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惑女人的扭曲生活
看著閨蜜幸福的模樣,趙欣雅也挺替她高興的,不過,沒有經過父母的祝福,她的幸福都是暫時的,如同鏡花水月,可能前一刻還沉浸在如花美景中,緊接著便是時空錯亂,從天堂跌入地獄。
只要自己能做到的,一定要盡全力給其支持,讓她度過這個難關。
趙欣雅心中暗暗下了決心,她想證明一件事情,就是四十歲的女人,也可以擁有美麗的人生,年齡算什麼,只要喜歡,所有障礙都要被碾壓成齏粉,事在人為,三分天意,七分努力,何況,祁紅長得又不老,和凍僵的魚站在一起,也挺般配,促成他們這段姻緣,對於趙欣雅來說,意義非凡。
能給祁紅最大的支持,無疑是經濟上,現在,趙欣雅就有了想給祁紅買車的衝動。
“十來萬的車檔次應該可以了,這兩天張姐買了新車,把自己的舊車給了老公,她老公之前那臺北京現代還停在車庫裡,開了沒幾年,當初買的時候花了十八萬,現在估計十多萬就能賣,不如打個電話問問。”
趙欣雅是個想做就做的性子,當即給張姐打了電話,問起車的事情,張姐也是爽快人,大小姐要買,自然價格不會貴,正好一個整數,十萬塊。
“那好,你找個人把車開過來,然後我轉錢給你。”不過短短几分鐘,一輛車就到手,看得凍僵的魚眼睛都直了,這也太扯了,怎麼十萬元錢的車,在祁紅這位閨蜜眼中,就和蘿蔔白菜一樣,說送就送,連眼皮都不跳一下。
“張姐的車性能不錯,一會她開過來,過戶手續等你們結婚後再辦,這賀禮我提前送了,小魚兒同志可不要辜負我的期望喲。”趙欣雅巧笑倩兮,所謂財大才能氣粗,那是一點不假。
此時,祁紅也樂得合不攏嘴,張姐的那臺現代車她可是知道的,雖然不是特別高檔,但也不是她可以覬覦,一轉眼,就變成自己的了,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欣雅,謝謝這種言語我就不說了,以後我肯定會回報你的。”
“只要你幸福就好,客氣話,我們之間,沒必要多說。”
時間不長,車就送了過來,司機是張少罡,趙欣雅對這個男人印象一般,倒是觀看監控錄像時,看過他的身材,很健美,那東西的尺寸也大,難怪張姐會喜歡,只是,男人穿上衣服,又是不同感覺,有些時候,趙欣雅甚至會覺得這個男人很猥瑣,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把車鑰匙交到祁紅手中,完成交割儀式。
“我也不會開車,小魚兒,你來開吧。”祁紅把鑰匙放在凍僵的魚手中,感覺閨蜜太給自己掌腰提氣了,非親非故,不是任誰都能做到這個程度,就算有小鬼那件事,也不至於如此破費。
凍僵的魚很興奮,接過鑰匙,呵呵傻笑了兩聲,這才鑽進車了,試車。
“我等你的好消息,有了車,你可以衣錦還鄉,有些底氣,咱們倆個年紀是大了點,但各方面的經驗也不比小姑娘差,想抓住男人的心,要講究點手段,經濟上我會支持你,放心好了。”
趙欣雅看見祁紅眼圈紅紅的,有些動情,就勸慰起來。
“和一個沒畢業的小孩子談戀愛,真是沒想過的事情,好在有欣雅你支持我,不然,說不定我會放棄的。”
“有什麼關係,就算你找一個50歲的老頭子,在世人眼中很般配,也沒法保證就能幸福的過一輩子,所以說,幸
福這種事情,都是暫時的,把握住眼前的每一刻,彙集起來,時間久了,就變成漫長的一生,然後塵歸塵土歸土,很簡單是不是?”
趙欣雅聳聳肩,語氣輕鬆。
“拼一拼吧,像小魚兒這樣的好男人,也不容易遇到,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先度過眼前這道見公婆的難關再說。”
祁紅也把心胸放開,感覺坦然很多,這個時候,凍僵的魚試車回來,掩飾不住臉上的興奮。
凍僵的魚提議去唱歌,他正在興頭上,也想好好感謝下趙欣雅,祁紅也在一旁不住邀請,讓趙欣雅有些動心,想了想,說道:“把張姐也叫來,讓她也過來,咱們好好熱鬧下。”
祁紅自然沒有異議,趙欣雅給張姐打了電話,讓她不要一個人來玩,半開玩笑地建議把她的小情人弄來,大家見個面。
等到了ktv,選好房間,張姐也帶著二張走進包房,氣氛頓時熱烈起來。
趙欣雅沒想到張姐會把丁克男和張少罡都帶來,這是要雙飛怎麼的?
張姐看出大小姐眼中的異樣,解釋說:“祁紅妹妹如今有了意中人,我身邊也有伴,就大小姐還一個人,我就把他借給你,免得大小姐形單影隻,玩不盡興。”
說完,張姐把丁克男推給趙欣雅,六個人分成三對,坐下來。
趙欣雅微微一笑,也沒反對,這也屬於社交的一種,她知道張姐和丁克男的關係,也明白丁克男不會再對她抱有幻想,現在這樣,都是逢場作戲,玩一玩,也沒關係。
倒是丁克男坐在曾經追求過的女人身邊,有些尷尬,當看到趙欣雅臉上了然的表情,也就淡定起來,他雖然是機關工作的人,這種場合卻並不陌生,很快就投入到這種奇怪的氛圍之中。
凍僵的魚看到張姐身邊的男人和自己年紀相仿,他們的關係也非常曖昧,是情人而非夫妻,尤其是張姐一身名牌,富貴逼人,而張少罡就像被包養的小三,低眉順眼,讓他很是感慨這些不惑女人的開放與大氣。
要是論唱歌的功力,當然是祁紅和凍僵的魚最出彩,尤其是合唱,在同城聊天室中配合過無數次,不能用默契來形容,而像是歌手組合,銜接流暢,情緒到位,所以,她們唱的比較多,大家也愛聽,紛紛鼓掌。
張姐幾乎沒有唱全一首完整的歌曲,多數是在聽,吃著張少罡用牙籤挑起的水果,享受著女王般的待遇。
至於趙欣雅,她唱歌也不錯,都是獨唱,不給丁克男任何機會,好在丁克男也知所進退,並不強求,對度的把握十分到位,一點也不讓人討厭。
一首相思風雨中之後,淚水打溼了祁紅的眼眶,她竟然唱得動了情,趴在凍僵的魚肩頭上,打溼了他的衣襟。六個人玩得很盡興,出了ktv,張姐建議去賓館開房,繼續玩。
對於張姐的提議,趙欣雅和祁紅都知道她的想法,丁克男和張少罡也無所謂,他們都是歡場老手,環境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夠刺激。
只有凍僵的魚,懵懵懂懂,沒聽出張姐言語的弦外之音。
“還是不要了,人家從良了。”祁紅臉蛋紅撲撲的,她哪敢帶凍僵的魚參加這種糜爛的聚會。
“去吧,大家同在一個屋簷下,彼此再沒有隱秘,你的小情人,我是不會碰的,我的東西,你卻可以隨便用。”張姐在ktv包房中喝了不少紅酒,眼神有些飄忽,但神智還很清醒。
“是擔心他受不得引誘?”趙欣雅也接口說道。
看著三個女人說著莫名其妙的話,凍僵的魚也明白幾分,心中思索,難道自己心中的女神,以前也參加過這種多人的聚會。
“怎麼樣,小魚兒,你想去嗎?”祁紅轉過頭來徵求大男孩的意見。
“我聽姐姐的。”凍僵的魚心中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感覺有些不舒服。
“大家都是自己玩自己的,只不過是在一個房間裡,很刺激,你要不要嘗試?”祁紅心中也很矛盾,但張姐提議了,如果不去,她怕凍僵的魚心裡有芥蒂,還不如帶他見識一番。
“那就去吧。”凍僵的魚咬牙同意下來。
三輛車拉成一條長線,行駛在城市之間。
房間是張少罡開的,做這種事情,他駕輕就熟,經驗豐富,六個人乘電梯上樓,劃卡開門,然後開始做準備。
張姐在這種事情上從來不含蓄,直接把衣服脫掉,來到床上,躺下去。
“祁紅妹妹,你也過來吧。”張姐雙手撫摸著一對**,對祁紅招招手,讓她躺在自己旁邊,一隻手探進祁紅的衣襟,輕輕揉捏起來。
兩個女人漸漸的糾纏在一起,那情景,香豔到讓三個男人同時血脈賁張,不能自抑。
唇舌交融,四肢纏繞,女人豐腴的身材展現在眾人面前。
丁克男率先完成準備工作,來到女人的身邊,凍僵的魚見了,也急忙過去,他怕祁紅吃虧。
見男人們衝過來,兩個女人一下子分開,然後,找到各自的歸宿,一張床,四個人,大戰起來。
趙欣雅靜靜的看著,她參加這種娛樂活動,都是看,不做,張少罡尷尬地站在一旁,目光偷偷瞥向坐在椅子上正襟危坐的趙欣雅。
“老闆!”張少罡喉嚨滾動一下,他不敢太唐突,面前的女人可是美容院真正的女皇。
“我不會讓你碰我的身體,你要是沒事做,可以舔我的靴子。”趙欣雅蔑視的看了眼前這個小男人一眼,嘴角翹起,傲然說道。
可能是看著張姐和祁紅都進入狀態,張少罡也插不進去手,竟然真的跪到趙欣雅面前,伸出舌頭,在女人的鞋底上舔了起來。
趙欣雅翹著二郎腿,眼睛看著床上的表演,並不在意張少罡的辛勤努力。
“好了,到你了。”趙欣雅看見丁克男從張姐身體中退出來,用鞋尖一點張少罡的下巴,提醒他披掛上陣。
張少罡興奮的爬起來,替換丁克男。
到不是丁克男持久度不如凍僵的魚,而是他的頻率太快,完全是百米衝刺的速度,張姐和祁紅不同,喜歡激烈強勁的衝擊,而祁紅小兩口則是纏綿無比,溫情緩慢。
從床上下來的丁克男尷尬的笑笑,他之前看見張少罡給趙欣雅舔鞋,那同樣是非常性感的事情,他也想試試,但抹不開面子,內心中還是期望可以在趙欣雅展現自己的強大。
“我另一隻靴子也髒了。”趙欣雅看出丁克男的小心思,換了一條腿,高跟皮靴微微晃動,目光沉靜如水,盯著丁克男。
丁克男用手揉揉鼻子,嘆了口氣,說道:“咱們之間還是沒有緣分,我……”
“不用說廢話了,你可以不舔,我不會看不起你。”趙欣雅言辭犀利,直抵人心。
丁克男內心掙扎了許久,最後還是選擇跪下去,來到女人舉起的高跟靴子前面。
“會有屈辱的感覺嗎?”趙欣雅把目光從床上收回,望著眼前這個追求過自
己的男人,輕聲問道。
(..);“這不正是你所期望的。”丁克男反擊道。
“我期望的事情,你做不到,就算做到了,我也不會喜歡。”
“我不相信一個人的心,會對另一個完全鎖死,我也不是那麼差勁吧。”
“現在,你跪在我的面前,準備舔我鞋子,這是我的心意,是你的願望嗎?”趙欣雅用手輕輕撫摸著大腿,修長的手指如同撥動琴絃,震動著丁克男的心。
“難道你想要的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而是一個墮落的靈魂?”丁克男忽然敏銳察覺到女人瞬間的內心變化,就像兩個音符之間的縫隙,被他一下子給抓住,打斷。
“說得好,你骨子裡的東西是改變不了的,就算可以改變,我也不願意去等,所以,我們之間,註定不會有故事發生,相遇已經是你的福氣,何必索求太多。”
“如此說來,能舔你的鞋子,我就應該知足了,是嗎?”
