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全校男生調教成抖m(臭腳羞辱控制)

把全校男生調教成抖m(臭腳羞辱控制)

市立彩色學園某間教室――在放學後的某間教室裡,今天也在進行著『女子會』。就像在班級裡舉辦小型的會議時一樣,桌子被擺成了環形,在這個空間裡,3名女生正在對4名男生進行調教。第一名女生有著接近160釐米的身高。她正抱著一名被剝光衣服的男生的腿,對他進行電擊按摩(日本特有的一種兩個人之間玩的遊戲,一個人把腳插到另一個人的兩腿間猛烈地搖晃)。被穿著長襪的纖細的腳毫不留情地踩踏的陰莖,已經感受過多次的高潮了吧,在肚子和地板上留下了多處的白濁物。即使這樣動作也沒有停下來。女生面無表情地看著下面那痛苦中的男生,踩在他身上的那隻腳扔在做著機械的振動。另一人是坐在椅子上留著公頭髮型的女生。在她兩腿之間有名渾身赤裸的男生――正在把頭埋在那個部位,用舌頭做著舔舐的服務。尿液和體液混而出的酸甜味,男生沉迷於這種少女特有的芳香中,如痴如醉地舞動著舌頭,女生撫摸著男生的頭,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最後的一人,是個穿著體操服的短髮女生。她利用身邊空闊的空間,對一名男生進行著暴力毆打。為了避免手被打痛,戴上了16盎司的拳擊手套,腹部和胸口被一次次地毆打後,外表不太正經的這個男生彎曲了身體,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但是,雖然被不斷毆打著,兩腿間的那東西卻屹立起來,在一次次的衝擊下滑稽地搖動著。另一名男生雙膝跪地,一直看著被打的男生的樣子。他就是下一個要被毆打的人吧。臉上是集了膽怯和期待的複雜表情,兩手中那小小的雄起,正在慢慢地勃起中。在中央較大的空間之外,靠近窗戶的位置,有一位戴著眼鏡看似溫和的女生,在她的腿上躺倒著一名裸體的男生,男生的屁股和性器正在被她用一根30釐米長的塑料制直尺拍打著。手臂每一次揮下,啪!就發出了這樣清脆的打擊聲,貫穿了整個教室。看似外表清秀的女生,在鏡片下面的瞳孔中卻閃爍著施虐狂一般愉悅的光輝。

被拍打的男生也戴著眼鏡,看起來是個老實人,屁股已經被打成了西紅柿,在每一次拍擊的強烈痛楚下,他都發出「汪」「啊嗚」這樣像狗一樣的鳴叫,表達著內心的歡喜。完全直立起來的陰莖每一次搖動,都滴落下溢出的汁水。教室後面裝掃除用具的箱子裡,發出了男生含糊不清的呻吟聲,還有卟嗡嗡嗡嗡嗡卟卟卟卟卟……這樣有規律的馬達聲。但卻沒有一個人看向那裡。看樣子是完全被丟在一邊了。在另一個角落裡――算了,都要詳細描寫的話就沒完沒了了。像上面所寫的這樣的事情,在班級的各處同時進行著。男生有14人,女生有10人。即使算上在外面警戒的兩個人,還是男生這邊的人數較多。對於正常的少年來說,如果男生受到了這樣的屈辱是一定會生氣的,但這裡卻完全沒有反抗。甚至反而對這種屈辱的行為表現出了開心。在這種被稱為『女子會』的秘密遊戲裡,女生會以淫亂的方式對男生進行虐待。

男生只要參加過一次『女子會』,就會在快樂、痛苦和屈辱中使身心完全被屈服,永遠也無法再違逆女生。然後就是這一邊。『女子會』的發明者白峰聖蘭正坐在講臺上鋪著的毛巾上,一

邊玩弄著男生,一邊看著教室裡的光景。聖蘭有著非常出色的身材,以至於讓人無法看出她是一名〇學生。腰很細,屁股很大。雖然不是很胖,但全身都很有肉感,皮膚也發出下流和妖媚的光澤。其中最能吸引男生眼球的,是那對因為碩大而搖搖欲墜的乳房。罩杯應該是H,但還在成長中,真是非常不得了啊。就算是大人,也沒有幾個人能擁有這麼傲人的胸部。在少女那近乎於畸形的淫亂肉體旁,有三名男生圍在那裡。一個人以像要鑽進她的衣服中一樣的姿勢,被她從正面抱住了。那樣的話,頭部自然地就被夾在了聖蘭衣服下面的爆乳中。在那無處可逃的空間裡,少年持續地體驗著絕妙的肉感和籠罩在衣服下面的少女的體香,發出了幸福的喊叫聲。

剩下的兩個人分別抱住黑色長襪包住的兩條腿,一邊聞著氣味,一邊用臉來回蹭著,嘴裡不斷地重複說著「聖蘭大人、聖蘭大人……」。三名少年都把手伸向了完全膨脹起來的下半身,把包裹著外皮的未成熟的陰莖握在手中,拼命地擼著。三個人早已將羞恥心和聲譽拋在了腦後。頭腦中只剩下了對聖蘭的崇拜和對快樂的渴求。(這些男生輕易地屈服了,因為就算表現得強硬,也是絕對無法贏過女生的)看著奴隸化的三名少年淫亂的樣子,聖蘭露出了優越感滿滿的笑容。聖蘭意識到自己的魅力是在一年前的夏天。某一天,在放學後的教室裡,她被同班同學強姦未遂。對於本能的開始對性有感覺的男生來說,聖蘭那充滿蠱惑的身體――而且衣服又很薄,又加深了誘惑的程度――簡直是太過強烈的刺激了。但是,由於不知道具體的做法,男生在衝動下的爆發性攻擊以失敗告終。作為被害者的少女將驚嚇和恐怖轉變為了憤怒,形勢很快就發生了逆轉。

聖蘭在出生後第一次迫使男生下跪、哭泣、道歉、射精,征服了他。至今為止一直對其感到自卑的巨大胸部,還有自己豐滿的四肢,是對付男生最有效的武器,現在的她知道了這一點。對少女來說那既是奇蹟一般的體驗,也讓她覺醒了新的價值觀。然後經由如同得到天啟一般的靈光閃現,開發出了『女子會』這樣的遊戲。關於『女子會』的這個稱呼,是後來才加上的。通過視頻影像得知的大人世界的詞語,覺得很適作為自己所進行的遊戲的名字,這也是常有的事。班級裡的女生們受到邀請後也參加了這個遊戲,漸漸地沉迷於其中。最開始做不出那種事情而有所抗拒的女生們,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厭惡後,似乎和覺醒了被虐興趣的男生們獲得了同樣的感悟,施虐心不斷增長,逐漸地深陷了進去。伴隨著參加『女子會』的女生的增加,作為祭品的男生的數量也增加了。最開始,受到參加『女子會』傳喚的男生們當然是反抗的。

但是,被強加了強烈的精神創傷後,因為還不是十分成熟,應該被慎重保護的作為男人的自尊被破壞得粉碎,同時又得到了名為快樂的甜蜜果實,在少年應有的思考和苦惱的基礎上構築而成的價值觀已經完全被改寫了。「女生」是絕對不能違逆的――. 「女生」要像女神一樣崇拜,併為她們效勞――. 「女生」要求所做之事,無論是什麼都要開心地接受――. 這些理念

,無聲無息地滲入到男生之中。現在,班級裡幾乎所有的男生,不,整個年級裡有一半的男生已經淪為了女生們共有,或某個女生獨有的『玩具』。今後必須要把這個愉快的遊戲擴展到高年級生和低年級生的班級裡才行。聖蘭這麼想著。作為『女子會』的提出者,聖蘭比任何人都巧妙地馴養著男生,不失地讓他們洩出白色的液體,轉眼間就成為了班級裡的女王。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誰都不能違抗聖蘭。不能做那種事情,秉持著正義感進行反抗的男生也是有的。

但是,他們被『女子會』成員組建的『法庭』所『處刑』,現在已經變成了開心地舔著女生鞋子的走狗。不對,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踩到陰莖還會滿心歡喜地接受,是還不如走狗的存在。當然,『女子會』的事情對大人是保密的。聖蘭具有維持這個系統並使它正常運轉的知識和智力。她那巧妙的謊話,什麼時候聽到都會信以為真。只有一次,事情險些被洩露給一位女性老師,但最終聖蘭將勝利收入了囊中。密告的兩個男生,很快就被發現,女王親自對他們進行了精心的『說服』。自尊被聖蘭的爆乳所碾壓後,他們發誓再也不會違抗聖蘭和其他女生,作為服從的證明他們升起了粘稠的白旗。說是男人,其實都是些喜歡胸部的孩子。又是很喜歡被虐待的受虐狂。只要有我的胸部就能輕鬆地支配他們――. 那帶有侮蔑性質的歪曲的觀點,在現實中卻很滑稽地被肯定了。然後,把來進行教學實習的未來的老師變成順從的下僕的瞬間,這個觀點就昇華為了絕對的確信。

即使升到了高年級,聖蘭的王國也會繼續存在並在學校內不斷地擴大勢力――.「藤堂君也完全對聖蘭神魂顛倒了呢……」聖蘭將夾在乳房的谷間的少年抱緊了一些,露出了○學生不應具有的妖豔笑容。藤堂榮是在今年春天轉校到聖蘭的班級上的。運動萬能、頭腦清晰、鋼琴彈得很好、五官也很端正,就算是高年級生也對他另眼相看,這就是平時所說的「厲害的傢伙」吧。而且,他還是櫻木舞香的青梅竹馬。對榮和舞香來說,這簡直就是命運中的再會。就像時針的指針迴轉了一樣,兩個人的心意再次開始萌動了。對於這件事,聖蘭很是不滿。因為自己一直都是在大家面前假裝清純的樣子,對花一般招人喜愛的舞香,產生了明確的厭惡感情……因此――. 在戀愛之花盛開之前,就要將其徹底粉碎。雖然最初是拒絕的,但強硬地用胸部誘惑他,對他進行了調教後,榮馬上就瘋狂地迷戀上了聖蘭。被帶進『女子會』後,他就和其他的男生一樣,逐漸地感覺到了被女生虐待所帶來的快樂。

在某一天,聖蘭邀請舞香來到『女子會』。之前的舞香一次也沒有參加過『女子會』。甚至連它的存在都不知道。初次看到男生們被蹂躪的場面舞香感到有些困惑,在這個時候聖蘭把自己和榮相親相愛的姿態展現給了舞香。榮也嘗試著努力了一下,但他那被嚴格調教的身心很簡單的就陷落了。也顧不上管在旁邊看著的舞香了,榮把臉埋在聖蘭的爆乳中,不斷重複著「喜歡你、喜歡你」這樣的話,最終將白色的粘濁液體滴落了下來。舞香的心就像被撕裂一般,想要哭喊的她卻被毛巾

塞住了嘴而無法出聲。連移開眼睛和堵住耳朵都不被允許。沒有人來幫助舞香。女生們看著滿臉通紅淚流滿面的她,女生們覺得很可笑似得笑了起來。平時對舞香溫柔對待的男生們在「女生」大人們的淫威之下,也只能在一瞬間向舞香投去了擔心的眼神。從那天開始櫻木舞香就再也沒有來過學校。然後在三天前,她從自己家的公寓樓上一躍而下。

當場死亡。在全班同學都參加的葬禮上,聖蘭說著「這麼好的孩子,為什麼會……」這樣的話,流下了虛假的眼淚。在她的心中,卻是冷冷的嘲笑。「啊啊啊……嗚啊啊啊啊……聖蘭大人……」榮搖著頭,讓乳房的肉摩擦著自己的臉頰,精神恍惚地喘息著。在7月的酷熱天氣下,少女身上的汗味麻痺了他的大腦,感受著從兩邊壓迫而來的柔肉的推擠,身上僅存的那一點點理性都被完全地蒸發掉了。

「呵呵……聖蘭的乳房軟軟的,感覺很舒服吧?很幸福吧?這樣就能忘掉舞香的事情了吧……」「會忘掉的……」那傢伙的事情「已經怎樣都無所謂了……只要能感受到聖蘭大人軟綿綿的乳房,我就……十分幸福了……」「是啊,這樣就對了哦。榮君不用感到愧疚,你什麼事都沒有做。是那傢伙自己擅自去自殺的啊……」榮一直到剛才為止,還在把舞香的死歸罪於自己而傷心地嘆氣。但是,在揉摸到聖蘭的胸部後,那份悲傷就被完全地抹消了。現在在榮的頭中,只剩下了聖蘭和她那巨大的胸部而已。

「榮君、真君、龍也君……請更快速地揮舞握著小雞雞的手吧……」對於聖蘭的命令,少年們會像機器人一樣順從。對他們來說,聖蘭的話比父母和老師的話還要絕對服從。右手握著並沒有十分成熟的男人的證明,越來越快速地擼著,同時另一隻手抱住她早熟的肉體,三人發出了快樂的喘息聲。「唔啊啊,這個胸部,這個胸部……好,好舒服……」「聖蘭大人,聖蘭大人……嗯嗯嗯……」「啊,啊啊啊……聖蘭的腳的味道,是最棒的……」「呼呵呵……這麼拼命的你們真是可愛……簡直像猴子一樣……好了,你們三個聽好了……聖蘭要下命令了」少女的臉孔上,露出了能夠擺佈男生的優越感。然後,過了片刻「……射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女的話就像是扣動了扳機一樣,三名男生的精液一同噴射而出。粘稠的白濁液體散落到了桌子和地板上,教室那悶熱的空氣裡,混進了年輕男人的腥臭味道。三名少年在射精結束後,放鬆了身體靠到了聖蘭的身上。「好的。辛苦了。射出了很多呢……」聖蘭溫柔地說著,抱緊了躺倒在她乳房上的榮。榮在慌亂的喘息中,像呻吟一樣地說著「聖蘭大人……最喜歡你了……」。少年失去了原本很喜歡的青梅竹馬,現在他能依靠的只有聖蘭了。從別人那裡奪取事物,原來是這麼愉快的事――. 在興奮中整個後背都顫抖起來,聖蘭變得恍惚了。特別是從那個令人噁心的櫻木舞香那裡奪取了東西,這份愉快更是獲得了加倍的效果。而且奪取過來的戰利品,也就是藤堂榮這個人,聖蘭對他的執著心已經開始淡薄了。比起抱住她雙腿的那兩個人,榮只是一個質量稍微好點的玩具,要說其他特別的地方那是一

點都沒有了。

榮已經完全成為了自己的東西,聖蘭很快明白了這就是其中的原因。因為她是名敏銳的少女。想要奪取更多。想要從誰那裡,奪取他最重要的東西――. 最先浮現在腦海中的,是自己班級的班任黑谷薰。真是個好意。聖蘭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笑了出來。黒谷薰今年28歲,是一名體育教師。通常提起體育教師的話就會讓人聯想到熱血漢,但是他不一樣,性格很沉穩,就算生氣了也不會大聲罵人,如果學生做了不好的事他會冷靜地傾聽理由,是一名品格高尚的人。相貌也是像演員一樣端正,明知不可能實現,還是有許多女生向他表達出了好意。男生們對他的信賴也很深。但是對聖蘭來說最重要的,就是他是赤城惠子的丈夫這個事實,赤城惠子是去年聖蘭班級上的班任。因為學校裡還有另一名叫赤木(與赤城發音相同)的老師,所以同學們都稱呼赤城惠子為惠子老師。雖然有點土氣,但齊頸的短髮很適她,是個美人,而且態度溫和,是料理和裁縫都很擅長的家庭型女性,在男生中有很高的人氣。

有很多人宣稱將來一定要和她結婚。對於這樣的惠子老師,聖蘭卻非常討厭。當然,表面上表現得很友好,但是在生理上卻怎麼也接受不了這種類型的人,就像櫻木舞子一樣。不過,討厭的理由不只是這些。就是這個惠子老師差點知道了『女子會』的事情。由於聖蘭的機智和迅速的行動,避免了自己君臨女王的王國的崩潰,但惠子對聖蘭的懷疑卻沒有完全消失。雖然惠子表面上什麼也沒說,但在眼神中明確地表現了出來。因為這個,『女子會』的活動在一段時間內不得不進行剋制。所以,在終業式的那一天,聽到惠子老師辭職的消息後,聖蘭不顧周圍人的眼神,高興地跳了起來。這樣就再也不用對那個最討厭的女人做出虛假的笑容了,而且又可以在學校開展『女子會』的活動。這些都讓她無比的開心。但是――. 讓人不爽的事情,最初總是以值得開心的形式出現的。學年升了一級,新的班任黑谷薰在學生面前發表了自己和惠子老師結婚的事情,說的時候他略帶害羞,但可以看出更多的是幸福。

出色的老師結婚了,不少女生都感到有些失望。赤城這個令人厭惡的名字變成了黑谷,對於這件事聖蘭感到非常的不滿。兩個人似乎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交往了,之後慢慢地進行著準備,在放春假的時候辦理了入籍手續,只通知了親屬,秘密地舉辦了結婚儀式。同一單位的人結婚會產生各種問題。所以在結婚後,惠子選擇了辭職。感覺像被騙了一樣。聖蘭比以前更討厭惠子了。從那個討厭的女人那裡,把黑谷老師奪過來――. 想法很快就轉變成了計劃。為了使計劃成功應該做些什麼。聖蘭不慌不忙地進行了周全的考慮。教室的各個地方現在也在進行著對男生的施虐行為,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窗外幼兒園裡的小孩子們的喧鬧聲已經聽不到了。今天的『女子會』看來還會多進行一段時間。2小小的幸福7月24日(星期四)上午7時15分光榮彩都603號室黑谷夫妻宅――把用淡鹽水焯過的扁豆放進小碗裡,撒上胡麻和鰹魚乾後,黑谷惠子將它們擺上餐桌。

桌上已經擺好了

鮭魚塊、豆腐和裙帶菜的味增湯,還有醃製好的茄子。然後,就只差盛好白米飯了。被廚房裡飄出的香味引誘過來的,是惠子的丈夫黑谷薰,他一手拿著早報從客廳走了過來。似乎已經洗好臉了,然而還是有點睡眼惺忪。因為今天會開放泳池,所以上午必須要上班。就算學生們已經放暑假了,卻還有培訓、辦公事務、授課的準備等許多事情要做,比旁人所想的要忙多了。因為沒有其他想做的職業,以不太堅決的態度成為了教師的惠子,在第一年裡深切地感覺到了這一點。

「噢,今早是日本菜嗎」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式,薰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啊啦,不您的意嗎?」「不不,誠惶誠恐不勝感激」「喂,不要用這種奇怪的說話方式啊」兩個人一起笑了起來,面對面地在餐桌坐下後,開始吃早餐。結婚後差不多過去4個月了。惠子直到現在還在對自己的姓變成了黑谷這件事感到疑惑,但新婚生活可以說是一帆風順的。惠子和薰的初次相遇,是她成為新任教師,到彩色學園赴任的時候。職員室裡,他就坐在她的旁邊。眼睛給人的感覺很溫和,鼻子的形狀也很漂亮,雖然容貌是自己喜歡的類型,但聽到他是體育教師後,一直以來對搞體育的人抱有偏見的惠子實在是對他喜歡不起來。但是,在同一間職員室裡工作,得到了作為前輩的薰各種各樣的指導後,她的心情有了變化。薰和常見的那種體育教師不同,不是那種頭腦簡單做事只靠激情和熱血的人。他要比惠子所想的更加深思遠慮、落落大方。

平時很認真,又很會照顧人,學生們做了什麼壞事時他也不會高聲責罵,而是靜靜地把學生的話聽完,再根據自己的判斷對學生進行批評或表揚。因為這樣,他會站在學生的角度看問題,也能切實地理解學生的想法,這樣的教師是十分罕見的。雖然有不足的一面但很溫柔,有些地方表現得像個孩子但有很強的包容力,對於這樣的前輩,惠子很自然地就被吸引了。然後,在變成交往的狀態後,就更是深深地愛上了他。最初體驗到的這種戀愛,就像是互相彌補對方的不足一樣,就像是拼圖的碎片啪的一聲拼在一起一樣。被薰叫去打球和騎自行車的惠子,體會到了活動身體竟然是這麼的快樂,被惠子叫去她稱之為夢之國的題公園遊玩的薰,也在為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麼快樂的場所而驚訝。惠子感受到自己能看到的世界變得寬廣了。為什麼沒有更早遇到這個人呢,遇到薰之前自己所過的生活真是無法忍受,她甚至有了這樣的想法。

交往還不到三個月的時候,我將會和這個人結婚,惠子就這樣確信了,這種確信經過了三年的時間後,終於成為了現實。而現在――. 看著開心地吃著自己做的飯菜的丈夫的姿態,惠子自然地笑出聲來。因為幸福而張大了嘴笑著的惠子,那是一張無憂無慮的笑臉。今早的幸福能一直持續下去的話就好了。惠子年紀輕輕的就得到了名為家庭的幸福,不禁有些得意起來。

「啊啊,對了」薰突然停下了筷子。「今天可能會回來得晚一點,午飯你就自己吃吧」「今天是開放泳池的日子吧?之前都是剛過中午的時候就能回來了……是有什麼事嗎?」「嗯。我負責的班裡有個孩子拜

託我在泳池開放之後教她游泳。到了這個年級還是隻旱鴨子,她覺得很不好意思」「誒……是誰啊?」因為是去年自己所負責的學生們。惠子稍微有些關心。

「是白峰。那個,你應該知道的吧。去年在一班的……」「哦……」回憶起白峰聖蘭的瞬間,惠子的臉上變得陰沉了。聖蘭一直都很活波,在班級裡像是中心一般的存在,學習也很好,是個不錯的孩子。眼睛又大又水靈,鼻樑很高,頭髮總是紮成雙馬尾,就像是畫裡的美少女一樣。稍微有點發音不清楚,稱呼自己時不是說「聖蘭」,而是說成了「塞拉」,更顯得她天真無邪,教師們都做出了是個可愛的孩子這樣的評價。但是很奇怪的,惠子每次見到聖蘭心中都會有一種煩悶的感覺。原因可能只是單純的感到自卑吧。惠子的身高較低,胸部也很小。切菜板,雖然不至於到這種程度,但是一點也不豐滿,朋友們的評價就是像中學生一樣。一想起聖蘭那發育得好過頭的身體,就會對自己貧乏的身體感到厭煩。不行。不該有這麼幼稚的嫉妒心啊。惠子恢復了之前的表情。

「這是件好事啊。被你教了的話,白峰同學應該很快就會游泳了吧?」「嗯。既然被拜託了就要好好盡到責任」薰在學生時代就是游泳選手,還曾經在游泳俱樂部做過教練的兼職,經驗很豐富。到了這個年紀還是旱鴨子的惠子,也是經過薰的指導學會游泳的。小心謹慎又溫柔和藹,有時也會嚴厲地教給你游泳的訣竅,薰是個不錯的教練。現在想起來,那時的教學應該就是開始交往的契機吧――. 回憶起當時的事情,惠子突然感覺心裡像被針刺了一樣。又在想這些傻事了。輕輕地搖了搖頭,心中的疙瘩好久都沒有解開。3爆乳少女的誘惑7月24日午後12時11分市立彩色學園泳池――「膝蓋不能彎曲。打水的時候腿要伸直了踢打水面」「誒……嗚哇噗,這個很難學啊……噗哈……」抓住泳池邊緣的聖蘭在水中掙扎著,一邊喝水一邊向當教練的薰抗議。

「難也沒辦法,不這樣的話就不能前進。看好了,像這樣。一、二、一,就是這樣」臨時教練一邊指導,一邊抓住了聖蘭的腿,慢慢地引導她做出漂亮的打水動作。「這個……像這樣?」是因為在集中精神做腿上的動作吧,泳鏡上的眉毛用力地皺了起來。在以前的時候是禁止戴泳鏡的,但是對刺激很敏感的眼睛長時間呆在含鹽量較高的泳池中所產生的危害,已經大過了能在水中睜開眼的這個優點,因為這個原因,學校在二年前制定了游泳課要戴泳鏡的規定。不過,有許多學生卻不遵守這條規定,以裸眼的狀態游泳。雖然薰是推進戴泳鏡這條規定的領頭人,但他卻很理解那些不戴泳鏡的人的想法。他在上中學的時候也討厭戴泳鏡。頭部被勒得很緊會很不舒服,而且還會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小了。而且,不管在泳池中的視界有多麼清晰,也不像在河裡和海里那樣能看到有趣的東西………薰一邊進行著打水的輔助,一邊回憶著以前的事情,思維回到現實後薰鬆開了手,聖蘭的膝蓋沒有再像剛才那樣彎曲。

