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旦
十六歲的小旦沒有考上高中,在父母的授意下來到市內開始了他打工的生涯。經人介紹,他先在一家塑鋼門窗廠當小工。然而,幹了大半年,累沒少挨,卻沒掙到幾個錢,小旦覺得這個活沒意思,便跟著一些他認識的民工一起踏上了南下的火車。
在一個陌生的城市裡,身高只有一米五零的他和差不多都比他高和年紀都比他大的民工們一起在勞務市場的路邊等待起了生意。一連幾天他沒有等到一份工作,看著和他一起來的人都能有人喊去幹這幹那,自己卻是一直無人問津,小旦有些著急了。旁邊的一個老民工對他說:“像你這麼矮小的個子和這麼小歲數,都還在家待著呢,你說你能幹啥,力氣力氣沒有,個頭個頭不夠高;人家誰也不可能找你這麼一個就像童工一樣的人去幹什麼活呀,我看你還是回家算了,要不然就到什麼小餐館一類的地方去看看,給人當個小工什麼的,你在這不可能有人僱你!”
一聽說還去當小工,小旦一百個不幹,他就不信,他就找不到一個能掙錢的活。
這天,也真是趕巧,上午十點多鐘,勞務市場來了一輛白色的麵包車,從車上下來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說要找四個人去幫助她們把一些書搬到樓上去,價錢是每人五十元。大部分民工都已經被叫走,這裡算小旦正正好好是四個人,其他三個民工互相看了看說就帶他去吧,他小,大家互相照顧照顧就行了。
汽車載著他們開進了一所學校,這個學校給小旦的感覺好像是一所女子中學,因為一進門他連一個男生也沒看著。
汽車在一幢掛有圖書館字樣的大樓前停下,那裡堆放著一大堆成捆的書籍。書堆前站著幾個老師模樣的女人,汽車停下後,女老師們把他們叫下車,指著這一大堆書對他們說:“就是這些書,全都搬到六樓的倉庫裡,講好了,每人五十元啊。”隨後,那個找他們的女老師對一個身材高挑的女老師說:“趙老師,你就安排他們幹吧!”
小旦一看,在那幾個女老師中間,一個長相非常漂亮的高個子女老師在仔細地看著他們,麵包車走了之後,那個趙老師過來對小旦說:“這一捆書大約有七八十斤重,你能背動嗎?”
“差不多,試試吧,應該沒問題。”小旦心理也沒底。
“那麼好吧,你先背一捆,我看看你到底行不行,然後一個跟一個跟我走!今天電梯壞了,要不然也不能去找你們,學校裡的這些女生就可以搬了!”趙老師說完,讓別人幫助小旦背起一捆書,小旦覺得是挺沉,但是完全可以背得動。
“看樣子還行,就是長得太小了,讓人不放心。好了跟我走吧!”趙老師說著,推門進樓。同時把門用一捆書掩上,以方便走路。
小旦緊跟在趙老師的後面上樓,趙老師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服,裙子在膝蓋以上,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非常迷人,尤其她腳上穿的那雙黑亮黑亮的高跟皮鞋,就在小旦的眼前邁動,看得小旦的心裡熱熱的。
到了六樓,趙老師拿出鑰匙開門,然後讓小旦跟她進屋,這是一個專門放書的倉庫,倉庫裡一架一架的書和牆邊一堆一堆的還沒有拆包的書籍讓小旦感到了這圖書館的書是多麼的多。然而,更是讓小旦感到意外的是,當他們按照趙老師的要求把背上來的書放
到指定地點的時候,小旦不經義間猛然發現在這倉庫門口的辦公桌旁邊,居然用一條細細的鏈子拴著一個趴在那裡的姑娘,不僅小旦看了十分驚呆,其他人看了也非常納悶。趙老師看了他們一眼說:“好了別看了,這有什麼稀奇的,快去下樓往上背吧,我在樓上點數,下面也有人查數,快一點,一會該到吃午飯的時間了。”趙老師說著,用腳踢了一下趴在那裡的姑娘,說道:“別偷懶啦,起來,往架子上放書!”那個姑娘爬起來,小旦還想看,可是得下樓了。
當他揹著一捆書第二次上樓的時候,看見那個趙老師正騎在那個姑娘的脖子上往貨架子上放著一本一本的書,後來聽說那個姑娘是在這掃地的,可是她卻趁這些老師不注意偷了這裡的書,趙老師一怒之下,罰她幫助她擺書,高的地方就騎著她,不然,就把她送到學校保衛處,那樣,她的工作就可能沒了,所以姑娘願意讓趙老師這麼懲罰她,別人也不知道,自己吃點虧就吃點虧吧。趙老師懲罰這個姑娘可是有了感覺,尤其是當她騎在姑娘的肩頭上,一種征服感油然產生。這以後,趙老師幾乎是天天以懲罰和擺書的名義騎著這個姑娘在倉庫裡走來走去,姑娘也不反抗,彷彿她也上了癮。
中午剛剛過去,小旦他們就把一大堆書全部搬運完了,趙老師去財務室取來了二百元錢分給了他們,當小旦再看一眼那個姑娘的時候,那個姑娘正拿著拖布在擦地。趙老師拍了一下小旦的肩膀說:“真看不出,你長得這麼小,力氣一點也不比別人差,好啦,下次再有什麼活,我還我找你們!”
小旦他們還是被面包車給送回到勞務市場的,小旦手裡握著剛剛掙來的五十元錢,心裡感到十分愉快,心想一天不用多,就掙五十就行。最起碼,自己能在這裡養活自己,不用爹媽操心了。下午快到三點鐘的時候,上午那輛麵包車又來了,這回下車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趙老師,她一眼就看見了小旦,指著他說:“對,就你啦,我那裡還有一點活,就要一個人就行,你就跟我走吧!”
小旦巴不得的,立即起身他彷彿是跳到車上的,剛坐好,車就開了。
到了學校,圖書館的電梯已經修好了,趙老師領著小旦坐上電梯到了六樓,趙老師讓小旦把靠牆的那些書都擺放到架子上,而且,趙老師還拉過來一個三角梯子。這時,那個掃地的姑娘又來了,趙老師上前一把把她拉過來說:“我發現你怎麼有點偷懶,我越照顧你,你越蹬鼻子上臉,非得把你送到學校保衛處你才高興是不是?”