“是的,這已經是我對你最大的寬容。”
趙欣雅微笑起來,然後,她看見男人在她高跟皮靴上吻了一下,隨即站起來。
“我還真是有些欣賞你,等會,讓我看到你更加勇猛的表現。”
“沒問題。”
丁克男負手而立,之前的頹廢心情一掃而光,等著張少罡敗退下來,他知道,那個軟蛋堅持不了太久。
當丁克男重新回到床上的時候,凍僵的魚也忽然加快速度,然後,身子一挺,慢慢癱軟下來。
大床還在繼續顛簸著,張少罡重新跪倒在女神的腳下,小心翼翼的舔著彷彿宗教聖物的高跟皮靴,他一臉的崇拜表情,還有一絲猥瑣,和小鬼虔誠的態度完全不同。
“不知道小鬼在家等得心急了沒有,只有他,才是自己命中註定的緣分和劫數。”趙欣雅眼前的男人似乎變成了那個可愛的男孩,在她愉悅的情緒中拱來拱去。
趙欣雅感覺自己的身體溼漉漉的,到了臨界點,甚至丁克男頭舔在她高跟皮靴上,都能觸動她的神經,撩撥她的慾火。
有那麼一刻,趙欣雅想把地上這個猥瑣男拉起來,讓他直挺挺的進入自己的身體。
人有時候控制不了自己的**,但神一可以。
趙欣雅內心中始終把自己放在女神的位置,所以,她才會鐘意小鬼,讓他成為自己的信徒,全身心崇拜她,這就是她想要的東西。
並且,小鬼思想單純,身心如一,宛若璞玉,沒有經過世俗的沾染,骨子裡透出一股潔淨。
由此,趙欣雅才會說,丁克男做不到這一點,就算做到了,她也不會喜歡。
趙欣雅把手指探入衣褲裡面,撫摸著,當張少罡想要抬頭的時候,趙欣雅便抬起腳,把他的腦袋踩在地板上,看他的臉孔在自己高跟皮靴下面扭曲變形。
一陣快意襲上趙欣雅心頭,在她眼裡,張少罡就是一堆爛泥,扶不上牆,更上不了檯面,如果不是傍上張姐這個女大款,他現在可能連吃飯都是問題。
張少罡和丁克男不同,缺少社會經驗,生存技能,天生的小白臉,除了長相,在趙欣雅眼中,他一無是處。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軌跡,張少罡自己覺得混的還行,手頭也有些積蓄,將來一旦“從良”,可以做點小生意,這是他的打算。
無論討好張姐,還是討好大小姐,只要有好處,他都會去做。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只要放下面皮,沒有不能忍受的屈辱,也
沒有不能獲取的利益。
終於,丁克男也停歇下來,四條光溜溜的身體並排躺在床上,看在趙欣雅眼裡,也就失去許多樂趣。
抬起腿,趙欣雅長身而起,轉身走出去,她也沒打招呼,獨自離開了。
沒過多久,祁紅和凍僵的魚也走了,這場荒唐的聚會至此而終止。
開著即將屬於他們的車子,凍僵的魚眉頭皺著,有種恍然一夢之感。
大家在一起做這種事情,是挺刺激的,讓他也很衝動,但等出了門,吹了冷風,他的心緒平靜下來,大有光怪陸奇之感,他還是覺得兩個人之間的隱秘,就應該關起門來,慢慢體味,如今晚這般,實在是太……
看到凍僵的魚不說話,祁紅也很不安,想了想,問道:“小魚兒,你介意我的過去?”
“怎麼會,不要亂想,我愛你。”
“但你的表情卻出賣了你,我能感覺到你在意。”
“今天挺荒唐的,我不太喜歡這樣,聽說外國還有**之類的,你能接受嗎?”凍僵的魚問道。
“唔,那怎麼行,要是你碰別的女人,我也受不了,會瘋的。”祁紅搖搖頭,把車裡暖風開大一些。
凍僵的魚把一隻手搭在女人的肩膀上,摸著她的臉頰。
車中放著張雨生的《一天到晚游泳的魚》,音樂聲如潺潺流水,流淌在兩個人的心間,就像牛郎織女隔著銀河。
從來不想回頭/不問天長地久/因為我的愛覆水難收/多少喜樂在心中慢慢遊/多少憂愁不肯走流向心頭/就像魚兒水裡遊/永遠不會問結果/他們知道愛情沒盡頭“我知道我不對,以後不會這樣了,好麼。”祁紅眼圈紅了,像個犯錯誤的學生,不知道老師會怎麼懲罰她。
“我沒有怪你,姐姐,我還是一如既往深愛著你,就算你做錯了事情,我也會把你拉回來,留在我的身邊。”凍僵的魚笑笑,眼神中的淡漠消散開來,有了幾分溫柔。
那你可要好好的疼愛我,不要讓我受委屈。”祁紅破涕為笑,兩個人之間剛剛產生的一點縫隙也被彌補起來。
凍僵的魚把車子停在樓下,然後給祁紅打開車門,讓女人優雅的下車,看到女人曼妙的曲線,他忽然有些衝動,轉過身,說道:“姐姐,我揹你上樓。”
“五樓呢,你背不動的。”祁紅用手扶著大男孩的肩頭,卻沒有趴上去。
“沒關係,要是爬不動了,姐姐就下來吧。”
“那可不行,我都困了,你得揹我上床。”祁紅咯咯笑著,縱身跳上大男孩的背,讓他的身子一沉,然後邁步走進漆黑的樓道。
祁紅打開手機,照亮前方的階梯。
沒一會,凍僵的魚額頭就見了汗,他剛剛做完劇烈運動,現在有點虛。
“還能堅持住嗎,好像拐了五個彎,應該是三樓。”祁紅感覺到大男孩呼吸有些沉重,她倒是挺享受這樣感覺,輕輕在凍僵的魚耳朵上吻了一下。
力量源於內心,凍僵的魚沉了一口氣,硬是把女人背到五樓,但他也感覺身體有些虛脫。
之前心中的不舒服,被這麼一累,彷彿也隨著汗水排出體外,讓他心頭陰霾消散不少。
打開門,走進他們的愛巢,脫下鞋子,凍僵的魚徑直走進臥室,這才把女人放下。
“老公真棒。”祁紅喜滋滋的吻著大男孩的唇,女人胸前那兩團綿軟擠壓在一起,讓凍僵的魚有些窒息。
“老公可不是亂叫的,要負責才行。”
“怎麼負責,倒插門過來?”祁紅輕笑,趴在大男孩身上,伸手打開燈,望著他清澈的眼睛,屋頂上的燈光映舍到大男孩的瞳孔裡面,非常明亮。
“明年我就大學畢業,我打算做點生意,給別人打工終究沒有出息,我現在勤工儉學有些積蓄,項目也選好了,你當老闆娘,我們一起努力,怎麼樣。”凍僵的魚把一隻手臂枕在頭下,悠然神往。
“做什麼?我手頭也有點錢,雖然不多,但也能湊幾萬。”祁紅隨口問道,她不是個傻女人,但是和凍僵的魚相處這麼久,就算他是騙她的,也心甘情願。
“我打算代理一家快遞公司,現在網絡購物已經形成時尚,將來發展趨勢會越來越好,我們盤個位置不用太好的店面,簡單裝修一下,算上加盟費,十來萬也就夠了,前期的話,你負責打理店面,我去送貨,正好我們還有車,萬事俱備。”
凍僵的魚把方方面面考慮得很周到,顯然是下過功夫的。
“哦,那老公你能湊多少錢?還差多少。”
“這個事我和家裡早就說過,他們能給我出十萬,我自己手頭有3萬,基本上可以運作這件事情,老婆的錢先放著,女人手中沒錢,心中就不踏實,我會用實力證明我的能力,讓老婆過上好日子。”
凍僵的魚眼神篤定,讓祁紅為之眩暈,幸福感暴增。
她感覺自己撿到寶了,雙手不由解開大男孩的腰帶,把小小魚掏了出來。小小魚在祁紅的手中張開小嘴,甦醒過來。
“老公。”女人嚶嚀一身,然後解開衣襟,雪白的皮膚裸露出來,就像緩緩拉開的電影銀幕,那個神秘的縫隙越來越大,最後遮蓋住大男孩的視線。
下雨了,凍僵的魚感覺嘴角被打溼,那些彎曲、可愛、迷人的毛髮輕輕覆蓋住他的世界,讓他像是一頭鑽進神秘洞穴的游魚,尋找世上最可口的美味。
上下兩條魚,一軟一硬,如陰陽交匯,分別在包容世界的“圓”中糾纏盪漾,最後,合二為一,無分彼此,這個時候,凍僵的魚才真正領會到女人身體裡的秘密。
儘管他已經疲憊不堪,但在外界不斷的刺激下,他還是勃然而起,挑戰極限。
女人身體柔軟的就彷彿麵糰,在他的手中融化,流淌進他的身體。
這是從未有過的愉悅,如同二郎神一刀劈開華山,引發天地元氣劇烈變化,雷電交加,但人卻更加瘋狂。
凍僵的魚甚至有種錯覺,彷彿地球都被他捅了個窟窿,然後,導彈般炸平一座小島,天地翻覆,升起蘑菇雲來。
祁紅從大男孩的身體上滑下來,像是一條美人魚,他們的尾巴還糾纏在一起,無法分開……
明媚的陽光升起來,小鬼又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所不同的是,在打掃衛生、鍛鍊身體、拍打蛋蛋的基礎上,趙欣雅又給他佈置了新的功課,那就是讀書。
早晨起來,趙欣雅就把書櫃整理一番,將國學書籍放到一處,對小鬼說,這些書,一年之內讀完。
望著滿滿當當的書櫃,小鬼有想哭的感覺。
“你只要讀就好了,不是用來做學問,主要是養成習慣,讀書可以養氣,陶冶情操,所謂讀書養氣顏如玉,妙筆生花黃金屋,不會錯的。”
趙欣雅覺得小鬼和白丁差不多,要增強修養,讀書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書讀多了,成不了聖賢也能守禮自制,好處多多。”趙欣雅循
循善誘,反覆開導。
“哦,那這麼多書,我先讀那一本呢?”小鬼歪著腦袋問。
“先讀南環瑾的《論語別裁》,剩下的你自己選。”
“行,我讀著試試。”小鬼撅著嘴巴,小眉頭也皺起來。
看到小鬼憨態可掬的樣子,趙欣雅笑起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心想,這也算是一種折磨吧!
趙欣雅希望小鬼培養出讀書人的氣質,並且,她所找出來的書籍主要以儒家為主,是奴役心靈最好的東西,儒家講忠君思想,如春雨滋養萬物,潛移默化的改變人的性子,如今,小鬼已經形成被奴役的心理,讀了儒家的言論,會進一步加深他心裡向的忠貞之念。
這是趙欣雅心中的期望,至於效果是否理想,她也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
文化侵蝕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可一旦成功,將會改變一個人的價值觀和取向。
這段時間,小鬼車已經開得很溜,也有些上癮,他見夫人今天情緒不錯,不由動了念頭,小聲請示道:“夫人,今天我們還去學車嗎?”
趙欣雅正在計劃怎麼去塑造小鬼的性情,被男孩一打岔,思路就斷開了,卻也不惱,笑吟吟問:“你是喜歡開車,還是喜歡車震?”(百度搜索“h”看最新章節)
小鬼臉一紅,反問道:“夫人喜歡什麼?”
“討打,快些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我就執行家法。”
小鬼吐吐舌頭,說:“我們去床上車震好不好。”
夫人笑起來,好一會才止住笑聲:“今天我帶你去市區轉轉,你來開車。”
“我沒有駕照,能上路嗎?”
