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玩具轉
10多年前,我剛從大學畢業,就來到泉州市泉港區(當時還是肖厝經濟開發區)工作。當時我所工作的地區正處於一個高速發展的建設時期,可以想象,除了鱗次櫛比的工地和拆遷現場,就是一些城鄉結合部的零星村落和大面積的農田。除了工地和員工宿舍兩點一線,日常生活單調乏味得讓人難以忍受。到了晚上,方圓兩公里內,連盞路燈都看不見,最近的一條稍微熱鬧些的小街區,離宿舍足有5公里的距離,但我們這一群剛參加工作的20出頭的小夥子,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雖然薪資微薄,還是甘於奔命,結伴步行去那裡尋找些樂子。
那條街不長,有幾處條件簡陋的KTV、小餐館酒吧,基本都是開在沿街的居民樓裡,還有一些小旅館。因為有個長途汽車的中轉休息區,所以到了晚上倒還算是熱鬧。我的同伴們經常喝上幾杯,興起之後會到一些小發廊去“洗頭”,至於是洗哪個頭,那就見仁見智了。我呢,平素酒量極差,基本不去酒吧;髮廊不是沒去過,但那種場所實在不符合我的品味。我是性情上通達圓融,但骨子裡孤傲自負的人,所以經常是自己一個人行動。等到晚上10點左右,再在約定的地方和同伴們會合一道返回。其實,當時我最常做的事,就是一個人坐在街邊,偷窺那些偶然路過,或者從長途車上下車小憩的為數不多的美女,也算是一種自得其樂的消遣。
說起我的興趣愛好,難以啟齒,戀足和女權崇拜的習慣,從小陪伴著我長大。說是守街欣賞美女,也不是普通意義上的美女,除了身材容貌方面的條件,我更關注美女們的神情中流露出來的氣質,還有穿著體現出的品味,特別是下半身的裝束,這些才是我關注的興趣點。坐在街邊,放低身形,可以肆無忌憚地觀察,又不容易引人注意。乃們也別笑話我,大家都是同好,我不信圈子裡的兄弟們沒有這樣的經歷,只怕很多人比我更樂此不疲的吧?~^_^~記得那是個初冬的夜晚,華燈初上。我正獨自坐在街邊的馬路牙子上看著來往的車輛,漫無目的卻又行程匆匆。人在旅途,萍生未定,難免會有些感物傷懷的時候。我抬起頭,夜空中星光斑駁,一時神遊遠方。
“喂!知道這一帶哪兒有乾淨些的旅館嗎?”
身後不遠處,一聲冷冽喑啞的女聲打斷了我的遐思,那聲音給人的感覺,就像玻璃撞擊在金屬上摔碎時的響聲,有些刺激感。我沒好氣地回過頭,想看看是誰在請求幫助時還這麼沒禮貌。
路燈下是一張面容娟麗但神情清冷的臉,一點淡妝突出了她略顯英氣的眉型,杏眼中的不奈煩顯而易見。鼻樑高挺,塗著嫩色唇膏的嘴角微微下扯,下頜略顯尖長,給人難以親近的感覺。她大約27、8歲,1米65左右的身高,細腰長腿,穿著一件米色的中長款束腰風衣,把上半身裹得比較嚴實,露出穿著肉色的天鵝絨褲襪的腿,搭配著咖啡色長統皮靴,給人精明幹練的印象。她肩上挎著個手提包,身後拖著個拉桿行李箱,站在離我稍遠的位置,只這是這種距離仍然抵禦不了她眼神和語氣中的寒意。
“往前走200米,到了車站那兒,左手邊有個小巷,往裡50米有個岔口,右轉再走30米左右,有個三層樓的
石頭房,那裡對外出租,比外面街邊的旅館衛生,而且也很安靜。”
我想了想,也沒有再廢話,詳細地為她指了路,看在是個美女的份上,就不計較她的失禮了吧。
在我轉過頭時,她明顯愣了一下,也許是沒有想到坐在路邊身上穿著皺巴巴的工裝褲的人,長相竟然如此斯文白淨,黑色細框眼鏡後面的目光如此專注。
我自小喜歡古典文學和玄學,同伴們無聊時經常讓我給他們看相測字算命,他們和我開玩笑說我認真看著別人的時候,目光很銳利,好像要把人剝開看透似的,說我如果用這種有穿透感的眼神去看女孩子的話,肯定會把人家嚇跑,所以以後找女朋友一定很不容易。
其實怎麼說呢,專注是因為被吸引,那女子的氣質是我最欣賞的冷漠類型,那上那樣一身裝束,說讓我無動於衷那絕對是假話。
聽完我的介紹,她拖著行李箱經過我身邊向前走去,高跟皮靴在水泥磚路面上敲出攝人心魂的“咔咔”聲。我的目光如影隨形地膠著在她的背影下,欣賞著難得一見的景緻。
走出十幾步之後,她突然毫無徵兆地轉過身,銳利的目光對上我的雙眼。我措不及防,有些狼狽地轉過頭,垂眼看著馬路中央。耳邊聽著“咔咔”的皮靴聲再次由遠及近,直到眼角的餘光裡,身旁的地面被一雙纖美性感的尖頭皮靴佔據。
“反正你現在也沒什麼事,帶我去!”