“求求你,趙老師,不是我偷懶,是剛才你們崔老師讓我幫她收拾一下卷櫃,她看見你騎著我,她也要騎我一會。只要你們不把我拿書這事情說出去,你們誰騎騎我都沒什麼,我也不在乎........”
“行了,別說那麼多了,趕緊,我要去小倉庫裡一趟,把那裡的一些書也搬過來,快點,馱著我走!”說著,趙老師騎上掃地的姑娘去了小倉庫,小旦在這頭看得心潮起伏。
休息的時候小旦瞭解到,這個姑娘姓吳,是因為家裡窮沒有上大學,但是她非常願意看書,有一天在她打掃這個倉庫前面走廊的時候,看見地上有一本書,剛剛撿起來就被趙老師發現了,硬說她是偷書
,這個小吳姑娘也犟不過趙老師,其他幾個老師也都幫趙老師訓她,還說要把她送到學校保衛處,到了學校保衛處是能說明白她偷沒偷書,但是這份工作恐怕就保不住了,學校辭了她這麼一個打掃衛生的,不是太容易了。所以,小吳只好忍了,任憑趙老師她們怎麼懲罰她,她都認了。可是,趙老師居然越來越得寸進尺,竟然用一根細鐵鏈子拴住她,把她當馬騎。在走廊裡、在倉庫裡;甚至在圖書館的藏書室裡,趙老師真把她當成一匹馬一樣,看得其他老師也躍躍欲試。小旦按照趙老師說的自己登上三角梯子在書架上擺書。由於跟前沒有人當一個下手,小旦什麼都得自己來,他先是自己去牆邊把書一捆一捆地拎到書架跟前,然後自己再登上這三角梯子一本一本地往架子上放。可是他哪裡知道這往書架上放書也是有規定的:就是必須得分類,什麼樣的書放在多麼地方;比如文學類、社會科學類、工具類、化工機械等等等等,就是文學類還得分現代文學和古典文學還有中外文學都得分得清清楚楚。可小旦只顧往上放,他沒有按著這個要求去分類,這可把騎著小吳回來的趙老師給氣壞了,趙老師是騎在小吳的肩膀上,她手裡捧著一摞書,實際上是放在小吳的頭頂上,小吳的手裡也捧著一摞書,小旦還在那驚奇地看著這小吳怎麼這麼厲害。尤其是趙老師騎著小吳在進這個倉庫門時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她慢慢地下蹲腦袋一動不敢動,因為頭頂上頂著書呢,趙老師只是用手扶著,進來之後,小吳再挺起身子,剛剛走到小旦身邊,趙老師就炸了,她一看小旦完全沒有按照她的意思擺放這些她一直沒有倒出來空擺放的書,而是隨隨便便地亂放一氣,反正是給你幹完了。
讓趙老師這麼一嚷嚷,小旦立即覺得是自己錯了,是應該向趙老師說的那樣放。他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是有些顫顫巍巍地站在那,等候趙老師的發落。
趙老師騎在小吳的肩上放完了她從小倉庫裡拿來的幾本書,就讓小旦登上梯子她仍舊是騎著小吳站在書架前面,讓小旦把那些擺錯了的書一本一本地遞給她,她再重新擺放。趙老師一邊擺放一邊還在喋喋不休地指責小旦幹活怎麼這麼不長腦袋,一看就是一個一腦袋醬子的二迷糊!
趙老師胯下的小吳有些挺不住了,嗓子裡在發出微弱的‘哎呀哎呀’的聲音,兩隻腳也在不住地挪動。趙老師這頭氣還沒消呢,小吳這頭又讓她心煩起來,她拿著一本書照著小吳的頭頂就拍了一下,嘴裡還訓斥道:“怎麼啦,這麼一會就不行啦,你除了偷東西還會幹啥?你們都是一套號的,挺著,不然就把你送到保衛處去!”小吳大氣都不敢出了。倒是小旦看著小吳渾身好像在微微發顫,便對趙老師說:“趙老師,實在是對不起,都是我惹得,這位姐姐可能確實是有些堅持不住了,不然......這事都是我不好,趙老師你要是不嫌棄的話,你就騎著我吧,讓這位姐姐休息一下!”
“你看看你那個窩囊樣,你可倒是會找機會,今天我就跟你直說了吧,我們這些老師當中,有好幾個家裡都有從你們這些民工當中找的挑出來的人來給我們每天當馬騎的,我看了,他們哪一個都比你乾淨利索,像你這樣的也
就配幹個什麼零活,真要想讓我騎著你,現在,你還不配!”
小旦的心裡一震,什麼?還有專門給她們當馬騎的?
“快點幹,別在那胡思亂想啦!”趙老師一嚷,把小旦嚇了一跳,他立即開始忙乎起來。
大約倒騰了兩個小時左右,小旦放錯的這些書基本上全都擺放完了,小旦的胳膊累得抬都抬不起來了。更慘的是那個小吳,她被騎在趙老師胯下兩個多小時,嘴裡都流出了哈喇子,但是她居然硬是堅持下來,可見一個人的意志是多麼的管用。
趙老師也累壞了,小吳姑娘跟她說要去一趟廁所,趙老師手一揚,同意她去了,小吳手捂著胸口去了。趙老師坐在倉庫門口的椅子上看著站在她面前的小旦,她的兩隻胳膊也又酸又疼;小旦是她找來的,給不給錢是她說了算。
“我都應該罰你,你說是不是?”趙老師看著小旦說。
“這.......”小旦不知道怎麼回答。
“今天不但不能給你錢,你還應該給我們錢,因為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要是你一個人幹,你就是幹到二半夜也不可能幹完,你知道嗎?”
