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噩夢

少年的噩夢

5月清晨的A市,陽光懶懶的灑在大地上,舒適的氣溫讓公園裡晨練的人也特別的多。無論颳風下雨,在公園裡總會出現一個14歲的帥氣男孩兒,他總是穿著灰色的阿迪運動衛衣,灰色的阿迪運動褲和一雙跑步鞋,從運動褲和運動鞋的接縫處總會露出那一抹白色的運動襪。戴著耳機的他每天都會繞著公園和城市的一條主幹道跑步10公里。因此他的身材顯得特別的勻稱和結實,175的個頭,56kg的體重讓他顯得更加的英俊,再加上乾淨整潔且精神的短髮,濃濃的眉毛映襯在他國字臉上,讓他成為眾多女生關注的校草就顯得非常的正常了,他叫張嘉銘,就讀於A市一中,初二年級3班。

嘉銘的家住在一棟老舊的以前某局的職工宿舍,80平米的房間容納了他和他的爸爸媽媽一家三口。一路跑回家後,張嘉銘進屋就換上了一雙拖鞋,雖然這個大男孩兒外表打扮非常的整潔,但是他卻長著一雙大汗腳,腳丫子剛從鞋裡退出,一股濃烈的臭腳丫子味兒就迎面撲鼻而來。張嘉銘皺了皺眉頭,有一絲潔癖的他也有點嫌棄他的這雙大汗腳。他迅速脫下那雙白色的運動襪,然後快步走到衛生間,將襪子扔到盆裡,然後打開淋浴洗澡。收拾完畢後,他將襪子晾到陽臺上,回屋穿上了校服,這身校服是嘉銘特別喜歡的,可以說是A市所有中學中最好看的校服,白色略帶黑色點綴的襯衣,上面縫有A市一中的校徽,黑色的西褲類型的校褲,穿上後,不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都特別帥氣和漂亮。從櫃子裡翻出一雙白色的運動襪套上後,他的媽媽也差不多替他做好了早餐,而他的爸爸昨晚上夜班,到現在都還沒有回家。

“嘉銘,洗漱好後趕快來吃飯,等會兒上學該遲到了。”張媽媽如此囑咐他的兒子。作為城市裡的職員一族,嘉銘的爸爸和媽媽都在離這個家10公里外的城市中心上班,張媽媽的工作每天都是早出晚歸,很多時候都面臨加班,而張爸爸的工作分為白班和夜班,輪崗。對於他們的這個兒子,他們陪伴的特別少,而嘉銘卻特別的爭氣,他不僅考入了A市最好的初中,而且還在這個學校成績名列前茅,這讓張爸爸張媽媽總是特別的自豪。

吃完早飯後,嘉銘背上書包,和媽媽一起出門乘坐公交車。到達學校後,嘉銘剛一走進學校大門,後腦勺就捱了重重的一巴掌,嘉銘轉過身,剛想破口大罵,發現揍他的是自己在班上的鐵哥們兒王毅軒。

“你大爺的,你有病啊!嚇我一跳。”張嘉銘佯怒的罵道。王毅軒嬉皮笑臉的說:“哥們兒有難,必須得請求你支援。”

“又是作業沒做完,想抄我的吧?”

“你咋知道?”

“你狗日的只要有事,就是抄我作業,我都習慣了。”

“那就別廢話,趕快給我吧。”

“不給,慣你那臭毛病!”

“行,大爺,中午我請你吃飯,可以不?”

“不行,你得求我!”

“我求你了,張大爺,張大哥!”

