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不換
此生不換(一)
我是一個性格含蓄、身材瘦弱的小男生,從我出生開始就沒有見過我的母親,而我的父親為了他的事業也是長期奔波在外,把我留在爺爺奶奶家中,在鄉下長大。也就是在前年,我父親突然決定與一名生意夥伴結婚,成婚之後便把我接到城裡後媽家中居住。父親和後媽工作很忙,長期在外出差,家中只留下一個保姆和我的“姐姐”。在我眼中姐姐是一個很完美的女神,知性美麗,懂得如何將一個女人的魅力發揮得淋漓盡致。她的性格並非是高冷的類型,反而很開朗親和,十分關心我的學習和生活。我在面前的我十分自卑,只求能夠躲在暗中默默關注著她,別的再也不敢奢求。這一次姐姐大學放假回家,非要拉著我陪她出去玩。今天姐姐穿著一件灰白色的針織衫和一條深青色的緊身長褲,腳上穿著最潮款的牛津皮鞋,在大街上格外引人注目,我這樣的人根本不敢在與她走在一起。我問姐姐去哪裡玩,她笑著對我說:“我要看電影,你先去買票吧。”
我小跑到電影院中排隊買好了票,這時姐姐拿著一袋話梅和兩瓶礦泉水走了過來,我跟在她後面檢完票就進了放映室。電影院中的人比我想象的要少得多,我們邊上許多位置都空著。這時,燈滅了,電影即將開演,姐姐饒有興趣的看起了電影,嘴中開始嚼起了話梅。嚼著嚼著問題就來了,吃完話梅核應該怎麼辦,總不能隨便往地上吐吧。我注意到了姐姐的尷尬,心裡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了手輕聲說:“你先把話梅核吐在我手心裡,一會兒我上廁所的時候隨便幫你扔了。”在黑暗中我看不清姐姐的反應是怎樣的,大概見到她低著頭,把散落的秀髮撩到肩後,粉唇微啟,將一顆帶著溫度的話梅核吐在我的掌心,我立刻感覺掌心有些癢癢的,心中更是癢癢的,有一股莫名的喜悅感衝上腦門,讓我絲毫看不進電影所播內容。可能因為我的手太小了,姐姐吃了三顆話梅之後便再也不吃了。我也是藉著上廁所的名義離開了座位,我將一顆話梅核放入口中品嚐,拼命尋找姐姐口水的味道,直到舔到自己噁心乾嘔,無奈之下才將它吐在廁所中,而另外兩顆我無論如何都不忍弄髒它們,悄悄將它們收藏在口袋中保留至今。
回到座位上,才發現姐姐因為這平緩的劇情太過無聊,竟斜躺著打著了瞌睡,為了讓睡姿舒服點,她自己的雙腳翹在了前面一張座位的靠背上,並不斷變換著落腳之處。等電影播放結束打開聚光燈後,姐姐才發現前面的靠背上早已印了十幾個鞋印,姐姐頑皮地吐了下舌頭就推著我離開了影院。出了影院,姐姐說她肚子餓了,我要請她去一家新開的餐館吃飯。作為男子的我,三兩下就把點的雞蛋炒飯吃了個精光,看姐姐的大排面才吃了不到一半,我便先找老闆把賬付了。回頭接姐姐的時候,她卻把麵湯推到我面前,說她吃不下了又不想浪費糧食,所以想讓幫她解決,我端過麵湯時看見湯裡似乎有浮著痰跡,我直到這大概又是她搞惡作劇整我,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樂開了花。我吃著姐姐吃剩的麵條,嚼著姐姐咬過的大排,還當著她的面把一碗麵湯喝了個乾乾淨淨。等我吃完了,姐姐在對面捂著嘴呵呵地笑著,湊過來告
