所解手,幾乎都不用手,而且這已經是常事了,甚至連她自己都不感到新奇了,也沒有刺激的感覺了。

如果虐戀者一般無法從單純的正常性生活中激發性興奮和獲得性滿足,而是必須通過虐待才能喚起性興奮和最後達到性高潮的話,那麼媛春已經接近一個真正意義的虐戀者,因為她越來越喜歡鞭達陸凱,蹂躪他,羞辱他,而這會讓她非常興奮。雖然她仍然喜歡同男人傳統方式的性交,但她不願同他性交。

每天早晨,他會花費一個多小時為她做早餐,然後跪在她餐桌旁,一面捧著碗,一面擎著地服伺著羅媛春吃完飯後,等她化裝的時候給她穿上絲襪,再不厭其煩地按她的著裝給她搭配鞋子,直到主人滿意了為止。雖然她的腳和以前一樣的靈活,但是現在在家裡,她再也沒有走過多少路,都是由陸凱馱著她走。

今天,她沒有像以往那樣打電話給陸凱。她要搞一次突然襲擊,看看自己的奴揹著自己在幹什麼。

她用鑰匙打開房門,陸凱當然沒有像已往那樣跪在門旁企盼著自己。顯然,陸凱聽到了門聲,他慌亂地從自己的房間出來,侷促地給媛春跪下。臉上是慌張和驚訝。

“你在做什麼?”

“我……我在寫日記,”陸凱老實地坦白著,“拿來,我要看看你寫了些什麼?”媛春走到他的房門口,看見他的桌上的確開著燈,日記也翻開著,上面橫著一隻筆。

“是,主人。”

“怎麼,你害怕我讓焦董奸你”,媛春粗略地看了看陸凱寫的,都是最近一次服侍她和焦達偉的感受和對他的心理震撼,“你不喜歡那樣服侍我們?”

“我……我……我還不太能接受……”

“但還是做了”

“是……是為了您,……

為了讓您高興,”

“那我就更應該訓練你趕快接受服侍男主人,明天我就要達偉來奸你屁眼,”

“不要,主人,不要……”陸凱一下跪在媛春腳下,“我想……我想……”

“想什麼?痛快點”媛春不喜歡下屬吞吞吐吐的不爽快。

“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給您”他臉紅了。

“你是說你的屁眼,哈哈……你說你還是處男。好哇,那今天晚上我就給你開包。”

“我聽您的!”他溫順的說道!

媛春想了想說道:“我打算玩角色扮演!嘿!你做一個要被人強殲的處女!我嗎!就做奸你的那個人!從現在開始你要像個女人,包括上廁所,你也要蹲著上!不準站著!直到我說結束為至!去!進房間去!我給你找幾件行頭”

“是!主人!”他乖乖的跟著她進到她的臥房。她著出一個文胸,一個繡花女式內褲和一件衣裙,“去穿上”

他進房脫下了自己的衣服,穿了主人給

他的一件女式胸罩和內褲,一件白色連衣短裙!媛春一進門看見他穿好了!於是躺到床上對他說道:“過來!給我按摩一下!”他跪到了床上一邊給媛春按摩,一邊問她舒服不舒服!還不知恥的說“她賣義不賣身!只幫人按摩,不陪睡!”

“好呀!你倒先進入角色了!還賣義不賣身?哈哈!”

媛春開始摸他的大腿,不一會兒她明顯的看到他陰莖開始勃起!把他的裙子頂了起來!嘿!騷貨!媛春一邊摸他,一邊拿出了準備好的繩子,把他的手給綁了個結實!然後一下子把他壓到了床上!她開始強制性的吻他!

陸凱竟伸出舌頭回應她的吻!這哪是快被人強殲的處女?媛春看著他閉著眼睛陶醉的模樣!一陣好笑!重重的打了他一個耳光!罵道:“處女哪有像你這個樣子?快被人強姦了還伸那麼長的舌頭?哪是什麼處女,簡直是個dangfu!”

陸凱被她打得嚇了一跳!立即閉上了嘴!不再讓她吻他!

媛春開始性奮,征服感開始湧出!她強迫吻他的嘴,可這一次她卻沒吻到他!他頭不停的擺動,像個撥榔鼓!還一邊說不要!“不要?嘿!不……!”她一手拉著他的頭髮,一手固定住他的下巴!不讓他有絲毫迴避,強有力的吻了他!可是雖然吻到了他的嘴!但他死都不肯把嘴巴打開!

“寶貝!聽話,把嘴巴張開!乖乖的!”

“不要!”“快點!你聽到沒有?”“不要!”“張開!死狗!”“不要!”“該死的!張開你的嘴讓我進去!”“不要!”氣死我了!看著他死守住嘴巴,不停說‘不要’,弄得她一肚子火,媛春一氣之下從他身上爬了起來,拿起了桌子上的皮鞭,重重的鞭打他赤裸的身體!他被她打得捲縮成一團,不繼的擺動身體。她丟下皮鞭,重新扯住他的頭髮,吻住了他,他稍稍掙扎,她更加用力固定住他的下巴,不一會兒她就伸進了他的嘴裡。

媛春隨意的把一隻腿放在他的兩腿之間!他很不配合的把自己的腿閉緊!緊得她連手都插不進去了!他越是反抗,她好象越興奮。

哼……就算你有準備了,我就不信你跑得出姑奶奶的五指山!媛春想著,坐到他的身上打了他幾個屁股!用手使勁的搬開他的腿,可是他一邊掙扎,一邊把腿交叉住,她很難分開!她笑了笑!看不出這個賤貨還挺會‘守貞節’!嘿……她從他身上站了起來,一手拿著皮鞭,一腳踩在他的臉上!用腳堵住他的嘴!他艱難的吸著她腳上的味道!“好聞吧?賤貨!”他嗚咽著!她重重的踢了他一腳,說道:“這就是你反抗我的下場!哼哼……”說完,媛春拿起皮鞭,豪不留情的鞭打著他,一邊打他,一邊用腳賤踏著他的身體,他被她打得不停呻吟!

媛春看差不多了,丟下皮鞭,用腿想分開他的大腿!他又開始阻擋,她隨手拿起了放在身邊的皮鞭,他一聽到她皮鞭上的鈴鐺聲,立即張開了腿!嘿……還知道怕!她把他的腿和手連起來綁在了一起,讓他成V字型,她故意把他擺佈成傳統的男女性交姿勢,哈哈,不同的是,現在他是“女”的,在下面躺著而以!她問“她”:“說!你的陰蒂在那兒?”他指了指自己的陰莖!“那麼你的陰道在那兒?”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肛門!

媛春拿了一根繩子把

他的陰莖給綁了起來,讓它像一根發紅的劍,豎在那兒!又帶上了指套,給他潤滑後門!

陸凱緊張起來。媛春知道他從來沒有經歷過這個,但這一關他是一定要過的,因為她喜歡奸一個屬於她的男人。那會給她真正的佔用感。

媛春穿上那條特製的黑色皮褲衩,而褲衩的中間‘長’著一根又粗又長呈挺立狀的肉色大陽具!這種特製的yin具一般在國內是見不到的,這還是上次她去香港時買的。

他顯然不喜歡她插他的後門,因為他怕痛。可是沒辦法,她很霸道,只要她自己喜歡,從不考慮下屬的感受。何況他是她的私奴。

但媛春想起琳丹讓她循序漸進。琳丹說,在SM中,主是不用改變的,而奴是要改變來適應不同的主的。但循序漸進很重要,這樣他不喜歡的東西在她的影響下,當然還有強迫下會比較容易接受!其實,琳丹說,她研究SM發現奴隸喜歡某一樣東西,往往是那些接觸比較多的東西,回想一下,可能是你第一次看到的東西,比如第一次上網看到的SM網站是什麼性質的,你可能往往到現在最喜歡它,當然不一定!

所以,媛春認為,愛好是完全可以培養的,就看主人怎麼做了!一開始不讓他排斥是好的開始!陸凱就是這樣!他一定會喜歡主人插他的後門,嘿,她相信不久的將來,他會求她插他後門!而她嗎?嘿……到那時她可能會限制他的這種快樂!

好了!一切就緒,媛春在他肛門上塗了許多潤滑油。她開始用力把假陽具一點點插進去。

“啊“陸凱痛的叫了起來。

“啊……

啊……”

她終於將那根長長的假陽具全部插了進去。

她開始插送,一邊插他,一邊擺弄他的陰莖。她把他的屁股抬高,把他的腿抬到她肩上,他在被她插入幾次之後開始呻吟,他咬著自己的嘴唇,不想發出可恥的叫聲,可是媛春怎麼會放過欣賞他叫床的精彩情景呢?她快磨擦他,他開始控制不住的顫抖,她顯感覺到他一陣一陣的在她身下顫動!她開始了她瘋狂的強姦,她的假雞巴快速的在他的屁眼進出,曾經做過舞蹈演員的她,腰力比男人還要厲害,隨著節奏,她兩隻大乳房也在他眼前蹦跳著,她瘋狂的搖擺她的長髮:“賤貨,沒見過我這樣的女人吧?”這是什麼場景啊?弱小的男人被兇殘的女人玩弄,狂插!

羅媛春好象不知疲倦,她把陸凱翻過來,抱著他的雙腳在肩膀,這樣她的雞巴可以更深入,他已經沒什麼力氣反抗了,任由她狂插,因為她很高大,插他的時候,她的乳房剛好打在他的臉上。

“嘻嘻——真爽,呵——好痛快呵!”她已經插得香汗淋漓。

她一邊插,一邊打她跨下的年輕男人。她真是一個兇殘,狂暴,不可一世的女人,在這樣的女人面前,任何男人都不得不屈服於她的yin威看到一個男人在床上拼命咬嘴唇,而又抑制不住為她呻吟,她要他大聲點,要他騷一點,要他更賤一點,他在她的擺佈下不得不去做,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媛春看著他一臉性奮的閉著眼睛,還不時的咬著自己的手指!那樣子真是性感的要命!而這一切都是他不自覺的表現!看著他陶醉的神情,媛春邪惡的笑了笑!突然停止一切動作,坐在一邊休息。他睜開了眼,屁眼上仍頂著

她的假陽具。

媛春看著自己的‘雞巴’在他的屁眼中左衝右撞,而胯下的陸凱也隨之展轉,這樣的情景頓時讓她好有一種征服的快樂!她高聲浪叫到:“操屁眼!我最行!啊看我今天不操死你!啊!哦!”如此yin蕩的話語從外表淑女一般的羅媛春的口中說出來簡直讓人難以相信,胯下正在挨操的陸凱也浪yinyin的叫:“主人,主人!啊!哦!哦!”直到最後竟然連聲兒都變了,可見他已經達到了頂點。屁眼中粗大的陽具一次次的讓他從低谷到達顛峰,直腸中被潤滑的刮弄了一次又一次,類似於大便時候的擠壓讓他充分感受到後庭花開花落的辛苦更讓他難以理解的是這樣yin蕩的情景竟然發生在她們倆之間!

好一會兒,媛春看差不多了,對他說:“想我碰你自己把腿叉大點!”他立即叉開腿,要不是繩子綁著他,她看他要變成“一”字型而不是‘V’字型了!媛春重新開始玩弄他,他又開始性奮起來,二隻大腿把她的腰夾得越來越緊!呻吟聲也越來越蕩!嘿……想高潮?媛春放慢插他後門的速度,他竟然叫道:“主人!用勁點!我好想要!”媛春不睬他,慢慢磨,他竟敢自已跟著她的節奏上下動起來!

“誰讓你自己動了的?你找死?”媛春狠狠地打了他二個耳光!他苦道:“好癢主人,我受不了了!求您!主人!我什麼都聽您的!也什麼都給了您了,求您用勁操我吧!”說完屁股不停的擺動!媛春開始一邊全力操他,一邊加快撫摸他的陰莖!

“嗯……嗯……哦……主人,好舒服……用勁插我……嗯……嗯……呀……操我……”隨著他一陣渾身的顫抖,媛春的手裡突然是一灘粘稀稀熱乎乎的東西,她知道他達到了高潮!而她下身也溼透了!她親了他一下,把綁他的繩子給解了下來,睡在床上休息,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爬到她身邊說道:“主人!”

“做什麼?”媛春閉著眼睛問道!只聽他道:“我已經是您的人了,““你早就是我的了”

“我是說,我再不是處女了,處男了,我是說”

“那麼,下次可以讓我的男友幹你了吧?”

“唉,是的,不過……”

“不過什麼?”

“沒有什麼。只是有點怕。”

顯然,剛剛射精高潮的餘韻還讓他的心情無法平復,雖然身體有痛苦、精神有羞辱,可是陸凱發覺伴隨而來的興奮和心理感受太愉悅了。她見他點了點頭代替回答。

“我們出去吃飯,想吃什麼,小奴?”

第三十七章別墅的地下密室

光陰似箭,羅媛春和陸凱的“主奴關係”在一天天深化,轉眼已到了2001年2月。

2000年底,媛春在帝豪花園買的那棟高檔別墅交房了。公司副總老杜為她選好了一家裝修公司,媛春要陸凱負責監督裝修。這一年的春節,陸凱沒有回家。羅媛春讓他留在南京,為她照看正在裝修中的別墅。

這是第一個他沒有在安徽老家度過的春節。

這套別墅豪華極了,均價7400元/平米。它不僅體現在價位上,更體現在周邊環境和物業管理、配套服務上。整個別墅區背靠鐘山,前臨水庫,綠化面積高達80%,北接312國道,南連寧杭公路,東臨繞城公路及滬寧高速公路,交通方便。區內有二次供水、雙迴路供電系統

,可接收亞洲二號、鑫諾一號衛星信號,並有警犬值班保安。無論是租是售,消費群體都主要是富豪和在寧外籍高管。

這是十室三廳五衛378米的兩層附加地下室的獨棟別墅,廳挑高3米。有兩位車庫,臨網球場,三面環山,正對天然湖泊,交通便利,環境優美。超市、醫院、學校等配套設施應俱全,都在十分鐘車程內。背山面水,風景宜人。

帝豪花園別墅1999年開盤,經過近2年的發展,已經形成了便於居住的成熟社區,40幢的規模效應使得其市場價值高於單體別墅。供應量少、容積率相對較低,成就了該別墅的絕版地位。

像其他城市的富人區一樣,這裡有圍牆和保安,可謂戒備森嚴。在當今中國,新富和權貴都住著有圍牆和保安的別墅和現代公寓裡,享受著與城鄉窮人有著天壤之別的財富和權力,後者包括住在臨時窩棚裡的上千萬農民工、越來越多的城市失業者以及因房地產開發而被迫遷出市區的低收入居民。當然,貧富懸殊未必導致社會普遍產生仇富心理。但如今富豪大多是依靠權錢交易、權力的裙帶關係,或依靠造假、詐騙、逃稅等歪門邪道發財的,民眾對這種發了財的人當然會有不平心理。

最近一段時間,媛春很忙,現在攤子鋪得越來越大,最近又忙著跑江北的一塊地皮。公司的三個副總各有分工,都很能幹。接近春節,公司忙著組織宴請,贈送禮品等活動。這幾年來,競爭對手越來越多,春達集團要以業務費、促銷費、宣傳費、科研協作費、臨床勞務費等名義付給南京和蘇南一些醫療單位或者個人一些財物,實際上就是商業賄賂。春達為保持與七家醫院等醫療機構的醫藥供求關係,多次透過宴請、贈送禮品、組織免費郊遊等方式爭取交易機會。自2000年1月至12月,春達公司以業務費名義共向XX醫院支出85萬元,以換取高達1249萬元的醫療器械耗材和藥品銷售額。

為此,春達公司業務部還專門招受了20幾個臨時性的醫藥代表,到各大醫院推銷春達公司的產品,公司對這些人不發一分錢的工資,他們的收入完全與銷售成績掛鉤。

國家藥監總局也是她要賄賂的重點,因為她的公司生產的藥品要不斷變換名稱,才能保持高價。國家食品藥品檢驗局更是她要賄賂的重中之重。

“主人”忙,陸凱也跟著忙。的確,“家奴”是最難做的,不象其它的人,“家奴”日日夜夜地活在“主人”的腳下,所做的一切,不只是結果,所有的過程都在主人目光的監視中(如果主人還願意看的話),不知道主人什麼時候就不滿意了,錯在哪裡?為什麼?隨之而來的處罰是什麼?相比起鞭打的疼痛和處罰的羞辱,那戰戰兢兢地等待和永遠無法猜出的主人的心思,才是家奴陸凱真正的折磨。

這其間陸凱結識了主人的女友張琳丹,鄭曼利,梁安妮,和傅莎莎,也見到了主人的姐姐羅迎春。

陸凱羨慕這些女人。一句話,她們的生活沒有任何禁錮。而也正是這樣一群人,是所有女人中最幸福的一群人。張琳丹優雅,野性和前衛,又有錢又有閒,自由自在和無牽無掛,在她身上結合得緊密而完美。鄭曼利則比較穩重和保守,但對SM也充滿好奇。

梁安妮

是個漂亮而有氣質的香港女人,在南京開了幾家美容院和一家生產美容產品的工廠,雖然大多數時間住在南京,但一年中有幾個月要回香港。

莎莎長的挺漂亮,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為人豪爽,是個很講義氣的北方女人。她們是一群最不遵守規則的女人,不會守在家裡,相夫教子,她們是一群最具有冒險精神的女人,將某個心儀的男人包養在家,卻斷然不會嫁給他。性感而平和的生活方式。她們似乎是在過著超乎尋常的性生活。關於非正常性性態,福柯有過這樣的論述:“一些反常性行為,即並不能導致生育而是以快感為目標的性行為(它包括各種各樣的性倒錯、性變態,以及替代性的滿足行為),因為遭到性話語的壓制而奇特地獲得了一種命名,因而也獲得了一種存在性。”

這期間,陸凱也認識了主人的男友謝雨軒。

羅媛春的新別墅是一憧地上三層地下一層有378平米建築面積,312米使用面積的豪華型私人別墅,有花園、地下室和自己的車庫,附帶300平米的草地,雖然打了95折,媛春還是花了近265萬。裝修當然十分豪華,單是裝修費就花掉近45萬。會計室主任秋亞萍以各種名目為她報銷掉近30萬。陸凱忙碌了整整兩個多月,直到一樓二樓裝修結束。接下來的三週,媛春讓陸凱住回金陵御庭。她請了一個工作室為她裝修地下室,她想給陸凱一個驚喜。

這天,媛春開車帶陸凱去裝修完畢的別墅。他的心也在忐忑不安的跳動……他知道主人從來都是講究情調、喜歡給人意外的聰明女人,即使主人的殘酷,也是總超越他的幻想。

別墅設計得十分豪華雅緻。媛春直接將他領到地下室。地下室的東邊是一面牆似的巨大的惟幔。主人按了一個按鈕,惟幔緩緩拉開。哇,陸凱立刻驚呆了!後面是一個沉重的鐵門。在這裡他看到了自己不知情的變化。這裡已經徹底裝修過了!隨著一聲沉重的聲音,在鐵門的內側還鑲了隔音的皮裡子,一顆顆的銅釘在白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耀眼,“進來吧,看什麼那!”一個冷冷的聲音在他的頭上響起。──突然,主人變的好冷!他爬進了鐵門後的密室,不!應該叫地牢!這裡很寬敞,大約有50多平米。四壁是粗礪的岩石,吊具、鞭刑的枷鎖、鐵鏈、坐廁、籠子……數不清的設備分佈在房間的四周,幾枝壁燈發出冰冷的白光,空氣中瀰漫著鐵鏽的味道,給他如血的感覺──主人從來都是講究絕對協調的。從設備、裝飾到燈光主人都喜歡絕對的協調。衣服早已經被剝光,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刺痛他的膝蓋。他忍不住輕輕的顫抖。主人坐在了他的背上,“喜歡嗎?這是給你準備的。當初我買這套別墅,就是看好它的地下室很大,隔音,可以隔出一間給你,那時候我就在等今天。”主人尖利的指甲重重的抓進了陸凱的肉裡。最近,她特別喜歡鞭打他,沉迷於在肉體上折磨他。但金陵御庭的空間有限,而且擔心鄰居會聽到陸凱的慘叫聲。她一直等著修好新別墅內的這個地下室,好讓她盡興撒野。

“喜歡,”他小聲的說。

“這裡既是你生活的地方,也是你受刑罰的地方。看,那裡就是你睡覺的地方!”