“知......知道,是我不好,耽誤你們了!”小旦感到非常難為情。
“我這個人可是一個得理不饒人的主,你沒看見剛剛出去上廁所的這個你叫她姐姐的這個小吳嗎,她只是因為偷了一本書我就天天罰她給我當馬騎,你給我幹活幹得這麼差勁你自己說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這.......”小旦有些發暈,他不知道是怎麼回答好,如果說他也可以給她當馬騎,剛才趙老師已經明確地拒絕了他,不地吧......小旦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辦好。
“這樣吧,你明天以後天天來我的這個倉庫,給我在倉庫裡幹三天這裡的活,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怎麼樣?”趙老師蔑笑著眼睛看著小旦。
“行、行,那我想.......問......問,你們供飯嗎?”小旦最怕捱餓。
“你說什麼......啊?我們供飯?供你個頭!你給我添了這麼大的麻煩,我還供你飯吃,我腦子進水啦!你等著吧,幹完了活,你再說吃飯的事!就這麼定了。不過,我是不能看著你餓著肚子幹活的,你放心吧,餓不著你就是啦!”
這時,小吳姑娘去完了廁所回來了,趙老師看了一眼手錶,說小吳這一趟廁所去的時間可不短,是不是到那休息去啦?小吳立即點頭說:“趙老師你行行好,我確實是太累了。”
“你們這些人都是得寸進尺的人,累了,你累了衝誰說,我還累呢!今天我看你也確實累了,不過這一趟廁所我看也歇得差不多了,好啦,馱著我去再檢查檢查看看什麼地方還有沒有沒幹好的事情。”趙老師說著起身,小吳立即趴了下去,趙老師騎上小吳的脊背,讓小旦跟在後面,在倉庫裡轉了起來。
小旦跟著趙老師的身後,看著小吳一步一步地爬,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想想自己已經十七歲了,中學畢業一年多了,大世面沒見過,這一出來竟能遇上這樣的事情,真是啊,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趙老師騎著小吳剛剛爬了兩圈,小吳也爬得很慢,因為趙老師一會看看這一會看看那的,看著什麼不太滿意的地方就讓小旦搬一搬、動一動。正在這時,有人敲門,趙老師
回頭一看原來是那個負責閱覽室的崔老師來了,她笑盈盈過來對趙老師說:“這回你可有玩的啦,在家天天騎還沒騎夠,在這也騎!”
“來崔老師,你怎麼這麼閒著,你那頭沒事啦?”趙老師扯了小吳頭髮一下讓她停下。
“快下班了,你不知道嗎!每回都是你去找我,今天我等了半天你也不過去,所以,我就來了。”
“都怪這個......”趙老師一指小旦說:“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你姓什麼叫什麼?就是他讓我脫褲子放屁----費了二遍事!”
“我......”小旦覺得更加不好意思了:“我姓婁,叫婁旦成,小名叫小旦;今年十七歲了。”
“小旦,哈哈哈,怎麼叫這麼難聽的名字,哈哈.......小旦,一聽這名字就是東北那些土老冒給起的,小旦,你自己看看你自己,像不像一個土球子。都是這名字給方的,個子都長不起來了!”
“是啊,這孩子幹什麼來了,在哪找的?”崔老師笑著看著小旦問趙老師。
“今天電梯不是壞了嗎,正好趕上來書,我就讓宋大姐幫助去給找來了幾個民工,下午我心想還有一些活,就把他又給找來了,可誰知道,他這個滿腦袋醬子的東西把活給我幹得稀裡糊塗,沒辦法,只好我親自動手剛剛才幹完,這把我這兩隻胳膊累得,哎呀,又酸又疼,我這正打算怎麼收拾他呢!”趙老師似乎越說越來氣,看著小旦的眼神裡都帶著怒氣,說完還直搖頭。
“不是幹完了嗎,算了,像這樣沒有腦袋的鄉下人也就配當一個馬奴,哎,對了,我都差一點給忘了,趙老師,咱們外語部來了一位外教,是一個俄羅斯姑娘,人長得非常漂亮,個子也大;差不多能有一米八以上,她來了之後看見咱們有的老師上課時是騎著這些在勞務市場找來的民工,她也躍躍欲試,偷偷摸摸地問我能不能幫她也找一個來,不用什麼條件,聽話和人老實就行。”崔老師說完看著小旦和趙老師騎著的小吳。
“俄羅斯姑娘?她也想入鄉隨俗啊,可也是,到咱們這個貴族學校來的人都有些這方面的想法,咱們幾個留守女士一天天寂寞難耐,找一個男傭耍耍,其他的老師純屬於趕時髦,行,這不是有一個現成的嗎(指小旦),一會你把他領過去讓她看看,滿意不滿意;不行明天我再幫助找。”趙老師說完對小旦說:“剛才你不是還想讓我騎你嗎,我說不用你還有點不高興;這回你就去看看去讓那個外國女人騎著試試,也算我幫助你做了一件好事,你就不用謝謝我,別給咱們中國人丟臉就行!”
“我不願意讓外國人騎著,那樣才是給中國人丟臉呢,我就想讓像你們這樣的漂亮老師留下我,讓我幹什麼都行!”小旦確實不願意去給那個什麼俄羅斯的女人去當什麼馬奴,他就覺得趙老師行,她不願意他也認了,因為趙老師確確實實非常漂亮,騎著他,他會感到非常愜意的。
“我在這有小吳,在家也有一個,我丈夫不在家,他不願意讓我找一個男人回家,小男孩都不行;所以,在我這塊你就別想了,要去就跟著崔老師去,崔老師也有她自己的馬奴,你要不去就拉倒,明天我再去勞務市場去幫助再給她找一個。”趙老師說完有些不願意地看著小旦。
“這個孩子還
那麼多得道,什麼中國人外國人的,校長的媳婦還找來一個菲律賓的,說話都聽不懂那也挺長時間了。你去不去?不去我們該下班了,你就回去吧.”崔老師說著,摁著趙老師的肩膀也騎上小吳,趙老師往前挪了挪身子,小吳頓時感到重量加大,險些趴下。崔老師拿出十元錢讓小吳叼著,然後用力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小吳非常艱難地向門口爬去。
小旦猶豫了半天,看著小吳姐姐這麼逆來順受地讓這些老師這麼欺負,他的心裡真是拿不定主意。
他慢慢地跟著小吳姐姐兩隻腳的後面,看著小吳兩隻鞋底的挪動,幻想著自己也有可能就是這個樣子,心裡又是緊張、又是猶豫和興奮。
小吳馱著兩個老師爬到了倉庫門口,兩個老師剛剛起身,小吳就趴下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崔老師笑著說:“我真佩服你趙老師,就這麼幾天的工夫,你就把這個清潔工培養成一匹出色的女馬啦,今天晚上咱們到一起聚一聚,看看咱們誰的馬奴訓練的好!”