訴我她悄悄在面中吐了口水在裡面,我看著她清秀的臉龐無奈地苦笑,姐姐摟過我的脖子拼命跟我套著近乎,讓我不要生她氣。
在外玩了一整天,把身上的錢花了個精光,還錯過了回家的公交。遠處夕陽西下,我跟姐姐並肩走在那鋪滿紅磚的人行道上。我不敢主動看她,低頭往著腳底的紅磚,好像要數清楚腳底下有多少塊方磚似的。姐姐突然停了下來,我回頭,她一本正經地看著我,“小和,姐姐有件事要拜託你幫忙。”我很驚訝,“什麼事?”姐姐神情360度大轉變,可憐兮兮地拜託我,“姐姐累了,你揹我回家。”姐姐身高一米七二,甚至還比我高小半個頭,我二話沒說,默默將身子躬下,姐姐靈活地跳了上來勾住了我的脖子,我也伸手勾住了她的雙腿。這是我第一次揹人,走了幾里路就感覺力不從心了。姐姐還十分“配合”地扭著身子,不時吐口熱氣在我脖子裡,她知道我怕癢。又走了一陣路,我的雙手基本快要無力,勾住她雙腿的手腕越來越松,姐姐又乘機開始做壞事,她時不時用她的鞋底蹭一下我的小腿,我有預感回到家裡的時候我的褲子將印滿她的鞋印。
自從那次後,我戀上了姐姐的鞋子(雖然本來就有輕微的受虐傾向),一有機會就盯著她的腳看。姐姐何等細心聰明之人,多次察覺之後對我起了疑心,終於找了個機會向我詢問。在神聖的姐姐面前,我絲毫不願隱瞞,將我的戀足情結一一傾訴了出來。姐姐聽得很認真,聽完後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她問我:“你真的喜歡那樣?也喜歡我的鞋子?”我雖然不好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她第一次湊這麼近,幾乎快要撞到我的鼻尖,只要她一本正經的對我說:“我答應我,我可以在一定範圍內儘量滿足你,因為你是我最疼愛的弟弟,我知道一但我遇到困難你也一定會用生命來呵護我。但是我有個條件,你只能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專屬玩物。”
此生不換(二)
在和姐姐正式建立主奴關係後,她很快便融入了自己要扮演的角色,明目張膽地對我諸般戲弄,但她卻不許我喊她女王或主人,無論人前人後還是叫她姐姐,而她卻對我改稱為小破孩兒。我長大後才知道這是姐姐對我保留的尊重和後路,不願讓我變成一條麻木而下賤的狗,這也是善良的姐姐對我們姐弟之情的圍護之意。
天剛矇矇亮,我腦中依稀記得今天姐姐要帶我出去浪,可是昏昏沉沉地完全沒有想起來的慾望,也不知道這一閉眼又睡了多久,直到姐姐用鞋尖在我鼻子上碾來碾去才把我弄醒。她拎著我的耳朵把我從被窩裡揪了起來,氣呼呼地說:“看看都幾點了,還在這裡睡覺?”
“靠,已經10點鐘了!”我被手機上的時間嚇了一跳,隨即瞟過去發現姐姐也才披著頭髮、穿著睡衣一副剛睡醒的樣子,笑了笑說:“姐姐你也才剛起來嘛。”
姐姐拍了一下我的頭,佯怒道:“趕緊穿好衣服跟我過來,我幫你洗漱。”
當我穿好衣服拿著杯子去找姐姐的時候,她已經開始漱口了,然後很自然地轉過身把漱口水吐在我的杯子裡,緊接著一口一口將她杯子中的水全部吐在我的杯子裡,問我:“這樣的待遇還滿意嗎?”
