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婦生活o幻世

貴婦生活o幻世

[貴婦生活,幻世錄,兩篇]

李太太笑著說:“什麼?你讓他給我們舔腳丫子?哈哈,別開玩笑了,如果他這麼聽話,我把所有的錢都退給你。其他兩個太太也以為主人在開玩笑,紛紛附和。主人正在氣頭上,說道:“這可是你們說的,如果我讓他給你們一人舔一次腳丫子,你們就把錢都退給我。三個太太當然不信,心想這麼帥的小夥子怎麼可能給年齡大的女人舔腳呢。主人回頭命令道:“快,給他們每人舔一次腳丫子。我趕緊跪在李太太腳下,就去舔李太太的腳丫。李太太被嚇了一跳,說道:你們去伺候三姨太。三姨太要去山上玩,需要女奴伺候來到山上,三姨太一聲令下:“停,我腳痠,阿梅,阿香過來給我捶腿,捏腳”,四個轎伕一聽,女主人是在折磨他們,三姨太出外不是坐滑竿,就在坐汽車,就是在家裡上洗手間,也是二個人抬的滑竿侍候,平時,都在坐在沙發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長統玻璃絲襪穿一次就扔掉,高跟皮鞋出幾趟門就不要了,她那一雙整天長統玻璃絲襪包裹的嫩腳一天根本沒走幾步路,倒是經常見她穿著高跟鞋踢打傭人,包括轎伕,女傭,丫頭。她怎麼可能腳痠呢。但是沒辦法,女主人的命令不能違抗,四個轎伕抬著滑竿,跪下來,兩個女傭從後面的滑竿趕緊上來,也跪在三姨太的腳前,三姨太躺在四個跪在地上的轎伕抬著的滑竿上面,腳上穿著的兩隻高跟皮鞋踩在最前面的轎伕頭上,阿梅輕捶她粉嫩的玉腿,阿香打扇侍候玉腳。可憐小轎伕肩上承受躺著貴夫人的滑竿,頭上頂著她的翹著二朗腿的高跟鞋,五寸高的細長鞋跟直戳在鼻子上,雖然很痛,也不敢作聲,因為百無聊賴的三姨太會以此為藉口踢打他。

於是很壯觀的一慕出現了,風景優美、人跡罕至的山上,四個下人跪在半山坡上抬著一張“床”,衣著華麗的貴夫人就躺在這張“床”上,她高貴的雙腳裹著長統玻璃絲襪,套著五寸高的銀色高跟皮鞋,優雅地翹著二郎腳,一隻高跟鞋從容地踩在最前面一個跪在地上,抬著自己的躺著的“床”的轎伕,兩個女傭跪在躺在滑竿上的貴夫人翹著的兩隻高貴的高跟絲襪腳前,盡心侍候貴夫人的雙腳,阿香給貴夫人兩腳打扇,以使她穿著絲襪的雙腳涼快;阿梅給貴夫人捶腳,按摩腳,阿梅每按摩一下,貴夫人踩在跪在地上的轎伕頭上的細高跟就會戳痛轎伕鼻子一下,可憐小轎伕看著貴夫人高貴的絲襪腳上穿著嶄新的銀色高跟皮鞋,隱隱可見黃色的鞋底踩在自己頭了,而五寸長的細高跟就刺在自己鼻子上,女傭每捶一下腿或作一下按摩,細高跟就刺鼻樑骨一下。轎伕感嘆世上侍人人侍天差地別,自己抬滑竿侍候貴夫人上山下坡賣苦力,還要跪著抬她,還要被她百般羞辱,雙腳踩踏,還要被她任意踢夥子,你怎麼這樣啊。”主人得意洋洋的說:“怎麼樣女奴伺候地好嗎,三姨太說:”比我家的奴兒好。主人又叫我伺候李夫人。我把李太太的高跟鞋用嘴巴脫了下來,然後開始隔著絲襪給她舔腳,其他兩個女人看的都呆了,因為李太太腳比較臭,她們都能聞到,沒想到我竟然還去舔。李太太則被舔的很舒服,看著主人說:“哈哈,你從哪裡找來的這麼一

個小帥哥,舔的還真舒服啊,看樣子你經常被他這樣舔腳吧。主人得意洋洋的說:“這算啥小男奴我都不用。李夫人回到了家夫人是一箇中學的物理老師,十分有錢她家裡有許多女奴伺候,每天養尊處優不幹一點兒活,每天享受著女奴們的伺候。晚上夫人下班回家,幾個女奴跪在門口,夫人進門,一個女奴站起來小心地接過夫人的包,夫人進來後關好門退下了,接下來就是別的女奴伺候的時候了。女奴攙扶著夫人坐在沙發上,一個女奴很快地跪在沙發前,兩個女奴抱起夫人的腿放在女奴背上,放好後捧著夫人的腳脫下高跟鞋,再抱著揉捏,夫人閉著眼享受著女奴的伺候,有時夫人不喊停,女奴就跪在地上捏腳直到很晚,夫人輕聲地說了聲行了,女奴們便慢慢地為夫人脫下短絲襪,端來水為夫人洗腳。第二天,夫人來到學校辦公室,辦公室裡只有夫人一人,兩個女奴為夫人脫下高跟鞋捏腳放鬆,上課鈴響了女奴們趕緊為夫人脫下絲襪換上白色棉襪,穿上一雙平底鞋。夫人走後,兩個小女奴一人一隻高跟鞋和絲襪。絲襪仔細地洗後,跪在窗前雙手捧著用風吹乾,再抱著高跟鞋舔乾淨。夫人下課了,一個女孩站在了夫人面前,這個女孩是夫人的學生,今天犯了錯誤來到辦公室。夫人坐下後,兩個女奴為夫人穿上短絲襪高跟鞋,然後跪在一旁捶腿按摩。突然夫人很生氣踢開女奴,說道:小紅拿著我的高跟鞋打她。小紅聽到夫人的吩咐脫下高跟鞋打在了女學生臉上,女孩嚇壞了跪在夫人腳下抱著夫人的腿求著夫人,夫人今天並不是很生氣,吩咐到:你以後來伺候我吧。女孩磕了個頭說:老師,學生一定好好伺候您。夫人很開心用腳撫摸著女孩的臉,讓女孩跟她回家伺候。夫人回到了家,喝退了出來迎接的女奴,只留兩個女奴指導女孩王欣然伺候她。王欣然輕輕地脫下夫人的高跟鞋,夫人吩咐:狗奴讓她們教教你怎麼稱呼我。一個女奴跪著走到旁邊,說道:奴婢遵命,太太萬福。夫人說:還有呢!女奴害怕的說:尊貴的女王媽媽,母后。夫人笑笑問王欣然明白了嗎?王欣然說:奴婢明白了,尊貴的夫人。夫人很高興叫女奴拿來一隻黑色短絲襪賜與王欣然。

[第二篇:幻世錄同人,經典回憶]

[特別感謝:dd1212]

“這麼說,你是拉爾斯帝國的公主?”

“嗯...”她低著頭輕聲地回答。

我呆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做什麼?

兩年多前,為了對付大陸東北的拉爾斯帝國發動的侵略戰爭,大陸上的另外三個國家沃斯菲塔共和國,獸族之國伊洛,翼族之國那可那魯組成聯軍,奮起反抗。最後,聯軍取得了勝利,開始圍攻拉爾斯帝國的首都--佩羅森城。

聯軍統帥是沃斯菲塔共和國首腦妖精王克里歐司,而我,身為沃斯菲塔共和國皇家騎士團團長,同時也擔負著聯軍實際指揮者的職責,我當即策劃,先由三個重裝步兵軍團和翼族部隊從正面發起佯攻,吸引佩羅森守軍注意。再由我親帥最精銳的皇家騎士團和兩個輕裝步兵軍團,以及兩個獸族軍團分路前往佩羅森城側後。等敵軍全都前往正面時,一舉發起突擊。妖精王一口答應了我的策略,並答應親自出戰,打出王旗的旗幟

去佯攻。

於是我帥部來到佩羅森城後方潛伏,沒想到的是,這裡居然埋伏著大批拉爾斯的軍隊。頓時,我的皇家騎士團陷入重圍。我鼓勵將士們,另外的步兵團很快就會來到,一定要堅守。可是這場戰鬥打到最後,不但沒有一個步兵軍團的援兵,連獸族士兵也沒看見。沒多久傳來訊息,那些步兵團並沒有出發,而是在正面的妖精王統帥下,趁著佩羅森守軍伏擊我之時攻進了佩羅森。我們只不過是誘敵的棄卒。這一切毫無疑問都是妖精王策劃的,就連我前往佩羅森後方的消息應該都是他洩露給敵人的。

儘管如此,拉爾斯的軍團在城破後全面崩潰,那些伏擊我們的守軍潰退回城,而我的騎士團趁機掩殺,居然趕在聯軍大隊人馬之前,先攻入了皇宮。

最終,拉爾斯帝國的皇帝法蘭克倒在了我的劍下。聯軍統帥妖精王為我頒發勳章,可我不但沒有接受,卻在大庭廣眾下對妖精王冷嘲熱諷,因為我無法忍受那場佯攻騙局,無數昔日的兄弟倒在了我的面前。

憤怒的妖精王雖然不敢殺我,但卻驅逐了我,我和我的好兄弟--半獸精靈琥離開軍隊,踏上了流亡之路。

這兩年中,三國的聯盟也破碎了,開始互相攻伐,人類,獸族和翼族進入了全面戰爭的時代,除了一些偏遠的如矮人等種族沒有加入,很多種族都被捲入了戰爭。而我和琥則以傭兵的身份在這個戰亂的大陸裡四處飄零。

就在前些天,我們到了巴格拉姆山區的一個村子,受村民的委託,進山剷除當地的盜匪。

戰鬥的過程很輕鬆,可當我們得勝返回時,卻看見一群沃斯菲塔共和國的士兵正在追捕一個美貌的少女。

我和琥想也沒想,上前打退了那群士兵,救下了這個少女。她告訴我們說,她叫緹娜,是個商人的女兒,在探親的路途中,被那群士兵圍住,企圖對她非禮,這才一路逃到了這裡。

於是,我打算把她送回她的家鄉去。不過半路上,琥接到了一隻怪鳥送來的信,似乎他的故鄉魯克薩森林有些事,他只好暫時離開了我們。這下子,這個小隊伍就剩下我和緹娜兩個人了。

儘管如此,我還是陪著緹娜繼續出發。這一路上,我越來越起疑,緹娜身上佩戴的一些首飾,她平時和路人交流時所流露出的動作,語言,禮節,都絕對不是一個商人的女兒所能擁有的。

終於,在今晚的宿營裡,我忍不住詢問緹娜。她並沒有掩飾太多,就老老實實地告訴了我實情。她正是拉爾斯帝國的公主,皇帝法蘭克的愛女,亡國後被帶到了沃斯菲塔來,雖然一年後逃出了牢獄,卻一路被通緝追捕。

想到他的父親正是倒在我的劍下,我半響說不出話來。儘管那是戰爭,可是現在我依然無法面對緹娜。

“雷歐,其實,在第一天你告訴我名字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誰了。”她依然靜靜地說著,“我曾經恨了你整整一年,不過我已經想通了,父皇的死並不是你的錯。當初的他誰的話也聽不進,執意發動了那場戰爭。最後的結局其實是早已能夠預料的。而且,你又救了我,我怎麼還能恨的起來呢?這一年多中,我遊歷了很多地方,看見了很多被戰亂禍害的人民,現在的我,心裡只有愧疚。”

看著緹娜那張稚潤而又堅定的臉,我知道她一定經歷了很

多不為人知的辛酸故事。不過,雖然她那樣說,可我卻總覺得對她有些虧欠。

這場對話使我們心裡去掉了隔閡,緹娜的目標是想回到佩羅森,去見法蘭克國王原來的部下。她堅信自己能夠努力復國。我打定注意,要陪在她身邊,幫她實現那個遙遠的目標。於是,收拾好心情,我們再次上路了。

但是路途上卻並不是很順利,路過席達鎮的時候,巡邏的沃斯菲塔士兵不僅認出了我,也認出了緹娜。我們頓時陷入了重圍,儘管我自負劍術了得,卻沒辦法應付那麼多的士兵。我們只好逃出席達鎮,一路逃到了帕尼西雅城。

“天哪,雷歐,你看!”順著緹娜的手勢,我看見了一個店鋪。這個店鋪裡出售的不是普通的貨物,而是一群獸人。這些獸人很多都帶著傷,背上被捆綁著坐鞍,嘴上被套著嚼子。

我已經見怪不怪了,在這個大陸裡,翼族天生雙翼,可以在低空像鳥兒一樣飛翔,獸族則有充沛的體力,可以在地面上像野獸一樣奔跑。人類擁有著先進的冶煉技術和社會制度,並且飼養馬匹坐騎來彌補速度的差距。當然,一些易於訓練的野獸也被充當到騎士的坐騎隊伍中。狼,虎,豹,獨角獸,甚至是龍,只要有實力,都可以成為坐騎。

但是隨著戰爭的進行,大量的坐騎損失,根本得不到及時的補充,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開始有人訓練被俘的獸族士兵來充當坐騎。在戰俘惡劣的生存環境下,一些獸人士兵忍受不了殘酷的刑罰,只能被迫放棄往日的高貴身份,屈膝於人類士兵的胯下。

這種事情漸漸地越來越多,最後發展成人類開始大規模地對被俘獸族士兵洗腦,訓練,飼養。由於那些獸族士兵有遠比野獸發達的智商,和不遜於野獸的體力,很多人甚至認為獸族坐騎遠比野獸坐騎好得多。當然,也有很多獸族戰士不甘受辱,絕食或是死於酷刑之下,但獸人坐騎還是越來越多,也開始進入人類社會制度中,貴族,平民都以擁有獸人坐騎為榮。

半年前的恩洛斯戰役,獸族大敗,僅被俘的獸族戰士就達五十多萬。人類甚至為此專門建立了多個獸族飼養場。我是無法接受這種事情的,在戰場上的敵人都應該得到尊重,可我卻也無法阻止。

“你從來沒見過獸族坐騎嗎?”我問道。“那倒不是,我也見過不少騎獸人的,只是沒想到現在他們居然被當做貨物一樣出售,好可憐啊。”

“這就是戰爭,緹娜。如果你不能適應,那麼趁早斷了復國的念頭。”

緹娜幽怨地望了我一眼,又低下頭一邊沉思一邊跟著我走。我輕嘆了一口氣,不再說什麼了。

沒走幾步,我又震驚了。因為街邊貼著一張告示,上面正是我和緹娜的畫像。這些沃斯菲塔士兵的效率太高了。我們才進城一會兒,告示已經貼到這裡了。城裡駐防的士兵足有數千人,如果強行突破,後果很難想象。

我剛把這情況告訴緹娜,就看見一大群巡邏的沃斯菲塔士兵到了附近,我趕緊帶著緹娜閃身躲進了一個小巷裡。

“這下怎麼辦?這麼多士兵,我們可能出不了城了啊。”緹娜著急地說著。

我正想著要怎麼安慰她,卻看見不遠處的街邊有一團黑黑的什麼東西。再一看,好像都是不知道誰丟在那裡的鞍具。

*我突然有了個想法,於是

走上去仔細檢查了一下,果然是十幾副鞍具,不過綁帶都已經磨斷了。這裡正是剛才那家出售獸族坐騎的商店背後,應該就是店裡的人堆在這裡,準備維修的。

我輕聲把緹娜喚到身邊,把我的想法告訴了她。“啊?”緹娜聽完大吃一驚,“這...這樣好嗎?”

“現在我們在一起的目標太大,分開的話又容易落單,用我的法子,首先就不會讓那些巡邏的士兵起疑。而且,現在去買獸人坐騎一定會引起注意的。”

緹娜想了一會兒,羞羞地點點頭表示同意。

我脫下身上的鎧甲和衣服。緹娜趕緊羞澀地轉過頭去。她按著我的吩咐,把我脫下的衣服用刀割開,搓成繩鏈,選了一個鞍具重新綁連起來。

過了一會兒,緹娜修好了一個鞍具。這時我已經脫光了衣服,就剩下貼身的內衣褲,接著開始在地上打滾,好一會兒已經滾得全身都是塵土,又抓過幾把土在臉上抹著。

等到全身都黑乎乎地看不出人樣了,我跪趴在地上,緹娜開始把那副鞍具披在我背上,用搓好的繩子緊緊地綁在我身上。弄完了後,她又撿起一副嚼子走到我身邊,不過卻遲遲沒有動手。

“快點啦,緹娜,別猶豫了。”在我的催促下,緹娜終於把嚼子套在了我嘴上,再在我的後腦上綁緊。我則儘量直立起雙腿和雙手,就這樣,我裝成了一個獸族坐騎。儘管體型上比一般的獸人要矮小一些,不過這樣趴著,又穿戴著鞍具,倒是很難分辨。緹娜則把我脫下的鎧甲穿在了身上,束起了長髮,好好地打扮了一下,很快變成了一個英俊的戰士。

緹娜上上下下又打量了我一番,突然抿嘴笑道:“還真像呢。”這下輪到我羞紅臉了,不過還好,臉上都是塵土,緹娜也看不出來。“上來吧。”嘴裡套著嚼子的我含糊地說著。

緹娜又猶豫了:“就這樣牽著你走啦,應該看不出來吧。”我急道:“別傻啦,你不騎上來,很容易被看破的。”

緹娜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抬起腿,騎到了我背上。我感覺到背上一沉,不過並不是很重,但是心裡卻有了一股異樣的感覺。

“雷歐,你還好麼?”緹娜關心地問道。“嗯,嗯。”我嘴裡的嚼子讓我說話實在不便,就嗯了幾聲回答。

緹娜提起了韁繩,“駕!”她吆喝了一聲,又抖了一下韁繩。我開始前進,這種姿勢讓我很是不便,幸好多年的鍛鍊讓我有了一身強壯的體力,勉強還是能忍住的,不過我是真不知道這種姿勢應該叫走還是爬。

背上的緹娜倒是有點戰戰兢兢的,似乎坐的不是那麼安穩。我想應該是她心裡過意不去吧。我很想開口安慰她兩句,不過這時候她正緊張地拉著韁繩,我嘴裡的嚼子緊得多了,話都說不出來了。

就這樣走了幾步,走出了那條巷子,迎面又來了一隊沃斯菲塔士兵。我心裡開始為緹娜緊張起來,突然腰間一緊,卻是背上的緹娜用雙腿夾了我一下,“駕!”又是一聲吆喝,我感覺背上的緹娜突然有了不少信心,我放下心了,大大方方地向前跑了起來。

果然,這樣一幅裝扮,那些沃斯菲塔士兵並沒有多看我們。本來擁有獸人坐騎的人就比較特殊,要麼是功勳卓著的戰士,要麼是貴族,就算是平民也是很有錢的人。要知道,獸人坐騎的售價可是很高的。巡邏的

沃斯菲塔士兵根本不會想到被通緝的我們會是這樣一副打扮。

就這樣,緹娜騎著我,大大方方地出了城,一口氣走了十幾里路。

眼看著帕尼西雅城已經遠遠成了小點,周圍也沒有人影,緹娜趕緊從我身上跳了下來,把那副嚼子從我頭上拆下。

“雷歐,沒事吧?”她關切地問著。“嗯...”我坐在地上,喘著氣回答,緹娜的體重很輕,這段路也不遠,可是這姿勢真的太難受了,也只有獸人的雙腿構造能用這種姿勢前進而不會難受。

見我喘氣,緹娜忙伸手到我胸前,準備解下捆綁在我身上的鞍具。我卻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

“緹娜,別解開了,我...我覺得...這樣挺好。”“啊?雷歐,怎麼?”緹娜大惑不解。

“你看,那些士兵一點兒也沒有懷疑,這樣不是最好的裝扮嗎?這一路上再遇到巡邏的士兵也不怕了。”

緹娜想了想說道:“那怎麼能行,這也太委屈你了啊。再說,我們可以去買獸人坐騎啊。”

“那些獸人都是被強迫的,你覺得騎他們好嗎?”我開口問道。

“可是騎你不是更難受嗎?”“怎麼會?我是自願的。”我忍不住脫口說道。

緹娜怔怔地看了我半天,突然又抿嘴笑了起來:“雷歐,你...你該不會...喜歡這樣吧?”

