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奴
[夫奴,遺蹟保衛戰兩篇]
俗話說:“新生的兒子,娘慣;新取的媳婦,婆慣。”現在我們年輕人基本上都是結婚就過二人世界的丁克家庭。無論男女在家庭中的地位,不是由別人決定的,而是取決與你自己,取決與你剛結婚的那幾天、那幾個月、甚至那幾年形成的習慣。習慣成自然!
我結婚六年了,我的丈夫現在已經完全臣服與我。在家裡,我就是他的主人,他的女皇。隨我心情任意的驅使、虐待。剛結婚我就有意改造他、訓練他,用了兩年的時間我成功了。
結婚伊始,我下班一進家門,無論我是否真的很累,總是高喊:“老公,快過來。”這時,他會忙不迭的跑過來,我會弔著他的脖子貼著他的耳朵說:“累死我了!”邊說邊和他接吻。此時的他已經被我的嬌雍無力所陶醉,會很豪爽的說:“你去歇著吧!”“不嘛,我要你抱我過去嘛。”我嬌滴滴的晃著他的脖子和他耍起嬌來。
“好,好,好,我抱你過去。”他會很高興的把我抱到沙發上,我借勢躺靠到沙發上,擎著雙腳,做出驚訝的樣子,拖著長音說道:“呀!人家鞋還沒換呢,老公。”“好了寶貝,你不用管了!我給你換吧。”他說著蹲在地上,給我脫下高跟鞋。剛從高跟鞋裡擺脫了束縛的腳丫子,歡快地在他手上做著各種花樣的優美造型,看得他眼睛都直了,擎著我的腳戀戀不捨地放到腳踏上擱好。然後到鞋櫃把我的繡花軟底拖鞋拿過來,擺放到沙發前。這時我決不會忘記對他的獎勵。“謝謝老公,親親我嘛。”驕氣十足地說著,自己則略微仰起臉蛋,微微輕側著,含情脈脈的媚眼嬌柔的瞅著他,誘惑著他來親吻我、哄我、呵護我、嬌慣我。這時的他會認為怎麼嬌慣我都不為過了,怎麼伺候我都是應該的了。而後,我就舒舒服服什麼也不幹,安心地躺在沙發上歇著看電視了,甚至想喝水、吃水果,哪怕就在自己的手邊上,自己也不做,喊他來,無論他正在做什麼,都必須放下手中的事,過來拿給我,伺候著我吃、喝,我甚至可以嬌貴的讓他餵我吃。
隨心所欲地戲耍他,可以急切地叫他放下手中的活,快速來到我跟前,按著他的頭貼近我的私處,聽我放屁的響聲,聞我的放屁味道。自己則驕氣地捂著鼻子,問他,“臭不臭?”說著開心地嬌笑著。讓他大口大口吸氣,把臭味吸到嘴裡,自己則遲遲不肯鬆開捂著鼻子的手,直到他說沒有味了,才嬌滴滴的慢慢鬆開手。惡作劇式的戲耍在他,只要在折騰他的時候,充分表現嬌、柔、弱,和對他的倚賴,怎麼做他都可以接受。飯做好了,他會叫你吃飯。
吃飯的時候,我把雙腳放到他的腿上。“給我擎一會,我的腳好漲啊。”他會欣然同意。我邊吃飯,邊用腳尖有意無意的在他腿上輕輕的磨著,時而用腳底緩緩的蹭,時而又用腳跟輕輕的按,自由自在、隨心所欲的挑逗著他,很快他就會被我腳丫子引誘的興致昂然,看到他情緒高漲時,要及時收腳。這時他會求我,讓我繼續。我就告訴他,吃完飯收拾好了沒事的時候再說。飯後,他不用你吩咐就會迫不急待的去收拾飯桌,洗碗、擦抹衛生。待他做好這一切後,會再次要求我實現諾言,我可以一邊耍嬌一邊戲耍他
。“不嘛,人家今天好累喲,腳也難受,一點心情也沒有,你就不知道心疼人,伺候我舒服一會,光想著自己舒服,去,先給我洗腳去,洗完腳給我揉一揉,等我舒服了,有情緒再說。”他聽到後會愉快的接受,端水來給我燙腳、洗腳,在我的指揮下,仔細地為我修剪著腳趾甲,認真地塗抹著趾甲油,耐心地給我按摩著腳丫子。我把腳抬起來,驕氣地要他,“聞聞,洗沒洗淨。”他就會聞,我藉機把腳放到他臉上,做開心狀,他看到我開心,會更賣力地親吻我的腳,來博得我的歡心。
我用腳丫子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鼻子,對他說:“你的臉軟呼呼的,真好玩。”繼而把腳丫子塞進他嘴裡,讓他吸我的腳趾頭。“噢!用點力,真解乏,好舒服耶。”夾著他的舌頭,然後嬌滴滴的對他說:“不嘛,你舌頭不聽話,欺負我太滑了,人家夾不住,我要你幫我治它,快把舌頭伸到我腳丫子縫裡,用手把住我的腳丫子,使勁夾你舌頭往外拽,快點。哈哈,看你還敢不聽話,再叫你亂動,夾死你。”“哦,真舒服,你的舌頭好好玩耶。”我做開心高興狀,發出了天真而又快樂的笑聲,鼓勵著他順服我腳丫子的戲弄,並不時的發出動情的聲音,“喔…噢…哦,舒服死了,不要…嘛,我還要玩你舌頭,真舒服。”直到你玩夠了,舒服透了,再兌現你的承諾。
長此以往,他就會習慣。玩多了的遊戲勢必改進,何況好的遊戲玩的越多越好。
訓夫2每天我下班進家他給我換鞋、飯後給我洗腳,已經成為他的習慣、必做的工作。這已經不能滿足我的需求了,我的目的是征服他、統治他、成為女皇,把他變成我的奴隸。
飯後看電視的時候,我會躺靠在沙發上,腿就那麼很隨意搭在踏凳上,手裡拿著牙籤,一下一下挑著他給我備好的、洗淨、去皮、去核、切好在水果拼盤裡的水果,我要求每日水果種類不得少於三種,每天不能重複,水果塊的大小要均勻。慢慢的送進自己的肉嘟嘟的極具性感的櫻桃小口裡,細細的品味著。
他收實完飯桌後,也會過來看電視,以前我這時不會打擾他,現在我準備給他增加工作量。“老公,今天我走了好多路,腳很累,你來給我按摩一下吧”說著,我偷眼看了看他,發現他又開始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晃盪著那雙動人的腳,腳趾一翹一翹的做著腳型。“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願意就快點。”“別生氣,我願意,伺候你就是了。”他真的像個僕人似的,捧起我這雙攝人魂魄的美足,輕輕的揉著,任我擺佈,我陶醉在這種氣氛當中。
忽然,我發現他是單腿跪在我面前,我抬起右腳在他的膝蓋上用力一踩,他一下子就雙膝跪在我的腳下。“這才是正確姿勢,以後要這樣伺候我,我才高興。懂嗎?老公,別再用我教喲。”他雙膝跪在我腳下,一邊給我揉著腳,一邊說:“是,夫人。只要夫人滿意,我怎樣都行。”他開始改口叫我夫人了,而不在叫我老婆了。我當即給他糾正,“不好聽,不要叫夫人,我要做你的小公主,以後就叫我公主吧。”我得意的說。“是,公主。”我控制了他,我的腳幾乎可以感覺的到他呼吸散發出的熱氣。“你叫我公主,那你自己叫什麼?”“叫
小人、下人、奴才、奴隸、小狗反正你喜歡叫什麼就叫什麼吧。”他已經進入狀態了。“嗯!既然這樣,本公主就給你起個即好聽又大方的名字,以後你就叫阿奴吧。別人也聽不懂,以為是愛稱呢。”“是,公主。”
