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蓮公主

金蓮公主

在我家裡,我想如何享受,就可以如何享受,沉醉於遊戲之中,越發不可自拔了。可以隨心所欲玩虐阿奴(即我老公),他已被我馴服成功了,比任何一個保姆伺候我都精心。他對我的寵慣,對我的嬌縱,使我更加為所欲為的享受著奢靡的生活。

一個阿奴伺候我怎會滿足?一個阿奴又怎夠我虐的,我要過僕傭成群的帝王生活。我不但要阿奴伺候,我還要有專人貼身服伺我的一切,伺候我的飲食起居。雖然阿奴的母親已經像保姆一樣來專門伺候我了,但是我嫌棄他媽年齡太大,伺候我時笨手笨腳的,不能滿足我隨意虐待的願望。最主要的是,我喜歡過達官貴族式的豪華生活,我喜歡看到小孩子跪在我腳下,那愁蹙無助的眼神,用幼女來服伺我,更能體現我的高貴,更能令我隨心所欲,更能讓我無所顧忌。他們更容易改造,更容易滿足我的特殊癖好,更容易逆來順受的忍受我的玩虐,臉皮自然比成人柔嫩許多,腳丫子放上去一定會好好舒服。我渴望著那樣的生活!

為了滿足我的愛好,討我歡心,阿奴費盡心機,特地去農村以招超市營業員的幌子,給我物色保姆。是啊,在城市你花多少錢,也僱不到一個願意跪著伺候你的人;你花多少錢,也找不到一個用舌頭給你洗腳的保姆;你花多少錢,也僱不到一個跪在你腳下給你墊腳,任你腳丫子虐她臉的人啊。

在農村,他們村裡多年來僅有我丈夫一人考入大學,並在城市分配工作,我老公成了全村人的驕傲,又娶了我這麼個漂亮富有的高幹子女做妻子,可以說成為全村年輕人羨慕的對象。有事沒事都願意來巴結他,都想沾點光。這次聽說阿奴回來給超市招營業員,自然擠破了家門。沾親帶故的,街坊鄰居,七大姑八大姨,能不能沾上親的都靠上來。阿奴自然帶著不言的目的,挑選了三個模樣好,家庭生活困難的十五、六歲孩子。他認為有可能忍受我的虐待,可以伺候我的小姑娘,帶回來安排到我家的超市裡。

然而,剛從農村來的她們,眼神都不夠用的,上了幾天班,就丟了很多東西,月工資都不夠賠的,幾個領班都不願意帶她們。阿奴特意囑咐領班丟了東西不要緊,不追究領班的責任,都算在她們身上,給她們記著帳,讓她們賠就是了。領班和以前的老營業員聽到阿奴這樣說,也都欺負這三個新來的農村姑娘,自己偷吃的東西也算在她們身上。

一個月過去了,累計丟了很多東西,店長自然按規定要她們賠了,少的丟了一千多元,多的丟了四千多元。兩手空空的她們拿什麼賠啊!家裡窮的叮噹響,自然不可能從家裡拿錢賠償。丟東西最多的也是她們三個中最小的姑娘,還不滿15歲,家裡更是苦不堪言,本來家境就貧寒,小學五年級的時候,父母又雙雙病倒,她不得不輟學在家。當時,她雖然只有13歲,但已經能夠一日三餐地照顧父母和弟妹了。隨著父母治病的負擔越來越重,一家人的生活陷入了更為艱難的境地,兩個弟弟的學費也成了大問題。於是,懂事的她便託人幫忙,求著阿奴帶她出來打工補貼家用。

根據超市規定:“營業員丟了東西是要賠償,損失較大的是要辭退的。”這個小姑娘自然不能在超市幹下去了,丟失的

東西也賠不起,店長聲稱要報公安局。小姑娘嚇得給店長跪下了,一個勁地哭,店長為難地找阿奴過去商量。阿奴去了也沒有辦法,很為難地說:“我有什麼辦法?這是規定,按規定辦吧!”小姑娘聽到阿奴這麼說,立即又給阿奴跪下了,抱著阿奴的腿不撒手,哭求著阿奴救救她。阿奴看到小姑娘已經被逼的無路可走了,嚇得唯唯諾諾了。才對小姑娘說:“這樣吧,我先給你說說情,讓他們先不要報案,給你緩一段時間,等你掙到錢再還超市。好不好?”小姑娘一個勁的點頭同意。