我有些慚愧地低著頭,好一會兒終於下定決心,“嗯!”地回答道。

“為什麼呀?”緹娜歪著頭看著我,想要一個答案。不過,從她的眼神裡我沒有看到鄙視,只是不理解。

“緹娜,我...我說不清楚,大概是因為我喜歡你吧。”“嘻嘻,喜歡我就用這種方式表達啊?”緹娜比我想象的大方多了。

“再說,對你,我總有一種負罪感,因為你的父親畢竟...總之,我...我自願,也喜歡這種方式。”

“可是你不難受嗎?你不是獸人呀,用這種姿勢應該會很難受吧。”緹娜一邊說,一邊關心地看著我的腿。

“是,是很難受,不能說話,腿也蹦的難受。不過,這對我們來說,也是個磨鍊啊。”我回答道。

“啊?我們?應該只是磨鍊你吧?我有什麼磨鍊?”緹娜的話語中似乎已經不排斥我的這種想法了,這讓我也放鬆下來了,我笑著對她說:“當然有,這個磨鍊嘛,就看你能不能在到佩羅森之前把我訓練成一個合格的坐騎啊。”

“只是坐騎嗎?”緹娜含著笑輕輕地開口問道。“啊?那...還有什麼?”我有些不明白。

“笨蛋!自己想吧。”她一邊笑罵著,一邊把頭埋進了我的胸口。

七天後,我們來到了赤焰城的城郊。這幾天來,我們配合的非常好,我也開始有些習慣這種行進方式了。緹娜也越來越放的開了,偶爾還會在我屁股上調皮地抽上幾鞭,或是用雙腿夾我,我也開始逐漸理解緹娜的駕馭方式。不過畢竟因為雙膝關節的原因,還是有些難受和勞累。每次走上十多里路,緹娜就會拉緊韁繩,命令我停下來休息。這時的我就會雙膝觸地,跪趴下來。

第一天的時候,每逢休息,緹娜總是趕緊跳下來,不過幾次之後我就告訴她,要是想讓我儘快適應,就別下來。在我的一再堅持下,緹娜總算是答應了,從那以後,每逢休息的時候,緹娜也不再下地了,就那樣繼續坐在我背上。不過每到晚上宿營的時

候,緹娜就會把我身上的鞍具嚼子卸下,然後鑽進我懷裡,和我摟著一起睡去。

在距離赤炎城城門不到十里地的地方,有個街道,平時有許多進出城的商人在這裡屯貨。也有不少店鋪就建在這裡。緹娜騎著我經過這裡時,正好看見一間專門打造修理鞍具的店鋪。緹娜輕輕踢了踢我的手臂,駕馭著我就進了這家店。

店鋪的老闆是個一頭白髮的老頭,滿臉的滄桑感。緹娜跳下地,牽著我來到那老頭跟前,開始詢問能不能為我量身定製一套新的鞍具。

那老頭走到我面前,拿了根軟尺,開始量我的身體。他蹲下身量了一會兒,突然對我說:“小夥子,你可真行啊。”我嚇了一跳,這些天緹娜又精心地為我打扮了一下,用溼泥塗在了我全身上下,基本上很難有人認得出我的形貌了。這老頭看出來了嗎?

緹娜也吃了一驚,她走上前來想解釋一下,那老頭卻對她說:“別驚訝,小姐,你剛進來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您的坐騎是個年輕的人類吧?”緹娜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是的,老人家,他...我們有些麻煩,只好做這樣的打扮。啊!您看出我是女的啊?”

“呵呵,不用解釋什麼,這並不奇怪啊。”老人一邊開始取過一張圖紙,開始在圖紙上劃線,一邊笑呵呵的說:“你們放心吧,你們又不是第一對。”

我和緹娜都有些不明白他的話。那老頭一邊幹著手裡的活一邊繼續說道:“你們聽過艾琳女王的故事嗎?”

緹娜回答說:“聽過啊,傳說中她是一百多年前統一過這個大陸的女王,在她的治理下,人民都過得很幸福,各族之間也和睦相處。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據說她終生未婚。”

“呵呵,您只說對了一半。”老人開始翻閱身邊書架上的一些書,並且說道,“她並不是未婚。她曾經有一個丈夫,只不過沒人知道而已。”

“啊?您怎麼知道啊?老人家,難道您見過她麼?”緹娜問道。

“是的,我見過她,那是我這一生見過的最美麗的女人,也是這個大陸最值得尊敬的女王。”老人看了看緹娜又說道:“不過,小姐,我相信,您要是不穿男裝,您的美貌也和她差不多。”

緹娜有些害羞又有些高興的說:“謝謝您的讚譽,老人家。可是,您如果見過艾琳女王,那您的年紀...?”

“我今年已經一百五十歲啦。我的師傅就是這個大陸上最優秀的製革匠佛勒特。”這個年紀對於人類來說那可是罕見的長壽啊。

緹娜聞言趕緊向這位老人家施了個禮,又繼續問道:“那麼艾琳女王的丈夫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那是一百年多前的事了,那時我的師傅還健在,而我還只是個剛滿十歲的孩子。”老人開始滔滔不絕地回憶了起來。

“有一次,師傅和我被召進了女王的宮殿,女王想讓我的師傅為她製作一副鞍具。師傅和我都以為女王是不是得到了什麼神奇的坐騎。可是等到那坐騎來到我們面前時,我們才看見那其實是一個英俊的年輕人。

“原來他就是當時傳說中的屠龍勇士阿里吉斯,也是女王的丈夫。而當時帝國正在進行著一場艱苦的統一戰爭,艾琳女王親自上陣指揮。可是在戰爭中,女王心愛的獨角獸坐騎被敵人舍死了。要知道,女王的坐騎是非常重要的,因為在戰鬥

中,她的王旗總是成為對手的圍攻對象。

“如果不是神獸,很難在危急關頭讓女王脫險,而要馴服有靈性的神獸也非朝夕之間,勇士阿里吉斯不願意讓心愛的妻子遇險,只好說服女王用這種方式來保護她。

“師傅接受了這個委託,用附了魔法的龍皮為阿里吉斯製作了一副精美的鞍具,為了不讓人認出他的面貌,還精心製作了一個龍形面具。那副鞍具更應該稱作鞍甲,因為它更像是一副盔甲,它把阿里吉斯包了個嚴嚴實實,沒人能夠認出那其實是一個男子。

“就這樣,女王騎上阿里吉斯,繼續披掛上陣。最後終於完成了統一這個大陸的任務,結束了紛亂的戰爭,可是在最後的那一戰中,阿里吉斯卻中箭身亡了。也就是那以後,女王終身沒有再婚。

“我的師傅也懊悔不已,認為是自己製作的鞍甲有漏洞,害死了屠龍勇士。從那以後他鬱鬱寡歡,不再製作鞍具,沒兩年也故去了。而我則繼承了師傅的手藝。

“也許是對丈夫傷心的思念,過了幾年,艾琳女王也過逝了。沒有了女王,大陸很快又分裂成了幾個國家,戰亂再一次來臨。我很心痛於這個世界的變化,也離開王城,來到了這裡隱居。哎。這個故事從來沒有對人說起過,可是今天見了你們,卻忍不住...”

“這個店開起來後,我也從來沒再為任何人制作鞍具了,只是賣一些我徒弟的手藝,或是幫人修修東西。可是今天你們一進來,我就在你們身上看到了當年的女王和勇士的身影。為你們做鞍具對於我來說也許是一種榮幸呢。”

我和緹娜都沉浸在老人的故事中,久久不能平靜。緹娜突然很認真地看著我,她蹲下身輕輕摟著我的頭,在我耳邊小聲問道:“親愛的,你是不是也能成為我的屠龍勇士啊?”“嗯。”我充滿自信地回答了她。

“啊...找到了。”老人很興奮地嚷道,“看,在這兒。”他手裡揮舞著一個黑色的日記本。

緹娜站起身走到老人身邊,和老人一起看那個本子。我跪趴在地上,看不到那裡面寫著什麼,不過從他們的話語中,我聽得出,那是老人的師傅從前製作鞍甲時的筆記。

聽著緹娜讚不絕口的讚歎聲,我知道她對筆記上描述的那個鞍子非常滿意。我不禁也有些嚮往,那樣的鞍甲披在我身上會是什麼感覺呢?

老人又走進裡間,翻找了一會兒才出來。手裡是一大卷怪異的帶著鱗片的皮革。“這是當年女王交給我們的材料,據說是阿里吉斯獨自消滅的一頭巨龍身上的,還剩下這麼多。我師傅傷心的時候,一度把它丟掉,卻被我偷偷撿回來了。不過那以後從來沒用過它,現在看來,這是為你們留下的呢。”

老人把皮革抱了出來,又取過一個小牌,遞給了緹娜,並且說道:“拿著它,你們進城去吧,去找那家鹿角旅店,那是我的一個徒弟開的。你們三天後再來找我,製作這副鞍子可要花些時間呢。”

緹娜再三道謝了老人,這才向老人告辭,牽著我走出了店。她翻身又騎上了我,指揮我向城裡跑去。

進了城,果然很快就找到了這家叫做鹿角的旅店。緹娜向店主遞出了老人交付的那個鐵牌。那位店主興奮地說:“啊,您是我師傅的朋友啊。快快請進。”他招呼著一個店裡的夥計過來:“快把這

位騎士的坐騎牽到後面的馬棚去,好好照顧。”

我和緹娜都愣住了,是啊,我這樣的坐騎當然是應該被牽到馬棚去,怎麼可能和緹娜一起住進房間呢?這是理所當然的,又是我們不曾想到的。

眼看緹娜有些想解釋,可是不遠處又有一隊巡邏的士兵,我趕緊扭了扭頭。緹娜明白我的意思,只好將手裡的韁繩交給那個夥計。眼看著他把我牽走,我還能聽見那店主在羨慕地恭維著:“能有一頭獸人坐騎,您真是不簡單的騎士啊...”

夥計把我牽進了馬棚,把韁繩拴在了一根棚樑上就離開。我的面前則是一個空著的馬槽。看了看四周,這個馬棚還真大,至少可以容納二十頭坐騎的位置。不過現在這裡的坐騎並不多,左邊不遠處有四匹馬。右邊卻是一頭少見的四角山羊。對面有一頭似乎有些蒼老的雄獅和一頭小象。哎,如今的我居然要和這些畜生共處一室。

過了一會兒,緹娜就來到了馬棚,看上去她已經看過了自己的房間,又放心不下我,才過來看我。她看了看這裡四周的那些動物,這才蹲到我面前,解開我嘴裡的嚼子。她忍著笑對我說:“嘻嘻,親愛的,這樣的磨鍊你受得了麼?”我嘴裡輕鬆了一會兒,回答道:“沒什麼問題吧。”

緹娜提起手指在我額頭上敲了一下,又小聲笑著說:“你知道嗎?這家旅店佈置的還真不錯呢,房間又優雅又舒服,一會兒我要上去舒舒服服洗個熱水澡哦。”她一邊戲謔地說著一邊不時玩弄著我的頭髮,“而你,我可憐的坐騎,只能老老實實呆在這裡。”

我沒好氣地看著她,卻不敢大聲反駁什麼。緹娜和我開了好一會兒玩笑,才離我而去。到了傍晚,夥計又來了,他在每個坐騎面前的馬槽添加食物。那些馬和山羊的槽裡放進了乾草,獅子的槽裡是一大塊生肉,小象的槽裡是很多樹葉和果皮。而我的槽裡...那個夥計提來了一桶油膩膩亂糟糟的剩飯倒了進來。

我差點沒氣暈過去,不說那賣相,光是這剩飯菜的那股餿味就差點讓我嘔吐了。我強忍著那股嘔吐感,心裡想的卻是,那些被人類強迫成為坐騎的獸人大概每天吃的就是這個,他們才是真正的可憐。

糟糕的是今天一整天都在趕路,我和緹娜都沒吃什麼東西,而我們又是第一次住這樣的旅店,緹娜也一定想不到我是這樣的待遇。滿腹的飢餓感讓我想到,這也算是一個磨鍊吧。我認命的閉起眼,忍住呼吸,把頭伸進了槽裡。

到了晚上,街上已經沒什麼人了,馬棚裡更是靜悄悄的,周圍的動物都已經沉睡了。我正在考慮要不要就這樣睡下。卻看見一個人影走了進來,一直走到了我跟前。我這才藉著月光看清,原來是緹娜。她手裡提著一個布袋,蹲在我面前,悄聲對我說:“餓壞了吧,這裡人太多啦,我只能這時候來啦。”她一邊說一邊從袋子裡摸出一大塊烤肉遞到我嘴前。

我太感動了,卻張不開口。“什麼味道啊,這麼臭。”緹娜這才看清我面前那個槽子,裡面還有些剩飯菜。她張大口吃驚地看著槽子裡的東西又看著我,突然流下淚來,“對不起,雷歐...”

“沒什麼,緹娜,真的。”我趕緊安慰她,“今後這樣的事情是避免不了的啦,我既然要做你的屠龍勇士,怎麼可能這點

苦頭也吃不下呢?”說完,就在她手裡的烤肉上大大的咬了一口。

緹娜又是感激又是欣慰地看著我,她伸過手在我的頭上輕輕地撫摸著,“親愛的,明天我會吩咐夥計給你準備吃的,不過不能太招搖了,估計只能還是剩飯菜,但是你放心,那一定是我給你留下的。”

等到我啃完了這塊肉,緹娜又和我聊了好一會兒,才念念不捨地離開我,回去旅店了,我也趴在棚子裡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緹娜來看我,告訴我說她打算自己去城裡四處看看,我很想跟著她去,可是想想如果總是跟著她也不好,緹娜也需要成熟啊。於是我叮囑她千萬小心,緹娜答應了後就離開了。

等到中午緹娜才回來,她告訴我說得到了一個好消息,這個城裡並沒有張貼我們的告示,似乎是因為這裡距離我們被發現的地方有些遠,沒人料到我們會跑到這裡來吧。我有些奇怪,這也算好消息嗎?緹娜卻摟著我的頭小聲說:“笨蛋,這樣我們可以一起去逛街啊。”

原來如此,可是接下來緹娜卻又繼續說道:“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讓我拉著你的手去,第二,被我騎著去。選吧,嘻嘻...”

說真的,我很享受被緹娜騎在胯下的感覺,每當緹娜提拉韁繩時,從她手上傳到我嘴上的拉扯感覺都讓我越來越沉迷,甚至有時候在我心裡,我在悄悄地喊著緹娜,卻不是她的名字,而是“主人”。但是如果讓我選擇,那是沒有什麼猶豫的,因為緹娜在我心裡的,當然才不僅僅是主人那樣的身份。於是我沒有猶豫地回答:“當然是讓你拉著我的手去啦。”

緹娜嘟了嘟嘴,道:“還以為你會選第二個呢。”“你希望我選第二個嗎?”“是啊!”“那我就選第二個。”“啪”的一聲,我腦袋上捱了緹娜一下爆指。

“你...你...”“沒什麼啦,我剛才就想好了,你選第一個就沒事,選第二個就揍你!”“那你幹嘛還要我選第二啊?”“因為我想揍你啊。”“......”

不過真的要和緹娜拉著手逛街還是挺麻煩的,緹娜把我偷偷牽到她的房間裡,脫下了我的鞍子,讓我好好洗了個澡,把身上的偽裝洗乾淨。不過等我洗完以後又有了新的麻煩,因為緹娜穿著我的衣服鎧甲已經被旅店老闆和很多人看見過了,不好再變裝回女孩的身份。這下好了,在緹娜的威逼利誘下,我只好穿上了她的衣服。

“哈哈,雷歐,你還真是個美女呢。”緹娜開始用手指翹起我的下巴,羞得我滿臉通紅。

就這樣,緹娜大大方方地摟著我的肩膀去逛街了,我不得不一路上儘量曲著雙腿讓自己顯得比她還矮,哎,這姿勢比當坐騎還難受呢。

路過一家盔甲店,緹娜停下了。我奇怪地問道:“怎麼,我那套鎧甲你穿著很難受嗎?”“那倒不是,就是鞋太大啦,不舒服。”緹娜一邊說,一邊開始在靴子裡挑選。

這個店很大,貨物也很多,光是靴子就堆了一大堆。緹娜突然提起了一雙長筒的皮靴,問道:“這雙怎麼這麼奇怪啊。”我看了一下,那雙靴子確實有些奇怪,沿著靴子的內側有一排用細鍊墜著的小球,細鏈穿過靴子連著靴尖裡的一個小鐵環。每隻靴子上都有三個,一共六個。靴子的後跟上都帶著馬刺,鐵輪上鋒利的尖刺還閃著寒

光。這是一雙我從未見過的馬靴。

店主是個三十多歲的相貌不錯的中年女人,見緹娜發問,忙過來回答:“這位騎士,這是剛發明的最新式的騎靴。”

聽了店主的解釋,我們這才明白,這種靴子是專供那些擁有獸人坐騎的人使用的。因為獸人本來就不同於野獸,而是有著不亞於人類的高級智商。獸人本來語言就和人類不太相同,在被當做坐騎時,嘴裡又帶著嚼子,就更難說話了,那樣是無法和乘騎的主人交流的。而這雙靴子上的那些小球就是提供給獸人的交流辦法。當獸人有什麼意願時,可以咬扯那些小球,通過連接小球的細鏈和靴子內的鐵環,就會有觸動感覺傳到主人的腿上。咬不同的小球,就會讓主人的腳上不同的腳趾部位有感覺,只要事先和坐騎約定好那些腳趾代表什麼意思,就能很方便的讓主人和坐騎進行交流了,所以這種小球也被稱為趾球。

聽著這些話,我和緹娜的眼裡都放光了,緹娜騎我的時候最不方便的就是很難知道我有什麼想法,我又不方便說話,我們現在正需要這麼一雙靴子呢。

緹娜問那個店主,能否訂製這樣的靴子。店主忙不停地回答當然可以,說完就請緹娜過去,要量她的腳。當緹娜脫下我那雙皮靴時,店主都有些吃驚:“啊,先生,您的腳真漂亮,說句不算冒犯您的話,比女人的腳還漂亮呢。”緹娜不動聲色地說:“呵呵,是嗎?很多人都這樣說,我也這樣覺得哦,我現在要訂製一雙這樣的靴子,而且是漂亮實用的女式高跟靴。”

“啊?”店主有些吃驚,不過也許是見多識廣,並沒有多說什麼,她趕緊把緹娜的要求一一記下。

緹娜提了不少要求,甚至連靴跟的長短,靴尖的寬窄,靴面的雕紋等等都有明確的要求。記了很多之後,那店主突然抬頭問:“需要裝上馬刺嗎?”