我楞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很用力地
點了點頭,拿著杯子便對著馬桶漱口。姐姐乘機使壞撓我癢,我反抗的時候腳下一劃摔進了浴缸裡,剛巧浴缸裡還有一盆姐姐換下來的內褲襪子,我直接以狗吃屎的德行栽了進去,站起來的時候臉紅過後,她卻捂腰笑個不停。
今天城西郊外有舉辦文化節活動,姐姐和我正是受邀去參加這個活動。今天姐姐衛衣、牛仔褲、帆布鞋三件套自信出門,而在我眼裡姐姐無論穿什麼都是最美的。在公園門口,樂韻姐姐早已在門口等待我們,她是姐姐中學時代的好友,我算是和她有過幾面之緣,今天她穿著穿著一條即膝的紫色風衣,配上一條黑色皮褲和尖頭皮靴,儼然是我夢寐以求的女王範兒。我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她看,姐姐狠狠掐了我一把才喚回我漂游太空的意識。
文化節上最吸引她們的莫過於風味小吃,姐姐肆無忌憚地席捲了整條小吃街,她一點也不擔心錢的問題,因為她花的是我存了一年的零花錢,她也不用擔心吃不下的問題,因為我端了個飯碗在她身後,遇到不好吃的直接往碗裡一扔,自然由我來幫她解決。樂韻姐表示很羨慕,姐姐壞笑著看了我一眼,不知又在打什麼主意。
時至傍晚,果林處,頭頂金油油的一片柑橘,姐姐與樂韻姐姐打賭說她能摘到橘子,輸的人請這頓晚飯,樂韻姐當然不信,這兩米多的果樹一般女子不可能摘得到。姐姐得意地把我拉倒樹幹邊,悄悄告訴我她要借我肩膀用一下,我霎時明白了她的意思,蹲下來讓她借力踩上我的肩膀,我生怕摔著她,只得慢慢地站起來。當時我的腦袋就在她兩隻腳之間,別提多興奮了,偷偷地吻了一下她的鞋,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姐姐得意地將手中的柑橘扔給了樂韻姐,樂韻姐撅著嘴一臉不服氣的樣子,姐姐還嬉皮笑臉的氣她。樂韻姐眼珠一轉,對姐姐說:“要我請晚飯也沒問題,讓我也摘一下橘子。”還沒等姐姐有所回應,樂韻姐就直接過來問我有沒有意見,我當然是無所謂,想想還能幫姐姐弄頓免費晚餐。樂韻姐也是順利踩上我的肩膀準備摘橘子,無奈最容易摘的那個剛好被姐姐摘了,而這一個樂韻姐卻始終差一點摘不到。樂韻姐似乎心裡很煩躁,幾次都想嘗試踩在我頭上摘。我乾脆將臉向上面對她,她把右腳先放了上去,左腳慢慢抬高,我只感覺臉被她堅硬的靴底鉻得很痛,但腦中的意識告訴我,此刻我不能有一點反應。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的樂韻姐終於成功摘下橘子下來,我回頭卻看到姐姐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我,那眼神都能殺人了。姐姐走到我身後,幫我拍著衣服上的塵土,冷不丁一腳踢在我的膝彎處,兩手用力一推,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姐姐還在後面裝模作樣地喊:“瞧你啊,動什麼動,摔跤了吧。唉,我扶你起來吧!”姐姐走上來故意踩住我的手掌,用力地碾了兩下再蹲下來,以微細如蚊子般的聲音對我說:“下次再忘記我的要求,姐姐取你小命!”
此生不換(三)
飯點,樂韻姐如約找了家乾淨的餐館請我們吃飯,她不喜歡嘈雜的大廳,於是又包了一間最僻靜的包廂。今天客人似乎特別多,等了接近半個小時門外仍然毫無動靜,樂韻姐不耐煩了,便從包裡掏出一盒女士煙,遞到姐姐面前,
“蘭姐,抽一根嗎?”
姐姐略顯尷尬地看了我一眼,搖手道:“不了,今天不想抽。”
“這個小鬼頭管他那麼多幹什麼!”樂韻姐抽了根菸咬在嘴裡,瞟了我一眼,自言自語著。
只見姐姐上去賠笑著幫她點了煙,馬上便扯開了話題。我靠在椅背上默默地看著面前煙霧吞吐,我一點都沒想到姐姐會抽菸,在我印象裡姐姐應該是在外清純陽光的大女孩,在家是聽話懂事的乖孩子,原來她還隱藏著自己另一面。我心裡感到彷徨不安,既興奮又害怕見到另一個她。