我享受著他的按摩,但仍然不過癮,我不僅需要他肉體上的伺候,更需要精神上的享受。“你現在什麼感覺啊?我的腳美嗎?”“當然。”他答道。“那你很願意給我揉腳了?”“是的”我繼續挑逗著他,“我的腳什麼味?”他鼻子向前靠近我的腳丫子做著深呼吸說:“皮革和絲襪略加上點腳汗混和的捂包味。”“你喜歡這種味道,對嗎?”“對。”我開發著他的受虐心裡,不給他留下選擇的餘地。“不想舔舔它嗎?”“這……”男人的自尊還在做怪,這是我第一次讓他親吻我沒洗過的腳。我閒著的右腳腳趾已經在他的左邊臉上輕輕的蹭著,“來吧,舔舔它,你揉的我很舒服,我的腳現在需要你用舌頭來呵護”。他伸出舌頭,舔起了我這隻穿著絲襪帶著捂包味的美足,我感覺遐意極了,幸福的笑著,沉浸在奴役他人的快感中。
兩隻腳都讓他揉遍、舔完後。“好了,我要洗腳,快給我端盆水來”,他已經習慣遵從我的命令,乖乖的端來洗腳水,放在我腳下,規規矩矩的跪在旁邊。不用我命令,就開始為我脫襪子,洗腳了。“好了,這麼慢。把臉靠前點,我要活動活動腳趾頭。”我又霸道地命令道。他順從的把臉送到我腳下,我開心的用剛脫下絲襪,尚未洗的腳丫子夾他的臉,揪他的耳朵,然後用腳趾夾住了他的鼻子扭著,不讓他用鼻子呼吸,他憋不住了張開嘴喘息,我順勢把腳丫子伸進了他的嘴裡,腳趾觸摸到他的牙齒,繼而摩擦到了他的上顎。我的腳趾在他的嘴裡晃動著,彷彿在探索著什麼東西。他不得不使勁張大自己的嘴巴,以免牙齒傷害到我的腳。我的腳丫子在他嘴裡找到了舌頭,便使勁地夾著他的舌頭拽著、玩著,然後嬌滴滴的在他嘴裡扎煞開五個纖美的腳趾頭,逼著他的舌頭逐個舔我的腳丫子縫,讓他舔遍我腳丫子的每一寸肌膚,舔淨我腳丫子上的汗味,不給他留下用手給我洗腳機會,就用他的臉、嘴、舌頭、口水給我洗腳。自己則舒服的驕矜著、哼笑著,喃喃自語的告訴他,喜歡他這樣給我洗腳。待他給我兩隻腳丫子全部舔淨後,則嬌貴地扎煞著腳丫子伸到他眼前,埋怨他的口水沾到我腳丫子上了。讓他用嘴含著洗腳水,噴洗我的腳丫子,衝淨他留在我腳丫子上的口水。
這是他第一次用嘴給我洗腳。此後的晚上給我洗腳時,如果用手洗,我就驕氣地喊:“疼!嫌他手皮膚太粗糙,洗的疼不舒服。”如果他還不改用嘴給我洗腳,我就不讓他洗了,假裝生氣。而自己也不洗,晚上睡覺時,他看我還氣鼓鼓的在生氣,就會哄我,我會藉機摟著他的脖子耍著嬌哭泣著,好像自己受到多大委屈似的。直到他主動承認錯誤,並重新跪在我的腳下,用嘴給我舔洗淨腳丫子,並用嘴含水噴洗淨他的口水後,我才破涕為笑。一邊用腳丫子繼續虐著他的臉,一邊嬌嬌地給他立下規矩:‘以後不許惹我生氣,必須用嘴給我洗腳,我沒穿襪子的裸足只許他用口舌呵護不許
他手碰。’逼著他一一答應,經過這次交鋒,他以後就會主動用嘴給我洗腳了。
給我洗完腳後,要順便把剛給我脫下的絲襪一起洗淨,我的腳搭在他的肩上晾著,腳丫子貼著他的臉,這是我為了保持腳丫子的靈巧,促進末梢神經的發達,每天晚上必做的腳丫子運動時間。我一邊讓他給我繼續地舔著嫩嫩的腳丫子,一邊任我腳丫子隨意的玩弄著他的臉,忍受著我腳丫子對他臉的肆意蹂躪。夾、掐、扭、拽、劃隨心所欲,只要我開心,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願意怎麼玩就怎麼玩,從不管他的臉是否受傷,有多大勁就使多大勁。每天晚上我腳丫子運動完後,他的臉上都會留下紅腫、青紫的地方,有時還會留下我腳趾甲的劃痕。靈巧的腳丫子運動夠了或者說虐累了,就讓他的嘴給我按摩放鬆腳趾頭。我知道,我就要成為女王了,但他還不是完全的奴隸,我還要繼續改造他,讓他失去自我,失去自尊。只有這樣我才會快樂、才會很開心。
訓夫3過去,上床時,我總是儘量滿足他。現在我要改變他,讓他滿足我,雖然他老纏著我,我就是不理睬他,跟他說沒情緒,他會追問我怎樣才能有情緒,這時我會用埋怨的口氣對他說,”真笨,這還用問嗎?下去親我,從腳趾頭開始,親得我舒服了,就會有情緒。”他聽後乖乖地爬到我腳下,親吻起我的腳丫子來,親到我下身時,我會自然地分開兩腿,哼起來。無疑就象告訴他,親吻我這裡最舒服,這樣伺候我,才有情緒一樣。他看到我舒服的樣子,會更賣力地長時間的親吻著。這時我就可以盡情地享受到他的口舌的溫柔了。待我舒服透了,我會滿足他一下,當然,不能讓他壓到我身上,別忘記我是要改造他,我要成為女皇,讓他跪起來,我把腳丫子放到他的兩個肩上,讓他扛著,待他發洩後,一定要他用嘴給我舔乾淨,用口水給我清洗下身。口水既可以殺菌消炎,又沒有毒副作用,是最佳的潔陰保健品勝過任何藥品。有時乾脆不讓他靠身,叫他手把著我嬌嫩的腳丫子進行腳爽,自己解決。說點鼓勵、讚揚之類的話,他就會滿足,養成以我的意志為轉移的習慣。通過這番努力,他在晚上已經習慣伺候我了,我可以進家門,就什麼也不幹,盡情的享受,舒服透了,滿足後還要他給我捶腿放鬆,直至我睡熟,他才可以停止捶腿,去收拾餐廳、廚房、洗碗,準備好明天的早餐、衣物、鞋襪,決不允許他比我先睡。我盡情地奴役著他,從中獲得著快感。我還要讓他清晨起來伺候我,成為我全天候的奴隸。
清晨,原先都是我起來熱他昨天晚上預備好早餐,今天我不起來了,賴在床上,使勁翻身,把他晃醒。他問我,怎麼還不起來做飯。我轉身摟著他說“老公,你整死人家了,渾身一點勁也沒有,今天不吃飯吧。”“那怎麼行,算了,我起來做。”哈哈,成功了!他起來做飯了,我則重新睡個回攏覺。他做好飯後,叫我起床,我詳裝不醒,直到上班好遲到了,才起來,手忙腳亂的,我一會兒讓他擠牙膏,一會兒要他擦皮鞋,在化妝時,我就讓他給我穿鞋,他忙活了一頓,我還是遲到了。故意裝做生氣的樣子,扔個臉色給他,摔門而走,讓他覺得自己沒有盡到
責任,一整天忐忑不安,異常的愧疚自責,好像你的遲到不是因為你自己懶得起床,而是因為他沒有提前為你做好起床的準備才使你遲到的。晚上你一進家門,他會立即給你道歉,並想盡辦法哄你開心,再三保證明天他會早起,決不讓你遲到。
第二天清晨,我會早早的把他晃醒,要他有充分的時間起來伺候我。他會小心翼翼的起床,怕把你弄醒,怕晚了你遲到,靜悄悄地去做早餐,準備好洗漱水,擠好牙膏,擦淨我的皮鞋,並把我要換的內衣內褲絲襪預備好後,才敢叫我起床。我躺在床上似醒非醒,耍著嬌說道:“哇塞!老公,都弄好了,太棒了,你真會逗我開心,謝謝,你幫我穿衣服,好嗎?”他會欣然應命,“好,我給小公主穿衣服。”明明是讓他給自己穿衣服,還美其名曰,讓他幫自己穿衣服,而自己的手腳都不動。他順從的給我除掉睡袍,替我穿上內褲、胸罩及內身的衣服,我則躺在床上,微閉著睡眼毫不配合,任由他服伺。那種感覺讓我興奮異常,無法用語言描述。此時我也決不會忘記虐待他,絲襪當然也要他給我穿,並且一定要把腳丫子放到他臉上,讓他一邊親吻我的腳,一邊雙手給我穿著絲襪。