主人指著房間一角一個狹窄

的鋼籠子告訴陸凱,那個籠子大約有兩米半長,一米二寬,“這裡還有一個簡單的馬桶和淋浴設備連接下水道,你可以使用,但是,我絕對不允許房間裡面有一點點異味!懂嗎?以後你就只能住在這裡!”

媛春又指著角落裡一個奇怪的箱子說,”那也是專門為你定做的”

那是一個陸凱只是在網上看見過的活人馬桶裝置……

巨大的恐懼感一下擊倒了他,“主人,我……我有些害怕……您上面有那麼多的房間”他低低的哀求著,背上的身體一下子變的僵硬,“真的嗎?你真的不想住這裡?你想抗拒我的旨意,”媛春以近耳語般聲音問到。但她的聲音充滿了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

“不是,主人,我不是不要,我,我,我害怕……我擔心不能及時伺候您。”

“你真是越來越能說會道了,”媛春沉吟良久,“咳……”伴隨著一聲輕嘆,“好吧,你可以暫時不住籠子,我允許你在樓上睡三週,三週後你一定要住下來,就三個星期,知道嗎?”

“恩,知道了”他又難過又激動的回答道。

接著,媛春帶著他參觀了樓上各個房間。對樓上他一點也不陌生,因為他一直在監督著工程的進度。但現在已經擺滿了豪華的傢俱。

主人的睡房十分豪華。一開門就可以看到兩扇高高的窗戶,周圍鑲著檀木,兩個舒適的搖椅,每個椅子前都有一個茶几,椅邊立著燈以供晚上看書,地板是名貴的木材製成的,中間鋪著厚厚的地毯,四圍的牆壁掛著精緻的藝術品,她的床大得能供人橫著睡了,上面垂著淡藍色的掛帳,床的對面是寬敞的陽臺,壁櫥門上鑲嵌著一面大鏡子,正對著窗戶,必須的仔細辨認才發現這原來是壁櫥。壁櫥邊又一扇門,是她的化妝室,化妝室裡佈置的更是豪華,充滿著女人的化妝品的芬芳。另一面牆上鑲著通往浴室的門,浴室寬敞得像一間小臥室,裡面有一個供雙人洗澡的衝浪浴缸,噴頭,馬桶座,洗陰座,一應俱全。

陸凱知道那部馬桶是從日本進口的,上面有一個可以噴水的裝置,而且可以調解水溫,是用來噴洗肛門的。

廁所的地磚是白色的大理石,而浴缸,廁所座,洗手檯都是淡綠的大理石。

“去把地下室打掃一下”

“是,主人”

第三十八章鞭子

一個星期過去了。

搬進新房後,羅媛春對陸凱更加刻薄,總是想方設法的折磨他。最近,她特別喜歡用鞭子抽他。在認識陸凱前,除了幼年時的兒子外,媛春從來沒有打過人,可現在覺得鞭打一個男人特別刺激。尤其是鞭子打在男人柔軟的屁股上的感覺,真是爽極了,簡直使她陶醉。

“雖然,你天生下賤,我也不喜歡對你太殘忍,畢竟你也是生命,也很可憐,但是現在我非常喜歡抽人,為了我的快樂,你能夠忍受嗎”她對陸凱說。

“為了您,我什麼都能忍受,”陸凱真誠地答道。

倒黴的陸凱,現在每週都要挨幾次羅媛春的鞭子。她下手越來越狠。用力也越來越大。他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和折磨只是為了她一時的開心。到後來,他求她把他的嘴巴塞滿堵牢,免得他大叫出來,惹她不快。他簡直就是羅媛春發洩邪惡慾望的蒙難者。有時媛春真擔心,有一天陸凱會突然逃掉。

當然,除了他,雨軒和嚴川也是可以供媛

春偶爾鞭打的男人,雖然雨軒捱打的次數相當有限,而且她鞭打雨軒更多隻是她們之間性刺激的花樣。不過,加上方迪,這個世界上共有四個男人嚐到過羅媛春的鞭子。

羅媛春打陸凱用的鞭子是馬鞭改制的,長1米,特別柔韌好使。啪!啪!啪,一鞭一鞭抽下去,她覺得體內發熱,子宮“嗖”的一下聳起來。有時,她會將陸凱兩手反綁,吊在地下室從天花板上垂下的鋼鏈條上,然後將她換下來的髒內褲塞進他嘴裡。她一面尋找鞭打的理由,一面執行鞭刑。很快,揮動鞭子的她就能進入那種狂野的亢進狀態,而她的小奴隸,為了她的一時快樂和撒野,咬住牙齒,忍受著她的蹂躪和折磨。

媛春突然喜歡抽人也是因為琳丹的挑唆。她說對男奴一定要常用鞭子,讓男奴怕女主是維持女人絕對權威的前提。媛春知道琳丹在這方面經驗遠比她豐富,琳丹曾給她講述過她在德國同她丈夫一起虐待一個臺灣男人的故事。既然她這樣說,就一定有道理。但媛春不得不承認,她也喜歡鞭打男人,她感到內心深處似乎有著某種“獸性”,有時她會感到一股不可遏制的衝動,想要發洩那股野蠻的“獸性”。

媛春知道陸凱喜歡她穿獸紋服裝鞭打他。好像雨軒也很喜歡。她有一件豹皮的短褲。在男人眼裡,它似乎象徵著奢華,高貴,野性,強勢,權力和力量。而她也喜歡穿那件豹紋短褲,因為沒有比這種妖媚的顏色更適合她的,她也喜歡穿緊身的黑皮革衣褲,因為那冷冷地透釋著一股野蠻的霸氣。一穿上它們,就會使她“獸性”大發。

剛開始,媛春把握不好分寸和火侯,頭幾次鞭打陸凱時,出手狠了一些,打得久了一些,把他打得大聲痛哭,而且陰莖縮到最小,他顯然極度痛苦,但由於被綁,也是出於對她的敬畏,他只能在那裡強忍著,性調教變成了純粹的折磨。媛春給琳丹打電話,琳丹告訴她要慢慢來,陸凱剛接觸SM不久,性情尚不穩定,搞的不好會使他反感,並從此厭惡SM,應注意將他的性慾同她的鞭刑連接起來,否則她可能會失去這個奴隸,這使她嚇了一大跳,原來這裡還有這麼多的學問……

在乾淨明亮幾乎一塵不染的別墅新家裡,媛春四處摸摸,要在雞蛋裡挑骨頭。就在通往浴室的過道上,她發現了一小塊捲成一坨的抹布頭。怎麼回事?他又進來了,鄭重地把水桶擱在地上,拖把靠在牆上。一把刷子,一把拖把,一塊抹布,他用手一點點擦拭窗臺。窗簾已經拉開,房間裡滿是陽光。他穿過房間(目不斜視地)經過揉亂的空床,打開玻璃門讓早晨甜蜜的空氣進來,他幾乎感覺不到。像所有的早晨一樣他愉快地完全這項工作,任何意外都不能阻擋他。這種決心說來容易執行難,事情往往是這樣。但美德就是為困難而設,媛春曾經這樣提醒過他,她要他越發堅定和開朗地去迎接考驗。

“啊,主人,請您開導我。無論我做什麼心中都想起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您。”他唱著他自己編的奴歌走出走進,心像水桶裡浸了水的海綿。

媛春站在陽光下,奇怪為什麼他一出現她就想打他。他無動於衷地(或是謙卑地)看著她白色的長睡裙,轉過身去把桶放下。他的褲帶已經鬆了,腳上一隻襪

子有些髒痕,而且他又忘了拿上抹布。如果她能忽略這些細節,她將會是一個多麼幸福的人。她嘆了一口氣。

她把陸凱叫過來,指著地上他的“罪行”,他緊張起來,難道這事就這麼難?

媛春在想是用板子打他還是用鞭子抽他,上次用板子,他幾天不能坐下。

“到地下室去,把鞭子準備好”她冷冷地命令道“是,主人”從他顫抖的聲音中聽得出來,他很害怕。

媛春到地下室時,陸凱已經順從地跪在他應該跪的地方,鞭子銜在嘴裡,他爬到她面前。仰起臉來。這是媛春幾周來訓練的結果。

她在他嘴裡拿下鞭子。

“說吧,打幾下?”她嚴厲的問。

“奴兒任憑主人懲戒。”他老老實實的趴在那。

“那就打30下吧,打少了怕你不長記性!”

“謝謝主人,請主人用刑。”

只聽得“啪”的一聲,媛春開始對他進行懲罰了。

她的全部神經集中在鞭子上“啪!啪!”長鞭落在她瞄準的身體部位上。

“嗚嗚”陸凱含混不清的悽慘叫聲在她聽來是最美妙的音樂。

由於女性天生的惻隱之心,看見他那種可伶相,她曾一度不忍動手。後面她明白,男奴天生是供女性發洩的,就像豬是天生供人吃肉一樣,不存在可伶不可伶的問題。這是琳丹說的。

“啪!啪!”征服男人,支配男人的快感衝擊著媛春的肉體和靈魂。

“啪!啪!”,陸凱的哀求的目光使她的體內湧起一種正常性交無法比擬的爽感。

開始的十幾下他還可以忍受,可是打到二十下的時候,他忍不住大叫了一聲,並不自覺的躲了一下。媛春生氣了,大聲喝道:“狗東西!居然敢躲!還敢叫!”他馬上恢復了開始的姿勢,並向她保證一定不再叫,不再躲,任憑她鞭打。媛春平靜了一下,又想用褲襪堵住了他的嘴,那是她們在金陵御庭經常做的。但她突然意識到,現在是在絕緣極好的地下室裡,正是她可以放心聽私奴慘叫的好時候。

她繼續對他的屁股毫無同情地施加鞭打。

她的鞭子每抽到他的屁股一下,他都痛得鑽心,但他忍住了。30下終於打完了,他的屁股很紅,很熱。她命令他穿好了褲襪。他跪在她的面前,謝過她對他的懲罰。她對他謝恩的表現感到滿意,於是同意他給她舔靴子。他貪婪的舔著她腳上的白色皮靴。她見他把她的靴子舔的非常乾淨了,便脫下了皮靴,用那雙絲襪玉足饞他。這次他沒敢輕舉妄動,只是不停的嚥著口水。她看他長了記性,感到滿意:“乖狗,舔吧,看看主人的腳香不香。”

他這才抱起她的雙腳,瘋狂的舔起來,像幾天沒吃飯似的。“主人的腳好香!”陸凱呻吟著。

“主人今天打你,你不會記恨主人吧?”媛春的態度緩和了很多。

“主人打奴兒是疼愛奴兒,奴兒怎麼回記恨主人呢?奴兒高興還來不及呢”

媛春終於會心地笑了:“看來你挺聰明的,這麼快就被我調教得這麼乖了。”

“多謝主人誇獎!”他不好意思地說。

“聽說日本男人能耐受300鞭抽打。怎麼你這麼沒有用?”

“站好,我還要抽你,知道嗎,我要把你訓練成能夠受打的奴才。我要用那根硬的鞭子。”

陸凱最怕那根硬硬的長鞭,他怎樣訓練最多隻能承受70鞭。最初25鞭,他能挺住,抽到3

0鞭子時,他就會殺豬似的大聲慘叫,40鞭以上他就不再叫痛了,打到40鞭他會全身震顫,完全進入一種“任人宰割”的狀態。超過50鞭,後背和屁股上的皮膚會一片片脫落,血會一滴一滴滴下來。60鞭時,他會痛哭流啼,儘管如此,他還是能再忍受10下。

媛春抽得頭昏眼花,可是不想停下來。她累得精疲力盡,香汗四溢,可是不認輸。

“啪!啪!”

媛春披頭散髮揮舞著鞭子繼續抽下去,不把陸凱抽到進入“任人宰割”的狀態誓不罷休。

她汗流浹背,氣喘如牛,尤其難堪的是內褲已經被yin水浸透,陰蒂怒脹著,像男人的陰莖一樣勃起。勃起的陰蒂磨擦著內褲,給她帶來一種不可言狀的快美的感覺。她怎會對鞭打男人如此入迷,她自己也覺得奇怪。這是十年前根本不敢想象的。媛春發現暴虐男人是會令人上癮的,現在她就已經開始上癮了。有時,她會忽然覺得,性虐才是情慾發洩的上乘,它能讓你的宣洩淋漓盡致。生為一個漂亮女人,支配男人、征服男人,虐待男人,鞭打男人也許是她天賦的使命和情慾的升級版媛春讓陸凱跪下,結果他被她騎在胯下,屁股兩側的臀肉,就像大山一樣擠壓他的臉和鼻樑。汗就像胃液一樣的不斷分泌出來,粘在臉上,而陰部的末端正好對在他嘴上面,肛門就貼在眉尖上面。這樣已經讓他受不了。他似乎想懇求停止,可是嘴卻無法張開說話。他已經開始覺得痛苦,感到快要窒息,他的心中一定在不斷的求救,但她就是不理會他。

其實,再沒有像陸凱那麼敬業而順從的僕人了:彈掃了傢俱上的灰塵又去把她的床墊拍松拍軟,擦完地板還給打臘,掛著睡袍,將床單洗、漂、燙,拍抖毯子,清洗浴室,換上乾淨的毛巾手巾,檢查香皂、廁紙、洗面奶、護手霜和牙膏是否齊全。總之,使她要什麼有什麼,衛生間壁櫃鏡子後背做到一點汙跡也沒有,他的工作無可挑剔,他的服侍保證滿意,他的謙恭的態度永遠讓她高興,在她生氣時,他要麼保持沉默,要麼求她原諒他;但她還是想抽他。永遠忠心耿耿,唯命是從,忘卻自我是她對他的基本要求:這些平凡瑣事便是他的職責,是使他在接近主的道路上邁進。

可媛春還是想抽他……他越是順從,她越想抽他,用鞭子肆無忌憚地抽他,讓她有強者的感覺和統治者的優越,誰讓他甘願做她的奴隸……活該,這就是代價……他必須為她的快樂承受痛苦……

雖然陸凱跪在地上渾身顫抖,但對他來說,絕對的痛也許就是絕對的快樂。“主人,您用力打我吧,您放心。我已經把自己完全的交給您的。就是被您打死,我也心甘情願。”他曾這樣對媛春發誓。

“我會從浴室重新開始打掃,我決不會再讓您老人家失望”他一邊哭一邊小心翼翼地說。

“什麼老人家,難道我有那麼老”,媛春又狠狠地給了他一鞭子。

“對不起,主人,我又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他眼神和聲音裡充滿恐慌,媛春知道他真的怕她。在小俊7-8歲的時候,媛春也打過他幾次,但她從來沒有把自己的兒子打得讓他怕她,而現在她竟然把一個男人打得讓他如此懼怕她。媛春心裡一陣暖洋洋的。

有時,鞭打他之後,她會讓他

用陰莖服侍她……因為抽他會使她性慾暗湧,當她知道操她的這個男人的屁股已經讓她抽個稀爛,她會很快進入性高潮。

第三十九章主人的女友

2001年4月3日,那是陸凱正式成為羅媛春“性奴“整滿一週年的日子。

那一天,陸凱感到非常寂寞,說不出的緣由。羅媛春昨天沒有回月亮湖。或許如同心理學家說的,女人生理有28天週期,男人心理也有28天週期。當週期到來,內心會如要被擠壓般,所有所有的事,都會帶上淡淡的異樣色彩。

這天上午,小麗跟媛春談論了兩個小時關於收購那家國有企業的事。最後,她見媛春的臉容有些憔悴,對她說:“董事長,我看你整天忙忙碌碌的,可能是太累了,臉上變瘦了,臉色也顯得有些蒼白,你可要注意身體啊。”

媛春自己也感到有些累,她一直想讓春達公司早日上市,但達偉和仲年都對她說,資產不過億,年銷售額不過8000萬,根本沒有可能。現在,經過一番努力,那個現有固定資產近3500萬的國企可能用1300萬就會到手。她已經調動起所有的關係,決心要把它吃下。簡仲年也已經答應為她貸款800萬。現在許多國有企業都在紛紛改制,許多廠級領導都在肆意瓜分,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能成功,她公司的經營會提高了層次,業務開展比以前好多了。但要吃下那條大魚,她還要賄賂很多人。她也覺得自己是瘦了一些。

下午小曹告訴她,聽說近日有一個港商要到南京來洽談收購這家工廠,要她到招商局和外貿局去活動活動,阻止一下。公司的法律顧問告訴她,由於醫療器械是國家控制產業,對外資控制很嚴,必須經過外貿部門審批,她的幾個助手擔心對方會走關係。這使她感到很煩。晚上,媛春去酒店同省政府的X副秘書長幽會。夜裡11點多才回到月亮湖。這時她已經很累了。

陸凱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度過那一天。很奇怪,這一天他非常想媛春主人。他思念她的聲音,她的體味,她的體熱,她的微笑,她曾帶給他的一切。每個人都曾寂寞過,每個人都曾痛苦過,每個人都需要他人的關懷,更帶給他人關懷,由瞭解與諒解組成。隨著對世界的體悟,隨著世事的經歷的增加,他知道,人活著,就要有一種依靠。

那一晚,當門鎖被輕啟,當大門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就如同他隨著時間沉澱的心靈也隨之再度解放。媛春主人打開大門,再度看到她時,陸凱不由得內心感到一陣悸動。這是種說不出口的悸動,唯一能撼動靈魂的感覺,超越一切的潔淨存在。

他知道他愛羅媛春已經太深了!他以最快的速度爬到她的腳下。她騎著他回到臥房,但他的脊樑骨咯得她很難受。當她感到不高興的時候,她用力的踢他。他做好了受懲罰的姿勢,他在告誡自己,主人是為了讓他成為合格的家奴這樣不辭辛苦的調教他的。

“上來,我給你留了些好吃的東西。”她脫掉衣服,只留下乳罩,躺到床上。

陸凱立刻撲上去,把頭伏在她的大腿中間,舔著她有些紅腫,味道濃烈的陰戶。陸凱突然想起一個多月前第一次服侍主人的女友的情景。主人那個女友的陰戶也有這種味道。

那是二月下旬的一個早晨,媛春開車

帶陸凱去上班。

“今天晚上我有朋友來,你可不要丟我的臉。”主人在路上告誡陸凱。

“是,主人!”雖然他不太明白“不要丟臉”的意思,但他不敢問,羅媛春的習慣是,讓“奴隸”自己好好體會“主人”所說的話中的意義。他更不知道是主人的哪位朋友,旦願是他見過的。晚上,倆人一起回到“家”裡,“主人”一邊喝茶一邊看電視,他則跪在她腳邊輕輕地為她捶腳。

門鈴聲響起,羅媛春牽著他去開門。

一位漂亮“銳利”的女士走了進來。原來是那位見證他們契約,後來又給她們錄像的張琳丹,她臉型長圓,留著貼臉的短髮,緊身皮短裙下是錚亮的高統皮靴,紫黑色的嘴唇透射出懾人的光芒;她穿緊身皮衣皮褲,眼神中總帶著一絲傲氣。主人熱情地擁抱、歡迎她的到來。

“張阿姨晚上好!”他彬彬有禮地向她叩首請安。“哦,調教的不錯了嗎,”短髮女士瞟了他一眼,對主人說。“那要等你來鑑定啊。”主人微笑著回答。

“喂,你!剛才叫我什麼?”短髮女士突然開口,聲色俱厲地向他喝道。“張阿姨!”