可是,問題又來了,小姑娘不在超市幹活了,超市的宿舍也不讓她住了,舉目無親身無分文的她到那裡去住呢?6 E0 W7 K$ r3 h阿奴看到小姑娘愁蹙的樣子,大度地說:“算了,幫人幫到底,你先到我家吧,我家裡正好要找個保姆,你去做做看。如果我太太滿意你了,你就留在我家做保姆,吃住不成問題,還有工資。如果我太太不滿意你,我也沒有辦法了,你只能立即回家,自己想辦法就是賣房子,也得趕緊還超市的錢,否則人家報案了,我也幫不上你了。”阿奴嚇唬著她,終於把她逼到自願做保姆的路上了。

小姑娘聽到後,連忙答應下來,並對阿奴千恩萬謝。阿奴說:“你先不用謝我,我太太可不是好伺候的,她出身高幹家庭,從小就有專人伺候,驕氣的什麼也不會做,脾氣還不好,她能不能看上你還不一定呢?”

第二章

就這樣阿奴把她領回家來。剛進門,發現我已經下班來家了,正懶懶地躺靠在沙發上,雙腿搭在沙發前面的腳踏上,腳上的高跟鞋都沒脫。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吃著水果。“對不起,回來晚了。”說著,趕緊在鞋櫃裡替我拿出拖鞋,跪到我的腳下,邊行著吻腳禮,邊給我脫下高跟鞋。

我氣哼哼帶答不理地踹著他的臉責問道:“怎麼回來這麼晚?”“還不是因為她。”一邊給我捏著腳,一邊用下巴一指,“超市給她辭退了,現在欠超市四千多塊錢。”我微皺眉頭,不滿地問道:“領來家幹什麼?”老公一邊跪著給我揉捏放鬆著腳丫子,一邊低聲下氣地求著我說:“讓她給你做保姆吧,貼身伺候你。賺點錢好還超市,要不她拿什麼還。”

我及不情願地瞟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她。映入我眼中的是:一個邋里邋遢,留著兩個小辮子的女孩,正沒禮貌地在房間裡四處張望,一邊用手指頭摳著鼻子,一邊用野蠻人好奇的眼光端詳著我,呆呆的立在門口不知所措。便冷冰冰傲慢地說“看她傻乎乎髒兮兮的樣子,會伺候我嗎?還不讓她煩死了。”阿奴趕緊接口說:“她挺聰明的,我可以教她,用不了幾天,她就能會伺候你,保證不會惹你生氣,你看她小臉皮多嫩呀,給你墊腳你肯定舒服。”說著,噘著嘴唇賣力地給我吮吸著腳趾頭。

“是嗎?過來,讓我試試!”我漫不經心而又霸道地的說著。

小姑娘一進門就被我家富麗堂皇的家居擺設驚呆了,看到我奢華的生活,高貴氣派,更深深的震懾了小姑娘的心靈,她那兒見過這種場面。看見連她敬仰的阿奴都給我跪著換鞋,給我捏腳,小心翼翼地回著我的問話,她驚的目瞪口呆,好像無意中進入了天堂,看到了王母娘娘一

樣。

聽到我叫她過來,打了個冷顫渾身哆嗦著走到我跟前。

我躺靠在沙發上,眼皮都沒抬,“矮一點。”小姑娘彎下了腰。“再矮一點。”我霸道的說著,小姑娘蹲下了。我面帶怒容剛要發火,阿奴威嚴地蹬了她一眼,說:“快給公主跪下,跪到公主跟前去,這麼不懂事。”小姑娘遲疑了一下,雙膝慢慢地給我跪下,然後緩緩地移動雙膝,跪行到我坐的沙發邊上。

一股捂褓的汗臭味飄到我的鼻子裡,我驕氣十足地捂著鼻子說:“身上什麼味?快離我遠一點,難聞死了。”小姑娘聽到後紅著臉又跪著向後退了幾步,退到我的腳踏凳旁邊。我嬌滴滴地抬起嫩白的腳丫子,纖美的腳趾做著蘭花指似腳形伸到小姑娘的臉上,腳趾頭挑著小姑娘的下巴,端詳著她的面容,自言自語的說道:“長的還可以,臉皮是挺嫩,就是黑了一點。阿奴,你看,她的臉還沒有我腳丫子白呢.”說著毫無顧忌地用腳丫子肆意扭捏著小姑娘的嫩臉,嘗試著小姑娘臉蛋的柔嫩程度。阿奴趕緊接話說:“當然了!她的臉也沒有公主的腳丫子白嫩。快給公主託著腳丫子,別累著公主。”阿奴命令著她。小姑娘緩緩的抬起了雙手,捧著我的腳跟,輕輕地擎著我的腳丫子,貼到了她幼嫩的臉上。