突兀響起的聲音很有重量感,我不可思議地抬起頭。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露出一絲古怪卻又輕蔑的笑意。
“我……”
“你剛才一直在偷看我吧!”
不容我說話,她立刻就打斷了我,這不是問句,語氣不容置疑,她說話的時候,目光幾乎凍結了我的眼睛,我的頭不由自主地再次低垂下去。
“我不是偷看……”
“少廢話,帶我去!”
時間還早,剛過晚上7點,我無奈地扯扯嘴角,站起身來。那時的我還比較青澀,特別是在面對初識的異性時,還不知道如何以平常心去正確地展現自己,只是骨子裡根深蒂固的奴性,讓我習慣性地服從美女的指令,不忍心拒絕她們提出的任何要求。從中學到大學,我的女同學們都戲言我的性格特質是:“該死的溫柔”。
我看著她的行禮箱,做出了一個示意的手勢。她皺了皺眉:“你別管,帶路就好。”
真是頤指氣使啊,我上輩子欠她的麼?搔搔頭皮,我一臉無奈地帶路朝旅館走著,也不敢回頭多看,只感覺到身後有一道審視的目光戳在脊樑骨上,讓人覺得很不自在。
旅館離這裡不遠,幾分鐘就走到了。她自行去一樓櫃檯前找看店的老太太辦開房手續,手續很簡單,那時也不需要身份證什麼的,交了押金,拿到了單據和一把鑰匙。
“你都辦好了吧?那我就先走了。”
我正要轉身離開,卻被她叫住了:“等等,先幫我把行李搬到房間去。”
“咦?”
剛才不是不讓我幫忙拿行李嗎?我還是沒有多說話,拎起箱子率先上了樓。這樣的旅館發生過太多的故事,看店的老太太早就見怪不怪了,壓根兒就沒有理會我們。
到了房間門口核對了房號,打開門。
房間很寬敞,打掃得也很乾淨,只是比較簡陋,只有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個臉盆架、一張桌子和幾把木頭椅子。桌上擺著暖
水瓶和陶瓷茶杯,臉盆架上放著一個鐵製臉盆,地上有一雙拖鞋,這些就是房間裡所有的擺設了。衛生間不在房間裡,而在樓道正中,是公用的。
她隨處看了一下,皺了皺眉,看樣子也只能將就了。房間裡有暖氣,打開暖氣後,她隨意地解開了風衣的扣子,脫下掛進衣櫃裡。這時我才看清她風衣下面穿著的,是一件緊身的黑色毛衣和一條咖啡色的呢子短裙。她看看還站在門邊的我,隨手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張50元的鈔票,伸手遞向我:“我剛下車,還沒吃晚飯,太累了,不想出去,你去幫我買點吃的,不要甜食就行,順便帶些啤酒回來。”
喂喂,真把我當成僕人啦?我還沒答應好不好?還有你認識我嗎?就這樣隨隨便便把錢塞給我,萬一我拿錢跑路了呢?
當然,我也只是在心裡這樣想想,看著她遞過來的錢,沒有去接,只是說了句:“稍等一會兒”,就轉身向門外走去。反手帶上門的時候,我看見她就這樣穿著毛衣和皮靴,仰面往床上躺下。
這算什麼事兒呀?我搖搖頭把一腦袋困惑甩開,到樓下的小食攤上打包了兩碗拌麵扁肉後就往回走,路過旅館邊上的小賣部時,想起她的話,買了幾瓶啤酒。剛走出小賣部的門,想到她房間裡簡陋的設施,又轉頭回去,買了幾瓶礦泉水和幾包乾溼紙巾,以及一包一次性毛巾。
回到旅館,她給我開了門,看到我帶回的那些東西,她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種不知名的情緒。我先把晚餐和酒水紙巾在桌上擺好,然後把一次性毛巾拿出兩條,掛在臉盤架上。
“要沒什麼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她再次遞過來的錢,我順手接過又擱在桌上,抬腳就準備出門。
雖然看到她時,我會感到很舒服,哪怕她冷漠無禮地對待我時,也能激發出我內心深處隱匿著的各種情感元素,但是我終究還是年輕,也沒談過女朋友,和她單獨相處時難免總覺得臉皮發熱。
“等等,你能留下來陪我吃些東西嗎?”
她坐到了桌邊,抬起眼看著我,這是她頭一次用請求的口吻對我說話,應該算是挽留吧。
“我……吃過晚飯了……”
“那陪我喝兩杯?”
“我……不會喝酒……”
“那就陪我說說話,好嗎?”
“咦?好,好吧……”
回頭搬了把椅子,我坐到她身邊,看她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吃著快餐盒裡的食物。
房間裡很安靜,我們都沒說話。她吃了幾口,突然抓過一瓶啤酒,熟煉地用一次性竹筷子“呯”地一聲撬開了瓶蓋。金屬瓶蓋從桌上彈落到地面,在空曠的房間裡發出清脆的撞擊和滾動聲,嚇了我一跳。
她把酒遞給我:“你也喝點?”