“可以,只要不被抓住就行。”
說完,夫人就讓小鬼準備衣服,換裝出門。
看著小鬼忙前忙後,為她穿好衣褲鞋襪,趙欣雅真有種古時候富家千金小姐的感覺。
出了門,小鬼打轉向,輕輕撥動方向盤,寶馬車平穩的行駛在小區中,在夫人的指引下,來到小區大門前,刷卡,門口站立的保安身體如同青松一般挺拔,向他敬禮,眼神肅穆,讓小鬼很是驚詫。
彷彿他現在也成了貴人,受人尊敬,那感覺非常不錯。
因為是第一次開車上路,小鬼略有些緊張,但情緒控制的很好,手腳協調,並沒有出現任何紕漏。
趙欣雅見小鬼表現得如此淡定,也放鬆下來,無意間看到一個精緻的小盒子放在車門的儲物箱裡,拿到手中,這才想起是和丁克男相親時送自己的禮物。
那次見面之後,趙欣雅也沒有把這件小禮品當回事,隨手放在車裡,都忘記了,今天忽然看到,讓她想起幾天前那場瘋狂的聚會,現在的丁克男和張姐搞到一起,讓趙欣雅感覺怪怪的,即慶幸又失落,所以,那天晚上,她故意羞辱丁克男,讓他跪在自己的腳下,舔她的鞋子,讓趙欣雅驚奇的是,丁克男表現得很從容,吻過她的高跟皮靴之後,兩個人之間的那點緣分也就徹底斷掉了。
趙欣雅感覺到丁克男內心中的決然,他對趙欣雅的感情,欣賞多一些,征服**強一些而起,至於愛,還談不上。
想清楚這些,趙欣雅舔舔嘴唇,心中也沒覺得如何煩惱,甚至很輕鬆。
拿得起,放得下,趙欣雅繼承了老爸性格上的優點。
“裡面會是什麼東西?”趙欣雅擺弄著手中禮品盒,心中有些好奇,就把禮品盒拆開,然後,一個綠色水晶球擺件出現在她的眼前。
這當然人
工仿造的,真正好的純天然水晶球,直徑在10裡面以上,價值都要在十萬至幾十萬左右,有一種非常簡單的識別方法,用一根頭髮絲放在一張白紙上,將球體壓在頭髮絲上,不斷滾動球體並通過球體觀察髮絲的變化,發現有髮絲雙影則為水晶球,假如滾動任意方向均看不到髮絲雙影則為玻璃球。這是由於水晶具有雙摺舍率之故。
趙欣雅擺弄中手中的水晶球,這東西製作很美觀,可以放在車裡做擺設,看來丁克男是花了一點心思的,希望趙欣雅睹物思人,寓意深遠,但這一切都成昨日黃花,過眼煙雲。
趙欣雅不可能把這假貨放在明面上,可這東西好歹也是別人心意,扔了總歸不妥,還是擱在家裡,反正也不佔地方。
忽然,小鬼猛踩了一腳剎車,讓趙欣雅一驚,手中的水晶球掉在腿上,車子當即停了下來。當小鬼經過一個轉盤道,併入快車道後,有個行人違章過馬路,突然從路中心穿過來,速度很快,讓小鬼一時慌了神,好在他反應夠快,及時踩住剎車,才沒有撞到人,而車身後面並沒有緊跟著其他車輛,這才沒有發生追尾事件。
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鬼重新啟動車子,這一次,他剛有些鬆弛下來的神經繃得緊緊的,就像雛鷹長硬了的翅膀。
趙欣雅對小鬼的反應很滿意,這兩年人們的遵章守法意識逐漸加強,但總有人存在僥倖心理,為了圖方便,橫穿馬路,造成交通事故。
“別太緊張,慢慢適應下就好了。”趙欣雅安慰道,她的溫柔緩解了小鬼緊繃的情緒。
在市裡足足開了三個小時的車,小鬼算是經受住了考研,但由於精神始終保持集中,讓他感覺很累。
在一個停車場邊緣,他們換了座位,小鬼感覺自己好像連續跑了一天的馬拉松,整個人都疲憊不堪。
“困的話,就睡一會,我去買點海鮮,晚上回去吃。”
“夫人,我和您一起去,好不好。”
小鬼像個粘人的孩子,一步也不肯離開趙欣雅。
“好吧。”
趙欣雅把車停好,帶著小鬼走進一家大型綜合商場。
這種地方,小鬼沒有來過,看著琳琅滿目的商品,他感覺眼睛都被晃花了,跟在夫人身後,亦步亦趨,生怕自己走丟了。
東拐一下,西轉一圈,他們走進地下超市,眼前都是一排排的貨架,各種日用品擺放整齊,夫人拉過來一輛購物車,交給小鬼,讓他推著。
兩個人邊走邊聊,對一些小鬼沒見過的古怪物什,夫人會細心的解釋其功用,沒有絲毫不耐煩。
這和平時夫人在家時的冷傲完全不同,現在的她,就像是帶著妹妹(小鬼穿的還是女裝)逛街的姐姐,很有愛心的模樣。
但凡小鬼愛吃的東西,趙欣雅都會毫不猶豫的放進購物車中,很快,購物車就被裝得滿滿當當。
在購物的過程中,趙欣雅一直留心觀察小鬼對其他女性的態度,超市中,女性顧客的比例遠遠高於男性,其中漂亮的女人更是比比皆是。
小鬼通常都是不經意掃過這些女人,但並不隱邪,都是看一眼便收回目光,不會過多留戀,然後把心思收斂,關注的焦點始終在趙欣雅身上,這讓她非常滿意,心情愈加愉悅起來。
沒有那個女人會不喜歡專一的男人,尤其是這個男人愛的不是別的女人,而是自己。
趙欣雅春風滿面,心中都是
無法言表的小得意。
等回到車上的時候,趙欣雅甚至有種想叫小鬼老公的衝動。
她覺得,自己的生活日趨完美,若是能一直這樣發展下去,她也滿意了。
不過,她內心深處,還有更多的期待,需要小鬼來達成,而要完全達成她的心願,並不容易。
人就是這樣,總會覺得還有更好的選擇可以把握,而忽略了眼前唾手可得的來之不易。
經過這麼一耽擱,小鬼已經恢復過來,趙欣雅便讓他開車回家,自己坐在副駕位置上,喜孜孜的望著小鬼漂亮的半側臉頰。
或許,應該給他買件男裝,這孩子好好打扮一下,肯定非常帥。
因為不用在市區裡繞行練車,歸途並不漫長,經過交通崗的時候,只要看到穿警服的人,小鬼就會心中驚悸,他畢竟沒有駕照,不會像趙欣雅那麼淡定。
一直把車開到別墅門口,小鬼才長長出了口氣,順便擦擦額頭上的汗水,這一天,可把他緊張壞了,尤其是那個橫穿馬路的行人,讓小鬼現在想想,還心頭直蹦。
小鬼先服侍夫人回到房間,這才將購買的物品搬回去,然後就開始準備晚飯。
不知不覺間,小鬼來別墅已經快三個月了,一頭烏黑長髮開始蔓延過耳垂,有了齊肩的趨勢,身材豐盈飽滿,再非初來時的單薄,個頭也長高了一點點,眉如鷹翅轉折,眼若秋水橫陳,鼻樑挺直自然垂落,嘴唇不厚不薄,帶著一暈圓月般的弧度,讓人生出親吻的衝動。
他現在是女孩裝扮,陰柔中暗藏剛強,因為懂得了男女之事,眉眼開處,多了幾分成熟。
趙欣雅則懶在沙發上,修長的美腿搭在沙發扶手上,用手機上網,查看新聞,等廚房傳來香味,她不由食指大動,肚子也咕咕叫了起來。
小鬼的廚藝似乎有長進啊。”趙欣雅坐起來,循著香味來到小鬼背後,雙手從男孩的肋下穿過去,撫摸他的身體。
男孩身體在夫人的挑撥下開始變熱發燙,然後,女人修長漂亮的五根手指順著小鬼的衣襟滑進去,遇山過山,遇河過河,行過平原,渡過草地,最後跋涉到圓形肉山之前,開始攀登。
這是一座雄偉壯闊的肉山,挺拔險峭,如擎天之柱,高高聳立,不過,夫人派出的五路軍馬都是蜘蛛俠貓女那樣的奇異之士,很快就佔據了肉山的山腳,山腰,山頂,如雲海霧靄將其纏裹起來,反覆擠壓揉捏。
那是一種近乎偉岸的力量,讓肉山為之扭曲變形。
小鬼喉嚨中滾出淺淺的呢喃,炒菜的節奏不由亂了。
夫人把身體完全貼在小鬼的背上,肌膚之間只隔兩層單衣,但由於身體燥熱,那兩層單衣也起不到阻隔的作用,小鬼彷彿陷身進兩團綿軟的波濤之中,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要是把菜炒糊了,我就狠狠的懲罰你。”夫人柔軟的語氣吹在小鬼的耳中,然後貝齒咬著男孩的耳垂,讓他幾乎把手中做菜的工具丟掉。
好不容易把這道紅燜大蝦盛到盤子裡,小鬼忽然感覺小腹中的那個閘門即將打開,雙手拄在灶臺上,小屁股撅起來,讓夫人大半個身子完全壓在他的後背之上。
“要去了嗎?”夫人把動作放舒緩,小聲問道。
“是,夫人,可以去嗎?”小鬼臉色潮紅,按耐不住內心無法抑制的衝動。
“那可不行,你要學會忍耐,若是忍不了,我就打死你。”趙欣雅的聲音宛
若天籟,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冷酷。
對於夫人的懲罰,小鬼還是有些恐懼的。親愛的,今天我進了批新貨,其中有一款不錯的,是個高中生,還不滿18歲,你有興趣嗎,我誰都沒有通知,就告訴你了,怎麼樣,夠朋友吧。”
“高中生?輟學的麼?”
“那不是,明年準備高考,看著挺本分的,出來做,還不是為了錢,至於原因,不用說你也能猜到。”
“那倒是,無非是家境艱難,或是貪圖安逸,現在的孩子,安分的太少,你這麼推薦,難道他還是雛兒?”
“當然了,我看著都眼熱,不過,好東西當然要留給姐妹們,如何,你若是不要,我就讓其他姐妹嚐鮮了。”
“唔,我考慮下……那好吧,我想看看這個小傢伙,要是長得不討厭,我就收下。”
“咯咯,你肯定滿意,絕對小帥哥一個。”
“好,我一會過來。”
“還是那個房間,我讓他洗乾淨等你,可不要不來呦。”
掛上電話,肖玉琴本來笑得貓一樣眯縫起來的眼睛慢慢打開,露出一縷寒光。
“都準備好了嗎?”肖玉琴坐在沙發上,聲音冰冷。
“是,一切就緒,各個位置都全方位覆蓋,不會有死角。”一個精悍的男人躬身回答,態度非常謙卑,他綽號叫做小刀,是因為他的那個地方和一般人有區別,長得非常有特點,側面看上去,就像是一把翹起的彎刀,所以才有這個綽號,他既是肖玉琴的得力助手,同時也是老闆娘的秘密情人,在盛世大酒店說一不二,是個實權人物。
肖玉琴的老公是s市的開發商,擁有億萬資產,這家酒店不過是他其中一個生意,都是交給肖玉琴來打理,平時很少過來,除非是有特殊的事情,比如設賭局、談生意、拉關係,才會偶爾來一次,就連肖玉琴想見自己的老公都要提前預約,和見國家領導人似的。
因此,這家酒店的管理者除了肖玉琴,便是這個小刀。
“洗手間呢?那裡燈光暗,能看清楚麼?”肖玉琴還是有點不放心,又問道。
“您放心,絕對沒問題。”小刀微笑著來到女人身邊,雙手輕輕按摩她的肩膀,說:“不過是一個美容院的小老闆,您何必太在意,還費了這麼多苦心。”
“這個女人很有意思,自制力非常強,我認識的人中,只有她沒有被我抓到馬腳,所以我才會設這個局,雖然說這個女人對大局無關痛癢,但有這麼一個無法掌握的人存在,總會讓我無法安心。”
肖玉琴說完,站起來,走到一張壁畫前,擰動一處按扭,壁畫移動,露出一個保險箱,輸入密碼後,又伸出蔥白般的玉指,把指紋印上去,保險箱這才被打開,裡面都是些貴重物品,有珠寶首飾,美元現金,還有一個銀色的移動硬盤。
將移動硬盤拿在手裡,肖玉琴露出無比滿足的神色,對小刀晃了晃,嫵媚說道:“你猜猜,我要是把這東西公佈出去,會如何?”