「就是這樣。做得不錯啊白峰。然後慢慢地加快這個動作」少女的腿保持著完美的動作模式,嘩啦嘩啦地拍擊著水

面。嗯。比想象的要好。薰對聖蘭的掌握速度感到欽佩。雖然換氣做得不太好,有一點像溺水狗的樣子,但身體的動作很標準。聖蘭是很擅長游泳之外的運動的。跑得也很快,要是玩躲避球的話,她的投球和接球能力一點都不比男生遜色,總是能留到最後。應該是很有運動細胞吧。在夏天酷熱的空氣中,只能聽到苦於暑熱的夏蟬們吱吱吱吱的叫聲和聖蘭嘩啦嘩啦的打水聲。在25米長的泳池裡,只有兩個人。直到剛才還到處都是學生,顯得擁擠不堪,現在卻因為太空曠而覺得孤單了。又過了一陣,薰讓聖蘭停止了打水。

「今天先練到這裡吧。應該已經很累了,肚子也餓了吧?」讓她做了換氣的練習和飄在水面上的練習,也指導了她打水的動作標準和節奏。大致已經瞭解了她所掌握的程度。也不是到了水中就沉底這種程度的旱鴨子,再多練習幾天的話,應該可以游完這25米的泳道吧。「誒—,聖蘭還不累哦。而且啊,從剛才開始做的練習都很無聊啊。沒有像那樣,啪的一下子就能游泳的方法嗎?」聖蘭鼓起了臉頰。這麼看的話,這張臉還真是可愛。雖然身材脫離了少女的常規,但內心卻還是普通的女孩子。有點驕傲自大,有時又很愛撒嬌,是個正直的好孩子。薰對這樣的聖蘭抱有好感。

「竟然說啪的一下子,不管再怎麼說那都是不可能的吧。不論做什麼事,基礎的練習都是最重要的。不過,也是啊……如果你還這麼有精神的話,最後要不要試試看一口氣游完這25米呢」「誒?玩笑有點開過頭了吧老師,一下子就定這麼遠的目標我可辦不到哦。聖蘭一直是游到那裡之前就會沉下去了啊」少女笑著指了指池邊的位置。距離是12米。「我是說用這個遊哦」薰從池邊的用具箱裡拿出了平時上課一般都不用的浮力板,放到了聖蘭的面前。用硬質的海綿材料製成的黃色浮力板,閃閃發光地漂在水面上。

「用這個的話就不會沉下去了哦。慢一點也沒關係,從這邊開始向著對面一直打水」「哈—……終於到了」「幹得不錯啊白峰。沒想到你能一次都沒停頓地一口氣游到終端」聽到薰的話後,聖蘭把泳鏡移到腦門上,嘿嘿地笑著比出了V的手勢。搖晃著轉向右邊,又搖晃著轉向左邊,就這樣依靠著浮力板,終於在腳沒沾池底的情況下游完了25米。「腳踩到池底的話就輸了啊……但是真的感覺好累啊。老師請把我拉上去」少女用一隻手摘下泳帽,另一隻手向站在池邊的薰伸去。因為游泳而包成的糰子頭讓少女看起來更年幼了,而作為她最大魅力的天真無邪的笑臉,就像魔法一樣騷動著男性教師的父愛之心。

「真是拿你沒辦法啊」露出微微的苦笑,薰彎下身子把手伸了過去。因為剛才是真的很努力,這種程度的任性就滿足她吧。「握住吧」「謝謝你老師,嘿呦」拉著薰的手,聖蘭走上了池邊的臺階。就在那個瞬間。(唔……)進入眼界的景象,使薰不禁有點發呆。儘量地努力不去看,但眼睛不自覺地就看過去了。嘩啦……排開了大量的水後浮上來的,是讓人無法相信那是少女所能擁有的爆乳――. 似乎很重的兩顆肉質的果實,把浸溼的死庫水泳衣撐得緊緊的。白色的名牌上用油性

筆所寫的「白峰」這兩個文字,是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再一次覺得太不得了了,真不像是○學生的身體――. 一條淫靡的尾巴一樣的東西,在薰的心中橫掃了過去。無意識地嚥了口唾沫,就在那個時候。

「哇?」「嗚哇哇?」突然,聖蘭失去了平衡向後面倒去。薰拼命地將手伸過去,使得整個身體都傾斜了。不好。這麼想的時候,水面已經就在眼前了。啪譁。大大的水聲一瞬間衝進了耳朵,之後馬上又平靜了下來。有水流進了鼻子。溺水了――那是不可能的。就算這個泳池比較深,也能輕鬆地踩到池底。「噗哈……!」從驚慌失措中清醒過來,擺動身體使頭露出水面,正在大口呼吸的時候,「老師!你沒事吧?」突然感覺到,一種柔軟的觸感包圍了自己的右臂。使自己獲得這種觸感的,正是那和少女的年齡嚴重不符的巨大乳房。擔心著薰的聖蘭,為了幫助他,拉住了他的手臂然後抱在了自己的懷中。一下子――薰的下半身有了反應。

「哇!」不行。薰像是強搶一樣將手臂抽回來,向後退了兩步。那有些過度的反應,使巨乳少女天真無邪的臉上浮現出了擔心和不解的表情。「怎麼了老師?掉下來的時候哪裡受傷了嗎?」「沒,沒有。什麼事也沒有」「騙人。一定有什麼事的吧」這麼說著,聖蘭從後面抱住了體育教師。巨大的乳房自然地壓到了後背上,柔軟的感觸擴散開來。「喂,白峰。你在開什麼玩笑」裝作冷靜地警告著聖蘭的同時,薰的內心在激烈地鬥爭著。即使在AV中都不得多見的特大的胸部。那魅惑的感觸,現在的他能用後背清楚地感覺到。剛才的光景――特別是死庫水泳衣被撐大到極限的樣子又浮現在了腦海裡。手臂上那印象深刻的感觸,直到現在還沒有消失。(可惡……我在想什麼啊。她可是自己的學生啊)明明一直都在避免著去注意她的。不論是做準備體操的時候,看到她和其他的學生們打鬧的時候,還是在教她游泳的時候。

一直都是。在講課中或是給她做教練的時候,因為有需要集中精神去思考的事情,還好一點。但一旦失去了集中力,邪念就會在一瞬間蜂擁而來。只要想過了一次,邪念就很難從頭腦中去除掉。越是念著鎮定、鎮定,不檢點的想法就越是傳遍了全身各處。伴隨著隱隱傳來的疼痛感,男性的器官已經嚴重充血了。從選手時期開始就穿習慣的競賽用泳衣,使那個形狀漸漸展露出來。在冰冷的水中,那熾熱的肉塊鼓起的輪廓無比清晰。

「白峰。拜託了,離我遠一點。我哪裡也沒有受傷。但現在的狀況有點不太好」聽到薰這麼說,聖蘭哼地用鼻子發出了聲音。「喂,老師。難道說……」聖蘭伸展了一下後背,用幾乎能讓人打起冷戰的妖豔聲色輕語道。「你勃起了嗎?」「什?你在說些什麼……」一瞬間,薰無法理解從自己的學生口中說出的話語。不對,是頭腦在拒絕理解。畢竟一個女孩子是怎麼會知道這種詞語的啊。

「討厭啊,老師。就算是我,勃起這種事也是知道的哦。男性在興奮的時候海綿體會充血變成勃起狀態,對吧」是在保健體育課上學到的吧,應該沒有錯。男子是薰在教課,女生的話則是女性教師在教課,所以她究竟掌握了

多少關於異性的知識,薰並不知道。「老師,你因為塞拉而興奮了吧」「怎,怎麼會有那種事。對自己的學生怎麼能……」絕對不能有那種想法。這是都沒有必要提到倫理的高度的,理所當然的事情。可是。明明應當是那樣的。下半身的熱度卻一直無法消退――. 「那麼,這個……是什麼?」聖蘭呵呵地笑著伸出手,從泳衣外面握住了完全勃起的那個東西。在少女那纖細又柔軟的手掌的感觸下,男性器官似乎很開心地跳動著。

「討~厭,果然變得硬邦邦的了~。老師這樣可不行哦,你不是一直都教導我們不能說謊的嗎?」「喂,住手,白峰……很髒的吧。女孩子不要摸那種地方」被聖蘭出乎意料的動作搞得狼狽不堪的薰想要躲開,但因為是在水中,兩人的距離又這麼近,雖說自己的體力在聖蘭之上,但還是沒能躲開。而且也不能使用暴力的手段。那樣的話,就會失去教師的資格了。

「呵呵……不用覺得羞恥也沒關係的哦,老師,因為男人都是這個樣子的」「啊?都是……?」「嗯。都是這樣。只要給某人看我的內褲,或是讓誰稍微摸摸我的胸部,馬上就會興奮起來,然後勃起了。老師也是,是因為塞拉的胸部而興奮的吧」「白峰,你究竟在說些什麼……?」讓別人看內褲?讓別人摸自己的胸部?確實,男生到了開始對性產生興趣的這個年紀,如果在稱其為性之魅力的結晶也不為過的聖蘭這樣的美少女的允許下做了那些事,一定是馬上就會身不由己的吧。但是,她會做那種痴女一樣的事嗎?不可能。無法置信。擁有比起大人也毫不遜色的肉體的聖蘭用魅惑的姿態引誘著男生,頭腦中產生了這樣的影像。那淫蕩的程度,簡直無法用言語表達――. (我在想些什麼啊……)自己教的學生突然變成了淫蕩的樣子,讓薰的頭腦越來越混亂了。

「而且啊,對勃起之後的小雞雞,做了這種動作的話……」聖蘭呵呵地笑著,握著陰莖的手開始上下襬動起來。柔軟的手掌,透過泳衣摩擦著變硬的棍狀物。在這舒爽的感覺的刺激下,下半身幾乎要麻痺了,薰不自覺地向後縮了縮腰。「嗚啊……喂,白峰……唔唔,快停手……」「啊哈,老師和班裡的男生們都一樣呢。稍微對小雞雞做一些動作,就會啊~嗯,不行~這樣控制不住呢」「沒,沒有那種事……我才不會對自己的學生興奮,也不會覺得舒服……」咬著牙這麼說著。以常識來考慮的話,是必須要這樣的。而且,這樣的少女讓自己有了感覺,對於大人來說是不允許這種事發生的。

「誒~真的嗎?那麼,直接用手觸摸也沒關係吧」「啊?住手!」薰的制止已經來不及了,聖蘭將手伸入了泳衣中。熱熱的挺起著的男性象徵,被小小的手捕獲了。突然,「啊咧?」,聖蘭發出了不可思議的聲音。之後過了一小段時間,聖蘭忍不住呵呵地發出了嘲笑一樣的聲音。「討厭啊……老師的雞雞,已經勃起了卻還有包皮在………」「啊嗚……」心中的自卑被毫不憐吝地指出來,薰的臉變得通紅。從學生時代開始就一直很在意的肉體的缺陷。認真地苦惱著是不是應該去做手術的時候,惠子說不用去在意那個,溫柔地接受了這件事。所以,現在已經沒

怎麼在意了。

「這個塞拉也是知道的哦。是叫做包皮過長吧……班裡的男生們大多也都是這樣,但是成了大人還是這樣的話就不應該了吧……呵呵……」雖然是率直的語言,卻如同帶著殘酷的荊棘,一次次地扎向了薰的心靈。作為教師,本來應該對她的這種言行進行規勸。但薰什麼也沒能說出口。「老師小小的雞雞,在塞拉的手中一下一下地顫抖著……好可愛,我幫你好好地按摩一下吧」巨乳少女的手,再一次有節奏地動起來。比起透過泳衣的觸摸,這樣要舒服多了,少女的手心直接刺激著陰莖。手指壓著繫帶,把皮剝下來又放回去,就這樣重複著。在露出的時候還不失時機的,用另一隻手溫柔地刺激著龜頭周邊敏感的性感帶。而且,配著手上的動作,那全是肉的豐滿胸部一下下地擠壓著後背,已經讓他忍受不住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薰已經靠到了泳道的一端。因為實在是太舒服了,膝蓋和腰部滑稽地顫抖起來。

「停下來啊白峰……啊嗚,不能做……這種事的啊」「停下來?但是,你已經勃起了啊,應該是更加想要的吧?」「沒,沒那種事……」「那麼,你能把這個雞雞變小給我看看嗎?辦不到的吧?」「這,這個。啊嗚嗚……」聖蘭底氣十足地質問著,擺弄著陰莖的手還在繼續動作。少女本應是自己的學生,卻被她一意孤行地玩弄著,因為屈辱而顫抖的同時,身心卻被快感所麻痺,薰已經無法做出抵抗了。

「白峰……再不住手的話……我……」同時感受著令人銷魂的熟練手法和巨乳的壓力,薰的身體已經屈服了。「塞拉知道的哦,老師馬上就要射精了吧。非常舒服地放出白色液體……男人們都喜歡做這種事呢~。最開始討厭被我擺弄雞雞的男生,只要讓他射精一次,之後就會無數次地向我央求哦」「唔啊,啊啊……你竟然會,經常和男生們做這種事嗎……?」面對薰的質問,聖蘭以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回答道「嗯。因為這樣做很開心啊」。

「男生們都是像狗一樣沒有教養,又很驕傲自大,但只要被我這樣擺弄小雞雞的話,很快就會滿臉通紅地老實下來哦。真的是很好對付呢~」根據少女所說的話,對班級裡的男生們施加性虐待的巨乳少女的姿態,在被快感所麻痺的大腦中清晰地描繪了出來。怎麼會。這是那個白峰嗎。和至今為止在班任心中的印象,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既難以置信,有不想去相信,但看過和體驗過少女那熟練的手法後,又不得不相信。

「無論多麼狂妄自大的男生,到最後都會一邊說著道歉的話,一邊射出白色的液體哦。呵呵……和那些男生們一樣,讓塞拉來榨取老師的精液吧」「住手,白峰,住手,唔啊,啊,啊啊啊啊啊……」伸進泳衣裡的手加快了速度。不光是動作變得激烈,那是在熟知男人的性感點的基礎上,有著絕妙般技巧的手法。完全不在乎薰的話,手上的動作像具有魔性一般,很快就將薰帶到了絕頂。每一個往復的動作都在增加著射精的慾望,下半身就像快要溶化一樣――.「啊嗚……已經,堅持不住了……嗚嗚嗚,要,要射了嗚嗚――」「好了,停手了」但是,就在馬上就要射出來的瞬間,聖蘭把手從泳衣中抽了出來。明明只要再

多動一下就能射精了――. 被判了緩期執行的薰,腰部還在空虛地痙攣著。

「啊哈哈,老師你真好笑~……要射了嗚嗚~剛才這麼說了吧。只是這樣就到極限了嗎,老師還真是弱呢」「啊嗚……怎麼會,竟然這樣……」薰不禁向巨乳少女投去了依賴的眼神。「怎麼了?是不想停下來嗎?明明說了那麼多拒絕的話,老師果然還是想被塞拉榨取精液啊」少女天真無邪的臉上,浮現出了下流的壞笑,看到這個笑容後,薰馬上找回了自我。「不對,不,不是那樣……」「怎麼不是了?坦率一點吧老師。坦率是很好的品質,老師之前不是說過嗎。好了,坦率一點,來央求塞拉吧。那樣的話,我就能讓你超舒服地射出很多哦」少女輕輕的聲音像是能勾人心魄一般。熱熱的氣息輕撫著薰的皮膚。胸部的乳房誇示著自己的重量,軟軟地壓在了後背上。不端正的慾望,慢慢地侵蝕著理性。不行――薰搖了搖頭。這是教師和學生的關係。更重要的是,自己已經結婚了。不能像這樣被人擺佈。

「不能說出這種話的吧……因為,我是你的――」「啊是嗎」冷淡地打斷了薰的話,聖蘭再次把手伸進了泳衣中。「啊嗚……白,白峰……還不住手嗎……哈啊,啊,啊啊啊啊……」少女在纖細的手指上加大了力道,咻咻咻咻……地,以微小的動作擼動著整根陰莖。嫩滑的手掌在包皮上摩擦,龜頭環也一次次地被擦過,薰不禁張開了嘴幫鼻子分擔著喘息。剛剛平息下去的射精衝動,再次高漲了起來。

「喂,老師。你這個大人,被塞拉這樣的女孩子玩弄於鼓掌之中不覺得難為情嗎?」少女用語言煽動著薰的屈辱感。但是,因為快感而無法正常思考的薰除了喘息聲之外發不出任何聲音。「嘛,抵抗也是沒用的哦。男人啊,只要稍微疼愛他的小雞雞一下,就完全無法抵抗了哦」聖蘭繼續對陰莖進行著摩擦,同時還呀哈哈的天真地笑著。手上的動作非常巧妙,無法想象那是少女的手法,薰被步步緊逼著。然後,在又一次將要到達絕頂的瞬間――. 「好了,停手了」手上的動作停止了。已經到了炮口卻沒有發射就結束了,炮身一邊顫抖一邊抽動著。精液像是原路返回了一樣,薰感覺到小腹部有什麼東西積蓄起來。

「很痛苦嗎?很焦躁嗎?但是,我不會讓你高潮的」「哈啊……哈啊……嗚嗚嗚……」拜託了,讓我射出來吧。已經到了嘴邊的這句話,薰又努力把它嚥了下去。「呵呵呵,忍耐力很強嘛……但是,老師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呢~」指尖再次開始對屹立起來的那個東西進行刺激,緊閉的嘴唇馬上就沒出息地鬆開了。作為一個大人,尤其還是一名教師。這個男人卻被自己的學生輕鬆地擺弄著。以旁人的眼光來看的話,那是一幅滑稽又悲慘的場景。薰因為過於羞恥而滿臉通紅,看到這樣的薰後,聖蘭露出了勝利者一般得意的微笑。

「這次呢……再幫你弄一下這裡吧」作為原游泳選手,薰的胸脯很結實,少女空閒的左手摸到那結實的胸脯上後,開始用柔軟的手指撥弄起褐色的凸起。「啊嗚……喂,白峰,你在摸哪裡……咿呀……」「啊哈,奇怪的叫聲~。老師的胸部也很有感覺啊……」「沒有那種事……的啊…

…」「是嗎。那麼關於乳頭的快感,讓我好好地教教老師你吧」手指肚壓迫著乳頭,對其整體進行著搓捏的動作,再加上不時地按壓乳暈的周圍,少女的手指像惡作劇一樣在不斷變化中刺激著胸前的凸起。她那熟練的指法,既不是在玩耍,也不是單單的觸摸這種級別,而是為了將快感烙印在對方身體上的淫亂的愛撫,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是。僅僅用了不到十秒,整個胸部就被甜蜜的疼痛所支配,乳頭充血,就像灌了鉛一樣變得堅硬起來。

「啊哈,馬上就鼓起來了啊……男人啊,被這樣擺弄乳頭的話會非常開心的哦。表情也會變得像快要睡著似的,除了舒服之外已經什~麼都不會去想了呢……」「啊嗚,啊,啊啊……啊嗯……」又是對充血的乳頭進行搓捻,又是用指甲輕輕地抓,在這樣的愛撫下,薰驚訝的感情已經消失,只剩下身體在顫抖。和刺激性器的時候不同,這是一種虛無縹緲的,難以形容的感覺。在佈滿神經的陰莖所感受到的快感結束後,這種感覺又令薰生出了快要溶化般的恍惚感。

「馬上我也會為老師做那種服務……啊,不對。已經開始做了呢……」呵呵地露出惡作劇一般的笑容,巨乳少女靈巧地同時責難著兩處的勃起。但是,當薰臨近絕頂的時候――「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好了~。停手了」以令人驚訝的準確度,停止了對陰莖的刺激。不過對乳頭的愛撫還在繼續,舒服的感覺應該會持續下去的,但無法達到頂點的不完全燃燒所產生的空虛感在薰的身體內不斷地積蓄起來。

「腰部顫抖個不停啊……老師已經完全敗倒在塞拉的技術下了呢」然後,在射精感逐漸退去的時候,少女又一次開始了靈巧的摩擦運動。在7月下旬的烈日照耀下的泳池中,不斷重複著不徹底的加熱和降溫。令人著急。焦躁萬分。想要射。讓我射出來吧――. 但是,無法從口中說出這句話。作為教師,作為大人,作為男人,不能失去自己的威嚴。雖然在想著這些,但沒有用蠻力把她推開,果然還是如少女所說,自己已經被她卓越的技術完美地控制住了嗎。(啊哈哈,有效果了有效果了……)聖蘭認真地觀察著在自己的手中無可奈何地掙扎的班任,在心中笑了出來。

「這個男人」的身體已經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了。之後,只需要繼續折磨,靜待他的精神崩潰了。男人的身體構造,不論是大人還是孩子都是一樣的,聖蘭深知對付他們的方法。聖蘭將至今為止從男生們那裡鍛煉出來的技術全部發揮出來,把班任逼到了絕路。握成環狀的手指,執拗地對冠狀溝進行著刺激,同時對露出的龜頭用五根手指依次進行觸摸,時而又減小握力放慢速度讓對方產生焦躁的心情,一邊還沒有忘記對硬硬突起的乳頭進行愛撫。每一種技術都是極有效果的。這麼大的一個大人,而且是一直都既認真又正直的教師,卻因為自己手指的動作而高聲歡叫,戰慄於快感之中。地位在自己之上的人,卻能讓自己完全地支配,在這樣的事實之下少女的征服欲被充分地滿足了,施虐的興奮感也高漲起來。

「好了,再一次停手」「啊嗚……啊,啊啊啊啊……」「真是沒出息的叫聲,明明是個大人卻因為塞拉這

樣的女孩子而興奮起來,老師是蘿莉控變態嗎?」「啊嗚……啊,啊啊啊啊……咕嗚……不,不是,啊啊啊啊……」混了嘲笑和輕蔑的的責罵,使手中薰的那東西有了反應。雖然只是及其微小的動搖,卻沒有逃過少女的眼睛。(果然,老師和班裡的那些男生們一樣,是徹頭徹尾的受虐狂啊――)巨乳少女對教師的想法沒有說出口,也沒有體現到表情上,只是在心中暗暗嘲笑著。

「啊,嗚……哈,啊嗚嗚……」聖蘭豐滿的巨乳壓在薰的後背上,以一定的節奏擺弄著他的陰莖,同時也撥弄著乳頭。夾在柔軟的感觸和甜蜜的快感之間的薰,只能毫無辦法地掙扎。完全任由少女的擺佈了。少女那充滿魔性的技術帶來了極上的快樂刺激。大腿在笑,腰部在顫抖。頭腦中全是粉色的迷霧,沒辦法再思考了。快感越來越強,腰部的深處,一股熾熱的岩漿席捲而上。但是――. 「好了。停手了」「啊嗚嗚……」在千鈞一髮時撒開了手,泳衣中奮力勃起的男根空虛地顫抖著。又來了嗎――. 薰的臉上滲出了汗水,但那並不是因為天熱而流出的。

「唔呵呵,腰還在一抖一抖的呢,真是難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峰,我已經……」難看地彎下上身,拼命喘著粗氣,薰用快要哭出來的聲音說道。在高潮之前停下的次數,已經達到了8次。每次到了要射的時候,都像經過了電腦的運算一樣在絕妙的時機停止了刺激,令人焦急的程度也已經到達了極限。聖蘭像小惡魔一樣露出了混雜著嘲笑和愉悅的表情,盯著薰看了一陣後,一邊用手指輕輕地擺弄著精神地立起來的那東西,一邊問道。

「喂,老師。你就那麼想射精嗎?那麼……在開始的時候說出來就好了嘛……」到了現在,薰依然頹廢地彎著腰,少女把嘴靠近他的耳邊,把甜美的喘息和嬌滴滴的細語聲吹入了耳洞裡。「快央求我讓你射出來吧,老師」怎麼能向自己的學生央求這種事情――. 薰拼命地調動起殘存的理性,對誘惑進行著抵抗。「沉默不語呢。就是說不會央求我嗎?那麼,就到此結束了哦?」握著棒子的手,一下子離開了。令人身心愉快的刺激,也隨之消失了。瞬間,薰不禁發出了「啊」這樣的聲音。聖蘭開心地笑了。

「果然,你並不討厭的吧……呵呵………」小小的手以剛好能碰到的絕妙的力度輕輕地包住肉棒。然後以那個狀態上~下~上~下~慢慢地給予摩擦,同時也沒忘了對乳頭進行抓捏,然後聖蘭踮起腳尖湊到薰的耳邊輕聲說道。「怎麼樣,讓我射吧,只要對塞拉說出這句話就好了哦。只是這樣而已,很簡單的吧;只要說了這句話,就能在塞拉的手中,舒服地射出精液了哦?」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別說耳朵了,那是連腦漿都能為之戰慄的甜美聲音,令人焦躁不已的刺激把作為教師的倫理觀和作為大人的自尊心都慢慢地粉碎了。想要射精。想要射出來。想要就這樣,在她的手中,達到自己的頂點――.思考漸漸地被卑劣的感情填滿了。「怎麼樣,這樣的刺激根本就不能滿足吧?沒關係的啊,坦率一點吧……勉強是身體的毒藥哦……來吧,老師……來啊……」彷彿輕舔著耳朵的細語聲成為