我搖了搖頭:“我只要稍微喝點酒就會醉,酒量太差。”
話剛說完,我想到了什麼,主動接過酒瓶,仰起頭口不沾瓶地喝了一大口。苦澀的泛著泡沫的酒順著喉嚨進入胃裡,因為急促的吞嚥,嗆得我連咳了幾聲,一手抓起紙巾掩住嘴,一手把酒瓶交還給她,一抹濃豔的紅光異常迅速地在我白淨的臉頰上渲染開來。
她看著我的窘樣,不禁笑了起來:“看來你還真是不會喝酒啊!”
她拿起酒瓶,也許是我先喝過解除了她的疑心的緣故吧,她喝酒的樣子非常豪爽,但是讓人看著一點不覺粗野,反而有種賞心悅目的
感覺。幾口下來,一瓶酒就只剩下半瓶了。
“你可以叫我霏姐。”
“咦?”
“你看樣子比我小几歲吧,我叫雨霏,你可以叫我霏姐。”
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很美的名字。
“不知你是姓楊還是姓柳?”
我又犯毛病了,習慣地換上給朋友看相算命時的慣用語氣。
“嗬,看不出你很厲害嘛?我姓楊。”
真讓我蒙對了,我笑笑:“霏姐,你可以叫我BOOTS。”
“BOOTS?很怪的名字,我叫你小布好了,念著順口。小布,你是本地人嗎?”
……
我和霏姐交談著,她一邊說著話一邊吃著晚餐。霏姐的酒量很好,至少和我相比好很多。不多時,她已經接連喝了2瓶啤酒,除了臉上微微泛起粉暈,再無其他異常的表現。我則偷偷欣賞著桌子下面她穿長靴的美腳,她優雅地把右腳架在左腿上,時不時地轉動一下靴面或者晃動兩下。足具美感的畫面,如此誘人,我漸漸忘記自己後面都和霏姐聊了些什麼,只記得她那雙靴子,似乎因為穿在霏姐腳上,就被賦予了生命一樣,我甚至羨慕起她的靴底沾著的些許塵土,希望自己能夠馬上變身成那些塵埃,被霏姐無情地踐踏在腳下。
突然,一顆扁肉“啪”地一聲落在霏姐腳邊。
我下意識地從桌上抽了一張紙巾,迅速半跪在霏姐腳邊,打算馬上擦掉在那幅絕美畫面中突然冒出來的多餘的東西。
一隻靴子橫空出現在我面前,阻擋了我的下一步動作。我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動作在她的眼中會是多麼奇怪,身子不禁一僵,就保持著這種跪姿呆愣在原地。
精緻秀美的靴尖逐漸向我靠近,最後抵在我的下頜處,靴尖傳來緩緩抬升的力度,我的頭被霏姐用腳尖輕輕抬起,直到我自下而上地對上她的視線。
聲音響起,已經恢復到初見時那種冷漠無情的語氣:“剛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發現你不對勁兒了,老是偷看我的腳,你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我……”
我嚅囁著說不出話來,吞嚥了一口口水,喉節的上下運動受到外力的阻擋,我這才意識到,霏姐的靴尖依舊在我的咽喉處。
“你們這種男人,怎麼就這麼噁心?這麼下賤?”
霏姐咬著牙狠狠罵道,眼圈漸漸泛紅。突然,她飛起一腳,靴底狠狠踢在我的臉上,我被一股巨大的衝擊力撞倒在地,腦子裡一片恍惚。
霏姐突然站起身來,站到我腦袋邊,穿著高跟皮靴的美腳又是踢又是踩,毫無章法地落在我的身上,一陣陣鑽心的疼痛從我的胸口、肩頭、腹部、手臂、大腿、背部、腰部和臀部傳來,甚至有幾腳沒輕沒重地踩到我下體最脆弱的部位,疼得我蜷起身子,縮成一團,口中連連呻吟。
我實在忍受不住,只得撲到霏姐腳下,緊緊抱住她的靴子。霏姐一時站立不穩,退後幾步,一下子又坐回椅子上。也許是我的哀號讓她起了些許惻隱之心,也許是踢得有些累了,霏姐沒有再站起來繼續。但她依然不解恨地怒視著躺在她腳下的我,突然雙腳猛地抬起,又狠狠踩下,左腳踏住我的脖子,右腳居然就毫不憐惜地碾壓在我的根莖上。雖然還隔著我的褲子,但我不得不曲起雙膝,用腿根夾緊霏姐的靴根,生怕她萬一再發起脾氣來多跺幾下
腳,我的後半生可就沒有幸福可言了。
霏姐用力踩著我,恨聲說道:“我們女人,維持自己的一份事業容易嗎?不過是去廣州進貨,僅僅離開一個星期而已,本想回去給男朋友一個驚喜,誰知道等我悄悄打開家門時,竟然從門縫裡看到,他正跪在我的一個閨蜜的腳下,瘋狂地舔著她的腳,那副噁心的表情就像一隻發情的公狗!”