緹娜扭頭看了一眼我,突然露出一絲邪邪的笑容,說道:“當然要,而且要磨的非常鋒利!”我心裡頓時起了一陣寒意。

接下來的兩天,我都以緹娜的女人身份陪著她一起在旅館房間裡住,旅店老闆也奇怪緹娜的坐騎不見了,房裡卻多出了一個女人,不過很快被緹娜隨便說了個理由就打發了。

兩天之後,盔甲店的老闆讓人把緹娜的靴子送來了。緹娜很開心地換上了,我看著緹娜腳上的靴子,確實是好漂亮。它的內部是精選過的精靈龍皮,這可是稀世的皮革。外面卻用細薄的鋼片裝飾,不但美觀,還具有非常實在的防護作用,靴子的內側每邊都有四顆精美的趾球。靴跟有兩寸多高,後跟上的馬刺齒輪閃亮鋒利,都由精鋼打造。

緹娜突然叉起腰,把一隻腳踏在矮凳上,很威風地問我道:“怎麼樣,我的小馬駒,主人的靴子漂亮嗎?”這一幕簡直讓我陶醉,我忍不住雙膝跪地,開始親吻她的靴子。緹娜看著我的動作並沒有阻止,還不時扭動著腳讓我更方便地在她的靴子各面上舔舐,看得出來,她也好享受。

緹娜重新開始給我全身上下塗上剛買來的油彩偽裝,再次給我穿戴上了鞍具,我又變成了她的坐騎。接著,她騎上我來到了城外那個鞍具店。

新的鞍具果然已經完工了,緹娜和店主老人一起開始給我換裝。原來的那副其實非常粗糙,和背上的皮膚摩擦讓我非常難

受,這些天都快磨掉一層皮了,只是為了緹娜,我從沒有告訴她。而新的鞍具貼在我身上時,讓我感覺很舒服,很貼合。龍皮是大陸上最結實最耐磨的皮革,在接受了法力高強的魔法師附魔之後,重量比我想象中要輕很多。整副鞍具披掛起來並沒有多少重量。

原來的鞍具是沒有腳鐙的,這副新的上面卻掛上了兩個銀製的精美腳蹬,看起來很配緹娜的新靴子。不過和馬匹用的鞍具馬鐙是不一樣的,這兩根腳蹬系在鞍具的前方,所以我穿上鞍具後,它們就很自然地垂吊在我的頭部兩側,這下可好了,不管是誰騎上來,雙腳都會放在我的頭部兩側。對我來說倒是不錯,那樣我就可以一邊奔跑,一邊欣賞緹娜那美麗的雙腳。還能很輕鬆地咬到她靴子上的趾球。

除此之外,在我的身軀,四肢上還有一整套軟鋼甲,都雕飾著和鞍具一樣的花紋。盔甲和鞍具是固定在一起的,材料也是附魔過的精鋼。嚼口是一根有些柔軟的龍骨,叼在我嘴裡,比前些天咬的那根鐵質嚼口舒服多了。而且設計的很巧妙,我說話也很方便,但是如果緹娜用勁提拽韁繩,嚼口依然會拉緊,牢牢鎖住我的嘴角,我就再也無法說話了。

在我的胸部有個綁帶,可以在這裡攜帶一副武器。按照老人的說法,在特殊的時候,騎我的人只需要握住坐鞍上的那個小柄一扯,就能迅速解除我身上的關節限制。我就可以立刻抽出武器以人立的姿態進行戰鬥。

而主人的坐鞍前方還固定著一個銀製小漏斗,連著一根細細的皮製軟管,這根軟管一直伸到了我的嘴邊,這樣一來,即使飢渴我也不用停下,背上的主人可以隨時通過漏斗餵我喝東西。當然了,能喝到什麼全憑主人做主了。

鞍具上還有許多可以掛物件的地方和綁帶,能讓主人很方便地把行李裝載在我身上。而坐鞍的右側上還掛著一條細長的鞭子,據老人說,這是用千年海蛇皮製作的,打在身上非常疼,卻不會留下傷痕。我的天,這老頭可真狠啊,怎麼能教我的緹娜這些東西。

四個從外形上看幾乎一模一樣的蹄鐵被套在了我的雙手雙腳上。但是這些蹄鐵的內部構造是不同的,腳上的穿起來有些像女士的高跟鞋,會讓我的腳跟踮起,這樣可以讓我在奔跑時容易用腳尖發力。而手上的蹄鐵內部墊了絨毛,非常的柔軟,手墊在裡面再撐在地上也不會像以前那麼吃力。在手指和腳趾間還套著小環,連接著掌尖和腳尖上的小爪,只要手指和腳趾用力,就可以讓這些小爪勾起,這樣一來,即使攀爬很陡峭的山坡也會很容易。

整套鞍甲和我非常貼身,防護也很完整,甚至比我原來那套鎧甲還要全面。唯一讓我不安的是上臂處沒有鎧甲防護,兩邊的上臂都裸露在外。我很清楚,這樣是為了讓騎我的主人能隨時方便地把腳上的馬刺刺進我的上臂,從而讓我狂奔。我心裡只能祈求我的緹娜永遠也別用那副馬刺。

“天哪,真是太漂亮了。”當我全副武裝地穿戴完整後,緹娜由衷的讚歎起來。而我卻無法像原來那樣含糊地說話了,只能發出“嗯嗯”的聲音回答她。

看著我的窘態,緹娜笑了起來,她蹲下來對我說:“親愛的,這套鞍具實在太適合你了,我想幹脆你就永遠這樣穿著它吧。如果你

願意的話就嗯兩聲,不願意的話就說出來吧。好嗎?”我趕緊想說千萬別這樣,可是哪裡說得出話來啊,反而變成了“嗯嗯嗯”...“親愛的,你對我太好啦,竟然為了我願意永遠這樣,好吧,我滿足你的願望。”緹娜假裝看不見我一臉的焦急,反而故意一臉開心的樣子,雖然明知她是在取笑我,我也還是有點害怕。

出乎意料的是,老人堅決拒絕了緹娜的物款,按他的說法,能夠為緹娜做出這副鞍具已經讓他心滿意足了,只要我們以後路過這裡時能來看看他就行了。

緹娜只好作罷,她很輕盈地翻身坐上了我的背,向老人告辭後,又駕馭我繼續新的旅程了。

我們穿越了赤炎城,繼續向西前行。似乎新的鞍具也給我帶來了動力,這一次,連續走了四十多里路,我才稍稍感覺勞累,以往我可最多隻能堅持二十里啊。不過接下來我又開始驚慌了,背上的緹娜沒有像往常一樣每過十多里路就停下讓我休息,她一點兒要停下的意思都沒有,甚至發現我的速度慢了,就把右腳伸到我臉前輕輕晃動,那閃著寒光的馬刺實在是太嚇人了,在我眼前一晃,我就趕緊加快步伐。這麼幾次以後,我突然聽到背上的緹娜偷偷笑了一下。我知道她在戲弄我呢,可我在那馬刺的威脅下,真是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啊。

又前進了十多里,我的體力快到極限了,速度又慢了下來,緹娜的腳也再一次伸到我臉前。我卻實在沒力氣再加速了,緹娜見我還是走的那麼慢,她乾脆把腳擱在了我的右臂上,馬刺滾輪開始輕輕在我的右臂上擦動,雖然沒有刺入,可這種感覺還是讓我全身發抖,我發力咬了咬嘴裡的嚼口,又一次加速。以前那麼多天被她騎著的時候總是感覺愜意,可今天,我第一次感覺我身體的主人不是我,而是我背上的緹娜。

又前進了百餘步,我實在是走不動了,緹娜的馬刺在我臂上又開始摩擦,卻再也沒有什麼效果,我乾脆停下來了。

緹娜知道我的體力真的耗盡了,她輕輕踢了踢我的上臂,我知道這是允許我休息的意思,頓時全身垮了下來,終於趴到地上了。緹娜抬腿跨過我,站在了我身邊,取下了我頭上的籠具和嚼口。我卻只剩下喘氣,還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緹娜搖搖頭,說道:“看來你的體力極限就到這裡啦。”我只能一副精疲力竭的面容看著她,還是無力爬起來。

“你呀,真是個笨蛋!”緹娜一邊罵著,一邊伸過右腳,踩在我臉前的地上,“這雙靴子上的小球是幹什麼用的?你不知道嗎?”

我恍然了一下,是啊,我可真是個笨蛋。不過到底有多笨我現在也沒力氣算,只能顫抖著伸手摸了摸緹娜的那隻靴子。

緹娜卸下了我全身的裝備,扶著我走到路邊的一個小山丘上,坐下來慢慢休息。我剛坐下,緹娜就把頭靠在了我的胸口上,低聲說:“雷歐,對不起...”

“別...別說對不起,這是我的體力太差了。”我一口氣終於喘勻了,連忙安慰她:“以後你要對我嚴厲點,我要成為大陸上最強的坐騎。”“哈...”緹娜一下子就被我逗笑了,“這就是你的人生目標啊?”“嗯...算是吧...”

接下來,緹娜又開始和我商量她靴上的八顆趾球的含義,討論了半天才定下來

每顆球的意思。接著我又開始懇求緹娜以後別再拿她的馬刺嚇唬我了。

“那可不行,你要是偷懶怎麼辦?”現在的緹娜性格越來越活潑,越來越調皮了。“啊,我怎麼會偷懶。”我叫起冤來,不過頓了頓我又馬上說道:“這樣吧,以後你需要的話,就真的刺下來吧。但是別再嚇唬我了,我寧願你真的用勁刺我,也不想再承受這種心驚肉跳了,這種感覺可怕的多。”

“啊?那怎麼可能?”緹娜馬上提出反對,“你覺得我有那麼狠心嗎?”

“不,這不是狠心不狠心的問題,”我很認真地說:“如果有這樣的需要的時候,一定是我們處於危機的時刻,我也許真的需要這樣才能激發出潛力啊。”

“哼!”緹娜不屑地說:“你要真這麼想,一會兒我試試就是了,你可別怪我。”

“當然不會,緹娜,我現在真的很嚮往那位阿里吉斯。我真的不覺得做為你的坐騎有什麼丟人的地方,既然你也不反對,那這就是我的修煉目標了嘛。”

“可是...”緹娜有些猶豫。“別擔心,你難道不喜歡我變的更加厲害嗎?”“哎...”緹娜看著我搖了搖頭,“你看看人家都修煉些什麼,你卻要修煉這個。”

“放心吧,親愛的,我可是這個大陸上數一數二的戰士,還用修煉嗎?只是這次...”“這次你突然覺得坐騎也是一種職業了吧?”“哈哈...親愛的,你說對了。”

在我的堅持下,緹娜勉強答應了我的修煉要求。不過她很無奈地笑罵著我:“你這哪叫修煉,就是喜歡受虐,好啦,我成全你!反正我又不辛苦。告訴你,這樣下去,我會被你寵壞的,以後你可別後悔!”

等我休息的差不多了,緹娜為我披掛整齊,再一次翻身騎上了我背。看著她雙足又一次落在我的眼前,我也開始進入狀態。正當我想著緹娜是不是真捨得用馬刺刺我,嘴角突然狠狠地一緊,緹娜用力地拉緊了韁繩。緊接著,我眼睜睜地看著緹娜的右足抬起來,用力地向我的右臂刺下,隨著一陣劇痛,馬刺深深地刺進了我的右臂,甚至噴出了血來。

我沒有一絲猶豫,立刻迅速地沿著道路狂奔起來。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用這種姿勢能跑的這樣快。不過,顯然背上的主人還不太滿意我的速度,很快,馬刺第二次刺入我的臂膀。說來也怪,剛才我明明覺得自己已經盡了全力,可是在第二次刺傷下,我居然真的跑的更快了。緊接著,第三次,第四次,馬刺又戳進了我的手臂,我的乖乖,緹娜狠起來真可怕啊。

緹娜沒有再使用她的馬刺,她的一雙小腿緊緊夾住了我的臉。不過我的厄運還沒過去。那條海蛇皮的鞭子開始重重地落在了我的臀部上,看來我的主人也開始瘋狂了,我不顧一切地狂奔著。過了一會兒,大概那速度終於讓主人滿意了,她才停下了鞭打。

這陣狂奔足足奔出了十多里我才慢慢放下速度。“真棒,雷歐,原來你能跑的這樣快。”背上傳來了緹娜的表揚,嘴上的嚼口也鬆了下來,緹娜的手也撫摸上了我的頭,這一切讓我感到莫大的欣慰,臂上的傷口和臀上的疼痛都是值得的了。

在緹娜的駕馭下,我慢走上一陣,就又要在她的馬刺下狂奔上一陣。緹娜也終於開始有了正式訓練我的打算,她不再給我停下的機

會,即使是休息也必須馱著她小步前進。甚至連路過一些村鎮購買補給時,也是騎在我背上完成的。而到了夜晚,我又被增加了另一個修煉目標,就是將我的劍術教給她。緹娜原先的宮廷老師是一位大祭司,她從小勤奮好學,已經學習了不少祝福和療傷的法術,現在又從我這裡學習劍術,她卻一點也不覺得吃力。

走了幾天,我們來到了一個鎮子。奇怪的是,我們看見不少鎮民正攜家帶口地逃出鎮子。緹娜攔住了一個鎮民詢問,這才知道這個鎮子裡最近開始被蛇妖襲擊。

“怎麼樣?我的小馬駒,我們去為民除害吧。”最近緹娜不再叫我的名字了,而開始習慣用小馬駒的稱謂。我無力的抗議了幾次未果,只好默認了。聽到緹娜的詢問,我咬了咬她左腳靴子上的上方第一顆趾球,這是告訴她,我有話想說的意思。因為這是緹娜的命令,我想說話時必須徵求她的同意。

緹娜接到了我的訊息,左足在腳蹬上輕輕一點,表示同意。我趕緊趁著這機會說道:“親愛的,你要除害我不反對,不過這工作還是讓我來吧...”“你是在擔心我的劍術嗎?”“這個嘛...我的緹娜當然劍術無雙了,但是...”突然嘴裡一緊,嚼口牢牢鎖住了我的嘴,她的力氣還真大,拽得我的頭高高揚起。現在緹娜對我的態度是越來越專制了。她的聲音又傳入我耳裡:“你已經教了我很多天了,現在,正是我們去實戰的機會。如果我打不過那蛇妖,就證明這些天你是在敷衍我,那你就要擔心擔心我會怎麼懲罰你了。”說完,她不由我分說,就雙腿在我臉上一夾,催動著我進了村子。

鎮子裡已經逃得不剩下什麼人了,空蕩蕩的一片。不過地上卻可以看到很粗的凹陷痕跡,還隱約帶著一絲絲的黑氣,看得出,一條巨大的蛇剛剛經過了這裡。我覺得這太危險了,這條蛇的能力太強了,恐怕我也要全力才能制服它。我很不想讓緹娜冒這個險,有點想違揹她的指令,轉身馱著她離去。緹娜卻馬上明白了我的想法,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做為一頭坐騎,跑得慢點都沒什麼,但是服從主人是最基本的合格條件。雷歐,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當然不會拒絕你的好意。但是如果你真的想把成為我的坐騎當做你的職業,那麼你至少應該做到這一點,被我騎著的時候就必須無條件的服從我!”

緹娜的話語非常堅定,也非常高傲,這大概是因為她的公主身份,與生俱來的吧。而我也不得不承認她說的對,雖然一開始只是出於逃亡,後來又因為我的興奮慾望,才馱上了她。可是我們兩在這個過程中磨合的越來越多,我已經完全喜歡上了這個坐騎身份,而緹娜也已經開始認真地把我當成了她的坐騎對待,而不是隻是玩玩而已的遊戲。也因為這樣,她才會為我訂製這一身的鞍甲。主人和坐騎的身份並非不能在戀人之間產生,艾琳女王的故事就是一個前輩的例子。

緹娜彷彿明白我內心的鬥爭,她繼續說道:“現在對我們來說,可是一個最好的試煉機會。這可不僅僅是技術上的試煉。親愛的,我也很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適合這樣的職業。”

我明白她的意思,如果為了考慮緹娜的安全,我拒絕她的指令,那麼這意味著這一路上我們

也不過是玩玩小孩騎馬的遊戲。而如果我無條件地服從她,那就意味著我確實能勝任她的坐騎。雖然不管怎麼選擇,我知道緹娜都不會責怪我。但是我和她早已經心意相通了,在她的心裡已經沒有任何野獸或是獸人,能夠比我更適合成為她專屬的,獨一無二的坐騎。

我低下頭用嘴唇含著她左腳靴子上最底下的那顆小球,輕輕地拉扯。這個含義只有一個詞:服從。

果然,緹娜開心的說道:“親愛的,謝謝你。那麼接下來,就要驗證我是不是能成為你的完美主人的時候了。”她一提韁繩,驅使著我沿著那條蛇道追逐而去。

蛇道漸行漸遠,一直向鎮子後的一座大山裡而去,我們追逐著這條蛇道,也進到了大山中,並且很快來到了一個巨大山洞的洞口。洞口橫七豎八地散亂著許多人類和動物的骨骸,這說明我們的目標就在洞裡。

緹娜從背後拔出了我原先的那把劍,這可不是普通的劍,是我曾經冒死從死亡沙漠的飛龍聚集地裡取出的神器:聖劍-狂嵐。對女孩子來說,這柄劍也許太大太長了,只能作為雙手劍來使用,不過經過我這些天的教練,緹娜已經能夠很輕鬆地單手揮舞它了。

她一手提劍,一手控韁,正準備駕馭我進洞時,洞裡一股黑霧噴了出來。看來那條巨蛇的嗅覺十分靈敏,已經發現洞外的我們了。很快,一個巨大的蛇頭出現在我們眼前。巨蛇的兩隻眼睛足有磨盤那麼大,嘴裡不時地吐著蛇芯。

我可以感覺得到,我背上的緹娜非常沉著,沒有一點慌張。那巨蛇突然又是一口黑霧噴過來,緹娜用左腿在我臉上輕輕一夾,我會意的忙向右直躍而起,躲了過去。

以往只是馱著緹娜跑,並沒有這樣的遭遇。她的指令也非常簡單,用腿夾我就是催我前進,向左或是向右緊拉韁繩就是讓我向不同的方向走,而如果是向後拉韁,把我的頭拉的高高揚起,當然就是讓我停下了,馬刺和鞭子則是很有效的加速道具。