我洗漱時,他正在給我整理著床鋪。“阿奴,你想累死本公主麼?”他聽到後,趕緊跑過來。“怎麼啦?”我雙手吊著他的脖子,貼著他的耳朵,嬌滴滴地說:“人家腿一點勁也沒有,都站不住了,也不知道心疼人。”“我扶著你吧”“扶著我有什麼用,我的腿也要用力呀。你就不會動動腦子,想辦法不讓我的腳著地,伺候我舒服一點?真笨,我要你抱著我洗。”我撒著嬌埋怨他。“抱著你沒法洗,也不得勁,你坐著洗吧”“坐哪裡呀?”我霸道的追問道。“坐我肩膀上吧,要多高有多高。”他說著毫無怨言地跪下了。嘻嘻,我的目的達到了,就要你這樣。“那我就不好意思了,謝謝老公,你真乖,好可愛耶。”我邊賣乖邊分開腿,讓他的腦袋鑽過來,夾住了他的脖子,柔軟、性感的俏臀騎坐在他的雙肩上。“好,就這麼高最合適。”我的雙腳離開了地面,垂在他的雙腿間。他默默無語地跪在衛生間,供我騎坐著洗漱。
我開始刷牙,光滑的大腿刺激著他的雙頰,他的腿間在跳動,硬邦邦的頂著我的腳踝上。我發覺了他的變化,邊刷牙邊用腳去輕輕的踢他那裡,稍後,那裡更堅挺了,我一隻腳扶著,另一隻腳踩了上去,“啊”他叫出聲來,我聽到他的叫聲又踩了下去,他咬著牙,忍著痛,沒敢再叫出聲來。我才將腳放下來,“看你還敢不老實。”開始繼續慢慢的仔細的洗漱…
自此以後,每天早上我洗漱時,不是騎著他到衛生間洗。就是由他捧著臉盆、毛巾、梳洗鏡等物端到床前來,我背靠著腰枕坐在床上,他拿過一條大手巾來,圍在我的胸前,而後擎著臉盆雙膝跪到我床前,高捧臉盆至我適宜的高度,我才伸手向面盆中盥沐,坐在床上洗漱,再也沒有站在地上洗漱了。化妝時,他就主動跪在我腳下給我穿鞋。
我發現這些事令我倆都很滿足;我當然願意他作更多的家務,哪個女人會不原意在家裡能夠徹底放鬆,看看電視或報紙,而他男人跪在一邊給她做腳底按摩
,和奴隸一樣伺候著她開心呢?哪個女人會不原意享受,不原意被人伺候。
經過如此這般訓練,他就完全以我為中心了,為我做一切他認為是應該的。然而這僅僅是征服了他的肉體,他的精神還需要長期的統治才能屈服於你[第二篇:遺蹟保衛戰]
第一章
平靜了數千年的時光,艾澤拉斯大陸重燃烽火。巫妖王帳下得力干將巫妖克爾蘇加德和痛苦女王阿卡莎發動了戰爭,無數的亡靈組成了天災軍團,浩浩蕩蕩的向世界之樹進軍。他們的目標是世界之樹孕育的橡樹之心,憑藉橡樹之心可以重新復活冰封的巫妖王耐奧祖。
戰爭使大陸生靈塗炭。
某一日,達維安伯爵來到一處小村莊,一番查探,村莊裡已經沒有人了,他率領士兵們仔細搜查,才在一戶人家的床底發現了一個小男孩,胸前掛著個小牌子,上面寫著「瑟溫」這是全村唯一的活人了。達維安憤怒的雙眼幾乎噴出火光來,看著遍地的死屍,他默默的帶著手下將眾人掩埋好。達維安默默的看著世界之樹的方向,手裡緊握著來自先知瑪法里奧的邀請函,再也沒有猶豫。近衛軍團自此又多了一員猛將。
某一日,瑪法里奧給達維安下達了一個命令,去失落大陸尋找一個神秘的仙女龍部落,她們神秘的力量可以幫助近衛軍團對抗天災軍團。達維安領命而行。
來到失落大陸尋找了一些日子,並沒有找到什麼線索,達維安頗為失望,但他並不氣餒,這一天他來到一個峽谷,突然看到一隻狼人再追尋一隻嬌小的雌龍。狼人奔跑的速度極快,小雌龍顯然逃不掉。
就在狼人要咬到她的一瞬間,她發出一聲稚嫩的尖叫,身體憑空消失了。達維安又喜又驚,高興地是終於找到了仙女龍,擔憂的是這隻仙女龍眼看是要被狼人殺死了。從小接受騎士教育的他立即奮不顧身的衝上前去,從數十米高的石崖上縱身躍下,高舉手中盾牌重重砸在狼人身上。狼人背後突然吃痛,憤怒的轉過身來,咧開大嘴兇狠的咬向達維安。達維安絲毫不懼,利劍出鞘,砍向狼人。數十回合過後,達維安漸漸感覺壓力重重,身上已經被狼人咬了好幾處傷口。但他不會退縮,想起這幾年來天災軍團犯下的暴行,怒火中燒,手中頓時感覺又多了幾分力量。但狼人速度極快,達維安力量雖強卻完全處於下風。危急關頭,那隻仙女龍又憑空出現,從背後攻擊狼人。狼人臉上閃出一絲無奈,猛攻向達維安,打開一個缺口,戀戀不捨的逃掉了。達維安看狼人遠去的身影,喘了口氣坐下,收起劍盾,看向仙女龍,說道:「你好,我叫達維安。你沒事吧?」
那隻仙女龍又發出稚嫩的叫聲,身體旋轉,慢慢變成人形。赫然是一位婷婷嫋嫋的清麗少女。她甜美的向達維安笑道:「你好,我叫帕克。謝謝你救了我。
」
達維安怔怔的看得呆了。帕克又是一笑:「你到這裡來幹什麼呀?」
達維安這才醒過神來,怔怔回答道:「現在天災軍團四處入侵,我遵循近衛軍團領袖法馬里奧之命來尋找你們仙女龍一族,希望得到你們的支持,共同對抗入侵。」
帕克圍繞著達維安轉了一圈,說道:「好呀,我就是我們女王的貼身侍衛,我可以帶你去見她。不過你受傷啦,先找個地方替你療傷吧。
」
說著鼻子一酸,幾乎留下淚來,不過很快又破涕為笑,嗔道:「你真是個笨蛋。」
達維安看著她一顰一笑,幾乎呆了,忘記身上的疼痛,問道:「你笑什麼…
…」
帕克一邊帶他走向自己部族所在,一邊解釋道:「我們仙女龍會很多法術,其實那隻狼人雖然兇狠,卻很難追到我的。而且他變身為狼的時間有限,很快就會自行退去,你完全不用這樣跟他拼命的,不過,還是很感謝你啦!你真是個好人,我一定請求女王答應你們的請求。」
仙女龍的部族在一座靜謐的山谷中,來到大廳裡見到女王陛下,達維安恭敬的呈上瑪法里奧的信件。帕克又變成仙女龍的模樣,跟女王兩人用龍語交流起來,女王聽著聽著臉上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又看了看帕克又看了看達維安,最後目光落到了達維安身上,靜靜的盯著他看,思考良久,突然眼裡閃出一絲亮光:「勇敢的孩子,你走上前來,我好好看看你!」
達維安依命上前,女王突然用尖尖的指甲在他手臂上劃出一道痕跡,流出一滴鮮血。女王仔細的看著這滴鮮血,緩緩說道:「天意,天意呀。雖然我們仙女龍部族古訓不允許參加大陸爭端,上萬年都是如此。但現在局勢動盪不安,狼人部族也不停的騷擾我們,我們部族的存亡受到了極大的威脅。古訓不可違,但我決定用別的方法幫助你們。我們仙女龍一族乃龍族一脈。那是世界上最強的力量。我們仙女龍有一門秘法,可以幫助人類成為龍族戰士,讓他們擁有強大的防禦和力量。孩子,你的血脈恰好符合我們的要求,但是,必須有一隻仙女龍甘願為你做出犧牲。」
說完,看向一旁的帕克,帕克緩緩地點著頭,深情地看著達維安。女王悽然一笑,起身抱住帕克:「真是苦了你了,好孩子,你隨他去吧!」
帕克低頭與女王相擁。然後拉著達維安走向一旁的自己的居室。達維安問道:「女王說的犧牲是什麼意思?」
帕克低頭道:「就是……就是……哎呀你好煩呀……照做就是了……」
看著帕克嬌羞可人的樣子,達維安漸漸明白了什麼。也不好意思起來。帕克化為人形,兩人對視著深情相擁,逐漸吻在一起,互相脫去了衣服。……