嘉銘這才把作業給王毅軒遞了過去。

王毅軒家境比嘉銘家境要好得多,他是土生土長的A市土著,爸媽在A市經營著一家公司,因此這傢伙包裡的零花錢的零頭就是嘉銘零花錢的全部。他們倆小學就在一個班,嘉銘靠著自己的努力和聰明,考入了

一中,而毅軒則是依靠家裡的背景和經濟,再次和嘉銘成為了同班同學。因此他們倆從生活條件上來看,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但是兩人之所以成為鐵哥們兒,是因為,他們相似的家庭背景和相互之間的義氣幫助。嘉銘和毅軒的爸爸媽媽都非常的忙碌,因此很少有時間陪伴他們。小學的時候,嘉銘和毅軒同時都被父母託管到了一個託管班,管他們的午飯和午休。託管班又把他們安排到了相鄰的床位。因此他們建立友誼,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那麼多年的感情基礎,讓他們成為鐵哥們兒,那是絕對不為過的。王毅軒雖然沒有嘉銘長相英俊,但也絕對算得上是一枚帥哥,白皙的皮膚和精緻的五官讓他看起來非常的英俊,但是170的身高,50kg的體重讓他看起來略微有一點單薄。他也穿著校服和一雙黑黃相間的耐克air max運動鞋。課間操的時候,嘉銘不懷好意的提醒毅軒,別忘了中午請他吃飯。毅軒嘿嘿一笑說:“誰要請你吃飯啊。”

“行,那以後就別想再抄我作業了。”

“得得得,你是哥,我認慫。”

於是,中午,這倆小夥伴乘坐上途經他們學校門口的15路公交車,來到距離學校8公里外的一家餐館吃飯。毅軒告訴嘉銘說,這家飯館他去過幾次,雖然位置比較偏僻,而且地處正在開發的一片比較荒涼的區域,但是感覺味道不錯,今天請他大飽口福。下車後,他們還步行了有500米,來到這家餐館門前,雖然有這麼遠的路程,但是一路通暢的交通其實讓他們花費的時間總共才30分鐘,因此趕上下午上課完全是沒有任何問題。進店後,雖然是午飯時間,但由於周邊比較荒涼,飯館內只有1桌客人。坐定之後,毅軒拿出了主人範兒,熟練的點餐,然後吩咐服務員快點上菜,因為他們趕時間。與他們一桌之隔的餐桌上,坐著2個年輕人,約莫25歲左右,看到嘉銘和毅軒進店之後,他們的臉上似乎出現了一點小興奮,但很快他們的這絲情感流露就被隱藏回去了。臉朝嘉銘他們的年輕人一直盯著兩個少年,而背對嘉銘他們的年輕人手裡掏出了手機,正在編輯一條短信:發現兩個比較不錯的貨物,做好準備。

這兩個年輕人都是一身軍旅裝扮,平頭,身上凸顯出一絲肌肉感,腳蹬軍用膠鞋,感覺像是退伍的軍人,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正氣感。坐著的他們露出了腳上穿著的一截襪子,襪腰有花紋,感覺像是錦綸絲襪,但是卻不是那麼的薄和透。

正對嘉銘的年輕人頓了頓,稍微想了想,然後起身走到嘉銘和毅軒的身旁說:“兩位同學,我是一個退伍軍人,租住在這附近,我和這位叔準備要搬家,但是家裡有一個比較重的東西,我們倆搬不動,你們吃完飯能不能幫我們一個忙,把這個東西搬到樓下,謝謝了。”

嘉銘和毅軒打量了一下站在他們面前的年輕人,又轉過身看了看背對他們的那個年輕人,而那個年輕人也轉過頭來,和善的對他們笑了笑。看到他們略顯英俊的五官和身上的裝扮,嘉銘和毅軒沒有思考太多,說:“沒問題,你們稍等一會兒,我們吃完飯一起過去。”年輕人伸出一隻手,跟嘉銘和毅軒握了握手說:“太感謝你們了。”嘉銘和毅軒不好意思

的說:“沒關係,幫助解放軍我們也覺得特別光榮。”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桌上的年輕人掏出了手機,編輯了一條信息:貨物已上鉤。