但是剛才那一剎那,我突然覺得我和緹娜配合的是那麼的好,她從來沒有說過拍我左邊的臉就是讓我向右躍,可我卻很自然的領會了。緊接下來,我的身體感受到了緹娜越來越多的指令,我一一照做,居然沒有一絲紕漏,而且反應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到後來,我乾脆不再理會眼前的巨蛇了,只是低著頭,專注地盯著緹娜的雙腳,全身心地去體會從身體各部位傳來的觸感。從緹娜的腳尖動向也能更快一步體會她的想法,我能很快地完成她的每一個指令時。我甚至有些興奮和活躍起來,這不就是傳說中天衣無縫的配合嗎。

巨蛇的黑霧非常厲害,每噴到一個地方,都可以讓那裡的草木迅速枯萎,可見毒氣之猛。但是現在它只是一個腦袋露在洞口,很不靈活,在緹娜的操縱下,我的每一次躍動,都會躍到它面對方向的另一邊,而巨蛇只能笨拙地轉動它那巨大的腦袋。它努力地想把身軀擠出洞來,可每次要擠出一些時,緹娜的長劍就會在它腦袋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痕,逼的它又縮回去一些。

我們實在是佔了便宜,正好在洞口和它戰鬥。儘管這巨蛇的皮是那麼的堅硬,可十幾個回合下來,它的頭部已經密佈了十幾道劍痕。巨蛇的力氣被一點點耗去,它的動作越來越慢。

最後

,巨蛇再也沒有什麼力氣了,它攤在地上,嘴裡也只能散出一絲很薄的黑霧了。緹娜立即控制著我躍上了巨蛇的頭頂,她附身向下,用力地把長劍向巨蛇頭頂的一塊凹陷處插了下去。腳下的巨蛇一陣抽搐,巨大的顫動傳來,整條身軀從洞裡躥了出來。我趕緊穩定我的身形,蹄鐵上的小爪死死抓住它的皮膚。

緹娜並沒有拔出劍,卻沿著劍把一股聖潔的光芒送入巨蛇體內,這一招可是連我都不會的,也只有同時修煉祝福,法術和劍術的緹娜才能獨創出來。

終於,巨蛇不再抖動,它那長長的身軀雖然已經完全衝出了山洞,卻再也沒有機會反抗了。

緹娜拔出了長劍,騎著我跳下了巨蛇。又仔細檢查了一番,才確定這條足足有半里長的巨蛇已經死透了。

“親愛的,看,我們辦到了。”緹娜開心地說道,這時候當然也不忘調侃我一句,“而你嘛,算是合格了,今後我恩准你可以安心地在我屁股下工作了。哈哈...”其實我比她還要興奮,我實在太驚異於自己的表現了,不過,這難道說明我當坐騎比做一個劍士還要出色嗎?想到這,我又有點哭笑不得。

“走吧,進洞看看,該是檢查戰利品的時候了。”緹娜開始命令我進洞。這樣的巨蛇通常和龍一樣,都有收集財寶的嗜好。我和緹娜都考慮到了,於是一起進了這個巨大的山洞,緹娜俯身順手提起了一根木棒,用法術點燃了起來,做為一根照明的火把。

山洞的內部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地上已經被巨蛇經常的遊動磨得平滑光整。終於在洞的最深處,我們看見了一個人造的小祭壇,看來是很久以前修築的。祭壇上堆著一大堆散亂的金幣,還有幾個翻倒的箱子,裡面是各種光潔亮麗的珠寶和飾物。

我突然感覺背上的緹娜重重地顛了幾下,她一次次地抬起臀部又重重落坐在我背上。我嚇了一跳,這個指令我可真不知道是什麼啊,緹娜興奮的聲音卻響了起來:“哇!太棒了,這麼多錢!天哪天哪...”原來她只是興奮地跳躍而已...這時我的嚼口一鬆,緹娜從我背上跳了下來,把火把插在了地上。我鬆了鬆嘴裡被勒了很久的舌頭,這才開口道:“親愛的主人,你至於嗎?好歹你也是公主啊,再說這也沒多少,當年在死亡沙漠裡我見過那些飛龍收集的金幣,堆成了好多座山呢。”緹娜瞪了我一眼道:“你懂什麼,我們的盤纏都快用完了,你倒好,成天都不用想著賺錢,只管讓我來養你,當然不在乎了。”

我被她這句話噎的說不出什麼了。這能怪我嗎?當初救下她的時候,她身邊就沒幾個錢。而自從帕尼西雅城,我成為她的坐騎後,我從前存下的四百多個金幣就都歸她所有了。而在赤炎城,光是她腳上的那雙長靴就花了整整三百金幣,因為精靈龍皮的價值實在太高了,而這可是足夠一個貴族家庭一年的開銷啊。而這些天的遊歷,她也一點沒有省錢的打算,光是我揹著的行裝裡,就有她的好幾套沿途買下的新衣服。

見我嘟著嘴沒說話,緹娜好像明白了什麼,轉身又站在了我面前,她開口道:“不服氣嗎?”“沒...”我很勉強地回答道。緹娜卻突然蹲下來在我的額頭上重重地一吻。

“任何職業做任何工作都是會有報酬的,這就

是你的報酬。”緹娜調皮地衝我眨了眨眼,不過又很快收攏了笑容,正色地對我說:“親愛的,不過你還不算是很合格。”

我被她的吻和話語弄得暈頭轉向,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緹娜接著說道:“親愛的,剛才我就告訴過你了,做為坐騎,應該無條件的服從主人。”“我不是一直在服從你嘛?”我爭辯道。緹娜的手指點上了我的額頭,繼續說著:“可你現在很顯然對你主人的消費態度有些不滿哦。”“這個,這個...”

“嘻嘻,好啦,跟你開玩笑呢。”緹娜笑了起來,“不過,雷歐,請你體諒我,過去的生活方式讓我經常忍不住...”

“停!”我阻止她繼續說下去,“親愛的,我現在只是你的坐騎,包括我在內的一切當然應該由主人支配。我也許會有一些異議,但是絕對不會違抗你。你沒必要解釋這些的。”

“嘻嘻,對哦,我的小馬駒,你懂事了哦。”緹娜開心的表揚了我。“不過,”我又繼續說道:“我的報酬是不是少了一點。”

“呵呵,貪心鬼。”說完緹娜就抱著我的腦袋在我的嘴唇上重重地吻了下去。

我們激吻了好一會兒,緹娜才離開我的嘴,“現在滿意了嗎?”“嗯!”我回答道,“不過...”“你還真貪心,還想要什麼呀?”

“緹娜,我親愛的主人,我在想,除了耐力和反應,你是不是也該培養一下我的另外一項能力?”“另外一項能力?那是什麼呀?”

我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緹娜,我突然覺得,除了對你的愛,我開始有些崇拜你了。”“崇拜?”緹娜有些不明白這個詞。

“是的,崇拜,那種像是對神明祈禱的崇拜,我發現這種崇拜感越強,越是能體會你的心情和想法,也越能夠領會你的指令。”“是嗎?”緹娜轉動了一下她的大眼睛,好像明白了一些,“那,你崇拜我什麼呢?”她一邊說,一邊笑著等待我的答案。

“嗯...你的美貌,聰明,正義感...還有...我說不清楚的一種高貴...”“嘻嘻,那你的意思是,我還要訓練你對我的崇拜咯?”“嗯...”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雷歐,”緹娜站起了身,她伸出右腳,踏在我的面前,說道:“親愛的,你說的對,雖然我覺得對你也許有些委屈,但是我想明白了,我也需要你的崇拜。來吧,崇拜你的主人吧。”我欣慰地跪下,附身下去,在主人的腳上虔誠地親吻著。

許久之後,緹娜才收回腳說道:“好啦,我會記住的,以後每天都會給你崇拜我的機會,嘻嘻,雷歐,你可要做好功課哦。來吧,該整理戰利品了。”

我們總共整理了有一千多枚金幣,這些金幣數的我眼睛都花了。然後是一大包珠寶首飾,在其中發現了一個鑲著藍寶石的龍皮箱子,很是漂亮。緹娜把金幣都裝進這個箱子,綁在了我背上坐鞍的左邊,把那一大包珠寶綁在了右邊。這下我的負重增加了好多,這些金幣珠寶比緹娜可要重的多了啊。

終於,我又馱起緹娜,走出了洞口,回到了剛才的鎮子。鎮子裡還有一些沒有逃走的市民,他們剛才看著我們追逐著蛇道而去,現在又安全返回,都圍上來詢問。背上的緹娜揚聲說道:“那隻蛇妖,已經被我幹掉了。”“啊...真的嗎?您真是我們的救命

恩人啊。”圍上來的市民漸漸有些多了。

“尊貴的騎士,請您留下姓名,我們要為您塑造一尊雕像。”有人這麼說道。緹娜沉思了一下,回答:“我的名字叫雷歐納德!”“啊...您就是那位著名的聖殿騎士?”

緹娜沒有再解釋,她順手解下右邊的珠寶袋子,丟在了地上,對那些市民說:“這些應該都是你們的吧,我在蛇洞裡發現的。”

周圍的市民都跪下了,向著我們膜拜。我的主人還真是濟世愛民,可為什麼要留我的名字呢?不管我怎麼奇怪,緹娜還是驅使我離開這些膜拜的人群,走出了鎮子。

才走出鎮子一段距離,緹娜的聲音又響起來了:“小馬駒,準備好繼續鍛鍊了哦。”我還沒反應過來,馬刺已經深深地扎入我的臂上,我立刻又開始了狂奔。

就這樣,一邊訓練,一邊遊歷。我們又經過了十多座城市,過了一個多月,我們已經抵達沃斯菲塔和拉爾斯的邊境港口聖蒂斯港了。

這一個月在緹娜的嚴格訓練下,我的耐力已經遠超我當初的水平,每當我有些體力下降時,緹娜就會用聖光治療術來恢復我的體力,這使我的訓練效果大幅度上升。我曾經馱著她在海灘邊狂奔了整整一天也沒有停下,緹娜告訴我,我做為坐騎的水平已經遠遠超過那些野獸和獸人了。而緹娜的學習水平也遠遠超過我想象,她的劍術水平快速提升,現在的她憑藉著比我還要靈活的身法,已經能和我用木劍打成平手了,我感覺我都沒什麼可以再教她的了。

而在聖蒂斯港口的外來商人處,緹娜為我購買了一對雙劍,劍身上銘刻著火焰圖騰,劍刃堅固而又鋒利。這對劍被綁系在我胸前的縛帶上,做為我危機時刻也可以出手的防身兵器。另外還為我訂製了一件黑色的連體緊身衣,這件衣服的彈性非常足,緊緊地貼在我身上,從頸部一直到腳上,這讓我行動更加寬鬆舒適。不過雙臂上開了口,我的上臂還是必須要裸露在外面,好方便主人的馬刺能隨時激勵我。

我們住進了城裡的一家叫做飛羽的旅店,這一次緹娜拒絕了夥計要把我牽到馬棚去的行為。看著我全身華麗的披掛,老闆和夥計不敢說什麼,任由緹娜把我牽進了房間。

緹娜鎖上了門,把行裝和我的鞍具卸了下來,這身鞍甲已經披在我身上一個多月了,我一下子感到未曾有過的輕鬆。可我還沒爬起來,緹娜就縱身騎上了只穿著緊身衣的我,呵呵笑道:“別以為可以輕鬆了哦,我的小馬駒,現在是訓練你的崇拜時間了。”

平時四肢直立的坐騎姿態時,我已經沒有太多的感覺,只是擔當著坐騎的身份。可是現在我卻是跪趴在地上被緹娜騎著,頓時一種刺激的屈辱感油然而發,不過我卻非常喜歡這種感覺。我開始跪在地上繞圈爬行,背上的緹娜還不時用她的小手擊打在我的臀部上,催促著:“駕,快點。”

說真的,這個姿勢比平時費力多了,畢竟我已經習慣了那種直立的方式。我爬了幾圈還真有點累,正想向緹娜求饒時,她一把摟住了我的脖子,就和我滾在了地上,我們又開始了忘情的熱吻。

到了夜晚了,緹娜爬上了床,我正想也上去,她卻伸出腳踩在我胸口,不准我上去了。“我想好了,我的小馬駒,我要給你一個特別試煉。今晚你就跪

在床下,好好地崇拜你高貴的主人吧。”

我嚇了一跳,“這...”“為了不讓你無聊,就順便幫主人清理一下靴子吧。”她指了指擺放在床下的那雙已經沾染了不少塵土的長靴。

“記住,只准用舌頭哦,嘻嘻,晚安。”她的腳抬起來在我額頭上點了一下,順勢又吹熄了床頭的蠟燭,翻身倒在床上,不再理會我了。

接著窗外的月光,我看著床上睡倒的緹娜,那完美的身體曲線讓我躍躍欲動,可我現在還真的不敢違抗她的命令,只好跪在地上,抱著她的長靴,用舌頭舔乾淨那些沾滿灰塵的地方。也許是這些天的訓練太辛苦了,我還沒舔完一隻靴子,已經趴在地上昏昏睡去。

半夜裡,樓下一隻野貓突然叫了起來,我迅速地醒了過來,發現緹娜的靴子還抱在我的懷裡呢,可是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披了一張厚厚的毛毯。我看了看毛毯,又抬頭向床上看去,卻發現緹娜正在床邊斜躺著,張著大眼,含笑地看著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緹娜卻開口了:“我的靴子就這麼香嗎?你在夢裡都死抱著不放,我想把它抽出來,卻抽不出來。”“...”我不知該怎麼回答。

緹娜把她裸露的一隻腳伸向我,“還有更香的,不想嚐嚐嗎?”我哪裡還忍得住,一把抱住她的腿,一路吻了上去。

“嘻嘻,舒服,啊...你怎麼爬上來了,壞蛋,別親那裡...”......第二天,緹娜騎著我在這個港口城市裡轉了一圈,補充了很多食物,這個城市裡的辣椒乾肉是一種相當不錯的乾糧,又好吃,又能存放很久。緹娜買了足足五十多磅,現在她越來越不在意我的負重了,大概在她心裡,我的負重是沒有上限的。然後又補充了不少藥品,還買了精製的毛毯,帳篷等物。因為我們一旦離開這裡前往拉爾斯,就要穿越漫長的塔拉摩爾沙漠,這個沙漠是屬於死亡沙漠的一角,卻已經很大了,沙漠裡也沒什麼可以補給的地方,很少有單人單騎敢穿越它的。而如果不走這條路,就要繞很遠的路,還可能面對追捕我們的士兵。因此我們必須做足準備。

“準備好了嗎?我的小馬駒,如果完成這次沙漠穿行,我就給你晉級。”“晉級?”我搞不懂她的意思。

“是啊,就像你的聖殿騎士身份一樣。不過現在你是屬於我的坐騎,當然由我這個主人來給你晉級了啊。”

“好吧,那我能不能問問,我現在是什麼稱號啊?”我很無奈地問道。“嗯...”她考慮了一會兒,“你現在的稱號就是普通坐騎,如果晉級了,就是高級坐騎!”

對於這個沒有一點創意的稱號,我提不起一絲興趣。緹娜感覺到了我的無奈,接著說:“要不叫小貓坐騎,小狗坐騎也不錯。”“打住!別,就剛才那個,挺好的。”我趕緊說道。

“哈哈...”勝利的緹娜笑了起來,她輕輕一夾腿,“駕!”我們開始了這趟沙漠之旅。

經過一天多的行程,我們遠離了城市,進入了沙漠。在沙漠裡,根本沒有道路可尋,只能依靠白天的太陽和夜晚的月亮來辨明方向。

我們還是有些估計不足,這個時節只是四月份,卻完全沒料到沙漠的白天是那麼的炎熱。緹娜幾乎脫掉了除鎧甲以外的所有衣服,頭上也披著衣服遮陽。她把那雙皮靴也脫了下來,就

掛在我的脖頸上,一雙赤足踏在腳蹬上,“有什麼想說的就直接親親我的腳好了。”她這麼說道。

多年的戰士生活和前段時間的苦練,讓我倒不覺得多辛苦。唯一麻煩的是腳下的沙地很難行進,而且時不時地會陷下去。我只能一步步小心地前進。

到了夜晚,沙漠卻又變得寒冷異常,還不時有寒風吹過。我們只能在夜晚停止前進,支起帳篷休息,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繼續趕路。

漫長而又辛苦的路途讓我們都很難受,緹娜命令我不時地和她聊天,否則我們很容易一起崩潰。

到了第四天傍晚的時候,我背上的緹娜突然嘆了一口氣,我連忙關心的詢問她怎麼了。

“雷歐,我可能犯了個大錯誤。”“怎麼了?”“我們出發的時候,我詢問過商隊,大概五天就能穿越沙漠,於是我準備了六隻皮袋的水...可是現在...”

我一直沒有問過,也沒注意緹娜儲備的水量,因為看著她往我身上掛了那麼多幹肉,覺得水也不會少。也許由於我有些貪懶,心裡總有點覺得反正這些是主人的事,用不著身為坐騎的我來關心。可現在聽到緹娜這麼說,我也慌了,商隊從來都是集體行動,又有熟練的嚮導,和長期的經驗,當然比我們這樣快多了。而我們說不定已經走了不少彎路了。

“還剩下多少水啊?”“還有一袋...”緹娜很不好意思的說。

眼看著前面依然是茫茫的沙漠,這個時候缺水可真會要命的啊。我想也沒想的說:“從現在開始別餵我水了。”這幾天的白日裡,都是緹娜用那個小漏斗直接餵我喝水的。

“那怎麼行,你瘋了啊?”緹娜關切地說道。“沒關係的,”我在她的赤足上輕輕舔了舔,“看,你腳上的汗水夠我喝的了。”

其實緹娜的裸足上並沒有什麼汗水,這幾天下來雖然沒有地方洗浴,但她的腳基本上沒有落過地。只是沙漠裡的風沙還是讓她的腳上沾上了不少塵土,每天晚上都是由我來為她舔乾淨的。緹娜的腳上有一股天然的香味,偶爾出點汗,香味就會更濃郁,這也讓我深深地沉迷其中。緹娜也取笑我說,光靠她的一雙腳就能養活我了。

可是現在我的這個動作卻沒能讓緹娜安心,她自己的腳上有多少汗水又怎麼會不知道呢?緹娜難過地說:“雷歐,別安慰我啦,這次我真的犯錯了,現在還是想想辦法怎麼辦好吧?”