一番雲雨過後,帕克喘著氣瞪著達維安,說道:「你!……唉不說了,快張開嘴,含住我的腳,這是關鍵的步驟,腳是我身上最陰涼的部位,你的口腔是你最陽剛的部位之一,咱們剛剛……剛剛只是初步的交換了血脈,現在需要調和一下。」
達維安一下有些接受不了。怔怔的看著面前的一隻仙女玉足。優美的腳踝曲線,粉嫩的腳底,嬌俏可人的腳趾,微微的有些汗水浮於表面,溼熱中散發著香氣。達維安忽然覺得這隻纖足真是世界的藝術品,突然覺得它好美,心中異樣的感覺逐漸消退。情不自禁的吻住了它。帕克又瞪了他一眼:「笨蛋,不是親我的腳啊。是張開嘴含住它。」
達維安面上一紅,張開了嘴。帕克賭氣般的將腳狠狠插進他嘴裡,腳尖直頂到他嗓子眼,還不住的攪動著。達維安卻深怕自己牙齒咬疼了嘴裡的纖足,把嘴撐得大大的。幸好達維安身材魁梧,帕克身材纖細。帕克的腳比起達維安的嘴來,算是比較嬌小的,不然這麼一來,非把達維
安嘴撐破了不可。正享受著嘴裡纖足的美味,帕克又說:「舌頭別亂動,貼住我的腳底不然能量轉換不起來。」達維安立即老老實實的用舌頭貼住她的腳底,但仍然忍不住緩緩地舔舐著,惹得帕克一陣嬌小,她輕輕的用腳底踩踏著他的舌頭,嚶嚀著:「別亂舔,癢……」
溫柔的踩踏配合這甜美的聲音,達維安骨頭都酥了。過了一會,已經感覺不到能量交換後,帕克抽出了自己的腳,看著滿是口水的腳,狠狠的瞪著達維安。
達維安卻戀戀不捨的盯著那隻纖足,絲毫沒在意帕克的惱怒。看著達維安色迷迷的雙眼,帕克壞笑著用另一隻腳用力踩向達維安的**,達維安這時突然醒過神來,劇痛讓他坐直了身子,無辜的看著帕克。帕克卻不理他,用力的碾踏著他的**,嘴裡嗔道:「要你把我弄那麼痛,要你添得我癢癢的,要你把我腳弄得全是口水,踩死你踩死你……」
達維安幾乎忍不住叫出聲音來。臉上漲的通紅,雙手緊握住帕克的小腳。口裡咕噥道:「別,別踩了,不行了……」
帕克嘿嘿笑著,說道:「這是第二個步驟,調和剛才只進行了一半,快把手鬆開,用你的那個……那個頂住我的腳底……我……我不用力就是了。」
達維安顫抖著鬆開手,哀求道:「你……你溫柔點對它啊……」
帕克羞紅了臉,不說話了。默默的踩住他的小**,溫柔的碾動著。漸漸達維安享受似的閉上了雙眼,小**也逐漸挺立起來,雄赳赳氣昂昂的頂住帕克的腳底,一顫一顫的,抖得帕克腳底又是一陣麻癢。帕克看著他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漸漸血脈調和完畢,達維安身上到處充滿爆炸性的力量,小**更是擎天一柱,一點沒有軟的跡象。帕克看著差不多了,狠狠一腳踩下,沒想到他的小**宛如鋼柱一般動也不動。自己的腳底還被戳疼了。她一下失去平衡,幾乎要摔倒,達維安立即驚醒,雙手伸出抱住柔弱無骨的帕克。帕克倒在他懷裡,心理一下受不了這刺激。哇的哭了出來。達維安一下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緊緊抱住她。
帕克抽泣著用腳亂蹬,說道:「腳被你戳疼死了。」
達維安握住她的小腳,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腳底,漸漸忍不住,拿到嘴前,伸出舌頭在她粉嫩的腳底上輕輕舔著。帕克閉上了雙眼不在哭泣。麻癢卻又舒適的感覺讓她欲罷不能。她身子慵懶的扭動著。另一隻腳不安分的亂動。突然,她好奇地睜開雙眼,用力一隻腳輕輕踢著他的小**,問道:「你這東西怎麼一直硬著?」
達維安怔怔無語。突然心中一動,又把帕克按在身下…………
六個小時過後,帕克輕輕打開房門,探進一隻小腦袋擔憂得問道:「還……
還是硬著?」
達維安無奈的點了點頭。帕克無語,只得去詢問女王。女王也覺得奇怪,她倆互相融合,讓達維安擁有龍族血脈,本該一兩個小時解決的問題,她倆足足用了一天。這時看著帕克驚慌失措的跑來,問道:「怎麼啦?小帕克。」
「女王,他,他軟不下去……」
女王聽了淺淺一笑,說道:「你隨我來。」
兩人來到山谷深處,部族中央的大湖邊。女王雙手一揮,湖水自動分開一條路,讓兩人進入,兩人身影消失,湖水也自動合上。湖水底部,
有一塊寒冰。女王說道:「這是從極北冰源深處取來的玄冰,是龍族天生的剋星。龍族主陽剛,此物乃天地最陰寒之物。所以龍族於萬年前將此物盡數損毀,只留下這麼一塊。
萬年前,龍族族長決定,由我們數量最少的仙女龍掌握著此物。龍族主陽剛,我們仙女龍卻是龍族裡唯一主陰寒的種類,配合此物,可以剋制龍族,但我們數量稀少,雙方可以互相制衡。這是龍族一大秘密。剛剛達維安跟你調和過後,肯定又和你雲雨了一番,(帕克羞紅了臉低下了頭)這會導致他龍族血統陽剛過剩,力量更強大,但是代價是你的力量成長更低了,孩子。以後你將更加脆弱,你不能離開他了。現在,我將此物煉成一雙鞋子,你穿在腳上,腳是你身上最陰寒的部位,配合起來,可以將他剋制住,但是這也成了他的罩門,你需要替他保守秘密。另外,這是龍族的技能秘籍,你拿去交給他。」
帕克點著頭,沉默不語。女王雙手划著各種玄奧的法術,玄冰逐漸變換著狀,緩緩飄向帕克的雙腳,漸漸變成一雙精美的高跟鞋,完美的套在她的腳上。女王又說:「現在你回去,穿著這雙鞋踩住他的那個部位碾踩一會就行了。帕克,這雙鞋具有靈性,現在它認你為主,可萬一你被他人所害,這雙鞋會令認他人為主,到時達維安就危險了,你一定要和他在一起,不可分開,互相扶持。我們就在此告別吧,你隨他而去吧。」
帕克與女王含淚相擁,依依不捨得分離了。
回到房間,達維安已經躺倒在地上,渾身發燙,褲襠處頂得老高。帕克內心焦急,趕緊替他脫下褲子,提腳踩住他的**,溫柔的碾踏著。陰涼之氣緩緩順著**流入達維安體內。漸漸達維安醒了過來。帕克將他扶起,將事情都告訴了他。達維安是個血性漢子,當下趕緊體內順暢,也就挽著帕克的手,兩人靜靜的回世界之樹了。
第二章
小瑟溫在達維安和帕克的撫養下慢長大了,到了上學的年齡,由於出色的身體條件被選進了dota學院。
該學院由先知瑪法里奧創辦,旨在培養最出色的戰士,保衛世界之樹。
入學後首先是進自已的宿舍,因為達維安已經成為近為軍團的大將軍,事務繁忙脫不開身,便由帕克帶看瑟溫去學校報道。宿舍已經來了人,他五短身材,獐頭鼠目。相貌極其猥瑣,他一見有人來,兩眼放光,立即迎了出來,熱情地打著招呼:「你們好!我是一名賞金獵人,你們叫我賞金就行了。他看到帕克那嬌媚的容顏後,眼裡光芒更盛,猶遭電擊,張大了嘴,哈喇子都流了出來。帕克看了就討厭,但仍然極有涵養地對他微笑了一下便不再理他,幫瑟溫收拾東西去了。賞金拉著瑟溫賊頭賊腦地一邊打量著他一邊說: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是個高帥富嘛!