了最後的致命一擊。這實在是太過甜美的誘惑了,想要抵抗簡直是不可能的。再加上幾乎令人發狂的焦躁感,薰終於屈服了。

「啊嗚,嗚嗚嗚嗚……白,白峰……」「怎麼了~?老師」「讓,讓我射吧……」「誒?我聽不清啊。呵呵……」聖蘭明顯地擺出了一副蔑視的態度,對已經完全墮落的教師進行著追擊。而薰已經沒有餘力去在乎這些細節了。口水四處飛濺,薰難看地大聲喊道。「讓,讓我射出來吧!已經,再也,堅持不下去了……拜託……!」「好~的。我收到了」聖蘭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光滑的手心在肉棒上小幅度地擺動起來,另一隻手繼續搓捻起乳頭,薰像弓一樣彎起腰,將自己歡喜的喊聲傳入了夏季的天空。

「因為太舒服感覺要飛起來了吧?把剛才不斷積累起來的濃厚精液,全部射到自己學生的手中吧,薰。老。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包皮上面對漲起來的龜頭進行了充分的刺激後,像過度充水的軟管一樣膨脹起來的肉棒大幅度地跳動起來。慾望的濁流從精管中奔湧而出,在出口處以很高的速度迸射出來,和泳池裡透明的池水混雜在一起。這次射精,有著至今為止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快感。從剛才開始不斷積累起來的焦躁心情,也增強了發射時的爽快感,爽快程度甚至比平時高出了幾十倍,而且這份感覺在很長的時間內一直持續著。

「啊哈。出來了出來了……放心吧,在我的幫助下,老師的精液會伴隨著超級舒服的感覺被一滴不剩地榨取乾淨哦。老師是因為塞拉的手而射精的,光是這一點就讓你很有感覺了吧………」「啊,啊,嗚啊啊啊啊……」為了繼續精液,聖蘭握住跳動的陰莖的根部開始擺動手腕。薰在少女毫不留情的追擊下潰不成軍,最後殘存下來的濃厚的雄性精華也被射入了水中。強壯的男性教師在自己學生的手下露出銷魂的表情,沒出息地一邊掙扎一邊哀叫,這樣的場景只能稱之為怪異。但是,痴痴地沉醉於快樂之中的薰,已經無法在這種角度客觀地評價自己了。

「啊哈哈……射出了很多呢……開始的時候明明是那麼不情願,結果還是射精了呢……」長時間的射精結束後,聖蘭放開了停止跳動的陰莖,呵呵地笑了。「啊,啊啊啊啊啊……」薰無力地低下身,靠到了水池邊上。腰已經用不上力了。感覺睪丸中的精液全部都被榨乾了。「老師,塞拉的手,讓你感覺那麼舒服嗎?」「啊,是啊……」「啊哈,很坦率呢~。但是啊,坦率雖然是件好事,但讓學生為自己打飛機,自己心安理得地享受這份快感,你不覺得這樣的教師是最差勁的了嗎?」聖蘭一邊笑著,一邊強調著最差勁這三個字。

「白,白峰……!」我竟然會做了這麼不得了的事――. 作為大人,作為教師,作為一個已經結了婚的人,只為了一時的快樂,而在女學生的手中射精了。絕頂的快感結束後,頭腦開始冷靜下來,現在終於理解到了事態的嚴重。「這件事如果被別人知道了的話,老師會怎麼樣呢?」感覺後背比池中的水還要冰涼。會被免職處分。不,最壞的情況下是要上法庭的。不過這是對方動做的,也沒有證據。但是,只要做出了這

樣的證言,就會揚起風波。會被世人以白眼相看。各種媒體也會爭先恐後地四處宣揚我是蘿莉控教師這件事吧。變成那樣的話,無論如何也是沒辦法在教師這條路上走下去了。

「惠子老師知道了的話,肯定會很傷心的吧……」薰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最愛的妻子的表情。不論發生了什麼事,都會相信自己的惠子。但是,在學生的手中射精了,這是無法動搖的事實。已經沒有辦法抬頭挺胸地張自己的清白了。(太差勁了。我真是最差勁的混蛋――)免職處分。離婚。蘿莉控教師。失去做人的資格。世人的目光。頭腦中所想的全是些不好的事情。

「白,白峰……拜託了,這件事……」自己那抽搐著的沒出息的聲音,連自己都感到驚訝。快要被不安所擊潰的薰,除了向自己的學生懇求以外沒有其他的辦法。「沒關係。塞拉對誰也不會說的」爽朗地笑著,聖蘭從泳池邊走了上去。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鬆了口氣的老師,說道,「辛苦您了,老師。我玩得很愉快哦。還有,下次開放泳池的時候,老師還會幫塞拉進行特訓的吧?」薰只能點頭答應。如果不答應的話,就把今天的事說出去,從剛才的話中很容易能理解到隱含的這層意思。特訓。很難相信那會是真正的游泳特訓。在炎夏時節烈日的炙烤下,薰卻感到後背像要凍住一樣的寒冷。這麼容易就得手了。果然,男人真是好對付――. 從學校回去的路上,單手提著游泳套裝的白峰聖蘭露出了小惡魔一樣的笑容。和預料中一樣,黑谷薰和藤堂榮是一個類型的人。一本正經,無論說什麼都能得到理解的品德高尚的人。

雖然開始的時候不會很容易上鉤,但只要自己用些強迫的手段,抵抗最終也會變成順從。榮雖然也想保持自己體面的身份,但漸漸地沉溺於聖蘭的胸部,中毒太深的他已經無法回頭了。不過,薰雖然是男人但已經不是孩子了。絕對不能大意。只能穩紮穩打,多花些時間來攻略了。這樣是最穩妥,也是最有趣的。那個人一定是對任何人都不會說的吧。男人,特別是那種類型的男人不論什麼事都想自己一個人解決。大部分的事情還是能夠解決的。但是――「絕對不會讓你逃掉的哦……老師」白峰聖蘭像肉食動物一樣,伸出貪婪的舌頭舔了舔嘴唇,攏了攏被水弄溼的前發。4兩個人的時間7月26日(星期日)下午10點28分光榮彩都603號室黑谷夫妻宅――「那個」被薰搭話後,惠子從電影的世界裡返回了現實。慶祝結婚時所買的42英寸的4K電視,正在播放浪漫的愛情電影。雖然是兩人出生前拍攝的老作品,但卻是惠子的最愛。

不知不覺就被那個美好的世界迷住了。就像從夢中驚醒一般,回了一句「怎麼了?」,薰從身後抱住了她,惠子輕輕地握住了環抱過來的手。那雙手很大、很溫暖。「嗯,那個,就是……那個白峰,是個怎樣的女孩?」「白峰同學?」惠子一瞬間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平時看電影的時候,兩個人精神都很集中,除了對電影的內容進行一些簡短的對話外,幾乎不會說別的話題。不能打擾對方,這是兩個人無需言明的默契。所以,可能是有什麼重要的話想說吧。雖然想要暫停DVD的播放,但手夠不

到遙控器,所以就這樣接下了話題。

「怎麼了?今天的教學出什麼事了嗎?」「沒有,只是突然想起來就想問一下。她是惠子去年帶的學生吧?當時對她有什麼感覺嗎」「這樣啊……」把手放到下巴上,稍微思考了一下。「是個開朗、對人很親切的女孩。不會丟三落四,成績也很好,感覺就像班級裡的中心人物……其他的老師對她的評價都不錯」這些應該都是真實的。但是――. 和白峰聖蘭相關的一件事,使惠子對她抱有一些不信任感。白峰同學和其他的女學生在欺負一些男同學――. 某一天,班裡的兩名男學生向她報告了這件事。雖然不太相信,但說了有些事情想和老師商量並特意來到教職員室的那兩個孩子,明顯是很認真的表情。而且能看出他們似乎在害怕著什麼。所以惠子為了確認事情的真相,把聖蘭叫到教職員室問了話,又到男生們所說的現場,女廁所和放學後的教室查看了一番。(但是。這些事說不說的也沒什麼關係)因為,完全沒有發現欺負人事件的跡象。

放學後來到有問題的教室裡,只是看到聖蘭和其他幾名學生在玩耍,沒有找到任何欺負人的證據,面對質問,聖蘭反問了一句「你說欺負人?」,雖然還沒有發怒,但也露出了不滿的表情。更重要的是――. 來教職員室談話的兩名男學生,在第二週的週一,早早地就過來道歉了,「那些話都是騙人的。對不起」。於是,欺負人事件就這麼結束了。只留給了惠子一些疑問。所以,不論自己覺得有多麼懷疑,這件事也不應該告訴薰,惠子是這麼判斷的。她只是在裝乖,本來面目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呢。當看到其他女人比自己更受男人的歡迎後,女人馬上就會對那個人產生這樣的想法,這是女人的通病。對聖蘭的懷疑,也是因為這種卑劣的想法吧。在這裡不能摻雜進個人的感情。

「唔嗯……這樣啊」聽到回答的薰以一副無所謂的口氣說著,輕輕地抱住了妻子的頭。「不好意思,打擾你看電影了」「沒事。沒關係的啊」感受著丈夫嘴唇的親吻,惠子再次把視線移回電視,意識開始集中於愛情電影。這令人身心溫暖的甜美時刻,努力地想要細細品味,但電影馬上就結束了。電影結束後兩人按慣例交流了觀後感,然後就在床上開始了男女的遊戲。雖然第二天的早上還要上班,但今晚的薰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激情,之前幾乎都沒說過的「我愛你」,也多次在妻子的耳邊說出口。5沉溺7月27日(星期一)下午12點28分市立彩色學園泳池――「呼—……遊得太多,塞拉有點累了。喂,老師。我們去曬日光浴吧」在游泳的特訓中,白峰聖蘭笑著對薰說道。長時間泡在水中身體會變冷,這樣對身體不太好,所以在第二節的游泳課前的休息時間裡去曬日光浴讓身體變暖一些,在這間學校裡是常有的事。

聖蘭現在就在提議做那件事。「這樣啊,今天的訓練內容也完成了……我們直接回去就行了吧……」「誒—。塞拉想要曬日光浴」看到聖蘭噘起了嘴,薰露出了有些為難的表情。「好吧,去曬一下也沒有什麼關係……」「哇啊—。謝謝你,老師」一臉開心的聖蘭從泳池嘩啦嘩啦地走上來,脫掉泳帽後就向著跳臺後面

向陽的空地跑去。為了追上去,薰也離開了泳池,一邊走一邊疑惑著。(白峰到底在想些什麼――?)好像那天的事都是假的一樣,聖蘭恢復了往日的那種開朗活潑的姿態。在泳池開放的時候也會和其他的女生正常地玩耍,之後的練習也有好好地聽從薰的指導。而且,現在也是。

「哎呀~真是暖和啊~……」躺在被太陽曬熱的混凝土地面上,露出令人心馳神往的笑容的聖蘭,除了那吸收了過多營養的胸部之外,她看起來就是一名天真的少女。不禁讓人認為,她和那天的那個人是完全不同的存在。或者可以說,因為那天的事情薰對聖蘭產生了過度的意識。把手放到額頭上擋住炫目的陽光,伸出雙腿的姿勢看起來是那麼的妖豔。應該說是與生俱來的習性嗎,少女的一舉一動都在蠱惑著男人的心,彷彿她的身上充滿了妖媚和美色。薰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的看入迷了,連忙移開了視線。如果繼續看下去的話,心中又會產生帶有邪念的衝動。

「喂,老師也快點過來啊。這樣很溫暖很舒服,心情舒暢得會讓人不禁想喊出來哦」「啊,好吧……」薰仰面躺在了聖蘭的身邊,中間隔開了一個人的空間。水泥地面的熱量慢慢地滲入了冰冷的身體……薰一邊感受著這樣的溫暖,一邊恍惚地思考著躺在身邊的自己學生的事情。――白峰聖蘭這個女生,到底是個怎樣的女孩?彷彿那天發生的那件事,說它是夢的話還更容易令人相信。如果是帶了聖蘭一年的惠子的話,一定比自己更加了解她吧,所以昨晚才若無其事地問了她,但是她的回答,卻和自己之前的想法一樣,全都是好印象。聖蘭自己所說的對男生們的性虐待行為,於此相關的事情一點都沒有聽到。而且。如果那個真的是事實的話,應該早已經引發問題了。在前一陣子那個事件的時候――. 不,那個不是事件,或許應該稱其為悲劇。真的沒想到,自己的班級裡竟然會有人自殺。櫻木舞香從自己家的公寓裡跳了下來。

那是一個謙虛謹慎的孩子,學習很不錯卻不擅長運動,和華麗的聖蘭正好相反,是位素雅型的美少女。因為受欺負而自殺,在現今的會已經成為了普遍的問題。雖然在舞香的家裡沒有發現遺書,但校方在媒體大肆報道之前就開始懷疑有欺負人的事件,併為查明原因進行了調查。比起隱藏起事件,在自己還能控制的情況下使事件向解決的方向發展,所受的傷害會小一些,校方是這樣判斷的。但是,對薰的班級裡的學生們進行意見調查和個人會談後,所得到結果是沒有發生過欺負人事件的結論。那麼,自殺的原因究竟是什麼。這個到現在還是個謎。所謂自殺,從另一個角度看,可以說是為了生存下去的一種表現手段。除了自殺之外,已經沒有其他的生存之路可走了吧。但是,舞香的話,看不出是這種情況。但能斷定的是她的心受到了傷害。在舞香自殺的幾天前,為了問清楚她突然不來學校的原因,薰去她的家裡進行了家庭訪問。

和擔心著她的父母一起在房間外叫了她很長時間,她也沒有打開房門。拜託你請快點回去吧,只是說了這句話,其他的什麼都沒說。十多歲正是多愁善感的時期。有時候心中受到了傷害,甚至連自己都不知道

原因。現在雖然不是十分確定。但是――. 薰所想到的,是舞香的青梅竹馬,藤堂榮。從舞香不來學校的兩週之前開始,就沒有看到過兩個人一起放學回家的身影。因為回去的時候順路,在那之前兩個人一直都是一起回家的,薰經常能夠看到他們笑著走在路上。是關係惡化了嗎――. 只是因為這個,還不能這麼想。不論是多麼瑣碎的小事,對當事人來說都是切實的問題。但現在還無法斷定。雖然還只是想象的範疇,但薰認為舞香和榮的關係不和,可以將其列為一個備選的原因。――不過。那個和現在的事情並沒有什麼關係。薰將跑遠的思緒拉回了現實。聖蘭有沒有引發欺負人的事件,這才是現在的問題。

也沒有作為被害者投訴她的學生。也找不到事發的現場。而關於聖蘭的證言――無一例外全都是正面的。這樣實在是無法斷言有欺負人事件的存在。是為了欺騙老師而編的謊話,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或者是,聖蘭可能是想表達什麼其他的含義。無法直接地訴說自己的心情,這對學生來說也是常有的事。他們在自己的世界中所面對的痛苦,做老師的必須要盡最大的努力去理解才行。所以,現在的問題是情報實在是太少了。那麼,直接問問看怎麼樣――. 「那個,白峰」「什~麼~事?」聖蘭一邊伸懶腰一邊拉長了聲音回答。雖然還是有些猶豫,但在這個最放鬆的瞬間,很可能會獲得核心的情報。薰長長地吸了口氣,然後繼續問道。

「那個啊。上次你說過的欺負男生們的事……是真的嗎?」「嗯。是真的哦」那又怎麼了?就像是表達著這種不屑的爽快回答,面對回答薰反而有些退縮了。她難道覺得這只是小事嗎。「是,是嗎。那個……具體是欺負了誰?」「才不是欺負了誰……這種程度呢,班裡的所有男生,全都是我們的玩具哦」「全都是……?玩具……?還有,」我們「是指……?」「我們就是我們啊。班裡的女生們全都在欺負男生啊」「……啊?」

「啊,對了,那個叫做『女子會』哦。在放學後的教室、廁所,還有沒人去的地方,把男生帶過去,進行遊戲」薰吃驚地張開了嘴,沒辦法繼續進行對話,聖蘭無視他,像個小流氓一樣得意洋洋地誇耀著自己的傳說,並逐漸把『女子會』的實際情況說了出來。「嗯—,比如說呢,女生們把一名男生圍起來,一邊用手機進行拍照或錄像,一邊用手或腳玩弄他的小雞雞。只要這樣做,不論多麼自大的男生都會一邊叫著快停下來啊~,一邊扭動著腰部射出白色的液體。而且女生們就站在面前,還呀哈哈地嘲笑著他。經歷過這個的男生,之後就再也無法違抗女生了。這是當然的吧,因為這是很嚴重的精神創傷啊」薰目瞪口呆地聽著少女的話。腦海裡清晰地描繪出了男生們被欺負時那淫亂的情景。只有自稱加害者的少女所說的這些話,還無法確定這些是不是真相。雖然頭中這麼想著,但她完全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

「塞拉經常做的一件事就是,用這對乳房壓住男生的臉讓他窒息。用胸部強制地封住鼻子和嘴,到達極限的時候就鬆開,然後再次封住……就這樣重複許多次。被塞拉的胸部疼愛的同時,也能不斷地聞到我的香味,

在開始痛苦地拼命掙扎的男生也會漸漸露出幸福和陶醉的表情,真是太好玩了。明明馬上就要失去意識了,還從短褲中源源不斷地漏出粘稠的液體。這些傢伙實在是可笑啊」那也是當然的吧。即使在AV中都會讓人眼前一亮的爆乳,如果被這對爆乳像那樣擺弄的話,青春期的男生不可能會若無其事的。如果被聖蘭做了這樣的事,究竟會有多舒服呢――. 不知什麼時候,在薰的想象中被胸部玩弄的男生,被換成了薰自己。想象著包住了臉的,比頭還要大的巨大乳房。柔軟的壓迫感。蕩人心魂的少女甜美的香味――. (唔,不好……)下半身劇烈的疼痛感使薰清醒了過來。心臟的跳動變得異樣起來。

情慾在血液中翻滾,使剛剛被陽光照溫的身體更加熱了。「老師,怎麼了?」「嗚哇!」冷不防的,聖蘭壓在了薰的後背上。兩個肉團有著沉甸甸的重量感,充滿魅惑地包住了原游泳選手寬闊的後背。在兼具彈力和張力的頂級質感的煽動下,大量的血液流向了薰的下腹部。「老師你問這些事情……是不是對欺負男生的事很感興趣?還想讓塞拉玩弄你的小雞雞嗎?」嘴唇幾乎就要碰到耳朵了,在這種距離下發出的細語聲,有著更加妖媚的感覺。

「怎,怎麼會有那種事!離,離我遠點,白峰……」薰搖晃著身體想把少女搖下去,但為了不讓她知道自己勃起了,無法用出全力,所以沒產生什麼效果。「誒—……又在說這種謊話了……」「怎麼可能是謊話。聽好了白峰。你對男生們做的事情,是不允許的。就算是你,被強迫著,那個……和男生做H的事情,你也會討厭的吧?要站在對方的立場上――嗚哇!」薰突然大聲地叫出聲來。薰搖動身體想要搖落少女的瞬間,聖蘭將手偷偷地伸進了泳衣內,握住了包著皮的男性之證。

「啊哈,果然已經勃起了。不管你是多麼地義正言辭,這樣的話就完全沒有說服力了哦,老師」一張一握地揉捏著變硬的性器,少女露出了獲勝般的微笑。這種蔑視教師的口氣和態度,本來是應該對她進行說教的,但對自己身體的反應找不到任何藉口,一時間薰什麼也說不出來。聖蘭抓著厚厚的包皮來回擺弄著,對被握住了弱點的薰進行追擊。「聽了塞拉的話後,你變得興奮了吧?老師也想被我玩弄你的小雞雞,你這麼想了吧?」

「才沒想過那種事!」「那麼,這個是怎麼回事?裹著包皮的雞雞勃起了,已經沒有什麼話可說了吧。還有啊,雖然塞拉一直都沒有說出來,但我可是知道的哦……」少女的語氣,突然有點變冷了。「什,什麼啊」「老師你啊,今天一直在看塞拉的胸部吧……?隱瞞也是沒用的。女孩子對男人們H的視線是很敏感的哦」「那個……」薰繃著臉說不出話。被說中了。泳池開放後過來的女生們,還處於成長期,幾乎還都沒有女性所特有的那種凹凸身材。在這些未成熟的眾人中,搖動著比成年男性的頭還要大的巨大爆乳的聖蘭自然會大放異彩。所以――雖然不能算是藉口,但在準備運動的每一次跳躍中都生機勃勃地躍動的乳房,還有胸部那魅惑的深谷,無意識地就吸引住了他的視線。越是想著不能這樣,就越是在意,就連在指導其他學生的時候

,也不得不以生理現象為理由搪塞過去。

「沒辦法的啊,男人都是最喜歡女人的胸部了……這樣豐滿欲滴的胸部出現在面前的話,就會像猴子一樣發起情來,早就不管她是自己的學生還是其他的什麼人了吧……」一邊呵呵地笑著,聖蘭開始用她那早熟的肉體摩擦薰的後背。膨脹到幾乎要裂開的嬌嫩的肉之果實,一會充滿彈性地來回搖動,一會又被壓扁在男性教師寬闊的後背上,淫亂地變化著形狀。「看啊,塞拉的胸部這樣壓在後背上的感覺,很舒服吧?能感覺到乳頭變硬了嗎?」堅硬的乳頭,隔著死庫水的泳衣也能明顯地感覺到。

「怎麼樣?還想被塞拉弄得更舒服吧?還是儘早承認了才會更輕鬆哦……呵呵呵,小小的雞雞開始變硬了……這邊倒是很正直呢……」從迷人的嘴唇中伸出的粉紅色舌頭,在薰的耳朵上來回舔著。少女那溫熱的氣息,纏繞著被唾液沾溼的耳朵,在這樣的刺激下薰感覺後背上走過了陣陣涼氣。不行。這樣下去的話,就又會控制不住了――. 「給,給我適可而止吧……白峰。就算是我,該生氣的時候也會生氣的」「哈?在說什麼啊。你應該是想要更多吧?在塞拉的侍弄下,明明一直在啊啊地開心叫著,你肯定是想這樣持續到射精吧」聖蘭靈巧的小手,在包皮的上面移動著,不時地在肉棒或龜頭上握一下。只是這樣的刺激,就讓薰縮起腰不像樣地喊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腰動起來了,就那麼想被我擼管嗎?想要像上次那樣,被塞拉弄出白色的液體嗎?那樣的話,來吧,求。求。我。吧……要用下流的口氣來求我哦,老師」一邊用舌尖舔舐著薰的耳朵,聖蘭握著性器的手開始上下襬動了。滲出來的前列腺液,因為包皮的動作發出了淫亂的水音。發育得好過頭的肉體,振動著鼓膜的甜膩的細語聲,再加上性器被刺激而產生的絕妙快感,薰的興奮度不容否定地高昂了起來。

「可惡……那種事,不可能做得出來吧……我可是教師啊」教師對自己的學生,已婚者對妻子以外的人,是萬萬不能做出那種事的。面對嚴守著常識,想要將自己的心恢復正常的薰,聖蘭開始窮追猛打。「嘻嘻……我倒要看看你能逞強到什麼時候呢……哦呵呵……」甘甜的氣息吹進了被唾液沾溼的耳朵裡。只是這樣,頭腦中就產生了快要麻痺一般的快感。在上一次,燻的身體就已經完全體驗到了。巨乳少女的肉體和技巧,會帶給他頂級的愉悅――. 「來啊,老師。你想要更舒服吧?如果你誠心誠意地乞求我的話,塞拉會用這對巨大的乳房給你特別服務,讓你欲仙欲死哦。不要再那麼固執了,老師……嗯嗯……」溼潤的舌頭伸進了耳朵眼裡,像軟體動物一樣蠕動著。蠕動的舌頭讓薰覺得腦漿都在被攪動一樣,再加上不時發出的振動著鼓膜的嬌喘聲,薰的理性就像被火烤的奶酪一樣漸漸溶化消失了。雖然想用果斷的態度拒絕她,但過度的快感使身心都失去了力氣,雖然表情還保持著教師的樣子,在快樂的誘惑下,男根已經沒骨氣地挺了起來。

「除了塞拉之外這裡又沒有別人,既然塞拉都說可以了,就什麼問題都不會發生哦。怎麼樣?說吧,你已經敗給我的胸部了啊…

…」確實,就像她說的那樣――. 大腦因為快樂變得一片空白,無法拒絕話語流入進來。在平時應該被過濾掉的話,現在也被直接地接受了。終於,在無法忍耐的慾望下,薰的執念嘎巴的一下斷裂了。「白峰……拜託了。我已經,堅持不住了……」「只是這樣說我可不明白哦。誰的哪裡,想要被什麼東西怎樣做,都好好地說清楚」瞬間,薰的話被噎住了。不能說。雖然頭腦很明確地拒絕了,但話從口中說出來只是一瞬間之後的事情。