不知不覺樂韻姐已經抽掉了兩根菸,嘴裡可能很乾,一直在吐口水。不多時,服務員終於端著菜進來了,樂韻姐貌似沒怎麼過癮,又叫了兩瓶紅酒。姐姐倒了半杯紅酒給我,“來,你喝一口試試。”我看了看這血一樣的液體,並不怎麼感冒,搖了搖手不要喝。姐姐壞笑著向樂韻姐使了個眼色,我突然感覺頭髮一緊,整個人都向後一仰,原來是樂韻姐抓住了我的頭髮往後拉,姐姐乘機捏住了我的嘴巴,倒了一點紅酒進去。我第一次品嚐到酒的苦澀難以下嚥直接咳了出來,姐姐把酒杯往桌上一端,繃著臉嚇唬我如果不把這半杯酒喝下去就完了。我不忍拂逆她的意思,只能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嚥下去。
樂韻姐正在旁邊嘲笑我作為一個男子漢一點都沒有魄力,忽的被酒水嗆到咳嗽了一聲。她覺得喉嚨有點難受乾脆多咳幾下把痰吐出來,卻不巧一口痰落在了姐姐的鞋面上。姐姐皺著眉頭把腳搭在我的椅子上讓我幫忙擦一下,我愣了一會也沒想到拿桌上的紙巾,直接用袖子幫她擦乾淨了往褲子上蹭。
接下來的時間樂韻姐一直在酗酒,姐姐陪也陪了,勸也勸了,仍阻止不了她的醉態。我看姐姐喝的也不少,可是酒量卻出奇得好,反觀樂韻姐披頭散髮地趴在桌上哼哼唧唧的。我想不到這頓晚飯竟然演變成這樣,只見姐姐站在窗口打電話,電話的內容大概是叫朋友來姐樂韻姐回去。
忽然身後“撲通”一聲,樂韻姐摔倒在地上。我見姐姐還在通話中,只得我自己上去扶她一下。不料我剛一碰到她的手臂就被她狠狠摔開,她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指著我大吼,”陳浩,你這個賤貨,老子要讓你不得好死!“我見她雖然意識不太清楚,但那凌厲的眼神把我嚇壞了,待在原地一步都不敢動。樂韻姐突然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對著我的臉揮了一拳,她的力氣很大,不像個女人應該有的,我疼的說不出話來,嘴裡腥腥的味道應該是出血了。樂韻姐再次上來對著我的肚子打了幾拳,我疼的全身抽搐,眼淚都流了下來,眼角望到姐姐儼然已經掛掉了電話,但卻紋絲不動地站在原地,嘴角揚起玩味又冷酷的笑容看著我們。我有點氣不過姐姐袖手旁觀,乾脆也不反抗,任由樂韻姐毒打。我被推倒在地上,樂韻姐用左腳踩住了我的手臂,右腳對著我的手指狠狠落下。頃刻間,刺骨的疼痛感遍佈了全身,我腦中一片空白,漸漸失去了意識。
此生不換(四)
朦朧之間,我漸漸地開始恢復意識,腦子中一片空白,只是感覺到全身上下刺骨的疼痛。究竟怎麼了,我試圖想撐起身子站起來,左手卻使不出一點力氣,就感覺它好像完全不是長在我的身上。我勉強用
手肘撐住,抬頭掃視了四周,發現這是在一個狼藉滿地的包廂裡,然後慢慢地回想起來剛才發生的事。突然,只見門把緩緩轉動,進來一女子粉唇微啟、鳳眼含笑,正是姐姐。我回想起剛才她見死不救的場景,心中憤懣不平。姐姐見我醒轉過來,眼神中露出一絲訝異,很快就恢復正常,面帶笑容地走過來將我攙起,關切地問候我、安慰我,我仍然氣不過,冷冷地隨意敷衍了事,便沒有搭理她。我心中的小九九姐姐知道的一清二楚,盯著我那張幼稚的小臉笑笑不說話。在回去的公車上,姐姐拉著我坐在最後一排。我選擇坐在了靠窗的裡面,然後就一直朝著窗外看。我隱約感覺姐姐坐在旁邊忙活著什麼,忽然聽她低呼一聲,我連忙轉過頭去卻捱了她一臉吐沫星子和一塊黏稠稠的口香糖從我臉上滑落,我下意識地用手接住,而看著姐姐的眼神分明是示意我吃下去。