“啪!”戴著皮手套的手重重地摑在他臉上。“賤貨,阿姨是你叫的嗎?”

他委屈地看著主人,主人笑笑一聳肩,“今晚你是她的。”說著,將狗鏈交到短髮女士的手上。

“叫主人!”短髮女士扯過鏈子,惡狠狠地喝令。“對不起,張阿姨,我只有一位主人。”陸凱看了看主人,堅定地回答。

“哦,是嗎?等一會兒看我怎麼收拾你,先領我參觀一下你的新家吧,媛春。”

“好啊,你跪在那兒,不許動”

羅媛春領著短髮女士上樓去了,十分鐘後,她們參觀各個樓層後,從地下室走上來。

“該你了“短髮女士用力地扯著陸凱頸上的鏈子大步向地下室走去,他被拎得脖字很痛,只能跟在她腳下爬去。

走進地下室,這位女士用力將他扯向她,然後一腳狠狠地蹬在他肩上,“啊!”他慘叫著倒下。

“爬起來!”女士走到旁邊的架子上,取下一根很硬的九尾鞭。

他跪直起來。

“啪!”皮鞭抽在他胸上,強烈的疼痛使他連叫都叫不出來,還沒緩過氣,第二鞭已抽下。他跪得直挺挺地繃緊身體硬受了十幾鞭。在她鞭他的時候,媛春主人回她的臥房去了,這樣,他的最後保障也失去了。

當鞭打告一段落時,他大口地喘氣。

“哼,說話呀!”女士輕蔑地看著他,得意地說。

“您很厲害,張阿姨,但我只有一位主人!”

“#!”女士將腳踩在他脖子上,使他成為趴著的姿勢。

女士圍著他走了一圈,靴跟在地板上發出“鏗鏗”的聲音,強烈地敲擊著他的心靈,狗鏈仍然牽在她手裡。

“你,把屁股掘起來!”

他默默地照做。

女士一腳踩上,尖銳的靴跟無情地碾動著。她把鏈子一扯,“轉過頭來,你這賤奴隸!”他回過頭去看她。她得意地晃動她踩在他身上的美腿,盯著他問“承認吧!難道我不是很有魅力的主人嗎!”

“您很漂亮,也很厲害,但我說過,我只有一個主人!”他強忍臀部傳來的刺骨疼痛,口徑不改。

“如果沒有媛春主人,你會爬著來求我做你的主人吧,賤奴!”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我是羅媛春主人忠實的奴隸!”“

哈哈!好,那就看看你有多忠誠!”她不再說話,只是用皮鞭重重地抽擊他的臀部。

地下室中只剩下皮鞭抽擊屁股的銳利翠響和他的悶哼聲。

他默默地咬牙忍受,困難地支撐著身體,以使自己的臀部保持在這位殘忍的女士合適的最佳抽擊位置。鞭打的聲音刺激著她,自己的悶哼聲也刺激著她,他羞恥的興奮起來。

“看看自己的狗莖!向主人求饒吧!”

他無言,興奮是一回事,忠誠又是一回事。

他的身體開始因為疼痛而顫抖,臀部既痛又麻,同時還奇怪地有些癢,癢的感覺使他希望有更多的鞭子抽在他的屁股上。當然,如他所“願”,鞭打在繼續。

女士將他牽到鏡子前,讓他的屁股對著鏡子“好好看看,是不是很漂亮啊!”她得意洋洋地問。

他被自己的臀部花花綠綠的樣子嚇了一跳:天啊,自己的屁股居然被折磨成這樣!整個臀部都已紅腫,腰、背、大腿也是傷痕累累,暗紅色的條紋交錯著,有些地方成了黑色,血肉模糊成一片!他痛苦地別過頭去。

“給我好好地看著!”她兇狠地踢了他一腳,他只能悲慘地繼續欣賞她的傑作。

“怎麼樣,還不肯叫主人嗎?”“主人,只有一位!”

“你在找死!”她走到架子上,換了一根近一米長的鞭子,威風凜凜地向他走來時,在空中揮出響亮的“啪”的一聲。

他恐怖地縮了縮身體,但,他能躲到哪裡去呢?“趴好,拱起屁股!”他聽得出她憤怒的意味,但,媛春主人的奴隸是不屈的!她離他半米遠,口中用力呼喝著揮鞭。赤裸裸的虐待,赤裸裸的忍耐。

體液、血液在空中形成奇怪的虐味,物質上的,也是精神上的。疼痛的感覺變得很奇怪,似乎痛的不再是臀部,而是在心裡,在骨裡,在腦海裡。疼痛既遙遠,又深入,他有些迷糊起來。她仍然在呼喝著,鞭打著,他重重地摔倒在地板上。她趕過來,一腳踩住他的臉,繼續抽打他,他倔強地望著她,就是不投降。“哼,你這個不識情趣的傢伙!”她惡狠狠地將鞭子往地上一扔,去樓上找媛春去了,地下室裡只剩下他無力地蜷縮在地板上,默默地看著皮鞭上自己的血跡。一個小時以後。

主人和琳丹下來了,他忙爬起來跪好。“你真是一個不識情趣的奴隸!”主人對他說∶“小奴,從現在起你要像服從我一樣服從琳丹,她也要加入我們,現在爬過來向你的新主人請安,”

陸凱非常順從,跪在琳丹的鞋子跟前,”對不起,主人,”接著,他非常順從地吻了她的高跟鞋。同時間,一隻鞋子從她腳上滑落,媛春主人命令他,“現在崇拜她的腳,告訴她你是多麼地願意服侍她。”他捧起這隻穿著尼龍絲襪的腳,移到他的嘴唇邊,開始溫柔地親吻,為她做足下按摩。混合著皮革和汗味的氣味讓他有些沉醉,心理上逐漸將這個漂亮的女士看做主人。

按摩完後,媛春主人命他爬到琳丹坐的地方。並令對她的腳做同樣的按摩,然後,還要繼續崇拜絲襪包裹的大腿,直到她的大腿根部。他聞到了她陰部的味道,她沒有穿內褲。突然,她伸出腿將他仰面踢倒在地上,她站了起來,轉過身手扶在椅子上,掀起短裙,呈現出高貴的臀部。”上來,我的奴隸,舔我的屁股。”他順從地抬起頭

,將臉貼在了她的屁股中間。她的臀部向後挺,知道他的舌頭終於觸到了她的玫瑰洞,她的肛門肌肉一張一弛,他的舌頭被深深地吸了進去。

“看見沒有,他多麼喜歡這個,你說的對極了,琳丹,賤男人需要吮舔女人的屁股。是不是,小奴?”

他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此刻,琳丹分開了兩邊臀部。

“再進去點,你這條賤狗,把你的舌頭鑽得更深一點,不然,你得不到你想要的!”他賣力地將舌頭伸到她的肛門深處,主人的手伸向了陰部,開始揉搓自己的陰蒂。她會偶爾將粘滿密汁的手指伸到他的嘴邊叫他把它舔乾淨。終於,她高潮了,伴隨著快感用她的臀部在奴隸的臉上摩擦。然後他被命令躺到床上去,媛春跨騎在他臉上,他馬上明白了將會發生什麼。他張開嘴迎接主人的小便。聖液落到了他的舌頭上。他喝主人的聖水時總是象飢餓的人遇到了甜點一樣。

所有這一切都被琳丹看在眼裡,他肯定這位新主人非常亢奮,她的呼吸加快,專注地看著所發生的一切。媛春主人用完了活馬桶後,示意琳丹到他躺著的地方來,“來吧,琳丹,讓這個下賤的小男人給你做活馬桶。他喜歡這樣,喜歡給女人做馬桶。讓他告訴你,他多麼感激你讓他當你的馬桶。”張琳丹過來,掀起裙子坐在他臉上。

他還沒有欣賞她的美腿。就很快被她裙子下的帳篷“囚禁“了起來。餐張琳丹脫下連褲襪,將赤裸的陰部貼在了他的嘴唇上,那裡已經很溼了,他聽到了命令“舔我,賤奴才,舔你的新主人。”他立刻照辦,他的舌頭按摩著她的陰部,並開始沉醉在她的體味之中。

與此同時,他感覺內褲被脫掉,小弟弟已經硬了,他聽見媛春說“看啊,琳丹,看這傢伙,舔你時多興奮。”琳丹伸直了腿,這樣全部的體重都集中在他臉上,她的肛門準確地停在了他的嘴上,他感覺一雙腳踩在了他的小弟弟上,他於是更加賣力地舔。新主人的臀部在他臉上有節奏地摩擦,越來越快,終於她瀉了“你可以射”陸凱聽到主人對他說。

他感到琳丹的陰部越來越溼,同時他嚐到來自另一個女人身體內的黃色飲料。在急飲琳丹尿流時,他達到了高潮,大量的精液噴瀉在了琳丹的絲襪腳上。

興奮過後,琳丹站起來,坐到沙發上,把腳伸到他嘴邊,命令他,“把我的腳舔乾淨,奴隸“。

短髮女士臨走時向他微笑了一下,主人笑著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但是在她的眼光中他分明看到了滿意的信任。他的心中充滿了驕傲和自豪:他,作為媛春主人的忠實奴隸!他沒有給主人丟臉。

“上樓來,我知道你射了,可我今晚要你的雞巴。”送走琳丹後,媛春對他說道。陸凱拖著疲憊的身體,跟著主人的背後,爬上二樓。

媛春脫光了衣服,來到窗前。月光如水,均勻地撒在她豐腴的身子上。她很欣賞自己的身段:成熟的女性美從她豐腴的身材上流光溢彩,低頭看是豐滿的乳房,向後看是圓潤寬闊的臀部,用手撫摸自己的腹部,感覺豐厚柔軟。媛春瞅著自己的身子想:像他這樣的女人是會有男人這樣崇拜的。

可為了保持這樣的體型,媛春也吃了不少的苦。週一到週五每天下午4點她都要到公司附近的健身房裡鍛鍊一個小時左右

,器械練習15分鐘,蹬翹板機10分鐘,然後在跑步機上跑25分鐘,大約2公里的路程,出一身的汗,然後去洗淋浴。每次在跑步機器上的頭5分鐘還可以,5-8分鐘時非常想停下來,只有在這時候,她才感覺到女人的性感身材是要付出痛苦代價的。週末,她會去郊遊,有時鞭打她的奴隸20分鐘,也可以出一身的汗,前一段時間,陸凱是她週末健身的主要受害者。在陸凱面前,她可以充分暴露她性格上兇殘的一面。

此刻。陸凱跪在她的腳下。成為她24/7的貼身奴隸以後,他似乎真正找到了自他,現在他什麼都不用管,只要順從主人就可以了。做主人的呢?其實也什麼都不用管,儘管依著自己心意使用奴隸,滿足自己就夠了。**中相互擁有相互依戀的滋味,也只有這主人和奴隸的關係才能讓人得到最深的品嚐,只要雙方內心愛護對方,這種感覺也許是人世間最美妙的。媛春走進自己寬敞豪華的衛生間,走進已經放滿溫水的大浴缸。

陸凱服侍主人洗過澡後,為主人擦乾身體。待主人躺到床上後,他又為她按摩了半個小時,才開始為主人口交。

“呵呵呵——”

女人輕笑著,挺起寬大的屁股向他壓下來。這次,羅媛春整個兒坐到了他頭上,毫不留情地緊緊壓住他的口鼻,只讓他在雙腿中勉強露出一雙眼睛。

“不許說話,快舔”她笑盈盈地望著他的雙眼。得意地用毛茸茸的下身磨蹭著他的臉。

陸凱覺著整張臉都被這個中年女人搞溼了,源源不斷的水正從女人下身的裂口裡面滲出來。沒有辦法。

他想用舌頭探探主人的陰道有多深,他努力了幾次,發現這是徒勞的,那簡直就是無底洞。這次試探卻激發了主人的狂勁兒,為了更深的吞噬男人的舌頭,她的雙腿下意識地死命夾緊了男人的頭顱,整個身子都壓到了他臉上,彷彿她屁股下面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張舒服的墊子。

“啊——。”女人快樂地叫出聲來,“我操,真爽,舔,舔進去點,給我舔出尿為止……哦。”

女人的快樂給他帶來了嚴重的後果,她瘋狂地往下用力,使他完全失去了呼吸的空間。他感到蹩得厲害,趕緊用力推了推主人的屁股,想給她提個醒。她卻沒有理他,反而兩隻手都揪住了他的頭髮不讓他動彈,一掙扎髮根就疼得不行,缺氧開始令他頭暈。他急中生智,雙手支撐著女人的大腿,猛然間一翻,才把頭掙脫出來。

他實在沒有想到,女人在這種情況下會變得如此強大。再強壯的男人,僅憑藉脖子就敢去挑戰女人的下身,那真是太愚蠢了。怪不得有些人會因此窒息而死。

“上來吧”媛春懶懶地命令道。

他立刻把勃起的陰莖插進她的身體,感覺整個人就屬於她。

“啊!奴隸!”她收進他的陰莖,轉身把他壓在身下,瘋狂地佔有著他……他們緊緊抱在一起。

夜裡12點半,他還戀戀不捨地跪在主人的床前。這時候主人已經睡了,側臥著身子,抱著一條薄被,一條修長而白嫩的玉腿壓在被子上,兩條大腿深處已經被他舔的乾乾淨淨,主人的屁股顯得極其豐滿肥碩。他已經舔吻主人的肛門有二十幾分鍾了,真捨不得離開。因為夜裡舔主人的肛門是他感到最幸福的時刻。

4月的天

氣還是有一點涼意的,他怕主人著涼,走上去輕手輕腳地把她的身子翻了過來,讓她成仰臥的姿勢,好把她身下的被子抽出來。

主人仍然睡得很熟,豐滿的奶子即使是平躺也依然高聳,兩腿微微張開著,整個陰戶勾勒得十分清晰。

他看著這yin褻的風景有點忍不住,這就是征服了他,並統治著他的女人。他把臉輕輕湊上去,用舌頭輕舔主人的陰部,會陰。鼻尖離主人的肛門只有不到1釐米。

他心裡盪漾著一股對主人強烈的愛。他真想再射一次精,但沒有主人的允許他不敢,主人只允許他半個月射一次。

第二天早上,像往常一樣,他跪在主人的床前等她醒來,主人睜開眼睛後,過了一會兒,掀開被子,“進來”。

他立刻將頭鑽進她的被窩裡,把臉埋進她的大腿中間,像每天早晨必做的那樣,開始舔她的下身。今天感覺好像有很多水,一直到後來她掀開被子,推開他的頭,他才發現自己鼻子和臉上都是血,他突然記起,主人應該是來月經了。主人現在的月經很正常,味道跟yin水差不多。

陸凱有些緊張。

“哇,你去洗一下臉,然後回來,給我舔乾淨”

陸凱迅速到厠所洗了一下嘴臉,趕回來,把頭伏進主人的大腿深處,他拼命地舔起來,但越舔主人的陰部越紅,“知道嗎,你要把嘴裡的嚥下去,再給我舔。今天我不上公司了,你也不要上班了,就給我舔。我今天會很難過,你要好好服侍我。別怕,小曼說了,女人的經血最乾淨了。你要把我流出來的東西都喝下去。聽到了嗎?”

“聽到了,主人,”陸凱感到一陣恐懼,他從來沒有吃過女人的經血,但他無法拒絕主人的命令。

“把嘴封到我的陰道上,用嘴唇裹住,然後吸。如果流到床上一滴,我就打死你。”

第四十章張琳丹

“琳丹,起來了嗎”媛春舒服的躺倒在床上,把陸凱的頭夾在大腿的中間,她撥通了女友琳丹的手機。

“正睡覺呢,幾點了?“琳丹睡意朦朧的聲音“你可真會享受,都九點半了,懶東西。還不起床,”

“哎呀,才9點半,我又不上班,幹嗎起那麼早,而且我昨晚睡的太遲了。有事嗎?這麼早就來吵我。”

“我大姨媽來了,問你,可以讓我的奴吃下去嗎?”媛春顯然對放陸凱吃自己的月經有些拿不準。她把手放在陸凱的頭上撫摸著他的頭髮,陸凱的嘴正緊緊地包在她的陰部,他的嘴唇正用力的吸著她血淋淋的陰道。

“你這麼早吵我,就是為了這個?”

“對呀,不行嗎?”