養了個這麼白富美的老婆以後可得罩著小弟我,我當你小弟跟你混了。瑟溫:……帕克耳朵極尖,轉過頭一道寒芒看向賞金。瑟溫暗叫不妙,立即掙脫開賞金向旁邊飛速讓開。帕克雙手張開,空氣中閃過一陣強烈的波動,賞金立即感到渾身無力,敏銳的他立刻嗅出了危險,條件反舍般地要使出疾風步躲避危險,但他驚訝地發現自己放不出技能了!緊接著一道充滿爆炸性力量的法球向
他快速飛來,他嚇得轉頭就跑,可剛跑兩步就發覺自己身體失去了控制,腦子裡傳來強烈的疼痛,然後就暈了過去,他只依稀感覺到光球狠狠擊中了他,劇烈的疼痛也阻止不了自己暈過去,最後彷彿聽到清脆的高跟鞋踐踏地面的聲音。帕克走到他面前,抬腳對著他嘴就要踩下去,她要狠狠教育一下這隻亂說話的嘴,但一看到賞金那猥瑣的臉和淌著口水的嘴角,這一腳是無論如何也踩不下去了,她生怕賞金的臉和嘴弄髒自己高跟鞋。帕克小嘴一撅,這一腳最終是狠狠跺在了賞金的胸口。這些年帕克踩踏達維安踩踏習慣了,達維安繼承了龍族血統,皮糙肉厚,帕克也因此練就了強大的腿腳力量。最初,達維安的小弟挺立以後可以戳疼帕克的腳底,現在,帕克重重一腳跺在達維安胸口可以把他踩得吐血。
眼下帕克怒火中燒,下腳哪有輕重,足足用出了十成力量。可憐小賞金身子還沒發育完全,哪裡受得了。頓時被帕克踩醒,這一腳直踩得他四腳朝天,頭猛地向上抬起,嘴裡獻血混著白沫噴湧而出。有少許濺到了帕克的高跟鞋上。帕克嚇了一跳,她踩達維安無數次,從來沒見達維安有這麼大反應,趕緊鬆開了腳。賞金昏迷中被劇痛疼醒,首先映入眼簾的竟是一隻精緻的高跟鞋,鞋裡包裹著一隻更加精緻的玉足。賞金這輩子連跟女孩子講話都不敢,更不要說跟她們親密接觸了!像帕克這種極致的美女,賞金想親吻她們的鞋底都沒機會!現在這隻他幻想了無數次的美足就這麼跟自己親密接觸了!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好幸福!哪怕這隻腳正踩把自己踩在腳下!可是,自己的血居然把這隻精美的鞋子弄髒了!賞金一陣慌亂,想用自己的衣服幫她擦乾淨。看著這隻鞋子突然離開自己遠去,他不顧自己殘破的身體,翻身爬起來向那隻高跟玉足撲過去。
帕克被賞金的反應又嚇了一跳,連連後退,看著賞金不顧一切地向自己爬來,嘴裡還不知道在咕噥著,抬腳踏住他後腦勺,阻止他繼續前進,賞金被迫停止了前進,腦後傳來那雙寒冰打造的高跟鞋的陣陣涼意,才逐漸平靜下來,身上劇痛傳來,他才意識到自己受了重傷,支撐不住又昏了過去。帕克吐了吐舌頭,眨巴著無辜的眼睛看著瑟溫說:小弟,這可怎麼辦呀!你必須給我把他處理了。這事都怨你,你要負責!瑟溫膽怯地看了一眼帕克的高跟鞋,唯唯諾諾的點頭同意,不敢發表任何意見。
瑟溫為什會被帕克叫成小弟呢?瑟溫稱呼達維安義父,本該叫帕克為媽。帕克哪裡同意,總覺著自己還小呢,便要瑟溫喊她姐姐,達維安不樂意了,但被帕克高跟鞋教訓過後就不敢再有意見了。當下瑟溫扛起賞金,跟帕克一起去找校醫生全能騎士。全能仔細看著賞金的傷痕,對著瑟溫認真說道,真的是你把他打傷的?可是他明明中了極強的魔法傷害啊!胸口一擊雖然是最重的,但我總覺得你打不出這麼高的魔法傷害。你老實說,是不是被天災軍團的人乾的?聽到這,帕克舒了口氣便告辭,全能恭敬地送行:慢走!尊敬的仙女龍,願上帝保佑你。
然後繼續盤問老實的瑟溫……
等瑟溫扶著賞金回到寢室時,另外兩個同伴已經來了。賞金看到新室友,又興奮起來。
其中一個大大咧咧的說,我叫烏爾薩,是熊族的戰士。另外一個身材比賞金還矮小許多的了傢伙則費勁地說著:你……你……們們……們……好,我我我……我……我……我……我……叫……叫……叫……小……小……小小……
小……小小小……我我我……我……我……是……
賞金興奮地說:你好!烏爾薩!你好!小!我是一名賞金獵人,你們叫我賞金就行!小個子頓時急了,漲紅了臉說道:我……我我我我……我……不……不是……不……不是小……小小……我我……我……我是……是……我是……小…
…小小小……小……小小……小……小小……
另外三人一臉黑線。烏爾薩無奈地回答到,你沒聽錯,我們知道你叫小!瑟溫則安慰道:你不小的,還會長大的,彆著急。小小無奈地捂住臉:嗚嗚嗚嗚……
經過了繁雜的入學儀式,新學期第一門課終於開始了!而且!是最讓人熱血沸騰的武技課!在眾人滿懷期待的目光中,一個優雅的身影走進教室。有人驚呼起來,「祭祀大人!」
「居然是祭祀大人!」
沒錯,正是近衛軍團千年不朽傳奇,月之女祭司!