我夾起那塊口香糖將它含在嘴裡,忽的一陣香風襲來,姐姐將她那張清秀的面容湊到我面前,痴痴地望著我,我不知道我的臉紅沒,反正我感覺自己心跳加速,手掌心裡全是手汗。姐姐用她那芬芳的氣息,掠過我的嘴唇、鼻子、額頭,最後停在我的臉頰旁用櫻唇輕輕一點,我只感覺心臟中了一箭,猶如時間已經靜止。姐姐看準時機雙手合十道:"小破孩還在生姐姐的氣啊?小和和乖,原諒姐姐吧,姐姐給你糖吃。"這種酥進骨子裡蜜語是任何一個男人無法表露拒絕的感覺。我和姐姐和好如初,她給我講了樂韻姐為何會發酒瘋,原來是被前男友欺騙拋棄,一股怒意一直壓抑在心中,借酒後之際才發洩出來。下了公車準備回家,姐姐說要給我個驚喜,把鑰匙給了我讓我在家等她。我坐在客廳裡看著電視節目。"小破孩,讓你久等了吧。"姐姐抱著一個盒子站在了門口。我猜想姐姐說的驚喜大概就是這個盒子裡的東西,所以比較好奇這裡面是什麼。
姐姐看出了我的好奇,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想知道嗎?先吻一下我的鞋子。" 我毫不猶豫地跪了下來,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鞋面。姐姐在上面嗤嗤地笑著,"真乖,打開看看吧。" 我接過盒子將它拆開,裡面是一雙長筒皮靴,黑色的,是3~4釐米的方跟,鞋頭尖尖的,很優雅、很漂亮。我將它握在手裡痴痴地看著,姐姐拍了拍我的頭,"你先回房間,我一會換好靴子讓你爽翻天。" 我回到房中激動地發抖,根本坐立不住。不一會兒,姐姐換好了靴子進了房間,坐在我的床上翹起了腿。我主動地跪在她的身前,感覺既緊張又興奮。"好了,開始脫吧。" 我愣了一秒,額頭便捱了一記爆慄。當我脫到內褲時,小臉已通紅通紅,姐姐似乎開放多了,毫不在意地盯著我的小弟弟,還用靴子來回撥弄它。我的小弟弟接觸到它冰冷的靴底,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豎了起來。"喲,小小年紀這東西倒不小。"姐姐說著,右腿一彈,準確無誤地踢在我的小弟弟根部。
我小弟弟第一次被人玩弄特別敏感,下意識地用手擋住。姐姐皺了下眉頭,用腳將我的手掌踢開、踩住,"少來,我又沒用力,把手拿開。" 我點了點手,把一隻手放在背後,另一隻手動都不動,任由她踩著。接下來姐姐便
以各種花式玩法玩弄我的小弟弟。"接下來你最期待的部分要來了,乖乖在這裡躺著。"姐姐用鞋尖點了點我前面的地板,示意我躺在這個位置。我全身一絲不掛地躺在地上,閉上了眼睛享受著。姐姐已經將右腳踩到了我的小弟弟上,慢慢地搓揉著,另一隻腳蹭著我的球球摩擦著。漸漸的,她的速度越來越快,右腳逐漸碾踩著我的小弟弟,其過程不到五分鐘,我便忍不住射了出來。白色的液體射到了她的靴底和靴面,雖然不多,但我卻感覺虛脫了一般,沒有一絲力氣。"小破孩果然還只是個小鬼,居然射的這麼快。你說我這雙新買靴子髒掉了怎麼辦?"姐姐將她的靴子湊到了我的面前。
我用手指擦拭了一下,怎麼也擦不乾淨。姐姐看我這樣子也噗嗤地笑了出來,她讓我上床休息,自己去廁所將靴子清洗乾淨。至此,我將我的第一次獻給了姐姐的靴子,姐姐也成為我這一生第一個愛上的女人!
此生不換(五)
我與姐姐保持這種關係將近快半年了,姐姐對我的虐待清清淡淡像是玩笑一般,連偶爾的一次鞋交都能讓我開心幾天。隨著自己年齡的增長,對事物的認知和感情的理解逐漸提升。慢慢地,我發現自己竟依賴上她,如果有一天她將離我而去,我不敢想象那有多可怕。好在姐姐已經大學畢業出來實習,天天晚上見面讓我多多少少有點安心。這是一次特殊的機會,因為鄉下有一次重要的酒宴必須出席,而父母又不在家裡,好在姐姐答應帶我去參加酒席。姐姐開著媽媽的紅色寶馬車帶我到了鄉下,她表現得陽光開朗又溫柔體貼,很得我家裡長輩們的歡心,非要留我們在家中過夜。我重新回到了我生活十年的房間,這一次還帶著女神回來,心中自傲之意湧現而出。姐姐也不客氣,進來直接往我床上一坐,將她那雪白的長腿翹了起來,指著說道:"小屁孩兒,我的鞋子髒了。幫我擦乾淨,不許用嘴哦!"我蹲下身子,小心抬起姐姐的鞋子,用袖子慢慢地擦拭。