“唉呀,沒事的,讓他吃吧。”琳丹的聲音中仍有些沙啞。”覺都不讓人睡”。

“你的M吃過你的嗎?”媛春還是有些不放心,“我今天肚子漲的很,估計很多呢。”

“我的M當然吃過了。上個星期我來月經的時候,小梁幾乎一點都沒浪費。你就放心吧。有的男人專門喜歡吃女人的月經呢,不過我們倒要當心,這時我們的子宮裡有創傷面,容易感染。”

“好吧,既然如此,陸凱,你聽好了,從今往後,你每個月都要把我的月經吃下去。”

“喂,你慢慢折磨你的奴吧,本小姐還要睡一會兒呢。”琳丹關上了手機。

張琳妲是一個時尚前衛而又野性十足的女人,1963年出生在成都。她身高168,

體態性感,相貌迷人,由於大腿修長,她看上去比實際身材要高。在高中和大學期間,她就一直不乏追求者。1986年,南京大學外語系畢業後,她被分配到江蘇省外辦工作,後來轉到省旅遊局。1988年,在一次陪團時認識了她後來的丈夫,一個比她大16歲的德國男人。一年後,她嫁給了他,並移居德國漢堡。

其實,在結婚前琳丹就很前衛,剛滿25歲的她就已經跟五個男人發生過性關係。

十九歲大學一年級時,她交了第一個男朋友,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北方人。交往四個月後,第一次就給了他,而他當時也是第一次。她當時很純真,希望他就是自己這輩子唯一的一個男人。他很愛她,就是從小被寵慣了,人自我一點。好景不長,在她們維持了一年性關係以後,她偶然間發現他跟他以前的一個女朋友在大街上偶遇,然後兩個人就去賓館開房間過了一夜。她發現以後人差點崩潰了。他說他和那個女孩子以前沒做過,他也沒真正的愛過她,但是不知道怎麼了那天晚上就糊塗了。她不想聽他的藉口。痛哭後,她依然留在了他身邊,因為自己對他還是有感情的。但是心裡這個疤痕怎麼都平衡不了。她和男朋友之前的感情有了很大裂痕,彌補不了了。

暑假的一天,鄰居男孩來她家裡玩,聊到大學生性問題,她就趁機勾引了他,發生關係了。她自己很清楚,她一點都不喜歡她這個鄰居,但是當時心裡一方面有一股仇恨的火焰,覺得想報復她的男朋友,另一方面,想讓自己也有汙點,這樣自己就不會太埋怨男朋友,藉此來尋找心理平衡。那個男孩興奮極了,說琳丹一直是他的偶像。事情過後,她和鄰家男孩再也沒聯繫,他去外地工作了,她也沒有把這事情告訴她男朋友,只是自己埋在心裡。

可是跟男朋友在一起,卻越來越覺得感情空虛,覺得他不是自己一輩子能託付終身的人。

男朋友在她大三的時候畢業,回到他家鄉工作,那時候她正好留在學校參加畢業前的實習,那時,她對男朋友的失望已經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了。學校裡追她的男生很多,兩個外語系的男生大膽追她,她不理。課餘時間有時跟幾個朋友一起玩,其中有男有女。是大家在一起很哥們的那種。一個英語專業的男生讓她產生了好感。他有女朋友,在外地。一天晚上琳丹和他看電影的時候,她們的手開玩笑地拉在了一起,就沒分開,然後他莫名其妙地吻了她,她突然就覺得自己在剎那之間愛上了他,好像自己懸空的感情突然間找到了一個依靠。

接下來的日子,她們天天在一起玩,發生了一次性關係。她覺得自己越來越愛他,想跟原來的男朋友分手。於是她坐火車到了男朋友家,把事情都告訴他了,他卻不願意分手,說她這樣都是他的錯引起的。他還想跟她從頭再來。於是她男朋友打電話給她的那個“朋友”,要跟他談一談。但是他接到電話什麼都沒說,只是讓她聽電話,說他聽到她男朋友聲音的剎那間覺得她跟他的關係是不對的,他對他原來的女朋友也有責任,他不能跟她分手跟她在一起。當時她非常非常的傷心,覺得自己鼓起勇氣放棄一切來愛的人,卻好像在玩弄她。她的男朋友仍然用他信誓旦旦的痴情

把她留在了他身邊,但是她們的感情已經名存實亡了,她的心已經不在他身上了。她迫切的想找一個出口,讓自己離開他。

大學最後一年,她又認識了另外一個男生。這是一個學經濟的,在一次聚會上認識的。開始只是寒暄,後來越聊越投機,他告訴她他一直在注意她,一直在暗戀她。他不能追她,是因為身邊也有一個很愛他的女友。但是現在他覺得自己對她的感情已經到了不可抑制的地步,說要等她一輩子,他決定要為自己一輩子的幸福努力一次了。琳丹很感動。在學校附近的賓館裡,她們發生了關係。

為了她,他放棄了他原來愛他死心塌地的女朋友,放棄了在他家鄉考公務員的機會,一切都為了和她在一起。和他在一起,他給她的是一份火熱的愛,她們雖然很少在一起,但是感情很和睦。他不在乎她不是處女,她告訴了他她過去所有的事情,他說只要她以後只愛他一個,他不在乎她的過去。這個男友在她之前是個很花的人,他在初戀時受傷很重,從那以後就對感情失望,性生活比較隨便,跟六七個女孩子有過關係。他對在她之前的那個女朋友是一種感激的心情,因為她出現在他心情最低潮最頹廢的時候。那個女孩子讓他走出失戀的痛苦,而且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他。但是他不愛她,只是覺得自己對她有責任,而且她對他很好,他們才在一起。直到他遇見她,他決定放棄一切來擁有她。

可是在她們相處快半年的時候,她又在一個偶然情況下發現他跟一個網友有了一次性關係,她好震驚,覺得他那麼愛她,怎麼也會背叛她。當時也很傷心,但是比發現她第一個男朋友出軌的時候平靜一些了,可能經歷了一次類似的事情,有點麻木了,覺得男人都會這樣。大學畢業以後,她分到省外辦。

這時,她結識了羅媛春,由於兩人被公認是省政府機關中最漂亮的兩朵花,兩人很快便成為朋友。當時媛春已經結婚,並有個四歲的兒子。而追琳丹的男人可以排成一個班,給她介紹對象的人更是絡繹不絕。媛春經常參與幫助琳丹挑選男友。

這其間,琳丹認識了一個省直機關的副處長,此人不久便對張琳丹展開了攻勢,不久琳丹同他上了床。但那個人官癮很大,對仕途看得很重。升官總是擺在第一位,而女友總是第二位,雖然他對琳丹也似乎一往情深。

這時,琳丹想出國。而在省外辦紀律太嚴,所以她決定去省旅遊局。不久就在一次陪團時結識了一個叫翰思的德國商人。這個高大的男人在她第一眼看到他時,就覺得他是她喜歡的那一類型的男人,跟中國男人太不一樣了,不僅高大英俊,而且爽快,也很有紳士風度。同他走在一起時,她聞到他身上有很好聞的味道。一次吃團飯時,她坐在他身邊,她看清他的襯衣釦,再上去是他的下巴頦。她偷偷的瞄了一眼他的手。

琳丹很在意男人的手。如同在意男人的腿長不長。通常只有這種類型的男人會吸引她。個高的腿很長的,手很乾淨的,另外,多少帶點陰柔氣。剛好他就是。他的手很乾淨,指甲修剪的很齊整,圓潤而有光澤。

她告訴他她喜歡他的手的時候他就笑了。說早看出來了。眼神不一樣的,看別人和看他就很不一樣。她的眼眯著

,他說,象是在想壞事。她笑了起來,真是,這人也太狡猾了。

14天的全陪,給她倆提供了機會。倆人談的很開心。她也難道有機會這麼練習自己的德語。後來,她覺得愛上了他。而翰斯也喜歡她。在德國人臨走的前一天晚上,琳丹同他上了床。

那天晚上,她去酒店一樓的酒吧找他。

他喊她的名字的時候,嗓音其實是變化的。似乎是跟著光線的強度改變。晚上八點半左右讓他的聲音聽上去,很有硬度。一節是一節,象是被焊接過了的。到了有暖風吹過的夜燈初上時分,他的聲音變的象遠方漸淡的天色那樣模糊不清了。在他的手伸過來拉住我的手的那一瞬間,一切忽然明確的很。

但琳丹不願意以清醒的姿態和一個陌生的外國男人發生任何不清楚的關係。所以,當他的嘴唇貼過來,她還能清楚的分辨出他身上哪是煙味哪是香水味的時候,她轉過頭去要了一杯威士忌。

這個德國男人顯然已經喝了很多的酒。他的手在她嘴唇上輕輕的揉搓。四十分鐘後,她已經有些暈了。他請她去他的房間,她說她起不來了,腿發軟。他扶著她上的電梯。一下電梯,她說“你抱我吧”。他抱起她。騰出一隻手開始擠壓她的胸。一進他的房間,他就迫不及待地解開她的扣子,把手探進去。他的手很熱,她感覺的到。她想大概他的那裡也燙人的吧。她伸手去試探了一下,聽到他暗暗的悶叫了一下。

他看上去很著急。她喜歡看男人著急的樣子。很喜歡。覺得那是很寫意的享受。她說她想喝水口,渴的很。“可以,寶貝。從那一刻起,他不再喊她的名字,而是叫她寶貝。

他幾乎沒怎麼花時間在前戲上。事實上已經不需要了。在電梯裡在走廊裡已經是山雨欲來之勢了。好在很夜了,電梯裡沒有人看到他鼓脹的慾望。他的手進入她溼潤之處,來回的抽動。他的舌象他的手指一樣靈動,舔咬她的嘴唇。她咬著他的舌尖,讓他覺得疼痛。於是他的手指就懲罰性的用了力。她尖叫起來。她說寶貝,進來吧,我難受。

而他只是在外來回的摩挲,只是不停的吻她。琳丹想要的熱度只在體外徘徊逡巡,她我央求他,象個奴隸那樣低三下四的央求他的饋贈。她聽到他在暗夜裡輕笑。聽到他說慢慢來。他*的,她變的象特鐵皮屋頂上的貓了。來吧,她用指甲掐他的肩。抬起臀迎合他。

他受不了她的刺激。進來了,迅速而直接。以前和女友說起做愛的過程時,她們一致認為進入的那一瞬間比高潮還美妙。相當的消魂。男人所特有的動物本能中的進攻性完全體現在此刻。琳丹仰起頭呻吟,感覺被撕裂的快意。

他並不急於到高潮,他很享受做愛過程。緩慢的抽動,一下,接著一下。讓人想起德國製造出來的產品,結實而持久。他的手牢牢的托住她的臀,目的是為了更深的進入和更完美的貼合。她的腿環在他的腰間,基本上沒有使多大的力氣,只是被他一下接著一下的頂入再頂入。並隨著他的每一次用力,輕聲的叫著。直到他開始加快頻率。

他的呼吸變的急促的很了。他說,“寶貝我受不了了,”他要到了。之後是更猛烈的深入更有力的攻險。完全的佔據了她的領地。琳丹說“我也不行了,我不行了”。她全身都

是汗還有其他的液體在身下,她真的支持不下去了。他再用力的時候,她身體繃的緊緊的,大聲的叫了起來。他試圖用嘴唇堵住她的喊叫,但已經來不及了,她已經抽搐起來,將他的慾望撩撥的無以復加。

德國男人叫了起來。在她的喊聲裡叫了起來。然後頹然的倒在她的懷裡。他的手裡滿是她的他的體液。房間裡滿是說不來的味道。

翰思走後,琳丹一度不抱希望。但沒想到翰思給她來信,並向她求婚。終於,琳丹如願以償。嫁給了那個離過兩次婚,有一個15歲女兒的德國中年男人。

1988年,琳丹去了德國。到德國後,頭半年很愉快。生活比較舒適,翰思不僅有自己的公司,而且在湖邊有一棟獨立的別墅。開始時,她的性生活也很滿足,翰思那將近20釐米長的粗大陰莖給她帶來從未有過的快感。每晚她都主動為丈夫口交。但漸漸地,她發現比他16歲的丈夫有SM的施虐傾向,後來經常要把她綁起來折磨她,才會有性慾亢奮。而她卻一點也不喜歡被虐待。對捆綁和蹂躪,她只有痛苦,沒有快感。她在德國做賢妻良母的願望被打破了。她不想生育,而且德國丈夫似乎也不想讓她為他生兒育女,傳宗接代。翰思最在意的是感官的刺激和及時行樂。這使得她的生活很孤單,性生活也很辛苦。直到幾個月後的一個偶然的機會讓她得到解脫。

當時,德國流行交換性夥伴,翰斯希望她能同意跟他一起加入一個當地的交換配偶俱樂部。她同意了。在俱樂部裡,他們結識了一些有趣的人,其中有一對十分體面的中年夫婦擁有一個漂亮的羅馬尼亞女奴。

這勾起翰斯蓄奴的慾望,希望他們也能弄一個女奴,在家24小時不間斷地服侍他們,供他們玩SM,並服侍他們的生活。琳丹同意了。不久,翰斯就搞到一個有受虐傾向的澳地利女孩艾米利。這是一個身材不高,紅棕頭髮的女孩,有著較強的受虐欲。琳丹肉體上的痛苦沒有了,因為丈夫的施虐欲全集中在女奴身上。但她在精神上仍感壓抑,因為她很難接受同另一個女人分享丈夫,雖然這個女人只是他們的家奴。艾米利很馴服,在他們面前總是跪著,而且他們可以隨意鞭打她。但自從她來後,翰斯三分之二的精液都射在艾米利的肛門和嘴巴里。

每天晚上,琳丹洗漱完畢,穿著性感的內衣,灑上香水,等在床上,而丈夫卻先要在地下室虐待女奴近一個小時,才會上來ganta。

後來,琳丹干脆也到地下室,加入丈夫的遊戲,她會坐在一張老式沙發上觀看丈夫在艾米利身上熱身,然後就在地下室了讓丈夫操。丈夫射精後,女奴總是用舌頭將他們排洩的體液從他們的下體舔食掉。

QH這一時期,琳丹開始大量地接觸SM的書籍和雜誌。直到這時,她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人希望得到異性的虐待。

漸漸地,她在SM中找到了感覺和樂趣,特別是看到那些有屈從心理的男人對女人的各種離奇古怪的崇拜時,她開始亢奮。她告訴翰斯,她也想搞一個男奴讓她虐待。翰斯並不反對。他們在當地的SM的小報上登出招奴廣告,沒想到不到一週竟然有20多個回覆。

琳丹在德國住了8年,期間先後同十幾個男人發生過關係,絕大部分

是在丈夫的眼皮底下進行的。她和丈夫不斷變換花樣地調劑她們的性生活,玩的最多的是SM和D/s。其中有許多荒誕離奇的經歷,讓琳丹對德國社會的前衛和觀念的開放驚詫不已。

其中有一次經歷,簡直讓琳丹難以置信,終身難忘。1993年的一天,她接到一封信,是一個叫史帝夫的27歲的德國男人寫來的,他住在漢諾威,看到她在當地一家色情小報上的留言。他說他想做她的活人馬桶,只做三天。他說他從小就有這種幻想,一直想實現這一不可告人的願望。他希望LINDA能幫助他完成自己的心願。說如果她同意,他可以把自己鎖在一個類似馬桶的箱子裡三天,讓琳丹把他當馬桶使用。這三天他會只吃琳丹排洩給他的“東西”。而三天後,兩人可以忘記所發生的一切。

琳丹看的心驚肉跳,但按捺不住好奇,決定給他回信。她說可以,但要她的丈夫也加入進來,同她一起使用“活馬桶。”

幾天後,史帝夫回信,說他暫時無法接受讓另外一個男人使用他,因為這是他的第一次,他目前只能接受有統治欲的漂亮女人使用他。

琳丹將信給丈夫看,翰斯同意她一個人同史帝夫玩“馬桶”遊戲。

接下去的一週,正巧漢斯要去法國辦事,要五天後回來。琳丹就寫信給史帝夫,安排會面。

那是一次令人難忘的經歷,後來她把這個故事詳細地講給羅媛春聽。

那天,她開車去火車站接他,三天後又在老地方送走了那個吃掉她三天糞便的德國青年。後來史帝夫用英文寫出了她倆三天的經歷,發表在一本SM的雜誌上。

在德國的8年裡,琳丹同丈夫先後玩過8-9個性奴,還在家中圈養過兩男兩女四個私奴。有一度曾經同時擁有兩個家奴(live-inslaves),滿足他們前衛的性慾需要。其中一個男奴是一個來德國讀書的臺灣留學生。

這個27歲的臺灣青年,到德國已經4年了,有著極強的受虐嗜好。見到翰斯和琳丹便像找到了最終歸宿一樣,很快就立下契約,甘願終身為她們夫婦做奴。

翰斯夫妻倆對臺灣青年的服侍很滿意,他的肛門幾乎被翰斯8英寸的陰莖和琳丹10英寸的假陽具操爛了,後來只能用嘴巴來滿足這對瘋狂yin亂的夫妻。後來,他成為琳丹夫妻的厠奴。最後半年,倆人的尿和琳丹無數次的大便都是這個臺灣人用嘴巴和胃消耗掉的。琳丹越玩越過分,最後她竟然揹著丈夫,用屁股將那個臺灣人活活悶死。

第四十一章走火入魔

琳丹自己也無法解釋為什麼喜歡用坐臉的方式悶死那個臺灣男人。她不是因為有過可怕的童年遭遇或天生恨異姓才對男人如此過不去的。事實上,她來自一個十分幸福的家庭,她甚至深深地愛上了她的父親。她只是常常會湧現一些怪異的慾望。90年代的德國是一個性觀念超前的社會,丈夫又是一個很前衛,很喜歡感性刺激的男人。在德國的8年生活,使她變化很大。觀念更新迅速,人也變得野性放縱了許多。

當時,琳丹已經32歲。這是女人最性感的年齡。她留著一頭烏黑的長波浪秀髮,一雙晶瑩閃亮的大眼睛和豐厚性感的紅唇。但琳丹最引以自豪的是她擁有也許是中國女人少有的圓整而豐滿、最具曲線美的

臀部。

在德國,琳丹總是喜歡穿著大膽暴露的服裝勾引丈夫和他的朋友,那種明顯露出她玉臀的服裝總能使男人不能自已。她也沒有想到第一個通過她溫熱的臀溝進入天堂的會是那個叫鄭榮軒的臺灣人。

榮軒當時27歲,他一見翰斯和琳丹就瘋狂地愛上了她們夫婦,儘管女主人比他大近6歲。當琳丹發覺榮軒是無條件地和毫不設防地崇拜她們夫妻倆時,她決定利用這樣的崇拜滿足自己越來越邪惡和危險的慾望。琳丹這時已經知道自己喜歡主宰男人,喜歡施虐。她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麼要將男人置於絕對控制之下,才會覺得興奮。但琳丹不是那種從鞭打男人的暴虐行為中獲得快感的女人。她喜歡慢慢勾引男人、挑逗男人,直至他們不顧一切地想接近她的身體以致心甘情願地讓她任意處置。

不久,琳丹就把可憐的榮軒降為家中的厠奴。琳丹尤其喜歡讓他喝自己的尿後為自己口交。並喜歡在大便後用他的舌頭清潔屁眼。漢斯也喜歡用臺灣人的舌頭舔他排洩後的髒屁眼。而榮軒似乎很喜歡為她們提供這種口舌服務。有幾次,她甚至強迫榮軒吃掉她拉出的全部糞便。一次,琳丹大便後蹲在榮軒的頭頂上命令他將臉埋進她飽滿的屁股蛋深處舔乾淨她的屁眼兒,她覺得一陣酥癢,大屁股不由自主地坐了上去。不一會兒,榮軒就拼命掙扎著要呼吸。琳丹本能地竭力維護著自己應有的地位。壓在屁股底下拼命掙扎的榮軒的面孔帶給她難以言狀的快感,她馬上喜歡上這種感覺並且希望它儘量延長下去。在她循循善誘下,他總是乖乖地躺在她屁股底下讓她蹂躪。

一天午後近傍晚時分,琳丹屁股坐在榮軒的臉上,陶醉在情慾與征服感的雙重滿足中忘了時間。剛才她用屁股操榮軒喘息不已的嘴巴時竟然也得到了銷魂的高潮,她望著屁股底下仍在垂死掙扎的男體咯咯地笑了起來。榮軒的掙扎漸漸慢了起來。她心裡明白應該讓他吸一二口氣,可是屁股就是不想動。只是當她發覺可憐的榮軒已經在她玉臀下面昏死過去時,才不情願地慢慢抬起屁股。榮軒安祥地睡著了,塗滿她yin水的臉滑溜溜的。她不慌不忙地等他恢復知覺。

當榮軒完全清醒時,琳丹若無其事地告訴他,她還要玩這樣的遊戲。榮軒十分驚恐,但也無可奈何。琳丹承認她喜歡看屁股底下獵物那種絕望的眼神,這使她亢奮。事實上,那天夜晚琳丹一面回想著屁股坐在榮軒的臉上的情景一面自慰,想到他的臉不顧一切地掙扎著想脫離她臀部的重壓,想到他最終因精疲力盡而屈服於她屁股的yin威,無奈地將自己的身體奉獻給她,躺在她臀部底下失去知覺時,她覺得自己無比強大,一股yin水隨即湧了出來,她抽搐著達到了高潮。