“行,晚上都到我家吧,你跟那個俄羅斯的老師說,讓她也去。”趙老師說完踢了小吳一腳,讓她快起來,她要鎖門了。
“你到底幹不幹,我最後再問你一次。”趙老師看著小旦,“不幹,我現在給你錢你就回去,幹你就跟我們走。”
“我......幹.......幹,我跟你們去!”小旦終於下了決心。
小吳爬起來去她的更衣室換衣服去了,小旦則跟著趙老師和崔老師進了電梯。就覺得忽悠一下子,電梯到了一樓,一個個衣著華麗的女老師走在校園裡,小旦一眼就看見有幾個漂亮的女老師是騎著就像他這樣的民工爬向了停放在停車場的汽車。小旦回頭看看趙老師和崔老師兩人,只見趙老師把小坤包往肩上一悠,拍了一下小旦說:“看見沒有,你也像他們好好學學,來現在就給你一個機會,馱著我和崔老師上車!”趙老師說完,一下子就把小旦給摁趴下,崔老師從兜子裡拿出來一條白毛巾鋪在小旦的背上,然後兩個老師相擁著一起騎上了小旦的脊背。
長這麼大,小旦還是頭一次讓兩個女人一起騎在屁股下,心裡和臉上都像著火,他似乎沒有了知覺,也不知道疼、也不知道累;兩隻眼睛只能看見眼前的地面,背上熱乎乎、肉乎乎、軟軟的、沉沉的;他的手臂在不住地顫抖,膝蓋也覺得一下也動不了。背上傳來了趙老師的呵斥聲:“怎麼啦,快走哇!”
在學校操場這堅硬的水泥地面上,小旦感覺膝蓋就像針扎一樣疼,無論騎在後面的崔老師和騎在前面的趙老師怎麼催促,小旦根本就是一步也爬不了。幾個其他組的正在走出教學樓的老師一看到這副情形全都過來看熱鬧,一個非常年輕的女老師走到她們跟前看著這樣的場面笑著說:“吆,這麼幾步都不自己走啦,看得我們都心裡癢癢的!”
崔老師笑著站了起來,用腳踢了小旦屁股一下說:“真沒用,還沒有小吳有勁,趙老師你自己騎吧,我可不跟你遭這個罪!”
趙老師叫大傢伙圍的也不好意思再騎了,站起身來說:“不行,他還沒有經過調教和練習,乾脆別在這丟人了!”說著也起身離開小旦的脊背,也踢了小旦一腳讓他起來跟著她們走,而且是走一步用手推小旦脖子一下
讓他快走,小旦被推一下就就一個趔趄,就這樣他們幾步就走到停車場。趙老師看了看小旦非常生氣的樣子說:“看你這個樣子坐在車裡我都怕把我的汽車給弄髒了,坐墊都是前兩天剛換的,這樣吧,我的車後貨箱也挺大,你就在那裡將就一下吧。不遠,一會就到了。”趙老師說著,過去用電子鑰匙一摁,接聽‘賊兒’的一聲,這輛藍色的別克車的後貨箱的蓋就自己開開了。小旦看著貨箱裡倒是什麼也沒有,但是讓他在這裡待著,他有些受不了,他抬頭看看比自己高出很多的趙老師,趙老師在示意他快點進去,隨後又推了他的腦袋一下。小旦想了想最後還是鑽了進去。趙老師告訴他在裡面別亂動,然後就‘砰’的一聲關上蓋子,姿態優雅地轉身打開車門,這時,崔老師已經把車開到趙老師的前面,問那個小旦呢,趙老師一指後貨箱:“在那裡呢。”說著,關門啟動汽車。
崔老師告訴趙老師說她先回家一趟完了再去她家,趙老師點點頭,崔老師出了校門就調頭走了,汽車上了大街,轉眼就沒了。
趙老師的家是在座城市的西郊的一座別墅裡,小旦在汽車的後貨箱裡被汽油味和發動機的聲音給弄得暈頭轉向,黑就不必說了,就是這個汽車的顛簸就讓他感到在裡面一會也呆不了了。
趙老師把車倒進別墅的車庫裡,保姆阿花和她的女馬小盧則一起出來迎接她們的主人。趙老師偶然就像一個至高無上的女王一樣,一副冷傲和盛氣凌人的樣子。趙老師讓保姆打開汽車的後貨箱,讓小旦出來,保姆打開以後一看是一個男人而且是一個男孩子,臉上頓時有些異樣地對趙老師說:“怎麼是一個男孩子啊,這要是讓先生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這是給一會來咱們家的那個外語老師找的,今天晚上咱們家要來許多客人,你們給我好好準備一下!”