「……請用白峰的,胸部……把我的雞雞,弄得舒服一些。拜託了……」無視自己的意志,嘴在獸慾的驅使下自己動了。薰產生了這樣的感覺。「哦呵呵呵呵……可以哦,老師……」巨乳少女聽到老師屈服的話後,用舌頭舔了舔嘴唇。「這樣就好了嘛……」聖蘭走到從更衣室裡帶出的書包旁邊,取出一把裁縫用的剪刀,在死庫水泳衣上剪出了一個圓孔,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來看這裡。老師……」來到靠著跳水臺的薰的面前,聖蘭一下子把胸部抬了起來。看到這一幕後,薰的眼睛像變魔術一樣被吸引住了。點綴在深藍色之上的白點――. 從泳衣上被剪開的孔那裡,露出了皮膚本來的顏色。肌膚就像透明的一樣,不對,稍稍有些發紅,掛著汗珠的光亮的皮膚看起來很健康。「這是乳交專用的孔哦,呵呵,很色情吧?」少女露骨的話,讓薰的心臟打起鼓來。乳交這個詞她是從哪裡聽到的呢。薰的腦中產生了這樣小小的疑問,但馬上疑問就消失了。在聖蘭去拿書包的那段時間冷靜下來的情慾之火,一下子又被點燃了。

「哈哈地喘著粗氣呢。你的頭腦中現在只剩下這個胸部了吧。呵呵……」聖蘭露出了小惡魔一般的笑容,附身於薰大大張開的兩腿之間。在被那巨大的胸部壓住的瞬間,男性教師的泳衣就起了反應。「看起來這邊也是急不可耐了呢……呵呵呵……快點,老師,想要做的話就快點把泳衣脫下來吧」「啊,好的……」薰聽從學生的命令興沖沖地行動著,這難看的樣子更加快了興奮的速度。脫下泳衣的瞬間,包莖的肉棒在反作用力之下跳躍了起來。

「沒有變化,還是這個包皮過長的雞雞呢……這個,馬上就會被塞拉的胸部吃掉了哦」聖蘭用挑釁的視線看了看薰,開始用自傲的爆乳上上下下地摩擦陰莖。潮溼的死庫水泳衣的感觸出乎意料的好。秘藏在深藍色布料下面的肉的重量和柔軟度傳遞了過來。豐滿的橢圓狀物體的頂點那裡,都有一顆像按鈕一樣的凸起。是乳頭。是充血後膨脹勃起的乳頭――在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感覺氣息變得更荒亂了。這個身體實在是太H了。想要快一點,體會到這對乳房的感觸啊――. 「啊,啊啊啊……白,白峰,我已經,不行了……」「你太著急了哦老師,我還準備了這個東西啊……」聖蘭從書包裡取出來的,是裝糖漿或蜂蜜這類液體的塑料制容器。裡面裝滿了透明的液體。

「這個是潤滑液哦。把這個咕嚕嚕地倒進胸部的深谷裡……好……」把容器的開口插到胸部的谷間,用力壓著容器的中間。粘度很高的液體,慢慢地流了出來。「然後,像這樣來回晃動乳房,讓潤滑液擴散到各處……」這樣說著,

兩手揉動著巨大的乳房讓它們互相摩擦。被撐得鼓鼓的泳衣內,粘液混了空氣,發出了下流的聲音。潤滑液被弄出了大量的泡沫,從胸下面的開孔處流了出來。太過淫亂的一連串動作,使薰像著了魔一樣目不轉睛地凝視著,看著這樣的薰聖蘭呵呵地笑著說道。

「胸部滑滑的溼溼的……就像是〇道一樣吧?」「女孩子不能說這樣不知廉恥的話啊……」「央求自己的學生幫自己乳交,現在卻還在意這種事……老師你還真是奇怪~。不過啊,被這個胸部〇道乳交了的話……那種小事馬上就會無所謂了哦……」聖蘭舔了舔舌頭,將重量感滿滿的乳房抬起來,把屹立起的尖端貼到了泳衣的開孔處。粘滑的液體塗到了包皮上,沾滿了肉棒。感受到那份觸感後,薰的那東西如期待著一般顫抖起來。

「那麼,老師的雞雞,我開動了……」聖蘭的雙手離開的瞬間,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落了下來,陰莖慢慢地埋入了柔軟的肉中。因為死庫水泳衣從兩邊把胸部縛得很緊,裡面感覺緊得厲害。但是,因為塗了很多的潤滑液,插入時完全沒有抵抗感。沒有一刻的停滯……將陰莖完全吞沒的以常規外的重量感為傲的爆乳,打個比方的話就是用肉做出來的無底沼澤。在粘液的潤滑下,薰的分身被完全吸入了深不見底的乳沼中。

「老師的小雞雞,完全被我的胸部吃掉了哦……呵呵……看啊,能感覺到包皮在乳房內完全被剝開了嗎?用乳交來剝開包皮,聽起來很下流吧?」聖蘭一邊抬起頭看向薰,一邊上上下下地搖動著爆乳。被剝開的敏感的龜頭,被柔軟的乳房從四面八方擠壓著。又柔軟,又溫暖,將陰莖敏感的部分完全吸住了――就如聖蘭所說,那裡和胸部〇道這個稱呼簡直太相稱了,論快感的話,是不輸給性器的器官。在那妖異的甜美刺激下,薰大聲地喘息著。

「唔啊,啊啊啊啊……這個,太棒了……」「啊哈哈,不錯的反應。只是這樣鬆動的搖晃,就已經很舒服了啊~看這淫蕩的表情……那麼,夾緊了後搖動的話會怎麼樣呢?」聖蘭的雙手從兩邊施加了壓力,然後開始讓重重的乳房上下搖動。重量感滿滿的乳房對整個陰莖進行著按摩。在潤滑液的作用下,嬌嫩的皮膚每一次摩擦到敏感的龜頭,幾乎讓人麻痺的恍惚感就會從後背長驅而上。

「啊哈,就像是胸部在侵犯著老師的雞雞一樣呢……來啊,我揉啊揉……搖啊搖……這動作很色情吧……」「啊啊……怎麼回事啊,這個……腰像癱了一樣……唔唔唔……」被這個尺寸的胸部乳交,竟然是這麼舒服的嗎――. 乳交這種事,只是在視覺上給人衝擊力――薰曾經是這麼認為的。實際上,在單身的時候去風俗店裡被專業人士進行性服務時,也沒有感覺到多大的快感。可是,那個想法是錯誤的,現在的他切實地感受到了這一點。這個快感,腰部簡直像要碎了一樣。在不像是少女所能擁有的爆乳和技巧的攻勢下,被玩弄的薰毫無還手之力。

「腰開始顫抖了啊,被我的胸部所虐待,會那麼開心的嗎。來啊來啊……來讓塞拉的胸部更多更多地摩擦你吧」看著在快樂中掙扎的薰的可笑的樣子,聖蘭搖動爆乳的動作愈發激烈和下流了。繃得緊緊的死庫水泳衣發

出了啾啾的聲音,無法忍受的愉悅感漸漸支配了陰莖。不只是觸覺,向視覺和聽覺傳達過來的信號,也在不斷地挑逗著薰的興奮感。「感覺怎麼樣呢老師?平時和惠子老師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吧?嘛,飛機場的惠子老師,沒辦法做這個吧……老師明明最喜歡胸部了,真是可憐……」「啊,呃……」薰的腦中,想起了惠子的臉。雖然有點土氣,但是個穩重大方的美人,又溫柔、又顧家,嫁給自己都感覺有點暴殄天物,是能夠向別人炫耀的好妻子。(先不管欺負人的事件,和惠子以為的人,而且是自己的學生,做這種事情……不過,為什麼會這麼興奮呢――)這是對自己教師的職業還有信賴著自己的妻子這雙方的褻瀆。

即使這麼想,被快樂麻痺的身體也無法做出反抗。還不只是這樣,背叛了妻子,和自己的學生所做的這種不端的行為的背德感,反而使快樂的甜美感大大增加了。現在的薰,只在想著自己究竟是怎麼了。「和老婆做的時候絕對絕對無法體驗到的爆乳乳交……很舒服吧,老師」歪起嘴笑了笑,聖蘭將上半身向下壓低了。被乳房間的溝壑深深地吞進去的肉棒,從兩塊肉的谷間冒了出來,一下下地衝擊著死庫水的布料。名牌上用油性筆寫著的『聖蘭』這兩個字都被捅歪了。

「討厭,老師那下流的雞雞,連塞拉的名字都侵犯了………」聖蘭在做出假裝可愛的反應的同時,一下子把胸部擠緊了。裝滿了肉的乳房從左右兩邊壓迫著肉棒,具有獨特質感的死庫水的布料也同時摩擦著伸出來的龜頭。「啊啊啊……壓得,這麼緊的話……快要,洩了……」令人神魂顛倒的動作和幾乎要將性器溶化的快感刺激同時攻擊著薰。完全失去理性的薰就像在和巨大的乳房做愛一樣,難看地搖動著腰。想要被少女的爆乳緊裹著,痛快地將精液一洩而空。這是在平時連想都沒想過的事情,現在的大腦已經被下流的慾望支配了。

「啊咧咧?已經快要射出來了?比塞拉年紀都小的男孩子,還能堅持得更久一些呢……嘛,也好吧,屈服於塞拉的胸部,射出你的白色液體吧」聖蘭露出愉悅的表情,抱住了胳膊……使胸部被擠壓得更緊了。像要把手臂壓進乳房中一樣的強力壓迫,使兩隻柔軟的乳房互相擠壓,淫亂地改變著形狀,同時也溫柔地蹂躪著整個肉棒。一瞬間,精液就從睪丸中湧出,在激烈又甜美的壓迫刺激下,被榨了出來――.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在乳肉的囚禁下,受盡折磨的肉棒跳動了起來。下半身被強烈的快感包圍了。男性教師流出的溫熱的慾望之證,從寫著「白峰」這些文字的白色名牌滲了出來――「熱熱的東西,咕嘟、咕嘟地流出來了……老師,在塞拉的乳房內射精了呢……屈服於自己學生的胸部,是怎樣的感覺?」聖蘭用帶有嘲笑的口氣問道。雖然是從下面往上看的姿勢,但少女的眼神很明顯的在藐視著薰。

無法忍受這個視線的薰,悄悄地將眼睛看向了別處。簡直就像是在明顯強於自己的對手面前,連威嚇行動都放棄了的動物一樣。「呵呵,逃避視線了呢……但是你不必覺得害羞哦,老師。因為所有的男人,都是會敗給女人的胸部的……所以來吧,繼續屈服於我的胸部

之下。把積存起來的白色液體全部榨乾吧。」這樣愉快地宣言後,聖蘭又開始讓兩隻乳房互相摩擦起來。剛射精完還處於敏感時間的性器,在無處可逃的肉質密閉空間中被弄得丟盔棄甲,像發出悲鳴一樣痙攣著。

「咿呀呀……快,快停下,剛剛才射過的……」「啊哈哈,身體都開始發抖了……射出後馬上對雞雞進行刺激會是這麼舒服嗎?」一會兒激烈地摩擦胸部,一會兒讓乳房上下搖動,一會兒又猛地一下進行壓迫,巨乳少女巧妙地變化著胸部的施虐方式,在這樣的攻勢下薰毫無還手之力。就像把快樂的電流直接傳送給了裸露的神經一樣。充滿彈性的肌膚在潤滑液的幫助下每一次對鬼頭進行摩擦,麻痺感就會從腰部漸漸擴散開來,變成了難以表達的快感之外的感覺。

「啊啊啊啊……這是什麼!這個是怎麼回事……?」這是女人的武器對男人的單方面蹂躪,充滿攻擊性的乳交。腰部那無法言表的快感讓薰翻起了白眼。張得很開的腿無法控制的開始痙攣,喉嚨中發出了神志不清的聲音。「啊哈。嚐到這招之後,男人就會變成只知道快感的玩具了呢~再來再來再來……」「唔啊,啊啊啊啊啊……這個,實在是太舒服了,又,又來了……」睪丸收縮,括約肌收窄。疼痛感急不可待地支配了下半身。明明剛剛才射精過――在沒有間斷的快樂刺激下,轉瞬間又迎來了第二次的極限。

「又快要射了嗎?可以啊,讓存在蛋蛋裡的精液,全部射在乳房裡面吧。來啊,射啊、射啊射啊啊啊啊啊啊~~~~」配著喊聲,聖蘭施展了力度逐漸增強的三段緊縛攻擊。乳房那滿是肉的鬆軟外壁,全方位地向陰莖襲來。從陰囊裡洶湧而上的精液,像是奶牛的乳房中擠出的牛奶一樣,從出口處迸發出來。「啊,啊啊……出,出來了啊啊――!」呀哈哈。老師的雞雞,再次敗在了我的胸部之下啊~。但是還早得很呢,敗給我的胸部時的感覺,我要讓你的雞雞永遠都記住。來吧,繼續射吧「少女的爆乳甜蜜地、柔軟地、毫不留情地壓迫著射精中的陰莖。精液被強制地從尿道中榨取出來,流到了乳溝內。但是,完全沒有痛苦的感覺。快要昇天一般的頂級的陶醉感,裝滿了整個大腦。薰發出了不像是他這樣的大人所能發出的沒出息的喘息聲,腰一陣陣地痙攣著,將精液一滴不留地注入到了兩乳的深谷內。

「啊,啊啊啊啊啊啊……」長長的射精終於結束了。薰如痴如醉地沉迷於絕頂的餘韻中,將腰靠在跳臺上的他,露出了散漫的笑容。因為快感身心都變得遲鈍了,現在的他根本沒辦法進行正常的思考。他那虛無的視線,茫然地向少女巨大的乳房看去。「呵呵。一副很幸福的樣子呢……」把那樣子的薰扔在一邊,聖蘭把手伸向了身後的書包。快速地操作了一下從裡面取出的物品,將手臂水平地伸了出來――「來,說茄子」「誒……?」咔嚓。程序成的快門聲,把薰的意識拉回了現實。聖蘭手中拿著的,是被裝飾了可愛飾物的平板型手機。

「完美地拍下來了。看啊,這是老師敗給了塞拉胸部的色情的紀念照片。啊哈哈哈哈哈」響徹了夏空的聖蘭的笑聲,彷彿在遙遠的異世界都能聽到一樣。6離散8月7日(星期五

)上午11時24分開往某縣客運中心的高速客車內――窗外遙遠的群山緩慢地向後移動著。鈍角形狀的山脊無休無止地延伸,形容起來的話就像是牛背一樣,宛如一頭巨大的綠牛在悠閒地散步。眺望著那雄偉而又安閒平靜的景色,惠子嘆了一口氣。溼氣一瞬間使車窗變得模糊了。天空是萬里無雲的一片藍色,但心中卻很難說是晴天。今天,惠子坐上了回老家的高速客車。客車中滿是空著的座位。這是當然的。今天是8月7日,還沒有到盂蘭盆節的休假。在探親高峰期之前丈夫取得了帶薪休假,兩人預定在甲子園的優勝學校確定了的時候回來。但是。身邊沒有丈夫的身影。他匆忙地取消了這趟行程。有下學期的準備工作要做,還有許多資料需要完成,這次的盂蘭盆節也不能休息了,薰說著這些理由向惠子道歉,是在出發前第三天的事情。

當然,惠子大發了一場脾氣。學校的事情很重要,這個當然能夠理解,但因為是新婚,無論如何也想向父母打個招呼。父親和母親,也都很期待能見到兩人。就算這樣勸說他,薰最終也沒能點頭答應。因此,沒有辦法的惠子只能一個人回老家了。準備的工作真的有那麼忙嗎――. 惠子望著應該坐有丈夫的空席位,這麼想著。最近的薰,總覺得有哪裡很奇怪。白天的時候,即使沒有學校的工作或泳池開放等事務,薰也會經常一個人出去。問他去做什麼的時候,他就會說去圖書館集資料,或是被邀請參加研討會等這些理由。這些理由也不是很奇怪。直到去年為止,在夏季裡沒課的時候,惠子也一直在做著這些事情。在家的時候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雖然是坐在桌前,但神情看起來很恍惚,完全看不出是集中於工作中的樣子。雖然不是故意偷聽,偶然間,聽到了丈夫在房間裡發出的大大的嘆息聲。而且――. 這段時間內,夫妻之間的例行公事沒有了。

晚上要睡覺的時候,惠子比平時要更加熱心,會訴說著愛語撫摸薰的頭髮,也會像抱布玩偶一樣抱緊他,但是之後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生。本來惠子對性愛的興趣也不是很大,但即使是這樣不滿度也每天都在增加。終於在昨天,惠子動要求,並將一點幹勁都沒有的薰反推了。但是,薰實在是提不起興趣來。光是配就費盡了力氣,自然雙方都沒有得到滿足。氣氛很尷尬。薰露出了非常抱歉的表情,不斷地說著「對不起」。這句「對不起」,究竟包含著怎樣的意義呢。是因為覺得沒有顧及自己的感受才道歉的嗎。還是說。莫非。考慮到這裡之後,就覺得很多事都變得奇怪了。丈夫一個人出去的時候,總感覺他有些心神不定。而且,從外面回來的丈夫的衣服上,總能聞到些陌生的氣味。對。那是女人的體味。――外遇。突然,這個令人不愉快的想法,在頭腦中出現了。然而在下一個瞬間惠子就開始責備自己了。(我真是,在想什麼啊…

…薰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事呢)雖然薰沒有跟著一起來,但像這樣鬧彆扭,而且居然會思考這樣的蠢事,自己究竟是怎麼了。又不是小孩子了。惠子搖了搖頭,將邪念拋出腦外,視線重新回到了窗外的景色。突然,眼前黑了下來。客車跑進了隧道。車窗上映照出了女人的臉,

那個表情就像在害怕著什麼的孩子。心情很不好。乘坐交通工具進行遠距離移動這種事,自己本身就不太喜歡。比起乘坐巴士出行這種說法,被拘禁在名為巴士的鐵箱中,被帶往某個不知名的地方,惠子總會產生這樣的錯覺。惠子靜靜地閉上了眼睛,稍微思考了一段時間後,從放在腿上的手包裡把手機拿了出來。

7背叛8月11日(星期二)上午10時03分光榮彩都603號室黑谷夫妻宅――嗡嗡嗡――嗡嗡嗡嗡――……薰放在餐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白峰聖蘭比薰更快地伸出手,像拿著自己的東西一樣確認著手機收到的短信。「啊,又是惠子老師發來的。我看看,剛才從身邊的乘客那裡得到了黃瓜,這個真大啊,比平時見到的那些要大得多……啊,真是無聊。誒,有照片。啊哈哈,長了這麼多疙瘩真像個怪物一樣」一邊看著照片,「惠子老師會用這個自慰嗎?」聖蘭一邊說著這樣低俗的話。旁邊的薰產生了強烈的愧疚感。雖然不得不一個人回老家探親,但惠子頻繁地發來短信並打來電話。每次收到妻子的聯絡,薰就感覺到五臟六腑都在畏縮。和自己學生的不正當關係,她應該是不會知道的。但是薰卻總覺得這些事已經全被妻子知道了。雖然確實需要為下學期的課程做準備,但工作量還沒到連盂蘭盆節也不能休息而必須加班的程度,大部分工作都已經完成了。

今天也是,雖然有著在家裡進行研究這樣的名目,但現在卻是像曠工一樣的狀態。聖蘭是剛剛來到薰的家裡的,時間是上午10點多。因為惠子回老家了,所以聖蘭能夠進入這個家中,旁若無人的又是玩遊戲,又是看DVD,還隨心所欲地玩弄著薰。迫使薰取消與妻子的約定的,當然也是聖蘭。被握有出軌的照片這個決定性的弱點,薰只能聽從聖蘭的命令。被叫出去的時候有時正在工作,有時是在休息日,薰全都答應了她,默默地忍受著她的任性。而所有任性行為的一環,就是把薰帶去了『女子會』。場所是學校的體育倉庫。要對運動會時用到的用具進行檢查和維修,以這樣的名義借來鑰匙,把倉庫作為暑假時舉辦『女子會』的場所,面對聖蘭這樣的請求,薰只能點頭答應。在充滿灰塵和發黴氣味的倉庫裡,薰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包括白峰聖蘭在內,那裡有5名女生。其他幾名女生都是平時和聖蘭玩在一起的,每人都是充滿個性的美少女,在班級裡屬於第一方陣。

被她們帶來的男孩子有6個人。除了本年級的學生,還有高年級和低年級的學生各一名,而且,藤堂榮也在那些人之中。看到班任過來,女生們彷彿視而不見,像施虐狂一樣大笑著,或是採取侮辱的態度,或是保留著一絲溫柔,對男生們進行著性虐待。明明正在遭受著作為男人無法忍受的侮辱,這些男生們卻都露出了歡喜的表情,就像搖著尾巴的狗一樣,在喜悅的驅使下性器激烈地跳動著。低年級的那個人似乎是第一次被帶到這裡來,雖然像被剝了皮的因幡白兔一樣哭得淚如雨下,但裸露著的下半身,卻訴說著自己的性興奮。這樣的事情,竟然在現實中發生了――. 在看到這一幕之前,薰一直在懷疑著聖蘭的話,直到剛才他還保留著聖蘭在

說謊的希望。但是,看到了這樣的場景後,也不得不相信了。(大家雖然平時有一點奇怪,但我覺得都是好孩子啊……我一直以來都在關注她們的什麼啊――)為什麼沒有注意到她們的轉變。

為什麼沒有對她們進行指導。自己所見的假象的世界崩壞了,可怕的惡夢出現在了面前。但是,最令薰感到混亂的,是自己自身的反應。女生們就像天生的施虐狂一樣調教著男生們,她們把陰莖當玩具一樣玩耍的姿態,讓薰產生了異樣的興奮感。注意到時,他已經握住了挺起的那東西,並擼了起來。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手就是停不下來。女生們的謾罵和嘲笑聲,像被擴音器扭曲了一樣,完全沒有現實感。然而那卻更加煽動著薰的興奮感。每擼一把就有無法言表的快感從後背竄了上來。最終在少女們蔑視的視線中射精了。重新取得冷靜後,薰對潛藏於自己身體內的下流和受虐慾望感到震驚。全部結束後,倉庫裡只剩下聖蘭和薰兩個人,薰開始試圖說服聖蘭停止『女子會』的活動。但是,聖蘭的回答,「不。要。」只有這簡單的兩個字。但是薰沒有放棄,仍舊糾纏不休。

「那麼,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呢?」面對這個根本的問題,聖蘭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回答道。「啊?那當然是因為做這個很開心了」很有少女風格的天真的回答,但那張笑臉不禁讓人後背發涼。而且這句話,一點也不像是在說謊或是岔開話題。薰對聖蘭感到了畏懼。她純粹的因為開心這個理由,對男生們進行了性虐待。對薰所做的那些事,一定也是因為同樣的動機。披著少女外表的惡魔――. 感受到白峰聖蘭的本性後,薰覺得有些毛骨悚然。作為教師,不能這樣看待自己的學生。不管有多麼超出自己的常識,只要她還是自己的學生,就要對她所做的事表示理解。雖然頭中這麼想,但對聖蘭的恐怖是下意識的,無論怎樣也揮之不去。雖然薰已經確認了這件事,但欺負男生的事情他對誰都沒有說。連作為妻子的惠子都是。――不,正因為是惠子,才更不能說。如果對她說了這件事,自然,和白峰聖蘭之間發生的事也不得不說清楚才行。

如果知道了自己的背叛,妻子會是多麼地傷心呢――. 不想看到惠子悲傷的表情。想要惠子一直幸福下去。不對。不是這樣的。那歸根結底,還是為了自己。不想讓自己悲傷。不想破壞自己的幸福。卑鄙的傢伙。虛偽的傢伙。雖然這樣責罵著自己,但卻完全沒有任何行動。只有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狀況變得越來越壞。畏懼著自己所教的學生,沉迷於她巨大的胸部,雖然深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愚蠢,但薰已經漸漸地深陷其中了。深陷到無法自拔――. 「如果知道了老師和塞拉做的這些事,惠子老師會怎麼想呢?」抱住正在沮喪著的薰的胳膊,聖蘭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了這句話。

「自己的丈夫把學生拉到家裡,每天都做著H的事情,這些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的吧?」「唔……」因為罪惡感薰的表情扭曲了。但是,手臂被故意壓到那太過下流的乳房後所產生的感觸,讓兩腿間的那東西又顫抖了起來。雖然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但在聖蘭任性的要求下他什麼也沒穿。所以這樣