小刀笑容一斂,就像是看見毒蛇時的表情:“那會引起全市的大地震。”說完,小刀來到老闆娘身邊,單膝點地,露出無限崇拜的神色,說道:“我無所不能的女神,您才是這個城市真正的主宰。”
肖玉琴戀戀不捨的把移動硬盤放回去,重新鎖上保險箱,身子斜靠在牆上,一條腿抬起,跨到男子的肩上,然後把小刀的頭拉向自己的
身體。
用不了多久,那個包房就要開始現場直播,她要把自己情緒調整好,等著正劇到來。
就在肖玉琴粉情不斷升溫的時候,一個帶墨鏡的女人到了盛世大酒店門口,從容走進大廳,輕車熟路進入電梯,手指不斷上移,在最上面的某個鍵子上按了一下,電梯緩慢升上去,非常平穩,但樓層卻不斷跳動。
女人穿了一身鵝黃色的風衣,高腰皮靴,高高的領口擋住半邊臉頰,依稀可以看見她露在外面白皙肌膚,很冷豔,充滿神秘感。
電梯門一開,女人右轉,高跟鞋踩在毛毯上,聲音沉悶,卻很清晰,因為這個樓層實在是太安靜了,服務員看到有人過來,都會彎腰鞠躬,卻不做聲,給人一種非常詭異的感覺。
女人走了沒多遠,就在一扇門前停下來,從包包裡掏出一張金色的卡片在感應區一劃,然後手指按在門把手上,轉動,推開,身子稍稍停頓一下,然後才打開門,走了進去。
叮鈴一聲,肖玉琴辦公桌上的電腦發出報警聲音,讓她身體也不由哆嗦一下,抬頭望了一眼,露出得意笑容。”魚兒入網了。“肖玉琴坐在老闆椅上,雙腿架在小刀雙肩之上,感覺內心的愉悅正在不斷隨著呼吸湧動,從小腹蔓延到房,化成熱流衝向喉嚨,讓她呼出的氣息都是滾燙的。
肖玉琴在鍵盤上按了一個鍵子,然後,她對面的牆上掛著的大屏幕被啟動,二十四個方形畫面清晰無比,從各個角度將那個女人所進入的房間立體展示出來。
最為惹人注目的是,臥室裡,那個剝光衣服,像一條白羊的男孩正乖乖的躺在床上,眼神充滿焦慮。
鏡頭被拉近,男孩憂鬱的眼神越來越清晰的展現在畫面中,讓肖玉琴有種心動之覺,她喜歡探尋別人的憂傷,那會刺激她的**,使她心靈無限膨脹,達到歡快的頂點。
這個時候,她忽然有點後悔,要是自己先把這個男孩給辦了,就能更加真切感受到男孩憂傷時的別具風情。
穿著風衣的女人徑直走到床前,黑色墨鏡並沒有被她摘下去,雙手插在衣兜裡,冷冷望著床上的男孩。
男孩真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他雖然隱約瞭解一些男女之事,不過,那都是紙上談兵,毫無意義,當真正面對了,他才知道,用身體來獲取金錢,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眼前的女人會怎麼“折磨”他,是他所不敢想象的,他只知道,自己走在一條不歸路上,現在,已經沒有了退路,只能咬著牙走下去。
女人冰冷的目光就像是懸在男孩頭上達摩克利斯之劍,讓他身體忍不住開始顫慄,瞳孔收縮,等待著即將來臨,無可避免的成長之旅。就如同很多男人對c女有著偏執性喜愛一樣,女人也會對處男感興趣。
沒有經歷人事的身體就像是商店櫥窗中陳列的一件新款服裝,讓人有試穿的衝動,和佔有的**。
躺在床上**裸的男孩無疑就是那款新衣服,等著被人觸摸和挑揀,像極了一隻待宰羔羊,無力抵抗。
男孩的第一次雖然不能像女人那樣嬌美,但對男人來說,也是非常值得懷念和銘記的,當女人來到他的身邊,解開風衣紐扣的時候,男孩就有了悔意,但很快又被即將來臨,充滿新奇體驗的期待給沖刷乾淨,內心莫名生出許多遐想。
眼前這個女人雖然看不清容貌,但身材凹凸有
致,體態豐腴,充滿成熟女性才有的獨特韻味,就如同將花瓣撐到極限怒放的玫瑰,香氣濃郁,並伴有致命的吸引力。
女人把風衣裡束縛身體的一切羈絆都褪掉,白皙肌膚像皎潔的月光一樣動人,尤其是圓潤光潔的雙腿緊緊並在一起,由此可以感覺到女人雙腿強大的張力,若是男孩被這雙大腿夾住,將再無半分自由,只能任君索取。
女人俯下身子,來到男孩的身邊,坐下來,柔軟的臀部貼在男孩胳膊上,讓他身體立刻有了反應,血液流速加快,向身體中心位置匯聚。
女人的手指輕觸男孩的肌膚,感覺他身體下血管的脈動。
從男孩急促的呼吸和身體輕微的抖動,以及眼神中蘊含的迷茫,她可以確定,這個男孩,的確是第一次,並沒有任何經驗。
女人把雙手擱在男孩的胸口位置,將上半身重量都置於雙手之上,俯下身子,鮮豔的紅唇不斷下落,就像是季節的更替,不斷推進。
男孩望著女人的唇,他很緊張,不知所措,口中生出許多唾液,讓他感覺很不舒服,於是,喉嚨滾動一下,把唾液嚥進去。
這個微小的動作沒有逃過女人敏銳的洞察力,即將要落下去的紅唇忽然停下來,身體重心偏移,將右側的手臂橫壓在男孩的肩上,騰出手指,塗著蔻丹的粉色指甲點在男孩的下嘴唇上,示意他把嘴巴張開。
男孩沒有猶豫,聽話的打開嘴巴,小舌頭縮在裡面,就像逃進洞穴羞澀的兔子,隱藏在裡面。
女人螓首就在男孩的正上方,墨鏡擋住她大半邊臉孔,只能看見她的嘴唇微微蠕動,然後,一團唾液從鮮豔的紅唇中擠了出來,拉成一條銀河,落下去,滑進男孩的口腔。
男孩有些驚詫女人的舉動,但沒有任何過激行為,任憑女人把口水吐到他的嘴裡,掛在他的舌頭上。
“不要吞嚥下去,就這麼含著。”女人吩咐道,然後不停的把口水吐到男孩的口盂之中,直到口盂被灌滿,在沒有任何空間。
“好了,現在把姐姐給你的好東西吃下去,然後伸出舌頭,我檢查你吃乾淨了沒有。”女人嘴角翹起,似乎在微笑。
他們的頭頂上,安裝在吸頂燈裡的攝像頭真實記錄著這一切,被肖玉琴真切地看在眼裡,大感過癮,雙手用力按壓著小刀的頭,讓他無限接近自己,甚至,融入到她的身體裡面。
房間裡,女人已經爬到男孩的身上,熱吻著。
男孩的青澀讓女人感覺很美妙,她順勢打開身體,讓男孩拱入進來,一剎那,女人就達到了生命濃烈的頂點,讓她忍不住發出嬌媚的呢喃。
這完全是女人獵奇的心理在作怪,就算平時數千回合的碰撞,也不如這突如其來的一次小小探入,尤其是男孩微蹙眉頭的表情,彷彿催化劑一般,讓女人整個身體都融化了,彷彿沒了知覺。
不過,這種獵奇的愉悅感並不能保持長久,等女人興頭過了,還是需要猛烈的衝擊,所以,當女人感覺到男孩有些萎頓的時候,就拿起床頭準備好的藥劑,餵給男孩吃。
這是一種頂級藥劑,見效快,藥力持久,女人並不陌生,她從包包裡掏出兩根白色的帶子,趁男孩藥勁還沒有上來,把他的手綁在床頭上,免得一會控制不住情緒,用粗魯動作弄傷了女人。
果然,等女人綁好繩子,男孩的喉嚨裡也發出野獸般的低吼,然
後身體劇烈擺動,幾乎要把女人從身體上顛下去。
女人用力抓住男孩的肩膀,騎坐在男孩腰上,放鬆身體,任憑男孩猛烈顛簸,漸入佳境,只是如此一來,等完事之後,男孩無限透支體力,可能要休養半個月,能不能起床都是問題。
這些事情,已經不是女人需要顧慮的,她現在還期望男孩可以更快速,更猛烈一些。
就如同騎在一匹烈馬的背上,女人指甲深深陷入男孩肌膚之中,抓破他的皮膚,留下一道又一道血痕。
可能是男孩的身體素質本來就不錯,就算女人完全騎坐在他腰上,男孩也能把女人顛起來,身體裡彷彿擁有無窮力量等著釋放,到了最後,女人乾脆把雙腿夾住男孩的肋部,將全身的重量都置放在男孩腰上,貪婪地感受年輕人才有的衝動和熱情。
同樣的節奏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男孩才精疲力盡的癱軟在床上,就連手指也抬不起來,目光有(..無廣告。)些渙散,似乎昏迷過去。
女人也感覺自己彷彿經歷了一場愛慾的馬拉松,身體輕飄飄的,沒有一點重量,連骨頭都酥軟了,這是她有生以來最為暢快的一次經歷,就算讓她付出任何代價,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同意。
這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女人的墨鏡在顛簸中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只是身上還穿著風衣,遮擋著她的身體和頭顱。
女人就這樣趴在男孩的身上,聽著他細密的呼吸,感覺很快樂,同時也很空虛。
可惜男孩昏過去了,沒有知覺,否則的話,把她抱在懷裡,小心疼愛,那就完美了。
女人嚶嚀一聲,抬起頭,找到墨鏡,重新戴回去。
“有沒有搞錯,怎麼不是趙欣雅。”監控中從男孩身上爬起的女人露出整個面容,讓肖玉琴看得清清楚楚,這個女人根本不是趙欣雅,而是美容院的經理張姐。
肖玉琴是認識張姐的,她也是趙欣雅美容院的vip客戶,本來看得津津有味,直到張姐抬起頭,她才發現事情真相,然後就見張姐就戴好墨鏡,開始穿衣服,準備離開。看著張姐一臉春色的走出房間,肖玉琴眉毛都豎了起來。
憤怒的情緒讓她幾乎失控,右手狠狠入小刀的頭髮中,用力抓住,疼得小刀不由哼出聲來。
將身下的這個男人死死頂在小腹下方那團軟肉上,雙腿用力收緊,讓小刀陷入窒息之中,足足過了一分鐘的時間,肖玉琴才鬆開小刀的頭髮,讓他大口地喘著氣。
“把工具取來。肖玉琴神色不善,雙手抱肩,用腳把小刀踢開,裙子也被撫平,拉了下去,本來,小刀已經做好了開弓舍箭的準備,現在見老闆娘如此架勢,肯定是用不上了。
不過,一想到肖玉琴口中提及的工具,小刀不由打了個哆嗦,他不知道是那裡出了紕漏,惹得老闆娘如此生氣。
小刀不敢違拗老闆娘意願,急忙走到櫥櫃前,打開,裡面是各種情趣用具,尤其是皮鞭,數量最多,各種型號都有。
這些皮鞭,最粗的有小兒手臂粗細,長達一丈,純牛皮鞣製,彈性極好,輪起來彷彿可以打爆空氣,是讓他無比畏懼的大殺器。
不過,剛才老闆娘並沒有說拿這一根,看來,她的火氣並非達到頂點,無法遏制,小刀的手指拂過那根大殺器,取出另一根有兩指粗細的長鞭。
這是一根蛇皮鞭,長短適中,肖玉琴也比較喜歡,是最
為常用的一款。
小刀雙手捧著皮鞭,來到老闆娘面前,跪下去,頭顱低下,把鞭子舉過頭頂,送到女人的面前。
“脫光衣服等我。”肖玉琴接過長鞭,手指撫摸著冰冷的蛇皮鞭身,然後把鞭柄後面的皮帶套在手腕上,用手握住長鞭,輕輕一抖,長鞭在空中甩出一個脆響,然後輕盈地落在地面上,和肖玉琴的身體形成45度斜角。
肖玉琴動作優雅,和當日王麗那種胡亂揮舞根本不可同日而語,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教科書般的規範,優美舒展,顯然是在此道浸隱多年才會有的成果,這從小刀裸露背部上縱橫交錯的鞭痕就能得出結論。