“明白了!”保姆和傭人們一起答應。
趙老師的家用女馬小盧立即四肢著地趴在汽車的旁邊,小旦從汽車的後貨箱裡出來一眼就看見趴在地上的小盧,她也是一個年歲不大的姑娘,看上去她的身體比較單薄,兩隻胳膊很細;膝蓋上綁著一個黑色的護膝,身上穿著一件黃色的小花襯衫,看上去已經很舊了,還有幾道口子。保姆過來把手裡拎著的墊子鋪在小盧的背上,然後扶著趙老師騎上小盧的脊背,趙老師回頭看了一眼小旦,讓他跟著進屋,然後接過保姆手裡的鞭子驅趕著她的女馬小盧向別墅的屋裡爬去。
小旦四處看看這幢別墅,別墅的四周都是一棵棵小柏樹,前面和後面都有一片很大的草坪,而且這是一個封閉的小區,別墅與別墅之間都有很大的距離。用石子擺的小路和柏油大路在草坪中間交錯。每個路口和人造小溪的岸邊都有路燈。小旦覺得這是一個世外桃園,活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到。
別墅的門前有几凳臺階,小盧馱著趙老師在保姆阿花的照應下非常小心地往上爬著。小盧的兩隻胳膊好像在極力顫抖,趙老師彷彿在小盧的身上閉目養神一樣地任憑小盧怎麼爬,什麼上臺階、過門檻的,小盧非常吃力。小旦後來才知道這個姑娘小盧是一個從鄉下被趙老師丈夫給帶進城裡的孤兒,丈夫高天喜對趙老師說,現在有不少有錢人家
的女人都從網上和鄉下招什麼人馬,這個小姑娘你看看能不能用,她可是咱們一個遠房親戚,論輩分她得叫你一聲姨媽。趙老師早就聽說過有什麼人間馬,看過的那些碟片裡也有這方面的內容,所以,一絲肆虐的心裡油然產生,這個小盧,她的遠房親戚就成了她的女馬。小盧是一個從小就幹過體力活的小姑娘,體力倒是不成問題,就是這份羞辱令人難以忍受,不過給相貌漂亮的趙老師這個她遠房的親戚、這個她的什麼姨當了一段時間之後,小盧的心裡卻發生了完全的變化,她覺得自己只配給趙老師這樣的漂亮的老姨當馬騎。久而久之,小盧當馬的能力越來越好,丈夫出國之後,小盧更是趙老師每天的開心的玩物了,因為丈夫給她制訂了很多規定,最主要的一條就是不讓她和男人來往。錢隨便花、保姆傭人隨便僱,騎什麼女馬什麼的,只要你高興就行;但是堅決不行與男人來往,這是一條死的規定。
小盧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了別墅門前的臺階,歇了一口氣之後,就往大廳裡爬。小旦沒有跟著進大廳,而是叫保姆阿花領著去了下人的洗澡間。阿花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非常有眼力見兒,主人的什麼眼神她都明白是什麼意思,所以,她在趙老師家已經幹了多年。她讓小旦把自己的衣服都脫了,好好洗洗,渾身一點怪味都不能有,因為主人有可能不讓你穿什麼衣服,只是穿什麼褲衩和一些護具,給人當馬不是一件什麼好乾的活,弄不好就會挨鞭子,除了你不想幹,幹了就得忍著。當馬是不能在主人面前站著的,必須是一直這麼趴在地上,供主人隨時騎乘。要記住馬是沒有面子的,一切都要聽從主人的命令保姆阿花幫助小旦一邊搓洗著後背,一邊跟他講著她所瞭解的做馬的要求,並且告訴小旦說:“你看見趙老師騎的那個小姑娘了嗎,她還是趙老師的親戚呢,無論怎麼論,她們都是一家人,可是趙老師一點親戚的意思都沒有,她對待小盧就像對待一匹馬一樣,就連小盧想喝一口水都要經過她的同意,當然她不在家除外;在家時她則讓小盧喝水的時候要跟馬喝水一個樣子要趴在地上在水盆裡用舌頭往嘴裡舔。唉----可憐小盧這個苦命的姑娘啊!趙老師原來是一個文藝老師,她的名字叫趙豔清,四年前嫁給了這個比她大十五歲的老公高天喜,原來她還想當一名歌唱演員,可是結婚後,就什麼都不想了,每天就這麼養尊處優,過起了貴婦人一般的生活。唉----人都是在變的啊!”
小旦在保姆阿花的幫助下洗完了,這個時候這個家裡另一個保姆李二嫂過來讓阿花快點過去,阿花趕緊起身小跑一般的去了。
老師們都來了,崔老師領著那個身材非常高大的俄羅斯女外教跟趙老師介紹說:“這位就是我說的俄羅斯外教,她的名字叫伊蓮科娃,看這個大個子嗎,足足有一米八一,比你趙老師還要高出十釐米。”
趙老師起身和這個伊蓮科娃握手,然後她立即讓保姆阿花把小旦給叫過來,小旦跟著保姆阿花進了屋,趙老師拎著他的脖領子給伊蓮科娃介紹說:“這個就是今天我要給你找的馬,人還是不錯的,就是長得小了一些,我不願意騎大個子的,騎上騎下的費勁,還得用人攙著;
騎個子小一點的方便,而且還好擺弄!”
“他還是一個兒童吧,我的五七傑里尼查趙(趙老師)?”伊蓮科娃笑著看著小旦對趙老師說。因為小旦在她身邊只有她的胸口那麼高。小旦仰頭看了一眼這個幾乎高出他半截的外國女人,就感到渾身發緊,甚至有些不敢抬頭。伊蓮科娃穿著一身白衣白褲,金黃色的高跟鞋,一頭嫣紅色的披肩捲髮襯著她那白皙略瘦一些的臉龐,都說俄羅斯的女人長得漂亮,以前看是在電視上看,現在就在眼前,小旦有些發暈,他不敢想象這個漂亮的比他高出幾乎半截的外國女人要把自己當馬騎。
“這樣才刺激嘛,如果找一個七尺大漢很容易就把你扛在肩上,那還有什麼意思!”趙老師一邊說、一邊拍著小旦的肩膀。小旦低著頭,他用眼角掃了一下這個大廳裡的人,除了趙老師、崔老師、還有這個伊蓮科娃以外,在沙發上還坐著兩個女人,都是和崔老師一樣,她們身邊都跪著一個男人,而且看上去都是年紀不大的男孩。
“那麼好吧,我也就入鄉隨俗,接受你們的理念。但是我要看看這個小子能不能給我當好這匹馬,現在就試試可以嗎?”伊蓮科娃笑著問趙老師。
“當然可以,一會我們吃完了晚餐我們就到外面的草坪上咱們盡情地玩嘛!”趙老師說著回頭問阿花晚餐準備好了沒有,阿花說現在就可以上了。
“那咱們就先用餐,伊蓮科娃老師,你我不知道在用餐時有什麼習慣,我們這些老師都經常到我家來,所以她們都非常隨便;但是用餐的時候我們都是坐在這些自己的男奴身上的,用他們給我們當人肉椅,那是一種高貴的享受!”