的反應馬上就被發現了。「怎麼了老師?小雞雞變硬了呢……明明是個教師,明明已經有妻子了,卻還會對自己的學生興奮嗎?這樣可不行啊……」為了讓薰更加明白自己的立場,聖蘭呵呵地笑著,煽動著他的背德感。然後,她操作薰的手機,打開了一張圖片。那是在結婚儀式上拍攝的,惠子穿著婚紗的照片。

「誒,是傳統儀式的婚禮啊。看啊,惠子老師在看著你哦……老師你在妻子的面前,雞雞還能像這樣變大起來嗎?」液晶畫面上顯示的,是臉上寫滿了興奮的燦爛笑臉。罪惡感像積雨雲一樣迅速膨脹,壓迫著薰的心臟。「白峰,你這句話的性質也太惡劣了吧」聲音在顫抖著。「哈?到現在還擺著老師的臉孔說這些了不起的話嗎……真奇怪。你要是這麼想的話……把這東西變小給我看看怎麼樣?」聖蘭一邊冷笑著一邊把手機靠在了沙發的扶手上。這樣丈夫就能看到新娘的笑臉,新娘也能微笑著看到丈夫的姿態了――.「辦不到的吧。老師對塞拉胸部那舒服的感受,已經記在了雞雞的骨子裡面吧……」聖蘭將衣服的衣領拉開,把沉甸甸的雙峰靠近了他。薰的視線像被施了魔法一樣,完全釘在了雙峰之間那令人著迷的深谷上。

「呵呵呵,死死地看著塞拉的胸部,還喘著粗氣……真是噁心」「唔,唔唔唔唔唔……」話裡的刺扎向了心臟。但是,就算被這麼說了,他也沒有進行爭辯。兩人的力量差異是很明顯的。薰無法違抗聖蘭除了被握有弱點外還有其他的原因。連日來被聖蘭玩弄的薰,只要她在自己身邊,只要聽到她的聲音,只要被她的爆乳壓住,只要聞到他芳香的體味,不,只需要想象少女的身姿,那裡就會無法抑制地勃起。那正像是,聽到餵食的鈴聲就會流下口水的狗一樣。想要觸摸。觸摸少女那水靈靈的肌膚,觸摸那柔軟的巨乳――. 下半身流入了更多的血液。氣息變得荒亂,口也渴了起來。

「沒關係啊,不用忍耐也沒關係……在惠子老師面前,像往常一樣,敗在我的胸部之下吧……來啊,盡情地揉吧,很舒服的哦……」聖蘭慢慢地站起身來,引以為傲的巨乳壓在了薰的臉上。因為並沒有施加太大的壓力,頂級的柔軟感覺和乳頭的感觸透過T恤薄薄的布料傳達了過來。而且,T恤上混雜著的洗滌劑和少女汗味的芳香――使薰的表情在瞬間就崩壞了,繼而變為了下流的表情。

「啊,啊啊啊……」「就算身為教師的身份,就算擁有美麗的妻子,男人是絕對無法與女人的胸部對抗的……這個是當然的。是理所當然的事……所以來吧,不要再逞強了,坦率一點吧」柔軟的乳房另一邊傳達過來的甘甜的聲音,輕易的就進入了因為快樂而產生的意識的空缺。「哈啊,哈啊……坦率……唔唔,可是……」「坦率一點的話,今天就特別的……給你做臉部按摩吧……」聖蘭離開薰,把T恤捲到了胸部之上。幾乎沒被太陽曬過的雪白肌膚和漥下去的肚臍,美豔的曲線,再加上剛才還壓在臉上的H杯的爆乳,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薰的面前。(臉,臉部按摩……)那是男人們都會憧憬的充滿吸引力的行為。只是隔著衣服將其壓在身上都那麼舒服,若是讓那豐滿的乳肉把臉整個夾住的話――

那份舒爽,只是想象一下心跳就加速了。啊哈,真是的,又盯著人家的胸部看了。被塞拉這樣胸部很大的女孩子進行臉部按摩的機會,可是很難得的哦「呵呵地笑著,像在引誘薰一樣讓爆乳搖晃了起來。

「而且,今天很熱啊,來到這裡時出了很多汗呢……來啊,你想把臉埋在這汗津津的乳房之中吧?過來吧……老師」甜蜜的誘惑。惡魔的低語。不能輸給這樣的誘惑,理性向薰發出警告。(雖然只是照片,但在惠子的面前,我――)但是,白峰聖蘭的胸部,實在是太有魅力了。不只是罩杯大,重量感、柔軟度、皮膚的張力和氣味,全都是完美的,在眾多的乳房當中那簡直就是頂級的作品。要說不自然的地方,只有一點,就是乳頭有點內陷,但充血後就會從淡淡的乳暈中冒出頭,膨脹起來的粉色的可愛突起物,反而成了最具魅力的地方。雖然頭腦很清楚自己不能屈服,但那帶有魔性的愉悅感,已經深深地刻在了薰的體內,想要抵抗簡直是不可能的。(不行……不行的啊……但是身體,擅自的……!)薰就像被捕蟲植物引誘的飛蟲一樣,被吸到了少女豐滿豔麗的胸中――. 兩手從後面抱住腰,把臉埋在了那超級柔軟的肉團之間。

「啊哈。真是聽話的孩子呢~。來,我用T恤來包。住。你。吧。」聖蘭將捲起的T恤放下來,使一件T恤同時罩在了兩個人的身上。然後,聖蘭伸出手在T恤的外面抱緊了薰的頭部。兩人緊密地貼在了一起。被汗水浸溼的超大乳房把薰的臉夾成了三明治。「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柔軟的胸部緊緊壓住臉的感覺,就像讓人墜入了無底深淵。光滑的皮膚比高級的絲綢還要細膩。而且,在像蒸籠一樣充滿熱氣的T恤裡面,少女身體芳醇的氣味,漸漸使薰的理性消失殆盡。

「塞拉好像能夠釋放出非常色情的性外激素呢,像這樣被我的胸部夾住了臉的話,無論是多麼固執的男人都會在瞬間就屈服了呢」薰下意識地用力聞著,想要聞到少女那帶有魔性的性外激素的味道。每一次呼吸都會引起鼻腔粘膜的興奮,大腦也麻痺了。意識被粉色的霧氣籠罩,思維變得渙散,除了胸部,無法思考其他的事情。「老師你也……呵呵……腦子裡已經變成一鍋粥了吧?」露出愉悅的笑容,聖蘭使上半身上下移動,乳房的肉開始在薰的臉上流動。滿是汗水又富有彈性的肌膚將整張臉都舒服的包了起來,滋溜,滋溜的……發出了這樣下流的摩擦聲。光滑的快感,讓薰不禁歡喜地喊了出來。

「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呵呵呵……接著啊,我來讓乳房搖動起來……」聖蘭鬆開放在乳房上的手,像跳舞一樣將上半身左右扭動起來。爆乳在T恤中啪嗒啪嗒的充滿活力地躍動著,薰感覺自己的頭就像放進了洗衣機裡一樣。「接下來是……胸部,猛壓噢噢噢噢……」說著,塞拉從兩邊增大了壓力,想是要用乳房將薰抱緊一樣。緊貼感更加強了,連後頭部都被吸進了乳房的深溝裡。壓迫感從四面八方襲來,這對豐乳實在是太柔軟了。鼻子、眼睛、嘴和耳朵,全都被那甜蜜的感觸包圍了,稍微有點缺氧的薰,產生了自己的身體從頭到腳全被胸部捕獲了這樣的錯覺。

「呵呵呵,現在頭

腦中只有我的胸部了吧……接招吧~,這是致命攻擊的按摩地獄哦。接招,看招,看招……看招,看招……」像在玩遊戲一樣一邊喊出聲音,一邊用雙手捏住發達到都顯得淫亂的爆乳,大膽地按壓著薰的頭部。和單純的愛撫沒什麼別。只是這種程度的刺激而已。明明,應該是這樣的――. (好,好舒服……這是怎麼回事……!要溶化了。身體變得黏糊糊了,啊啊啊啊……)就像是,自己的身體變成了陰莖在被對方乳交一樣。臉、大腦、全身的細胞都變成了快樂物質,愉悅的感覺遍佈全身,使薰產生了這樣的錯覺――. 薰的腦內像被打了麻藥一樣,幸福感滿溢而出。明明連碰都沒被碰到的肉棒跳動著痙攣起來,像灑水器一樣噴出了透明的汁水。

「按摩按摩……按摩按摩………因為太舒服頭都變傻了吧?這是當然的哦,因為你正在被塞拉的胸部按摩啊」雖然是無法成為理由的理由,但薰卻完全理解了其中的意義。從左右兩邊傳來的柔軟壓迫,潮溼的肌膚的滑溜溜摩擦,再加上蒸籠般的T恤裡令人神魂顛倒的少女體香――所有的這一切都太美妙了。爆乳少女胸間的深谷,使胸部的魅力烙印在了薰的骨髓中,對他來說,那裡就是天堂。

「按摩按摩,按摩按摩~……這種事,貧乳的惠子老師是絕對辦不到的吧……來吧,將這最頂級的快感,深深地刻在腦子裡吧……老師,沉溺在塞拉的胸部之中吧……看招,按摩按摩,按摩按摩……我要讓老師,沒有塞拉的胸部就活不下去……」說起來的話,那就是利用女人最大的武器,對男人進行的快樂調教。在爆乳的深谷間被按摩頭部的時候,薰心中的理性和尊嚴,就像被水浸透的紙一樣,輕易的就崩壞了。

「按摩按摩,按摩按摩……胸部的調教,胸部的洗腦……老師已經是胸部的俘虜、胸部的奴隸、胸部的僕人了……」聖蘭的聲音,在腦中回放了許多次,直到滲透了每一個細胞。「啊啊啊啊……胸部,按摩……太爽了……」薰在自己學生胸部的谷間將臉又是摩擦又是按壓,發出了陶醉的嘆息聲。現在的他,已經完全被胸部魅惑住了。「啊哈哈哈……已經完全認輸了啊……向自己學生的胸部撒嬌……你這樣還能算是老師嗎?」聖蘭露出小惡魔般的笑容,對旁邊可憐的男性教師的那東西……用食指蹭了幾下。

「哈啊啊啊啊……!」像被電擊一樣的快感流遍全身,不禁喊了出來。因為胸部按摩而高昂著頭,現在已達到極限的陰莖,只是觸摸一下就快要爆發了。但是,少女絕妙的手指技巧是不會允許那種事發生的。纖細的手指,用似乎碰到又似乎沒有碰到的微妙的手法摩擦著肉棒,就像在那裡寫字一樣撫摸著被翻開皮的龜頭。陰莖在這樣的觸摸下做出了滑稽的反應,又漏出了更多的液體。(啊啊啊,實在是太舒服了……但是,卻射不出來……)在爆乳和手指的同時攻擊下,別說忍耐的極限了,整個身體的容忍度都被這份快樂衝破了。可是。射不出來。明明在睪丸裡面,精液正在沸騰著。令人著急。心焦難耐。射精欲求無休無盡地持續高漲――. 「白,白峰……不要再讓我這樣忍耐了……拜託了,讓我射出來吧……」薰輕而易舉地舉起了白旗

。如果被她運用了那魔法一般的技巧的話,自己還能得到更多的快樂吧,雖然這樣鼓勵著自己,但心急的薰已經陷入了無法忍耐的困境。

在多次的快樂調教中被灌輸了這一點的薰,已經漸漸習慣了央求自己的學生這件事。「呵呵呵……那麼想射出來嗎?」聖蘭一邊用乳房不斷地按壓著,一邊說道。「那樣的話,老師……從今以後……叫塞拉的時候,不要叫我白峰,要叫我塞拉大人……」「誒……這,這種事……」對比自己小很多的少女,而且還是自己的學生,要稱呼她為大人這種事――心中僅存的自尊猶豫了。但是,男人的自尊這種東西,在爆乳少女的面前是極其渺小和無力的。

「不行嗎?那麼,我就不會讓你達到高潮~」聖蘭的手離開了陰莖。薰的腰部下意識地搖動了幾下。幾乎馬上就要爆發而膨脹起來的龜頭,在什麼都沒有的地方空虛地挺立著。「然後……胸部的按摩也停下來吧……?」「怎,怎麼會……」不要――.雙手反射性地加大了力量。就像是對著母親撒嬌的幼兒一樣,薰把臉壓進了聖蘭的胸部。「什麼啊?你這樣可是很討人厭的哦。不想那樣的話就好好地用嘴說出來啊。

『塞拉大人拜託你了,一邊用胸部幫我按摩一邊讓我射出來吧』,就像這樣,快點說」完全藐視著教師的自大口氣。但是那冰冷的話卻使後背開心地顫抖起來。(不行啊……那種事,絕對,不能說……)雖然頭腦中這麼想著,但是被調教過的身體卻像忠犬一樣順從。就像被什麼東西操縱著一樣,張開了嘴,說出了表示屈服的話。「聖,聖蘭大人……拜託你了……請一邊用胸部幫我按摩一邊讓我射出來吧!」拼命地抱住身為自己學生的少女,叫喊著說出了央求的話。教師的立場、男人的尊嚴、妻子的存在,這些在聖蘭的爆乳面前都是那麼的無力。

「啊哈哈哈,你真的說了啊。以後老師就不再是老師,而是塞拉胸部的奴隸了呢。來吧,這是給予坦率的你的獎勵哦~」聖蘭露出勝利者的微笑,將男性教師推倒在沙發上。「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巨大的乳房在薰的臉上來回按壓著。兼具重量和尺寸的乳房像在說著這招怎麼樣啊。薰感覺自己要被壓碎了。然後,鼻子和嘴也被滿是汗水的肌膚蓋住了。「這是特級的窒息套餐哦。被塞拉的胸部壓碎,射出白色的粘液吧」在無法呼吸的痛苦中,陰莖卻開心地跳動著,少女湊過身去,將其夾在了自己豐滿的大腿之間。之後,兩腿就像在忍耐小便時一樣互相蹭了起來。這樣的刺激使薰的快感迅速提升。在豐滿的兩條大腿之間被碾壓的男性器官中,濃縮的精液一湧而出――.「好了,射吧。受虐狂老師。拜倒在塞拉的胸部之下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聽到少女命令的瞬間,就像拉緊的弓弦獲得瞭解放一般,絕頂的感覺一下子湧了上來。

薰的腰挺了起來。在激烈跳動的陰莖的前端,白濁的液體像水槍中的水一樣被噴射出來。「啊哈哈哈,雞雞一下下地跳動著,好惡心啊」臉上寫滿了開心的聖蘭繼續摩擦著兩條腿,盡情地壓榨著精液。精液源源不斷地流了出來。因為缺氧而被快感麻痺的大腦內,充滿了危險的幸福感。捨棄教師的立

場和男人的尊嚴所得到的,是隻有一剎那的頂級快感。被胸部緊緊壓住的薰,流出了最後一滴精液。

「呵呵呵……射了很多出來呢……」聖蘭看著精疲力竭地倒在沙發上的男性教師,舔了舔舌頭。伴隨著荒亂的呼吸,薰的胸脯一上一下地抖動著。因為快樂,表情已經完全崩壞了,無法聚焦的眼睛胡亂地看著天花板。「已經完全墮落了吧……?雖然花費了我不少時間,但男人果然都是一樣的啊……」少女的臉上,浮現出了狡詐的笑容。聖蘭用紙巾擦掉粘在大腿上的精液,揉成一團後扔進了垃圾桶,然後她走進了廚房,從冰箱裡取出了冰水並將其倒進了透明的杯子,然後又從冰箱裡取出了裝有無糖碳酸水的塑料瓶。這是在聖蘭的命令下,薰從距離很遠的超市買回來的東西。倒入了碳酸水後,杯子內的水發出了噼噼啪啪的聲音。聖蘭將剛好倒空的塑料瓶扔進了洗碗池,握住把手指都凍疼了的杯子一飲而盡。冰涼的碳酸水沖洗著黏黏的喉嚨,在這種爽快感下,聖蘭自然地發出了「咕呃……」這樣的打嗝聲。(那~麼。

最後要怎麼了結那傢伙才好呢………)頭腦中的想象在不斷放大,抬頭看了看錶。已經快中午12點了。「呼……肚子有點餓了。讓那傢伙做點飯吃吧……」稍微伸了下懶腰,聖蘭回到了客廳,嗡嗡嗡――嗡嗡嗡嗡――……沙發上放著的薰的手機振動了起來。這次不是短信,而是電話打了過來。聖蘭咧開嘴笑了笑。她想出了新的遊戲方式。「老師,有電話」「誒?」意識還在虛空中漂浮的薰,聽到聖蘭的話後終於清醒過來。

「電話啊電話。是惠子老師打過來的。快接啊」嘴邊還在笑著的聖蘭將振動著的手機拿到了手中。後背走過一陣寒氣。雖然不太可能,但薰總覺得至今為止自己所做的不檢點的行為,會全部被妻子知道。(我又,敗給了性慾嗎――)射精後,漸漸取回冷靜的大腦,感到罪惡感和後悔之情像海嘯一樣向自己襲來。「快來接電話啊。不然的話,塞拉就接了哦?可以嗎?」完全不顧及若有所思的薰在想些什麼,聖蘭冷冷地說出了這句話。在這個時候如果被她接了電話的話,那真不是一般的糟糕。雖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在不得已之下薰還是接了電話。

「喂喂。惠子嗎。怎,怎麼了嗎?」稍微有些怯懦的聲音,使聖蘭屏住嘴偷笑了起來。「嗯。有點想聽你說話的聲音。現在在工作嗎?」「不,沒有。現在沒在工作啊。剛好想要午休一下」「是嗎。太好了,對了,今天上午我和父親――」惠子的聲調又變回了平時的樣子。從口中直接說出的,也是和短信裡巨大的黃瓜一樣,令人感覺無聊的話題。但是,這份普通卻更加騷動著薰的內心。背叛了愛妻的自己,真的是――. 一邊附和著惠子的話題,薰變得更加鬱悶了。胸部好像被勒緊了一樣。全部向妻子說清楚,然後下跪著道歉,心中湧起了這樣的衝動。但是,也不可能真的那樣做。那樣做了的話,所有的一切就都結束了。如果知道了自己和學生所做的這些不齒的行為,惠子會露出怎樣的表情呢。想到這裡,薰又煩悶了起來。雖然努力不讓自己的情緒在聲音中表現出來,但他還是漸漸低下了頭,臉面向了下

方。

――然後,視線所到之處。「……誒?」「誒?什麼,發生什麼事了嗎?」聽到薰突然發出的驚叫聲後,惠子像回聲一樣用更大的聲音問道。但是,張口結舌的薰無法做出回答。在薰的面前是聖蘭的身姿。薰裝作平靜地打電話的樣子,讓看著他的少女覺得很可笑,不知什麼時候她半裸了身子,向靠著沙發打電話的薰的兩腿之間擠了進來。(你想做什麼啊――?)已經走出了喉嚨的問句,被薰一下子又吞了回去。這句話如果說出來,自己和其他人在一起的事就會暴露給在電話另一端聽著的人了。

「呵呵……」露出惡作劇般的微笑,聖蘭把重重的胸部抬了起來,壓在了薰的陰莖上。在那豐滿柔軟的感觸下,剛剛萎下去的東西眼看著又開始充血了。「啊哈哈,變大了變大了……明明才剛射出來的……」用只讓薰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著,聖蘭開始揉捏起胸部了。能夠將勃起的男性器官完全埋起來的巨大乳房。乳房在揉捏中不斷變化著形狀,均勻地刺激著整根陰莖。能夠將男性完全溶化的甜蜜快感,支配了下半身。

「喂,究竟怎麼了?」「沒,沒事。稍微……那個,杯子被碰倒了……啊……」薰在慌亂中拼命掩飾著,聖蘭開始用巨大的乳房對陰莖進行有節奏的按摩。拼命忍住的愉悅的聲音從齒間漏了出來。幸運的是,那個聲音似乎沒有傳達到電話另一邊。「啊啊,什麼啊……不要嚇我啊」「對,對不起……那個,剛才你說什麼……啊,咕唔……」薰握著手機的手不斷地打著哆嗦,但他裝作平靜地繼續著對話。

「真是的。光是答應著,原來你沒在聽啊。那個啊……」「呵呵呵……就是這樣,必須要認真地和惠子老師說話才行啊……」聖蘭用她那圓潤的兇器玩弄著肉棒,露出惡作劇的微笑看向了煩惱著的薰。少女每一次增加壓力都會洶湧起伏的爆乳,不論在視覺上還是觸覺上都在煽動著性慾,使肉體走向高潮。「拜託了……白峰……現在先不要這樣……」薰把手機從嘴邊拿開,小聲地懇求道。

「稱呼塞拉時,要叫塞拉大人。剛才是這麼說的吧?」像是對薰沒稱呼自己為大人做出懲罰一樣,聖蘭將胸部上下襬動起來。頂級的柔乳滋溜滋溜……地揉搓著陰莖。只是這樣,後背就被甜蜜的感覺麻痺,頭中充滿了快樂。男人的弱點被女人的武器,不對,應該說是兇器的爆乳所捕獲,在這樣的現狀下,實在是無法進行違抗。「啊唔……拜託你了,聖蘭大人,現在先……」「不~行」像小妖精一樣反覆無常的少女一下子抱緊了自己巨大的胸部。由此產生的強烈的乳壓,向掙扎於肉間山谷的陰莖襲來。在預料之外的強烈刺激下,薰的腰部顫抖了起來。

「啊唔……不,不要啊……」「比起這個,你要快點和惠子老師說話啊。你們」姑且「算是新婚的夫婦呢……」說著,聖蘭像是想展示胸部的重量感和柔軟度一樣,讓胸部啪嗒啪嗒的起伏了起來。在這樣的刺激下,爽快感從下半身傳遞出來,讓全身都麻痺了。薰完全被掌控於鼓掌之間。即使感受到了極度的屈辱,但還是不得不聽從這個年紀連自己的一半都不到的少女的話。

「那個。父親他似乎很遺憾呢」「誒,怎,怎麼了……啊哈……」「

你忘了嗎,你們不是約好最近要一起去釣魚的嗎?」「啊啊。是啊。是有這回事。你幫我告訴他明年一定會和他一起去的……哈啊……」「可不能發出這麼H的聲音哦……會被惠子老師聽到的哦?呵呵……」爆乳從四面八方向陰莖壓迫過來,將膨脹起來的肉棒的外皮上下擼動著。在乳房內被剝開皮的龜頭每一次與細膩的皮膚進行摩擦,都會在薰的頭中迸射出恍惚的火花。

「誒,是嗎……哈啊……嗯,好吧……」「加油哦~。如果到最後都不被發覺的話,塞拉大人會給你獎勵哦~。」只要在一瞬間放鬆了精神,一切就都會結束了。緊張感使薰的後背冒出了冷汗。但是諷刺的是,越是想著必須要集中精神在打電話上,意識越是轉移到了下半身。充分地感受到甜美乳交的刺激,腰部以下彷彿溶化了一樣。「是啊。比起去年,今年有更多的香魚遊了回來……如果你回來了就能吃到了呢」「哈啊,啊……這樣啊,咿……很遺憾啊……」「啊哈。雞雞抖動起來了,射出來了呢」薰的腰來回振動了幾下。雖然慌忙用力去控制,但終究沒有忍受住絕頂的快感,在乳肉的夾縫間流出了溫熱的液體。

「就算塞拉的胸部是那麼的舒服,你也要多堅持一下才行啊」露出嘲笑的表情,聖蘭開始像搓泥一樣握住還處於敏感時間的肉棒揉搓起來。流出的精液和前列腺液還有汗水混在一起,從乳房內傳出了下流的聲音。(停,停下來啊……太,太舒服了……聲音,聲音會……)薰咬緊牙關,快速地搖著頭。不這樣拼命掩飾的話,快樂就會以喘息聲這種形式不斷地溢出來了。

「喂,我能問你件事嗎……?」突然,聲調低沉的話傳入了耳中。這是妻子認真說話時才用的音調。「怎,怎麼了?啊嗚……」「這是我該說的話吧。你從剛才開始就怎麼了?很奇怪的啊」糟糕了――. 為了不讓對方察覺到自己的慌張而掩飾著自己的聲音。「奇,奇怪嗎……哈啊啊……哪裡奇怪啊」「聲音的語調很奇怪,還總是發出哈哈的聲音……回答的時候也很敷衍……和平時的你一點都不像」糟糕了。糟糕了。糟糕了――. 感覺所有的事都被電話的另一邊知道了,心中的悸動變得飛快。

「啊哈。是不是遇到危機了呢?我倒想看看你是怎麼從中擺脫的呢。」以事不關己的態度說著,聖蘭繼續揉動著自己的胸部。「是不是有什麼事隱瞞著我?」「不,沒,沒有那種事……啊咕……」聽到了充滿質問口氣的話後,薰驚慌失措地移動著視線。必須想辦法矇混過去的焦急感,罪惡感,乳交產生的連續不斷的快感,這些感覺使思考處於混亂狀態,薰什麼也回答不出來。

「你說自己得了感冒不就行了嗎?」就像是聽膩了無聊的課程,將鉛筆在手中一圈圈轉著時一樣心不在焉地,聖蘭提出了這條敷衍的建議。但是,這對快要溺死的人來說卻像是救命稻草一般。薫は少女の言葉の助け舟に、即座に手を伸ばしていた。「那個……其實,我好像,稍微有些感冒了。從今天早上開始……狀態就不太好……」「真,真的嗎?沒關係吧。有沒有去看醫生……」「剛,剛才去過了啊。醫生說只是普通的感冒……」「不能因為說是感冒就一點都不在乎了啊

……真是的」雖然語氣表現得有點不耐煩,但從惠子的聲音裡卻聽得出她是真的在擔心。由此,薰對自己的謊言和背叛產生了更強烈的罪惡感。

「沒,沒事的啊……咕……也喝過藥了……馬,馬上就會好起來的,你不用擔心……」「但是,真的是對不起。我連你病了都察覺不到,還打了這麼久的電話……」「不,沒事。我也是……不,不想讓你有多餘的擔心。啊唔……所以」「真是的。比起我但不擔心這種事,你要保重自己的身體啊。夏天的感冒可是很不好對付的……那麼你休息吧,我掛了啊」「嗯,好的。再見了。嗯……」「對不起呢。老公。再見,保重身體啊」打完了告別的招呼之後,薰慌忙地掛掉了電話。

「意外的矇混過關了呢。惠子老師還真是單純啊」(惠子,對不起。我真的――)騙過去了。面對裝病的自己,妻子很容易就相信了,而自己卻欺騙了這樣的妻子。說出這種謊話的自己實在是太卑劣了,而且,順利矇混過去後自己不禁安心地呼了口氣,對這樣的自己,薰從心底感到厭惡。然而。「那麼,就按約定好的,讓塞拉大人給你獎勵吧……讓我用胸部幫你榨出許多來……」勃起還沒有完成,但面對跪在自己兩腿之間的爆乳少女將要給予自己的獎勵,薰已經因為期待而難看地流下了口水。不僅是這樣,越是意識到自己背叛了妻子的事實,異樣的興奮感就越是湧上心頭,感覺全身的血液冷冷地沸騰了起來。(為什麼,會這樣……我的身體,究竟發生了什麼――?)