此時小刀已經背對肖玉琴站好,雙手拄著老闆臺,上身躬下,雙腿微微分開,全身上下一絲不掛,但身體上蜘蛛網般的鞭痕卻爬滿他的全身,包括大腿內側,除了臉和脖子,其他的地方都已經被這些鞭痕佔滿,遠遠望去,就像一種圖騰紋身,有種巧奪天工的美感,那些或細密,或誇張的紋路奇妙地構成一幅圖畫,就算最高明的紋身師傅,也想不到那一條條渾然天成的鞭痕,會從那裡起始,又從那裡終止。
女人離男人有三步的距離,這是最佳的打擊範圍,肖玉琴拖著長鞭,高跟鞋敲打在地板上,由於辦公室非常大,所以很攏音,尤其是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房間裡非常寂靜,就算沉重一點的喘氣聲,也清晰可聞。
每當這個時候,小刀就會沒由來的生出恐懼,他害怕聽見女人高跟鞋發出的聲響,等這個聲音結束,他就會聽見女人把皮鞭從地面上拉起時摩擦所發出如毒蛇吐信的嘶嘶聲。
然後,女人抬起右手,左手則捏住鞭稍,使長鞭在女人的頭頂構成一道滿月的弧度,就像聖母腦後的光圈,又像是正逐漸沉入大海的太陽。
當女人雙腿微微彎曲的時候,長鞭也完全被她拉得筆直,如即將出鞘的寶劍,鋒芒對準了不遠處男人翹起的臀峰。
這個距離,正好可以讓鞭稍前段十公分位置全部落在男人身體上,可以爆發最大力量,不會浪費女人所用出的一點體力。
這個準備時間肖玉琴平時可以在五秒鐘內完成,但因為是第一鞭,準備時間要多一倍,和小刀所想象的時間基本一致,當他腦部神經傳遞到屁股上的時候,就聽見空氣被撕裂的響動,然後,寒風襲體,劇痛傳來。
儘管他已經習慣了老闆娘鞭打的節奏,但第一鞭還是讓他忍不住想開口求饒,結束這一切。
鞭子準確落在小刀身體上,每一下都不會重複之前的位置,鞭打的過程中,肖玉琴也會轉換角度,就像一個雕刻藝術家,對著作品精細雕琢,直到她滿意為止。
頑石本來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毫不起眼,但在藝術家的手中,卻可以綻放絢麗的光彩,不過,雕刻的過程對於頑石來說,也是非常痛苦的,刻刀循著頑石天然形成的脈絡,不斷刻畫,打磨,最後形成另一幅模樣,成為供人欣賞和讚歎的物什。
這是幸也是不幸。
小刀就是那個頑石,在肖玉琴的雕刻下,正逐漸升華,原本細密的鞭痕紋路,現在又發生了變化,女人就像一個痴狂藝術家,為了最終的完美揮灑著激情與汗水。
當最後一鞭落下,肖玉琴忍不住來到小刀的身體後面,用手指撫摸著那些新添上去的花紋,然後,把身體靠在
小刀背上,喉嚨裡擠出淺淺嬌嗔。
此刻,是小刀最為鬆弛的時候,他知道,自己今後幾天是安全的,不會再被鞭打,不過,老闆娘折磨人的方法卻遠不止這些,雖然現在女人顯露出無限溫情的模樣,但不知道什麼時候,肖玉琴就會撕掉身上那件母性外衣,展露靈魂另一面的猙獰。
長時間的鞭打對於肖玉琴來說也非常消耗體力她感覺之前的不快已經隨著身體裡消耗的能量一起隨著汗水蒸發出去,這一次,趙欣雅還是沒有上當,竟然派孫姐過來,採摘那顆青澀果實,早知如此,還不如她自己去品嚐呢。
發洩之後的肖玉琴把小刀推倒在老闆臺上,手指在男人的皮膚上掠過,溼溼的,那是因為鞭打致使疼痛所激發出來的汗水還沒有完全乾涸,讓她起伏的**開始向著頂點攀爬,本來倦怠的身子重新煥發力量,就像是餓極了的狼,可以吃下一頭大象。
寬大的老闆臺上,小刀平躺在上面,胯間的那把刀被擦得雪亮,這是他留在老闆娘身邊的本錢,如果沒有這件寶物,他可能早就被女人棄之如撇履,也不會像如今這般風光。
每當老闆娘興奮的握住那把寶刀,小刀就會在心裡感謝他的父母,為他留下這麼一件利器神兵,雖然也付出了許多代價,但錦衣玉食的生活才是他所向往的,至於其他,反倒不重要了。
這一切都是他本心所願,沒有半點勉強。從9日夜間到10日晨,s市普降大到暴雪。就在一個多星期前,s市剛剛迎接過今冬初雪,如此密集的降雪在s市氣象歷史上頗為罕見,從地域特點看,一次大的降雪過後,大氣環流也就經歷了一次大的調整,一般來說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再會有大降雪,但這次不一樣,明後天還會有降雪,這是比較異常和罕見的。”
趙欣雅望了一眼窗外紛紛揚揚的鵝毛大雪,讀著手機中的即時報道,心中一動,眼睛眯縫了起來。
小鬼爬到夫人身邊,翹起小腦袋,用鼻子拱拱女人的柔荑,露出討好的表情。
夫人感覺掌心癢癢的,就順勢用手撫摸著男孩的臉頰,心中充滿了喜意。
“小東西,沒事幹了是不是?想要討打?”
“夫人,外面下了好大的雪,我剛才連門都推不開,真讓人害怕啊。”
“有什麼可害怕的?”趙欣雅懶洋洋問道。
“要是雪一直這樣下,我們不是被大雪給掩埋住了。”小鬼天真的說。
這到不是小鬼故意賣萌,而是他真實的想法,如果大雪一直不停,他的擔心並非沒有實現可能。
“下了那麼大麼?”趙欣雅有些好奇,她一直賴在床上,並不如何關心外面的世界。
“抱我到窗邊去看看。”趙欣雅把手機丟在一邊,雙手摟著小鬼脖子,任憑他將自己的身體託舉起來。
現在的小鬼經過這段時間鍛鍊,力氣增長很快,已經有成年人的體魄,抱起一百多斤的夫人並不如何吃力。
抱著夫人時,小鬼是可以站立起來的,不過,男孩個子並沒有長高多少,還是比夫人矮半個頭左右,當女人橫在他懷裡,從視覺角度上看,還是不太協調。
趙欣雅在小鬼的懷裡抬起頭,望向遠方,果然有一種世界都被白雪覆蓋的感覺,整個天地都銀裝素裹,一片白茫茫,幾乎看不清任何明顯的建築。
似乎是感覺到玻璃上反過來的寒氣,趙欣雅扭動了一
下身子,讓男孩往後退了退,心中又是一動,有了主意。
“我們去那裡建一個雪房子,晚上的時候,就住在裡面。”趙欣雅把芊芊玉指向著別墅前草坪方向畫了個圈,似乎已經把雪房子的輪廓都構思好。
“好啊,夫人。”小鬼雀躍起來,孩子的天性都是喜動不喜靜的。
說幹就幹,兩個人穿上厚厚的棉衣,小鬼穿的當然還是夫人的衣服,袖子和褲腳都挽起來,自有另一番風味。
夫人特意化了淡妝,和平時在家素面朝天不同,似乎對接下來的一切十分期待,非常重視。
小鬼看著夫人沉穩如山的描眉畫眼,不由有些焦急,又不敢催促,只能跪在一邊,耐心等待。
化妝的時候,趙欣雅就把玉足擱在小鬼跪坐的大腿上,她喜歡腳下那種軟軟的感覺。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夫人才在小鬼的服侍下穿戴整齊,準備出發。
因為雪下得大,門外積雪較厚,兩個人合力才推開門,吃力的走進冰天雪地之中。
小鬼找來工具,一把鐵鍁和輪式推雪鏟,首先要把場地清理出來,這並不難,小鬼一個人就可以搞定,趙欣雅就用雙手抱著鐵鍁,看著男孩忙活。
偶爾,趙欣雅也會鐵鍁清理一下雜雪,讓身體裡的氣血得到運行,免得站久了寒冷。
場地清理出來以後,趙欣雅看見小鬼的臉蛋變得紅撲撲的,十分可愛,就用雙手捧起男孩的臉頰,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
這是夫人第一次吻男孩的臉頰,讓小鬼激動不已。
接下來,就要開始建築雪房子,現在氣溫已經降至0度之下,可以結冰,所以,要想雪房子結實保暖,就需要用水澆築,兩個人都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也不想凍冰磚那麼麻煩,就用最簡單的方法,把雪塊壓實,然後一點點往上噴水,自然結冰。
他們嘗試了好多次,都無功而返,讓趙欣雅心情由欣喜變成失落。
看來,還是溫度不夠低,或許,可以找專業人士來做,只憑他們兩個,肯定無法完成這件工作。
雖然雪房子沒有搭成,可時間卻沒少浪費,趙欣雅跺跺腳,準備回到溫暖的家,忽然眼前一亮,有了主意。
她帶著小鬼從儲物間裡找來登山用的雙層保暖帳篷,固定好框架,開始搭建。
因為材料都是現成的,只要安裝上就行,因此也不太難,等把帳篷搭起來,已經到了中午。
趙欣雅忙碌了一上午,感覺很累,乾脆躺在雪地上,看著天空。
小鬼也躺在她的身邊,腦袋縮在夫人胳膊下面,歪著頭,感覺身體從未有過的鬆弛,很舒服,心情也非常愉悅。
“我們回去吧,夫人,一會該凍壞了。”當小鬼感覺身體有些冷的時候,就爬起來,對夫人建議道,他也擔心在外面時間久了,夫人會感冒。
趙欣雅嚶嚀一聲,卻沒有動,眼神望著小鬼,就像柔軟的燭火,在微風中飄動。
小鬼解讀出夫人眼神的含義,當即彎下腰,雙臂入夫人背部和腿彎處,一用力,把夫人橫抱了起來。
穿上厚厚棉衣的夫人似乎重了許多,讓小鬼抱起來十分吃力,他幹了一上午活,本來就有些累,現在已是強弩之末,但還是咬牙堅持把夫人抱回房間。
兩個人簡單吃了午飯,就相擁著躺在床上,睡著了。
因為疲勞的緣故,他們睡得十分香甜,等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傍晚。
窗外又下起了雪,紛紛揚
揚,趙欣雅睜開眼睛,推推還在熟睡的小鬼,讓他清醒過來。
小鬼機靈的爬起來,身體往下一蹭,就到了夫人的腳下,小腦袋鑽進夫人的睡裙裡面,張開嘴巴,等待著。
這是習慣動作,對於小鬼來說,已經融入他的骨髓裡,無法改變。
輕輕哼了兩聲,暢快的感覺讓趙欣雅無比滿足,她記起兩個人搭建起的帳篷,不知道會不會被大雪壓塌,就起身來到窗前,往下望去。
從她的角度看過去,若不仔細,幾乎看不到帳篷的痕跡,只能隱約看到帳篷的兩個邊角倔強地矗立在寒風之中。
這座帳篷是趙欣雅精挑細選的一款,質量上乘,專業的登山設備,還配有睡袋,航空煤油取暖器等物品。
等夜色降臨,趙欣雅就可以帶著小鬼在帳篷裡過夜,實現她臆想中的願望。
如果不是遇到小鬼,而是其他正常的男人,怎麼會任由趙欣雅如此折騰,放著好好的高床軟枕不睡,去冰天雪地中玩情調,搞浪漫,又是建冰房子,又是搭帳篷,晚上還要住進去,這實在是太瘋狂了。為了晚上居住的環境能更舒適一點,趙欣雅讓小鬼做了許多準備,先是在帳篷中拉了電線,把帳篷專用燈點亮,接著點燃取暖器,驅散寒氣,然後用熱寶把睡袋暖熱,又準備了一些零食,其中最多的是巧克力,這東西能增加人體熱量,是必備物品。
小鬼又在帳篷裡面鋪上厚厚的棉被,這才取來熱乎乎的睡袋,放在裡面,兩個人頂著風雪鑽進帳篷,然後從裡面拉上拉鍊,耳邊可以清晰聽見外面呼嘯的風聲,打得帳篷咯吱直響。
帳篷上大部分都被積雪覆蓋著,若是這場雪不停,他們真要被大雪埋在帳篷裡,應驗了小鬼早上的那句預言。
兩個人相視而笑,在寒風中縮在不足五平方的小空間裡,只有孤男寡女,那感覺的確很讓人生出遐想,何況,他們對彼此的身體並不陌生。