“歐其哈啦少(很好),太刺激了!我當然還是入鄉隨俗嘛!”伊蓮科娃臉上頓時出現一片紅暈。
保姆阿花過來請大家去進餐,趙老師一屁股騎上小盧,回頭一揮手,除了伊蓮科娃,其他的女老師如:崔老師、在沙發上坐著的林靜林老師和年輕漂亮的劉芳老師,都一起騎上了自己的坐騎,在小旦的眼前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的場面今天讓他看了個夠。崔老師看著伊蓮科娃說:“我的達瓦里氏伊蓮科娃(伊蓮科娃同志),你還愣著幹什麼,他(指小旦)就是你的馬了,怎麼不騎呀?”這時,趙老師騎著小盧復身回來,當小盧爬到小旦跟前時,趙老師掄起鞭子就給了小旦一鞭子,然後讓他立即趴下。小旦看了看身邊這位高大的外國女人,顫顫巍巍地趴了下去,阿花這時立即過來攙扶著這個外國女人騎上了小旦的後背,這個大約有一百四十斤的俄羅斯女郎往小旦身上這麼一坐,小旦隊頓時覺得自己渾身熱血膨脹,自己也說不清楚是興奮還是羞辱。在圍在他們身邊的這些女老師們的催促下,小旦開始了他當馬的第一步爬,因為在學校裡他馱著趙老師和崔老師他沒有能馱動,所以他一步也沒有爬,現在他馱著這個比他重能有四十多斤的俄羅斯女郎,覺得還能夠堅持,所以,在大家的催促下,他爬了起來。劉芳老師是這裡體型最小,個子也最小的一個,所以她騎著她的馬奴爬到了頭一個,她的馬奴是一個山東來的民工,她也是看了趙老師騎著小盧才有了這方面的想法,和崔老師林老師幾個人一商量,都同意僱傭一個自己喜歡的馬
奴,但是林老師則是在網絡上通過QQ群尋找到的一個自願來給她當馬的一個湖南人。為此,他們之間還簽訂了一個合同。
崔老師騎的是一個自己丈夫的弟弟,一個長期在家找不到工作的待業青年,父母離去後,丈夫把他領到家中,他由於偷看自己嫂子的洗澡而遭到哥哥嫂子的一頓毒打,從此,崔老師乾脆就讓他給她當馬騎,你不是願意看嗎,這回天天讓你看。自從這個小叔子給嫂子當了馬奴之後,虐待自不必說,反而讓這個弟弟找到了自己的奔頭,他每天兢兢業業地給他這個嫂子當著他非常願意當的馬奴,甚至對他嫂子說:“嫂子,你能讓我給你當一輩子馬奴嗎?”崔老師通過這句話覺得這個孩子的心理有問題。唉-----就隨他去吧。
幾個女老師相互簇擁著,各自催促著自己的馬奴爬向餐廳。趙老師的晚餐準備的很豐盛,趙老師讓胯下的小盧跪在地上、脖子往前探,正好形成一個小平臺,趙老師把兩隻腳抬起,一隻放在小盧的腿上,一隻放在桌子的橫撐上;劉芳老師則是坐在橫趴在地上的馬奴背上,高高地翹起二郎腿;崔老師則喜歡兩腿夾著小叔子的頭就那麼坐著;當然,她這個小叔子是坐在地上的。小旦由於長得太小伊蓮科娃看著其他老師的樣子也只好讓小旦坐在地上,她也和崔老師一樣是騎在小旦的頭上;林老師卻和趙老師一樣,讓她這個男傭跪在地上腦袋深深地低下去,她則正襟危坐。小旦的頭由於是被夾在這個俄羅斯女郎的兩腿之間,所以,他能看清楚桌子下面其他幾個被坐在這些女老師屁股下面的人的樣子,他覺得他們都好悲慘,怎麼都願意讓這些女人坐在屁股下面?桌子上面女主人們推杯換盞,桌子下面這些男人和女奴小盧都在咬牙硬挺;就算身高只有一米六一、體重不到九十五斤的劉芳劉老師胯下的男人也在不斷地蠕動,就不用說這幾個與女主人的體重相差懸殊的小旦、小盧和崔老師的小叔子了。特別是女馬小盧,小旦定眼看去她頂多也就是十七八歲,身高還沒有自己高,她的體重不會超過八十斤;卻馱著身體現在越來越豐滿的身高一米七一的趙老師,她的滋味不會比自己好多少。從她那痛苦艱難的喘息和那顫抖蠕動的身體就可以看出來,她已經快堅持不住了。
桌面上面對這位新來的俄羅斯漂亮的女外教,時而用俄語對話,誰而用漢語嘮嗑;大家都在互相讚美,都在誇獎對方長得怎麼怎麼漂亮,面子上的虛榮是這些做教師的最大的特點儘管她們各自的想法各有千秋,但是嘴上都在說對方怎麼怎麼好。
這些在這個貴族學校任教的老師們,實際上在飯桌上就是在展示自己的語言能力,誰也沒有真正地吃幾口飯菜,漂亮的伊蓮科娃眨著她那藍色的眼睛,高高的鼻樑上已經有了汗珠,她舉杯對趙老師這麼盛情地招待表示感謝,然後輕啟紅唇一口紅酒下肚。下面的小旦可能是受不了了,不斷地晃動著身子,使得伊蓮科娃也隨著小旦身子的晃動而輕輕晃動。伊蓮科娃抬起右腿將右腳橫放在左腿上,這樣她的這個姿勢正好把她胯下的小旦的腦袋完全包夾在中間,小旦的鼻子和嘴正好被伊蓮科娃的右腿的小腿肚子堵住了,喘息非常困難,他只好晃晃腦袋想極力
地找出一點縫隙好大口地呼吸一下,可這個伊蓮科娃卻用手拍拍他的頭頂讓他不要動,因為他一動她會感覺到胯部地方很癢癢。
將近兩個小時,這些女教師們都酒足飯飽了,她們一個個都顯得那麼風姿妖嬈,起身了,劉芳劉老師第一個站起來伸伸懶腰,然後要到沙發上去休息一下,實際上她們坐在這些馬奴身上吃飯並不舒服,就是覺得在心理上有一種高高在上和有一種征服感。伊蓮科娃是第二個站起來的,胯下的小旦一下子就躺在地上,呲牙咧嘴地摸著脖子,因為脖子一直被這位有一百四十斤重的俄羅斯女郎坐了這麼長時間,又酸又疼,脊椎骨好像要斷了一樣,這可真叫人受不了哇!讓人想不到的是,那個瘦小的小盧卻沒有像小旦這麼難受,也許是因為小旦這是頭一天,等時間長了天天這麼練習就會好的。
除了伊蓮科娃,其他的幾位老師都是騎著這些馬奴到沙發上坐著休息去了,伊蓮科娃看小旦這個樣子沒有管他,自己看著其他老師騎著自己馬奴到了沙發前,這些女主人們都坐到了沙發上休息,保姆阿花和李二嫂端上來飲料和茶水還有一些水果放到沙發前面的茶几上,這個茶几是用玻璃做的,又大又亮,女主人則讓這些馬奴一個個仰躺在她們的腳下,給她們墊腳和舔腳。阿花過來小聲對趙老師說什麼時候讓這些馬奴吃飯,趙老師看看手錶說一會再說,阿花點頭離去,趙老師就勢把自己的腳尖插進小盧的嘴裡讓小盧好好吸吮。
小旦被崔老師給呵斥起來,要他也學著其他這些馬奴的樣子去給伊蓮科娃舔腳,這個小旦倒是沒有反感,他剛要起身卻被過來的阿花給摁住了,阿花對他說:“怎麼我跟你說得那些話你怎麼都忘啦,現在你是人家的馬奴了,馬奴是不能站起來的,怎麼回事你呀?”這時,這些正在說說笑笑的老師們也都嚴肅起來,崔老師對伊蓮科娃說:“看樣子回去以後你可要好好地調教調教他了,還差得遠呢!”伊蓮科娃笑著說:“放心吧,我有我的一套訓練方法,保證讓他非常出色!”