我曾經深入過死亡沙漠,但當時也帶足了水和補給,沒有遇到過這樣的難題。“你讓我想想吧...”我只能這樣回答。

很快又入夜了,沙漠裡的寒風再一次吹起,我們豎起了帳篷。我倆坐在帳篷裡都默不作聲,一邊吃著乾肉,一邊思考著現在面對的困境。

其實我已經想好了對策,可是我卻不敢對緹娜說,因為這個辦法實在是太羞於啟口了。緹娜突然站起來,要向帳篷外走去。我知道她要去做什麼,每天晚上宿營的時候,我都會在帳篷外挖個深坑,做為簡易廁所。眼看著她就要走出去了,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你怎麼了?雷歐,我是要去方便啊。”緹娜有些不解,我沉默了一下,終於下定決心,對她說道:“緹娜,我...我想好怎麼辦了。”

“嗯...?”緹娜看著我,我卻沒有再說什麼。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明白了什麼,“雷歐

,你該不會是想...想喝那個吧?”她有些吞吞吐吐,也不是很能接受。

我猛地一把把她拉進懷裡,鼓足勇氣對她說:“是的,緹娜,我決定好了,把你的尿留給我。”

緹娜頓時面臉通紅,半響才回答說:“那...那...那怎麼行啊?”我明白她的心理,她不單覺得這樣是對我的委屈,還有些害羞。

“別猶豫啦,親愛的,現在開始,剩下那袋水都歸你,你的尿,都歸我。”

緹娜依然羞紅著臉,嘟著嘴看著我,又說道:“那幹嘛非要喝我的,喝你自己的不行嗎?”

我還真沒想過這問題,不過當緹娜一問,我腦子裡晃了一下,眼前這絕世美貌,身材姣好的大美女和我這個粗壯的漢子對比了一下,我張口就說:“你的好喝。”

這下緹娜更羞了,把頭低下半天不說話。我問了一句:“你不是要去方便麼?”緹娜馬上抬起頭,又瞪了我一眼。她站起身,從一旁坐鞍上卸下了那個小漏斗,又拿起一個空水袋,對我說:“好,給你就是,你要喝不下去,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便出了帳篷。

好一會兒,緹娜又走了進來,手裡的水袋已經有些沉甸甸的了,看上去足有半小袋。她走到我身邊,卻扭過頭去不看我,只是把手裡的水袋遞到我面前說道:“拿去吧。”

我接過水袋,扭開了袋口的塞子。緹娜這才轉頭看著我,我伸過鼻子在袋口聞了一下,沒什麼異味,反而有一種淡淡的讓我有些興奮的氣味。緹娜見狀,突然提起腳在我身上踢了一腳。她慎怪地看著我,坐到了我的對面,臉上還是紅通通的。

我舉起水袋仰頭喝了一口,淡淡的,沒什麼味道,但那種會讓我興奮的味道卻伴隨著這一口下去,一下子湧到了我的腦子裡。我咂了咂嘴,回味著這種味道。緹娜一直看著我的反應,她關切地對我說:“怎麼了?喝不下去就快點吐出來。”

我看著緹娜,笑了笑說道:“別擔心,親愛的,真的,這個...還真的很好喝呢。”緹娜以為我是在安慰她,她又是不好意思,又是有些羞慚地說著:“說什麼呢?這個...怎麼會好喝。”

“是真的,我沒騙你,親愛的,不但好喝,而且好像有種可以提升精神的效果。”我一仰頭又喝了幾大口。緹娜大為奇怪,她爬過來說道:“真的嗎?”伸過頭來就想聞聞是什麼味道。

我趕緊把手伸遠,不讓她靠近水袋,另一隻手把她摟進懷裡。我對她說道:“這個效果只能是對我有用,而你,”我看了看她,又繼續道:“我是永遠不會讓我的女人...不會讓我的女主人接觸這種東西的。”

緹娜的大眼睛眨了又眨,突然抱住了我,有些哽咽地說著:“雷歐,你真好。”她不顧一切地要吻我。我想躲開她,“別,緹娜,我的嘴上有...”話沒說完,就被她的嘴堵上了。

過了一會兒,我又老老實實地把那種味道形容給緹娜聽。緹娜終於相信了我的話,開始有些開心了,她一邊颳著我的鼻子,一邊說道:“我的小馬駒啊,你就這麼迷戀主人的味道嗎?”“哎,是主人你太高貴了,連你的尿都能讓我著迷,讓我提神。”“哼,小色鬼!”緹娜輕輕地笑罵著,我們又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緹娜又出了一次帳篷,這一次她把那個水袋灌了大半袋

,對著我搖了搖:“小馬駒,夠你今天的了吧。”“估計不夠哦,我現在可是真的喜歡上了這東西啊。”“小壞蛋!”緹娜慎怒地罵著我。

收拾好一切,我們又開始上路了。儘管現在有了這個解決辦法,卻並不能支撐太久,剩下的那袋水也只夠緹娜飲用兩天,我們必須趕緊走出沙漠。我加快了速度,開始一路奔跑起來。緹娜有些關心我,畢竟現在是炎熱的沙漠行軍,她不時地拉著韁繩,想讓我慢下來。但我卻不能再慢了,緹娜的每一次拉韁都會反而促使我加快前進。這麼幾次後,緹娜也不忍心再拉韁繩了,只能任由我向前奔去。

到了傍晚的時候,我已經有些昏沉沉沒力氣了,這一整天我幾乎都沒有停下來過,炎熱和飢渴讓我體力下降的非常快。緹娜早上的那袋尿在中午就都被我喝光了,中午的時候她又下來撒了小半袋,到了傍晚也喝沒了。我不願意她把那袋清水分給我,所以沒有告訴她我飢渴的感覺。我只能靠著一股勇氣堅持跑下去。

就在我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緹娜突然喊了起來:“雷歐,快,快跑,前面好像有綠洲。”我費力地抬起頭,迷茫的眼睛隱隱地看見前面果然有些綠色。我想加力卻又有些力不從心。

緹娜大概是太興奮了,也沒有注意我的狀態,她大聲吆喝著:“快呀,雷歐,駕!駕!”接著她的雙足腳跟連連在我的臂上磕著。我知道她是想用馬刺刺我,卻忘記了現在是赤腳踏在腳蹬上。我不能讓我的主人失望,咬了咬嚼口,發狠向前奔去。

果然,狠命跑了兩裡之後,一個大水潭出現在我們面前,水潭旁還有一大片椰樹林,我幾乎都能聞到周圍的水氣。緹娜又是開心又是興奮,她駕馭著我狂奔過去,一直衝到水潭邊也沒有停下,雙腿依然夾著我的臉,嘴裡繼續喊著:“駕!駕!”在她的驅使下,我馱著她,躍進了水潭。水潭的邊上並不深,水才漫到我的胸口,也漫過了緹娜的雙足。我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喝著水,背上的緹娜則興奮地大聲歡呼著,不時用雙腳踢打著水花...我們在水潭邊開始宿營,我在那裡豎立帳篷,緹娜則毫不忌諱地脫了個乾淨,躍進水潭開始洗澡。我一邊幹著活,一邊看著她在水裡那曼妙的身姿,心裡也是滿滿的幸福感。等我安頓好了帳篷,緹娜卻還捨不得從水裡出來,我見狀,也脫光衣服,跳進了水潭,和她來了個雙浴。

天色完全黑下來的時候,我們才從水潭裡出來,走進了帳篷。緹娜把兩個行李箱堆在一起,坐在上面,然後一本正經地對我命令道:“跪下!”

我吃了一驚,可從來沒見過緹娜這樣的表情。我乖乖地跪在了她面前,緹娜看著我正色道:“今天你犯了兩個錯,知道是什麼錯嗎?”我看緹娜臉上沒有一絲笑容,知道她沒在開玩笑,而是正在用主人的身份對我訓斥。我也不敢嬉皮笑臉,老老實實地回答:“請主人告訴我吧。”

“第一,今天我幾次讓你慢下來,為什麼不服從我的命令?”“主人,我...我只是想...”“我跟你說過,坐騎的最基本條件是什麼?”“是無條件地服從主人。”我低著頭,聲音也低了下去。“那你承認這個錯誤嗎?”“嗯...是的,主人,我錯了。”

“很好,剛才這個錯是對我

的坐騎的,現在...”她頓了頓,提高了聲音:“這第二個錯,是對我的丈夫的。”“啊?”聽到這個稱謂,我抬起了頭。“幹嘛?不樂意嗎?”“不,不,緹娜,親愛的,我...”“哼,敢不樂意,我現在就讓你死!”緹娜咬牙切齒的聲音聽在我耳裡卻是如聖音般的好聽,雖然我早已把她當做我的妻子,可突然聽她喚我丈夫,還是興奮的不得了。

“這第二個錯,為什麼你渴成那樣,都不願意告訴我,要不是後來看到你嘴角的泡,我根本就不知道...”說著說著,緹娜的聲音有些哽噎起來,眼角也開始紅了。我趕緊跪前兩步,握住了她的手。緹娜再也控制不住,終於哭出聲來:“你都累成那樣了,我還踢你...”

我的心裡一片感激,站起身摟緊了她。半天過後,緹娜才停下了哭聲。我對她說著:“緹娜,其實,你踢我那幾下,還真的踢對了。”“嗯?”緹娜抬起了頭望著我。

“是真的,緹娜,那幾下踢在我身上,我突然有了做為坐騎的感覺,甚至有一剎那,我都快要忘記自己是個人類了。”“哈哈...”緹娜終於破涕為笑,“不是人類是什麼啊?”

“我不知道,我只是忘記了一切,只想到我是主人的坐騎,只想到要服從你,只想到讓我的主人快點靠近水潭。”“...”聽著我的述說,緹娜又是感動又是好笑,“那你的意思是,以前你沒把我當成主人看咯。”

“不,不,不是的,緹娜,”我趕緊解釋道:“只是我以前也沒有忘記,騎著我的除了是我的主人,也是我心愛的女人啊。可是剛才你踢我時,我只記得你是我的主人。緹娜,你可別介意啊,但是那種感覺,我覺得才是對的,是應該的。”

“哼!”緹娜聽了之後,突然抬手扭住了我的耳朵,“別以為這樣說,我就會饒了你的錯。誰讓你站起來的,跪好!”我嚇了一跳,趕緊又跪了下來。

看我又老實地跪下,緹娜頗為滿意,她考慮了一下,看著我說道:“其實,雷歐,我也覺得那幾下的感覺不錯哦,我也忘記了被我騎著的是我的愛人,就好像,就好像是騎著馬。”“嗯嗯。”我點著頭的答應。

緹娜沉思了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我明白了,親愛的,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不過,你可不一定受得了哦。”我有些疑惑,抬起頭看著她,不知道她要說些什麼。

緹娜的聲音響了起來,堅定而有力:“雷歐,我現在覺得,你做我的坐騎真的太合適了,我不可能再找到比你還好的坐騎了。所以我希望今後你能把你的一切都交給我,包括你的生命和自由!”我有些奇怪,忙說道:“我不是已經把一切都交給你了嗎?”

“不,還不夠!”她站起身,抬起腳,踏在了我的頭上,用力把我的頭踩得磕在地上,我一點不敢用力反抗她。緹娜又說道:“還遠遠不夠,雷歐,你必須全身心地投入,就像你剛才說的,忘記自己是一個人類!所以,你要把你做為人類的尊嚴也一起交給我。”

我還是不太明白緹娜的意思了,她繼續說著:“從現在開始,我會比以前更加嚴厲地鍛鍊你,而且,會想盡辦法羞辱你,踐踏你!我會徹底擊垮你做為人類的尊嚴,讓你變成一頭下賤的,只懂得服從的畜生!”她的腳換了一個方向,把

我的頭踩得向一邊扭去,接著又踏在了我的臉上,並且又用了用力,“告訴我,雷歐,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嗎?”

我很驚異緹娜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不明白她是開玩笑還是來真的。她的聲音還沒有停下:“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只是我腳下的奴隸,是我胯下的一頭畜生!可你卻非常喜歡這樣的身份,不是嗎?”她的腳下又加了點力,我的臉都被踩的變形了,她的聲音也提高了:“快點!告訴我,這是不是你想要的?”

我的嘴都被踩的快要從橫著變成豎著的了,只能吱吱嗚嗚地回答:“是...是的。”

“噗...哈,哈哈。”緹娜突然大笑了起來,同時鬆開了我頭上的腳。她笑的蹲下了身子,捂著自己的肚子。我抬著頭疑惑地看著她。緹娜則笑了半天才慢慢停下來:“哎喲...哈哈,笑的我肚子都疼,哈哈,雷歐...我,我還真做不了這樣的事。”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爬起來,上前就把她撲倒在地:“你這小壞蛋,嚇死我了!”

緹娜一邊反抗著我,一邊還是笑個不停。過了好一會兒,又是一陣甜蜜的熱吻後,我們才消停了下來。這時緹娜才開口道:“你還真害怕我那樣做嗎?”

我想了想,老實地回答她:“緹娜,你應該懂得我的,我的心裡就只剩下你了,無論你想怎樣對我,我都不會拒絕你。如果你真的想把我變成畜生,我不但不會怪你。甚至,我會期盼你那樣做。”

緹娜極為感動的看著我,她剛想開口,卻被我用手指點上了她的嘴唇。我繼續說道:“緹娜,在我心裡,也早就把你當做我心愛的妻子了。你那麼溫柔善良,那麼富有正義感,讓我覺得為你做什麼都是值得的。而且,你剛才說的有不少我是真的贊同的。”

“哦?”緹娜掰開了我的手指,笑著問道:“你還真想當畜生啊?”

“緹娜,你學習的速度太快,太厲害了,也許是你太聰明瞭。你現在的劍術已經超過我了,我很清楚,我現在都快要打不過你啦。以後的提升就只能靠你自己鍛鍊了。所以,我能幫你的就是成為你完美的坐騎,馱著你去馳騁。而你,也同樣需要我變的更加完美。”

“完美的坐騎?”緹娜依然含著笑問道:“你也覺得自己不夠完美嗎?”

“是,做為你的坐騎,我的確還不夠完美。我現在能理解和服從你的指令,但是還沒辦法做到像剛才在水潭那樣,完全不想任何事,只遵守你的命令。”

緹娜稍稍皺了皺眉地問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那樣真的好嗎?要做到你說的那樣,就必須斷掉你自己的思考,對吧?那樣的話,你不就成傻子了?我或許是真能擁有一頭你所說的完美坐騎了,可是卻要失去一個丈夫了。這可不划算!”

我想了想,回答道:“那倒不一定,我想,緹娜,通過訓練,在你騎我的時候,我可以達到那樣的狀態,今天不就已經出了一次嗎?只要我們經常訓練,就可以把這種偶然變成必然了。”

緹娜確實比我聰明的多,她開口道:“我懂你的意思啦,就是要我騎著你的時候把你當畜生對待,是吧?”我趕緊加上一句:“但是在床上就是你要伺候的丈夫...哎喲!”話沒說完,耳朵一緊,又被她扭住了,“給我說清楚!誰伺候誰!”我耳朵被揪的生疼

,一時都沒法回答。好半天緹娜才鬆開手,嚴厲地說道:“你給我記清楚了,做為你的主人,你必須服從我,做為你的妻子,你更要服從我!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床下,你都是我腳下的奴隸!明天早上,我就開始對你的羞辱訓練!我要讓你明白,你這輩子都只能被我踩在腳下!”

說真的,每當緹娜展現出這樣如女王般的姿態時,我都會對她更加迷戀,更加崇拜。我忘情地抱著她,在她臉上親吻著,並且在她耳邊小聲地說道:“我知道啦,放心吧,我永遠的主人...”緹娜也開始熱情地回應著我。最後,我們都忍不住身上發燒般的熱,脫下了衣服。這一夜,...第二天早上,我們打理好行裝,緹娜牽著我走到水潭邊,開始給那些空水袋一個個地灌滿水,再一個個掛到我揹著的坐鞍上。很快,剩下最後一個水袋,那上面有一道白色的劃痕。我認得,是昨天緹娜撒過尿的那個水袋。緹娜提著那個水袋,卻沒有再灌水,她笑嘻嘻地蹲在我面前,把那個水袋提在我面前讓我看,又說道:“親愛的,今天開始,我會像我們說好的那樣,把你當做畜生對待哦。而這個嘛,就是今後給你專用的。而且...”她居然把那個水袋插上了漏斗,拿到她自己的胯下,就這樣當著我的面,又撒了半小袋。然後又把袋口提到我鼻子前,“好好聞聞主人的味道吧。嘻嘻...”我突然發現,對於這次商量好對我的羞辱修煉,緹娜不但做的那麼好,甚至她也很享受這種虐待我的心情。

緹娜又把我牽到水潭前,對我說道:“喝一口吧,我可憐的小馬駒,記住清水的滋味,這可是你人生裡最後一次享用清水了。”我有些不太明白,不過還是遵命俯身低頭,在水潭裡喝了幾口水。還沒等我喝盡興,緹娜提著韁繩又把我的頭拉了起來,並且面向著她。她輕輕地拍著自己的小腹,笑著對我說道:“我可沒和你開玩笑哦,雷歐,今後你能喝到的都在這兒了。”屈辱而又興奮的感覺充斥著我的大腦,我把頭伸向她的小腹,在那裡吻了一口。

“嘻嘻,這算是你的謝恩嗎?”緹娜一邊說一邊騎上了我,今天她穿上了長靴,那雙漂亮的靴子又一次落到我面前的腳蹬上。緹娜的聲音又變得嚴厲了:“雷歐,你準備好了嗎?這不是開玩笑,你不是像,而是真的做為一頭畜生在我胯下活著。我會盡量少說話,只用馬刺和鞭子告訴你我的想法。除了這些,你還能得到的只有我無休止的羞辱和踐踏!而且,我不知道這樣的訓練是不是真的有用,但我知道的是,你一定會變得越來越服從我,越來越沒有主見,越來越沒有尊嚴,越來越下賤!還有,一旦開始,即使你忍受不了,我也不會停下!這次修煉會到什麼時候結束,全憑我決定,甚至有可能是一輩子!所以,我最後一次問你,你準備好了嗎?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後悔的機會!”

我什麼也沒說,甚至都沒有“嗯”上一聲,只是咬著那顆表示服從的趾球來回答我的主人。

“很好,我的小馬駒,沒讓我失望。”緹娜笑了起來,“我們開始吧,記住,在接受主人訓練的時候,你不可以有任何想法,只要記住,你是頭畜生就行了。”話音剛落,她猛地把雙腳上的馬刺一起刺入我的雙臂

,我立刻開始了狂奔。

整整一天,落在我身上的馬刺和鞭子不計其數。緹娜用的力氣比從前任何一次都狠,都大。她果然沒有再和我說什麼話,只是不停地用刺痛來下達指令。這一天跑出了近二百多里,到夜晚宿營時,我已經遍體鱗傷,精疲力竭了。

而這一晚,緹娜沒有再解開我身上的鞍具,她直接把我拴在了帳篷外。我只能忍著飢餓,在帳篷外聽著她故意大口吃肉喝水的聲音。等到她享用完了晚餐,才走出帳篷,把幾塊咬過的乾肉和那個尿袋丟在我面前,然後又轉身進了帳篷。那一夜,我只能忍著刺骨的寒風,趴在營帳外的沙地上睡覺。我認真地像緹娜說的那樣,努力地不去想任何事,滿腦子只想著,我是一頭畜生。

就這樣,又過去了五天。五天裡,主人沒有再和我親熱,只有無盡的羞辱,謾罵和鞭打。而我已經開始習慣了,每天夜裡我都在帳篷外度過,吃著主人丟在地上沾滿沙土的剩乾肉,喝著她的尿。而每天早上天剛發亮,我就會很自覺地跪伏在帳篷外,等待著主人醒來。而這麼自覺的表現,換來的只是主人的嘲笑:“你這頭畜生,可真賤!”