鞋底沾染的泥土上傳來淡淡的味道,泥土中間夾雜著一些的青草。"想不想舔啊?"忽的頭頂傳來了姐姐那誘惑的聲音,我心中明白這是她有意調侃我,強忍著躁動,不為所動繼續幫她擦拭鞋面。姐姐也不生氣,靜靜地看著我將她鞋面、鞋幫、鞋底全部擦拭完成。突然就把腳踩上了我的肚子,慢慢地移到了我的弟弟處,輕輕拍打著。我的弟弟經她一踩就興奮了起來,可姐姐旁若無人地和樂韻姐發起語音來。我的弟弟越來越興奮快要膨脹而出,我難受地快要流眼淚了,抱住姐姐的大腿求她幫我解決。姐姐發完語音後壞笑地看著我,抬手甩了我一巴掌,又咯咯笑了起來。"自己把褲子脫了,姐姐賞你一個快活夜。"我把褲子脫去,把弟弟掏出,它頓時給我彈得老高老長。姐姐把準備許久的口水精準往上面一吐,就直接踩了上來開始摩擦。鞋底的花紋刺激著我的身體,我哀嚎了一聲,漸漸感覺下面有東西流出。我爽完之後直接四腳朝天往地上一躺,姐姐似乎沒有玩夠。
她扶著靠椅將鞋子脫了,她的赤足洛在我頭旁邊傳來淡淡地奶香味,那精美的腳掌在我面前無限放大,柔嫩的玉足最先觸碰到的是我的嘴唇,一絲冰涼的觸感傳來
,興奮地令我全身起雞皮疙瘩。姐姐的腳掌已經完全踏在我的臉上,腳趾不安分地點弄著我的額頭。我主動將舌頭伸出,先是輕輕了一下她的腳跟,見她沒有什麼反應,便大膽地舔舐起她的腳跟。姐姐配合地提起玉足,腳跟、腳掌、腳趾、腳背,無一例外被我仔細地侍奉著,一遍又一遍。午夜,剛剛經歷如此美景的我完全無法入眠。但似乎姐姐也仍未眠,我看她起來抽了根菸,似乎在思考些什麼。"小屁孩兒,別裝了!我知道你沒睡著,我們出去兜兜風吧!" 姐姐既然發話了,我不可能會有異議,穿上衣服便跟著她出去了。姐姐開車出了村莊來到公路邊停下,這次姐姐沉默了許久,突然開口道:"莫和,我這樣對你,你會恨我嗎?"這次姐姐說話的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我毫不避諱地盯著她的眼眸,真情地說道:"我從來沒有恨過您!
這些都是我自己的選擇,相反,我還十分感謝您的支持與幫助,為你獻出我這一生都值得!"姐姐美眸之中露出無限柔情,輕嘆道:"雖然如此,但我總有一天會離開你,到時你有沒有想過怎麼辦?"我斬釘截鐵地回答她:"我這一生都跟隨著您,都是您的人!"姐姐意味深長地吐了口氣,"也許,到時由不得你。而是我,終會將你拋棄!""不要!""小和,就趁現在我們還年輕,讓我肆無忌憚發洩一回吧!""啊!~~~"此生不換(六)
姐姐的力氣出乎意料的大,一下子把我從副駕駛位上拎了起來。我就這樣順勢趴在她的膝蓋上。她將我的睡衣輕輕撩起,素手微揚,卻帶著一股暗勁拍了下來,頓時疼得我撕心裂肺,身子無意識地一陣抽搐。“姐姐疼不疼你?”只聽得她仍自嗤嗤地笑著,若無所事地調侃著我。我仍未在突如其來的疼痛中緩過神來,她連續挑我肉多的地方使勁地擰著,我有直覺第二天必定全身遍佈淤青。
就這樣,姐姐無聲無息地折磨了半個小時左右,雖然我思想上並不想違背姐姐的意願,但身體的本能反應讓我情不自禁地扭動起來,開始輕微的反抗。姐姐也不惱,很配合地跟著我扭動的節奏擰不同的地方。這一系列攻勢讓我措手不及,但姐姐真正的好戲還藏在後面,我卻已被這痛疼感耗得精疲力竭,只得半閉著雙眼,等待著噩夢的降臨。
姐姐下車從後備箱中取出一個黑色手提包,放在我面前緩緩拉開拉鍊。我稍微看了一眼瞬間毛孔悚立,表情如同石化一般,因為這裡面竟是SM的專業道具。姐姐再次用她那雙明亮的眼睛盯著我,鄭重地問我:“小和,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真的想要繼續嗎?”我心中明白,如果現在拒絕了她,那麼我們的主奴關係很有可能從此止步於此。我曾經天真的以為姐姐只是像表面上那樣清純、簡單,事實上,我早已被這個神秘而嫵媚、成熟而精靈的社會女子所吸引。我便發自內心的想去了解她,想知道她的故事,想見識她的朋友,想了解她真實的一面。雖然我對這些道具有點牴觸心理,但權衡再三還是默默地點下了頭。