一陣沁人肺腑的自豪感由我的腳趾頭傳入心中,癢癢的,說不出來的興奮。啊!好開心啊!我的腳終於又可以隨意玩弄孩子的臉了。“做過保姆嗎?會伺候我嗎?知道要你幹什麼嗎?”我邊說邊用纖長的腳丫子貪婪的挾擰著小姑娘嫩嫩的臉蛋玩虐著。小姑娘愣愣的、一動不動地跪在地上,忍受著我腳丫子在她臉上隨心所欲的肆意玩弄,絲毫不敢躲閃。躊躇片刻,小聲地說:“沒做過保姆。”

“願意做我的保姆從伺候我嗎?”“願意”

“我現在告訴你需要做什麼,怎麼伺候我,你聽好了。”我霸道地說道。“我僱你來就是做我的貼身伺傭,活不多也不累,除了我的內衣、內褲、絲襪等小衣服,要你親手洗之外,其他衣服不用你洗,也不用你幹家務,你的任務就是專門伺候我。代替我的手腳,我在家裡你就必須形影不離地在我身邊服伺,給我捶捶腿,捏捏肩,給我梳頭、洗臉、洗腳,總之我的一切都要你做,片刻不能離開。試工一週,包吃包住,期滿如果我滿意,你就留下伺候我;我不滿意,你就走。我留下你,會給你工錢的,每月正常的保姆工資是400元,晚上你要給我值夜不能睡覺,我給你加400元,這樣每月你如果伺候的我滿意了,你能拿到800元。沒伺候舒服我,輕來輕去的我會打你幾下,罵你幾句,你改了,就算完事,不會扣你工資的,如果不聽我的話,或者伺候我時不盡力、我不滿意我會扣你工資的,屢教不改我會辭退你。我不在家的時候,你洗完我的小衣服後,就是你的休息時間。我進家門開始,就是你工作時間,由你給我換鞋脫襪。我吃水果,你要拿著送進我嘴裡:我喝水,你要給我端著水杯遞到我唇邊;我要走路,你就要攙扶著我,我叫你揹著我,你就要揹著我,我叫你馱著我走,你就要趴在地上馱著我。總之,不許拒絕,不許問為什麼,你的責任就是哄逗我開心高興,我怎樣高興,你就得

怎樣做。你能做嗎?”我故意強調每月八百元的工資,活不累,來誘惑著她的服從。我知道她現在急切的需要錢。為了錢既使我的條件苛刻一點,她也會答應的。

果不其然她接受了我的條件。小姑娘早就被我的雍容華貴的氣質所征服,正緊張不安地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任由我的腳丫子在她臉上撫摸蹬踩,這半天愣是沒敢移開自己的臉。聽到我問她,膽怯地說:“能,我能做。”

我看她答應了,便進一步苛刻地要求她做完全超出了保姆工作範圍的事。心想,如果她不答應,我就讓阿奴說是開玩笑,待她做了我的貼身伺傭後,再慢慢改造她。便接著對她說“你要稱呼我公主,在我面前你要跪著跟我說話,跪著給我做事;我叫你做什麼,你都必須去做。”我稍一停頓,看她沒有拒絕的意思,繼續對她說“哪怕叫你去吃屎,你也不許違抗,不許自作主張;伺候我的時候要面帶笑容,哪怕你爹媽死了,你也不能哭喪著臉,影響我的心情;我要想打你玩的時候,不管你有沒有錯,你都要愉快的接受,並把你身上最嫩、最疼的地方送到我手邊,任我打罵;你身上的傷痕,是被我征服的標誌;你的嘴要親吻我的腳趾表明你對我的仰慕;我的腳踩在你的臉上表明你的服從;就是要用你的痛苦來換取我的快樂,用你的辛勞來換取我的享樂,用你的低賤來陪襯我的高貴。你不但要伺候我肉體上的享受,更重要的是,要在精神上伺候的我快樂。沒事做的時候,就用舌頭呵護我的腳,要不停地給我舔腳丫子,哪怕我睡覺了你也不能停。記住了嗎?”說著我把腳丫子踩在她的嘴唇上。這那裡是僱保姆啊!本來我以為會嚇著她,不會答應我過分的要求。“記…記住了。”小姑娘含混不清地張口應答著。我不知道是錢的作用,還是我高貴的氣質在起作用。