這座帳篷的密封很好,有專門的排氣管子,但卻不會把風逆灌進來,夫人坐在睡袋上,開始寬衣解帶,當白皙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小鬼不由生出憐惜之情,似乎感覺到帳篷外寒風如刀的冰冷氣息,夫人的皮膚如此嬌嫩,不應該受哪怕一丁點的委屈。
夫人把衣服全脫下來,然後鑽進睡袋了,探頭對小鬼說道:“傻瓜,不要只知道做呆頭鵝,快點脫了進來。”
小鬼答應一聲,幾下子就把衣服脫掉,然後貼著夫人的身子,往下滑。
不經意間,小鬼的那隻雛鷹碰到夫人的臉頰,也可能是接觸到夫人的唇,感覺到一片綿軟的觸感,小鬼吐吐舌頭,加快速度,和夫人身子貼在一起,見她並沒有著惱,這才鬆了口氣。
把燈光調暗一些,小鬼摟抱著夫人,四目相對,那感覺,已經超越了主僕,更像是夫妻間的親暱。
“喜歡嗎?”夫人把男孩拉近,讓身體之間再無距離,她感覺到男孩的成長,也不排拒,任由小鬼唐突的尋找縫隙,把生命源頭放進去。
這種直入主題的方式對於小鬼來說也是無法想象的,他以為夫人還會像往常一般把前戲做足,才肯讓他進入,想不到,交融是這麼的快,讓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睡袋空間很大,但也不能讓兩個人盡情施展,最後,他們選擇了男上女下的姿勢,夫人把雙腿盤在小鬼的腰上,讓他緩緩的蠕動。
這是從未有過
的待遇,小鬼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了,心中感謝這場大雪,還有夫人天馬行空的創意,若非在如此環境之中,夫人斷不會讓他盡情釋放。
小鬼感受著夫人胸前的柔軟,他忽然有了想吻夫人的衝動,但是他膽子明顯還不夠大,幾番思想鬥爭之後,最終沒有付諸行動,只好把腦袋伏在夫人的胸口上,沉重的呼吸著。
風讓帳篷搖晃,小鬼也讓夫人搖晃起來。
漸漸的,小鬼找到大自然的節奏,風聲宛若節奏,打著拍子,小鬼就按照節拍,不斷體會夫人身體裡的奧秘,每奏響一個樂章,就能更深刻融入到讓他無限崇拜的這個女人生命紋路里面,解析夫人內心深處的秘密。
大雪不知道下了多久,小鬼也不知道自己在夫人的身體裡探尋多少次,當他的快樂情緒濃烈到可以撐破天地之時,夫人也同時用雙手抓緊了他的後背,指甲深深陷入男孩肌膚之中,疼痛感就像閃電一樣劃亮他的腦海,然後,小鬼開始猛烈的將自己完全獻祭給心中無與倫比的高貴女神,這是他最為巔峰的一次侍奉,把夫人從頂峰推向頂峰,達到前所未有的至高點。
有那麼一刻,小鬼感覺夫人的身體不斷痙攣,將他完全包裹進去,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讓他動彈不得,好一會才鬆弛下來,讓他可以繼續衝鋒。
彷彿是靈光乍現,小鬼體察到夫人剛強外表下內心的羸弱,他忽然生出想要征服身下這個女人的衝動,但同時,他的心裡還萌生出憐惜之愛意,兩種感覺讓他很難抉擇,最終,他還是選擇了後者。
他沒有魯莽的去衝擊夫人內心防線,已經近在咫尺的薄弱,而是感受夫人的心意,迎合著去起伏轉折,這讓他更多體會到男女之間靈魂深處才有的契合與默契。
夫人緩過這口氣,身體也變得更有彈性,鼓勵小鬼加快頻率。
小鬼雙手撐地,雙腿併攏,大椎骨就像一條龍樣彎曲起來,如同一張撐滿的弓,散發出讓人窒息的威壓,讓趙欣雅有種錯覺,雖然還沒有感受到雷霆般轟擊的恐懼,身體就已經達到無法想象的敏銳和酥麻。
就像耕犁翻開土地,生命的種子不斷被播種下去,女人雙腿間那條溝壑被犁了一遍又一遍,到最後,她甚至感覺身體失去了知覺,輕飄飄的浮了起來。
但很快,微微的痛楚回到她身體內部,並由此蔓延,愉悅感潮水般回湧,無數細小的痙攣沿著血管一直衝進她的心房和大腦,巨大的快樂之源再由大腦和心房反饋給四肢,抱緊有些瑟抖的男孩。
“這是我一生中從未體會過的快樂感覺,小寶貝,你能感受到嗎?”趙欣雅放鬆身子,卻沒有讓男孩從她身體中退出去,還緊緊連在一起,她想,要是這樣永遠也不分開,該有多好。
“夫人,我愛你。”小鬼喃喃說道,他回味著之前的驚心動魄,感覺很滿足,也很充實。
“狠狠的愛吧,我們彼此都要這樣。”夫人咯咯笑起來,她感受到男孩純淨的歡喜。
“外面一定很冷,是吧,夫人。”
“也許吧,我還真想和你這個小寶貝在雪地中做一次,你敢不敢?”
“現在嗎?”小鬼閉著眼睛,低聲呢喃。
“你想嗎?”
“會很冷吧。”
“試試就知道了。”趙欣雅腦子裡總是有許多奇怪的想法和瘋狂的念頭,若不是她現在已經得到極大愉悅,可能
真會走出帳篷,在大雪中和小鬼放縱一次。
趙欣雅的語氣並不像是開玩笑,讓熟悉夫人性格的小鬼大為心驚,他的內心遠沒有夫人那麼強大,所做一切只為遵循內心最原始的**,不計後果,不計代價,真實顯現性情。到了後半夜,氣溫急遽下降,就算帳篷裡點著航空煤油取暖器,也擋不住嚴寒侵襲,不得已,趙欣雅和小鬼只好從睡袋中爬出來,回到別墅。
躺在舒適的大床上,趙欣雅又是另一番感受,激情迸發之時,艱苦的條件反倒成了催化劑,讓她體會到不一樣的新鮮和刺激,等情緒平復下來,她還是會喜歡現在這種安逸的狀態,冰天雪地之中,固守著方寸間的溫暖,一杯熱茶,一個體己的愛人,足矣。
小鬼乖巧的趴在床沿上,把小腦袋靠在上面,似睡非睡,若是以前,他應該鋪好地面的小毯子,睡在上面,現在,卻賴在她的床邊不肯離開,顯然是有所圖謀。
趙欣雅到也不想過多難為小鬼,他現在對自己的依戀越來越強,就算用棒子打也打不走,這也是趙欣雅所願意看到的。
“過來,小東西。”趙欣雅用手指在身邊空位置處點了點,就見小鬼輕飄飄翻上床,用鼻子在她的手心處拱幾下,蜷縮著身子,露出非常讓人憐惜的樣子。
“不要裝可憐,把被子蓋上。”趙欣雅嘴角含著笑意,把一條腿壓在男孩的身上,手指撫摸著他的臉頰。
小鬼又往夫人的懷裡鑽了鑽,小鼻子皺皺著,輕輕嗅著女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體香。
“好聞嗎?”趙欣雅問。
“夫人可真香。”
“小寶貝,你喜歡在別墅裡,還是在帳篷裡?”趙欣雅又問,不過,女人問的顯然不是居住環境,而是彼此交融時的感覺。
“夫人在那兒我就在那兒,只要和夫人在一起就行。”
“小滑頭。”趙欣雅啐罵一句,心中卻很開心,她感覺自己已經習慣了和小鬼生活在一起,不願意分開。
不知什麼時候,小鬼的手悄悄的滑過夫人的腰肢,在她的身上撫摸起來。
女人的腰通常是非常敏感的,所以,當小鬼的手擱在女人腰上的時候,她就感覺癢得要命,但又很舒服,讓她懶洋洋的,不想開口說話,訓斥懷裡這個得寸進尺的男孩。
看到夫人沒有反對,小鬼也放肆起來,用手撫摸夫人一座又一座的山巒。
夫人的皮膚光滑如綢緞,就算滴上一滴牛奶,也可以從臀部滑到大腿上,還是圓滾滾的一滴。
(..)小鬼撫摸了一會,就把手收了回去,他感覺到夫人有些不悅,怕再繼續下去,會受到懲罰。
當小鬼暗自慶幸見機得快的時候,夫人忽然從枕頭下面摸出一物出來,放在男孩的唇邊。
“張開嘴巴,舔一舔。”
對於夫人的命令,小鬼向來是無條件執行,當下伸出舌頭,舔起來。
這東西是塑料製品,圓圓的,中間鼓鼓的,似乎不是很長,最粗的地方有三指粗細,當夫人把這東西完全推到他嘴裡的時候,他很真切瞭解到這玩意的長度,比他的中指長一點,底部有個後座,圓圓的,頂在他的嘴唇上。
趙欣雅把床頭檯燈擰亮,把小鬼面朝下壓在床上,讓他把屁股撅起來。
“忍著點,第一次會有點疼,但是沒關係,等你適應了就好。”趙欣雅用手輕輕拍拍男孩的臀瓣,輕笑起來。
在小鬼的懵懂中,趙欣雅
從男孩口中拽出那個東西,然後拿在手裡,頂在小鬼的屁股上。
“不會是……”小鬼的擔心還沒有結束,他就感覺到臀部生出撕裂般的痛楚,異物正在慢慢的頂入他的身體,讓他沒由來的生出驚慌。
“乖,別動,不然以後夫人不理你了。”趙欣雅並不停止動作,輕輕搖動手中的那件物品,還在往裡推進。
小鬼想到那東西最粗地方的恐怖,他感覺自己就要被撕裂了,擔心以後會不會留下傷口。
因為太擔心,小鬼就大著膽子問夫人。
“沒事的,你這裡是第一次放肛塞,就像女人第一次和男人辦事一樣,都會有些疼,但習慣了,就會覺得舒服,不用擔心。”
原來,這東西叫肛塞啊,小鬼心中忐忑,只能拼命忍著疼。
人總是對未知的事物抱有無限恐懼的心態,等經歷過,也就覺得平常了。
終於,趙欣雅把肛塞完全推進小鬼的身體,這才拍拍手,笑道:“好了,今天晚上就這麼睡吧。”
“這麼睡啊?”小鬼苦著臉,撅著屁股,像鴕鳥一樣把腦袋插在被子裡。
“好好躺著,乖了。”趙欣雅安撫著小鬼,臉上露出溫情的模樣。
身體裡被放了異物,而且還會傳來絲絲拉拉的痛感,那感覺並不美妙。
小鬼躺下來,撒嬌似的哼哼幾聲,然後就認命的靠在夫人懷裡。
“把身體轉過來。”趙欣雅讓小鬼把屁股對著自己,這樣,她的肚皮就能貼在肛塞露在外面的那部分,手指壓了壓男孩的肚皮,問道:“你說,那東西離我的手指會有多少距離?”
“幾釐米?夫人,你能摸到它嗎?”小鬼好奇的問。
“摸不到,應該是直直的插進你的直腸裡面,現在不那麼疼了吧。”
“恩,好些了。”
“以後的話,你要想睡在我的床上,就得帶著這東西,否則,你就要回到地上去睡,你會選擇那一個?”趙欣雅從後面摟抱著小鬼,把柔軟的嘴唇貼在男孩的耳邊,小聲問道。
“我還是喜歡和夫人在一起。”小鬼幾乎沒有猶豫就回答,雖然帶著這東西有點疼痛,但時間久了,也並非不能忍受。
“為了和我睡在一起,必須忍受不間斷的痛楚,不讓人厭倦嗎?”
“只要夫人不厭倦,我怎麼可能厭倦,我不就是為了夫人的快樂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嗎?對於我來說,能和夫人睡在一張床上,就算忍受更多的痛苦,我也願意。”
小鬼認真地說,他的手撫摸著夫人修長纖細的柔荑,然後十指交叉,糾纏在一起。
趙欣雅把雙腿向上抬起,頂住小鬼的膝彎,她喜歡小鬼的順從,更喜歡看小鬼忍受她所賜予的折磨,似乎只有這樣,她才能感受到內心所期望的幸福。
“我的快樂,需要建立在你不斷提升忍耐力的基礎上,這會讓你承受越來越多的痛楚,越來越難以忍受的折磨,你還願意留在我身邊,忍受這一切,僅僅是為了讓我得到片刻的歡愉?”
續幾天晚上,小鬼都是帶著肛塞睡在夫人身邊,在動物界中,人的適應能力雖然不如老鼠,但習以為常之後,也就在心裡不排斥,然後會逐漸接受這個事實,形成新的習慣。
這天晚上,小鬼洗乾淨屁股,直接爬到趙欣雅的身邊,然後把腦袋插到被子裡,身體傾斜成三角形狀,他現在非常主動配合,沒有一絲生澀之感。
“要是不給你放肛塞,小狗狗會
不會睡不著覺呢?”趙欣雅用手拍拍的小鬼的屁股,對小鬼的乖順,她感覺很欣慰,就嬉笑著問道。
“不放肛塞的話,夫人還會快樂嗎?”