我感覺我已經被磨鍊的脫胎換骨了,主人不僅對我越來越狠,也不忘隨時地給我洗腦。才五天而已,我已經從忍受她對我做的一切,變成了享受她對我做的一切。最後一天的時候,我的腦子基本已經被清空了,沒有任何的想法,連自己的名字都忘記了,只剩下隨時隨地的去等待主人的命令。

第五天傍晚,我們已經遠遠地看見了大片的綠色,這意味著我們已經走到了沙漠的邊緣。我卻沒有任何喜悅和興奮,我連心情都已經被訓練的隨著主人的意願了。直到聽到主人的歡呼聲,我的心裡才有了開心的心情。

主人沒有在今天直接走出沙漠,卻又一次宿了營。我以為她又會把我拴在外面的時候,卻被她牽進了帳篷。主人卸下了我身上的鞍具,又面對面的和我坐在地上。她看了我半天,突然衝上來,摟住了我,抽泣起來:“不行,雷歐,我做不下去了。”我恍惚了一下,這才想起,對哦,我是雷歐啊,慢慢的一切回憶又都恢復了。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親愛的,你這不是半途而廢嗎?眼看馬上就要成功了。”緹娜突然開始用勁的打我,她現在的力氣可真大,打的我差點吐血,她一邊打一邊哭還一邊罵:“你是個混蛋!成功個屁!我差點沒了一個丈夫!...”這頓狠揍,直到我真的吐出了一口血,她才停下來,又開始為我療傷。

“雷歐,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緹娜激動地說道:“今天我確實感覺得到,你已經沒了任何思想,你知道嗎?這讓我嚇壞了。要是再過兩天,我怕我再也不能喚醒你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的確,我也記得那時的狀態。緹娜又說道:“真是奇怪了,我以為至少也要幾年時間才可能把一個人變成那樣,為什麼才這麼幾天,你就...”

“不都是聽你的命令嗎?我一直在自我催眠啊。”“自我催眠?”“是啊,是你命令我什麼也不想,只想著,我是一頭畜生。”“噗...”緹娜一個沒忍住,終於又笑了起來:“原來如此,你這笨蛋還真聽話啊。嗯...不過,這倒是不錯的辦法啊。”她

想了想,又說道:“真的,不錯,很不錯,你能把自己催眠到這個地步,我還真沒想到。”

“這麼說,這個狀態,你還滿意啦?”“嗯...是的,”緹娜回答說:“的確是我想要的狀態,我甚至能感覺到,我的心裡剛有什麼想法,你就能領會得到,而且不管我想幹什麼,你都能執行,沒有一點違背的可能。不錯哦,這個狀態已經是頭完美的坐騎了。”“呵呵,”“你笑什麼啊?很滿意你的行為嗎?”“不是,不是,是因為你滿意,我才開心的。”

緹娜有些滿意我的回答,她得意的說:“這還差不多,嘻嘻,你連心情都被我控制了,親愛的,有什麼想法嗎?”

“我想,我知道怎麼進入這個狀態了,不過還需要你再訓練幾次,我才能熟悉。而且還要訓練我隨時能脫離這個狀態。我很喜歡這樣,真的,親愛的,這樣我就能隨時變成你的完美坐騎。”

緹娜點點頭道:“嗯,很好,不過還差一點,你的這個狀態,不應該由你來控制,而是應該由我來,你明白嗎?”“這很簡單啊,由你來決定好了,一句話或者一個動作什麼的,我就遵照你的命令。”

緹娜笑了笑,開心地道:“好呀,那我就給你銘刻一個咒痕,以後只要聽到我喊你下賤的畜生,你就開始進入狀態吧,在我喊你親愛的回來吧,你就必須脫離這個狀態,這樣就行了。”她一邊說一邊捂著嘴笑。“啊...這個...”“不情願啊?”緹娜攤開雙手做了個無奈的姿勢:“我也沒辦法啊,這幾天喊習慣了嘛,再說了,這樣的喊法,不是和你的狀態也正好吻合嗎?”聽她這樣說,我想想也對,只好接受了。

我聽說過咒痕,這是高級祭司才能掌握的一種神聖祝福術,施法者可以在受術者的腦子裡銘刻上這種咒痕。不過這種祝福術只有在受術者完全放開心理防禦,心甘情願時才能被銘入。一旦銘刻了這種咒痕就再也無法消除。需要的時候,施法者就能用咒語激活這些咒痕,讓受術者得到咒痕的效果。這些效果並不能真正提升受術者的能力,但是通常能讓受術者的心理狀態大幅度提升,擁有更強大的意志力。我沒想到的是,緹娜年紀這麼輕,就已經掌握了這種咒術。

“好了,親愛的,對你的特訓有成果了,要不要我為你慶祝一下?”看著緹娜有些竊笑,我知道她肯定又有什麼鬼點子,不過我卻不敢說不,只好認命地說:“隨便啦,親愛的,你安排吧。”“嘻嘻,好啊,”她邊說邊脫下了褲子,然後一把抓著我的頭髮,向下摁去,直到我面對她的下體,“來吧,為了給你慶祝,就賞賜你最喜歡喝的飲料。”說完就摁著我的腦袋靠近她的那片森林,我又是屈辱又是開心地張開了嘴,我的緹娜現在完全放得開了,一點也不會為這種事害羞了。

隨著大口的吞嚥之後,我又伸出舌頭在那片森林上舔舐乾淨每一滴雨點。緹娜這才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挪開,她低下頭看著我,一臉深情又帶著一些挪愉的神態說道:“謝謝你,親愛的,我現在連上廁所都那麼方便了,嘻嘻。”她又伸出手輕輕拍著我的臉頰,說道:“喝飽了嗎?”

“嗯...”我回答著。“呵呵...還記得嗎?我們要進入沙漠的時候,我對你說的話。”“什麼話啊?”

我都忘的差不多了。“我不是說過,只要穿越這片沙漠,我就給你晉級嗎?”“哦...想起來了,有個新的稱號是吧...”“是的,現在我想好了一個新的稱號要給你。”緹娜一邊說一邊眨著眼。

“是什麼稱號啊?”“那就是...小尿壺!喜歡嗎?”我沒好氣地站起來,一把把她橫抱起來,丟在地毯上,就撲了上去。“哈哈,啊...你輕點!”

我們的飲用水還剩下兩大袋,足夠緹娜再喝上三天了。現在已經在沙漠的邊緣,也不用擔心了。緹娜決定就在這裡宿營,停止前進,繼續原來的特訓。

於是我們在這裡又呆了三天,我也基本達到了訓練目標。緹娜用神聖祝福術在我的腦子裡銘刻了兩道咒痕。現在緹娜只要喊出開始命令語,我就會下意識地立刻催眠自己,把自己完完全全變成一頭只聽她命令的畜生,在這個過程中她會下怎樣的命令,我會怎麼做,都已完全不在我自己的掌控中。如果沒有緹娜的命令,我根本就沒有辦法走動一步。而她的結束命令語在我身上也會立即生效,可以馬上讓我脫離這種催眠狀態。

我們還發現,在這種催眠狀態中,緹娜的馬刺和鞭子會變得對我更加有效,能讓我完全激發全力地奔跑跳躍。不過代價就是狀態結束後,我需要很久才能恢復體力。

緹娜對訓練結果讚不絕口,按她的說法,我絕對是這個大陸上獨一無二的坐騎了,她可以騎著正常的我旅遊,再騎著進入催眠狀態的我戰鬥。

“嘻嘻,親愛的,你可要更加小心了。”緹娜又開始調笑我:“我發現,你現在已經沒辦法拒絕我讓你開始催眠的命令了,而如果我不命令結束的話,你自己也根本沒能力脫離這種狀態哦。你現在可終於是完完全全的屬於我了。”“這樣不是很好嗎?為什麼要小心?”我奇怪道。

“你得小心地伺候我的一切,不可以讓我有一絲難受啊!否則只要我一生氣,你就有可能永遠變成畜生,再也變不回來了,你不害怕?”

我撇了撇嘴,不在乎地說道:“我才不信你捨得呢。”

緹娜聞言立刻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牙都咬起來了。我發覺有點不對勁,剛要求饒,緹娜已經喊道:“下賤的畜生!”

我的身體開始漸漸不受自己的控制。在身體完全失去掌控前,我聽到緹娜的一句話:“這次讓你當一個月的畜生,看你還敢不敢得罪我!”

緹娜畢竟還是心軟,沒有把這次懲罰堅持到一個月。不過當我聽見那句“親愛的回來吧。”慢慢恢復過來時,也已經是六天以後了。而且我們現在已經在輝煌之城中的一家旅店裡,我身上的鞍具也剛剛被緹娜卸下。現在我們只要再穿越呼嘯森林,也就半個月路程就抵達拉爾斯舊都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因為這六天裡我的主人對我還真是殘酷。進入城市時,她並沒有給我身上塗上油彩偽裝。也就是說,我是以人類的外形被她騎進城的,她還脫掉了我的緊身衣,而鞍甲又不能完全遮擋我的身體,一些敏感部位就暴露在外了。這引來了大群人圍觀。更要命的是,緹娜對那些圍觀的人說,我是個變態色狼,被她抓住,強迫訓練成坐騎的。還好當時臉上還塗了油彩,才沒人看清我的相貌,要不我的名聲就真的...最生氣的是,居然有一大堆

圍觀的女人伸手來摸我的身體,而緹娜竟然一點也不阻止,還故意停留很久,好讓她們摸個夠!

“下一次再讓我生氣,我就把你牽進那些女人堆裡,然後收費,摸一次一個金幣,雷歐,你身材不錯哦,可以讓我賺不少錢呢。”緹娜得意的說道。氣急敗壞的我撲上去,用粗暴的狂吻狠狠地教訓了一下她。

輝煌之城也是拉爾斯帝國的一座重要城市,擁有龐大的人口和麵積。逝去的法蘭克國王曾經想把這裡做為都城,最後卻只能放棄。因為這座城市裡有一座名叫輝煌之塔的高聳巨塔,居住在塔裡的是這個大陸裡存在了上千年的一個組織--特典祭司團,緹娜的老師從前也是這個組織的一員。這是一箇中立的組織,從來不參與任何戰鬥,他們的職責就是在千餘年來為各種職業的軍人,冒險者頒發稱號。他們分佈在大陸裡的各個城市,每個城市的神聖祭司團能夠頒發的職業稱號都不同。比如沃斯菲塔帝國中勇氣之城裡的特典祭司團,就是專門頒發戰士的榮譽稱號。這些祭司團在千餘年中保持中立,也沒有人敢在戰亂中針對他們,所以自然形成了一種威嚴。正是這種威嚴讓專制的法蘭克國王認為會牴觸他的統治權力,這才沒有把帝都定在這裡。

那些想要稱號的人們都會來到這些祭司團申請,而祭司團就會為他們設定一個任務,這個任務也許是獵殺什麼怪獸,又或是尋找什麼寶物,也可能是遊歷哪些險境。完成了祭司團的任務,祭司們才會把稱號授予他們。

事實上稱號並沒有什麼實質上的能力提升,那只是一個榮譽稱號,但是千年來的傳統,使得許多國家軍隊裡的軍銜晉級都已經和這些稱號掛鉤。大量的民間店鋪也和這些稱號相結合,很多武器裝備在沒有得到相應的稱號前,店主是不會出售的。就連我也一樣,已經多次在戰士這一職業上晉級,那次進入死亡沙漠的飛龍聚集點,就是為了完成最後一次稱號任務,之後我從勇氣之城得到了聖殿騎士的稱號,這是戰士的最高榮譽稱號,而當時整個大陸能有聖殿騎士稱號的現役軍人包括我在內也只有三人,這也是妖精王不敢隨意處置我的原因。

每個稱號都會伴隨一顆神奇的榮譽石被交到完成稱號任務的人手裡,然後再由祭司們把這顆榮譽石用魔法鑲嵌在身體上的某個部位。我的那顆聖殿騎士榮譽石就鑲嵌在我的胸部正中。而緹娜的右臂上也有一顆血祭司榮譽石,距離最高級的聖祭司的稱號僅差兩步了。也有的人能拿到不止一個的職業稱號,身上的榮譽石也不止一顆。常常能看到一些年輕士兵身上鑲著五六顆小小的初級榮譽石,耀武揚威。其實這是很幼稚的新兵行為,一個人要練習的技能越多,就越是無法專精修為。

當然也有例外,比如我現在的主人,依照她的能力,現在已經也足夠可以得到聖殿騎士稱號了。我對緹娜的學習能力實在是五體投地,不單我沒見過,我估計幾百年來都沒人見過,短短數月就能從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少女變成連我都快打不過的女戰士。我曾經建議過她是不是也去拿到聖殿騎士的稱號,她卻對我說道:“比起成為一個聖殿騎士,我還是覺得騎著一個聖殿騎士要威風的多,哈哈...”

一般來說,想要得到

高級稱號必須根據祭司團的規定,一步步地往上晉升。每次晉升,祭司們都會為稱號者更換榮譽石。不過還有另外兩種途徑,其中一條就是直接打敗原來擁有稱號的人,拿到屬於那個人的榮譽石,之後前往祭司團申請,再完成祭司團發佈的相對這顆榮譽石的任務,就能直接得到這個稱號。中立的祭司團從來不會干預這種為了拿到稱號而謀殺別人的行為,事實上這種行為很少,大多數擊殺都是發生在戰場上的。

而另外一條途徑則是原有榮譽石的人在任意一個祭司團的監督下,自願交出自己的榮譽石給另一個人。那麼也就無需什麼任務過程,另一個人就能得到那顆榮譽石。但是原有榮譽石的人在這個職業上終身不能再申請稱號,據說自願轉移的過程也極具羞辱,所以千年來無人嘗試。

而輝煌之城的祭司團能夠頒發的稱號卻很少有人知道是屬於哪個職業的,基本上沒聽人說過有誰來這裡晉升稱號,連緹娜這個拉爾斯帝國公主都沒聽說過。長久以來,這裡的祭司團駐地無人問津,但卻依然存在著。

儘管經歷了一次戰亂,輝煌之城依然不減昔日的繁榮,城裡有數不盡的出售高級武裝的店鋪,以及大片的居民區。一向有著瘋狂購物慾望的緹娜決定再來一次大采購。

我的那柄聖劍早已背棄了我,成為緹娜手中不可或缺的專屬兵器,但是她還穿著我原來的那套普通鎧甲,而且這套鎧甲之前在我身上都不知穿了多久了,早已陳舊不堪。緹娜牽著我進入了城裡的最豪華的火鳥盔甲店,這是整個大陸都不遑多讓的著名盔甲店。

當我看到店主的時候,我嚇的全身顫抖了。那是個看上去只有二十出頭的大美女,但我知道其實她的年紀已經快要三十了。她是著名的聖殿女武士,裴龍娜。也是我的師傅...在我和另外兩個聖殿騎士得到稱號之前,整個大陸只有一位聖殿騎士,就是我的師傅,裴龍娜。不僅如此,她還是大陸絕無僅有的頂級三修騎士,因為我看見過,她的左邊大腿上鑲著聖祭司的榮譽石,右邊大腿上鑲著神法師的榮譽石,這都是作為祭司和法師的最高稱號。

八年前,她就已經退役,收我為徒,訓練了我三年,而我也是她唯一的弟子。

我永遠也忘不了跟隨這位師傅訓練的地獄場景,我曾經被她吊在懸崖上過,被淹進雪堆裡過,被推進火堆裡過,被埋進沙土裡過...而最讓我印象深刻的莫過於她的踩踏。每當我無法達到她的訓練要求時,師傅的腳就會毫不留情地落在我身上,直到踩的我吐血。說實話,我現在那麼迷戀緹娜對我羞辱虐待,其實都是拜這位師傅所賜。但我也不能不承認,正是這一切讓我成為了後來大陸上著名的聖殿三騎士中最年輕的一個。

如今居然在這裡又看見師傅,本來應該馬上上前問安的,但是我現在只是緹娜的坐騎,雖然我自己很滿意這個身份,可又怎麼知道師傅會怎麼想?萬一讓她知道,她教訓出來的弟子現在卻沉迷於被人騎在胯下,那豈不是有辱師門?

我趕緊低著頭,不敢上前相認。緹娜卻是大大方方地站在我邊上,欣賞著一套女式盔甲。

一雙踏著高跟戰靴的腳落在我眼裡,我太熟悉這雙腳了,因為她們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次殘忍地踐踏在我身上的

任何一個部位,而我也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次地擦拭過沾在這雙戰靴上的我自己的血。我把頭低的更加下去了,不敢讓這雙腳的主人認出我來。

“小姐,您對這套盔甲感興趣?”師傅的眼睛還是那麼毒,一眼看穿了緹娜的女扮男裝。“是的,太漂亮,太精緻了,簡直是完美!”緹娜毫不在意地回答道。

“可是這套盔甲已經滿是鐵鏽,而且防護也不完整,很多部位都沒有遮掩到。”

“不,那不是鐵鏽,只是一些咒痕偽裝罷了。設計這套盔甲的一定是個聰明的女人,她把美觀放在了第一重要的地位,而那些所謂沒有遮掩的部位其實都被臨近的護甲片保護著,這樣還可以大幅度降低它的重量,增加穿戴者的靈活。穿上它一定是一種半羞半據,讓人浮想聯翩的姿態,而輕視它的人一定會在真正的戰鬥中被它的防護能力嚇垮的。”

“...”我的師傅沉默了好一會兒,我看見她的雙腳近前了兩步,似乎正瞪著我身邊的緹娜看。

“呵呵,怪不得有這樣的眼力,原來是緹娜公主。”“...”我們兩個一起目瞪口呆。

“從你的眼裡,我看到了浮動的金色光華,這是上古的龍心帝丹才具有的能力,聽說從前法蘭克國王的手裡就有那麼一顆,他的公主緹娜出生後體弱多病,心疼女兒的國王就把那顆帝丹給他的女兒服下了。如果你不是緹娜公主,那就真的要讓我吃驚了。”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緹娜的學習能力如此之迅猛,身體的鍛鍊速度比我還要強得多。原來她早就服用了龍心帝丹,要不是她長年在深宮之中,只有那麼一個祭司老師教她些法術,恐怕早就擁有遠超過我的能力了。

“我就是緹娜,您的眼力太厲害了,能告訴我,您是誰嗎?”身份被看穿的緹娜不僅不害怕,反而很好奇。

我的頭髮一緊,被人抓住了,腦袋被一股大力向上提起,“我嘛,是他師傅。”裴龍娜抓著我被揪的昂起的頭,如此說道。

在盔甲店樓上的一間優雅的客室裡,裴龍娜和緹娜坐在兩張靠的很近的皮沙發上,親切的交談。而我則跪伏在這兩個女人面前,頭也不敢抬。從身份上來說,一個是我師傅,一個是我主人,哪個都惹不起;從能力上來說,這兩個女人都擁有輕易制服我的本事。

很快地,她們就互相熟識了,並且互相瞭解到現狀。自從我離開裴龍娜,前往沃斯菲塔參軍後,她就來到這裡,開起了這家店。由於她對盔甲的瞭解度極高,加上擁有大批追隨的崇拜者,生意越做越大。我幾年前就聽說了這家店,卻不知道居然是她開的。

“為什麼你能看得到我眼裡的金光呢?我的老師告訴我,普通人是看不見的。”“因為那個東西,我也吃了一顆。”“...”我猛地抬頭看著師傅,她可從沒告訴過我。我實在沒話說,不公平啊,這兩個女人都是靠著藥物才比我強的,我怎麼就得不到這麼一顆呢?