“他們居然那麼投入,誰都沒有發現我回來。我憤怒極了,卻仍然不聲不響地關上門離開,馬上回車站買了最近一趟的車票返回廣州。結果呢,還真是人倒黴連喝涼水都會塞牙縫啊,長途汽車竟然也在半路拋了錨,把我丟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不想哭,但還是忍不住哭了一路。我這輩子也不會忘記,他那副無恥的樣子!我怎麼會愛上這樣一個男人?怎麼會……”
霏姐說著,淚水不受控制的落下。她的語速越來越快,但我還是聽明白了她目前這種心境的由來。
其實,我猜得出,霏姐的本質不是那種歇斯底里的女人,遇到這種事,能夠用這樣冷靜的方式處理的女人實在不多,這樣的女人,是可以和她嘗試著好好溝通的。
我費勁兒的捧起霏姐踩著我脖子的靴底,嚥了幾口口水,平復了一下心情,試著尋找一些措詞:“霏姐,霏姐,你先消消氣,先聽小布說幾句心裡話,好嗎?”
“你還有什麼可說的?你和他一樣,都是變態,都是下賤的男人……”
“霏姐,你說的沒錯,我和他是同類的男人,所以我瞭解他,甚至可能比你更瞭解他。”
“你胡說!我和他已經認識5年了,你從沒見過他,怎麼可能比我更瞭解他?”
“那請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麼這麼愛他?你覺得他愛你嗎?”
“他……”
霏姐愣了愣,似乎回憶著過去的一些往事,良久,才同樣平復了一下心情,緩緩敘述起來:“他是在我的店裡和我相識的。我有一個專賣高級智力玩具,也就是成人玩具的小店。我從沒見過這麼聰明的人,只用了1個月的時間,就把我店裡的每一件玩具都玩遍了,九連環、華容道、孔明鎖……什麼都難不倒他。他在一家大型跨國企業做會計師,平時工作很忙,他說喜歡我的小店帶給他的感覺,那些成人玩具很有挑戰性,可以很好地緩解他的工作壓力,所以那一個月的時間,他每天晚上都會到我的店裡來玩玩具。其實,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他的目標是我,那些玩具不過是他接近我的藉口罷了。”
“他很內向,但追求我的時候卻熱情。他真的很用心,我們一起過街的時候,他總要走在我的左邊,因為那是汽車開來的方向;吃飯的時候,他總會先幫我把椅子放好讓我坐穩,才坐進自己的位子;他很愛乾淨也很勤快,甚至願意在我不方面的時候幫我洗內衣和襪子……我提出的任何要求,有時甚至是些無理取鬧的要求,他從來都不拒絕,儘可能地滿足我……”
“這麼說,你們是真的相愛,對嗎?”
“……”霏姐沉默了,我繼續問:“那他有向你提出過,想舔你的腳或者類似的要求嗎?”
霏姐的臉更紅了,除去酒精開始發揮作用之外,她一定想起了她的男友向她提出那些要求時的情景。
“你拒絕了?”
“我覺得,那些地方很髒,怎麼可以……”
“
霏姐,你想知道我們這類男人的真實想法嗎?”
“是什麼?”
“我們這類人,越是素質高的,想要愛上一個人就越不容易,一但愛上了,就會傾盡所有地付出,當我們在心目中把自己所愛的人的地位提升到高得無以復加的程度時,女人就變成了女主、女王甚至是女神。這種愛也就發生了質變,從愛變成了崇拜。連你自己都覺得自己的那些地方很髒,但如果有一個男人,能夠對你最自卑最不恥的部位都產生瘋狂的愛戀傾慕,如果他願意把所有的自尊和主觀意識都呈獻在你的腳下,任你踐踏予奪,你覺得他對你的愛還會有任何保留嗎?”
霏姐愣了,很久沒有說話,隨後她又想起了什麼:“那他為什麼會和我的閨蜜一起……”
“你的閨蜜比你更年輕?更漂亮?”
霏姐想了想,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在我們的習慣中,如果向自己的女王乞求施捨,卻無法得到恩賜,我們會退而求其次。貼身的衣物、附屬品,都可能成為這種瘋狂愛戀轉移的目標。或許,你的男友只是把你的閨蜜同樣當成了你的附屬品,崇拜你的附屬品和崇拜你在本質上,在我們這類人的眼中,其實是一樣的。等你回去以後,親自在他所渴望的環節上給予他滿足,他自然不會再去崇拜你的附屬品了。”
霏姐再次陷入沉默之中。突然她回過神來,發現我還被她踩在腳下,連忙收回了雙腳。我身體的壓力雖然消失了,但是心中卻感到一種由然而生的失落。
我的神情沒有逃過霏姐的眼睛,她看著我:“小布,你先起來。”
我慢慢從地上爬起,臉上和身上都有些刺痛。剛才霏姐的第一腳飛踢,是在我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踢出的,結結實實地在我臉上留下了一塊紅腫。
“小布,對不起,你的臉不要緊吧?還有身上?”