很快,一條短信回覆過來:工具已經準備就緒,坐等貨物登門。

嘉銘和毅軒想著要幫助兩個退伍軍人搬東西,所以他們加快了吃飯的速度,只用了20分鐘就解決了戰鬥,這時時間是下午1點,離他們上課還有1個半小時。嘉銘和毅軒跟著兩個年輕人一起出了飯館。兩個人在前面帶路,走進了一條巷子裡,雖然是巷子,但是路還是能夠一個汽車通行,但巷子裡的小街道很多,如果不是這裡的老住戶,很容易就會在裡面轉暈。七繞八拐後,嘉銘和毅軒已經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處了。嘉銘拉住了毅軒,說:“這麼深的巷子,萬一他們是壞人怎麼辦?”看到兩個少年停下了腳步,兩個年輕人也停了下來,問兩個人怎麼了。毅軒還沒來得及回答,兩個人就對兩個少年說;“你們是不是擔心叔叔是壞人,會綁架你們啊?給你們看看我們的軍官證,證明我們不是壞人。”說著兩個人從兜裡掏出了軍官證,然後交給了兩個少年,嘉銘和毅軒仔細的看了看證件,對照著照片看了兩個人,然後兩人再次放鬆了警惕,嘉銘對兩個年輕人說:“解放軍叔叔,我們現在已經感覺找不到路了,等會兒你們能不能把我們送回去?我們怕遲到。”其中一個年輕人輕輕的一笑說:“放心,我們等會兒用車把你們送回去。”

又走了10來分鐘,他們終於來到一棟老舊的紅磚樓房下,樓下停放著一輛黑色的mpv,一個年輕人指著車對嘉銘和毅軒大聲說:“這就是我們的車,等會兒請你們坐這個車回去。”嘉銘問:“你們兩個人幹嘛搞一個這麼多座位的汽車啊?”年輕人說:“這車是借的,就是為了搬家用,這個車你看,裝載能力不是更強嗎?“聽完這個解釋,嘉銘放下了心,跟著兩個人乖乖的一起上了樓。這時候,一個年輕人在前面引路,另一個年輕人跟在了兩個少年的後面,將兩個少年夾在了中間。

走到三層後,走在前面的年輕人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然後邀請兩個少年進入到屋內。少年依次進入房門,兩個年輕人跟在少年身後走進了房子,然後將門關上並悄悄的反鎖了,兩個少年沒有發現,因為他們正在觀察這間屋子,這是一個3室一廳的房子,房門都關著,房門口放著5雙膠鞋,鞋子裡都塞著襪子,因此房間裡瀰漫著一股臭腳味兒。有一點潔癖的嘉銘皺了皺眉頭,而毅軒則悄悄地對嘉銘說:“這倆解放軍叔叔的腳跟你的一樣臭!”嘉銘聽到毅軒如此洗刷自己,只能對毅軒怒目而視,因為他沒有辦法找到攻擊毅軒的言語,在以前午休的時候以及嘉銘到毅軒家玩的時候,毅軒就知道嘉銘這傢伙雖然表面清純英俊,且穿著乾淨,但是腳卻非常臭。嘉銘之所以找不到攻擊毅軒的原因就是,毅軒這傢伙,腳一點兒味兒都沒有。一個年輕人從廚房端來兩杯水說:“來,小夥子,辛苦了,喝杯水吧。”一路走過來,再加上中午的飯菜稍微有點鹹,兩個少年沒有過多的猶豫,接過水就灌了下去。然後兩個年輕人指了指一個房間說:“東西就在裡面,你們打開房門進去,我們去拿個

東西,隨後就進來。”

嘉銘和毅軒走到房門前,然後打開房門,剛一開門,一雙手就伸了過來,將走在前面的嘉銘拖入房中,然後一個擒拿手,將嘉銘制服在房內的一張床上。毅軒一看不好,馬上想回頭,但是沒想到兩個年輕人已經虎視眈眈的站在了他的身後,同樣的方式,一個標準的擒拿動作,毅軒被放倒在地,雙手被反扭到身後,另一個年輕人拿來了所謂的東西,這個東西就是膠帶,他扯了一段膠帶,貼在了剛想要呼救的毅軒的嘴巴上。然後二人合力,將毅軒抬入房間,而房內嘉銘的嘴巴上也已經被貼上了黑色的膠帶,正發出嗚嗚的吼叫聲。