姐姐讓我自己下車,我悄悄瞄了她一眼,姐姐沒有表情,一向喜歡面帶微笑地她臉上沒有一點笑容。她讓我自己將衣物脫光,站在她面前,從手提包裡取出口水球讓我含住
。“嗚嗚嗚……”我只感覺嘴裡口水分泌地很快,卻難以下嚥,聚集的口水從我嘴角滑落,難受卻說不出話來。姐姐又用麻繩將我雙手反綁在身後,捏住了我的乳頭用夾子夾住,當時我正處於發育階段,乳頭小的可憐,周圍也沒什麼肉,被這夾子硬生生夾住感覺十分難受,疼痛感一陣一陣地傳來,比剛才那劇烈的打擊更加折磨人。姐姐用指尖輕輕觸碰著夾子,戲虐地看著我,“今天我就要在你身上留下一個讓你銘記永生的烙印。”我不明所以,只見她從包裡掏出了蠟燭,心中大叫不好,原來姐姐要給我滴蠟。我從小就怕火怕燙,當我看到姐姐點起火的那一刻,我慫了,心裡很驚恐,想要求饒卻不能說話,拼命掙扎卻絲毫無用。姐姐滴蠟滴在了我的後背上,我的腦中只有痛和燙,在強烈的恐懼下我昏迷了過去。
不知隔了多久我才恢復知覺,背上已經沒有疼痛感,留下了一絲癢癢的感覺。姐姐在我身後打電話,一隻腳正踏在我屁股上打著節拍。我不動聲色想聽聽電話的內容,電話那頭應該是姐姐的男友,聊的卻是一些羞羞的話題,聽到姐姐甜蜜滿足的笑聲,我心中無厘頭的抽搐了一下,酸酸的,嫉妒電話那頭的他。我故意掙扎一下,想讓她知道我醒了,她低頭瞄了我一眼,攙住我手臂將我扶了起來,接著坐進了車裡繼續打電話。我有些惱火,察覺到手上的繩子已經被解掉了,自顧著將口水球拿出來,把衣服套回身上,往地上一座盯著車子的另一頭。感覺時間過了很久,車子才有了動靜,姐姐從車上走了下來,她看我神色就察覺到我不開心了。於是掛上了她那招牌式的笑容,嚶嚀在我臉上點了一下,拜託著求我原諒。這一招果然百試不爽,看到姐姐天使般的臉龐感覺一切都無所謂了。
天快亮了,姐姐急著帶我趕回村裡。車上,姐姐跟我說在我背上點蠟燭點了個“蘭”字,現在留下的紅印也變成了“蘭”字,我很感動,她竟然早就想在我身上留下她的名字。姐姐還告訴我並沒有想到滴蠟的時候我就熬不住暈死過去,讓她接下來的計劃全部化成泡影。看她那真的像一臉可惜的表情,我終究沒忍住,答應她有機會一定陪她繼續玩。
有了這次經歷後,我對姐姐的感覺更加患得患失,心中亂,幽怨嘆,此生已無盼。上次事情之後,姐姐和他男友見面比較頻繁,她朋友圈裡的活動也是劇增,經常外出半夜甚至凌晨才回家。別說以前天天相處,現在就連見面的次數都不多了,為此我惆悵了許久,選擇暫時去爺爺奶奶那裡休息一陣。
一個人的生活是寂寞的,孤單的。姐姐彷彿忘記了我的存在一般,從來沒有主動找過我,QQ上的問候也僅是三言兩語,我很失落,在每日精神不佳下漸漸患上了長期失眠症,以後需要服用安眠藥才能幫助我睡眠。
兩個月後,我偶爾會回家取些換季的衣物,基本每次家中都空空如也,只留下的一點居住的痕跡。直接有一天,那是一個燥熱的夏夜,我因為錯過了末班車而住在家中,身上沒帶藥片一直睡不著,心中其實挺想見到姐姐的,懷念著她的笑容,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差不多到半夜12點,屋外傳來了人聲。我欣喜若狂地衝出了屋外,卻只見她披頭散髮
,渾身酒味地從我面前走過,一點多餘的動作和話語都沒留下。只聽見她的房門"砰"的一聲被重重關上,然後房內傳來砸東西的破碎聲。我心裡害怕極了,這是我認識的姐姐嗎?我感覺當時就像失去了靈魂一樣,肉身下意識的抬腳、走路、打開房門進去,眼前一片狼藉,姐姐的手機便被扔在我的腳前,屏幕已經粉碎。地上滿是撕成碎片的照片,我一看便懂,因為這些是連我都看不到的姐姐和男友的回憶照。我心中一陣抽搐,眼神開始渙散,我拼命尋找著她的蹤影。
她,正靠在床上,就連鞋子都沒脫,直接踏在床單上,嘴裡叼著煙,吞吐著煙霧。我看著地上的菸頭,知道這決不是她今晚的第一根!