霏姐的表情第一次流露出深切的歉意。我咧嘴笑笑:“沒事的,霏姐,雖然身上有些疼,但是能和你這樣的美女的靴子做這麼親密的接觸,是我們這類人夢寐以求的待遇,呵呵,要是被你的男友知道了,他一定會妒嫉我的。”
霏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忙用手掩住嘴。她望向我的眼神波光漣漣,讓我一陣心旌搖動。
“貧嘴!你說的這些,到底是他的想法呢?還是你自己的想法呢?”
“雖然是我的想法,但他既然是和我同類的人,那麼他一定也是這麼想的,只不過他還沒有機會把自己的心意傳達給你罷了。”
“小布,你比你的實際年齡成熟多了,你的女朋友一定被你呵護得很幸福吧?
我苦笑著一咧嘴:“霏姐,你別逗我了,我還沒有交女朋友呢。”
霏姐笑著看著我的窘態,她的臉忽然紅了一下。
“小布,你也喜歡我的腳嗎?”
“咦?”
“從一開始你就盯著我的腳看,眼睛都冒光了!”
我了個去,真的這麼明顯嗎?我的臉也紅的厲害,肯定是酒精的作用還沒有完全消除。
“小布,其實……我也想,嘗試一下,那個……”
“?”
我驚訝地瞪大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霏姐剛才那一腳踢出了幻聽?
霏姐的臉更紅了:“如果你不討厭我對你無禮的話……我的腳……如果是小布的話……我想……我可以……”
要是再聽不明白,我就白學了心理學課程了。
“霏姐,我願
意……那個,你再踢我一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啊?”
“小布,你真是個笨蛋!”
霏姐又好氣又好笑地,真的又踢了我一下。這次的力道好溫柔,靴尖點在我的腿根,讓我的腿頓時酥軟,撲通一聲跪在了霏姐面前。
她先是被我突如其來的一跪驚了一下,隨後緩過勁來。霏姐含羞帶笑地蹺起二郎腿,把穿著長筒靴的美腿伸到我面前。
我終於能如此近距離地欣賞霏姐的美靴了。這靴子挺新的,似乎剛上腳不久,靴底的花紋還很清晰。靴子的皮質很好,應該是小羊皮的,柔軟並且散發著的濃郁的皮革清香。說實話,對於長筒靴,我更喜歡漆皮的,那種光亮可鑑的外觀,似乎可以映射出整個世界,甚至能從中照見自己的靈魂。
我抬起頭,霏姐正期待並且饒有興致地看著我。我慢慢伸出舌尖,正準備舔向沾滿浮塵的靴底。霏姐頓時有些慌亂:“先別,髒……”
她條件反射般地接連抽出幾張溼紙巾,先把自己的兩隻靴子逐一上上下下擦拭了一遍,直到溼紙巾印不出汙跡。我暗自笑笑,算了,還是不要太過分,就讓霏姐慢慢適應吧。
擦乾淨靴子,霏姐的雙腳懸在半空,猶豫著該不該重新把腳放回地面。我膝行了幾步,靠近她跪好,先把她的一隻靴子擱在自己的大腿上,再捧住另一隻的靴根,把靴子抬到胸前。她總算安定下來,睜大眼睛看著我的每一個舉動。
我的舌尖靈巧地盤桓在她的靴底,口中發出的吸吮聲如同魔咒一般,讓霏姐的目光越發的嬌豔恍惚,或許她還在疑惑,為什麼僅僅是舔著她的靴底,我的臉上竟會浮現出如此滿足又充滿慾念的神情。當我把那根細長的靴根完全用雙唇包裹住併吞入深喉時,霏姐不僅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但她不敢亂動,生怕一不小心,那根尖銳的靴根就會扎破我的喉管。我的舌頭繼續在她的靴面上遊走,凡是舌頭經過的區域,都會留下一道亮澤溼潤的痕跡,漸漸地,隨著我小心地翻轉並調整頭部的動作,整個靴面和靴筒外部就如同被塗抹上一層清亮的鞋油。霏姐的靴子皮革香味比較重,也許是因為皮質好的緣故,皮靴外表的孔隙很小,舌頭舔上去粗糙感並不強烈。霏姐先是抬起另一隻腳,對比了一下兩隻靴子不太一樣的光澤,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說:“小布,你這靴子擦得可真專業。現在舌頭麻不麻?感覺是什麼味道呀?