“公主殿下,您的坐騎好像有點不滿哦,”師傅戲謔地看著我,“他好像在想,他要是也能得到一顆,就不怕我們了。”我估計裴龍娜的眼光能看到我的內臟,要不怎麼我想什麼她都知道。

“是嗎?”緹娜盯了我一眼,“不用擔心,他已經被我馴服了,就算是真的有這個機遇,也不敢不聽話。”眼看兩個高

高在上的女人漸漸把話題轉到我身上,我趕緊又伏下了頭。

“哎,可真沒想到啊,我辛苦花了三年時間才把這個蠢蛋培養成一個勉強合格的戰士,卻變成了公主的坐騎。”“啊,只用了三年?”“是啊,這可不怨我,他的資質實在是太差了,才花了這麼多時間。”

據我所知,大陸上的另外兩名現役聖殿騎士,年紀都比我大得多,一個普通人要訓練成能獲得戰士稱號的士兵至少也要經過三年培訓。我這資質已經是百年難遇了,最關鍵的是,我可沒用過什麼藥!可是聽著師傅的調侃,我不敢分辨一句。

“乖徒弟,”師傅開始直接問我:“怎麼想著去當坐騎了啊?被人騎是什麼感覺啊?”

我不敢回答。緹娜卻羞紅了臉:“裴龍娜老師...”“叫姐姐!”“是,裴龍娜姐姐,你還是別捉弄他了,他...都是為了我,才這樣的。”

“哈哈...”師傅的笑聲和從前一樣爽朗,“你別擔心,我又沒生氣,能成為你的坐騎,那是他的幸運。我只是在想,我錯過了這機會挺可惜的。”

“啊?”緹娜有些奇怪,“什麼機會?”

“我退出軍隊,是因為最後一次戰鬥中我的那頭雄獅坐騎陣亡了。要早知道他是這塊料,我就直接把他訓練成我的坐騎了。”

我心想,那時候拉爾斯帝國戰爭都還沒爆發,獸人坐騎更沒有出現,你怎麼可能訓練我當坐騎?緹娜卻上了心,問道:“難道除了艾琳女王,還有人也是用人類當坐騎嗎?”

“你知道艾琳女王啊,呵呵,不錯哦,那可是沒多少人知道的秘密。”裴龍娜頓了頓,又說:“其實,用人類當坐騎的事情早就有了。”

“嗯?”我和緹娜都想知道是怎麼回事,一起發聲詢問。

“大概是五百多年前,還沒有爆發神魔戰爭的時候吧,那時候大陸上人類組成的國家中有一個很小的國家,叫菲特斯,這個國家裡沒有男人,全是由女人組成。”裴龍娜一邊回憶一邊說:“這其實是個部落國家,人口也並不多,但是那些女人都驍勇善戰,經常發動侵略戰爭,掠奪精壯的男人回去配種。周圍的大國軍隊反而不是對手。但是由於這個國家地處山地,沒有牧場資源,長年的侵略又使得周邊國家都和它交惡,沒人和她們交易馬匹資源。那些女人都是步行作戰,沒有代步的牲口,經常會遭遇快速的敵國騎兵,在反應上常常吃虧。

“以往,被她們掠奪去配種的男人,在交配後就會被她們殺掉。後來,一些女人開始把交配後的男人留下,一直等到她們生育。如果生下的是男孩,那些女人就會毫不猶豫地把男人和孩子一起殺掉,如果生下的是女孩,則會把男人留下,訓練成自己的坐騎。

“由於一向的殘暴性格,訓練的方式也極為殘酷,很多男人還是沒能堅持到最後,依然逃脫不了死亡的命運,加上人類的身體構造不經過強訓,要想四肢負重奔跑,是很困難的。那些撐過了訓練卻達不到標準的男人也一樣無法活下去。不過還是有一部分男人被成功地訓練成了坐騎。

“如此殘忍的部落習俗,加上常年對外侵略,終於令周圍的國家忍無可忍,組成了聯軍,攻入菲特斯,把它滅亡了。

“但是故事卻沒結束,由於這些女人都常年征戰,是很可貴的教練資源。所以聯軍

俘虜了不少這些女人,卻並沒有殺光她們,每個國家都偷偷藏起一些存活下來的菲特斯族人,讓她們幫助訓練軍隊。而這些女人也慢慢的融入了其他國家的生活方式,其中一小部分女人被俘時,就帶著她們的男人坐騎。

“很快,神魔戰爭爆發,這些女人中有不少也加入到反抗魔族入侵的戰爭中去。魔族士兵驍勇異常,體力充沛,人類,獸族,翼族和精靈的聯軍損失慘重。這時,有個存活下來的菲特斯族女將軍,就組織了一隻軍隊。這支軍隊都是她從後方留守的女人中挑選的,並且用當初菲特斯族的方法訓練。這位女將軍帶著這隻軍隊深入魔族後方偷襲,取得了多次重大勝利。但是她的軍隊都是女性步兵,每次撤退都會遭到魔族追擊,損失慘重,每次回來都需要大量補充。

“為了加強這支軍隊的機動性,聯軍統帥撥了一批戰馬給她們,卻被那個女將軍拒絕,她要求給她的部隊一批男人做為坐騎,並堅持她只騎得來男人...聯軍統帥們思考再三,就以自願報名的形式在聯軍中招募男性士兵,調撥給這支女兵部隊,去充當坐騎。可想而知的是,根本沒人願意報名,怎麼可能有人自願去被女人騎呢。

“無奈之下,聯軍統帥們只好強令一些戰績不佳的部隊去執行這個命令。沒想到的是,那些以往吃透敗仗的殘兵弱卒們居然真的被那位女將軍的部下們訓練成了比馬兒還要靈活的坐騎。結果這支得到了坐騎補充的女性騎士軍隊不負眾望,在魔族後方屢屢得手,傷亡也降低了很多。

“為了安撫那些被充當坐騎的男人們,統帥們發佈了命令,坐騎的主人如果得到戰功,那麼充當坐騎的人也能獲得同樣的軍功。消息傳出,一時之間,聯軍中竟然有大群的男人爭先報名,自願去給那些女騎士當坐騎。因為相比這一階段的戰況來看,女騎士的戰績太優秀了,似乎去給她們當坐騎而獲取戰功的機會要大的多。那個女將軍也從後方招募到了更多的女人參加她的軍隊。於是這支女騎兵快速壯大,漸漸地也做為主力軍隊開始加入正面戰場。

“終於,數年後,魔神戰爭以聯軍獲勝而告終。戰後,女騎兵依然保持著龐大的數量。然而,各個人類國家基本上都是男權社會,他們覺得那麼多男人變成了女人的坐騎是極為丟臉的事情,更有可能動搖男性政權。於是先後解散了女騎兵,並且抹殺了這段女騎兵的歷史記載,隨著時間的推移,做為騎士的女人們和做為坐騎的男人們相繼離世。如今已經沒什麼人知道歷史上還存在過這樣一支女騎兵部隊了。”

裴龍娜的話音剛落,我就忍不住反駁她了:“既然這段歷史被抹殺了,又怎麼可能有人知道?”儘管我身為緹娜的坐騎,但是始終認為,這是我愛她的結果。內心裡怎麼可能承認,會有大批量的男人主動去當女人坐騎的事情發生。

師傅沒有理我,繼續說道:“雖然歷史記載被抹去了,但是由於當時大量女騎兵的存在,男性坐騎又被允許獲得和主人一樣的軍功。因而特典祭司團專門開闢了一個新的項目,那就是為那些男性坐騎們晉升稱號的坐騎特典。”“...”我一時無語,難道真有這樣的祭司團存在?坐騎真的也是一種職業嗎?

“而這個坐騎稱號是和其

他各種職業都不相同的,首先,申請坐騎稱號必須由主人來申請,而自己的單方面申請都是不被考慮的,同時,坐騎稱號只會頒發給甘願一生都為坐騎的人,因為難免有人會只為了一時的功勳或是慾望去做坐騎這個職業,懷著這樣的心理上戰場,很可能會害死他的主人。所以一旦頒發稱號,終生不能取消,只能晉級,一輩子都必須效忠自己的主人。

“其次,任何沒有自主情感智商的野獸是無法獲得稱號的,只有擁有情感智商的人類,獸族,翼族,精靈等種族才有資格獲得稱號。擁有情感智商也勢必擁有尊嚴,稱號就是為了彌補那些放下尊嚴,變成女人胯下坐騎的男性。並且宣告於世,此等坐騎也和其他職業一樣,應受人尊重。魔神戰爭中,有數十萬人被授予了不同的坐騎稱號,他們自然也是為抵禦魔族而付出了重大代價的,其榮譽和成就並不亞於那些擔當前線戰士的人。而現在很流行的獸人坐騎也是無法得到稱號的,因為他們都是被強迫而非自願的。

“最後,獲得坐騎稱號而得到的榮譽石和其他榮譽石都不相同,因為那是靈魂榮譽石,比起其他華麗卻沒有實際能力的榮譽石,靈魂榮譽石一旦鑲嵌入體內,是能夠真正提升被鑲嵌者的力量和智慧的。還能夠使那些男人能夠輕鬆適應坐騎姿態,不會因身體構造的不便而難受。但如果坐騎背叛或是逃離自己的主人,那麼靈魂石就會吸取他的生命力,這一點正是為了維護坐騎終生效忠主人的規則而定。”

聽到最後一條,我終於有點心動了,如果那石頭能增強我的能力,何樂不為?至於說終生效忠,以我對緹娜的忠誠,那還用說嗎?不過還是不太相信地問道:“如果這個祭司團真的存在,為什麼我從來沒聽說過,它在哪兒?”

師傅看著我笑了笑,打開了窗戶,指著窗外那高聳入雲的輝煌之塔說道:“就在那兒。”

“他是你的徒兒,又不是外人,姐姐你就試試嘛。”一出門,緹娜就想讓師傅試試我做為坐騎的水平。在緹娜的一再請求下,裴龍娜半推半拒地騎到了我背上。她顛了顛臀部,調整了一下坐姿,道:“嗯,還真不錯,看不出來,乖徒弟你還真是不賴,看來我也要去找個男人來試試了。”我是絕對拒絕除緹娜以外的人騎我的,但是對於我的恩師,還真的能夠接受。為了讓她開心,我撒開腿繞著盔甲店跑了兩圈,才回到緹娜面前。

裴龍娜翻身跳下了地。緹娜問道:“怎麼?姐姐不騎了?”“夠啦,我又不打仗了,玩兩圈意思意思就行了,走吧,我帶你們去。”說完就帶著我們向輝煌之塔走去。

我們很快來到了輝煌之塔下面。塔前的門上有個標誌,那是一匹高高揚起的駿馬圖案。

這裡的特典祭司團的大祭司領袖名叫費麗爾,是和裴龍娜年齡差不多的美貌祭司,也是裴龍娜的好友。怪不得她對女騎兵的歷史那麼清楚。

“這可是幾百年來的罕事了,我出任這裡的大祭司以來,你們是第一個來申請坐騎稱號的。”費麗爾有些激動地說。

可是當緹娜把我牽到費麗爾面前時,她上上下下地檢查了一下我,卻說道:“有點不好辦。”

我們三人都有些奇怪,費麗爾解釋道:“這是坐騎特典祭司團的規定,一旦申請坐騎稱號,就

必須放棄你原有的所有稱號。因為坐騎特典的準則就是要人放棄一切,去做別人的坐騎。而這小夥子已經是聖殿騎士了,啊,對了,他就是你的那個徒弟,經常被人提起過的雷歐納德吧?你如果要得到坐騎稱號,就必須放棄你的聖殿騎士稱號。”

我自然沒什麼可猶豫的,正要開口答應,緹娜卻提起了我的韁繩,說道:“如果是這樣,那我就不申請了。”她轉身就要牽著我離開。我忙開口道:“緹娜...”“別說了,我知道你為了我,什麼都能犧牲,但是現在不是五百年前,我絕不會捨棄我丈夫的榮耀。”緹娜堅定地說道。

我大為激動,眼角都溼潤了。一旁的裴龍娜也頗為感動,她對費麗爾說:“不能稍微變通一下嗎?現在過了這麼多年了,你又是大祭司,那些規則就不能改嗎?”

費麗爾也頗為動容,她想了想說:“我們可以秘密特典,那樣就沒人知道這件事了,但是聖殿騎士的稱號還是必須取消,因為其他職業的榮譽石雖然沒有提升能力的作用,卻會和坐騎榮譽石的能力相牴觸,甚至於會傷害到你的身體健康。”

緹娜還是打算牽著我離開,我靈機一動,對她說:“等等,緹娜。我有個建議。”接著又對大祭司說道:“你們這裡一樣可以申請轉移榮譽石吧?我現在就把聖殿騎士稱號轉給緹娜可以嗎?”

“雷歐!”緹娜還是有點不情願這麼做。我打斷她道:“緹娜,這輩子我們都在一起的,誰擁有這個稱號又有什麼不同呢?”聽我這麼說,緹娜終於不再要牽著我往外走了。

費麗爾被我們兩個弄得很是感動,話語都有些哽噎,她說道:“這的確是一個辦法,不過轉移的過程是很羞辱人的,這是為了讓人們知道榮譽石的價值不能輕易捨棄。你們要不要考慮一下?”

羞辱?我心想,我現在成天被緹娜騎在胯下,喝著她的聖水。還能有什麼羞辱是我無法承受的呢?當即開口道:“不用考慮,我決定了。”一旁的緹娜也沒做聲,她似乎也沒把什麼羞辱放在眼裡。

費麗爾轉身對裴龍娜說道:“正好,這個過程除了需要我們祭司團監督,還需要一個非祭司團的證人,你來做那個證人吧。”裴龍娜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當下,費麗爾引著我們來到輝煌之塔中的第三層,這是一個圓形的祭壇,祭壇靠東面有一個華麗的座椅。費麗爾讓緹娜坐了上去,又交給我一張紙,要我按紙上寫的來做。

我看了看,果然是挺羞辱人的,不過對我們來說,真是小事一樁。

此時的我已經卸下了鞍具,走到祭壇中間,面對著緹娜跪下。按著紙上要求的開口大聲說道:“我,聖殿騎士雷歐納德,遵從於自己的意願,將聖殿騎士稱號奉送於緹娜女士,並甘願拜服於她的腳下。”話音一落,祭壇的四周就亮起了一些紅色光芒。我對著緹娜拜了下去,那些紅光就變成一顆顆小光球,飛入我胸前的聖殿騎士榮譽石中。很快我胸前的榮譽石已經散發著陣陣耀眼的藍光了。

我把頭磕在地上,緹娜抬起兩隻腳,一起踩在我頭頂上,開口說:“我遵從於自己的意願,願意接受雷歐納德奉送的聖殿騎士稱號,現在以聖殿騎士的身份,踐踏這個放棄榮譽的人。”接著,我胸前的榮譽石開始消失,一道璀璨的藍光從我

的胸口流向我的頭部,又傳到緹娜的腳上,一直流向她的胸口。緹娜伸出右手,按在胸口上,將那道藍光接在手心,又按向自己的左臂。原來在我胸前那顆藍色的聖殿騎士榮譽石就這樣鑲嵌在了緹娜的左臂上。

儀式完成了,緹娜鬆開了腳,我也抬起了頭。裴龍娜和費麗爾都滿帶著祝福的笑意地看著我們,緹娜卻對她們嘆了一口氣,說道:“現在我是聖殿騎士了,可我的丈夫和坐騎都不是了,好像還是吃虧了。”

我們回到了輝煌之塔的最下面那層,緹娜給我重新披上了鞍具,又由她提出了給我的坐騎稱號申請。很快,第一個申請任務被費麗爾從一個籤筒中抽出,交到了緹娜手裡。

這個任務極其簡單,要求我馱著自己的主人完成十里的行程。“這麼簡單啊,”緹娜拿著費麗爾交給她的一個記錄符文說道:“你們等等啊,我很快就回來。”她騎上了我,一聲“駕!”我就躥了出去。不到一頓飯的時間,我就馱著緹娜回來了。她手上的記錄符文上顯示著,我已經跑了十五里了。

很快,我的第一顆坐騎榮譽石得到了,這是顆小小的紫色圓形榮譽石,被鑲嵌在了我的胸口。而坐騎的稱號還真就是以前緹娜跟我開玩笑時說過的“普通坐騎”。

“雷歐,請你記住,”費麗爾開口提醒著我:“這顆榮譽石會和你的靈魂結合,提升你的耐力,增加你對負重奔跑時的承受力。但是從今以後,你必須終生效忠緹娜女士,不能違抗,不能背叛。否則榮譽石將會產生反作用,並逐漸吸收你的生命力,最後可能會讓你重病纏身,甚至於要了你的命。”

我心想,這還用說,我早就把一切都交給緹娜了,不過還是向她道謝:“謝謝您的提醒,大祭司,我會記住的。”

還騎在我身上的緹娜問道:“那我呢?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費麗爾笑著回道:“你可以隨意處置你的坐騎,覺得他不行,就換一頭吧。”“...”這大祭司也不是好人!