“這個可不好說,女人的心情總是會變化的。”
小鬼抬起頭,他見夫人沒拿出肛塞,有些奇怪,難道夫人真是轉了性子。
“男人和女人一樣,都會有兩個第一次,你想體會和女人相仿,另外一個第一次嗎?”趙欣雅撫摸著小鬼的身體,忽然問出奇怪的問題,眼神中閃動異樣光彩。
“怎麼體會?夫人。”小鬼感覺自己又要被夫人的新奇想法所折磨,只是不知道,這次是什麼花樣。
趙欣雅撩起被子,露出健美的身材,上身穿著透明度極高的肉色低胸束腰紗裙,下半身套著肉色連體褲襪,腰間掛著一碩大凶物,昂然抬頭,直挺挺對著小鬼。
“吔,這東西有點像我的……只是,它好大個頭。”小鬼心臟噗通噗通地跳著,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雙手不由捂住了屁股。
“今天我讓小狗狗體會下做女人的感覺。”趙欣雅把小鬼掀翻在床上,雙手按住他的肩膀,那昂然的怪物壓在男孩的屁股上,涼涼的,讓小鬼的身子也忍不住痙攣一下。
“夫人,這是小狗狗的第一次,可要溫柔點啊!”小鬼忽然說出這麼一句讓趙欣雅啼笑皆非的話來。
唔,那就看我的心情吧。”趙欣雅咯咯笑起來,她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也沒太多經驗,新鮮感非常強,讓她心中無比興奮,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之前每天晚上給小鬼帶肛塞,就是為了今天這一時刻,連續幾天下來,想來他後面的孔洞已經被撐得鬆弛許多,不會特別疼痛。
說起來小鬼現在年紀才16歲多一點,身體剛剛發育成型,若是他再年長一些,趙欣雅就不一定會這樣循序漸進,考慮男孩身體的承受能力,可能直接就把他給辦了。
初始的時候總是最難以忍受的,而且,趙欣雅所佩戴的傢伙個頭很大,造型比較誇張,小鬼的那東西根本沒法比,看上去猙獰兇惡,讓人忌憚。
“那麼大的東西,真的能放進身體裡去?”
小鬼心中打著問號,然後就感覺到身體被什麼東西頂住了,壓在他所擔心的柔軟之處,就像蛇兒尋找洞口,彷彿身體被撕裂的痛覺再度重現,並且,這一次是真正的撕裂,那種疼痛幾乎讓他無法忍耐,想要叫出來。
“不要啊,夫人。”小鬼在心中吶喊著,雙手握拳,咬緊牙關堅持著。
小鬼希望夫人看到他撿起的一面,不想影響夫人突如其來的興致。
終於,怪物的龍頭擠進男孩身體,然後,龍身緩緩蠕動,貼著兩側柔軟肉壁,不斷向前穿行,一直到徹底填充滿小鬼身體裡最後的一點空間才停下來,相應的,夫人雙腿也貼在男孩屁股上,那根怪物徹底沒入到小鬼的身體裡,不見了蹤影。
趙欣雅輕輕拍了拍小鬼的臀峰,讓他放鬆一下,然後才緩慢的抖動香臀,看著怪物半截身子進進出出,動作也由生澀變得流暢起來。
忍受住最開始時痛楚的艱辛,接下來便容易許多,小鬼全身都泛出一層細密汗水,他能感覺到那隻怪物神奇的全部進入到自己身體裡,撞擊著他最為柔弱的地方,讓他無力反抗,也沒辦法想過反抗,就這麼堅持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結束。
漸漸的,夫人抖臀的速
度開始加快,就像暴風驟雨,急促得如同鼓點一般敲打著他的身體,讓他的疼痛變成另一種感受,似乎是他內心中早就期待的事情被實現了,產生極大愉悅,甚至快樂的情緒。
他能感受到夫人的癲狂和攀上頂點時特有的悸動,夫人的腰部非常有力,這和她年輕時練過芭蕾舞有關,可以將抖動的頻率遠遠超過小鬼最快速度的一點五倍,讓小鬼生出自嘆弗如的感受,他從未想過夫人會這麼兇猛,讓他產生逃走的念頭。
當疼痛到了一定深度之後,疼痛就會轉化成愉悅的體悟,使得原本恐懼的事情,到了最後卻成了他內心無比期待的願望。
趙欣雅足足將抖臀這個動作持續了十分鐘,才停下來,非常酣暢淋漓,雙手撫摸著男孩的小屁股,試圖醞釀下一次的暴風雨。
調整一下呼吸,趙欣雅擦擦額頭上的汗水,她忽然發現,這項特別運動對她有著致命吸引力,就像毒品一樣讓人上癮。
尤其是當趙欣雅看到小鬼孤助無望,強自忍受痛楚的表情,更是激發女人內心深處暴虐的**。
趙欣雅彎下腰,讓身體貼在小鬼的背上,長長的頭髮從她肩上滑落,散在男孩光潔的脊背上,她的手平平伸出,抓向床頭的手機。
手指離手機的距離剛好超過手臂的長度,她只能調整身體姿勢,帶著小鬼的身體一起轉動,可能是那隻怪物碰觸到小鬼身體裡最為脆弱的一根神經,產生的疼痛讓他不由張嘴叫了出來。
終於抓到了手機,趙欣雅挺直身體,開始設定時間。
她是按照十分鐘倒計時來計算的,每十分鐘算一波,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堅持幾波,小鬼又能忍受幾波。
“現在是第二波,準備好了嗎?”趙欣雅自說自話,而非徵詢小鬼的意見。
趙欣雅把手機放在小鬼的背上,然後雙手十指握住男孩的腰身,能深切感覺到男孩對即將來臨的粗暴方式,因恐懼而不斷戰慄,就像一隻受驚小鳥,身子在微微發抖,震顫。
倒計時開始了,趙欣雅像是瞬間被充滿了電的發動機,加大馬力開始了又一輪的征伐。
寒風呼嘯著捲起積雪,吹上天空,連續幾天的大雪終於停歇下來,但趙欣雅卻沒有停歇,她正在為衝擊第五波而奮戰。
就連女人自己,也沒有想到會堅持到現在,除了中間休息的時間,她都在重複這機械而單調的動作,而正是這看似乏味的簡單運動,卻擁有著無窮魔力,讓女人無法自拔的揮灑著汗水,額頭前的長髮有些都被汗水粘到一起,溼漉漉的。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忍耐,小鬼已經徹底適應了夫人的節奏,疼痛感也不那麼真切,反倒是由於身體裡那個怪物不停擠壓作用下,身前那根雛鷹忽然振翅而起,想要需找發洩的渠道。
趙欣雅呼吸沉重,速度也緩慢下來,她已經到了極限,放在小鬼背上的手機嗡的一聲開始振鈴,時間到了。
停止動作,女人一臉笑意,把身子趴在小鬼背上,喘著粗氣。
她的手自然滑了下去,找到男孩變化後的異樣,撫摸著,感受著。
“疼嗎?”夫人的聲音還帶著歡愉後的嬌柔,軟綿綿,沒有力量,但她佩戴的怪物還放在男孩身體裡,脹滿他的世界。
“現在不疼了,夫人。”小鬼聲音不大,吐字卻非常清晰,他畢竟只是承受,沒有過多消耗體力,所以精神還很飽滿,身
體也還充滿力量。
“別動,我把東西拿出來。”趙欣雅在小鬼背上躺了一會,感覺恢復些體力,就支起身子,拔出怪物。
趙欣雅動作很慢,她能清晰看見怪物一點點退出男孩身體時的性感模樣,等怪物抽出一半時候,趙欣雅忽然猛地又把它推進去,讓小鬼呲牙不已。
女人露出頑皮孩子才有的笑容,不再捉弄身下的男孩,把怪物慢慢拔出來,然後解開腰間帶子,把東西放在一旁,正想休息一下的時候,忽然看見小鬼屁股中間的那個縫隙流出紅色液體。
“男人的第一次竟然也會流血?”趙欣雅眉頭好看的皺了一下,用紙巾給男孩擦拭乾淨,她知道,這是因為異物進入體內,撐破直腸造成的,休息幾天就會沒事,不過,看到小鬼身體裡流出血,讓她沒由來的一陣興奮,那感覺就像是新婚燕爾,得到女子初夜落紅時的激動。
“小寶貝,快過來,我要你……”女人感覺身子發熱,有些無法抑制的想填滿身體裡的所有空虛。
小鬼爬到夫人身邊,他不知道自己後面那個孔洞流出的血,已經染紅了床單。
“我來了,夫人。”小鬼跪在女人雙腿之間,雙手十指張開,握住女人腰肢。
“小寶貝,你要不要也來五波試試?”趙欣雅咯咯笑起來,調侃道。
“可以嗎?夫人。”小鬼嘿嘿一笑,吧夫人的話當真了。
“我給你定時,不行耍賴。”
趙欣雅重新把手機鬧鈴定好,然後放在肚子上,等待著。
叮的一聲,計時開始。
小鬼有些忙亂的手腳並用,卻亂了節奏。
“彆著急,慢慢來,我們時間還有很多。”夫人露出母性的一面,並不催促小鬼,然後語氣柔和的幫小鬼找好體位,控制好節奏。
漸漸的,小鬼進入狀態,但總是無法達到之前夫人那種高速。
這讓小鬼有些鬱悶,第一波很快就結束了,夫人抱緊男孩,讓他休息調整片刻,為第二波的持續做準備。
小鬼把自己浸泡在夫人身體裡,輕輕呼吸,他感覺到夫人奇妙的脈動,讓他忍不住想立刻開始。
“等一等,不要著急,今天我們要多來幾波。”夫人打消小鬼想要勃發的衝動,因為她的身體現在也需要修整,調理,大概過了十多分鐘,夫人才放開小鬼,讓他自由活動。
第二波要比第一波猛烈許多,小鬼精神也得到放鬆,不再和夫人比節奏,如此一來,他反倒能讓動作協調如意,充滿美感和張力。
就這樣,小鬼一直完成了第四波,終於徹底鬆弛下來,綿軟的伏在夫人肚皮上,一動也不想動。
“還有一波沒完成呢,這一次,讓你多休息一會。”夫人撫摸著小鬼的頭髮,臉上露出幸福的神色。
這一次,小鬼足足休息了半個鐘頭,雛鷹才從深眠中甦醒,慢慢長大,重新填滿女人需要的空間。
趙欣雅喉嚨裡發出暢快的嬌嗔,說道:“這一次不限時間,盡情的來吧。”
此時的女人和男孩都已經將體力消耗殆盡,到了體承受的極限,但是,趙欣雅還是不想放過小鬼,她隱約感覺到,自己即將迎來全新的歡愉體驗,這讓她無比期待。
“來吧,我的寶貝,你是最棒的。”趙欣雅粗重的喘息就像陳舊的風車,但身體卻散發出誘人的光澤,在燈光下閃爍迷人的光彩。
劍已被擦拭得雪亮,鋒芒凝於一點,收斂入鞘。
他們不知道
經歷了多久,彷彿是一刻鐘,也可能是幾秒鐘,兩個人都大汗淋漓,望著彼此的眼睛,充滿了甜美的愛意。
“你愛我嗎?”趙欣雅像初次戀愛的女生,問了一個傻傻的問題。
“我愛你,夫人。”小鬼深情的回答。
“你愛的是我,還是夫人?”
在趙欣雅看來,這是兩個概念,我代表著趙欣雅的本我,沒有任何附加條件,身份、金錢,這些都不包含在內,就是真實的她,一個四十歲,年過不惑,容貌普通的女人。
而夫人則代表著趙欣雅不斷在小鬼心中樹立起來的女神形象,高高在上,俯瞰眾生,只能頂禮膜拜,甚至不能用愛去褻瀆。
這種複雜的情感小鬼還理解不了,但可以隱約感覺到。
“我愛你。”小鬼用一個模糊的概念回答夫人的問題,因為在小鬼心中,無論是趙欣雅的本我還是夫人的高貴女神形象,都是他喜歡的。
對於小鬼來說,夫人就是趙欣雅,趙欣雅就是夫人,是一體的,無法分割。
“愛我,就不要離開我,永遠都不要。”趙欣雅抱緊了男孩,就像是下一刻男孩要離她遠去。
我怎麼會離開夫人呢?夫人就是我的一切,離開夫人,我活著又有什麼意義。”小鬼喃喃自語,眼神迷離。欣雅,我該怎麼辦?”
女人抽噎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來,趙欣雅還沒有睡醒,就被祁紅打來電話吵醒,然後聽見這麼莫名其妙的一句話。
“怎麼了,親愛的,有人欺負你?”