”說實話,用舌頭舔舐一整隻長筒靴,舌頭髮麻是肯定的,長時間把舌頭伸出口腔之外,還要不斷地分泌出唾液增加舌頭和皮革之間的潤滑度,我第一次在現實中嘗試這個做法時,中途可是乾嘔了好幾次的,現在已經算是駕輕就熟了。
“放心吧,霏姐,我喝口水就好,你的靴子真的好香,到底是霏姐跟腳的聖品,小弟舔著都捨不得鬆口了。”
“就你嘴甜,來,這一隻也賞給你了。”
霏姐笑著伸過另一隻靴子讓我舔著。其實她笑起來的時候真的很美,眼睛變得微彎狹長,秋波靈動,尤顯風情萬種。這本來不是女王樣的標配眼神,但卻別有一種成熟的風情在內,剛剛因為被她踩了許久而有些萎靡不振的下體,開始逐漸膨脹起來。我認真舔完了霏姐的另一隻皮靴,按捺不住內心的渴望,聲間有些沙啞的請求:“霏姐,讓
我幫你脫掉靴子吧,我想舔你穿著絲襪的美腳……”
“你……你自己來吧,我不太明白這些的……”
霏姐再次羞紅了臉,她原本肯定想說襪子也很髒的,但是當她看著我的眼中急切而又誠懇的目光時,她選擇了坐壁上觀。或許在潛意識裡,她的自信心和優越感已經被我剛才的舉動激發出來,也滿心期待地想看看我這個大男孩,到底能對她的腳崇拜到何種地步吧?
我在霏姐驚訝的目光中,費勁地用牙齒將她靴子腿側的拉鍊咬住,慢慢嘗試著拉到底部,然後含住鞋根,即使在靴子主人極有悟性的配合下,也耗費了半晌功夫,才把她的靴子脫了下來。看著她不解的眼神,我笑著說:“霏姐,你在我們這類人面前,只要把自己想象成女王就好,而我們就是你的奴隸。女王的皮靴總是恩賜給崇拜你的奴隸來脫,而且不能用手,必須用嘴。這個過程也是美腳崇拜的重要環節,越是辛苦得到的珍寶,才越值得我們去珍惜,我們這類人都明白這個道理。”
霏姐眼睛一亮,她或許想明白了什麼,我估計拜我所賜,她的男友在往後的日子中一定會有不少煎熬,不過,我想他如果真如霏姐所說的那般聰明,應該也會對我感激不盡的吧?
如法炮製地為霏姐脫下另一隻靴子。由於她極愛乾淨,不願意穿賓館裡的公用拖鞋(這也是我深惡痛絕的),我請她半躺到床上,以免雙腳懸空繼續受累。霏姐的絲襪是常見的肉色天鵝絨連褲襪,冬款的絲襪比較厚實。霏姐的腿修長勻稱,腳形纖若無骨,對戀足者來說真不啻是一雙尤物。襪底由於在靴子裡捂了較長時間,在腳跟和腳趾底部沾染了一些顏色微深的汗漬。
我把鼻子貼近霏姐的腳底,霏姐的臉更顯紅潤了。她不習慣地縮了縮腳,腳趾在襪子裡稍稍掙扎了幾下。那些精靈頓時散發出一股迷人的足香味,我就像醍醐灌頂一般,渾身打了個機靈。霏姐的襪底因為長時間悶在靴子裡,又走了不少路,一股汗酸揉合著皮革和絲襪本身的味道,交織在一起,加上她或許在腳踝處噴灑了少許女士香水,更加入了一種幽香清雅的味道,簡直就是讓人上癮無法戒斷的毒品。
霏姐自己倒是很不好意思,害羞地說:“小布,姐的襪子在靴子裡都悶了快兩天了,味道重吧?”
“霏姐,對我們這類人來說,你的絲襪味道真的很誘人,你不要擔心,這樣的味道只會讓我們愛到發瘋,這真不是恭維。你的絲足是我所見識過的最完美的之一,你現在只是不瞭解我們這個圈子,經歷多了你就自然會信心十足了。”
“真的嗎?小布你不是哄我開心的吧?”
我不再多言,實際行動要比言語更有說服力吧。我張開雙唇,把霏姐的一隻腳尖含進了嘴裡,舌頭隔著絲襪反覆掃動著她的腳趾,霏姐不禁“嘶嘶”地倒吸了幾口氣,腳趾動得更加不安份了。
“啊~小布!姐姐感覺好奇怪!腳趾好暖和,還麻酥酥的,好像要化掉了~啊~”
我嘴裡正品嚐著天下無雙的美味,自然無法回答她,只是發出了“唔唔”的聲音表達著自己的滿足和興奮。
“啊~小布,你怎麼用牙啃我的腳趾肚啊~好癢~不要咬~好奇怪啊~”
霏姐的腳一陣顫抖,腳趾在我的上下顎之間猛地掙扎了幾下,甚至連腳
底都險些踢到了我的鼻子。我忙將牙齒鬆開,改用唇舌配合著吻吮,先是用唾液將她的襪尖浸潤得溼漉漉的,再一個一個地將裹著絲襪的腳趾含進嘴裡輕輕咀嚼幾下,然後將絲襪上的津液咂吮進口中,吞嚥下去,那是一種微微鹹澀,但是絲香濃郁的味道。
“啊~小布,你怎麼洗襪子的口水吃下去啦?什麼味道啊?”
霏姐的眼中漸漸燃起了一絲煙火,她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我支吾著說:“真的好美味,霏姐,我還想要!”