這時的房內,除開嘉銘和毅軒,一共有5個人,毅軒被將他們騙到屋子裡的兩個年輕人控制著,嘉銘被另外兩個年輕人控制著,而另一個年輕人正在將繩子打對摺和整理。控制住毅軒的年輕人說:“大哥,趕快動手,咱們得抓緊時間行動,這倆小子還在上學,一旦學校發現他們不見了,我們要撤離就會遇到麻煩。”整理繩子的年輕人點了點頭。然後拿著4雙襪子走到嘉銘面前。嘉銘被面朝下摁在床上,雙手被一雙孔武有力的大手牢牢地反扭到了身後,雖然嘉銘平時也在鍛鍊,但是畢竟還是個14歲的孩子,力氣根本沒有制服他的手的力那麼大,所以他雖然用盡了全力掙扎,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被稱為大哥的年輕人將襪子分開,這是4雙深色的老式錦綸絲襪,襪腰有花紋,腳背是一道一道突起的直條紋。年輕人將襪子一雙一雙地像穿襪子一樣套在了嘉銘的雙手上,然後拿來膠帶,在襪口處纏繞,防止嘉銘通過手指的活動將襪子從手上弄脫,嘉銘現在想用手指捏東西,那完全是沒有任何的辦法,手指間就像鴨掌一樣,長了璞,完全沒有辦法分開和拿捏,4雙絲襪的厚度,讓嘉銘的雙手失去了這樣的功能。然後這個年輕人將一段長度略微沒有那麼長的繩子,先將嘉銘的雙手呈十字背在身後,然後在手腕處用繩子密密的纏繞,將嘉銘的雙手牢牢的捆在身後,再也沒有辦法分開,嘉銘著急地嗚嗚直叫,然後他使勁地張嘴,驚奇地發現,膠帶竟然鬆動了。他剛想發出救命的聲音,嘴巴立馬就被一雙手捂住了。“臭小子,還挺能掙扎的,我喜歡,等會兒我得好好的收拾你的這張嘴。”拿著繩子正準備對嘉銘進行進一步捆綁的年輕人說道。嘉銘現在只是被另外一個年輕人控制住了腿部的掙扎,上身由於雙手已經被捆好,因此已經不需要再對他進行人為的壓制,正是如此,之前控制住嘉銘上身的年輕人才發現了嘉銘即將弄掉膠帶,然後這個年輕人現在的工作就是牢牢地捂住了嘉銘的嘴巴。捆綁嘉銘的年輕人將一根相對較長的繩子,從嘉銘的脖子上繞過,然後在雙手手臂上一圈一圈的纏繞,在手腕處,又對嘉銘的雙手進行了再度的捆綁,打結之後,嘉銘的雙手已經被兩根繩子先後捆綁了,他想掙脫雙手的束縛,幾乎是沒有任何的可能性。然後年輕人又拿來一根更長的繩子,從嘉銘的胸部以下,開始一圈一圈的對嘉銘的上半身進行纏繞,將嘉銘的手臂、手肘、手腕和上身緊密的捆綁在一起,嘉銘現在能做的,就是手指的彎曲和在襪子裡手指的握拳,

其餘的關節,都被年輕人用3根白色的棉繩牢牢地鎖死,嘉銘的上半身,現在只能看到校服的衣領和下面的衣襬部分了,其餘部分都被棉繩所纏繞。而且嘉銘感覺,繩子其實捆的並不算緊,但是正是由於繩子用的多,所以幾乎可以將他的掙扎完全的控制住,而且還不會影響他身體的血脈流通。