「啊哈哈,興奮了興奮起來了……真的是,容易被人看穿呢……呵呵……」呵呵地嘲笑著處於混亂中的薰,聖蘭用重重的乳房為陰莖進行乳交。就像在告訴薰之前都是在手下留情一樣,乳交激烈地進行著。在忽悠忽悠的誇張地搖動著的雙乳之間包皮一次次地被剝下,露出的尖端部分像被吸住一樣和光滑的肌膚摩擦著。飄飄欲仙的恍惚感支配了下半身。射精感慢慢地湧了上來。但是,薰拼命地咬緊牙關,忍耐著不讓精液射出。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感覺自己對妻子就沒有一點愧疚之心了。

「喂。事到如今你還在忍耐個什麼勁啊?把自己的妻子拋在一邊,沉迷於自己學生的胸部,你明明就是這樣最差勁的丈夫……來吧,像你這樣沒用的男人,在塞拉大人的胸部裡掙扎是最適你的了……來吧,放棄沒用的抵抗,流出白色的液體吧」乳房上下運動的節奏漸漸增強了。隨之而來的,是下腹部內壓力的上升――轉瞬間,薰忍耐的防壁就崩壞了。「來~啊,射吧射吧射吧射吧~。」

「啊,啊啊啊……惠,惠子……對不起,對不起……啊,唔……出來了……」薰一邊說著向最愛的妻子謝罪的話,一邊讓積蓄起來的快樂爆發出來,熾熱的液體從男性器官那裡迸射出來。背徳感和犯罪意識等各種各樣的負面感情混在一起產生的絕頂感,瞬間就跑遍了全身的神經。愉悅和難過的感覺同時湧上心頭,自己的心就像在甜蜜中漸漸腐壞一樣。「啊哈。白色的液體不斷地流出來了……我被乳內射精了……塞拉被弄髒了啊……背叛了惠子老師的射精,是不是舒服得無法忍受呢?來吧,我來讓你體會更多的背德感吧……」爆乳少女沒有

給他一點休息的時間,又將胸部捏起來,催促著薰射出更多。精液和汗水還有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從谷間發出了讓人按耐不住的淫亂的水音。從尖端到根部都被柔軟的乳房揉捏著的整根陰莖,訴說著快要到達極限的快樂。高潮之後的粘膜還處於敏感狀態,被剝出的龜頭每一次受到刺激,薰的全身都會振動起來。

「虧你還在說著道歉的話,我稍微像這樣動一動胸部,就啊啊地喘息起來……真是,男人都是笨蛋……」看著沉浸在快樂中的教師的臉,聖蘭向他發出了蔑視的視線,然後她抱緊雙乳,加強了乳房內的壓力。瞬間,反弓著的薰的脊骨中,流過了充滿快感的電流。任由著精液的噴湧而出,釋放了腰上的力氣――. 「啊啊,啊啊啊……這個胸部,實在是太舒服了……對不起,惠子……對不起……啊唔唔唔……」「哈。又出來了這麼多呢……弱小的雞雞,在塞拉大人強~大的胸部之下,一敗塗地呢~……班裡的男生們可是能堅持更長的時間哦?薰。老。師。呵呵……」雖然還在稱呼薰為老師,但聖蘭的眼神和口氣,就和麵對普通學生時一樣,完全沒有尊敬和敬愛的感覺。少女看著薰的表情,完全就像是看著下等生物一樣,蔑視、愚弄著他。懊惱之情湧了上來。但是那份懊惱的感情立刻又變成了快感――. 已經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而且,那不明所以的意識和理性一起,被怒濤一般的快樂衝得粉碎。「啊……停,停下來啊……我求你了,聖,聖蘭大人……」「不。行。因為很有趣啊,我要將你蛋蛋中的東西完全榨空。背叛了妻子的獎勵,要讓你全身心地好好品味才行。啊哈哈哈哈」聖蘭發出嘹亮的笑聲,然後開始將那恐怖的宣言付諸於行動,胸部的搖動變得更加激烈和淫亂了。「被射了這麼多……塞拉的胸部,會懷孕的吧」說著開玩笑的話,聖蘭像是要把勝利之證給對方看一樣,把自豪的胸部湊了上來。究竟是承受了多少次的射精呢,沉甸甸的胸部的深谷間,一小片兒的白濁液體積存在一起。那正是自己下流行為的證據,這樣想著,薰移開了目光。

「黏糊糊的又很難聞,真是不舒服,我去沖澡了哦」用紙巾擦掉精液,聖蘭拿著內衣吧嗒吧嗒地走向了浴室。客廳裡只剩下薰一個人,他靠在沙發的靠背上,閉上了眼睛。時間是下午一點半多一點。從窗外唧唧唧……的傳來了蟬的叫聲。另外,從浴室那邊傳來了沙沙沙……的流水聲。絕頂後的甜美餘韻和虛脫感,再加上極度的背德感,在薰的頭中捲起了漩渦。想著至少考慮些有意義的事,但總是馬上就陷入了自我厭惡之中,感覺自己就像在泥沼裡一樣,鬱悶的心情不斷沉澱下來。不久之後,像是從難受的感覺中逃離一樣,薰落入了充滿慈悲的睡眠世界。嗡嗡嗡――嗡嗡嗡嗡――……衝完澡恢復精神的聖蘭剛回到客廳,就又聽到了手機發出的振動聲。薰在沙發上靜靜地睡著,看樣子一點都沒有發覺。聖蘭一邊用毛巾擦拭著頭髮,一邊拿起了薰的手機。是惠子發來的短信。完全沒有顧慮地打開信息,看了看上面的文字。

「呵呵……」掌握了短信內容的少女,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8小小幸福的崩壞8月13日(星期四)上午8

點12分高速巴士內――速度不能再快一點嗎――. 一邊在高速巴士內輕輕地搖動著,惠子一邊這么想。巴士為了遵守預定的達到時間,以超過了限制規定的速度飛跑著。但是,坐在座位上只是聽著引擎的聲音而完全沒心思做其他事情的惠子,心中充滿了焦急。很擔心得病的丈夫。雖然在電話裡說了沒什么大問題,但他總是在逞強。薰在自己的身體不舒服時,總是會將病情描述得很輕微。上一次明明都燒到了39度,還對她說只是低燒,然後就去上班了。――如果沒有我在他的身邊看護的話。惠子在和薰通過電話後,馬上就開始查看有沒有能馬上回去的車。13日上午7點出發的巴士似乎剛好有人取消了行程,於是惠子馬上就訂了這趟車的車票。在預定的五天前就要回去,家裡的人當然很是不滿,但惠子已經下定了決心,沒有再改變臨時定好的行程。

――想要快一點,見到丈夫的臉,聽到他的聲音。就像有一年都沒有見到對方一樣,惠子深深地思念著薰。那之後因為替丈夫的身體著想,惠子發了一條短信說自己會比預定的要早回家,平日裡每天都會發的「早上好」和「晚安」也不再發,電話也沒有再打了。巴士剛剛穿過了一條隧洞,就又鑽進了另一條隧洞中。這附近有群山相連,所以隧洞非常多。從剛才開始,車內就重複著一會兒亮一會兒暗的輪換。惠子不經意地看到了車內的時鐘。顯示屏上顯示著「8:23」這樣的數字。距離預定到達的時間,還有5個小時以上。身邊的乘客大概都是想在睡夢的世界度過這長長的移動時間,有的人抱著胳膊趴在小桌上,有的人靠在椅子的靠背上,都在靜靜地睡著。惠子也想效仿他們,將身體靠到了躺椅上。但怎么也睡不著。早上天還沒亮的時候就起床做回家的準備,現在明明應該是因為睡意而睜不開眼才對。但現在的惠子卻無法閉上眼睛,因為一閉眼丈夫的樣子就會浮現在眼前。

8月13日(星期四)下午12點55分光榮彩都603號室黑谷夫妻宅薰在自己的房間裡面向工作用電腦坐著,他緩緩地站起身來,拿上空著的馬克杯,走出房間來到了廚房。將粉末狀的速溶咖啡放入杯中,倒進開水,又從冰箱裡取出牛奶,將其和黑色的液體混合在一起。攪拌好後喝了一口,然後又回到房間坐在了椅子上。休息了片刻,那么,開始下一件工作,平時都是這樣的工作模式,但現在的薰將後背靠在了椅子上,茫然地看向了天花板。已經生鏽的鐵質旋轉椅因為壓迫,發出了嘎吱……的聲音。電腦的屏幕上,文件編輯軟件在等待著下一個指令。從今天早上軟件被打開時開始,一直都是這樣樣子。突然,琉璃鳥的叫聲在房間裡迴響起來。那是掛在牆上的,描繪著布穀鳥和翠鳥等12種鳥類的色彩鮮豔的圖畫的時鐘,現在時鐘正指向著下午1點。

「好慢啊……」薰以失望的表情小聲說著。今天也不打算來了嗎――. 從昨日開始,就沒再見到過爆乳少女的身姿。惠子回老家之後,明明每天早上都會來玩的。絕對不能拒絕的充滿了任性的短信,從那之後也沒有再發過來。(究竟怎么了啊。突然)茫然地看著天花板,然後閉上了眼睛。腦海中出現了白

峰聖蘭的臉,還有她那和○學生完全不相襯的豐滿的胸部。

「我在想些什么啊……」為了打消自己的妄想,薰搖了搖頭。短信和本人都沒有來,沒來就沒來吧。倒不如說,不來的話對自己來說才更放鬆。可是,怎么也沒辦法靜下心來。有點心猿意馬,注意力也無法集中,就連為了形式上而準備的簡單工作,都完全無法上手。為了轉換心情打開了輕鬆的小說,但內容卻讀不到腦子裡去。只有咖啡在一杯一杯的喝下肚,在將第7杯喝光之後,薰猶豫著自己應該是喝夠了還是應該再去倒一杯――叮咚。門鈴像突然襲擊一樣響了起來。薰馬上走出房間,快步向門口跑去。那個樣子,就像是迎接主人回來的狗一樣。

「哈~好熱~……今天真的是超級熱啊。真的是~太熱了呢」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樣,聖蘭從容地來到客廳坐到了沙發上,兩手掀起背心的下襬啪嗒啪嗒地上下扇著。啊~……明明是房間裡怎么還這么熱啊~。老師,在塞拉來之前就應該先把空調打開啊~真是的~「聖蘭眯起眼盯著薰,傲慢無禮地將抱怨的話說出了口,她那豐滿的小小的身體因為裝滿了熱氣,彷彿要冒出水蒸氣一樣。吸收了大量汗水的薄薄的布料緊貼在皮膚上,使那兩個和年齡不相符的豐滿的半球凸顯了出來。

「啊,這個啊。我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呢。給,喝飲料吧。這是剛買的」薰苦笑著,將冰涼的無糖碳酸水遞了過去。對藐視自己的態度的排斥感已經漸漸麻痺了。「噢,真會來事兒呢~謝了啊,老師」接過因為潮氣而微微有些發溼的水杯,聖蘭像給予獎勵一樣將襯衣拉緊挺起胸部,然後拋了一個媚眼。能夠和演員媲美的容貌,寫真藝人都不敵的豐滿胸部,擁有這些的美少女的媚態擁有著魔性的色香,無論多么堅硬的事物都會馬上被纏住並抽筋剝骨,在這個露骨的動作下,薰的胸中異樣的嘈雜著,失去了平靜。

「說起來……昨天,做什么去了?」為了不讓對方發現自己噴湧而上的情慾,薰一邊偷偷摸摸地遊移著視線一邊問道。聖蘭像在啤酒店裡喝得興高采烈的中年大叔一樣咕嘟咕嘟地喝光杯中之物,打了一個小嗝。「啊呼……嗯~沒什么啊~?和由利還有桔香一起去車站前買東西了。也沒有必要每天都來這裡吧。怎么了?老師,你那么想見塞拉嗎?」把空空的杯子放到桌子上,聖蘭用嬌豔的視線看向薰。抓住背心的下襬,像引誘對方一樣把自己魅惑的乳溝露給薰看。肌膚的嬌嫩和柔軟被同時展現出來,互相壓迫著的兩個肉團在眼前盛開了,薰的視線在無意識間就被吸住了。少女那肌膚的柔軟度,薰已經深深的銘記於心,那早就成為了在視覺上侵蝕著他的媚藥。情慾又被加速了。因為興奮而沸騰的血液在身體內飛跑著。

「呵呵呵,老師的反應,真的是很容易被看穿呢~……只是一天沒有見到我而已,就變成了這樣子……你的頭腦中除了胸部已經沒有其他東西了吧……就那么想觸摸塞拉的胸部嗎?呵呵……」少女的手指,透過褲子撫摸著薰兩腿之間的那東西。不夠明顯的刺激,但是對於要搖動處於極限的理性來說,這一擊已經足夠了。想要觸摸。想要揉捏。想要盡情地享受這對爆乳――. 在情慾

的驅使下,薰將手伸向了自己學生的胸部。

「啊唔……白,白峰……那個――」「塞拉大人」不容分說的尖銳話語,打斷了薰的聲音,使他的動作停了下來。「我應該,好好地教過你了吧,老師」眼睛冷冷的眯了起來,嘴角殘留的微笑充滿了優越感,表現出的妖豔感覺令人渾身發冷。「聖,聖蘭大人……」「好的。做得不錯。真了不起啊老師」薰像被責罵的孩子一樣怯生生地縮回了手,面對表現出順從態度的薰,聖蘭像安慰他一樣撫摸著他的性器。雖然口中還在叫著老師,但兩人早已不是教師和學生的關係,而變成了奴隸和其所有者的關係。

「作為獎勵……今天就……把老師當作嬰兒來服侍你吧?」沒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薰在一瞬間有點發呆。「你可以盡情地吮吸塞拉的胸部,而我會同時對你的雞雞進行服務哦……班裡的男生和我這么做的時候就真的像個嬰兒一樣了,變得非常可愛哦。老師你也想變成嬰兒吧?」這就是人們常說的餵奶手交吧,和這個詞相對應的『我來讓你做嬰兒吧』這句誘惑的話,在薰的腦海中描繪出了更加細緻的畫面。作為大人的自己拼命地吮吸著爆乳少女的乳房,而那雙柔嫩的手會握住自己的性器幫自己打飛機,將自己引導向愉悅的絕頂――只是想像,就覺得很放縱、很淫亂、無法言表的下流。

「因為今日塞拉心情很好,所以會讓老師爽個夠的……老師也會對塞拉這對巨大的乳房撒嬌,變得像嬰兒一樣吧?」聖蘭將沉重的雙乳從下方托起來,乳房噗呦噗呦地跳動著,在這個誘惑的瞬間,頭腦中名為NO的選項被吹得一乾二淨。薰嚥了口唾沫,默默地點了點頭。睜得如銅鈴一般的雙眼,釘死在了豐滿的女性的象徵物上。「那么……不要在這裡,去老師的床所在的房間吧……在那裡應該會更有氣氛……」真是少有的建議。明明平時都是在客廳解決的。老師的床所在的房間――. 而那裡,不只是薰的寢室,也是惠子的寢室。就是說,那裡是親密的愛之巢的核心。平時的話,除了夫妻二人以外,應該是誰都不能進入的場所――. 「知,知道了」對於判斷力和思考能力完全被胸部奪走的薰來說,已經沒有拘泥於「那種小事」的餘力了。而對於那是白峰聖蘭惡魔般的計劃這件事,薰更是做夢都想不到了。

「呵呵呵……真是乖孩子呢,老師。那么,就讓塞拉用胸部,盡情地疼愛你吧……」8月13日(星期四)下午2點36分光榮彩都前――因為施工引起的交通堵塞,巴士比預定時間晚了20分鐘才到達客運中心。從那裡步行到車站,乘坐電車,又從車站步行了15分鐘,惠子到達自家的公寓前時,已經是下午的兩點半多了。都市的暑熱,比惠子的老家強出了幾個等級。在正午先別說陽光直射了,就是瀝青路面的輻射熱也相當厲害,放眼望去,在升起的熱浪下景色都搖動起來。喉嚨很渴。到家之後,首先要喝點冰涼的飲料。在電梯裡,拉下被汗溼透的襯衫的衣領,以邋遢的樣子讓風吹向胸膛。貧乏的胸部,在這種時候倒是一點都不礙事。惠子自嘲地苦笑了起來。自己的家在6層。平時都是走樓梯上下樓的,只有今天選擇了乘電梯回家。在更加悶熱的鐵

箱中準備上樓的時候,嗡嗡嗡……手機震動了起來。從手包裡取出手機進行確認。

在巴士快到站的時候,惠子給丈夫發了一條短信,告訴他自己馬上就到家了。想著會不會是他發來的回信呢,看到手機屏幕後卻發現發信人是目前。明明都已經25歲了,一個人進行長距離的旅行時父母還是會為自己擔心,這使惠子心中充滿了陰鬱和感激,她連忙向母親發回自己已經平安到家的短信,然後關閉了手機。丈夫可能還在工作中。一邊這么想著,一邊掏出鑰匙開門,突然惠子覺得有點不對勁。門沒有鎖。打開門後,冰涼的空氣吹向了滿是汗水的身體,讓人很是舒服。客廳裡的空調好像正在開著。

「我回來了」小聲地喊了一下,但是沒有人答應。看了看腳邊。丈夫的鞋好好的放在那裡。(果然,感冒應該是還沒有好。但是,開著空調不是會對病情更不好嗎……)拉著沉重的旅行箱,惠子走進了客廳,但是在那裡沒有看到丈夫的身影。可能是惠子的體溫使房間的溫度上升了,一直開著的空調加大了功率,對室內進行降溫。(不在的時候一定要關掉空調,教訓別人的時候明明說的好好的)惠子嘟起嘴,放下了行李箱。然後,沙發前桌子上放著的透明玻璃杯進入了她的視線。裡面是水,不,應該是融化了的冰塊吧。喉嚨中的乾渴馬上又席捲而來,惠子倒掉了杯中的水後打開了冰箱。現在的她也顧不上洗杯子了。因為是丈夫用的東西,所以也不覺得不乾淨。

「什么啊,這個是?」冰箱裡,在做好的麥茶旁邊是在這個家中很少見的飲料。是碳酸飲料。但既不是汽水也不是檸檬水,是無糖的飲料。(誒。那個人,會喝這種東西的嗎……)連微碳酸飲料都不喜歡的惠子對這個完全沒有興趣,她倒了兩杯麥茶連著喝了下去。火燒火燎的身體,從內部開始涼快下來。雖然也知道一口氣喝下很多冷飲對身體不好,但這樣確實很舒服。

「他還在工作嗎……」惠子回到走廊,來到大門右邊丈夫的房間前敲了敲門。沒有回應。惠子的手,自然而然地伸向了門把手。雖然是一家人,但平時的話,是不會默不作聲地進入對方的房間的。但是,今天卻不知不覺的開門走了進去。果然,房間裡也沒有丈夫的身影。工作用的電腦正處於睡眠狀態。「啊。手機……」惠子注意到丈夫的手機正放在桌子上。提示收到短信的指示燈正在閃著。惠子剛才發出的自己馬上就會到家的短信,看起來丈夫並沒有看到。門口、客廳、還有這間工作室,雖然都有人待過的痕跡但卻誰也沒看到。不協調的感覺使得心中不安起來。

「在想什么啊,我……」自己的想象也太跳躍了,嘲笑著這樣幼稚的自己,她一邊嘆著氣一邊搖了搖頭。(果然,感冒應該是還沒好呢)這樣的話,應該正在臥室裡睡覺吧。越來越擔心丈夫的身體了。穿過客廳,打開臥室的們。在這個瞬間――. 「哈……?」令人憋悶的熱氣迎面撲了過來。粘溼的汗味刺激著鼻腔。在臥室裡確實看到了薰。但是,他一件衣服也沒穿。一絲不掛的他,和一名雙馬尾的少女抱在一起。完全勃起的性器享受著對方的服務,他抱緊了那對與少女的身體完全不平衡的爆乳,將乳頭含在口中

。就像是被餵奶的嬰兒一樣――. (怎么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聖蘭為什么和那個人,在我的床上……)巨大的胸部毫無掩飾的裸露著,雙馬尾美少女的身份她是不可能看錯的。去年她還是自己的學生,而且,自己對這位叫做白峰聖蘭的學生一直抱有著劣等感。太過突然的畫面,在這難以接受難以置信的事實面前,惠子連話都說不出口,只是呆呆地站在那裡。

(為,為什么,惠子會回來……)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事態,使薰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因為快樂而快要溶化的薰的大腦,立刻就冷卻了下來。和學生的淫亂行為,對信賴的背叛,就這樣呈現在了最愛的妻子的面前――. 心中充滿了愧疚感和背徳感。為什么沒有進行任何的聯絡,突然就回來了呢――. 為了掩蓋自己罪惡的意識,蠻不講理的怒氣湧上頭來。真是太差勁了。

「啊,是惠子老師。好久不見,我來打擾了~。」在這不正常到極點的事態面前,爆乳少女既沒有著急,也沒有一點膽怯的樣子,像平時一樣充滿活力地打了個招呼。但是,對處於極度混亂之中的惠子來說,是不可能做出日常對話般的應對的。「你,你是……聖蘭同學……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就連問出這么愚蠢的問題都拼盡了全力。為什么,聖蘭會在我的家裡。為什么,本應因為感冒而睡覺的丈夫會和學校的學生做出這種下流的行為。大腦在拒絕著去理解。

「你問發生了什么事……這種事情,看到後應該就明白了吧……呵呵……」「惠,惠子……這個,不是你想的――唔咕」慌慌忙忙地想要拼命解釋的時候,薰的嘴被柔軟的肉塊封住了。「不是?你在說什么啊老師?完全沒有任何誤會吧?現在的老師,雞雞正被我手交著,而你在啾啾地吮吸著塞拉的胸部,這不是完全變成嬰兒了嗎……」聖蘭一邊哈哈地大聲嘲笑著,一邊將胸部亞向了薰的臉,手還在大幅度地擼著處於勃起狀態的陰莖。