"姐姐!"我輕輕地喊道。她不理我,吸了一口煙,拿起了床邊的工具刀對著自己比劃了兩下。我驚叫了一聲,在姐姐舉刀的時候衝了過來,兩隻手一起捉住了她的握刀的手,死死不放。她突然像是變成了一隻被激怒的獅子,大吼道:"放手!"我怎麼可以讓她做傻事,拼盡全力想要搶過她手中的刀子。姐姐大怒,右手掄拳重重地呼在我臉上,我頓時口鼻出血,血跡緩緩從我下巴滴下。姐姐使勁想把手拔出來,把我半身拖到了床上,她憤怒之餘一腳重重踹在我的胸口,馬上又是一腳,接著、然後…我被劇烈的打擊感所侵蝕,神智昏沉之下悲切地喊:"雅蘭,你怎麼可以弄成這副樣子?雅蘭,那個混蛋居然不懂得如何呵護你嗎?雅蘭,你的樂觀呢?你的灑脫呢?"聽了我的話,姐姐似乎陡然有了真實感,"你懂什麼?你以為自己是誰?你喜歡我?"姐姐宛若瘋狂地吶喊著。"是!"眼淚不知幾時侵滿了眼眶,倔強的我喊出了自己的心聲。
"你有資格說喜歡?你不過是我一個卑微的奴隸,帶著你對我的好,滾出我的世界!"化悲愴為力量,我終於奪下了刀子,幾乎同時,她也一腳狠踹在我胸口,將我踹到牆邊,手中的刀子彈出,在我手臂上留下了一道傷口。姐姐跳下來想要奪回,我先手一步將刀子狠狠扔出窗外,姐姐順勢一腳踢在我臉上,我挨痛撲倒在地。她抬腳狠狠踩住我的手掌,用力地碾、慢慢地碾,那疼痛感讓我至今仍有餘悸,彷彿腳下碾著的不是人手,而是一堆塵土。
姐姐用腳將我身子正面向上翻了過來,將右腳踩在我的肚子上用力一踏,我差點沒將胃液吐出來,隨後她將整個身子一起踩在我的身上,扶住牆壁不停跳踩。我傻掉了,我阻止了她自盡卻令她將殺意轉移到我身上?
我腦中一片空白,漸漸地失去了意識。當我再次醒來時,眼前的景象再次震驚到我了。我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旁邊有個女人同樣裸露地抱著我。那是,姐姐。這一切來的都是那麼突然,我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生的。本能的反應讓我感覺很惶恐,彷彿做了不容於世的壞事一樣。"你醒了?"耳邊傳來姐姐輕柔地問候,讓我渾身打的冷顫。"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昨天的事,你就把它全忘記了吧。你只要記得,你是我的小破孩,我是你的姐姐。我們以後會過著和以前一樣的生活。而且是,更快樂的生活…"說著說著,姐姐已經湊到了我的眼前,將香舌伸進我的口中攪動,我閉上了雙眼,享受
著前所未有的纏綿。
此後,姐姐一直陪在我身邊。她說,等她實習結束畢業後,帶我去國外找父母。她漸漸地,給予了我更多次滿足(只是戀足)。她將她的經歷與朋友大部分都講了我聽,除了她的男友。她教我如何交際,如何展現自己的魅力,如何討女孩子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