自從那次起,榮軒常常在她屁股下面昏死過去。事實上,榮軒不昏死,她就無法達到高潮。不久,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心裡孕育,就是用她性感的屁股使這個男奴窒息而死。多少個夜晚她構思著完成這個可怕的計劃。她也有猶豫的時候,心裡也有恐懼,但在德國多年養尊處優的生活和肉慾放蕩的社會氣氛使她躍躍欲試。

最終,琳丹制定出一個周密的決不會遭人懷疑的計劃。計劃好後,琳丹急不可耐地想體驗

一下她認為是一生中最高境界的性體驗。

決定榮軒命運的一天終於來到了。

那一週,丈夫去法國辦事。她讓榮軒同她去一座荒僻的山坡野餐,那是一個開車要兩個半小時才能到的山區。他們以前去過那裡,自然風光優美,但人煙稀少。近傍晚時分,她叫榮軒在砂質土上挖一個坑說是她要將他埋在一個淺墓裡以便隨心所欲地坐在他身上。看著他興高采烈地挖著土,她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當地坑按她的要求挖好後,她叫榮軒脫光衣服躺在裡面。然後咯咯地笑著叫榮軒幫她一起回填挖出的泥土,直至他整個身體埋在土裡只露出頭部。

當琳丹確信他已經無法逃脫後,就站在他頭頂上撂起裙子褪下內褲叫他抬頭看她的屁股。如同往常一樣,看一眼她肥白的屁股後,可憐的榮軒就昏昏然了。她俯視著他迷茫的眼睛,知道自己美臀的形象實際上已經使他內心的恐懼得到緩解。她額外施恩,屁股蹲在半空中讓他看個夠,幾分鐘後才緩緩蹲下來,但蹲到屁股離榮軒臉部咫尺之遙的位置停住了,她將溼漉漉的陰部輕輕壓向他呼哧作響的鼻子。“嗅嗅看,榮軒,嗅嗅我的屁股!”她輕聲喚道。

他嗤嗤地嗅聞起來,這一嗅嗅得她yin水汨汨,氣喘嬌啼,她有一種想一屁股坐下來壓扁他的臉,切斷他的呼吸的慾望。但她剋制著自己,現在還不是時候,她要慢慢體驗,要等到他請求她悶死自己。她要挑逗他、折磨他的感官,直至他哀求她屁股坐在他臉上。

琳丹手插入泥土中找到他昂首挺立的雞雞。她輕輕地、幾乎是愛憐地捋著他腫脹的性器。榮軒安靜地、無助地躺在下面聽任她玩弄,近在咫尺的肥臀佔據了他的全部視野:長著整潔陰毛的白肉丘,滴水的峽谷,神秘的黑洞,他陶醉在yin糜的世界裡忘了自己的存在。

他的雞雞不久就變得發紫和青筋畢露,馬眼裡滲出的分泌液流過凸出的頭部落進腫脹的蛋蛋周圍乾燥的泥土中。她忙不迭用玉指緊緊夾住肉棒的根部不讓他射精,看著他的性器抽搐著要掙脫她的束縛,她會意地笑了。等到他陰莖知難而退變得垂頭喪氣的時候,她又開始愛憐地撫摸它給它鼓勵,如此循環,直玩得他可憐的蛋蛋變成嚇人的藍色。榮軒現在已經完全沉浸在情慾中,他幾乎沒有覺察自己即將遇到的危險。

琳丹見時機已到,就悄悄地將大屁股朝他聚精會神的臉上壓上去。當他的鼻子慢慢滑進她肥屁股中間的深谷時,她得意地笑了。

熱乎乎溼漉漉的柔肉緊緊貼在榮軒的臉上,他覺得琳丹的屁股好重好重,重得他的鼻孔都被壓扁了無法呼吸,但他沒有太在意,因為以前琳丹多次玩過這樣的遊戲。琳丹像擺弄玩具似的玩弄他,起先她的屁股倒也隨著他呼吸的節奏優雅地上下起伏,接著在他吸進半口氣的時候就坐了上去,饒有興味地注視著他的胸部艱難地擴張。榮軒陶醉在溫柔鄉中,他毫無怨言地聽任這個大陸女人玩他。琳丹坐臉的時間變得越來越長,榮軒的呼吸間隔也變得越來越長。最後琳丹終於成功做到使他呼出的空氣多於吸進的空氣。不過琳丹不時地撂起裙子對壓在她屁股底下只露出眼睛的榮軒回眸一笑,讓他放心。”求我,求我用屁股壓死你““主人,奴肯求您用

您的屁股呀死我”

“好啊,今天主人就同你玩個徹底的,“琳丹一語雙關地說著。時間在慢慢地流逝著。

這時,琳丹用她性感的大屁股斷斷續續堵住榮軒的呼吸口已經超過1小時了。這種有目的的緩慢窒息已經出現明顯的效果。榮軒顯然看東西非常吃力,他的眼睛看上去神思慌惚。琳丹有點可憐他,決定讓他享受一下最後的人生樂趣。於是鬆開了緊緊夾住他雞雞根部的纖纖玉指,並開始愛憐地撫摸著那紫色的肉棒,直至它噴出數量空前的白色粘液。她繼續騷情十足地擠壓那肉棒,直至她確信榮軒的精液已經排洩殆盡。榮軒精盡是她執行終極坐臉下一個程序的信號。她悄悄地沉下梨狀的美臀,撲通一聲重重地坐在他失去知覺的臉上。榮軒哼了一聲表示抗議,這呻吟聲穿過她的臀溝在她顫抖的大腿之間產生了一個過熱點。她放鬆臀肌讓屁股的重量完全壓在可憐的男孩臉上,又慢慢伸直雙腿擱在泥土下面的榮軒身上,她明白這樣被她壓在身底下的獵物是再無生還的希望了。

她將手指悄悄地伸到陰部,發覺那裡又熱又溼,她摸到腫脹的核桃拼命搓揉起來。“啊!啊!……她淒厲地叫著扭著屁股達到了一個銷魂的高潮。這次高潮的愉悅尚未消失,又一次更強烈的高潮接踵而來,她的陰道不住抽搐著,一汪汪yin水噴到可憐的獵物的臉上。

當琳丹自慰完畢,不可言狀的滿足感使她精神大爽。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屁股底下榮軒的臉。榮軒一動不動,已經完全昏死過去。剛才她用屁股摩擦他的臉發洩的時候,他竟然一點也沒有掙扎。為了以防萬一,她繼續將沉重的大屁股坐在他臉上很久很久。就在她以為萬事大吉的時候,榮軒的身體突然瘋狂地亂動起來,他的力氣是如此大以致一隻手已經伸出泥土外面。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使琳丹大驚失色,屁股不由自主從他臉上滑下來。不過琳丹畢竟已是很有經驗的女人了,她馬上鎮定下來,重新蹲在他臉上,估計了一下他鼻尖的位置然後猛地一屁股坐上去,屁眼正好套在獵物的鼻子上。獵物拼命地垂死掙扎,想逃離那悶熱、潮溼的死亡峽谷,但她的兩個屁股蛋兒就象兩座肉山一樣死死壓在他臉上,不用說,除了做她玉臀下的風流鬼,他沒有其他選擇了。當琳丹確信榮軒真的已經斷氣時,才從他臉上站起來。這時琳丹已經精疲力盡了。不過琳丹確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銷魂高潮。獵物臉上油光光的yin水就是明證。

她化了些時間消滅罪證,然後不慌不忙地開車回家去了。一路上竟然沒有碰到任何事情。她把榮軒的衣物全部放在壁爐內燒掉了。等丈夫回來後,她只是告訴他“JOHN走了,說是回臺灣了。”

榮軒從世界上消失了,他是否被列入失蹤人員名單,沒人知道。但似乎沒有人懷疑過琳丹。

這是琳丹第一次殺人,而且是用屁股殺人。後來她非常害怕。開始一陣幾乎魂不守舍。一個月後,德國警察來找過榮軒,但後來就沒有了消息。她一直在等待有一天警察會發現榮的屍體,這也是為什麼她決定離開德國的原因之一。

1996年初,她提議離婚,翰斯同意了,在雙方律師的協調下,她得到了近兩百萬美元的補償。她回到中國,在南京買下

一套當時十分高檔的公寓,在這個山清水秀的江邊城市過著豪華奢侈的生活。

至於她的秘密,她沒有跟任何人說過。有人說,玩過一次性變態,就會有第二次,可琳丹卻再也不想用屁股殺人了。雖然很刺激,但事後的擔驚受怕讓她覺得不值得。

1997年,她曾尋找過投資賺錢的機會,後決定買100萬元人民幣的股票。此時正是中國股市狂漲之時,到1998年初,她在股市上淨賺了234萬。聰明的她在股市泡沫破碎前大部出倉,逃脫了被套牢的命運。1998年,她又作出了一個後來被證實是十分英明的決定,她花了225萬人民幣,在上海的淮海路一帶買了一套建於20年代的獨棟法國洋房。這套房子到2005年居然有人要出1250萬。

第四十二章主人的嫉妒

一個在春達集團南京藥廠打工的女工,因為粘合劑中毒,得了白血病。

下午,羅媛春同幾個下屬主管準備去醫院看她,正巧陸凱的大學同鄉劉桃桃來公司找陸凱,不巧被董事長看見。當時陸凱正送桃桃走出寫字樓的大廳。

羅媛春對那個同陸凱走在一起的女孩多看了幾眼。

媛春和幾個副總和部門經理也商量了怎樣防止類似粘合劑中毒事件再次發生。

當天晚上,陸凱為媛春開車回家,她上車後顯然有些不高興,問陸凱今天在大廳送的那是什麼人,他回答說:“是普通的大學同學啊!”

媛春不響了,停了一會兒說:“我不喜歡看見你跟她走在一起。”

“可是我們沒什麼呀?”

“可我不喜歡!”

“那您……也有同其他男人!”

“我是主人,當然可以有很多男人,但你不行,知道嗎”!“知道了,”陸凱撅著嘴,不響了。

過了一會兒女主人道:“我有其他男人,其他奴隸,你不高興了嗎?”

“這……一起服侍您還可以,可是……”

“可是什麼?”

“我想,是感情上不喜歡吧。我對感情是很專一的”

她笑了。顯然,她沒有想到,用來滿足她性慾和生活需要的家奴,也有感情專一的考慮。“感情專一還同別的女孩走在一起”媛春說道。

“我們真得沒有什麼,我們在大學裡好過一陣,但現在已經徹底結束了,她在我的心裡怎麼能跟您相比。”陸凱不大敢輕易對女主人說愛字,可是他真的很愛她啊。“我……我愛您……主人……您是知道的,我怎麼會背叛您呢?”媛春不響了。靜了一會兒,她說道:“我很喜歡聽你這麼說,寶貝。”

那晚,媛春把陸凱綁得緊緊地,讓他躺在床上,她走出臥室,陸凱想她不知又想出了什麼花樣來折磨他,卻見她拿了把鋒利的水果刀回來,陸凱有些驚訝地看著她把水果刀貼著他的胸膛輕輕划動著,對他道:“你對我很專一,我很高興,你要是敢變心,我就殺了你。”

“我怎麼會變心呢!我真心真意地愛您啊!而且我們還有那份契約”

“那你可要記住了!”

“嗯,我永遠愛您!我的生命屬於您!我要是真變心,您就這麼把我綁起來……用刀挖出我的……”卻被她趕緊堵住嘴:“傻瓜!我怎麼會真的傷害你呢!”轉而又道:“哼,小奴隸,我才不在乎你呢,只有我會不要你……唉,如果我哪天不要你了,你會怎麼辦?”“我……我就再來求您啊!”

“求我我也不答應。”雖然媛春同她的奴隸有17歲的年齡差距,但有時兩人就像一對戀人。

“那我再求,我跪在您腳下,不起來,抱著您的腿求您。”

“我不見你,不給你開門”“那我就跪在門外不起來”“我還是不答應。”“那……那我就會傷心的去死,死給您看”。

“哈哈……放心,我最寵愛的奴隸,我怎麼會不要你呢!”

媛春站起來,脫下了自己的內褲。從這個位置向下看,她有一種絕對征服的感覺,躺在下面的男人可以被自己隨意的蹂躪。

“來吧……”,媛春毫不遲疑的蹲下來,把陰部緊緊地壓在陸凱的嘴上。

陸凱用舌頭在上面輕輕地舔著這個成熟女人的陰部,舒張開來的陰唇已經分泌出大量的液體。那是十分熟悉的味道,很快,女人的體液就粘滿了陸凱的兩邊臉頰。

媛春輕柔的擺動著下體,然後向前移了一下,把他的鼻樑也埋入了自己的秘穴之中。

“再進去一點”,媛春向下加大了壓力,堅硬的鼻樑骨在陰道的前方磨擦著,媛春把頭向後仰起,口中終於發出了微微的呻吟聲。

鼻子完全被埋入陰道里,呼吸的氣息在女人的秘密洞穴中對流著,陸凱只得勉強用口在臀部的空隙中吸入氧氣。剛開始有點臊的氣味已經漸漸被適應了,而帶著重量感的肉體壓力使陸凱被壓迫被奴役的慾望急劇上升,他開始渴望更多的壓力,下體的陽物也脹大了起來。虐待的歡悅,好象烙印在他的身心那樣,將他的性慾完全誘發出來。

慾望把兩個人完全包圍了,媛春儘量把大腿向兩邊展開,用膝蓋支撐的部分體重也移到了陸凱的臉上。她搖動的身子越來越快,陸凱臉上所有凹凸的地方都成了她快感的源泉。

遊移在陰部的舌頭溫暖而潤滑,它的表面同女性的秘部一樣嬌嫩,無害而強力的磨擦是任何其他東西無法替代的,它時前時後,時左時右,在她的尿道口、陰唇、肛門部分隨意遊走著,然而它的目標是哪裡呢……?

“啊~~~”,舌尖終於觸碰到了陰道前方的一個微微凸起的小圓球體,媛春的身體象被閃電擊中一樣,震顫了一下,接踵而至的舔吮使她再也無法保持直坐的姿勢,大腿不由自主的向中間夾緊,身子也向後仰去。

沒過十幾分鍾,媛春感受到那流淌全身的酥麻快感。

“以後不要和那個女孩來往了……”,媛春在這個時候居然還能說出這樣理智的話來,連她自己也不敢相信,她伸手摸到陸凱的下體,臉上沉侵著興奮的光芒,她已經不能自已了,這一刻,她終於不再象一個女王,而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了。

“是,主人”陸凱輕聲應道,滿臉的粘液。

“啊,對了,主人,下午雨軒主人打電話回來,說他今天要晚點回來。”

懶洋洋的媛春在他臉上扭動一下屁股,“知道了,”她用一隻手撐著地板,艱難地站了起來。

“我要洗澡,“她命令著自己的性奴。

羅媛春不許陸凱同任何女人來往,而自己現在卻當著陸凱的面同謝雨軒親密。

陸凱認識謝雨軒,那是四個月前的事。

那是2001年10月下旬。羅媛春終於決定讓雨軒和陸凱兩人見面。謝雨軒從澳大利亞進修回來後,媛春一直設法讓兩人迴避,陸凱在金陵御庭服侍她,而雨軒和她住在成賢公寓。

但她一直盤算著讓雨軒見一下陸凱,把這種怪異的關係挑明。她知道兩人見面是早晚的事。她相信陸凱接受雨軒是沒有問題的,但她希望雨軒能夠接受陸凱。

倆人第一次見面是在金陵御庭。當時陸凱十分靦腆。

雨軒看上去是一個很不錯的男人,儀表英俊瀟灑,180的身材,挺拔修長,舉止也很有風度,大約33-34歲模樣。

看著他的競爭者,陸凱心裡暗暗有些不服氣。

“這是謝雨軒,我的男朋友”媛春向他介紹道“這就是陸凱,我同你提起的那個我的崇拜者,他放棄了一切來做我的奴隸,現在是春達的僱員,也是我的傭人,司機外加跟班。”

謝雨軒見到陸凱也有些不自然。倆人彆扭的相互打了招呼。

“陸凱,以後對雨軒要叫‘主人’,聽到了嗎?”

“聽到了,主人”

在謝雨軒面前,媛春對陸凱特別冷漠而嚴厲,一副主人對傭人的樣子,對謝雨軒她卻顯得很親熱。這使陸凱很有點失落和難過,心裡感到隱隱的悲哀。她經常會摟著雨軒的脖子動情地吻他。

認識雨軒的第一個晚上,媛春讓陸凱在她家中伺候她們倆用晚餐。她們叫了外賣,陸凱則負責一切家務。他擺放餐具,把飯菜端上餐桌,並服侍她倆用餐,他一道菜一道菜地端來端去,還忙著為她倆斟添飲料。

“跪在我身邊吧”在陸凱無事可做時,媛春命令他。

陸凱立刻跪了下來。自從他為女主人的男友達偉口交過以後,他已經克服了那本以為難以克服的心理障礙。在她們用餐時,陸凱一直跪在媛春的腳旁邊等著她的指使。

晚上,媛春主人讓他跪在她的臥房門外聽她和她的男友在屋裡做愛。陸凱體驗到上幾次焦達偉來時讓他感受到的內心痛苦。

第二天晚上,媛春主人決定進一步羞辱陸凱。她讓他脫光,跪在地上,然後她讓她的男友也脫光。她手中的狗鏈在陸凱的脖子上,她命令陸凱去舔她男友的陰莖。對陸凱來說,雖然有過為焦總口交的經歷,但她仍然感到羞辱。他順從地做了,因為羅媛春每天要他默記在心的四個字是“絕對服從”。

陸凱發現雨軒的男性象徵物又長又粗,與他高大的身軀很相稱。

在陸凱為雨軒口交了一會後,雨軒開始為媛春口交,一會媛春已經被雨軒的舌頭弄得連聲呻吟了,看陸凱呆呆地趴在一邊,便揚手抽了他一鞭子。他肩膀被女主人的皮鞭打出了一道紅印,感到一陣生疼,未等女主人發話,他已經乖乖地爬過去,雙手捧起女主人放在床上的一隻腳認真地舔起來。女主人同男友縐眉擠眼了一下,接著她閉上眼睛,臉上一幅舒服狀,踩在陸凱背上的腳一用力,便將整個身子挪到了床中間,左手的狗鏈往上一拉,右手的皮鞭跟著“叭叭”兩鞭子抽在了陸凱的肩背上,“雨軒,上來,我要你的弟弟”

謝雨軒立刻爬到床上。將他粗大的陰莖插進女主人的身體,便開始在女主人的兩腿間一陣猛烈的運動、女主人雙臂緊摟著雨軒,閉著眼睛在那裡呻吟著。大約20多分鐘後,在一聲急促的喘息後,便象一堵牆似的轟然倒在了女主人的身上。女主人似乎已經來了一次高潮。她用雙臂摟住雨軒的頭溫存地親吻著,臉上充滿了愛伶。

過了片刻,女主人象突然想起了什麼,抬起頭看了看跪

在床下的陸凱,眼珠轉動了一下,一隻腳已伸到了陸凱的襠部,他那如鋼澆鐵鑄般的陽具便硬生生地頂在了女主人的腳掌心上。陸凱跪在床下被女主人的腳踩著一動也不敢動,只聽女主人很輕柔地對雨軒說:“雨軒,讓床下這隻小狗也上來伺候我一會兒好嗎?我還想要”

“可是,可是——他乾淨嗎?”雨軒顯然心裡不願意,嘴上又不好明說。媛春抬起踩在陸凱襠部的腳,用腳尖勾起他的下巴問:“陸凱,你說實話,最近揹著我跟別的女人發生過關係沒有!”