「你啊……事到如今就不要再掩飾了……在惠子老師的面前,屈服於我的胸部之下吧。」(在惠子面前,那種事……怎么可能做得出來……)薰動員起身體內所剩無幾的理性,想要對胸部的誘惑進行抵抗。但是,都是徒勞的。富有彈性的嬌嫩肌膚覆蓋了整張臉,少女身上淡淡的香味刺激著鼻腔和大腦,充滿魅惑的尖尖的粉色凸起不斷地摩擦著嘴唇,在這樣的攻勢下,薰連十秒都忍耐不到。(不,不行啊……明明不能做這種事……身體卻,無法控制……!)最終,薰還是主動伸出手去,揉捏起少女豐滿的乳房,張開嘴吮吸起那顆粉色的凸起。不管頭腦中是多么的拒絕,但在之前的調教下,那份愉悅已經深入骨髓,薰輕易的就屈服於胸部之下了。

「咿呀……這么用力地吸著胸部……就像是回到了嬰兒時代吧……那么,讓我來使你的雞雞也更加舒服吧~。」「老,老公……怎么能……怎么能,做這種事……」最愛的丈夫被胸部馴服了――. 明明在這種時候必須要去阻止的,但腳就像被釘住了一樣一動也不能動。「喂,看啊看啊。向胸部撒嬌的老師,看起來很幸福吧?老師他啊,在惠子老師不在的日子裡,每天都求著和我做H的事情呢。愛

撒嬌的孩子,真是令人為難呢……呵呵……」「唔……唔唔……啾,啾……嗯嗯……」這個場景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強了,但事情明明就發生在眼前,卻像是從電視屏幕裡看到一樣,很沒有現實感。聖蘭的嘲笑聲,吮吸乳頭的聲音,還有狼狽的自己發出的聲音,都像是從遠處傳來的一樣,而且傳到耳中的聲音似乎被什么扭曲而失真了。聲音失常的世界。只有激烈地鼓動著的心臟的聲音,令人厭煩的清晰。

「惠子老師平時不和老師做愛嗎?是不是沒辦法讓老師獲得滿足呢?啊哈哈哈」這兩個人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做這種事的呢?想要儘量的保持頭腦的冷靜,這個問題卻總是浮現出來。泳池開放後的個人訓練,惠子能想到的只有這個。這時又想起了自己和薰墜入愛河時的事情。從那時開始,丈夫每天都會出去,也是為了和聖蘭見面吧。還有,還有。說自己還有工作而留了下來,也是為了和聖蘭在一起吧。在作為兩人的愛巢的這個家裡,每天都像這樣――. 仔細想想的話,最近丈夫所有奇怪的行動,其原因應該都是白峰聖蘭。但是。不想去相信。自己所愛的丈夫,認真老實的教師黑谷薰,會背叛自己的妻子,和自己所教的女生做這樣的,這樣的――在混亂著的惠子的面前,丈夫和學生的淫亂行為還在繼續。

「不管怎么說,這都是沒辦法的啊~……塞拉的胸部實在是太有魅力了……只要是男人都會想對我撒嬌吧。與此相比惠子老師的胸部……呵呵……根本無法相提並論啊」讓惠子產生了強烈的劣等感的話語,把惠子的意識拉了回來。反射性的想要比一比。但她漸漸清醒下來,自己那貧乏的,勉強能夠稱之為胸部的微微凸起,和麵前露出勝利微笑的少女那異常巨大的胸部,不用比就能明白。是這個嗎。是這個和體型完全不相襯的畸形的胸部,把那個人引誘住了嗎――. 「真的是,沒有魅力的女人真是既滑稽又難看呢……重要的人輕而易舉地就被別人搶走了啊」抱緊薰的臉,讓他更加緊貼自己的乳房,聖蘭像誇耀著勝利一樣嘴角上揚起來。

「不對……不對……騙人的,那種事……老公,老公……」淚腺像決堤一樣,從惠子的眼中湧出了大顆大顆的淚水。各種感情摻雜在一起,已經無法再保持理性,惠子在奪走了自己所愛的丈夫的少女面前,只能像個孩子一樣哭叫著。「不是騙人的哦~老師他……已經不再喜歡惠子老師你了。塞拉的胸部比惠子老師的〇道還要舒服的多呢,只要有了塞拉的胸部,老師就滿足了。是吧」那是不折不扣的事實。在惠子來到臥室前,被爆乳征服的薰親口說出了這句最差勁的話。就算是受到了甜蜜的誘導,在半強制之下說出的,但自己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薰的心中產生了沉重的罪惡感。

「對不,起……惠子……對不起,對不起啊……嗚嗚嗚嗚……」背德感和罪惡意識快要把薰的心都撐破了。想要馬上跪到地上道歉。就算無法得到原諒,也必須那樣做才行。但是,被快樂束縛住的身體,違背了自己的想法繼續渴求著眼前的胸部,沒有做出任何行動。薰所能做到的,就只有重複著和自己的行為不相符的虛偽的道歉了。「現在才道歉的話已經太遲了哦老師。老

師你已經是塞拉的東西了……因為你沒辦法違抗我的胸部啊……來吧,我壓我壓我壓……」聖蘭進行著追擊,不斷地將豐滿的胸部壓在薰的臉上。像是要將男人抽筋剝骨一般,在那肉質的兇器下,恍惚中的薰只能屈服。在少女那下流的爆乳下,在那柔軟又甜美的感觸下,男人所謂的志氣,大人所謂的尊嚴和理性,都被毫不留情地吞噬了。

「啊啊……好,好舒服啊……」「不要……不要……夠了,快停下來啊,老公……告訴我這都是假的啊……」「對不起,對不起……唔啊,啊啊啊……惠子,對不……胸,胸部,太舒服了……啊啊啊啊……」罪惡感、背德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薰已經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么了。不能屈從於誘惑的志氣,全部被快感一掃而光。明明最愛的女人就在自己面前,明明她那悲痛的哭喊聲在撕扯著自己的雙耳。

「很舒服吧?不用在意惠子老師,像往常一樣盡情地向我的胸部撒嬌吧……不要再做沒用的抵抗了,坦率一點吧……不管你多么努力,老師都是不可能戰勝我的胸部的……」在眼前不斷搖動的豐滿乳房、無法想象的舒服的感觸、滲透到大腦中的輕聲細語、汗水的味道、芬芳的氣味――五感都被白峰聖蘭充滿了。被完全控制住了。那小小的軀體所擁有的名為胸部的只屬於女人的巨大武器,從精神上將薰屈服了。

「哈啊……哈啊啊啊……」「感覺整個大腦都溶化了吧……沒關係的哦,讓塞拉更加充滿你的大腦吧……」「啊啊啊……不,不要啊……白峰,再,繼續的話……在惠子的面前,不要讓我變得奇怪啊……啊唔唔唔……」「不對的吧,稱呼塞拉的時候,應該叫我什么才對呢……?呵呵……」露出捉弄人的笑容,聖蘭侍弄陰莖的手停止了動作。「啊,啊啊啊……聖,聖蘭大人……啊,啊啊啊啊……拜託你了……」重複了多次的千鈞一髮之際停下來的動作就像信號,向少女表示服從的敬稱就像說夢話一樣,在意識被麻痺的瞬間脫口而出。說出口之後、薰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不寒而慄起來。側目看了一下妻子的表情。薰所見到的是,以前從來沒看過的,混合了驚訝和輕蔑的表情。

「你,你說聖蘭大人……你說拜託了……你在說什么啊……」「啊哈。了不起了不起……真的說出來了啊……那么,給你獎勵吧……」看到惠子一副馬上就要雙膝跪倒的樣子,聖蘭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將巨大的乳房向薰的臉壓去,對著張開的口,把膨脹起來的粉色乳頭塞了進去。「嗯嗯,呼唔唔唔……啾,啾唔……」視野完全被潔白美麗的乳房覆蓋了。乳頭在接觸到舌頭後,像諂媚一樣勃起了,薰下意識的開始啾啾地吮吸起來。雖然心裡想著要把乳頭吐出來,但無論是舌頭、臉頰還是嘴唇,都在渴求著少女的胸部。

「啊哈。在惠子老師面前,讓白色的液體流滿塞拉的手中吧」薰忘情地咬住乳房鬆不開口,而他的肉棒在聖蘭柔軟的手中被侍弄著。和至今為止想要讓快樂持續更久的手法不同,這是為了讓男人屈服的毫不留情的手法。刷刷刷刷……整個包皮都在有節奏的翻動著。纖細的手指像在遊玩一樣,巧妙地刺激著繫帶和龜頭周邊的性感帶。聖蘭發揮出所有令男人快速

高潮的技巧,在那頂級的手法下,薰一邊顫抖一邊痛苦掙扎。每一次動作產生的快感都像電流一樣刺激著神經,無法控制的射精感支配了整根肉莖。

「老公,老公……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最愛的丈夫,就像嬰兒一樣擺出吃奶的姿勢,陰莖還在被爆乳少女手交著。就像拒絕接受這令人討厭的現實一樣,惠子發出了最最絕望的叫聲,在這樣的叫聲下,薰的罪惡感達到了極限。心像要被壓碎了一樣。(對不起,對不起……)但是。在妻子的悲鳴和視線下,不管自己的良心受到了怎樣的苛責,薰也無法違抗這個叫做白峰聖蘭的少女。抗拒那對巨大的乳房是不可能的。常識、理性和感情不止一次地訴說著不停下來不行,但自己的肉體已經完全被聖蘭的爆乳支配了。無可奈何。停不下來。然後,對這對夫妻來說最糟糕的瞬間到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惠子……對不起,對不起……!)這是至今為止體驗過的,最差勁的射精。在應該比什么都重要的妻子的面前,被少女玩弄於鼓掌,一邊含著乳頭,一邊將精液射到了她那小小的手中。

罪惡感、背徳感、無力感、後悔、恥辱、各種負面的感情交織在一起,像要把薰的心撐破了一般,明明應該是這樣,但負面的感情馬上就被無法言表的被虐感代替,這次最差勁的射精,也變成了從未體驗過的最高快感。心被麻痺,思考被溶化一般的恍惚感……慢慢地擴散開來。完全不顧自己的意識,全身的肌肉鬆弛下來。「好的,白色的白色的……白色的粘液,流到媽媽的手中……要全部射出來哦~……呀哈哈哈哈」一邊用明顯的嘲弄對方的口氣說著,聖蘭仍舊在擼動著跳動的肉棒。似乎要將精液從根部完全榨出的刺激,使薰更加像丟了魂一樣。

「咿咕……唔唔唔……唔唔唔唔……」惠子失去了力氣,軟綿綿地倒在了那裡。本以為一生都會安寧的這座名為家庭的小小樂園,伴隨著嘎啦嘎啦的聲音開始崩壞了。只因為白峰聖蘭這樣的一名少女。惠子感到了無盡的憤怒、悲傷、還有悲慘。生活過的年數、知識、智力、經驗、學歷、身體能力、做飯的手藝、看過的電影、讀過的書,無論是這個還是那個,都應該在自己之下的少女,只是因為胸部大這一點,就把發誓和自己永遠相愛的人奪走了――. 不想去相信。不想去相信。這種現實,不可能去相信的啊。如果是噩夢的話,想要快點醒來。

「唔,唔唔唔唔……這種事情,這種事情,是犯規的啊……」無法止住的抽泣,一直擦一直擦眼淚還是不斷流下來,和臉上的妝混在一起變得黏糊糊,但惠子根本無暇去顧及這些。「啊哈哈哈哈哈。惠子老師你的臉很糟糕啊~本來還看得過去,現在變成醜女人了哦。被我搶了這個男人有這么不甘心嗎?嗯?不甘心嗎?啊哈哈哈哈哈」混合了優越感和傲慢之心,完全不把對方看在眼中的譏笑聲迴盪在臥室裡。惠子透過淚眼所看到的,是聖蘭那完全不像是少女能夠露出的,滿含著極度的惡意,但從外表看來卻是天真無邪的笑容。

「不要……夠了,討厭……討厭、討厭、討厭……這是假的,假的啊……」惠子的眼中繼續滴落下大顆的淚水,

像唸咒一樣重複著口中的話。空虛的表情染滿了絕望,紮好的頭髮被抓得很亂,不斷地搖著頭,像瘋子一樣說著失常的話,看到這樣的惠子,聖蘭的笑聲更響亮了。在哭泣的惠子面前,薰在聖蘭手交的侍弄下痛苦地扭動著腰,又開始了嬰兒一樣的舉動,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也根本停不下來。(真的已經夠了,那個人他……薰他……比起我……)太悲哀了。太不甘心了。憤怒和嫉妒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燒起來。但是,除此之外,還有著無力感、絕望感和煩悶感,憤怒和悲傷的結合體填滿了她的心,她只能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用充滿淚水的雙眼看著眼前如噩夢一樣的現實。

「已經,不是……我的了」終於,惠子晃悠悠地站了起來,一邊嗚咽著,一邊如幽鬼一般走出了臥室。她離開時的表情,對薰來說那是一生都無法忘記的。臉色鐵青,眼睛已經哭腫了,裡面的瞳孔呆滯而空虛,就像是面具一樣的表情。要說的話,那是太過於絕望,帶有必死之心的人類的表情――. 「啊,好像走了啊~」聖蘭無所謂地說著。「惠子……惠子……唔唔唔,對不起,對不起……」自己的心竟然沒有崩潰,薰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太差勁了,像你這樣的人去死就好了,如果能像這樣惡狠狠地將背叛了信賴的自己痛罵一頓的話,這份罪惡感可能還會少一些。然而,像這樣考慮著這些的自己,感覺更加卑鄙了。結果,自己是個只在乎身體的快感的,最差勁的人類。看著離開的愛人的後背,連追都沒想去追。曾經最愛的人。不,就算是現在也確實的在愛著她。但是。那樣的話,自己為什么被束縛於少女胸部的深谷間呢。

自己究竟想怎樣已經不知道了。連正在做什么都不知道了。臨近崩潰的心在隱隱作痛。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不要哭啊老師……那種飛機場的女人,怎么樣都無所謂了啊。因為,老師你還……」一改剛才的語氣,聖蘭一邊用甜甜的聲音說著,一邊把薰的臉抱進了自己的胸裡。軟軟的……臉沉進了特大的胸裡,視野也被胸部淹沒了。很柔軟,很溫暖,很舒服――. 被治癒了――. 明明不能用這種方式被治癒的。變得開心了――. 明明不應該開心的。在之前就已經完全淪為胸部的奴隸的薰,只是把臉埋在聖蘭的胸裡,悲傷的心情就會麻痺,腦中充滿幸福感,只消片刻就會飄飄然起來。只是因為一個胸部,就能這么簡單地轉換心情,這本身就是一件悲傷的事。但是那份悲哀,也被胸部的魔力吹散了。

「看啊,你還有這么大胸部在啊……對吧?不要再想那些難過的事,對塞拉的胸部撒嬌吧……沒事的啊,在這柔軟的胸部的深谷間,把煩惱全都忘掉吧……」「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揉捏著爆乳,用其啪嗒啪嗒的溫柔地按摩著薰的臉。薰像是忍不住了一樣,雙手抱住了聖蘭的後背,用力地把臉在乳房上摩擦著。「唔呼呼。完全就像個撒嬌的孩子了啊……好乖好乖,好乖好乖……沒關係的哦~對著媽媽的胸部,盡情地撒嬌吧~呵呵呵呵……」聖蘭一邊像嘲笑對方一樣地笑著,一邊撫摸著退化成嬰兒的薰的頭。被當做嬰兒對待時,薰那破爛不堪的心中因為失去了什么而產生的空洞,被

溫柔地、暖暖地填滿了。在無上的安詳的感受下,他沉入了少女胸前那深深的谷間。身體和心的輪廓都變得曖昧不清,體會著這樣的恍惚感,薰忘掉了一切,落入了甜蜜的夢世界。但是――. 不好的事情,往往都是最壞的結局的前奏曲。

睡醒後的薰,最終接到了妻子被卡車撞飛的通知。9結局9月13日(星期四)下午4點39分市立彩色學園聖蘭的教師――放學後的教師裡,今天也舉辦了『女子會』。房屋的中心捲起來異樣的熱氣漩渦,桌子被擺成了圓形,在桌子中間的寬闊空間裡,有一對雙胞胎的少女――蘇芳姐妹――她們的公開處刑演出正在進行。被處刑的是最高年紀的學生,而且在班級裡還是像領導者一樣的存在。正義感比別人高一倍的他,午休的時候在裡校舍看到有男生被欺負,想要上前進行阻止。但是,愚蠢的他卻中了雙胞胎少女的色情陷阱,羞恥的證據被別人握在了手中,就這樣他被叫來參加了『女子會』。男生被脫掉了鞋子之外的所有衣服,然後被固定在了椅子上。不是坐在上面,是被固定在上面。用跳繩的橡膠繩將雙手從後面綁在一起,兩腿也被綁在了椅子腿上。然後,雙胞胎少女把水珠和條紋圖案的內褲一起放在了他的臉上。

每一次呼吸,沾染在布料上的兩人份的少女的氣味刺激著鼻腔,大腦被異樣的感覺麻痺了。高年級生像發燒燒糊塗了一樣露出了呆滯的表情,雙胞胎少女來到了他的兩邊,對著他通紅的毫無防備的雙耳,一邊吐出熾熱的氣息,一邊將輕語聲注入進去。「喂,前輩?真理的內褲,是你更喜歡的氣味吧?」「不對不對,繪里的內褲,會更加讓你神魂顛倒吧?前輩?」嘴唇就像要碰到耳朵一樣,在這樣近的距離下,輕語聲就像立體聲一樣,在男生的腦中令人愉快地騷動著。

「啊,啊啊啊啊……喜歡的氣味……讓你神魂顛倒……」「唔呼呼……用我們的聲音,讓你的大腦更加混亂吧………」「唔呼呼……用我們的氣味,讓你變得更加呆傻吧………」看著他毫無意志地重複著自己的話,美少女們露出滿足的微笑,從左右兩邊把手伸向了高年級生的大腿間。「真理的手和――」「繪里的手――」「」哪一邊要更舒服呢?「」一人握住不斷變硬的肉棒,另一人撫弄著滲出前列腺液的龜頭。就像用一個大腦控制了兩具身體一樣,配合絕妙的手法,產生出了令人飄飄然的絕美快感。

「棒子被這樣擼著很舒服吧,男生最喜歡被人這樣做了吧,前輩?」「將前端用手包住,咻咻咻地摩擦方式,更加會讓你心跳加速吧,前輩?」「啊,啊,啊啊啊啊……已,已經,搞不清了,嗯呀啊啊啊……」耳朵和鼻子,還有從陰莖傳來的快感信號已經將大腦淹沒了。男生所謂的理性,早已像認真煮過的燉菜一樣變得黏糊糊亂糟糟了。正義感很強的高年級生,現在正在低年級的女生們面前,承受著對他來說還不如去死的屈辱,即使被嘲笑聲和辱罵聲所覆蓋,他也只能流著眼淚發出沒出息的喘息聲。

「啊唔……要,出來了……」「不行的哦~……現在,出來,還不~行。」「如果你還能正常地說話的話……就不能讓你射出來哦。」手上的動作停止了,即將爆發的

那東西似乎有些傷心地晃了晃頭。射精感像退潮一樣消失了。然後,雙胞胎從左右兩邊同時舔舐著他的雙耳,疼愛著他的兩顆乳頭,以妖豔的方式愛撫著他的肌膚,持續地送出難以忍耐的快感。然後,看好時機,兩隻右手同時握住了陰莖。握住的地方和剛才不同了,但少年已沒有餘力去在乎這些,受到了自己所期待的刺激後,他發出了歡喜的喊叫聲。但是、又一次。馬上就要射出來的時候,雙胞胎的手停下了。就像這樣,巧妙的射前中止地獄沒有止境地延續了下去。這是蘇芳姐妹最得意的處刑方法,兩個人將其稱為『洗腦』。至今為止受到『洗腦』處刑的有3名自大的男生,無一例外的,他們的大腦受到了蘇芳姐妹立體聲混音的汙染,最終稱為了發誓效忠於女生的順從的奴隸。

教室裡的十幾名女生,大部分都在用單手玩弄著男生,不時地發出嘲笑聲和辱罵聲,或是用手機拍下照片,享受著公開處刑。在那之中,有一名我行我素的玩弄著自己的玩具的女生。「看啊,這是藍田君最喜歡的,我的腳哦……」看起來很溫順的眼鏡少女坐到了窗邊,以優美的動作脫掉運動鞋,將穿著黑色長襪的柔軟的腳,放到了眼前的活體託腳臺上。活體託腳臺――他中意的男生對這屈辱的舉動毫不在乎,在腳底放到他臉上的一瞬間,他發出了啊啊的恍惚聲。每一次呼吸,少女濃厚的臭味都刺激著他的快感,少年的腦中恍惚了起來。

「從早上到現在,一直醞釀在運動鞋中的我的腳……怎么樣呢?話說,看來沒有問的必要呢。呵呵,因為大量的汗水而生出的腳臭味,只是聞著這個……雞雞就抖動起來了啊……竟然會因為女生的腳臭味而興奮起來,真是,太可愛了」像人偶一樣的黑髮少女,冰冷的表情上露出了虐待狂的笑容,用另一隻腳捉住了託腳男的男性象徵。靈巧地張開的腳趾,夾住屹立起來的東西的外皮,從根部向頭部擼了上去。被壓榨出來的液體,在尖端噗的一下流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已經,不行了……」隔著長襪,而且僅僅只摩擦了一下,男生就控制不住地到達了絕頂。白色液體咕嘟咕嘟地冒出來,將少女美麗的腳弄髒了。

「啊啦啊啦,真沒用啊……喂,把我的腳弄成這個樣子……這個,你知道應該怎么做吧?」「是,是的……對不起……」在威嚴的視線和語氣的命令下,男生向靠過來的左腳伸出舌頭,慢慢地將自己射出來的液體舔乾淨。「好乖好乖,那么,給你獎勵吧……」對著趴下身來舔腳的男生,少女眯起眼,將右腳向他的頭部踩上去。在教室後面的空間裡,穿著紅色露指拳套和一身體操服的女生在對一名男生進行寢技的指導。腿纏在一起,手捉住對方,上身貼在一起,下身也貼在一起,在落滿灰塵的地板上,滿身是汗的兩個人糾纏著。少女的身體非常柔軟,她的動作看起來就像大蛇在交尾一樣,刺激著旁人的性衝動。

「啊咕,好痛,好痛啊……咿咿咿咿咿……」因為胳膊被鎖住,男生的表情因為痛苦而扭曲了。關節咔吧咔吧地響,男生的淚像打開了水龍頭一樣嘩嘩地流下來。雖然對方說了可以自由防禦,但對於只在少林寺學習過的他來說,就像把鐵錘

扔到海里讓它游回來一樣,少女繼續不斷地使出各種招數。「這種程度就哭個不停,你還真是弱啊……」少女說著罵人的話,挪到了男生的後背上。長長的腿卡住男生的腰。用蔓藤一樣的手臂捲住了他的頭。

「唔咕,咕……」裸絞――那是在職業摔跤中被稱為休克絞殺的絕技。「一直想試試這個招數的實際效果呢。試一下沒關係吧」並沒有太用力。在別人看來就像溫柔地抱著一樣,但對於壓迫頸動脈,減少送往大腦的氧氣來說已經足夠了。旁邊的人也能清楚的看出,男生完全失去了力氣。白眼翻出來,下巴無力地垂了下去。啾嚕嚕嚕嚕……木質的地板上升起了溫熱的水氣。在失去意識的同時,膀胱也放鬆了吧。

「嗚哇……真差勁,小便流出來了」一邊哈哈地笑著,短髮的女生鬆開了兩臂。雖然是因為絞技而失神的瞬間,但就像安靜地睡著了一樣感覺很舒服。就像在對這種感覺做出肯定一樣,失神的少年露出了幸福的表情,而且兩腿間的那個東西,在被淋溼的內褲中跳動了幾下。「嗚哇……好惡心……不僅小便了,現在連雞雞都在抖動……」少女浮現出混雜了愉悅和侮蔑的表情,呸,向他吐了口唾沫。

「呵呵……果然,學校真是好地方啊」白峰聖蘭在講桌上威武地叉著腰,眺望著這個空間裡女生和男生們所保持的關係,她滿足地笑了。一如往常的景象。欺負男生們的日常。枯燥的學校生活,一下子變成了快樂的集體生活。在暑假期間,除了一次例外,『女子會』沒有被舉辦。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事情,而且除了學校之外,能夠瞞著大人湊齊這么多人的場所是不存在的。而且,在休假中也有個人或少數人的團體對自己中意的『玩具』進行虐待或者是疼愛,似乎進行得很愉快………但聖蘭只對自己的「獵物」感興趣,像那樣的小集會,她幾乎都沒有露面。因為時隔已久,愉悅的程度也得到了提升,這個月舉行『女子會』的次數已經達到了4次。只要沒有課程和補習班,大家巴不得每天都舉辦一次。就算每天都舉辦,只要有那個「方便的道具」在,就沒有暴露的風險。聖蘭從雙胞胎的公開處刑演出那裡移開視線,看向了掛在教室右前方牆壁上的時鐘。