阿花幾乎是拎著小旦來到了這位俄羅斯女郎的前面,阿花把小旦往地上一摔,點頭恭恭敬敬地去跟趙老師說著什麼。小旦看了一下其他幾位和他一樣的這些所謂的什麼馬奴,他們都在馱著地上盡心盡力地給女主人們舔著腳,尤其是那位從湖南來的,舔得非常賣力。小旦只好也學著他們的樣子躺在了這位俄羅斯美女的腳下。伊蓮科娃自己退掉了襪子,蔑笑著把襪子在小旦的臉上晃了晃,然後放在他的鼻子上,隨後把腳也學著趙老師的樣子塞進小旦的嘴裡。小旦頓時要嘔吐,但確忍住了,他如果要是在這吐了,那麼一切的後果將不堪設想。
休息了一會以後,女主人們要去草坪上去馴馬去了,在這之前這些馬奴要去吃一些東西,正好,這些女主人也要去換一下衣服。
半個小時後,這些女教師們一個個不再是女教師了,她們都穿上了騎馬的裝束,只有伊蓮科娃還是那一身白衣白褲,其他的幾位女老師一個個都是黑色的皮衣、皮靴、皮短褲,手裡都握著皮鞭;趙老師顯得非常威風凜凜,站在那裡儘管臉上還有微笑,但是給人的感覺已經是那麼充滿野性。她那披肩長髮隨著這傍晚的微風在
她的肩上飄蕩,丹眉鳳眼的她這個時候所展示的樣子,肯定能傾倒一切羨慕她的男人。
大約過了幾分鐘,阿花領著這些馬奴出來了,他們的身上都墜上了馬的龍套,口銜、腳蹬子還有韁繩。小旦和小盧姑娘在這些馬奴當中顯得非常矮小,但是小盧姑娘卻跑在這些男馬奴的前面,趙老師非常得意。趙老師對大家說:“出了在個小區後面是一座小山包,咱們正好騎著他們去那個地方玩一玩,那裡的風景非常不錯,咱們騎脖子騎背都可以。”大家都表示贊同。趙老師第一個拉著小盧姑娘的龍套後面的韁繩踏著小盧身上的腳蹬子躍身騎上小盧的脖子,把手裡的鞭子攥成一個圈,握在手裡,催促著其他姐妹快一點。崔老師、小劉老師、林老師都很快地騎上了馬奴的脖子,只有伊蓮科娃這頭有一些費勁,因為小旦鑽在她的胯下居然站不起來。趙老師便讓他們到草坪裡的一塊石頭跟前,讓伊蓮科娃站在石頭上讓小旦站在她的前面,不用他下蹲,就可以直接騎到他的頭上了。小旦看這位俄羅斯女郎已經站在石頭上了,便把身子靠近她,伊蓮科娃兩手抓住他的頭髮,用力一躍,這回可終於騎上了小旦的脖子,頓時壓得小旦前後趔趄了好幾步。也許是第一次有人騎他的脖子,也許是這位俄羅斯女郎體重太大,小旦覺得自己喘氣都有些困難,雖然感覺是那麼愜意甚至是舒服,但是這樣的沉重會讓他挺不了多久。看見小旦已經站穩,趙老師騎在小盧的脖子上說:“小旦啊,你到底行不行可就看你自己的表現了,真要是你確實不能勝任這個任務,你就是想幹也不行,你可得努力啦!”
被這個俄羅斯女郎的兩條大腿夾得幾乎快喘不過來氣的小旦只能盡力的點點頭,真是太沉了,小旦都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缺氧。
趙老師看了看大家都已經騎好了,踏在腳蹬子裡面的穿著長筒皮靴的兩隻腳用帶著刺輪後跟一磕小盧的大腿根,隨即一揮手裡的鞭子騎著小盧領著大夥走在了前面,崔老師看著小旦笑著對這位第一次和她們一起玩這種騎脖子游戲的俄羅斯女郎說:“跟上啊,我的伊蓮科娃,這次出來玩主要是為了你,只要你玩得高興就行!”