不多時,霏姐的兩隻絲足,從腳尖到腳底跟部的絲襪都被我的口水浸透了,那些原本微微發黃的地方顏色也淡了許多。
“霏姐,把襪子脫下來吧,我再替你把腳洗乾淨好麼?”
“洗腳?”
“嗯,用我的嘴。”
“啊~你~”
“不用擔心,霏姐,你只管好好享受,我會好好伺候的。”
我的臉稍稍湊近霏姐的小腹,先用手輕輕解開她短裙上的腰帶。霏姐下意識地用手緊緊捂住,有些緊張地看著我。我輕聲說:“霏姐,你放心,如果沒有得到你的允許,我是不會做任何違揹你意願的事的。”
聽了我的保證,霏姐把手放下,有些認命地閉上了雙眼。我小心翼翼地扯下她的短裙,然後低下頭用嘴銜上她腰間的襪腰。
她的身體猛地收緊,然後在我溫柔而又帶著試探的拉扯下,她也開始配合地抬起腰和臀部。我拉著連褲襪腰向下拖拽的時候,下巴難免會觸碰到她穿著白色蕾絲內褲的下體,她急促呼吸了幾下,用雙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輕柔地分幾次在不同的部分下口施力,終於把霏姐的絲襪脫下。她的腿和腳背光滑得如同蜀錦,白皙的肌膚近乎透明,甚至看得見一些藍色的細小的靜脈血管。她的腳型平整週正,腳趾圓潤可愛,趾甲上並沒有塗趾甲油,而是呈現出健康粉嫩的珍珠色,腳跟和前掌微微有些胼胝,看來是經常走路的緣故。
“霏姐,你的腳好美,就像是用玉雕成的一樣。難怪你的男友總是念念不忘,真不知道你的拒絕讓他情何以堪啊!”
“討厭,居然調侃姐姐!接下來小布要怎麼做?”
“霏姐,我要開始給你洗腳咯。”
我的唇第一次包裹住霏姐的大姆趾的時候,霏姐的腳又是一陣顫抖。畢竟和隔著絲襪時不同,這回舌頭的觸感和唾液的溼熱更加明顯。我的舌頭象一條遊動的蛇,反覆穿梭在霏姐腳趾排列成的森林之間,偶爾遇到的一些死皮和汙垢,被我的唇舌和唾液細緻地捲走。霏姐眯著眼,感受著插進我口中的腳趾所得到的撫慰,就好像把腳踩在海邊沙灘上時,層層浪花所帶來的撫慰一樣。
“啊~嘶~嗯嗯~啊~”
霏姐的呻吟聲漸漸響起,腳趾肚的表皮因為吸飽了我的唾液顯得有些發脹,我又轉向她的腳前掌和腳跟,用牙齒輕輕啃咬那些有些發黃發硬的細小胼胝。霏姐的腳猛然一弓,腳趾緊繃蜷起,不時夾住我來回掃蕩的舌頭,她的呼吸越來越顯急促和深重。
當我的舌頭大面積地席捲舔舐著她的腳底時,她也漸漸從最初微癢的忍耐中緩過勁來。霏姐睜開眼睛,定定地看著我,突然她調皮地用腳趾夾住了我的鼻頭,輕輕晃了兩下,然後吃吃地笑了:“小布,你現在這個樣子,和他當時簡直一模一樣!”
“霏姐,你現在感覺
怎麼樣?還會厭惡這種感受嗎?”
“說起來……被你這樣服侍,真是滿舒服的……怪不得當時我那閨蜜露出那樣一副陶醉的樣子。”
“霏姐,你的腳真是絕品,舔到最後竟然讓我嚐出甜味來了。”
“胡說八道,腳丫子怎麼可能是甜的?我看是你的嘴太甜了吧!”
“霏姐,其實,還有一項要用到嘴的服務沒有完成呢!”
“你還有什麼花樣?”
“霏姐,我們試試吧?”
“都到這份上了,要試就試試吧!”
霏姐平躺下身子,好整以暇地看著我。我再次輕輕把頭埋進霏姐的兩腳之間,從腳尖開始,慢慢地舌吻到她的腳背、腳踝、小腿、膝蓋,直到大腿根部。
霏姐的腿部肌肉隨著我舌尖的上移,漸漸緊繃起來。
當我的舌頭從霏的白色內褲邊緣探入時,霏姐猛地睜開眼抱住我不安份的腦袋。
“這裡不行,今天沒有洗澡,好髒的~”
“霏姐,在我們看來,這兒才是我們最值得我們崇拜的神蹟。你知道西藏的佛教徒最殷切盼望的,就是能有幸被賜予活佛們排出體外的聖水和黃金麼?據說食用這些聖物,能為他們除病消災。當我們將你視為至高無上的女神之時,你已經無需再擔心什麼,就算是你腳下的塵埃,對於我們來說也是聖潔無比的。”
霏姐被我近乎瘋狂的篤信和虔誠的言論驚呆了,她緩緩放下了手,就這樣深深地看著我。我用熾熱的目光,直視著她的眼睛,輕輕地說:“女神,懇請您,恩准您的奴僕為您清潔聖體吧!”