近衛軍團神話般存在的先知瑪法里奧的妻子,泰蘭德!
泰蘭德的出現引發了同學們的一陣騷動,而她說的第一段話,更是讓同學們陷入了狂熱中。「最近因為天災軍團的強勢崛起,平靜了數千年的月神大人已經傳下了指示,會在我們這一代人選出新一代的月神力量繼承者,月神會用自身力量庇護她。而經過先知大人的推演,這個人,將在你們當中產生!」說完,似有似無的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露娜一眼。一群人再次炸開了鍋。
在偌大的訓練場上,泰蘭德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們之前學習的武技,都是通過鍛鍊提升自身的力量,那樣的話,你們僅僅只會成為出色的勇士,而不會成為出色的足以對抗天災軍團的戰士。從今天起,你們要學會融入自然,體會自然之力。用天地的力量為己用,最大程度的開發自身的潛能。你們能被選中,因為你們有著獨一無二的潛能。我這麼說,並不是誇獎你們,事實上,你們現在弱得很,你們需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辛勤與汗水,才對得起你們身上的天賦。」
烏爾薩轉頭對身旁的瑟溫說:「我爹說了,俺們熊族戰士,天生是最強力的戰士,只要等我年齡長大了,就會變得無比強大。到時候,我可以罩著你。你別聽那個女人瞎說,我看你小子天賦也不錯,雖然比我差些,但也不必費多大勁就可以變強的。」
泰蘭德大聲說道:「烏爾薩,給我站出來,誰允許在下面議論?」
烏爾薩大咧咧走出去,滿臉的桀驁不馴。泰蘭德悠悠說道:「熊族戰士是強,但那也是千年以前的事情了,熊族這些年被天災軍團追趕的四處躲藏,哪裡還有千年前的霸氣?即使這樣,仍然不思悔改,閉門造車,自以為是!」
烏爾薩橫著脖子大聲說:「你不準侮辱我的族人!我要讓你嚐嚐厲害!」
在眾人目瞪口呆中,烏爾薩憤怒的揮舞著爪子衝向泰蘭德!瑟溫大急,衝出人群想拉住烏爾薩:「住手!烏爾薩!」
泰蘭德看著瑟溫,臉上露出讚許的神色。待烏爾薩衝到眼前,輕飄飄的的跳向旁邊,烏爾薩快速的揮
舞著爪子,嘴裡嗚哇哇低吼著,卻連泰蘭德衣角也碰不到!連著衝了三次,烏爾薩有些氣力不支,他說道:「可笑近衛軍團的大祭司,居然只敢逃跑?」
泰蘭德也不惱怒,慢慢走向烏爾薩,「如果在戰場上,你的體力只夠你發動三次衝鋒,敵人不會允許你活著回去!」
一抬腿,皮靴準確踹中烏爾薩的下巴,烏爾薩毫無反抗能力的身體被踢飛起來,「如果你三次衝鋒卻連敵人衣服也沒抓到,你的攻擊又有何用?」
泰蘭德飛到半空,第二腳狠狠從空中踹在他肚子上!把烏爾薩踹倒在地上!
「在遇到強大敵人時,你連充當炮灰的資格也沒有!」
泰蘭德優雅的落地,抬起右腳對著他的肚子再次狠狠踩踏下去!烏爾薩幼小的身體被狠狠踩成一個V字型,「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你的這些天賦技能一點用處也沒有!」
泰蘭德優雅的抬起踏在他肚子上的腳,踩住他的臉,將他的臉踏在地上,慢慢碾踩著!
高貴的碾踏動作,威嚴的氣勢!瑟溫最先承受不住這種威壓,緩緩跪了下去,身後那些學生們也跟著瑟溫緩緩跪了下去。彷彿佛泰蘭德又回到了千年前,那個戰場上讓敵人聞風喪膽的,受無數人敬仰膜拜的大祭司!
泰蘭德看效果差不多了,收回了散發出的氣勢,抬起踩著烏爾薩的皮靴,緩緩說道:「你們首先應該學會的,就是尊重。驕傲自滿,這種負面情緒會阻礙你們感受天地自然之力,不能成為一個謙遜的人,你們永遠無法成為真正的戰士!
」
「下面,我給大家展示一下什麼是自然之力。」
泰蘭德轉身對著天空緩緩抬手,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變成群星閃耀的黑夜!
無數的流星從天而降!無與倫比的氣勢!伴隨著恐怖的轟隆聲,遠處一座山幾乎被削平了。泰蘭德放下雙手,黑夜立即散去,回覆了晴空萬里。眾人呆若木雞,不敢相信的看著天空。只有露娜若有所思的學著泰蘭德的樣子緩緩舉著雙手。「大家現在每天都要花出時間來,認真感受自然之力。」
第三章
巴拉那看著眼前的女人,卓爾穿著大衣,一條漆黑色的靴褲,腳上蹬著黑色長筒高跟皮靴,一身御姐風範襯托得一覽無遺。巴拉那雖然自己也是練過肌肉的,可在氣勢上與卓爾相比簡直是螞蟻和天比,眼前漂亮的女子正帶著輕蔑的笑容看著自己,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巴拉那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子小看過,卓爾雖然比他強大很多,可是自尊心不容許他這樣子就認輸!「啊啊啊」巴拉那鼓足勁頭站穩馬步,拳拳生風,向著卓爾的臉揮去。卓爾只是冷冷一笑,輕鬆避開拳風,卻並沒有反擊,巴拉那的火勁上來了,繼續加快著拳速,卓爾沒有想到巴拉那原來有這樣的實力,漸漸躲閃到了角落裡。巴拉那貿然使出勢大力沉的一拳,直取對方面門,卓爾的頭向一邊閃避,可是她還是小看了巴拉那,衣領被拳風劃破一絲碎布。卓爾臉色大變,閃電般橫著掃出一腳,高跟皮靴結實地掃中了巴拉那的左肋,巴拉那被踢出一米遠,噗的一下子吐了一口鮮血,捂著左肋半蹲在地上,直喘氣,這一腳實在霸道!