陸凱急忙雙手緊緊地抱住女主人的腳說:“主人,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從沒有碰過任何女人,我怎麼敢?我的第一次是同您,那時我還是處男!而且後來再沒有接觸過任何女人”陸凱知道自己在說謊,但他絕對不敢同主人提起桃桃,他知道主人是個嫉妒心很強的女人。他的話音剛落,女主人的皮鞭“叭”得一聲就從頭上打了下來,“什麼處男不處男的,難聽死了!先把衣服脫了。”

陸凱手忙腳亂地脫去了上衣和褲子,身上剩下一條三角短褲猶豫著不知該不該脫,小弟弟已在裡面高高地支起了“帳篷”,他一臉的窘相。女主人“哧”得一聲笑了出來,同時用腳尖把他的小褲叉猛地往下一拉,陸凱那碩大的生殖器便硬梆梆地彈了出來,幾乎嚇了女主人一跳,雨軒也一臉的詫異。陸凱已經感受到了女主人眼中火辣辣的目光,他經常在女主人面前暴露身體,但當著雨軒的面還是第一次。雖然他知道自己的那玩意兒也不小,但這時緊張和羞赧使他滿面通紅,暈頭脹腦,手足無措。女主人又是“叭”的一鞭子打在他的屁股上,親妮地說:“乖奴兒,快去洗個澡,回來讓你上床,快去!”陸凱終於回過神來,便衝向了浴室,女主人對著他的背影又叮嚀了一句:“把那個地方洗乾淨啊——”

洗完澡回到臥室,在女主人的示意下陸凱急不可待地爬上了床。他上床後還是先抱著女主人的腳舔了起來。女主人則用兩腳夾住他的頭往上提,明顯是要他舔她的陰私處,可是陸凱犟著脖子沒有順從女主人的意願。女主人生氣了:“陸凱,你是怎麼回事,怎麼不給我舔啊!”陸凱很委曲地說:“主人,您那地方都是雨軒……雨軒主人剛才留下的東西,我……我不敢……”其實陸凱早就從主人的身體裡舔到過別的男人的精液,但他有意這樣說,是因為雨軒在場,而他在心裡對雨軒有些不服。

女主人一腳踹在陸凱臉上恨恨地說:“你這隻臭狗,毛病還不少。好,因為這是你頭一次,我就先讓你用毛巾把它擦乾淨了再舔,以後可不行了,知道嗎?”陸凱心中暗喜,應道:“是,謝謝主人!”他用毛巾擦著女主人的陰部,女主人舒服地上下左右扭動著臀部,雨軒已橫過來趴在女主人的雙乳上,與女主人的上半身緊緊粘在一起,不停地親著吻著。陸凱終於擦淨了雨軒留下的“東西”,把頭伸到女主人的大腿根內,深深地吻進女主人的陰唇,盡情地吸吮品嚐著女主人的雨露甘汁。女主人在他瘋狂地吮舔下,渾身顫抖著用大腿夾住他的頭,陸凱感覺頭就要被夾扁了似的,鼻子嘴都被埋在了女主人的大腿根裡,他幾乎要窒息了。

女主人終於忍不住了,兩腿一張

,叫著:“陸凱,快、我要你進來,快點……快鑽到洞裡來呀!”陸凱直起身子,把他那粗壯堅硬的傢伙猛然插進了女主人的下體。就在他進入的那一瞬間,女主人的下身就象按動了彈簧開關一樣,倏地向上彈起來,整個腰身都懸在了半空,並劇烈地抖動,使他的肉柱在陰道里高頻率地來回抽插磨擦。陸凱依仗著年青力壯,屏住呼吸硬挺著,大概足有20分鐘,直捅到女主人的高潮湧過,那令人骨酥心顫的呻吟漸息時,才鬆下一口氣,並在女主人的體內急速地、有節律地抽動他的陽具,然後任由愛液如廬山瀑布般“飛流直下三千尺,好似銀河落洞天”。

再看女主人早已是花容失色,香汗飛濺,兩隻玉手深深地抓入他的雙肩,完全陶醉於肉體的震顫與滿足之中。此時,在陸凱心中一個男子漢的自信和自豪漸漸升起,就象原子彈爆炸時升起的蘑菇雲,昭示著一個巨大能量的爆發。他終於感到了自己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與雨軒相比他不再自卑、不再弱小,在女主人面前他同樣能撐起一片高高的天,為女主人遮風擋雨、奉獻青春。

陸凱沒有象雨軒那樣倒下,雙臂仍然高高地支撐著,雙腿曲跪著,上身直挺挺地昂著頭,保持著剛才“發射”時的姿勢。女主人許久才從極度的亢奮中緩緩回過神來,用一種從未有過的讚許溫柔疼愛多情的目光看著他。他在女主人濃濃的瀰漫的目光下一陣心跳,靦腆地笑著,低頭垂眼地伏下身子,同雨軒一左一右地躺臥在女主人的身邊。女主人伸過手臂摟住他的脖子,將他的頭攬在她的腋下,在他的額上深深地吻了一下,陸凱感到女主人溼潤柔軟的唇舌不僅吻在他的額上,而且吻在了他的心上,浸潤了他整個幹沽的靈魂,使他猶如沐浴了美麗的天使傾洩下的甘泉,頓時脫胎換骨般地飄然欲仙。

就這樣陸凱和雨軒被媛春左擁右抱地躺在床上也不知過了多久,羅媛春坐了起來,抖動了一下手中的狗鏈,對陸凱說:“我要小便,起來!”陸凱馴順地爬到床下,將臉伏在床邊。

女主人在床上挪動了一下屁股,叉開腿,一隻腳抬起來側腿跨在了他的臉上,“凱奴,今天你表現不錯,我要獎勵你一下。”她用一根食指指了指他的鼻子,並很優雅地劃了一個弧度又指向了她的兩腿之間,他當然明白,他湊上去,“揚起頭來,張開嘴,”陸凱將嘴緊緊裹在她的陰戶上。

陸凱羞辱極了,他臉上充滿了溫順乞伶卑賤的奴相。女主人溫熱的尿水便傾灑而出,澆注在他的嘴裡,他張大了嘴伸出舌頭承接著女主人的每一滴尿液,一股由衷的幸福感頓時傳遍了他的全身。

雨軒看得目瞪口呆。

媛春尿完後,命令道:“給我舔乾淨。我要睡覺了。”

他動作迅速地伸出舌頭將沾在女主人大小陰唇上的尿液舔乾淨,又趴下要吸舔流落在床單上的少許尿液。

媛春上床後,陸凱仍趴在床前,她又用腳把他踩得臥在地下,說:“凱奴,你今晚就睡在靠我這邊的床下,聽見了沒有?”他忙“嗯、嗯”地點頭。女主人拉了一下狗鏈看了看長短,便把狗鏈的一頭拴在了床頭上,同時對他說:“晚上睡覺不許出聲,知道嗎?”陸凱又“嗯、嗯”地點頭。他乖乖地捲曲著身子躺臥在床下的地

毯上,套在他脖子上的狗圈連著一根長長的鐵鏈,高高的懸掛在女主人安睡的床頭上。

媛春滿意地在兩個“男妾”之間伸個懶腰,閉上了眼睛。

陸凱能看到躺在床上主人低凹的腰身和高聳的臀部,線條分明而性感,他無意中一抬眼,驚喜地發現女主人的高跟拖鞋就放在他的眼前,他一把抓了過來緊緊地貼在臉上,舔了幾下之後,不久,他便吻著女主人的拖鞋進入了夢鄉。

幾個星期之後,陸凱已經能夠比較自如地服侍媛春和雨軒倆人做愛了。而且舔雨軒留在主人身子裡的精液也不用面巾紙先擦了。

接下去的幾個月,雨軒和陸凱開始暗中較勁,爭著向媛春討寵。媛春讓他們兩個每天去健身房健身,看誰的肌肉健壯,看誰的性能力強,誰更健壯,就更能引起媛春要摟著性交的慾望。當然,雨軒更受媛春的寵愛,雖然陸凱有年齡上的優勢,(他畢竟比雨軒小13歲),但雨軒正值男人魅力十足,光芒四射的年齡,體力、智力和修養上都比陸凱高出一層,更重要的是,他畢竟是媛春的情人,在家中的地位當然要高出陸凱許多。

媛春同兩個男人同居。日子真是很滋潤,而且太舒服了。她有時覺得好像在做夢。她在20多歲剛結婚時,最多也只是兩三天才可能有一次性交,至於高潮她一直到30歲才體驗到。而她的第一個丈夫,根本不懂得怎樣取悅女方,總是自己射完,就轉身呼呼地睡大覺了。媛春直到離婚後才開始經常感受到**的美妙和樂趣。現在則是她一生中的頂峰,不僅她已是如狼似虎的年齡,而且有眾多心儀的男人可以滿足她。而且她深諳**之道。知道怎樣取悅自己,知道怎樣使自己更爽,知道她需要什麼樣的男人,更知道怎樣能使自己最大限度的得到性的滿足。身邊的兩個男人也都學著怎樣滿足她,而且都想方設法千方百計地取悅她。

聰明的她當然知道兩個男人之間因為她而產生的緊張。她也在努力平衡。在精神上和肉體上即控制住這兩個男人,又能把握平衡,對媛春也是個不小的挑戰。

一次,雨軒突然單獨對陸凱說,“媛春對自己人最狠。你要為她服務就要死心塌地,如果她要覺得你有什麼地方不忠,她會搞死你。”

“我知道了,謝謝您的提醒。”陸凱感到困惑,不知道謝雨軒為什麼同他說這些。

第四十三章歡唱老手

週五下午,焦達偉剛剛在省委聽完報告。突然手機響了,一個民企老闆打給他的,說給他準備了份小禮物,讓他到喜來登大酒店1809房找他。

這是一家五星級酒店。他敲門後,發現一個十分美麗的少女開門。

“金老闆呢?”

“您是焦總吧,金老闆讓我在這裡等您……我是南藝的學生……”

把女孩嬌致勻稱的胴體拉入懷中,馬上感覺到那錯落有致,豐腴而又骨感。象牙色的肌膚,加上藕臂玉足,雪峰翹臀更是讓焦產生了原始的慾望。

幹完她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焦小睡一會,他決定不去開會了。他打電話給金老闆,“老金,怎麼沒見你呀?”

“焦總,怎麼樣,滿意嗎?”

“什麼怎麼樣?”

“那個小妞,小弟給大哥準備的,怎麼樣,很行吧?”

“不錯,”達偉用手揉著女孩高聳的乳房,然後手向下移動,直達她的大

腿中間的茂密地帶。

“這個週末就讓她陪您吧”,“行啊,能留多久?”

“您願意留多久都行,我那件事……?”

“你那件事,董事會下週討論……”

金告訴焦酒店的房費付到週一。

摟著這個如花似玉的美女,焦點上一隻煙,他想起十年前他第一次在外邊玩處女的經歷。

男人可是一種很賤的動物呀,喜歡吃嫩草,喜歡小的,達偉就是這樣。自從90年代初期,他特別喜歡玩17-18歲的女孩。為什麼啊?心理需求,越小越光榮。有人說“懷裡摟著下一代”嘛,這句話充分體現了年齡的重要。哪個聰明女人會不留心自己的年齡呢?青春是女人最美好的財富。

由於長期性壓抑,一旦爆發就不可遏制,開始時,達偉對女孩的容貌並不十分挑剔,只要年輕就行,他不僅喜歡年輕女孩,而且喜歡處女,更喜歡把自己幹過的處女照下來,留做紀念。從1991年到1998年,他先後一共pochu43個,而且玩的女孩年齡都很小。

好鬥,是所有雄性NDA的核糖分子。雄性天性之好鬥,舉凡如鬥牛鬥狗鬥雞鬥蟋蟀,生物類種無論高低,都是公的。好鬥之究底,是一種生存的本能,相互間尋滋舞釁,無論是為配偶領地還是食物,目的相同,都是為了佔有和掠奪。進化成人,打鬥由張牙舞爪升級為烽火狼煙或勾心鬥角,江山美人領土,名譽權利財富,形式高級了,內容豐富了,而爭端窮竟,還是為一種佔有和掠奪。好鬥的天性推至於情場,戰事就成了男歡女愛。男人們在情場中廝殺,唯心的戰利是愛情,唯物的戰利,就是女人的身體。而在這場愛情與女人的爭奪戰中,最具財富價值的戰利品,莫過於女人的處女膜。

把處女膜視為一種戰利品,一方面要努力佔有,一方面就要儘量掠奪。因此攻城掠地之下,男人們都希望娶的老婆是處女,至於自已當初破了而未娶的處女如今成了誰的老婆,就無所謂無了。

有時,男人們在酒桌上喝高了,可能會拿出自已的上床記錄吹噓炫耀,以自已上過多少女人,kaibao過多少處子為資為榮,與同性抖槍交擂。達偉就經歷過這樣的場合。這是他喜歡pochu的心理根源,他喜歡與人爭比。

除了老婆以外,他的第一次pochu經歷是在一個三星級的賓館裡。pochu的是一個安徽籍的處女X玉芹。那時他還沒玩過處女,和那個處女春風一度後,看著被單上的點點血痕和她羞澀的臉龐,心中竟然十分感動,差點就想將那個處女娶了回家。

當時,達偉激動地摟著那個渾身一絲不掛的女孩,在她的嘴上狂吻,他喜歡那個女孩嘴裡的味道,更喜歡摟著一她,捏揉她的乳尖,舌頭在她嘴巴里舔吻的感覺,那是一種征服異性的感覺……他們接吻後,他把她壓在了床上,她眼睛一直是閉著的,呼吸很急。他先從肩,後到頸,順著胸口往下掃蕩,爬“雪山”,過“平原”,終於到了“目的地”,他的DD在經過這麼長的時間已經有點漲腫的感覺,她的下面也很溼潤,在他挺進去的時候,她的身子也逃避式的往上移動,他感到有點和他新婚老婆的反映有點相似,但也沒有多想,床太小,她再移動就要頂著牆了。他將她抱在了地毯上,下面

是她的睡衣。在她的穴穴那裡他的DD又磨了好一會,終於在她的暗示下他挺了進去,好緊啊。她想叫出來又用手捂住嘴,樣子很難受,他低頭一看,血色的絲伏在他的DD上面,從她穴出來了血。他十分激動,處女!再看她的樣子,她叫他抱住她,他們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1992年9月的一天,焦達偉到洗腳城浴足時,認識了16歲的浴足小姐顧婷。顧婷是一位身材高挑,長得漂亮可人的姑娘,焦達偉一見便起色心。隨後,焦達偉經常去這家店洗腳,他請顧婷幾次出去就餐和玩耍。顧婷是一個貪玩好耍的姑娘,每一次她都沒有拒絕過。

一天,顧婷在給焦達偉浴足時,焦達偉突然問她是不是處女。過了一會後,顧婷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這時,心情激動的焦達偉隨即向顧婷提出給8000元“開處費”,執意要跟她發生性關係。顧婷看著色迷迷的焦達偉,她非常反感,隨即拒絕了。

遭到顧婷的拒絕後,焦達偉一直不肯罷休,隨後他又多次邀請顧婷一起就餐。焦達偉心想可能是顧婷嫌8000元太少,於是十分大方地向顧婷提出在給她1萬元“開處費”之外,還另送她一部價值1000多元的手機。金錢的魅力是無窮的,16歲的純情少女顧婷面對如此高額的誘惑最終接受了焦達偉的條件。

1992年10月25日下午,顧婷應焦達偉之邀進入南京一家豪華賓館。進屋後,焦達偉馬上關上了房門。在給了顧婷1萬元現金和一部手機後,心急的焦達偉隨即和顧婷發生了性關係……

在和16歲的浴足小姐發生關係後,焦達偉仍意猶未盡。之後,他又多次打電話給顧婷要求發生關係,並稱做一次給500元。可每一次,他都被顧婷拒絕了。見顧婷不再理會自己,無奈,焦達偉便要求顧婷幫自己重新物色一個處女。沒辦法,顧婷最終答應了。

在洗腳城要找一個處女相當不容易,沒有辦法,顧婷於是想到了自己尚在讀中學的同學趙倩。16歲的趙倩是一個思想非常單純的女孩,顧婷料想她是處女。由於兩人關係相當好,所以顧婷就非常直率地把焦達偉願花1萬元“開處”的事情告訴了趙倩。

剛開始,趙倩還有些猶豫,可想到能輕而易舉地得到1萬元,她最終還是同意了。趙倩人也長得不賴,頗有幾分味道,焦達偉見後滿心歡喜。就在1992年11月28日晚上,焦達偉把趙倩帶到了自己在城西的一處公寓裡,在給了趙倩1萬元現金後,趙倩出賣了自己的貞操。完事之後,興奮不已的焦達偉還另外給了趙倩200元。

處女膜是一種戰利一種榮耀,男人幹處女的時候,看到血,聽到驚叫,這種流血驚叫以及痛苦的表情,都會讓男人飲醉如戰場中廝殺的快感。女性屬陰坤屬土,而處女地的開墾卻只有一次,所以男人們說:唯第一次,才稱得上是佔有,二次叫擁有,嫖娼或一夜情,那隻能叫利用。

他的第四個處女是他家中的小保姆。早在1992年妻子出國前,他家便僱了一個有幾分姿色的安徽小保姆—陳彩玲,1993年妻子出國後的第三個月就被他誘姦了。女孩哭哭啼啼的一兩個月,讓他煩惱了一陣。最後用3萬元才搞定。接下去的兩年,他活的很愉快,他喜

歡看彩玲脫光了衣服在衛生間裡洗澡。洗乾淨後,爬上他的床,讓他隨意插小嫩屄。為他打掃房間時,彩玲也要不斷受到他的性侵擾。他會讓小保姆打掃房間時不穿內褲,為的是方便他隨時進行性騷擾……

他至今還記得後來他包養的一個大學生唐苑婷對他說的幾句話,那是1996年。當時只有21歲的唐是南京師範大學大三的學生。唐苑婷懶懶地趴在他胸前:“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麼小氣?處女膜對你們來說真的很重要嗎?”