哼哼,人窮志就短啊。什麼“凍死迎風站,餓死不彎腰。”瞎扯!區區八百元,我就可以買斷一個人的自尊,我就可以讓她心甘情願的跪下伺候我,做我的奴婢,供我隨心所欲的使用、虐待、侮辱,這就是現實中錢的魅力。

“能伺候好我嗎?”我追問著。“能。我保證會像伺候嬰兒那樣,伺候好你,什麼也不用你動手;像敬祖宗那樣尊敬你,給你跪拜行禮,你就是我的活祖宗。只要公主您能開心高興,你願意怎樣打我都行,我沒意見,保證伺候的您滿意。”使女逐漸恢復了常態,伶俐地回答,著實令我滿意。

“呵!還挺乖的。好了,你身上的味太難聞了,去衛生間洗個澡,換一身衣服。”說著,我腳丫子在小姑娘臉上一蹬,接著說。“工人房裡有他們洗好的衣服,你自己先找一身穿著,明天我叫他們給你賣一套。記住,你必須始終乾乾淨淨的,我不喜歡你邋里邋遢的樣子,衣服髒了,你就脫下來送到洗衣間,讓鐘點工給你洗。”“是,謝謝公主!”小姑娘去洗澡換衣服了。

阿奴去收拾飯桌,伺候我吃飯了。就這樣讓小姑娘在我家住了下來,我給她起了個名字叫:使女。意思是:供我使用的女孩。

使女很聰明,雖然當時還不滿十五週歲,但是跟著阿奴三、四天的功夫,就基本上知道了伺候我的規矩。也明白了我找保姆的目的,決不是找回來幹活的

。心裡已經開始隱隱的有一種感覺,自已就是公主僱來的'玩偶'丫鬟,是來伺候公主享受,供公主開心取樂的,更是供公主打罵、虐待著玩的,絕不是來做保姆那麼簡單的。

看到阿奴跪著給我捶腿,洗腳、伺候我,她也跪著給我做。她的那種主動、那種順從,讓我逐漸放心了。但是,我還是不敢隨心所欲的虐待她,因為她是以做保姆的名義來我家的,萬一她承受不了,或者出去亂說,我還怎麼見人呢?畢竟我的私生活是見不得人的,我的嗜好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我在家中的所作所為,是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如果她將來以我的隱私來要挾我,後果將不堪設想。我只好耐著性子,一點點的給她洗腦,開導她,培養她受虐的承受力。

開始的第一個月,我只是讓她伺候我吃喝,穿衣、穿襪之類的事,最多讓她跪著給我捶捶腿,捏捏腳,晚上給我洗澡洗腳,我睡覺的時候,讓她給我含著腳丫子哄我睡覺,整夜的在我床邊守侯,並沒有過分的難為她。我想腳丫子虐人玩的時候,還是叫阿奴過來跪在我腳下,把臉送到我腳底,供我玩弄著。

這一個月,我只是運用我家裡的現代化工具,不斷地播放著,有描寫過去帝王將相、公主小姐、貴族富豪生活內容的影碟、錄像帶及有此內容的港臺三級片。那時,還不知道什麼是SM,只知道自己喜歡那樣的生活,喜歡那樣的享樂,喜歡被人伺候,喜歡呵斥侮辱服伺自己的人。

看到電視臺播放的法制天地,經濟糾紛中的欠款者,被強制執行還款,查封、拍賣財產抵債,甚至有拒不還款人,被拘留、逮捕的內容就錄下來,在家裡反覆播放。

一個多月過去了,使女還不主動把臉送到我腳下,讓我虐她玩。只是給我做事時,跪下的比較痛快了,不像開始那樣磨磨蹭蹭不情願了。

有一天,我躺在沙發上看碟,腳丫子肆意玩虐著阿奴的臉,使女跪在我身邊給我一邊捶腿,一邊不時的用牙籤挑著剝好皮的荔子送進我嘴裡。我品嚐著荔子的甘甜,看著身邊跪著服伺我的使女,又想起使女嫩嫩的臉蛋,至今我嬌美的腳丫子還不能隨心所欲,盡情的虐玩到她的嫩臉,便耿耿於懷欲罷不忍。自小自今,我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 X P4 k5 b8 G+ v3 b4 S我想做的事就沒有做不成的事。