卓爾撫摸著被撕破的大衣衣領,臉上的輕蔑被憤怒取代。她冷冷地說道:「臭小子,居然敢弄壞了我的衣服!我本來想一
腳踢死你,但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巴拉那緩過氣來,被卓爾發出的殺氣所震到了,無法動彈,只能看著卓爾一步步地走向自己,咯噔咯噔,腳下的皮靴鞋跟踐踏著地面,發出響亮的聲音。眼看章子怡就站在自己面前,巴拉那勉強控制住自己的恐懼,調整著呼吸,蹲在地上大喊著揮出全身力氣的右拳!可是卓爾只是抬起了皮靴,在空中踩住了他的拳頭!還沒等巴拉那反應過來,左腳猛地踏下!輕易的就將他的拳頭踩在地上!「廢物!這麼軟弱的拳頭,留著也沒用!」
卓爾踩著巴拉那手的玉足猛然加重了力道,只聽見巴拉那撕心裂肺的叫喊聲響起,他的拳骨已經被踩得快碎了。巴拉那拼命掙扎,想把手從卓爾的腳下掙脫,可是卓爾的玉腿力量又怎是他能相比的,巴拉那的掙扎只是增加了他的痛苦,手骨折裂的聲音噼啪的接連響起,卓爾又換上了那蔑視一切的笑容,只是不停得加重腳下的力道。「啊啊啊!」
巴拉那大叫著,左拳往章子怡的腹部揮去。卓爾嘴角上揚,右腳也輕易的踩住了巴拉那的左拳。卓爾稍微用力,巴拉那的左手只比右手粉碎得更快!巴拉那拼命的慘叫著,但兩隻手都被卓爾的纖纖玉足踩住,動不了分毫,直到骨碎聲已經不再響起,卓爾終於放了手,巴拉那的兩隻手無力的垂在身旁,連抬起來都十分困難。巴拉那看著眼前的女人,恐懼感已經佔據了他的內心,他明白了自己跟卓爾比是多麼的不自量力。卓爾的殺氣散佈在巴拉那的四周,把他鎖定,巴拉那拼了全身力道,準備逃離這個死神樣的女人。可是他的雙腿剛有動靜,卓爾已經早她一步,兩隻皮靴快速的踩在了巴拉那的腳上,把他牢牢固定住,完全無法移動!巴拉那沒有想到卓爾竟然有這麼快的速度,她看著卓爾,臉上顯出了一股懼意。卓爾看著比她矮一個頭的巴拉那,如同看著低賤的螻蟻一樣。「跑啊,你怎麼不跑了?嗯?」
卓爾冷笑著,玉足用力,鞋底佈滿鋼針的皮靴碾踏著巴拉那的腳,巴拉那的皮鞋好像完全沒有起到保護的作用似的,輕易就被卓爾的皮靴壓扁,地面開始出現裂縫,於彥的腳被踩得陷入地裡,皮靴碾壓著巴拉那的腳骨,骨裂聲響起,伴隨著痛苦的喊聲,巴拉那坐直了身子,竟然舉起了那隻已經被碾碎的手掌妄圖去搬開章子怡的皮靴。卓爾眉頭一皺,抬起右腳狠狠的踹在巴拉那的身上,巨大的衝擊力讓巴拉那想要向後飛去,無奈右腳被踩住,雙手又無法使用,只能任由章子怡蹂躪!卓爾右腳並不收回,兇狠的跺在他肚子上,胸口上,靴底尖利的鋼針劃破無數的血洞,巴拉那的嘴裡不斷的噴出鮮血,噴灑在卓爾的皮靴上,自己身上,地上。快如風的玉足皮靴盡數踹在巴拉那的身上,踩在巴拉那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而皮靴所過之處,巴拉那都能聽到自己身上沉悶的咔嚓身。
很快的,巴拉那的上半部分已經完全沒有了知覺,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卡擦的骨折聲不斷的響起。
經過漫長的踩踏,卓爾終於停下了腳,精緻的臉顯得充滿邪氣的漂亮,卓爾以一種傲然的姿態,看著眼前半跪著的巴拉那。「垃圾!」
似乎打膩了,卓爾抬起了皮靴後退了一步
,放開了巴拉那的頭髮,少了制約的巴拉那瞬間就跪了下來,可是還沒等他的身體碰觸到地面,卓爾的皮靴已經踢在了他的胸前,「哇啊!」
撕心裂肺的喊叫聲響徹天地,巴拉那瞬間被踢飛,卓爾冷笑連連,追了上去,在巴拉那還未落地的時候又踢出了第二腳,「哇啊!」
猛烈的撞擊與壓迫,惹得巴拉那喘不過氣了,他覺得,自己胸口處的骨頭都已經被踢得粉碎了。可是卓爾並沒有就這樣放過他,她高高躍起,直接超過巴拉那,然後皮靴狠狠落下,踩在巴拉那的胸前,就此借力再次跳起,然後又在落下,爆踩,連續爆踩,卓爾每次落下都會伴隨著巴拉那的慘叫和肋骨斷折的聲音,卓爾就這樣把巴拉那當成一塊抹布反覆踐踏,腳力通過巴拉那破敗的身體,把土地也踩得龜裂。卓爾停止了跳躍,但並沒有停止洩憤,她把巴拉那當狗那樣踢來踢去!皮靴不停的撞擊巴拉那的身體,發出了可怕的聲音,骨碎聲幾乎蓋住了巴拉那的哭叫。卓爾看著自己被染成紅色的皮靴,終於停止了踢打,冷眼看著沒有生氣的巴拉那跌爬在自己腳邊。但她還要繼續,對弱者,卓爾沒有同情,沒有可憐。
卓爾看著腳下奄奄一息的巴拉那,剛才的踢打引起了滿天沙石,許多石塊落在了巴拉那的腹部。一一絲冷笑浮現在卓爾精緻的臉上,她抬起了皮靴,慢慢的踩在了一塊最大的石子上,石塊在卓爾的踩踏下頂著巴拉那的腹部,「啊啊啊!
」
劇痛讓巴拉那拼命掙扎,不停的踢騰著雙腿,身體仰成了V字形,妄想減輕痛楚,可是卓爾只是緩慢的踩踏著石塊,腳力通過石塊傳達到巴拉那的腹部,石塊積壓著巴拉那的身體,漸漸得巴拉那連掙扎都無法做到了。「你的腹部似乎經過鍛鍊吧,可惜越結實對你越不利!嘿嘿,真是可憐,如果這石頭就這樣貫穿你的身體,說不定你還能死的痛快一點,可是現在你只能等待更大的痛苦!」
卓爾冷笑著,玉足加力踏下,「啪啪」腳下的石塊竟然在皮靴底下碾成了粉末!散落的石末在卓爾的加力碾踩下伴隨著靴底的鋼針把巴拉那的身體刺得千瘡百孔,巴拉那已經連呼吸都有困難了,只能不停的呻吟抽搐著。
「哼!」
皮靴踩踏在巴拉那的臉上,不停地加重力道,不停地來回蹂躪。尖利的鞋跟輕易的刺穿了他的嘴唇,深深的插進他的嘴裡,一直頂到咽喉,幾乎將他嗓子刺穿。卓爾靴底牢牢踏住他的鼻子,鞋跟抬起,踩下,抬起,踩下。巴拉那的牙齒沒幾下就被堅硬的鞋跟踩碎了,舌頭來不及閃避被鞋跟殘忍的貫穿,嘴裡的鮮血牙齒碎片,伴隨著卓爾鞋跟的踐踏有節奏的噴湧。但他什麼都做不了。「垃圾就是垃圾,哈哈哈哈,你剛剛的倔強到哪裡去了?嗯?替我的鞋跟口jiao感覺怎麼樣?起來反抗啊!嗯?」
卓爾猛地抬起插在他口中的皮靴連續不停地抬起下落,一腳又一腳,連續重踏在巴拉那的臉上,恐怖的卡擦聲再次響起,有巴拉那頭骨逐漸碎裂的聲音,也有地面不堪重負碎裂的聲音,兇猛的重踏仍在繼續,直到巴拉那的腦袋完全陷入地面。
「放……放手……」
巴拉那奄奄一息的哀求道。「放手?我又沒有動手,怎麼放?哈哈哈」卓爾雙手抱胸,臉上浮現出
殘忍的笑意,腳下的皮靴反而更加用力的碾動,換來了巴拉那再次的哀鳴。
「放過我吧……求你放過我吧……」
巴拉那再次哭求道,她已經受不了卓爾的折磨了,先前的銳氣已經在卓爾的皮靴底下消散無跡,卓爾已經把他的尊嚴都踩在腳下,他現在只想活著離開這個女王的身邊,逃離這個痛苦的深淵。
「放過你?嘿嘿,不行,我還沒有玩夠呢!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讓你明白冒犯我的代價!」
卓爾在腳下人的腰間一踢,巴拉那的身體在地上翻滾了幾圈之後,仰面朝上。他的臉已經面目全非鼻樑骨早早塌陷,左眼不知何時也被靴底的鋼針刺瞎,臉上到處都被鋼針踩的血肉模糊。鮮血從他嘴裡,殘破的腮幫子裡噴湧出來。耀眼的陽光,灑在於彥的身上,巴拉那艱難地不讓自己閉上還算完好的右眼。而卓爾纖細的身體卻再次站在了自己身側,遮蔽了最後的一點陽光。卓爾再次抬腳,重重的踩在巴拉那的膝蓋上。「哇啊!」
常年的力量訓練,使得卓爾的腿部儘管看起來纖細柔美,但肌肉異常的發達,這一腳踩下去有千斤的力量,可以輕易得踩斷巴拉那的膝蓋,可是她突然想起了什麼,故意減弱了力道,只是慢慢地加力扭轉自己的皮靴,她要讓巴拉那慢慢的感受到恐懼和痛苦!巴拉那的膝蓋被活生生地硬踩著壓向地面,巴拉那感受到卓爾的腳底不斷地用力摩擦著,只感覺到生不如死,掙又掙不脫,只能是發出撕裂般的慘叫聲,來掩飾著內心的惶恐,和膝蓋傳來的劇痛。撕裂般的慘叫聲,就像是從地獄的最深處傳出來的,讓人聽著不禁都毛骨悚然。可是更恐怖的是巴拉那的膝蓋在卓爾的皮靴下傳來的嘎吱嘎吱聲響,這完全是骨頭碎裂發出來的聲音,生澀沉悶但是支離破碎的聲音!