然後就是對嘉銘下半身的捆綁了。控制嘉銘的年輕人鬆開了對嘉銘的束縛,嘉銘立刻踢蹬起來,拿著繩子的年輕人說:“這麼愛動?太不聽話了,那就別怪叔叔狠心了。”要控制住一個只有下半身雙腳能踢蹬的人實在是太容易了,拿著繩子的年輕人用3根繩子,將嘉銘的大腿,膝蓋,小腿都綁上了繩子。這些繩子都繞著嘉銘的關節纏繞了非常多圈,要讓嘉銘現在走路,他只能依靠勉強還能活動的腳踝一點一點的挪動。但是年輕人顯然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看著嘉銘還穿著那雙阿迪的跑步鞋,年輕人說:“還是把鞋脫掉吧,等會兒在麻袋裡熱。”然後他開始脫嘉銘的鞋子。鞋子剛一離開嘉銘的雙腳,一股臭腳丫子味兒瞬間瀰漫開來。“呵,這麼帥的一個傢伙,腳卻這麼臭,跟我們一樣,哈哈。”捆嘉銘的年輕人對另外4個人說。嘉銘穿著的那雙已經被汗水浸溼,腳跟處和腳趾處有點泛黃的白襪子被脫了下來,然後年輕人給嘉銘穿上了一雙黑色的錦綸絲襪。白襪子被扔到了地板上,然後年輕人用另外兩根繩子將嘉銘的腳踝和腳面都捆上了,這樣,嘉銘下半身的關節全都被一一鎖死,他現在除了雙腳還能彎曲外,其餘的位置真的是一動都不能動了,要讓他現在逃跑,他只能像兔子一樣蹦著跳著,而且一旦掌握不住平衡,摔倒後,他完全沒有辦法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所以他現在想要依靠自己自救解開繩子的可能性,完全是微乎其微。然後剛才制服嘉銘的兩個年輕人剛準備脫鞋,就被捆嘉銘的年輕人叫住了。“你們的襪子後面再用,這個小子的反抗意識這麼強烈,我得好好的獎勵他。”然後,他開始脫掉他腳上穿著的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剛一脫掉,屋子裡的臭腳味兒燻得嘉銘直想吐,這濃烈的味道是嘉銘腳丫子味兒的10倍還有餘。之所以從露出的一截襪子看不出這些年輕人腳上穿的是絲襪還是棉襪,之所以看著不透,是因為,他們的腳上,套了不止一雙襪子,他們的腳上實際上穿著的都是老式錦綸絲襪,同樣的都是襪腰有花紋,襪背上有一道一道突起的直條紋的老式錦綸絲襪,套了至少有10雙。襪子的厚度讓他們的腳看起來非常的肥大。

“這襪子穿了半個月了,每天運動量都特別大,外面鞋子裡還有,你們倆小子讓我們可好找啊,誰讓你們這麼倒黴呢,在我們準備放棄的時候送上門來了。所以這麼多的臭襪子,可以獎勵你們好久了。”然後他脫下了3雙絲襪,一雙黑色,一雙藍色,一雙深藍色,然後控制住嘉銘嘴巴的年輕人捏住了嘉銘的腮幫子。嘉銘聽到年輕人剛才的說法,再加上他對眼前事物的認知,他知道自己肯定會被堵住嘴巴,而且還會被他們的臭襪子堵。可是他完全不想被這麼臭的絲襪塞嘴,因此他做著最後的頑抗,雖然被捏住了腮幫子,但是他牙關緊閉。但是被捆成這個