霏姐沒有再說話,只是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我專注而又莊重地輕輕為她褪下內褲,其實在我為她舔舐玉足的時候,內褲的中心部位已經潤溼了,透析出一道亮澤的影跡。我把她的內褲捧到嘴邊,向褲底的痕跡獻上了深深一吻。
霏姐紅著臉,輕輕從我手中抽出內褲攥在手心,壓在身下。她把臉側向一邊,不敢再看我接下來的動作。
我在她兩腿之間俯身,輕輕吻上她胯間疏鬆柔軟的恥毛,鼻息的熱氣,在她的小腹下激起了一陣輕微的痙攣。一陣馥郁的香氣順著呼吸道滲進我的血脈之中,讓我漸漸產生了類似醉酒前的眩暈的錯覺。
我用舌尖自下而上輕輕拂過早已潤溼的花瓣,當舌尖頂上一枚柔嫩的蕾珠之時,霏姐的身體驟然一震,雙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我的雙頰,口中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我再次自上而下地挑動舌尖,旋轉著慢慢探入那道神秘的縫隙。“神說,要有光,於是就有了光”,似乎有些許光線從我的瞳仁中迸射而出,我清晰地看見那片神秘花園中充滿了青春和生命的悸動氣息。
我再次俯身,感受著舌尖傳來的酸澀,在我一遍又一遍的舔吮之後,逐漸轉化成甘美的味道,耳邊傳來霏姐壓抑不住的呻吟和喘吸。
她花園甬道中一層層溫溼柔嫩的褶皺,無力地抵抗著我一次又一次的刺探。我不時用唇吮吸著那兩片嫩軟香甜的花瓣,以及花覆蓋下的含苞的蓓蕾。霏姐漸漸抬動著身體,開始迎合我頭部的每一次動作。
“啊~小布~深一些~啊~再深些~啊~”
霏姐的身體像美人魚般地扭動著,粉嫩的肌膚散發出誘惑和狂熱的光彩,她的玉足在我的下腹翻騰攪動,一時風起雲湧。我早已怒髮衝冠的根莖此時已是灼熱如火,彷彿一顆生命
力強大的種芽正要從我的下腹破土而出。
“啊~~~~~”
突然,隨著一聲飽含情慾的嘶喊,霏姐的花蕊迸發出一陣劇烈的抽搐,我似乎聽到鮮花綻放的聲響,一股股甘甜的蜜流潮水般湧入我的口中,我盡情吮吸吞嚥著這陣陣濃郁的芬芳。同時,隨著霏姐在我下體上的最後一腳耕耘,我感覺到自己的根莖和袋囊之間的某種維繫被霏姐的玉趾深深割裂,一陣洶湧澎湃的巨浪猛烈地傾湧而出,就像火山噴薄暴發般勢不可擋。
霏姐緊緊抱著我的頭,我也緊緊抱著霏姐的雙腳,我們竟然在這樣一種狀態下同時達到了高潮。
因為連日來的旅途勞頓,加之酒精的作用和這一夜的激情釋放,霏姐已無力起身,很快陷入了沉睡。看著霏姐面帶微笑的睡容,我也深感欣慰。
取來溼紙巾,輕手輕腳地幫霏姐擦拭去風收雨霽之後的泥濘,再為她擦去美腿玉足間殘存的斑駁痕跡,順便自己也把內褲裡的汙跡打理乾淨。我又打開了霏姐的行李箱,找出一條幹淨的內褲為她換好。至於上身的衣物,我不方便再為她更換,只好抖開床頭的棉被為她蓋上。然後收拾好她脫下的衣物和皮靴,一一擺放整齊。霏姐真的太累了,我的這些動作,居然都未能讓她轉醒過來。
在為霏姐翻找衣物時,我看到箱子底部裝著小半袋的玩具樣品,看來這些就是她說的成人玩具吧。
我從這堆玩具中,揀出最小最簡單的一個,小心翼翼地放入上衣口袋。那是幾根用鐵絲彎成的串在一起的心型小環,頭一個心型環上還掛著的一個小鐵片,上面刻著這個玩具的名字:“愛的試煉”。
離開之前,我找來紙筆,寫下了一段留言:“霏姐:我走了,帶走了你的‘愛的試煉’,感謝你給了我如此的信任,和這一次畢生難忘的經歷,也希望你在經歷過這場愛的試煉之後,放開胸懷去接受屬於自己的幸福生活。——永遠崇拜著你的BOOTS”
後記:那一夜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霏姐,也不知她現在過得如何?相信她一定會幸福吧!那件成人玩具,我仍然一直珍藏著。也許將來有一天,當我真正尋找到我的摯愛時,會把這件玩具和這個故事,連同自己一併交付給她。生活中總是充滿各式各樣的試煉,SM的世界裡更是如此。彼此之間,何去何從,誰又能事先猜到結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