“很重要,那是征服一個女人的里程碑,就象爬上了喜馬拉亞山的第一泡尿,讓自己知道已經征服它了,是第一個,但是他知道有人比他先在山上撒了尿,他心中定有陰影,認為自己不是第一個征服者。”他不知道這話對唐苑婷有沒有傷害,她聽了他這種論調會不會惱。

“變態,你們男人真可怕,不知道人類在進化的時候為什麼不讓男人生個處男膜呢?”唐苑婷抱著他的手緊了緊。“你希望這東西長在男人的什麼位置?”這可是學術性的問題,要好好研究一下的,說不定哪一天真能找到合適位置安放,就象修復處女膜一樣簡單。“想不出來。”唐苑婷認真道。

1996年,焦達偉以三萬元包租了唐。她體型纖細瘦弱,但很有骨感,身高164但體重只有85斤。焦為她在學校附近為她租了一套兩居室住房,每週她要陪焦上床1-2次。

由於他手上掌握著貸款批項目的大權,他的客戶和一些私企老闆為得到貸款和項目,或為了得到後表示感謝,無一例外地賄賂他。除了送錢外,請他吃飯,KTV包間,這已經成為商界不成文的規矩,沒有隻請吃飯而不請吃小姐的。就連他招待上級和關係戶,都要上同樣的”菜”。對此他早已習以為常。他只要性,只要年輕就行,他不要真情,不要心心相印。

兩週前,無錫下屬公司的一個副經理請他吃飯,帶來一個女孩陪座。說是他的親戚,在無錫輕工學院讀本科。席間問他感覺如何,是否帶回去玩玩,他知道這是給他送來禮物。他感覺不錯。就答應了。上她時才發現她竟是一個處女。

因此愛好,找焦達偉商量工作並不容易,尤其是晚上。

玩女人對他已經是家常便飯,而且眼光越來越高,搞的女人質量也越來越好。如果他有興趣,隔三天他就可以肏一個少女,他雖然沒有精確計算過,但他知道,讓他幹過的女人應該不下兩百多個了。

他感嘆如今的世道,窮人的閨女真的是不值錢,17-8歲的黃花閨女又便宜,貨源又充足,而且可供他發洩的少女年齡越來越小,最近的一個才15歲。如果沒有人送禮,他每次想發洩性慾,只要一個電話,春達集團的小曹或是妹夫公司的小蔣,或是他二弟公司裡的小錢,都會為他辦妥。小錢是他們家的一個遠房親戚,從小地方投奔他們而來,對他非常的巴結,功夫幾乎都用在了為自己表叔無限的尋花問柳的事業上。

還有那些向他送禮的求情的,都想方設法向他施放色情炮彈。他是不喜歡戴套子乾女人。所以送禮的人通過他的嫡系下屬,都知道他的喜好,都向他保證,送上的少女不是“小姐”,身體絕對乾淨,請他不必戴套子享有。今天下午,他接到一個電話,一個一直

想從他公司拿到鎮江一處項目的私企老闆又給他送來一個很嫩的女孩,讓他只管享用,說女孩在XX酒店的一個房間裡等他,下班後,小錢開車帶他去那家酒店,他連少女的姓名都沒問,就把她給幹了。

他覺得還要感謝共產黨,不然就沒有新中國,也就沒有今天他十分滋潤的生活。羅媛春經常在焦達偉的公文包裡發現了三樣東西:避孕套、“偉哥”和鈔票。但她並不覺得反感,反而覺得這是成功男人都要做的,現在,她對達偉的放蕩早就司空見慣,習以為常了。

由於80年代前的禁慾生活,突然開發,他喜歡為他幹過的女人拍照,他將那個投奔他而來的遠房親戚的兒子小錢,納為自己人,留在身邊,掩護他的yin亂生活,同時也為他做必要的安排。

當年,焦達偉向媛春招認時,說自己只有1個情婦。其實,他在南京另有兩處秘密住房,並且經常帶不同的漂亮女人去過夜。據說焦達偉選女人有三個標準:一要大學本科畢業生,二要漂亮,三要沒結婚。即使在省黨校本年學習期間,他也不甘寂寞包養了一名女大學生。他還與南京市某高級酒店副總經理等多人保持著不正當兩性關係,這些都是“半公開的秘密”。

1996年5月,金陵旅館管理幹部學院,南京旅遊學校,通過合作辦學開設空乘專業,首次面向江蘇招收應屆初中畢業生120名,竟有上千名女生前來報名,壯觀的場面超過了高考的盛況。焦當年的一個戰友當時在旅遊學校任副校長,焦向這位戰友流露出想長期包個空姐的意思,這位戰友很爽快地答應幫忙,很快就為他物色了一個女孩。

第四十四章秘密包二奶

江蘇省國際XXXX公司是集金融,保險,商品貿易、技術進出口、合資合作、外資企業服務和出口產品加工等為一體的對外經貿企業,曾有9個分公司和15個子公司,一直是省內的外貿支柱企業。焦來到公司時正值鼎盛時期,1993年,公司經營總額達23。5億元人民幣,進出口總額達2億美元。從1996年開始,公司經營有些下滑,幾項經濟指標開始出現“負增長“,2002年公司拖欠銀行貨款高達數億元。

焦達偉幫情婦羅媛春經營的那家進口醫療器械的公司,後來竟發展到一家規模能與同類國營企業相比的私營產業集團,週轉資金達9000萬元,一個成立不到8年的小公司擁有如此巨大的經濟實力讓人驚訝。其實,1992年11月至1995年末,焦利用職務便利,先後5次指使下屬工作人員將公款人民幣1290萬元轉至其指定的銀行賬戶,然後將其中的780萬元提供給情婦做生意;1994年6月-9月,焦分別收受香港一家公司賄賂的人民幣185萬元及德國馬克57萬,他將人民幣85萬元用於為羅媛購買高檔商品房;1997年12月,焦達偉以借款的名義,要求省外運公司集裝箱公司將省國際經濟貿易開發公司存在該處的運費結餘款39。3萬美元轉至其指定銀行賬戶,用其中的12。8萬美元購買一輛奔馳轎車,交由羅媛春的公司使用。pQuJ6FHSTf2yuruga他的手法很高明。1994年初,他負責委託代理進口設備的工作。為多矇騙賺點錢

,他找江蘇省外運公司做假報價單,所有運費都多算一倍並存在外運,按理這筆錢應該轉到公家賬上,他都用於自己支配。看到別的生意人坐著凱迪拉克之類的好車,對於自己坐的尼桑V6不滿足,就從江蘇省外運公司拿錢買車,公司也沒有管這件事,後來他買了一輛奔馳S320型轎車、一輛寶馬跑車,為他父母買了一輛豐田轎車,價值人民幣300餘萬元的住房3套,還有一棟在無錫太湖邊上的別墅。

當時如果江蘇省XX信託公司財務部門和江蘇省外運公司財務部門對一下賬,就能發現問題,這些年來公司從未核對過賬目。他一看事情辦得這樣容易,膽子越來越大,有一次用三張假髮票就在一家委託代理單位核銷假運費390萬元,還貪汙了43萬元美金,用公款旅遊更是小菜一碟。20世紀90年代中期,國家規定企業不能直接從事進口業務,只能經過外貿代理,一筆筆進口業務成了焦達偉的搖錢樹。1995年5月,焦達偉與原XX林業局局長等人去日本西部株式會社,就XX集成材廠購進的集成材設備由補償貿易改為一次性付款問題進行談判。談判時,中方只有焦達偉參加,雙方經商談,簽訂了一次性降價為90萬美元(其中給中萬佣金10萬美元,即實際降價80萬美元)的補充協議。焦達偉向和XX林業局局長謊稱降價金額為138萬美元,並製作相應的假協議。後江蘇省XX經濟貿易開發公司從銀行貸款150萬美元,由焦達偉分別轉至日本西部株式會社80萬美元,轉至香港金田木業機械有限公司70萬美元。金田公司按照焦達偉要求,將36。5萬美元匯至春達國際股份公司銀行賬戶;其餘款項連同利息分數次匯往焦達偉和其妻在美國的銀行賬戶以及焦達偉指定的其它銀行賬戶。焦達偉非法佔有公款758萬美元。焦達偉主要靠職務之便,利用國內企業不熟悉涉外業務,採用抬高進價、製造假髮貨票、假報價單欺騙被代理單位,並且利用虛設往來賬戶、虛設債務、截留運費等手段大肆貪汙。他之所以能夠屢屢得手,主要是因為公司管理制度和財務制度執行不得力,這種管理方式是從過去政府管理方式轉變過來的,根本不適合公司,更不適合市場規律。在用人制度上不是更多地從業務上考慮。這些年公司領導換了不少,都不太懂業務。在公司內部管理上,財務主管部門不懂業務,他找他們審批資金實際上就是走過場,公司的內設審計部門也不能盡職盡責,如果財務管理和審計都能嚴格一點,他也不會發展到今天這個程度。

1998年,焦達偉所在的公司曾一共有3套制度,卻管不住人,管不住事,有的領導和職工根本不按制度辦事。公司規定使用500萬元以上的資金必須經過總裁辦公會研究,焦達偉一次從銀行貸款350萬美元,9個月後,銀行與公司對賬,公司才知道有這筆貸款。在公司管理嚴重失控的情況下,經營攤子鋪得太大,決策失誤頻頻,有的項目剛生產就下馬,有的項目建成後無法生產,重大項目不認真研究論證,下馬後一人經手,無人約束。與此同時,公司長期不與項目負責人對賬、清賬,上億元資金竟長期掛在個人名下。據公司

資產處初步統計,掛在個人賬戶下公司資產超過千萬元的有6人,焦達偉個人掛賬達9千多萬元;掛賬超百萬元的有30多人……總計掛賬在個人名下金額高達3。1億元。

錢多了,焦就開始放蕩。由於好色,他的主要精力都放在玩女人上。1996年底,焦達偉瞞著羅媛春又秘密包養了一個21歲的大專學生做他的二奶。那個女孩叫葉曉倩,長的美若天仙,且清純質樸,膚白肉嫩。曉倩1975年生於蘇州吳鎮。身高168,體重48公斤,1995年考入南京旅遊學校,因為家境困難,1996年母親病死,父親也上患白血病死去,一個弟弟等著上大專,她萬般無奈,決定去傍一個大款幫助解家中燃眉之急。正巧達偉經朋友介紹結識了她,對她立刻垂灩三尺,一個月後,他將她包了起來。他給她一次性35萬元,併為她購置了一處價值70萬元的高檔商品房公寓,並答應每月給她一萬元生活費。

開始的一年,他在曉倩身上花了很多錢,光時裝一個月就要10000元。

焦達偉每次回到“家“時,葉曉倩經常已進入了夢鄉。

葉曉倩小時候因為家裡窮,為了能讓衣服多穿點時間,很少有穿著衣服睡覺的時候。誰知等到她長大了時,她竟因此而養成了裸睡的習慣。

一天晚上,焦達偉看了看有著嬰兒般雪白而光滑皮膚的葉曉倩,想起自己那位當旅遊學校校長的戰友說她有國色天香之貌,果然名不虛傳。

他笑了笑,不免又多看了幾眼。看著看著,突然間心裡一陣衝動。

焦達偉三兩下把衣服全數脫了,躺到比自己小21歲的葉曉倩的身旁,一手停留在那高聳著的乳房上,一手放在那渾圓的屁股上,盡情地揉捏起來。才幾下,葉曉倩就含糊地呻吟起來。這讓焦達偉更有情趣地揉捏著,握住乳房的手變成了嘴,而手則慢慢地伸向了她的私處……

很快,葉曉倩呻吟的頻率加快了,身體也跟著扭動起來,但眼睛始終沒睜開。

焦達偉見她始終不肯睜開眼,立即主動放棄了手頭上的活,輕輕地把她的腳分開,半跪著爬在她的兩腿間,雙手扒開那茂盛的雜草,眼睛貪婪地往裡探視著……那裡工整鮮嫩……他的嘴巴朝她的私處吹了會兒氣,這才一頭爬在雜草堆裡,盡情地吮吸起來……葉曉倩感到私處騷癢得厲害,連忙睜開眼睛,一見焦達偉正爬在那裡吮吸,連忙使勁按住他的頭,狠不得他的舌頭能伸進一尺去。

“你醒了。”焦達偉抬起頭來笑笑。

“你這樣子撥弄我還不醒,那不成了沒知覺的死人了。”

焦達偉聽完笑笑,正想繼續時,葉曉倩說道,“你怎麼一從外面來就擺弄人家,是不是在外面見到了心動的女人。”

“沒有,有誰會比得上你呀!”焦達偉說話的同時,一隻手仍在撥弄著葉曉倩的私處。“哎喲,哎……喲!”葉曉倩閉上眼睛幸福地叫著。

焦達偉一聽到這蕩人心魂的浪叫,身下的武器早已像鋼筋般硬挺了,他一把把葉曉倩抱坐在身上,像騎馬般地動作了起來……

葉曉倩從未以這樣的方式做愛過,她感到他的武器已頂到了她的花心。前所未有的快感令她的口中不斷地發出“啊,啊,哎喲,啊……我受不了了……啊,啊,你今天怎麼像條公牛似的,這麼有力。

哎……喲,啊,我快要死了,哎喲,哎喲,啊,啊……”的叫喊。

當焦達偉的騎馬動作以一陣顫慄結束時,葉曉倩已經來了兩次高潮。她意猶未盡地撫摸著癱伏在她身上的焦達偉的頭,笑道,“你若再能再堅持一下就好了,我馬上又快來了。”

焦達偉捏了捏她那鮮嫩的臉笑道,“你怎麼就不知道知足。

傾聽著懷中美人那柔細、舒暢、均勻的呼吸聲,聞著她身上發出的那似蘭如麝的香氣,撫摩著那光滑細膩而極富彈性的肌膚……

他也陶醉了!

曉倩的確是天生尤物,是上帝給男人的禮物。她那魔鬼般的身材,那身像被牛奶洗過的細滑皮膚極具誘惑,那皮膚比緞子還光溜,她的陰道緊窄滑潤,而且身上永遠散發著一股迷人的體香。她可以說是女人中的極品。他對她愛不釋手,覺得特別驕傲。頭一年,幾乎每天都要在她香噴噴的身體裡發洩性慾。後來因性交太過頻繁,實在是體力不支,雖然每天進補,也支持不住,才逐漸變成兩天一次,三天一次,不到半年,曉倩就懷孕了,1998年秋,為他生下一個女兒。他為她買了一處四室兩廳160平米的高檔公寓。

達偉對她看管的很緊,幾乎不讓她出門參加任何活動。任何一個男人能得到曉倩都會心滿意足,安心盡享天倫之樂了,可惜好景不長,兩年後,他開始移情別處,曉倩只是變成了他的一個秘密”二房”,一個周最多能回去一次。焦達偉是個需要新鮮刺激的男人,他不會滿足一個女人,哪怕她美若天仙。

“做個有錢人二奶少辛苦三十年”的“情婦主義”,隨著中國經濟發展而越來越時髦。最近幾年大陸二奶現象不斷爆出檯面。曉倩在心理上已經接受了這個同她父親一樣年齡的男人。

要是沒有女兒,曉倩定會下決心離開這個比她大21歲的男人。她對這種純粹發洩性慾的生活厭惡之極,而她是一個很重感情的女子,她覺得自己對大為動了真情,經常會很想他。而且她也需要他的愛,可她覺得達偉對她並沒有感情,不過是在她的身上發洩,想來肏她一通就來肏她一通,而且經常是喝的醉熏熏的才來,罷而且上來就插,一點溫柔體貼也沒有。她覺得甚至連發洩都不是,而是在排洩。她覺得在這種過程中她甚至不如一個盛放排洩物的器具。因為“丈夫”排洩完了連排洩物都不用打掃,翻身就睡。她痛苦和悲哀極了。但她不敢哭。因為她一哭,達偉可能來的次數更少,而他不來她會想他,為了女兒,她需要他經常來。

焦在南京六家娛樂和服務性企業中擔任董事。這給了他許多玩女人的便利。1997年南京市最大的娛樂城金陵新時空開業。焦在這家企業中投入了他個人的三百萬,成為第四大股東。這家集團企業擁有400名僱員,公關部更是美女如雲。由於是董事兼大股東,公司為他在新時空的八樓保留著常年的私人豪華套間#828。這裡很快成為他玩女人的重要基地。

盧茹茵是個剛滿23歲的蘇州少女,大專畢業在新時空找到一份工作。1998年她被焦看中,掠到手裡,經常在#828房間裡陪焦總上床。

達偉看著茹茵紅暈的面頰,當然知道她想什麼,他往地上一跪,拉開了茹茵的雙腿,把臉往她的胯間一埋,

舌頭隔著褲襪和滭S色的比基尼式小內褲拼命向她柔軟的陰部擠壓,左手在她的臀腿間不停的愛撫,右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奶子。

“嗯……啊……”茹茵飽滿的屁股蛋兒都繃緊了,眉頭也皺了起來,雙手用力的把焦達偉的腦袋往自己雙腿間的私處按,兩條長腿打著顫,陰道中如同蟲行蟻爬,細腰難耐的扭動著,由於荷爾蒙的作用,不論男人如何努力的舔舐她的下陰,她都覺得難以填補自己體內的那種空虛,她想要那根巨大的肉棒將自己塞滿,“焦總……我……我要……”

達偉站了起來,附身在茹茵的嘴上一吻,“真的這麼想要啊?”“嗯……”茹茵噘著小嘴兒,一臉的嬌羞,“我……我忍不住了……嗯……嗯……嗯……”男人的左手正在她的陰戶處大力的摸揉,使她不得不咬緊了牙關。

“我會讓你爽的。”達偉把少女的褲襪拉到了她的膝彎處,將她的兩條修長的美腿推到垂直的位置,“寶寶,自己扶住。”茹茵用兩手勾住了自己的腿彎,繃直了穿著性感高跟鞋的雙腳,她知道這個姿勢使自己的陰戶特別突出,焦達偉一定已經看到了小內褲上被愛液浸濕的地方,在害羞的同時,也更加興奮了。

“這是什麼啊?”達偉左手捏著美女雪白的屁股,右手的兩根手指在小內褲的濕痕上重重的搓了兩下兒。“壞……你壞,不許欺負人家嘛……”

“哼哼……,”達偉把小內褲慢慢的拉離了茹茵的陰戶,伸舌頭在她兩片夾緊的嫩嫩肉唇上舔了一口,“還說不要我欺負,都流出這麼多的蜜汁了。”

“焦總……啊……別逗……別逗人家了……嗯……求求你……”茹茵朦朧的杏眼中充滿了哀哀怨怨的神采,聲音中三分媚七分嬌,如同仙樂般的好聽。達偉看著茹茵的焦急表情,不禁愛從心頭起,善向膽邊生,他站了起來,以騎馬蹲襠勢站好,抓住美人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微微分開,直硬的肉棒對準粉嫩的小穴,屁股一挺,將陽具一點兒一點兒的捅進了紅潤的屄縫兒內。

“啊……啊……啊……”從龜頭兒碰到陰唇的那一刻起,一直到整根陽具都沒入了女體之內的十幾秒裡,茹茵的櫻口都是張著的,從嗓子眼兒裡擠出了一連串兒細細的嬌鳴,隨著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痛苦,體內的飽脹、充實感也越來越強,陰道裡的嫩肉也就越來越緊的裹住男人的雞巴。

達偉又把茹茵的雙腿並到了一起,向左邊稍傾,用自己的左肩扛住兩條小腿,左臂圈住她的美腿,右手託著她的翹臀,雙腿稍稍的挺直了一些,屁股開始緩慢的前後搖動。美人本來就只容一指的小肉孔由於雙腿並在一起,在口兒上就更顯緊窄了,那種被柔軟的嫩肉死死嘬住的感覺讓男人血脈賁張。