樣子的一個少年,要想撬開他的嘴巴,那實在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了。他的鼻子和嘴唇都被年輕人死死地捏住,嘉銘沒有辦法呼吸,這樣被控制了1分鐘之後,嘉銘實在是忍不住了,拼命的掙扎起來,年輕人這才放開了嘉銘的嘴唇,但是仍舊沒有鬆開嘉銘的鼻子。嘉銘沒有辦法,值得只開嘴巴大口呼吸,可是牙關緊閉的他稍稍張開了一點,嘴巴就被年輕人的蠻力撬開了,捏住嘉銘鼻子的手也鬆開了,然後,年輕人手中的臭絲襪一隻一隻的塞入他的口腔中,左邊一隻,將他的左腮幫填滿,右邊一隻,將他的右腮幫子填滿,然後將他的舌頭捋直後將兩隻絲襪塞入口腔的中間位置,將他的舌頭壓制在絲襪下面,還剩下的2只臭絲襪用來堵住了嘉銘嘴巴最後的縫隙。這樣嘉銘的嘴巴被3雙臭絲襪塞的嚴嚴實實,滿嘴都填充著一股臭腳丫子味兒,尤其是舌頭上嚐到了濃重的鹹味兒,那是這個年輕人半個月積攢下來的腳汗,嘉銘不由自主的打了2個乾嘔。嘉銘略微張開的嘴唇裡,呈現出一片深色,有一隻絲襪的襪口從嘉銘的口腔裡垂了出來,年輕人又很仔細地將這段絲襪塞入嘉銘的嘴裡。嘉銘想吐出嘴裡3的臭襪子,他努力的想將舌頭抽動出來,使勁張嘴以便推出嘴裡的臭襪子,但是年輕人依舊不給他任何機會。剛把嘉銘的嘴巴塞得嚴嚴實實後,一雙襪底被打結的褲襪的結被年輕人強制摁入嘉銘塞的嚴嚴實實的嘴巴里,讓嘉銘的嘴巴被塞的更加的結實,然後褲襪兩端被拉到腦袋後面,緊緊地打了個結,被塞入嘉銘嘴裡的褲襪的結就好像口球一樣,將嘉銘剛想通過嘴巴運動而吐出嘴外的臭絲襪牢牢地壓入了嘉銘的口腔,再也沒有辦法被吐出來。然後年輕人依舊不放心,又拿來一條褲襪將嘉銘的嘴巴整個蒙了起來,褲襪的寬度將嘉銘的鼻子以下,下巴以上的部位蒙的嚴嚴實實,接著他拿來黑色的膠帶,繞著嘉銘的腦袋,將嘉銘的嘴巴纏繞了20圈後,才停止了纏繞,最後拿來一隻白色的球襪,將嘉銘被膠帶纏住的嘴巴又蒙了起來,這樣外界根本看不出,嘉銘的嘴巴,遭受了如此嚴密的封鎖。而此時的嘉銘,能從口腔中發出一絲嗚嗚的聲音,已經是他拼盡全力後發出來的了,舌頭被嘴裡的三雙臭絲襪牢牢壓制,不僅如此,口腔中的臭絲襪也能很好的吸收嘉銘口腔發出的聲音。但是雖然遭受了如此嚴密的堵嘴、封嘴和蒙嘴,嘉銘卻並沒有感覺自己呼吸困難,原因就在於,嘴巴雖然被塞的嚴嚴實實,但是塞的並不深,嘴巴里的臭襪子不會影響口腔中的氣道,因此嘉銘能感受到的,僅僅是嘴巴撐的有一絲難受,因為年輕人雖然在他嘴裡塞了3雙絲襪,但是那是基於嘉銘嘴巴閉嘴時的承載能力來塞的,嘴巴被塞滿後,嘉銘的頜骨實際上是處於閉合狀態的。這樣也就不會造成塞嘴時間長了以後,嘉銘嘴巴疲勞造成呼吸困難了。然後年輕人拿來兩張醫用棉布,配合膠帶貼在嘉銘的雙眼上,嘉銘失去了窺探四周的視力,接著年輕人又拿來另一隻白色的球襪,將嘉銘的眼睛再次蒙了起來,這樣嘉銘即使能蹭掉矇眼的球襪,醫用棉布他也沒有任何辦法蹭掉,也就保證了封鎖住嘉銘的視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