「啪嚓!」
突然間,一聲脆響傳來,巴拉那的膝蓋終於在章子怡的皮靴下碎裂,慘叫聲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一同響起,巴拉那終於暈厥了過去。可是卓爾不會讓巴拉那得到解脫,她要巴拉那清醒著感受到更大的恐懼和痛楚!「哇啊!」
巴拉那再次被劇痛驚醒,卓爾的玉足移動到了他的腳踝上,以同樣的手段踩斷了他的腳踝。巴拉那疼得用被踩爛的手掌抱住被卓爾踩踏的地方,在地上打起了滾。
「哇啊!」
右腿膝蓋。「哇啊!」
右腳的腳踝。「嗚,嗚,嗚。」
巴拉那的臉被淚水,白沫,鮮血和碎肉覆蓋著,雙腿腳踝折成了 90度,在地上不停的顫抖著。「對不起,我用力大了點。沒想到你這麼脆弱,真是抱歉。」
卓爾帶著微笑這樣說著,但語氣裡一點抱歉的意思也沒有。「既然你的四肢都殘廢了,看來你的下半生也只能像狗一樣在地下爬了,哈哈哈!但是我還沒玩夠呢!」
儘管卓爾再次停下了踩踏——她正在想下一腳要踩在哪裡。但巴拉那還是因為疼痛而發出呻吟。「閉嘴!下賤的東西!」
似乎聽煩了巴拉那的叫喊聲,章子怡最後一腳踩在了巴拉那的臉上,然後掂起腳尖,腳後跟在巴拉那的下巴上打著轉。宛如鑽頭一般的尖利鞋跟輕易踩穿了他的下巴,靴跟再次踩進嘴裡。意識開始模糊,眼皮越來越重。現在下巴處的骨頭也斷了,巴拉那連叫喊聲都發不出來。他發現
,在這個女人的腳下,自己連條狗都不如。現如今,於彥每喘一口氣都伴隨著巨大的痛楚,似乎要把連接著自己身體的最後一點筋脈都撕扯殆盡。「哈哈哈,你剛才不是很神氣的嗎?怎麼現在像一隻死狗一樣?起來啊!起來啊!哈哈哈!」
卓爾踐踏著於彥的臉瘋狂的用前腳掌碾著腳下可憐的人,把他的頭一寸寸踩入地裡。「我說過,我要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卓爾抬起靴子重重地踩在了巴拉那的背上,「額啊!」
一口鮮血如噴泉般噴出。巴拉那在地上不停得抽搐著。
「求求你……殺了我吧……」
巴拉那痛苦的呻吟著,他知道卓爾不會讓他活著離開的,現在的他只求一個解脫。
「哈哈哈!你想死?想死還太早了!你現在只能在我的腳下垂死掙扎!」
卓爾的聲音中帶無盡的嘲諷,卓爾發瘋了一般踩踏著,踩下的玉足用力的來回碾著。在這樣子的踐踏下,即使是鐵一樣的男人,都會骨骼盡斷,七竅流血。
卓爾的每一腳落下,巴拉那就會發出一聲悽慘的哀鳴聲。踐踏的聲音終於停止了,卓爾腳下的巴拉那掙扎著想睜開右眼,可全身卻提不出一絲氣力,臉已是極度的慘白,渾身的泥土,滿臉的血汙,手腳劇烈的顫抖,精他疲力竭再無一絲一毫的力氣,除了疼痛再無其他知覺。現在的巴拉那,除了意識還保持著一絲清楚外,與廢人無異,他全身只要是能夠活動的關節骨,全被卓爾給踩成了粉碎,只剩一灘血肉。巴拉那的衣衫已經破爛的不成樣子,東一塊西一塊地,身上幾乎每一寸皮膚都印滿了深深淺淺的血腳印,身下的黃土被血液染成了深紅色。
「你現在該後悔與我作對是多麼的愚蠢了吧!」
章子怡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的男人,皮靴碾壓著巴拉那的脖子,慢慢的加力下壓,踩斷了巴拉那的呼吸,於彥的舌頭伸出來,雙眼暴凸,面色慘白,舉起無力的雙手妄圖抓住這隻精美的皮靴,可是無力掙扎,只能感受著卓爾帶給他的恥辱和痛楚。
「哼,這樣似乎還不夠呢,讓我再多給你一點痛苦吧。」
卓爾抽出皮鞭,栓住他的脖子,玉手輕輕拉起,將他的頭拉高,距離地面一段距離,冷哼了一聲,猛然抬起皮靴踹向他的頭!嘭嘭嘭!金屬撞擊肉體的沉悶撞擊聲不斷響起,巴拉那的頭在卓爾的掌控中不停的撞在地面上,轉眼就把地面砸出了一個坑。巴拉那痛苦的哭喊著,他的額頭已經被不停流出來的鮮血覆蓋,坑很快就成了一灘血窪。但於彥還沒有死,在他以往的刻意鍛鍊下,自己的頭已經練得堅硬無比,這樣的撞擊只是稍微造成了骨裂而已,卻不能玩完,只是這樣更引起了卓爾更加瘋狂的踢踹,帶來了更多的痛苦,這一刻巴拉那隻希望自己能立刻死去!
撞擊聲終於停止了,地面已經四分五裂,巴拉那的臉埋在砸出來的深坑裡,整個頭被埋在了自己的血裡。
「哼,沒想到你的頭骨還蠻結實的嘛,這樣子都沒事。那麼現在就讓我看看,到底是你的頭硬,還是我的腳硬!」
卓爾抬起了皮靴,狠狠踩在了於彥的頭上,金屬製的靴底碾磨著巴拉那的頭骨。巴拉那的頭雖然堅硬,可是又怎能跟卓爾玉腿玉足力量相比。巴拉那死命的掙扎,想要將身體掙脫起
來。可踩在他頭上的那一隻皮靴卻像一座山嶽般的沉重,壓的他喘不過氣來。認真起來的卓爾玉足力量無與倫比,加上腳下的佈滿鋼針的金屬底長筒高跟皮靴就是致命的武器,只見卓爾的皮靴慢慢下壓,堅硬的頭骨在她的皮靴面前根本不堪一踩。巴拉那發出了陣陣慘嚎聲。哈哈!你這隻螻蟻,只配死在我的腳下!我要慢慢的感受你的生命在我腳下流逝!」
卓爾腳下的頭慢慢的變扁,這隻可以撞碎鋼筋混凝土的頭顱被卓爾的玉足踩得發出噼哩啪啦的碎裂聲。「死吧!」
卓爾的腳下猛的加力,巴拉那的腦袋被生生得踩爆,血紅和花白塗了一地,巴拉那連最後的慘呼都來不及發出,就死在了卓爾的腳下。
卓爾披上了斗篷,將精緻的臉龐這進斗篷的陰影裡,厭惡的向身後看了一眼,毅然的離開了。從此世上再無黑暗遊俠,多了一位卓爾遊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