“沒有人欺負我,不對,是有人欺負我。”祁紅有些語無倫次。
“慢慢說,到底是什麼事情。”
“昨天我和他一起回家,他媽媽不同意我們在一起,讓我們分開,欣雅,你說我怎麼辦?就這樣放棄嗎?”祁紅情緒穩定下來,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本來,祁紅已經做好了種種準備,包括凍僵的魚父母反對他們親事,但真等見面了,被比自己年長不了幾歲的婆婆說幾句狠話,讓她不要糾纏自家兒子,祁紅當即就崩潰了,她想象中的堅強一點作用都沒有起到,哭著離開小魚兒的家。
“他在你身邊嗎?”趙欣雅把身子坐起來,靠在床頭上,沒了睡意。
“他見我走了,就追出來,給我找住的地方,剛才我讓他回去了,馬上就要過元旦,讓他陪陪家人,不能因為我影響他正常的生活。”
“現在鬧成這樣,他怎麼說?還是堅持和你在一起嗎?”
“嗯,他挺堅決的,但我怕他最後會妥協。”
“之前小魚兒不是說已經做通了家裡的工作,這次帶你回去,怎麼會反應這麼大?”趙欣雅疑惑的問道。
“我看他媽媽一開始就是不同意的,讓我過去,也是為了當面把話說清楚,唉,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我當初不堅持好了。”祁紅幽怨地說,她真的有點後悔了。
“你真打算放棄這段感情?”
也不是,可是他媽媽不同意,我們還能在一起嗎?”
“這個事情主要看小魚兒是否能堅持,你也不要上火,若是你們有緣分,就是任誰也無法拆開你們。”趙欣雅是局外人,看得清楚,但當事人處理起來就很艱難了。
“哦,那我先回家嗎?”祁紅現在無助得就像個孩子,抓住趙欣雅這個救命稻草,不肯放手。
“別,你回家也沒什麼意思,反正我也準備回去和爸媽過元旦,你到我爸媽家去,我下午就能
到。”
掛上電話,趙欣雅吩咐小鬼做好出門的準備。
小鬼這兩天已經開始適應背後的生活,有了食髓知味的樂趣,聽見夫人說要出門,還真是有些不捨,對於去夫人父母家,他心裡有很大負擔,並不知道他的繼母也會在那。
等小鬼收拾好一切,吃過早飯,趙欣雅又給張姐打了電話,店裡一切都好,按部就班,沒什麼可擔心的,趙欣雅囑咐了兩句,就掛了電話,她忽然想起前段時間讓張姐去肖玉琴那裡享受處男的滋味,不知道張姐感受如何,雖然她們關係親密,但也不好問出口,只能放在心裡。
因為連續下了幾場大雪,導致氣溫很低,別墅院子裡的帳篷已經被小鬼收起來,積雪則由物業派人清理乾淨,只是路兩旁積雪還很多,讓趙欣雅感受到北方城市所特有的風情。
趙欣雅先去4s店換了雪地胎,這才開車駛上高速公路。
因為冬天的緣故,本來4個小時的車程,足足開了六個小時才到家,等趙欣雅停好車,已經是下午15點左右,媽媽正在廚房準備晚飯,迎接她這個乖乖女。
祁紅坐在沙發上,眼圈還是紅的,看見趙欣雅打開房門進來,就像看到了親人,給了她一個非常熱烈的擁抱。
小鬼跟在夫人身後,他一眼就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還有那熟悉的味道。
小鬼依然是女孩裝扮,但祁紅還是一眼認出了他,有些驚訝地打量著分別許久的男孩,幾乎不敢相認。
“好了,我們坐下來說話。”趙欣雅拍拍祁紅的後背,讓閨蜜穩定下情緒,然後對小鬼說:“你去幫媽媽做飯。”
小鬼點點頭,自顧去忙了,眼神只是在祁紅的身上停留片刻,便收回目光,不再多看一眼。
“他是小鬼?”祁紅驚訝於小鬼的表現,忍不住問道。
“唔,還能是誰,他現在身份是我的啞巴保姆,一會和我爸媽說話的時候,別露餡了。”趙欣雅叮囑道。
“好,這個事情聽你的,看來這些日子,你把小鬼調教得不錯,真讓人羨慕啊。”祁紅想到自身的遭遇,心情又陰霾起來。
“這兩天你就住在我這吧,咱們姐妹也好久沒膩在一起,聊聊體己的話,等過了元旦,我送你回去,要是小魚兒欺負你,我們一起收拾他。”
“行。”祁紅勉強露出笑容,但經趙欣雅這麼一說,她還真是輕鬆了不少。
心病還得心藥醫,對於祁紅的苦悶,趙欣雅也沒有辦法,這一切都要等小魚兒的最終決定。
對於祁紅的到來,趙欣雅父母是非常歡迎的,老人家都喜歡熱鬧,何況,祁紅是他們從小看著長大的,並不陌生,和自己的女兒差不多,非常熱情的招待她,這也沖淡了祁紅心中不少愁緒。
吃過晚飯,一家人就坐在一起看電視,吃水果,嗑瓜子,很溫馨,小鬼坐在趙欣雅腳旁,屁股下面有厚厚的墊子,趙欣雅就把裸著的玉足擱在小鬼腿上,和家人說話,她的父母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尤其是趙母,看著女兒和小鬼親暱的樣子,心裡雖然感覺古怪,但眼神中還是滿含寵溺,她希望女兒能生活得幸福一些,至於怎麼樣獲得幸福,她也管不了。
祁紅看著小鬼順貼的樣子,真有些懷疑這孩子還是不是曾經和她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的那個男孩。
如今的小鬼臉色紅潤,模樣俊俏,穿上女裝就像個漂亮姑娘,若是換上男裝
,肯定也會非常英俊,當初正是祁紅的異想天開,成就了趙欣雅如今的愜意生活,否則,她也不會又給分紅又送車。
不知為什麼,祁紅腦海中忽然憶起小鬼偷她絲襪時的情景,男孩子情竇初開,難免會有些遐想,做出一些出格的事來,不知道他現在面對曾經的繼母,又會是什麼樣心態,還會深深迷戀給他青春無限撫慰,來自繼母的肉色絲襪嗎?
這一次,趙欣雅帶小鬼回家,就是想讓他和祁紅見面,經過這段時間與小鬼的相處,她對自己駕馭能力越來越有信心,眼下這個機會,就是一個試金石,可以驗證他們之間的感情是否牢靠。
依照趙欣雅原來計劃,她是打算“金屋藏嬌”,讓小鬼永遠不要接觸第二個女人,但是,在她內心裡,卻有著一顆非常不安分的種子,在生根發芽,非常希望別人也能看到她的幸福,甚至,等幾年以後,她會讓小鬼恢復正常的裝扮,出現在父母面前,然後公開他們的關係。
趙欣雅父親是非常開明的人,見識過風風雨雨,而她的媽媽,雖然思想侷限於世俗常態,但凡事都會為女兒著想,只要她能幸福,就算再出格的事情,也能接受。
所以,趙欣雅並不太為自己的未來擔心,她唯一擔心的是,小鬼能否抵禦外面世界各種物慾的蠱惑。
此時趙欣雅舒服的坐在沙發上,雙腳踩在小鬼腿上,手裡拿著一串葡萄,從上面摘下一個,放在嘴唇上用牙齒咬破,再輕輕一吸,葡萄的果肉就進入她口中,再把葡萄籽吐到葡萄皮裡面,放在小鬼張開的嘴巴里。
小鬼連葡萄皮帶葡萄籽都嚼碎,吃下去,這樣的情景,讓趙父皺起了眉頭。
趙母知道自己老公的性格,他很少會直接干涉女兒的生活,從小到大,連大聲訓斥都很少,因此,做惡人的通常都是她。
看著女人愜意的樣子,她本不想說,但老公遞過來眼色,也只好開口:“小鬼,你怎麼吃葡萄皮,來,阿姨給你拿個蘋果吃。”說著,趙母從沙發桌上摸起一個蘋果,送到小鬼面前。
小鬼微微一笑,露出整齊雪白的牙齒,然後搖搖頭,指指嘴巴里的葡萄皮,然後又笑了笑,意思是說葡萄皮好吃。
“老媽,他可喜歡吃葡萄皮了,你不用管他。”趙欣雅旁若無人,她在別墅裡都已經習慣了這種做法,有些事情,老爸老媽也要學會適應。
“你可比古時候的女皇還要會享受,那有讓保姆吃這個的。”趙母嘟囔著,聲音不大,顯然底氣也不太足。
一旁的祁紅見了,笑道:“趙媽媽,這真不算什麼,平時欣雅對這個小保姆非常好,吃穿都是最好的,薪水也高,再者說,葡萄皮本來就有營養價值,而葡萄籽據說有抗癌和延緩衰老的功效,只是一般人不愛吃罷了。”
趙母將信將疑,她本來也沒打算怎麼勸誡女兒,就是走個過場,聽祁紅這麼一說,也就借坡下驢,道:“說得煞有介事一樣,真這麼好?”
“有一種維生素就是用葡萄籽做的,我還吃過,效果的確不錯。”祁紅繼續解釋,這件事倒是真的,至於效果是否神奇,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老媽,要不你也吃點葡萄籽試試?”趙欣雅打趣道。
“對了,你們晚上怎麼住,我這就兩個臥室,你老爸的書房也能睡人,我看不如三個人擠擠,反正床很大,四個人都能睡
下。”趙母轉移話題,不再探討葡萄皮的事情。
趙欣雅想了想,說:“祁紅睡書房吧。”
祁紅聽了,點點頭,然後趴在閨蜜耳邊,小聲說道:“重色輕友。”
趙欣雅咯咯笑起來,也趴到祁紅耳朵邊說:“晚上咱們一起睡不方便,你乖乖聽話,鎖好門,別讓小偷進去。”
等安頓好一切,趙父和趙母早早的去休息了,就剩下她們三個女人在客廳中看肥皂劇。
“欣雅,你晚上有什麼不方便的,那個來了?”祁紅見沒有外人,開始刨根問底。
“唔,反正是你想象不到的事情,等你和小魚兒真正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告訴你,就怕你無福消受。”趙欣雅沒有說出她和小鬼之間的隱秘,若是張姐在這兒,她倒是不介意分享一下彼此的秘密,祁紅畢竟是小鬼的繼母,有些事情,還是要避諱下,何況,小鬼也在身邊,趙欣雅不想傷害他的自尊。
“什麼事情那麼神秘,搞得我心癢癢的,不行,你得告訴我。”祁紅用手探向趙欣雅最為敏感的地方,讓閨蜜咯咯笑個不停,卻始終不肯鬆口。
兩個女人又聊了一會,趙欣雅開了一天車,感覺有些疲倦,就站起來,帶小鬼回房間睡覺。
“你去洗手間嗎?”祁紅忽然問,她見趙欣雅進屋之後,就沒怎麼動過地方,睡覺之前肯定要去一趟洗手間,然後才好睡覺,她畢竟是客人,同時又是女人,總是很囉嗦,就想讓閨蜜先把事情辦好,她再去。
“我不去了,小鬼,你先去吧,我回房間等你。”說完,趙欣雅走進臥室,關上門。
小鬼乖乖的走進洗手間,功夫不大,就聽見沖水的聲音,然後門一開,露出小鬼的身形。
祁紅望著小鬼,想說什麼,卻沒有開口,目光在小鬼的臉上掃過,然後抬起兩隻美足,放在沙發上,露出腳上穿著的絲襪。
她感覺到小鬼望過來的目光,儘管時間很短,卻一定會在她的一雙絲襪腳上盤旋,等她抬起身子再去需找小鬼身影時,發現那孩子已經鑽進趙欣雅居住的臥室,然後是脫衣服的悉索聲。
祁紅躺在沙發上,就把兩隻腳擱在沙發扶手上,她倒不是有意去挑逗小鬼,只是有些好奇罷了。
過了一會,見趙欣雅沒有走出臥室,連燈也關掉了。真的不會用洗手間,她這才施施然站起來,做睡覺前的準備。
坐在坐便上,祁紅把絲襪脫下來,捏在手裡,她本來是打算洗乾淨的,但忽然有了促狹念頭,她把這雙穿了一整天的絲襪搭在衛生間顯眼位置,這才哼著流行小調,心裡暗忖,要是小鬼半夜上廁所,看到我的絲襪掛在這裡,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精彩的表情,還會像以前那般偷偷的嗅麼,反正機會是給他了,結果如何,明天就知道了。
祁紅拿出手機,給絲襪拍了照片,若是有人動了絲襪,位置一定會發生變化,她拍照就是為了留下影像,到時候好進行比對,確定內心中的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