邊享受著使女的服伺,邊和阿奴閒聊:“現在找保姆來家沒有用,還是沒有人願意給我墊腳,讓我腳丫子放到臉上去,還得叫老公伸過臉來供我玩。唉!還是老公好,會哄我開心,知道用嘴來呵護我的腳丫子。老公,下個月我們不要保姆了吧。”說著我瞟了一眼身邊跪著的使女。

聰明的使女當然聽懂了,我說話的意思。趕緊接口說:“公主你喜歡怎樣,你就吩咐我做好了。你不說,我怎麼知道該做什麼?”

我看著腳下的阿奴,正伸著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著我的腳底,搖搖頭慢條斯理地邊夾著阿奴的臉蛋子玩,邊說:“我不喜歡吩咐人去做事,我喜歡自己主動找事做的人。你來的第一天我就告訴過你,沒有事做的時候,你就給我呵護腳丫子。我喜歡看到你主動用嘴來親吻我的腳,懇求我腳丫子放到你臉上,玩你的臉,以此來表明你是喜歡伺候我的

,心甘情願做我的使喚丫鬟的,而不是來做普通的保姆。普通的保姆我不需要,像你現在這樣伺候我的保姆,我隨意可以找到很多,不就是跪著給我捶捶腿、洗洗腳嗎?我給800元工資比一般人家高出一倍來,僅伺候我一個人,還不用洗衣做飯。誰不願意幹?只有心甘情願給我墊腳,主動親吻我腳丫子的人,才有資格在這裡伺候我。你來我家也快兩個月了,你知道我僱你來,不是為讓你來幹活的,幹活我有鐘點工,我喜歡看到伺候我的人,不僅僅是對我畢恭畢敬,而是對我五體投地的崇拜,對我奴顏婢膝的樣子,就像電影裡的太監見皇帝,下人對主人,奴婢對公主那樣,只有那樣我才滿意。你做不到,我也不會勉強你的,幹滿這個月後,你就走吧!”

使女哭了,聽到我讓她幹完這個月就讓她走,她哭了。

是啊!我離開她照樣可以瀟灑的活著,照樣可以享受生活,阿奴照樣伺候我。而她離開我,將面臨著每月600元的還款和農村父母弟妹的吃飯問題,更不要說給父母治病及兩個弟弟交學費了。想到搞不好,超市還會報案賣她家的房子,一家人將會無房可住,無家可歸夜宿街頭,使女哭的更傷心了,磕頭如搗蒜,求我不要讓她走。她願意伺候我,願意給我墊腳、親吻我的腳丫子,她會像過去大戶人家的丫鬟伺候東家那樣伺候我,只要我高興,任我打罵,我願意怎樣對她都行,她發誓永遠順從我,不惹我生氣,並保證不把我家裡的私事告訴任何人,包括她自己的父母。

我聽到她這麼說,當然滿意了。但是,我還沒有答應留下她,只是說,讓她幹完這幾天,我再看看。看來這一個多月的洗腦程序,起了一定的效果了。

第四章

說實話現在找一個好一點的保姆都很難,更別說,要找一個奴隸一樣的保姆,花多少錢也滿足不了我的特殊要求。如果使女不是被逼到絕路上,不是超市逼她還錢,她父母不是有病,她決不會這麼做的。她自己還是個孩子,還不滿15歲。在城市裡,這麼大的孩子還在讀書,還在父母面前撒嬌呢。而她卻要揹負著生活的重擔,承受生活的壓力。來給我做使喚丫鬟,忍受我的侮辱,精心地伺候著一個比她大十歲的成人,換取那麼一點點可憐的餬口錢。

我是有錢,但那是我的錢,我不會隨意施捨他人的。貧窮的人多了,為什麼要白白送給他人呢?我的錢只可用在我自己的享樂上,享受生活,並不是一種奢侈,一種浪費,而是我對快樂的追求,對人生的態度,享受生活使我的人生更加完美。

當然,如果你能盡心盡力地伺候舒服我,能夠滿足我的嗜好,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我當然不會虧待你的。我不吝嗇錢,錢就是為人服務的,要那麼多錢幹什麼?就是為了享受,舒服的。我是錢的主人,而不是錢的奴隸。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留著錢幹什麼?我不會虧待自己的,錢可以讓我過上豪華奢侈的生活,可以讓我實現貴族生活的夢想,我會吝嗇那點身外之物嗎?