我們在輝煌之城又繼續住下了,因為第二個稱號任務的難度明顯提升,要求我馱著主人完成一千里的行程。按我現在的速度,至少也要三天才能完成。但是緹娜不由分說地下了決定:“就兩天!覺得困難的話,就用你的畜生狀態吧。”“...”那個應該叫催眠狀態才對,又一想,那不就是把自己催眠成畜生嗎?我只好默認了。

裴龍娜堅持讓我們住進了她家裡,當知道我現在能被緹娜隨時命令成畜生狀態,又嘲笑了我一番,才正色說:“這種狀態看起來相當於是雷歐的一個強化狀態,我建議你們別輕易使用,而是在正常情況下訓練。他平時的能力越強,那麼進入強化狀態後的能力就會更強。”緹娜和我都點頭稱是。

第一天的狂奔之後,記錄符文中顯示我跑出了五百五十多里。我自己都感到震驚,看來靈魂榮譽石真的很有效果,我膝部那一點點的不適應感已經完全消失了。緹娜也非常開心於我的進步,送上了幾個熱吻做為獎勵。

第二天剩下的距離不多了,我覺得應該可以輕鬆了,可是緹娜卻沒有讓我輕鬆。在她看來,任何輕鬆的想法都會使我的能力退化。“你只能是越跑越快,別想有一點點的偷懶。”結果在她的馬刺監督下,我跑出了快六百里...我胸前

的榮譽石放大了一圈。

第三個稱號任務要求的是速度,一天之內必須完成八百里行程。裴龍娜對我們說:“多住些天吧,乖徒弟還需要多些鍛鍊才能達到這個速度。”“可是...”緹娜猶豫道:“我很想早點去佩羅森。”

“我知道你的想法,”裴龍娜說道:“但是那件事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佩羅森裡現在還駐防著數量不少的沃斯菲塔士兵,原來拉爾斯帝國的各個將軍們大部分都被押送到其他國家被軟禁起來了。剩下的一些想反抗的勢力也都躲入了地下,你就這樣去也很難找到他們。還有,原來拉爾斯帝國軍隊的武器都被搬運走了,即使你找到了願意跟隨你的人,也會為此事發愁的。”

“姐姐,你為什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呵呵,”裴龍娜笑道:“因為從我們見面那天起,我就派人去打探這些情況了。”

“啊...”緹娜驚喜異常,“姐姐,你是在幫助我?”“當然。”緹娜聞言忍不住摟住了裴龍娜。

“我的人手還是挺多的,都是以前在軍隊裡的部下,現在也一直跟著我。他們可以打探很多消息,以後,我就擔當你的情報官吧。”這一點我很清楚,從前在她手下訓練時,我就聽說過,裴龍娜的指揮一向以情報收集為優先,在大量豐富情報的支持下,向對手發起全方位的打擊。

“可是,姐姐,你都離開軍隊這麼多年了,卻因為我又被捲進來...”“沒關係,自從看到你們以後,我就忍不住又想重操舊業了。這正好是個機會。來吧,我還要送你一件好東西。”

裴龍娜把我們帶到了那件緹娜一直欣賞的盔甲前面。並把它從櫥窗中取了出來。一邊說道:“緹娜,你的眼神真的讓我驚奇,你們大概不知道,這件鎧甲就是傳說中的女神之鎧,這是從前魔神戰爭時期,聯軍中人類女英雄蘿瑞爾女王的貼身鎧甲。她本人就是個出色的制甲師,這鎧甲是她用天外隕石的材料親手打造而成。”

“我聽說過,她的軍隊被數倍的魔族包圍,力盡被俘,魔族逼迫她投降,她寧死不從,最後被活活燒死了。”緹娜感慨地說道。

“是的,蘿瑞爾女王在聯軍中素有威望,深得人心。當她被俘的消息傳來後,聯軍動用了大批軍隊要把她搶回來,可是還是差了一步,只搶回了這套鎧甲。她的身體被魔族用地獄之火燒成了灰燼,可這套鎧甲卻沒有絲毫損壞。據說,蘿瑞爾女王那堅定的意志和勇敢的氣魄都被塑印在這套鎧甲之中。後來,這套鎧甲被特典祭司團保留了下來,在我成為聖殿騎士時又贈予了我。我只穿過它一次,不過我崇尚靈敏的身法,所以後來就再也沒穿過了。”

“我開店以後,在這套鎧甲上用銘文咒術附上了很多偽裝,又把它放進櫥窗。結果這幾年來,居然沒有人在它的櫥窗前停留過。可是你,一眼就能明白它是件寶物。所以,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希望你能穿上它。”“姐姐...謝謝你!”

穿上女神之鎧的緹娜站在我面前時,我的眼睛都快看直了,這鎧甲和緹娜那麼的合身,把她的身材完美地展現了出來。看上去是那麼的颯爽威風,又不失嫵媚動人。鎧甲上雖然還有不少偽裝符文,卻也掩蓋不住她優雅的身段。

緹娜叉著腰,左右轉了轉,也極為滿意開心,她又把

腳踏在我面前:“還不快點崇拜一下你的主人?”儘管裴龍娜就在一旁,我忍不住還是伏在她的腳上熱情地深吻。

裴龍娜在一旁忍不住說道:“你們這小兩口能不在我面前炫耀嗎?看得我眼熱。”緹娜看了她一眼,忍著笑,抬腿輕輕踢了踢我的額頭道:“快,也去伺候伺候你師傅。”

我還有什麼可說的呢,只好又去裴龍娜的靴子上親吻。還好,她的靴子對我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並沒有什麼違和感覺。

親了好一會兒,裴龍娜突然開口說道:“緹娜,你必須答應我一個要求。”“什麼啊?姐姐你有什麼要求都說出來啊。”“告訴我,乖徒弟的這套鞍具在哪兒訂做的。”“...是赤炎城邊上一位不願說姓名的老人,但是他說他曾經是製革匠佛勒特的徒弟。”

“佛勒特的徒弟啊,怪不得能做出這麼精美的鞍具。那他年紀一定很大了。”“是的,據他說有一百五十多歲了。”

“那看來不方便再去麻煩他了,這樣吧,把這套鞍具借給我兩天,我讓人仿製出來。”“沒問題,姐姐。不過...難道你也想組織一支女騎兵嗎?”

“那倒不是,我只想自己能有一套。”“...啊?姐姐你也想找個男人當坐騎嗎?”

“嘿嘿...不只是坐騎...我要找個男人做奴隸。”“...姐姐...”

“沒辦法,這傢伙舔的我太爽了。”

因為鞍具被借給了師傅,這兩天緹娜也不想出門了。用她的話說,都是我把她寵壞了,沒有我,她都不想走路了。於是這兩天算是我的假期,緹娜交給我三十枚金幣,讓我自己出去逛,順便補充些必要的補給品。她則抓緊時間向裴龍娜請教更深的法術和祝福術。

被緹娜騎了這麼久,還真是有些不習慣雙腿走路的日子。我活動了很久才有點適應過來,這才走出門,在輝煌城裡閒逛。

城裡的集市相當熱鬧,不時有其他種族從身邊經過。這裡算是拉爾斯南部的物資集散地,各國的商人都在這裡匯聚。儘管城裡也有沃斯菲塔駐軍,但守備相當鬆散,因為不同種族的重要人物常常在這裡私下交易物資,武器,甚至是情報,已經形成了一個公認的自由貿易區。駐軍根本不敢得罪這些人物。

我又穿上了原來屬於我的那套舊鎧甲,這件甲在緹娜身上披了很多天,已經隱隱有些她身上的香味,讓我聞著都覺得舒服和興奮。緹娜為我買的那對雙劍也掛在了我腰間,我又成了一個看上去挺威風的劍士。

經過一家出售刀劍的武器店,我又忍不住駐足觀望。身為坐騎的我已經沒多少機會能再接觸武器了,而我的那位主人又進步神速,以前還需要我保護,現在要真有什麼架打,基本上是我需要她的保護。可是從前長期從事戰士並衝鋒陷陣的生活,使得我依然對武器抱有莫大的興趣。

而這家店規模不比師傅的火鳥小,裡面的武器可算是玲琅滿目。我正想走進去,一陣喧鬧聲傳出,接著就見一個粗壯的身影向外倒了出來。仔細一看,卻是一個獸人,他長著一個熊一樣的頭,頸部帶著一個皮項圈,身上穿的衣服有不少補丁,但卻乾淨整齊,身體比我高大不少。

眼見他的身形向我倒過來,我趕緊上前把他扶住。還沒來得及問話,店裡一群人湧了出來,為首的幾個人看上去

是店裡的店員,大聲罵著:“快滾!快滾!”

那獸人轉身向我點點頭,表示感謝。又轉身面對那群人說道:“我只是問個價格,你們怎麼這樣對我?”

“你這種畜生有什麼資格問價?快給我滾,下次再進來,就把你抓去飼養場!”

我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數百年來,各族之間還是比較平等,誰也不會歧視其他種族,因為各族之間掌握的武裝力量都差不多。但是最近爆發的三國大戰中,獸族吃了太多的虧。因為獸族王國伊洛正處於沃斯菲塔和翼族的那可那魯的夾擊之中。這導致人族和翼族之間的關係雖然也破裂了,兩族卻沒有太多的爭鬥,全都把兵力集中攻擊獸族。獸族左右抵擋,十分吃力,而且獸族還處於部落制度,各部落間還常常內訌。

結果,幾番大戰下來,獸族連吃敗仗。特別是恩洛斯大戰,六個獸族的核心部落組成百萬聯軍與沃斯菲塔軍決戰。沃斯菲塔軍中號稱“左手戰神”的烏爾姆將軍指揮若定,大敗獸族聯軍,五十多萬獸族士兵被俘。大批獸族士兵被強迫訓練成了人類士兵的坐騎。這一切導致獸人開始被很多人類歧視為低等種族,我和緹娜一路過來,到處可以看到被逼迫成為坐騎,或是苦工的獸人,境遇極為悲慘。

身前的輝煌之城雖然是各族的情報,物資交換地,但也因為這種情況,偶爾能見到一些獸人,數量卻並不多。

眼前的這個身材魁梧的獸人倒是個自由獸人,他身上並沒有戰俘烙印。但是我很清楚,一定是那些店員歧視獸人,把他趕了出來。

他雖然憤怒,卻並沒有和那群店員動武,只是憤憤不平地說道:“我只是來買東西,並沒有什麼非法行為,你們怎麼能這樣?”那群店員中的一個卷著山羊鬍子的高個瘦子提起一根大木釘棒,走下臺階,一邊罵道:“還敢多嘴,我看你是找打!”說著就提起那棒子要打下來。

我眼看這獸人身上沒有任何武器,只是舉起手想要抵擋,那裡還忍得住。我和緹娜都是看不慣這一切的人,要不是我們都是被通緝的身份,這一路上早就出手解救那些可憐的獸人了。而眼前的一切讓我根本來不及再思考,我抽出一柄單劍迎頭揮去,當即就把那根釘棒削成兩截。

臺階上的那些店員都楞了一下,那獸人也呆呆的看著我。那個瘦子大喊:“哪裡來的混蛋,敢到這裡撒潑!”這一喊,臺階上的店員們紛紛向我衝了下來,我心想,弄出人命來可不好,於是收起劍,縱身衝入這群人中。這些粗俗的店員哪裡是我的對手,一人一拳,很快都被我打倒在地。沒想到的是,店裡又陸續衝出不少人,而我下手又輕,倒地的人裡又有不少爬起向我撲來。這下子我心頭髮火,下手也開始狠的多了,又倒下地的人一時間都無法爬起來了。

那個獸人很想上來幫我,卻頗為猶豫,只是一臉的著急。這時店裡又衝出幾個拿著刀劍的,我心想這是家店還是兵營啊?那獸人見狀,終於走上來也準備幫忙。

“在哪裡?在哪裡?”一群士兵從街道一旁衝了過來,為首的一名軍官邊跑邊大聲詢問著。

眼見士兵衝了過來,那些店員不再衝過來了,只是圍了個圈,把我和那獸人圍在中間,一直等到士兵衝到我們面前。

那軍官也不問發生了什麼事,上來

就責問我:“你是哪裡來的?竟敢到輝煌之城來搗亂生事!還和獸人在一起!都給我抓起來。”我一聽就明白了,這家店看來有很硬的靠山。估計就是這些駐軍中哪個將領的什麼親友開的,要不就是行了賄。

眼見士兵圍了上來,要抓我們,我兩手一起握在雙劍劍柄上,隨時準備出鞘。那軍官見狀,似乎覺得我也不太好惹,立刻阻止了士兵上前,開口道:“報上你的姓名!”

從前好鬥的時候挑戰過不少人,那些人在被我挑戰時都會這麼問。那一刻我還真的忘記了,救了緹娜之後,我們兩個就一直被通緝了。把這忘的一乾二淨的我回答道:“雷歐納德!”

話音一落,周圍士兵,店員以及圍觀的人都退了好幾步,各個臉色大變。正在因為脫口說出名字而後悔的我,見此情景,不禁有點得意,當了坐騎以後就沒再出手過了,相當於退出江湖幾個月了,我的名字居然還有這麼強的震撼力。

那個軍官也退了一步,不過他見那些士兵都畏縮不前,雖然也是一副害怕的表情,還是壯了壯膽子,上前道:“你真的是雷歐納德嗎?雷歐納德可是著名的聖殿騎士,亮出你的榮譽石!”

我一聲蔑笑,抓住胸鎧,正打算亮出胸口,突然愣住了。我胸前現在可是一顆坐騎榮譽石啊...見我沒動靜,那軍官的膽子大了起來,他大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你是個冒牌貨!大家別怕,上去給我抓起來。”周圍士兵又圍了上來。

我想這場架是非打不可了,正準備拔劍,一陣巨吼突然從我身邊暴起,震的我雙耳劇痛。轉身一看,看見那個獸人高昂著頭,正高聲長吼。周圍的士兵和人群被震的倒下一大片,而我的功力還算深厚,沒有倒下。

那個獸人見周圍的人全都倒下了,伸出一隻毛茸茸的手抓著我的手,就往人群外跑。我耳朵正疼著,也沒用力甩脫他,就跟著一起跑出去了。

跑了好一會兒,我終於恢復正常了,這時候已經跟著那獸人跑出城外了。一直跑到城外的一片樹林中,他才停下來。我看那獸人跑的速度極快,並不在我之下,而且跑到這裡也沒見他喘氣,也不禁有些佩服。

那個獸人看了我一會兒,開口道:“謝謝你,勇士!”我看著這個可憐的被人歧視的獸人,卻那麼禮貌,頓時大生好感,便和他攀談起來。

他說他的名字叫嚎,是幫妻子出來買東西的,卻沒想到遇到這樣的事。一個獸人,幫妻子出來買東西?還買到武器店裡去了?我有些懷疑起來。那個獸人也看出我的疑惑,他沉默了一下,問道:“勇士,您真的是雷歐納德嗎?”

“是啊。”“能讓我看看您的榮譽石嗎?”“...”我猶豫了下,開口說道:“我沒必要騙你,本人的確是雷歐納德,只不過有點意外的原因,我現在已經不是聖殿騎士了。”

他左看看右看看,看了我半天,才說道:“我相信您,因為我還記得您的相貌,您確實是雷歐納德將軍。”“你見過我?我怎麼不知道?”我大感意外。

“兩年多前,在對抗拉爾斯的戰爭中,我們是聯軍,我當時是獸族的戰士,曾經在您的麾下作戰過。”我想起那時候確實有不少獸族士兵歸我指揮,不過一時卻想不起他的相貌,因為獸族的面貌不是熊,虎,就是獅,狼,實在不好辨認

。

“那你怎麼到這兒來了?”我問道。

“我是雷神部落的親衛戰士,戰爭結束時,我們部落的米蘭達公主剛剛成年,我被挑選為公主的護衛。戰爭剛結束,我們就接到大酋長的命令,繼續備戰,準備和人族,還有翼族開戰。我們的穆特酋長不願意參戰,結果竟被大酋長派來的人以背叛獸族的名義監禁了起來。部落的人也被強迫參加戰爭,我只好帶著公主逃出來。”

“哦,這麼說,你的那個妻子,就是公主了?”我猜測的說道。這個粗壯的獸人居然很不好意思起來,半天才回答道:“是的。”

“那你怎麼跑這裡來買武器呢?你們的武器呢?”“啊...”他吞吞吐吐地回答道:“我是不能夠使用武器的。公主的武器前兩天丟失了,我們遇上了一頭惡龍,雖然打跑了它。但是公主的武器卻插在它的身上,被它逃走的時候一起帶走了。我這才來到這裡,想給她找一件武器。”

我很奇怪,因為我早就見過獸族勇士揮舞巨刃在戰場上拼殺的樣子,也從未聽說過他們有什麼規矩不能用武器的。而且面前的嚎,剛才那招高吼,就證明他是個戰力驚人的勇士。怎麼可能沒有武器呢?不過畢竟生活方式不同,也不便多問。

於是我問清了他想要買的武器樣式後,讓他在這裡等待。我又入了城,在另一家武器店裡花了四個金幣買下了一柄沉重而又鋒利的雙刃斧,再返回樹林交給了他。

嚎十分感激,他從身邊取過一個破舊的口袋,從裡面倒出錢來。除了三個金幣,剩下的都是些銅板。我看的眼裡發酸,什麼也沒說,把剩下的金幣全都塞進了他手裡。嚎再三拒絕,最後我忍不住說道:“這是我送給朋友的,你能不侮辱我嗎?”獸族目前雖然被人類歧視,但是我知道獸族的戰士們其實都是很看重友情和尊嚴的。他聽我這麼說,果然不敢再推阻,收下了我的金幣。

我知道嚎一定很惦記等著他的妻子,於是向他告辭。嚎再三道謝後又說:“雷歐將軍,希望我們還能有重逢的那一天。”我雖然也有些期望,不過又想,還是別見的好,下次見面說不定就被他看見緹娜騎著我的樣子了,那可不好見人。

辭別了嚎,我回到了火鳥盔甲店的樓上,看見緹娜正坐在桌前專注地看著一本厚厚的書。我倒了杯水放在她旁邊,她才發現我回來了。

“買了些什麼回來啊?”緹娜果然適合管錢,第一個問題就是詢問消費狀況。我把發生的事老老實實地說了一遍。

緹娜仔細想了想,才說道:“雷歐,你做的很好。只是沒想到獸族現在是這樣的狀況,看來現在的戰亂好像有點奇怪的起因。”

見我站在一旁沒說話,緹娜又笑了:“怎麼?是因為做了件好事,就等著我的表揚嗎?”其實我根本沒那麼想,只是覺得緹娜安靜地坐在那兒的模樣也那麼漂亮。

她招了招手:“過來吧,讓我好好獎賞你。”我走上兩步,緹娜的手已經抬到我肩上,我還以為能得到一個吻,就把頭低了下去。沒想到她用力一按,直接把我按跪下了。

“到桌子下面去。”我知道她想幹什麼了,趕緊乖乖地鑽到桌子底下,面對她跪好,這時只能看見她腰部以下了。果然,緹娜撩起短裙,又褪下了褲子,一隻手對著桌下的我勾了勾手指,我趕緊興

奮地鑽了進去...由於我的這次仗義,我的畫像又被貼滿了輝煌之城中的各個角落,導致我也無法出門了。主人和師傅都沒有責怪我,在她們看來,我唯一做的不對的就是太過手軟,完全應該把那群混蛋士兵都幹掉。我的臉上和身體再一次被緹娜用油彩偽裝了起來,在師傅的家裡也得披掛著鞍具,以應付隨時可能上門的搜索檢查。

兩天後,師傅的坐鞍仿製成功,緹娜則決定要上路了,她打算還是先去佩羅森看看,順便路上訓練我的速度。師傅倒沒有阻攔,只是再三叮囑了一番,又把佩羅森城內一些她自己的聯絡點告訴了緹娜,還給我們準備了充足的補給,這才送我們離開了輝煌之城。

(第一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