古舊的普通到極點的園形鐘錶,表示出來的時間是4點50分。就在這個時候,教室前面響起了開門的聲音。所有女生的視線一起轉向了入口的方向。「啊,是老師啊」格鬥技少女說道。走進門來的,是這個班的班主任,黑谷薰。但是,除了聖蘭之外的其他女生,都是一副什么啊,真沒意思的表情,然後視線又各自回到了自己感興趣的對象上。「今天意外的早呢,老師。快點,來這邊來這邊」聖蘭向他招著手,薰對教室裡異樣的情景連看都沒看,就徑直地向講桌的方向走過去,在講臺上屈膝跪倒低下了頭。

「呵呵……」聖蘭將腳搖搖晃晃地伸到薰的面前,眯起了眼。「啊啊,聖蘭大人……」薰像做夢一樣浮現出恍惚的表情,面對伸過來的穿著鞋的腳尖,沒有一丁點猶豫的,獻上了帶有最高級敬意的一吻。「啊哈。了不起了不起,有好好地打招呼,真是乖呢~。」聖蘭用右腳在燻的頭上愛撫著。被骯髒的鞋底踩踏,正常的話應該

是覺得受到了屈辱,而薰卻說著「十分感謝」向少女道著謝。他的眼中,帶有奴隸般憂鬱的神色。薰早已失去了對少女們進行教導的立場。變成了把聖蘭當女神一樣崇拜,順從著她的下僕。――那一天。在被警察告知妻子被卡車撞倒的消息的那個瞬間,薰彷彿全身都失去了力氣。身體受到了強烈的衝擊,當場死亡。根據卡車司機疲勞駕駛和現場的狀況,搜查以事故的方向進行著,但薰卻相信這不是事故。被害者突然衝過來,雖然踩了剎車的踏板但還是沒趕上,卡車司機做出了這樣的證言,使薰更加確信了妻子是自殺。

在葬禮的儀式上惠子的親屬和父母都過來安慰自己。只有自己知道的真相卻無法將其公之於眾。說出來的話,不知道會受到怎樣的責難。想想就覺得害怕。對徹頭徹尾卑鄙的自己,從心底感到厭惡。葬禮的準備和事後清理,還有和律師的談話,從這些任務中解脫,一人獨處的時候,身體和心裡的疲勞,還有罪惡意識一同向他襲來。自己真是太失敗了。在自我厭惡下,薰整體躺在床上,只想著死這件事。但是,因為絕望太深了,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只是迫切地期望著有誰能大發慈悲,將自己的生命在一瞬間奪走。睡覺的時候也無法得到救贖,只會不斷地做惡夢。醒來的時候總是嚇出一身冷汗,瘋狂跳動的心臟久久不能平復。這種廢人一樣的生活持續了5天,就像總算想起他一樣,聖蘭來探望了。露出了和平時一樣表面開朗,心中卻如惡魔一般的笑容。然後,在那天看到了惠子發來的短信,知道她會馬上回家,然後特意準備了舞臺,讓她看到薰的痴態,聖蘭就像一個解開了機關的偵探一樣,開心地將這些全說了出來。

所有的元兇都是這個小惡魔,薰將其列為了自己的憎恨對象。必須要憎恨她才行,在心中命令著自己。但是,終究還是無法做到。狡猾的少女就像女神一樣,不斷向他展露笑容,再用上自己傲人的胸部,為在絕望和自己的泥沼中痛苦不已的薰提供了安慰、治癒和快樂。就這樣,痛失愛妻、新婚家庭崩壞所產生的心的空隙,被聖蘭巧妙地潛入了進來。雖然薰也知道少女就是所有一切的元兇,但他還是隻能沉溺於她那柔軟的胸部的深谷中,在她令人發癢的低語聲中淚流不止。然後,對學生禁斷的愛慕之情開始在他的心中生根發芽,最終快速地成長到了崇拜的級別。

「那么,說好的東西,拿過來了嗎?」將腳從薰的臉上挪開,聖蘭從講桌上探出身,問道。只是這些細小的動作,胸部就沉甸甸地搖晃起來。「是的……聖蘭大人」從書包裡,薰拿出了20張左右的印刷用紙。這是明天的數學課上會用到的,小測驗的拷貝。因為負責的學科不同,這當然不是薰準備的題目。這是薰在教職員室,趁數學教師不注意的時候拷貝下來的。

「謝謝你老師。那么就是這樣,想要的人等下過來取吧」聖蘭將拷貝好的紙張放到了教師用的桌子上。對於她來說,就算不用這些小把戲,測驗也是小菜一碟。自己的下僕能為自己做到什么程度,只是帶著遊玩的心情想試一下這個而已。和藤堂榮的時候一樣,在確信對方已經完全地成為了自己的所有物時,聖蘭就漸漸失去了對薰的興

趣。在開始對薰進行攻略,完全從聖蘭的眼中消失的名為榮的少年,被任命為雞雞系的成員,成為了女子會上大家共同的玩具。但是,薰和榮不同,他是大人,也是教師。再加上,在周圍的一無所知的人們看來,薰是即使失去了妻子,也堅強地回到了講臺上的了不起的人物,這樣的薰可以說是利用價值很高的道具。

「做得不錯啊,按照約定,要給你獎勵啊」聖蘭從講桌上跳下來,把身邊的椅子搬到了講臺上,然後坐了上去。聽到獎勵這個詞,薰的胸中就激烈地鼓動起來,就像為了讓他看到一樣,聖蘭慢慢地將可愛的白色內衣向上捲了卷。在薄薄的布料下被緊緊壓迫的乳肉的果實,就像在誇耀著自己的豐滿一樣噗呦噗呦地……在搖動中現出了真身。即使體積是那樣的巨大,在形狀上也沒有一點變形,這是兼具了張力和重量感的乳房,簡直可以說是胸部之中的王者。淺粉色的乳暈看起來很漂亮,有些內陷的乳頭顯得很是下流――面對這集合了各種魅力於一身的胸部,薰感覺只是看著它,自己全身的血液就都流向了兩腿之間,頭腦中甚至產生了輕微的眩暈感。這種異樣的興奮的原因,不僅是這名可憐的男性教師已經成為了聖蘭胸部的俘虜。另一個重要原因,就是薰已經5天沒有射精了。當然,這是在聖蘭心血來潮的命令下被禁錮的。

在持續的敷衍下變得愈加焦躁,慾求不滿的肉塊,終於能夠得到那個胸部的撫慰――. 只是這樣想著,那被過度調教的陰莖,幾乎就要輕易地高潮了。「啊哈哈。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直直的盯著胸部……只是被禁止了5天,老師就變成了發情的猴子嗎?」看著像馬一樣發出荒亂的鼻息,用充滿血絲的雙眼凝視著自己胸部的薰,聖蘭從心底覺得可笑,她把手伸向了放在講桌上的自己的書包。

「等一下,我說過了吧,沒做好準備的話是不行的哦」少女一邊笑著,一邊從書包裡取出了塑料制的容器,容器裡裝的是以前一直在用的潤滑液。把圓錐形的出液口朝向下方,用力握緊瓶身,就像在博餅上塗蜂蜜一樣,潤滑液塗到了潔白的肌膚上。黏糊糊的液體,在圓形的曲面上緩慢地向下流,逐漸包住了胸部。「啊,潤滑液都用完了。算了,就這樣吧。那么,這次要把潤滑液塗滿才行」說著,把容器放到講桌上,小小的手開始揉捏沉重的胸部。巨大的兩隻乳房淫亂地互相推擠著,深谷間響起了粘液攪拌的聲音,最終不僅是胸部表面,連深谷裡都塗滿了潤滑液。

「嘛,這樣的話就差不多了吧……啊哈,黏滑滑的……乳交專用洞穴完成。看啊,老師。塞拉的胸部〇道,非常色情吧?」聖蘭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兩手托起自傲的胸部讓薰看著。深谷間和乳頭上都塗滿了潤滑液。粘液不斷形成水泡並滴落下來,胸部就像軟體動物一樣,但其淫亂度已經超出了常規,薰注視著少女的乳房,腰部下意識地動了起來。「啊嗚,嗚嗚……聖,聖蘭大人……拜,拜託了……請,快一點……」「呵呵……老師你太著急了。連雞雞都還沒有拿出來嘛。好了,你可以脫掉褲子和內褲了」得到聖蘭的這個命令後,薰慌忙解開腰帶,脫掉了褲子和內褲。

「這傢伙,真拼命啊」周圍傳來了這樣

的嘲笑聲,但薰沒有在意。看著完全按照自己的命令行動的教師那笨拙的樣子,聖蘭滿足地笑了。塗滿了潤滑液的胸部和自己的動作有多么下流,聖蘭是知道的。自己的話會對薰產生多么大的強制力,聖蘭也是知道的。深知著這一切的聖蘭,在玩著讓老師焦急難耐的遊戲。薰手中的東西已經膨脹到了極限,就像連碰到空氣都會無法忍受一樣,一下一下地痙攣著。裹著包皮的龜頭部流出的前列腺液拉著長絲落到了地板上。

「嗚哇啊……已經流出H的汁水了啊……你到底有多么興奮啊?蘿莉控老師」「就,就算你這么說……只要看到聖蘭大人的胸部,就已經……」「呵呵,那么究竟能不能只看著胸部就高潮,要不要做個實驗呢?塞拉就在你的面前揉捏和搖晃胸部……老師就儘量興奮然後射精吧,是不是很有趣?」少女玩弄著乳肉,嘴角露出了捉弄人的微笑。「怎,怎么會……」到了這種地步,如果像那樣半途而廢的話,一定會發瘋的吧――. 薰向聖蘭投去了乞求的眼神。不管胸部有多大,對方不過是個少女,作為男人的薰只要有那個意思,應該只憑借身體就能達到自己的意願。但是,那種事是不可能的。作為教師不能向自己的學生出手這種根深蒂固的倫理觀,原因當然不是這個。噗……快要哭出來一樣呢……那么不喜歡嗎?呵呵……沒辦法啊,那么……來吧,塞拉的胸部〇道,過來吧………

「遵從著學生的甜美的誘惑,薰向前靠了過來。因為坐在了講臺上的椅子上,少女的胸部正好和成年男性的腰部位置相同。把尖端抵到塗滿了潤滑液的柔肉的谷間,將腰部挺進。瞬間,就像沉入了無底沼澤一樣,陰莖連根部都被吞了進去。而且,還是以水平的方向。和通常的乳交完全不同的刺激敢――. 在插入的同時被剝開的敏感的尖端部,感受著塗滿粘液的柔肉的全方位……的親密接觸。和身體相比那小小的器官所傳遞過來的,是自己全身都被胸部包裹住一樣的感覺,啊啊,薰下意識地發出了長長的嘆息聲。這時候如果動起來的話,會是怎樣的感覺呢――. 期待在心中膨脹起來,心臟的鼓動加快了。

「老師這短小的雞雞,完全夠不到裡面呢」聖蘭呵呵地嘲笑著,但插入到這個豐滿的胸部內還能到達最裡面的日本人,應該沒有幾個吧。「那么,塞拉就像這樣托住胸部,老師快擺腰吧」「……誒?」面對意想不到的話語,薰睜大了眼睛。「誒什么誒啊。塞拉的胸部很重的啊,光是支撐住就很不得了了吧?這樣你還想讓我幫你動,是不是太痴心妄想了?」「啊,唔……十分抱歉聖蘭大人……請您饒恕我……」面對責難的語氣和眼神,薰將身體縮成一團說著謝罪的話。對不起和不好意思都不行。請饒恕我。完全就是等待著主人的裁決的奴隸的道歉方式。教師對自己的學生做出這么低三下四的道歉,這悲慘的事實中產生的被虐的快感,通過後背疾馳而上。

「好吧。這次就原諒你」「十,十分感謝您……」「不用說客氣話了,快點開始擺動腰部吧。我剛才說過光是支撐著就很重了吧?沒眼力的奴隸是最差勁的了,對不對老師?」被原諒的話,就要進行感謝。這么調教他的也是聖蘭。但是,

不管主人是多么的蠻不講理,作為奴隸也是絕對不能生氣的。薰想要按照自己學生所說的話開始行動,為了讓動作更加穩定,他把手伸向了少女纖細的肩膀。但尖銳而嚴厲的話語又飛了過來。

「啊,不能扶我的肩膀。手背到後面去,不能用到手」「是,是的……我知道了」薰像膽怯的小動物一樣,肩部顫抖了幾下,伸出去的手又縮回來背到了身後,然後像是要表忠心一樣,腰部馬上有節奏地動起來。「咕唔,啊唔唔唔……胸部滑滑的,好舒服……」對於現在的薰來說,聖蘭的乳內就是,天國。樂園。理想鄉。不管怎樣過激的表現都無法完全表達的,絕妙的空間。大量的乳肉的壓迫感,溫柔的緊縛感。塗滿粘液的彈性肌膚,和被剝下了包皮的無防備的龜頭纏繞在一起。在這妖豔的刺激下,薰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因為不能用手,速度有些慢,但這可以說毫無影響,每次插拔於乳肉的谷間,神經中都像有電流流過,腰部和膝蓋在掙扎中做著動作,而腰部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

「哈哈,雞雞已經舒服得受不了了嗎?但是腰部還要繼續擺動哦。不能休息,明白嗎?」「是,明白」薰咬著牙回答,對他來說休息這種事本身就是不可能的。就算強行去阻止,腰部也不會聽從肉體的命令,而會一直重複著前後運動吧。這就像是,踩著轉輪不停奔跑的倉鼠一樣。只要轉輪開始旋轉,不到最終的結束,是不可能停下來的。因為很舒服。因為有快感。所以就會上癮。只要自己拼命地動作,巨大的胸部就會以快樂來回應自己。為了得到更多的快樂,薰沉沒在了眼前會產生愉悅的乳沼中。插進去,拔出來,下半身像要溶化一般。

「啊,速度好像變快了呢~老師還真是喜歡胸部啊……『住,住手啊……』說著這樣的話拒絕著我的老師,真是令人懷念啊……」就算被嘲笑,被當做傻瓜,腰部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來。因為很舒服而停不下來。不光是繼續著動作,抽插的速度在漸漸加快。「嘛,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因為男人是絕對無法違抗胸部的啊。成為了胸部的奴隸的老師,很適合像這樣悲慘地擺動胸部呢」想要變得更加舒服。忘我地將陰莖抽插於光滑乳肉的深谷間。簡直比性行為更具有刺激性,薰沉浸在縱向乳交的快感中。潮溼的肌膚時而發出啪啪的碰撞聲,時而發出空氣和粘液混合形成的咕嘰咕嘰的水聲,這些淫亂的聲音在放學後的教室裡迴響著。

「啊哈哈哈,黑谷那傢伙在對著胸部擺腰啊」「嗚哇……好難看……就像噁心的蟲子一樣」「你那么喜歡聖蘭的胸部嗎,老師?」「喂,看那裡啊,腿在發抖。就像那個,那個啊,剛出生的小鹿!」「那表情有點不妙吧?實在是太拼命了啊」不知不覺間,兩人的四周圍滿了女生。喝彩聲。輕蔑的眼神。嘲笑。智能手機的拍照聲。從旁邊看來,確實是一副滑稽又愚蠢的模樣。年長的男人露出拼命的表情,對著坐在椅子上微笑著的少女的爆乳,一心一意地擺動著腰部。忘記了自己教師立場的可憐的男人,以揹著手的直立姿勢,對著胸部做著劇烈的腰部擺動,這一切都被面前的學生看在眼中。看到自己的學生的眼中映照出了自己的樣子,薰的後背湧過一股寒

氣,陰莖感覺一緊。

「呵呵……老師你啊,因為被大家這樣看著,被大家嘲笑……變得興奮起來了吧?因為塞拉的乳內感覺到老師雞雞的跳動了呢……真是容易被人看穿的變態受虐狂啊,薰。老。師。」聖蘭將手機的攝像頭對準了一副悲慘模樣的教師。被保存為數據圖片的痴態,一定會傳遍給所有的女生――就連以前從沒說過話的女生也會看到的吧。想到這個,後背就流過了甘甜的電流。

「嗚哇……好惡心」「那個樣子就像只貪婪的豬,這不是和其他的男生一樣了嘛」「虧我以前還對老師有那么點意思呢……」聽了聖蘭的話後,圍在四周的女生們紛紛做出了回應。像看到髒東西一樣的視線、呵呵的嘲笑聲、大笑聲、一吐為快的話、完全不顧及別人感受的話、變態的話、生理上的嘲諷,被聖蘭喚醒的受虐狂的慾望,被這些人的行為騷動著。「哈啊……嗯,啊,啊啊……咕唔,哈啊,哈啊啊……」興奮感被煽動著的老師,在自己的學生們面前,極度淫亂地擺動著腰部,勃起的分身,在胸部的谷間進進出出。就像是隻為了實現這個目的而被做出的人偶一樣。

「明明是個男人還發出這樣的嬌喘。實在太噁心了」「黑谷那傢伙,快不行了吧」「這樣,就以為算是和聖蘭做愛了嗎?」「嗚哇啊……現在的氣氛會不會很尷尬啊」「啊哈哈,老師像個玩具一樣呢。快點,腰部要好好擺動~」「需要我幫你加油嗎?加油!加油!呀哈哈哈」「一二、一二……一二、一二。呵呵……」無法停止的激情。膝蓋和腰部的顫抖也停不下來。在乳肉之間被持續摩擦的陰莖,感覺從裡到外都麻痺了。流出的大量的前列腺液,使少女的胸部變得更加粘滑了。在精巢內已經成熟了的雄性精華,就像燒開了鍋一樣沸騰著。其實早在剛才,就已經到了一放鬆就會全部結束的狀態。但是,還不行。射也沒關係哦。或者是,射精吧。或者是,快點射啊笨蛋。沒有人這樣說。所以,拼命地將力量送到腰部,咬緊牙關,忍耐著精液的射出。連骨髓裡,都刻上了對聖蘭的忠誠之心。但是,忍耐還是到達了極限。

薰大口地喘著粗氣,用從喉嚨裡擠出的聲音說道。「嗯啊,啊啊啊……聖,聖蘭大人……已,已經……已經不行了……」「什么啊已經要射精了嗎?真是的,作為奴隸卻一點忍耐性都沒有。就連小武都能堅持更久呢吧?」聖蘭說出了低年級男生的名字,然後周圍的女生們「是啊」「老師真的是早洩呢」開始像這樣表示同意。「就,就算你們,這么說……已經不行了啊……到極限了。所以,聖蘭大人……」重複著難看的活塞運動,薰用諂媚的口氣說。少女們笑了。聖蘭用冰冷的目光看向了奴隸。

「好吧好吧。這樣的話,就好好地乞求我吧,如果能令我滿意就允許你射精」聽到這句話後,薰的表情一下子明朗起來。沒有片刻的猶豫,為聖蘭準備的乞求的話語就從口中說了出來。「拜,拜託您了,聖蘭大人……請許可我這個可憐的胸部奴隸射精吧!」但是。「不行。不能只乞求塞拉自己」「誒?誒誒?那該,如何……?」薰像個被無端推開的孩子一樣躊躇不決,聖蘭一副「為什么連這個都不明白啊」的樣子,對無法理

解自己的薰露出了無奈和傲慢的表情,然後說道。

「我是說啊,如果要乞求的話,不能只乞求塞拉,對塞拉的胸部也必須要乞求才行。讓老師變舒服可都是胸部的功勞哦,這是當然的吧」薰不禁說不出話了。對自己的學生稱呼大人已經習慣了,但對她肉體的一部分稱呼大人確實是有些不情願。「做不到嗎?你說你無法對胸部大人做出乞求?」面對這連續的質問薰不禁向後退了兩步,聖蘭向他投來了冰冷的視線。不說的話我就把胸部拿走了哦,她的眼中表達著這樣的意義。無法違抗。

「拜託您了,聖蘭大人……胸,胸部大人……!請許可我這個可憐的胸部奴隸射精吧……!」薰剛說完這句話,教室裡就捲起了輕蔑嘲笑聲的漩渦。「啊哈哈哈哈哈哈。太,太有趣了啊。竟然說胸部大人」「呵呵……沒想到,竟然真的說出來了啊……不管你多么想要射精……老師你都沒有尊嚴了嗎?」「看這樣子,尊嚴那種東西早就不知丟到哪裡去了吧。作為男人的人生已經結束了啊」少女們發出了尖銳的笑聲,每個人都在嘲笑著教師。聖蘭和她們一起拼命地笑起來,然後她向薰露出了滿意的微笑。雖然是向上方看去,但那明顯是把人看低的眼神。

「呵呵……好吧。你做得很好。既然你這么誠心誠意地乞求了,那我就給你獎勵,讓你乳內射精吧。來吧,屈服於你最喜歡的胸部大人之下,盡情地射出來吧。」聖蘭這樣說著,將捧起的乳房從兩邊開始進行壓迫。通過雙手的擠壓,乳房之間的壓力急劇上升,使薰感受到了極上的與肌膚的緊貼感。這是貨真價實的致命一擊。容忍度很容易就被突破,在快樂的驅使下,腰上的力氣一下子就消失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聖蘭大人,胸部大人……嗚嗚……!」感覺到尿道里有濃厚熾熱的液體在狂走。被緊緊束縛乳肉中的陰莖瘋狂地跳動著,膨脹起來的龜頭噴出了濃厚的雄性精華。就像被捏緊的橡膠水管被放開一樣,爆發性的噴出。

「啊哈哈。在塞拉的乳內跳動呢。來吧來吧,再射出更多。把棒棒裡面的東西,全都貢獻給胸部大人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停,停不下來,咿呀呀呀……」啾,啾,啾的,帶著節奏,聖蘭對正在射精中的陰莖進行了緊壓攻擊。尿道被壓迫,胸部無視陰莖自然的跳動,把精液榨了出來。進過漫長的準備工作,獲得了長久和強烈的絕頂。彷彿昇天一樣的恍惚感從腰部湧了上來,腦中被危險的快樂感支配著。就像把5天積存起來的精液都釋放出來一樣。薰還保持著之前那難看的樣子,像發病一樣擺動著腰部,將最後一滴都獻給了聖蘭的胸部。

「啊,啊啊啊啊……」射精結束的瞬間,薰後退了幾步,搖搖欲墜地坐到了地上。太過舒服的射精使腰部完全失去了力氣。「好的,辛苦你了。被胸部大人榨出了很多呢,老師」聖蘭像誇耀勝利一般,聖蘭蔑視地看著薰,慢慢地將胸部左右分開。發出了非常淫亂的聲音,潤滑液和精液的混合液體在潔白的乳房中間拉成了長長的水線。「只是一次就倒地不起了嗎,做為老師真是一點幹勁都沒有呢」「不過還好吧。只是在旁邊看著就覺得很有趣」女子們又開始說起話來。抬頭一看,

教室裡所有的女生都已經集合到了兩人的身邊。男生們都被放置在一旁,用怯生生的表情窺視著這邊,他們各自向自己的主人投去依賴的目光,每個人都老實的一動不動。

「胸部大人這個詞真是太好笑了啊」「喂,剛才你錄像了嗎?」「啊,我錄了哦」「我也是~」好幾個人舉起了手。「等下幫我發到手機上吧」「我也要」就這樣,理所當然的和女子會有關係的女生都收到了錄像。「那么,老師。謝禮呢?」沒有參與到那群興高采烈的女生當中,聖蘭用冰冷的視線直直地盯著薰,用舌頭舔了舔嘴唇。「是,是的」薰慢慢地站起身,跪在地板上,面向坐在椅子上耀武揚威的聖蘭深深地低下了頭。這是對允許自己射精的跪謝之禮。薰就是這樣被嚴格地調教著。

「聖蘭大人。胸部大人……能允許我射精,真是十分的,感謝」「塞拉的胸。被老師的精液弄髒了……打掃乾淨吧」「……好的」在觀眾們的嘲笑之下,一臉恍惚表情的薰開始舔聖蘭巨大乳房上沾著的白濁液。舔食自己精液的厭惡感,被舔舐主人胸部的喜悅感完全壓倒了。兩腿間的東西明明剛射完現在又屹立了起來,像狗在搖尾巴一樣上下晃動著。現在的他還不知道能不能得到再一次的獎勵。

「唔呵呵,好乖好乖」面對化身為順從的狗狗的教師,聖蘭撫摸著他的頭露出了滿足的微笑。從今以後,為了擴大女子會的勢力,繼續使用這個便利的道具吧。這樣想著,自然地又笑了起來。「今後,如果又像這樣幫到大家的話,我還好給你這種舒服的獎勵哦……薰。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