雖然焦達偉肏幹的並不猛烈,但茹茵就是喜歡這樣柔和的做愛,她喜歡用自己的陰道體會男人肉棒的熱力,喜歡那種能清晰的感受到陰莖上沒一根暴突的青筋磨擦自己小穴的感覺,喜歡圓大的龜頭兒壓住自己的子宮大力研磨,“哦……啊……焦總……好燙……啊……燙死了……我要死了……焦總……”

聽著茹茵的嬌聲呻吟,達偉都不知道該怎麼疼愛她好了,無論怎麼樣好像都有點兒委屈心愛的姑娘。男人扭過頭,在小情婦的小腿上親吻了一陣,

然後用牙把薄薄的褲襪撕裂,讓舌頭可以直接去體會美人嫩滑的肌膚。同時,肉棒進出陰門的速度也在不斷加快。

茹茵突然抓住了男人正在自己的長腿上撫摸、揉捏的右手,“焦總……要……要……礙礙要熔化了……”達偉知道她說的是子宮,想必是離高潮不遠了,趕忙將她的雙腿向兩邊分開,幾乎壓成了一條直線,自己的上身前傾,雙膝跪上床,左手扶住她的螓首,吻住她的雙唇,屁股一陣快速的聳動。

“唔唔唔……”茹茵一陣急喘,美妙的身體顫抖得厲害。達偉發覺小情婦捏著自己右手的玉掌用上了全力,陰道也開始不規則的強勁收縮,一股火一般的熱流從小穴的深處激射而出,重重的打在自己的龜頭兒上,他只覺後背一麻,急忙減緩了抽插,深吸一口氣,勉強摒住了精關。

“焦總……”茹茵的身體慢慢的平靜了下來,雙臂抱住男人的脖子,臉蛋兒貼住他的面頰,“我……呼……美死了,焦總,呼……我好愛你……”達偉完全停住了下身的活動,撫摸著美人的長髮,把舌頭探入她的檀口中,很輕柔的攪動,讓她在自己身下體會高潮後的溫存。幾分鐘後,達偉稍稍抬起上身,伸手把上層的床鋪放開,然後抱著茹茵的身體站了起來。“礙焦總……”茹茵用雙腿盤住了男人的虎腰,自覺的上下顛著屁股,用小穴小幅套動一直留在自己體腔內的肉棒。但達偉另有打算,他掐住美女的細腰,雙臂一用力,把她一下兒舉到了上鋪上,陰莖脫出了她的屄縫兒。

“焦總,我要讓你舒服。”茹茵可不願就此結束愛的結合。

“傻寶寶,我還沒疼夠你呢。”達偉做了幾個動作。茹茵冰雪聰明,立刻就會意了,在男人的扶助下,她用小腿摽住上鋪,上身倒掛了下來,濃密的柔順黑髮自然下垂,如同瀑布一般,她雙手捏住焦達偉的臀部,檀口一張,含住了半根不住抖動的大肉棒。

達偉左手抓著小情婦一瓣柔軟的屁股蛋兒,右手從後面探入她的臀溝裡,一根手指按在她的小巧的肛門上,輕輕的按摩她的後庭花。男人的舌頭在兩片嬌美的陰唇上來回舔了幾遍,又飛快的撩撥勃起的陰蒂,隨後便是含住“小米粒兒”熱烈的吸吮。

“唔唔唔……”隨著焦達偉的舌頭頂進了自己的小穴裡,茹茵開始拼命的前後搖動螓首,用紅潤的雙唇快速的磨擦陽具。“寶寶……啊……寶寶……”美人濕熱的檀口帶給達偉的快感絲毫不比陰道的差,他開始不自覺的挺腰,大雞巴很快就極度的膨脹了起來,濃烈的陽精噴湧而出。

剛剛把盧茹茵搞到手時,達偉幾乎每天都要纏綿在她的身上。四個月後,達偉性趣他移。不久,他又看上一個做臺小姐白曉月。

自從羅媛春向焦達偉透露了自己的SM情趣後,焦突然對這種另類的玩應發生了興趣。他開始動腦筋,想搞一個能讓他玩虐待的女孩。

第四十五章小月的故事

我是重慶人,1976年出生,姐妹四人,我排行第二。從小在那裡長大,沒有出過遠門,我13歲時父親在一次車禍事故中喪生,母親是當地一家國營商店的經理。由於過早戀愛,高中畢業後,沒能考上大學。剛滿18歲的我身高已經1米66,我玲瓏剔透的身段屈曲有致,我容貌雖然不算很漂亮,但

也有追逐我的男生。我在母親的商店裡工作了幾個月,又在當地的一家賓館了做了幾個月的迎賓小姐,覺得沒有前途,更沒有意思。在一次因男朋友之事與母親吵架後,突然決定離開重慶。同一個同學到南京打工去了。之所以去南京,只是因為那裡有我的同學的一個朋友。

剛到南京,在那個朋友的幫助下,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餐廳的工作,這樣起碼我們有吃的了和晚上睡覺的地方啊,我們在這裡幹了一個月老闆才給了400元我們連一件衣服都買不起。

但是一時又沒其他合適的工作,我們又沒有文憑,好的工作找不到啊,一天一個成都的姐妹說晚上可以去歌廳做臺掙小費很多的,就這樣我和老鄉還有她三個人白天在餐廳工作,到了晚上下班就去歌廳做臺了。我們去的這家歌廳是南京最豪華的娛樂場所之一,很大。叫什麼新時空。

開始我不習慣,見到客人很羞澀,所以我常被冷落,每天晚上我能做一個臺掙到100元我已經很滿足了啊,有時侯客人要我做葷臺我就不做,我只是賣藝不賣身,就這樣我晚上經常是白泡了,連100元也掙不到啊,不到一個月我的兩個姐妹都有了上萬元,可是我才一千多元,我也很羨慕她們可是我放不開啊。我還是處女呀,以後怎麼嫁人呀,在這期間有一個客人悄悄走進我的生活,後來他對我很照顧,從不免強我,我對他也有好感。

那天,服務生找我說,老闆叫我去辦公室,我和他到了老闆辦公室,見到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也在那裡,他對我微微一笑,叫我坐在了他身邊,這是一個雙人沙發,他拿出了一隻煙我隨手幫他點燃,隨口說他就喜歡我,坐在對面的歌廳經理說話了。小月啊,你好好陪焦總,不會虧待你的啊,我很高興的點了點頭,然後焦總說小月咱們去包間吧。我就跟著焦總到了包間,焦總喝啤酒,我喝飲料。還幫焦總點歌,焦總很規矩的,最多是把我摟在懷裡,手也不亂動我,這樣的客人真是少見呀,我很感激他。我心裡想他一定是一個有身份的人啊,很有風度的,他渾厚的男重音,說話語言低沉而有魅力,年齡大概有45歲左右吧,在他的身邊給人一種安全感,其實我也不是第一次做他的臺了,所以我在他身邊也很是隨和的。焦總還誇獎我身材好,長的漂亮,皮膚白嫩,很文靜的,他就喜歡這樣的女孩。

到家後,我的老鄉說,小月你真美呀,我差一點都不敢認了,說我:你怎麼捨得買這樣的衣服呢,我向她說了事情的經過,她疑惑的說,這是真的嗎?我說是真的啊,她說交個朋友也好,出門在外,那裡都有好人也有壞人,反正小心就是了。

又過了幾天,焦總又來歌廳找我,我們在包間玩了一會,到了晚上11點多焦總叫我和他出去吃飯,我就很高興的同意了,吃完飯焦總還是叫我陪他逛街,我們一邊散步一邊交談,焦總瞭解了我的情況,說他很喜歡我,今後他要照顧我,問我想不想找個薪水多,輕鬆而長久的穩定工作啊,我當然願意了,焦總說他的公司現在缺少人手,不知我願不願意幹,月薪4000元。

我很激動的說:我什麼都不懂啊,也沒有文憑,焦總說我可以先在他家裡為他做些雜務,慢慢學,以後再

到他的公司裡去當他的秘書,月薪不變,我同意了,焦總說:那我們說好了,你今天就不要回去了,到我的別墅去住,我告訴焦總我的東西還沒拿,焦總說:改天去取吧,其他的都不要了,把你的必需品帶上就行了,就這樣焦總開車向他的別墅去,已經是午夜了,焦總開車走了大約20多分鐘到了一片園林區,那裡有很多二層的小樓,汽車拐進一個小路前面有一個大門,汽車閃了幾下燈光,大門打開了,焦總就直接把車開了進去,焦總的別墅也是一個小院,有車庫,地下室,前後有花園,兩層的小樓,一進門,焦總打開燈,耀眼的客廳富麗堂皇,就想宮殿一樣美麗,我簡直驚呆了,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場面,富有的就象在天堂裡的世界,這裡應有盡有啊,焦總把我讓到沙發上,然後在酒櫃取出了一雙杯子,拿出了一瓶我叫不出名子的洋酒,血紅色的,焦總叫我喝我說不會喝,以後要學會的啊,這是工作需要啊,我點點頭,現在你喝飲料吧,焦總又給我拿了一瓶飲料,然後,焦總去洗澡,叫我給他搓背,我很不好意思但還是去了,我們洗完澡,焦總把我領到他的臥室,這天晚上焦總佔有了我的身體。

晚上我整夜都沒睡覺,早上起床後我都不敢看焦的臉,一直低著頭我的臉一直很燒,紅紅的很羞澀,陰部還有點疼,滿腦子的和焦總在床上的情景。洗簌完畢,焦已經把早點準備好了,我實在吃不下去啊,心裡感覺很悶,說不出的心情。這一年我剛滿18歲,在南京這座美麗的城市裡,我為了逃避婚姻,為了生活,來到這裡,把一個豆蔻年華少女的處女血獻給了一個45歲的男人,我百感交集,今後的路該怎麼走呀。

據說,女人在沒有性的體驗之前,性慾要求不明顯。一旦有過性的體驗之後,性慾變得十分強烈。此外,性成熟的年齡越早的女性,其性意識越強烈,性生活開始越早,其性的經歷越少受到社會規範的影響。對此,我深有感觸。

就這樣,我在焦家住下了,與其說是工作,到不如說是被包養的二奶,我天天晚上陪焦總睡覺,白天搞衛生,澆花園,拔草,買菜,做飯,洗衣服,閒暇時焦總叫我看很多畫報和時尚圖片,焦總還領我出去買了很多我喜歡的時尚服裝,高跟皮鞋,首飾耳環和項鍊,他的公司我從來沒去過,焦總顯然很忙。公司裡有他的助理和下屬幫他管理日常工作,有事來向焦總彙報,焦總經常一個人出去,但是好象不是上班,是去社交會朋友,自從我來了,焦總出去玩的時候少了。在這段時間裡我瞭解焦總是本地人,是江蘇省一個蠻大的國營公司的副總裁,而且自己在外邊好像還有兩家公司,在當地很有勢力。焦總的家眷在美國,女兒在美國讀書,他妻子在那邊陪讀。聽焦總講夫妻感情不是很好,所以焦總也不經常去。我發現他的性慾很旺盛,幾乎每天晚上都要。我在這裡很快一個月滿了,焦總髮給我了4000元薪水,雖然我很高興,但我真的有點不好意思要了,因為焦總給我買的東西太多了花了不少錢的,我說這月的薪水不要了算是還你的衣服錢。焦總說,那是我送你的,要還再有幾個4000元也不夠的,焦總呵呵笑了笑,以後好好工作就是了,要聽

我話奧,我非常感激的點點頭。

有一天,焦總說今天是他的生日,中午焦總買回來很多菜,叫我陪他喝酒,焦總知道我不會喝,給我到了一杯酒說你只喝一杯就行了下來喝飲料吧,我喝完酒,開始繼續喝焦總給我的飲料,不一會我就感覺渾身發熱,臉發燒發紅,心跳加速,氣短喘著粗氣,胸挺的很高,乳房發漲,陰道里也扎癢難忍,有一種慾望從小腹到胸堂向外湧動,手不由自主的想揭開衣服,得到一種撫慰的渴望感,我的頭昏沉沉的,焦總說我可能是酒喝多了扶我上床休息,其實,是焦總在飲料裡下了發情藥,我躺在床上來回翻滾,性慾勃發,渾身躁熱心情不安,陰道里yin水已經流出,我的手已經不自主的插了進去,焦總幫我脫光了衣服,說:想要嗎?我此刻以是飢渴難耐,求焦總快來插我,已經到了不知羞恥的地步了,焦總將我手反綁在後,然後是乳房上下捆綁,此刻我的一對豐滿的乳房更顯得高聳突起飽滿性感,接著有將我的小腿摺疊和大腿捆綁在一起,然後用繩子把腿向兩邊拉開,我的陰戶大大的張開著,身體再也不能扭動了,焦總找來夾子一邊一個的夾住我的奶頭,然後拿來皮帶開始抽打我的陰部,每打一下我的身體就抽動一下,乳房來回不停的上下跳動,是痛苦還是渴望我也說不清,只是哭喊,焦總又用我的內褲把我的嘴堵上然後用膠帶纏繞,我發不出哭的聲音了,已經是淚流滿面,焦總停下我就又來回扭動,我內心裡渴望焦總的鞭打,焦總的鞭打使我滿足慾望的渴求,也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抽打了多少下,我的高潮到了,yin水瀰漫了整個下身,床單溼了一大片,我迷迷湖湖的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焦總一絲不掛地躺在我身邊,我摸了摸陰部,還是溼溼的發癢腫脹的很高,焦總又開始撫慰我,然後將他粗大的陰莖插進我的身體。激烈的抽插使我又一次進入了慾望的高潮,最後,我用嘴把焦總的精液唆出來了,並全部吃下。

從這以後,焦總經常拿來很多SM影牒,我們一起觀看,裡面那些捆綁,吊打,鐵鏈刑具場景另我血液沸騰,激情燃燒。我的陰部腫了2個星期,走路怪異,我不敢出門,又是夏天我也不敢穿內褲,那樣會捂出痱子,潰爛感染。焦總說反正在家也沒人來,你就裸體好了,我經過SM的影牒觀摩,似乎心理上也能接受這樣了,就聽焦總的每天裸體在家也就很自然了。從此我的陰部變的非常敏感,稍微一動就流出yin水,自己變的好象也yin蕩了,焦總每天隨時隨地的玩弄我,我也習以為常了。

後來,焦總說不用我做家務了,他要再僱一個小保姆,照顧我們的生活。小保姆來後不到一個月,焦總要我住進了地下室,說怕別人說他閒話,怎麼家裡有兩個女人。焦總鎖了門。早晨和晚上給我送飯,一天兩頓都是焦總來送,我問焦總,女傭知不知道我在地下室嗎,焦總說:我告訴她你走了。

我在地下室呆了三天都受不了了,焦總說“你不是看了SM影牒了嗎?我們可以做SM遊戲啊,那樣你就好忍耐了,我把你用鏈子栓起來,做狗奴,我是主人。”

“可我怕……”

焦總的建議我覺得很好,這樣我就不會寂寞了

,說真的,親身感受過SM的刺激後,我還真的很想玩下去,那激烈的場面另我動心。而且也增加了收入,一舉兩得,我也很爽快的答應了。然後焦總給我了一份主奴契約書。上面規定了很多焦總對奴的要求,奴沒有任何權利,絕對服從焦總等條文,我簽完後給了焦總。焦總說: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奴,我是你的焦總,你要按照契約書的規定做,否則我就會懲罰你的,我點點頭,叫了聲焦總,奴知道了,焦總說“好,以後你就叫月奴,你現在跪下。”

“是焦總。”我答應著,我就這樣跪在了焦總的面前。

焦總拿來了準備好的狗項圈給我戴上,又用鐵鏈把我鎖在牆上的一個鐵環上。接下來焦總脫了我的衣服,焦總說“我走後你可以睡覺了。”然後鎖上門走了。

焦總的地下室有60多個平方,我現在睡的這張床是一塊單人床板在地下平放著,上面有一張帆布做的棕墊,鋪了一塊咖啡色的油布,地下室的門後放著一個馬桶是我方便用的。正對門的牆上是一塊大鏡子整個貼滿一堵牆。長明燈照耀著我赤裸的身體,折射著白色的肉光,身上也沒有蓋的東西,鏡子裡映出我曲捲的樣子,被高掛的鐵鏈扯著我的項圈,真象是一條母狗,使我羞澀的久久不能入眠。

第二天早上,焦總來了,手裡拿了一個皮箱,我看到焦總趕緊跪下,並問候焦總好。焦總打開箱子,從裡面取出一件束腰帶和一件貞操帶。走到我面前叫我起來,然後給我帶上貞操帶,這是有兩個象陰莖的插棒在胯間豎者的,正好插進我的陰道和肛門裡,我身體一陣痙攣,陰道又流出了yin水,由於催情素的作用我的身體非常敏感,心裡總有一種慾望的衝動,我的臉漲紅心裡想著什麼焦總一看就明白,我此刻的身體的變化也瞞不過他啊,接著焦總又給我帶上束腰帶,我的腰圍束到22寸,然後焦總把束腰帶在後面上鎖,沒有鑰匙是絕對取不下來的,焦總又拿來一隻注射器通過乳頭分別將藥水注射到我的兩個乳房裡,又取出一隻注射器將藥水注射到我的大腿根內側的肌肉裡,這時候我的乳房感到漲滿鼓起很高,兩個奶頭開始挺立,我求焦總能不能先讓我滿足。

焦總說:你要聽話我會滿足你的,你現在給我口交,我跪了下來,幫焦總解開褲子,將焦總的肉棒深含嘴裡認真的來回唆弄,很快焦總的精液射出來了,我的嘴裡和臉上還有頭髮上到處都是焦總的精液,焦總命令我把它全部吃乾淨。

我此刻性慾難耐無法滿足,我求焦總解開貞操帶,焦總不答應我,罵我是賤奴應該鞭打,然後焦總將我雙手綁起高吊起來,我只能腳尖點地。焦總取出鞭子狠狠地抽打我,我開始大聲的呻吟著,我的皮膚象火在燃燒,我忍受著每一次鞭打的疼痛,我感覺出這是一種刺激,使我的慾望更加亢奮,鞭打給我帶來一種撫慰感,在不知不覺中我得到了快慰和性高潮的滿足,yin水長長的經過大腿流到了我的腳面滴落在地下。

就這樣我每天要忍受著性的飢渴,盼望焦總來鞭打我或是來獎勵我,給我肉棒並狠狠地插我,焦總過去每天來兩次,後來每天來一次,再後來兩天一次。飯則改為女傭送。給我的食物過去有米飯炒菜,現在只是奶油和甜食還

有蘋果原汁,焦總送飯的時候給我解開貞操帶我可以方便一次,如果不想方便就要忍到第二天了,貞操帶的肛栓也一天比一天大。焦總定期給我注射催情素,我的乳房充盈飽滿有了乳汁,乳頭也大了很多,每天還要擠出乳汁否則乳房憋漲的叫人煩躁不安,疼痛難忍。一天焦總說:月奴看你表現不錯,我給你取下貞操帶,你可以盡情享受一下了,我激動的很,連聲說謝謝焦總謝謝焦總,取下肛塞我的肛門是一個很深很大的黑洞,一時合不上,焦總叫我崛起屁股,開始和我肛交,我快樂的呻吟著,完了以後焦總把我領出地下室到衛生間洗個澡,取下了我的束腰帶,腰上留下了一圈很深的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