看著還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使女,我知道她可以忍受我腳丫子的玩虐了。便試探性的抬起了腳,高傲地扎煞在腳趾頭,做著蘭花指式的腳形,伸到使女的臉前,幾乎送到她的臉上,我明顯感覺到使女

呼出的氣息輕柔地噴到我的腳心上。

我有意沒放到她臉上,我喜歡看到她的主動。使女趕緊用袖口擦淨自己的臉,順從地把臉靠到我腳丫子上,雖然舌頭比較僵硬笨拙,但是畢竟是她第一次主動伸出了舌頭,舔起了我的腳。

我的腳丫子終於可以玩虐使女的臉了。塗著豆蔻纖美的腳趾頭嬌嬌地翹著踩在了她的前額上,順著額頭滑到眼簾上,我的腳趾頭輕輕擠壓著她的眼簾,明顯感覺到她的眼球在動,繼而腳丫子滑到她的鼻樑上,我分開腳趾頭夾住她的鼻子,使勁的扭著。她憋不住了張開嘴呼吸,我順勢把另一隻腳丫子伸進了她的嘴裡,腳趾觸摸到她的牙齒,繼而摩擦到了她的上顎。我的腳趾在她的小嘴裡晃動著,彷彿在探索著什麼東西。阿奴囑咐她使勁張大嘴巴,牙齒別傷害到我的美腳。我的腳丫子在她嘴裡終於找到了舌頭,便使勁地夾著她的舌頭拽著、玩著,使女疼的掉下了眼淚。但是無論怎麼疼,只要看到我腳趾頭分開,就趕緊把舌頭放進我腳丫子縫裡,任我拽、夾、掐。我嬌美的腳丫子,終於可以放肆的玩虐使女的臉蛋了!

這幾年我的腳趾頭練的非常有力,連阿奴那樣的成年男人的厚臉皮,都經常被我夾出青紫來,疼的“嗷嗷”直叫,別說使女這樣的小女孩子了,嫩嫩的小臉,一會就佈滿了我腳丫子虐的痕跡,而使女愣是沒敢移動一下自己的臉,沒敢叫出聲來。這是我成年後第一次隨心所欲地用我高貴的腳丫子玩虐小孩子的嫩臉。

嫩嫩的臉皮墊在我腳下非常柔軟,感覺是那麼的滑,那麼的水靈,比放在阿奴和阿奴他媽的臉上舒服多了。記得只是小時候,腳丫子玩過同齡人迎春的臉,讓我記憶猶新,始終不能忘懷。現在那種青春萌動的感覺又回來了,我非常興奮,這是我成年後玩的最嫩的臉,好開心,好舒服啊。我腳丫子盡情地在使女的臉上玩虐著,享受著奴役她臉的快樂,享受著權力的快樂。更重要的是享受著精神是的快樂,自己的腳丫子可以任意踩踏虐玩別人的臉,嬌貴到由專人仰臉供我腳丫子玩虐,給我墊著嬌美的腳丫子,這種高高在上的快樂是語言無法形容的。

我舒服透了,海浪般的潮湧漸漸退去,我無力地鬆開了夾著的使女的臉。看著她臉上斑斑點點的青紫和幾道腳趾甲的劃痕,我溫柔地翹著腳丫子,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頰,嬌喘著有氣無力的問道:“哦,好舒服耶!我夾的疼嗎?”使女忍痛含笑回答:“不疼,只要公主高興,願意怎麼玩,就怎麼玩,使女的臉就是給公主的美腳丫玩的。只要公主玩的開心,不趕使女走,使女就高興,不用管使女疼不痛,盡興地玩吧。”說著又伸出紅盈盈的舌頭舔起了我嬌貴的腳丫子。

舒服後的我,滿足地躺靠在沙發上,微閉著雙眼,邊享受著使女用口舌溫柔的呵護著我的腳丫子,邊回味著剛才高潮迭起的一幕幕。不時的分開我驕氣而又高貴的腳丫子,夾著她的舌頭玩著。

看著使女給我賣力吮吸著腳趾頭,放鬆按摩著虐她虐累了的腳丫子。我知道使女馴服了,我非常開心。