伊蓮科娃對崔老師說:“你們中國的女人現在可是真了不起,可以僱傭一個人來玩騎脖子,這在我們俄羅斯是不多見的,我們俄羅斯的姑娘或者是女人騎脖子大多數都是騎著自己男朋友或者是自己丈夫,同志也可以;也有馬奴俱樂部,但那都是這些馬奴都在俱樂部裡等著人們自己去到那裡僱一個就在俱樂部的那片公園裡騎著玩玩就可以了,不像你們這樣是把人僱到自己的家裡,這在我們來說不是馬奴而是僕人了。”
趙老師揮舞著鞭子催促著小盧走在前面,林老師則追到了她的身邊,小劉老師騎著她的馬奴在第三位,只有崔老師沒有催促她的小叔子快速趕上,而是一邊和這位高大的俄羅斯外教探討什麼僕人與馬奴的關係。她說:“在我們中國人的意識當中,什麼是僕人、什麼是奴隸、以及現在的從網絡上得到的新名詞馬奴之間的怎麼差別不怎麼分得那麼清楚,反正他就是你的傭人、你的下人,至於你僱傭他來幹什麼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而且這些被僱來的人他們自己也沒有
分得那麼清楚,所以,怎麼對待他們就是全憑主顧的一句話:讓你坐著你不能躺著,讓你躺著你不能坐著;這跟你們那種純粹的騎是不一樣的。”
“是的,完全不一樣,我們那裡一切得去俱樂部才能玩到這樣的遊戲,要是朋友們之間玩,就不是像你們這個樣子了,大家可以一邊喝著‘威士忌’,一邊享受騎脖子的快樂,大家可以開一個帕提,在那裡願意怎麼玩就怎麼玩。”伊蓮科娃的的確確有些不理解崔老師、趙老師這些老師們玩騎脖子游戲居然就像是虐待奴隸一樣,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你們騎的那是娛樂,我們騎的這是刺激,心裡的感覺完全是兩回事。”崔老師說著用鞭子抽打了小叔子一下,因為她們倆已經被落在後面了。伊蓮科娃沒有用鞭子抽打小旦,只是用腳個手的動作讓小旦快一點,小旦已經是力不從心了,再想快一點,他確實是跟不上了。崔老師在催促著自己胯下的小叔子的同時,也在催促著小旦,讓他別太被落下的太遠,盡力往前追追,趙老師看著小旦的步伐確實吃力,就拉著小盧嘴裡的嚼子讓她停下等一會,崔老師在後面給了小旦一鞭子,把小旦打得渾身一激凌,他用力加快了腳步。
“這匹馬要是不行,明天我再給你換一個,咱們學校在圖書館大樓裡打掃衛生的小吳還是一個女的呢,都比這個小旦有力氣,不行明天就換她試試,她的家庭比較窮,出來打工就是為了養家,咱們可以在錢這方面給她多一些她就肯定會幹的,要不然她因為偷書整天被趙老師騎來騎去的也是一樣!”崔老師不滿小旦的表現,想到了小吳。
“不不不,不用換了,這個男孩子我還是挺喜歡的,這不是他的錯,主要是我長得太大了,個子太高了;體重也太沉了。”伊蓮科娃擺手拒絕崔老師的提議。下面的小旦聽了心裡非常高興,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力氣,他居然能跑了起來。把騎在上面的這位俄羅斯女郎一下子顛得笑了起來。崔老師一看頓時給了小叔子一鞭子,讓他跟上。
崔老師現在因為丈夫出國現在家裡只有她和她小叔子一起,家裡雖然也有保姆,但是自從那次小叔子偷看她洗澡被她和丈夫毒打了一頓,這個小叔子就一天也不願意離開她了,他就願意讓她虐待他,崔老師覺得她這個小叔子的心理肯定有病。她的小叔子名字叫二輝,五年前高中畢業,就一直閒賦在家,崔老師和丈夫多次幫助他找工作沒看上無論是什麼工作他都不願意去,崔老師就覺得這個孩子心裡肯定有什麼疾病,突然有一天崔老師發現他經常偷看自己,並且有一回崔老師覺得自己絲襪不見了,在她到處找的時候,她猛然發現她的這個小叔子在自己的房間裡用力地聞著她的絲襪,崔老師進屋想把絲襪要回來,卻嚇了這個二輝一跳,他連忙把拿著絲襪的手藏在背後,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崔老師也是一個二十五歲才剛剛結婚一年多一些的年輕女人,對她小叔子這樣的行為她真是有些不理解,按說她這個小叔子只比她小兩歲,也是一個成年的大小夥子了,他這種自閉式的偷窺癖讓崔老師每天的感到總有一雙眼睛在她的背後,讓她鬧心;終於,發生了她在洗澡的時候他透過拉門的縫隙偷看這個時候
丈夫進屋發現了他這個弟弟的行為,兩口子一起把他一頓揍。
第二天,趁著哥哥不在家,這個二輝看見嫂子回來了,過來一下子跪在她的面前打自己的嘴巴,然後,突然用手捧起嫂子的腳就又親又吻,崔老師喊了兩聲但無濟於事,這個二輝連磕頭帶摟腿的讓崔老師簡直要氣瘋了。然而,她沒有再大聲喊,因為在這樓房裡你怎麼喊又有什麼用,崔老師放棄了掙扎,任憑她這個小叔子在自己腿前磕頭舔腳,而且是當她站不住了的時候,他居然一下子用他的後背托住了她,崔老師真的是氣壞了,她狠狠地用屁股頓了他一下,二輝這時卻老老實實地趴在地上,讓她休息。崔老師肯定地認為她的這個小叔子心理就是有病,不然,他不能是這個樣子。
從那以後,只要是崔老師自己在家,這個二輝就乞求她坐著他,哪怕只是坐一會也行。崔老師沒有跟丈夫說這些事情,她突然覺得坐就坐嘛,反正是你自己願意,我就坐,坐死你!所以,從那以後只要她這個小叔子求她坐在他背上時,她就坐,而且一坐就是兩個小時以上。這個時候崔老師發現她這個小叔子被坐了這麼長時間反而覺得渾身舒服,看著他心滿意足地去了,崔老師心裡非常無奈。
二輝自從給嫂子當了人肉椅以後,在嫂子面前就更加放縱,一次,他居然在崔老師面前把手伸進自己的褲襠裡看著嫂子笑,崔老師這次可急了,她過去狠狠地踢了他那個地方一腳,疼得他立即躺在地上打滾,崔老師為了好好地教訓他一下,便過去用穿著高跟皮鞋的腳踩著他的臉,掄起皮帶就是一頓猛抽。崔老師本以為他捱了這一頓打之後,會有什麼反抗,令她不解的是,這一頓打之後,她這個小叔子卻突然老實了,他兩手摟著她的腿說:“嫂子,我以後就是你的奴隸,你可以把我當馬騎,當凳子坐、當什麼都行,就是不要不理他........”從此,崔老師有了這一匹來自自己家裡的馬。自從丈夫出國以後,小叔子就一直給她恭恭敬敬地當著這匹馬,在家裡、在夜晚、在野外,她都可以騎著他,隨心所欲走。小叔子身高一米七零,比崔老師還要高出三釐米,但是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騎,崔老師覺得她的這個小叔子好像越來越矮了,是不是她給壓得,自己也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